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妖女榨汁

秦时明月之妖女榨汁

第一回

农家尊崇上古神农氏,精通五谷之术,奉行“地泽万物,神农不死,将相王侯,宁有种乎”的信条。农家弟子遍布天下,游侠隐士辈出。农家弟子多正直侠义之士,却行踪莫测,长隐于田野市集之中,不求闻达于诸侯,是诸子百家中弟子数量最庞大的一派。

农家分六堂——魁隗堂、蚩尤堂、烈山堂、四岳堂、共工堂、神农堂。六堂各不相让,以烈山堂堂主田猛和神农堂堂主朱家实力最强,以魁隗堂实力最弱。

农家之主称之为侠魁,现任侠魁田光于三年前神秘失踪,农家群龙无首。如今神农令重出江湖,写着“农家六堂十万弟子,先得荧惑之石残片者当继任侠魁”,令人匪夷所思。

农家烈山堂烈山堂堂主田猛正高高地端坐在殿堂的王座上,他脚下的女人妖媚地蹭着他。

下面的几张椅子上坐着他的几个兄弟:蚩尤堂堂主田虎、共工堂堂主田仲和四岳堂堂主司徒万里。大殿的正中间跪着一个九尺多高的魁梧巨汉。

魁梧巨汉全身赤裸着,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和双脚捆在一起,他血红的眼睛仇恨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列山堂堂主田猛脚边妖媚女子。

“田猛,为什么抓我!”

魁梧巨汉大叫着挣扎,却无济于事。

“你说呢?胜七?”

田猛故意要侮辱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哼!胜七!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想强奸你嫂子,被你大哥发现,一怒之下杀了你大哥,杀了魁隗堂主管吴旷!”

“没有!大哥不是我杀的!”

胜七发疯似的呐喊着。

“不是你杀的,哪是谁杀的!”田猛虎目一瞪。

胜七下意识的望向田猛脚下的妖媚女子。

那女子跪伏在田猛脚下秀榻上,缓缓转身望了胜七一眼,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接着又屈下了身子,继续跪趴在地上上,娇臀高高翘起,完成了一个绝美的弧线。

田猛仰天大笑,狂放的笑在安静的列山堂中显得无比刺耳。

“此等尤物,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动心的……”

火光曳动。啪得一记脆响在殿中响起。将那烛火也震得摇动。

“啊……”田猛一巴掌打在女子的雪臀上,这一记打得极其用力,女子身子忍不住一低,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哀吟。

田猛看着那娇臀上泛起的臀浪涟漪,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随手拍了几下,犹如将军击鼓,那雪色裙袍随着他的拍打微微褶皱,啪啪啪的鳞次栉比般的响着。

田猛微微咦了一声,伸手撩起了女子裙袍的一角。他的手撩起了那一角裙袍,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的小腿,他的手搭在小腿上,微微揉捏,指间触碰着那莲藕般的玉足,轻轻向上撩起,那柔软的裙袍随着他的手臂向上浮动被带起,更多的大腿露了出来,田猛的指间轻轻触碰着那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享受着那滑腻的手感。随着他的手向上,那紧绷的大腿都显露无疑,他将女子的裙子一层一层地细心折叠起来,一层层向上挽起,一直挽到了腰间,仅仅隔着一条丝薄亵裤,依旧可以看到那随着拍打而泛着暧昧绯色的粉嫩娇臀。

田猛的大手攀附其上,啧啧称奇“啪!”一掌落下,激起千堆雪。那臀浪翻滚的涟漪此刻可以看的更加清晰。“啪。”“啪。”“啪。”……他一手扶着女子的细腰,一手肆意惩罚着那已然呈现粉红的娇臀,女子

