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爽武侠榨精合集转
苗珊冷冷的注视着盗墓贼,用脚帮助他把生命全部排出体外,渐渐的,那根阳具开始流出清澈如水一般的液体,却是射空了阴囊。
她见状,狠命一踏,命令道:「死吧!」
只见那刘三的身躯猛的一震,胯间阳具高高雄起,喷出了一道赤流,竟然生生射出了血!
苗珊看到对方已经射干了性命,这才挪开沾着精液与血迹的玉足。她转过头,望着苗县的方向道:「本官下葬期间,竟然连奸尸盗墓者都冒了出来。我倒要看看,如今的苗县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半月后,林夏和云若一路游荡到苗县。刚到县里,就发现这儿有股邪气。来到酒店要了两盘小菜,找小二一打听,方知有妖孽出没。
说来也怪,根据这小二的说法,那妖孽只害坏人。受害人皆被掳进官府,当朝县令起初不知苏措,后来一查,竟皆是有罪之人。但凡男子,皆被榨取了精气,罪当处死者甚至有性命之忧。这一听,便晓得又是一位女妖。
见林夏准备为民除害,云若便道:「这妖怪虽害人,被害者却皆是咎由自取之辈,小师弟为何执意收她?」
林夏摇头道:「此女虽按法理行事,然人有人王,妖有妖王,人间之事应由人管,轮不到妖邪越俎代庖。更何况她闹的县里人心惶惶,长此以往总不是个办法。」
云若听了便道:「既然如此我陪你同去,小师弟没了我可不行。」
林夏摇头道:「此女并非赶尽杀绝之辈,想来是个讲道理的。我且去与她论道论道,非欲将其降伏。」
云若听后笑道:「小师弟快去快回,可别被那妖女榨干了。」
林夏别了云若,朝那妖气最浓的方向赶去,等到了地方定睛一看,却是一处古墓,不知何时被人挖开了一个洞。
循着盗洞进入主墓室,林夏发现这里尸气重重,虽不腥臭,却泛着一股淫香,让人胯间不自觉的挺立起来。
他四下寻望,见墓室内只有一口棺材,一具男尸。
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那棺材盖却已升起,一具艳丽的女尸从棺材中跨出,正是那县令苗珊。
只见这苗县令瞪着林夏道:「来者何人?」
林夏道:「我乃是逍遥谷弟子林夏,如今那苗县种种,可是你干的?」
苗珊也不掩饰,曰:「这是如此,我乃这苗县县令,升堂断案,有何不可?」
林夏摇了摇头道:「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如今这苗县县令早就另有其人,你不过是一介僵尸,怎能当这人间的官?」
苗珊反驳道:「如今这苗县县令优柔寡断,我替他断案有何不可。」
林夏曰:「不可,不可,人间事自有人来管,你已化妖物,又怎能越俎代庖害得这苗县里里外外不能安生?」
苗珊一听,怒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修士。我也不与你纠缠,且用着牝户来审一审你那肉棒,看看你下面那话能说出几分理来?」
说着,她背对林夏,一手撑在棺材上,一手撩起下摆,撅起滚圆的屁股,露出了泛着紫青色的牝户,只见里面泛滥着滑腻的液体,却已是做好了升堂问审,叫林夏的肉棒跪地求饶的准备。
见势不可违,林夏点头道:「既然如此,就来会会你这牝衙门!」
说着,他挺枪入牝,一入其中,只觉的这苗珊的牝户与活人大不相同,冰冷滑腻。虽不紧致,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也不知这苗珊是大意还
是胜券在握,竟任凭林夏从后而入。若这女上位是女方的杀手锏,后入位就是男人的主场。不但进退自如攻守有序,快缴枪时,大不了抽出来就好,女方亦无法阻止。
林夏也不客气,当即双手抓着苗珊的屁股,深深浅浅的抽插起来。
两人大战了半炷香的时间,苗珊笑道:「想不到你也是个有些本事的。可惜是个还没过劫的雏,今天遇上我这仙牝,也算是当有此难。」
林夏不服,曰:「姑娘何出此言?这采战比的是床上功夫,你修为虽高,却无用武之地。」
苗珊笑道:「看来你师父没告诉你,这修士只要过了风劫,虽然元阳元阴互相吸引,却能使得了法术。只不过这法术不能伤人,只能叫人快活。」
林夏大惊道:「竟有此事?」
苗珊笑道:「且让你棒尝试一下如何?」
她调动元阴汇集在牝户,只见那花心不停的吐出腥甜的淫水!
林夏猝不及防,一口气顶的深了,被那肥大的花心咬住,只觉得那花心就跟一张嘴似的含住龟头,不停把那淫水吐进自己的马眼里。
说时迟那时快,这淫水一进尿道,就痒的林夏叫出声来,仿佛有无数的毛毛虫在爬,让人痒的恨不得把指头伸进去猛抠一番。
苗珊得意洋洋的笑道:「怎么样?我这淫术叫明镜高悬,内有三种刑罚,专门用来审那男根。你现在尝到的只是第一种。叫鸩刑。」
这鸩刑本是赐给犯人的毒酒,如今被这苗珊拿来修炼成了专毒马眼的淫毒,端的是狠辣无比。
这林夏中了鸩毒,痒的抓耳挠肺,下身顿时失了章法,在那淫肉里横冲直撞,玉龟用力摩擦着肉壁,试图止痒。怎奈这淫毒痒在尿道里,不射出精液冲洗,非但止不住痒,反而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
好在这后入位可攻可守,林夏见状便想拔枪出洞,求得一线生机。
苗珊笑道:「还想逃?再让你尝尝拶刑。」
这拶刑是用竹片或者木片夹指头的刑罚,往往用在女犯身上。而到了苗珊这儿,这拶刑却专夹男人弱点。只见尸牝一紧,一腔淫肉死死箍住男根,却是想拔也拔不出来。
林夏见状大惊,只觉得那苗珊的牝户就跟手掌似的,狠狠攥着阳具,若要用蛮力去拔非断了不可,顿时不敢在用力。
苗珊笑道:「怎么不动了?你若不动,那我来。」
她说着,轻轻摇晃起丰满的臀部,这一摇,牝户夹着阳根,淫肉磨着龟头,那是止不住的爽利。配合上淫毒,晃了五六下,龟头便膨大起来,哆哆嗦嗦忍不住要射了。那苗珊恼林夏戳中了她的痛楚,便要羞辱他,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她收了神通不再夹他,留那处于爆发边缘的男根在自己的牝户里颤抖着,笑道:「怎么不动了?我已经收了神通,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林夏羞红了脸,却哪敢再动,光忍住不泄已是极限。
苗珊笑道:「难不成一动就要泄出来了?想不到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她慢慢收紧了牝,用那淫肉逼迫着玉龟。眼看就要被苗珊的淫屄夹死,林夏一咬牙,趁着屄穴还没收紧,猛地一拔。抽的急了,淫肉刮着楞冠,让他痒到了骨子里。
结果虽拔出了玉柱,却是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那阳物怒挺着,上面青筋密布,龟头因为淫毒而变得紫红。对着苗珊的淫屄抖了两抖后,却是没
能忍住,马眼里溢出了小股精液。白浆挂在龟头上,就和白旗一样对着淫屄告饶。
苗珊转过身看着林夏狼狈的样子,狠狠的唾了一口。那口水不偏不斜唾在了兀自颤动的龟头上。
「啊!」
望着苗珊那看蛆虫一般的目光,以及龟头上的唾液,林夏再也忍耐不住,精关一松,龟头抖了两抖,张开马眼大泄特泄起来。
苗珊冷哼一声,抬起脚把那泄个不停的肉棒踩在林夏的小腹上左右捻着,就和捻虫子一样,直至脚底爆出大量白浆林夏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才松开脚。
想到眼前这人是逍遥仙子的高徒,苗珊没敢害死林夏。弄晕他之后,苗珊坐在棺材上左思右想也觉得林夏说的在理。这些日子里苗县的百姓越来越胆战心惊,太阳刚一落山便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甚至小儿不敢夜啼,这些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当了一辈子父母官,一时气不过才弄得林夏泄了一地元阳。
待到林夏醒来,便对他说:「你若要让我离开这苗县,需得答应我一事。」
林夏见对方未害自己性命,便道:「苗姑娘且说说看。」
苗珊曰:「带我去见你师父,我修行一世,躲过了风劫,却没有躲过火劫,被烧干了一身修为,死后化为僵尸。如今想求仙子指条明路,告诉我今后该何去何从。之前种种不是,还望多多担待。」
林夏一听倒也大度,没有为难苗珊,反正泄点元阳不算什么,更别说他恢复的还那么快,便点头道:「如此甚善。」
于是,这苗珊就和林夏还有云若一起离开了苗县,等到林夏修行完了,好一同回谷找那仙子请教一番。这是一个很平凡的穿越故事,主人公的名字叫作林夏,是一名大学生,没有郁郁不得志过,也没有失恋或者别的什么,双亲俱在,家庭和乐融融,原本是个看似和穿越主角毫无关联的人,却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别的世界里。转眼间他在那已经过了十年,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也大概的弄懂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那就是修真。和大部分主人公一样,来到异界不学点武技魔法什么的简直对不起自己,更何况修真是个好东西啊,先不说别的,光长命百岁那就是天大的好处。所以早在十岁那年,他就来到了一个名叫逍遥谷的宗派。说来也讽刺,他在地球上的时候双亲俱在,来到这边却反而成了一小叫花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有家族的牵挂,倒也符合了修道的心。所以一路上靠着打点野食,讨讨饭,偷偷钱,没什么太大的波折,就到了逍遥谷。
而后在山门里讨了个扫地的闲置,做起了外门弟子。这外门弟子说白了也就是打杂的,和修真一点关系也没有,运气好了有内门的弟子给指点一点,运气不好了,那就一辈子都是打杂的,虽然无奈,倒也吃喝不愁。也许是主角光环在做崇,林夏幸运的认识了一位名叫云遥的师姐。云遥是个美人,长发及腰,胸部高耸,臀部挺翘,面容较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仙子。要说林夏没点想法,那是假的。可奈何两人的身份差距太大,一个是内门的三师姐,一个是外门的杂役。更何况在修士的眼里,除了修道,其余的那都是假的,过眼云烟。所以眼下的林夏,依然只是本分的学习着云遥教授的道法。逍遥谷的修行心法叫作《逍遥决》,
名字在林夏看来挺一般,不过内容却让人大跌眼镜。原因无他,这修行之法竟然不是像别的小说里那样吸收天地精华,而是吸收阳气为己用。所谓阳气,一是以自身为炉顶,从男人阳气最浓的地方,那玉囊里往外提,二来则是每天正午在烈日下打坐,提炼天地间的阳气为己用。
而女性一方则相反,吸收的也是月华之阴。这一阴一阳,成了男女修士最大的不同。而且不光是逍遥谷,听云遥师姐所说,世间大抵上所有的功法都是出自这个理。和小说里看到的不一样,但是林夏也不在意,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真气阳气,能长生的气就是好气。他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副皮囊刚好六岁,十岁那年入谷,而到现今,也已过去了六载。十六岁的林夏也终于功有小成,一股稀薄的阳气徘徊在他全身上下,经久不散,算是正式的入了修真的门。这一天,他来到了云遥的住所,汇报近日的修行状况。
「嗯,不错,不错,确实能感到林公子你的阳气游走全身,有了点修行的底子。还望你能再接再厉,等到根底深厚了,就能正式拜师学艺,也算是我的师弟了。」云遥用手搭在林夏的脉络上,感受到一股些微的阳气游走在对方全身,知道其所言非虚,满意的点了点头。「说起来,林公子你修行有多久了。」要说这云遥和林夏的关系,算不上很深,也就是平日里看着顺眼,就传授了点口诀,是以压根连林夏什么时候开始修行的都没放在心上。
「在下十岁入谷,打杂数余年,蒙得云遥仙子的垂青传授这长生的法决,现已修行了三年。」「三年?那林公子你可确实天赋过人,来到这逍遥谷的外门弟子,最快一个凝聚这元阳元阴之气的也要个九载,像你这样第三年就能小有所成的人,倒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子了。」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笑容如沐春风。「不过从今以后,你要注意,这元阳之气,始于玉囊,游走全身四肢百骸,自成循环玄妙,但却有一点,那就是一但形成,就不能再泄精关,否则精关一开,元阳随着精水一并泄出体外,你这一身的修行可就全成了灰灰。」云遥的叮嘱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无非就是「别撸管,否则小心灰飞烟灭」。
「可是云遥姐姐,古人云『精满自溢』,就算我不干自渎之类的傻事,这精关熬久了一到睡觉的时候,春梦一发,不还是要一泄如注吗?」林夏问道。「唉……说你聪明吧,你练功的速度算是逍遥谷外门弟子最快的,说你傻吧,你也真傻的可以,这精满自溢说的是那些凡夫俗子,你一踏入门栏的修士,一身的精气大部分都练成了元阳,哪还有那么多精可让你溢啊。记住,泄精的情况只有两种,无外乎你自渎,或者被哪个女孩给弄的泄了出来。在修真的世界里,这都是禁忌。详细的我也不能跟你这个外门弟子多说,这本『清心咒』给你,牢记在心,有了欲火就默念之,想来也不会有欲求不满之苦。」说着,云遥拿出一本薄书给了林夏,然后将其打发了出去。外门弟子就是外门弟子,就算内门弟子心血来潮,也叫不了什么高深的功法,这逍遥诀虽是谷中道统的根本,却只被传授了一层,没有接下来的功法,别说长生了,能比凡人力气大点都是造化。
林夏
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把这逍遥决的第一层练熟,待到阳气真正充盈全身之日,也就可以拜师了。所以说,做这外门的杂役一考心性,二考品德,三考天赋。心性不稳,求道不坚的人,吃不了几天的苦就自行离去。品德不好之人,内门师兄师姐看不上,自然不会被传授功法。至于天赋,那更是重中之重。说来这也是林夏的福气,他天赋好,又肯吃苦,还被云遥赏识,也算是半只脚踏进了这逍遥谷的门栏。一时间,谷内的师兄师姐们也开始对他热情了起来,毕竟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这就是他们的小师弟了。然而福祸相依此话古人诚我不欺,还没正式入门,一桩祸事就找上了林夏。
第二章云若宽衣带玉壶逞威林夏挫仙台元阳尽泄
要说起这祸事的来由,还要从云遥的妹妹云若说起。当谈到林夏的天赋时,云遥曾说过,自林夏以前,最快筑好这道基的修士也用了九载。而那人正巧就是云遥的妹妹,云若姑娘。云若虽然乃是云遥之妹,却天赋过人,早在入谷第九年就已经修出元阴,算是天赋禀异。硬要追究的话,她比云遥入门的还要早,应该算作二师姐才合适,却怎奈她天生个头矮小,一副身姿虽然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怎奈却是一副娃娃脸,再配上那双马尾,怎么看都算不上长辈。结果全谷上下,都称呼她为小师妹。云若原本对自己天赋禀异沾沾自喜,结果不想却成了全谷的「小师妹」。甚至就连师父本人也默认了这种叫法,让她有苦说不出。这一回一听到林夏的天赋更胜她一筹,这云若姑娘便彻底坐不住了。
「平日里全谷上下都一直小师妹小师妹的叫我,眼下这个姓林的公子天赋比我还好,这要是入了师门,我不还是要坐实了小师妹的名号。不行,我得趁他入谷前先去杀杀他的威风,让他知道二师姐的手段才行。「云若转念一想,决定在林夏拜师前先给他来个杀威棒。这可苦了林夏,师门才踏入了半只脚,就已经被个古灵精怪的小妖女惦记了上。这天晚上,他刚刚把逍遥心法运行了三个周天,感觉体内阳气日渐充沛,不由得点了点头。
「照这个速度下去,不用一个月,我就可以阳气充盈全身,逍遥心法第一层修得圆满了。唉……只可惜这功法不但禁泄身子,每每练完还……」林夏苦笑着看了一眼胯下的巨物。这提取阳气的修练,一开始还好,随着阳气越来越多,每次游走于全身之际,都会激在精关上,他虽紧锁关门,却架不住下面的小兄弟还是会昂首立正。「念清心咒,念清心咒……要不然这话可真是要熬不住了。」下体一阵阵酸麻,许久没有自渎,更没享过女色的林夏只有靠这清心咒才能压下心中的欲火。
「早知如此,在入谷之前先找个女的尝尝味道也好,这下小兄弟你还没尝过女人的那里,就要跟着我清心寡欲喽。」一想到自己还是处男,而这逍遥决不但对童子身毫无要求不说,练了之后反而要禁欲,林夏就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你要是那么想尝尝女孩子的滋味,倒也不是不行啊。」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银铃般的声音。林夏只觉浑身一麻,顿时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什么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跑,林夏虽然不会法术,却也知道这是中了定身咒。「你
问什么人?是你的二师姐啦。」门被推开,一名看上去年纪尚幼的女孩走了进来,定睛一看,不是云若是谁?「啊,原来是云若小师妹……」看到来人,林夏松了一口气,觉的这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只是来和他开个玩笑。殊不知自己却在无意间好死不死正好撞上了云若的逆鳞。
「好你个林夏,还没入得谷门,就先小师妹小师妹的叫上了。看来我今天来这里果然是对的,要不先给你教教这逍遥谷的辈分大小,你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一听到小师妹三个字,这云若就和炸了毛的猫一样,噌的一下蹿到床上,刷刷两下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玉体跨坐在林夏身上。「小……师……师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听到辈分二字,林夏哪还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惹毛了眼前这位小姑奶奶。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就这么脱光了衣服骑到他身上来。但见这云若一身肌肤白如雪,腻如脂,一对娇乳虽不及姐姐云遥那么有分量,却也挺拔,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把。盈盈纤腰只手可揽,双腿就和那白玉一般,而腿间那玉壶更是光洁无毛,阴阜丰满,连着两瓣紧闭的肉唇,中间只留小缝一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软软的,圆滚滚的粉馒头。眼前这可人的娇躯,让林夏感到小腹处欲火一阵阵升腾。
就连胯下那玩意也不自觉地跳了两跳。「干什么?之前你不是说可惜这玩意没尝过女人吗?今天师姐啊,就来让你尝尝鲜!」说着,云若掏出了林夏的那话,褪下包皮,用手掌包住龙头撸动着。「这可使不得啊,师姐!」林夏大惊,要是放在平时,有女子如此他高兴还来不及,可眼下他已经是修行人士,要是泄出了精元,那可真是一身修为终成画饼,哭都来不及。
「使不得?那叫我小师妹就使得?我也不与你多说,就用这玉壶来弄你那话一盏茶的时间,你若是忍住了,我就是你的小师妹,要是忍不住,就乖乖把元阳交出来吧。」话音未落,云若就把林夏的玉龙往自己的私处一塞,也不让那阳物一探她的仙人洞,只是用两片肉唇夹着龙头,就这么往下一落,坐在了林夏的小腹上。「怎么样,舒服吗?我这招叫挫仙台,哪怕是仙人的阳具,只要被我这牝壶的两瓣肉夹住了,往下这么一压,再前后用力一挫,保管也要乖乖泄出那白浆来。」这搓仙台既是指女人不将男人那话纳入洞中,只是用牝壶压着然后摩擦使其出精的技巧。虽然说着简单,其实却对女人的牝壶有着苛刻的要求。首先,这阴阜得要挺实,压起龙首来才有分量,又不至于硌得慌。其次,要那下体玉唇丰满,夹的住龙首,这样挫起来两瓣肉唇刷着棱冠,才能直攻男人的急所。而云若人虽小,这牝壶却阴阜挺拔肉唇厚实,放在这小小的身躯上显得有些往外凸,正是那名器白虎馒头,林夏的阳具虽大,整个龙首被那肉唇一夹却完全没入其中一点也露不出来。
