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公主作品集全(一)

金莲公主作品集全(一)

节选有一天,我吃剩的水果赏给使女,使女忙着服伺我没有时间吃,放在自己的房间,婢女谗的悄悄地偷吃了一点,被使女发现了。第二天,我上班走后,使女便不让婢女去上学,辱骂了婢女一顿,还打了几个嘴巴子。尔后,罚婢女给自己洗澡、洗脚、按摩、捶腿,伺候自己睡觉,并安排婢女待自己睡着后,出去跪洗本该由她洗的我换下的丝袜,洗完后再给我擦试一遍鞋柜里的皮鞋。把我平时喜欢的享受方式一一让婢女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后,慢慢睡去。晚上我在家里使女是不睡觉,始终在我身边服伺我,看护着我。使女白天也不干家务活,家务活有钟点工干。我不在家使女就休息,养足精神专门待我到家伺候我。

从这以后,使女就经常找借口虐待婢女,我看到了也不制止,毕竟这是我改造婢女的一个过程,并鼓励使女罚她。有时使女也用一点好吃的引诱她给我干活,通过一根雪糕,一块蛋糕支配她干活。使女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婢女,并告诉她如果想吃好的,就得跪着服伺公主,给公主伺候舒服了,你才有好日子过。你知道为什么公主不喜欢见到你吗?公主怨你不会来事,见到她不给她行礼,光嘴上说:「公主好」,不知道跪下亲吻公主的脚,所以公主不愿意看到你。那天,我还听说要把你送回你叔叔婶婶那里去呢。通过斥责,恐吓,等种种手段迫使婢女归顺,禁止婢女独自去任何地方,这无异于一堵看不见的墙,把婢女的精神禁锢起来。使婢女缩手缩脚,胆小怕事,孤独忧郁。

婢女一听傻了眼,急急地问使女:「怎么办?我不回去。」使女知道婢女已经要上道了,自然将我喜好、享受习惯告诉了婢女。并说,你如果不想回你叔叔婶婶那里,想留下来,你就必须讨公主的喜欢,伺候好公主,让公主高兴开心舒服,公主自然就不会让你走。你要主动承认错误,跪着求公主惩罚你这些天的无知、懒惰,主动去给公主垫脚,并且,你要边给公主垫脚边舔公主的脚丫子,学会看懂公主脚丫子的语言,记住公主每个脚形动作的命令,公主用脚丫子夹你脸玩的时候,要把你最嫩的肉送到公主的脚丫子里,无论多么疼痛都不许叫喊出声,搅扰了公主的玩性,你会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甚至会立即赶你走。

晚上我一进家门,婢女「扑通」一声跪到我脚下,边亲吻我脚上尚没脱下的鞋,便哭诉说「我不回去,不回去。」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跪在旁边的使女一眼,使女向我眨了眨眼,我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仍然没有理她,用脚踢开她的头,继续让使女给我换鞋。换好后在使女的搀扶下径直走进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此时的婢女快速跟了进来,我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跪着把我的脚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双手捧起送到自己的脸上,张嘴含住了我的脚丫子舔了起来。

使女在我背后轻柔我的双肩,指挥着婢女舔我的脚丫子,告诉她我每个脚形动作的命令是什么。……

「心灵虐待」可以将一个孩子的自尊心完全毁灭,丧失了信心和勇气,导致完全丧失自我,唯命是从。如此一个小奴婢又诞生了,本公主又多了一个自愿服伺我的奴隶。

三、尽情淫乐

也许你会纳闷,这样就会迫

使婢女成为奴隶?当然不可能。使女还要带她一段时间,只不过这时候可以直接让她学,让她动手做,开始有意的改变婢女的某些意识罢了。

每天我回家,一进门厅就会坐在使女的背上,婢女乖巧的跪在地上拿着拖鞋给我换上,待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婢女就会主动地跪在我脚前,捧着我的脚放在脸上,给我垫脚,让我休息。我的脚在她脸上随意施虐,夹、掐、扭、拽任意玩弄,一会塞到她嘴里,一会夹住她鼻子,幼嫩的小脸上每天都会留下我娇美的足迹。

夏天我喜欢用西瓜保养脚,补充我脚上皮肤的维生素。一个西瓜一切两半,中间的瓜肉,使女会用小勺挖下来送到我嘴里或者制成冰镇果盘,剩下的西瓜使女会放在我脚下,炎炎的夏日里,把脚插入凉丝丝的冰镇西瓜里,别提有多舒服了,即可以降低脚丫子的温度,又可以美化自己的双足,脚丫子抠下来西瓜,夹住了我会送到跪在脚下的婢女的嘴里,待双脚慢慢吸收了水果中的的维生素C和E之后,被我脚丫子玩够、踩遍了的西瓜就会赏给阿奴、阿才他们吃掉。自然也不会扔掉,真是一举两得。

我倦倦的半卧在香妃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薄纱,高傲的脚丫子随意张开,婢女半裸着跪俯在我的脚下,会心会意的把她尚没有成熟的乳房送到我脚丫子里,我肆意的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扭、拽、夹,揉搓着脚底,随意玩弄。婢女捧起我另一只纤纤玉足,用心细致的将我的脚丫子一个个的含在小嘴里,柔柔的舔弄着……时而亲吮,时而轻咬,舔舔脚心,亲亲趾间,直弄得我真的好好舒服耶。现在,婢女已经能够看懂我脚丫子的语言了,不要我吩咐,我脚丫子一个造型,她就明白我脚丫子要干什么,就会去做,就会去满足我的脚丫子。

婢女不时用眼角偷窥着我的倦容,警惕的觉察着我的每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婢女心里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自已就是公主买回来的「玩偶「丫鬟,是来伺候公主的,供公主开心取乐的,也是供公主随意打骂、虐待的。决不是来做养女的。

使女跪在香妃榻侧,给我揉肩、松骨、半握双拳轻轻地捶腿,不时的用牙签向我嘴里递着水果。我边品着水果的甘甜,边玩着电脑,或者上网聊天。

有时,在网上玩着,网上奴儿们的臣服、问候,加上现实中使女、婢女尽心尽力的伺候,我会舒坦的春心荡漾,娇喘着将自己的脚从婢女的嘴里拿出来,双腿分开,婢女看到后不用吩咐,就会主动钻到我的腿间,用舌头在我湿润的桃花源上舔舐,断断续续流出的蜜汁,被婢女舔吃起来。我舒服的来回扭动着柳腰迎合着婢女的舌头,似乎要把她的小脑袋塞进自己的桃花源里一样,婢女伸着舌头乖乖的舔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

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阴蒂。嗯。往下舔…喔」叫出声来,干脆放松双腿,让她的脸、鼻子、舌尖,在腿间上下磨擦,「嗯。好。喔。快泄出来了。

。舔快点呀。「。

出乎意料的是,婢女看到我高兴的样子,越发舔的来劲!我把双腿进一步放松,毫不配合地任由婢女舔舐,尽情享受婢女的口舌,使得婢女的小脑袋

更能灵活的服伺我!直到我畅快地舒服透了,一股微烫的蜜汁注入了婢女的嘴里。我身子一阵颤抖,彻底松懈下来,躺靠在香妃榻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这时,吃的满脸都是蜜汁的婢女依然没有住口的意思,继续在我的腿间搜刮着,直至我用脚踢开她。才又跪到我脚下,舔起我白嫩的美脚来。

我喜欢高跟鞋,我各种款式的高跟鞋不下百双,但我更爱我的脚。无论何时只要有条件,我决不让我的脚受一点点的委屈。现在好了,我有了自己的车,少走了好多路,就是原来,我也尽量创造条件,让脚丫子舒服一点。除了上下班的途中或某些必须注意仪表、形态的场合外,我都换下高跟鞋,穿着便鞋。即使是必须穿高跟鞋的时候,我也会抓住每一分钟让我娇嫩摄魂的脚丫子放松休息一下。因而,我的脚一直是我对自己全身最满意的部分,最欣赏,最关爱的地方。

她白里透红,细皮嫩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36码,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决无脚痼、脚疾、老茧,脚指匀称,二脚趾略短于大脚趾而长于三趾,如十棵顽皮的白樱桃,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这些优点我决不会让我不经意的穿着给埋没掉。我讲究丝袜,但我要求的种类并不多,我的原则是:肉色、透明。并且越透明越好,我不穿别的颜色。我的脚是我的骄傲,是我最精心呵护的地方。

为了更好的保养我的脚,我专门派使女去学习保健按摩、足底按摩,学习美甲、靓甲技术、洗足、修脚方法。这样,即使我没有时间去专业店,在家里,也可以享受到专业店的水准。这也算是使女服伺我一场的回报吧,她即没文化,又没特长,将来待她长大了,想离开我的时候,也能谋生了,至少生活无忧了。

我爱脚胜过爱鞋,因为我知道有一双美脚的价值。

一、我的童年

1、恋足的启蒙2、虐待的萌芽

前言

好多网友让我写一下童年的故事,写我的童年就离不开我的家庭,可能会有人又认为我是在炫耀我的家庭了。做人真难,做女人更难,做一个网络女人……

,心中的苦辣酸甜,我无法用语言表达。本文是以纪实手法创作,并非全是事实,部分内容夸张离谱,有违道德、人性。请对道德有太重视者,对性变态无法忍受者,请您回避。谢谢!

1、恋足的启蒙我的乳名就叫公主,出生在高干家庭,爷爷爬过雪山,走过草地。我父母都是军人,自我记事时,爸爸就是军队院校的团职教员,妈妈是军报记者在外地,一年能回家一至二次,虽然爸爸每周都回家,但平时在家就我和爷爷,还有刘叔叔和陈姨在一起生活。刘叔叔是爷爷的秘书,陈姨是我家的保姆。爷爷识字不多,传阅的文件之类的东西,刘叔叔就给爷爷念。日常生活和起居就由陈姨负责。

由于父母不在身边,加之我又是独苗,爷爷对我倍加疼爱。当时商品还没有现在这么丰富,粮食、油肉等还是凭票供应。好多人家孩子多,粮食不够吃的。

而我家,爷爷是吃特供的,包括烟、酒、饼干、糖果、茶叶当时都供应。自然饼干之类的东西,就全部归我了。记得我有个铁的

饼干筒,往往还没有吃完,刘叔叔就又拿来新的了。

我的户口在地方,粮本、副食品本,都送给了陈姨家里,那时给他人粮食、食油比给钱都贵重,就算你当时有钱,你没有粮本照样也买不到粮食。陈姨有7个孩子,粮食不够吃的,4男3女,大女儿迎春,比我大一岁,她和我同年级上学,排行老四,还有一弟二妹。陈姨24小时在我家,有时周末回家看看,家中的弟弟妹妹就由她照顾。

也许隔辈亲的缘故,爷爷从没有对我发过火,真是溺爱有余,而管教不力。

娇生惯养使我从小就养成任性、刁蛮的坏脾气,只知道颐指气使、肆无忌惮,毫不理会他人的感受。刘叔叔和陈姨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更是唯命是从,视我为掌上明珠,擎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三个大人都围着我转,爷爷生活上还什么都不管。并且,比较封建,他自己的事情基本不用陈姨做,陈姨的主要任务就是看护我。

我爸爸说,我自三周岁就由陈姨带,并吃过陈姨的奶,那时,陈姨刚生完老儿子54天(当时的产假就是54天),就到我们家工作,奶棒的特厉害。陈姨就让我吃,开始可能是为了缓解陈姨的不适,后来我就离不开陈姨的奶了,牛奶坚决不吃了,喝了牛奶就吐出来,那时牛奶也不是随便供应的,百姓订奶要凭着妇产医院等的证明方可。刚上小学时,我放学回来还缠着陈姨吃奶,可能直到上了一年学后才渐渐的不吃了。这件事我印象不太深,都是后来听大人们说的。

陈姨始终把我当做小孩看,她给我洗脚、洗衣服、刷鞋,我从没有觉得异样,感觉是应该的,她就象我自己的妈妈。记得我上四、五年级的时候,那时穿白力士胶鞋、呢绒袜,活动也多,白鞋特容易脏,即使是不脏鞋也有味,脚特别臭。陈姨每天给我刷鞋,三双白鞋轮换着穿,一双鞋决不让我穿两天,所以我的鞋永远是最干净、最白的。

睡觉前,陈姨总是把洗脚水调的不凉不热,端到我脚下,我那时或是看书、或是玩娃娃,即使是什么也不干,我自己也不洗脚,陈姨也不用我洗,说我自己洗不干净。她拿起我脚,脱掉袜子,就把我脚放到盆里,温暖的水浸泡到脚腕,粗糙的大手,将我的脚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揉搓,舒服极了,我的脚很小,就是现在来看,与我的个子相比,也是较小的脚了。现在我的脚也比那时的脚嫩多了,那时,我整天跑跳不闲着,当然也不知道爱护脚了。然而比其他孩子的脚自然是细腻许多。陈姨每个脚丫子都给我非常仔细地搓一遍,洗完后还要闻一闻,检查一下洗没洗净,如果还有味,就再打一次香皂,直到洗净后,在用水净出来,亲一下说:「好了,这回不臭了,喷香。」

待我躺下后,就拿起指甲刀,替我修剪脚趾甲,陈姨总是把我的脚趾甲修剪成半圆的,不长不短,即光滑又漂亮。有时爷爷也会拿起我的小脚丫子亲一下,说:「嗷,太臭了,不臭爷爷今晚上就吃了。」我总是擎着脚,扎煞着脚丫子说:「你吃,你吃吗!」非要爷爷把脸贴在我脚上,张开嘴咬一下我的脚趾头,或者用胡子扎我的脚心,痒的我「咯…咯」直笑。

夏天很热的时候,晚上一点风也没有。那时没有空调,电扇也不

多,家里唯一的一台老式台风扇放在爷爷房间里,我热的睡不着觉,陈姨就坐在我床边,给我打扇,直到我睡熟才离开,我睡了一会又热醒了,就再喊陈姨过来打扇,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遍才睡到天亮。

有一次,睡觉时脚贴到蚊帐上了,陈姨没有看到,脚趾肚让蚊子叮了一口,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体验,简直是奇痒难忍,肿的红红的,给我痒的都哭了,陈姨听到后,跑过来心痛不已,把我的脚趾含到嘴里,用力的吸,可能她是想把毒吸出来吧。也不知道真的是把毒吸出来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是不痒了,并且好舒服。此后,我甚至有意将脚伸到蚊帐外面让蚊子咬,几次以后被陈姨发现了,问我:「为什么?」童年的我,还不会撒谎,就如实向陈姨说了。陈姨说:「傻孩子,你喜欢就对陈姨说,何苦受那种罪。好了,以后不许了,陈姨给你亲脚丫子,快睡吧。」

自此以后,陈姨总是一边给我打扇一边含着我的脚丫子亲吻,直到我睡熟了才罢手。无论春夏秋冬,陈姨从没有间断过,服伺我躺下后,就会主动捧着我的小脚丫子亲吻起来,直到哄我睡熟为止。冬天她怕我冷,就掀开被角把头伸到我脚下的被里,我的两只脚踩在她温暖的脸上,脚丫子被她轮流地吸着,很快我就睡着了。也许就是自那时起就养成了喜欢让别人亲吻我的脚丫子的习惯。

就是现在晚上睡觉,如果没有人亲吻我的脚,没有人守护在我身边,我也很难入睡。长这么大还从没有自己剪过脚趾甲,没有自己洗过袜子,擦过鞋油。就是自己洗脚、穿袜的次数也不多。我生活自理能力确实很差,甚至不知道现在的丝袜是无跟的。有一次,出差到外地,早晨起来打开一双新丝袜,穿时才发现没有脚跟,心里还直埋怨使女给我拿了双坏袜子。这也是我请贴身保姆,不用她干任何家务的原因,我不在家她就休息,家务活有钟点工干。我到家她就开始工作,必须形影不离的在我左右,替我做一切,即使我睡觉了,也要在我床边值守。

2、虐待的萌芽虐待他人也是那时形成的。前文已经说了,我是独苗。儿时的我,没有玩伴。在学校里,因为我学习成绩好,当然,这应当归功于刘叔叔,自小学到初三,刘叔叔就象我的家教一样,陪伴着我学习。我还是班长,好多同学都舔慕我,争着和我玩,跳皮筋别人输了要抻皮筋,而我就不用,我永远是救人的,只要跳就行了。

然而回到家里,就没人玩了,同学们不敢到我家玩,陈姨又不许我出去。寂寞孤独的我无所是从,整天找茬,这样不好,那样又不对,做了米饭要馒头,做了馒头要米饭。菜咸了,汤淡了,总之没有满意的时候。爷爷特供的食用油是玉米油,百姓吃的是粮站供应的豆油,我家炸过两、三次东西的油是不要的,陈姨总是悄悄的拿回家,给家人们吃,爷爷从来不管这些事,而我那时就不许陈姨拿,倒掉也不给。陈姨当时让我气得,可拿我也没有办法,我非让她当着我面把不要的油倒进下水道里。那时的我,反叛性特强,谁的话也不听。爷爷说:「是不是把孩子闷的,在家也没有人玩,让她出去玩一会吧,跑一跑就好了。」然而,陈姨又不敢单独放我出去玩。无

奈之中,想起让她女儿来,就跟爷爷说了,爷爷自然同意,并说:「让你姑娘也住这里吧,也不是没有地方住,这样她俩也有伴了,一起玩,一起上学。」就这样,陈姨把她大女儿——迎春,领来陪我了。

那时的我,真是闺房中的小姐。自迎春来后,就和我的丫鬟一样,听我的使唤,受我的呵斥,做我的出气包。我上学不用背书包,在家写完作业不用收拾,连铅笔都不用刻,所有的一切迎春都会给我做好。在学校里,我的鞋带开了,或者是鞋里进了沙子,都是叫迎春替我做,同学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迎春舔慕我呢。俩人同时在家写作业,我写完一个本,要换另一个本继续写,书包就在我眼前,自己不动手拿,叫:「迎春,给我拿本来。」迎春放下正在写的作业,起身给我找出本来,放到我面前,刚要坐下写作业。「打开本了吗?真笨,什么都不会干。」迎春只好再起来给我把本打开,甚至要把笔递到我手里,看着我开始写了,才敢重新坐下写作业。

一起玩耍的时候,迎春永远都是吃亏的。跳皮筋一面系在树上,一面由迎春拽着,我只管自己跳,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坐在院中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快叫你妈拿水来,渴死了。她就会乖乖地跑去,让陈姨倒水后,给我端来。我接过水来,边喝边说:「鞋里有沙子。」她就蹲下给我脱鞋倒沙子,而后再会给我穿好,系上鞋带。

在一起玩的时间长了,没有不打架的。虽然她很能迁就我,但和刁蛮任性的我在一起,打架总是不可能避免的。然而,我俩打起来,无论谁是谁非,陈姨总是打迎春一顿,并骂她不懂事,有时陈姨气急了,还不给迎春饭吃。让她给我下跪,并把笤箸疙瘩递给我,让我自己打迎春解气,直到迎春向我道歉讨饶,给我消气、哄乐了,才算完事。每次打迎春我都能很快消气了,甚至心中还有些暗暗窃喜,看到违背我的人受到惩罚,自然就高兴了,心想看你还敢不敢不听我话了。如此以来,只要我说:「我告诉你妈去。」迎春就吓的屁滚尿流的,无论我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地做。就是我上了大学,她陪我读书那四年里,也从不敢反抗我的任何指令。

无意中听到陈姨说,迎春在家里能给弟弟妹妹洗脚。晚上陈姨端来洗脚水给我洗脚时,我就不让陈姨洗,非让迎春给我洗不可,不管陈姨怎么说她洗不干净,我就是不行。陈姨无奈,只好嘱咐迎春给我洗干净点、洗两便后再用清水净脚。看着迎春蹲在地上,替我洗脚,我心里第一次有了异样的感觉,却却实实地说是青春的萌芽刚刚萌动,那年我才十二周岁。

虽然迎春和我在一个房间睡觉,但我还是习惯要陈姨哄我睡,陈姨仍然要含着我的脚丫子,我才能入睡。否则我就睡不实,我渐渐的大了,有些懂事了,几次想改掉这个习惯,可是不行。陈姨也崇着我,不愿我受到委屈。现在想一想,也许是陈姨怕我能离开她后,我家不用她了吧。当时,爷爷的单位给她开30元钱,由于要照顾我,我爸爸额外再给她20元,每月在我家能拿到50元的工资,并且吃住还不要钱,后来加上迎春也白吃白住,他们家一下子就多出了三个人的粮食,自然家里人的粮食就

够吃了。现在看来钱给的不多,可当时一个学徒工月工资才开17元,照看一个小孩一个月才8元。陈姨的工资比她丈夫挣的都多,并且我家剩余的或者不要的东西,都归了她。陈姨非常需要这份工作,要保住工作就不能失去我对她的依恋,她亲吻着我脚丫子,哄我睡觉这个秘密,至今我的爷爷、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迎春非常懂事,很孝敬她的妈妈。有时我半夜醒了,要喊陈姨,迎春只要知道了,从来不让我喊,总是问我什么事,如果她能做的,她就会替我做。无论是冷了、热了、渴了,还是睡不着了。如果我说是睡不着了,她就会起来替她妈妈给我亲吻脚丫子,而不让我叫她妈妈起来。她给我亲脚时候,我会提好多要求,指挥着她让她舔得我更舒服一些,我的第一次高潮,就是我的一只脚在她的口中,另一只脚丫子夹着她的脸蛋子时兴奋的。兴奋后,还告诉她,我尿床了,她毕竟比我大一点,给我换下内裤一看,笑了告诉我你成人了,我的脸绯红,那时我上初一。第二天早上一看,迎春的脸蛋子都被我夹青了,陈姨问:「怎么回事?

」迎春掩饰着说,我俩闹着玩,不小心让我掐的。陈姨紧着问我:「她掐没掐着你。」我说:「没有。」陈姨这才放心,并转身嘱咐迎春说:「你大,要让负公主,不许你欺负她。我要是看到你惹乎公主,看我怎么收拾你。」

自那以后,我对迎春也好多了。虽然还不在一起吃饭,当时是因为细粮比较少,我和爷爷一起吃爷爷特供的细粮,刘叔叔、陈姨、迎春一起吃供应粮,菜基本是一样的,最多是我和爷爷的餐桌上多一盘肉或者是鱼什么的。我经常在吃饭时送馒头给迎春吃,房间的饼干、糖果有时也让她吃一点。但是,我也更会享受了,随心所欲地使用着她,当时最愿意玩的游戏,就是我用脚丫子夹着饼干或者糖快,看着迎春用嘴咬或者用舌尖舔着吃。每当我有情绪想那种事的时候,就让她给我舔,我浑身舒服透了,就让她给我按摩捶腿,直到我休息够了解乏了才肯罢休。冬天放学到家后我的脚很凉,就经常让她把我的脚揣到她怀里给我暖脚,我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真的好好舒服耶。

在一次次的捉弄她中,我得到了一次次的快感与满足。如果说以前捉弄她是儿时的顽皮,那么现在捉弄她就明显的带有目的性了。

高中以后,我考上大学,她落榜了。由于考到了外地,爷爷不放心我自己去上学,想让陈姨陪我去,又无法张口说。那时迎春正待业在家,无所事事。陈姨正准备求爷爷给她安排工作,见有这么个机会,当然不肯放过,就又跟爷爷说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脾气习惯都了解,迎春去是最合适的。怕我不同意,还悄悄地对我说:「我不去,我在家里照顾爷爷,你晚上睡觉时就让迎春给你亲脚丫子,我都和她说好了。」我自然没有意见,陈姨去我的行动多少还会受到一定的限制,而迎春去她绝对不敢干涉我的自由。理所当然地答应了她。就跟着起哄说:「我就让迎春陪我去,别人不要。」无奈之中的爷爷,也只好同意迎春陪我去上学。并给我们在校外租了房子,他老人家亲自送我去,看了后才

放心的回去。

四年的大学生活开始了,在这四年里,始终是迎春陪伴着我,服伺着我,忍受着我的各种捉弄。继而又认识了同学阿奴,服伺我的人又多了一个,这时的我在他俩的伺候下,明显的更会享受了,也越来越具有强烈的施虐倾向,使我逐渐养成了,只有在虐待他人中,才能获得快感和享受的乐趣。(全篇结束)

二、我的大学

1、大学伊始2、初识阿奴3、女王诞生1、大学伊始在办完新生报道手续后,刘叔叔领着我、爷爷及迎春一起来到了校外我们租住的房子。那是栋老楼房,房主出国了。整套房子刘叔叔全部租下来,共两室一厅,厨房、卫生间齐全,并被刘叔叔雇人粉刷一新,床被褥及炊具,全是新的,虽然此时粮食已经不紧张了,细粮还是限量供应的,并没有敞开供应。爸爸让他在军区后勤处的战友、学生,定期给我们送来了大米、白面。总之一切齐备,只等我入住了。

进了我的新家一看,基本满意。唯一感到不足的是,没有给我准备一个读书写字的书房,迎春也单独占了一个房间。我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大发小姐脾气,冲着刘叔叔嚷到我在哪里学习写作业,迎春离我那么远,有事时她知道吗?算了,你们就带她回去吧?我谁也不用,马上给我滚。爷爷听到我的吵闹声后,赶紧过来问怎么回事。刘叔叔解释说:「本来怕影响公主学习,所以我把迎春安排到另一个房间了,公主不高兴了。」爷爷转身搂这我说:「好了,小宝贝,有话好好说,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你想怎样安排房间,对刘叔叔说就是了。

」我不依不饶地说:「不管。」爷爷一边搂着我一边对刘叔叔说:「照家里的老样子布置,让她俩住一起,迎春的房间安上写字台,好学习写作业。」

刘叔叔忙着把迎春的床抬到了我的卧室,把写字台和简易沙发搬到了迎春的房间。刘叔叔知道迎春的苦难日子又要来临,只怕是睡觉也不会安生。我只管坐在床上生气,一句话也不说,谁也不搭理。爷爷的战友、朋友来请爷爷出去吃饭,我也不去。爷爷千哄万哄,无奈答应给我买台电视,我才高兴起来,和他一起出去吃饭了。那时,一般家庭还没有电视,记得我租住的那座楼也不过一、二家有电视的,有无电视看楼上的天线就知道了。第二天,刘叔叔买来了一台黑白的罗马电视,只听爷爷还在埋怨刘叔叔,你到是惹乎她干什么,这个小祖宗还惹得起呀。……

二天以后,爷爷和刘叔叔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迎春。同好们如果是在外地读大学,可能会有感触的。刚上学的前半年是最难熬的,特别想家。娇生惯养的我,又如何受得了呢?常常无缘无故地发火,莫名其妙地掉眼泪。看什么,什么不顺眼,听什么,什么不入耳。说实话,迎春伺候我还是蛮细心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了,别忘了,她才比我大一岁啊。但是,以前迎春虽然也服伺我,但大多数的活还是陈姨干,现在全部的活都由迎春一个人干,又是刚开始,常常弄的手忙脚乱,不是袜子忘了洗,就是鞋没有刷,我就借题发挥,把无名怒火发泄到她身上,惩罚她。忘了洗袜子我就把袜子塞到她嘴里,忘了刷鞋我就把鞋口对准她鼻子嘴,用鞋带系

在她头上,让她闻着我的鞋睡觉。

每天放学,她到校门口接我,回到我们租的房子楼下,高兴时我会自己上楼,不高兴时或是楼梯上没有人时,我就会要她背我上楼。她和现在的使女同属于一种类型的人,你只要肯定她为你做事的成绩,她就会无怨无悔。

进门后坐到沙发上,任由她为我换鞋,端上水果,倒上水送到我手边,然后去炒菜做饭。那时,我还没有让她跪下服伺我的稽好。此时的我或者看看电视、看看书,或者躺靠在沙发上假寐一会儿。

饭菜做好端到我面前后,她会站在我旁边伺候我吃饭,如果是吃鱼之类的菜,她就为我拣鱼刺,如果是肉蛋之类的菜,我会让她蹲在地上给我垫脚,有时把脚放在她肩上,让她给我捶腿,有时我还把脚放在她脸上,全凭我的高兴,好在我从小鞋袜就没有连穿二天的时候,即使是穿了一整天的旅游鞋,脚上也没有很浓的脚味。要是不高兴,或不愿意动弹,不想吃饭,她就会喂我,自小我吃煮鸡蛋,就不吃黄;吃饺子,不吃边。……我不吃或吃剩下的东西,迎春就会拣起来吃了。我记得每次吃饺子迎春只能吃到两三个囫囵饺子,余下吃的全是我不吃的饺子边。伺候我吃完饭后,她会快速地吃下我剩下的残羹菜底。

我喜欢一边写作业一边泡脚。也是她每天晚上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准备热水,准备很多,有满满一壶。她会利用我趴在桌上写作业的时候,猫着腰在桌下帮我脱去鞋袜,然后放人半盆热水给我泡脚。她就蹲坐在桌下守着,她隔一会儿往里加人一点热水,隔一会儿又加人一点。她就这样一直保持着水的温度,让我在舒适的热水里泡着。然后给我在水中捏搓着脚丫子,直到壶水全部用完盆水凉了,才将我的双脚擦干,用两手擎起来,揣到自己的怀里给我暖脚,我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真的好好舒服耶。更多的时候是把我的双脚放到她立起来的膝盖上,默默无语地将脸贴到我的双脚上,任我脚丫子在她脸上夹、掐、扭、拽、划,一声不吭地陪伴着我。待我写完作业,她会替我收拾好第二天的用具。此时,我也有些困倦了,她又该伺候我安寝了。

我睡前通常是要洗个澡的。无论春夏秋冬,就是现在,我洗澡的时候,也就躺在一把木制躺椅上,由她为我洗头、冲洗全身。冬夜,在服伺我进浴室里洗澡前,她会把我的内衣提前拿出来。发现衣服很凉的,她知道这样冰凉的衣服穿在我刚洗过热水澡的身上,我一定不会满意的。她转身灌了一只热水袋,然后就用衣服包着热水袋放在浴室门口。在里面给我洗完澡,替我擦干了身子,她把焐得热乎乎的内衣拿进来。给我一边穿衣一边说:「暖和吗?」此时,我毫不配合,任由她服伺。那种感觉让我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舒服的我连抬一下胳膊、勾动一下脚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娇慵无力懒洋洋地说:「嗯,不错,你想得很周到。」她得到我的称赞,就会高兴起来,微笑着更加殷勤地伺候我。替我穿上拖鞋,搀扶我到卧室的床上躺好,为我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脚。当我睡意再次来临时,她会和她妈妈一样含着我的脚丫子,

一边亲吻着,一边忍受着我脚丫子在她脸上的施虐,她的脸上经常留下青、紫和划痕。

如果功课很晚才做完,洗澡就免了。含着我的脚哄我睡觉,是何时都不能免的。我的脚细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绸缎。当然,我是一定要她用舌头来舔的。

光是把我两只脚舔舒服了就得半个钟头,我则一边享受着她温暖的舌头在我的脚趾缝中吸吮、游动,一边倚在床上看电视。直到我睡着后,她为我准备好了明天的早餐后,才能睡下。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把早点做好,小心翼翼的端进卧室的餐桌上摆好,然后是唤醒我起床过程。她两手轻轻的捶着我的腿,口中喊着:「公主起床。」如果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我还没起来,她就为我洗好毛巾,替我擦洗脸,直至我醒了起来为止,伺候我漱口、吃早餐。待我吃完饭,化装的时候,她会为我穿好袜、鞋。替我拿着上课用的手袋,把我送到学校门口。然后回家吃饭收拾房间,给我洗袜子、内裤、内衣、换鞋垫、刷鞋或擦皮鞋。中午在给我准备好午饭。

天冷的时候,我中午不回去吃饭,她每天中午给我送。保温瓶装不下的菜,她就把菜放在饭盒里,然后就把饭盒一直焐在胸口焐在怀里。她给我送饭去的时候,双手抱在怀里,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好像那些怀孕的骄傲的母亲。我的同学与她打趣说:唁,你有丁了。她还是笑,一路笑着来到我面前。看着我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她心里十分快乐,毫无来由的很简单的快乐。有一次我说要不再买一只保温瓶吧,她说花那个钱干什么,我不就是一只保温瓶吗?