断断续续的哀哼更加刺激着他的兽欲。

“堂堂魁隗堂主管夫人,被人像小孩子一样打屁股,这要是传出去,那些偷偷意淫你的人恐怕是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啊。”他一边摩挲着被打得泛红的娇臀,一边桀桀说道。女子贝齿紧咬,“不要说了。”“啪!”又是一记惩罚,肉浪翻滚,身子抽搐,扭动着腰肢缓解着臀肉上传来的痛意。随着她的腰肢摆动,那娇臀也微微摇摆起来,那本就被打得泛着淫糜绯红的臀肉看上去更加狼藉,仿佛是诱惑着眼前之人去肆意凌虐。他又拍打了片刻之后一下子抓住了那亵裤的中央,用力一拉,那丝薄的亵裤被硬生生地拉成了一条线,田猛的食指按上了大腿上部娇臀下部的私密之处,他早就注意到,那里湿漉漉地泛起了一摊水色。

田猛戏谑道:“光是被打屁股就湿了,看来魁隗堂主管夫人根本就是一个淫贱的浪荡婊子。”他寻到阴蒂的位置,用手指轻轻揉捏着那最私密处,女子微微摇摆的翘臀更加激起他的兴趣,但是他却没有急于揭开那触手可及的泥泞花径。只是隔着亵裤轻轻按压抚摸,时不时拍打一下那弹性极好的娇臀。

女子用如此羞人的姿势跪趴在秀榻之上本来就是耻辱万分,翘臀再遭到如此凌辱挑逗便更加情难自禁。只见田猛隔着丝绸亵裤轻轻骚挠着阴唇,时不时稍微深处一些,但是浅尝辄止又马上退出。他另一手游走在她的全身,那弱柳般的纤细腰肢,那光滑的背脊和胸前最美艳的软肉都被她摸了个遍。女子闭着美眸,睫毛闪动,嘴边挂着涎水,身子不自禁地微微扭动起来。

胜七看着她以小频率颤抖的身子,早知道她会如此被贼人玷污,还不如当初自己就……邪念一起,瞬间占据了他的剑心,胜七看着女子那具完美的身躯,只觉得面红耳赤,血脉喷张。不等他强守心神安静下来,只听“啪啪啪”的三声。女子娇臀再次受袭,粗糙的大手打在娇臀之上。

“够了!要杀就杀!不要再碰她!”

胜七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胜七你这个农家第一高手居然会对这种事生气了!哈哈哈!”

田猛得意的大笑起来。

“哼哼哼,有点意思。田蜜,你也去让他生气生气。”

跪爬在地上的妖媚女人似乎正等着这句话呢,她迅速地站起身来,向胜七走了过去。

胜七这时才发现这个女人的腰间挂着一根皮鞭。

这真是个绝世尤物。飘洒柔顺的长发,高挑的身裁,漆亮的长统高靴,修长的美腿,娇小而骄傲的皮三角裤,迷人的肚脐,高耸的乳峰,还有恶意的淫笑……

胜七的肉棒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喂,胜七,你不是一直想要强奸你嫂子吗?现在就给你的这个机会。”田猛得意的说道。

胜七的脸憋的发紫,他兴奋而又惊恐地看着这个美丽而又显然残忍的女人向他走过来。

田蜜劈开双腿高傲地站在胜七面前,右手轻甩皮鞭拍在左手上,轻蔑地看着胯下的猎物。

胜七看着田蜜迷人的阴部和她骄傲的眼神,他那高大而强壮的身体不安地挪动着。

“胜七!”

田蜜突然大喝。

“是!嫂子!”

胜七不由自主地回答着。

“不要叫我嫂子!叫我主人!”田蜜挥舞着皮鞭狠狠的抽在胜七脸上。

“是,嫂子!”胜七答道。

“说了,叫我主人

!”田蜜又一皮鞭抽重重的抽打在胜七的肉棒上。

“是,主人!”胜七被抽打过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不想舔舔我的鞋跟吗?”田蜜用玉足勾起胜七的下巴问道。

“贱狗的荣幸!”

胜七艰难地使自己趴倒去吻田蜜的鞋跟。

“啪!”

