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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外发现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
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0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刚才破口大骂我的当然就是我的直接上司何芳。如果光看外表的话实在难以相信她是一个那么难以相处的人。听同事说,她的脾气一直不好,所以到27岁才结的婚。可没想到半年后就离婚了。到现在她30出头了也没再嫁人。虽然她有着较好的相貌和诱人的身材。可在她那孤傲怪癖的脾气结合在一起。我想不会有男人会感兴趣了。我回了自己办公室修改好了文件,由于昨晚祖父挂水我陪了一夜没睡,所以今天的工作质量确实不佳。为了少挨骂我又仔细的核对了一遍。
感觉万无一失之后,敲响了女魔头办公室的门。“进来!”
何芳冷冷的说道。无论是谁,她都是这样的态度。甚至有时候对大老板也是这样。不过老板看中她优秀的工作能力始终包容着她。只见她端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双脚翘在了一旁的书柜上。黑色的si-wa和银色的高跟凉鞋配在她修长的双腿上相当诱人。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放下手中正擦拭的大苹果。有一点我一直很奇怪。她的办公室里一直有很多进口的高级水果,可每次我帮她倒垃圾桶的时候却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果皮。莫非她都是拿着看不吃的?她接过我手中的文件扫了一遍。然后又翻回去细细的看了一遍。“哈,看吧看吧,我都核对过了,不可能再给你挑刺了!”
我心中暗喜道“啪”的一声,她把文件往写字台上一拍,“就这么点东西要写那么久?随便找个人就能够干你2个人的活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无奈又挨了她顿说。“何经理,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哦,走廊饮水机没水了,去换一桶去!”“我?哦哦…”我刚想反驳就被她的眼神顶回去了。可怜我一个柔弱女孩,竟然要换那么大一桶水。我刚想出门,又被她唤住:“那个谁,我马上要出去办事,不回来了。你负责把公司的门锁一下。记住,我随时都会打电话回来。不许早退!”哎!真是的,自己开溜竟然不准别人也开溜。
我费力的滚动着饮用水,正愁如何搬上去,正好前台刘颖来倒水。刘颖是我在这个公司最好的朋友了。我本来是做前台工作的,后来业务多了就改做行政了,和刘颖交接了一段时间,觉得相当合拍就成为好朋友了。“竟然叫你搬水啊?真可怜!一起来吧!”刘颖对我无奈的笑了笑!“哎,竟然有这样的头头,她马上要出去了,还要我看家。”
“哦?那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们也走吧,今天有新款打折。去晚了就买不到了。”我回想了下刚才何芳那阴险的表情:“哎,算了!你走吧,我一个人看家。那魔头会随时打电话回来,没人就不好了!”“呀?那我先走能够嘛?
你帮我顶一下!“”嗯,当然能够!“我也是前台出身,只要把电话转到我
办公室就行。”话说回来,这水怎么喝的那么快呀?销售部的那些人去潍坊出差了!
连王芸都带去记账了。就我们3个女人2天水就喝的见底了!“我抱怨道,“谁晓得,那等下就靠你啦!”没一会,何芳风风火火的走了,接着刘颖也溜了。我们门市部连这里的头头何芳在内一共有12个人,我和张亮两个行政助理前台刘颖6个销售和销售会计王芸还有不常来的实习生。张亮做的是外勤,还带了点零星采购,一直往返公司和门市部之间。销售么当然是经常出差的。一般公司只会留下我们3个女生和一个女魔头。整个门市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把守了。
我把门市部大门的门禁锁了之后,就把电话转到我办公室了。可恶的何芳竟然不允许我的电脑接外网。难得能够闲着也只能看看杂志了。看了看时间才3点,离6点下班还有一段时间。正好把觉补了。于是我搬来两把椅子卷缩着小睡一会。
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有动静。我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有些黑了。在上海的夏季,要到7点半天才回完全黑透,那看来我睡过头了。不过更让我担心的是走廊里的响声,这里大厦的安全不怎么好,整个大厦都没有一个探头。
门口的保安也形同虚设。经常听说楼里有东西被偷。莫非我遇到小偷了?我轻手轻脚的走到窗边,发现走廊的灯开了。
我办公室面对走廊有扇大窗。何芳为了看见我们工作,平时是不允许我们拉上窗帘的。幸亏我睡前拉下窗帘锁了门。
否则万一被小偷潜入我办公室发现我,那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我就打了个冷颤。可好奇心始终驱使着我要一看究竟,于是我微微拨开百叶窗从缝隙里看过去,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咦?何芳的办公室门微微开着。真的是小偷来了。
完了,第二天她肯定要骂死我了。正当我犹豫是否要报警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房间里探出个头。居然是何芳?等她整个身体完全走出房间我大吃一惊,她竟然全身一丝不挂。马上我就看出了她身上的怪异,她的ru-tou上左右各夹了一个文件夹。记得前不久不小心被那小夹子夹到了手指。疼得我直掉泪。
没想到她竟然把这个夹在自己如此敏感的部位。她背过头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我隐约发现她的屁股下面有2根银色的棒子。啊?是她凉鞋的鞋跟,可鞋跟怎么会在那里,莫非?马上我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关上门之后便在走廊里像狗一样爬行。当她屁股对着我的时候,我赫然发现下午穿在她脚上那双银色凉鞋3 / 4插在她的yin-dao里。我想要不是鞋跟太长的话。估计整双鞋都会塞进去。这怎么可能?人的yin-dao能塞下一双鞋?两双鞋拼在一起足有我拳头那么粗,更何况鞋子的形状是如此不规则。
这似乎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等她爬了几圈之后,她停在自己办公室门口蹲了下来用手拔出了yin-dao里的一双凉鞋。
顿时yin-dao里的白浆泄了出来。她把鞋抽出yin-dao之后用舌头整个添了一遍,连鞋底都不放过。这也就算了,更令我作呕的是她居然趴在地上把滴在地上类似白带的分泌物全部用嘴吸了进去。走廊的地板虽然是大理石制的我也经常
拖。但是由于早上有阵雨。大厦门口又是一片泥地。走廊的地板上都是踩来的泥浆。何芳竟然把泥浆也洗进了嘴里。一阵疯狂的变态表演之后她回了自己办公室。我彻底震惊了,她高傲孤僻的外表背后竟然是个无耻下贱的婊子。不一会,下半场表演开始了。她手上拿了根皮管子走出了办公室。我发现她下体又多了一截黑黑的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穿在她脚上的si-wa。看位置似乎是在塞在ju-men里了,可能是si-wa太长,留在体外长长的一条。只见她又蹲了下来,用手绕背拉住了si-wa,慢慢的把si-wa拉了出来。不一会好像si-wa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拉不动了,只见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干脆睡在了地上屁股翘起开始用双手拉。何芳的ju-men慢慢的张开,从一条缝慢慢的变成一个洞?扑哧一声,si-wa从她体内拉了出来,她也嗯的失声呻吟了一声。看来她相当的享受这样的快感。怪怪!si-wa的头部竟然包裹着一个小球。与其说小球,不如说巨球比较贴切。啊?那不是!我突然想到了,没错。她从si-wa内取出的正是早上她在擦拭的大苹果。
我的心又一下抽搐了。那苹果要比我双手合抱还要大。这样的庞然大物竟然塞进了hou-ting?她还是个人么?我还没为苹果进hou-ting的奇异景象吃惊的合拢嘴时,她的表演还在继续,只见她用之前拿出的皮管子套到了饮水机的水龙头上,一头cha-jin了hou-ting。拧开了饮水机的龙头。原来水桶里的水是这样没的啊,我顿时恍然大悟。饮水机咕咚咕咚的发出声响。
下午刚换上的水慢慢的只剩下了半桶。只有下午刘颖倒过一小杯水。一桶水是5L,也就是说现在大约有2L左右的水被注入到何芳体内,只见她肚子已经鼓了出来,原来完美的身材也顿时变了形。在灌水的途中她不停的呻吟着,嘴里碎碎的在念叨着什么,由于隔了玻璃几乎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终于她长啸了一声,然后快速按下水龙头的开关。
看来她已经到极限了。我再看看水桶,剩下可怜的一丁点了。似乎她本来想全部灌进体内的。不过没有做到而已。
接着她又让我见识到苹果是如何塞进hou-ting的奇景。看来这个苹果被当成hou-ting塞使用了。可谁见过将近10CM直径的hou-ting塞呢?由于刚才的行为,地上难免会留下水迹,一些是注入hou-ting的时候渗出来的,塞苹果的时候也挤出了一点。
这些水迹被她全部用舌头品味到了嘴里。由于脸贴着地板,何芳那漂亮的小脸也被弄的满脸污迹。品味完之后她便往大门口爬去。她想干什么?此刻的她一丝不挂而且奶头上夹着铁夹,更何况她体内还有将近4公斤的水。合不拢的hou-ting中隐约可见塞着个大苹果。她想这样子就出去?还觉得不够刺激么?果然和我的怀疑一样。只听门禁系统的解锁声。她打开了大门。她到底要去哪里?我竟然有想跟出去看的念头,万一被她发现怎么办?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变态的是她又不是我,我怕她干什么。我横下心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偷偷的走到大
门口,发现大门敞开着。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平时有人的时候我们公司的大门一直敞开着。更何况这个楼层只有我们这一家公司。也不会有人来。我探头往门外一看。发现电梯区没有人。再一看安全门半开着。我悄悄的跟了出去,根据脚步判断她已经往下走了好多层了。突然听见何芳的一阵痛苦的呻吟,接着就听到如同海涛般的水声,似乎她没有忍住把体内的水全部拉了出来。可惜看不见那壮烈的景象。接着又有一阵放屁声,折腾了好久才停了下来。我连忙退回自己的办公室。没多久何芳就回来了。
在自己办公室整顿了20分钟左右。她便离开了公司。在确定她离开之后我也回家了。下楼的时候我特意走安全楼梯。
果然在8层看见一片狼藉。没想到何芳是这样的人。她的行为一直在我脑海中映射。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章秘密计划
昨夜一晚没睡,脑袋里都是那一幕情景,根本没精神工作了,我半耷拉着脑袋半闭眼的做在电脑面前发呆。“咚咚!”的敲玻璃声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是魔头,不应该说是变态何芳在走廊里看到了我无精打采的样子以示警告。我勉强振作了精神开始整理销售组的出差报告。
一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别怕,是我!哈哈”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刘颖。
她手上拿了份EMS递给了我。“你头头的快递,我可不想见到她那张脸,只能麻烦你啦!”刘颖嬉皮笑脸的对我摆了摆手。“哎,我命真苦,咦?你要倒水喝?”我突然看见了她手中的杯具。“是呀,路过你办公室顺便来倒水喝!怎么啦?”“这水不干净,你别喝了!否则你要杯具了!”我小声的说道。“为什么呀?
“”反正不要喝这桶水,我这有矿泉水,给你来一瓶!“自从我见到那饮水机的水桶我就联想到何芳那令人作呕的排泄口。
刘颖接过矿泉水就开盖喝了一口,“谢谢,哦对了,今天早上我发现我的杯子莫名其妙的到会议室去了,我昨天走之前明明记得放在桌子上的。是不是你拿的?”昨天晚上只有何芳来过,莫非这个杯子也成为了她自虐的性玩具?“我,我拿你杯子干嘛!我自己有杯子。不过我劝你最好把这个杯子扔了!”“你今天好奇怪哦,一直说莫名其妙的话。说!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了?”刘颖发现了我的异常。我实在被逼的无奈,只好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刘颖听完之后先是觉得难以置信,但马上却又认同了我的说法,并告诉了我她的一个遭遇。
那还是1年前没到市区门市部在厂区的时候了,那天由于要接待一批客户刘颖没有赶上班车只好叫男友开车来接,在9点左右的时候她男朋友来电话说还有10分钟到,于是她就整理完东西到接待室里去等,接待室的窗口正对着厂区大门,方便看她男朋友是否到来。可刚到接待室没多久就发现一个人影从厂区右侧的树丛里飘过。刘颖天生胆大,发现之后便跟了出去。果然发现大楼一侧偏僻的角落里有个人猫着腰鬼鬼祟祟的。她喊了一声,那个人受到了惊吓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然后跌跌冲冲的往厂区深处走去,在微弱的灯光下刘颖觉得那应该是个一丝不挂的裸女。本想追上,正好她男朋友电话来
了。她就只通知了门卫去查看一下。第二天门卫告诉她那个角落里只发现了泡大便,并没有发现人。
“我觉得应该是何芳,现在回想一下,第二天何芳一瘸一拐的来上班,听说是昨天走楼梯滑倒了。那个体型、发型和何芳当时的完全吻合。呕!变态,竟然在公司里做这样的事。”刘颖说道。“呵呵,你还是扔了这个杯子吧,说不定这杯子也被她塞进那里去过!”我指了指她捧在手里的乐扣乐扣长筒杯。这个形状正是何芳发泄shou-yu的好工具。“唉哟,恶心死了,我要去好好洗洗手!”说罢刘颖便恶狠狠的把杯子扔进了我的垃圾桶里,直奔厕所而去。
我整理完了出差报告便拿去给何芳批阅,顺便拿了那份快递过去。“进来!
“何芳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声音,就连总经理都会说声请进两字。”何经理,这是销售组上个月的出差报告和你的快递。“只见仍然双腿翘在书柜上,穿着昨天被她塞进yin-dao的银色凉鞋和一双肉色si-wa。手里在摆弄着一个柚子。”不是吧,莫非她还想把这个塞到那里去?“我心里暗暗想着。”放下就走啊,发什么呆呢?没有其他事干嘛?“何芳的责骂可把我吓了一跳。我才发现我已经直勾勾的看着她的柚子1分多钟了,我连声道歉后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刚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又被她一个电话叫去了。进来一看刘颖气嘟嘟的站在她一旁。“你怎么教她工作的?快递能随便拆开看嘛?万一是商业秘密你们谁负责?付得起这个责任嘛?”何芳咆哮的对我们吼着。“可快递上只写了公司名字,我不拆怎么知道是谁的?”刘颖显然不服气,我平时被何芳骂惯了,可她很少和何芳正面接触过。“SHIT!你猪脑子?不会问的?不懂得什么叫交流嘛?这是很明显的工作失职,真真!扣她200元岗位工资!”“可是………”“可是什么?你也想一起扣吗?这笨蛋可是你教出来的,你也有责任!好了,别多说了!都滚吧!”今天一早无缘无故被挨了两顿骂,一天的心情都坏了。刘颖更是气的连午饭都不肯去吃。我只好买点带给她。“好拉,别生气了!她就是这样的人!我平时一直被骂的!”我安慰道。“气死我了,这个死变态,我要揭发她那不可见人的丑事!”“得了,又没证据,除非…。”我对她咧了咧嘴。“除非我们拍下她犯贱的视频?”刘颖很会意的接口道。她马上拿出自己新买的手机晃了晃,“ 5 00万像素的,虽然不比DV但绝对能够拍出部好戏。”为了发泄我们的怨气。
于是花了一个中午的时间制定了完美的作战计划。我们预计这几天她肯定会再次fa-lang,因为这几天销售组全体出差。门市部里只有我们3个人。
终于,机会来了,这个星期五的上午,我试探性的问何芳可否请半天假,她竟然奇迹般的答应了,随后刘颖的请假也被批准了。种种迹象表明,她下午会有动作。趁她中午出去吃饭。刘颖假装把她的桌子整理干净。然后带好包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我放下窗帘锁好了门,接下来就是静静的等待。
大约1点半左右。何芳回到了门市部。完全和我们料想的一样,她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转动我办公室的门把
手确认我们是否已经走了。然后把大门的门禁给锁了。接着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大约10分钟后她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何芳如同上次一样quan-luo着ru-fang上挂着2个夹子,不同的是这次左侧的夹子上还挂着她的铭牌,下体却只插了一支她平时签文件用的签字笔。大概是她以为整个门市部肯定空无一人,这次她并不是畏畏缩缩的探出头,而是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刘颖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如此情景之后激动的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疼的我差点叫出来。她拼命的用手比划着何芳的胸部和下体。我示意她好戏还在后头顺便提醒她能够开始拍摄了。
和那晚不同,何芳在走廊上走了个圈之后就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由于她完全敞开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她在里面的行动我们看的一清二楚。她整个人坐在了写字台上趴开双腿,以这样的姿势在批阅我上午交给她的文件。她时而抽出yin-dao里的签字笔在文件上修改几个字,改完之后又插回yin-dao里。几个往返之后她的yin-bu已经隐约透着油光。显然她已经相当亢奋了。突然她看到一个地方停住了,把满是yin-ye的笔含在嘴里似乎在思考什么。刘颖见状对了我做呕吐状,的确挺恶心的。
突然她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拿起电话拨打了起来,由于房间的隔音效果不佳。我们听到了全部的内容。“王芸是么?…………你怎么搞的?报告里的预算开支是5万,你实际报销了6万5?给我个合理解释………………你们是不是太开心了?钱这么乱用?……………不要多说了,这多出来的钱我不会批的,就这样。”啪的一声,她把电话挂了,令人诧异的是,在她打电话给王芸训话的同时,一只手却不停的在抽动yin-dao里的签字笔。严厉的训责和湿漉漉的下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签字笔完全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不一会她又拿起了电话听筒,但这次却不是打给谁,而是将听筒塞进了yin-dao里去chou-cha。刘颖见状又再一次抓狂了,我可怜的手臂肯定被她抓的满是伤痕。渐渐的她加快了chou-cha的频率,随着她的一声低声的呻吟,一股液体从她私处射了出来,打在电话听筒的把柄上溅射的四处是尿花。天哪,我每天早上还帮她擦写字台,那我岂不是厕所的清洁工嘛?她的高潮结束之后,整个人就瘫倒在写字台上一动不动。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2 0分钟,我们甚至怀疑她是否睡着了。刘颖按了下手机,对着我拜了个OK的姿势,看来这一切都被她拍了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步了。
突然,门口传来门禁解锁的声音。这个声音不但吓到了我们,也想当然吓坏了何芳,她猛然跳下写字台去关办公室的门,连yin-dao里的话筒都没来得及取出,接着就听见咚的一声,肯定是电话被线拉到了地上。大门开了,门口传来张亮哼的小调声,糟糕,张亮可是有我们办公室钥匙的,被他发现我们倒无所谓,可被何芳知道我们在偷窥她就不好了。
张亮慢慢的向办公室走来,转动了把手!“妈的,都开溜了!”只听他骂了句,然后又听见他翻包的声音,这时,他的手机响
了起来。“喂…何经理你好,有什么事吗?………。啊,这样啊?可我已经回市区拉!很急吗?………。哦,哦好的。我知道了!”他挂了电话之后又是一阵咒骂。然后折返回去离开了门市部。显然,何芳不想他坏她的好事,用职权把他忽悠回厂区拿东西去了。
张亮走后,何芳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玩起了不堪入目的游戏,她从走廊的大垃圾箱里找出了早上我吃剩下的大半个菜包子,一古脑的塞进了ju-men里,拉出来之后竟然被她吃掉了。我们看了都快要吐出来了。更让刘颖无法接受的是,她往刘颖的前台方向回来之后我们发现她多了根尾巴,仔细一看是鼠标线。果然,刘颖电脑的鼠标被她塞进了yin-dao。看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也就意味着刘颖一直在触摸她的yin-ye。
疯狂的表演一直持续了整个下午,直到4点半左右。何芳才开始清理现场。
5点左右离开了公司。5点半我们也走了。我们在附近的星巴克里回放了断断续续拍下的5段yin-dang视频。果然500万像素的手机效果还是很不错的,何芳的相貌也拍的相当清晰。哼哼,何芳,你完蛋了。
第三章玩弄
周末,我们截取了视频里两组精彩的图片,一组是她将菜包塞进hou-ting、然后食用刚才还在hou-ting里的菜包,还有一组是她在yin-dao里塞着鼠标在走廊中爬行的图片。这两组图片何芳的面部都照的相当清晰,一眼就能够看出这个就是我不可一世的上司。星期天的晚上我们到了一家小网吧把图片上传到网络相册。
“这样没问题么?”我问刘颖道。“应该没事,通过网络相册的话就不知道是谁拍下这些照片了!”刘颖回答道。“那我们怎么让她知道这些照片呢?”“这个简单,我已经将网址和相册密码用短信发给了她,相信她马上就要抓狂了。”“呀,你已经联络方式她了?那不就被她知道我们tou-pai她了?万一她报警?”“安心啦!
我当然是用别的手机号码发短信给她的!“说着刘颖拿出了她兜里的老手机,我接过一看,已经有20多个未接电话,而这个号码的主人正是何芳。接着刘颖就把手机关机了。
星期一一早照理来说是相当低落的,面对整整五天的烦心工作不免就觉得心理不舒服,而这个星期一我和刘颖却异常的开心。反之,何芳一早上就臭着个脸。
“喂,你傻笑什么呢!”张亮突然从我背后拍了一下,吓了我一跳。“没什么,在想周末化妆品大减价呢!”我回答道。只见张亮贼头贼脑的把门一关,凑到我身边轻声说道:“今天可真奇怪,我早上把星期五她叫我拿的文件交给她时,她竟然非常热情的叫我坐,还给我吃水果。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她要开除我呀?”“怎么会,没你谁愿意每天到处跑呀!别多想了!”我心理暗暗在想,会不会何芳以为那照片是张亮拍的?完全有这个可能,那天正巧张亮来过。“那你说,她会不会看上我了呀?”刚才还神色凝重的张亮突然嬉皮笑脸的冒出句雷话。“看来你真的不想干了吧!她的玩笑你也敢开?”“饿,当我没说!我去厂区了!拜拜!”