天天如此,直到我大学毕业。这种服伺像小雨一样无声地滋润着大地,这种服伺总是在最细微处呈现;没有豪言壮语的表自,更没有惊天动地的行动,有的只是最细微处的点点滴滴的真情。

2、初识阿奴大一的下学期开始,我陆续收到了好多的情书,火辣辣的语言,让我兴奋,让我惶恐,这些情书中最让我倾心的是阿奴的情书。虽然我自小就任性刁蛮,但我的家庭教育,决不允许我早恋。我说你们可能不相信,上高中时,我还没穿过高跟鞋。上大学第二个月,我才自己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双高跟鞋,这也是我至今偏爱高跟鞋的原因。高中时看到同学穿高跟鞋上学,我眼睛都谗红了,爷爷就是不让买,我前文《现实中的我》已经说过,爷爷的一生只穿军装、胶鞋,说高跟鞋那是资本家的小姐、太太们穿的,好孩子是不穿那种鞋的。现在,想起这事来,还是应该感谢爷爷的,如果那时就让我穿高跟鞋,我的脚绝对不会象现在发育的这样周正,这样纤美。在高中读书时,有好多男孩子、同学追求我,我总是冷傲的拒绝他们。说实话,不是不想接受,而是怕家里人而不敢接受。再说,当时陈姨天天接我上下学,为的就是怕我受到男同学的纠缠。现在好了我总算解放了,没有人干涉我的自由了,迎春是不敢管我的。

周日的黄昏,我从校图书馆出来,开始在走廊东张西望,希望能找到一个胆大陪我的人进去看书,图书馆在一座老楼上,老鼠很多,看书时经常被它吓一跳。可顾盼了很久,竟连个人影也没看到。正垂头丧气的时候,楼下有人大声嚷:「哎,

下来呀!」我立刻来了精神,往楼下张望,只见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正朝我傻笑呢。我仔细看看那张脸,嘿,不熟悉,但是见过面!知道是本校的学生「哎呀,你快下来呀!那男生又催促了。这真是「天上掉下个宝哥哥」。我想让他帮忙,便借口开河:「你上来呀!」谁知,那男生抱怨起来:「你磨蹭什么?

我弄到了两张『轻音乐会』的票,你要不要去?」说着,得意地将手中的券朝我扬了扬,两只躲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笑成了缝儿。哎呀,这等好事我能不凑热闹?

我说:「去」就往楼下跑。那男生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抓起我的手就跑……

那男生没拉我跑多远就停了下来,因为他那帮等着看热闹的兄弟此时就在前面亮着嗓子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注:当时唱的是:「阿妹,阿妹,快快办嫁妆,我急得心发慌,今天,今天,你要老实讲,我是否有希望……」现在,为了创作的需要,改用现在的歌,请不要误解。}唱完这几句就没了,一个个朝我傻笑。那男生说:请原谅他们的轻狂,只怪这学校寂静得可怕,他们只好自己来一个「轻音乐会」演出了。

原来,他们是中文系三年级的学生,在学校编一本书,刚才看到孤零零的我在走廊上发呆,就怂恿阿奴把我引来,不管他用何种法子。

阿奴见我得知人场券是假的后也不生气,说:「你性格怎么这么好?倒让准备挨骂的我白白紧张了一阵子。」

那晚,我和这伙男生玩疯了,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吹萨克斯、弹吉他、跳劲舞……我坐在校园的草地上,看着这群精力过剩的男孩在月光下尽情地发泄。

很快,他们狂野的激情撩动了我,我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跳起了印度舞。跳完,他们一个个惊讶不已,惊讶我这个经管系会本专业的女孩舞跳得那么专业。

我告诉他们,我十二岁以前曾到少年官和舞蹈学校接受专门的舞蹈训练,那时,我特别迷恋追影灯下那点「唯我独尊」。

阿奴不失时机地邀我共舞,然后轻轻地说:「你实在该拥有一双漂亮的舞鞋啊!」

我悄悄地告诉他:「你真该去学表演了。」……

夜深了,该散场了。迎春急的到处找我,脸都吓白了。

一天,我到学校找阿奴,其他几位师兄都在,却没有看到阿奴,我问阿奴哪里去了,他们一个个阴阳怪气地说:「明知故问啊!」「阿奴都快成你的保镖了!」正说着,阿奴进来了。看到我,他简直有些夸张地叫起来:「哇!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你啊……」我忙打断他:「行了,行了。别表演啦!」阿奴立刻与他的兄弟大眼瞪小眼。

有一天傍晚,我到学校和阿奴他们玩。宿舍管理员过来喊阿奴接电话,并说是一个女孩打来的。他去接电话了,我就悄悄地走了,可走廊上好像随处都是回音壁似的,阿奴温柔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来到操场上,在清风明月的操场上走了一圈又一圈,明知道自己应该回家了,可还是不想回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发现一棵树下站着一个人,细看竟是阿奴。阿奴朝我走来,我的心怦怦乱跳,好像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似的。我想躲,可躲不开。只听他说:

「刚才那是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哦。」接下来谁也没话说了。过了很久,阿奴才笑了笑说:「你不会以为我又在表演吧?

」这是整个学期阿奴对我最深沉的表示了,而我明白自己刻意回避是因为爱上了他。

下学期快结束的一天晚上,我回自己租住的房子才一会儿,阿奴就跟了过来。阿奴说:「如果,多个人服伺你能给多少工钱?」我看也没看他,答:「不需要不需要。」「哎,我是认真的。你态度放端正点儿好不好?」我这才看了看他,但看不出他认真在哪里。阿奴接着说:「我有一个让你一边赚钱一边还有人服伺你的机会。你干不干?」我忽地来了精神,说:「为什么不干?我那么傻么?

跟钱有仇啊?」「对了,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说着,指了指学校的方向压低声音说,「那帮小子吃饱了撑的,说我要是真能追到你,他们每人愿出200元作为我俩的恋爱消费。他们三个人,一共600元,每天你就让我在你这里待上一会,我白为你干活也行,给你做奴隶都行,我宁愿亏给你,也不愿输给他们呀。到时你我对半开,要不,四六开也行。你只要好好配合,我的表演你也领教过。君子有言在先,我保证不伤害你。怎么样?」

我向阿奴翻了翻白眼,说:「你也真够黑的,赚了人家的钱,还不愿与我来真的。我哪点损你的面子了?」

「好啊!真爽!我就怕你不开窍!看来,我们一拍即合,假戏真做了。」

啊,假戏真做?」我立刻跳起来。

「不不,是真戏假做。不不不,是真戏真做。」

阿奴颠三倒四地说着就来牵我的手,弄得我心里麻麻的。他马上有了回应,说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了,怕什么?

我忽地摆正自己的角色:「走啊,给我穿鞋,我们去学校让他们开开眼界。

」

阿奴真的跪下给我穿鞋。这是我第一次让一个男人跪在我脚下给我穿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痒痒的,看着跪在我脚下的男人,感觉自己就是伟人,一种与生俱来的享受权利的欲望和雍容高雅气质,被阿奴在不竟意中开发出来。

我们以亲昵的样子出现在那帮观众面前时,那三位迅速地把眼睛瞪成了鸡蛋那么大。相互递一个眼神后马上起哄了,说:「真是立竿见影!只是还缺点儿什么。」我明白他们指的是什么,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有意把声音抬高八度,问:「什么?」他们异口同声:「亲吻。」不管阿奴此时在玩什么,反正我是在玩心跳。我这么顺水推舟和他亲亲热热地站在这儿亮相,当然不纯粹为了演戏。我豁出去了,示威似的扬起脸、微闭眼睛等着,可一秒一秒过去的感觉告诉我:阿奴在犹豫,是我把他推到了尴尬的境地。后来,他终于想通了,象征性地对我蜻蜒点水了一下。我顿生委屈。不过,我立刻把这一尴尬的局面扭转了过来,故意亲昵地附在他的耳边说:「奴隶你是做定了的,不许耍赖。」他只朝我傻笑。

此后,我和阿奴的「真戏真做」一直看不到曙光。暑假一到,我便忙着回家去了。

假期很快过去了……。

开学两周后的迎新晚会上,我才见到阿奴和他的死党。我跳完芭蕾《天鹅之死》后,他们跑到后台来给我献花,

像商量好似的,一人一束,让我足足风光了一把。在阿奴的花里,我没有发现玫瑰。

一天放学,迎春接到我后一起往家走,突然,我看到有卖猕猴桃的,就让迎春去给我买,我自己慢慢的向前走,万万没想到,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撞伤了我。左脚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今后走路可能有点儿跛。」这话是对司机说的,可我清楚地听到了。这结论简直使我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我看着绑着石膏僵硬的脚,觉得自己就是那只天鹅,惟一不同的是天鹅死了,而我还活着;天鹅死了也很美,我却只能赖着活。我不愿再看到任何熟悉的面孔,拒绝所有试图来安慰我的人,常常独自流泪……

一天,照顾我的迎春小心翼翼地告诉我,经常到家来的男孩已经来过十几次了,今天在窗外默默地看着熟睡的你两个多小时了也不肯离去,手里拿着精品礼盒。我想了很久才说:「帮我去收下礼物吧。」我心里很想知道他送来的到底是什么。

一会儿,迎春捧回一个漂亮的彩盒,我小心地拆开,看了后差点儿没昏死过去。那竟是一双红舞鞋!阿奴怎么能这么残忍,竟给我粉碎性骨折的脚送舞鞋!

我气急败坏地要将舞鞋扔向门外,抬头看见阿奴赫然站在门口。

阿奴已从我的眼睛读到了我的愤怒和质问,走过来说:「我不是要刺激你,只是想告诉你,这双舞鞋是我早就给你准备的,即使你的左脚不能站立了,我只希望你能穿上它,在我的怀里跳舞。」阿奴看我没有任何表情,又说:「上学期,我们打的赌其实是我追你的一个伎俩,他们只是在配合我。看你嘻嘻哈哈的,那么纯真,我岂敢轻易亵读?」

没容阿奴说完,我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当我重新细看手中的红舞鞋时,发现缀满粉红玫瑰的缎面正闪着美丽圣洁的光泽。我笑了,说:「老天都愤怒了,罚你找个跛脚女孩。」

此后的日子里,阿奴天天来医院陪我,他一到医院,就抱着我的伤脚,不停的按摩、活动,为我恢复脚的功能。

三个月后,我和阿奴并肩走出医院。我的脚好好的,甚至可以单脚在地上转圈。脚丫子夹住他的脸蛋子照样可以夹出青来。

阿奴搬出了学校,住到了我家。他比迎春更细心地伺候着我,当听说我喜欢他象上次那样跪着给我穿鞋时,他二话没说,立即跪下。从此阿奴无论给我做什么事,都是跪着干的,直到现在也没有站起来过。

3、女王诞生恋爱中的女孩,是最幸福的,最快乐的,最娇贵的。无论她的要求多么的荒诞,多么的不近情理,他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老老实实的照做。

阿奴住进我家后,就在我学习的房间里支了一个行军床,任性的我常常毫无缘由的虐待他取乐。针扎屁股、钳夹身上的肉、穿着高跟鞋踩阿奴平放在地上的手指、脚趾,让他趴在地上象狗一样地吃饭,吃我脚丫子踩过的东西,吃我吐出来的东西,甚至让他做人椅,骑着他写作业,让他做马,供我骑着玩。他都默默地心甘情愿的去做,从无反抗的意思。这时的我简直就是「旦已」,就是武则天,说一不二,实现了我的帝王、皇室生活梦。

据有关资料记载,自二十个世纪以来,大家都知道男人很贱。马索(Masoch)说过这样的一

句话:「女人要么是奴隶,要么是暴君,但绝对不是男人的伴侣。」他是十九世纪奥地利一本小说《穿兽皮的维纳斯》的作者,「被虐症」的英文masochism就是以他的姓为字源,而SM里冷酷女王的装扮和行头,也正是他小说里的描述。我当然不愿意做男人的奴隶,我要做暴君。

没听过十九世纪欧洲盛行的「鞭笞之爱」吗?大思想家卢梭最了解那种被女人鞭打的快感了,在《忏悔录》里早已都自我招供。还有十五、十六世纪的「骑士之爱」,那也是一种「精神被虐症」,证明了男人有明显的「被虐本质」。我就要鞭打男人,骑乘男人。

自从1967年纽约出现了定期玩SM(虐待——被虐癖)的TES团体后,到了1986年就有了三百名会员;据说绝大多数的男性会员都希望扮演「被虐」角色,而一半以上的女性会员希望扮演「虐待」角色,大家这才发现有被虐倾向的,其实是男人。

高贵的女人们,你愿意做男人的奴隶吗?不愿意?那你还等什么?穿上紧身兽皮手执带刺的皮鞭,用长筒皮靴的高跟践踏男人,然后残酷地微笑着看男人匍匐在地上求你继续……。阿奴和迎春为了取悦我,博得我的欢心,都主动地开始跪着服伺我了,供我虐待淫乐。

清晨,他俩双双地跪在地上,磕头请我起床,待我醒了迎春给我扶起来后,阿奴就会把我双脚抬到床边,给我套上拖鞋,虽然穿拖鞋并不费劲,但这时的我无论难易,都已经不用我自己动手了。骑着阿奴洗漱,这已经是常事了,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感到新奇了,也没有刺激的感觉了。

一个捧碗,一个擎著地服伺着我吃完饭后,等我化装的时候给我穿上丝袜,再不厌其烦地按我的着装给我搭配鞋子,直到我满意了为止。从我的脚受伤好了以后,虽然我的脚和以前一样的灵活,但是上下学我再也没有走过路,都是由阿奴背着我走,老师同学都知道我的脚受伤了,也没有人太注意,可能还以为阿奴在做好事呢?这也是阿奴住进来的条件之一。早请安,晚祝福,对我三跪九拜,这是他们必做的功课。见到我双膝跪地,用他们的贱嘴,亲吻我的脚趾,这是他们的礼仪,就象我们见面握手一样平常。

有一天,刚下第二节课,我突然感到脚很痒,就让一名女生去叫阿奴来。女生找到阿奴说:「金莲叫你,要你现在去我们教室里。要赶快去啊。」说完,女生就回来了。阿奴听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大步流星来到我的教室。见到我就问:「怎么了,什么事?」我坐在椅子上带着甜甜的笑对阿奴说:「脚痒的厉害,给我解痒。」我坏坏的笑着看着他。阿奴以为我在开玩笑,傻傻的站着就是不动。我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脸色一变,「你听到了没有!」阿奴这才知道我是真的要他替我解痒,我的大声一吼引来周围不少同学的目光,阿奴的表现,让我好失望,很下不来台。阿奴惊讶的望着我,我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他慢慢地蹲下,解开我的旅游鞋带,脱下棉袜仔细地查看,在我的指点下,发现脚掌上有个红点,他快速地将嘴靠上去,用力地吸了起来,并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咬。

直到我说:「好了。」他才松口,重新给我穿好袜子

,穿上鞋系好鞋带,红着脸低着头急忙跑出了教室,避开了。

此后,我的恶作剧还搞过几次,每一次他都能忍让,顺从我。如果说以前的我虐待他人是生理需要,那么这时的我虐待他人就是心理需要,这是一个质的变化,是一个由女人成为女王的变化。我可以没有性生活,但绝对不可以没有施虐的快感。如同阳光、空气一样使我离不开。说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为是对肉体的一种伤害。其实我一般不采用这种方式,肉体上的虐待也仅限于骑马、跪拜、脚踩、手掐,我更喜欢施以「心灵虐待」。

通过温柔的「心灵虐待」,同样可以征服阿奴他们对我的顺从。冷漠:对他们态度冷漠,表情冷若冰霜,拒绝他们殷勤要求,故意当着他面同其他人亲近;

贬低:用自己理想的模式,或者其他人的一点长处,去苛求他,对他的那怕是一点点过错,也要大动肝火,呵斥不己,讥讽挖苦,刻意贬损,侮辱他的人格。支配: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他,把他的精神禁锢起来,让他唯我的意志为转移。经过潜移默化的训练,他自然而然地就会接受你家中环境教给他的一切。陈姨教会了迎春,迎春教会了阿奴,阿奴发展了服伺方式,既而教会了使女,使女现在教导着婢女,我想婢女用不了多久,也会和他们一样。还用我亲自动手虐待他们吗?

阿奴就要毕业了,是在校读书的最后一年,他比我大二届。因为在大学时参加了89学潮去了天安门,毕业后要送会农村老家,阿奴不想回去,就要留在我家陪我,当时我分别找了爷爷、爸爸帮助阿奴联系工作,但都被拒绝了,并且不许我同他来往,更不许我同他谈恋爱。其实,他们是想让我嫁给他战友的儿子,一个军校毕业的连级军官。为了拆散我俩,爸爸来了,爷爷也来了,我就是不答应。无奈之中我公开谎称我俩同居了,你们赶阿奴走,我学也不上了,现在就和阿奴回农村,阿奴到哪我到哪。我强硬的反抗,又迎来了胜利,他们妥协了。为了不让我在校时就和阿奴同居,他们把阿奴带到了我的家乡,因为学潮的事情,政府机关阿奴是进不去的,爷爷给阿奴联系到了商业单位,总算是让阿奴在城市里落户了。(全篇结束)

三、参加工作

1、我的上司2、意外收获(最具绅士风度)

3、浪漫始于足下1、我的上司焱焱的夏日,空气仿佛也凝固了,昼长夜短,使人昏昏欲睡,我感到一阵夏天常有的那种疲惫,上下眼皮直打架,反正午休时间办公室里没人,躺在三人沙发上,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我的脚感觉到一股股呼吸散发出的热气,继而,脚趾似一种被人舌头舔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微睁双眼一看,我的上司正小心翼翼,好象害怕把我弄醒似的,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我的脚趾,顿时,我睡意皆消,但我并没有惊动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他。他丝毫没有觉察到我已经醒了,仍在忘我的、孜孜不倦舔着,过了好一会,他可能感到有些异样了,抬头看我,发现我早已醒了正在注视着他,他愣住了,羞红的脸膛低了下来。象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我轻声的问他:「味道怎样?好吃吗?」他见我没有怪他,很快恢复了常态。低声说:「请您

不要生气,我毫无褒渎你的意思,我只是仰目你的高傲,赞叹你的靓丽,发自内心想为你做点事,不知如何表达,才做出这种事情来,万望你不要介意,不要声张,谅解我这一次。」我笑了。各位同好都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恋足者,又有施虐倾向,恨不得让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在我脚下,亲吻我晶莹纤美柔若无骨的玉足,向我顶膜礼拜,又怎会怪罪一个崇拜者呢?拒绝一个自甘为奴的活生生的近在眼前的人呢?我继续轻声地对他说:「我可以不说,但你必须天天中午来给我舔脚,否则,我怕记不住无意中说出去。」他一听此言,兴奋的狂吻我的脚,并说:「以后中午你到我办公室休息,我给你钥匙,那样我就可以更方便地服伺你午休了。」他办公室带套间有床,是专为领导休息时准备的。我答应了他。

此后,好长一段时间我每天中午,都到他办公室午休,他很讲信用,从没有过分的要求。只是按照约定,默默地跪到床角我的脚下,为我按摩双脚,或根据我的要求为我捶腿、揉肩,最多只是舔砥我的脚趾。

有一天,我躺下不久,忽然感到想撒尿,就命令他:「快,给我穿鞋,我要小便。」他一听我要小便,就说:「咳,费那劲干什么,呐,尿在这里就行了。

」说着,他起身拿出了他出差、外出开会带的大玻璃杯,(类似雀巢咖啡瓶)「起来一折腾,中午您就不用睡了。」看他对我这么细心体贴,我好感动,只好顺从他了。我把臀部往床边挪动了一下,一条腿一半臀部在床上,另一条腿搭在他跪着的肩上。他赶紧放下杯子,为我掀起了裙子,将我穿的粉红色的小得没有几寸布、紧得几乎要勒进肉里的T型绣花底裤的裆部,向腿根的一侧分去,露出了红润的鲜嫩欲滴的桃源洞,洞口上方高高悬挂着一颗连神仙都欲下凡人间一尝的红樱桃,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我的私密,他激动了,他兴奋了,他就要失去理智了,他的声音变了,他的手在颤抖,哆哆嗦嗦地端起了杯子,「哧…哗……」我痛快地尿完了。感觉差不多尿满了杯子。他不待我反应过来,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贪婪的含住了我的红樱桃吸允、舔砥着,我不得不阻止他,「好了,清理干净就行了,下去,揉脚去。」他听了我的命令,即不忍心离开,又不敢不遵从,兴头不减,恋恋不舍,十分珍惜地舔了舔我溅到他手上的尿液,爬到我脚下,给我揉起脚来。我迷迷糊糊不一会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差5分钟就到上班的时间了,我急匆匆的让他给我穿鞋,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就开始工作了,把中午在他办公室撒尿一事忘的一干二净。

下午二点,局长办公室通知开中层干部会,我准时来过小会议室,中层干部都到齐坐好后,局领导们才入场。我突然看到他手里拿着我中午装尿的那个杯子,并正重地放在他面前,一边对中层干部讲着话,一边不时地端着杯呷一口,我感觉我的脸在发烧,我越来越兴奋,桃源洞也不由控制地一阵阵地向外涌着蜜汁,幸福极了,我陶醉了,他会上说了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到。

说实话,我不喜欢让奴隶饮我的尿,吃我的便。但我喜欢看到奴隶的贱样,如果一个奴隶为了掌握了解主子的健康状况,主

动而又不失分寸地为我尝便,我想我还是能够接受的,谁不喜欢对主子忠心的奴隶。我认为那是高级普通奴隶应该做的事,而他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政府机关的高层干部,不是一个高级普通奴隶,这怎能不让我兴奋异常呢?

从这以后,他经常对秘书说:「去,找处长给我泡点茶,她的茶好,醒脑提神。」秘书迷惑不解地拿着他的大杯送到我这里。我总是对秘书说:「放这吧,一会我送过去」或说「待会你再来拿。」我们之间玩着这种刺激的游戏,乐此不彼。

在他的扶助下,我也由一个正处提为副局。X·X空难,我们局负责XX宾馆的空难家属接待、按抚工作,由我亲自带队参加,所以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冷落了同好,敬请谅解。

2、意外收获(最具绅士风度)

认识阿才十分偶然。一天,我去某单位调研,在途经东北财经大学时,上来一位文质彬彬的学生模样的大男孩,他一上车就在我坐的位置前站下来,我并没有注意他,继续着我的习惯,放松我的脚,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脚脚跟着地,脚尖上翘;左脚脚尖挑着一脚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红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着着肉色丝袜的脚踝、脚跟和脚掌,前后随意的晃动着。

忽然,我无意中看到大男孩的双眼紧盯着我晃动着的脚,眼睛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光,进入了一种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他发现我看他,随口发出了赞美「真美!」我又抬头瞟了他一眼,他竟然轻声的对我说:「小姐,您鞋脏了,我可以帮您擦一下吗?」上车的时候人很多,被人踩了一脚。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脚又让这个高品位的男孩心动了,对他来说,那无疑是个性感符号,是最有力的诱惑。我未置可否的看着他,微微一笑。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着我的脚,一手仔细的给我擦鞋,全然不顾车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完这一切。

我非常开心。我为他的大胆追求而高兴;我为他的真诚坦白而兴奋;我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动。能够不惧世俗偏见,敢爱敢恨,能够在众人面前敞开心扉,这不正说明了他的心灵洁净无尘吗?而那些心存污秽,表面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之辈,又怎会有如此行为。一个不懂得对女人关爱呵护殷勤献媚,只知道对女人品头论足、指手画脚的人,又怎能有如此表示,这进一步肯定了我的判断,他一定是个非同寻常的男人。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无言地递给了具有绅士风度的他。

阿才现早已毕业,并找了一份不差的工作。自与阿才交往至今,他总能把握分寸,从没因我的宠爱而忘形,更是牢记自己的身份、地位。无论何时,我需要什么服伺,他都不需要我吩咐,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心领神会,做的干净到位。他能想我之所想,做我之想做之事。聪明、伶俐体贴入微。他想尽一切办法哄我开心,使尽浑身的解术逗我高兴,变着花样服伺我。现在我甚至都不用考虑该怎样享受,因为这一切他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从没另我失望。这样的奴隶,你怎能不宠他、惯他、偏爱他?

3、浪漫始于足下美丽的初夏,天空晴朗而不炎热,好喜欢这个时节,一切

都是新的。我又有了展示自己靓足的舞台,每个休息日,在没有其他重要活动的时候,我都会向同好们展示自己靓足,与大家一起分享着我的快乐。

这个时节,我喜欢捷足先登,买到一双既漂亮又时尚的凉鞋,这将引起我所有朋友和同事们、特别是足恋的同好们的关注而成为焦点人物,给周围所有人带来新鲜,感受到我是一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不例外,休息日,在使女的陪同下(和她在一起犹如《陪衬人》的感觉),我开始了一个展示自己靓足的游逛。我最喜欢青泥洼步行街了,那里没有任何的干扰,你可以静心地展示自己,欣赏、比较,哪一位是恋足者,哪一位是受虐者,在众多不同的眼神中挑选到他们,那种喜悦。无法比拟。

发现同好,我会无意地站在他面前,在使女的搀扶下,把我纤美的玉足微翘着,这时跟在后面的阿才就会迅速上来,蹲下替我脱下皮拖或凉鞋用早已准备好的纸巾,擦拭我根本没有灰尘的美脚,他会擦的很仔细,每个脚丫子他都会擦到,然后把我的脚放到他的膝盖上,再为我擦净鞋子。此时的我环顾着众多不同的眼神,有欣赏的、有鄙视的、有愤怒的、有疑惑的、更多的是羡慕和兴奋……我的嘴角闪过一丝自信和轻蔑的微笑,「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我脚丫子的诱惑!

」我心里得意的想着,开心极了。待阿才给我穿好鞋,我会继续游逛。直到尽兴后,方才恋恋不舍地罢手。此时的我,已经兴奋疲惫到了极点。

一进家门,就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边让使女为我更衣,边叫到:「奴才。

」阿奴、阿才双双跪到我的脚下,我脚轻轻一晃,他们就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各自捧起我的脚,一边揉捏,一边亲吻起来。我躺靠在沙发上,吃着使女送到我口中的樱桃,舒缓着脚丫子的疲劳。

望着脚下的阿奴、阿才,我思绪万千,上帝为何不能给我一个完美的男人。

阿奴成熟、有事业、社会上有地位,受聘于万达的商业开发集团CEO,年薪百万,以自己妹夫的名义,开的超市连锁店,年收入也近百万,虽然我对他感到厌烦了,并不再和他同床,男女做爱,也变成了他单纯的为我口交,当我有性欲了,就喊他伺候,也不说话,分开两腿,抓着他的头发,就往我的裆下按,把他的嘴按在我的阴部,而他只能用嘴乖乖地为我服务,直到我达到高潮,把阴液泄到他嘴里,才用脚踢开他的头,说了句:「滚吧」,然后就酣然入睡了。然而,我还是不能失去他,只有他的收入,才能满足我奢侈豪华的生活,才能满足我许多不可告人的稽好在现实生活中实现。也只有他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当着他面和其他男人演试云雨情,和妻子的情人共居一室。

阿才年轻体壮,柔情似蜜,别看年少,可他的图腾不小,顶天立地,让我爱不释手。他可以随时随地满足我旺盛的性欲,无论何时只要我需要就要和他神游太虚境,我从他那里得到满足,从他那里得到快感。他还是我发泄的工具,我经常要他象服侍女皇一样的服侍我,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用他的脸做淫乐工具,然后冷冷地叫他退下,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我可以高高在上地坐在他脸上,随

心所欲地使用他的脸。发号施令,他惟命是从。我挑逗他勃起,然后打破他的美梦,使他得不到满足,这为我施虐的享受增加了乐趣。这样的奴隶我又怎肯罢手。

用过去的一句话,我和阿奴是革命夫妻,和阿才是生活夫妻,二者缺一不可。

我渐渐的歇息过来,在他们三人的共同服伺下,我来了情趣,桃花源有些湿润,我把脚分别伸到他俩的胯下,阿才明显比阿奴坚硬许多,我轻轻一踩阿才的命根子,他连忙扯下短裤,赤裸着身体,把他的肉棒奉献在我的脚下。看着他坚如铁,硬如钢的擎天玉柱,我的桃花源流出蜜来。「阿奴,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替阿才擦枪。」阿奴无语,微转一下跪姿,俯下身,低下头含起了阿才的图腾,我的脚踩在阿奴的后脑勺上,短短的头发刺激着我的脚心,聪明的阿才也低头细品起我酿的蜜。啊,好舒服耶!受不了了!我用脚一踹阿奴的头,阿奴识趣地松开了阿才的枪,此时阿才的枪口似吐着火焰,红亮亮的就象要破一样,似寻斗的公鸡;似吐着舌信的游蛇。啊,太棒了。阿才用他那丰满结实的胸膛,托起我的臀腿,身体扭动着搜寻着。然后,在使女、阿奴的帮助下象我发起猛烈的进攻。我淹没在阿才的狂风暴雨中,任凭风抽雨打。他身体内凝聚着力量,在奋力推开紧闭的闸门,终于;惊天动地,一股洪流汹涌澎湃喷涌而出。

我渐渐平息下来,脚丫子夹着阿才的耳垂,说:「臭奴才,你还是蛮有力量的。」阿才说:「谢谢您,公主。奴才本想送公主上天堂的。」我说:「是吗?

