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集合

文章集合

书店“铃铃铃~~”随着门口风铃的响动,走进来一位十七、八岁少女,一身水手服学生装,黑色齐腰的长发,头扎黄色蝴蝶结,高挑的身材,随着两条黑丝美腿的摆动,在配合上清丽的长相,在学校便有“幻想女王”称号的美奈子,自然的吸引了书店里“男性动物”的眼球。

“您好~~”美奈子对着柜台后面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老婆婆打了个招呼,浅浅的鞠了一个躬,然后轻盈的走向了自己所需的书区,而身后的老婆婆却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果然,不一会,美奈子红红着脸快步走了出来,来到柜台前,却突然转步走向了别的书区,来到杂志区,随意的拿起本八卦杂志心不在焉的翻了起来。“可恶的莉香,让我帮她买书,却把我引到了成人书区,早知道是买这种书,我才不答应呢,刚才慌乱的样子好丢人啊,没想那里还有那么男生在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美奈子刻意拿起书挡住自己的脸,恨恨的想着,想到刚才那几个男生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居然还流出了口水,天知道是不是把自己和他们手里书上的人重叠了,美奈子几乎把书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莉香是美奈子的同学和好友,可莉香暗恋的一个男同学居然向自己表了白,这让莉香伤心了好久,虽然自己拒绝了那个男同学,可自己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莉香,难得这次被好友拜托,美奈子当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结果……美奈子恨不得立刻冲出书店,从这条街上消失,但她迟疑了,对朋友的亏欠感让她留了下来,殊不知她却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美奈子随意的在书店里转悠着,时不时的路过成人区,随时准备着没人在的时候立刻过去拿书走人,美奈子当然没有想过是不是莉香和自己说错了书区,因为她知道莉香有着很特殊的喜好,那就是恋足,莉香很喜欢漂亮女孩的脚,甚至提出过舔自己脚的恳求,不过被美奈子拒绝了,更不用说莉香还想拉着美奈子一起恋足了。

好不容易等到成人区那几个“宅男”走干净了,美奈子看看四周没人,迅速走了过去,找到了莉香拜托的书号,一看果然全是女人下半身性感的照片,美奈子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吗,随手翻了翻,里面居然还有用另一个女人的丝袜脚来自慰的图片,美奈子立刻面红耳赤的合上书,迅速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快步离开去了别的书区,“莉香!等我回去在找你算账,可恶~”美奈子羞愤的下定决心。美奈子在别的书区转了转,并未立刻去柜台付钱,她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这也没办法,像美奈子这么平日里淑女单纯的少女,除开自慰,从未接触过性方面的东西,现在突然却买了成人书,总觉得有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待美奈子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下定了决心,慢慢走向了书柜,看着那老婆婆离自己越来越近,美奈子忍不住想到一会付钱时,老婆婆的表情会怎么样,心里会怎么想自己,想着想着美奈子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却不想快到柜台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走出来一个人,一把拉住了自己,随即响起了一阵好听的女声,“我是便衣保安,小姐,跟我来吧,把书拿出来,顺便解释下吧。”

美奈子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拉住自己的是一位

褐色披肩发的美女,大概25岁左右,美奈子定了定神才明白对方的意思,慌乱的说道,“什么?不,我没有偷书,我是来买书的,你弄错了。”

“弄错了?你自己看看!”美女把自己拉到了柜台前,给自己看了一段监控,美奈子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视频放了自己刚才在书区把书放到自己包里,然后神色紧张的在别的书区瞎转,还时不时看向周围的人,这行为表现自己都觉得是在偷书,可自己明明没有偷,自己是打算付钱的啊,美奈子立刻说道,“你误会了,我没有偷,我是来买书的。”“买书?买书你这么神色慌张干什么吗?要么跟我走,要么现在就把书拿出来!”美女不依不饶的说着,美奈子看着周围都是看过来的眼睛,死也不会现在把书拿出来的,让大家看见这书太丢人了,没办法,只能跟她先走,私下在解释吧。“好,我跟你走”“这就对了,长得这么漂亮,你也不想难堪吧”美女调侃着,逼于无奈的美奈子跟着眼前的美女走向了书店里屋并上了二楼一个小单间里。

一进单间,美奈子就觉得很压抑,房间里只有中间的一张桌子和对坐的两张凳子,简直就像是一个审讯室,美奈子紧张的看着眼前的房间,忍不住马上解释道“我没有偷东西,我知道我刚才的行为看起来很像小偷,可我可以解释的……”“别着急啊,看你制服应该是XX学园的学生吧,我也是从那毕业的,我的妹妹也在那上学哦,你可以叫我学姐,来,先坐下”。

美奈子一听是自己的学姐,果然放心不少,随即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学姐来,黑色上衣,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裙,灰色丝袜,紫色的高跟皮鞋,整个人显得干练清爽。

她到了两杯水,给了美奈子一杯,便做到了凳子上,美奈子也安心的坐了下来,把包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解释了自己刚才的行为,和事情的缘由。那位学姐听完自己的解释后说道,“真的?我看看。”接着便接过来美奈子递过来的书,居然认真的看了起来,而美奈子也不好打扰,时间一分一秒的就这么过去了,美奈子无聊的喝着茶,突然感觉自己的xia ti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上,还在蠕动着,吓得美奈子向后躲去,一下便靠在了自己的凳子背上,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只丝袜脚,还是灰色的,五根脚趾涂着蓝色的指甲油,正是对面学姐伸过来的,美奈子顿时怒道,“学姐,你干什么!”“呦,还害羞了,装什么啊,明明喜欢看这种书的说,还装什么清纯,我知道这种人,平时喜欢装清高,骨子里却是个变态,一旦被人发现了自己的变态秘密后,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责任推给别的人,真是方便啊。”此时的学姐,抬起了头,冷冷的盯着美奈子,说话也是一副冰冷的语气,俨然换了一个人。

“不,我没有,我说的是真的”美奈子急忙解释着。

“呵呵,是不是真的,我试试不就知道了”学姐边说边把弯曲的美腿伸直,再次把那只妖娆的丝袜脚放到了美奈子的裆部,隔着丝袜内裤揉搓了起来。

美奈子惊怒交加,霍然起身,但是才刚站起来,居然发现浑身无力,接着又倒在了椅子靠背上,而那只丝袜脚犹如蛇一般贴了上来,吓得美奈子夹起双腿并伸手抓住了学姐的

脚,想搬离自己的xia ti,但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这时学姐那恶魔般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哼,我就说嘛,还装什么清纯,这不是欲望大发,主动坐下迎合我的脚趾了吗?”