林夏只觉的玉龙被一团软肉紧紧压在腹上抬不起来,龙首好似陷入了火炉,又如过冬的大被盖在其上,热呼呼的还特有分量。云若坐稳了身子,轻轻一摆腰肢,玉壶夹着阳具这么前后一挫,那两片肉唇就狠狠的刷向了棱冠的两侧,林夏顿时感到一阵酥痒感从龙首蔓延至四肢百骸,那阴阜前端
更是紧紧包裹着尖端的开口,仿佛要从中榨出汁来一样。只是被这肉馒头搓了来回十余下,林夏就爽的满头大汗,小腹处精关更是一跳一跳,有了松弛的迹象。
「我这还没用力,你那玩意就开始颤了起来。怎么,已经不行了么?」感觉到下面传来的脉动,云若冷笑道。「师姐神功盖世,还请高抬下体,饶了小弟吧。」眼下可不是装大尾巴狼的时候,林夏明白,要是再被自家的小师姐挫上那么一下,恐怕就真的要泄了元阳了。「你这家伙告饶的还真快,原本说要弄你一盏茶,这才挫了十余下,你就不行了,算算时间,想来连这茶汤都还烫的难以入口呢。」虽然嘴上不饶人,云若到也没打算真的把自己这小师弟怎么样,要是真的就这样泄了他,第一个饶不过自己的恐怕就是姐姐云遥。
「哼,看你这么老实,就不欺负你了。」抬起身子,云若把压在自己那牝壶之下不住颤抖的玉龙放了出来。「不过之前说过要让你尝尝女孩子那里的味道,结果就这么把你的阳物夹在外面挫了一阵子倒是我爽约了。也罢,在放你之前,就让你好好尝尝这仙人洞里的滋味。」说着,云若腰肢一沉,滋的一声就把林夏那话给吞进了玉壶的肉洞里。「使……使不得啊,二师姐!」可怜林夏本就到了强弩之末,又正值云若抬腰放出玉龙,结果下意识松了精关,眼下这突然被纳入洞中,只觉得这龙首被一团软肉紧紧包裹,里面琼浆充盈,温润爽滑。这云若又狠狠的把腰肢一沉,顿时感到淫肉刮着龙首棱冠,那个中滋味难以言语,只觉得精关一麻,再也把持不住,一团白浆直直的喷入玉壶中,顿时泄了个混天黑地。
第三章云若牝锁阳有惊无险林夏欲难消梅开二度
云若万万没料到,她刚把玉臀往下一落,下面那根又长又粗的东西就直接爆发了。事已至此,她干脆用牝壶紧紧夹住林夏的阳根,把腰肢往下继续一沉,仙人洞最深处的那花心就紧紧咬住了龙首。林夏只觉得下面一暖一紧,被云若那宛若小嘴一般的淫肉紧紧含住,而且还有一股吸力从里面传来,平日修行的来的元阳就这样伴随着精气一股脑的冲过精关被尽数吸了进去。完了完了。此时林夏心若死灰,苦苦修行了数年的元阳被云若这么一吸,统统成了画饼。他试着运功行气,却发现整个经脉空空荡荡,还哪有半点留在身上。
「唉……师姐呦,你可害苦我喽。」林夏被吸的浑身发软,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如同一滩软泥似的躺在床上苦笑。「谁知道你这玩意那么不争气,本想让你尝尝这仙人洞的滋味,怎知你一下就交代了。」云若她俯下身,把一对娇乳贴在林夏胸前,望着他的脸娇笑道。「你毁我道基不说,现在还来嘲笑我。我虽敬你为师姐,不会报告给谷中前辈,却也无心和你理论,你且速速离去,我这小小的木屋怕是容不下你这个女煞星!」道基虽毁,但好在他修炼的时间也不长,大不了再花个三五载就是。若是为这事和云若翻脸,恐怕这逍遥谷也就待不了了,所以生气归生气,林夏转念一想却不打算追究,只是今天,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对方的这张脸蛋。
「嘻嘻,这想赶师姐走啦?也好,反正你这一身的元阳都在我这玉壶里,若是不想要,
就让我拿去速速炼化了吧。」看到林夏生气,云若也不急,她抬起腰把那阳根退出来,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玉门说到。「等等,师姐的意思是说我这元阳还能回来?」读出了云若话里的意思,林夏眼前顿时一亮拉住了起身想走的云若。「瞧你笨的,这元阳又不是被大风刮走了,想要回来又有何难。」林夏终归不是内门弟子,只知道这元阳不能泄身,却不知这其中还是有着许多弯弯绕的。若是自渎,那这元阳随着精水泄入风中,自然是打哪来回哪去了。但若是被女子弄出来,则和精水一道被纳入牝户。云若是修士,只要运用元阴就可以把这元阳重新逼出,还给林夏。只可惜她虽然在这逍遥谷里算是二师姐,却天性贪玩,所以功力反而不及云遥等人,只能靠牝壶来接受和返还元阳。这也是为何之前她不敢用挫仙台这种不把阳具纳入体内使其射精的方式来弄出林夏。
「你这话虽然快了点,倒也还算精神,本以为会变成一条软虫,没想到还这么坚挺,倒是我多虑了。」云若用手撸了撸林夏的阳根,虽然经过一番吸榨,但林夏原本就是处子之身,火气正旺,别说软掉了,在这云若的小手里反而更加坚挺了起来。「也好,省得一番麻烦,你且放开精关,我这就把元阳还你。」说着,她重新把那根巨龙纳入了玉壶中。云若的牝壶琼浆满盈,而且十分紧实,把林夏的龙首锁的牢牢的,她每沉一分腰,淫肉刮过棱冠,美的林夏一阵颤抖。
「嘻嘻,看你舒服的,人家的玉壶就那么钟你的意吗?小心又是一下就出了哦。」看到林夏那样,云若掩着嘴偷笑。「舒服,当然舒服,小师姐的那里真是太厉害了。」之前的交合都时刻提放着元阳泄出,把林夏吓了个半死,这一回没了这层的顾虑,他才总算有机会好好感受云若的那里。「师姐就是师姐,还偏偏要加个小字,该罚!」云若眉头轻蹙,收缩淫肉轻轻夹了一下龙首,又引得林夏一阵颤抖。
「叫师姐是因为辈分当时如此,至于这个小字嘛……云若姐体型较小,只手可揽,却也当得起,嘿嘿。」「皮痒了是吧?小心我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听到林夏的调笑,云若柳眉一竖就要发作。「求之不得。」「好呀,你是一身元阳全无,反倒天不怕地不怕了。」云若转念一想,才想起这林夏元阳早就被她吸得一干二净,就算再泄一回,也不过跟那些世俗间的凡夫俗子一样,泄出些精水罢了。林夏元阳虽然没了,精气却丝毫不受损。眼下这他年轻体壮,射个一两回那还不跟玩似的。当然,这也是云若没有运功吸精的关系。这元阳吸没了不过是道基受损,精气吸没了那就彻底要去阎王殿报到,所以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上开玩笑。
「算了,我倒是忘了你什么都不懂,这一回看来是把你吓惨了。不给你点甜头,等你入了谷,还不得把我这个师姐记恨上。」打一个大棒给一个甜枣,这杀威棒是打了,还把林夏吓个不清,好歹也是谷中的师弟,这个时候还是要安抚一下才合适。「你什么也不用做,我就再把你弄出来一次好了。」云若说着,也不急着把元阳还给对方,她双手扶着林夏的胸膛,提起腰肢,前后摆动起来。要说之前林夏对云若还有点心怀芥蒂
的话,眼下这雪臀往后一摆,那龙首的底部就刮着肉壁,激起玉露无数,往前一摇,整个玉竿尽吞牝中,那龙首的尖端直探洞底花心玄妙。这一摇一摆间,那点小芥蒂早就随着胯下美滋滋的感觉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可惜这场云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谁叫云若天生就有着一副白虎馒头。这名器,外面看起来圆润软绵,能使得挫仙台那样的巧技,而一旦陷入其中,其淫肉却又紧实无比,正像是插一个大馒头,外面虽软,里面那夹吸之力又岂是寻常女阴所能媲美的。
这不,云若腰肢曼舞,前后还没百余下,那玉龙就被夹的开始不住的颤动起来。「师……师姐……我又快泄啦!」林夏感到龙首一阵酸麻,一身的泄意直从那马眼通到精关,眼看就再也把持不住。「你这条玉龙,看似虽然粗壮挺拔,却也去的忒快了点,原来竟然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也罢,反正人家也只是给你尝尝甜头,你什么时候想要泄了,就痛痛快快的泄出来吧!」说着,云若往下一坐,雪臀狠狠地压在林夏胯间,又把那牝壶一收,一腔淫肉顿时紧紧的夹住了那根巨龙。
「啊!」这一下林夏那还能忍耐得住,只听他一声高吼,顿时白浆滚滚,痛痛快快的射在了云若的体内。
第四章功圆满林夏拜师摘星楼仙子收徒
此一夜,林夏可谓是终生难忘,虽一开始被吓了个半死,可他终归是有福之人,不但数载的元阳被还了回来,还和小师姐喜得鱼水之欢。打那之后,也没在出什么篓子,云若就跟忘了这档子事似的,再也没去找过他。林夏也没脑袋一热就去天天缠着小师姐。最重要的还是修行,至于其他的,那终归是旁骛。转眼间又过了一个月,他这一身的元阳也终于充盈全身,达到了一个圆满。此时正值初冬之季,秋风已过,天上偶有小雪,也就在这么一个雪天里,林夏第一次踏入了内门的琼楼玉宇。要说这内门外门啊,相差可是甚大,外门弟子说白了还是没被逍遥谷所接受,不但日日要帮着干些杂活,唯一能被传授的也只有这逍遥诀的第一层《筑基篇》以及用来扑灭修行时欲火的《清心咒》。但这也是一个必须的过程,求道路漫漫,若连这点苦和寂寞都受不了,又何必继续前行呢?林夏走过来了,所以在他踏入内门的一霎那,能感受到四周扑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谷内虽没什么明显的地标作为界限,但往前一迈步,顿觉之前那平凡的乡间谷景不复,扑面而来的则松翠柏绿,仙音渺渺,虽有小雪缓缓落下,却也架不住这谷间的生机盎然,正可谓谷不在深,有仙则灵。逍遥谷开宗立派时间并不长,也就百余个年头,如若不然,怕还轮不到林夏这样的小叫花子入谷拜师。不过根基虽浅,这谷主却来头不小,其名为逍遥仙子,虽不曾拜入大派,却在这散修界赫赫有名,算是当今散修界里的领头人也不为过。此时的林夏迈步前往的正是这逍遥仙子的居所摘星楼。因为是散修,所以这逍遥谷内上纲上线的东西甚少,大部分都讲究一个随心。这不,林夏正式拜师,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只有一只仙鹤在引路。路虽长,但他筑基小成倒也不觉得疲惫,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这摘星楼的跟前。
「你且跟着仙鹤上来
。」正值林夏抬头仰望这琼楼玉宇之际,耳畔传来渺渺仙音,那声脆如铃,软如脂,听得林夏心神一阵摇晃。回过神来,看见仙鹤在前,他随即也抬起脚迈入楼中。摘星楼高九层,对于见惯了摩天大楼的林夏来说,倒也不算什么,内部堂皇华美,放到哪里都是人间瑰宝。刚到第三层,林夏就见到了两位熟人。这个子高挑,一头青丝被一雪白方帕系成马尾直垂腰际,酥胸高耸身穿着一身白纱轻衣的女子正是三师姐云遥。站在她身边的那位,身材娇小,双马尾上各系着两个金色铃铛,上身橙色短肩,裸着平滑的小腹,下着金边小裙,雪臀挺拔玉腿修长,可不就是二师姐云若。二女一人恬静,一人活泼,云遥气质脱俗秀丽,正是那人间仙子一般,而这云若天性活泼,倒有点像那仙家门第下的小女童。
「林公子许久不见,今日来到这摘星楼,想来是那逍遥诀一层已经修行圆满,云遥这里先道声祝贺。」看到林夏到了,云遥盈盈一礼。「云遥姐好,今天林夏正是来这摘星楼拜师的。」林夏弯腰还礼道。「什么嘛,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小师弟呀,怎么,终于把那逍遥诀一层练的圆满了?等到拜了师,可不许叫错人家的辈分哦。」云若双手插着纤纤细腰,一脸得意的说道。
「不敢,不敢,小师姐就是小师姐,林夏岂敢叫错了辈分。」虽然曾经被这二师姐整了一回,但眼见这云若小巧而有古灵精怪的样子,林夏却实在是提不起半分敬畏之心,是以虽称呼她为师姐,却又在这「小」字上加了几分重音。「好呀,你又叫我小师姐,是不是那里又痒痒了,想要我收拾一番?」柳眉一竖,云若娇嗔道。「怎敢,怎敢。」调戏师姐虽然是乐事一桩,但林夏也不敢过分,要不然被眼前这小姑奶奶惦记上,恐怕就真要再受一番那云雨之苦了。
「哼!」云若哼了一声,双手环抱胸前不再理会林夏。「林公子和舍妹之间,看起来倒是很熟络了。」深知云若脾气的云遥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她有些奇怪,自家妹妹和林夏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互开玩笑的地步了?「云遥姐见笑了,在下的居所离内门很近,所以平时一来二去,和师兄师姐间的关系自然也是要好上一些。」林夏点了点头,倒也不提那自己和云若间的事情。
「原来如此,时候不早了,林公子就先上去吧,莫要让师傅和仙鹤等急了。」看了看站在楼梯间不住踏脚的仙鹤,云遥道。「那就先暂别二位,等到林夏正式的拜入师门,再来找各位师姐道安。」林夏点了点头,跟着仙鹤一起上了楼。这摘星楼虽高九层又无电梯等设备,可林夏体力也充沛,不费什么劲就来到了这第九层中。仙鹤推开门,映入林夏眼帘的是一位妙人。且看那女子看似二九年华,头上凤冠金钗,三千青丝飞流直下,如同那九天银河越过纤腰拖在地上,虽然红白道袍加身,却不但露出了香肩,更是连那酥胸也只是由下而上拖着,丝毫不顾及上半端雪峰高耸在外,勉强遮住了尖端的那两颗红樱桃。
「你先坐吧。」女子也不回头,只是手持白毫在墙上写着什么,若是墨不够了,就从夹在胸间那小小的砚台里蘸上一点。林夏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发现墙上写的全是修炼心得,显然是
眼前女子自身的体会,不光是这第九层,就连下面的楼阁里也是如此,云遥和云若会来这摘星楼,显然也是为了观摩学习眼前这人的真迹。花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女子停下了笔转过身看着他。
「在下林夏,巧的云遥姐青睐,数年前获得了那逍遥诀的第一层心法,今日修的圆满,特来拜师。」林夏起身行礼道。「原来你就是那林夏,云遥和我提起过你,不错,不错,果然是天赋禀异,倒是个可塑之才。我乃这逍遥谷的主人,人称逍遥仙子。你且把手伸来,让我看看这逍遥诀一层是不是真的炉火纯青了?」逍遥仙子招了招手。林夏走了过去,任由对方将纤纤玉指搭载自己腕间。
「阳气满盈,正是逍遥诀第一层圆满之象,既然云遥肯给你这心法,想来也是品行有佳,既然如此,你就拜师吧。」逍遥仙子点了点头说道。「弟子林夏,拜见师傅!」苦修数个寒暑,等的就是今天这一句话,林夏跪在地上,奉上茶水,端端正正的行了这三叩首的拜师大礼,从此正式入了逍遥谷的门。「既然入我门派,有些事情你需知晓。」这摘星楼九层为逍遥仙子的住所,除了一张大床外,就只剩下一桌茶具,几个蒲团,一炉香,满墙的经文和一把古琴。房间内没有别的座位,逍遥仙子也不在意,直接盘腿坐在了床上看着林夏说到:「这逍遥谷本就不是什么大派,只是我和几位散仙的日常居所,随着修行渐深,想要找些后人继承我等平生所学,才开宗立派。是以不比那名门大家有这一大堆繁琐的条条框框,你也不需太过谨慎一板一眼,即便面对为师也是如此,不过有这么三条你需谨记:一,不许欺师灭祖;二,不许同门相残;三,平日里做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弟子必定牢记在心!」林夏毕恭毕敬的说道。「这逍遥诀乃我个人所创,讲究的是一个不违本心,成就真逍遥,大自在。摘星楼共有九层,每层的墙上都写着对应的心法和我平日里的心得体会,你只需照着修炼,有不懂的再来问我。谷内另有藏经阁,可以学得各种神通法决。修行一事虽不兴打打杀杀,但一些防身的法门还是要的。我之前也说过,谷内散修不光我一人,你若想学炼丹,就去百草园找药姑。若是对炼器感兴趣,就去天兵阁找老铁。至于这琴棋书画,谷内自有四圣可寻。机关巧技则有姜老的天机台。除你之外我还有六名弟子,想来入谷这么久,你们也都见过了,我就不再一一介绍。鹤儿,且去把云遥云若叫来。」交代了一些谷内的事情,然后逍遥仙子命令仙鹤下去叫来云遥和云若。
第五章逍遥谷里迎新人藏经阁内道阴阳
林夏坐在蒲团上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云遥和云若就到了这第九层。「见过二师姐,三师姐。」林夏起身行礼道。「既然叫我三师姐,想来林公子已拜入门内,从今往后,就该称呼林师弟了呢。」「不错,不错,既然你成了我和姐姐的小师弟,从今往后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们就好了。」二女看到林夏成功拜师,纷纷面露喜色。「云遥,云若,你们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叫你们到这里来?」这时,逍遥仙子开口道。
「云遥(云若),不知。」「从今往后,林夏就是你们的七师弟了,谷内虽不兴凡俗礼节,但
新弟子入门终归是件大事。云遥,离开摘星楼后,你且去和你大师兄,四师弟,五师弟,还有六师妹知会一声,你那四师弟不是擅长庖厨之事吗,就让他张罗一顿也好。」仙子道。「是,师傅。」「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逍遥仙子顿了顿,把目光挪回了林夏的身上。
「林夏,你体内元阳充盈,显然是在这练功上下了狠劲,这修道有个好的基础比什么都重要,还希望你能再接再厉。」「谨遵师傅教诲。」「只是……」逍遥仙子先是把林夏夸了一番,却又话锋一转。「只是什么?」林夏心里一突突。「你虽修行扎实,这元阳中却仍有一丝驳杂之物。」「驳杂之物?还望师傅详细为徒儿解惑。」这把林夏吓了一大跳,自己平日里修行的好好的,怎么元阳里就会多了一驳杂之物出来。
「哈哈,没想到小师弟你修炼虽快,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呀。」逍遥仙子还没回答,云若就已经娇笑了起来。「云若,你又可知,你林师弟体内那一丝驳杂之物是何来由?」逍遥仙子看了看正在窃笑的云若问道。「哎?禀师父,弟子不知。」看到师父望着她,云若缩了缩脖子,顿时老实了几分。「你真的不知?」「回师父,弟子真的不知。」「那我问你,前段日子里,你是不是偷偷跑去和你七师弟行了那云雨之事,还泄了他的元阳?」逍遥仙子柳眉一竖。
「哎!我……我和小师弟那事师父你怎会知晓?」云若大惊。不光是云若,连林夏心里也一紧。「你呀你,学艺不精,泄了人家的元阳不说,归还时还把自己的一丝元阴也渡到了他的经脉里,我之前为他搭脉,所察觉到的那一丝驳杂可不就是你这小丫头的元阴。」逍遥仙子举起之前用来写字的白毫,在云若的脑袋瓜上敲了一下。「你且予师父细细道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呜,回师傅,那天夜里……」云若捂着脑袋,老老实实把那天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若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莽撞?林师弟初识修道,只懂那元阳运行之法,却对这女子元阴一窍不通,你与他行那鱼水之欢也就罢了,怎可以把元阴如此马虎的也渡进了他的经脉里?好在师父心思细腻,把小师弟的经脉查了一遍,要不然,这练到逍遥诀第二层,突然发觉体内还有着一分元阴,却又不懂应变之法,还不得运功岔了气,走火入魔了去?」一听到两人间的荒唐事,就连一向冷静的云遥也忍不住在自家妹妹的头上敲了一下。而林夏则又一突突,什么叫「你与他行那鱼水之欢也就罢了」?他虽不懂修真,来到这个世界却也有些年头了,也知道这封建社会里,每一个女子都是守身如玉,贞洁无比的。云若那天强推了他,他还能当这只是云若天性纯真,全把那男女之事当成了孩童间的游戏。可是眼下这宛若仙子的云遥竟然也如此堂而皇之的任凭自家妹妹推汉子,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可是姐姐,还有师父,我明明是第二个拜入谷门的弟子,大师兄,姐姐,还有六师妹那个闷葫芦也就罢了。四师弟那个吃货,五师弟那个书呆子,也天天小师妹,小师妹的叫我,这乱了辈分的事情,你们却管都不管,这七师弟还没入谷门就叫我小师妹,难道我还不能罚他一下了?