皮鞭抽在胜七身上,胜七抽动了一下。

“爽吧,嗯?贱货!”田蜜嫣然一笑。

田蜜一脚把胜七踢翻,使他脸朝上,正对着自己的阴部,左脚鞋跟碾着胜七的乳头,皮鞭抽在他腹上。胜七在这个妖艳的女人脚下蠕动着,乳头痛得不行,小腹也是热辣辣的,肉棒却痛快地一跳一跳的,这个妖媚女子丰挺的阴户和滚圆的两股在上面晃来晃去,他快乐地痛苦着,艰难地呼吸着扭动身躯,好让这个女人再用力些。

坐在一旁的烈山堂堂主田猛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

“啊,田蜜!这个妖女……”

四岳堂堂主司徒万里、共工堂堂主田仲和蚩尤堂堂主田虎兴都奋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

“喂,怎么样,贱货,嗯,感觉爽?”田蜜稍停住手中的鞭子,用脚踩在这黑铁塔一样的巨汉脸上。

“啊,主人,请您别停……求您了!”胜七企求着。

“啊哈!如你所愿!”田蜜开心地笑着,脸上尽是满足的表情。

“想要老娘抽你吗?可怜的贱货!嗯?”

“是啊,主人!”

田蜜蹲下身来,正对着这男人紫青扭曲的脸。男人只顾死死盯着田蜜的胯部。田蜜注意到了,她故意扭扭胯部,用鞭梢弄弄男人的脸。

“可怜的贱货,看,鞭子上都是你的血。”

“啊,请您全力地抽贱狗吧!主人!啊,用力!”

“嗯?居然敢命令老娘!”

田蜜把阴部又向男人的脸迫近一点,却又不让他够着。

“怎么样,我的底裤是不是很美啊?”

“是,是!打我!抽我!行吗……主人?”

“哈哈哈……”

田蜜大笑着,突然抱起男人的头,狠狠地来了一个湿吻。

“真是一个可爱的贱货……哈哈,你的肉棒真大,不愧是农家第一高手!”

“啊……啊……”

胜七憋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扭曲着。

田蜜站起来,突然扬腿向胜七的肉棒猛踢过去。

“啊啊啊啊啊……”

胜七撕裂地哀号,田蜜开始又抽打起他来。

杀猪般的号叫使田蜜更加兴奋,她用尽全力折虐脚下的男人,每抽一鞭,屁股就一扭一扭的,旁边的烈山堂堂主田猛看着,精液射了出来,啪啪地溅在地板上。

“牵他过来。”

田猛满足地对田蜜说。

“是,堂主!”

田蜜恭敬地回答着,把胜七踢了过去。

“现在你承认是你杀了魁隗堂主管吴旷吗?”

田猛冷冷的问道。

“做梦!休想要我承认是我杀了大哥!”

胜七倔强地回答。

“啪!”

皮鞭重重地抽在他脸上。

是田蜜。

“嘿,你这可恶的性猪,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田蜜大义凛然地斥道。

胜七抬头看了看田蜜:“贱狗只向您屈服,主人!”

“哼,是吗!”

田蜜恶狠狠地冷笑着。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无知的蠢货!”

田蜜指着地上的精迹,突然跪下,向田猛爬过去,温柔地含住他的阴茎,努力地舔了起来,她极尽全力地去服伺这坚毅的男人,屁股在胜七面前一晃一晃的。

“你,你这女人!”

胜七愤怒地嚎叫

着。

“对!我就是这样女人!我是堂主最忠实的奴隶!”

田蜜突然站起来,持鞭而立,威风凛凛地指着胜七,将玉足一伸:“舔!”

“我……我……”

胜七贪婪地看着田蜜,终于乖乖地跪在地上舔起田蜜的高跟鞋。

“感觉幸福吧?舔着堂主的女奴的脚!”

田蜜嘲讽地看着扭曲的胜七。

“我舔的是您的脚!”

“住口!贱货!”