“不……不是的,我为什么会浑身无力……”美奈子话没说完,眼光正好落到了眼前的茶杯上,“你!你对我下了药……为什么”美奈子忍受着xia ti那只丝袜脚的侵犯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证明你是个变态,喜欢被别美女踩在脚下的母狗而已”学姐嘲弄着美奈子。

“可恶……唔……我没有偷东西,我也不是什么母狗,住手!不然我喊人了!”美奈子不管如何使劲加紧双腿,可依旧阻止不了两腿之间的那只灰色的丝袜脚,xia ti的难受的感觉让美奈子心里产生了一股恶寒。

“呵呵,我的小母狗,就凭你现在有气无力的样子,随便你喊,不会有人听到的,这是书店二楼,平时根本不会有人上来的。”学姐依旧没有丝毫放过美奈子的打算。

美奈子从小到大都是很淑女的乖乖女,是学校里的偶像,基本没受过什么苦,如今竟然被一个陌生女人用一只臭脚玩弄着自己,而自己还无法反抗,美奈子终于害怕了,“唔~求求你,学姐,住手吧……求求你学姐,我错了,放过我吧……”

但是学姐却轻皱眉头“你太吵了,告诉你,在得出结论证明你是个变态,是个喜欢受虐的母狗之前,我不会停的,现在你就安静接受调教吧”说着,学姐收回了自己的脚,登上高跟鞋,站起来走到了美奈子旁边,把美奈子的椅子拖离桌子,然后在美奈子惊恐的喊叫下,强硬的脱下了美奈子的黑色丝袜,“恩,不错,不是连裤袜,这下方便多了。”学姐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而美奈子只能任人摆布。

突然学姐拿着美奈子的黑色丝袜走到了美奈子背后,把她的双手反扭到了椅子靠背的后边,“啊~好疼,你干什么,救命啊~~”美奈子疼的喊叫着。“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呵呵”学姐边笑边绕过美奈子坐在了桌子上,优美的翘起了二郎腿,踢掉脚上的鞋子,优雅的脱掉了脚上的灰色丝袜,随即把两只美脚踩在了美奈子的胸口上,涂着蓝色指甲的脚趾一跳一跳,冲击着美奈子的视觉神经,学姐一弯腰,伸出左手捏住美奈子的两颊,右手两根手指夹起丝袜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要~啊啊……唔~~”美奈子虽然奋力反抗,但是浑身无力的她丝毫阻止不了学姐的两根手指,眼睁睁看着对方的灰色丝袜慢慢进入到了自己的嘴里,甚至被强压到了喉咙,丝袜上的臭味直冲大脑,看着刚才还在对方脚上的丝袜,此刻却在自己的嘴里,无助、愤怒、绝望、胸口上的压迫感导致美奈子不受控的留下了两行清泪。

“别哭啊,谁叫你老叫唤的,虽然声音不大,但听着烦人”学姐说着,穿上紫色的高跟鞋,再次把美奈子的双手扭到了背后,用她的两只黑色丝袜把手分别绑到了靠背两侧,然后把美奈子的两条美腿使劲向后拉着,并呈M形状打开,随后把绑住右手的丝袜的另一端从靠背上解下来,从凳子后边绕到前边,绑住了左腿的膝盖位置,然后同样的方法固定住了右腿,这样美奈子就无法合拢双腿,而且双手还被绑

缚着。

美奈子拼命的挣扎,可惜无法逃出学姐的掌控,只能无助的呜呜~叫着。而学姐又顺手轻松的解开了美奈子的上衣扣子……就在美奈子绝望的等待着学姐的进一步折磨时,学姐却停了下来,而且笑嘻嘻的拍了拍她的脸,莫名其妙的走出了房间,只留了美奈子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

美奈子被羞耻的绑在凳子上,嘴里丝袜的味道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但浑身无力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徒劳的晃动着自己的身子,时间这么慢慢流逝着,美奈子竟然发现自己渐渐有了力气,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嗒嗒嗒——的声音,美奈子大惊,更加卖力的挣扎着,但无奈力气才刚开始恢复,而且美奈子的黑色丝袜质量弹性都相当好,无论美奈子怎么扭动挣扎都挣脱不开自己的丝袜。

“吱呀——”学姐推门进来,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双咖啡的长筒丝袜,看着美奈子卖力的扭动,笑着说道“恩,差不多该恢复力气了,你挣扎起来才好玩啊”。说着走到了美奈子身前,突然把手探到美奈子的两腿之间,“呜——”美奈子惊恐的叫喊着,学姐说道“恩,内裤是干的,如果在我的调教下,你内裤湿了的话,就证明你喜欢被虐了,如果不湿,我就相信你说的故事,你是无辜的,怎么样?”不待美奈子有什么反应,学姐已经把她连椅子推到了桌子边上,自己随即也坐到了桌子对面。

美奈子依旧挣扎着,愤怒的盯着桌子对面的女人,同时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自己的好友莉香,突然“啪嗒”一声响,随即自己的大腿又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压上了,美奈子低头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对面的女人伸过来的丝袜脚,透过褐色的丝袜依然能看到里边涂了蓝色的脚趾,美奈子下意识的使劲晃动着,希望能甩开即将侮辱自己的丝袜脚,而对面的学姐却自顾自的低头看起了莉香的杂志,但她的脚趾却不停活动着,柔软的丝袜脚在美奈子的大腿上不停的抚摸着,不一会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大腿上丝袜的摩擦让美奈子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随即而来却是一种酥麻的感觉,身体挣扎也没有方才激烈了,忽然自己腿上的右脚一下踩到了胸口上,把美奈子从酥麻的感觉中拉了回来,由于刚才学姐出门之前把她的衣服扣子解了开,现下美奈子等于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贴身背心和内衣,而那只邪恶的丝袜脚则隔着衣物揉搓着美奈子的乳房,而美奈子及其不舒服的徒劳的想躲开胸前的美脚,这时腿上的另外一只脚也加入了对胸部的蹂躏中,在胸前的丝袜脚持续的揉搓下,美奈子还未经人事的身体被敏感的挑逗了起来,美奈子已面红耳赤,但她的屈辱感提醒着她,不能就此认输,不然等于承认了自己是个变态,这是她绝对不能忍受的……

突然,学姐的一只脚挑起了背心的下摆,另一只脚鱼贯而入钻入了内衣里,直接踩在了柔软的乳房上,另一只脚也同样轻易的捉住了美奈子的乳房,“呜!”美奈子瞪大着眼睛,使劲的扭动了起来,桌子对面的学姐终于抬起了头“呵呵,踩起来好舒服啊,天天跑来跑去的,脚都累死了,现在正好做做脚底按摩”