」云若捂着头,却还在嘴硬。「哎,你这丫头。你可知,这修道一事上,不分长幼,不论辈分,皆以达者为先,你虽第二个入谷拜师,不过天性顽劣,空有一身好的资质,却反而不肯静下心来修行,别说你姐姐云遥,就连六师妹的道行都比你精深,你说,你当不当得起这一声小师妹?你再看看,就连渡还元阳这等小事都能弄出岔子,还把自己的元阴也给渡进去了一丝,要不是为师今日察觉,只怕往后你七师弟连这逍遥诀的第二层一半还没练好,就要先去药姑那躺上三五把个月了。」逍遥仙子的一番话把云若说了个哑口无言。
「此虽为你无心之举,却也不能算是小事,何况你心性浮躁,又怎么成就大逍遥大自在,今天你且和师兄师姐们一同给七师弟庆祝一番,打明儿个起,就去那思过崖面壁,等什么时候把这逍遥诀第二层练的圆满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最后,她摇了摇头道。「是。」见师父发火,云若也不敢顶嘴,那低着头嘟着脸颊的样子,倒也颇为可爱。告别了师父,林夏跟二女来到逍遥谷内。此处琼楼玉宇繁多,却皆为无人之所,不但逍遥仙子久居摘星楼,其余各散修也有自己的住所,所以住在这谷内的除了六位师兄师姐外,倒也确实没有别人。林夏找了一处傍溪而建的小楼,就当作了自己的新家,倒比谷外的木屋强上太多。在那之后,云遥叫来了大师兄,四师兄,五师兄,还有六师姐,连同闷闷不乐的云若一起,大家好酒好肉的吃喝了一顿。大师兄名为张奎,是个个头高大,皮肤黝黑,方脸络腮胡,性格豪爽的汉子,据说入谷前本是这山林里的樵夫,后来喜得仙缘,成了仙子门下的第一人。
四师兄叫赵高,随名中有一个高字,这人却是横着长的,平日里最好那疱厨之事,做的了一手好菜。这逍遥谷虽是修行门派,倒和正统的佛道两门不同,讲究的是个自在,是以不禁酒肉,今天这赵高一来,先做了个宫保鸡丁,随后又端上那醋熘鱼片,白灼茼蒿,荠菜饺子,西湖牛肉羹,就着仙家美酒,让林夏着实一饱口福。五师兄名唤司马青书,是个书生,因乡试屡屡落第,自认命中没有那人间富贵,干脆收拾了几两盘缠,巡访名山,想要求个道果。至于六师姐,芳名商琼,平日里林夏只闻其名,连人都不曾见过,今日一见,倒也和云遥云若一样出水芙蓉,不过却更为娇弱,眉宇间带着几分病气,就连这宴席上也是一声不吭,若有问答,点个头摇个头已是极限了。就这样,众人把酒言欢,林夏也算是彻底融入了这逍遥谷中。第二天,他一早来到了摘星楼,这美酒宴席虽好,却依然打不动林夏求道的心,一日之计在于晨,早点起来开始学习总不会是坏事。
没想到他来的虽早,这摘星楼里却已有一妙人等候。「三师姐好。」看到云遥在那里,林夏行礼道。「今天一大早把云若那丫头送到了思过崖,然后就来这边等你,你果然来了。」「关于小师姐那事……我……」林夏有些局促,这事说实在话倒是怪不到他头上,但这云若进了思过崖,却也不能说和他毫无关系。「林师弟,你不必在意,若儿天性顽皮,以她这性子,在这一逍遥谷中迟早要出些事端,只不过恰逢林师弟气运不佳刚好
赶上罢了。」云遥是个明大理的姑娘,倒也没有责怪林夏,况且去这思过崖,说难听点叫思过,但按照修行人,还有一个常用的说法叫闭关。在谷中,逍遥仙子最宠爱的莫过于这古灵精怪的云若,让她去思过崖,也是寻摸着她逍遥决第二层差不多也该圆满了,去闭闭关,静静心,反而是件好事。
「我今天来着等你,是想给你讲讲关于修行的事情的。云若功法不纯,导致留了一丝元阴在你体内,这始终是个祸事。所以你随我来。」云遥说完,带着林夏离开了摘星楼,来到藏经阁。藏经阁灯火灰暗,内部书香暗送,中间夹杂着些许霉味,看起来似乎有不少老书隐于其中。「林师弟你虽筑基有成,却不识这元阴元阳的变化之法,更不懂得如何运用,这里有三本书,你先拿去研究通澈,再来尝试这逍遥决第二层。」云遥递给他的三册书,分别是:《小五行神通决》,《仙武志》,《阴阳房中术》。前两者还好说,至于最后这本,林夏怎么看都是和那云雨之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才对。
「师姐……这房中术……」思量了一下,林夏决定还是问一问。「恩?哦,这本书啊,房中术自然讲的是合欢之道,采战之法,你体内那若儿的元阴,需用这采战之法中的采阴补阳决,就能炼化为元阳,从而真正达到筑基圆满,阳气满盈的境界。」听云遥这么一说,林夏也就明白了,原来这本《阴阳房中术》是用来炼化他体内那丝元阴的。「多谢师姐指点,林夏定然不负厚望。」收下三本书,林夏告别了云遥,回到自己的楼阁内开始了新的修行。除去《阴阳房中术》,云遥所选的书还有《小五行神通决》,《仙武志》两本。
这《小五行神通决》讲的是像什么引雷诀,仙火符,遁地术之类的法术。
至于那《仙武志》,则是些拳脚功夫。
两者虽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长生之术,却是出行入世的傍身技。毕竟,任你修为再高,不会点武功法术,被人打死了不还是活不久。
不过在那之前,林夏最先学习的还是《阴阳房中术》,不把体内那一丝元阴化为元阳,他的修为就始终算不上圆满。
所幸这倒不难,元阴和元阳本就如同太极两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不相同,却又互相吸引,只要掌握了正确的法诀,就可以轻易的相互转化。
而这《阴阳房中术》里采战篇的前半部分,正好有着采阴补阳的法诀。
所谓采战,指的是那床第间的战斗,也就是男子与女子交姌之际,先让对方达到高潮,从而吸取元阳或元阴的战斗。这采阴补阳之术,讲的便是男子使女子高潮后,采集其元阴炼化为元阳的路子。
林夏只学习了其中元阴转化元阳的口诀,对症下药的解决了自己体内的困扰后,就放下了那本书,开始了仙法和武术的学习。
这武功对于仙人而言,只要不是以武入道的类型,其实就并不重要,大部分仙人都更喜欢仙法退敌,而不是武道。
不过另一方面,在林夏的理解,这也算是一种潮流吧,虽然不常用,但每个仙人都还是会那么些把式的,一来打起架更好看,二来面对穷凶极恶的妖兽之流,近身战有时候是不可避免的。
他翻开书,在《小五行神通诀》里摘出了「掌心雷」,「土遁术」两个法术
,一个进攻一个逃跑,随后又学了画符,墨斗线,设法坛等等江湖神棍们的常用小技。
至于这《仙武志》,他则选了劈掛掌,逍遥剑法两种武功,一个肉搏,一个用于兵器。
贪多嚼不烂,就光这几样技艺,就让林夏在逍遥谷里过了足足两年。
这也还是拜仙人之体所赐,要是寻常武师,光是把那劈掛掌和逍遥剑法练到小有成就,恐怕花去的时间也要三年不止。
运用元阳不但可调用天地法则来行使仙术,哪怕是寻常武术,也是事半功倍,而且无论气劲还是灵巧都远超寻常。
不过相应的,一旦成为修行之人,这身边的时间就开始飞逝。等到林夏学好了本事去找云遥,却从三师姐那得知,这云若还在思过崖待着没出关。
逍遥决从第一层往后,每一层的修行时间可就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所谓的筑基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林夏吃惊于修行的漫长,而云遥则更是吃惊于林夏修行的速度。
「林师弟你说你已经习得了那掌心雷,土遁术,劈掛掌和逍遥剑法?」
当听到林夏目前所得之际,云遥那小嘴张的可以吞下一枚核桃。
「师姐莫非不信?若是那样,且与我给你一样一样展示一遍如何?」
林夏道,此时的他穿着深色道袍,背后一把桃木剑,长发挽成发髻藏于头顶银冠中,早已不复当年小叫花子的样子,有了那么一分仙风道骨在里面。
「如此甚好。」
不是云遥生性猜疑,而是这林夏的修行速度确实有些诡异,放到普通的修士身上,两年习得掌法和剑法倒是很正常,但这掌心雷和土遁术却是实打实的仙法,不花个三五载的时间怎能完全掌握。
两人来到屋外,之间林夏站定,先是把这劈掛掌和逍遥剑法一招一式的演示了一遍。随后,他把剑背在背后,运功提气,元阳周转不息。
「喝!」
一声怒喝之下,林夏平推一掌,只见掌心雷光闪烁,将前方的一块巨石劈成了碎屑。
「好!这劈掛掌有板有眼,逍遥剑更是轻灵自如,已不失武者大家的风范,至于这掌心雷,更是威力十足,足以斩杀道行不高的妖魔鬼怪。而土遁术……虽然姿态不雅,倒也是个保命的手段。」
看到林夏打完掌心雷,就地一滚缩入地下,然后又在她身边冒了出来,云遥笑着赞许道。
「林师弟果然天赋异禀,而且求道心切,能这么快掌握这两种仙法,比起舍妹若儿,倒是强太多了。」
「三师姐折煞我了,等到小师姐出关,怕已是逍遥诀二层圆满,师弟我是拍马也嫌鞭长莫及啊。」
林夏谦虚道。
「唉,这若儿就是天性好玩,等她出关了,林师弟也要多多提醒她才行。」
一想到自家妹妹,云遥就忍不住摇了摇头。
「说是提醒,只怕又会被小师姐一怒之下榨取了元阳吧。」
想起那个小魔女,林夏不由得露出了苦笑。自己和云若的事情早就被云遥所知,而且不知为何,自己的这位三师姐似乎并不在意他和小师姐的鱼水之欢,于是,林夏大胆拿这事开起了玩笑。
「说到你和若儿那事,林师弟除了武艺和法术外,这房中之术修炼的如何了?」
云遥问道。
「房中术?师姐请放心,云若师姐的那一丝元阴早已被炼化,不成问题了。」
林夏点了点头,只当云遥是在问那元阴的
事。
「不对,不对,师弟你弄错了,早在你施展掌心雷的时候,我就知道若儿那丝元阴已被你炼化,我是指,你房中术本身修行的如何了?」
「房中术?师姐说笑了,我一无妻子,二不打算祸害良家女子,练那房中术作甚?」
林夏想不通云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原来如此,说林师弟是修行上的天才,可你偏偏总是在最简单的地方看不清。
我且问你,这元阴元阳本为太极两仪,不但可自由转化,而且还能互相吸引,这点你可知道?「「自然。」
「那我再问你,这修行之人,万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阴元阳在体内自成循环,奔流不息,方可施展,你又可曾知道。」
「自然。」
「既然如此,我最后问你,如若一男修士和一女修对敌施展道法,这元阳元阴激荡起来,自然不比平时,倒是彼此互相吸引,究竟要发生什么?」
「这……」
林夏被问住了,理论上,这元阳元阴一旦互相吸引,自然无法继续循环下去,那还施展什么道法对敌。
「多说无益,林师弟,你与我同时运转逍遥诀施展道法,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云遥说着,运转了体内的元阴。
林夏也跟着施展那掌心雷,却只觉全身元阳一荡,不复往日里的运行自如,皆往那下体精关涌去,顿时,胯间玉龙已昂首挺立,一柱擎天直冲云霄。
「这……」
元阳无法运作不说,就连下面那话也立了起来,这种状态别说施展法术,就连打一套劈掛掌也嫌难受。
「这下林师弟明白了吧,这男修士与女修士之间,若要分出个胜负,一不能靠道法,二不能靠武功,这唯一的办法,却只有行那房中之术,且看谁更技高一筹,先让对方泄了身子才是正道。」
云遥见林夏明白了过来,便点头道。
说白了,这修真界,男与女之间的战斗皆在床榻上,正所谓阴阳博弈,谁先高潮,谁就输了。
「多谢指点,说来惭愧,这浅显的道理,师弟我竟未曾想到,是以这房中术是完全未修行过,让师姐见笑了。」
林夏表面上虽然平静,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这修真界,男修与女修的战斗只能靠床战,也难怪之前云若如此大胆,而云遥知道了他和云若的事情却是风轻云淡。
「既然如此,林师弟不如和我一起修行如何?这房中术不比仙法武技,若不和异性一起,是收不到什么成效的。」
云遥问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师姐了。」
美女当前,林夏几乎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云遥说的也十分在理,这房中术本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交姌之术,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再怎么修炼也无非是纸上谈兵,终究不得要领。
第七章轻纱帐内春意浓云遥牝户玄妙多
来到云遥闺房里,两人脱鞋上塌,宽衣解带,很快,就在那轻纱帐中赤裸相见。
比起云若,云遥身材更为成熟,尽显少女青春活力,尤其是那胸部,若说云若有一对娇乳的话,这云遥自然就是丰乳,放眼望去白花花的,一只手掌都不够完全握住。
再看那下半身,雪臀丰盈不说,更妙的是和云若一样,这云遥也有着一白虎馒头的名器,不愧是姐妹二人。
闺房轻纱帐,云遥那少女的青春活力再加上天仙般的气质,配合上元阳与元阴的彼此吸引,看得林夏下身愈发挺拔
,一根玉柱擎天而立,似乎迫不及待的就要在那仙人洞里驰骋一番才肯罢休。
「师弟的下身倒也有一妙物,这阳具不光硕大,而且坚硬如铁,还真不是哪个女子都能消受得起的。」
两人跪立床榻上,云遥贴过身,捉住林夏的阳具,用掌心包裹住玉龟摩挲道,那柔弱无骨的手感美的林夏一阵发颤。
「放松一些,这床第之事,紧张可是大忌,尤其是那男人,越是紧张,泄的就越快。」
松开手,云遥抬起藕臂从背后环抱住了林夏,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一对丰乳压着林夏的胸膛,那感觉更是让林夏跨间的东西跳了跳。
「师姐……」
林夏喘着粗气,玉龟被压在了云遥的小腹上,每一次跳动,那冠沟都摩擦着丝缎般的肌肤,让他几乎忍耐不住,立刻就想要推倒对方戳牝入洞。
「看把你急的。」
云遥伸出纤纤玉指按住了林夏的嘴,然后道:「在行那事之前,你且回答师姐一个问题。」
「请讲。」
「你说这床战一事,究竟是男人比较厉害,还是女人比较厉害呢?」
听到云遥的问题,林夏想了想道:「要说这床战一事,师弟我以为自然是男人比较厉害,要说这男人,全身上下只有那玉龟算是一处急所,而女人,上有一对乳首,下有牝户,内藏蒂核与仙人洞,算下来却是四处要害,战起来易攻难守,显是落了下风。」
「原来如此,林师弟虽然不曾修行这房中术,没想到却对于女子的要害如此了解,倒是让师姐刮目相看了。」
云遥笑了笑说道。
「不敢,不敢。」
林夏谦虚了一下,他虽然确实未曾仔细阅读那《阴阳房中术》,不过作为一个穿越者,受岛国动作片耳濡目染,比起这边的年轻人更加了解一些男女之事倒也是自然的。
「不过话虽如此,师弟你却还是没有掌握这房中术的本质。」
「此话怎讲?」
「与其用说的,倒不如林师弟自己来切身感受一番如何?你我彼此床战,看看究竟是谁先泄了身子,不就清楚了?」
云遥说着,伏下身躺在床榻上,分开腿,膝盖抬至胸前两侧,股间美景顿时尽收林夏眼底。
且看那阴阜高耸,圆滚滚,白花花,中有一线天,内里琼浆满盈,看上去波光闪闪,就如同沟间小溪一般,正所谓:盈盈阜丘雪皑皑,两山之间藏一沟;
笑那阳龙逞猖狂,夹入其中就要丢。
「师姐那美吗?」
见林夏看的呆了,云遥不禁笑道。
「美,真是美。」
「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美法?」
「师姐那耻丘丰满无毛,下面两瓣肉唇紧合一起,圆润雪白,正是世人间常说的那白虎馒头。」
「你倒是识货,知道师姐这名器的名字。」
「识货自然识货,只是…………」
「只是什么?」
「世人都说这玉壶像是馒头,但在我看来,这白玉馒头一丝缝,蜜糖花露溢其中,倒更像是个糖包子,直让人想要咬一口!」
林夏摇头晃脑的说道。
「噗哧……你倒是古怪,这女人的牝户到你眼里怎么成了糖包子?只可惜你想要咬,师姐偏偏不肯,倒是快快把那胯间阳具挺入,给师姐这糖包子添点白浆作馅可好?」
听到林夏的比喻,云遥忍俊不禁,不过随后,她却更是挺了挺下体,挑衅似的笑望了对方一眼。
「不好,不好,师姐虽说要和我比个胜负
,可是在我看来却多有不公。」
林夏此时虽然早已欲火焚身,下面那话又酸又麻,却总算没有精虫上脑,失了理智。
「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不公法?」
「师姐入谷多年,不仅熟通床战,更是名器在身,林夏我只是初懂修真的小修士,怎敌师姐那玄牝之威?要我看,这也不用比了,我还是乖乖投降即是。」
「你倒是心思颇多,师姐怎不知你房术低微,又哪里会去占你的便宜,你且放心大胆的把那阳具戳入牝中,师姐既不会扭一下腰,也不会拿那牝户去夹你,且看谁先升天,这样如何?」
「如此善哉。」
林夏当即点头同意,腰胯一用力,下身那玉龙就潜入了云遥的牝中。
可惜他虽然懂那交姌之事,却不识那戳牝之法,这阳杆插入牝中,被那肉唇一夹,登时腰间一麻,心中一甜,浑浑噩噩的就失了准头,只是在那蚌唇山间走了一遭,刮出琼浆玉露无数,潜龙升渊,又从那销魂沟里探了出来,让这一杆一牝间牵起了一缕淫丝。
「呼…………」
林夏倒吸一口冷气,这白虎馒头不愧是名器,外阴厚实,最善夹男人龙首,玉龙游入其中,还没潜到底,就被两座肉峰磨的筋软骨麻,失了准头。
他不信邪,又一次挺腰拍臀,把那胯下龙枪一挺,再探云遥那玄蚌阵。两瓣肉唇水光盈盈,被那阳杆一刺,就犹如飞龙入涧,溅起水花无数,煞是淫靡。
只可惜这肉唇仿若深不见底,玉龙探入其中,登时迷失了方向,在那玉门间左突右撞,却始终不得要领,访不到那仙人洞。
「呵呵,林师弟虽懂女子急所,却终归只是纸上谈兵,如今运起大枪来,竟是连那仙人洞在哪都找不到。」
间林夏满头大汗,却始终入不了洞,云遥不禁笑道。
「不过无需自艾,你本就是初尝云雨之事,不识女子玄牝精妙,是以进不去洞门也在情理之中。就让师姐助你一把,好来尝尝那戳牝的滋味。」
说着,她探过手,抓起林夏胯间龙枪往牝间一按,龟将军被纤纤素手引着,分开淫水直抵龙宫,顿时被一环软肉紧紧咬住马眼,却已是到了那仙人洞口。
「你且记住这位置,若是以后遇见敌人,却连这牝户洞口都找不到,岂不是不战而败。更不用提师姐这名器更是最善搓龙首,你若遇此牝却不得路,保管不出五十个回合,就先泄在那搓仙台上了。」
云遥一边引着林夏,一边说教道。
林夏闹了个大红脸,只得埋头戳牝,希望能在接下来的回合里扳回劣势。他把腰胯一挺,这一回道路通畅,只听噗哧一声,一杆大枪尽根埋入穴中,被那淫肉箍的紧紧的。
第八章林夏挺枪戳牝威风凛泄尽元阳方知玉壶深
林夏冲的急了,那阳杆从洞口呼啦一下直抵花心,期间玉龟被一腔软肉箍着,刮着,绞着,那麻痒的感觉激的他打了一个哆嗦。
「呼……呼……」
他喘着粗气,尽可能使自己身体平静下来。
「师弟你才把那话插进来,怎地就不动了?」
云遥看出了对方的窘迫,娇笑道。
「哪里的话,师姐莫要心急,师弟这就来了!」
林夏也不服输,略微平静了一下身心就挺起胯下大枪,猛地在云遥牝户里抽插了起来。
那玉龟在蜜壶内进进出出,只觉得淫肉紧实,包裹着龙枪不露一丝缝隙,腔壁软绵,任凭胯
间突刺急猛,却宛若插在了棉絮里,使不得劲。
戳的急了,渐觉里面琼浆盈盈,每一次抽动都带出点点水花,洞内蜿蜒曲折,有的势高,专刮那上方冠棱,有的地矮,猛搓那龟首底沟,探的深了,更是有一团花心软肉含着马眼,仿佛要把玉囊内的精华全部吸出来一般。
师姐牝户好生厉害,简直就是一部活生生的榨精器,男人那话放了进去,当真是要被嚼成渣滓才肯吐出啊!