张亮走后不久,刘颖就跑进来了神秘的对
着我笑:“变态的快递,麻烦你啦!”我接过快递:“别太招摇了,当心被她知道。对了,刚才张亮说何芳对她态度很不错,大概认为是他拍的照片!你说,我们是不是乘机把自己的嫌疑洗脱干净呀?”“怎么洗脱法?”我凑近刘颖说道:“等下我们分别到她面前晃悠一圈,另一个人就发消息给她,这样我们的嫌疑不就都排除了?”“哇,你真聪明!那就这么办,你先去,我发消息!”之后我借口送快递,敲响了何芳办公室的门!“进来!”依旧是这副德行。“何经理,你的快递!”我撇了她一眼,她依旧是黑色的si-wa配银色凉鞋将双腿翘在文件柜上,这次手上在摆弄着一整串香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它入神,让人觉得何芳有迫切想吃掉它的欲望。不过我猜她要吃也是用下面的“嘴”来吃!“何经理,快递!”我打断了她的遐想。“哦,放那边吧,这个月岗位工资都做好了吧!对了,帮张亮加500块,这个月辛苦他了,大热天的!”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从何芳嘴里说出来的话,看来她真的以为是张亮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我看了看她,突然她手机有了短信提示,她接过一看脸色都变了,我想肯定是刘颖发了消息。我的目的达到了,开溜吧!“那何经理,没事我就先出去了!”“等,等下,这个…好久没和你聊过了,最近工作有什么困难嘛?”突然何芳叫住了我,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刘颖她到底发了什么消息?只见何芳她收回了翘在柜子上的双腿隐藏到写字台下面,然后不停的在扭动她的屁股,一只手放在下面。脸上红一阵紫一阵的,然后又心不在焉的问了我些小儿科的问题,甚至都问我早上吃点什么。虽然隔着写字台,不过我能看出她屁股微微的抬了起来,似乎在用手抓什么。不一会,她坐正了身子,示意我能够走了。这把我弄的莫名其妙。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问刘颖到底发了什么消息。她直接把手机给了我,我打开一看“不想公开照片的话,照我说的做,如果你身边有人的话,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把内裤给脱了。没人的话,就把衣服全脱了。到窗前站5分钟。无论是那种选择,中午把内裤扔在走廊的垃圾箱里。”“你可真绝,怪不得她一直在扭动屁股呢!我还在猜她在干什么呢!下午换你去吧。手机就放我这了!”中午回到公司,虽然何芳用其他东西稍微遮掩了一下,还是不难发现她的黑色T裤在垃圾箱里。稍做休息之后刘颖就按计划进了何芳办公室,而这次我发的短信几乎和刘颖一样,就把内裤两个字改成了裙子,当然不可能叫她把裙子也扔了,否则她只能光屁股回家了。只是要求她在下班后才能够穿上裙子。
好一会刘颖出来了,一来就跑来抱怨道:“你搞什么呀,叫她脱裙子!”“呀,你知道啦?”我惊讶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动作那么大,脱的时候几乎都站起来了,我都看见她光光的屁股了。你知道要假装没看见有多难嘛?”想想也是,裙子可不比内裤,要脱下是要费些力气。“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她都照做了,真听话呀!”刘颖接着说道“听话个屁,是犯贱而已。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再想点更刺激的。”我立刻反驳道,在我眼里,何芳
的名字觉得不可能和听话联络方式到一起。说罢我把手机关了。恢复到正常的工作中去。
下午故意去找了她几次,几乎每次一进门就是被她连催带轰的赶了出去。但是我还是发现果盆里的那串香蕉少了4根,肯定是被她塞到了下体,是yin-dao还是hou-ting,还是各插2根?我见识过她将一双高跟鞋塞进yin-dao、将一只苹果塞进了hou-ting。所以无论是将这4根香蕉塞到哪里我都不会觉得意外。意外的是她竟然在随时会被人威胁的情况下还变本加厉的继续做些变态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我们耍的把戏只不过是她自我xing-nue的催化剂。她本来就是个喜欢刺激的变态sao-nu。
下班的时候见到她走出办公室,隐约觉得屁股微微的鼓了出来,裙子的后摆屁股位置也有一滩水渍。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训斥我几句,这不由让我联想到她一边抽cha-yin道中的签字笔,一边电话责问王芸经费的情景。现在她也不是一边享受着4根香蕉带来的充实感,一边在骂我嘛?这个变态,看来我们的手段还太轻了。
我把刘颖的那个手机带回了家,晚上我发给了她两条短信,一条是叫她quan-luo的站在阳台上10分钟,还有条就比较厉害,要求她quan-luo下楼倒垃圾。不过我完全不知道她是否照做。这样的短消息也只是抱着泄愤的心态发发而已。
第二天早上,由于刘颖上班迟到被何芳又是一顿臭骂,甚至威胁要开除她。
幸亏张亮来解了围。自从何芳误会张亮tou-pai她不堪的照片之后就对他礼让三分,傻乎乎的张亮竟然以为何芳器重他,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替刘颖说话。我想何芳总有一天会对他摊牌。但这如何开口呢?对他说:“把我将包子塞到ju-men里的照片还给我?”这显然不可能,我觉得只要我们威胁何芳的短信不要太过分,她就会默默接受。
“气死我了,又骂我!自从我拆她快递之后有事没事就找茬!如果她敢开除我,我就把视频全部贴网上让她身败名裂。”中午吃饭的时候,刘颖对我发泄了她的怨气。“别傻了,那是犯法的!这样不是很好嘛,我们想个点子耍她一下吧!”刘颖会意的看了我一眼,顿时怒脸变成了笑颜。
下午1点半左右,我借故说文件夹都用完了,张亮便主动请缨外出采购去了。按照惯例他一出门没个2、3个小时是不会回来的。于是我把我们中午想好的短信发给了何芳“现在公司有多少人?”这句话是故意问的,避免我们被怀疑到。果然,不一会就看见何芳出了办公室四处转了一圈,接着我就收到了她的短信“连我在内3个人”。我暗暗窃喜,接着发出了第二个有实际意义的短信“在办公室把衣服给脱了,然后走到会议室去,在会议桌上双手撑地跪着,脸朝窗口。
10分钟后自行回去,切忌!时间小于10分钟后果自负!“这个短信对她来说简直是要她命了。可事实上除了她以外,我们都知道她要去干什么。除非公司里突然来其他人,否则绝对是安全的。
正当我在怀疑她是否会照做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喂…。哦!何经理。
这个不是说下周嘛?…。马上要?哦,
知道了!我现在做!“何芳突然把一个本是下周开始做的工作现在分派给我做,还限时我1个小时之内必须完成。显然她想禁锢我在办公室里,这样她才敢放心的光着身子走出去。马上刘颖也收到了类似的命令。看来她还是决定按短信上的做。可她怎么从办公室里出去呢?撇开刘颖不说。因为前台的位置就在公司门市部大门口。人如果不移动的话是完全看不见走廊中发生的一切的,可我的办公室恰巧在何芳办公室对面。而且平时她为了监督我工作特意把我的位置调在靠窗。这样反而让她的一举一动也受到了我的控制,真是害人害己呀。就在我猜想她如何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办公室的门开了,而我一边假装继续修改文件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奇怪,门开了但没人影、哦,对了!她肯定也知道这个问题。所以是趴着开门!这样就由于我的坐高不及窗口高度的关系看不到她人了。还真是老奸巨猾呀!咔嚓一声,听见轻微的关门声,看来她已经quan-luo的爬到了走廊里,现在我还不能乱动,很有可能她会站起来在我的侧背后看我。果然,她爬到走廊后面明目张胆的站了起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电脑的反光能够略微照出她的轮廓。看来她还是相当幸运的。如果换了别人,肯定就回头发现她了。而我却只能强忍住笑假装继续工作。终于知道那时刘颖的痛苦了。她稍微停顿之后便往走廊深处走去了。会议室在走廊的尽头,是个完全开放式的空间。两面是窗口,另外两面是玻璃墙。一丝不挂的跪在里面完全就想笼子里的动物被人观赏一般。不知道她的感受是什么。
我又等了一分钟,便悄悄的开了门,发现走廊里已经没人影了,那她肯定按我们说的老老实实的跪在会议室里了,时间不等人,只有10分钟的时间。我走到前台邀请刘颖共同观赏这样的美景。
我们蹑手蹑脚的走到走廊的尽头,何芳和我们预想的一样厥着她的大屁股全身颤抖的跪在会议桌上。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或者两者兼有之。但也有和想象当中略微不同的地方,她的yin-dao内整齐的插着4根粗大的香蕉。下体乳白色带透明的yin-shui正在一滴一滴的滴在会议桌上。而在她双腿之间的桌面上已经有了滩不小的水洼。她下体塞进4根香蕉其实我昨天就知道了,只不过我没想到她一整天没有取出来。反而喜欢一惊一乍的刘颖看见这样的情景差点叫出声。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连忙拉着她退了回去。
那么好玩的游戏这样结束可不行。我回到办公室拿了个茶杯(自从知道饮水机事件之后,我的茶杯已经成为了摆设,刘颖也因为鼠标事件之后特意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鼠标换上。)假装在饮水机边和刘颖聊天。几分钟之后,会议室里探出小半个脑袋然后马上就缩了回去。我见状忍不住笑了出来。还好距离比较远,何芳应该发觉不了。我们聊了10分钟左右,实在找不到话题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不一会,何芳也如释重负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场荒唐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何芳,这次就先放你一马。下次的话………
第四章 败露
第二天早晨来上班,发现刘颖的
前台的桌子上多了盒潍坊特产青萝卜,看来销售组的人全回来了。这样要像昨天那样耍弄何芳的难度就变大了,而且一下多了好几个人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服从我们的命令了。
“早呀,刘颖。把手机还给你!”我来到前台,看四下无人,把那个玩弄何芳的专用手机还给了她。“昨天晚上你又发了什么短信?”刘颖阴笑着对我说。
“也没什么,只不过叫她quan-luo着去小区的花园zi-wei罢了!”“啊?这么夸张?
不过呀,真真,你知道她家小区有花园嘛?“”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那搞个屁呀,谁晓得她去没去zi-wei啊!“”嘘!你轻点好不好,“我一把捂住了刘颖那口无遮拦的嘴巴。”要不下次我们在花园里蹲点偷看?“经过了几次偷窥,我慢慢觉得这样还是挺刺激的。”那,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嘛?“刘颖挣脱了我的手,望着我弱弱的问道。”要不我们逗她玩玩?“刘颖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发了一段短消息。内容是要求她脱掉内裤si-wa和裙子quan-luo着下半身。今天进出她办公室的人肯定很多,这回有的她好受了。
别了刘颖,我拿好昨天她要求写的文件敲响了何芳办公室的门。“进来!”
我进门一看,销售员小郭也在。小郭是我们这里唯一和何芳穿一条裤子。现在肯定在向何芳打销售组的小报告呢!何芳看上去一脸平静,除了两手撑在写字台上没有其他任何异样?莫非她没有按命令脱掉下半身的衣物?“那我先出去了!”
小郭见我来了便借口走了,临走的时候还冷冷的对了我笑了下,我也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何经理,昨天的……”“哦,你先等等,”何芳打断了我的话,然后拨通了销售部的电话。我趁她打电话时偷偷的侧过身瞧了瞧。虽然没看见她quan-luo的下半身。不过发现她不小心露出的脚上没了今天早上穿来的黑色si-wa和凉鞋。按如此情形她应该把内裤和裙子也脱掉了。
不一会,何芳的门被打开了。来的人是销售部经理老陈。老陈为人仗义,是个不错的同事,但唯一的缺点就是过分粗鲁好色,一直喜欢说荤段子。刘颖那傻丫头一直被他占嘴巴上的便宜。“何经理,我很忙有事快吩咐!”老陈叼着根烟,人靠在门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仗着他优秀的业绩和客户资源。他是这里唯一不买何芳帐的人。“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办公室里不准抽烟!”何芳毫无征兆的拍响了桌子,把我吓了一跳。接着就是针锋相对的争吵,争吵的过程中几次何芳欲站起却又犹豫不决。这让我更肯定了她目前下半身是光溜溜的。没2 分钟,何芳突然放慢了语速一板一眼的说道:“说说这次在潍坊收的维护费吧,为什么没报账呀?”老陈顿时木了一下,马上也嬉皮笑脸的回答道:“正要来报账呢,不是刚回来没来得及嘛!”老陈边说,边把手中的香烟在鞋底按灭。扔进了垃圾桶里。看来这次又完败了,每次老陈和何芳争吵都是以失败告终的。“下次没客户来,不许在门市部抽烟,要抽到外面抽去。看来有必要订立个制度了!”何芳的话锋立刻就变得犀利了起来。“是,是!”老陈见大势已去说着说着就溜走了。
“你要汇报什么?”何芳终于看见了在一旁站了半天的我。“何经理,昨天要我完成的文件我做好了!”“现在才送来?我昨天怎么对你说的?一小时内给我你听不懂么?算了,先放着下个星期再说吧。”哼,一个小时给你?那时候可能你还在摆弄你那四根香蕉吧。切!变态。我心里暗暗的骂道。不过比起以前挨骂,这次的心里反而觉得好笑。何芳那变态明明下体光着竟然还能够毫不畏惧的和同事吵架,严厉的批评自己的下属。莫非这就是她欲望的源泉?
午饭过后,销售组的人员又各自奔波去了,只留下王芸在记账,老陈在写着销售出差报告。何芳整个上午都没走出过办公室一步。让其他同事觉得很不可思议。尤其是销售组那群人。按照惯例每次回来何芳都会开次小会逐个数落不是。
但这次却只要求一份简单的出差报告即可。其中的缘由也只有我和刘颖知道。
下午4 点左右,我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之后便跑到刘颖那去闲聊几句。
“喂,不要把圆柱形的物体放桌子上好不好?你不知道这个形状很容易被某人吃掉嘛?”我拿起了刘颖桌子上的固体胶把玩着。刘颖一把夺了过去:“得了,即使不是圆柱型的她照样也能够吃掉,我可怜的鼠标。”“下午找点乐子嘛?”
“好呀,正好有空!要不……”刘颖很心领神会的猜到了我的意思,然后把她的方案告诉了我,看来她早就想好了。“这样不好吧,还有其他人在呐。万一给看见?”我对刘颖的提议有些质疑。“看见就看见啦,只要我们假装没看见就成,最好被看见让何芳这变态身败名裂。”最后还是拗不过刘颖,于是我们发出了这样一条短消息,要求何芳quan-luo着去男厕所里呆30分钟。我们没有限制她必须站在厕所的指定位置。也就是说她能够躲在厕所的蹲便池里。目前除了我和刘颖何芳在内。公司里还有老陈和张亮和王芸。能够说去厕所和回到厕所的途中随时随地会遇上危险。不过我相信以何芳的聪明肯定会整个门市部的人安排妥当。
消息发出不到10分钟,前台就接到了何芳的电话。“靠!这不要脸的说早上她喝的奶茶翻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了,要我去擦,那明明是她的yin-shui!”刘颖抱怨道。“算啦,我也不是一直擦她的桌子,你也看到的,上次她尿了一桌子!”我幸灾乐祸对刘颖笑道。刘颖不情愿的翻出了抹布走到向会议室。
何芳为了让自己一丝不挂的离开办公室,借口说会议室需要大扫除把刘颖调开了。而我一回到办公室竟然接到何芳要求我做完全部厂区车间工人的工资,我靠,弄巧成拙,这回非要加班不可了。不一会,张亮背着包出去了。肯定是何芳的指使。销售组那里没什么动静。不过我相信何芳肯定也派了工作给他们。
大约5 分钟之后,透过电脑屏幕的反光我隐约觉得一团肉色闪过。我想肯定是何芳去厕所了。又过了10分钟刘颖提前溜回来了,她好奇的想去何芳的办公室里转转。于是我假装交文件带刘颖进了何芳的办公室,关了门之后便开始在办公室里找寻何芳的小秘密。根据我的判断她肯定会把衣服藏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而且这次出去下面肯定会插着某些东西。
我看了看何芳桌子上的水果,低声的告诉刘颖这些可能都是她zi-wei的工具,刘颖在果盘里翻出一只我那天看见何芳把玩的柚子,看上去就像是个小号的橄榄球,“不是吧,这东西也能拿来zi-wei?那她的下面要有多大呀?”刘颖不可思议的问道。我连忙示意刘颖闭嘴。“我们可是偷偷进来的,怎么能够这样大大咧咧。
再这样以后不带你了!“我抱怨道。刘颖嬉皮笑脸的对我摆了摆手。
“哎呀!”刘颖这个毛手毛脚的丫头,摆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销售员送的潍坊萝卜给碰翻了。萝卜滚了一地。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望了望她。刘颖对着我吐了吐舌头,连忙低头去捡。
“奇怪!为什么这个拆封了呢?”刘颖自言自语的问道。这倒提醒了我。我拿起一根放在手上比划了一下。差不多有我小腿那么粗。莫非!我和刘颖对视而笑。肯定没错。现在拆开又不能吃。那肯定就是填塞下体而用的。
在何芳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好多香皂和洗发水。难道何芳还用香皂洗澡?
再看看洗发水都是很普通的牌子。难以想象我们时髦的女上司竟然还用这样的便宜货。又找了一会在垃圾桶边上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发现了何芳的全部衣物。
“真真你看,她的内裤好恶心啊。”刘颖捂着鼻子用手指了指塑料袋里藏着的内裤,内裤上沾满了粘稠的白色液体。散发着恶臭。“哈哈,很难想象我那爱干净的头头会那么不注意个人卫生吧。”我的回答略带一丝讥笑,不过像她这样平时一天到晚将异物塞在yin-dao里,白带不多就奇怪了。
“咦?她连鞋子也脱掉了?”刘颖刚要伸手去摸那双银色的凉鞋,被我一巴掌打了回来。“别乱摸,那鞋被她塞进yin-dao里的!”刘颖揉了揉手,“这也能塞进去呀!我倒真想见识见识。可她为什么不穿鞋出去呢?”“她这样的鞋走路会发出声音,赤脚的话不久没声了?”刘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嘿嘿对着我笑了笑:“你说,我们要是把这袋东西全扔了,她会怎么办呀?”我也扑哧笑了出来,“那她就光屁股回家呗!哈哈!”两人双目对视,大笑了起来。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我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抬头一看,原来是老陈。
“你们两个?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老陈见我们围在垃圾桶边上非常好奇。“帮何经理找东西呀,你进门怎么连门都不敲,一点都没礼貌!”一见是老陈,我们就安心许多了。“我工作完毕要出去抽根烟,特此来向我们的何大经理汇报一下,既然人不在我就去了!”老陈说罢便大摇大摆的了出去。还好老陈没去厕所抽。他的烟瘾那么大没准就抽个个把小时。那何芳可就被困死了。
真是虚惊一场,我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示意刘颖能够收拾现场撤退了。没想到刘颖在何芳的办公室“淘宝”上瘾了。从何芳的书架里找出一把钥匙,正在逐个找锁眼在开锁呢。“好了,别闹了!她要回来了!快走了!”我催促着刘颖离开。可刘颖还在沉迷其中,她把钥匙对着何芳一直把脚翘着的矮柜“再让我试最后一下!”咔嚓一声,没想到竟然被她瞎猫碰到死耗子把锁打开了。
刘颖兴奋一拉柜门,满柜子的q
ing-qu-yong-pin哗啦啦的撒了一地。而几乎与此同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这次站在我们面前的正是一丝不挂的何芳。
何芳发现我们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几乎都跳了起来。“扑通!”一声,一根不知道是插在她yin-dao还是ju-men里的青萝卜掉在了地上滚进了办公室……我们六目对望了一分钟,还是刘颖先回过神来,跑到门口一把把何芳拽进了办公室锁上了门。
在相持五分钟后,何芳终于开口了:“你,你们,能不能不要说今天的事嘛”
此时此刻的她一丝不挂的站在墙边,眼神呆滞的望着一地的qing-qu-yong-pin,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严,连说话的口气也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哼哼,不说也能够,不过我没看清刚才那萝卜插在哪里了。演示一次好么?”刘颖的角色转换相当快。
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坐在何芳的椅子上发号施令了。
何芳一脸为难的望着滚在地上的那根萝卜迟迟未动。只见刘颖从椅子上跳起打开了窗户,手里晃悠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拿好的黑色塑料袋,那里面可都是何芳的衣物呀!“不演示也行,我扔下去了哦!”“不,不,不要!”何芳看见自己的衣服全在刘颖手上,连忙叫住她然后蹲下身子拿起了萝卜。只见她微微趴开双腿,用萝卜的一头顶住地板。然后人微微往下一缩。大半根硕大的青萝卜毫无阻力的cha-jin了她的yin-dao。我暗暗吃惊,这样粗的萝卜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插了进去。
显然还能够cha-jin去更粗的东西。刘颖则是看着下巴都合不拢了。
“你把身子转过来。趴下把屁股对着我!”刘颖命令道。何芳皱着眉头,但还是跪了下来,把屁股高高的举起,青色的萝卜牢牢的插在了她的下体里。而受到萝卜的压力。两瓣屁股分的更开了。ju-men更是被挤的变成月牙型。整个屁股看上去怪怪的。刘颖一脸好奇的围着她转了两个圈。突然抬起脚踩在了萝卜的根部。
萝卜可是插在何芳私密处的,如此一踩。何芳马上敏感的lang-jiao了一声。但马上又克制住了。
“哼,做婊子还立牌坊!就是个贱货!”刘颖骂道,“到底是疼还是爽啊?”