“!呜~呜~~呜!”美奈子被羞辱的双颊通红,自己平时自豪宝贝的胸

部,能勾起学园男生遐想的部位,居然被一个女人当按摩器踩在脚下,感受着胸部上那温热的丝袜脚,美奈子疯狂的挣扎起来,奈何学姐的丝袜脚在内衣里,就像被自己的内衣固定在了自己的胸部上一样,怎么都甩不开,还弄的自己手臂和膝关节酸痛不已,而学姐的脚却仍然不温不火的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哎呀~真是太不乖了,现在的学妹都这么不可爱啊~”学姐继续羞辱着美奈子,同时两只脚隔着丝袜,用脚趾夹住了美奈子山峰上的两粒樱桃,然后同时用力,夹着乳头使劲往上拽着,“呜!”疼的美奈子也不停的往上挺着胸部,希望能减轻乳头上的疼痛,胸前的丝袜脚又压了下来再次揉搓着,酥麻的感觉随即传来,痛快的让美奈子的大脑渐渐走向空白,突然又一阵剧痛,迫使美奈子挺起胸部,接着又传来了阵阵的酥麻感,美奈子被玩弄的快崩溃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美奈子不停的摇着头以祈求学姐的宽恕。

终于感觉胸口上的丝袜脚停止了“运动”,待美奈子缓过神来后,恶魔般的声音再度响起“呵呵,舒服吗?我敢说,现在你的下面肯定已经湿了……”说着,咖啡色的丝袜脚慢慢从内衣中滑了出来,左脚放到了美奈子的腿上,而右脚则悬空在了她的xia ti上方,在美奈子惊恐的眼神和徒劳的挣扎下,慢慢放在了她的xia ti的裙摆上,又挑了起来,美奈子突然感觉自己的xia ti一阵冰凉,她吓坏了,不知道是自己刚才出的汗还是真的湿身了导致内裤一见风便凉飕飕的贴在自己的xia ti上,而这时另一只丝袜脚抵在了了美奈子的yin hu上,由于内裤浸湿的关系,美奈子的yin hu直接凸显了出来,而学姐的大脚趾隔着正好抵了上去,并在学姐微笑的表情下慢慢上下滑动着,美奈子刚刚忍耐下来的情欲再次被勾了起来,当脚趾变成整个脚底在上下滑动的时候,美奈子的眼神彻底迷离了,随着xia ti那只丝袜脚有节奏的上下摩擦,美奈子慢慢呻吟了出来,但声音不大,而且表情复杂,明显还在抵抗。

“唔!”突然性感的小俘虏又挣扎了起来,xia ti的那只恶魔竟挑起了自己的内裤,而另一只脚则趁虚而入狠狠摩擦着她xia ti上的肉缝,xia ti传来的真实的丝袜摩擦的感觉和刚才隔着内裤的感觉截然不同,大脚趾再次攻占了自己的处女地,并开始新一轮的折磨,美奈子在xia ti传来的剧烈的快感下迷失了,随着脚趾的蠕动,竟抬起xia ti主动配合了起来,直到美奈子身体剧烈抽动着,并慢慢平复下来,学姐才收回了刚刚强奸了美奈子的脚趾,“怎么样?我的小母狗,主人的脚趾舒服吗?”而反观美奈子这时面色潮红,微微喘息着,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去看对面的女恶魔,自己刚刚在这可恶的女人脚底上泄身了,这叫美奈子如何面对。

“呵呵,小母狗看来很享受啊,还在慢慢回味吗?”显然,这神秘的美女不吃这一套,继续羞辱着美奈子,甚至穿上鞋坐到了美奈子身前的桌子上,并脱了鞋踩到了美奈子的胸部,美奈子只是茫然的睁开眼睛,但神色黯淡,“呦,小母狗

这就受不了啦”学姐伸手拿出了美奈子嘴里的丝袜,看着傻傻表情的美奈子任由口水从嘴角流下说道。而美奈子现在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刚才被一只臭脚给强奸了,而自己居然还配合着,直到撕拉一声,xia ti一阵清凉,才猛然清醒过来,看到学姐拿剪刀撕烂了自己的内裤,自己的xia ti毫无保留的暴漏在了女恶魔的面前,忍不住哭道“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我错了,呜呜~放了我吧~”“那怎么行,电影还没有演完,剧情还没有结束呢,还有最后一场啊”“什……啊!”美奈子被xia ti上那只丝袜脚突突的侵袭打断了话语,随着xia ti上那只丝袜脚狠狠的蠕动摩擦着,美奈子释放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嘴里不停的喃喃“不要,啊~啊~不要啊~呼呼~”只可惜声音小的也就够自己听见,自己从未被碰触的身体彻底的沦陷了,感受着另类的快感,失去了挣扎的欲望,变成了堕落的欲望,直到在另一只丝袜脚夹住乳头乱揪着的痛感下,xia ti喷出了大量的yin液,xia ti的丝袜脚整只都湿透了才从欲望中被慢慢解放了出来。但美奈子此时只能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并不停的喘息着。

而学姐把刚刚那团灰色丝袜挤进了美奈子的yin dao中,并给美奈子松绑让她加紧双腿,再把脚上的这双咖啡色丝袜脱了下来盖在了美奈子的胸部,把内衣从新穿戴好,好让内衣紧紧挤压着丝袜,最后拍了拍缓过神来的美奈子的脸说道“注意看镜头哦,这场电影真不错,本书店又有火热的片子可卖了,呵呵”美奈子顺着学姐的手指方向看去,在天花板角落里竟有着一个小型摄像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切都拍摄了下来,美奈子痛苦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我正要付钱时你突然的出现抢在我前面诬陷我,呜呜~你是故意的,就为了拍一部色情电影呜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而学姐却丝毫不为所动,就像是习以为常似的,轻松的站了起来,穿上高跟鞋,边走边说道“身上的丝袜不要拿下来,回去给我的妹妹莉香看,如果她告诉我你在路上拿下来了的话,我保证这部电影全国放映哦~哦,对了,如果你上瘾了还想体会这种感觉的,只管去找我妹妹啊~”

美奈子双眼朦胧衣衫不整的呆坐在椅子上,不敢相信的看着学姐轻盈的走了出去,过了好久,美奈子才慢腾腾的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后,夹着xia ti的那团丝袜,慢慢下楼走向了好友莉香的家中,眼中只有屈辱和屈服……

1、不速之客今天阳光明媚,我也早早地起了床,家里就我一个人。正当我吃完早饭准备看电视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大清早的,有谁会来?”我向来警觉,便先凑到猫眼处看了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我稍稍放松了些:就算她们是真的另有所图,我也能应付了。于是我便礼貌地问:“有什么事?”只听大点的女孩开口了,那声音甜得让人酥麻:“恩,那个……我们有点事想请你帮忙,能先开门再说吗?”照以往,这一不认识,而不说明来意,我是绝对不会理睬的