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阿才说;「刚才我实在是没有控制好,现在我想重新服伺公主,奴才要把公主你送上天堂。」我说:「臭奴才,难道你还有力量吗?」阿才笑了笑,说:「尊敬的公主,我这才刚刚开始呢?」

阿才把我的腿抬下他的肩膀,挺身坐起来,把我的身体放平,让我舒适地躺下,用手合上我的眼睛。他在我耳边轻语:「你正在进人一个粉色的梦乡。」我惊叫一声,饶有兴趣地闭目躺着。阿才站起来,点上一根清香,又打开组合音响,放上一个CD盘,是小提琴协奏曲《梁山泊与祝英台》那优美的旋律像在云间雾里飘游。我兴奋得又叫了一声。阿才进了洗手间,洗了手又漱了口,然后回到房间。他面对我跪着,像面对一架奇异的古筝,他两手轻轻撑着,伸着舌头慢慢的舔着我的手掌,如玉指揉弦,徐徐揉捏着我的手指和掌心。我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阿才舌尖滑弦般,由手而臂,由臂扶摇直上,在我的脖颈上滑行,又顺势攀上耳峰,再滑向那广阔的平原和高山……我呻吟着,扭动着,不时发出一声叫喊:「我要飞——。」阿才的舌头灵巧至极,时合时分,时徐时疾,有时像秋风横扫落叶,有时又如精蜒频频点水。我蛇似的扭动翻转,面如艳桃,如痴如醉;

无法控制自己。疯狂地抓住阿才,往自己的身上拖。阿才说:「公主,去天堂的旅途还很长,你要慢慢的享受哦。」我嘶声大叫:「快!我要你买直达票。……

快!」阿才再次提枪上马,他轻车熟路,似进非进,忽左忽右,徐徐而行。我面态变了形;咬牙切齿,上气不接下气,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浑身不停的颤栗……

结束时,我泥似的瘫做一堆,飘飘欲仙,对他说:「我被撕碎了……臭奴才,你真的把我,送上了天堂……太美妙了……」阿才说:「你还没有到天堂,才走了一半还不到,还有许多美妙,你还没有享受到。」我说:「真是不可思议。臭奴才,我会喜欢上你的。」阿才说:「千万别,你有阿奴。」我吻了阿才一下,说:「现在你比阿奴的地位高,今后我这方面的需要,就由你服伺。」阿才想了想,说:「谢公主的赏识,阿才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公主满意的。」我点了点头,说:「神秘而又可爱的小男孩。」说完,我把脚放在他的脸上,阿才抱住我的脚不停地吻着,一边吻还一边说:「尊敬的公主,我喜欢你,我喜欢……」在他们的呵护下,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待我醒来,抬头一看,阿才还跪在地上一边舔着我的脚一边给我揉腿,我问:「你不累吗?使女呢?」阿才说:「我让她休息去了,我愿意代替她给公主您捶腿按摩。」我感动至极,只好扳着面孔对阿才说:「臭奴才,今天我穿过的鞋还不快去清理干净,让使女过来伺候我。」……

家对我来说,是我浸润荣华富贵和享受无上权力的地方,是真实自我的再现,是剥去所有伪装还我本来面目的天堂。我只爱我自己,我只求自己享乐,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奴隶们的痛苦之上,奴隶越痛苦我就越开心。在这里我用不着遮遮掩掩;用不着在意他们是否能够承受,只要我快乐、我开心,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是我,我就是主宰,我从没有把我的家奴当人看,他们是我的财产归我所有,他们没有自我、没有人格,没有自尊、更没有思想,他们是我使用、享受、淫乐的工具。他们「必需起的比鸡早,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我对他们从没怜悯过,「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我一点没有,所以我不是禽兽。」

别把他人当做人,但愿自己不是人。

人在仰视时易低估自己,俯视时易低估别人,得意时易自狂,失意时依自卑,其实人之聪明,谁不如我;我之智慧,亦未心弱于人。

自尊心强者,常忽略别人的自尊之存在,无自尊心者又往往不知别人自尊心之可贵,其实,人是万物之灵,你的同类中的每分子都是不可轻侮的。我又如何能够不知呢?读者快乐;同好快乐;奴隶们快乐,就是我的最高追求。

看到青泥洼步行街的同好们惊奇的眼神,使我更确信一双漂亮的凉鞋,比一套时髦的服装更能表达女人,一双漂亮的凉鞋,再配上一双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的玉足,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如同这个初夏也有着多种风情一样。它使我变得更娇媚,更具个性,更优雅,更能令我的奴隶臣服于我。让我更有信心矗立于人群之中。(完)

四、婚姻家庭

1、训夫2、服伺我的使女3、婢女4、报复婆母5、世界杯中的公主与阿奴1、训夫我结婚六年了,我的丈夫现在已经完全臣服与我。在家里,我就是他的主人,他的女皇。随我心情任意的驱使、虐待。刚结婚我就有意改造他、训练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我成功了。

结婚伊始,我下班一进家门,无论我是否真的很累,总是高喊:「老公,快过来。」这时,他会忙

不迭的跑过来,我会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说:「累死我了!」和他接吻。此时的他已经被我的娇雍无力所陶醉,会很豪爽的说:「你去歇着吧!」「不,我要你抱我过去。」

「好,好,好,我抱你过去。」他会很高兴的把我抱到沙发上,我借势躺到沙发上,惊讶的说:「呀!我鞋忘换了,老公。」「你歇着吧!我给你换。」他把我的拖鞋拿来,蹲在地上,给我脱掉皮鞋,换上拖鞋。这时我决不会忘记对他的奖励。「老公,过来,让我亲亲。」然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看电视了。直到饭好了,他会请你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把双脚放到他的腿上,我的脚好涨啊,给我擎一会,他会欣然同意,我先是用脚尖有意无意的在他腿上轻轻的磨一会,接着用脚底缓缓的蹭,然后又用脚跟轻轻的按,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玩着,很快他就会被你挑逗的兴致昂然,看到他情绪高涨时,要及时收手。这时他会求你,你告诉他,吃完饭收实好了再说。待他做好这一切后,会迫不急待的要求你实现诺言,你可以一边耍娇一边戏耍他。「给我洗脚。」他会愉快的接受,为你洗脚,在你的指挥下,为你修剪脚指甲,涂指甲油。你把脚抬起来,告诉他,「闻闻,香不香。」他就会闻,你借机把脚放到他脸上,做开心状,他看到你开心,会更卖力地亲吻你的脚,你用脚丫子夹他的脸、鼻子、把脚趾放到他嘴里,让他吸。直到你玩够了,舒服透了,再兑现你的承诺。

长此以往,他就会习惯。玩多了的游戏势必改进,何况好的游戏玩的越多越好。

每天我下班进家他给我换鞋、饭后给我洗脚,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必做的工作。这已经不能满足我的需求了,我的目的是征服他、统治他、成为女皇,把他变成我的奴隶。

饭后看电视的时候,我会躺靠在沙发上,腿就那么很随意搭在踏凳上,手里拿着牙签,一下一下挑着他给我备好的、洗净、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盘里的水果,我要求每日水果种类不得少于三种,每天不能重复,水果块的大小要均匀。慢慢的送进自己的肉嘟嘟的极具性感的小口里,细细的品味着。他收实完饭桌后,也会过来看电视,以前我这时不会打扰他,现在我准备给他增加工作量。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脚很累,你来给我按摩一下吧」说着,我偷眼看了看他,发现他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晃荡着那双动人的脚,脚趾一翘一翘的做着脚型。「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愿意就快点。」「别,我愿意,我听你的。」他真的像个仆人似的,捧起我这双摄人魂魄的美足,轻轻的揉着,任我摆布,我陶醉在这种气氛当中。忽然,我发现他是单腿跪在我面前,我抬起右脚在他的膝盖上用力一踩,他一下子就双膝跪在我的脚下。「这才是正确姿势,这样伺候我,我才高兴。懂吗?老公,以后别用我教。」「是,夫人」他开始改口叫我夫人了,而不在叫我老婆了。我当即给他纠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公主,以后就叫我公主吧。」我得意的说。「是,公主。」我控制了他,我的脚几乎可以感觉的到他呼吸散发出的热气。「你叫我公主,那你自己叫什么?」「叫小人、下人、奴才、奴

隶、小狗反正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他已经进入状态了。「嗯!既然这样,我要给你起个即好听又大方的名字,以后你就叫阿奴吧。别人也听不懂,以为是爱称呢。」「是,公主。」我享受着他的按摩,但仍然不过瘾,我不仅需要他肉体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你现在什么感觉啊?我的脚美吗?」「当然」他答道。「那你很愿意给我揉脚了?」「是的」我继续挑逗着他,「不想舔舔它吗?」「这……」男人的自尊还在做怪,这是我第一次让他亲吻我没洗过的脚。我闲着的右脚脚趾已经在在他的左边脸上轻轻的蹭着,「来吧,舔舔它,你揉的我很舒服,算是给你的奖励」。他伸出舌头,舔起了我这只穿着丝袜的美足,我感觉遐意极了,幸福的笑着,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两只脚都让他揉遍、舔完后。「好了,我要洗脚,快给我端盆水来」,他已经习惯遵从我的命令,乖乖的端来洗脚水,放在我脚下,规规矩矩的跪在旁边。

不用我命令,就开始为我脱袜子,洗脚了。「好了,这么慢。把脸靠前点,我要活动活动脚趾头。」我又命令到。他顺从的把脸送到我脚下,我开心的用脚丫子夹他的脸,揪他的耳朵,扭他的鼻子。他一边给我洗着袜子,一边忍受着我脚丫子对他的虐待。我知道,我就要成为女王了,但他还不是完全的奴隶,我还要继续改造他,让他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过去,上床时,我总是尽量满足他。现在我要改变他,让他满足我,虽然他老缠着我,我就是不答应,跟他说没情绪,他会追问我怎样才能有情绪,这时,我会对他说,」还用问吗?不会亲亲我,从脑门一直亲到脚趾头,亲得我舒服了,就会有情绪。」他从上往下地亲吻我,亲到我下身时,我会自然地分开两腿,哼起来。无疑就象告诉他。这样伺候我,我才有情绪一样。这时我就可以尽情地享受到他的口舌的温柔了。待我舒服透了,我会满足他一下,当然,不能让他压到我身上,别忘记我是女皇,让他跪着,我把脚放到他两个肩上,或者让他自摸,多说点鼓励、赞扬之类的话。他就会养成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习惯。通过这番努力,他在晚上已经习惯伺候我了,我可以进家门,就什么也不干,尽情的享受,奴役他。我还要让他清晨起来伺候我,成为我全天候的奴隶。

清晨,原先都是我起来弄早餐,今天我不起来了,赖在床上,使劲翻身,把他幌醒。他问我,怎么还不起来做饭。我转身搂着他说「老公,你整死人家了,浑身一点劲也没有今天不吃饭吧。」「那怎么行,算了,我起来做。」哈哈,成功了!他起来做饭了,我则重新睡个回拢觉。他做好饭后,叫我起床,我详装不醒,直到上班好迟到了,才起来,手忙脚的,我一会儿让他挤牙膏,一会儿要他擦皮鞋,在化妆时,我就让他给我穿鞋,他忙活了一顿,我还是迟到了。扔个脸色给他,让他觉得自己没用,明天他会起的更早。

第二天清晨,我会早早的把他幌醒,要他有充分的时间起来伺候我。他会小心翼翼的起床,怕把你弄醒,怕晚了你迟到,静悄悄地去做早餐,准备好洗漱水,挤好牙膏,擦净我的皮鞋,并把我要换的内衣内裤

丝袜预备好后,才敢叫我起床。我躺在床上似醒非醒,耍着娇问「哇!老公,太棒了,你真会逗我开心,谢谢,你帮我穿衣服。」他欣然应命,顺从的给我除掉睡袍,替我穿上内裤、胸罩及全身的衣服,我毫不配合,任由他服伺。那种感觉让我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此时我也决不会忘记虐待他,丝袜当然也要他给我穿,要他用脸给我垫脚,双手给我穿丝袜。我化妆时,他就主动跪在我脚下给我穿鞋。

我发现这些事令我俩都很满足;我当然愿意他作更多的家务,哪个女人会不原意在家里能够彻底放松,看看电视或报纸,而他男人跪在一边给她做脚底按摩,和奴隶一样伺候着她开心呢?哪个女人会不原意享受,不原意被人伺候。

经过如此这般训练,他就完全以我为中心了,为我做一切他认为是应该的。

然而这仅仅是征服了他的肉体,他的精神还需要长期的统治才能屈服于你。

在没有外人到我家的时候,我已经是女皇了,我进家门他会跪下迎接我,亲吻我的足尖,为我换鞋、更衣,我可以手不并拢,脚不着地,我的一切都由他替我做。换好鞋,看到我两腿的分开,他会乖乖地爬到我身边摇着身子:「公主,请您上马啦,」我笑一下,跨上她的背,两只脚贴着他的耳朵,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喊:「走,我的阿奴」。「阿奴,活都干完了吗?」「完了,公主。」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奴性让我吃惊、更让我惊喜。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面,我命令道:「停」。他立刻停止爬行。我继续命令道:「头低下,向后退」说着用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把头向地面上按。他赶忙把头贴向地面并向后退爬。待我下「马」后坐到了沙发上,他跪伏在我的脚前额头贴着地面。我那双迷人的纤美的玉足就放在他的头前,我娇声说道:「抬起脸来。」他仰起了脸,我把丝袜脚踏到他的脸上,他就主动的给我舔脚,再也不会犹豫,并且两手还要不停的给我捶腿。我品着他给我沏好的茶,奴役着他,享受着我的快乐。

我躺靠在沙发上。他就跪在沙发边为我按摩捶腿,我休息2~30多分钟后,随着我的一声开饭,他赶紧双手替我把腿移到踏凳下,再次为我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精美的绣花拖鞋。扶起我,或驮或抱的伺候我到餐桌前,服伺我吃饭。

饭后,我看电视,他照例要贴身伺候,我已经不允许他在我没睡觉之前干其他的活了,他必须专心伺候我,我享受着他的捶腿、揉肩、按摩,手里拿着牙签,细细的品味着果盘里的水果,直到我要睡觉。由他给我洗脚或洗澡。我一般两天洗一次澡,卫生间里放着一把木制躺椅,洗澡的时候,我躺在躺椅上就可以了,一动不动任由他给我洗头发,然后再给我从乳房、后背、桃源洞、肛门、大腿、脚丫,他伸出灵巧的舌头,仔细认真的一点点舔着。舔上身的时候他双手在我下身摩挲,常常令我兴奋不已,桃源洞是他舌头停留最久的地方,我不的不提着他的脑袋把他移开,脚也是要花很多时间的,脚背、脚底、仔细的吮吸每根脚趾、舔净脚缝中的脚汗味。完了以后,我才会和着温水让他替我擦洗身体。我洗好了,才让他搀扶我到卧室的软床上躺好,他用护肤

奶涂抹双手,跪在榻旁,为我再次做全身按摩。揉肩、捶背、捏腿、推拿、修脚。穿了一天高跟鞋的脚,他总要精心地多揉一会儿,每个脚趾都细细按摩。我的脚细嫩而光滑,如同白皙的绸缎。他揉着揉着总是忍不住把嘴凑上去,轻嗅那芬芳的脚香。我若是高兴,会分开两腿要他为我吮舔,直到我兴奋的弄得他满嘴都是我的蜜汁,这才舒服地睡去。

现在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虐待他。我想巡幸他,我就让他用嘴唤起我的情绪,然后跪着供我享受,供我玩弄,待我舒服透了,就让他停下,用嘴给我清理干净后,轻轻的给我捶腿,直到我睡熟,他才可以去干其他的活。从不考虑他是否满足,在保证随时满足我的前提下,我在周末有时也会开恩让他用自己手来进行一周的发泄。他会跪在地上边亲吻着我的脚边千恩万谢,直至放水方才罢手。有一次,他没有满足我,就跑马了,我让他跪在我床边,口中塞满我的裤袜,我躺在床上,手拿缝衣针没头没脑袋一顿乱扎,他即不敢躲又叫不出声来,痛的汗与眼泪齐流,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我渐渐开心了,直到我气消后,才允许他的嘴满足我,给我伺候舒服了,然后让他头顶着我的高跟鞋,跪在我床边,罚他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后,他不经我同意,从不敢放水。并且我还发现在床上我越主动,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满足和快乐,就越忽视他正常的满足,我们俩就越满足和快乐。我还发现我越是不让他满足,他就越尽力地满足我个人的需求。

然而,家中一来外人,特别是他家人一来,他就忘乎所以了,自觉不自觉的露出了男人的尊严。这使我很生气,特别是他妈妈一来,农村的老太太,还想摆婆婆的威风,我自小到大,还没有给别人端过水送过茶,老太太来了还点名叫我给她倒茶喝,我心理这个不痛快,就甭提了。

我要报复,我要伤其儿,痛其母,彻底摧毁他的自尊心。饭后,我照例看我的电视,老太太帮着她儿子收拾饭桌。「阿奴,过来,给我揉脚。」他听后,赶快过来,怔怔地站在那儿,脸儿红红的看着我。以前我从没有这样对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终以贤惠妻子的面孔出现,给他留足了面子。「愣什么神,没听到,快点。」他的脸更红了,慢慢的蹲下,再慢慢的双膝给我跪下,替我揉起了脚。这一切,老太太全都看在眼里。愤愤地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让我儿在我面前给你下跪。」我不屑一顾地说:「你问问他,他还能算是个男人,连个种都播不出来,真替男人丢人。让他给我揉脚,是我抬举他,你不愿意现在就带他滚。」我说着用脚揣他的脸说:「你哑巴了,不是你求我,留下你做我奴隶的。」他低声说:「妈你别管了,我愿意。」老太太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在那里。「舔脚,用舌头给我舔,手别闲着,给我捶腿。

」我继续施展着淫威,大声的命令着他。阿奴第一次当着他妈的面,跪在地上给我舔脚。我发现阿奴非但没有难过,反而异常兴奋。我越侮辱他、虐待他,他越高兴。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了……。如此,经过多次反复的训练,他的自尊彻底没有了

,他的恋足欲、受虐欲被我开发出来了。

一个真正女王登基了,一个真正的脚奴,诞生了。自此以后,无论谁来,也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我高兴,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暗示,他就会为我做一切。这期间我整整用了两年零三个月,是我第一次训奴,也是训奴时间用的最长的一次,终于把他培养成一个地道的恋足者,一个脚奴,一个供我虐待的奴隶。当然,他仅喜欢亲吻女人的脚,喜欢受虐,喜欢受到侮辱。

你一定不相信,好多男人心里都有恋足欲和受虐欲,只是有轻有重,只是承认和不承认的区别。正是这个事实使得我成为了一个非常快乐的女人!我所享受的是我的脚的快乐和权利的快乐。没有什么能够比用我的丝袜脚踩在一个脚奴身上更刺激了。脚奴渴望拜倒在我的脚下、听从我的命令的那种态度让我获得了最大的性满足。我现在已经是一个业余女王,经我调教的脚奴有我的丈夫、我的司机、我的上司、我的下属、我的保姆(使女),他们都心甘情愿的做我的奴隶,供我虐待,供我享乐。(待我有时间,我会把训他们的经过逐个写出来,供网友欣赏,供女王们参阅)每当我虐待他们的时候,从他们的脸上我会看到那种即喜欢又恐惧、惶惶不安、热切期盼的复杂表情,虐待他们我会享受到快乐,虐待他们,他们也会享受到快乐。这才是虐恋的真谛!

我的脚表现了我的感情和渴望。

我渴望你的服从,我的脚踩在你的脸上;

我渴望你的爱慕,你的嘴轻吻我的脚趾;

我渴望享受,我的脚需要按摩;

我渴望看到你痛苦,你痛苦是我最大的快乐;

我渴望引诱你,我赤裸的脚轻轻的摩擦你的双腿;

我渴望调戏你,我翘着二郎腿,无心的摆动我的裸足,你张着嘴追逐亲吻我的脚。

我是一个充满热情的恋足者,同时我也是一个有权利的女人。

(全篇结束)

2、服伺我的使女在我家里,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虐待我的阿奴(即我老公)。他已被我驯服成功了,(详见训夫1-5)比任何一个保姆伺候我都精心。本不需要雇什幺保姆,但有些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

在农村,他们村里多年来仅有我丈夫一人考入大学,并在城市分配工作,我老公成了全村人的骄傲。这不他姑的女儿(街坊邻居辈),非让他带到城里,给找个活干,并声称挣不挣钱不要紧,关键是家里可以少一个人吃饭。我老公推辞不掉,只好把她带回来。原想把她安排到超市里,而她大字不识一个,一天学校门也没进,家中姊妹六个,五女一男,老六是男孩,她排老四。当时农村还是非常封建落后的,女孩吃饭是不准上饭桌吃的。何况她父母很重男轻女,可想而知,这个女孩在家中的地位。

她到我家后,我老公也很为难,就对我说:「不行在其它地方找点粗活给她干,等我看看那里合适,就让她走,先让她在这里呆两天。」就这样让她先在我家住下。而这个女孩很勤快,看到我老公在给我洗衣服,就主动抢过来洗,擦地、清洁卫生,闲不住,是活就抢着干。过去钟点工来收拾卫生、洗衣服,从不给我洗内裤、袜子,为此我换了好几个人也没有办法,只好由我的老公给我洗。现

在她来后看到我换下来的内裤、裤袜,不用吩咐就主动给我洗净凉干收好,即使是每个月那几天特别的日子里的内裤,她也会给我洗干净。说实话,我自己见了都恶心,她从没有嫌弃,让我非常开心。

更另我高兴的是,她非常聪明,不管什幺一看就明白。看到阿奴(老公)跪着给我捶腿,洗脚、伺候我,她也学会跪着给我做事。虽然那时我没有让她跪,她的那种主动、那种顺从让我开心。如大多数豢养宠犬的女人,当她的宠犬向他们摇尾巴,或者后腿人立起来,用两只前爪向她们作揖时,她们便是那幺温爱地笑着。

我当时还是不想收留她,一是她太小,当年还没满15岁,二是我喜欢虐待阿奴,留她在这里实在是不方便。

然而,事情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一个偶然发生的事件往往决定整个事物的结局。

有一个星期日,我想玩骑奴游戏,就让我老公(阿奴)脱掉衣服趴在地上,我骑住我老公,在房间内爬来爬去,再用皮鞭打他屁股。正在玩得好开心之际,发现她在门外偷看,我们好气愤,因为今日是礼拜天,我明明打发她出门去给我买四云楼的烧鸡,怎幺会偷偷地回家偷窥我们呢?我大声说要赶她走,但她跪下来求我,亲吻我的足尖,还把我放在桌上的皮鞭交给我,叫我罚她。

我说道:「是你叫我打你的!你自愿的,不要后悔!」

她说:「是!我自愿的,主人!」

我说:「但我怕你告我们虐待你呀!」

她马上说:「不会,我喜欢被你打,我甘心让你虐待,你打我吧!」

我见她好象发神经似的,她脱掉自己上衣,自己抚摩自己,还跪在我面前,一看就知道她在发骚劲了。我很不高兴,因为她在我老公面前这样做,分明是在引诱我老公,于是,我就拿起皮鞭打她。

她完全没有反抗,还爬到我老公面前,吻他的一对脚。我简直气爆了,还敢当着我面吻我老公?这还得了!我又打又踢,但她说:「主人,你骑我啦,我的身体是用来给你骑的,你骑啦!」我见她愈闹愈骚,连裤都脱下,于是我就成全了她,骑住她,大叫:「你这个骚货,爬啦,你喜欢让人虐待,我成全你。」

她爬完之后,又抱住我一对脚吻,舔我小腿以及脚背、脚丫,因为见她好象真的很诚意,很听话,我就用一只脚趾去玩弄她的两腿之间。她一边跪着舔我的另一只脚,一边说:「多谢主人。」

渐渐地,我又觉得她好好玩。她把我的施虐欲勾引起来,我原先仅发现男人能够承受漂亮女孩的虐待,没想到女孩子也有愿意承受我虐待的。我非常开心,就说:「你愿意留下来伺候我吗?」她说:「愿意。」「你知道我的规矩吗?」

说着:我把沾满她体液的脚抬起来,她毫不犹豫地双手捧着,张开嘴舔了起来,直至完全舔净还不舍得松口。我欣赏地看着她如醉如痴地跪在地上舔我脚的样子,不知不觉地把另只脚抬起来搭到她的肩膀上。「奴才,主人的脚香吗?」「香,和秋天苹果一样的香甜。」「马屁精!你先停下好好回答我的问话。」她口中说着:「是,是。」手中却继续将我的脚托在嘴边,深深地嗅进脚趾缝里面,闻着,舔着。「好好跪好。」听到我严厉的声音,她不由得抬头一看,「我现

在告诉你规矩,我只说一遍,记不住或做错了你将要受到严厉的惩罚。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奴隶,喊我只能叫公主,在我面前你永远是跪着的,以不过我臀部为准,除非我有指示;我命令一发,不管什幺命令,哪怕叫你去吃屎,你都必须说:『是』然后照做,你不许自作主张;伺候我的时候要面带笑容,我要打你玩的时候,我可以为了任何理由或没有任何理由的责打你,要愉快的忍受,任我打骂,你身上的伤痕,是被我征服的标志。并要谢谢我的赏赐。听见没有?」「是」。「嗯!你做我的贴身伺女吧!今后我的一切由你去做,你就是我的手、我的脚,要想尽一切办法令我开心,逗我高兴,把我伺候舒服,就是你的全部工作。白天干完活可以睡觉,我一到家你必须形影不离的在我身边伺候我,即便是我睡觉了,你也要跪守在我身边看护我,明白吗?」「明白,一切为主人您开心高兴。我会像伺候婴儿那样,伺候好你。」

我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嗯,还不错。把脸伸过来,我要掐你的脸蛋玩。」

她连忙把我搭在她肩上的脚轻轻的放到脚踏凳上,跪爬了半步把脸伸到我的手中,我微笑着抬起我那长长的涂着本色的手指甲看了看,然后放在她脸上慢慢的滑动着,突然一用力我的手指甲掐进了她的脸上的肉里,脸蛋上的肉被我捏在了一起,她疼的「哎呀」一声,身体一颤,我这时并没松手,看到她疼的样子继续使劲扭了起来,长长的手指甲已经陷入肉中。她这时才想起来我的规矩,连忙带着苦笑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我微皱眉头说:「表情不好,不象快乐的样子,还叫喊,很疼吗?看你的样子,连我掐你,都高兴不起来,怎幺逗我开心,不行,重来。」我施展着自己的淫威,发泄着我的施虐欲。如此反复掐了几遍,直到她的脸单子青紫了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痛苦的时候,并能快乐的说:「谢谢主人的赏赐。」我这才兴奋起来,笑着说:「嗯,这回还可以,好了我掐累了,给我揉揉胳膊,捏捏手指头」。……

虐待完她之后,我发现我和我老公都好兴奋。「阿奴,你呆站在那里干什幺,还不快点过来伺候我舒服?」这时我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搁在脚踏凳上,另一条腿搭在伺女的肩上,两腿自然分开,涓涓地溪流欢快地流淌着。我老公听到我的命令,双膝跪下,快速的低下头,喝起水来,……

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巡幸我老公。我对伺女说:「你记住不准勾引我老公,更别想同我老公做爱?别做梦啦,你就有看的份。」

那天之后,她真的对我服侍得无微不至,家中就和增加了个女奴似的,好听话,我一进家门,她便跪下低着头柔顺的爬到我脚边亲吻我的足尖,然后负下身去,让我坐到她娇小的背上,翘着脚,待我老公给我换好拖鞋后,她会乖乖地说:「主人,请您骑好啦,」我微微一笑,把两只脚贴着她的耳朵搁到她肩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走,我的小马。」她立刻爬行起来。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面,我命令道:「停,头低下,向后退」她赶忙把头贴向地面并向后退爬。待我下「马」后坐到了沙发上,她就跪伏在我的脚前,额头贴着地面。我

那双迷人的纤美的玉足就放在她的头前,我命令着说:「抬起脸来。」她仰起了脸,我把丝袜脚踏到她的脸上,她就主动的给我舔脚,两手不停的给我捶腿。我品着沏好的茶,奴役着她,享受着我的快乐。当然,她有她的目的,想让我性虐待她。她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奴性让我吃惊、更让我惊喜。

我见她那幺听话,亦时不时和她玩一回SM,花式愈来愈多。不过,始终我不会让我老公FUCK她。渐渐地,我也越来越迷恋玩SM。虐待伺女的同时也虐待我老公!当我老公受不住之时,我就发泄在使女身上。但我看出使女受虐待时,我老公眼神中流露出怜悯和不安,我心头好气愤,就更厉害地虐待使女,搞得她伊哇鬼叫,怕被邻居听到,我就把内裤、丝袜塞进她嘴里。直到我兴奋的在也忍受不了的时候,才让我老公跪下来伺候我舒服。之后,使女会主动用嘴给我啜舐干净,我被她啜舐的我很爽!再也离不开她了。

我让我老公每年给她家寄一万元钱算做她伺候我的工钱。使女从此对我更感恩戴德,更加起劲的为我啜舐着,连我大小便后她都要舔舐一遍,更精心的服伺我。现在她到我家已经三年多了,我每次巡幸我老公,都必须有她在旁边伺候,否则,我就舒服不了。我更习惯他俩同时服伺、伺候我。

星期天的午后,阳光明媚,清风习习,空气也懒洋洋地凝固了,隐隐约约地,飘散着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我一身休闲裙装打着赤脚,坐在绿荫和花丛点缀的封闭阳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心爱的书,目不转睛地阅读,纵情沉醉在书中的精神世界中,桌子上摆满了零食,东北葵瓜子、五香花生、山东薯片、阿拉伯松子,字母饼干、好时果仁巧克力……吃得口干了,还有剥好皮,切好块的各种水果、透明玻璃杯装着的白开水。

在桌子下面,爬着我的脚奴老公,正勤勤恳恳,孜孜不倦地享受着他的大餐,即我的玉足,我一只脚搭在他的腰背上休息,有时踩在他头上,用他毛刷般的短发按摩着脚心。另一只脚伸进他嘴里,舌头细细地舔飧每寸肌肤,每条缝隙,累了就换一只脚。脚放在嘴里又暖和又柔软,可拿出来时带着口水,微风一吹,有些凉凉的,我就把湿漉漉的脚,伸进他两腿之间的高温角落里,避避风儿。

身旁跪着的使女,不时的向我口中送着零食、水果,双手不停地给我捶腿、敲背、揉肩……。这是我成为女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极尽奢侈的女王生活,终于成了我的现实。每天我都渴望着休息日、下班后的时间,只有那时侯是我最快乐的时光。我要用我纤美靓丽雪白如玉的双脚征服全世界的男人,让他们全都跪在我的脚下,舔吻我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不失丰满的双脚。我的脚就是男人们口中的舌头,我就是男人们的意志。

(全篇结束)

3、婢女

一、收养婢女

我愿意用小女孩服伺我,她们心细、手轻、温顺给我安全感。我从未否认过,她们跪在我身边,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给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脚,让我十分遐意。看到她们无助而又顺从的眼神,让我感到自己的高贵,她们的低贱,只有她们才能满足我的精神需求,这就是我愿用小女孩服

伺我,做我贴身丫鬟的原因。

我不会骂人,更不会打人,我只会诱导她们尽心的服伺我。我不止一次说过,我的最大的惩罚就是抛弃。这对你们来说,是无所谓的,而对使女、婢女(新收养女)来说,我抛弃了她们,她们就要回到从前的日子,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后果。毕竟,我改善了她们的生活处境,她们现在的生活与过去比,是天地之差。她们宁愿受我打骂、虐待,也不愿意回到过去的生活中。

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不理解,如果你们能设身处地地用她们的角度去换位思考一下,你们也许会明白一点,我为什么这么说。我这么对待她们,她们为什么还会感谢我,还会尽心尽力地服伺我了。

使女的情况,你们还记着吧,她现在还不到19岁来我家已经三年多快四整年了,这四年中,她不仅自己有吃、有喝、有穿、有戴,学了一手好技艺,还帮助家里盖了新房,扣了蔬菜大棚,使他们家成了当地少有的几个富户。我不能说,这全是我的功劳,但可以说与我的帮助是分不开的。使女就是现在开个美甲靓甲或者洗足按摩店,也不会比那些专业店差,至少自己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彩绘趾甲是使女的绝活,十大名人全在我脚趾甲上,十种珍贵飞禽全在我手指甲上,用使女的话说,这叫脚踏名人,百鸟朝凤。

使女现在伺候我伺侯的非常周到,我想不到的,她都能想到。自我同意留下她后,只要我在家,她从不睡觉,下半夜困极了,趴在床边我脚下打个盹。即使我让她去睡,她也不去。为我做什么,她都觉得报答不了我,并从没感到自己是在受虐。

记得有一次,我便秘的非常厉害,很痛苦。使女端着便盆跪在护士床下接了好长时间我也没有便出来,使女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安。就主动的放下便盆,用双手轻柔我的菊花瓣边缘,舌尖润舔着我干涩菊花瓣,给我放松后庭,看到黄金都露出来了可就是不出来,急切之下用嘴给我往外吸,助我用力,终于在她手口的帮助下,我顺畅了,噢…嗯,好舒服。她做这些事那么自然,毫无牵强的意思,自然令我十分的受用,高兴之余,我送给她爸爸一辆时风农用三轮车。当然她不做这事,我也决不会逼她去做,但是,我肯定也不会送她爸爸农用车。这是肯定的!