林夏才抽插了十余下,却已经爽快的简直要叫出声来,于是不由的暗暗想到。要是放在平时,这般极品的玉壶本是求之不得,但眼下,他是和对方两兵相交,谁受的快感越多,也就离失败不远了。
意识到形势严峻,林夏伸出手握向了对方的一对雪峰。
云遥丰乳莹润,伴随着林夏每一分突刺,更是上下起伏,波涛翻滚,此时握在手里,只觉得宛若温玉萦绕指间,从手心一直甜到那心里,一时间就连腰肢都使不上劲了。
「师姐这胸可真是柔软,用手握住,连师弟的心都跟着酥了。」
「嘿嘿,师弟嘴巴很甜呢,你若是喜欢师姐的胸,也不用怜惜,只管尽情揉个够吧。」
林夏的称赞让云遥很是受用,她挺了挺胸,把那一对丰乳更是往对方的手心里靠了靠。
林夏也不回避,更加卖力的揉捏了起来,双指时不时的攀上那顶尖的红缨桃,轻轻拨了挑弄着。
这一招围魏救赵有了成效,云遥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娇喘起来。看着那小嘴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林夏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知不觉间,抽插的速度愈发快急。
只是这一对丰乳虽是女子急所,但林夏握起来,美的全身上下舒坦不说,那胯下龙枪却更是跟着敏感起来。
而这云遥牝户本就不凡,龙枪一痒,更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林夏再度抽插了二十余下,但觉下身小腹火热,马眼奇痒,竟已是有了些微泄意,那原本放下来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
不妙,我已经快泄了,但是师姐不光被我戳着牝,那一对乳首更是在我掌中,显然比我来的受用,只要再加把劲,说不定师姐就要丢了!
想到这里,他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快了速度。
这一快可不得了,虽云遥呻吟声渐响,看样子也是舒服的不行,但怎奈何,这胯间阳具却更早的到了极限,还没抽插过十下,林夏只觉得那麻痒感从马眼蔓延开来,直冲小腹精关形成一股泄意,顿时整个龙首膨大了一圈不说,那阳杆更是在云遥的小穴内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
这男人大泄将之,其征兆有三,一是玉囊紧缩,直贴胯下,二是龙首膨大,温度火热,三是龙杆暴起,脉动不止。
云遥被林夏压在身下,虽看不见对方的一对玉囊,但这玉壶里,龙首膨大,龙筋脉动,却是怎么也瞒不住的。若是寻常女子,只会当作身上那男人威猛更上一层楼,即将展开狂风骤雨般的攻势。
但云遥熟知采战之法,又怎会判断不出,此时林夏那话虽然在体内坚硬如铁,炽热无比,却已是外强中干,精关告破在望。此时女子只需趁机猛夹牝户,又或是摇摆腰肢,把那阳杆使劲套弄一番,便可使男人一泄如注,丢了精气元阳。可云遥早在之前就已经承诺过,绝不主动扭腰夹牝。
「怎么了,林师弟?为何突然把那戳牝
的速度缓了下来,你若是这样,别说让师姐丢了身子,就连那云雨的快活感都快要没了。」
看到林夏渐渐放慢了速度,云遥虽心知肚明,却还是故意问道。
「师姐……我……我……」
此时的林夏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只觉得那牝户每戳一下,泄意都直透骨髓。
「看你那样子,可是已经要泄了?」
「师姐哪的话……师弟我……我还能行呢……」
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尤其是这床事上最不愿服输。林夏虽已是强弩之末,却依然不肯在这口舌上落了下风。只可惜他嘴上说一套,下面却是另一套,那阳具早已到了极限,挺入云遥花心后,却已是再也不敢挪动,稍有摩擦,就会一泄如注。
「还要嘴硬,若是如此,又为何把那话停了下来?」
「我……」
「你要是不服输,就再把那胯下阳物抽插一下可好?」
面对云遥的再度请战,林夏却终归是不敢再把那玉龙挪动半分。
「唉……你也无需羞愧,这云雨之事本就如此……」
云遥毕竟是个温柔的好姑娘,看到林夏的样子,也就不忍心再继续欺负,她伸出手,搂着对方,两条粉腿从后面缠上他的腰,就这样把其拥入怀中。
「方才我问你这床战上,男人和女人孰强孰弱时,你就回答的不得要领,才产生了男子该占上风的想法。结果呢,一旦真正戳起牝来,却一败涂地。
所以现在听我说:这天地初开,演化万物,自人类初立于世,就已分男女,男人胯下一阳具,女人腿间一牝户,本就是天地自然演化之物。
这阳具顶开一眼,内通精关,直达玉囊,遇女而勃,遇洞而入,吐其精华,方显造化之法;这牝户内有一洞,淫肉紧实,遇男而润,遇龙而困,泄其阳精,方演孕育奥妙。
是以这男人的阳具,天生就是为了泄精而生,而女人牝户,则更是为了榨取男人的精华而设,泄精一事,原本就只是男女之间用来繁衍子孙后代的手段而已。
但到了修真界,男修女修皆不理那生儿育女,只求一个长生不老。从而衍生了这床战,而那女子牝户天生善于榨取男人精华,是以成了女人对付男人最厉害的武器;那男人阳具,却原本就是为了将元精泄于女牝而存在,此时逆天而行,期间辛苦不说,却已然成了男人面对女人时最大的弱点!
所以你看,哪怕师姐动也不动,任凭你挺枪戳牝,最后输的还是你,那其中的道理,现在你该明白了吧。「抱着林夏,云遥在他身边耳语道。
林夏本就是现代社会来的人,这两性之事自然是一点就通,先前他只想到了女人的敏感点要多于男人,却忽视了从生物学的角度出发,这男人生殖器本就是用来射精的,而女人性器除了分娩外,最主要的功能则正是榨精。所以若是把床事当作战斗,那这两方就和猫捉老鼠,卤水点豆腐一样,女人的性器根本就是男人天生的克星。
「师姐教育的极是,师弟已经明白了。」
想通了这一点,林夏乖乖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善。」
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你那跨下阳物在师姐的牝内抖的这么厉害,想来也是到了极限了。既然如此,你且放松身子,师姐这就让你解脱出来。」
「等等……师姐且慢……」
林夏听到云遥的话,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云遥两条腿缠
着他的臀部狠狠往下一压,那龙杆顿时直刺花心深处。
「你也莫要拒绝,这房中术的修炼,男人最初要做的就是熟悉女子牝户的滋味,其间泄上十几二十回身子都是常事,至于那元阳,等到修炼结束,师姐自然会还给你,无需担心。」
云遥一边说着,一边把牝户使劲一夹,那龙杆本就已经陷于洞府深处,此时玉壶紧缩,花心淫肉裹起龙首,搓着,拧着,挤着,吸着,林夏哪还能忍得住。只觉精关跳动不止,最后轰的一下,就和那山洪绝堤一般,再也拦不住。
「师姐……师姐……要……要泄啦!」
他低吼一声,情不自禁的把阳物往牝户里挺了又挺,哆哆嗦嗦一泄千里。
第九章林夏术不精屡战屡败云遥遇难题心事重重
林夏泄急了,只觉得玉龟被一腔软肉裹着,磨着,在花心深处接连不断的吐出一股股白浆,好不畅快。
突然间,只觉玉壶深处传来一股吸力,顿时精关更是驾驭不住,一杆阳具咕嘟咕嘟的死命把那元阳随着精水往里面射了进去。
「师姐的牝户好生厉害,吸的我那话都停不下来了。」
林夏大惊,按理来说这泄精一事原本就无法持续多久,可眼下他却已经在云遥的牝中泄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一身元阳已经伴随着精水射出了大半,却依然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停的往外淌着。
「师弟发觉到了?这床战又称采战,一旦分出胜负,剩下的自然便是单方面的榨取,师弟感受到的吸力正是女子的采阳补阴之法,此时男子需强忍住快感,拼命收缩精关,止住泄意,不然的话,元阳尽数泄出,一身的修为就成了画饼。」
云遥说着,轻轻扭动腰肢,紧锁牝户,那花心深处的吸力一时间变得更强了。
林夏赶忙收紧腰间肌肉,使出吃奶的力气收缩精关,好让那射精的势头渐渐弱了下来。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若是床战不敌,如果能锁住精关,止住泄意,抽出阳具,趁着大泄过后元阳平缓,不受女子元阴吸引之际使出遁术,虽被榨取了几年道行,至少能弃卒保帅,留下一条小命。」
感觉到林夏的阳物在自己牝户中渐渐平息下来,云遥满意的点了点头。
「但若是对方如此这样,师弟是否还能忍得住?」
话锋一转,她抬起腰抵住对方阳物,猛地一夹玉壶,一腔淫肉顿时裹着龟首棱冠狠狠的刮了一下。
「啊!」
林夏不堪刺激,腰间一麻美的叫出声来,哪还有力气继续抵抗,精关一松,把那珍贵的元阳尽数泻在了云遥的温柔乡,英雄冢里。
「看,又不行了吧?」
云遥笑着,继续运起那吸精的法子,把对方的阳货一股脑收入牝中。
期间林夏几度想要闭紧精关,但每逢快要成功之际,云遥只消扭一下腰,夹一下牝,他就顿时筋软骨麻,一泄如注。
这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林夏玉囊空空,两眼发花,一身元阳丝毫不剩之后,云遥才终于停止了榨取。
事毕,两人赤裸相对着跪坐在床榻上。
「这次比试,是你彻底的败了。」
「师姐玄牝神威,师弟我甘拜下风。」
但见那云遥的牝户依然水润粉嫩,中间一道肉缝里不时有白浆溢出濡湿了床被,而另一边,林夏的巨龙却已不复之前威风凛凛,被榨干了精华,如同一条软虫般垂在胯间,
谁胜谁负自是一目了然。
「经历过一次床战,现在林师弟应该已经了解了,这交合之事看似香艳美妙,但对于修真者其实却凶险万分,一点也不亚于真刀真枪厮杀对战,一旦有一方先泄了,接下来等待着的就是彻底的榨取。轻者损失数载道行,重则一身元阳元阴尽被吸干吸净,倘若遇上那性情凶狠的魔门中人,被榨尽了元阳元阴不说,说不定还会被榨干全身精气,就连小命也化作灰灰。」
「师姐教育的是,今后的日子里,师弟我一定苦练这房中之术,好不枉师姐苦心提点。」
听完云遥的话,林夏严肃的点了点头,虽然在这床榻上被师姐榨的死去活来,但说到底对方也是为了自己好,正所谓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泄在师姐身上终归属于谷内切磋,那元阳取得回来就不怕,要是等到在外面遇上敌人才发觉不敌,那说不定就真的要被对方收了一身功力,哭都没地方哭了。
「你有心上进自然是好,只是这房术一事,修炼需有异性陪着做对手才见效快。
这样吧,眼下若儿不在,商琼妹子平时又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若是想要找人陪你,就来师姐这好了。「「那就劳烦师姐了。」
如此以来,林夏算是正式开始了自己那痛苦并快乐着的房中术修炼。
这一开始的练习只有一项,那就是戳牝,云遥也没什么动作,只是躺在床上敞开那仙人洞任由林夏驰骋,但即便如此,他在那白虎馒头的淫威下往往也出不了五十个回合就要高举白棋。
等到林夏终于能在对方的牝户内杀上百余回合,时间却已过了三个月,打那之后,云遥也不再放水,开始扭腰夹牝,正式的与林夏在那床榻上一对一厮杀起来。可怜林夏还没威风多久,又被打回原形,那凛凛阳龙往往撑不过三十回合,就被云遥夹的丢盔弃甲一泄如注。
更可怕的是,云遥平日里虽然温柔体贴,但在这床战上却绝不牝下留情,每逢林夏泄精,就运起那采阳的法子,不把对方榨干榨尽绝不松开胯下玉壶。每每丢的林夏是头晕眼花,几欲气绝。到后来看到云遥张开腿都要下意识的抖三抖。
林夏头痛,云遥更是苦恼,这七师弟天生就是一副修真的好料子,不光平日里逍遥诀练的飞快,而且无论武艺仙法都七窍玲珑,一点就通。如此好的胚子,却偏偏胯下有着一杆银样蜡枪头,那阳具虽硕大坚挺,却中看不中用,床战之间,每每套弄上几个回合,就开始哆哆嗦嗦脉动不止,最终大泄特泄,那真是兵败如山倒,拦都拦不住。这样的人修真界不是没有,但往往一遇到女修就要吃大亏,数载元阳白白给人做了嫁衣,最终长生路难求。
只可惜这是体质问题,她也无可奈何,只得平日里多抽出些时间来陪对方练练,却依然没有多大成效。
就这样又过了五年,不知不觉间,林夏的逍遥诀已然快要第二层圆满,这一日他又找到师姐,去修行那房中之术。
如今的林夏早已不是那吴下阿蒙,只见他趴在床榻上压着云遥,一杆龙枪在那仙人洞中上下纷飞,外点洞口浅壑,中探穹顶急所,内刺花心淫肉,倒也像模像样,有了几分架势,抽插十余下,就弄得云遥娇喘连连。
「师姐可是有什么心事,要知道,这战斗间分神可是对敌大忌。」
只是不知为何,
今日却不见师姐还击,再观其目光涣散,林夏更是确定对方的心压根就不在这床榻之上。
「呵呵,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对敌之际却还想东想西,倒是我的不是。」
既然如此,师姐这就来了,你可要小心哦。「说着,她也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就把那胯间白虎一挺,紧紧抵住了对方下身,一腔蜜肉裹着龙首是又夹又吸,顿时美的林夏软成一团,不复之前勇猛。
见对方吃不上劲,云遥趁机使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法子,抱着林夏侧身一滚。
「这么容易就被女孩子取得上位,林师弟果然还是修行不足呢。」
只见她双手扶着林夏胸膛,一双粉腿紧紧夹在对方腰间,却已是完全占据主动。这骑乘位在房中术里又称作「鱼接鳞」或者「兔吮毫」,因为一且行动皆由女性主导,乃是女子对付男性最凶最恶的体位,从古至今大部分男修一旦被这样骑上,那就是凶多吉少,往往难逃一个元阳狂泻的结局。
此时只见云遥提臀摆腰,牝户夹着龙首上下纷飞,水光四溅,把林夏弄的直是低吼连连,没过一会便泄的一塌糊涂,又被收光了元阳。
第十章踏雪地登临思过崖访云若闲谈修行事
房术修炼完毕,林夏虽泄的一塌糊涂,取回了元阳后倒也并无大碍。整顿衣冠后,云遥挑开闺房门窗让阳光洒入屋内,此时乃初冬时分,天气渐渐转冷,但两人都是仙人之体,倒也不是很惧怕这凡间冷暖。
林夏起身来到桌前泡了一壶香茶,这些年,每每修炼完毕后,他都习惯和师姐坐在床榻边,喝一杯茶,听云遥指正一些他房术上不足的地方。
不过今天,自家这位三师姐似乎没什么心情的样子。
「师姐今个到底怎么了,平日里我只听说过喝闷酒,像师姐这样喝闷茶的还倒是第一回见。」
看到云遥不说话,林夏打趣道。
「师弟哪里的话,我在这逍遥谷内好不自在,又有什么可感到闷的?