,可今天却鬼使神差地开了门,不知道是天太热脑子发胀呢,还是因为是两个女孩让我放下警惕呢?刚才光顾着思考,现在开门的时候,我才真正地观察了一回。大点的女孩身穿天蓝色连衣裙,乌黑发亮的长发披肩,脚穿银色水晶厚底高跟凉鞋。那个小女孩呢,则还显得稚气未脱,梳着两个短短的小辫子,穿着一双黑色的罗马凉鞋。

不等我开口,那小女孩先说话了:“大哥哥,我叫佳佳,这是我的姐姐文文,我们想借你的床用用,可以吗?”这下我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谁家没有床,要到我们这里来干嘛?我倒是想看看她们想干嘛。“你们要用来做什么呢?”“是这样的,我要参加一个舞蹈比赛,我想找张床在上面跳舞练习,不知道可以吗?”这想来还没什么问题,我就同意了:“没问题,你把鞋脱了就进去吧。”没想到佳佳竟面露难色,叹了口气:“唉,如果脱鞋上去,我在家就可以了啊。”“可是你可以先脱鞋练啊,到时候比赛的时候再穿不就行了了?”我顺口答道。“大哥哥,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比赛呢,现在还是第一阶段,每个人呢都是拍好自己的视频再传上去的,再挑好的去正式比赛。”看这样子,是非要穿鞋上我床了?

正当我举棋不定时,佳佳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上前走了几步,把脚抬起来,笑了笑说:“大哥哥,那你帮我看看我鞋底干净吗?”我仔细一看,鞋底黑乎乎的,但是我也不知道是本身黑呢,还是因为脏才黑。为了证实,我就伸出两个手指,轻轻地往她鞋底碰了一下,所碰之处立刻就变黑了。哇,这还不是一般的脏啊。“啊,哎呀!”正在这时,佳佳因为脚抬起的缘故,一个站立不稳,竟一脚踏在了我的脸上。她立刻破涕为笑:“大哥哥变成大花脸啦!”我立刻去卫生间拿了块毛巾擦干净,然后马上跑出来,连毛巾也忘了放,生怕她们乘我走开会闯进来。虽然我这点担心是多余的,但麻烦也随即而来。佳佳看我脸上干净了,不禁好奇地问道:“大哥哥,你脸怎么那么快就干净了啊?”我挥了挥手里的毛巾:“拿毛巾擦的啊。”没想到她一听这话,竟开心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大哥哥,你就用这毛巾帮我擦擦鞋底吧,不是很快就能干净了吗?”我简直哭笑不得,这是用来洗脸的啊。现在赶她们走吧,有点不厚道,搞不好还会吵起来,那可就不好看了。所以我还是尽量满足她们的要求:“你看,要是我这毛巾给你擦了鞋底,我还怎么擦脸啊?不如我用手来给你擦擦吧,手到时候洗洗也方便。”也许小孩子根本不理解我说的道理,还是一个劲地在那边叫:“不嘛不嘛,我就要你用毛巾给我擦。”

这时候,一直站在一边的姐姐文文说话了:“小孩子喜欢,你就给她擦擦吧,大不了我赔你一条毛巾。”“没事,不用,我给她擦就是了。”既然人家那么大方,我也不能为了一条毛巾让人觉得我小气啊。于是我就蹲下来,准备帮佳佳擦鞋。可她脚还不老实,时不时地乱晃,我吐一吐舌头的时候,她的脚正好踩在了我的舌头上,还不停地碾动。“大哥哥,你的舌头好软啊,踩起来好舒服,不如你就用舌头来给我擦吧,跟手一样,洗洗就干净了。”这

丫头又想出新的鬼主意了。什么,要我用舌头?这不可能!但毕竟是孩子,童言无忌,我还是笑着说:“鞋底碰的都是最脏的地方,舌头是用来吃东西的,到时候我吃坏肚子怎么办?”“不会啊,刚才我看你的舌头和脸不一样啊,一点都没变脏啊。”我突然觉得我这么多年书白读了,竟然道理都说不过一个小女孩,看来得改变策略了。我把那块毛巾铺在地上,对佳佳说:“你在上面站一分钟,让哥哥我准备准备。”她一听我答应了,就高兴地站了上去。其实我只不过是想让她鞋底的脏东西全踩在毛巾上,到时候准能混过去。果然,我把她鞋子抬起时,偷偷用一只手碰了碰,另一只鞋也如法炮制,可她还浑然不知呢。过了一会儿,我说:“佳佳,你的鞋子已经干净了,你去我房间练舞吧。”“好,谢谢大哥哥!”佳佳蹦蹦跳跳地走进了我的房间。

可她的姐姐呢,为什么还站在那不动?难道不用帮佳佳拍下来吗?她拿出了手机,向我招招手,难道说……

2、登堂入室我好奇地过去看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她的手机竟然拍下了刚才佳佳踩到我舌头的画面,再看看她,还是一脸坏笑。我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绝不那么轻易认输,淡定地说:“这能说明什么?不过是你妹妹不小心踩到了我而已。”“哦,那是你以为,别人可不会这么想,肯定会以为你去主动舔我妹妹的鞋底啊。”“没事,我无名小卒一个,发上去就发上去呗。”“你真这么想吗?你就不怕到了你领导,朋友,家人的手中?”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万一真的如此,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于是我只好以妥协的口气说:“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要这么害我呢?你要怎么样才肯罢手?”“你别担心,只要你听我的,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唉,今天真是黑色的一天,只因为一时心软让她们进来,竟让自己有了“把柄”在她们手上,虽然不关我的事。

现在只能先讨好她们再说了,可不能把她们惹急了。真当我冥思苦想考虑对策时,里面的佳佳突然跑了出来,撅着嘴说:“大哥哥你骗人,我的鞋底明明还很脏,刚才我去跳了没几步,你的床就全是我的鞋印了,这让我怎么通过啊。”说着说着,竟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这是好机会,便一改之前的姿态,蹲下来对佳佳说:“是大哥哥不好,大哥哥之前是骗你的,现在我来帮你舔干净,保证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于是佳佳将信将疑地把鞋伸到了我的嘴边。我仔仔细细地舔过她鞋底的每一个角落,碰到的灰也只能全部咽下去。也幸好她鞋底只有灰,没有烂泥死虫什么的恶心东西,不一会儿,我就把两只鞋子都舔完了。佳佳见我舔完了了,便撒娇地说:“大哥哥你躺下。”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我现在只能遵从。没想到佳佳竟然把两只脚都踩在了我的胸口,来回踏步,虽然她很轻,但我还是感受到一种压迫感。等她下去后,我的白T恤上没有出现那灰色的鞋印,她满意地笑了:“谢谢大哥哥喽,这回是真干净了。”看看文文,也貌似对我刚才的举动很满意。