“疼,疼!啊!”何芳话音未完,刘颖的脚又下了力气。只见萝卜渐渐的没进何芳的yin-dao里,原本一小半还露在外面,现在就只剩个萝卜头了。“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已经进不去了!”何芳的额头上已经冒着虚汗,显然刘颖这样的举动让她非常痛苦。虽然何芳一直自虐自己的yin-dao,可毕竟这是女人敏感的私处。刘颖这毛手毛脚的丫头不知轻重的乱踩何芳怎么可能受得了。“那到底是疼还是爽呀?”
“爽!好爽!”何芳马上改口道。我相信如果何芳不依着刘颖的性子。这根萝卜就要cha-jin她子宫里去了。“这还差不多!”刘颖满意的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而何芳则一动也不敢多动的趴在地上颤抖的维持这个高厥屁股的姿势。
我万万没有想到何芳竟然会如此的顺从,我也要来试试。我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何经理,我的鞋脏了,帮我品味一下吧!”何芳楞楞的抬头看
了我一下,马上低下头凑到我的脚下伸出舌头品味我的鞋面。由于我穿的是凉鞋。她品味的第一下就碰到了我的脚背。我连忙缩回了我的脚翘起脚尖:“不是鞋面是鞋底!
“我的脚可比她的舌头干净的多。我可不想让她弄脏了我的脚。何芳楞了一下可还是照做的品味了起来,不一会鞋底就如同和新买来的时候一样干净了。不过她却满嘴都是污泥,不是我把脚收回来她想继续品味下去呢!还真是贱!
“喂!何芳呀,你说你买那么多洗发水和香皂干什么呀?你拿这个洗澡么?
“刘颖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也对此非常好奇。”这,这是用来洗………
“何芳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显然是难以启齿。不过我们可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刘颖站了起来,来到何芳的屁股跟前蹲了下来,用触摸着何芳yin-dao里的萝卜。
“这么脏你也碰?”我见状想要阻止。“算了,搞不好这办公室的所有东西都被她yin-shui污染过!无所谓了!”刘颖却满不在乎。不过她说的也是,这里的一切小物件。都可能被何芳塞进过yin-dao或hou-ting。刘颖慢慢的转动起萝卜,这可把何芳的欲望给燃起来了。一开始何芳还哼哼的憋住不啃声。没多久干脆直接“嗯!嗯!”
的yin-jiao起来。看来刘颖是在实施酷刑啊!我断定何芳不出5 分钟就要招架不住了。
“舒服么?”刘颖问道!“嗯,嗯!嗯!……嗯!”何芳一声长哼一声短哼,都不知道她在答话还是在叫春。扑哧一声,刘颖突然用力的抽出整根萝卜。刹那间,一股液体从她下体射了出来,应该是萝卜挤压到了膀胱,突然的抽出把积累的尿液给带了出来。刘颖措不及防被尿溅了一身。而何芳突然受到下体的猛烈刺激,长哼一声之后整个身子一软五体投地的瘫倒在地。四肢不断的抽搐着。
我注意到她拔出萝卜之后的许久时间里,yin-dao一直是抽动着,但却始终无法合拢,大约保持在能够塞进一个拳头的状态。我想这个女的下面完全废了。
刘颖气急败坏的擦着满脸的尿水,对着何芳的屁股用力的踩踏着。何芳却除了嗯嗯两声,几乎连动也没动!看来还处在高潮后的半眩晕状态。“好拉好啦,你自己说无所谓的嘛!她要被你踩死啦”我劝道。“哼,下次也让她尝尝我的尿,不!让她去公共厕所喝遍所有男人的尿!”刘颖骂骂咧咧的说道。
过了约5 分钟,何芳慢慢恢复了意识。在刘颖的暴力威胁之下,最后她还是说了出来:“洗发水是用来灌肠的。一般500ML 的洗发水混着1L清水。因为洗发水有刺激性。灌倒肠子里去会有便意。到忍不住的时候一下子把它全部啦出来感觉很舒服!”“那香皂派什么用的?”我问道。“想更刺激的话,就塞一到两块香皂进去,这样会更想拉出来!”何芳说道。
“你还真会玩?我们想见识见识。”我扔给了她两瓶洗发水。要求她用此来灌肠,刘颖为了报复刚才的事情,又扔了两瓶过去“这次别混着水了。全用洗发水灌吧!”刘颖冷冷的笑道。“不行的,洗发水太刺激肠道了,不和水混着我马上就会忍不住拉出来的。”何芳为难的说道。“拉就拉呗!我就是
要看你忍不住!
一二…五六!这个也全用掉吧!“完全没考虑何芳的求饶,反而把她柜子里的香皂全部扔了出来。当然是要求她全部塞进ju-men里的。
何芳呆滞了一会,认命的打开了一罐洗发水的包装,轻轻的挤出了一点然后抹在hou-ting周围。然后又挤出了一点在手上抹匀。接着直接把整只手塞进了ju-men里。
ju-men很轻松的就接纳了何芳的整只手掌。看来她的hou-ting也是身经百战了。
拔出手掌之后,何芳的ju-men里放出了个很响的屁。我们本能的捂住鼻子。
“喂,不会掏出大便来吧!”刘颖问道。“不会,我没有吃早饭,而且……我早上已经灌过一次了。”何芳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后来几乎就没声了。何芳把拳头塞进去又ba-chu-lai来回抽动几次之后,接着把洗发水瓶口对准ju-men插了进去。这时我才注意洗发水的瓶子是上小下大的倒葫芦型。估计这样是更方便的将洗发水灌进肠子。
何芳用力的一挤。瓶子就瘪了下去,只听见她肚里咕噜噜的在叫。待被按瘪下去的洗发水瓶恢复原状。何芳又这样反复按了几次。就这样一整瓶洗发水洗发水被灌到了她肚子里。接着如法炮制第二第三瓶。一直到第四瓶时,何芳已经挤不动瓶子了,只能无奈的看着我们。换句话说。她的肠子里已经充满了洗发水液,灌不下了。可刘颖并不怜香惜玉。亲自帮何芳灌肠。胡乱的乱挤一通,结果不是瓶子掉了出来就是差点把整个瓶子都塞了进去。最后至少有半瓶洗发水洒在了地上。看来灌肠这活还是何芳熟手,刘颖只能算是帮倒忙的。
草草的把洗发水灌完之后刘颖就开始塞香皂了,刘颖把香皂一头顶在何芳的ju-men轻轻的按了下另一头。香皂就像被吸进去似地滑进了何芳的ju-men里。然后只见她ju-men紧紧的一缩,渗出点洗发水来。刘颖看来又玩上瘾了。一块接着一块塞了进去,最后两块还来个左右开弓一手一块。
“真是好玩,没想到ju-men塞香皂那么轻松!”“呵呵,这也看是谁的ju-men!
估计也只有她的ju-men里才塞得进那么多东西了!“我冷冷的嘲笑道。而何芳却紧咬着牙一言不发。全身颤抖着。我估计她一定是在强行忍住便意。3 瓶半的洗发水和6 块香皂可不是个小数目呀!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平时再平常不过的手机铃声此时此刻也能触及何芳那脆弱的神经,她的ju-men紧紧一缩,可还是流出了不少液体。“喂!王芸啊,干嘛?”“真真你在哪啊?下班了不回家嘛?”“啊?”我一看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呃,我和刘颖现在在何经理办公室帮忙干活呢?估计要加班了!”我看了看何芳,当我提起她的名字时。她的ju-men又紧紧一缩。“要不你也来陪我们帮何经理一起干活?”“免了免了,千万别说是我的电话,我和老陈先走了!拜拜”王芸急忙挂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我叫刘颖出去打探了下情况。确认公司只剩下我们三人之后。
我便回到自己办公室整理了下东西。突然看见何芳出了办公室走向了厕所,嗯?
刘颖大发慈悲让她去排泄
了?没多久看见何芳拖着个拖把回来了。原来刘颖要她把自己办公室的地拖干净。接着又要何芳把前台的桌子擦的一尘不染。前台的桌子自从我接手之后就没擦过。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好了。我干脆在何芳的办公室里上了会网。刘颖的手段还真是恶劣,何芳一肚子的洗发水和香皂你叫她干体力活,果然,过10分钟我出门监督工作的时候,发现何芳一只手就直接按在ju-men上不动了。我想这只手一放开的话,肯定就是山洪暴发了。
大约过了1 个小时,我再次去前台看了看,何芳也干的差不多了。我真佩服她的体质。竟然能够让刺激性的异物在体内那么久。“走吧,我们回家吧!”刘颖一手提着自己的包,一手提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走了过来。“喂,何芳,你车钥匙在哪里?”“那塑料袋里有个小包,包里有!”何芳低声说道。“你的che,牌号是沪BL3492吧!”刘颖接着问。何芳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先下去开车。
在地下车库等你10分钟,超过十分钟你就自己走回去吧!“”那,那衣服?
“何芳指了指刘颖手上的黑色塑料袋。”当然不给你咯,光溜溜的走下去才有意思嘛!就像你上次那样从安全楼梯里走下去不就好了。哦对了,上次你的ru-tou上还夹着夹子挂着你的铭牌吧!这次也挂上,万一碰到人还能够让人知道你名字!
“”啊?原来是你们?“何芳马上反应了过来。刘颖这个笨蛋,一得意就说漏嘴了。
刘颖转身对我吐了吐舌头,马上又转了回去怒斥何芳道:“对拉,就是我们又怎么样?照我说的做哦,否则你的照片就上网了!”刘颖拉着我走出了公司进了电梯,直到上了车我还在埋怨刘颖的大嘴巴。不过事已至此也无关紧要了。
关键是何芳比我们想象中更贱更yin-dang。她到底会不会quan-luo的走到地下车库来呢?
第五章、野外戏虐
“你说她怎么还不下来?爬了该爬到了!”等在车里的刘颖有点不耐烦了,我们坐到车里已经30分钟了,现在是7 点30分左右,虽然已过下班高峰时期,但是还是不时的有人来地下车库开车。看来要quan-luo的到地下车库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我们把车开到离安全楼梯近点的地方吧,省点时间!”我建议道。何芳把车停在了靠近电梯的这头。而安全楼梯却在另一头。“真是的,让她多走走不是挺好!”刘颖虽然抱怨了几句,但还是把车开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又是30分钟,我不时的望着楼梯口,还是没有何芳的身影。我们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路上被人发现之后忍不住就泄了。如果是这样那场景该有多刺激呀。“喂!你看!”刘颖突然拍了拍我。我连忙把头转了过来。
远远的发现一个光溜溜的人影蹒跚的从电梯里出来。
1 到5 楼的安全走廊可不如18楼这么的安全,安全门完全是大开的。员工不想挤电梯的夜会直接走下楼。而1 楼安全门出去要走一段10米的走廊才能够到地下室。1 楼走廊都是落地窗。能够完全看见里面。我猜测何芳为了避免麻烦干脆一咬牙直接乘电梯下楼。要死也死个痛快。
我们远远望去,何芳仍然把一只手搭在
屁股上,小腹微微的凸起。和她修长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屁股和大腿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液体。肯定是在此期间渗漏出来的洗发水。看来她还未把体内的液体全部排出。真的好佩服她的忍耐力。我想普通人即使是灌点白水进去也会憋不住想拉,更何况是如此刺激的洗发水呢?
何芳焦急的四处张望,想必是发现原本停在老位置的车不见了,以为我们真的就这样抛弃她了。但是还是不死心的想找寻一番。看来她的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极限。她厥着屁股半蹲半爬费力的搜寻着。突然电梯门打开了,走出了一对男女。
何芳立刻蹲在就近的车边上隐藏了起来。看来她俨然是个露出老手,这样的身体状况反应却那么敏捷。没想到那对男女恰恰就向她这边走来,看来何芳的运气真的不太好,她似乎就是以他们的车为掩体的。10米,5 米。那对男女停了下来。
随着电子车钥匙的滴滴声。他们打开了仅隔何芳一车之遥的一辆车的门。
“呼!真悬!”我和刘颖都深深的吐了口气。就连我们都觉得如此惊心动魄,就不要说何芳本人了。待车开走之后我们发现何芳所在的地上有一滩白色液体,应该是受到惊吓忍不住排泄出了一点,还有一块绿色的东西远远的掉到了一辆车的底下。只见何芳伸出她那修长的腿想勾回那块东西。却几次未果,最后只能艰难的爬到车低下取了回来,她拿在手里擦拭了一下之后一股脑的按到了身体里去。
我们这才想到那是块肥皂,看来何芳的变态是与生俱来的,即使我们不胁迫她,她也经常做这些变态的行为吧。
接着她又起身找寻她的车。此时刘颖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直接按响了喇叭示意我们的方位。而何芳却因此吓的摔了个狗吃屎。最后还是拖着步子艰难的走了过来。
刘颖不紧不慢的放下了车窗,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就开始大声责骂何芳起来:“怎么搞的?要我们等那么久,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天就别想上车了!
~ “”人,人太多了,我下不来,还被人发现了,为了摆脱他我逃进了电梯所以就乘电梯下来了!“何芳断断续续的说道,看来她hou-ting能承受的极限快到了。
“哦?被发现了?哈哈!那你以后还敢不敢继续在这里上班呢?”我笑道。
如果她不在这里上班那我们可解脱了。“没,没关系的。他只是个送快递的!
我想应该认不出我。“我打量了一下她,全身上下满身污迹,头发蓬乱、脸蛋也花了。根本难以联想起来那是在公司里衣着光鲜居高临下的何芳。
“喂!何经理,你想不想上车?想的话照我说的做!”刘颖拿出她的手机然后打开,我想应该是想把何芳现在的囧样子录制下来。“开始了哦,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啦?”刘颖的恶作剧开始了。“喂,笨蛋!你把你自己的声音录进去了!”
真是个没大脑的人。这样低级的错误也会犯。我从何芳的车后面找出一叠纸。然后从我的包里拿出一支笔!“你写上面让她回答不就好了!”“还是真真聪明,还好有你!”刘颖刷刷的写了两行字然后要求何芳照着回答。看来我们的何经理工作强度过大,刘颖写着大大的字她却眯起本来她那迷人的大眼睛,看起来很费力。
“我,
我叫何芳!今年31岁,在,在上海柯顺电器有限公司担任行政副总监。”
何芳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此时她的表情尴尬到能够用扭曲来形容了。接着刘颖又刷刷的写了几行。内容包括何芳的一些基本的信息。比如说家住哪里、什么学校毕业、兴趣爱好、然后就是些比较隐私的问题、诸如她最反感的问题,前夫是谁为什么离婚、生理周期、和性生活情况!何芳就这样quan-luo着身子跪在车前照着刘颖所写的一一回答了出来。
“原来这样呀!她是因为老公满足不了她的欲望才离婚的。没想到离婚那么久你都没找过男人干你。哦对!差点忘了,你这样的臭bi和ju-men,没有男人的尺寸能够满足……呀!遭了”刘颖听完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把手捂在脸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刘颖这才发现自己又多嘴了。“停下吧,叫你别说话!你还说!那么长白录了。”“不好意思,想知道好多年的事情晓得了,感叹一下嘛!重新再录一次嘛,喂,何经理,再来一次吧!”刘颖说罢又抽出第一张纸。
何芳回头环顾了下四周,面露难色的望着我们。毕竟这还是公共场合,一直这么闹下去的话肯定会被发现“怎么了?不肯么?那我们走啦!你跪到别人发现你吧!”“不,不!我愿意!”“等一下!你到这边来。没人会从楼梯下来开车的,这样你也不用怕屁股后面有人突然出现了。还有等开始录制的时候要微笑懂吗?
不要一直苦着副脸!观众会反感的!“我打消了她的顾虑,但回报就是她不得不被迫堆出一张笑脸,裸的跪在停车场说出自己的隐私。
就这样她把刚才的问题重新回答了一次。等问完这些,刘颖再次提笔唰唰唰的写着下面的问题。我凑过去一看,都是什么多重、多高、三围多少、一日吃几餐这种小儿科问题。实在看不下去了。我一把夺过他的笔,剥夺了她的询问权。
自己发问起来。
何芳看着我写的纸片一下子楞住了。可她看见刘颖晃动车钥匙威胁她的样子只能被迫开口了:“我,我是一个变态,喜欢,喜欢在yin-dao和hou-ting里塞东西。越粗越大我就越舒服,现在,身体里有,有,有…4 瓶洗发水和6 块香皂。从,从我,我的ju-men里塞进去的。”她微微的抬起屁股转了过来,放开一直捂在屁股上的手。整个动作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下体的液体就全部喷射出来。
ju-men呈现出合不拢的状态,一块绿色的香皂不时的冒出个头慢慢的要滑落出来。
何芳不得不不时的收缩hou-ting的肌肉把这块呼之欲出的肥皂压回去,而每次何芳收缩一下ju-men,白色的液体就会被挤出一点流到地上。短短的一分钟内就这样往返了5 次,怪不得她一直要用手顶住ju-men,否则的话早就全部哗啦啦的流出来了。
我不得不佩服何芳对hou-ting的控制能力,竟然单单只用hou-ting括约肌就能够把一块肥皂徘徊在在体内体外之间。
我示意刘颖对着她的ju-men来了个超近距离的特写。没想到还没凑近,何芳就不小心香皂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伴随着ju-men口流出大量的液体,第
二块香皂挤开了她的hou-ting快掉了出来。这时何芳快速的反应了过来,马上用手把第二块香皂硬生生的给按了回去。不过下体受到如此的刺激,她还是痛苦的哼了出来。看来是她的hou-ting过于松弛。那么粗大的肥皂竟然能够毫无阻力的溜出来。
掉出来的那块香皂滚到了好远的地方,我示意她不要去管那东西,接着要求她提起ru-tou上的铭牌凑近来了个特写。还要求她笑着捧起另一边的ru-fang用舌头去品味她的ru-tou。没想到她竟然捏住自己的ru-fang往上拱,用牙齿咬住了她的ru-tou,如此举动把我吃了一惊,看来何芳的视力的确不是很好,竟然把品味看成了咬。只见她的ru-tou足足拉长了一倍。原本我想如此艰难的动作应该会把她羞辱一番,但没注意何芳的一对ru-fang可至少有D 那么大呀。很轻易的完成了这个变态的动作。
我正在想接着问什么。突然听见有人从电梯里出来了。算了,也玩的差不多了。未免节外生枝我们最后还是放了她进来。就这样我们出了地下车库。等驶出闹市区,我们就把车内的灯开亮要求何芳分开双腿坐在后排的位置上。一路上何芳左顾右盼的看着周围,我相信也有许多司机和行人发现了她的quan-luo。尤其是刘颖故意在某个高架路口等了一个长长的转弯红灯。每个穿过人行横道的行人都发现了车内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劈开双腿露出yin-bu端坐着。我回头望着何芳那羞涩害怕的表情。联想起早上还那么不可一世的表情。真是觉得好笑、我们就这样一直开着车出了外环。车辆和路边的人流也渐渐变少了。在某条小路的丁字路口。
车停了下来。“见鬼,就那么条小破路还装个红绿灯。这还让不让人开车了。
“刘颖抱怨道。”正好,我们玩个游戏吧!“我回头看了一眼何芳。她恐惧的看着我,知道我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何经理,坐久了麻屁股,起来运动运动吧!
“我笑着向何芳布置了一个任务,就是叫她从后座的左侧门出去然后从右侧门再进来。
“这个,路上还有人呢!”何芳望了望前后,虽然这里已经是外环以外。但现在只不过是9 点左右,路上还是零星的有点路人和车辆的。这不,刚说完没多久。我们身后一辆货车咻的闯过了红灯。只见前方闪光灯一闪,被拍照了。“哈哈!被拍了吧,等着罚款200 元吧!”刘颖高兴的手舞足蹈。恩?这里竟然还装有闯红灯的探头。不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羞辱何芳的计划。“喂,何经理,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呀!再不动的话我们就把车停到人民广场的大道上。一直停到你被人看光为止。”我威胁道。“我干,我干!”何芳环顾了下四周,人行道上不时的有人走过,远方也闪动着车灯。可她知道,一时半会是不会有没人的好时机的。只能一咬牙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她行动迅速的下了车,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住胸部,快步的从左侧绕到了右侧。可当她要打开右侧车门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从反光镜上看到,她在后面使劲的拍打着车门。而再她身后不到5 米有一个行人表情夸张看着前方一丝不
挂的裸女。我望了望马路对面,也有三四个行人停下了脚步远远的往着这样的奇景。“真的就不放她进来了?”刘颖问道。“当然放,但不是现在!”我望了望信号灯。静静的等待着,而车外的何芳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已经不顾遮挡她的羞处,放开双手拼命的拍打着车门恳求我们放她进去,而此时不但后方有行人一直看着她发呆。前方也走来两个行人发现了她。马路对面的行人已经开始喧哗。有的甚至要走过马路近距离观赏大街上的quan-luo美女。等到再次跳转到了红灯,我示意刘颖发动车辆。“啊?开车?不管她了?”“当然不,你开过丁字路就停车!然后我放她上来!”刘颖点了点头。踩下了油门。车子慢慢的穿过了路口。
何芳则紧紧的拉住车门跟着小跑。果然不如我所料,闪光灯又一闪,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就在此时,我觉得车外像炸开锅一样吵闹。莫非是我们闹的过头。
等车一停稳,我马上解开了门锁放了何芳进车。
“你,你们太过分了!”何芳一进车就抱头大哭,“好了别哭了。在哭就真的把你扔外面了!”刘颖威胁道,她这才抹了抹眼泪又平静的端坐在座位上。
“喂,刚才怎么了?突然变的那么吵?”“我,我,我憋不住了,一块香皂拉了出来!”说完她又开始哽咽了。显然,刚才那个场面肯定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刻。
在户外quan-luo着身体,还失禁的排泄出体内的香皂。此时此刻的她在路人眼里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暴露狂,连个ji-nu都不如。一直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她肯定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的。
“何经理,过几天你去交罚款的时候,别人问你车边的裸女是谁?你该怎么说呀?”我想刚才的拍照多多少少会把她给拍进去,如果够幸运,可能会把她射出肥皂的那一瞬间也抓拍进去。暂且不管是否清晰,但至少对何芳是个很大的羞辱。“我,求你们放我上厕所吧,我实在仍不住了!”她完全回答了一句不搭边的话。我们听见她的肚子不停的在叫唤着,应该是最后通牒了“憋不住了是不是?”