硬要说的话,让我忧心的也就是师弟那杆蜡枪了,要是将来遇到敌对的女修,又该如何是好?「云遥笑了笑道。
「唉,师姐莫要再提这个了。」
林夏顿时窘迫无比,脸都红了起来。
「也罢,其实呢,师姐我啊,有点担心若儿。」
云遥收起了继续欺负林夏的念头。
「云若师姐的话,不是还在闭关吗?」
「虽是在闭关,但就连林师弟你这些年里都把逍遥诀第二层修炼到了八成火候,若儿天资不差,想要冲关第二层圆满,按理来说也就是两三年的事,如今已经过了五年,却依然没有动静,我只怕她是有什么地方陷入瓶颈了也说不定……」
云遥叹了口气。
「师姐若是如此担心,不如去那思过崖看望一下如何?」
「你有所不知,若儿天性好强,她本比我入谷早,后却反被我赶超,如今万一在修行上止步不前,我去了反而会让她更加不好意思。」
云遥考虑到妹妹那好胜的性格,故而选择了回避。
「既然如此,不如师弟我代为看望一下云若师姐吧。」
林夏点了点头,既然云遥不方便,他去不就完了。
「如此甚好,那就有劳林师弟了。」
云遥大喜,同意了他的计划。
不过在那之前,林夏打算先巩固一下根基,把这逍遥诀第二层彻底修炼到了八分圆满,再行探访云若不迟。
等到林夏完成了预期的计划,
时间也从初冬挪到了深冬,这一天,逍遥谷内白雪皑皑,却见一道人头戴斗笠,独自漫步在积雪间。
「这天气,即便是修士也觉得有些凉啊。」
此时的林夏依然一身单衣,虽靠着体内元阳抵御严寒,却依然觉得有些冷。
「终归是修行不足,修行不足。」
自嘲了一下,他摇了摇头,继续朝前走去。
「恩?」
路上,他从眼角余光里注意到远处似乎有什么在动,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冒着大雪在找食吃的山鸡。
「正愁见小师姐却没什么礼物,你这只肥鸡就送上门来。」
弯下腰摸进雪里翻出了一块石头,林夏运转元阳信手一掷,石头夹杂着破空声打了个正着。
「好嘞!」
捡起那只鸡,又在林子里找了些柴火,大树叶,松仁,菌类。哪怕是冬天,谷内也不缺少这些东西。
林夏拎着材料来到小溪边,给野鸡剃毛开膛,又把松仁菌菇一股脑的塞入鸡腹,用大树叶包好后,裹上软泥埋入地下。
「疾!」
在上面架好柴火,他念动咒语使了一招仙火符。
「会道术就是方便,想当初我还是个小叫花子时,想要生个火都得费半天劲。」
看着火光,少年感叹着今非昔比。
等火堆熄灭,他从地下刨出那团泥球,起初这玩意滚烫无比,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后就能勉强可以入手了。
带着刚出炉的叫花鸡,林夏登上了思过崖。
崖上空空荡荡,除了白雪外还是白雪,唯有不远处有一山洞。
走入洞中,他发现里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壶辟谷丹。
云若此时正盘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运功。
这里虽然简陋,却极尽清净之所能,让修士不被外物杂念所困扰,确实是个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师姐每月只靠辟谷丹充饥,看来这只叫花鸡倒还真是带对了。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林夏如此想到。
辟谷丹是修士们炼制的充饥丹药,平日里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证一个月都不会饿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云若就靠着丹药在崖顶上过了五年,林夏还是忍不住唏嘘不已。
洞内没有椅子,他干脆席地而坐,敲开手里的泥球,顿时一股烤鸡的香味弥漫了出来。
「恩?什么味道,好香!」
正在入定中的云若闻到了香味,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随即她就发现了那香味的来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师姐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了。」
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
「啊,原来是小师弟呀,闻着这香味,我还以为是赵师弟那个吃货来了呢。」
许久没见过人影的云若此时看见林夏,也是乐开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边撕过一根鸡腿吃了起来。
「嘿嘿,师姐有所不知,赵师兄虽然好那疱厨之事,但是若论到这叫花鸡,那还是叫花子手里的最正宗。」
「哦?难道小师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
林夏倒也不以曾经做过叫花子为耻,说笑间全无顾忌。
「那小师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说来给师姐听听。」
云若眼睛亮了起来。
「这倒是无妨,那师姐想听些什么呢?」
「啊,这个,还是算了吧。」
林夏虽然毫不在意,但不知为何云若的目光却突然黯淡了下来,转而放弃了这个话题。
「算了?这却是为何?」
「啊哈哈,不谈这个,不谈这个
。吃鸡,吃鸡。」
面对林夏的追问,云若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
于是两人低着头,只顾吃鸡,野鸡本没多大,不一会就只剩下了骨头。两人在雪地上擦净了手,又对着罐子喝了几口雪水,倒也一本满足。
「啊,真好,师姐好久没吃到这么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对着的都是这些丹药,还是小师弟好,其他人都没来看过我。」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师弟我是个闲人。至于云遥师姐…………」
林夏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云遥自然是想着云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说给对方是否合适,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强,来这里看望反而会伤了我的自尊。不过其实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来看我的。当然,绝不许谈那修行之事,这一点姐姐说的没错,我呀,就是不肯服输!」
说着,云若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你们两人真不愧是一对好姐妹,倒是羡慕死师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举目无亲,就更别提有什么心灵相通的兄弟姐妹。」
云遥云若间那宛若心灵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让林夏心服口服,一时间,他感慨着摇了摇头。
「说什么傻话呢,你既然已经拜入谷中,谷内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亲人。还是说,你瞧不起我们,觉得我们不配当你的兄弟姐妹。」
云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认识大家,这确实是林夏的福气。」
云若说话没什么弯弯绕,是以句句发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动。
「说起来,小师弟修行怎么样了?」
云若突然问道。
「一切还好,如今逍遥诀第二层已经练成了八分,拳脚武功,道术仙法也各自学了一些。」
「这叫还好?你可知师姐我光是这逍遥诀第二层修炼到九成时就已经耗了足足二十载。你若是还觉得不满意,师姐我岂不是该找块豆腐撞死。」
听到林夏的话,云遥惊叫了起来。不过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云若虽然天赋不错,但拜入谷中后,却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就连姐姐云遥后来也赶上了她。
「师姐也莫要惊叹,并非师弟打那诳语,我虽然在逍遥诀的修炼上进展很大,但却有一处破绽,使得这修行上只能说是不错,算不得好。」
「哦,什么破绽?」
「说来也惭愧,正是那房中术。」
林夏不打算骗人,是以好的坏的都未有所隐瞒。
「哈哈,早就说小师弟你那胯下是一银样蜡枪头,如今果不其然!」
云若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师姐,这事弄得师弟都够苦的了,还来笑话我就是你的不对了。」
「抱歉,抱歉,光听说你修行的那么快,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档子事。也罢,就让师姐来看看,你那里到底多么不中用。」
云若说着,宽衣解带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着林夏邀战道。
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云若的胴体,眼下洞外雪花纷纷,冰天雪地间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色自是美不胜收。不经意间,胯下阳具早已昂首挺立起来。
「既然如此,还请小师姐牝下留情了。」
林夏跟着来到洞外,外面虽然寒冷,但两人元阴元阳激荡,欲火蓬勃,浑然不惧。倒是在那雪地里行交姌之事,显得颇为刺激,是林夏从来
没有想到过的。
他走近身,和云若拥抱在一起,彼此亲吻,纵情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待到挑起了兴致后,却是林夏首先发力,突然绕到云若身后,并将其推倒在雪地里。
「师弟真是粗鲁,是想要从后面来吗?也罢,快点进来,让师姐尝尝你那根大枪。」
云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轻轻扭动着臀部,丰盈的雪臀迎落着点点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丽。
「小师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却让师弟先好好尝尝师姐的牝户好了。」
林夏没打算直接挺枪戳牝,却是伏下身子,张嘴含住了云若腿间的「白馒头」。
两姐妹胯间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头的榨汁机这点,早在和云遥修行房中术的时候林夏就已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论哪个体位都一样是个泄字。
所以面对云若,他打算靠前戏先取得优势,然后再发动总攻也不迟。
张口含住玉壶,林夏伸出舌头拨开两瓣厚实的肉唇,舌尖轻点唇间红豆,然后抵着那赤珠玉核打起转来。
「小师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师姐正面交锋,却使这弯弯绕的法子。」
云若被舔的酥痒难当,顿时抱怨起来。
「小师姐牝户神威,林夏自论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还望多多包涵。」
林夏嘿嘿一笑,却不打算放过云若,反而使劲抱着对方纤腰,更加卖力的舔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趴在雪地上,云若受制于体位,又被对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气,却还真是拗不过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开始就太过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场。
林师弟虽说不擅长这房中术,但口活却真是厉害。不好,我要想个办法,要不然,还真给他舔的丢了去了。
云若趴在地上,只觉的牝户间,一条软舌一会抵着红豆赤珠,一会又探进仙人洞,拨撩的她淫水连连,骚痒不已,心下自是大惊,方知原来小瞧了对方。
她勉强撑起身子,回首望去,却见腰肢被对方用双手牢牢的定住扭动不得,更别提翻身反攻。
情急之下,她若四处观望,发觉对方跪在自己身后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欲火蓬勃,胯间阳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两腿之间,倒也相距不远。
于是云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里保持好平衡,向后抬起一条粉腿,将那纤纤玉足悄悄伸向了对方的胯间巨物。正舔牝舔的起劲的林夏,突然觉得胯间传来了冰冰凉,柔弱无骨的触感。那软软糯糯的感觉美的他龙首一麻,整个身子差点也跟着软成了一团。
低头一看,却是云若正伸着粉腿,用那小脚去拨撩他的阳具。
不好!
林夏万万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体位,却依然被对方抓住了阳杆,大惊之下,也顾不得端详那玉足是多么的小巧秀丽,连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余裕。
反观云若这边,虽然牝户依然酸麻,却有了反击之法。她伸着腿,小脚轻轻踏着阳杆,脚掌上下捋着玉茎,脚心前后摩挲着龙首。不消半盏茶的时间,就把林夏的阳物踩的吐出了滑润的汁液。
「嘻嘻,小师弟那里真不经踩,这才没多久,就已经把师姐的脚都弄湿了。」
云若轻笑着,用脚趾沾着玉龟上的汁液,绕着那马眼轻轻打转。
「看你那里一颤一颤的,师姐的脚就那
么合你的胃口?」
面对云若的调笑,林夏毫无还口之力,他只觉的胯下被踩的简直连魂都快要丢了去,连舔牝的舌头都失了准头,只是在那玉壶间漫无目的的打转。
「既然如此,这样又如何?看招!」
此消彼长间,林夏浑身瘫软,云若的攻势却更加凌厉了起来,她分开脚趾夹住那龟首棱冠,然后上下快速的捋动着。
「啊!」
急所被狙击,林夏顿时美的叫出了声来,两只手更是没了力气,完全松软下来。
云若又怎会放过机会,她猛地一转身,玉足还不忘夹着龟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顿时跟着翻了个跟头,仰面倒在了地上。
不好!
意识到大事不妙,林夏连忙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却见视线里一只粉粉嫩嫩的「肉馒头」狠狠压下,原来竟是被那云若一口气坐在脸上,被胯间那丰盈的白虎馒头把口鼻堵了个严严实实,连声都发不出来。
「呜!」
林夏使劲挣扎着,幸好他身为男子,虽然形势不妙,却依然在力气上占了优势,勉强将脸向上挪动了半分,总算是呼吸到了些溢着女子牝户味道的空气。
「小师弟哪里逃?嘿!」
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厉,彻底把云若从身上掀下去的时候,对方却眼疾腿快,抢先一步,一脚踏住了他的命根子。
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龟上麻痒的感觉立刻让林夏失去了挣扎气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厉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这里就不行了。」
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阳根。深知采战技巧的云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茎的一瞬,就料定了对方逃不出自己的脚掌心。
此时两人的立场完全调换,从远处看去,只见这思过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脸上,女孩藕臂扶着香腮,翘着一只秀足,在那挺立的阳杆上踩踏连连,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茎溅起汁液无数,看上去好不淫靡。
云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阳杆往下一踏,紧贴着林夏小腹,然后借着身子的重力,用那脚掌心碾起了龟首。
「呜!」
林夏被踩的狠了,顿时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只是这声音还没发出一半,却被那玉壶里的琼浆淫液给淋了个正着,呛住了嗓子,难受的苦不堪言。
云若乃仙人之躯,那淫液不但没有凡间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浇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硕大,每每踩动,就如同一枚火热的白煮蛋在脚下滚来滚去。
云若踩的兴起了,更是伸出另一只玉足,左右夹着那龙首上下套弄了起来。
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强用双手扶住对方雪臀,尽可的探出舌尖,去舔云若玉壶。
「嘻嘻,这才对嘛,若是就这么放弃了,可就什么都完了哦。」
看到林夏还有一搏之力,云若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她却同样知道,面对眼下这样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么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泄精的命运了。
「来!小师弟,我们谁也不许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谁先泄了去。」
说着,她那双玉足套弄的更快了。
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着牝,只是被那丰盈的雪臀坐着,眼睛看不清牝户,总是失了准头,舔不到要害不说。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还没来得及发力,云若动情下,牝户中立刻涌出一股淫水,浇的他满脸满喉,呛得连气都喘不上,却同样是后继乏力,无可奈何。
而另一边,云若悠然坐在对方面上,翘着小脚,一左一右,夹着那玉龟上下搓动不说,更是用脚趾一会刮着棱冠,一会抵住马眼,期间醮着从中溢出的淫液,涂满了整个阳杆,映着雪光,正是:一阳杆粗壮挺拔水盈盈,两秀足牵起银丝无数数。
上下捋动那玉茎,招招直攻急所。
前后踩踏着龙杆,回回狠撞精关。
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几欲喊出声来,却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看把你美的,该不会是特别喜欢被女孩子用脚踩那里吧?」
眼看着那玉龟渐渐膨大了一圈,整个龙杆在脚下脉动不止,云若确定他大势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关大破好泄出那元阳。
林夏只觉得胯下奇痒,一根阳具已膨大到了极限,几欲爆发一吐精液为快。
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对方用脚踩着,更是莫名的兴奋不已,几乎无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点泄出来吧!」
最终,在云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浆。
这逍遥诀,需要练到二层圆满后踏入第三层,修士方能透过肌肤吸收那泄如空气中的元阴元阳。可惜云若修为尚浅,无法做到这一点,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凭其中的元阳随风而逝。
这一战是正儿八经的采战,泄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阳,那逍遥诀从八层圆满泄的只剩了七成,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第十二章思过崖云若诉实情摘星楼林夏辩道真
林夏泄了个一塌糊涂后,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
靠着石壁,面前是温暖的火堆,只见云若赤裸着身子趴在林夏怀里,两只手不安分的摆弄着对方胯下阳具。
「小师姐哟,你这回倒真是把我害惨了。」
林夏之前被云若这么一踩,一股脑的泄了个痛快不说,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师姐除了牝户外,压根不会用别的地方吸收元阳,自然也没法渡还给自己。
「什么嘛,我又没用采补之法,看不出来师弟你原来这么小气。」
云若无视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马尾辫,用那一头青丝缠住龙首摩擦起来。
「唉……算了……」
想了想,所幸怀里的妙人并没有用采补之术,浪费的元阳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释然也没办法。
「嘿嘿,你就当是和敌人实战好了,败了只损失这么点道行算是占了大便宜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摆平了林夏这件事让她很开心,云若哼着小曲,用青丝缠住了龟首棱冠,上下飞速的套弄起来。
「呜。」
秀发柔软顺滑,摩在玉龟上那是爽快无比,林夏不由的哼出声来。
「啊,出声了,出声了,小师弟真是好没出息,被女孩子用头发弄着也有感觉?」
云若见状,坏笑了起来。
「哪……哪有的事。」
林夏虽然胯间酸麻,但嘴上却不肯承认。
「既然如此,这又是什么?」
怎奈胯下龟将军已磨的吐出了润滑的汁液,被云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却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老实」的俗语。
「那,这样又如何?」
云若见林夏说不出话来,露出了得胜的笑容,然后伏下身子用发梢探起了顶端马眼。
「呜。」
尿道内被异物搔着,一种奇妙
的感觉渐渐蔓延开来。
「嘻嘻,快要泄出来了?」
云若抬起头,看着林夏那苦闷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一分。
「呜!」
渐渐精关开始酸麻,林夏不住地颤抖起来。
「才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解脱呢!」
然而就在阳杆脉动之际,云若却停下动作站起身来。
「师,师姐?」
林夏痛苦的抬起头,胯间酸麻无比,想要射精,却得不到释放。
「怎么了,某非师弟想要泄出来?」
云若伏下身看着对方,明知故问道。
此时此刻,身为男人的尊严在股间的高昂感面前显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没出息的点了点头。
「什么嘛,就这样屈服于欲望了,还真是根没节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体,无论头发还是脚都可以吗?」
毫不留情的呵责,让阳物更是不争气的跳动了两下。
「也罢,只要肯回答师姐几个问题,就让你泄·在·里·面。」
终归是自己师弟,云若不忍欺负的狠了,她弯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户抵着玉龟,把对方揽入怀中娇声说道。
「师姐要,要问什么?」
玉茎被那一团软肉磨着,却又得不到释放,苦的林夏声音都颤了起来。
「小师弟你觉得,谷内和谷外,那里比较好玩?」
云若一边吊着林夏,刺激着玉茎,让那胯下之物随时保持在爆发的边缘,却又总是达不到高潮。
「谷内谷外?在我看来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镇热闹,但俗世杂事也多,哪比的上这谷里来的清净。」
「那……小师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
云若又问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难道说,师姐想去谷外玩?」
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学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术,先不说敌对修士,至少在俗世里不至于有什么危险才对,谷内待的久了,也确实想去游历一番。
「呜,才,才不是呢。我们怎可随意沾染那红尘俗世,只是说说而已,师弟且莫往心里去。」
云若被林夏这么一反问,顿时脸红了起来。
唉,小师姐那孩子气的性格终归是藏不住事,看来是谷里待久了,想要出去玩乐。
林夏又不是笨蛋,那还看不出自家小师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镇子里耍,小师姐可莫要跟着了?」
想到这里,他坏坏的笑道。
「哎?小师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况想要出谷,光师父那关你就过不去。」
听到林夏的话,云若眼中散发出了光芒,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这个无妨,小师姐尽管放心,师弟我自己有妙计。」
「什么妙计?」
「不可说,不可说。」
林夏笑着摇头不语。
「好你个小师弟,竟然敢跟师姐卖关子?」
云若把腰肢一沉,张开玉壶收了龙首用淫肉一夹,林夏那话顿时又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哎呦!师,师姐?」
「怎么样,说不说?