可没高兴多久,佳佳就又愁眉苦脸起来:“大哥哥,你刚才的床被我踩脏了,不能在

那边拍了,怎么办啊?”床倒是还有别的,只是那是我爸妈的,如果他们说起来,那就……算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反正佳佳的鞋已经干净了,不会看出什么来的。于是我便热情地说:“来这边,这边还有床。”这回文文也跟着一起过去了,拿出相机,准备拍摄。关于跳舞我那是什么都不懂,也没有心情听那伴奏的音乐,只希望这一天赶快过去,甚至觉得只是梦该多还好啊。“佳佳,这个不是这样的,我教你。”大概是觉得佳佳跳得不对吧,文文突然冒出一句。啊,不好,得赶快阻止她!急待要叫时,文文已经一脚踩上了床,顿时,床上就出现了一个黑鞋印,还有一个小黑点。佳佳见了,也不住埋怨道:“姐,有什么话等我下来再说啊,这下又拍不成了。”大概是文文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并非是想故意踩脏我的床,但这样一来,气是肯定要撒我身上了:“你怎么回事,我鞋子没弄干净,也不提醒我。”我嘟囔道:“我也想提醒啊,是你动作太快,谁想的到啊。”但我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是我的错,我来帮你舔干净吧。”“不必了,你让我很生气,一定要惩罚惩罚你。”说着便一脚把我踢到在地,用高跟鞋底狠狠踩着我的裆部,上下摩擦。我下面不由得硬了起来。“哟,踩着都能变硬啊。”话里充满了不屑。过了几分钟,大概是踩累了,变换了一只脚继续踩。接着又用鞋跟把我的裤子全拉了下来,我的jj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黑黑的鞋底反复挤压着我的jj,我的身体也不断抽动着,佳佳听见了响声好奇地凑了过来,看见文文的举动,就也踩了上来。终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全部喷发在她们的鞋底上。我无力地躺在地上,望着那黑黑的jj和灰白的裤裆。

可文文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愤怒地说:“你竟敢用你的脏东西弄脏我们的鞋底!”说着便打开衣柜,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地把衣服扔在地上,然后用脚使劲踩,还对佳佳说:“妹妹,你的鞋底被他弄脏了,快去这些衣服上踩两脚。”佳佳一听,立马踩了上去,还不停地跳着。我叫苦不迭。文文如同女王一般踏在这些衣服上,伸出另一只脚示意我舔干净。鞋底的味道十分苦涩,我又勉强把残留物咽了下去,还讨好地吮吸了一下鞋跟,这才被暂时放过。但我知道,等待我的,将是未知的,更加不可思议的事。

3、变本加厉佳佳又开始哭闹不休了,文文对我说:“有玩具车吗?有的话给她一辆。”我一想,这太容易了。便立马去翻箱倒柜地找,终于找出了我最心爱的一辆。我想,这肯定能让她不哭了吧。没想到佳佳看见小汽车,二话没说,抬起脚就踩,而且我看得出,她每一脚都用尽了全身力气,仿佛玩具车跟她有仇似的。不一会儿,一辆好好的车就在她的黑色罗马凉鞋下变得支离破碎,我不禁懊悔不已:早知道随便找辆破的给她了。文文见我这么心疼,便说:“佳佳的父亲是被车撞死的,所以她看见汽车特别恨,玩具也是一样哦。在她伤心的时候,只要让她踩碎一辆玩具车,就能开心了。一个玩具而已,用得着这么心疼吗?能碎在佳佳脚下也是它的荣幸,哈哈!等会儿会让你更心疼的!”

听这意思,

估计是又要踩碎我什么东西了。我不禁担心起来,但转念一想,如果她做的超越了我的底线,那我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名誉被毁,可这原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我行得正坐得直,随他们说去吧。文文在房里像鬼子扫荡一般到处搜寻着什么,细细高高的鞋跟不断地在地板上发出响声,让我不寒而栗。突然,她眼睛一亮,指着一个大盒子说:“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一看,这,这不是……心想决不能让他发现,就说:“没什么,一些垃圾,准备扔的。”“哦,垃圾是吗?那让本小姐帮你踩几下,你还能多放点呢。”说罢作势欲踩。“不,文文小姐,求你不要,那是我的……那是我的生日蛋糕。”我一急,竟跪了下去。“哦?是吗?”文文说着便打开了那个盒子,果然是一个生日蛋糕。“我要给你点教训,这是你欺骗我的代价。但我也答应你,这蛋糕我是肯定会让你吃的,而且是一整个哦,怎么样?”不管我同不同意,肯定还是得照她的话去做。于是也只能点头答应了。文文笑了笑,优雅地抬起脚,用锋利的鞋跟轻轻地划着我的蛋糕,跟用刀切蛋糕的情景一模一样。接着又用鞋底挑起了一小块,放到我的嘴边:“吃吧。”我恳求道:“能不能把它放到盘子里再吃?”“什么?我这么辛苦帮你挑起来,你居然让我放下去?你给我记着,是我在惩罚你!”文文显然是愤怒了。我不敢怠慢,急忙大口大口地吃掉了她鞋底的蛋糕。“吃得倒还蛮快嘛,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就别怪我了。”让我担心的果然来了,文文先用鞋跟踩进蛋糕里,反复地搅动,然后猛地拔出来,之后则是用鞋底狠狠地碾,蛋糕很快被蹂躏得面目全非了。“你可得吃干净哦。我答应过你一定会让你吃整个,我怎么会食言呢,你说是吧?”我只能在她的挖苦中一点一点地舔她的鞋底,蛋糕对我来说早已是索然无味了。突然我的嘴巴里感觉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一看,原来是文文在吐口水:“怎么样?嘴巴很干吧,给你点我的口水润润喉。我不希望在我的鞋上看见一点蛋糕。我可不是怕踩脏你家的地板,我出去的时候,别人看见我踩出的蛋糕印,你让我怎么说,踩了一个陌生人家的蛋糕吗?”屈辱地感觉遍及我的全身,但我似乎加快了舔的速度,但毕竟今天舔了那么多次鞋底,这次花了十多分钟才舔完。

等我喘了几口气后,文文问我:“你们家有笔记本电脑吗?”什么?难道她还想踩电脑?这就是底线!我握紧了拳头,眼睛迸射着怒火,就像箭在弦上的感觉。“你可别误会。踩碎你的电脑?我可没这胆子。这样你不就可以告我了吗?那我不是也有把柄在你手上了吗?”我一听也有道理,任凭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去挑战法律的权威吧!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不过,她也真是不简单,一眼便能看出我心里想什么,还是我真那么容易被人看穿?“怎么样,现在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了吧,我话都说到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放心吗?”我又一次被她击败,只能去房里拿出了电脑。她嘴角又扬起了一丝微笑,然后把电脑放在地上,仔细地看了看,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踩在了电脑上。这回确实是不一样,她几乎没