何芳点了点头。“那好,让你排泄掉吧。”我示意刘颖把车开到一个相对偏僻的小路上,这条路要比刚才的人还要少。不过正如我先前所说,这个时段要在上海找到一条完全没人的路可真的不容易。
“好了,没有更好的地方供你选择了!就这吧!”“这?”她张望了一下,四周只有对面马路上的一个路人往我们相反的地方走去,至少20米开外看不到其他人的踪影了。“好吧”她认命的叹了口气。这里虽然是街上,但周围是工地没有居民区,对她这样的暴露狂来说可能已经算是相对安全的地方了。
“慢点,等下排泄的时候按我说的去做,否则后果自负。首先,你和上次一样,你必须是微笑着完成这个动作,然后么你必须重复着这几句话:何芳是骚货、何芳是变态、何芳是贱bi。顺序无所谓,不过必须一直重复下去直到你完全排泄完为止,明白嘛?”我所说的要求相当苛刻,但我想对于她这样的变态自虐狂加暴露狂来说还是容易接受的。果然,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不知道她是实在受不了体内刺激液体的翻滚还是原本就
有喜欢被虐的欲望呢?
她下了车,劈开双腿,高高的撅起屁股露出整个耻部,然后双手后撑地咧开嘴尴尬的微笑着等待刘颖的命令。刘颖下了车打开了闪光灯。一切就绪之后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何芳能够开始了。
“我,何芳是个贱bi,嗯~ 是个变态~ 何芳是个变态!嗯~ 骚货~ ”何芳一边自己辱骂着自己一边深吸一口气,只见她的ju-men越张越开,终于山洪开始爆发了,嗖的一声,卡在hou-ting口的第一块肥皂如同炮弹般射了出来!掉落在离他五米之外的公路上,一直滑行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边。之后第二块香皂伴随着大量的液体喷射出来,虽然没有第一块射的那么远,但也射出数米之外。
何芳的hou-ting简直就像一个人工喷泉一般,ju-men里射出了一条长长的水柱。液体源源不断的射了将近2 分钟之久,这不得不让我对人体又有了新的看法。随着体内的液体逐渐的减少水柱慢慢的变短。整个过程中何芳很听话的一直保持着尴尬的微笑,至少我认为那还能算是微笑,可她的眼神中却露出无奈和绝望。嘴里开始还不断的重复着我教她的几句话,不过在她使劲排泄之后就含含糊糊的几乎听不出到底在说什么了。
就当我们以为这出好戏要到头了,没想到最后的亮点出现了,还有两块香皂竟然一起从何芳的ju-men里冒出来,结果卡住了hou-ting。何芳痛苦的惨叫连连,收起小腹憋足了力气想把它们泄出来。从她全身颤抖的身体能够发现,她已经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最后,香皂还是斗不过她那大的可怕的hou-ting,两块一起从她的ju-men里挤了出来。不过何芳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hou-ting的括约肌完全翻出体外,脱肛了。
之后还有些液体如同水雾一般随着她隆隆的放屁声喷了出来,周围一片洗发水香气,很难想象香气的来源竟然是女人的排泄口。洗发水的泡沫随着几声屁声,化为一个个皮球般大小的气泡从何芳的ju-men里冒了出来。迎着微风往空中飘散。
形成一道另类的美丽风景。使玩全部力气的何芳四脚朝天的躺在人行道上喘着粗气。她的hou-ting大开,洞口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外翻的括约肌露在屁股外面一寸有余。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洞内鲜红的直肠清晰可见。里面还不断的流出白色液体。
我看着连连摇头,这还算是hou-ting么?
“啊!你看,是变态么?”“一直在笑耶?疯子?”“不知道,好像一直在喊自己是贱货!”“不会是被逼的吧!”我突然发现身边有谈话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身边已经驻足了三个推着自行车的女工。从她们的对话看来应该是看到了全部内容,这样的震撼的场面肯定让她们永生难忘了。“喂!走啦!”我拉了把刘颖,刘颖还乐滋滋的继续拍着视频,被我一拉吓了一大跳,连忙手忙脚乱的逃回车内。该死,她就这样不管躺在地上的何芳了嘛?我只能艰难的扶起全身无力的何芳,在一片辱骂声中溜进了车内。
回到车内,由于她的hou-ting外翻,只能趴开脚躺在座位上。她试图用手顶回括约肌,但被我立刻阻止了。
“翻回去干嘛?你不是喜欢扩张么?就这样不是挺好的!”我讥笑道,反正她的hou-ting也完全废了,不如就这样算了。“真真,给她用这个好不?”不知道刘颖从哪里翻出一排夹子。应该是在何芳的车内找到的。我接过看了看,“刘颖,还真亏你想的出!这东西对付她真的好极了!”我拿起一个夹在了她翻出的hou-ting括约肌上。何芳立刻疼的哇哇大叫。可我却毫不手下留情,把一排12个夹子全部夹了上去。一阵惨叫之后只见她的hou-ting周围夹了一圈夹子,看上去像朵盛开的鲜花一般绽放着。“不要拿下来,如果明天在公司里,我看不到你hou-ting口的夹子那今天晚上的视频,哼!你应该知道!”何芳忍着剧痛点了点头。
我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把衣服扔给了她,让她穿好自己开车回家。不过由于下体的夹子,她也只能穿着上装,下体裸着独自驾车回家去了。
第六章 办公室的变态游戏(上篇)
第二天早上,果然如我所料何芳没有准时来上班,我安安心心的做完了手头的工作,大约10点左右,何芳终于出现了,还一改以往的风格穿了韩版连衣裙。
我想是为了用大大的裙摆去遮盖屁股上的夹子吧。我借口给工资表紧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想先羞辱她一番。没想到老陈也接着跟了进去,我只能如同往常一般先汇报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何经理,这是这个月门市部的工资表,请你审核一下。上午9 点的市场拓展布置会我已经推迟到下午2 点,不过请不要超时。
3 点半销售组将整体赴南通参加展会。预计后天晚上回来。这是王芸的预算报告和陈经理的市场前景分析。10点半约了广告商谈业务。下午4 点要去厂区开中层会议讨论厂区二期扩建的可行性方案,这是财务部的项目盈利测算。“”哦,哦!知道了!叫张亮来一下!“何芳漫不经心的翻了翻我递给他的资料,如同平时一般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着这副摸样我的心中就无端的冒火,真想当着老陈的面要求她把裙子撩起来,让大家看看她夹满夹子的ju-men。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能够整她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一口气。我假装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办公室把张亮叫了过去。
“奇怪,今天我们何经理不对劲!”张亮回来之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恰好刘颖也在我办公室,取笑着说:“怎么了?是不是又表扬你了?看来你马上要变她的红人了,以后可要多关照我们呀!”张亮笑着摸了摸脑袋:“那倒不是,她今天说话冷冷的,没以前那么热情,不过今天她竟然没有穿职业装,穿的是韩版的泡泡连衣裙。而且,全身都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好熟悉呀!竟然和我用的牌子一样!”我们立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干什么嘛!真的和我用的一样!不信你们闻!~ 算了不和你们多说了!她叫我把工资表送到厂区去呢,我先走了!”张亮红着脸出去了,可他怎么知道,他所谓的好闻的香味是从何芳脱肛的ju-men里冒出来的。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恶心呢?
不一会老陈走出了办公室,接着看见销售部那里有了动静,所有的人包括王芸都去会议室开会了,机会来了,我打
了个电话给刘颖,之后一起走进了何芳的办公室。何芳看见我们一起进来并不觉得非常意外,反而很主动的走到门口锁上了门。看来她知道我们会再次的蹂躏她并欣然接受了。
“锁什么门嘛,他们都在开会呢?按老陈那罗嗦的脾气估计到吃午饭都好不了!”我打开了门锁,还微微打开了房门。刘颖则想坐在何芳的老板椅上再次体会居高临下的感觉,不料发现她的椅子上垫着两个抱枕,而且还湿漉漉的,很显然,抱枕是为了让自己夹满夹子的屁股坐的安稳用的,而弄湿抱枕的水就不知道是她哪个淫洞流出来的液体了。
“何经理,渴望你没有忘记昨晚我说的话,现在就把衣服脱了给我们看看吧!”
何芳迟疑了一会,往门外望了一眼,最后还是动手了,只见她拉起裙边,然后翻过来往上一提。马上一个衣着光鲜的女白领就变成一个一丝不挂的yin-fu。“哇!
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嘛?这种衣服配你这样的骚货真的太合适了“(作者:在此对所有穿过泡泡裙的女士说声对不起了!-_- !)何芳把连衣裙扔到了地上,又踢掉了脚上的凉鞋。彻底的裸露在我们面前。我们发现十二个夹子原封不动的夹着她脱出的hou-ting上,夹子周围已经有些发紫。不仅仅是这样,何芳的ru-tou上也各夹了一个夹子。我用力弹了一下何芳ru-tou上的夹子,何芳痛的哇的叫出一声,但随后很警觉的望了眼门外。”放心吧,会议室离这多远呀!你可真贱呀!我好像没有要求你在ru-tou上也夹上夹子吧!“只见何芳的脸颊微微的泛红。
“真是个性变态!越是被羞辱越是被虐待就越是兴奋是吧?”刘颖拿起何芳的一只凉鞋,然后用鞋头在何芳的私处摩擦着。“嗯!”何芳闭上眼睛,轻轻的恩了一声,不知道是私处摩擦产生的快感还是答应刘颖的问话、不到一分钟,何芳的凉鞋头上就沾满了何芳的ai-ye并且顺着鞋头流到了刘颖的手上。“呀!恶心!”
玩的开心的刘颖没想到何芳的yin-shui竟然这么快就能够分泌出来,一时没有防备。
“啊!”刘颖赌气般的把凉鞋恶狠狠的cha-jin了何芳的淫穴。只留下一个突出的鞋跟。如此举动要是换了别人,yin-dao肯定要受伤。不过对方可是何芳,曾经将一双鞋整个塞进淫穴的变态女人。即使刘颖这样用力的插,也只是换来何芳的一声呻吟而已。“气死我了!又被污染了!”从昨天到现在,刘颖可中过好几次招了!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让她替你坐会前台好么?”我提议道。刘颖马上转怒为喜:“好呀,不过她坐过的位置我还怎么坐?站着招呼吧!”我们马上达成了一致。除了在何芳身上保留着原本的道具之外,我还用记号笔在她胸前大大的写着两排字:行政副总监何芳,yin-dang犯贱骚bi。
“好吧,就这样!代替我做前台10分钟,你把你肮脏的液体滴在我手上的事情就算了!”“这,这个!公司里还有其他…”何芳显然不敢在全部员工都在公司的情况下这副模样走出办公室。“十五分钟!”我瞥了何芳一眼掰了掰手指头。
“可万一门口进来人……”“二十分钟!”我望
了她一眼,这次她学乖了。不敢再多吭一声。自己走到了门口!探出了脑袋。除了我们以外的其他人都在会议室开会。当然,走廊里是不会有其他人的。我推了她一把,她蹒跚的走出了办公室。
我们如同压着囚犯一般连推带拽的把她带到前台。正前方就是公司的敞开的大门,我们让何芳就趴开双腿站在大门边上。站的位置直接对着电梯口。
“真真,你看我们公司的服务态度多好呀!公司的副总亲自来前台迎宾。要是有哪个客户来真是不甚荣幸呀!哈哈”刘颖看了门口那个yin-dao里插着凉鞋,翻出的hou-ting和ru-tou上夹满夹子的一丝不挂的行政副总监,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看了一眼,这样的场面的确滑稽,要是真的有客户来,那还不吓死了呀!“何经理,笑一笑好不好,你一直苦着个脸客户会吓跑的!”我示意她微笑一下。她无奈的照做了。不过比起昨天来说,这次的笑容还算是挺正常的。不像昨天那么扭曲了。
很快,5 分钟风平浪静的就过去了,正当我觉得无聊的时候走廊的深处传出声音。
小郭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出了会议室。
“何经理,那是你的亲信小郭呀!要不过去和他打个招呼?”我笑道。“不,不要,求你了!”何芳哭丧着脸哀求道。我当然不会这样就把何芳给卖了,不过小郭边却打着电话边慢慢的沿着走廊一直往门口走来。“笨蛋,还不躲起来?
“何芳完全没注意到小郭的声音由远而近,一时慌乱的手足无措。以走廊走到门口的视线角度来看,躲在前台的位置明显不合适。可时间紧迫,小郭已经快要走到门口了。情急之下,何芳直接躲在了易拉宝后面。(易拉宝:广告公司常用道具,放开后一般大小为宽一点五米长两米左右的广告牌。能够用支撑杆直立在地面。不用时能够将广告牌和支撑杆和底夹折叠起来,便于携带。)
“嗯,这个配电箱明天就能够发货,肯定没什么问题…”就在何芳躲到后面的一刹那,小郭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他在前台附近打着电话晃悠着圈子。我想此时何芳肯定是焦急万分,巴不得他马上滚蛋吧。
“嗯!价格的话,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不能再低…”小郭还是在打着电话,然后一屁股坐到专为客户等待准备的沙发上。这个角度来看,斜着放的易拉宝遮挡不住何芳的全部身体,何芳的屁股完全露在了外面,可如果顾及屁股,那前半个身子就要露出来了。所以何芳一动也没动。她也只能祷告小郭不要注意到了。
“好,那就这样!再见!”小郭挂掉了电话,突然啊的一声,这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以为发现了何芳,只听见他自言自语的说道:“妈的,忘记回扣的事了!”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知何芳有没有听见她最器重的手下也是个吃里爬外的人。“笑什么?你不在你办公室工作到前台来干什么?”小郭见我取笑他,脸上露出了不悦。“要你管,何经理交代叫我和刘颖一起做事!”小郭将信将疑的瞪了我一眼,回头走向会议室。
真是个斗鸡眼,竟然这样都没看见一纸之隔的何芳,虽然我现在还不想让何芳的变态行为在全公司里暴露出来,但想想何芳的这副摸样要是被小郭看见,场面会多有趣呀。
“好啦,出来吧!他进会议室了!”刘颖伸着头望了望说道。何芳一步一步的挪了出来,我突然发现,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有一个水渍的脚印。
“你,你,你!怎么能够在我这撒尿啊!”刘颖指着支付宝后面的一滩水渍怒火中烧的瞪着何芳。“对不起,我,我刚才被他一吓,忍不住就……”何芳一脸委屈的。“喂,喂!说对不起就完事!给我全部处理干净!否则的话你就别回去了!
“”恩,恩!我马上处理干净!求你们要放我回去!“何芳马上跪下身子用嘴去吸那滩水渍。刘颖万万没有想到,何芳竟然用嘴来处理她自己的尿液。看来已经变态到骨子里去了。我看着她毫不犹豫的用嘴亲吻着自己的排泄物,连眉头都没有一皱,敢肯定这种事情她是经常做的了。”我可先说好呀,你弄干净这里的时间可不算在要求你做前台的20分钟里面呀!“我冷冷的说道。何芳却完全忘我的在处理她自己尿。不一会,水渍全部被她连吸带品味的弄干了,就连她刚才踩出的两个脚印也品味干净了。
“真的好没劲,平时一直来人,今天怎么一直没人来!”刘颖抱怨道。“拉倒吧,哪里一直来人了?这里只不过是我们方便工作的办公点而已,客户一般都去厂区看的啦”我反驳道。“讨厌,不要揭穿我嘛!我吓吓她呀!嗯?要不这样,我扮演老总来巡视如何?”刘颖又想出了新花样。“好,就这样!你们要迎接我呀!”刘颖自说自话的跑出了大门口,然后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走了进来。我被她惹的哈哈大笑。
“严肃点,严肃点。我今天亲自来检查你们工作!”刘颖马上进入了角色。
“刘总好!”我为了配合她走到她跟前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喂!你新来的?