现在,我又收了一个婢女,这个女孩命也很苦。爹死娘嫁人,把她寄养在农村的叔叔家里,婶婶很刁蛮,经常毫无原因地责打她,旧伤没好,新伤又添。

以下摘引报纸原文:「辽宁省xx市开发区发生了一起虐待儿童犯罪案件,犯罪嫌疑人对12岁的侄女采取锥扎、钳夹、水烫等残酷手段,虐待时间长达两年。最终靠邻居的告发,这对恶叔叔婶婶才被逮捕。人们不禁要问:如果这个孩子的邻居不懂、不会或者不敢向有关部门检举告发,这样的虐待行为将持续到何时?

这名儿童名叫婷婷(化名),生在河南清丰县农村,其父王某因怀疑女儿不是自己亲生,而与妻子长期争吵,妻子最终离家出走。两年后,婷婷的父亲也不幸去世,婷婷则被一位远房叔叔收养,并将婷婷接到了xx开发区。

婷婷来到叔叔家后,婶婶就不让已经小学三年的她上学,辍学在家看护婶

婶的儿子,让她在家里干活。幼小的孩子过早地承担起生火、洗衣服等家务,如果干得不好,婶婶随手抓起一件东西就打。一次,婷婷烧水引起婶婶的不满,她竟舀起一瓢热水向她泼过去,婷婷的胳膊上立即被烫起一片水泡,至今还留有伤痕。到叔叔家两年来,婷婷被婶婶用锥子扎过屁股、钳子夹过手指、斧子砸过脚,她的左手腕被婶婶打成骨折后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至今已变形,有几颗牙齿也被婶婶打得只剩下了半截。4月8日晚上,邻居家的东西丢了,婶婶逼着婷婷承认是自己偷的,后来虽然丢失的东西在别处找到了,但婷婷却被打得死去活来。邻居们再也无法忍受婶婶对婷婷的虐待,第二天偷偷跑到派出所求救。

采访时,记者问婷婷疼不疼,她摇摇头。婷婷说,她还经常被「叔叔婶婶」

用绳子捆着双手吊起来。「叔叔婶婶」先用一根短的麻绳捆住婷婷的双手,再用胶带纸缠住,用一根长绳子穿过中间,系到暖气管上,就让她这样双手过头吊着。婷婷说有时一吊就是一个晚上。「你为什么不哭?」「我怕有声音他们睡不着觉。」

记者问她恨不恨「叔叔婶婶」,她小声说:「不恨。」

脱离虎口后的婷婷感受到社会各界的关爱。派出所民警为她买来鞋和衣服,还捐了800元钱;xx开发区晟大律师事务所王律师义务提供法律援助,代理起诉;开发区法院本着特事特办的精神,及时立案,并于日前将叔叔婶婶逮捕。

4月17日上午,叔叔婶婶被提审到孩子面前时「扑通」一声跪下,对自己的罪孽表示深深的忏悔。

社会各界的关爱使婷婷幼小的心灵得到了暂时的抚慰,但对于已付出太多代价的婷婷来说,这一切来得太迟了。幼小的婷婷由谁照管呢?开发区妇联会同有关方面研究了很多的解决办法,无奈最后还得由婷婷的叔叔婶婶监护。」

看到这篇报道,我就动心了,我把她接到我家,一可以留下乐施好善的名声,二可以多一个人服伺我,何乐而不为呢?我主动申请收养这个孩子,一切费用由我全包,为她办理了监护领养手续,转到我家附近学校,让她重新上学,在我家吃住。我让使女带着她,让她学习如何服伺我。使女和使女的家人都不高兴我收养这个孩子,认为她会抢去使女的饭碗。

有人曾经说过:「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又不欠婷婷的,我为什么。我就是要用这个小女孩来服伺我,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垫脚,我喜欢把我纤美的脚丫子放在小孩子嫩嫩的脸上,不停地让她给我舔着,我喜欢用脚丫子夹她的脸蛋玩,在她脸上留下我的足迹虐痕。让她跪在身边,伺候我吃水果、喝水,给我松背、揉肩、捶腿、按脚,让我尽情地享受主仆生活。在精神上得到充分享受、快乐!有过这样经历的孩子,她还会在意我精神上的虐待吗?

不会的。只要改善了她生存环境,生活上得到保障,满足她的最低生活需求,不在过分的打骂她,她会很容易满足现状的,会更珍惜我带给她的生活,会努力报答我,精心的伺候我。调教起来自然就十分容易,事半功倍了!

我家里的环境就是这样,全家人为我服务,全都跪着为我做事,我想让谁近前服伺我,谁

就千恩万谢,我不会要求她怎么做,使女刚来时,我也没有要求她如何如何,一切看她自己领悟能力,大不了,我解除收养关系,送她回到她婶婶那里就是了。难道说让我收留了她就要改变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吗?我喜欢过主仆式的生活。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我自己,任何人想加入到我的生活中,都必须适应我的生活方式。我就是我,永远是公主。(待续)

二、心灵虐待

说起虐待,容易使人理解为是对肉体的一种伤害。而这里我仅仅要说的是极易被人们忽视的另一种虐待──对心灵的虐待。

婢女住到我家后,我安排她与使女住一个房间,不许进其他的房间。之后,我再也没有理她,冷漠是不易察觉的「心灵虐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没有人搭理她,没有人和她说话,使她在忐忑不安中生活,她不知道我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刚开始她还能忍耐着,放学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呆着学习,可是时间一久,儿童的好奇心就会战胜理智,她偷偷的看我,观察我的生活,我发现了也假装没看见,一边享受着使女的服伺,捶腿,洗脚,喂我水果吃;一边同使女说着贬低婢女的话,不懂礼貌,懒惰不会服伺我,不知道回报我的收养之恩,等等,用成人的标准来要求她,去苛求她,故意让她听到。

我家里吃饭是分先后的。饭好后,只要他们在家里,都要过来伺候我吃饭,即使用不上那么多人,也必须伺立一旁,看着我吃。待我吃完后,阿奴、阿才在吃,最后是使女吃,现在婢女是最后一个吃饭的了。她不会伺候我,她就没有权利和使女一起吃饭,就必须最后吃,吃残羹剩饭捡盘底。

有一天,我吃剩的水果赏给使女,使女忙着服伺我没有时间吃,放在自己的房间,婢女谗的悄悄地偷吃了一点,被使女发现了。第二天,我上班走后,使女便不让婢女去上学,辱骂了婢女一顿,还打了几个嘴巴子。尔后,罚婢女给自己洗澡、洗脚、按摩、捶腿,伺候自己睡觉,并安排婢女待自己睡着后,出去跪洗本该由她洗的我换下的丝袜,洗完后再给我擦试一遍鞋柜里的皮鞋。把我平时喜欢的享受方式一一让婢女在自己身上演示一遍后,慢慢睡去。晚上我在家里使女是不睡觉,始终在我身边服伺我,看护着我。使女白天也不干家务活,家务活有钟点工干。我不在家使女就休息,养足精神专门待我到家伺候我。

从这以后,使女就经常找借口虐待婢女,我看到了也不制止,毕竟这是我改造婢女的一个过程,并鼓励使女罚她。有时使女也用一点好吃的引诱她给我干活,通过一根雪糕,一块蛋糕支配她干活。使女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婢女,并告诉她如果想吃好的,就得跪着服伺公主,给公主伺候舒服了,你才有好日子过。你知道为什么公主不喜欢见到你吗?公主怨你不会来事,见到她不给她行礼,光嘴上说:「公主好」,不知道跪下亲吻公主的脚,所以公主不愿意看到你。那天,我还听说要把你送回你叔叔婶婶那里去呢。通过斥责,恐吓,等种种手段迫使婢女归顺,禁止婢女独自去任何地方,这无异于一堵看不见的墙,把婢女的精神禁锢起来。使婢女缩手缩脚,胆小怕事,孤独忧郁。

婢女一听傻了

眼,急急地问使女:「怎么办?我不回去。」使女知道婢女已经要上道了,自然将我喜好、享受习惯告诉了婢女。并说,你如果不想回你叔叔婶婶那里,想留下来,你就必须讨公主的喜欢,伺候好公主,让公主高兴开心舒服,公主自然就不会让你走。你要主动承认错误,跪着求公主惩罚你这些天的无知、懒惰,主动去给公主垫脚,并且,你要边给公主垫脚边舔公主的脚丫子,学会看懂公主脚丫子的语言,记住公主每个脚形动作的命令,公主用脚丫子夹你脸玩的时候,要把你最嫩的肉送到公主的脚丫子里,无论多么疼痛都不许叫喊出声,搅扰了公主的玩性,你会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甚至会立即赶你走。

晚上我一进家门,婢女「扑通」一声跪到我脚下,边亲吻我脚上尚没脱下的鞋,便哭诉说「我不回去,不回去。」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跪在旁边的使女一眼,使女向我眨了眨眼,我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仍然没有理她,用脚踢开她的头,继续让使女给我换鞋。换好后在使女的搀扶下径直走进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此时的婢女快速跟了进来,我一坐下,她就迫不及待的跪着把我的脚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双手捧起送到自己的脸上,张嘴含住了我的脚丫子舔了起来。

使女在我背后轻柔我的双肩,指挥着婢女舔我的脚丫子,告诉她我每个脚形动作的命令是什么。……

「心灵虐待」可以将一个孩子的自尊心完全毁灭,丧失了信心和勇气,导致完全丧失自我,唯命是从。如此一个小奴婢又诞生了,本公主又多了一个自愿服伺我的奴隶。

三、尽情淫乐

也许你会纳闷,这样就会迫使婢女成为奴隶?当然不可能。使女还要带她一段时间,只不过这时候可以直接让她学,让她动手做,开始有意的改变婢女的某些意识罢了。

每天我回家,一进门厅就会坐在使女的背上,婢女乖巧的跪在地上拿着拖鞋给我换上,待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婢女就会主动地跪在我脚前,捧着我的脚放在脸上,给我垫脚,让我休息。我的脚在她脸上随意施虐,夹、掐、扭、拽任意玩弄,一会塞到她嘴里,一会夹住她鼻子,幼嫩的小脸上每天都会留下我娇美的足迹。

夏天我喜欢用西瓜保养脚,补充我脚上皮肤的维生素。一个西瓜一切两半,中间的瓜肉,使女会用小勺挖下来送到我嘴里或者制成冰镇果盘,剩下的西瓜使女会放在我脚下,炎炎的夏日里,把脚插入凉丝丝的冰镇西瓜里,别提有多舒服了,即可以降低脚丫子的温度,又可以美化自己的双足,脚丫子抠下来西瓜,夹住了我会送到跪在脚下的婢女的嘴里,待双脚慢慢吸收了水果中的的维生素C和E之后,被我脚丫子玩够、踩遍了的西瓜就会赏给阿奴、阿才他们吃掉。自然也不会扔掉,真是一举两得。

我倦倦的半卧在香妃榻上,身上披了一件薄纱,高傲的脚丫子随意张开,婢女半裸着跪俯在我的脚下,会心会意的把她尚没有成熟的乳房送到我脚丫子里,我肆意的用脚丫子夹她的乳头,玩弄着她的乳房,暖暖的、软软的,扭、拽、夹,揉搓着脚底,随意玩弄。婢女捧起我另一只纤纤玉足,用心细致的将我的脚丫子一个个的含在小嘴里,柔柔的舔弄着…

…时而亲吮,时而轻咬,舔舔脚心,亲亲趾间,直弄得我真的好好舒服耶。现在,婢女已经能够看懂我脚丫子的语言了,不要我吩咐,我脚丫子一个造型,她就明白我脚丫子要干什么,就会去做,就会去满足我的脚丫子。

婢女不时用眼角偷窥着我的倦容,警惕的觉察着我的每一个不经意的表情,婢女心里已经开始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自已就是公主买回来的「玩偶「丫鬟,是来伺候公主的,供公主开心取乐的,也是供公主随意打骂、虐待的。决不是来做养女的。

使女跪在香妃榻侧,给我揉肩、松骨、半握双拳轻轻地捶腿,不时的用牙签向我嘴里递着水果。我边品着水果的甘甜,边玩着电脑,或者上网聊天。

有时,在网上玩着,网上奴儿们的臣服、问候,加上现实中使女、婢女尽心尽力的伺候,我会舒坦的春心荡漾,娇喘着将自己的脚从婢女的嘴里拿出来,双腿分开,婢女看到后不用吩咐,就会主动钻到我的腿间,用舌头在我湿润的桃花源上舔舐,断断续续流出的蜜汁,被婢女舔吃起来。我舒服的来回扭动着柳腰迎合着婢女的舌头,似乎要把她的小脑袋塞进自己的桃花源里一样,婢女伸着舌头乖乖的舔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

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阴蒂。嗯。往下舔…喔」叫出声来,干脆放松双腿,让她的脸、鼻子、舌尖,在腿间上下磨擦,「嗯。好。喔。快泄出来了。

。舔快点呀。「。

出乎意料的是,婢女看到我高兴的样子,越发舔的来劲!我把双腿进一步放松,毫不配合地任由婢女舔舐,尽情享受婢女的口舌,使得婢女的小脑袋更能灵活的服伺我!直到我畅快地舒服透了,一股微烫的蜜汁注入了婢女的嘴里。我身子一阵颤抖,彻底松懈下来,躺靠在香妃榻上,一动也不想动了!这时,吃的满脸都是蜜汁的婢女依然没有住口的意思,继续在我的腿间搜刮着,直至我用脚踢开她。才又跪到我脚下,舔起我白嫩的美脚来。

如果,在网上玩时,遇到不高兴的事,或者发现有对我不敬的人,脚下的婢女就要遭殃,就要忍受我的脚虐。供我发泄,哄我开心。

现在,婢女专职服伺我的双脚,清洁我下身。即使没有情绪,只要我在家,她就必须跪在我脚下垫脚,不停地舔舐我的脚丫子,口水对脚丫子的美白、软化作用胜过任何品牌的化妆品。过去,我仅是睡觉时需要她们含着我的脚亲吻着,而今,我需要她无时无刻的含着我的脚丫子,伺候的我高兴开心了,就会赏她吃好的。这样一来,倒是让婢女养成了一种习惯,使她确信,只要用舌头讨好我,就肯定会有好吃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过去,我净脚用的牛奶,都是让阿奴、阿才、使女喝,现在每天早上也有婢女一杯了。没有伺候舒服我,或者没有把我伺候高兴、开心,婢女就会受到惩罚,就要整宿不许睡觉,罚跪顶鞋到天亮,就要饿肚子。罚跪时睡着了,或者打瞌睡了,我的高跟鞋落地了,伺候我的时候出错了,就要主动用我的内裤、丝袜、擦脚巾塞住嘴,接受针扎,香火烫,掐、拧等体罚。

一天早晨,婢女给我穿丝袜时,丝袜跳丝了她没有看到,把我的小脚趾甲刮劈了。那时我尚没

有睡醒,也不知道。晚上,使女给我洗脚、修趾甲时才发现。

开始婢女不承认,使女用香火烫了几下,婢女就承认了,为此,被罚三天禁食,禁睡。白天跪在卫生间,晚上跪在我床边,又渴又饿的她真的喝我坐便里的水。

现在,我就是巡幸阿奴、阿才的时候,也离不开使女、婢女的服伺。总是先令使女、婢女给我宽衣解带,叫她们也脱得精赤溜光,侍立两侧,交欢之前铺被褥,垫手巾,扶阳物,都是她们的事,玩时又叫她们或持软枕,或端香茶,或挥扇驱蚊,或持巾拭汗,有时更令她推著阿奴或者阿才的腰以助其力,事后,凡有揩抹蜜汁等事,都是婢女去做,婢女会用嘴给我啜舐干净,我被她啜舐的很爽!

再也离不开她的服伺了。(全篇结束)

4、报复婆母婚后一年左右,我基本上把阿奴改造成功了。在家里我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随心所欲虐待他,享受着奴役着他的快乐,过着主仆式的生活。

然而,烦恼的是一年多了,我始终没有怀孕,既无长兄,又无幼弟的我,是爷爷、父亲的唯一希望,都盼望着我能早点有个孩子。阿奴家里更不用说了,他妈三十多岁就守寡,只有阿奴一个男儿,盼望孩子的心情可想而知。

这种事情我自己又不好开口说,我家里爷爷和爸爸自然也不方便问我这种事情。他们都认为我和阿奴怕累不想要孩子,阿奴的妈妈也是这样想的。明里暗里地暗示我,有孩子她给我们带,决不会让我们受累的。为了逼我要孩子,阿奴的妈妈特意从农村来看我们,常常说些,「什么没有孩子的女人,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没有孩子的家庭,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等,闲言辣语。毕竟自己没有孩子,即使不愿意听这些话,也不得不听着。

心里这个憋屈,就甭说了。

看到我们还不表示要孩子,阿奴妈临走前的一天晚上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锏,给我洗脚。他们农村有这么个规矩,就是婆婆对不住媳妇的时候,或者有求于媳妇的时候,婆婆给媳妇洗脚,这是大礼。无论婆婆的要求如何苛刻,只要婆婆给媳妇洗脚了,就是婆婆向媳妇赔礼了,再不合理的要求,媳妇也得答应。这种大礼过去一般都是用在,婆婆屈死了媳妇,把儿媳妇逼的上吊了或者投水自杀了,女方娘家人不肯罢休了,要男方家里偿命的时候,婆婆才会对死去的媳妇行此大礼。意思是提高死去媳妇的辈分,婆婆把媳妇当妈伺候。如果是婆婆有求于媳妇行此大礼,媳妇则必须答应,否则男方有权休妻。

我不懂这些规矩,当时阿奴也没有告诉我这些讲究。自他妈来以后,阿奴都是偷着在卧室给我洗脚,我想也许被他妈无意之中发现了阿奴给我洗脚的事,特意来刺激我的,心里还直纳闷呢,他妈是怎么发现阿奴给我洗脚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好在他妈给我洗脚只是意思意思,端来水,给我脱下丝袜,伸手在脚丫子上抹索了几下就算完事。

他妈走后,阿奴才告诉我这些规矩,我听后非常生气。我哪受过这种侮辱呢?这些天来他*的那些闲言辣语,又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气的我浑身发抖,我又怎能咽下这口气?「既然说开了,我也豁上了,正好到医院查查原因

,如果是我的问题,阿奴你随便,愿意离婚你就离,我决不连累你。」

我负气地说着。阿奴看到我生气了,当即跪地指天发誓向我保证:「就是你的问题,我也决不离婚。」

并再三恳求我,不要听他*的,不用去检查,有没有孩子无所谓随其自然吧。我上来任性的强脾气,谁也别想阻拦,不用说阿奴,就是我爷爷都让着我,非去不可。

就这样我们不仅在本地找名医专家诊断,还通过我爷爷、爸爸的关系,到沈阳、北京请专家确诊。

二十几天后,所有的诊断都出来了。我哭了!我好委屈哦。拿着专家的诊断书,我边哭边对阿奴进行了盘问。在我再三的逼问下,他迫不得已流着眼泪说出了陈年旧事……

阿奴六岁那年,父亲去世了留下一屁股债,阿奴的妈妈带着的阿奴和四岁的女儿,穷困潦倒艰难的活着,就连鳏夫都绕开她的家门。谁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两个孩子和几千快钱的欠款,当时就唬的男人不敢登门。白天还好说,到地里干活,累死累活的也不觉得怎样,可是到了晚上,慢慢长夜,经常让正当年的她欲火缠身彻夜难眠。无意间手触摸到儿子的小雀,六岁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反映,而她自己则激动不已。越发不可收拾,夜夜搂着儿子,边亲吻着儿子的小脸、小嘴,边手模着儿子的小雀,双腿夹着儿子的小腿,如醉如痴乐在其中。四岁的女儿本该更需要她的呵护,反而被她撵到脚下炕尾去睡,不管不问,不理不睬。

夜夜搂抱着儿子,如醉如痴,儿子在她的怀抱中,慢慢长大,儿子的小雀在她的口中,渐渐成熟粗壮起来,直至成人上了初中,阿奴的妈妈晚上还是要搂着阿奴睡觉,阿奴反对,他妈就以不让他上学来要挟。比他小两岁的妹妹,小学没读完就因为无钱而辍学在家了。阿奴为了继续读书,只好容忍妈妈晚上对他的搂抱。

直到阿奴考上高中住校,才算离开他*的怀抱。过早的经历成人之事,阿奴的肾脏发育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我震怒了。砸碎了家里的所有能砸碎的物品,撕烂了家里一切可以撕烂的东西。阿奴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默默地忍受着我对他的打骂。我发泄着心中的怨恨,直累的筋疲力尽,瘫倒在地上……

离婚!离婚!离婚!那时的我只有这一个想法。阿奴坚决不离,忍受!

忍受!再忍受!忍受着我的打骂,忍受着我的虐待,心甘情愿地伺候我,似保姆、似丫鬟、其实更像奴隶。如果说以前的游戏是虐恋爱好,多少还有一些夫妻间爱的成份在里面,而现在的游戏更多的是报复,是仇恨、是发泄,更像专业女王在调教,毫无爱的成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逼迫阿奴离婚。

一回回的鞭打,阿奴一声声的惨叫,哀求与讨饶声,给我带来一次次的快感与高潮。至死不离婚的阿奴,在无意中满足了我的施虐欲。使我渐渐习惯于这种满足性欲的生活方式,逐渐爱上了这种性欲满足方式。只要自己有那种要求,就让阿奴跪在地上,供我鞭打虐待取乐,打累了就让阿奴给我揉肩捶腿放松按摩。

只求我给他保留一个丈夫名分的阿奴,我只要不和他离婚,愿意怎样都行,并保证不干涉我的私人情感生活,这是阿奴对我的承诺。自此阿奴彻底变成我的私奴,

掉进了万丈深渊。

我当着阿奴的面,把情人一个在校大学生(阿才)领回家,当着他面和情人亲热,甚至让阿奴让出房间给我的情人住。(详见金莲春梦第二部)这是后话,这里就不叙述了,有兴趣的同好可以看一下《金莲春梦》第二部。

不幸的婚姻,使原本就爱好SM的我,更沉醉于游戏之中,越发不可自拔了。一个阿奴怎够我虐的,一个阿奴伺候我又怎会满足?我要过帝王生活,我要仆佣成群。我不但要阿奴伺候,我还要有专人贴身伺候。为了满足我的爱好,阿奴只好让他妈在农村给我找一个保姆。是啊,在城市你花多少钱,也雇不到一个跪着伺候你的人;你花多少钱,也找不到一个用舌头给你洗脚的保姆;你花多少钱,也雇不到一个跪在你脚下给你垫脚,任你脚丫子虐她脸的人啊。

他妈听到我们要找保姆还以为我怀孕了呢,忙不迭地跑来了,看到他妈来了,我的气就不大一处来,想起他妈从前对我的种种侮辱,我恨不得立即让他妈给我跪下舔脚。你不是愿意给我洗脚吗?哼,这次你不想给我洗都不行了。

他妈进门后,还和以前一样,鞋也不知道换就大摇大摆地直接坐到沙发上。

竟然还敢在我面前摆出婆婆的威风:「媳妇,倒碗水给我喝,一路上没喝水,渴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有脸来见我。你以为你是谁?我自小到大,还没有给别人端过水送过茶呢,连我自己喝水都是你儿子伺候,心里这个不痛快,就甭提了。阴着脸冷蔑的瞟了他妈一眼,继续幽闲地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着阿奴给我预备好的水果。既没向她打招呼,也没抬一下头,照例趾高气扬地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头枕在沙发靠背,腰垫着靠枕,那双玉腿还是懒懒地伸在沙发前面的脚踏上,双脚随意的在上面做着脚形。离他妈坐的沙发位置近在咫尺,丝毫没有收起脚来的意思。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悠闲潇洒,那么的高贵傲慢,那么的雍容华贵。

这些天本来被阿奴伺候的心情挺好,逐渐忘掉了那些龌龊事,看到她进门,再次勾起了我满肚子的怒火。老淫妇真是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狱无门你进来。我要报复,我要他妈心甘情愿地给我洗脚,跪着伺候我,我就要把他妈当奴使,才能解气。我现在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感到恶心,还能倒水给她喝吗?

阿奴看他妈来了后,忙着去给他妈收拾饭吃,老太太看到她儿子自己给她收拾饭,叫我倒水,我连动的意思也没有,招呼也不打一个,对她不理不睬的,也许是生我的气了,也许是可怜她儿子,更可能是为了刺激我,忙不迭地站起来,去帮着她儿子收拾饭桌。

哼!竟敢生我的气,我气死你。我不但不收拾饭给你吃,我还不让你儿子收拾饭给你吃,并且更不允许你在餐厅吃饭。我要你儿子当着你的面来伺候我,看你怎么吃的下去饭,叫你再敢在本公主面前摆谱,说三道四的,看本公主怎么改造你的吧!

「阿奴,谁让你去收拾桌子了?你忘记我的规矩了吗?她没吃饭就叫她在厨房找点剩饭吃吧,你过来伺候我,给我揉脚。」

阿奴听后,赶快过来,怔怔地站在那儿,脸儿红红的看着我。以前我从没有这样对待他,在他家人面前,我始终以贤惠妻子的面孔出

现,给他留足了面子。

「愣什么神,没听到,快点。」

我不耐烦地呵斥道。他的脸更红了,慢慢的蹲下。「跪下。」

说着,我抬脚就向了阿奴的脸上蹬了一脚。阿奴被我蹬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地上,赶紧爬起来,慢慢的双膝给我跪下,替我揉起了搁在脚踏上的脚。

这一切,全被正在收拾饭吃的老太太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愤愤不平地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怎能让我儿在我面前给你下跪。

」

我不屑一顾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他还能算是个男儿么?他早就是被老牛吃剩的草根了,成了废物点心了,真替男人丢人。在你面前给我下跪怎么啦?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淫妇,一个害了你儿子一生幸福的淫妇。让他给我跪着揉脚,是我抬举他,他都不配。我没叫你给我下跪,给我揉脚,你插什么嘴。多嘴多舌的不愿意老实吃饭,你就滚,别在这里烦我。」

老太太气得满面通红,刚进门饭还没吃,就莫名其妙地被我骂了,这也是我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当面骂她。

「我是来看儿子的,我是到儿子家……」

老太太还没返过劲来,没明白我今天是怎么啦,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啊。

「什么?到你儿子家?你儿子家在哪里?房子是我的,你儿子吃的、穿的、用的全是我的,连工作都是我安排的。你有本事让他离开这里,看看你儿子有什么?」

我说着命令阿奴:「脸靠到我脚边来,我要踢你的脸。离那么远干什么?」

阿奴把脸移到我脚边,我用脚踹着他的脸说:「你哑巴了,不是你求我,让我留着你专门伺候我,当丫鬟、保姆用的么?快告诉她。」

阿奴低声说:「妈你别管了,去吃饭吧,我愿意这样伺候她。」

「舔脚,用舌头给我舔,手别闲着,给我捶腿。」

我继续施展着淫威,大声的命令着他。并继续自豪地讥讽着老太太说:「你儿子也配做我的丈夫?做我家的女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老淫妇干的好事?

你是来看儿子?还是来看丈夫的?他好玩吗?我恶心,亏你还记得你是他妈,我还以为你是他老婆呢。告诉你吧,我早就要他离婚了,早就想赶他走了,是你儿子死乞白赖地缠着我,自愿留下伺候我的,宁愿给我做一生的奴隶,也不愿意回去面对你这个老骚货。你不喜欢他这样,你现在就带他滚,我谢谢你。我随意上街拔拉一个,都比他强,至少没被老淫妇强奸过。伺候我怎么了?你想伺候我,你还不配呢,我还嫌你脏呢。你问问你儿子,我从小就有专人伺候,有保姆给我洗脸、洗脚,连换衣服,穿鞋袜,都是保姆给做。老保姆岁数比你还大,为了哄我高兴,照样天天用舌头给我按摩脚,舔我的脚丫子,你配吗?」

我尖酸地挖苦讽刺着她。

老太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怔在那里目瞪口呆。是啊!二十多年了的心病,本已结痂的伤口,又被我无情的撕裂。

老太太看了一眼跪着我脚下的阿奴,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脸臊的通红,早已泣不成声,「扑嗵」一声跪下,「求求你,别说了,我对不起你。」

我丝毫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老太太,边用脚丫子玩弄着阿奴的脸。边说「你仅是对不起我吗?难道你对得起你儿子,对得起

你的死鬼丈夫吗?你们家断根绝户没有后人,都是你造成的,我这样对待你儿子,也是你造成的,怨得着我吗?

」

老太太被我羞辱的无地自容,臊的面红耳赤,爬起来转身就欲离开。我知道如果现在让老太太离开,老太太肯定要寻短见,决不会有脸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搞不好还会给世人留下话柄,『什么儿媳妇给老婆婆逼死了』等等闲言辣语,我何苦惹那麻烦呢?再说我还没有解恨,没有羞辱够她呢,还想看着她变成我的奴,让她伺候我的日常起居生活,供我虐待取乐,让她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活得比死还难受,我才能解气。我要活活玩死她,而不是要逼死她。

「站住,哪去?我让你走了吗?你要是敢踏出门口半步,我就把你的丑事告诉你的老家,让你们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淫妇,让你死后也进不了祖坟,让你的儿女也无脸活在世上。」

老太太一听立刻钉住了。是啊!她可以不管不顾一死了之,可她的儿女还要活在世上啊。她还是村里人羡慕的对象,一个贞节寡妇拉扯大一对儿女,全都成家立业。儿子还上了大学,毕业分配到城市工作。

女儿也在村里招了个入赘的倒插门女婿。村人哪个不尊敬她?哪个不高看她一眼?

老太太再次跪下,磕头如捣蒜「你饶了我吧。我没有脸活了,让我去死吧,求求你了。」

「哼,想得到美,你死了,谁伺候我啊?谁给我捶腿?谁给我洗脚?你不是愿意给我洗脚吗?以后你就天天给我洗脚,专门伺候我,你就是我不花钱的保姆、佣人。伺候舒服我,你的日子能好过一点,伺候不舒服我,我会叫死都不安生。跟你儿子好好学吧,别说我没告诉你。」

我霸道地羞辱着她。

老太太泪流满面地跪爬到我腿边,开始给我捶腿。从此掉进我手里了,任我侮辱,打骂,伺候我的日常生活,成为我的专职保姆,其实她活的还不如保姆呢,至少保姆是挣钱的,她简直就是我的私人奴隶。

「哎哟!我可受不起你的跪啊!你儿子膝下都有黄金,你膝下还不得有钻石呀?」

我看到她给我跪下后刻薄地消遣着她。

「公主,原谅我吧,你大人有大量,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这是老太太第一次称呼我公主,我心里非常受用。

我抬起脚向老太太的脸踹去,老太太被我踹倒在地。我看也没看地说「轻点,想把我的腿捶断了吗?那么用力干什么?会不会伺候我?」

一会又一脚把她踹倒,嫌老太太偷懒,不用力。总之,老太太怎么伺候我,我都不满意,老太太一次次被我当着她儿子的面踢倒在地,一次次爬起来,接着伺候我,再被踢倒,再爬起来,周而复始,也不知道被我踢倒了几次。

有一次,我刚要踢老太太,老太太看到了想躲开,被我发现了,「大骂,你想死吗?把脸伸过来」老太太把脸靠上来,我狠狠地向她脸上踢了过去,再靠上来,我再踢。连续踢了十几脚,直踢的我腿都累抽筋了,才对老太太说:「噢!