有在脚上施加任何力量。她的脚来回地擦着电脑壳,又十分严肃地说:“你这个电脑呢,质量肯定不好,你很快就会见识到的。好了,今天我们也该走了,不过,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还会经常见面的,所以把你的手机号给我。”拿到我的手机号后,文文带着佳佳走出了我的房门。

她们走后,我仔细地思索着文文最后说的话。我绝不相信她会善罢甘休,她心里肯定还想踩碎我的电脑。可是另一方面她说的也有道理,她一旦踩碎了我的电脑,我可以告她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4、小丫头大麻烦(上)

话说这以后,我一直是提心吊胆,不知道文文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而我确实也束手无策。好在一连几天,都没有什么动作,我不禁觉得她们应该是忘了这回事了,毕竟我们是无冤无仇,我也被整得够惨了,真要收手也不足为奇。

可不想还好,一想,“鬼”又找上门了。只听叮咚一声,我心里便猛然一惊:不是吧,当真阴魂不散?我要是让她们进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不如……干脆就别理她们,就当是我不在家,能奈我何?一连几次都没人应声后,门口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大哥哥,快开门,我带同学找你玩了!”哦,是佳佳,那倒是很有开门的必要了。也许我和佳佳处好关系后,能通过她让文文放我一马,更重要的是,无论她来多少个同学,都对我构不成威胁嘛。想着我便一跃而起,飞速过去开了门。虽然只见过几次,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佳佳:她这次身穿粉红色的连衣裙,脚上则换了一双粉红色的运动鞋,显得十分娇俏可爱。站在她左边的一位女生梳着两只麻花辫,脚穿着浅绿色的凉鞋。而站在她右边的女孩,则是一脸野蛮的样子,穿着牛仔裤和黑色的帆布鞋,眼神中流露出的,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这时,佳佳笑着说:“大哥哥,她们都是我的同学,左边这位呢,叫梦梦,右边这位呢,叫佩佩,你想知道我们这次找你干什么吗?你看,上次你把我的凉鞋清理得那么干净,我的同学可不相信,所以,这次带她们来见识见识。”什么,我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一个佳佳已经够让我头疼了,再说这两个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这让我怎么应付?“大哥哥,你去打盆洗脚水来吧。”那个叫梦梦的女孩发话了。“好,我马上去。”虽说让我给她洗脚也是一万个不乐意,但比起让我用舌头舔,可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很快,我便打来了热腾腾的洗脚水,还殷勤地说:“梦梦,让大哥哥帮你把鞋脱了吧,保你舒舒服服的。”说着便伸出手。谁知梦梦用鞋底狠狠踢了我的手一下说:“不用这么麻烦,我就穿着鞋子洗,连鞋带脚,都能洗干净啊。”这丫头还真想得出!不过也不算特别过分,我便一口答应。我正要把她的脚往水里放,她又踢开了我的手:“大哥哥,你用什么来给我洗啊。”这倒是个问题!梦梦要连鞋子一起洗,那么无论我用什么毛巾都会变得很脏,如果用抹布她显然不乐意,唯一没有什么影响的就是……“不如,就用我的手吧。”“这怎么行!你手那么脏,还不是越擦越脏!”我心里十分不满:小小年纪,要求还这么高,用我的手来贴你的脏鞋底已经很客

气了好不好!但我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拉着梦梦到了卫生间,把毛巾指给她看:“这块是我擦脸的,这块是我擦手的,这块是我擦身的,这块是我擦脚的,随你挑。”而且我特别把“擦脚的”三个字说得特别重,意思自然很明确。谁知她眼睛骨碌一转,想出了一个别样的主意:“你这块擦身的,等会儿给我擦脚,至于擦脸的嘛,就给我擦鞋,如果擦鞋的碰到了我的脚,我绝不饶你!”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绝的主意也能想出来。要说擦她脚那块我倒是可以勉强凑合,可是擦她鞋那块,我怎么能……唉,又一块毛巾完喽。但我眼前又浮现起文文的身影来。对,比起她更大的计划,一块毛巾算不了什么。主意已定,我便捧起梦梦的脚,轻轻放入水中,然后用我那擦脸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凉鞋的系带,边缘,谁知这时屁股却狠狠挨了一脚,“哎呦!”我重心不稳,毛巾在梦梦的脚背上滑过,我急忙回头,只见佩佩正捂着嘴偷笑。完了,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果不其然,梦梦沉着脸说:“我可都提醒过你了,你还这样,你要付出代价。”我知道就算我说是佩佩踢了我一脚梦梦也绝不相信,而且这就意味着在此刻又多了个敌人,所以我也只能承认:“对不起,是大哥哥的错,怎么罚随你。”“好,你先用你的毛巾把我左脚的鞋底擦干净。”我急忙照办。她的左脚搁在我的大腿上,我则用毛巾在鞋底上反复摩擦,很快毛巾就变得乌黑了,我连忙又换了一面继续。等到她的鞋底擦不出一丝灰的时候,我的毛巾也基本上是废了。我又试探地问:“需不需要我把你右脚的鞋底也擦干净?”“擦呢确实是要擦,不过可不能再用这块毛巾了,那还不是永远也擦不干净了?”那我用什么?难道……不幸又被我言中:“我听佳佳说,上次你用舌头把她的鞋底舔得很干净,在你的床上都踩不出鞋印了呢,所以呢,今天你也用舌头来帮我舔舔吧。”“不不不,那是因为佳佳的鞋子本来就很干净,我哪有这么大本事呀。”“我不管嘛!你如果不帮我弄干净,我就跟文文姐说你欺负我。”这话倒是比什么都管用,虽说我还不敢不听文文的,可如果她们以后一直拿这来压我,那该怎么办?算了,先渡过眼前难关吧,她们毕竟是小孩子,心智和心计都还远不及文文的。

姐姐302546446 1、“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家里的大厅,姐姐坐在沙发上问我,双腿翘起了二郎腿,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脚上穿一双红色的帆布鞋,这样子反而让人的视线集中了在大腿的身上,白里透红的美腿,无瑕疵。

“我…我只是….”

我被罚站了,站在了姐姐的身边“你还看”

我急忙把视线从姐姐的美腿上移开“为什么要舔我的帆布鞋”

“我只是有恋物癖”

“恋物癖?那是什么”

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说我非常喜欢女生穿个的帆布鞋,高跟鞋?我很舔这些鞋子?不可能说出口的吧我扭扭捏捏着,姐姐看了严厉的说道“快说”

“我只是喜欢姐姐穿的鞋子,我想舔干净,我想用姐姐的鞋子撸管,我想姐姐用帆布鞋踩在了我的老二身上,踩在我的脑颅上”

我坦白了,我瞄了一眼姐

姐他一脸无奈的样子,把手压在脸上“啊,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变态的**”

“……..”