怎么不问好?“”哦?刘总好!“何芳迟疑了一下,但马上反应了过来,也走到跟前对着刘颖鞠了个躬。”恩!不错,那个新来的,你的着装太奔放了!以后再公司里记得穿衣服。“刘颖拉了拉何芳挂在ru-tou上的夹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马上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嗯?你下面的那个是啥?”刘颖指了指她yin-bu的异物。“凉、凉鞋!”“哇,新来的,我们招你是来做前台的,可不是来表演杂技的,把凉鞋插那里干什么?取出来取出来!”“噢!我取!~ ”何芳马上低头把凉鞋从她的淫穴里轻易的拔了出来,感觉就像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那么轻松。凉鞋上沾满了yin-shui,拔出的一瞬间yin-dao里积聚的yin-shui全部滴了下来。“嗯?你也太不注意卫生了!怎么能够随地吐痰?”何芳马上会意的跪下品味干净她滴下的ai-ye。
然后连声道歉。刘颖太有搞笑天赋了,我已经笑的人仰马翻。最后刘颖也装不下去捧着肚皮笑了起来。就连何芳也没忍住,一边品味着ai-ye一边无耻的笑出声来。
忘记了她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随时会有人出没的公共场合。
正当我们三个人都在开怀大笑之时,突然电梯叮的一声,门打开了。这次何芳反应相当迅速。拎着鞋子就直径爬到前台桌后。不一会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走出电梯,向我们这边走来。
“你好,我是广告公司的,和你们的何经理约在
上午见面的。麻烦通报一声好嘛?”刘颖用脚踢了踢何芳的屁股,何芳对她摆了摆手示意说她不在。“哦,我们何经理今天不舒服没来!下次改约吧!”“啊?这样啊!要不这样吧!我把合同书留下!麻烦你让她过目之后给我回个电话好吗?”“恩!好的!”“那我先走了,88!”“呼,好悬呀!”等他上了电梯,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幸亏何芳的反应迅速,否则真的要让公司丢丑了。恩?何芳呢?何芳没有马上站起来,还是半蹲着躲在桌子后面。仔细一看她竟然又把鞋头cha-jin了淫穴里,一只手还握住鞋跟不断的抽动凉鞋。“喂!喂!你犯贱呀你!”我骂道。何芳被我一说马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连通红的望着我。“我,我…”“好了好了,想玩是么?我刘总现在要求你到销售部去zi-wei!”刘颖又对着何芳下了一道命令。
销售部离会议室最近了,这无疑是个风险很大的举动。如果销售组的人突然开完会回去,那可有的何芳好受了。“可门锁着耶!”虽然提议不错,但似乎无法实施。“哦,对哦!那休息室吧!进去不许锁门,跪在茶几上一直用你的破鞋cha-ni这个”破鞋“,我们会随时来视察的。”休息室就在会议室的边上,一间不到8 平米的小房间。里面只有一个茶几和两个沙发。平时供销售组中午打牌用的。
完全没有地方能够躲。只要进去了就是瓮中之鳖了。
何芳没有犹豫,站起身来把yin-dao里的凉鞋深深的按了进去,估计是害怕在行走的中途掉出来。就这样我们远远的看着她走到了休息室门口,离全透明的会议室咫尺之隔。她到了门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就开门关门溜了进去。整个动作快到我们都没看清,而且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看来这是她多年露出练就的本领。刘颖原本设想好如此苛刻的命令竟然被何芳执行的如此轻松,真是无聊,看来要加点料才行。
大约12点半,会终于开完了。销售组的人陆陆续续的出了公司吃饭,我早早的就叫刘颖帮我带饭去,而我则留下继续修理何芳。他们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我故意转动了几次休息室门的把手,我想肯定会把何芳吓的魂飞魄散。最后我把门微微的打开了。何芳马上吓的紧紧的夹住双腿,一看是我,又不得不乖乖的继续抽动她的凉鞋。“真真,一起去吃饭嘛?”正当我要关上门的时候,被王芸叫住了。
我看着何芳,此时的她正在全身打颤,脸色有些难看,不过手上的动作一直没有停顿。是害怕我把她展露在王芸面前么?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不是现在。
“我,我有些不舒服!想进去躺一会。”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哦,那我先走啦!”就在王芸离开不到几秒钟,何芳突然呻吟了一下,然后就瘫倒在茶几上。我走了进去。茶几已经被她弄的一片狼藉。yin-shui尿液白带、乳色透明黄色、粘的稀的稠的液体混淆在一起。真的好恶心。“舒服了么?可刘颖没说过你高潮了就能够停吧!~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很难得的机会,能够在办公室里坐着命令她。她也看了我一眼,勉强的撑起身子,无奈的继续chou-cha着自己湿漉漉的淫穴。突然门啪一下大
开。刘娜娜女王的调教】(一)第0天于风看了看眼前这栋墙上长满了绿色藤蔓植物的白色小楼,没错,这就是娜娜給他的地址。他走上门廊,敲了敲门,一股患得患失的焦虑涌上心头。于风是色城SM社交圈里的新人,作为一个『主人』,他很想拥有自己的奴隶,多多益善。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职业技能不足,要想收服高质量的奴隶,必须先精通做『主人』的本领,所以他找到了圈内最著名的女王娜娜,想拜她为师学几招。娜娜一向低调,很少收徒弟,但这次却答应了于风的请求。
是于风一生中最长的等待,足足等了有两分钟,大门才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漂亮女人。于风暗暗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失望,他仰慕已久的娜娜女王果然是个美女。
『于先生吧?下午好。我的主人正在等您,请跟我来。』金发女郎说道。
于风跟随着这个身材娇小的金发女郎往里走,心想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美人居然是奴隶,我要是学到了本领,就也可以拥有如此漂亮的小女奴了。想到这里,心中一阵激动,不由加快了步伐,跟随着金发女郎来到书房门前。
金发女郎轻轻敲了敲门。『进来。』屋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金发女郎推开门,引着于风走了进去。一间装饰得古色古香的书房,娜娜女王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打量着她的客人。
于风身高一米八十开外,身材高大,全身流线型的肌肉并不显眼,但力量十足。他的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光滑没有疤痕,鞭子抽上去一定很舒服。只可惜他是主不是奴,娜娜不无遗憾地想,有着一具好皮囊,不过要想做个好主人,精神远比外表更重要。
『欢迎你,于风,请坐。』娜娜坐着没有动,点头示意于风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于风在娜娜的对面坐下,开始打量这个名闻遐迩的女主人。娜娜身材匀称,蜜色的肌肤,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开领上衣,胸前鼓鼓的,长发披肩,漆黑明亮的眼睛藏在一副金丝无边眼镜后面。她虽然长的很美,但于风觉得更吸引人的是她那优雅的风度和充满自信的神情。
她的打扮让于风有些意外,他心目中的女王形象是身着紧身皮衣,戴着乳胶手套,而不是娜娜这样中学语文教师般的阳光形象。
『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让你失望了?』娜娜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于风的想法。
『哪里,哪里。』于风骇于娜娜的敏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你想当我的学生的话,这就是你的第一课,内圣外王,外柔内刚。』
娜娜说道,『虽然在你的脑海里,你必须时刻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身份,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奴隶。你必须学会在其他人面前神情内敛,王霸之气只能在你的奴隶面前散发出来。否则的话,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而是一个嚣张霸道,令人无法忍受的控制狂人。』
娜娜从书桌后面站了起来,于风注意到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短裙,黑色丝袜,黑色半高跟皮鞋。她走人的样子十分诱人,让人想入非非,但是她那典雅高贵的举止,又让人自惭形秽,不敢动半点歪念头。
她走到在墙角恭谨站着的金发女郎身前,拍了拍她的脸蛋,说道,『小蓓,我的小宠物,去换身衣服。』
『是,女王陛下。』小蓓回答一声,倒退着出了门。
娜娜回到书桌前,直接坐在了书桌的边沿上,一双长腿在于风眼前晃来晃去。于风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黑丝紧裹着的玉腿,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的诱惑。
『我的小蓓马上回来。等会儿你可以把小蓓当作自己的奴隶一样对待,我想看看你到底对我们的世界了解多少。不过你可得小心,她是我的宝贝儿,精神上千万别伤害到她,不然我就把你撕成碎片。』娜娜用轻松的口气说道。
于风连连点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副又紧张又兴奋的神情。娜娜暗中摇头,显然他是个菜鸟,还不能胜任主人的职责。
没多久小蓓走了进来,她全身上下几乎一丝不挂,只在纤细的脖子上围着一根粉红色的领圈,上面镶着黄色的宝石,闪闪发光,煞是好看。小蓓走到娜娜身前,跪了下来,双腿分开,双手顺服地放在大腿上。
『你看,我的宠物知道我喜欢什么,用不着我吩咐,她就在我身前跪下,还把腿张开。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赤裸裸的阴阜。而且她从不多嘴,没有我的吩咐,一句话都不会说。』娜娜一边说着,一边怜惜地抚摸着小蓓的头发,就象在摸一只小狗狗。
『于风,你觉得在主奴关系中,谁是控制局面的一方?』娜娜问道。
『当然是主人,女王陛下。』于风不假思索地答道。
『首先,不要叫我女王陛下,你不是我的奴隶,所以还没有权利这么叫我。
』娜娜说道,『其次,你的回答是完全错误的。真正控制局面的是奴隶一方,只要他们说出了安全字,所有的SM行为都必须停下来。』娜娜顿了一下,用不屑的口气说道,『小同学,在来这里之前,你就没有做做功课?不要以为你想当主人就自动成为主人了,要想得到奴隶的信任和尊敬,你必须自己去争取。』
于风的脸腾的红了,她的话实在太尖刻了,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小孩子。娜娜观察着于风的反应,脸红脖子粗,鼻孔喘粗气。她暗地里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错,她会教导他,但是首先,她要征服他。
『于风,我可以收你做学生。我会把你训练成一个严格但是有爱的主人。』
娜娜的声音平静似水,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你要学的东西很多,首先,你要遵守这里的规矩。』
于风竖着耳朵听着娜娜的话,满腔怒气霎时变成了喜悦,没想到娜娜如此轻易地就答应当他的老师,简直难以置信。
『什么规矩,你说,我一定遵守。』于风急切地说。
『主奴关系同爱情一样,是一种两人之间的特殊人际关系,每一对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娜娜开始上课,『根据我的体会,要想成为一对成功的主奴,你必须了解另一半的所有情况,就像爱情一样。』
于风点点头,看着娜娜抚摸着小蓓的神情,若有所悟。她象对待爱人一样对待自己的奴隶,而不是一个物件。
『小蓓,去告诉小六,把一切准备好。』娜娜拍了拍小蓓的头,小蓓站起身,躬身倒退着出门走了。
娜娜转过身面对于风,继续说道,『我的条件说一不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指导你的方式是通过亲身经历。今后5天的时间里,你将住在这里,作为我的奴隶,每天接受我的各种
调教。我警告你,我会把你推向极限,直到崩溃的边缘。有的主人擅长拷打,有的擅长捆绑,有的擅长精神虐待,我与他们不同,我不相信肉体伤害和精神侮辱,我不认为残酷虐待奴隶就能赢得他们的尊敬和信任。』
闻所未闻的理论,菜鸟于风觉得眼前开启了一扇门,通向一个全新的世界,他震惊着,反复咀嚼着娜娜所说的每一个字。不过,她要自己留在这里做五天的奴隶?这让于风有些踌躇,他原先以为,所谓的指导,是娜娜SM一个奴隶来演示給他看,没想到居然是要他亲历亲为,还是作为奴隶的一方。
『考虑考虑吧,于风,你用不着现在就答复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好想想。
不过今晚你必须睡在我这里,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
娜娜亲热地拉起于风的手,领着他走上二楼,进入客房。房间挺大,还有一个浴室,中间一张大床,四周的墙上挂满了油画。
临走时,娜娜指了指墙上一幅仿制梵高的作品说,『如果你想移动这幅画的话,请记住及时放归原处。』说完离开了房间。
于风很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似乎暗示他油画背后另有玄机。他走到梵高跟前,举起画框,移到一边,果然发现油画背后的墙上有两个并排的小孔。于风走到近前,发现两孔间的距离差不多就是自己双目之间的距离,于是凑过去两眼贴住小孔观看。
眼前出现的是隔壁房间的情形,四壁都涂成了明黄色,金碧辉煌,熠熠发光,屋子中间和自己的房间一样,摆着一张大床。床上坐着的正是小蓓,她身边坐着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子。
小蓓仍旧只戴着项圈,全身赤裸,跪坐在床上,正对着于风这边的墙壁。于风通过墙上的窥视孔,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打开着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间。她的阴毛是淡金色的,与皮肤的色彩对比不大,仅仅隐约可见。她的阴蒂顶端有穿孔,戴着一个金色的小圆环。一对阴唇鼓鼓囊囊的,象是刚出锅的馒头。于风突然发现,他刚才在书房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小蓓的乳头上也有穿孔,挂着两个粉红色的坠饰,亮晶晶的,跟粉红色的领圈搭配在一起,色彩和谐美观。
跪坐在小蓓身边的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刚才娜娜提到的小六,他身上缠着红色的绸带,完全勒在了皮肉里面,使得全身虬结的肌肉饱满地凸现出来。他脖颈间套着一根很宽的项圈,项圈的边缘镶了金属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于风的目光顺着红色绸带往下看,绸带的末端缠在了小六已经勃起的阴茎上。小六的阴茎不是很长,大概8寸左右,但是肥厚异常。他的蛋蛋也很大,挂在两腿之间,几乎碰到了床面。小六的身体只要稍稍一动,牵动红绸带,带动了他的阴茎,在空中一晃一晃,于风看到他的龟头形状大小酷似一个熟透的李子,同样散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金屋的房门打开了,娜娜女王走了进来。尽管穿着传统的SM服,黑色紧身胸衣配黑色皮裙,娜娜仍然显得那么典雅华贵,仪态万千。她没有戴眼镜,长发在脑后束了个马尾,几丝乱发挣脱束缚垂在额前,更增娇艳。一双玉臂套在黑色丝绒手套里。
『我的小乖乖们,你们今晚打扮的真可爱。』娜娜柔声道,『和往常一样,今晚的调教你们有权拒绝。想来
你们也知道,我们这里今天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乐意为您效劳,主人。』小蓓和小六齐声道。
『很好,宝贝儿。今晚的安全字是『偷拍』,明白了么?』
『明白了,主人。』两人再次齐声道。
『今晚没有安排鞭笞的节目,只有一些轻微的拍打。小六,你是受的一方,可以随意选择你喜欢的肛门塞。小蓓,你要强烈刺激他,却不能让他射精,否则今晚接受惩罚的将会是你。』娜娜命令道。
两人点头,娜娜叫小蓓去拿工具做准备。小蓓跳下床,为小六精心挑选了一只肛门塞,又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油。
娜娜走到床边,低头在小六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把他仰天推倒在床上。然后取出两副手铐,把他的双手拷在床头的柱子上。小六仰天躺着,阴茎不安份地抖动着。娜娜皱了皱眉头,厉声道,『要有自制力,小六。』
『对不起,主人。』小六很惶恐地连声赔罪。
遵照娜娜的命令,小蓓走过来抱起小六的腿举高。小六的膝盖被推到了靠近胸膛的地方,宽宽的臀部暴露在半空中。
娜娜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涂满了润滑剂,又在小六的菊花洞口涂了一些。他的菊门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深,呈深褐色,紧紧地关闭着。娜娜命令小蓓开始吸吮小六巨大的阳具,自己用手指在小六的菊花洞口来回按摩着。于风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六的肛门在娜娜的抚摸下,不住收缩颤抖。
娜娜略微加大力气,小六的括约肌已经放松,娜娜的手指滑入了他的菊花洞。小六高叫一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与此同时,小蓓的双手握住小六的阳具上下套弄,小嘴裹住硕大的龟头吸吮着,舌头上的穿环刺激着小六的龟头顶端。
小蓓熟练的口技摧毁了小六的抵抗,他全身放松,让娜娜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肛门。娜娜的手指在菊花深处不管旋转画圈,充分润滑着干燥的谷道。当于风听到小六再度发出强烈的呻吟时,娜娜又伸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用力,把小六的肛门撑开,直接往里面倒了一些润滑油,然后抽出手指,拿起肛门塞塞上。
尽管已经充分润滑,但是小六的菊花洞还是对外来物产生了巨大的斥力。娜娜耐心地寻找缝隙,轻轻用力,旋转着把肛门塞一点一点往里推。终于,肛门塞最粗大的地方通过了括约肌的防线,只听啵的一声,整个塞子被吸了进去,只留下大红色的底座像个井盖一样盖在了他的肛门了。
于风是个直男,只对美女感兴趣,这次却被眼前的景象打动,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他拉开拉链,早就蠢蠢欲动的肉棒弹了出来,昂首翘立,顶端亮晶晶的。于风用手指把泌出的爱液涂匀,然后一下一下开始打手枪。
小蓓吮吸着小六的大肉棒,脑袋上下晃荡,节奏越来越快,似乎有些失去了控制。她的下身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汗水混和着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滴。
『小蓓,放慢节奏,抓住他的根部用力挤,阻住他的精虫上膛。记住,你不能让他射出来,他现在还没有资格射精。』娜娜冷冰冰地说,『现在把他的腿再抬高些。』
小蓓的欲火被打断,有些不甚情愿,但还是不敢违抗娜娜女王的命令。她恋恋不舍地吐出了小六的阴茎,双臂环抱住他的腿,把全身的重量靠了上去,
小六的身体弯成了虾米,脑袋靠在床上,双手铐在床头,双腿在空中举得高高的。
『小六小乖乖,现在并不是在惩罚你,而是训练。你要受不住的话,随时可以说安全字让我们住手。不过如果你顺利通过调教的话,你会受到奖励。』说着娜娜在小六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女王陛下,让您开心是我最大的荣幸,请继续,我受的住。』小六喘息道。
娜娜取出一块乒乓球拍形状的木板,在小六的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然后高高举起,带着风声,重重击打在他的屁股上,声音响亮。然后两瓣屁股一边一下,噼噼啪啪连打了几十下,小六的厚臀变得跟猴子屁股一样通红通红。
每一次击打,小六都忍着不作声,只是全身的颤抖暴露出了他所受的痛楚。
似乎他把痛感吸收到体内,转化成快感,传送到了下体。他的阴茎高高勃起,在空中随风摇晃,顶端泌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于风仔细观察着,终于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娜娜的板子每一次打下去,都震动了小六塞着的肛门塞,肛门塞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导致了阵阵快感。想到这里,于风不由一阵兴奋,加快了打飞机的节奏,感觉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小六的屁股一片怒红,血液似乎要冲破肌肤激涌而出。娜娜停止了击打,然而小六的屁股却仍旧扭来扭去,冀盼着下一击的到来。娜娜命令小蓓继续舔吸大刘那根顶端不断渗水的巨大水管。
小蓓把小六的肉棒整个儿吞进了嘴里。从于风的角度可以看到,小蓓的喉咙鼓胀出了一块,上下不停地蠕动着。于风忍不住要射了,小六也忍不住要射了。
于风还是很佩服小六的,在强烈刺激下居然忍了这么久,自制力惊人。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恳求我同意你射精。』娜娜冷冷地说。
『求您了,女王陛下,垦请女王陛下开恩,允许我射出来。我,我要爆炸了。』小六气喘吁吁。
『小蓓,套弄他的阴茎,让他射精。等他高潮的时候,把肛门塞取出来。我要看到他的精液布满他的胸膛。』娜娜说道。
小蓓遵命摆弄着小六的阴茎,没几下小六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当他的阴茎开始发射前的抖动时,小蓓拔出了他的肛门塞。这一举动再度深深刺激了小六,他怒吼着象颗炸弹一样剧烈爆发了,乳白色的浓密精液象岩浆一般喷向天空,大部分落在他的胸膛上和肚子上,最远的溅到了他的脖子上和下巴上。
与此同时,偷窥中的于风也达到了高潮,迸发而出的水柱砸在墙上,精花四溅,留下了一大滩印记。
娜娜拿钥匙打开了小六的手铐,小蓓乖乖站在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小六的身体,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立刻骑到他的身上,把膨胀欲滴的下体压在他双腿之间,将他胸膛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可是没有主人的命令,她只得忍受着煎熬一动不动。
『你的表现很出色,』娜娜赞许地看着小六说,『想要什么奖励?尽管说,这是你应得的。』
『女王陛下,今晚我能fuck小蓓么?我太想让她那湿润滚烫的小穴紧紧夹着我的大肉棒了。』小六有些害羞地说。
『可以。今晚小蓓是你的了,温柔地和她做爱,狠狠地fuck她,由你选择。不过明天一早必须准时回到工作岗位,不得有误。去吧。』娜娜挥了挥
手,两眼放光的小六拉起一脸兴奋的小蓓的小手,飞快退出了房间,消失在走廊里。
娜娜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估计里面的于风整理停当了,这才推门走了进去。梵高的油画已经放归了原处,但是于风来不及清理墙上的痕迹,大股大股的新鲜精液还在顺着墙壁往下滴。
『刚才休息的还好么?』女主人殷勤地问客人。
『很好,很好,谢谢。』于风下意识地回答。
『你想好了么?』
毫无疑问,于风早就做出了决定。
『我接受你的条件,娜娜。』
『很好。从现在起,你必须叫我主人或者女王陛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称呼我的名字。现在把墙擦干净然后睡觉,对你的调教从明天开始。』娜娜命令道,『明天是第一天。』第1天第二天一早,于风从睡梦中醒来,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有些难以置信。他掐了掐大腿,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间,墙上挂满了油画。
再看了看那面墙壁,自己精液的遗迹仍旧挂在墙上,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自己要留在这里当5天的奴隶?于风坐起身,双手抱住脑袋想心事。就这样把自己的自由交给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她值不值得自己的信赖?
于风看了看墙上的残渍,想起了昨晚娜娜吩咐过他,要他清洗干净。嗯,她还说,不许叫她娜娜,必须叫主人或者女王陛下。
可是于风实在无法将娜娜和想象中的女主,女王联系在一起。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是高高瘦瘦的骨感女人,皮肤死鱼肚子一样白,全身上下穿着皮装。娜娜则根本不是这样,她中等略高的身材,曲线玲珑,肌肤是健康的小麦颜色,完全是妩媚可人的温柔美女形象,天天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晒太阳的那种,而不是整天拎着皮鞭打人。
于风想把那摊痕迹留在那儿不管,或者干脆下楼出门走人。可是刚到门口,还是舍不得地叹了口气,回头走进浴室拿了抹布,把墙擦洗干净,这才离开了房间。
于风身着T恤衫牛仔裤,一副休闲打扮,下楼到了娜娜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娜娜说请进以后推门走了进去。进门的一刹那,他突然意识到,这踏入房间的一小步,却是他人生的一大步,他即将告别过去的生活,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请坐,于风,我们有好多事情要做。”娜娜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了。
于风有些拘谨的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跟昨天一样,坐的是同一张椅子,却似乎换了个人。
“今后五天,你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娜娜问道。
“我刚才打过电话了,我的朋友会帮我照看房子。我还打了电话給老板,请了几天假。”
“你好,我要你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里,不为俗务分心。记住,今后五天里,你是我的奴隶,不会因为你是来学习当主人的而受到特别的待遇。”娜娜嘱咐道。
我会帮助你达到极限,但是你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这都取决于你。你的安全字就是你的极限,当你觉得受不了的时候,一说安全字,所有的调教都会停止。
记得昨天我说的么?
主奴关系中的控制权在奴隶的一方,你的安全字就好像一个开关,走停,完全由你来控制。调教并非一种惩罚,而是主奴双方加强相互间默契的过程,对奴隶方来说亦是个享受的过程,
好比情人间的做爱,你要是过早的叫停,就享受不到其中的乐趣了。所以,听我的话,慎用这个权力。
以后的四天时间里,我会传授你理论知识,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必须通过自己的经历来学习。我会单独调教你,小蓓和小六也会来帮忙,同时你也要注意观察我是如何调教他们的。
我的调教过程中,不会侮辱奴隶的人格,如果你要跟我学的话,这一点请务必记住。主奴关系跟爱情一样,双方在人格上是完全平等的,并不因为你是主人就高人一等。我会小心不让你受伤,不会见血,也不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饮尿与排泄物之类的内容不会在我这里出现,因为这些对身体的健康有害。
至于其他的内容么,就好像宴席上的一道道佳肴,我会做好放到你的餐桌上,至于吃什么,怎么吃,吃了以后是否能够消化,那都取决于你自己了。
“最后一天,我会給你做个总结,然后我们的契约就算完成了。我提供給你我所能提供的一切,至于你学到了多少,悟到了多少,今后的道路怎么去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再也与我无关了。好了,有问题么?”
“呃,安全字由谁来决定?”于风只想出来一个问题。
“是我。”娜娜简短地回答了一句,立刻接着说道,“如果你准备好了话,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的课程。”
“我想,如果可以由我来选择安全字的话……”于风锲而不舍地追问。
“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选择在何时说出安全字。”娜娜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于风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住椅背,感觉体内涌过一种冲动。他想顶撞几句,却又开不了口,勇气一泄,颓然坐倒在椅子里。他不由暗自责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心存惧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重新振奋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未等娜娜发话,房门被推开了,小蓓的脑袋伸了进来,“早上好,娜娜姐,我现在上街去买东西,你有没有什么要我顺路一起捎回来?”