累死我了,快给我好好捶腿,捶不舒服,我还踢你。你记住了,以后我再打你的时候,你不能躲,我掐你的时候,以把你最嫩的地方给我掐,要是我打不着、掐不动你,我会拿东西打你,用钳子掐你的。」

老太太忍着疼流着

泪答应着,迅速重新跪好给我卖力地捶着踢她累抽筋了的腿。望着脚下跪着的母子,精神上的享受,远远超过了肉体是的需要。

阿奴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跪在地上给我舔脚。看我整治他妈一句话也不敢说,我发现阿奴非但没有难过,反而异常兴奋。我越侮辱他、虐待他,羞辱他妈,他反而越高兴,越卖力气地伺候我。

我想睡觉了。对老太太说:「去吧,把厨房给我收拾干净了,然后给我把鞋柜里的鞋全部擦拭一遍。」

老太太应承着想站起来,由于跪了好长时间,竟然爬了几次都站不起来,最后竟爬着出去了。

此后的日子里,我和阿奴再也不避讳老太太的存在了,我愿意怎么舒服就让阿奴怎么伺候,当着老太太的面让阿奴给我用嘴清理下身。就像老太太不在这里一样,他的自尊心也彻底没有了。

第二天晚上吃饭,阿奴仍然像以前那样喂我吃饭,当着他妈面吃我吐出来的饭菜,老太太看到餐桌前就一把供我坐的椅子,当然不敢搬椅子过来坐下吃饭了,呆呆地立在餐厅墙边上。我鄙视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骂道:「你长眼是留着喘气的吗?不知道给我垫脚吗?这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做保姆都不够资格!伺候人都会,真是个废物。」

老太太听到后赶紧过来跪到饭桌下,双手擎着我的脚放到自己的脸上给我垫起了脚。

吃完饭,我幽闲的躺靠在沙发上吃着饭后的水果,不时的晃动着我的玉足,调戏着阿奴,阿奴照旧跪在我脚前伺候着我,一边给我揉脚放松,一边张着嘴追逐亲吻我的丝袜脚,任我丝袜脚蹬踩着他的脸取乐。

老太太收拾完餐桌后,第一次主动给我端来了洗脚水,并对她儿子说:「快给她烫烫脚吧!」

我心里感到惬意极了,甚至美滋滋的有点自豪,我终于战胜你了——老太太你不耍婆婆的威风了吗?你不叫我倒水给你喝了吗?哼!胆子不小,竟敢指使我,我不但要你给我端洗脚水,我还要叫你跪下伺候我。

看她端着盆木然地站在那里,便面无表情,傲慢而又冷冰冰地说:「嗯,放下吧!」

好像老太太早就应该给我端来洗脚水似的。我的脚丫子继续当着她面玩着她儿子的脸,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玩的更起劲!而阿奴更是痴情的用嘴追逐着我的美足,脸上的表情充满渴望!崇拜与陶醉!

我骄傲地瞥了老太太一眼,脸上挂着一丝冷蔑的笑容!「阿奴,给我洗脚吧。」

阿奴听到后,立即俯着身子,低下头,伸着舌头探到脚盆里,给我试起了洗脚水的温度。「热了。」

阿奴起身出去重新调了水的温度。「烫脚,水热一点舒服啊。」

老太太不解地嘟囔着。

阿奴一边给我脱着丝袜,一边解释道:「你看,公主的脚皮肤多嫩啊。」老太太弯着腰伸着头凑近我的脚。「连脚后跟的皮都比你脸嫩,和婴儿皮肤似的。

」

阿奴说着擎着刚给我脱下丝袜的脚丫子,几乎送到他*的脸上,我明显感觉到他妈呼出的气息轻柔地喷到我的脚心上。我高傲地扎煞在脚趾头做着兰花指式的脚形,故意向前伸去,脚趾头踩到了他*的前额上,顺着额头滑到眼帘上,我的脚趾头感觉到她的眼球在动,继而脚丫子滑到她的鼻梁上,我分开脚趾头夹住他*的鼻子,使劲的拧

着。美丽漂亮的脚趾甲刺进了他*的脸皮里,老太太愣是没敢移开自己的脸。

「阿奴,我的脚好看,还是你妈的脸好看?」

我霸道而又骄气地用脚丫子踩着他*的脸,向阿奴问道。阿奴看着我放在他妈脸上的美脚,修长的脚丫子夹着他*的鼻子,涂着豆蔻长长的脚趾甲扎进鼻子两边的脸皮里,血正顺着我扎进去的脚趾甲边缘慢慢渗出。奉承地说:「当然是公主的脚丫子好看、漂亮了,又白又嫩的。」

我脚丫子一边继续虐着他*的脸,脚趾甲在他*的脸上随意地划着,一边接着羞辱着他妈,「真的?她的脸还不如我的脚丫子吗?」

享受着精神上的愉悦。

「真的。她连公主的一个小脚趾头都赶不上。」

阿奴献媚地讨好着我。

我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哎哟,什么呀?硌疼我了。」

我骄气十足夸张地尖叫着,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半天脚丫子虐的是他*的脸。

阿奴赶紧移开我的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你脚丫子蹭到我妈的牙上,硌疼你了。」

说着阿奴赶紧用嘴吹嘘起我的脚丫子来,并心痛不已地亲吻着我的脚趾头,舔净脚趾甲上的血迹。视而不见他妈脸上被我脚趾甲留下的道道血痕。

老太太摸着脸上火辣辣的趾甲划伤,说道:「她脚趾甲好像长了点。」

阿奴不耐烦地说:「不长,怨你笨,跪下不就划不着你了。脸才破了不点皮,没事,长点记性吧。」

说着,边亲吻我的脚趾甲,边关切的问:「公主,脚趾头累了吧?趾甲疼不痛?」

我看到阿奴这样娇宠我,自然十分的开心。翘着脚丫子娇贵地做着脚形说:「还用问?怎么不疼。」

阿奴听到后赶紧用上下嘴唇包裹着牙齿轻磕着我的脚趾头,一边给我用嘴唇按摩着,一边埋怨着说:「她的脸皮那么厚,你娇嫩的趾甲怎么受的了呢?」

我轻蔑的瞟了他妈一眼,自豪地说:「唉!真是废物,给我垫脚都不配。脸和蹭脚石一样,剌的我脚丫子火漉漉的。一点都不舒服!」

我埋怨着。

其实,刚才我的脚丫子是想塞进老太太的嘴里玩,老太太没有及时地张开嘴,我的脚丫子仅仅摸到了老太太的牙齿上。阿奴赶紧解脱他妈顺从地应着,「是的,是的,她怎么配给公主垫脚呢?」

我知道阿奴是怕我让他妈给我垫脚。

哼!我就是要用你妈给我垫脚,以解我心头之恨。

阿奴用埋怨口气对他妈说:「你看你,脸都能剌疼她的脚,不会把嫩的地方给她玩?还用手给公主试洗脚水的温度?她的脚这么嫩,烫着她怎么办?放进去受的了吗,感觉到烫,怎么会舒服呢?你没看见我都用舌头和脸给公主试洗脚水吗?不烫脸的水温正好,待公主脚丫子放进去,适应了水温度,再一点点加热水,这样她才会舒服,不感觉烫了。」

老太太恍然大悟。

阿奴专心致志一点点地给我加水烫着脚,并不时地俯下身子,将舌头伸进洗脚盆里,仔细地给我试着洗脚水的温度。突然,我抬起了脚放到他的后脑勺上,他的脸紧贴在水面上,我的脚掌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头发,举动是如此的温柔,柔软的脚掌慢慢地用力把他的脸踩到洗脚盆里,他迫不得已地喝起了我的洗脚水,一口、两口、三口,我松开了脚,开心地「咯…咯…咯」的笑出

声来,用脚丫子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娇声问道:「我的洗脚水,好喝吗?」

他大口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喝…」

「这么好喝,还不快让你妈尝尝。」

老太太听到后,知道不喝我的洗脚水是不行的,不待他儿子招呼就连忙跪下,把头伸到我的洗脚盆里,我脚踩着老太太的头,让老太太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才松开脚。「还渴吗?」

我霸道地问老太太,「不渴了。」

老太太气喘吁吁地说。「你昨天不是一进门就要我倒水给你喝吗?现在让你喝了,喝吧!管够你喝。」

我边说边继续用脚丫子把老太太的脸踩到洗脚盆里。阿奴赶紧提醒他妈,快说谢谢公主赏赐。老太太这才醒悟,连声说:「谢谢公主的赏赐!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听到老太太道歉了,我才松开踩在老太太头上的脚丫子,娇贵地做着脚形,翘着脚趾头送到阿奴的嘴里。

我一边烫着脚,一边玩着阿奴的脸,羞辱着老太太,直到脚丫子烫的发红了,阿奴才双膝双肘同时着地,双手托着我的脚,低头从洗脚盆里含着水,跪趴着用舌头和嘴唇给我搓洗着脚丫子。

「看到我怎么洗脚了吗?好好学着,你不是愿意给我洗脚吗?以后你就要这样给我洗脚。」

我高傲地对老太太说着。

老太太看到她儿子不但要跪着伺候我,还要用舌头给我洗着脚丫子,而我一会踩着他的头逼着他喝我的洗脚水,一会又用脚丫子夹他鼻子、拧他的脸,忍受着我脚丫子的种种虐待,十分不忍,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想走还不敢走,尴尬的样子令我非常受用。我边享受着阿奴细心周到的服伺,边欣赏着他们母子的表情。心里舒服极了,阿奴为了讨我的欢心,竟能容忍我当着他的面,用脚丫子虐他*的脸玩,而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满。这是我没想到的,也是我第一次当着阿奴的面,用脚丫子玩他*的脸,第一次让他妈喝我的洗脚水。我非常开心!

我知道,我现在如果愿意要他妈跪着伺候我,给我洗脚,阿奴也决不敢违背我的意思。

阿奴伸着舌头非常小心的给我舔洗着脚丫子,我闲着的另一只脚随意地玩着他的耳朵,然后又用脚趾夹住了他的鼻子扭着。突然我把他正在舔洗的脚丫子伸进了他的嘴里,脚趾触摸到他的牙齿,继而摩擦到了他的上颚。我的脚趾在他的嘴里晃动着,仿佛在探索着什么东西。他不得不使劲张大自己的嘴巴,以免牙齿伤害到我的脚。我的脚丫子在他嘴里找到了舌头,便使劲地夹着他的舌头拽着、玩着,阿奴疼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就是不敢躲开。看到我脚趾头分开,就赶紧把舌头放进去,任我拽、夹、掐。老太太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然而一句不满的话也不敢说出来。

直到我玩够了,才对阿奴说:「好了。」

阿奴如同遇到了大赦令,连忙把我的脚放到自己的肩上晾着,并把脸靠近我的脚丫子,以便供我随时的玩弄着他的脸。拿起刚才给我脱下的丝袜,放进盆里刚要洗的时候,我咽下了口中的桔子瓣,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趾高气扬傲慢地命令道:「等会再洗,先给我修趾甲,趾甲油换个色,这个色我腻了。」

「哦,知道了。」

阿奴口中应着,放下手里的丝袜,把我的脚从自己的肩上双手擎

着刚要放到脚踏上,我嗔怪地用鼻子「哼」了一声,高傲地翘着脚趾头指向他妈。阿奴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了,转脸对他妈说,「妈过来,给公主擎着脚。」

老太太听后,连忙擦净脸上委屈的泪水,慢慢来到我的脚下,双膝跪下,仰起了脸。阿奴擎着我的脚丫子放到他*的脸上。我脚丫子踩着他*的脸,骄气而又霸道地对阿奴说:「让她用舌头给我垫脚,脸皮太粗糙了,不舒服。」

丝毫没有考虑他妈此时此刻的心情,脚丫子肆意蹂躏着他*的脸,居高临下傲慢无理的话语伤着他*的自尊,阿奴唯唯诺诺的样子更刺痛着他*的心。「张嘴,伸出舌头来,没听见公主的话吗?」

阿奴埋怨着他妈。老太太张开嘴伸出了舌头,阿奴把我粉滢滢娇嫩的脚后跟,亲手放到他*的舌头上。

阿奴起身拿来修甲工具和两个小毛巾。在我的脚前重新跪下来,把小毛巾摊开在脚踏上。擎着我的右脚放到小毛巾上,用另一条热水烫过的小毛巾轻轻地包裹着我的左脚,脚丫子露在外面,递到他*的手上,让他妈双手垫着毛巾捧着我的脚丫子,用嘴给我含着五个晶莹的脚趾头,保持着泡软的脚趾甲。

我成功了,我在阿奴心目在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他妈了,我终于把阿奴改造成我的奴隶了,我可以任意蹂躏他妈了。

阿奴小心翼翼地给我右脚丫子带上分离夹,把五个脚趾分开,用浸满不含丙酮的去光水(含丙酮的去光水会使指甲脆弱)棉花,放在指甲上让去光水渗透指甲,再在底部从下至上一个个地轻轻抹去,洗去我脚上原有的趾甲油。

拿起指甲锉给我修整脚趾甲。从我结婚后就没有用过指甲剪剪趾甲,都是阿奴用指甲锉给我修的,指甲锉对趾甲更好一些,即不能伤到脚,又光滑不会损伤丝袜。只是要花更长的时间罢了。他先从小脚趾开始,十分细致而又耐心地把我的脚趾甲修成方形或半圆形,接着又用剔甲工具清除着我的趾甲下面。用小刷子,刷掉锉下的趾甲细沫,在趾甲周围涂上软皮去除霜,有时也涂些凡士林,待凡士林渗入皮肤后,再用化妆棉擦掉,让趾甲周围的角质慢慢渗透变软,更容易去除,用棉垫和小棉棍清除着指甲表面的死皮,将趾甲缝及软皮处的角质层刷掉,趾甲缝更是要小心地用嘴和舌头来清洗。最后用抛光锉打磨趾甲的表面,把凹凸不平的表面磨平。每修完一个脚趾甲他都仔细地端详半天,并时不时地用舌头舔舔趾甲尖,看看截面是否很平整。修好趾甲后,用剔棒或棉签将表皮向后推使趾甲显得修长,涂些乳液在脚部四周及脚趾上,以保持肌肤的柔嫩,尤其是后脚跟。

接下来就可以给我涂染趾甲油了,先涂一层透明的底油后,用嘴吹干。

为的是保护趾甲,使趾甲油更持久。涂趾甲油的时候,他会先涂易脱色的趾甲尖,然后再用3下涂满整个趾甲,中间涂一下,两边各一下,不可以涂的太厚。再次吹干后,再涂一遍,再吹干。最后涂一层保护油。直到我满意为止。

老太太看到她儿子开始给我修她含着的那只脚了,又看看放在盆里的丝袜,竟默不作声地给我洗起了袜子。阿奴看到后,连忙制止。「妈,你放在那里吧,一会我给她洗。」

「我反正现在也没事干,我洗

吧。」

老太太执意地说着。

「妈,你放下吧,你不会洗,给公主洗袜子不能蹲着洗,她会生气,不高兴的,要洗你就跪着洗。」

阿奴坚持地说着。然而,没想到老太太二话没说,竟「扑嗵」的一声双膝跪到洗脚盆前,眼泪在眼眶里再次滚动着,双手仍然不停地给我搓洗着丝袜。

一晚上的羞辱,谁又能忍受得了呢?婆婆给媳妇端洗脚水;媳妇用脚丫子玩弄婆婆的脸;逼着婆婆喝媳妇的洗脚水;让婆婆跪在地上给媳妇垫脚;现在连媳妇换下来的袜子都要婆婆跪下给媳妇洗。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着?不如媳妇穿过的脏丝袜。

我看到老太太委屈的样子,十分不满。霸道地呵斥道:「我没叫你给我洗,你委屈什么,不愿意洗放下,一会让你儿子用嘴给我洗,我还嫌你洗不净呢。」

说着,我做了个脚形,脚前掌在阿奴的脸前左右晃了晃,阿奴看到后,知道我生气了,要扇他的嘴巴子,急忙把脸靠进我脚丫子,擎着我的脚丫子自己打了起来。我一边扇着他的脸蛋子,嘴里还一边指桑骂槐地骂着:「臭奴才,伺候我,委屈你了,你不应该吗?你还能给我干点什么?不愿意伺候我你滚呀!在这里你就得跪着伺候我,这就是规矩,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老太太听到我话里有话,又看到我脚丫子在扇她儿子的脸。急忙表白「你别生气,我不是不愿意伺候你,只是给你洗袜子,还要跪着洗,我……」

我鄙视地瞅了她一眼,高傲地讥讽道:「哼!要你跪着洗怎么啦?你不愿意吗?给我做什么事都要跪着,无论是洗袜子,还是擦皮鞋,都要跪着给我做。你不懂吗?你儿子没教你吗?他结婚后这些年,一直这样伺候我,你不知道吗?你儿子就是这么溅,愿意这样伺候我,你要多学着点,对你有好处。」

老太太听到我挖苦责怪她的话后,更加不安。卖力地仔细的跪洗着我的袜子,生怕洗不净还擎起来对着灯光查看,丝袜的脚底是否有脚丫子的汗迹,并送到自己的鼻子下闻着,检查是否有味。我眼睛的余光捕捉到老太太的举动后,知道老太太已经彻底屈服于我的淫威之下了,我嘲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太太,惬意极了。兴奋的我春心荡漾,蜜汁横流,情不自禁的骄矜起来,懒洋洋地分开双腿,脚丫子夹着阿奴的耳朵一拽,阿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红着脸,伸着舌头,当着他*的面,爬向我的腿间,……

从这以后,我每天晚上的洗脚水都是老太太给我预备,并要给我端到脚下,当着我的面用嘴给我试好洗脚水的温度,待阿奴给我洗完脚后,她会再给我把洗脚水端走倒掉,这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做的分内工作了。

开始的时候,老太太经常因为给我调的洗脚水温度不合适,受到责罚。

无论是凉了还是热了,只要我脚丫子伸到水里觉得不舒服,老太太就得给我当场喝掉,重新再去给我调好洗脚水端来,一次喝不了,剩下的就倒到我的便盆里分两次、三次喝掉,不喝完是不许她吃饭、睡觉的。

有时阿奴不在家,就由老太太给我洗脚,当然规矩是不变的,必须和阿奴一样趴在地上用嘴给我搓洗脚丫子。我会更狠地羞辱虐待她,发泄着心中的怨恨。

经常毫无缘由地叫她过来,让她把脸送到我手

边,供我拧掐着玩,把吃完的果皮、果核塞进她嘴里要她吃下去。让她给我磕头,还必须要她磕出声音来,不响不行,我会脚踩着她的后脑勺使劲向地上蹬去,有好几次都把老太太撞迷糊了,差点晕过去。她给我换鞋的时候,动作稍为慢了一点,我就会让她把手放到地上,狠狠地踩踏她的手指头,逼她吃掉我鞋底踩的脏物,甚至在她给我换洗内裤的时候,我把那刚换下有分泌物的内裤,举到她的嘴边:「把它给我吃下去!」

老太太不肯,我没有再用威胁的办法,而是用手剥开老太太的嘴,把这条有脏物的内裤硬是塞了进去!叫她用嘴给我吃净内裤上的污物。

有一天,阿奴有事没有按时来家,我下班一进家门,就看见老太太站在门旁边,见我进来后马上替我关上房门,立即双膝跪在地上,熟练的将我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并给我换上一双露趾软底拖鞋,搀扶着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服伺我坐下后,不待我吩咐就主动跪下,乖巧的给我脱下拖鞋,轻轻托起我的美脚,虔诚的张开嘴含住了我穿着丝袜的脚后跟,给我垫起脚来,双手不停地给我揉捏着腿肚子。

隔着透明的丝袜,纤长的五趾依次渐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灵巧的脚丫子不断的在她脸上做着优美的造型,让我自己看了都感到十分的满意。怪不得那么多人对我的脚想入非非,口水直流呢!我的脚确实值得我骄傲自豪。老太太今天能够伺候到我的脚,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甚至觉得她应该感谢我让她伺候我的脚。

我看着脚下的老太太,突然有了一种想看她给我舔舐没洗的脚丫子是什么模样,便懒洋洋地一边喝着茶,一边高傲地命令她:「给我脱下丝袜,舔脚丫子。

」

老太太听到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给我脱下丝袜,一双雪白如玉,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秀美、柔软的玉足脱颖而出,展现在老太太的眼前!那樱红色的脚后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却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我沉醉自己的美脚之中,骄傲地朝老太太晃了一下脚丫子。「快点。」

老太太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疯狂的舔舐起我柔嫩的玉足来!先是脚底,然后是我的脚趾缝,最后再逐根儿吮吸我那细长白嫩的脚趾头。卖力地给我亲吻着脚趾,放松着脚掌。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我舔脚丫子了!我尽情享受着老太太的口舌服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脚下跪着的老太太对我的脚又舔又啃,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感觉油然而生,不但没有感到愧意与羞怯!反而觉得她天生就应当这样伺候我,我天生就应该享受她这样的服伺,这是前世注定的事,我生来就是享福的命,他们生来就是供我虐待使用、伺候我的命。我心安理得快乐地享受着老太太的服伺,舒服的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陶醉在奴役老太太的快感之中,连阿奴回来也没有看到。

阿奴看到他妈跪在地上正在给我舔脚,而我舒服的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边享受着他*的口舌对我脚丫子的呵护,边不时的分开我高贵的脚丫子,夹住他妈送进我脚丫子里的耳朵或者鼻子使劲地扭拽着玩着。便跪下行了吻脚礼来到我的身后,边给我捏肩膀,边说「对不起公主,奴才回来晚了,让公主受罪了

。」

我眼皮都没睁开,用鼻子「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的问候,继续享受着蹂躏他*的快乐。阿奴接着关切的问我:「公主,我妈会伺候你吗?你满意吗?

」我疲惫地睁开眼睛,轻蔑地看了跪在地上的老太太一眼所:「抬头,让你儿子看看你的脸吧,如果伺候的我舒服满意了,我会夹你吗?」

老太太抬起了脸,脸上满是红肿青紫的地方,好多地方都是伤上加伤和趾甲的划痕。阿奴看了他*的脸后,不但不埋怨我反到责怪起他妈来:「真笨,怎么连公主的脚丫子都伺候不了,净惹公主生气。」

赶忙向我道歉「公主对不起,让公主的美脚受累了。」

我骄傲地瞥了仍然跪着地上的老太太一眼,脸上挂着一丝冷蔑的笑容!

当着阿奴的面,继续扎煞开脚丫子,一边夹着老太太的脸玩,一边娇里娇气地告诉阿奴「我饿了,吃饭吧。」

毫不在意阿奴的存在,阿奴应声去布置餐桌了。

菜上齐后,阿奴过来请我吃饭,看我的脚还在玩他*的脸,就说「公主我抱你过去吃饭吧。你边吃饭边玩,好不好?」

「嗯,好吧,不许你妈的脸离开我的脚。」

我蛮横地向阿奴撒着娇说。阿奴无奈只好双手平托着我,跪着以膝代脚,一点一点向餐厅移去,阿奴的妈妈口含着我的一只脚,耳朵被我另一只脚丫子夹着,也跟着爬到餐厅。跪到餐桌下,继续给我垫脚,按摩着我夹她夹累了的脚趾头。

阿奴开始喂我吃饭,由于阿奴有应酬已经在外面吃过饭了,我吐的饭菜已经吃不下了,便用接碟接着,集中放在一个钵子里。我边吃着阿奴喂进我嘴里的饭菜,边撒娇地折腾着阿奴,一会叫他学狗叫,一会叫他学驴叫,脚丫子不断地虐着脚下的他妈。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在他们母子二人的伺候下,我吃饱了。此时老太太还没吃饭,一直跪在餐桌下舔舐我的两只美脚。我漱完口,把漱口水吐到钵子里后,看着桌下的她说:「好了,你吃饭吧「指着桌子上的钵子,对阿奴说:「拿给她,别浪费了就让她在下面吃吧」阿奴把装着我吐出来的饭菜和漱口水的钵子放到地上,递到他妈面前说:「快吃吧,这是公主赏你的,快谢谢公主。」

老太太一边擎着我的脚,一边流着眼泪地说着:「谢谢公主赏赐!」

我看到她流泪后,很不开心,我赏她东西吃,她应该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而她不但不高兴,反而还流泪。我抬脚狠踢她的脸,边踢边骂道:「好赖不知的淫妇,我一口口的省给你吃,你不但不高兴,还哭给我看。你不想吃,就饿着,什么也不许吃。哭什么?看我心情好了,你就难受,是不是?」

老太太吓得连连叩首,磕的地板「咚咚」的直响。「对不起公主,你别生气,你赐的任何东西,我都愿意吃。我刚才掉眼泪,不是为吃这些饭菜,是因为看到我儿子这样对我,我才难过的。惹公主生气了,请公主饶我这一次吧。」

是啊!什么人能够忍受自己儿子为讨媳妇的欢心,逼着他妈去跪着伺候儿媳妇,逼他妈吃下媳妇嘴里吐出来的弃物,逼着他妈伸着脸供媳妇手打脚踩的取乐开心后,还要他妈给打累了开心高兴了的媳妇揉肩、按背、捶腿、捏脚地伺候媳妇放松休息,而不委屈难过呢?

「这可是你说的

,愿意吃我赐的任何东西,你记住了,我可要兑现的,今天先饶了你,」

说完,叫阿奴抱我回客厅的沙发上。

现在,即使阿奴在家里,老太太也会主动跪到我身边,给我捶腿、敲背,甚至把脸送到我脚下让我用她的鼻子、脸按摩脚底,她知道我只有把脚放在她的脸上的时候才开心,只有她给我舔脚的时候我才高兴,老太太已经学会讨好我了。

早上老太太会和阿奴一起伺候我在床上洗漱,老太太擎着脸盆,双膝跪到我床前,高捧脸盆至我适宜的高度,阿奴动手给仍然躺在床上睡眼朦胧似醒非醒的我洗脸洗手。伺候我晨尿,我睡觉时是不喜欢穿任何衣服的,人不能被衣服压迫着,赤裸裸的我冬天盖床薄被,夏天盖层薄纱,4自在的任意翻滚着。撒尿时把臀部往床边挪动了一下,一条腿一半臀仍在床上,另一条腿搭在阿奴跪着的肩上。老太太端着便盆,跪在下面给我接着。尿完后,阿奴当着他*的面,就用舌头给我舔净尿迹,清理着夜里分泌的污物。

我经常是这时候才真正的清醒了,我随心所欲地侮辱着他们母子俩。

一天早上,老太太给我穿上的高跟鞋后,我正习惯地把脚蹬踩在老太太的脸上检查鞋与裤子的搭配,偶然发现鞋面上有污渍没有擦净,我脚一蹬老太太的脸,轻轻晃了一下脚上的高跟鞋,老太太立即就明白了,二话没说低下头张开嘴舔去了我鞋面上的污渍。并主动把手放到地上,垫在我穿着高跟鞋的脚下,接受我的惩罚。我心安理得地踩上去,细细的高跟落在她的手背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鞋惩罚她了!然后头也没回就走了。晚上回来,看到老太太的手指头包着,才知道是早上我的鞋跟,正好踩在老太太的手指甲上,把她的手指甲踩掉了。

我很少在阿奴面前打骂他妈,一般也不在阿奴面前虐待她。阿奴在家,我最多是让老太太给我捶捶腿、垫垫脚,主要是叫她给我洗内衣裤、丝袜,擦鞋,做些很普通的事情。阿奴不在家的时候才是我报仇、整治她的时候。

一次,阿奴有事一早就出去了,正好是星期天我休息在家,睡到上午10点多才被尿憋醒,喊来正在给我洗衣服的老太太,「快接尿。」

自己则动也不动仍赤裸裸躺在床上。老太太知道今天的日子又难过了,吃力地把我移到床边,擎着我的一条腿放到肩上,刚要端便盆,我霸道地命令她:「张嘴接,我憋不住了,快点。」

老太太一听愣住了。「你不是说我赐的任何东西,你都愿意吃。快点,我现在赐你喝我的尿,你用嘴给我接,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老太太犹豫着把嘴靠了上去,「哗……」

一股带着我的体温的尿液喷进了老太太的嘴里,她张大着嘴,努力的咽着!