说出来的话,就让你解·脱·哟。「云若一边用牝户夹着那话,一边凑过身子,香唇靠近鬓旁耳语道。
「说不得,说不得,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夏美的直打颤,却依然连连摇头。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你出谷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才行!」
云若不依不饶的黏在怀里撒娇道。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
所以呢,师姐?「林夏被夹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回
回被磨到顶点却又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几欲发狂。他抬起头,用祈求的语气问道。
「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罢,不欺负你了。」
对方那可怜的样子让云若忍俊不禁,她娇笑着把雪臀一落,将那即将爆发的阳杆尽收穴内。
「啊!」
顿时,山洞里弥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
几日后,林夏登临摘星楼拜访师父逍遥仙子。
等到了顶楼,却发现那里还有一人,是云遥在向仙子讨教逍遥决里的问题。
「师父早,三师姐早,林夏有礼了。」
见到两人,他也不敢失了礼数,于是恭恭敬敬的道了个早。
「林师弟早,今日来摘星楼,是有修行上的事要向师父讨教吗?」
云遥笑着回礼道。
「非也,非也。修行一切都好,今日来是想向师父讨个许可。」
林夏摇了摇头。
「哦,什么许可,说来听听?」
逍遥仙子问道。
「我自入谷至今算算已有十三载了,如今道行略有小成,是以想出谷游历一番,还望师父同意。」
林夏所谓的方法很简单:想要出去?直接说不就得了?
「师弟竟然如此孟浪,我们乃修行中人,怎可出行入世,去沾染那凡间的因果,拨撩那红尘的俗事?」
仙子还没说话,云遥这边已经皱起了柳眉。
「师姐此言差矣,这出行入世本是一种游历,不入世,怎出世。」
林夏说这番话虽是为了辩驳云遥,但眼神却在不停的瞄着师父,但见仙子含笑不语,他就知道这事有戏。
「我等修道人,心若明镜台,这一入世,染了红尘,粘了俗世,又怎能照明己身?更别提出世了。」
云遥反驳道。
「心若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若是染了尘埃,拂去即罢,又何必视之为豺狼虎豹?」
「师弟莫不知,古时有多少修道人一入红尘,皆尽被困其中,再也出不来?这红尘又岂是想拂掉就能拂掉的?」
「师姐此言差矣,求道之路漫漫,期间千辛万苦,又怎差这一道红尘?
我等所学乃逍遥诀,求的就是那大逍遥,大自在,若是面前一道红尘,淌开走便是,如此唯唯诺诺,哪里谈得上逍遥,哪里谈得上自在?「只见林夏云遥两人唇枪舌剑,互相争执不休,直到仙子拍了拍手,才停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一个想要入世,一个却反对。期间谁对谁错我自有分晓。
云遥啊,云遥,虽说你是师姐,但是对这逍遥诀的了解却依然不如那林师弟来得深。此番辩驳,却是你输了。」
逍遥仙子笑了笑,先是指明了对错,随后又道:「想当年为师把你姐妹两捡回来的时候,也是在那市井当中,若是这入世游历乃十恶不赦的话,师父不也犯了戒?」
「师,师父法力无边道行高深,自然不惧那红尘诱惑。但林师弟道行尚浅,却实在是…………」
听到仙子拿自己举例子,云遥顿时低下了头「师姐此言差矣,这红尘诱惑考验的乃是一名修士的道心,而不是道行。大千世界万般诱惑,名利,金钱,女色,皆乃修士们的毒,但只要明心鉴,通本性,一颗求得长生的心不变,任凭万般诱惑,又能如何?
再说,我本就是小叫花子出身,早就入过世,踏过凡尘,如今再来一次,又有何妨?」
林夏摇了摇头。
「说的好,明心鉴,通本性,方乃长生之法。但林夏你有
可知,你本为叫花子,吃得人间疾苦,却从未享过富贵。
此番学有所成,你游历世间,靠着道术仙法,想要在人间飞黄腾达却已不难。待你享受到了人间的权利,金钱后,可否不忘了今日之言?「逍遥仙子点了点头,看向林夏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青睐。
「多谢师父教诲,林夏定谨记在心。」
仙子的一番话惊出了林夏一身冷汗。是呀,他本是叫花子,在人间也没享过福,如今有了那能力去求个富贵,是否还能坚持住自己的道心呢?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就是穿越者,虽然算不上富二代,但电子游戏,西洋大餐,饮料,电视剧,这些样样都经历过,又怎会被那古时代的单调享受所轻易诱惑,于是一颗心再度定了下来。
「也罢,你要入世游历本就不是坏事,师父准了,去吧。」
逍遥仙子见林夏起初神色慌乱,却又很快平定下来,却是难得的又高看了他一分。
「谢师父,呃,只是林夏还有一事。」
「什么事?」
「是关于云若师姐的…………」
林夏顿了顿,把那思过崖的事情说了出来。
「若儿那丫头,在思过崖不好好修行,却想那凡间俗事,这样下去怎能进步。」
云遥听罢,紧咬着嘴唇,看上去很是担心妹妹。
「遥儿你也莫要责怪若儿,此事细细一想,却是为师疏忽了。
你两姐妹还是婴孩时就被为师抱入谷中抚养长大,修行许久却从未见过那外界的世面。
若儿天性好玩。每天听着其他师兄弟说那谷外的事,却是动了性,看样子倒像入了魔障,是以修行迟迟不前。
如今若不是林夏提起,师父我怕是还被蒙在鼓里,险些酿了大祸。「谷内师兄弟的来历林夏都知道,但云遥云若二姐妹的事倒还真是从没谁提起过,如今一听,原来是打小就生活在谷里。
「入,入魔?这,这该如何是好?」
云遥听到云若入了魔障,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连林夏心也不由的揪了起来,他本以为云若只是想出去玩,谁知原来已经想出去想的入了魔。
「无需担心,这魔障不是因为若儿贪恋红尘,而是源自于她对世俗的无知和好奇,只要让她去见见世面,了解下这凡世间究竟是什么样子,魔障也就迎刃而解了。
这样吧,林夏出谷的时候带上云若,若儿天性好奇,又对凡间一无所知,没个人照顾反而不好。」
逍遥仙子想了想,决定让云若和林夏同行。
事毕,两人告辞了师父,一同起身离去。
路上,云遥默默的闹起了脾气不理。
「师姐哟,师姐,你可莫怪师弟,我也是为了云若师姐着想才来找师父的不是?」
「可是你找师父也罢了,却害的我在师父面前丢丑!」
云遥扭过头去,看都不看他。
「既然如此,倒是师弟该罚。」
林夏知道师姐没有真生气,只是在耍小脾气。但使起小性子的女人是不讲道理的,这点就连平时温柔体贴的云遥也一样,他只好赔罪认错。
「哼!你知道就好。」
见到林夏服软,云遥终于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在一对藕臂中,本就丰盈的胸部更显得挺拔俊俏,让林夏看得呆了。
「那,就罚师弟出谷时也带上我好了。」
「啥?」
一瞬间,林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说定了,哼!」
面对目瞪口呆的林夏,云遥转过身理也不理的
走远了去,仔细一瞧,却是脸蛋已经红到了耳根。
看着对方的背影,林夏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想往外跑的疯丫头原来不止一个。
第十三章二女初出逍遥谷林夏暗探洛河城
待到万事敲定,出谷的日子也已来临。这一天,林夏叫上云遥云若两位师姐,迈出了自打入谷以来外出的第一步。
路上有两女陪伴倒也不显寂寞,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离逍遥谷最近的一个小镇,名唤青林镇。
「呐,小师弟,为什么镇子里的人们都在盯着我们?」
一进镇子,众人就迎来了无数道目光,这让云若多少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的小师姐呦,早在出谷前我就说过了,你的那身衣服穿到外面铁定扎眼,那时你还不信,现在瞧瞧,大家看着的可不是你?」
林夏叹了口气。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他发现俗世众人皆和古代一样,大抵都是一身朴素的汉服,内衣也不过是肚兜和亵裤。但是反观修真界,短裙丝袜不说,就连纹胸或者系带的小裤裤,他都在云遥和云若的闺房里看到过。
以前不了解的时候还觉得这文化差异有点大的离谱,现在想想,是因为床战才让女修们发明了这些专门用来对付男性「武器」。
如今身边两女貌若天仙,本就惹人注目。其中云遥还好,一身白裳,看上去就像是不知从哪来的大家闺秀。反观云若,下身一件小短裙,配合上过膝的黑色云纹金边丝袜,那可不就是某岛国人民最为崇尚的绝对领域?
至于上半身更是只有一件无袖的小坎肩,露着圆润的双肩不说,中间缝隙大开,把那一对娇乳的小半部分尽收眼底。
这样的装扮在林夏看来那就是一个字——赞!
但放到青林镇的镇民眼里那就是四个字——有伤风化!
「呜,没想到俗世这么麻烦,连衣服都不能穿自己喜欢的。」
刺人的目光很不舒服,这让小姑娘不由得扭捏了起来。
「拿去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林夏叹了口气,取出了包裹里之前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了过去。
「嘻嘻,不愧是小师弟,师姐没白疼你。」
林夏递过去的翠绿色罗裳是云若除了现在穿着的一身外最喜欢的一件。
和两女待的久了,她们喜欢什么样的衣服林夏还算了解一二,就自作主张从云若的闺房里取了出来,现在看来倒没有白带。
只是还没安心多久,对方接下来的动作把林夏吓出一身冷汗。
「师…………师姐,怎么可以在这里脱衣服!」
看到云若低下头开始解胸前的扣子,林夏连忙阻止道。
「唉?」
云若歪起了头,在她看来,脱衣服换衣服又有什么不对。
修真界里男女之间那叫一个开放,虽然其原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是因为修士之间的争斗所致。而放到俗世,这当众脱衣服的举动就有些…………
「总之先跟我来。」
注意到周边的村民已经在指指点点,林夏忙不迭的拉着二女来到附近的小竹林里。
这青林镇的名字来源于四周的竹林,林夏看了看四处,发现无人,在这里换衣服想来就没问题了。
「我听说,世俗间对男女床第之事抱有很大的偏见,而且也不允许女子随意赤身裸体,师弟带我们来这里可是因为如此?」
云遥虽没出过谷,但终究懂得的还是比云若多点,倒是有些明白林夏的苦恼所在。
「正是如此…………」
林夏点了点头,把俗世那些条条框框多多少少的讲给了二女。他虽然知道云遥云若从没出过谷,但是眼下看来,云若对于俗世的常识简直就和白纸一样。
「什么嘛,想不到俗世这么麻烦,完全没有四师弟五师弟他们说的那么好嘛。」
换上了衣服的云若不满的嘟起了小嘴。
「好啦,你也莫在埋怨,就算是在谷内,像你那样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脱光了衣服的女孩我看呀,也是没几个。」
云遥摇了摇头,在云若头上弹了一个爆栗。
等换好了衣服,云若再次和云遥再次走进镇子,此时的二女看上去完全就是两名出游中的大家族姐妹。
至于林夏,他的打扮倒是很随意,反倒像是两姐妹的侍从。
一进镇子,云若就把之前的不快忘到了脑后。
青林镇大部分家庭都靠卖竹子过日,所以镇子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竹子饰品和玩具。云若天性好玩,只见不一会,就已经脖子上挂着竹笛,手里摆弄着竹蜻蜓,玩的不亦乐乎。
「看来带若儿出来真是对了。」
看着笑容烂漫,蹦蹦跳跳奔跑在前面的云若,云遥满足的笑了起来。
「说起来,还多亏师弟带了钱财出来,我和若儿都没想到俗世里还需要这些东西。」
不光是云若,其实云遥对着俗世的景色也是流连忘返。虽然不像云若那般激动,一双美目却也是不停的看看这个,望望那个。
「俗世之中,钱财是很重要的,随时带在身上,到哪都用的上。」
林夏笑了笑。出谷的时候,他顺手摘了几颗数十年的何首乌。修士用的药材,大抵都要百年份才可以,所以这玩意在谷内就和杂草一般。不过等他拿到当地的医馆卖却,反而还得了不少盘缠。
说着玩着,云遥忽然看见不远处有商贩在卖米糕,那些装在翠绿的竹筒里被蒸至清香扑鼻的米糕实在讨喜,于是便忍不住缠着让林夏买了一份。
「和林师弟一起出行真是太好了,若是只有我和若儿的话,想来免不了一番麻烦。」
接过洁白的米糕,云遥轻轻舔舐着上面的蜂蜜和果仁。
「哪里,能和师姐们一起出行才是我的福分。」
和两美一起出门,林夏哪有不满的理由。这不,但见云遥舔着米糕,那软软的香舌自下而上刮取着米糕上的蜜汁,然后又从上往下把那顶端轻轻含入,倒是不知不觉间用上了些房术的技巧,那魅惑的样子,看得林夏小腹间火热。
「嘻嘻,林师弟脸红了,在想些什么呢?」
转过头,云遥发觉了林夏的异样。
「没…………没什么…………」
林夏大窘,连忙侧过了头。
「呐,作为带我和若儿出来玩的奖赏,师姐晚上用嘴帮你做如何?」
云遥坏笑着,伏过身,对着林夏咬起了耳朵。
「不过这也是训练,林师弟要是撑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那就该罚!」
随后,仿佛不像太轻易让对方尝到甜头似的,她又如此加了一句。
「呜…………」
原本听到云遥的话,林夏立时心猿意马,但是一想到对方床上的本领,想来惩罚是跑不了了。
「嘻嘻。」
看到林夏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的样子,云遥得意的眯起了眼睛。
其后且不说林夏晚上享受到的是艳福还是艳祸,青林镇终究是个小镇,几人在那里住了不到三天,就动身前往了不远处更大的洛河城。
这洛河城原本是林夏还在当叫花子时居住的城市,如今故地重游,难免一番唏嘘感叹。
想当初他在这里也认识不少人,如今回来,却几乎没有一个人能认出他来。
不过也无所谓,林夏对过去的生活本来就没留恋。当个叫花子有什么好怀念的,哪比得上现在逍遥自在。
不过这洛河城中却还有另一事让他大惊不已。
「姐姐。」
「恩,我也看到了。」
不光是林夏,云瑶云若两女同样面色肃穆。
原因无他,只是这洛河城里死气沉沉,哪怕正午骄阳似火,城中既然弥漫着一股死气。放眼望去,街上行人面色沉闷,皆因这死气所致,体质不好的,保不齐还要大病一场。
「不对劲,不对劲,这洛河城和我当年居住时的差别也太大了些。」
林夏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与两女入城,安顿下来再另作打算。
「师弟…………我逍遥谷虽不是名门正派,但眼下这洛河城鬼气森森,却是不能不管不问。」
云遥坐在床榻上,望着林夏说道。
「是呀,是呀,难得这么大的城,也不知道哪来的邪魔外道,把本仙子逛街的心情都糟蹋了。」
就连云若也撅起了嘴。
「两位师姐少安毋躁。这洛河城我还算是熟悉,出去打听打听也许能知道点什么。」
林夏点了点头。他虽不愿意多管闲事,但眼下这里显然是闹了什么邪,既然是修真人士,免不了要出面一场。
「恩,小师弟也小心些,可别遇到了女鬼,被榨干元阳哦。」
「这正午时分阳气正浓,哪来的什么女鬼啊。」
听到云若的话,林夏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客栈。
论打探消息,一般来讲只要问三种人——官员,地痞,和乞丐。
前者了解城里各种大事正事,而后两者则对小事和见不得人的事无一不知。
打探官员口里的消息比较麻烦,不过还难不倒如今有着仙术傍身的林夏。至于地痞和乞丐,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不好惹,再打发点钱财就完事。
一番下来,待到深夜,林夏回到了客栈。
「林师弟辛苦了,打探的怎么样?」
一进客房,云遥便起身问道。
「全都弄清楚了,就我所打听到的来看,洛河城的一切都和一个叫八景门的门派有关。」
林夏坐下喝了口茶,然后道:「从去年起,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法子操纵了太守。我用土遁术潜入太守府,却发现他被人用法术迷了心窍。
而这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开凿洛河,引水绕城。「洛河城本是依河而建,如今那个八景门用法术迷惑众人开凿洛河,却不知究竟是为了何事。
「八景门…………怎么可能…………」
听完林夏的话,云遥柳眉轻蹙。
「姐姐知道那个什么八景门九景门的?」
云若在一旁问道。
「我虽没出过谷,但却听师父讲过不少关于修真界的事,离这洛河城不远的地方有座山叫元宝山,山分三顶,状似元宝,那山里倒确实有个八景门。
不过和我们逍遥谷这样的散修门派不同,那八景门门派虽小,却是正儿八经的名门正派,不大可能会干这种事吧?「说起修真界的势力分布,大体上可以区分为三种,名门正派,散修,魔门。顾名思义,名门正派的修士做事大多浩然正气,虽也不乏岳不群之徒,但是大体上还算对得起「正气」这两个字。
而散修,就如
同逍遥谷一众,做事随心所欲,大概中立二字最为合适。
魔门就更不用提,行事乖僻者大多出自这个群体,其中不乏利用采补之术祸害他人修炼之徒。
「师姐所言虽是,但就师弟我看来,这件事却是十有八九出自八景门之手。」
「师弟何出此言?」
「不知师姐有没有注意过这洛河城的风水,就师弟所观,这洛河城和那元宝山之间呈一蝎子探宝之势,以洛河为蝎尾,在往前各有两座大山夹着元宝山,就仿佛一蝎子用大螯钳着一块金元宝。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
林夏自打注意到八景门后,专门探清了那元宝山和洛河城的地理位置,在他想来,改变河道如果不是为了商务交通,也就只剩下风水了。
「可惜那洛河是笔直的,当不起蝎尾,没有弯钩,聚不起运势。」
在场的人都学过风水,林夏一点,大家就都明白了。
感情那八景门是打算强改河道,弄出了一个蝎子探宝的局势来给八景门造势。
「如果是为了运势的话,说不定真的是八景门干的。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去给他们点教训好了!」
听到这里,急性子的云若已经按奈不住,挥舞着小拳头就要找人打架。
说起来,这事也确实让人愤慨。运势对于一个门派的兴旺虽然重要,但八景门损就损在这蝎子探宝的风水局里,偏偏那蝎尾部分颇为阴毒。蝎子本为五毒,尾部藏针,现在八景门把这洛河城变为蝎尾的一部分,作为毒物积於之所,哪里是活人可以居住的地方?