“没有,谢谢你。”娜娜摇头道,“路上小心。对了,明天的调教需要你参加,早点起来。”
“没问题。我走了。嗨,于风你早,再见。”小蓓跟于风打了声招呼,关上门转身走了。
娜娜从于风的眼中看出了茫然,随即解释道,“很困惑,是么?小蓓和小六不仅仅是我的奴隶,更是我的朋友,他们在生活中也有各自的不同身份,我们平等自由地生活在同一座屋檐下。你也如此,我的朋友,这些你慢慢就会明白。”
于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的奴隶,你的衣着可不正确。”娜娜边说边打开书桌的抽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皮项圈,扔到于风怀里。于风拿起一看,跟小蓓昨晚戴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没有镶嵌宝石,黑黝黝的很不起眼。
“脱光衣服,把项圈戴上,給你一分钟时间。”娜娜下命令。
于风起身往外走,却被娜娜叫住,“就在这里换。”
于风再次觉得脊柱间升起一股冲动,他咬牙控制住自己,转过身对着娜娜,挑衅般直看着她的眼睛,开始脱衣服。
娜娜注意到了于风眼中的敌意,心想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端,收服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对自己也是个挑战。她不动声色,摆出一副温柔宁静的
笑容,默默地看着于风脱光衣服,戴上项圈。
“我们的主奴关系从这一刻起建立了。”娜娜说道:“你必须把你的一切对主人开放,从肉体到精神。如同任何一段感情关系一样,主奴之间也会有矛盾,误会需要双方的努力来消除。”
我鼓励你做一个有独立意识的奴隶,但是当奴隶的意志与主人的意志发生冲突的时候,你必须抛弃自己完全服从主人。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不是通过肉体或者精神上的折磨所产生的恐惧,而是出于对主人的信赖。
你必须记住,主人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在帮助你,为了你好。
戒心和敌意是主奴关系中最大的滞碍,你必须无条件地信任你的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她,心无芥蒂,这样才能乐在其中。说着她站起身往门外走,跟我来吧。
于风跟随她走进隔壁一间房间,屋子里窗帘紧闭,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只看见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桌子,两侧和桌脚上都挂着铁环,桌子的长宽高度,桌面的倾斜度,都可以通过摇杆随时调节。
“站过去,弯腰,双手张开,上身趴在桌面上。”看到于风毫不迟疑地按照自己的吩咐照做,娜娜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我们的关系有了一个很好的开端,你已经开始信赖你的主人了,今天的安全字就是信任,你要是忍受不了的话就喊这个字。”
“是,主人。”于风的脸贴在桌子上,顺服地说。
一直在角落里站着的小六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把于风的双脚分开,固定在桌脚的铁环上,然后调节桌子高度,桌面正好贴住于风的腰际。小六又拿出一个长条形的海绵垫子,垫在于风的腰下,包住坚硬的桌角。海绵垫子拉直,两头的钩子挂到桌边的铁环上。小六用两副手铐铐住于风的手腕,手铐的另一头铐在桌子边沿的铁钩上,然后转动摇柄,桌子逐渐变长,把于风的手臂往前拉,直到他的手臂连同身体完全被拉直,紧紧贴在桌面上。
于风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再次感到了紧张的感觉。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全身上下都被禁锢得牢牢的,丝毫动弹不得。
“放松,我的小乖乖。”娜娜柔和的声音又在于风的耳边响起,送你四句话啊,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境由心生,你之所以会觉得受到伤害,会感觉到痛楚,是因为你认为我们会伤害你。比方说,你跟你的情人做爱的时候,她长长的指甲在你的背脊上掐出一道血痕来,你的感觉是什么?你感受到的不是痛感而是快感,因为你知道她是爱你而不是害你。
同样,你可以把现在的调教看成是情人间的性游戏——其实你慢慢就会明白的,调教的过程实际就是主奴之间的性游戏,与情人间的游戏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更加热烈更加刺激。当你体会到我们对你的施虐是善意的行动,来源于对你的爱,你就不会感受到痛楚,这种肉体上的刺激只会給你带来无边的快感,比寻常做爱产生的快感要强烈百倍。
“你现在全身上下被绑得一动不能动,是不是有种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无助感觉?这就是把你绑起来的目的。你把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我,同时也把你的信任給了我。在接下来的调教过程中,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你的
信任,你可以随时收回你的信任,说出今天的安全字即可。”
于风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动弹的身体部位了。
娜娜转到于风身后,芊芊玉手放在于风暴露在半空中的臀部上。于风的屁股结实有弹性,皮肤光滑,运动员型的身材,正是娜娜喜欢的类型。
“你知道调教中为什么少不了打屁股的内容么?”娜娜的手中多了一块桨片一样的木板。
“不知道,女王陛下。”于风回答。
“当你的屁股挨打的时候。”娜娜手里的板子落在于风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血液就会涌到挨打的地方,血液流通的地方,皮肤就会变暖,变得敏感。”
娜娜一边说着,手中的木板一下接一下打在于风的屁股上,于风觉得屁股果然成了血液聚集的地方,火辣辣的,轻风拂过,刺痛中隐隐感到一丝快感,原来软绵绵荡在双腿之间的阴囊开始收紧。
“当更多的血液涌入你的下身的时候,你的勃起就会更强烈更完全,也就是说,更多的快感。”娜娜手下不停,嘴上耐心指导,有的主人会选择直接攻击你的性器官,揍你的阴茎,踢你的蛋蛋,同样能够达到刺激血液循环的功效,而且更直接,效果更明显。
但是性器官过于敏感,这样做很容易对奴隶的身体造成伤害,过于霸道,属于对有限资源的掠夺式开发,以牺牲将来为代价来满足现在的需求,我不赞赏这种方式。打屁股不容易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虽然刺激没有前者强烈,但是性价比高,符合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性发展的科学发展观精神。“于风的阴茎开始膨胀。他不得不承认,当他放弃了身体上的挣扎,放弃了内心中的抗拒以后,屁股上的火辣和刺痛居然让他起了异样的生理反应。他终于体会到了娜娜所说的,只要心态平稳,信任自己的主人,痛苦就会转化为快感的含义。
正当血液源源不断涌入于风的海绵体的时候,他发现拍打停止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于风身子一颤,感觉阴茎底部被紧紧捏住,就好像被一把铁钳牢牢钳住,血液再也无法从阴茎流出,坚硬的勃起状态将持续到永久。
“我知道你是个直男,只对女人感性趣。”娜娜在于风的耳边说道,“但是当你接受口交的时候,不管男女,生理上的感觉是一样的,你无法分辨是女人的嘴还是男人的嘴,他们都能給你带来快乐。”
娜娜对伏在桌子底下,一只手握住于风阴茎的小六点了点头,道,“小六,你可以开始給他吹箫了。”说着又举起木板,继续打于风的屁股,聚集更多的血液来增强他的快感。
屁股上传来阵阵疼痛的时候,于风感觉到一对厚厚的嘴唇包裹住了阴茎,然后是舌头,小六正伏在他的身下給他吹箫。于风觉得脑子有些短路了,身体也在超负荷运转,突然觉得臀部一阵剧痛,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你觉得疼?而不是很爽的感觉?”娜娜厉声说道,“你认为小六不会給你快感?如果你怀疑我说的话,随时可以说出安全字叫停。”
“不,女王陛下,不是这样的。”于风赶紧回答。
“我不需要你这么快回答我。”娜娜柔声道,“你只要在心里面跟自己说就可以了。”
于风定了定神,觉得娜娜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安静
祥和的魔力,让他无法抗拒。这是个值得信赖的女人,要听她的话,于风告诉自己。伴随着这一反复,这句话更深刻的印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噼噼啪啪。”清脆的声音仍然在于风的屁股上响起,不过他心定下来以后啊,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有的只是刺激的快感。血液集中到屁股周围,然后往前注入阴茎。小六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巧的抚弄着他的龟头,他的口技不比任何技巧娴熟的女孩子差,于风感觉舒服极了,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
小六受到了鼓舞,吹得更加努力了,甚至将于风的肉棒送入了喉咙深处。
“小六,如果你现在就让他射精的话,我会很不高兴。”娜娜冷冷地打断了他的热情。
小六立刻把于风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双手握住,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不让它疲软下去。
一切顺利,娜娜暗想,现在到了checkmate的时候了。
“你想不想射精?告诉我。”娜娜停止了拍打。
于风心里千肯万肯,但是嘴上却说不出来,他低声喘息着,全身绷紧,拼命蠕动着臀部,希望娜娜能够理解他的肢体语言。
“小六,继续吹。”娜娜暗中叹了口气,心想还得继续刺激,“让他足够放松到把菊门打开。”
小六把于风的阴茎重新放进嘴里,于风晃动着脑袋,下身肌肉用力,想冲破束缚让自己的肉棒再往前靠近一寸,嘴里不断发出性福的哼哼声。
“很好,让他保持性福,但是别让他射出来。”娜娜对小六很满意,“他要想射精的话,必须先开口祈求我的同意。”
娜娜的手指在于风菊花洞口来回抚摩着,找准机会,熟练地滑入了菊花洞,在两寸深的地方,找到了一块核桃大小的凸起,这里就是他的G点前列腺。
娜娜按摩着于风的G点,力量越来越大,于风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心中的苦恼也越来越加深了。多想在小六的喉咙深处释放出所有的快意啊,可惜这由不得他,他的双手被牢牢地铐在桌上,手指徒劳地做着打手枪的动作,却于事无补。
娜娜和小六都是个中高手,而且配合默契,于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天堂,崩溃边缘,只要加一把力,狂欢的气球就会爆炸,他觉得他连水泥墙都可以捅破。
可是在女王和她的得力助手的联手控制下,这一步却有如鸿沟般不可逾越。
“偶卖糕的,我要,我要……”于风忍不住高声呼喊。
“你要什么?说出来。”娜娜喝道。
“求你了,我要……我说不出来。”于风哽咽着说。
“你可以的。”娜娜的语气变得冷酷。
“我,我要射了,我受不了了。”于风终于崩溃,不管不顾地高声叫,“女王陛下,我的主人,恳请您允许我射精,求你了……”
娜娜甜甜地笑了,朝小六点了点头。小六用双唇把于风的龟头紧紧裹住,不留一丝缝隙,然后用力吮吸,双手揉搓这于风的阴囊和阴茎根部,舌头也配合着点击于风的龟头顶端。于风痛快地喘着气,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争先恐后地狂喷而出,他甚至觉得尿道口都要給泉涌而出的精液挤破了。
狂飙过后,娜娜的手指从于风的后庭抽了出来,小六任务完成,悄然消失。
娜娜亲自动手,解开于风四肢上的手铐和铁环,扶他坐在桌子上。
你表现的非常出色,我很满意。
”娜娜赞道。
于风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机械般地点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心情复杂。
“接受别人带給你的快乐,是一种愉快的经历,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更不用感到羞愧。”娜娜抚摸着他的头发,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柔声说道,“能够将你心中的渴望大声说出来,告诉你所信赖的人,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我为你感到骄傲。”
说着娜娜把于风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
“以后,我有机会可以,碰你么?”于风问道。
“或许吧,一切随缘,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娜娜说道,“今天到此为止,回去休息吧,下一堂课是在明天早上。”
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895089487文章主題 : Re: 转娜娜女王的调教文章發表於 : 2018年 7月 6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5年 10月 4日文章: 40主嗜好: pegging副嗜好: foot fetish第1天第二天一早,于风从睡梦中醒来,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有些难以置信。他掐了掐大腿,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间,墙上挂满了油画。
再看了看那面墙壁,自己精液的遗迹仍旧挂在墙上,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自己要留在这里当5天的奴隶?于风坐起身,双手抱住脑袋想心事。就这样把自己的自由交给了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她值不值得自己的信赖?
于风看了看墙上的残渍,想起了昨晚娜娜吩咐过他,要他清洗干净。嗯,她还说,不许叫她娜娜,必须叫主人或者女王陛下。
可是于风实在无法将娜娜和想象中的女主,女王联系在一起。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是高高瘦瘦的骨感女人,皮肤死鱼肚子一样白,全身上下穿着皮装。娜娜则根本不是这样,她中等略高的身材,曲线玲珑,肌肤是健康的小麦颜色,完全是妩媚可人的温柔美女形象,天天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晒太阳的那种,而不是整天拎着皮鞭打人。
于风想把那摊痕迹留在那儿不管,或者干脆下楼出门走人。可是刚到门口,还是舍不得地叹了口气,回头走进浴室拿了抹布,把墙擦洗干净,这才离开了房间。
于风身着T恤衫牛仔裤,一副休闲打扮,下楼到了娜娜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听到娜娜说请进以后推门走了进去。进门的一刹那,他突然意识到,这踏入房间的一小步,却是他人生的一大步,他即将告别过去的生活,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请坐,于风,我们有好多事情要做。”娜娜已经在书房里等着他了。
于风有些拘谨的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跟昨天一样,坐的是同一张椅子,却似乎换了个人。
“今后五天,你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么?”娜娜问道。
“我刚才打过电话了,我的朋友会帮我照看房子。我还打了电话給老板,请了几天假。”
“你好,我要你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里,不为俗务分心。记住,今后五天里,你是我的奴隶,不会因为你是来学习当主人的而受到特别的待遇。”娜娜嘱咐道。
我会帮助你达到极限,但是你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这都取决于你。你的安全字就是你的极限,当你觉得受不了的时候,一说安全字,所有的调教都会停止
。
记得昨天我说的么?
主奴关系中的控制权在奴隶的一方,你的安全字就好像一个开关,走停,完全由你来控制。调教并非一种惩罚,而是主奴双方加强相互间默契的过程,对奴隶方来说亦是个享受的过程,好比情人间的做爱,你要是过早的叫停,就享受不到其中的乐趣了。所以,听我的话,慎用这个权力。
以后的四天时间里,我会传授你理论知识,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必须通过自己的经历来学习。我会单独调教你,小蓓和小六也会来帮忙,同时你也要注意观察我是如何调教他们的。
我的调教过程中,不会侮辱奴隶的人格,如果你要跟我学的话,这一点请务必记住。主奴关系跟爱情一样,双方在人格上是完全平等的,并不因为你是主人就高人一等。我会小心不让你受伤,不会见血,也不会留下永久的疤痕。
饮尿与排泄物之类的内容不会在我这里出现,因为这些对身体的健康有害。
至于其他的内容么,就好像宴席上的一道道佳肴,我会做好放到你的餐桌上,至于吃什么,怎么吃,吃了以后是否能够消化,那都取决于你自己了。
“最后一天,我会給你做个总结,然后我们的契约就算完成了。我提供給你我所能提供的一切,至于你学到了多少,悟到了多少,今后的道路怎么去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再也与我无关了。好了,有问题么?”
“呃,安全字由谁来决定?”于风只想出来一个问题。
“是我。”娜娜简短地回答了一句,立刻接着说道,“如果你准备好了话,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的课程。”
“我想,如果可以由我来选择安全字的话……”于风锲而不舍地追问。
“你唯一的选择就是选择在何时说出安全字。”娜娜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话。
于风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住椅背,感觉体内涌过一种冲动。他想顶撞几句,却又开不了口,勇气一泄,颓然坐倒在椅子里。他不由暗自责骂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心存惧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重新振奋起来。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未等娜娜发话,房门被推开了,小蓓的脑袋伸了进来,“早上好,娜娜姐,我现在上街去买东西,你有没有什么要我顺路一起捎回来?”
“没有,谢谢你。”娜娜摇头道,“路上小心。对了,明天的调教需要你参加,早点起来。”
“没问题。我走了。嗨,于风你早,再见。”小蓓跟于风打了声招呼,关上门转身走了。
娜娜从于风的眼中看出了茫然,随即解释道,“很困惑,是么?小蓓和小六不仅仅是我的奴隶,更是我的朋友,他们在生活中也有各自的不同身份,我们平等自由地生活在同一座屋檐下。你也如此,我的朋友,这些你慢慢就会明白。”
于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我的奴隶,你的衣着可不正确。”娜娜边说边打开书桌的抽屉。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皮项圈,扔到于风怀里。于风拿起一看,跟小蓓昨晚戴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没有镶嵌宝石,黑黝黝的很不起眼。
“脱光衣服,把项圈戴上,給你一分钟时间。”娜娜下命令。
于风起身往外走,却被娜娜叫住,“就在这里换。”
于风再次觉得脊柱间升起一股冲动,他咬牙控制住自
己,转过身对着娜娜,挑衅般直看着她的眼睛,开始脱衣服。
娜娜注意到了于风眼中的敌意,心想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端,收服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家伙,对自己也是个挑战。她不动声色,摆出一副温柔宁静的笑容,默默地看着于风脱光衣服,戴上项圈。
“我们的主奴关系从这一刻起建立了。”娜娜说道:“你必须把你的一切对主人开放,从肉体到精神。如同任何一段感情关系一样,主奴之间也会有矛盾,误会需要双方的努力来消除。”
我鼓励你做一个有独立意识的奴隶,但是当奴隶的意志与主人的意志发生冲突的时候,你必须抛弃自己完全服从主人。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不是通过肉体或者精神上的折磨所产生的恐惧,而是出于对主人的信赖。
你必须记住,主人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在帮助你,为了你好。
戒心和敌意是主奴关系中最大的滞碍,你必须无条件地信任你的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她,心无芥蒂,这样才能乐在其中。说着她站起身往门外走,跟我来吧。
于风跟随她走进隔壁一间房间,屋子里窗帘紧闭,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只看见中央放着一张特制的桌子,两侧和桌脚上都挂着铁环,桌子的长宽高度,桌面的倾斜度,都可以通过摇杆随时调节。
“站过去,弯腰,双手张开,上身趴在桌面上。”看到于风毫不迟疑地按照自己的吩咐照做,娜娜欣慰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我们的关系有了一个很好的开端,你已经开始信赖你的主人了,今天的安全字就是信任,你要是忍受不了的话就喊这个字。”
“是,主人。”于风的脸贴在桌子上,顺服地说。
一直在角落里站着的小六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把于风的双脚分开,固定在桌脚的铁环上,然后调节桌子高度,桌面正好贴住于风的腰际。小六又拿出一个长条形的海绵垫子,垫在于风的腰下,包住坚硬的桌角。海绵垫子拉直,两头的钩子挂到桌边的铁环上。小六用两副手铐铐住于风的手腕,手铐的另一头铐在桌子边沿的铁钩上,然后转动摇柄,桌子逐渐变长,把于风的手臂往前拉,直到他的手臂连同身体完全被拉直,紧紧贴在桌面上。
于风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再次感到了紧张的感觉。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全身上下都被禁锢得牢牢的,丝毫动弹不得。
“放松,我的小乖乖。”娜娜柔和的声音又在于风的耳边响起,送你四句话啊,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境由心生,你之所以会觉得受到伤害,会感觉到痛楚,是因为你认为我们会伤害你。比方说,你跟你的情人做爱的时候,她长长的指甲在你的背脊上掐出一道血痕来,你的感觉是什么?你感受到的不是痛感而是快感,因为你知道她是爱你而不是害你。
同样,你可以把现在的调教看成是情人间的性游戏——其实你慢慢就会明白的,调教的过程实际就是主奴之间的性游戏,与情人间的游戏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更加热烈更加刺激。当你体会到我们对你的施虐是善意的行动,来源于对你的爱,你就不会感受到痛楚,这种肉体上的刺激只会給你带来无边的快感,比寻常做爱产生的快感要强烈百倍。
“你现在全身上
下被绑得一动不能动,是不是有种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无助感觉?这就是把你绑起来的目的。你把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我,同时也把你的信任給了我。在接下来的调教过程中,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你的信任,你可以随时收回你的信任,说出今天的安全字即可。”
于风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动弹的身体部位了。
娜娜转到于风身后,芊芊玉手放在于风暴露在半空中的臀部上。于风的屁股结实有弹性,皮肤光滑,运动员型的身材,正是娜娜喜欢的类型。
“你知道调教中为什么少不了打屁股的内容么?”娜娜的手中多了一块桨片一样的木板。
“不知道,女王陛下。”于风回答。
“当你的屁股挨打的时候。”娜娜手里的板子落在于风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血液就会涌到挨打的地方,血液流通的地方,皮肤就会变暖,变得敏感。”
娜娜一边说着,手中的木板一下接一下打在于风的屁股上,于风觉得屁股果然成了血液聚集的地方,火辣辣的,轻风拂过,刺痛中隐隐感到一丝快感,原来软绵绵荡在双腿之间的阴囊开始收紧。
“当更多的血液涌入你的下身的时候,你的勃起就会更强烈更完全,也就是说,更多的快感。”娜娜手下不停,嘴上耐心指导,有的主人会选择直接攻击你的性器官,揍你的阴茎,踢你的蛋蛋,同样能够达到刺激血液循环的功效,而且更直接,效果更明显。
但是性器官过于敏感,这样做很容易对奴隶的身体造成伤害,过于霸道,属于对有限资源的掠夺式开发,以牺牲将来为代价来满足现在的需求,我不赞赏这种方式。打屁股不容易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虽然刺激没有前者强烈,但是性价比高,符合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性发展的科学发展观精神。“于风的阴茎开始膨胀。他不得不承认,当他放弃了身体上的挣扎,放弃了内心中的抗拒以后,屁股上的火辣和刺痛居然让他起了异样的生理反应。他终于体会到了娜娜所说的,只要心态平稳,信任自己的主人,痛苦就会转化为快感的含义。
正当血液源源不断涌入于风的海绵体的时候,他发现拍打停止了,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于风身子一颤,感觉阴茎底部被紧紧捏住,就好像被一把铁钳牢牢钳住,血液再也无法从阴茎流出,坚硬的勃起状态将持续到永久。
“我知道你是个直男,只对女人感性趣。”娜娜在于风的耳边说道,“但是当你接受口交的时候,不管男女,生理上的感觉是一样的,你无法分辨是女人的嘴还是男人的嘴,他们都能給你带来快乐。”
娜娜对伏在桌子底下,一只手握住于风阴茎的小六点了点头,道,“小六,你可以开始給他吹箫了。”说着又举起木板,继续打于风的屁股,聚集更多的血液来增强他的快感。
屁股上传来阵阵疼痛的时候,于风感觉到一对厚厚的嘴唇包裹住了阴茎,然后是舌头,小六正伏在他的身下給他吹箫。于风觉得脑子有些短路了,身体也在超负荷运转,突然觉得臀部一阵剧痛,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你觉得疼?而不是很爽的感觉?”娜娜厉声说道,“你认为小六不会給你快感?如果你怀疑我说的话,随时可以说出安全
字叫停。”
“不,女王陛下,不是这样的。”于风赶紧回答。
“我不需要你这么快回答我。”娜娜柔声道,“你只要在心里面跟自己说就可以了。”
于风定了定神,觉得娜娜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充满了安静祥和的魔力,让他无法抗拒。这是个值得信赖的女人,要听她的话,于风告诉自己。伴随着这一反复,这句话更深刻的印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噼噼啪啪。”清脆的声音仍然在于风的屁股上响起,不过他心定下来以后啊,已经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有的只是刺激的快感。血液集中到屁股周围,然后往前注入阴茎。小六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灵巧的抚弄着他的龟头,他的口技不比任何技巧娴熟的女孩子差,于风感觉舒服极了,发出一阵愉悦的呻吟。
小六受到了鼓舞,吹得更加努力了,甚至将于风的肉棒送入了喉咙深处。
“小六,如果你现在就让他射精的话,我会很不高兴。”娜娜冷冷地打断了他的热情。
小六立刻把于风的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双手握住,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不让它疲软下去。
一切顺利,娜娜暗想,现在到了checkmate的时候了。
“你想不想射精?告诉我。”娜娜停止了拍打。
于风心里千肯万肯,但是嘴上却说不出来,他低声喘息着,全身绷紧,拼命蠕动着臀部,希望娜娜能够理解他的肢体语言。
“小六,继续吹。”娜娜暗中叹了口气,心想还得继续刺激,“让他足够放松到把菊门打开。”
小六把于风的阴茎重新放进嘴里,于风晃动着脑袋,下身肌肉用力,想冲破束缚让自己的肉棒再往前靠近一寸,嘴里不断发出性福的哼哼声。
“很好,让他保持性福,但是别让他射出来。”娜娜对小六很满意,“他要想射精的话,必须先开口祈求我的同意。”
娜娜的手指在于风菊花洞口来回抚摩着,找准机会,熟练地滑入了菊花洞,在两寸深的地方,找到了一块核桃大小的凸起,这里就是他的G点前列腺。
娜娜按摩着于风的G点,力量越来越大,于风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心中的苦恼也越来越加深了。多想在小六的喉咙深处释放出所有的快意啊,可惜这由不得他,他的双手被牢牢地铐在桌上,手指徒劳地做着打手枪的动作,却于事无补。
娜娜和小六都是个中高手,而且配合默契,于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天堂,崩溃边缘,只要加一把力,狂欢的气球就会爆炸,他觉得他连水泥墙都可以捅破。
可是在女王和她的得力助手的联手控制下,这一步却有如鸿沟般不可逾越。
“偶卖糕的,我要,我要……”于风忍不住高声呼喊。
“你要什么?说出来。”娜娜喝道。
“求你了,我要……我说不出来。”于风哽咽着说。
“你可以的。”娜娜的语气变得冷酷。
“我,我要射了,我受不了了。”于风终于崩溃,不管不顾地高声叫,“女王陛下,我的主人,恳请您允许我射精,求你了……”
娜娜甜甜地笑了,朝小六点了点头。小六用双唇把于风的龟头紧紧裹住,不留一丝缝隙,然后用力吮吸,双手揉搓这于风的阴囊和阴茎根部,舌头也配合着点击于风的龟头顶端。于风痛快地喘着气,一波又一波的精液争先恐后地狂喷而出,他甚至觉得尿道口
都要給泉涌而出的精液挤破了。
狂飙过后,娜娜的手指从于风的后庭抽了出来,小六任务完成,悄然消失。
娜娜亲自动手,解开于风四肢上的手铐和铁环,扶他坐在桌子上。
你表现的非常出色,我很满意。”娜娜赞道。
于风满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机械般地点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心情复杂。
“接受别人带給你的快乐,是一种愉快的经历,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更不用感到羞愧。”娜娜抚摸着他的头发,帮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柔声说道,“能够将你心中的渴望大声说出来,告诉你所信赖的人,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我为你感到骄傲。”
说着娜娜把于风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
“以后,我有机会可以,碰你么?”于风问道。
“或许吧,一切随缘,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娜娜说道,“今天到此为止,回去休息吧,下一堂课是在明天早上。”之前价格太高了,调整一下。
这天晚上,我稍稍喝了一点小酒,闲来无事,信步来到一家洗浴。待我小洗之后到房间休息,服务生问我需要服务吗?我说好,不一会儿来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说是做大活的,我不太明白就问她,她说就是可发生性行为,我试图把她留下不行房事,玩点其它,她很懵懂。于是我婉言谢绝了她,差服务生从新换过。
不久进来一个黑衣女子询问是否做大保健――她说除了房事其余都行。我想这下有机会了。商榷后,她开始工作,在我身上揉揉捏捏,不久她便坐在我两小腿之间抚摸我下体。她坐在那里伸直双腿,脚离我的脸也就有15-20厘米,我们在不断的聊天,她是一个南方女子,说话温温软软的,手也是温温软软的,我摸到了她的脚-也是温温软软的。
她一边套弄着我肿胀的下体,一边问我喜欢快点还是慢点,我告诉她别着急,慢慢来。于是我把手伸到了她的小腿下,用胳膊拢住她的小腿将她的嫩脚放到了我的胸口上。她唧唧笑着说您干吗呀,我欠身伸头闻了闻她的脚,有点臭,挺好闻,下体更加胀了。
她则赶快往回抽脚,我哪里会放开,一面紧紧抱住双腿,一面说:“让我闻闻吧,我喜欢,求你了!”