我不说话,与其是不说话,反而是不好意思说了“你干这事情有多少久了”

她质问我“三个月了”

“什么三个月”

一脸惊讶“恩”

我点了点头“三个月来你每天都舔我穿过的鞋子?”

“恩”

点头点头“不觉得臭吗”

姐姐在学校是跑田径的,每天回来都在脱下帆布鞋然后第一时间去洗澡的,我就在姐姐洗澡的那一段时间,用姐姐的帆布鞋撸管,闻鞋的气味。由于父母长期不再家里,所以我干这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没有那回事,姐姐脚上的气味可是很好闻的”

我快速的将这段话语说出了,怎么可能会有臭味,姐姐的美足可是非常漂亮的,我一直想舔,可是我不敢,在她睡觉的时候我有想过,可是我没敢做“是…是这样吗”

姐姐的脸上有点微红了,干嘛了?我说的话语有这样的生气吗?

“恩,肯定的。姐姐的美足可是世界上最漂亮了”

“不用卖嘴乖了,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父母才行”

“不要”

我的腿立刻软了下来,马上双膝跪在了地上“你干嘛跪下来,想认错啊”

不是的,只是没力气了“好吧,既然你有这个诚意,那我就可以考虑不告诉父母”

“真的吗?”

太好了。

“但是”

“但是什么,说吧,姐姐只要你要求的,我全部都做得到”

“好吧,那我问下,你这种行为都很常见吗”

“也不是那样说,只是单纯的有人喜欢而已,每个人都有这些习惯,对女生的足部幻想”

“噢,你们男人真是变态”

“那你可以跟我说下嘛”

“我可是抖M呢,姐姐是女王”

“什么意思”

“我是受虐狂,姐姐是施虐狂”

“啊”

“就是这样一种互惠互利的关系”

“噢,原来如此”

“那决定了,我不告诉父母也行,我就当女王,你当我的狗吧”

“哎”

“不喜欢啊”

“不是的,我的主人”

“主人,在叫我啊”

“当然,我的主人”

我四脚撑地,现在完成是一个小狗的样子“汪汪”

“还学狗叫呢,舔一舔我的帆布鞋”

我爬过去,用舌头将姐姐的帆布鞋鞋底舔了一遍,有很多沙子,当在姐姐的帆布鞋底面都是一种美味的东西“还真好呢,有个狗,服侍我”

“汪汪”

2、自从上次我成为了姐姐的狗后,我每天都没有过着是人类的生活,当然有客人在的话,我还是可以正常的扮演一下他的**。除此之外我都是作为一名狗来生活着的成为姐姐的狗后已经有2个星期多了,具体是哪一天我已经忘记了,因为我每天都过着快乐的日子。可以舔姐姐的帆布鞋,高跟鞋。他睡觉的时候,总是把他的那一双美足垫在了我的身体上。

虽然很辛苦,当很美妙就算一晚不睡觉也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的我正在家里的厨房了。像只狗一样不能双脚站立,只能四脚爬地。多么凄凉..不多么美妙的生活啊。我打从就是做M的体质啊。

这样的我是多么的愉快啊。

现在姐姐正在炒菜。我像一条尸体一样趴在地上。姐姐踩在了我的悲伤炒菜。穿着的是高跟鞋。蓝色的鞋跟毫不犹豫的刺在了我的悲伤。可是我的心上却是无比的爽快。

被姐姐大人穿过的高跟鞋踩,

实在他美妙了。

“那,我的狗。你吃的辣吗”

我的姐姐大人发话问我了。他的视线却从来没有看过我,果然只从他知道了我的癖好开始,就不把我当做**来对待的了。不过这样也好,作为**我也不可能舔他的脚,帆布鞋,被姐姐大人踩踏。

“只有姐姐大人喜欢,吃姐姐大人口水也没问题。”

“阿拉,是吗,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主人。”

“恩~好吧”

姐姐大人开始专心炒菜了。早知道我就不趴在地上了,应该躺在地上才对。姐姐大人今天穿的是裙子,要不我就可以窥视姐姐大人的裙底了。说不定是条蓝色条纹的呢。姐姐大人有很多条纹的内裤。我也经常一边拿姐姐大人的内裤闻,一边用姐姐大人的鞋子撸管。

哎,我不敢告诉姐姐大人我其实拿过姐姐大人的内裤闻呢。要不我肯定被姐姐大人,**之死啊。

从那以后,我发现姐姐大人的房间里多了几条皮鞭了呢。不知道是拿来干什么的。

“恩,好了。“姐姐大人炒完菜之后坐在了饭桌上。当我也准备做下来的时候“哎,我这个**啊,你现在可是我的狗呢,你见过狗做在椅子上吃饭的吗。你现在是一条贱狗,你是女生的仆人。给我趴在地上吃饭“说得对呢,我是一天贱狗,天下美女都是我的主人。我是他们的仆人。我愿意为天下美女**子,舔美足。就算喝他们的**也没关系的。

我打从一出生就是为了干这种事情而活着的呢。

我按照姐姐大人的说法,我趴在了地上。姐姐大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瘦肉起来,吐了点口水上去,然后丢在了地上,接着这样还不够,他用那蓝色的高跟鞋鞋底踩在了这块瘦肉上,挪来挪去的。

“吃吧”

被这样做以后,我用一个小狗的眼神抬起头看姐姐大人“不愿意啊?那算了,我们这个游戏到处结束吧,那你可以不吃了,我会告诉父母,我**竟然是一个变态。拿姐姐的鞋子舔。”

“不.. 不要,我吃我吃。我只是觉得姐姐大人坐那么多事情为了我,我好开心。我肯定会愿意吃姐姐大人的口水呢,舔姐姐大人的鞋底灰尘更不用说了。我连姐姐大人的大便小便我都会吃的”

“恩~乖,不过之后的那些事情,现在还不能给你做,大便小便什么的,那些东西很按肮脏的”

“绝对不是那样,姐姐大人的小便对于我来说就饮料一样的美味,姐姐大人的大便,对于我来说就像香喷喷的白饭一样,无论吃多少我都能吃的下。”

“这些话都能说出口,你还真是个变态呢”

“没错,我就是变态”

我用舌头舔了舔被姐姐大人踩过的瘦肉,然后一口吃了他。

恩,很美味,姐姐大人的口味很甜。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样子了。

“很好吃。姐姐大人。”

“是吗”

“恩,姐姐大人的口水非常的舔呢,已经盖过了瘦肉本来的味道了。如果让全天下的男性能吃到姐姐大人的口水的话,那他们一定会非常的辛苦的,不过我可不愿意我的姐姐大人,把自己的口水给全天下的男人吃,因为姐姐大人的口水只属于我的,没错只属于我的,没人能够抢走我的姐姐大人”

“阿拉,卖口乖的,来,你张开口。”