「幸好八景门的布置还没完成,这洛河离彻底改道还有一段时间,要是我们再晚来一阵子,别说城里死气沉沉,怕是有个活人就不错了。」
林夏点了点头,他虽是散修,但是面对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实在是无法置之不不理。
第十四章逍遥谷林夏夜入太守府八景门景儿邀战房中术
休息一晚后,三人第二天就开始了行动。云遥在城里搜索,试着找找有没有像是修士的可疑人物,云若前去探查洛河正在施工的地方,而林夏则再次来到太守府,他先是解开了敌人的迷术,然后告知清醒过来的太守肆意改造洛河的坏处。
其实林夏不必去说这些,伤财劳命还没有意义的洛河改道计划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去考虑,太守从迷术中清醒过来后,先是重谢了林夏,随即就派人前往洛河叫停这个浩大的工程。
至于林夏本人,则干起了守株待兔的行当。
他觉得如果八景门不打算放弃的话,洛河太守的力量自然是必须的,所以他们应该还会来到太守府才对。
当天夜里,他的预感就得到了应验。
入夜三更,只见太守府传来里一阵仙术的波动,随后,三个人影就突兀的出现在了太守卧房的门外。
而林夏此时正蹲在高高的房梁上,监视着下面几人的一举一动。
「那个太守的迷魂术被解开了,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只见其中一个黑影说道。
「不太可能吧,论洛河这块地方,有哪个势力敢跟咱八景门叫板,我看是师弟的迷魂术技艺不精,那个太守自己醒来了才对。」
另一个黑影如此说道。
「哼,我的迷魂术早就大成,不可能出这种错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万一惊醒了太守,反而不美。」
看到两个人吵起来,最后那
名入侵者连忙劝起了架。那声音听起来柔软婉转,没想到竟然是名女修士。
「景儿安心,整个太守府都被我施展了催眠大法,那些卫兵连带着太守一个个都睡的跟死猪似的,哪怕拿着锅子在他们耳边敲也没用。」
其中一个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渐渐的,天空中乌云被风吹散,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林夏这才看清了入侵的三人。
为首的两名男子一个高大一个瘦小,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一名女子,长长的头发被扎成两股麻花辫垂至后腰,一身雪白的旗袍,下摆短短的只能勉强遮住臀部,无袖的上身露出了两支藕臂,看上去很是娇小清新。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连旗袍都有了啊。
林夏一边想着一边暗暗的咽了口口水。那个名字叫做景儿的女孩看上去很是漂亮,但越是漂亮,一想到之后保不齐要和她床战,林夏心里就越是没谱。
「只怕你的那个催眠大法又和之前的迷魂术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失效了吧。」
另一边,那个大个子嘲讽道。
「你……你虽然是我师兄,但是怎可一而再再二三的辱我!」
小个子一听,顿时起了发火。
「怎么了,我是你师兄,难道还说你不得?」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别吵了。」
看到三人吵成一团,林夏顿时觉得这是个机会,只见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一个掌心雷劈出,重重的砸在了那个小个子的后心!
「啊!」
对方顿时喷出一股口血箭,昏死在地上。
「好小子!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修士敢惹我们八景门!」
那个大个子先是一惊,随后回身劈出一掌。
「哼!你们八景门伤天害理,强改地脉风水,弄得洛河城百姓民不聊生,我不管管怕是天理难容!」
林夏冷哼一声,也不去接掌,只是虚晃身形,绕过了掌风钻入大汉怀中。
「给我躺下吧!」
劈掛掌打出,那名大汉顿时倒飞而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短短一个照面,两名大汉皆被林夏放到在地,只剩下那女修一人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景儿小姐,若是你们八景门肯放弃在洛河城的布置,林某保证不会为难各位。」
林夏道。
「哼!林公子道法武技不错,只是不知房术又如何,且让景儿来领教一下好了。」
看着被打倒的两人,少女咬着嘴唇神色阴晴不定。最终,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旗袍上的扣子,脱下衣裳,任凭姣好的胴体就这么暴露在月光中。
「既然如此,林某就不客气了。」
看到此战不可避免,林夏也就不再犹豫。
走廊里野合有些太煞风景,好在太守府内房间众多,两人随便找了一间后就双双上塌,彼此抱在一起。
这是林夏第一次与敌对的女修床战,所以他的心跳的很快。
老实说,平日里自家两位师姐实在是太过厉害,以至于他从来都没赢过。也正因如此,林夏对与女修床战有一种弱弱的胆怯敢。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得强打起精神,一手搂着景儿腰肢,一手攀上了对方胸前的那对雪峰。而景儿也不示弱,牢牢抱着林夏,一边吻他,一边伸出手握住了那火热的玉茎。
两人乍看上去就像好象是一对情侣在缠绵,而事实上,却是惊险万分的交战。
林夏用食指揉着景儿的乳首,景儿则轻轻扣着对方的马眼。两人使出浑身解数,都想在前戏阶段就给予
彼此更多的快感。
只见林夏的手滑入景儿股间,轻轻抚摸着那蜜穴的裂缝,渐渐的,里面开始有蜜露溢出。
景儿则握着林夏的阳杆,前后温柔的套弄。
战到此时,双方皆已浑身燥热,情欲高涨。景儿轻轻推开林夏躺在地上,分开腿,露出了那粉嫩的娇牝。
只见那阜丘上芳草稀疏,看上去甚是青涩可人,两瓣肉唇微微开启,露出了其中的仙人洞,洞口一张一合,里面琼浆盈盈,正是盼着阳龙进来,好榨出那白浆。
「公子是有胆量的话,和景儿用这里分胜负如何?」
景儿伸手分开肉唇挑衅道,同时让那胯间美景进一步暴露在林夏眼中。
「这有何不敢,且把那牝户稳住了,我这就来会你一会。」
林夏不甘示弱,伏下身,挺着胯下龙枪对准蜜穴一挺。玉龟刚入其中,就被一圈软肉紧紧的箍住,只觉得那腔壁夹着,吸着,拧着,好不快哉。
只可惜此牝虽妙,还是抵不上云遥云若姐妹那胯下名器。虽有少女的紧致,夹的玉龟麻痒,但也不至于一入牝中就让人失了斗志。
见那玉壶不过如此,林夏顿时来了自信,他抬起腰,把那龙枪在景儿牝中连刺数下,使着一九浅一深的法子,拨撩的景儿娇喘连连。
「公,公子莫要得意,看景儿手段。」
景儿也不忘摇牝还击,九下浅刺,她就放开牝洞,一腔淫肉软而无力,弄得林夏宛若刺在棉絮中,使不上劲,吃不着力,那一下深的,她却反其道而行之,待其刺入深处,顿时提跨夹牝,用力箍着龙枪,弄得林夏每每抽出时,都被那一腔淫肉刮的是腰间酥软,爽的止不住打颤。
「小姐好本事,林某自当奉陪到底。」
林夏见状,却干脆把那大枪往里一顶,玉龟抵着花心也不抽出,反而细细的研磨起来。
「啊。」
花心被一硕大宛如鸡卵的事物磨擦着,景儿顿时痒的钻心,不禁呻吟出声来。
「公子欺我八景门,景儿…………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输了去!」
她将两条粉腿从后面使劲一箍,把那玉龟挤入花心内,随即又猛收牝户,反过来用花心淫肉夹住了对方那话。
「嘶…………」
玉龟受制,林夏顿时美的倒吸一口凉气,腰肢一软,失了方寸。
「公子大意了!」
景儿抓住机会,趁着林夏提不起劲,猛地一扭腰,使了个翻天覆地的法子,一转身骑在了林夏身上,取得上位。
「这一回,且让景儿施展手段骑个痛快,看公子又能坚持多久!」
说着,她双手撑着胸膛,双腿夹着腰肢,提胯振牝,夹着阳根一上一下,每每起身,洞口露得半截玉龟,回回落腰,玉壶吞下整根阳具,竟是一大开大合的路子,只把林夏套弄的牙关紧咬,浑身打颤。
「若是受不住,乖乖泄出来可好?景儿那玉壶都接着呢。」
景儿嘴上步步紧逼,实则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眼看她香汗淋漓,肌肤间白里透着潮红,却也是动了情,起了性,只盼着林夏能先她一步到达顶峰一败涂地才好。
「哼,如此简陋的招式,又怎能降的了我,景儿小姐若是喜欢玩这直来直去的插法,林某奉陪就是!」
林夏被骑在身下也不肯服输,眼下可不比和云遥云若在闺中练习,乃是真刀真枪的采战,谁要是先泄了,下场自不用提。于是他不退反进,躺在景儿身下
,挺起腰,自下而上狠顶撞对方牝户。
好一个以暴制暴的法子,景儿被顶的狠了,花心琼浆直冒,流到两人交姌之处,顿时激的水花四溅,而且不光如此,这林夏发起狠来,反而取得了优势,弄得景儿全身酥软,莺啼一声就伏在了怀里。
「我那胯下钢枪本就这般威风,小姐若是不敌,便速速丢了去,林夏保证不会为难八景门的诸位。」
林夏取得优势,搂着景儿翻了个个,顿时转回了男上女下的式态。
只可惜他虽势猛,却一不小心提到了「八景门」三字,顿时惊的景儿心中冰凉,全然没了那意乱情迷的感觉。
眼下师兄师弟全被这位公子放倒,若是连她也输了,那八景门在洛河城的布置终要成为一张白纸。所以这一战输不得!
想到这,景儿再度打起精神,虽被压在身下,却也是拼了命的扭着腰,夹着牝,誓要把林夏的那话拧出汁来。
林夏被夹的狠了,气势显弱,景儿趁机双臂向后撑着地抬起身子,提起雪臀往上一推,竟把压着她的林夏推的向后倒去。
好在林夏也未完全失去力气,他同样双手往后一撑,勉强稳住了身形。
自时此刻,只见林夏跪坐在地,双手撑着身子勉强没有倒下,景儿四肢发力,那雪臀架在对方跨间,却是隐隐占了上风。
两人皆使出浑身解数,谁也不肯让,谁也不服输,一时间,这看似香艳的巫山云雨间,倒真的迸发出了些许杀气,有道是:巫山扬威风,云雨漫杀气,往来金戈嘶鸣。林夏忿怒,胯下连刺黑樱枪,招招直取花心,景儿娇嗔,提臀摇着琼浆壶,回回直攻急所。一个老树盘根,挺着粗枝来刺牝,一个蜂飞蝶舞,张着蜜罐收白浆。林夏摆大枪横扫千军,女方架牝来挡,景儿收淫肉十面埋伏,男方七进七出。
两人皆把那快感做武器,林夏钢枪威猛,招招直逼花心,要刺出真阴作战功,景儿胯下夺命,每每箍着棱冠,誓绞出元阳当刈首。你来我往间,津波盈盈,淹没胯下宝塔,琼浆溢溢,泛滥玉门阜丘。一个打的是先锋军,陷阵杀敌,直攻花心营,一个摆的是玄牝阵,曲曲折折,陷落精关门。
「小姐你败了,赶紧去了吧!」
林夏全身僵硬,鼓着腰胯猛顶,阳杆脉动不止,龟首硕大磨着花心,已是强弩之末。
「公子才是,快点泄出来!」
景儿香汗淋漓,摇着玉牝狠夹,蜜穴兀自颤抖,一腔淫肉吮着玉茎,更乃千钧一发。
「啊!」
林夏虎吼,把那龙首往上一挺贯穿满腔淫肉。
「嘿!」
景儿娇嗔,把那牝户往下一扣尽吞整支阳根。
这边龙枪一挺,送到了底,那边玉牝一落,吞了个尽,却是双双使出了最后一搏,只看鹿死谁手!
第十五章论房术景儿更胜一筹泄元阳林夏一败涂地
两人把性器牢牢的抵在一起互不相让,一时间看不出谁胜谁负。
只是这份光景没能维持多久,但见那香牝与阳龙交接之处迸出一股白浆,却是男人败北的证明。
可惜林夏使尽千般功夫,却在最后时刻陷落阳关,被景儿榨出精水。
感受到阳具如同哭泣般把白浆泄入自己体内,景儿的心中产生了一股奇妙的征服感——任你道行深法力强又怎么样?哪怕能把师兄弟们打得落花流水,到了自己这还不是要乖乖射出来?
「公,公子,是你先泄了!」
景儿喘息着,那火热的阳精烫在花心上,差点让她也丢了出来。不过就算如此,少女的嘴角依然露出了胜利的娇笑。
反观林夏,胯间那根阳杆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玉龟陷入花心软肉,被那淫穴裹着磨着,泄的一塌糊涂不说,心中更是充满了屈辱。只差一步,明明只差一步,却最终还是拜倒在那淫穴的快感下,把胜利拱手让给了对方。
景儿抬起腰把阳具退出,只见那牝户露光盈盈,里面肉洞一张一息,从中流出的精液尽是林夏臣服于牝内的证明。
反观林夏则筋软骨麻的躺在地上,一杆玉茎兀自颤动,就好似胯间竖起一面白旗,宣告着对女人的臣服。
此时大泄已过,林夏体内的元阳渐渐平稳,眼看可以使用仙法,他顿时想要逃离此地。
「公子休走!」
然而景儿手疾眼快,先一步探出玉手攥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这阳具紧连精关要穴,此时大泄刚过,更是敏感无比,林夏顿时一个哆嗦,运转起来的阳气就这么从还未闭紧的精关里化作一道白浆射了出去。
按理来说,景儿把林夏弄射了之后,本应运起那吸精的法子,继续用牝户榨取对方的元阳。
怎奈何眼下她也到了极限,要是林夏晚泄一阵子,恐怕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男人在射精的时候是容易引发女性快感,所以景儿不敢再把那根龟将军留在牝中,以免弄巧成拙。
不过不要紧,这女修只要房术精深,除了牝户,全身上下从玉足到膝弯,再至雪臀,菊门,丰乳,素手,腋下甚至是一头秀发,无一不是榨取男人精华的利器。
景儿虽然没有修炼到那地步,但是常言道女人上下两张嘴,除了这胯间玉壶外,一张樱桃小口却正适合惩治林夏。
只见她在用手制住了林夏的要害后,便伏下身,慢慢靠近了对方的胯间。
「公子既然败给景儿,就乖乖把元阳全部泄出来吧。」
说着,她将玉茎含入口中。
林夏只觉下面那话被一温暖潮湿的环境所包围,好不快哉。其中更是有一软滑的事物围绕着自己的龟头打转,时而轻搔楞冠,时而舔舐马眼,正是景儿的香舌作怪。
只见少女埋头于林夏的胯间,上下吞吐着那根硕大的肉棒。不一会,林夏就发出了吃不消的喘息声。
景儿见状,明白时机已到,她探出舌尖往马眼一钻,小口含着玉龟猛地一嘬,原本就已溃不成军的精关顿时再度大开,一股股浓厚的白浆就这么被景儿吸入口中。
感受到体内的元阳再度开始流逝,林夏拼命的想要挣扎,怎奈何男人泄精之际是那么脆弱,景儿只要轻启玉齿在那硕大的龟头上微微一咬,他就如同过电一般,浑身颤抖,无力反抗。
渐渐的,伴随着景儿卖力的套弄与吮吸,林夏体内的元阳竟已足足去了五成。
「景…………景儿姑娘,快住手,莫要再吸了!」
筋软骨麻的林夏已无挣扎之力,只好开口告饶。
「既然如此,景儿问公子,你可知错?」
听到林夏求饶,景儿抬起头问道。
「我……我……」
林夏终归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哪怕受制于人,这「知错」二字他磕绊了半天却依然说不出口。
「既然如此,景儿得罪了。」
少女见状,一只手套弄着玉杆,另一只手的手掌包裹住龟头,开始旋转着摩擦起来。
本就射精不止的玉柱哪
里经得起这番刺激,林夏只觉得胯间宛若被万蚁爬过,痒的钻心,那一双软绵如脂的素手此时就如同锉刀一般让人难以忍受。在景儿的摆弄下,一股股白浆如同放尿般,从那五指的缝隙里飞溅而出洒向周遭。
「啊啊啊!」
猛烈的龟头责让林夏止不住的抽搐起来,他猛蹬着腿,却依然无法逃脱景儿的五指山。
就这样又磨去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功力,对方才肯罢手。
望着已经无力反抗的敌人,景儿再度跨坐到其身上,身体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的她决定用那胯间蜜穴收了对方最后的元阳。
眼看着玉门落下,就要把自己的阳具纳入其中,林夏心中的恐惧感完全沸腾了。要说女人哪个部位最能榨取男人精华,自然当属那两腿之间的淫穴,要是再落入那肉洞里,自己毕生的修炼绝对会被泄的一干二净。
眼下对方停止了对性器的刺激,元阳渐渐开始恢复平稳,却正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一想到道行即将被废,他拼了命想要再次运用遁术。
但景儿又怎能如他所愿,只见她腰肢一沉,就把那玉龙吞入牝中,随后一腔淫肉猛地一夹!