她挣了挣,见无望说:“我没洗,有味儿。”
我说没关系就把脸紧紧的贴在她的脚掌上,昏暗的灯下能看到女人的脚细长而白皙,很润。同时,我的脸也感觉到她的脚掌有些许汗渍,我张开嘴舔了舔大脚指,咸咸的。她的脚又试图动了动,我抱的很紧了,她说:“你这人,多脏呀。”
这时候的我哪里还能解释什么,说了声我喜欢,就老实不客气的将她的脚指全部放在嘴里,吸呍着。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脚,如同捧件什么圣物,伸出我卑微的舌头,从她的脚尖舔起,将她的双脚仔仔细细的舔了一便。仿佛她的脚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蜜,我是一头动物之中最馋蜜的狗熊崽子。
她则嘤嘤的哼着,很陶醉的样子,手套弄的频率更加快了,最后我含着她的大脚指喷发了。擦净后,她说你加个钟吧,我说那要看你的表现了,她说那你要怎么样,只要不行房事都可以,我说那你坐上来吧,她说先去通回来后问我坐哪儿,我指了指胸口,她说行吗,我说没关系,于是她倒跪
着坐到了我的胸口,伸手开始玩弄我的下面,我摸着她光滑的脚,渐渐顺着腿往上,最后抱着她的屁股向上拉,喃喃的说往上坐坐,她挪了挪,屁股离我的脸只有5厘米了,我用手把她的内裤向右一拉,用嘴含住了肛门,伸舌不停的绞弄着,她“啊”了一声不再出声了,我尽情的舔着别人的排泄口,说不清的心情:屈辱,兴奋,紧张等等。
肛门有略苦微甜的味道,我在尽情的的享受着,她也在尽情的享受着。稍后我探出头问她:“感觉如何,有别人舔过你的肛门吗?”
她说:“那儿多脏啊,没人舔过,痒痒的,但心里挺舒服的。”
我问她有男友吗,她说有。我说:“你男友没舔过你吗?”
她说:“才不会这样呢,他可没这么贱。”
我的心咯的一下,一个被一般人都不大看的上的按摸女居然暗嘲我贱,我的生理上也有了反应巨大而肿胀,看来我真够贱的了。我跟她说再舔舔吧,这次她笑了笑,直接把屁股坐在我脸上.我和她各自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我买力地舔着,她使劲的摞着,在我的呜呜声中,我终于喷发了。之后我们躺下聊天,她问我为什么喜好这个,我说我也说不清,我摸着她的下体问她:“这儿舔过吗?”
她面带嘲弄说:“没有,你舔呀?”
我一下钻到了她的档下,用嘴用力蹭着她的内裤下的**,不久她用手把我头推了推,主动把内裤退下,我看到她流水的**,带着更加复杂的心情,把嘴堵了上去。
我的下体也再一次肿胀,我一边用嘴舔着按摸女的下体,一边用手摞着自己的下体。当我又一次喷发后,准备把嘴离开她的**时,她用两只手揪住我的两只耳朵,再次贴到她的**,之后她腾出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上,屁股用力一下一下的用她的**“奸”着我卑微的嘴,直到她达到高潮,泄在我的嘴里,才放开我的头让我出来最后临走时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终生难忘:“你的嘴真贱!”也不知道发过没,发一遍看看。
我叫麦小颖,25岁,是上海某大学一名心理学研究生,小时候我长很并不漂亮,造就了我很内向的性格,俗话说女大十八变,带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气质的,虽然已经是个婷婷玉立的女孩,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走路总是低着头,看到男生就脸红,大家总是拿这个来笑话我。因此我在同学中保持着绝对淑女的形象。但实际上我xing-yu很强而且受虐欲超强,为了满足受虐的心理我经常花钱找人来满足我的受虐心理,不同的是,我不敢找男人,只敢找女人,而且是那种能守住我秘密的女人,在她们面前,我能够品味她们的脚,喝她们的尿,我的受虐性能够充分发挥。
这些女人大多都是花钱买来的ji-nu,有钱嘴巴能封得很紧,她们总是粗俗而且生命之源味道很重,品味她们的yin-dao的时候总有一种作呕的感觉,有时还有客人的神液留下来,我虽然不喜欢,但这样常常能激起我的受虐欲望。
而她们看到眼前这个贱女人比自己漂亮得多得多却能够让人任意ling-ru,这种嫉妒的情绪加上自己平常工作的诸多不满再加上虐待我的报酬总让她们充分发挥自己的虐待欲望,什么粗俗的话都会使出来,鞭打起来更是不遗余
力,所以基本上每次我都是嘴里塞着她们酸臭的si-wa,在她们的尿液与鞭打中达到高潮,泄得一塌糊涂。
这天星期五,我接到一个召唤我的短信,是我的最爱的主人了(应该说是我的女王),我叫她王姐,她是一个ji-nu,37岁,虐待倾向很严重,学心理学的我很容易就能知道她工作确是很辛苦,我知道她总是什么活都接,老实说我挺同情她的,她需要发泄,而且我们在一起不谈别的,只是发泄,之后就是我做家务,帮她洗那些腥臭的衣服,然后和我的狗老公住一晚上,呵呵,狗老公!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分啦……
想到这里,正在上课的我心里一阵乱跳,我知道自己内裤已经湿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我穿上新买的天鹅绒si-wa,再穿上她给我的泛黄的内衣,这件内衣腥味很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穿上它我都不敢走人多的地方……
于是,我化了淡妆后骑上单车就往她租的偏僻的屋子去了。那是一个 70 年代的老楼,与她同住的还有一个她的同乡,叫张怡(其实我怀疑是她私生女,长得好像,对我嘛,呵呵),她只有 14 岁,却已有几年的ji-nu经验了,也许这就是 loli 了,幼稚的外表下是一个极为成熟的心。
我必需叫她主人,在她眼里,我只是个运气比较好的女人罢了,事实上我也承认,说到社会经验,我确是太差了,倒是主人教会我很多东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她叫我母狗,骚货。
一会儿,就到了她家楼下了,用钥匙打开门,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个昏暗的画面,电视小声地开着,吃剩的菜摆在桌上,一个中年妇女靠坐在破破的沙发上,一只脚上挂着个高跟鞋,身上戴着胸罩,si-wa也在,内裤是那种有口子可分开的,看到这些,我不禁品味了品味自己的嘴唇,脸更红了……
「品味干凈吧!还有狗盆里面的,对了,那个狗环你带来了没,」王姐幽幽地命令道。
「啊,没带」。我脑子里翁的一声,呆住了。上次的狗环是si-wa做的,很容易脏,我带回去洗的时候忘记拿回来了。
她也看出来了,又说了一句「用小黑的吧,快一点,今天有你受的」。
我识相的低下头,向狗窝看去,那是王姐家里的一条黑狗,王姐叫它小黑。
我更喜欢叫它狗老公,但只是心里叫叫罢了,不敢让王姐知道我其实最喜欢小黑,我是为了小黑才来的,看看我的狗老公,它太脏了,看来许久没洗了,才两个礼拜……。
我脱下衣服,只剩下si-wa,将剩下的饭餐倒到了狗盘里,然后跪了下来,轻轻爬过去,取下狗公的项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现在老公自由了,开始一个劲的品味我的下阴,而今晚我的膝盖是不能离开地面的。啊,我的yin-shui又出来了……
「哈哈,看来果然是只配做个母狗呢,小贱人」王姐又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就爱品味我yin-bu,舌头刮着大yin-chun的感觉很爽,我真的这么贱么,也许真有母狗的潜力吧,(其实我搽了母狗尿,不好买呢,嘿嘿)……
我的晚餐是王姐和主人的剩饭,已经倒到狗盆里了,发酸的上海青里混着几块糜烂的蕃茄,还有些吃了又吐出来
的鱼。嗅着这种发酸作呕的味道,我更兴奋了,我的狗老公早已经吃饱了,但还是陪我吃了点,真感动啊,这么大一盆我怎么吃得完……
还没高兴多久,我那狗公就不帮我了,它对我母狗尿yin-dao非常感兴趣,一个劲地品味,刮得我气喘嘘嘘,差点就泄身了。我心里一阵骄傲,「待会有你舒服呢,老公。」可事情还是要做,我一口一口地吃着,按主人的要求,每一口要含在嘴里至少 2秒才能吞下,唔,都是这种粘粘的味道,好像老公的狗液,嘿嘿,我想这,一口,又是一口,好多,肚子好涨。主人在泡澡,我要吃完了才能见到她,之后,等主人们睡觉了,我就能够……
还有一口,再品味一下,终于吃完了,我要吐了,呃……
终于吃完了我的晚饭,我下身已是一片狼藉,yin-shui混合着母狗尿,还有老公的唾液一起粘在si-wa上,白色的si-wa已经半湿了,粘粘的真不好受,「可恶的老公,我忍!」我尽量静下心对自己说。其实我身上已是一身汗了,六月的天气啊,我骑了这么久的车,都没停过……
随着汗液渐渐冲淡了母狗尿的尿骚,狗老公也对我没了兴趣,陪着王姐看电视了。我收拾了一下碗筷,快速向浴室爬去。浴室的门开着,我就冲了进去,却发现里面除了主任还有她一个朋友。
「骚货,过来,见见新主人」主人知道是我,看也没看就说。
「是,主人」,我快速爬了过去,脖子上的狗圈一甩一甩的,像极了一条母狗,主人把我的狗链珊在浴室的墙上,在把我的手紧紧得反绑着放在背后,又是si-wa,现在si-wa质量怎么这么好,捆得我好紧……一会儿,我除了嘴巴能用,我其它地方基本都被固定了。
这时,我听到主人和她朋友在谈话。
「真的能够么,张怡」新主人疑惑的问着主人。
「当然能够,我的母狗我做主」主人自豪的说。
「好,真厉害,能找到个这样的变态!我服了你」
「那当然」
听着主人们的对话,我的脸红红的,「我只是……而已嘛」
「好,开始吧」主人饶有兴致的拍拍我的脸,就出去了。真是奇怪,我不由得开始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今天何往常不一样嘛,呵呵。随着一声开门声,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主人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针筒,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满了瓶瓶罐罐。
「母狗,这是催乳剂,这几天学了下母猪养殖,搞了个这个,我对你不错吧。」
「不要啊」我象征性地说了一句,但马上感觉好像不对,主人说肯定是雌性激素,但是不是动物用的呢,那对人体伤害会很大,而且我还要上课的,是chun-yao还好了,但如果是催乳剂,那以后怎么办啊。
我不能有乳汁啊,但此时我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一种期待的感觉。期待一个好的chun-yao,如果有其它的,也能够用用,不影响身体就好了。
「死母狗,明明想要,还装纯情……」
「听话,这是为你好」主人拍了拍我的脸,由于我跪着,所以高度只到主人的胸部,必须抬头才能看到主人,于是浴室里是一幅怪异的图画,一个大姑娘被一个小女孩当个宠物一样,小女孩拍着女人的脸,说着大人教育小孩的话…
…,但其实我心里清楚主人心理很成熟的,想着想着,我的嘴巴不由稍微张开了一点,主人看着我的痴呆样,猛地掐了一下我那 34d的ru-fang,又用手指插了一下我湿漉漉的下身,再拿沾满yin-ye的手指夹了夹我的舌头,另一只手捏着我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母狗,骚货,贱人,还研究生呢。」
听到主人这样说我脸更红了,何况旁边还有主人的同学惊异地看着我……主人放手后头我马上低了下来,看着地板,那是我跪在地上的蛮丰满的大腿,旁边是主人那涂满指甲油的嫩脚,「老了」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主人皮肤好好……」
这时主人又指着旁边一堆si-wa,说「去,把嘴巴塞紧,待会不要大喊大叫的,女人要有个女人的样子,亏我以前还把你当榜样呢」
我又想起我是个研究生,我的学校是主人梦寐以求的名校……
我不由为主人鸣不平,但这些都不是我们能改变的,多想无益,要珍惜眼前的生活!想到这里,我的兴致马上就起来了,我知道我是恋物癖,闻到袜子特有的酸臭味就会兴奋,但由于自己一直以来受到的教育,这种矛盾的心理总是让我若得若失,是主人将我内心这种那种受虐的潜质释放出来的。
我探下身,猛吸了一口空气,开始用嘴把si-wa吸起来,没手真辛苦啊,好不容易才吸了一支袜子,吸到嘴里还掉了下来,搞得主人的朋友直笑,大夸主人找了条好狗啊,主人也觉得太慢了,和自己的朋友说:「那你去塞,这母狗自己弄不来」
「看我的」,这个主人的朋友说道,抓住我的头发看了我一眼,我马上低下头,不敢直视她,「呵呵」她笑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的」,说着就抓起一双双si-wa就往我的嘴里塞,好酸的味道,恩就是这种味道,一定是去爬山了,要不就是挤公家的车了,……恩,这个是主人的,这个是王姐的,这个,应该是新主人的,哇,都好骚……
唔,唔,不知不觉我感到嘴里的袜子越来越多,我的口水开始不足了,很多si-wa没有被口水湿润,塞在口腔里是一种干涩的感觉。差不多了吧,已经极限了,不要再塞了,再我不住地祈祷中,终于听到主人的朋友说,「si-wa不够了,我看这条母狗自己还带了一双,加上那双应该够了」
「恩」,主人应和着,自己自顾自地在袋子里选注射液。
我开始后悔了,也许我今天不该来的……
555 ,我才买的新si-wa啊。还有我的嘴吧,呼吸困难了……
终于,我那沾满了母狗尿,yin-shui,汗渍以及唾液的si-wa也被塞到了我嘴里,刺鼻的气味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刺激着我的粘膜,我反胃了,「晚餐」也像要吐出来了,但我知道不是肯定不行的,吐出来了还要吃进去,我可怜的胃啊,真对不起你,好不容易,干呕的感觉被我压了下去,其实满口的si-wa,怎么吐也吐不出来。我现在也不咳嗽了,正在奇怪怎么没动静了,突然,啊,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我的ru-fang传来,主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一个好粗针毫不留情地进入了我的ru-tou,200ml 的液体慢慢注入了我的ru-fang,我急得大叫,却
只能发出唔唔声,这时王姐也进来了,「我就知道你不行」王姐对着主人说,同时,她用大腿夹住我的头,我的鼻子只能贴到她的yin-bu,唔,一股男人的骚味,我挣扎着尽量想摆脱这股味道,但王姐下身力量太强了,我用尽全力,却动也动不了,ru-fang的疼痛已让我已经顾不上这股骚味了,主人的朋友按着我的胸,将另一个针头插了进来防止我乱动,而主人则饶有兴趣的注射各种液体。不大的浴室里,一个研究生的雪白彤体,被一个ji-nu用自己壮实的黑色下身夹着,两个小孩就像做实验一样给这个玩具一般的雪白彤体注射着大量黄色的发情药剂。
也不知过了多久,噩梦终于结束了,我的ru-fang已有一种欲爆的感觉,不知道打了多少药水,只知道整个袋子都已经打完了,主人把我背上的绳子解开了,然后丢给我一个丝瓜,取下我嘴里的一些袜子,套在丝瓜上,然后拿来一个 V8.又递给我一张纸,不用也知道要我怎么做了。
看着我这奴隶宣言,我是又惊又怕,注入ru-fang的液体也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我的下身一片瘙痒,「念,还是不念」,对着 V8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终于,欲望的海浪冲破了伦理的防线,我忍着火辣辣的麻痒,开始在录像机前宣读并签署奴隶宣言:全文如下xing-nu隶的麦小颖条款本人麦小颖(以下称甲方),完全出于自己志愿,放弃所有的人权和尊严,发誓成为张怡(以下称乙方)的永久财产,1.甲方永久服从乙方的任何要求,除非乙方放弃权利。
2.乙方有权利任意更改或增加任何条款,不需要通过甲方同意。
3.乙方有权利在甲方身上进行任何试验。甲方要全力配合。
4.乙方对此条款拥有完全解释权。
日期:2007年6月22日甲方签署:乙方签署:画押:画押:读完了奴隶宣言,我立刻按上了自己的大拇指,我知道我的一生可能会从此改变,但已经关不了这么多了,发情剂的效果让我疯狂,我眼里只有这个能让我满足的道具。我开始疯狂地用丝瓜猛插自己的下声,沾满尿液和唾液的si-wa套在丝瓜上,每一次chou-cha都发出斯斯的断裂声,随着「啪」的一声丝瓜断裂在我的yin-dao里,我也达到了今天的最后的高潮,倒在了浴室里。
隐隐约约中,我听到主人对王姐说:我考上了的缅甸的警察。我要带这个母狗过去了,放心吧,这个母牛我一定会照顾好的。
我知道我的母狗生活可能真的要开始了,而这之前,我得做完主人家的家务,最后再爱我的狗老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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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悠悠转醒已是天色微明,狗老公早不不知去向,只有脸上浓浓的尿骚味记录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再陪我一下嘛,真是的」我不禁叹道,疲惫的眼神盖不住内心的失落。
今天还有工作面试,我得赶快去,要不找不到工作就惨了,唉,大龄女人找工作不容易啊,我挣扎着爬起身,洗了洗身子,又到厨房为主人煮好吃早餐,送到了主人的房间。顺便拿衣服。
主人起床更早,已经趴在床上看盘片,呵呵,还是shou-jiao片,片中女孩披头散发,身下散落着si-wa
,被一条大公狗逼在墙角疯狂的chou-cha,只能发出母狗般的呜呜的声音。之后又被狗拖着在浴室里走,还尿了一身……等等,这情节怎么这么熟,我不禁仔细看了看,「啊」,片中的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现在跪在主人面前的奴隶,天,被录像了,我脸像火烧似的不敢抬头。
「母狗不错嘛,」主人看我进来,朝着我涨得要爆掉的ru-fang打了两巴掌,又说道「你的狗老公现在就在后院的垃圾站附近,那里有几条狼狗哟」
「主人,主人,我,我」我着急地想响应,却不知道怎么说。
「是这样的,那个,小黑那里总是洗不干凈,所以我才……」
突然我找到了一个理由,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无力的声辩道,却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哈哈」主人抬起抓住我的下额,抬起我的脸,「下次我带你去狗窝,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gan-si-ni这条母狗。」
我忙说「不要,不要」同时低下头,试图掩盖那满心的期待,主人早已看在眼里,突然对准我的yin-bu就是一脚,「母狗,快给我把这些塞进你的骚 B里去!」
「唔」,我痛得弯下了腰,赶忙抓起主人丢下的东西往自己yin-dao里塞,那是一个个柱状的像卫生棉球似的发情剂,像一个个胶棒,每个都十厘米长,一根拇指那么粗。我在网站上见过,具体效果就不得而知了。大概塞了 5,6 个,我突然想起今天的面试,忙对主人说「主人,我今天有个面试,我要赶快去了。下个礼拜再过来伺候主人……」
主人一听,立即来了兴致:「分开腿,继续装,要我来装是不是?」
我知道多说无益,使劲撑开双腿,一只手拨开自己的两片yin-chun,另一只手拿着胶棒在yin-dao口找着位置,嘴里还喃喃道:「主人,今天的面试很重要……」
主人似乎发火了,拿起更多地发情剂就往我yin-dao里塞,顷刻间已是塞下了 10多个,到了实在压不进去的时候,主人让我摆个母狗的姿势,屁股翘起来,然后抓住剩下的 1个,就对准我的ju-hua-dong,猛地按了进去。