胜七极不情愿,但田蜜用皮鞭强迫他接受。

烈山堂堂主田猛又手淫起来。

田蜜把胜七的头按向田猛的大鸡巴“不劳您自己动手,母狗这就让贱奴给您弄出来”。说完,狠狠一脚踏在胜七后脑,田猛的大鸡巴猛地塞入胜七口中,随着田蜜玉足的起起伏伏,胜七口中的鸡巴吞吞吐吐……

一刻后……

田蜜把胜七踢翻,一屁股坐在了胜七的脸上。

田蜜的身材不是那种青涩的苗条而是性感的丰腴,所以猛然坐在胜七的脸上,胜七还是感觉有压力,于是背在背后的双手边抓住自己的小腿肚,上身反弓,仰起头来支撑这胜七。

“贱货,现在给老娘舔,把主人舔高潮了,有奖励!”田蜜坐在胜七的脸上命令道。

此时的胜七已经完全进入了奴隶的状态,听到田蜜的命令便卖力的舔了起来。

可能是田蜜觉得内裤碍事,便一把扯掉内裤,顺手扔在了胜七因反弓身子而高高翘起的肉棒上边。将手中的皮鞭丢到了一旁,双手揪着胜七的乳头,而玉足也顺势踩上了胜七的肉棒,将它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

突来的刺激让胜七猝不及防,便停下了为田蜜的服务。

田蜜正在兴头上,见胜七忽然停了下来,发狠的用力抬起脚跺在了他的肉棒之上,“贱货,谁让你停下的,给老娘继续,否则废了你的狗鸡巴!”

胜七吃痛,急忙继续开始卖力的舔着,田蜜看胜七又开始了服务,便放轻了踩在胜七肉棒上的力度,开始很有技巧的摩擦。

胜七的呼吸渐渐的变重,田蜜听到后知道他快到了。将胜七肉棒踩在地上缓缓的用力。而捏着胜七乳头的双手也渐渐的用力。

被虐的快感瞬间袭来,胜七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而田蜜则抓住机会双手猛地拉扯了扯胜七的乳头后弹回去,脚下则快速的摩擦了几下,胜七不由的精关大开,精液喷射而出,连续好几股浓烈的白浊射在了地板之上。而那些射出去的精液颜色渐渐的变淡,里边的精华化作气体飞进了田蜜的身体,而地上只剩下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田蜜吸收了胜七射出的精华,很是满足,舔舐着嘴角,在胜七卖力的服务中也达到了高潮。蜜穴中流出了甜美的蜜汁,由于被田蜜死死的坐在脸上,为了不窒息,胜七只能卖力的吞咽这田蜜的蜜汁,最后所有的蜜汁都被胜七吞到了肚子里边。

“哈哈哈哈……”

大殿里不停的回荡着田蜜魅惑的笑声。

第二回

战国末期,百家争鸣,以儒家,法家,道家,农家,墨家,兵家,纵横家,阴阳家等为翘楚。

而农家自从上代侠魁田光失踪以来,农家六堂群龙无首。六堂明争暗斗多年,六堂堂主都想坐上侠魁的宝座。

农家六堂中实力最强的是烈山堂,烈山堂堂主田猛武功高强,还得到剑榜排名第五名剑“干将莫邪”,所谓“天无二日,田有猛虎”,烈山堂旗下人才济济,旗下仁、

义、礼、孝、智五座分舵,五位舵主武功高强。田家大小姐田言有倾国倾城之貌,更让人佩服的是她的才智,有“农家第一智囊”的美誉。田家二公子田赐,十岁时剑术已与其叔田虎不相上下,乃剑术天才。田家大将梅三娘,魏国人披甲门的嫡系传人,并与号称“铜头铁臂,百战无伤”的典庆师出同门,是典庆的师妹。后因师父被害死,又不愿为魏王卖命而加入农家。田家哑奴,侍奉田家已有四代,武功更是身藏不露。

能与烈山堂争峰的之有神农堂堂主朱家。朱家有游侠之称,外号“千人千面”,武功已入化境,他所藏匿和救活的豪杰有几百个,其余普通人被救的说也说不完。但他始终不夸耀自己的才能,不自我欣赏他对别人的恩德,那些他曾经给予过施舍的人,唯恐再见到他们。他救济别人的困难。他一心救援别人的危难,超过为自己办私事。