呛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股难闻的味道,对老太太来说已经感觉不到了!我看着伏在我腿间狂饮的老太太,开心的笑出了声!兴奋的我春心荡漾,无意之中体验到从未有过的虐的快感!而后轻声说「像你儿子那样给我下面舔干净了!」

老太太伸着舌头舔入我的桃源洞。洞里正流着蜜汁,浓郁的尿骚味直冲老太太的鼻子,「快吃呀,给我吃干净了。」

老太太整个脸被夹在我的腿间,黏黏的蜜汁涂得她满脸都是,老太太伸出

舌头乖乖的舔着,只希望我能快点放过她。」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阴蒂……嗯。往下舔……」

我用力拽着老太太的头发,来回摇晃着,淫声浪语的娇叫着,「嗯……好…

…喔。快泄出来了……舔快点呀……」

就这样让老太太用嘴来满足我,终于把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老太太的嘴里。

我彻底舒服透了,达到了高潮,方才松开拽着老太太头发的手。有气无力的分开腿瘫软在床上,得意的看着老太太喝下我的蜜汁,舔净我的桃源洞。

满足后的我静静地躺在床上休息,连动一下脚趾头的力气也没有了。老太太跪在床边为我按摩捶腿,30多分钟后,随着我的一声起床,老太太赶紧扶起我,自背后为我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丝睡衣,双手替我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为我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精美的软底绣花拖鞋。

臀部还在床边上,两脚刚落地,两腿一分,我就冷冷地叫老太太代步,老太太爬到我的两腿之间,我舒舒服服地骑坐上去,两条腿放在老太太的肩上,两只穿着软底绣花拖鞋的脚贴着老太太的耳朵,我的脚朝老太太的后脑勺一蹬,嘴里说着「走。」

老太太就在地上爬了起来,给我当马骑代步,我脚踢着老太太的脸说:「叫,给我学马叫!」

老太太边驮着我爬行,边学着马的样子欢快地嘶鸣了起来。背上的我被老太太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面,我下马后坐到了沙发上。老太太跪伏在我的脚下,那双迷人的纤美玉足就在老太太的头前,我柔弱无力地对老太太说:「给我洗漱吧。」

老太太跪退去端水伺候我洗脸……

洗漱完毕,并吃过早饭。我躺靠在沙发上看影碟,老太太跪在脚下给我洗着昨天换下的内裤。肩膀上给我擎着两只摄人魂魄的美足,不时的伸出舌头给我舔着,舒服后的我心情好了很多,享受着老太太的服伺,并没有过多的难为她。

然而,无意中低头看到老太太,在给我洗内裤时,不小心将肥皂沫溅到了地板上,我非常生气一边大骂,一边叫老太太舔净地板,老太太舔净地板后我还不解气,又叫老太太喝洗内裤的水,老太太怎么也喝不下去。见她不喝,我便用脚把老太太的头踩进盆里。无奈,老太太只好含泪闭上眼睛喝起了洗内裤的水。她痛苦地张着嘴,蹲在地上一阵恶心想吐。看着她难受得要呕吐的样子,我连忙提醒道:「千万别吐,如果你吐脏了我的地面,我让你用舌头舔干净!」

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老太太用手捂着嘴不敢吐出来。

就这样,老太太忍受着耻辱做了我三个多月的奴隶,帮着她儿子伺候着我。

直到十五岁的使女来接替她后,我才放老太太回农村。蹂躏他人的本身是一种享受,奴役他的过程就会给我带来快感。三个月的耻辱生活,在老太太的灵魂深处深深的打上了我的奴隶的烙印。

从我用双脚把她的脸捧起来的那一刻起,当我娇美的脚丫子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着的时候,她的每个毛孔都惊悚地张开,每根神经都颤栗地竖起,垂闭上双眼无望地看着自己。我的脚丫子封闭了她那世界的全部出口。鼻孔在我脚下艰难地呼吸着,口唇别无选择地亲吻了我的脚

,精神随之屈膝跪下。

脚丫子轻轻的、轻轻的拂过,戏笑你的、敏感你的、卑微你的、脆弱你的一无所有。这耻辱的印记在你的皮肤里、在你的记忆里、在你的灵魂里。皮肤会让你记住我脚丫子的滋味,神经记录下了在你尊容上——尊严丧失的每一瞬间。

在你今后的人生旅途上,或许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风吹过你的脸,你的皮肤突然回忆起,这一刻我脚丫子对你尊容上的抚摸,长久地你会翻开记忆的日记,脸上的羞涩僵住的表情就是字字回忆。

你摇摇头,奋力的想抛开那深渊里的感受;你摇摇头,奋力地想抛摆脱那遥远的归属;你摇摇头,奋力地想洗去脸上皮肤里的羞耻记忆。遗憾!那感受、那耻辱、那记忆,已经深入到你的皮肤里,保存在你的细胞里,流淌在你的血液里,凝固在你的生命里……

清晰的我每一处脚印,均烙刻在你心灵深处,你如何能摆脱做我奴隶的命运,你如何能逃出我奴役你的4时空……

风轻轻的吹过,提醒你,你永远囚禁在我脚下的世界里。

靓丽佳人分外娇,悠闲潇洒好逍遥。

夫君婆婆似奴婢精心服伺苦操劳。

人生自古分贵贱,公主前世带奴隶。

舒舒服服扇轻摇,玲珑玉趾搭奴肩。

雍容华贵世人服,坐戏奴婢好舒适。

悠闲跷着二郎腿,奴婢舔趾何足道。

无端鞭奴骄气喘,高贵公主奴服侍。

5、世界杯中的公主与阿奴与那些老公整天不回家的「足球寡妇」比起来,我应该算是足球公主:世界杯开赛以来,他比平时更多地在家陪我,虽然眼睛并不是盯着我,但总比半夜归家周末加班,要好的多。

看完题目一定有人不屑:不就是一个足球寡妇的哀号和牢骚吗?实际的情况是,我并不是哀怨无奈呼天抢地没人搭理的可怜虫,我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影响,相反,我的那一位最近的表现令我非常满意。但我真的不明白,不就是一个破皮球吗?全世界的男人都为它疯狂,至于吗?满世界都是黑白相间的图案,到处是扭曲变形的脸,不是这个世界疯了,就是我从外星来,不懂不懂,真的不懂。

有必要交代一下我的情况:我的阿奴是一个地道的球迷,早在世界杯开赛一个星期前就正式和我谈话(比和我谈好论嫁的时候还严肃认真一丝不苟):6月份让我好好看足球;而我呢,是个不折不扣的球盲,国足里也就认识那么几位,还是他为了不让我换频道影响他看甲A打出的诱饵。长此以往,我对足球的一点点可怜的常识就仅限于这几个人。为了世界杯阿奴又给我编了几个帅哥:从前有个帅哥叫贝克汉姆,来自英格兰,成功泡了辣妹,生了个儿子叫小贝;还有个帅哥是欧文,长得眉清目秀,不比好莱坞明星差……

世界杯开赛以来,他干家务也比平时更积极——只为了球赛进行的时候不被我呼来喝去地买水果、干其他的活。而且,因为整天连续看球赛,他的大脑巳经持续缺氧充满了足球的身影,根本记不得他已经做过些什么,让他一天擦三回地他都会干,你只用说一句:「你脑子现在进水了,那是昨天擦的!」他就只有乖乖地趴在地上擦,嘴里不停嘟吸:「进一个,进一个,好好的机会,怎么就进不去。咳!」

另外,因为他长期霸占电视机而

心中有愧,殷勤献得比什么时候都多。球赛一开始,他就会主动替换使女跪到香妃塌下服伺我,按摩、捶腿、揉脚、舔脚做得可细了,球赛不结束他永远也做不完。其实,我才不在乎看电视呢,平时淘来的碟一直没时间看,现在不看更待何时。

我在这里悲的不是我自己,我在没有男人打扰的时候可以出游购物做美容,选择太多了。而男人呢?几十亿的男人只有一只破皮球。这帮可怜的孩子,一到世界杯赛季,他们立即智商归零。他们被球蛊惑,变得半疯半傻,有的人还丢了工作丢了老婆孩子,有的人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全花到了韩国……这以后可怎么过呀!

我家这位都三十多岁了,世界杯开赛以来,我开始怀疑他是否还是我风雨中的大花伞,生活中的阿奴,享受中的奴隶,困难前的依托,挫折后的出气筒。平日里头脑机灵思维正常的他,竟然在一日清晨惊醒:「哎呀,我怎么起晚了,我今天还要赶飞机去韩国呢!」

「为什么?」

「我昨晚梦见我踢进了一球,哥斯达黎加的后卫都摔倒了,守门员也忽然不见了,我轻轻一拨,球就进了!哈哈哈!」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

我晕!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足球奴隶!

五、金莲秀足

1、初识2、思念3、初次登门4、戏弄5、骑乘6、家教第一课7、午餐8、骑着脖子拉屎9、性趣室10、满足后的原谅11、沦为面首12、满足13、维权14、洗浴15、卧室1、初识看过《金莲春梦》第一部的网友,也许会记得《绅士风度》这篇文章。那是1999年秋天我去七贤岭某单位调研,当时,我还没有专车,当然,可以和去的哪个单位要车,但是,我一个小小的副处级调研员,还积极要求进步,怎么能够张开哪张嘴呢?唉!还是自己坐车去吧。

在人民广场上车后,车上人很多、很挤。没有办法坚持就是胜利,可是一会儿,我突然感到不那么挤了,好像有了一些空间。我回头一看,一个大男孩用他并不健壮的双臂,吃力的支撑着车上的扶手,用身体挡住了背后人们的拥挤,把我护在他的胸前。这哪里是为我撑开了一点空间,其实这不亚于为我撑开一片蓝天。使我免受了他人的拥挤,我感激的回头用眼神向他致意。

车到太原街,我前面座位上的人下车了,我有了一个公交车上的临时座位,好幸福耶,终于可以坐下休息一下我受累得双脚了。而哪个大男孩还是用双手把住我前后座位的靠背,继续为我支撑着有限的空间。

车继续前行,车上的人越来越少,这时车上已经有很多空位子了,而这个男孩就像我的守护神,仍然站在我身边。我并没有注意他,只是继续放松我刚才站累的脚丫子,我左腿搭在右腿上,右脚脚跟着地,脚尖上翘;左脚脚尖挑着一脚蹬式的大口高跟紫红色的漆皮皮鞋,裸露出白里透红、细皮嫩肉着着肉色丝袜的脚踝、脚跟和脚掌,前后随意的晃动着。

忽然,他轻声的对我说:「真美。」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双眼紧盯着我晃动着的脚,眼睛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光,似乎进入了一种忘我的而又不能自拔的境界。我知道遇到同好了,我的脚又让这个高品位的男孩心动了,对他来说,那无疑是个性感

符号,是最有力的诱惑。

「小姐,您鞋脏了,我可以帮您擦一下吗?」

他继续轻声地说着,我未置可否的再次面带笑容鼓励地看了他一眼,送给他一个含蓄的微笑。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慢慢的蹲下,一手擎着我的脚,一手仔细的给我擦鞋,全然不顾车上其他人的存在,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完这一切。

此时,车就要到终点站了,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但是我还是非常开心的。我为他的大胆追求而高兴;我为他的真诚坦白而兴奋;我为他勇敢直率的表露而感动。哪个女人不喜欢有人爱呢?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人追求呢?能够不惧世俗偏见,敢爱敢恨,能够在众人面前敞开心扉,这不正说明了我们心灵的洁净无尘吗?

当然我也不否认,会有些女人假做纯洁、正经,发出尖刻酸薄的尖叫,什么流氓、下流之类的语言。她们同那些心存污秽,表面人模狗样,一肚子男盗女娼地男人又什么两样的,爱本无罪。作为女人被人追求是幸福快乐的,任何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她们的尖酸是不会得到真情的,更不会受到众人的喜爱。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无言地递给了具有绅士风度的他。至此,我还没有和他说一句话,更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虽然我内心已经喜欢上这个可爱的男孩,但是女人特有的缜持,告诉我不可以太放肆,本公主也脱不了俗。是否有以后,就看他的了。

2、思念一天、两天……一周、两周,时间在慢慢地过去。他,哪个大男孩犹如石沉大海,鸟无音信。

漫长的等待,使我越来越失望,越来越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留下他的电话。

工作的时候也不能静下心来,情绪糟糕透了,心情坏到了极点。看到谁也不满意,看谁也不顺眼。同事下属工作起来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触怒了我。

回到家里,使女颤颤惊惊服伺着我,无论她如何的小心,也免不了我的无缘无故的发泄。谩骂、责打她,成为她那时每天必修的功课。

阿奴也经常被我豪无缘由的折磨着。虽然我已经不和他同房了。但是,他还是要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常常是我有情绪时,会不拘时间地点地喊他过来伺候。

有时候我一边让使女给我洗脚,修脚或者染脚趾甲;一边自己看着sm影碟;而让阿奴跪地为我口交,待我舒服够了,会一脚把他蹬开,话都不和他多说一句。

自小到大,我何时受过思念之苦?我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唯一的一次没有满足我的,就是上高二时看到同学穿高跟鞋,让爷爷给我买高跟鞋穿,爷爷没有满足我。我一气之下拒绝学习,成绩直线下落,使原本应该进入名牌大学的我与名牌大学擦肩而过。上学、恋爱、工作哪里不是任我挑、任我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现在让我这样思念,这样的牵挂。

这哪里是我的风格,只有我选剩的,我抛弃的,就不应该有让我留恋的东西存在。郁闷、烦恼,随着时间的推移,使我渐渐地把他忘记……

一个周四的下午快下班时,我突然毫无准备的接到了他的电话,一种胆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你好,我…我…我想……请你吃饭,行不行?」

我立即就听出是他的声音,哪个让我思念而又不能忘怀的大

男孩的声音,我故意装作不知道他是谁的语气,对着话筒问:「你是谁?那位?我们认识吗?」

他在听筒的那边停顿了好一会,羞涩的吞吞吐吐地说:「那天,你去黑石礁,我们在车上认识的,你还给我留下名片了,你忘了吗?」

「噢!想起来了,你就是在车上帮我擦鞋的那位吧?」

我又感到他在那边的尴尬。

「嗯!」

「怎么还想帮我擦鞋吗?」

「不是!我想请你吃饭。」

「好!在那里?」

「你选地方吧」他把权利交给了我。

「五点半,你在青泥洼桥等我。」

「好,我现在就去等你的,不见不散。」

放下电话,我又一次兴奋起来,一种久违的少女怀春的羞涩,爬上我的心头。我感到自己的脸红了,心跳加快了。仿佛又回到了中学时代,把一只脚伸到迎春的口中,用另一只脚丫子夹住迎春的脸蛋子玩时的感觉;好像又回到大学时代第一次让老公阿奴跪着给我穿鞋的情景。

我赶忙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东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重新简单地化了一个淡妆。给家里挂了电话,告诉他们我不回去吃饭了。

下班后,我又在单位磨蹭一会儿,5点50分左右,我才来到青泥洼桥,看到傻小子还在苦苦的等候着。

「Hia,你好!早来了吗?」

明知顾问。

「我放下电话就来了,到这里时还不到4点半。」

「来那么早干什么?不知道我5点才下班吗?」

「请我到那里吃饭?」

「你说吧,渤海、白媚,你喜欢哪里?」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吃的下!」

「走到前面溜溜再说吧。」

我带着他向九州饭店走去,我听到他说「渤海、」「白媚」就知道傻小子一定囊中羞涩,我就是想知道他准备用多少钱请我吃饭。

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不一会儿,我们就走到九州饭店。我头也未回地直接向芙蓉厅的扶梯走去。傻小子正在犹豫,刚要阻拦,我已经站在扶梯上了,随着扶梯的滚动,向上走去。偷偷向后一瞄,傻小子也上来了。

随着扶梯登上二楼,饭店的服务生就已经在迎候了。带座的小姐热情地询问:「欢迎光临!小姐,几位。」

我回答:「二位」「需要包间吗?」

「是的。海鲜坊可以吗?」

「当然,可以!」

带座的小姐,直接把我们带到海鲜坊。

海鲜坊包间,有60余平方米,宽阔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火车站的夜景。

美国的卡拉OK音响,还配有一个小型的舞池,意大利的真皮沙发可座可躺,同时可以供十几人落座。洗手间也是包间配套专用的。

坐下以后,我看到傻小子脸都变色了。我故作不知,和他谈论着:「这里还行,啊!环境不错吧。」

「你喜欢吃什么?我喜欢吃清淡一些的」「哦!我也是。」

傻小子惶惶不安地说。

这时,服务生敲门进来送净手的手帕,并顺口问到:「可以点菜了吗?」

我说:「可以了。」

「你这里有什么比较清淡一点的,介绍一下。」

服务生说了一大串菜名,再看傻小子,不住手地用净手的手帕擦着脸上的汗。那个尴尬的样子,欲说不能,不说还不安,让我看在眼里,快乐无比。我知道他兜里的银两肯定不多,点菜前我就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要看到他在我面前出丑的样子。

我说:「好了

,不用介绍了,这样吧,海参有活的吗?来一斤水抄海参蘸酱。」

这个清谈吧,我转头问傻小子,傻小子忙不迭地点头「是的,是的。」

我又向服务生说:「清蒸鳝段。」

「海胆蒸鲍」回头对傻小子说「你喜欢吃什么?再点三个菜,六个菜俩人差不多了,不够再点。」

「够了,够了。」

傻小子接过菜谱,「皮蛋豆腐」「香菇油菜」边说着边把菜谱从头翻至尾,最后又在凉菜类中,指着菜谱对服务生说:「来个呛炒土豆丝,呀!你们这里怎么呛炒土豆丝要38元?」

我看他赶忙再次翻着菜谱找他,没看价就点的「皮蛋豆腐」「香菇油菜」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看着他的羞态,我心里的开心极了。

「喝什么酒?」

服务生问到。

「来一瓶干红吧。用鲜橙浸一下。」

我说到。

「好的。请问主食?」

「上一盬龙虾粥,去皮的。」

「好的。还需要什么吗?」

「你去吧,不要打扰我们,需要什么我会喊你的。」

服务生应声而退。我坐在沙发上品着茶,欣赏者傻小子的表情。看傻小子一头的汗,红红的脸,局促不安到样子,可爱极了。

「喲!我的脚好痛,喲!」

我故意挑逗着他。

「怎么啦?」

他关切地问。

「鞋有些夹脚,刚才陪你走那么远的路累了,痛的厉害。」

「脱下鞋,放松一下。」

「太紧了,脱鞋费劲。」

我晕,一脚蹬的船形鞋,又不是什么新鞋,有什么不好脱的。平时自己一晃脚鞋就掉下来了,现在会紧到夹脚,不好脱的地步?

「我帮你。」

呵呵!傻小子上道了。

「谢谢!」

傻小子蹲下,一手擎着我的脚腕子另一只手把我脚上的鞋脱掉,两只眼睛盯着我着肉色丝袜的脚,一眨不眨,口水顺着嘴角不知不觉流下来。

除去鞋子束缚的脚丫子,不自觉的抒展一下,扭动了一下脚趾,开心地说道:「脱下鞋来真舒服。」

他从我的声音中清醒过来,一边擦着嘴角的口水,一边忙不迭地掩饰自己,「真热」「是嘛?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

「我不抗热。你的脚真好看!」

「是吗?好看,你就慢慢看吧」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吓得傻小子赶紧把我的脚横放到沙发上,迅速离开好远,做到另外的沙发上。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不大一会儿六个菜上齐了,并把浸着鲜橙的红酒斟到高脚杯中。「先生、小姐,请用餐。」

说完,她们带上门出去了。

他松了一口气,说:「过去吃饭吧!」

「鞋,够不着,让我光脚过去呀,你不会是想抱我过去吧。」

晕倒,鞋就在沙发前,一转身就可以穿上了,还故意提醒他抱我过去。

傻小子回头看了一下紧闭着的包间门,说:「抱就抱。」

他真的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擎着我的双腿,用双臂把我擎起,抱到桌边放到椅子上,顺手拖过旁边的椅子,把我的双脚也放在椅子上。自己走到另一边,挨着我坐下。

傻小子傻眼了,摸着口袋,吞吞吐吐地说:「我挂个电话去。」

我告诉他:「我包里有手机。」

「不用,我出去挂。」

「外面服务台没有外线电话,除非到饭店外面公用电话厅去挂。」

「这…这…」

「怎么啦?」

我明知故问。

「我今天钱带的不多,怕不够结帐的。」

「请我吃

饭不带钱?你什么意思?」

我故作生气地说。

「我带了200多元钱,谁知道你能来这里!」

「噢,你是专门在大排档请客的吗?」

「不是。本来,我想到渤海饭店去吃饭,应该是够了的。」

「看来,你不是真心请我吃饭。」

「不,我是真心的。为了攒下请你吃饭的钱。我现在做了两家的家教。晚上回学校开饭的时间已过,我都是中午多打一些饭,做完家教,再回去吃。」

「你是学生?还在做家教?」

「是的,我是东沟农村的,家里没有钱供我读书。我是学校特困生,靠做家教赚生活费。」

「那为什么请我吃饭?」

「我想你,又没有理由见你。你的美貌,你的气质,自从上次见到你,就让我割舍不下。」

「就这么简单?」

「是的,我只想看到你,哪怕是看一眼、一个背影也好。我前几天有时间就到你单位门前等候,希望能看到你下班,可是一次也没有看到你。」

呵呵,我心想:傻小子,我单位有班车,下班后,在院里直接上班车,你哪里能看到。

「好了,吃饭。」

说着,我拿起筷子就吃。

傻小子刚要举筷子,我说:「我可没有说要请你吃饭啊。」

傻小子:「这样吧,算我先借你的钱请客,好不好?我会还你的。」

「怎么还?你有能力还吗?这顿饭可是一千多元。」

傻小子急了:「好,今天就算我借你一千元,我可以打借条给你。」

「把我的包拿过来。」

他把我的包递给了我,我从包里拿出了一千二百元钱,递给他让他饭后买单。

一个自尊心很强的男孩子,必须在社会上给他留下足够的面子。伤害了他的做人的尊严,他会记恨你一辈子。但是,在我个人面前,他必须放弃自己的尊严,放弃自我。我会一点点的把他的自尊心蹂躏的支离破碎,让它随着时间飘逝。

他接过钱,连声说:「谢谢!谢谢!」

「不用谢,自己吃饭应该自己买单。」

「这…这……这是怎么说的。」

「这顿饭,算是我自己请自己,只是麻烦你代为买单。可以吗?」

「对不起!」

「反正这么些菜,我自己也吃不了。如果你饿了可以吃一些,不过不能白吃我的,你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做我的服务员,给我斟酒夹菜,你可以站着吃,但是,你不能坐下。同意吗?」

「同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无所谓。」

他真的似一个称职的服务员,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餐碟,不停地向放在我前面的餐碟传着菜肴,并抽空端着自己的餐碟、酒杯向自己的嘴中狂塞。

吃饭中,他向我介绍了,他的个人情况。

他来自东沟县的一个偏远的农村,家里经济状况原先还可以,因为父亲的突然生病卧床,家里丧失了劳动力,失去了经济来源,仅靠母亲的口粮田度日。

他的生活费,就是靠在校勤工俭学,做家教的办法解决的。为了请我吃顿饭,傻小子在校20几天没有吃过荤腥,增加应聘了一家临时家教,连续15天晚上,天天到人家家里三个小时。

额外赚了400余元,买了100元的饭票,买了70元的辅导资料,还给他妈妈寄去100元钱,剩下的260余元全部揣在衣兜里,准备请我吃饭。

我不是没有见过钱的人。老公阿奴给我过

一个生日,就花了6万余元。送我一件晚礼服就上万元,上千元的一双皮鞋说买就买,我从没有感到心动,惊奇,6万元还不到阿奴一个月的工资收入。

而傻小子的区区200元是他二十余天不见荤腥,从口中抠出来的,是十几天披星戴月辛辛苦苦赚来的,目的仅是为了看我一眼。

我的心热了,说实话,我有什么可以骄傲的。如果傻小子是个好色之徒,不用200元就可以去找到一个满意的小姐。而今天他用200元仅是为了见见我,还被我羞辱了一顿。

应该说我不是一个合格的s,因为我还很容易被别人的情感所打动,我还脱不了俗。现实中的我决没有,网络中的我那样成功地塑造了一个完美的s形像。

8个海参已经被我吃下了两个,我前面的餐碟中,还有两只,我有意的将它们用筷子挑出餐碟,掉到餐桌上。然后,骂他:「没用,伺候人都不会。看到我捡不上来,不会替我端起餐碟吗?」

傻小子唯唯诺诺,连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拿走,别蹭到我衣服上。」

傻小子赶忙捡到嘴里吃了。

尔后,我让服务生打开音响,放点音乐。我让傻小子唱歌,傻小子说:「不会。」

傻小子让我唱歌,我也说:「不会。」

说实话,我最遗憾的是我的嗓音,比那英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说我的歌唱的比那英好,而是我的声音比那英还粗矿、还沙哑。决不是一个白领阶层、温柔女性所应当拥有的声音。我怎么敢在第一次约会的傻小子面前放声高歌呢?

随后,想起了舞曲,这可是我的拿手节目。由于少年时代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参加工者以后,又有很多跳交际舞的机会。我的舞姿可以说是业余组中的佼佼者。我叫他陪我跳舞,他还是说:「不会。」

我生气了:「你会什么?不会也要陪我跳。不会跳还不会晃吗?过来。」

他乖乖的来到我面前。我鞋也没穿,就把脚踩在他脚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站了起来,贴着他的耳根,轻轻地命令他跳。其实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他抱着我在晃准确。

一曲结束,他把我抱回到座位上,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他赶忙给我夹来醮好酱的海参,怕我再掉了,端着餐碟送到我嘴边,我在嘴里一含又吐到餐碟里,他忙问:「怎么啦」我说:「坏了。」

他说:「怎么可能呢?都是活的海参呀。」

「我说坏了就是坏了,不信你尝尝。」

他真的夹起我吐出来的海参,品尝起来。边吃还边纳闷地说:「没坏呀?」

「坏不坏,你用了我的餐碟,我也没法用了,你都吃了吧。」……

就这样我们一直玩到11点多。买单时我让服务生把没怎么动筷子的「清蒸鳝段。」

和剩下的四个鲍鱼打包。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后,剩饭打包的经历,至今我记忆犹新。

出来饭店,傻小子要送我回家,我不用他送,傻小子执意要送,没有办法我们一起坐上了出租车。其实老公阿奴早就开着我们自己的车,停在饭店门口等我呢,我一出来就看到了。

在车上,我问他:「星期天有时间吗?」

他说「有,干什么?」

我说:「请你到我家做家教。也是给你个还钱的机会。」

「教谁,教什么?」

他问。

我说:「当然是教我了,教我英

语,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我怕教不了你。」

「没有关系,教好了,算你还了今天晚上的借款;交不好,算你的钱没还,并且我还要罚你的。敢吗?」

「敢,答应你,一言为定。星期天几点来?」

「我全天在家,几点来看你自己的方便。」

「好的,拜拜!」

车到家门口后,我给司机留下50元钱,让司机把他送回去。

他直送我上了电梯,而后坐车离开。

3、初次登门紧张劳累地工作了一周,星期天,是我快乐放松的时间;穿了一周的职业装,星期天,又是展示个性自我的一天;刻板守旧,上班时不敢浓妆艳抹,星期天,又是我随意涂彩随心所欲的一天。

家——对我来说,是我浸润荣华富贵和享受无上权力的地方,是真实自我的再现,是剥去所有伪装还我本来面目的天堂。

我爱我自己,我追求精神与肉体的同时享受,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家庭成员的痛苦之上,他们越痛苦我就越开心。在家里我用不着遮遮掩掩;用不着在意他们是否能够承受。只要我快乐、我开心,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就是他们的所有者,我就是家中的主宰,至高无上的女皇。

我从没有把我的家人当人看,他们是我的财产归我所有,他们没有自我、没有人格,没有自尊、更没有思想,他们是我使用、享受、淫乐的工具。

十点多钟,我刚吃过早饭。正躺靠在沙发上做面膜,两脚搁在脚踏凳上,使女正跪在脚前给我染色彩艳丽的趾甲油(上班时,我仅染本色的趾甲油。

一阵门铃传来,傻小子来了。呵呵!这真是天堂有路他不去,地狱无门他进来。只露两个眼珠子的我,用手指了一下我脚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

傻小子坐在沙发上,两眼看看我,又看看旁边跪着的使女,再看看我的脚丫子。想看我的脚还不好意思,不看心里还痒痒,欲罢不忍的样子,让我看了感到既开心,又滑稽。

看到他看我的脚,我就故意做着各式各样的脚型,这可害苦了跪在脚下给我染趾甲的使女,脚丫子的乱动,使她经常把趾甲油涂到趾甲的外面,脚趾分离托也阻止不了脚趾头的扭动,涂坏了就张开嘴用舌头给我舔净,看的傻小子目瞪口呆,面红耳赤。是不安?是不解?我无从考究。使女好容易给我涂染完一只脚,做面膜的时间到了,使女起来为我揭下面膜来,使我恢复了清秀的面目,虽然没有净脸化装,但是也不向贴着面膜时那样狰狞可怕了。我可以说话了。

使女又跪下去染另一只脚丫子,傻小子这时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着急吗?」

我问傻小子。

「不急。」

哼,我心想:你当然不急了,让你成天看,你也不会着急的。

「你过来帮我吹吹干,这样还能快点。」

我抬起了使女染好趾甲油的裸足,踢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白嫩纤美的脚趾头,微微上翘着,似在召唤?似在期待?似在命令?

任是神仙也不忍拒绝,就是柳下惠重生也不敢再称坐怀不乱了。呵呵,真是岂有此理,让人家给自己吹脚丫子,还美其名曰是为了替人家节省时间。

傻小子站起来,向我的脚下走来,我看到他两腿之间很明显凸出一个包,没等他伸手擎住我的脚。我的脚无意地落在他腿间凸出来的地方,他一愣。我明显感到

那里的异样,随即我的脚向上爬动,脚趾头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向前一带,用力向下一拽,他借势跪下,跪在我的脚下,这是他的第一次跪我,而我并没有命令他跪下。

我的脚又踏在他的胸脯上,沿着胸脯爬向脖子,继而爬向他的脸,踩着他的嘴巴子,脚趾头贴着他的嘴唇停住。

「给我吹吹嘛。」

我娇声地对他说。

「好,好……给你吹。」

他连声应承着。

双手捧着我的脚丫子,不住地给我呼气吹干。

看着脚下跪着给我做事的一男一女,我开心极了。一边欣赏着他们的臣服模样,一边吃着新鲜的水果。

4、戏弄悠扬舒缓的音乐声中,我手里拿着牙签,挑拣着我喜欢的水果,慢慢的送向口中。每天他们都会给我准备好多种时令水果,去皮、去核,切成一块块的放在透明的玻璃盘中。

脚下的傻小子还在吹着我的脚趾甲。我的脚丫子不时地做着脚形,一会儿大脚趾无意地贴到他的嘴唇上,一会小脚趾不小心蹭在他嘴角上。有时勾起的脚趾头会把他的下嘴唇翻开,时而上翘的脚丫子会把他的上嘴唇挑起来,傻小子一声不吭,毫无怨言地忍受着。

此时,使女刚给我把另一只脚趾甲染完,起来给我净脸化妆。我脚放在脚踏上连动也懒得动一下,脚趾的分离托也没有除下来,就对傻小子说:「一事不烦二主,你把这只脚也帮我吹吹吧。」

傻小子红着脸,连忙答应:「好,好。」

刚要放下已经给我吹干的脚丫子,我的脚一抬就搁在了他的肩上。

口中还说着:「你怎么知道,我嫌这个脚踏矮,放脚不舒服。谢谢你啦,受累了。」

傻小子:「没关系,你舒服就好。」

说着双手捧起另一只脚替我吹起来。

我仍然随心所欲地用脚丫子玩着他的嘴唇,另一只脚丫子玩弄着他的耳朵、脸蛋子。一会儿夹着耳朵拽拽,一会儿夹住他的腮帮子扭一扭,口中不住地表扬着他:「你的脸真软,真舒服。如果脚踏凳这么高,这么好玩就好了。」

哇塞,明明是告诉他,我喜欢让他做我的脚踏凳,还说得这么含蓄。

使女:「公主,你喜欢就让这个大哥给你垫脚呗。」

「你以为,他是你呀,我想怎样就怎样?」

傻小子接过话茬说:「无所谓,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怎么还把我当外人啦,只要你舒服叫我做什么都行。」

呵,他自己先把自己不当外人了。

「真的。叫你做什么都行,不是骗我吧。」

我顺话紧紧地逼问。

「不骗你,真的。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做。」

傻小子信誓旦旦地着了我的道,上了套。

「你先给我把脚趾分离托拿下来。我喜欢骑马你可以当我的坐骑吗?」

这是我对傻小子的试探性诱导。

傻小子一手擎着脚腕子,另一只手就要去摘分离于托。被使女呵止:「公主的脚丫子是你的脏手可以碰的吗?用嘴,笨蛋。」

傻小子听到后赶紧住手,张着嘴不知道应该怎样摘。使女看到一边瞒怨他笨,一边过去弯下腰,两手分开脚趾用嘴把分离托除下来。

我连忙替傻小子打圆场:「人家第一次不会,你不能好好对人家说嘛?」

「不怪她说,是我笨,是我笨。只要你喜欢不用说做马,做什么都可以,你吩咐就是了。」

摘除了分离托的脚丫子,终于可以更加灵活

地做着各种各样的脚形了。

傻小子看得目瞪口呆,两只脚丫子近在咫尺,就在眼前晃动,甚至有时还会贴在嘴边,可是没有我的吩咐,他就是不敢张开嘴亲吻一下,傻小子的呼吸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红,既而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我知道傻小子要受不了了,这时候应该停顿一下了,让傻小子消消情绪,否则,傻小子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这时使女也给我化好了妆。我用脚丫子挑起傻小子的下巴说:「怎么样?我好看吗?」

我故意分散一下傻小子的注意力。

傻小子连声说道:「好看,简直是太漂亮了。我第一眼看见您时,就被您的美貌,您的气质所征服,您浑身上下的每个地方都显得特别的雍容华贵,恨不得当时就跪到您的脚下,吻您的脚。」