「唔」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全身颤了一下,异物挤过了hou-ting,就像一根棒子,直接滑进了我的直肠。滑入直肠的发情剂由于我的动作,即刻改变了方位,死死得顶在嫩肉里,与yin-dao内的发情剂卡在了一起,将我的hou-ting猛地撑开,我双手抓紧,狠命地摆动了一下雪白的臀部,试图将这些固体发情剂摆正位置,这一切都被主人看在眼里,主人直接将直肠内的胶棒用力顶了进去,直到死死卡住了,才把手指拔了出来,之后将塞进我hou-ting的手指放在了我的嘴里,足足让我吸了五分钟,主人才把手指从我嘴里拿了出来,之后拿出了一件大衬衫,「穿上,别弄脏了」
看我穿完这件衣服,主人丢给我 5个硬币,再把手机塞到了我的ru-gou里,拉着我的狗链就往外走。
可怜我一个 160公分的成年女子,被一个身高不到 140的女孩,被硬生生拖出了出去,随着砰的关门声,我已经被主人赶出了门,我赶紧向主人求救
,「不要啊,主人,这怎么见人啊,主人你开开门啊」
任凭我叫破喉咙,房里就是不见动静,我一看表,时间已经不多了,再看看自己的装束,白色的男式衬衫刚好盖过屁股,雪白的大腿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大腿内侧根部硬币大的淡黄胎记极为显眼,宛如一个奴隶烙印一般,yin-dao内的柱状发情剂由于有yin-ye的润滑已经开始往下滑,我只有努力夹紧双腿才不至于让它掉落下来,脚上是一双鲜红的公主鞋,明显偏小的尺码将我的脚板紧紧包住,形成一个动人的弧线,3 d 的ru-fang因为发情剂的关系坚挺立着,已经快要达到 34e的标准,奶白色的乳水不住地从发胀的ru-tou向外喷出,胸前衬衫已被乳水打湿,紧紧地贴着ru-tou,粉红的ru-tou突了出来,将衬衫紧紧绷住。衬衫扣子已经坏掉,我唯有紧紧抓着衬衫才不至于让两个ru-fang跳出来。每次手臂的移动都会不经意地碰到挺立的ru-tou,脚下紧束的感觉和yin-dao内十几根胶棒的摩擦,更让我全身躯像触电般的发颤。我可怜的我啊,要穿着这身装束去面试么。
「一共二十根,少一根你我就将录像放到网上去」门内传来主人的声音,看着漆黑的门板,我不禁想哭出声来,一切都是徒劳了,我低下头,夹紧下半身,抹着脸上的汗水,迈着细碎的步子就往地铁站的方向冲了过去。
文化路是那么的短,又是那么的长,我匆匆地往前走,身边闪过一个个人影,每经过一个建筑都会引来一阵阵声音,就连狗也朝着我叫,我听到人们在议论「你看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连胸罩都不戴」
「嗯,看到了,奶水都露出来了,哪家的女人啊」
「她下身好象也没穿裤子,你看」
「好浓密的毛,好象人还蛮漂亮的」
「是啊,怎么穿成这样,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估计是个鸡,你看她的鞋子」
「小孩子不要看……」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但这声音却在我的脑子里来挥之不去,yin-shui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我快夹不住了,要掉下来了,突然,我和人迎面撞上了,走路不稳的我直接被弹了回来,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这一撞狠狠地挤压了我的左乳,我听到「滋」的一声,奶水直接从我的ru-fang射了出来,溅到了来人的身上,湿了,全湿了,发胀的左乳由于撞击和射乳而火辣辣的疼,屁股因为与地面撞击而使直肠内的胶棒变形了,变形的胶棒猛烈地摩擦着女性两腿间的敏感的薄膜,ru-fang的刺痛和下体的摩擦让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来。
这吓坏了被我撞到的男同志,看到我一身装束,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呆呆得看着我露出的左乳。
我赶紧爬起来,抓紧衬衣,弯下腰绕了过去,良久,我听到背后的呼喊我的声音「小姐,你的东西掉了,你的东西掉了」,听到喊声,我知道胶棒掉了,更是头也不回地发疯似得向前冲去。
好不容易终于走了了地铁站,用完身上仅有的五块钱买票,我独自站在等车的黄线边,每个出口都站了几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占着一个出口。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候车室一片寂静,
我能够感觉到人们异样的眼光,我头早已埋进了胸里,眼里只是发红的ru-tou和红色的公主鞋,全湿了,yin-shui沿着衬衫角,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了鞋子里,鞋子里粘粘的,每走一步都有要滑倒的感觉。脚好痛……
不要看了……我忍受着周围人的视奸,我祈祷着:神啊,救救我吧,让这一切赶快结束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我颤抖的祈祷声中,车子到了,我挤了进去。开车了,我松了口气,我紧贴着窗口,闭上了眼睛,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突然,我发现我的衬衫被车门夹住了,随着列车的开动,股股的风从缝隙里灌了进来,直接冲进了我的下身,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回到了现实,身子抖得像风中的小草。
突然,地铁一个转弯,有人都挤了过来,受到挤压,我发胀的ru-fang再度爆发,长长的「滋」的一声,两股乳液直接射到了窗口上,我不敢再看,整个人紧紧贴住门口,企图用湿透的衬衣把它擦干。但哪里擦得干凈,白色的乳液已如决堤般地从ru-fang里汩汩冒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乳汁的味道,还有就是yin-ye混合着汗液的骚味。而我就是这个味道的制造者……
正在我为这个味道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我的ru-fang,一个声音轻轻在我耳边说:「小姐,你好骚哦。我来满足你吧。」
「唔」ru-fang再次受到刺激,我不禁又呻吟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企图挣脱,但我实在没什么力量了,只能搭在陌生人的手上。
看到我的呻吟,感受着我的体温,陌生人似乎更了解我了,整个身躯压了过来,我瘦小的身躯立即被贴在了窗子上,两个ru-fang如两个压扁的水袋,左乳在陌生人的挤压下是变成奇怪的椭圆状,下半身则被他随手找到的圆珠笔直顶花心。
「唔,不要」,我想挣扎,贴在玻璃上的肉体却动也动不了,嘴里呵出空气成了带着女性特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说话更是如呻吟一般,看到我的反应,陌生人哪还忍得住,横在我身下的大手直接把我提了起来,身下的圆珠笔像搅拌机一样搅着我的yin-dao,我的手艰难地滑向了我的下身,企图给这种带来一点点阻力,女人啊,看着我可怜无助的样子,陌生人完全兴奋了,动作越来越大胆,两根手指也cha-jin了我的yin-dao,滚烫的yin-dao成了陌生人快乐的天堂,我用尽力夹紧yin-dao,企图离开这羞耻的快感,换来的却是第三跟手指的进入和更猛烈的抽动。放弃吧,我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就在我呜呜的享受的时候,陌生人突然把笔顶到了我的最深处,同时用力地抓紧我的ru-fang,就在这两股强烈的刺激下,我达到了高潮。强烈收缩的yin-dao将所有的yin-ye一起喷到了陌生人的手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站了,陌生人将手上上的yin-ye抹在了我的ru-fang上,在我耳边说了句「你真漂亮」,就离开了,我一直低着头,甚至没看到这个陌生人的脸,车又开动了,还几对情侣和几个年轻人,带着女友的青年只是偷偷往我这里看了看,另外几个确是直勾
勾的盯着我的下身看,我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原来,那只圆珠笔还插在我的yin-dao里!笔头不知什么时候从我的yin-dao滑了出来,卡在了中间,远远看去就像一个an-mo-bang一样,我顾不上周围人火辣辣的眼光,用手使劲往里按了回去,「唔」霎时间,痛觉与快感再一次一起袭击着我的脑门,我不由自主又轻哼出声来。
终于有人看不过去了,「不要脸!」女孩拉着他男朋友就走了,剩下的几个男青年也放开了声音,开始议论起来,就在这时,刷,一根胶棒直接掉到了地上出来。
男青年们马上找到了话题:「看,是an-mo-bang,我估计还有」
「肯定还有,你没看她夹腿的样子,至少 5跟,」
「真是越漂亮越变态啊」
「确实蛮漂亮的,不知道一个晚上多少钱」
「你眼睛好一点,你看一下她掉下来的an-mo-bang,是什么型号……」
「我打赌第二根马上就掉下来……」
我僵直的身子微微颤抖,在众人的目光中弯下身子捡起了胶棒。余光中,我看到人们各种各样的目光,惊讶,鄙视,不齿……终于到了终点站,我冲出了地铁,来到了面试地「 ** 精神研究院」,冲进了厕所……
关上门,我再次闭上眼睛,就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整个衬衫已经湿透,乳液混合着汗液紧紧地将衣服贴在我身上,抹在左乳的yin-ye还残留着我的体温,回顾之前的二十分钟,是羞耻更是兴奋,而现在,紧张的神经终于能够放下,满是yin-ye的yin-dao也夹不住胶棒,我整个人靠在了墙上,随着一口气的呼出,10多厘米长的圆珠笔从我的yin-dao滑了出来,也带走我身上最后一的支撑力。我滑倒在地上,感受着冰冷的地板,胃里是一阵阵痉挛,当最后一根胶棒从yin-dao里滑出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吐了一下,就好多了,「今天怎么了,老想吐,这个月月经很正常啊。」我自言自语起来。
突然门外响起了说话的声音:「听说我们今天来面试的是 ** 大学的研究生哦」
「是啊,心理咨询科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呢……」
「啊,心理科……」
我的心不禁怦怦跳了起来,看着地上沾满yin-shui的胶棒,望着挂上紧贴在脚上的小红鞋,思绪不禁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早晨……
那是一个多云的早晨,从早开始天色就灰蒙蒙的,刚从医学院毕业的我一个人坐在心理科,无聊地看着鱼缸里的鱼游来游去,在国内的生活水平普遍不高的情况下,人们很少关注自己的心理健康,形同虚设般咨询的心理科也被挤到了一个不起眼小房间,就在我看着金鱼发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阿姨,能帮我穿一下鞋带么,」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望着我,眼里是一阵期待……哇,好可爱!好像洋娃娃哦!我不禁蹲下来仔细看这个女孩,甜甜的笑映在脸上,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嫩嫩的皮肤下是诱人的粉红色,精致的裙子合身的贴在身上……
「好 ~~~,阿姨帮你啊」,我看着洋娃娃般小女孩,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欢,蹲了下来,两手为小女孩穿鞋带,
鞋子是也是粉红色的,细细的鞋带盘在鞋面上,我拿着鞋带开始穿,便穿还不时看看女孩的脸,穿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小女孩开始不耐烦了,动了动脚,我又向女孩挪了挪,对着小女孩:「不要乱动哦」
「我脚好痛,阿姨……」
「哪里痛啊,这里么?」我边说边伸出手,边摸边问「不是,左边,右边,下面,再上面点,不对,是……」
我一看不行,就将小女孩抱了起来,放到了桌子上,脱下了小女孩的鞋子,开始为小女孩按起脚了「是这里么」
「嗯,左边一点,差不多了,好,就是这里了,好酸噢。」似乎找到了位置,我女孩舒服地哼了出来,「嗯嗯,先别动,我帮你揉揉啊」,我抬头看着小女孩,轻轻的说,揉着揉着,小女孩开始舒展自己的脚趾,「那边脚也酸么」,我随便问了一下,「嗯,阿姨真好,」
「唔」我应了一声,又脱下女孩的另一只鞋,轻轻揉了起来。
此时小女孩坐在桌上,左脚享受着我的按摩,开心地摇了起来,右脚也随着摇动一前一后地摆,不时碰到我胸前的ru-fang,「嗯,别动,桌子要摇坏的,」我边揉边说,为了防止桌子抖动,我不禁将左胸往前挺了挺……
「哇,阿姨你身材好好哦,」小女孩看到我向前挺胸的动作,发出了赞叹声,「哪有,阿姨胖胖的,一点也不漂亮,你以后长大了,一定比阿姨漂亮多了」
女孩子总是觉得自己胖,我也一样,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小女孩又道「哪有,阿姨你咪咪这么大,妈妈说咪咪越大越好」说着,用右脚在我的左下乳抹了两下,「呵呵」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小女孩比我成熟多了,我这么大的时候哪里知道ru-fang还有咪咪这种叫法……手却没有停,继续为小女孩揉脚,「阿姨我的脚美么,」小女孩继续说到「美,不止每,还是又美又嫩,嫩嫩的看到就想咬一口」我不由和小女孩开起了玩笑。
「呵呵,那女王我就给你咬一口……」
「嗯」,我点点头,脸微微在女孩的腿上贴了一下,开始对女孩说话感兴趣起来。
「大家都叫你女王么」
「那当然,大家叫我女王,阿姨你也要叫我女王。」
「嗯,好,阿姨也和大家一样,叫你女王……」
「女王,感觉好点了么」我觉得差不多了,开始看小女孩的反映。
「唔」女孩似乎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摇着「感觉好点了么,我的小女王……」我又问了一下「嗯嗯,阿姨你叫什么名字呢,」
「大家都叫我颖颖,」
「好啊,我有个阿姨也叫盈盈,她也叫我女王,我叫她奴隶阿姨,她比你大,你就叫小努力阿姨吧」说着用力踩了踩我的ru-fang,「好好好」ru-fang再次受到刺激,我开始有股舒服的感觉,于是又特意向前挺了挺了,换了个顺从的口气说道「小奴隶阿姨请问女王,感觉好点了么」
「是女王陛下。」小女孩摇得更开心了,大声说道!
「好!阿姨知道,是女王陛下……」
受到感染,我也不禁提高音调「女王陛下,奴隶小阿姨情问女王陛下感觉好点了么」刚开始这些称呼我还不太习惯,那种顺口就顺口说了出来,「嗯!」女孩享受似的又哼了一声,又纠正我,「是女奴阿姨」。
「好的,女奴阿姨想问女
王陛下,女王陛下还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女阿姨按摩么。」
「呵呵」女孩高兴地笑了笑,再踩了踩我的ru-fang,又摸了摸我的脸:「女奴阿姨好聪明,女王我还要去上厕所,女奴女奴快抱我去」
「嗯,女奴知道,女奴这就带主人去」随着「女奴」这个词在耳边不断重复,我似乎真的进入女奴的状态,下身微微发热,对着女孩一个劲地点头,我直起身,一把托起女孩,放在胸前,就像贴着自己最喜爱的毛毛熊一样,将女孩扑在了最柔软的ru-fang上,边摇边向洗手间走去。一路上,胸前的女孩时而咯咯笑,时而用小手隔着衣服抓抓我的ru-fang,时而用小手摸我的脸,始而往我的耳朵吹气,同时我耳边主人,奴隶,女奴的叫,听着耳边的呼喊,不时感受着ru-fang的刺激,我喉咙里不禁发出「唔,唔」的声音。
到了洗手间,正想把这顽皮的女孩放下来,女孩却分开腿,拉开裙子,嘘的一声就上尿了出来,「唔」这时女孩就在我脸正前方,淡黄色的尿液直接洒到我脸上,我闭上眼睛把头摆向一边,企图避开尿液的冲击,同时又怕手中的女孩掉下来而不敢乱动,只能羞涩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迎接着这突如其来的尿柱。女孩似乎不够尽兴,摆动着腰部控制着尿柱射向我的脸,任我如何躲避,滚烫的尿液还是一如既往的浇到我脸上。
好久啊,终于尿完了,我张开被尿打湿的眼睛,瞪了瞪小女孩,刚想发作,谁知,小女孩却首先「哇」地大声哭了起来,「哇,奴隶要打主人啊,呜……呜……」
我看这小女孩,不禁哭笑不得,「呜。……。骗我,你们都骗我,从来不当我是主人,妈妈骗我,你也骗我,都骗我……呜呜呜」
女孩似乎越哭越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看着貌似受尽委屈的女孩,我心软了,哪还记刚才淋在脸上的尿液还在闪闪发亮。
「别哭别哭,阿姨……女奴阿姨一直当主人是女王啊,女王陛下你不要哭啊,女奴阿姨一直都是女王你的奴隶啊……主人,女王陛下……我的好主人……」看这眼前哭泣的洋娃娃,我「主人」,「奴隶」地大声都哄了起来,可任凭我说尽好话,女孩还是哭声不断,我没有办法,把女孩放在梳妆台上,一手抓着自己ru-fang,挺起胸部往前移了过去,控制着手中的ru-fang,用乳罩擦拭起女孩的尿液来,「主人你看,奴隶用最柔软的咪咪为你擦干凈哦,主人你觉得舒服么……」这一招果然奏效,女孩的哭声开始小了下来,抹着眼泪看着我。看着有效果,我更努力了,捏紧ru-fang,用ru-fang尖来将女孩残留在大腿根部的尿液擦干凈,终于,女孩止住了大声哭泣,开始自顾自地边抽泣边说:「呜呜……妈妈病了……呜……呜……医生……医生又不来……呜呜……」
「什么病啊,女奴阿姨也是医生啊。」
「呜,……呜……医生说排泄不出来,要……要灌肠什么的……呜……呜……」
「哦哦哦,这些女奴阿姨都会啊,让女奴阿姨帮主人妈妈看病好不好」我擦干了女孩的大腿,又开始揉起女孩的脚来……
「我家衣服……都……都好久没……没洗了……呜……地板也好久没……没……没
拖了……呜……」
「好好好,主人不要哭,女奴阿姨今晚到主人家给主人妈妈看病,再给主人拖地好不好……」
「呜……呜……我的狗狗也好久……好久没……」
「嗯嗯嗯,女奴阿姨今晚到你家,做主人狗狗好不好」我也急了,说话也乱了起来。看这女孩又要开始发作,我忙说「主人不要再哭啦啊,女奴阿姨什么都听你的,主人你家在哪里啊,女奴阿姨今天就给你拖地啊……」
「在我荷包里……我……」女孩的抽泣声终于又小了下来,抹着眼睛说「女奴阿姨说话要……要算数……呜……」
「算数算数,女奴阿姨今晚就帮主人拖地,给主人洗衣服,做主人的小狗狗……」
看到我什么都答应了,女孩终于停止了抽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医生还说要我买这个……还有……」
我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着女孩家庭的地址,还有就是要买的东西,灌肠器,性激素什么的,我一看都很容易弄,忙对女孩说「好好,女奴阿姨答应主人,一定给主人买好这些东西」。
这时候女孩终于破涕为笑了「那……那我要回去啊,奴隶阿姨答应我……」
「嗯嗯,奴隶阿姨答应主人,要给主拖地,给主人洗衣服,做主人的小狗狗……还要……主人要女奴阿姨做什么女奴阿姨就做什么……奴隶阿姨说话算话……」
女孩终于开始咯咯笑了,吩咐我道「那好,我要回去了,抱我下来,抱我」
我看到女孩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立即把女孩抱了下来,女孩摸了摸我被尿液打湿的头发,对着我呵口气道「女奴阿姨的头发,漂亮,我也要像……女奴阿姨一样……」说完,慢慢地走了出去,看着女孩的背景消失在墙角,我慢慢直起了腰,这才发觉自己全身发热,内裤早已被yin-shui湿透,整个脸上一片通红,火辣辣地一直连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