神农堂旗下第一斗将典庆,身高超过十尺,虎背熊腰,原是魏都大梁披甲门的嫡系传人,是梅三娘的师兄。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可将肉身练作盾甲,刀枪不入,一身横练硬功,曾在战场上连挡十三辆战车正面冲击而毫发无损,被誉为“铜头铁臂,百战无伤”。加入农家神农堂后,负责神农堂的防务已有十年未出过错。烈山堂舵主刘季,与堂主朱家以兄弟相称。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笑意。为人爽快大方,人缘特别好,特别是女人缘。嗜好赌博,经常光顾司徒万里的四岳赌场,但手气不佳。

午夜烈山堂总舵十里之外田猛独自一人穿过一片竹,来到一间小木屋前。

田猛环顾四周,确定无人跟踪之后,悄悄走进小木里,他打开木屋里的暗门,暗门一条幽深的隧道。

田猛在隧道里大概走了一刻钟,终于爬出了隧道。

隧道的另一头是一座优雅的小院。

田猛推开小院的门轻轻走了进去,发现一个女子坐在院内的桃树上,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马鞭,跷着二郎腿,悬空的右脚上高跟鞋已经半松,只是用脚尖一摇一摇的勾着,被丝袜包着的脚跟裸露空中,煞是显眼,只听见女子腔调怪异的声音说道:“怎么来得这么晚?”

田猛定睛一望,那女子正是田蜜!

“呵呵呵呵,堂主今天在大殿上可真威风啊,当众打人家的屁股打得很过瘾吧!”

田蜜说完,停止了摇动脚上半吊的高跟鞋,眉毛微微一挑,用冰冷的眼神盯着田猛:“进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田猛还是低着头,低声说道:“知……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还不过来侍候我,你这条贱狗,跪下,爬过来!”田蜜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田猛的脸上上,厉声说道。

田猛看了看坐在桃树上的田蜜,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然后屈膝跪了下去,慢慢的爬到田蜜的脚下。

田蜜用尖尖的鞋尖挑起田猛的下巴:“不要忘了,你永远都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而已,我的丝袜已经三天没有换了,就是为了让你舔的。”

说完,将右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缓缓伸长美腿,将丝袜脚向田猛的脸移去。

月光之下,田蜜纤细的玉足显得格外诱人,不过那从脚上冒出的热气提醒着田猛上面的味道。

眼看丝袜脚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熟悉的脚臭也越来越浓,田猛无力的哀求

道:“求求你,不,不要……”

可是田蜜的臭丝袜脚毫不留情地踏在了他的脸上,还故意不断的扭动着脚掌:“不要?是因为当众羞辱了我就了不起了吗?谁三天前,还跪在我的脚下抱着我的大腿乞求我的践踏,闻着我的臭丝袜自慰呢。”

被田蜜的丝袜臭脚踩住,田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他一面使劲的呼气,一面痛苦的说到:“我不要舔你的高跟鞋,也不想闻你的臭袜子,更不想用舌头为你清洁下体,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

听了田猛的话,田蜜放下踩在对方脸上的脚,从树上跳了下来,指尖剑气粗暴的划开田猛的裤子,看着下面已经坚挺的肉棒,田蜜轻蔑的地将丝袜脚踏了上去,在丝袜的摩擦下,田猛的肉棒忍不住又挺了一挺。

“看见了吧,你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只是闻闻我的臭脚你已经如此兴奋,足以证明你的下贱,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你天生就是一个贱种,我只不过将你的奴性开发了出来而已。”田蜜用脚挑动着阴囊,得意地说到。

田猛在田蜜臭丝袜脚的挑逗下,只觉得下体快要炸裂一般,不由自主地挺动下身,阴茎在田蜜的丝袜脚上狠狠地摩擦着。

田蜜狠狠的一脚跺在田猛的下体上,然后抬脚踩住田猛的左脸,使得他的右脸贴在潮湿的泥土上,骂道:“贱货,老娘还没玩够了,你就想爽,把当初我教你的话重复一遍!”