「马屁精,好了,我们准备上课吧?」

虽然我知道他是在拍马屁,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听。

「好,听你的,我不说了。」

「我们到书房里上课行吗?」

「行,只要你喜欢,在哪里学习都一样。」

「真的愿意做马,给我代步?可不要后悔,把我摔着了。」

我不放心的再次追问。

「真的愿意,保证摔不着你。」

5、骑乘书房在二楼,我住的是小二层。到书房需要穿过我现在坐的80多平的大客厅,沿着墙边的木制半圆旋转楼梯上去。需要攀登十四级台阶。

有时,我懒得动,老公阿奴又正好在家,我都是让他或背、或抱我上楼。今天,我正好试试这个傻小子的是否真听话,愿意让我骑。

「那还不伺候我上马?」

傻小子听到后,双手把我的双脚放在后背上,自己全身匍匐在地。

「使女,快来扶住我,别让这小子摔着我。」

毕竟是第一次,我担心地嘱咐使女。

使女过来架起我的胳膊搂着我的腰,把我扶起来,我赤足站到了傻小子的背上,傻小子慢慢地跪起来,我坐到了他的背上,与其说是我自己坐下,还不如说是使女把我抱到他背上坐下准确。

我的臀坐在他的腰椎上,两只脚放在他的肩上,脚内侧贴着他脸的两侧,双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别夹住他的左右耳朵,使女扶着我的后背,保护着我。

我告诉使女不要说书房在哪里,我用脚丫子指挥他走,看他聪明还是愚蠢。

我口中一呼:「驾!」

双脚丫子拽着他的耳朵向前一送,他欢快地爬了起来。

如果你想骑的时间久一些,你一定要向后坐一点,越靠近「马儿」的臀部越好,因为腿部的力量要远远大于胳膊的力量,虽然这样速度会慢一些,但是,这样时间可以更久一些。并且对骑乘者来说,安全系数会高很多。即使被骑的是个小孩子,体重没有你重也没有关系,同样可以让她连续爬行一、二十米没有问题。

如果你想快,一定要骑在他的腰中间,这样他可以增大步幅,不是比赛速度的时候,要尽量减少骑腰中间的次数,虽然骑乘也是对被骑者的体能锻炼,但是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绝非一日之功。

如果你要惩罚懒惰恶奴,你就骑他的肩胛部位,或者干脆来个张果老倒骑驴,即使他在强壮,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曾经倒骑过阿奴,还没有用他爬,仅是让他给我做座椅,我骑着他看书,在他胳膊中间的地上点燃一只香,迫使他不敢倒下,没

用二十分钟,阿奴就坚持不下去了,汗流浃背的,最后竟不顾香火的烧烫,瘫趴在地上。

言归正传,我的脚夹着他的耳朵,指挥着他爬行,围着客厅爬了一圈,分别参观了楼下的餐厅,厨房,工人房,储藏间(原卫生间改造的)门厅的鞋柜和卫生间。楼下的这个卫生间,与其说是卫生间不如说是洗衣间更准确一些,主要是供客人、保姆、厨师、钟点工等方便时使用,我从来不用。即使我在楼下的大厅里,需要时也不去楼下的卫生间,都是使女用便盆伺候我方便。

看完楼下,我的脚指挥着他爬到楼梯口,脚丫子夹着他的耳朵一提,他立即明白是让他上楼。

很聪明地向楼上爬去,只见他为了保持身体的平稳先是用胳膊肘爬行了几登楼梯,待腿能够立起的时候再次改为双手着地,使我丝毫没有感到是在上楼梯,使女虽然在后面保护着我,但是一点都没有发生作用。

上到楼上,我又指挥他看了楼上的六室两卫。我的主卧室,当然没有允许他进去,仅是打开门让他瞅了一眼,而后让他看了阿奴的房间,也是后来他的房间,这是后话。备用客房,我的专用起居室,参观了「性」趣活动室,我的个人卫生间,阿奴和客房共同使用的卫生间,最后爬到书房。

此时的他,已经满头大汗了,我夹着他耳朵的脚丫子,也感到了他耳朵汗津津,热乎乎的了。

来到我的圈椅前,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瘫倒在地上,我赤足踩踏着他的后脑勺、肩胛骨,在使女的搀扶下起来,坐到椅子上,脚始终没有着地。

我桃花源的坝口,似花园口决堤一般,汹涌的洪水一浪胜过一浪地滋润着我的心田。身体的阵阵颤酥,使我毫无知觉地抽搐着,后门庭也一下子提到了空中。无论生理心理都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我瘫软在椅子上。不由地发出内心的感叹:「哦…喔……骑马真好玩,太舒服了」我的话无疑似给他注入了强心剂。

他咬牙跪了起来,双手擎着我的双脚分别放在左右肩上。

「你不累吗?先休息一下吧。」

我关切地问。

「不累!我还可以爬这么一圈。」

呵呵,他还在嘴硬。如果真的再叫他爬一圈,非累得他吐血不可。

「你真棒!太优秀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吧!」

他听了我的赞美似乎更加飘飘然了。

「好,开始上课。」

6、家教第一课在椅子上,两只脚搭在他的肩上,而他则端端正正地跪在我的脚下,肩膀扛着我的双脚。

傻小子问我:「从那里开始教,会话口语吗?」

「不,从基础开始,由字母学起。」

我回答。望着跪在脚下的老师,我想:这恐怕是全世界上也难得一见的师生组合了,这种授课形式无论那个学生都会喜欢的。

「好,跟我读:A、B、C、D、E、F、G,……」

「停!」

我说着用脚背踢了他脸蛋子一下。「这『A』念什么?」

「A,ABCD的A。」

他说。

「放屁,谁说的念A?你的书是怎么读的?还敢出来做家教,来骗我。这不是ā、o、e,ī、u、ǖ的ā吗?」

「这?……」

傻小子目瞪口呆,张嘴结舌。

「不会就说不会,明明不会还敢来欺骗我?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说着我抬起脚,用脚掌扇了他一个耳光。「快说!

」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打他。

他一怔:「请姐姐责罚。」

「什么?你叫我什么?一错再错,你配叫我姐姐?」

说着又用脚掌扇了傻小子一个耳光,而且比前两下扇得更重了。我的脚掌都隐隐作疼,心里却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您。」

「不会用脑子想,耳朵也不好使吗?没听不到使女怎么称呼我吗?」

「我应该称呼你公主。」

他蓦然间知道了答案。

我听后露出满意地微笑了,点了点头。柔软性感的脚掌轻轻地再次扇了扇傻小子的脸上:「不挨打你就不会动脑子是吧?这回还挺聪明,看来儒子可教耶。

」「你叫我公主,那我叫你什么呢?」

我问。

「你不是叫我傻小子吗?」

他说。

「那是临时的。蠢材!」

以后你来,我这么叫多麻烦啊。我刚想再用脚掌扇他的耳光子。

此时正在我身后给我揉肩松背的使女,突然插话了:「蠢材,蠢…材…公主叫他阿才好不好?这样一个叫阿奴,一个叫阿才,你想叫他俩,也不用一个一个地单叫,直接叫『奴才』,他们就都知道了,多好呀,你也省劲。」

「聪明,还是使女聪明,想的周到。好,以后你就叫阿才吧。」

「谢公主赐名之恩。」

他谄媚地笑着答应了,还感激地向使女示意了一下。

我用脚趾踩在他的嘴上揉了揉,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无所适从。使女赶忙提醒他:「快给公主舔脚。」

使女伺候我这些年,已经熟记我脚丫子的每个动作,每个脚形的命令。我想做什么一个脚形动作就是命令,根本不用开口说。

使女向他解释说:「公主脚丫子刚才动作的意思是:公主的脚掌扇你扇累了,公主现在要休息放松脚掌。」

阿才听到后赶忙伸出舌头承接住我的美脚,并舔吮按摩起我的脚掌来。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舔到我的脚。

我微闭双目,边享受着阿才的口舌,边对阿才说:「你以后就不要给他们做家教了,专心读书吧。每星期至少要保证来我这里一天,供我玩,给我代步。其他时间随我需要听我召唤,要有传速到,对外就说是我的干弟弟。你大学期间的生活费,学费由我负责,算是你伺候我的报酬。你大学毕业后,我们两清,谁也不欠谁的,谁也不认识谁,不许对任何人提我们之间的事。明白吗?」

说着,我用脚丫子夹着他的鼻子用力一拧。

他既不敢挣脱,又不得不忍着鼻子的酸痛,闷声对我说:「谢谢,公主的慷慨相助,阿才没齿不忘公主的大恩大德。今后阿才就是公主的,公主叫阿才三更死,阿才决不敢拖到半夜亡。任由公主随意打骂、侮辱,阿才决不敢有半点怨言。」

「嗯,好。你先和使女熟悉一下这里的规矩,礼仪,了解一下本公主的生活习惯、享乐方式,要尽心尽力地伺候好本公主,要想尽一切方法逗本公主开心快乐。否则,就是你的失职。」

我又把两年前要求使女的话,对阿才又说了一遍。这一年阿才20岁。

7、午餐又收留了一个满意的男仆,使我非常开心,真正体现了「千金易得,忠仆难寻」人逢喜事精神爽,时间过得也飞快。不知不觉间已经快下午2点了。

原长春路饭店退休的大厨,早已给我备好午饭,只等我的传唤。「使女,通知厨

房开饭。」

「是,公主。」

使女应声答道。

「阿才,代步,伺候本公主下楼吃饭去。」

「是,公主阿才明白。」

阿才再次俯下身子。

在使女的帮助下,我又骑上他的背,使女把扶着我,他向楼下爬去。爬到楼梯口,阿才转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下楼,正面下爬就是腿完全伸直不动,身体也会向下倾斜的,骑在他背上的我一定会掉下去。无奈他选择了倒下的方法,就是腿先下,胳膊后下。问我:「公主,阿才可以这样驮着你下楼吗?」

我说:「我才不管呢!只要我脚不落地,感觉舒服不累,你愿意怎么下就怎么下。如果摔着我,或者吓着我,我会扒你的皮。」

「知道了,公主。」

阿才,一步一步地向楼下退去,身子始终保持着水平,使我丝毫没有感觉到是在下楼。

下楼后,阿才直接向餐厅爬去。到了餐厅,餐桌已经布好,只有热菜等我坐好后才上。餐桌是椭圆形的实木大桌子长2米2,宽1米6,桌子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大餐桌,显眼之处是餐桌主位放着一把特制的高靠背椅子,椅子的座位几乎和餐桌的台面一样高,靠背可以任意调整角度。余下的椅子都是靠墙摆放着。

使女抱扶着我站到阿才的背上,然后一声:「起!」

阿才跪趴起来。我很方便的就坐到椅子上,脚自然地垂在阿才的背上,其实,就是阿才离开,我的脚也落不到地上。使女双手擎着我的左右脚分别放到餐桌上。

而后,使女快速地在餐厅的洗手盆里净了手。这时热菜也陆续上齐了。使女再次俯下身子,低着头吻了吻我的脚丫子,然后才高声说道:「请公主用餐。」

说着,拿起桌上放着的细竹条,双手递给我。

我躺靠在椅子上,用手里的竹条指点着我喜欢吃的饭菜。使女按照我的指点,一样样的分捡到餐碟里送进我的口中。阿才这才明白,餐厅这样设计安排是为了方便我点菜和给我放脚的需要。

其实我的饭量很小,每顿饭也就吃4、5口米饭,约一两左右米饭就足够了。菜吃的比饭能多一点,但是主要看是否符合我的口味。对胃口能多吃几口,不对胃口就少吃几口。小时候和爷爷一起生活,养成的习惯就是不许挑食,现在其实我对吃的也不是很挑剔。

还跪着的阿才,被我吃饭的气派惊呆了。看到使女似喂幼儿一般的一口口喂我吃饭,他似乎真的被我的高贵气质所击败,彻底臣服于我,激动不已地喃喃自语:「过去的皇帝生活也不过如此,高贵的公主您让阿才开眼了」我发现他还跪在地上,就说:「不累吗?你站起来吧,歇歇腿,学学使女是怎样伺候我吃饭的,一会还要给我代步呢,以后你也要这样伺候我吃饭。」

「是,公主。」

他答应着,刚要站起来,膝盖的一阵酸麻,迫使他跌倒在地。他从到我家,给我吹干趾甲油开始跪下,就再也没有起来过,腿脚已经彻底麻木,没有知觉了。他坐在地上双手捶揉着腿脚,过了好长时间才站了起来。

一会儿,我吃饱了。使女端起早已备好的微盐漱口水给我漱口,习惯性地拿起桌边的空碗,接住我的漱口水。并用纸巾轻轻替我擦拭了嘴角。

我说:「你们吃饭吧。」

使女迅速跪下,说:「谢公主的恩典。」

阿才看到,也学着使女

的样子,似鹦鹉学舌般的重复了一遍。

使女起来端起我吐出来的漱口水,一饮而尽,阿才再次愣住,看得目瞪口呆。

而后,他俩开始吃饭,使女把自己喜欢吃的菜,端到自己面前,并且不许阿才伸筷子。使女享有我吃剩的全部菜的所有权,只有使女吃剩了阿才才能吃。

这是我家的规矩,谁吃掉我的弃物,谁就享有饭菜的优先权和对其他成员的指挥命令权,这就是使女为什么端起我的漱口水一饮而尽的原因。阿才今天才来,哪里懂得这些?

8、骑着脖子拉屎在楼上我的卧室里有两扇门,一扇门直通我的起居室,另一扇门直通我的专用洗手间。其实现在我除了每天在里面洗澡,其他的很少用。

洗手间有二十几平米,也有两个门,一个门通我的卧室,一个门通走廊,墙角是一个三角形的冲浪按摩浴缸,浴缸的边上是一把木制躺椅,白色大理石墙上镶着可以任意移动、调整角度的8头连体的花洒,可以对身体的任何部位,同时进行不同角度的冲洗。躺椅的外侧有一棵长青的棕树,挨着棕树的是淡绿色的大理石洗手台。洗手台面有1米宽接近2米长,上方镶嵌了一块防水镜子,与对面整墙镶嵌的防水镜子相呼应,使浴室显得更宽敞。浴缸的对角,安装了一个双人蒸气房,原本要装桑拿房的,我的美容顾问建议我用蒸气房。蒸气房的旁边,是被坐便椅包起来的坐便。坐便椅宽大舒适,如同一个单人沙发,全自动模糊理论电脑冲洗清洁风干器,还配有按摩设备,临时书报架,使你坐在上面多久都不会感到劳累与枯燥。地面是白色的防滑理石地砖。

我在楼下大厅的时候,如果有大小便要求时,从不进楼下的洗手间,都是使女端着便盆伺候。

阿才来后,又发明了一种让我坐人椅的大小便方法。比楼上的坐便椅更令我开心,让我真正享受到骑着脖子拉屎的滋味,把原本是一个夸张的形容变成了现实。阿才教我把臀部靠到沙发的边上,双腿搭在他肩上,他的脸紧贴着我双腿间的私处,做着深呼吸,说这是节能换气扇。

老读者网友都知道,我有便秘的毛病,但是并不严重,主要是我大便时不会用力,完全靠盲肠的蠕动自然排出,当然非常困难了。

小时候,坐便盆大便,往往一边玩一边大便,陈姨没有事的时候,还会记得催催我。她忙起来即使我便完了要起来,她也会说,坐上面等一会儿,等陈姨倒出手来,再给你擦腚。可能就是这样留下大便时不着急、不用力的习惯。

使女点染上熏香、拿来洁身器后,就会跪地双手端着便盆接。看我时间久了没有便出来,使女会用双手轻柔我的菊花瓣边缘。

那时也不懂,什么恋足、sm游戏等等,在家里一直就这么玩着,习惯了各自扮演的角色。一直模仿着古时帝王将相的生活。

偶然间的一天,阿奴上网寻找足球网站,他是一个正宗球迷,无意间看到恋足网站,发现很多恋足故事、小说,感到很稀奇,又有些描述很像我们的家庭生活,就叫我看,而我看后立即就被sm内容给迷住了。当时我还没有自己的邮箱、qq,就用阿奴的昵称,信箱、qq在网上玩。渐渐感到网上写的东西太虚假,就萌发自己写文章的念头,继而,越发不可收拾地深

陷进去,做版主,写文章,做站长忙的不亦乐乎。

最大收获是看到外国网站图片后,制作了一把高级坐便椅,比一般的椅子高大很多,椅子腿改成全包的箱子,箱子下面安装了四个万向轮,箱子后面有门,箱子里面有灯,可以跪着向后仰脸躺靠下一个人,手臂在里面可以自由的活动。

放下挡板,便盆可以放在胸前,由挡板支扶着,即使松开手也不会掉下来。

自从那次,使女用嘴给我吸便,我送了他爸爸一台农用车后,我每次大便她都要用嘴给我往外吸,助我用力,开始我还阻止她,后来看她执意喜欢这样做,我也乐得自己舒服省力,就默认了她这样做。现在有了这个坐便椅自然就非她莫属,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服伺我方便,即省力,又舒服,最重要的是开心,看到她那么忠诚地对我,怎能不令我高兴呢?她看到我菊花瓣比较干涩,不利于排便,就会用舌尖给我舔润湿了。最主要的是开头给我吸出来后,后面的便就很容易出来了,时间久了,我也不感到有什么不妥的了,甚至有时还会认为他们应该这样做。

当然,我没有让她吃过,也决不会允许她那样做。仅仅限于给我吸出来,帮我使劲,端着便盆接着就行了。虽然网上描写的很刺激,但是我不喜欢。待我便后,她就直接用洁身器喷水,伸着舌头给我清洗下身,这种方法其实是阿奴发明的。

刚结婚时,阿奴晚上都是用舌头给我清洗下身的,这是阿奴自己定的规矩。

上大学时晚上都是迎春端来水,用手给我清洗。阿奴说:「手是最脏的,皮还厚,洗不舒服,舌头柔软,最主要的是口水有杀菌的作用。」

就这样他改成用舌头给我洗了。

使女来我家后,看到阿奴这样给我洗下身,就记住了。成为我的贴身保姆后,就由使女接替阿奴,用舌头给我做这些事了。

9、性趣室起居室里有三个门,分别通向我的卧室、性趣室和走廊。性趣室是我临幸他们的地方,晚上,我有情绪的时候,就会把他们叫到这里。

性趣室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储藏室改造的。内装修比较简单,除了地面外,四壁加天花板,五面全部镶嵌着由意大利进口的无纹镜子。使原本十几平方米的房间,进去后毫无压抑之感。

直径0。5米的太阳光射灯嵌在天花板的一角上,辅以牛眼灯,小射灯,使人进入房间,如同踏进了水晶球。

房间里的家具,就是一件人字型摇椅和一个略大的床头柜。摇椅的高度和靠背可以随意调节,下面摆放了几个坐垫。一根长2米左右的细竹条,和一根宽约1。5寸的竹板立在摇椅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有蜡烛,卫生香、及自己改制的飞镖,就是把买来的家用小飞镖,换上医用梅花刺血针头。床头柜的下面柜里放有药用酒精、碘酒,及红、紫药水等等家庭常备药。

晚上睡觉洗浴前,在楼下大厅玩够了或者玩出情绪来,阿才会驮我到这里,满足我的生理需要。我舒服透了,他们再给我洗澡,伺候我睡觉。

有一天晚饭后,我让阿奴、阿才轮流驮我爬行比赛。使女做裁判掐表计时,每人三圈。八十平方米的大厅,让他们沿着四周爬行,到底是阿才即年轻,又常常驮我,有一定的经验,三圈下来毫无问题。阿奴就惨了,三圈下后

,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无论怎样用脚丫子扭他的脸,怎样抽打他的屁股,累得像条死狗一样就是不起来。骑在他们背上的我,被他们的表现逗得开心无比,舒服极了,异常兴奋。

迫不及待地命令他们全部到性趣室。我仍然骑着阿才来到人字型摇椅前,阿奴把我抱到摇椅上,两腿自然人字型分开。使女给我脱去身上的真丝睡衣,过去,常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而现在的我,就是衣来也不伸手,毫不配合,任由他们伺候。

当赤裸裸的胴体展现在他们面前,优美的形体,令他们产生了「此物只应天上有,怎肯降临到凡间。」

的梦幻。由于没有生育过,我的乳房至今保持的如同少女般的坚挺,而比少女更丰满,即使站立起来,也不下垂。他们迅速剥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直挺挺的跪到坐垫上一字排开,静候着我的发落。

我顺手操起竹条,「阿才过来。」

阿才跪爬到我的脚下。我挥舞着竹条用力地抽打着阿奴的后背,边打边问:「知道我,为什么惩罚你吗?」

阿才现在可聪明了,「知道,因为我没有令公主开心、高兴,所以受罚。」

这是一个含糊的概念。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找什么理由鞭打阿才。但是,s要惩罚你,何患无词。有理由要打,没有理由,创造理由,也要打。飞舞的竹条「啪…啪…」

地落在阿才的背上,一道道痕迹清晰可见。

打够了阿才,再喊使女。同样的问题再问使女,可怜的使女诚实地回答:「不知道为什么?」

「就因为你不知道,所以要打你。」

多么牵强的鞭打理由,多么霸道的解释,使女被我无缘无故地抽打了20余下。光滑的脊背上,交叉纵横地留下了道道痕迹。

此时,我从镜子的不同角度,欣赏我亲手为他们画出的精美体绘,看着他们唯唯诺诺臣服感恩的样子,喜悦,兴奋油然而生。

享受着鞭打后阿才的口舌调情,看着挨打后更不敢偷闲的使女,眼角瞟着哆哆嗉嗦跪等在那里,等待接受我惩罚的阿奴。高贵、主宰、女皇般的快感袭上我的心头。使女忙前忙后的端茶递水,擦汗打扇,跪在椅边给我轻轻晃动着摇椅,我的脚丫子不时地蹬着她的脸,让她调整着速度。阿才的图腾给我做着体内按摩,带给我一种欲展翅飞入天堂的幻觉。

一边享受着使女、阿才的尽心服伺,一边惩罚鞭打着阿奴。不用说,惩罚的阿奴理由,就是为什么驮着我爬不过阿才?手里拿着竹板向阿奴崛起的臀部狠狠地抽打着,……声声地惨叫,伴着扳子的起落声,在我耳边奏响最美的乐章,这种音乐可以令我兴奋,这种音乐可以给我带来快感,这种音乐可以让我感到自己的权威。

鞭打着他们,奴役着他们,侮辱着他们,我就会一次又一次喷发我的蜜汁,产生一浪胜过一浪的高潮,从而得到身心的彻底放松和满足。

我的性生活从来都不许他们压着我,他们只能跪着给我做。首先由他们的口舌给我调出情绪来,然后把我高贵的双脚放到他们的左右肩上或者脸上,也有时让余下的两人一人给我舔一只脚丫子,三人同时跪着伺候我达到高潮。

阿才继续向我发起猛烈的进攻,我淹没在阿才的狂风暴雨中,任凭风抽雨打。我身体内凝聚着力量,终于,

被阿才奋力推开了紧闭的闸门,惊天动地,一股洪流汹涌澎湃喷涌而出,我香汗淋淋地败下阵来。

阿才的图腾仍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笔直地翘着,坚硬如铁立在那里,渴望的目光乞求地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好不理会地一脚踹开阿才:「好了,躲开吧。」

不经我许可,他们是不许泄的,更不用说射到里面去了。这就是我和阿才这些年,虽然没有采取措施,但是也没有惹麻烦的诀窍。

我从来没有在意他们的感受,一点也不理会他们是否能够忍受的了,他们是我的奴隶,我没有必要理会他们是否愿意,只要我愿意和喜欢,他们就得做。我所求的只是自己的快乐与满足,他们只是我快乐的工具,努力伺候我是他们应尽的义务,是他们的职责。

然而我发现,我越这么霸道,他们越喜欢,越开心;我越主动,我就越要求自己的满足和快乐,就越忽视他们正常的满足,我们就会越满足和快乐;我还发现我越是不让他们满足,他们就越尽力地满足我个人的需求。

10、满足后的原谅忽然间,阿才使劲抬起头,张开嘴喘着气,我只觉着手中的图腾跳了几跳,一股白色的浓液从海绵体前端的马眼儿中喷出来,落在使女的嘴里。

与此同时,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也由我的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喷到阿奴的口中,我的蜜壶慢慢放松了。整个身体也瘫软了下来,无力地躺在贵妃榻上,只有嘴里还在不停地喘著粗气。

我放开变软的图腾,伸开手掌,阿才乖乖地伸着舌头清理着我的手。已经给我清理完下身的阿奴,还跪在下边替我捶腿按摩,放松着身体。

这时阿才一边揉捏着我的胳膊一边对我说:「公主刚才生气了?为什么?」

「哼,你问他,那个废物,就怕我开心高兴了。」

我仍然气乎乎地说着。

阿奴听到后,赶紧讨好的对阿才说:「老弟,公主说,你一来我就不给你好脸子,你说我冤不冤?刚才公主就是为这事生气。」

阿才:「公主,这你可冤枉他了,大哥对我可好了,还教我怎么伺候你呢。

」我知道阿才是在替他说好话,当然对于阿奴,我也不宜逼他急眼,只要他不干涉我的私生活事,我毕竟还需要这个电子钱包。

我余怒未消地说:「既然他们都替你求情,这次我就先饶了你,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毛病,我决不饶恕。你现在立即搬到客房去,哪个房间腾给阿才,这样他晚上伺候我会方便一些。」

阿奴连连称:「是,是。谢谢公主的宽宏。阿奴以后一定向亲弟弟那样待阿才,我这就去搬。」

「公主,别让大哥搬了,我到客房住吧,都在楼上也不远。」

阿才还在说着。

我回手给了阿才一个嘴巴子,骂道:「混蛋,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阿才毫无防备地被我突然的一掌打愣了,迅速叩首,说道「阿才该死,阿才多嘴,请公主责罚,请公主息怒。」

「伸过脸来!」

我命令着。

阿才把身子前倾了一些,我仍然躺在贵妃椅上,抬手打了他十几个嘴巴子,阿才的脸红肿起来。而我胳膊也累得酸酸的了。放下手,阿才赶紧忍着脸上的痛给我揉捏起胳膊来。

「给衣服脱了。」

我又命令他。阿才虽然疑惑不解,但是即不敢问,又不敢不脱地把上衣脱下来。「裤

子也脱下来。」

阿才把裤子也脱下来,仅留下一条三角内裤。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脱下长裤。

我伸出纤纤嫩手在他身上掐着、拧着、划着,一肚子的怨气全部发泄在阿才的身上。阿才忍受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地嗥叫声。看着他被我打得狼狈样子,我心里却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听着他克制不住的惨叫,比任何优美动听乐曲都更能令我兴奋。

一会儿,阿才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青的、紫的、红的斑点,看着我的杰作,我感到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发泄后的我高兴了,开心了,心情也舒畅了。看着阿才伤痕累累得身上,一股怜悯之情,悄悄爬上我的心头,我轻轻抚摸着他的伤痕,关切地问:「还疼吗?」

「不疼了,公主不用担心。只要公主不生气,开心高兴,在狠一些,我也能忍住。」

阿才信誓旦旦地说着。

「那,还不伺候我下楼?」

我温柔地亲了亲阿才,撒娇地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着。

「是,公主,请上马。」

阿才应声,就趴到我的脚下。

阿才驮我去楼下的大厅,一场维权的风波就这样以我的胜利,阿奴的失败而告终。

这就是我的丈夫,就这么猥琐,连自己妻子当着他面找男人,都不敢管。人世间能有几个人窝囊到如此地步?还能称作他是个男人吗?我内心多么渴望他能够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一个嘴巴子扇到我脸上,然后,一摔门去找我爷爷或者爸爸告状。可是他不敢。

自那以后,阿奴再也没有以丈夫的身份自居。阿才也正式搬到我家住,和我有了夫妻之实。

晚上,经常由他俩一起在兴趣室伺候我,此时我才真正感到性的快乐,做女人的快乐,做女王的快乐。

11、沦为面首仅披一件薄纱的我骑在他赤裸的背上,感到特别的兴奋,这是我第一次与他真正的肤肌接触。

长长的睡纱拖在地上,两只娇嫩的脚丫子夹着他的耳朵,使女轻轻扶着我的背,阿才在地上慢慢地爬着,此时,我高傲的像个凯旋而归的将军,骑在自己的骏马上一样。

蜜壶里的蜜汁自由地流淌在阿才的背上,爬到大厅的沙发前,我脚踩阿才的头被使女抱扶到沙发上,他也改成在沙发前仰卧的姿式,我的脚直接就放在阿才的脸上,还不时的用力踩,摩,揉搓着,好像他的脸是一个脚部按摩器似的。他的五官被我骄嫩的脚丫子,无情的践踏挤压变成各种行状,头在我的脚下来回滚动着。

享受着他用温暖的脸,给我垫脚的同时,我不安分的脚丫子,还不停地在他脸上施虐着。一会夹他的脸,一会扭他的鼻子,趾甲在他脸上刻化着一道道的痕迹。他用口水滋润着我的双脚,嘴不停地吸吮着我的脚趾,我把他粉红的舌头夹到自已的脚丫子里,肆意的玩弄着,舌头在我的脚趾缝中游动、摩擦着。

高贵无比的感觉不但刺激着我的情欲,更满足了我人上人的贵族心里。渐渐地把我带入梦幻中,望着脚下跪着的他们,我真的认为他们天生就该这样伺候我,就该被我虐。我生下来就该被他们这样伺候着,就该使用他们,就该打他们。

他们能够伺候我,是我抬举他们了,是他们的福气,他们都不配给我做这些事。

阿才在脚下情欲也高涨起来,持续的玩弄着他的脸,阿才崩紧的身

体开始微微颤抖着,把我从梦幻中惊醒,我发现阿才的三角裤又高高的支起了帐篷。

「阿才在想什么呢,怎么又起来了?刚才没有舒服吗?」

我骄傲地问道。

「不是,刚才舒服了。公主那么美,对阿才又这么好,阿才怎么敢不随时起来供公主开心呢。」

阿才讨好的说着。

其实我也清楚,我这种与生俱来的高傲贵族气质,是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不动心的,除非他是残废。20几岁的男孩,是最疯狂的时候,这时候,一天可以有多次,甚至可以连续地做几次,都没有问题,阿奴曾经也是这样,不过我还是愿意听他骗我的话。

「脱了短裤,让我瞧瞧,喔,你真厉害,比阿奴强多了。」

说着,我伸出纤美的脚丫子慢慢撸开他白嫩的包皮,露出了红红的吐着毒信的蛇头。分开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蛇脖子的沟槽中,把蛇身踩在脚掌下面。

「哇,好热啊!我都感到烫脚了。」

我躺靠在沙发上边玩着,边撒娇地说。

「对不起公主,要不我去用凉水洗洗,降下温度来,你在玩?」

他关切地说。

「不要嘛,凉水激坏了,我以后怎么玩。以后你要好好保护他,多吃点营养品,预备好随时给我玩,知道吗?」

「知道了公主,你放心吧。阿才不会令你失望的。」

「嗯。」

我表示满意。边品味着使女送进我嘴里的水果,边用双脚玩着他的图腾。一只脚轻轻地扶住,不让它乱跑,用另一只脚丫子的脚趾窝捻着他的蛇头,慢慢磨著。有时嫌脚丫子干了,就扎煞着脚丫子送到他嘴边,「看啊,太干了,不好玩。」