「哎?」
本以为玉茎会立刻吐出精液,却不想那玩意非但没有屈服,反而小了一寸。就在景儿不解之际,却见林夏嘴角淌出一丝血迹,竟是他孤注一掷咬破舌尖,用剧痛遮盖快感。
「遁!」
机会稍纵即逝,林夏拼尽全力运转艰涩不堪的元阳,然后遁入了土中消失不见。
景儿连忙起身追赶,但怎奈她虽然在床上赢了林夏,道术却依然不如人,每过多久就跟丢了对方,只得恨恨的跺跺脚,放跑了林夏。且说林夏遁地逃生,一口气潜了四里地才敢上浮露头。待到出来时,只觉脚下如同踩在棉花里吃不上劲,眼前虚影重重,整个人仿佛大病了一场,连路都走不稳。可见那无节制的榨取不光有损道行,还让人元气大伤。
确认景儿没有追上来后,他步履蹒跚的回到客栈。推开厢房门,发现云遥云若二女早已归来多时。
「小师弟怎么如此之慢,让我和姐姐好等…………
诶?这是怎么了?」
看到林夏归来,云若忍不住跳起来抱怨,但随后她就注意到对方那苍白的脸色。
「师弟快坐下,让我看看。」
云遥起身扶着林夏坐在床上,伸手搭住他的脉门。
「这…………若儿莫慌,林师弟是被人吸了元阳。
你且去药铺要点肉桂,干姜和鹿茸来,好熬些补汤给他吃。「判明了状况,云遥忙扶着他躺下。
好在林夏年轻力壮,虽然看上去有些虚,但随着一碗补汤下肚,又休息了一阵子后,已经可以坐起身,然后告诉二女他在太守府的经过。
「好个八景门!我这就去给小师弟讨个公道!」
听完事情的经过,性格火辣的云若立刻蹦起来要杀到太守府去。
「若儿坐下。林师弟回来都这么久了,那个景儿怎么可能还傻傻待在太守府里?」
云遥拉住妹妹,然后摇了摇头。
「可是,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
云若不甘心的跺了跺脚。
「怎么可能,等林师弟能下床行走了,我们就去八景门!」
看了看虚弱的林夏,云遥严肃道。
于是三天后,从洛河城到元宝山的道路上,一辆篷车正在缓缓行驶。
一位身着道袍的少年正在前面驾着车,仔细一看的话,可不是林
夏。
而在他身边,则还坐着云遥。此时的三师姐正一脸狐疑的盯着他。
「我说师姐,就算你再怎么看我,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啊,要不,等回谷了我们去问问师父可好?」
「那自然要问,只是我实在想不通,林师弟你怎么能恢复得那么快。」
原本林夏惨遭景儿榨精,回来时虚脱的人不人鬼不鬼。懂得一些医术的云遥判断他怕是要三天后才能下床走路。
怎料一碗补汤下肚,到了第二天林夏就已经活蹦乱跳,而今天,甚至连功力都诡异的恢复了五成。
一时间云遥云若二女还以为对方是从那个深山老林冒出的妖怪。
可问题是,就连林夏自己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脑袋里除了问号还是问号,只得留着回去问师父。
「说起来,师姐。
我们这样做妥当吗?「害怕云遥继续针对这点不放,林夏连忙把话题扯到别的方面去。
「你是说?」
「就我们三人前去八景门…………怕是不太合适吧?」
在林夏看来,这上门找场子的事,再怎么说也要拉上一批人才对。要不然,等到了八景门那就是你们三个单挑我们一群,或者我们一群群殴你们三人这样的局面。万一来上三五十个汉子,任凭云遥云若天生名器,怕也要被按在地上强暴到昏死过去。
「是呀,是呀,就像小师弟说的那样,我们是不是太冒险了?」
之前一直钻在车棚里的云若探出头来附和道。
「怎么,现在知道小心谨慎了?
之前你们两,一个鲁莽的以一敌三,结果被人骑在身下差点回不来,另一个则想也不想,就要夜闯太守府报仇,那时候小心和谨慎又跑到哪里去了?「云遥白了二人一眼。
「诶嘿嘿。」
「呃…………」
顿时,云若吐了吐舌头,林夏尴尬的低下了头。
「你们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云遥说着,向两人解释起来。
从林夏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心思细密的云遥就开始怀疑,这件事情就算是八景门干的,怕也绝对不会是门主的意思,要不然,改风水这等大事怎能仅仅派出三名本事和林夏差不多的人来?
保不齐,这很可能是下面某些人背着门主偷偷摸摸执行的计划。
「更何况八景门只是小门派,比不得我们逍遥谷,这件事他们不对在先,若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师父生起气来,他们也担待不起。」
最后,她又给了两人一剂定心丸。
「嘻嘻,不愧是姐姐呢。小师弟是笨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
听完云遥的分析,云若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后又故意使坏似的损了损林夏,做了个鬼脸后钻回了车棚里。只留下掩面轻笑的云遥和一边驾车一边望天翻了个白眼的林夏本人。
这元宝山里洛河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众人驾车不到四日,就来到山脚下,而林夏更是诡异的在此期间恢复了全部的功力,让二女大呼惊奇。
八景门原名八极门,先代以武入道,后来门派虽改,怎奈何这山名却早被当地人叫惯,只得继续元宝山元宝山的叫下去,是以听上去有点俗气,少了几分仙风道骨,多了些市侩。
而想要知道一个仙家道场妙不妙,首先要看的就是这山。
大门派各有洞天福地,住在其中清心养性不说,长在里面的各种奇花异草也是修行必备资源。而
这八景门的山头虽然看似秀丽,却还是少了几分灵气。
其次,大的修真门派很少与世俗有所往来,就好比逍遥谷,早在仙子收徒以前,这谷外向来都是迷阵大作,往来之人根本没法找到进入其中的路径,从而隔绝了那滚滚红尘。
反之眼下,八景门进山的道路紧挨着一个小镇不说,镇里往来的人群中还时不时能看到些修士打扮的人在购买药材或玉器等修行必备之物。
看来这八景门确实像师姐说的那样,算不得一个大派,如此一来,到不用担心了。
林夏看着眼前的场景,确定云遥所言非虚,既然如此,有逍遥仙子这位散修界的大能在背后撑腰,便不必有所顾虑。
只不过三人虽是来兴师问罪,却依然以正式的礼节来登门拜访,目的是为了先试探一下,看看这八景门的门主是否真不知情。
很快,在两位门人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会客厅。
第十七章寻景儿,逍遥谷探访八景门
这八景门的门主名叫景段,功力不算高深,在这修真界只是小有名气。
眼下他打量着云氏姐妹以及林夏,心里有点小打鼓,闹不清大名鼎鼎的逍遥谷找他做什么。
可随着云遥把洛河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连同景段在内,大厅中的堂主,护法全部都变了脸色。
「此事当真?」
景段问道。
「千真万确,我的师弟还和贵门的几位后辈过了手。」
云遥点了点头。
「哦,小兄弟可曾知道究竟是那些人做了这伤天害理之事?若真是本门孽徒,景某定然不会放过。」
就如云遥所言,洛河城一事景段并不曾得知。
环顾整个大厅,连同景段在内,那些堂主护法,哪一个实力不是在林夏之上,若是这些人出马,他断然没有活着回客栈的可能。
「回景门主,林某遇到的一共有三人,因为是夜晚,并未认清前两人的容貌。不过剩下的那一名女修名唤景儿,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
「嘶!」
林夏话音刚落,景段便深吸了一口冷气,手中上好的硬木椅被握的是咯吱作响。
不一会,便有人遵令将一名女子带入了房内,林夏回过头去定睛一看,可不就是那天晚上差点把自己榨干的景儿。
「啊!竟然是你?」
景儿也认出了林夏,顿时惊叫起来。
「景儿我问你,那洛河城的事可是你和师兄弟们干的?」
景段没有给景儿继续和林夏叙旧的机会,他用压抑着愤怒的语气问道。
「爹……」
景儿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弱弱的缩了缩脖子。倒是旁边的林夏吃了一惊,原来那景儿竟然是景段的亲生女。
「哎!你这个不孝女,真是气死爹啦!」
知女莫若父,看到景儿的表情,景段怎会猜不出来林夏一行人所言非虚,顿时勃然大怒。
「爹,景儿这么做也是为了八景门好。」
看到父亲大怒,景儿连忙用撒娇语气辩解道。
「为了八景门好?我看你这是要毁了八景门才对!说说看,究竟是谁教唆你的?跟你参与了干这件事的还有谁?」
景段虽然大怒,但却不曾失去理智,修改运河强聚风水这等大事单凭景儿绝对想不出来,这后面必定有人唆使。
「出…………出主意的是琦萱儿姐姐,一开始同意的是九师弟和五师兄,我听了他们的话,觉得这是个好注意,就一起着手做了。」
「好好好,好你个琦萱儿
!来人,给我把她,还有那两个孽徒统统抓来!」
景段大手一挥,房间里的几名堂主,长老统统杀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景儿,还有林夏一行人。
「哎…………你啊你,这次真是闯了大祸了。」
景段看着景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你可知,我们八景门虽小,却乃是名门正派,怎能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来?」
「爹,女儿不明白。名门正派有什么好?娘亲病倒的时候,也不见那些自喻为名门正派,平日里总是来套近乎的家伙们有什么作为?倒不如我们自己强行更改运势,只要把八景门经营好了,一颗小还丹而已,总还是有办法的。」
「胡闹,平日里和我八景门结交的那几个门派有哪个发展的比我们好,我们八景门拿不出小还丹来,他们更不可能能拿得出来。你这就是在无理取闹。」
听到景儿的诡辩,景段更加的恼怒了。
「哎…………你担心你娘我能理解,但这事急不得,你光看到了强改运势的好处,却不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结果?」
随后,他又叹了口气,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也罢,我就跟你说说好了,逍遥谷的诸位要是愿意,也可以听听,本来这些事情不到时候是不应该说的,对于你们这些刚踏入修真界的孩子来说,还太早了点。」
景段的话引起了林夏的兴趣。
「其实啊,这名门正派之所以成为名门正派,除了为博一个好名声外,最主要的是有助于回避天劫。」
「天劫?」
林夏发现自己听到了一个仙侠小说里很常见,但是到了这个世界里还没听谁提起过的词语。
「恩,就是天劫,这修真界的功法大部分分为九层,不论是你们逍遥谷的逍遥诀,又或是我们八景门的八景功,统统都被分为九层,一层一重天。
之所以这么分,便是在于修士每修炼三层,就会经历一次天劫,修炼到第三重天圆满的时候,天上会降下大风刮你,若是抵御不住,就被风沙刮成肉泥,顿时身死道消。
修炼到六重天,会有大火烧你,若是抵御不住,就化成一团灰灰。
而到了九重天,更会有天雷劈你。」
景段的话惊得众人一身冷汗,除去看多了仙侠小说的林夏,其余人都没想过修真还有这么恐怖的事情要去面对,其中更属云遥最为惊慌。
这也难怪,林夏和云若的逍遥诀连第二层都还没圆满,但是云遥的逍遥诀已经到了第三层中期,也就是说只要再继续练下去,过不了多久那天劫就该来了。
「之所以现在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听到后害怕,结果影响了道心。
不过也不必惊慌,你们逍遥谷底蕴深厚,时机到了自会有人传授渡劫之法,想来三劫中的风劫还难不倒逍遥谷的各位。」
景段看到云遥的神色,便补充了一句。
「而这天劫的强弱,却又和一个修士的行为做派有关…………」
景段接下来的话,对于其余人而言虽然新鲜,但是对读多了小说的林夏却显得有些俗套。
无非是名门正派多做好事,身边有功德缠身,天劫到来时,威力就会小一些,而对于魔门,做多了恶事的结果就是天劫变本加厉的恐怖。
而景儿如此祸害洛河城的百姓,自然是大罪过,而且和还不是针对一人的,恐怕整个八景门都会遭受牵连。就算现在没事,将来总会在天
劫里一并算清楚。
「原…………原来还有这等事情,那景儿岂不是害了八景门的所有师兄弟。」
听完景段的话,景儿身子一软,就跪坐在了地上。
「哎…………」
景段也长叹一口气,显得无可奈何。
「景门主也不必如此沮丧,那洛河城的运河如今尚未完工,城内虽然弥漫着一片死气,却还不足以致人于死地,若是八景门的各位肯配合当地太守重新改回河道,在派遣门徒入城医治伤者,驱散邪气,分发药品,想来就可以将功补过,到时候天劫来临,想来也不会太难应付。」
林夏走上前说道。
「唉…………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景某原本为了治疗内人的病情,多少准备了一些积蓄,如今却要花费到这上面。」
景段叹了口气,林夏所想的办法他又如何想不到,只是如此一来,八景门免不了大出血一番,原本用来给妻子求得丹药的积蓄,却全部泡了汤。
另一边,景儿听到父亲的话,更是啜泣了起来。
硬要说的话,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完全是因为景儿不顾洛河城百姓生死的缘故,也算是因果报应。只是她为了母亲而出此下策,却也算是尽了孝道,总归出发点不是坏的。
林夏叹了口气,把目光投向了云遥,看到对方点了点头后,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景门主不必难过,这瓶中装着的正是小还丹。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景门主为了洛河城百姓肯放弃医治妻子的病情这点让人敬佩,这颗小还丹,若是能帮得上景门主,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还丹这种东西,炼制所需要的药材须在那洞天福地中才能找到,而这洞天福地,如今不是被大门派占据,就是周围危险重重,以八景门的实力,想要求得一枚那是难如登天。但逍遥谷本就是洞天福地之所。林夏走前,从谷内拿走的必需品中就有这颗丹药。
这药虽然对伤病有奇效,却治不了肾虚体亏,是以当初被景儿榨取后,并没能派上用场,而到了如今,却成了八景门的救命稻草。
「啊!」
看到林夏手中的丹药,景段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
「逍遥谷诸位的大恩,景某无以为报,从今天起,你们便是我八景门的恩人。」
人总是有私心的,就算是整个洛河城,在景段眼里怕也没有妻子来的重要,要不是害怕犯了罪孽让天劫加重,恐怕不用景儿动手,他早就把那洛河城的风水改了。
如今心头大患就这么消散于无形,景段怎能不对林夏,以及逍遥谷感恩戴德。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一位堂主走了进来。
「报门主,据把门的弟子说,不久之前,琦萱儿那个女人就带着另外两人离开了八景门,怕是已经知道事情败露,干脆逃之夭夭!」
「追!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如果说景段对于景儿所做的一切气愤不已的话,那么对于那个叫做琦萱儿的女人,怕就是恨不得抽筋剜骨,大卸八块。
「说起来,这琦萱儿,究竟是什么人?」
云若有些好奇,甚至还对琦萱儿这个名字有些莫名的耳熟。
「哼!还能是什么,肯定是魔门的人!」
景段哼了一声,这琦萱儿原本是一名散修,景段看她修为不错,就揽入门下做了门客。现在想来,恐怕对方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暗中煽动八景门内的
弟子,去做那大逆不道之事。
等到洛河改道,哪怕景段发现事情不对,却已犯下滔天罪孽。到那时纵使千万个不愿意,他除了加入魔门再无别的路可走,恐怕那也就是对方的目的。
「算了,先不提这些。你们旅途劳累,这段时间就在八景门内好好歇息吧,也好让景某尽一尽地主之谊,至于那个琦萱儿,等抓到了她,景某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景段大手一挥,如是说道。
第十八章欲火旺,师兄弟大战琦萱儿
就在林夏一行人和景段谈话之际,离元宝山不远的一片树林里,有三名修士正在用遁术飞速前行。
为首的是一名女子,穿着墨色的衣裳,领口处大胆的敞开,酥胸半露,胯部的罗裙更只是勉强遮住圆臀,一头紫罗兰色的长发垂及腰部,年龄看上去并不比云若大多少,本应如同孩童般天真的面容里却有着遮不住的媚态。
少女名唤琦萱儿,正是那名坑害了八景门的女修,而跟在她身后的可不就是当晚在太守府里与林夏大战的两人。
遁出了不知道多少里地后,三人停了下来稍作休息。
「唉,这下完蛋了,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找到了门主。这下一切都完了。」
为首的大块头懊恼着说道。
「只恨景儿那丫头当晚没能榨干那小子,要不然哪来的这破事?」
小个子附和道。
「两位少安毋躁啦,俗话说的好,天无绝人之路。诸位一身修为尚在,只要能找到合适的地方,哪不是修行之所?」
琦萱儿坐在两人的对面,笑着安慰道。
「萱儿姑娘说的倒是轻巧,但世间修行地就那么几所,都是有门有户,我们俩如今背叛八景门,被所有名门正派所追拿,有哪里找的到修行之所?」
小个子没好气的回应道。
「嘻嘻,公子莫不是忘了萱儿的来历?」
琦萱儿嬉笑着反问道。
「哈哈,师弟你也是糊涂了,既然强改运河的主意是萱儿妹子出的。就算是失败了,我们也可以跟着萱儿妹子加入魔门啊!」
大块头反映了过来,一拍大腿笑道。
「此话当真?」
小个子刚才那沮丧的表情顿时就不见了。
「还能有假?」
萱儿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将来有了着落,三人间的气氛明显活络了起来,考虑到目前八景门的追兵还到不了这里,他们打了些野味,倒是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俗话说的好,温饱思淫欲,饭吃完了,大块头的思绪就活络到了对面琦萱儿身上。
此时的琦萱儿正坐在对面,那本就短小到能露出一丝臀肉的下摆根本就无法遮住里面诱人的美景。
昏暗中只见那裙摆下面芳草萋萋,却是根本没穿内裤。
于是一瞬间,大块头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一阵火热,两腿间的某事物开始迅速膨胀,挺立。
他站起身来到琦萱儿身边,然后伸出大手揽住了对方纤纤细腰。
「公子,你这是?」
琦萱儿吃了一惊,但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便倒在大个子怀里。
「嘿嘿,既然从今往后都是魔门的人了,萱儿姑娘是不是也该示以诚意啊?」
大块头淫笑着上下其手,其意图自然不言而喻。
「公子你……」
琦萱儿明白对方是想行那鱼水之欢。
在修真界,男人是矛盾的,做为修士,他们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将肉茎作为武器在床第间厮杀,但做为男人,他们又渴望被女人榨取
,把全部的精华在牝户中一吐为快。
世俗间简单的性爱在这个以床技定输赢的世界里,就和把脑袋伸到女人的刀下任凭处置没有区别。
然而只要是雄性就没办法违背这种最原始的欲望。
如同眼下这大块头一样,胯间阴茎的高昂感早已让他忘却了一切。不过他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至少他觉得眼下三人都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而且身边又有师弟在放风,琦萱儿既没理由,也没办法杀害自己。
「既然如此,就由萱儿来为公子泄泄火好了。」
果然,那琦萱儿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并没有拒绝,任凭他褪去了衣裳,露出自己那雪白的胴体。
把玩着怀中软玉,嗅着诱人的体香,大块头的下身仿佛着了火一般,酸痒无比。
他低吼一声把琦萱儿推到在地,分开那双雪白的粉腿,好让女人最隐秘的地带尽收眼底。
只见那牝户上毛发绒绒软软,柔顺的紧贴着阜丘,散发出媚人的紫罗兰色。肉唇紧实丰满,宛若两座浅峰微微聚拢,更迷人的是在那之间,两枚小阴唇犹如蝴蝶振翅,左右对称的依偎在大阴唇之上,中间是一线天,内里琼浆微露,却是有些动了情,等待着男根插入。
就是这么一个可遇不可求的美穴,却让大块头心头一颤。
名器。
在修真界,这两个字让每一个男修闻之色变,听之胆寒。而这琦萱儿的香牝,却正是被称为蝴蝶穴的名器。
一瞬间,在那妖艳的紫蝴蝶面前,大块头两腿间原本硬如铁的尘柄仿佛一下子软了三分,却是未战先怯,对着牝户低下了头以示臣服。
「公子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