田猛的脸夹在冰冷的地板发热的脚掌之间,感觉屈辱不已,可是也只得遵照田蜜的命令,费力地说道:“我是田蜜主人脚下的一条狗,舔她的鞋子,丝袜是我最大的荣幸,只要闻到她脚上的味道,我就应该立刻爬到她脚下,供主人玩弄。”

“似乎已经渐渐进入角色了呢。”田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先闻闻吧,我知道你已经很想念我脚上的气味了。”说完,田蜜用脚将田猛的脸勾过来正对上方,然后把脚掌踏在他的口鼻处。

闻着丝袜脚上散发出的臭气,田猛竟然出现了陶醉的表情,并用自己的鼻尖缓缓的摩擦着田蜜的脚底。

田蜜捡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俯身挂在田猛的高耸的阴茎上,得意地笑道:“不准掉下来,这样才有点奴隶的样子。”

过了一会,可能觉得这样已经足够,田蜜收回丝袜脚,坐到院的石凳上,将穿着高跟鞋的脚抬起来搁在面前的石桌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现在爬过来,舔这儿,好好舔,把我伺候满意了,你才能有好日子过。”

田猛爬起身来,抬起头头看了看田蜜,犹豫着没有动。

田蜜劈手一鞭抽在他脸上:“又不是第一次在老娘面前做这种事,快点!”

田猛被鞭子一抽,赶忙爬到田蜜的脚下,将头埋入田蜜的双腿之间……

田蜜抚摸着胯下的头:“想不到,平日道貌岸然的烈山堂堂主田猛竟然是别人脚下的一条狗而已,哈哈,是不是很讽刺啊,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如果你想继续坐你烈山堂堂主的位置,继续过纸醉金迷的神仙日子,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一辈子做我脚下的狗,每天都受我奴役,受我践踏!”

看着田猛下贱的闻着脸上的臭丝袜脚,田蜜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有受虐的潜质,想不到居然这么贱,自愿被我踩在脚底,明天你就向六

堂宣布,魁隗堂堂主之位由是我田蜜继承,知道了吗!”

听了田蜜的话田猛抬起头说道:“这事,神农堂朱家那小子肯定不会答应…”

田蜜笑了笑,突然飞起一脚踢在田猛的头上,将田猛从地上上踢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在左侧的院墙上,摔落在地上。

田猛看到了田蜜眼里闪动着兴奋的眼神。

“大不了发起炎帝决咯,你烈山堂一票,蚩尤堂田虎是你亲弟弟,也一票,共工堂田仲是个墙头草,也会跟着你们投一票,至于四岳堂司徒万里那个老财迷我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我们四票对神农堂朱家的一票,你说魁隗堂堂主之位能飞得出我的我的脚下吗?哈哈啊哈~”田蜜得意的大笑。

田猛沉思了一下说道:“田虎虽然是我弟弟,但他很有自己的想法;田仲是个墙头草,不可靠;至于司徒万里,最近他和朱家的人走得很近。就怕万一……”

正当田猛胡思乱想的时候,田蜜的高跟鞋踏在了他的肩上:“呵呵呵呵,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给我舔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田猛痛苦的低下头,嘴刚一接触到鞋面,便闻到了里面汗臭的气息,一股难闻的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鞋上的污垢并不多,不过田蜜不在乎,她只是想体会那种居高临下,看着男人爬在她的脚下舔她的脚的样子的快感而已。此时田猛的动作就是这样,他缓缓地移动着他温暖的舌头,先是鞋尖,然后是鞋帮……

半个时辰过去了,田猛的舌头已经渐渐的开始麻木,可是田蜜依旧没有叫停的意思,就在他暗暗叫苦的时候,田蜜从田猛的嘴边收回高跟鞋,站起身来,抬脚踏住田猛的咽喉,用力的踩了下去。田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抬起双手抓住田蜜脚腕,眼睛里满是求饶的眼神,就在田猛快要咽气的时候,田蜜将脚抬了起来,说道:“看起来你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啊?”