他听后就赶紧沾些口水到我脚丫子上,做我脚丫子的润滑剂。我知道太干涩了,他也不会感到舒服的。

有时又嫌马眼里流出的米汁多了,粘糊糊的就对他说:「哇,你出来那么多脏东西,太粘了,夹不住,舔了。」

他听后又会赶快把我脚丫子舔干净。

看到他要控制不住了自己了,就停住蠕动的脚丫子,娇气地对他说:「累死了人家脚丫子了,不玩了。」

他听后无论自己怎么难受,也会忍着自己高涨的情绪,心疼地舔舐着我随意做出优美脚形的脚丫子,用嘴给我按摩放松着。

娇慵无力的我拒绝着:「你好坏嘛,痒我?不让你舔了。」

说着,就故意晃动起我的脚丫子来。

他就会一边说:「好好,不嬉痒你了。」

一边用嘴追逐着我的脚丫子,如同狗儿追抢主人手里的骨头。

控制着他情绪,情绪高涨时让他得不到满足,情绪低落时让他得不到休息。

不停地挑逗,戏耍,玩弄着他,刺激他不断的在我脚下疯狂。我为自己的魅力开心,我为自己迷人的脚丫子快乐,我的脚就是征服他的武器。

几番戏弄之后,阿才被我娇美的脚丫子刺激的几乎要崩溃了。我看他再也忍不住的时候,当然不会不体谅他的痛苦,就会用一只脚丫子夹着蛇脖子上下撸动,另一只脚丫子用柔嫩的脚趾窝快速捻着他的蛇头。一阵急促的刺激之后,阿才像泄了气一样重新躺倒在地上。

我松开双脚,把十个脚丫子扇形扎煞开,躺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假意不满地说了声:「谁让你出来的?不知道我还没玩够嘛?看,沾我满脚是,脏死了。」

说着,抬起脚丫子看了看脚背、脚丫子上他

的体液。

他听后一骨碌爬起来,跪着把沾在我脚丫子上的,豆腐脑似的体液舔吃起来。我自豪而又高贵地翘着脚丫子,看着阿才用舌头给我仔细地清理着,还瞒怨地说:「就这么点本事?控制不住自己还想来伺候我?就不能忍住吗?知道不知道我还没有开心?真扫兴。」

「我不知道,公主还没有玩够的。我还怕累着公主的美脚呢,赶紧配合公主解决算了。」

阿才还在嘴硬地辩解道。

我心里一乐,真是打肿脸充胖子,多少硬汉拜倒在我的脚下,嘴上却恨恨地骂着:「真是一个蠢材。」

「对不起公主,我马上让它起来,你尽情地玩吧,保证让你开心。」

我听后把脚丫子蹬在他嘴上,不让他出声。

「算了,留着劲晚上伺候我吧。以后不经我的允许,不许自作主张。」

我心疼地看着跪在脚下喘著粗气的阿才,又给他增加了原本对阿奴的要求,至此一个服伺我的新面首诞生了。

即使再年轻,体力再好也不能任由他连续泄几次,那样对他来说伤害太大,我不能做杀鸡取卵的事。

现在阿才已经被我训练的,可以连续几十个小时,保持著勃起状态,笔直地翘著,坚硬如铁地供我任意享用。我有情绪时,可以整日骑坐在上面,脚丫子踩着他的脸看书、上网、吃饭都不下来,他在下面不时地给我动着,比任何电动、手动模型都好玩。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用皮筋紧紧的系起来,每半小时松开一次,让血脉流通一下。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他基本可以控制自己收放自如,没有我的命令他绝对不敢泄。

看着我蹬踩在阿才脸上的白嫩脚丫子,我娇声地对使女所:「耶,使女,你快看哪,我脚丫子比他脸还白呢!」

「是呀,是呀。公主可别让他的脏脸,把你白嫩高贵的脚丫子染黑了,那样你晚上睡觉我可再不给你含着了。」

「真的会把我脚染黑了吗?哪怎么办呀?」

我故作天真而又娇贵地问。

「让他垫脚前先打肥皂洗五遍脸,洗干净后就不会了。」

使女故意作弄着阿才。

「听见没有?以后你先洗五遍脸,再给我垫脚。真是垫脚也不配!」

我脚丫子使劲蹬了蹬阿才的脸,娇气十足而又蛮不讲理的吩咐着。

「是,公主阿才记住了。」

无论多么荒堂的要求,他们好像从来就不会表示拒绝。把脚丫子放到人家的脸上,还嫌人家脸黑,不配。

他们讨好着我,绞尽脑汁地想着伺候我的方法,思索着如何服伺着我,才会更开心,更舒服。

他们已经不知道如何高贵我才好了,他们宠我、惯我,甚至超过了我爷爷。

我自己也越来越娇贵自己了,在家里自己一步也不想走,不是让他们抱着,就是让他们背着,再不就是让他们驮着我。脚丫子搁在人家的脸上,还嫌人家脸皮磨脚。他们给我洗脚,我会嫌他们手太粗糙,洗的不舒服,只允许使女给我用手洗。阿奴、阿才无奈又帮我找了一个小孩来服伺我,就是02年领养的12岁的婢女,她有着嫩嫩的皮肤,大大的嘴,长长的舌头可以轻松地舔到自己的鼻尖,来专门给我垫脚、舔脚,和使女一起伺候我的日常生活,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12、满足饭后,阿才驮我回到大厅后,我斜靠在沙发上,阿才跪在旁边轻轻地给我捶腿。

我对使女说:「去找几件阿奴不穿的衬衣、西裤,给阿才。」

使女领命去了。一会儿,拿了四条长裤、六件上衣出来,问:「公主,这些可以吗?」

「你看着办吧,我不管,另外你拿100元钱给他。」

使女找了个口袋,把衣服装起来。从抽屉里拿出100元钱,放在口袋上面。

阿奴由于做了多年的商业单位经理,他的衣服裤子,虽然没有我的多,但是也并不比我少多少,并且都是高档名牌衣服。

我告诉阿才:「你可以回去了,下个星期天再来。衣服拿去好换洗,以后来这里穿戴整齐点,我不喜欢糟糟蹋蹋的男人。给你100元钱回学校全部买饭票,吃的好一点。」

「谢谢公主。钱我不要,我才买了100元的饭票够吃了。」

「混蛋,听不懂我的话吗?我叫你吃好一点。滚!」

说着我蜷起腿一脚踹在他脸上,把他踹倒在地。

阿才爬起来,跪地叩首:「谢谢公主!阿才告退。」

磕了三个头后拿着钱带着衣服离开了。

阿才走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这一天的刺激,桃花源早已决口了,下身就没有干爽过,粘乎乎的难受极了。分开双腿,使女立即就明白了,不待我吩咐就主动跪爬到我腿间,似饥饿得婴儿,用力吮吸着我的甘露。长长的舌头上下卷动着,舔舐着,摩擦着,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飞入天堂般。鲜嫩的红樱桃,在她口中吞吞吐吐。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快点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樱桃…嗯。往下舔……」

我无意识地按着使女的头,用力地拽着她的头发摇晃着、叫喊着,她舌头的进进出出,给我带来蜻蜓点水般飘的感受。似钱塘江的海潮,呼啸着,离岸边越来越近了。「嗯…好…喔。快泄出来了…舔快点呀……」

一股温烫激流、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使女的口中。

我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看着使女如饥似渴地喝光桃花源的小溪,并珍惜的舔净桃花源的积水。

然后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在嘴边的蜜汁,看着我说:「公主,今天您流了好多耶,睡袍上都有,湿了一大片。

「哦!我没想到骑着他,那么刺激,太舒服了。」

我躺在沙发上微闭着双目休息着,使女仍然跪在旁边为我放松按摩,30多分钟后,我感到不是很累了,才告诉使女更衣,游泳去。

使女迅速拿来我的衣服和拖鞋,这快一整天了我还没有穿过鞋呢。扶起我给我换上衣服,双手替我把腿移到沙发下,再次跪下给我娇嫩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精美的软底绣花拖鞋。

然后挂电话告诉小区门卫的保安,拦一辆的士放进来。自己也快速穿戴好,搀扶着我到门厅,又蹲下替我换上皮鞋,然后我们乘电梯下去,出租车已经停在我家楼下了。

虽然我有自己的车,但是阿奴不在家,没有人开。后来阿才正式搬进我家住了,在他放暑假时,我才送阿才到四方驾校学了车票,有了自己的私人司机。我不会,也不敢开车。每周一次去星海的佳美游泳,游完泳后到爷爷哪里陪他吃饭,正好顺路,都是打车去,除非阿奴在家可以送我。

13、维权阿才每周到我家来一次,供我虐待,骑乘代步,已经接近半年了。这期间,我和阿奴为了阿才的加入发生一次较为严重的摩擦。

看过《金莲春梦》第一部的网友也许还记得,我发现阿奴有病后,就要和阿奴离婚的,阿奴死活不肯。仅求我给他保留夫妻的名分,其它的我要怎样都行。我的条件就是,给他保留名分可以,但是他不得干涉我的私生活,他也必须在家里做我的保姆、佣人,不得违抗我。否则,我随时可以把他扫地出门。他答应了,为了他的面子,为了他的社会地位,这两年他一直遵守着他的诺言。

说实话,他对我还是不错的,不抽烟,不喝酒,工作应酬也仅仅喝一点点的啤酒,每月工资自己留下1000元零用,余下的全部放在家里,供我花销。我自己每月的工资还开不上2000元,名义是干部,拿的却是公务员的工资,2000元不够我每月的美容费用,更不要说吃喝穿戴、运动享乐了。没有他的经济基础作后盾,我是不可能如此奢华地生活。他是我的电子钱包,印钞机,这是我至今仍然留他在我身边的唯一用途。

他还是爱我的。看到我不愿意和他尽人伦,为了解决我的生理需要,他甚至为我雇请家庭男保姆,我又怎么能够喜欢档次如此之低的人呢?我本来对这些事就不敢兴趣,做这些事还不如让我虐待他们一顿,更能令我开心。我曾经说过:「我可以没有性生活,但是决不能没有虐待人的生活。」

如果我真的有生理需求,我会让他或者使女用口舌帮助我解决。所以,阿奴也相安无事地过来了。

现在生活里突然加入了阿才这个人后,他接受不了了。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行动中已经表示出来了,特别是他在家时阿才来,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摔摔打打的,我看到后非常生气。

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在我个人的起居室里,我和他正式谈了一次话。我斜躺在贵妃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纱,我睡觉时是不穿任何衣服的,薄纱还是起床时,使女给我披上的,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什么也遮盖不住。阿奴跪在旁边,双手端着脸盆和使女一起伺候我洗漱。

我对阿奴说:「你走吧!离开这里,到我们原来的房子里住吧!」

阿奴不解地问:「为什么?」

「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又找了一个小男孩来伺候我,他比你更会伺候我,我非常开心。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你在这里不方便。」

「这怎么可以呢?」

他急切地说。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喜欢就可以。你好像不喜欢我开心?是不是?」

我声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可,我们毕竟是夫妻……」

他喃喃的小声地说。

「你说什么?我们是夫妻?夫妻有我们这样的吗?你看看你自己跪在这里做什么?也配叫丈夫?哪个丈夫像你这样。我们早就有约定,你必须顺从我,否则就要马上离开,你忘了吗?」

我呵斥着。

「我顺从你了呀。干吗还叫我离开你?这些年你叫我做什么我没有做?你叫哪个什么『阿才』来伺候你,我也没有反对呀!」

「亏你还说得出口,阿才来你没有反对,你有什么资格反对,你以为你是谁?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奴才,你有资格反对吗?这几次阿才一来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摔摔打打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以没有你,但是决不能没有阿才。你必须马上离开

这里,把房间倒出来,我要叫阿才住那个房间。」

「公主…你…你……」

他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是跪在地上磕头,叩的地板『咚』『咚』地响。

使女也赶紧跪下帮助他求情:「公主,你就饶过他吧。」

阿奴也发誓说:「再不敢了公主,饶了我再次吧!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令你误会的事。」

他始终没有承认他摔脸色给阿才看。

14、洗浴心满意足的我,娇慵无力地躺在躺椅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勾动一下脚趾头的力气也没有了。我撒娇地命令着:「好了,累死我了。阿奴清理吧!」

他们听到后,知道我已经满足了。使女、阿才会迅速跪到两侧,替我松骨,按摩腿脚手臂。

刚刚被我打完的阿奴,如同得到了特赦令,「谢公主,开恩。」

迅速跪爬到我腿间,买力地给我清理干净下身。

他的脸靠向我的胯下,开始用嘴亲吻我的蜜壶,亲著,舔著,吸著,他已经很谙于此道了,因为他经常在我高潮之后,这样给我清理着下身。他的手轻轻地扶住我的腿,体内持续涌出的洪流几乎快要呛的他喘不上气来,他努力坚持着机械的吞咽动作,丝毫不敢洒落一点点,终于洪流渐小,他可以有喘息的机会了。就这样我在安静中放松下来,他们依然跪在我的身边、脚下,买力地服伺着。

「好了,洗澡吧。」

体力略有恢复的我轻轻的命令着。

「是,公主。」

使女应声起来去给我放水去了。

阿才仍然跪爬在椅下,阿奴抱起我,放到阿才的背上,阿才平稳地快速爬向浴室。使女已经放了半浴缸的温水,阿才经过走廊爬到洗手间的浴缸前,阿奴再把我抱进冲浪按摩浴缸里。水的温度刚好适应我的体温,使我既不感到热,也没有感觉凉,非常舒服地躺进浴缸里。使女打开冲浪按摩开关,并逐渐加热浴缸里水的温度。由于水温是缓慢升高的,我躺在水里并无不适的感觉。水流同时冲激着我的颈、背、腰、腿。三角形浴缸的两侧,分别跪着阿奴、阿才,四手同时按摩揉捏我浸入在水中的肩、臂、手、腿、脚,由肩开始到每个指尖,由腿开始到每个脚趾头,都必须捏到。使女专心地给我洗头发。

头洗完了,水温也就快要热的我受不了了,他们会把我抱出去,放到躺椅上。打开鲜奶,用犀牛角刮痧片,轻轻地往我身上刮着鲜奶,做着全身的奶浴按摩。为了身体能够快速吸收奶液,不时地被他们送进蒸气房,蒸开身上的毛细血孔,一般全身刮遍两次鲜奶后,进行15分钟的全身按摩就可以吸收了,奶浴就算完成了。

但是手脚这样做是不够的,因为手脚不如身体对温度的明感,必须专门进行长时间的高温蒸泡,才能吸收奶液。《金莲春梦》第一部《金莲日常脚部的保养护理》一文有专文介绍,这里就不浪费同好网友的时间了。

做完奶浴就可以给我净身了,八个花洒同时向身体的各个部位进行冲洗。三个由下向上喷射水柱,三个由上向下喷洒水帘,两个活动喷头,一个冲洗头发或者补漏,另一个专门冲洗桃花源洞,他们会用舌头去给我摩擦清洗。

净身后,他们会拿来若干条浴巾,擦干我的全身。由下向上,从每个脚丫子开始,一点点延伸上去。

使女拿着电吹风,吹干我的头发

。

身上全部干了,阿才背上也铺了一条干爽的浴巾,待我坐上去以后,她会爬到我的卧室门口,虽然只有几步路,但是我也不想走。

我的卧室阿奴,阿才是不许进去的,他们最多只能到卧室门外。

15、卧室推开卧室的门,一股谈谈的花香扑鼻而来。使女迅速穿上门边放着的洁白连脚裤,跪到卧室里面,给我穿上卧室专用的软底睡鞋,然后把我搀扶下马,扶着我走到床边坐到床上,再替我脱下睡鞋来,双手把我的腿抬到床上,轻轻扶住我的头、肩慢慢放倒在床上。

阿奴、阿才一天的工作就算结束,而使女的值夜才刚刚开始。

我躺下后,使女会再次给我用羊乳液按摩全身,滑溜溜皮肤,舒服极了,由重到轻的保健按摩手法会令我很快睡意来临,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时,使女张开嘴轻轻含着我的一只脚。

我另一只脚丫子无意识地在她脸上夹着、掐着、拧着、划着,肆意地虐着她的脸,她知道这是我自小养成的睡觉习惯,不这样我就睡不实。

我的卧室很大,有三十平方米左右。一扇落地窗连着观景台几乎占据了整个南墙,窗的周围由红榉木板包着。观景台即可以从卧室的落地窗直接进去,也可以由走廊进。卧室墙面刮完大白后,用淡粉的装饰布软包着,可以很方便的随意更换不同的颜色。地板是名贵的实木加工的,中间靠床铺着厚厚的长毛淡黄色地毯,脚丫子踩上去,看不到脚趾。四周的墙壁点缀着精致的小饰品。

迎着由起居室进卧室来的主门,挂了一幅经过艺术处理后,我的半裸照片,与真人一般大小。

照片下面是一个地平柜,地平柜上一个精致的电热温控香炉,袅袅地释放着芬芳的花香。地平柜的对面是一个壁橱。壁橱有五扇门,中间的一扇门,其实是通向我专用卫生间的暗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壁橱的门呢。刚才洗完澡,就是由这个暗门进入卧室的。

床是紫檀木雕刻的暗花双人大床,百鸟朝鳯图栩栩如生,四根与床腿一体的立柱,雕着四条巨龙,守卫在床的四个角上。紫红色的顶幔与床的本色融为一体,淡蓝色的双开挂帐,分挂两侧,薄薄透明的帐纱自然垂挂在床前。

透过帐纱看床上熟睡中的我,乳房挺拔,雪白肥腴,像两个软绵绵的大肉球……饱满的乳头是粉红色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亲吻我的乳头,并定期到美容院去退色,乳晕上布满了一小粒一小粒的疙瘩……两条大腿健康丰满,小腿匀称白皙……当然,最吸引人的当属两只小脚儿……洁净白腻,脚趾细软绵长,足底娇嫩,粉滢滢的没有老茧,脚趾不时地无意识的动着,真是完美无暇啊!这一切,犹如雾里看花,朦朦胧胧似见非见,只当生活在云雾中。

使女看我睡熟后,就倚靠在我的床边脚下值夜,整夜整夜地陪伴着我,冬天给我盖被,夏天给我打扇,半夜给我翻身,随时伺候我喝水,小便。晚上我喝水,小便时头不能离开枕头,眼睛不能睁开,否则,我一时半会儿再很难入睡。

晚上使女在我卧室里放着半奶瓶开水,待我要喝水时,迅速用热水兑一下,温度合适后,擎着奶瓶把奶嘴塞到我嘴里就行了。小便也是一样不起来,阿才用大可乐瓶,把瓶底剪成鸭嘴形,剪过的地方用药面包起来

,瓶口接一个软管,一个漏斗式的小便器就做好了,因为是量体剪裁的,严丝合缝非常合适。经济实用,超过了买的医用器械。无论是仰卧,还是侧身睡姿,决不会洒落一点。

我如果是仰卧时小便比较简单,使女分开我的腿,把小便器靠上去就可以了;如果是侧身时,就比较麻烦一些了,她要先把我的一条腿放到她脖子上,用肩膀扛起我的腿分开下身后再接尿。

我尿完后,她会先用嘴给我舔舐一遍,然后把干净柔软的新毛巾拍上爽身粉,垫到下面去。

这样既可以透气,又可以保持干爽。

从使女到我家,做我的贴身保姆以来,只要我在家里,使女晚上就没有正式八经地睡过觉。

当然平时白天我上班,她有足够的休息睡觉时间,她是不做家务的。

六、其他原创作品

1、贵夫人的女奴2、美甲店3、难忘时刻4、碰撞白色之恋——美丽的回忆5、百变女神6、约会时的着装艺术7、选一双适合自己的凉鞋8、金莲今季靴鞋观点9、金莲日常脚部的保养护理1、贵夫人的女奴南方某市的近郊,依山傍水,座落着一座黄墙红顶的三层别墅。别墅建在山的半坡上,四周的花园约有1000平方公尺,花园别墅虽然不大,由于隐藏在山林之中且地理位置较偏,不熟悉的人是很难发现。就在这如诗似画的花园别墅里,却天天有人在流泪,过着人间地狱般的日子。

「春红」一声不大的呼喊传来,一个看上去有十三、四岁的女孩,急忙放下手中正在擦试的女式欧曼皮鞋,快速来到二搂的主卧房门前跪下,口中轻轻应到「在」,然后慢慢的推开门,爬了进去。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的说:「主人早安!」床上一位二十多岁的美貌少妇,赤裸着身子,睡眼朦胧,似醒非醒的说:「尿。」只见春红赶紧爬到床前,轻轻的把少妇的腿掀开,嘴靠了上去「哗!~~」从少妇的尿道里喷出了带着她的体温的尿液,冲到春红的嘴里,她张大着嘴,努力的咽着!那股难闻的味道,对春红来说已经感觉不到了!少妇看着眼前的春红,兴奋的笑出了声!而后轻声说「给我清理干净!」春红伸着舌头舔入她的阴户。

这时春红发现主人的肉缝正流着淫水,毛茸茸的穴对着春红的脸,一股骚味冲上鼻子,「春红。快吃呀。吃淫水呀。「春红整个脸被压在主人的穴下面,黏黏的淫水涂得满脸都是,春红伸出舌头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点放过自己。」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用力吸的。喔。舔那阴蒂。嗯。往下舔。「主人用力按着春红的头,一边。摇晃着屁股,淫声浪语的叫着,「嗯。好。喔。快泄出来了。舔快点呀。「。就这样用穴奸春红的脸将近10分钟直到泄了,方才松手,这是春红每天上午伺候主人起床的必修课。

主人躺在床上休息,这时的春红就跪在床边为主人按摩捶腿,30多分钟后,随着主人的一声起床,春红赶紧扶起主人,自背后为主人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丝睡衣,双手替主人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为主人纤美的玉足,穿上一双精美的镶嵌着宝石的绣花拖鞋。

此时的主人坐在床边,她相貌出众,有一对玲珑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笑起来得样子非常甜!

长长的手指甲涂得鲜红,她的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顽皮的白樱桃,亮晶晶的脚指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而最出众的是她那不凡的气质!

看到主人两腿的分开,春红很快爬到主人的两腿之间,感觉到一个柔软而充满弹性的物体压在了背上,她知道这一定是主人坐在了她的身上了。主人的两条腿放子春红的肩上,两只脚贴着春红的耳朵,主人的脚朝春红的后脑一蹬,随着一声「客厅」春红就在地上爬了起来,给主人当马骑,并学着马的样子欢快地嘶鸣了起来。背上的主人被为春红逗得哈哈大笑起来,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面。主人命令道:「停」。春红立刻停止爬行。主人继续命令道:「头低下,向后退」说着用手抓住了春红的头发把头向地面上按。春红赶忙把头贴向地面并向后退爬。

主人下「马」后坐到了沙发上。春红跪伏在主人的面前额头贴着地面。那双迷人的纤美的玉足就在春红的头前,主人威严的声音从头上传来:「洗漱」春红跪退去端水伺候主人……。

主人的名字叫曼莉,年方二十二,是名牌大学的校花。父亲在其幼年就因车祸而死,其母无工作靠为别人带孩子、做老妈子维持糊口,看到自己的母亲惯宠别人的孩子,她幼小的心灵在焚烧,她的眼睛在滴血。有一点好吃的母亲给了别人的孩子吃,有好玩的要给别人的孩子玩,更为可气的是小孩子要玩骑马,母亲就让她爬在地上做马。年少的她哪里懂得母亲是为了赚钱抚养她长大成人。生活艰难程度可想而知,更为艰辛的是在其大学三年级的时候,母亲突然得了尿毒症,她即面临着母亲的突然死亡,又面临着母亲高昂的医药费,她就要缀学了,虽然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毕业,但她已经无法再念下去了。

这时的她,想到了卖身救母。「无论谁,只要能承担母亲现在的医疗费,如果找到肾源,能够为母亲换肾。哪怕是条狗也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她的邀约发出不久,就遇到了承诺。一个私营企业的懂事长,看上了她,立即给她送来20万现金,让其自己保管,以备找到肾源,能够立刻为她母亲换肾,现在住院的药费由单位直接向医院支付。知道她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让她继续回大学上学,她的母亲由懂事长派人看护、伺候。

懂事长今年四十八、九岁。矮小干瘦,尖嘴猴腮,怎么形容呢?咳!《水浒传》想必诸位都看过,对「三寸丁谷皮」武大郎的描画,用在现今这位懂事长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但是这位仁兄,处事哲学比武大郎可高明多了,上述事情的处理,怎能不让曼莉感动。曼莉爽快的答应了做他的外室。并永远不要求他给她名份,而懂事长为曼莉提供别墅、花园、汽车、生活费用,雇请保姆伺候她,懂事长来别墅,就由曼莉伺候,懂事长不来,她就被圈在别墅里,不准外出,更不准打电话找他。

长期的圈养使本已心灵扭曲的她,更加烦躁不安。雇来伺候她的保姆经常被她虐待打伤,辞职不干,往往由懂事长赔钱堵伤者的嘴。这样她仍然不能满足自

己的施虐心理。经她的要求,懂事长派人从人贩子手里为她买来一个小姑娘——春红,专门供她虐待的奴隶。

这时的她已经洗漱完毕,并已经吃过早饭。在起床前她通常要喝奶,她喝奶非常讲究,早晨七点左右,两个年轻健壮的奶妈将乳房洗净,用消毒纱布裹着,悄悄的进入主人的卧室,跪等在床前,见主人似醒非醒时,把饱涨欲裂的乳房塞进主人口中,手慢慢的替主人捋着奶经,主人似吸没吸,睡梦中品味着甘甜的母乳,直至两个奶妈的四只乳房的乳汁全部被主人吸干,主人才会再次慢慢睡去,待再次醒来,就由春红服伺,伺候起床。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着春红的捶腿。

每天的上午,说上午实际上已经十一、二点钟了,主人十点左右才起床,洗漱完吃饭后基本就是中午了,我拿着修脚、美脚、按足工具来到客厅,站在客厅门口恭恭敬敬的跪下,给主人请安后,爬到主人脚下,先用嘴亲吻一下主人纤美的玉足,然后跪在塌后给主人按摩玉足。主人舒适地闭目养神,突然用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冷冷的命令到:「舔!我张开口舔吻主人的还没做足底按摩玉足,从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细地舔着每个脚趾,连脚趾缝也舔的很仔细,主人用脚趾夹住我的舌头,问跪着为她舔脚的我「香不香」。我赶紧用被她脚趾夹住舌头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后将整个玉脚含在口里允吸,「好了,换右脚吧。」她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

主人开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春红,「下面」,主人命令到,春红赶紧埋头舔向主人的阴户。主人把做完足底按摩玉足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让两腿分开的大一些,春红的舌头可以进的更深入了,舌头不断的在主人阴道内壁上来回摩擦,终于找到阴道里的兴奋点了,用力的舔舐着,摩擦着,阴道里早已决口了,春红用力吸吮,然后将爱液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饮琼浆般的表情叫主人极度兴奋。「啊,啊,啊……」伴着自己兴奋的大叫,主人觉得自己的身体如飞入天堂般,她觉得春红的舌头不够有力,便拽着春红的头发,一前一后的摇摆,使春红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终于,主人一用力,把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春红的嘴里。她终于达到高潮了。有些无力的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的看着春红喝下她的蜜汁。春红跪在她两腿之间,珍惜的舔净她阴唇边和腿上的蜜汁,然后抬起头,意犹未尽地看着主人。

我的小弟弟开始兴奋。主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对我说:「爬近点」。我向前爬了爬,主人用脚指摩我的小弟弟,「不要了,主人。」我轻轻地说。「你什幺时候学会顶嘴了?」我不语。主人微启杏眼,把刚吃的柑橘皮摔到我的脸上,「掌嘴二十,狠狠的给我抽,要抽出声音来。」我拿起掌嘴专用的竹板,朝自己脸上抽了起来。主人的脚继续玩弄着我的小弟弟,「裤子脱下」我顺从的把裤子脱下,光着下身任她动,她的脚更加方便了,她先是用脚尖在我的龟头上轻轻的磨了一会,另一只脚不停的玩弄着我的蛋蛋,接着用脚底缓缓的磨,然后又用脚跟轻轻的按,最后把我的小弟弟放在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小窝

里不停的捻,然后把它夹在脚趾中间。她的脚趾很长,所以很轻松的就做到了这一点。她夹的力道时紧时松,频率时快时慢,自由自在的玩着,我默默的跪着、忍受着……

。

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我比她高一年级,上学的时候我就是她的奴隶。当时我积极的追求她,跪在学校食堂门口的地上,当着许多同学的面向她求爱,大声说我爱她,愿意一辈子做她的奴隶,伺候她,只要她同意我随时可以为她去死。她笑了,说:「是吗?好,我就收下你这个奴隶。你起来,现在给我打饭去,晚自习时到我宿舍来。」我兴奋的跪着当着那么多的同学的面吻了她的脚。迅速爬了起来,在同学们嗤笑声中,飞快的为她打饭去了……。

晚自习时,我来到她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斜靠在床上正看一本书,穿着一双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样子可真是美极了。我愣站在那儿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忽然听到曼莉小姐生气的声音「嗯?怎幺这幺不懂礼貌?」我不由得抬头一看,只见曼莉小姐高贵冷傲的脸上满是怒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曼莉小姐命令道:「跪下,你这个狗奴才!」我听后非但丝毫没有觉得不高兴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反而觉得被这样高贵的女人打骂真是人生一大幸事,甚至觉得她越用难听的词句辱骂我我越高兴。看着曼莉小姐那因为充满怒容而更显得高贵和威严的脸我忽然明白了:曼莉小姐真的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那类女人。我心甘情愿给当她的奴隶。我愿意为她作任何事情,服从她的任何命令,她就是我的女主人、她就是我的一切、她就是我至高无上的女神。我彻底地向面前的这个高贵的女人投降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属于她了。我急忙跪下,把我的见到她后,对她的暗恋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她静静地听着,待我全部说完后,她沉吟了一下说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隶,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主人,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做我的奴隶要无条件地服从我,否则立刻关系终结。」看到我表示同意后她又道:「我把规矩说一下:一,在我面前你永远是跪着的,除非我有指示;二,你称我为『主人』,我叫你奴才;三,我命令一发,你必须无条件执行,不许自作主张;四,主人的生活费由你负责。听话有奖,犯错要罚。你听明白了没有?」我爬在地上磕个响头说:「是,主人,奴才明白了。」曼莉小姐嫣然一笑:「好,算你识趣,今天就让你好好替我洗洗脚。先把我的短袜脱下来,记住,不能用牙,只能用舌头。」我抬起头,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白短袜从她脚上慢慢地挪下来,把她的双脚用舌头全部添干净。

后来我在校外租了一室一厅的房子,我们共同居住。在这两年中,我真真切切的把她供了起来。各位仁兄,不要误会,两年中我始终没有破她的身,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她和懂事长之前,她还是少女。说实话,我也不是非要上她的身才舒服,只要能伺候她,看到她享受的样子,我就自慰了。有时她高兴也会用脚给我泄了,或是让我跪在她旁边自己玩弄给她看,经她同意,也可以泄了。

每天放学,我用摩托车带着她,

回到我们租的房子楼下,背她上四楼,开门后给她放在沙发上,跪着为她换鞋,请示她晚上吃什幺后,为她端上水果,泡上茶送到她手边,然后下楼买菜做饭,饭菜做好端到她面前,跪在她旁边伺候她吃饭,她有时把脚放在我小弟弟上,有时把脚放在我脸上,有时把脚放在我肩上,让我给她捶腿,全凭她的高兴,她要是不高兴,或不愿意动弹,就由我跪着喂她,伺候她吃完饭后,我会利用她休息一会儿的时间,吃完她剩下的残羹菜底。然后要全力以赴地照料她写作业、收拾第二天的用具、忙完后,她也有些困倦了,我又该伺候她安寝了。她睡前惯常是要洗个澡的。她淋浴的时候,就躺在一把木制躺椅上,我跪在浴室的地上,为她洗头、冲洗全身,洗完后为她擦干身体,搀扶她到卧室的床上躺好,我用护肤奶涂抹双手,跪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