“主人,神农令重出江湖,写着“农家六堂十万弟子,先得荧惑之石残片者当继任侠魁…”田猛皱了皱眉头说道。

田蜜脱下右脚上的高跟鞋,踢到田猛身前:“把鞋给我叼过来。”

望着面前的臭高跟鞋,田猛低下头,忍住鞋里散发出的臭气,张开口,用牙齿咬住鞋跟,叼着鞋爬到了田蜜的脚下。

“干得不错,就赏你给本小姐舔脚吧。”田蜜走进小屋懒洋洋的倚在厅上的躺椅上上,把脚伸了过去,发出下一个指令。

眼前的丝袜脚发出的浓浓的脚臭,田猛感到阵阵反胃,他用手抱住田蜜的足跟,先亲吻了一下田蜜的脚弓,一股臭味顺着她的双唇渗进了他的嘴里,田猛面上却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屈辱的张开双唇,伸出舌头一下下的舔着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哎~”不远处传来一声叹息。

田蜜大惊,一脚将田猛踢倒在地,一声娇喝:“是谁?在那鬼鬼祟祟的偷看!”

只见一条黑影从院壁上一跃而起,几个起落之后,消失在密林里。只见那人身形高瘦,身披黑氅,以黑巾蒙住头面。

田蜜一鞭抽在田猛是身上,喝道:“愣在那干嘛,还不给老娘快追!”

田猛虎躯一颤,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黑衣人身法奇快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田蜜视线里。

黑衣人喃喃自语道:“田蜜这女人还之真不简单,居然被她

发现了……”

话乐未落,一团从天而降的黑影,从米粒大的黑影剎那间满满占据了黑衣人的整个眼瞳,仿佛怪鸟扑至。他本欲回身接掌,一时竟有些心怯,扯下皮革系带转头,用背上的刀匣一挡,“砰!”田猛的铁掌在匣面留下清晰掌印,焦旱的内劲透过身铜件一路袭来,黑衣人惨叫着倒退几步,吐出一口鲜血。

“可恶!”他又惊又怒,又是懊恼,田猛却一派轻松,粗犷英伟的俊脸上微泛冷笑:“阁下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还想走吗?”

田猛陡地杀气大盛,满面狰狞,呼的一掌径劈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不敢徒手与他过招,快刀“锵啷”溢光而出,曳开一条青虹紫电,矫若螣蛇。田猛脱口道:“好刀!”

黑衣人咬牙:“杀你足够!”更不迟疑,出手便是一刀劈下!

田猛忌惮快刀之锐,干将莫邪与哑奴又被留在田言身边,手无寸铁,顿时转为守势,被刺亮的如瀑刀芒逼离江边,慢慢退回岸上。

黑衣人的刀势连绵不绝,更不稍停,速度丝毫不逊于胜七的巨阙剑;看似压制了田猛,却没能劈下他半片衣角,但黑衣人正因要退,反而逼战,出刀速度再快一倍,以刀风迫得田猛拉开距离;觑准空隙,便要抽身。

谁知田猛双臂一振,竟穿过层层刀芒,仿佛先前的退让全是假象,锋锐无匹的刀刃一撞上他的手臂,居然硬生生偏开,只削下护腕的臂鞲;黑衣人一愕,田猛的铁掌已正中丹田,腰带、绣抱肚,连锦袍单衣都被瞬间焚毁,腹间如印焦雷!

黑衣人倒飞出去,一头落倒江里。

“人呢?”田蜜问道。

“中了我十成功力铁掌不死的,除了了胜七,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田猛傲然道。

顺江而下十里,一条黑影从江里爬出,趴在堤岸之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我草!差点就挂了,好个田有猛虎!”

江边忽然燃起一只灯笼。

青白色的灯笼,灯笼上绘着表记,朱砂被青焰一照,其色深浓如血。微带惨绿的白晕仿佛被一只手掌抓握,辉芒被局限在离地一尺处,堪堪照亮身前地面,但站在灯笼后的人,却连上半身都看不清。

灯笼飘到黑衣人面前,露出一张戴着京剧脸谱的面孔。

面具人将手搭在黑衣人上,一股暖暖的内经传到黑衣人体内。用那听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说道:“你还真是命大。刘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