我按照姐姐大人的说话,看着姐姐大人张开了口,然后姐姐大人动

了动嘴一口气吐了些口水进了我的嘴巴里。

原来如此,我又尝到了姐姐大人美味的口水了“好吃么,”

“恩。非常好吃,就算现在死也愿意了”

“死啊,也不用呢,你死了以后就没有人用舌头给我**子了。以后没有人给我踩踏了。我会很寂寞的呢。哈哈。你连我的大小便都还没品尝过,你舍得死吗”

“不舍得,我一定要品尝过姐姐大人的大小便才行。”

“呵呵,那我们吃饭吧”

因为吵了两碟瘦肉姐姐大人拿起了一叠吐了些口水进去,姐姐大人也舔了舔这些瘦肉。放在了地上然后用鞋跟踩了踩。

“吃吧,我的狗狗”

“恩,是的,我会仔细品尝姐姐大人的口水的”

我开始吃了起来。果然很美味啊,有一种哈密瓜的感觉,果然我的姐姐大人对我真好,我现在觉得我的癖好给姐姐大人知道实在太好了。

“阿拉,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明天我的同学可是要来这里的哦”

啊,我为什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

不过前提是那名姐姐大人的朋友是不是一名美少女的啊,拥有一条美腿,美足吗。喜欢穿什么样的鞋子,内裤。

啊,我真是个大变态啊。

我成为了姐姐的狗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可是我依然觉得非常的幸福。

表姐1、我是和表姐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表姐就喜欢穿白色的袜子,棉袜或者丝袜,然后穿着帆布鞋,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说她是帆布鞋控。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表姐经常开玩笑地用脚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然后笑嘻嘻的说:“我用脚丫就能控制你的意念。”小时候不懂什么是诱惑,只感觉很好玩,有时候还会一不留神抓住她的脚腕,然后脱下她的帆布鞋挠她脚心。

后来我上了初中,有一次表姐来我家里玩,当时只有我自己在家里。表姐身穿一身白色的衬衫,黄色的短裙,虽然是炎热的夏天,表姐还是穿着白色的袜子和帆布鞋。当时爸妈不在,我坐在表姐身边跟她聊天。聊着聊着表姐突然说:“**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一下她白色的帆布鞋,笑着说:“好看呀。”

表姐抬起鞋子来说:“我脚很热呢,**帮我脱了鞋子好么?”

我心里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还是弯下身子去,慢慢地脱下了白色帆布鞋。露出表姐白色的短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脚底。

表姐又说:“**,帮姐姐洗洗脚吧,我走了一天,好累呢。”

我心想,今天姐姐怎么了。但还是很快打来了热水,给姐姐洗脚。那是第一次接触姐姐的脚,很细很嫩。而脱下的袜子就在一旁,淡淡的汗的味道慢慢进入我的脑海。那时候还奇怪姐姐的脚出了这么多汗竟然不臭呢。

后来我上了高中,因为姐姐有一阵子要在我们家附近实习,所以索性住在我家里了。

有一次周末,爸妈出去了,我好不容易睡个懒觉。突然卧室的门开了,姐姐跑了进来,满头大汗。

“**,你个小懒虫还没起呢。姐姐我已经出去跑步回来了,还买了早点呢,快起来。”

我翻了个身说:“你先吃吧,我还想睡会呢。”

之后突然我感觉到一个物体压了上来,正好把我压在身下,我转头一看原来是姐姐,我便喊道:“姐姐你要干什么?”

姐姐说:“今天我要惩罚你个小懒

虫,谁让你不起床的,嘻嘻。”

我说:“姐姐你欺负我啊?”

姐姐说:“不许说话,要不我采取措施了。”

我刚张嘴要说话时,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原来是姐姐早把准备好藏在身后的一双白色短丝袜一下子全塞进了我嘴中。从味道来判断应该是一双新的,我呜呜地叫着,姐姐却一下子骑到了我的背上,然后又神奇般地拿出了几根绳子,一根搭过我的脖子,在腋下缠绕几道后捆了胳膊,最后把双手交叉死死捆住,再向上穿过脖子里的绳套向下拉跟手腕捆在一起。疼痛使我大喊着,但是却被无情的丝袜堵住。这时我灵机一动,用舌头顶出了嘴里的丝袜,姐姐却好像早已经蓄谋已久,我刚吐出的丝袜立马被再次捡起,使劲塞进我嘴里,并且姐姐把手上多余的绳子在我嘴上勒了一道,这下我吐不出了。姐姐笑着说:“好小子跟我斗,看我怎么折磨你。

”说着,又拿起绳子把我的双脚捆在一起,从脚腕到大腿缠绕了足足二十多道。我已经被捆绑的动弹不得,只能挣扎,这时姐姐把我翻过身来,仍然骑在我的肚子上,笑眯眯地说:“小子,动不了了吧。”

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姐姐说:“看来你还不服,好吧。”说着,姐姐脱下了脚上的帆布鞋,露出了脚上的白色带花的棉袜。

这是夏天啊,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炎热的天气姐姐还是要穿着厚厚的棉袜。正疑惑之际,姐姐把脚丫伸了过来,说:“嘻嘻,不起床,那闻闻我的脚丫吧。”

我摇着头拼命抵抗,姐姐却早把脚底压在了我的鼻孔上。因为嘴被堵着,我只能用鼻子呼吸,这一呼吸却吸进去的全部是姐姐的汗味。姐姐跑了一早上的步啊,袜子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此刻能闻到一点点酸臭的味道,却不是很浓,姐姐让我闻了五分钟之后,我反而渐渐有点适应了这样的味道,不再那么挣扎了。

姐姐这下笑了:“看来你已经喜欢上我的脚丫了,好吧。”说着,姐姐把脚上的棉袜脱了下来,看到我此时正在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扑哧一下笑了,说:“好,闻够了,来品尝一下吧。

”说完,解开了我嘴上的绳子,把嘴里的干净丝袜掏了出来,我刚要张嘴说话,姐姐一下已经把刚脱下来的棉袜塞进了我的嘴里,湿湿带着脚汗并散发酸臭气味的棉袜,就这样一点点全部塞进我嘴里,然后姐姐说:“嘻嘻,姐姐的袜子好吃吗?知道吗,为了让你好好品尝,我可是特意先把袜尖部分塞进去的哦。”听到这里,我猛然感到袜尖已经到了我的喉咙,一股脚汗已经在挤压下进入我的喉咙里,咸咸的味道,让我咳嗽了几下。

姐姐接着说:“不行,你吐出来怎么办。”说着姐姐把腿上的长丝袜脱了下来,然后在我嘴上死死缠了几圈,最后长出来了一截正好是丝袜尖。姐姐忽然坏笑了一下,然后把丝袜尖捂在了我的鼻孔上。这下我呼吸到的都是姐姐丝袜的味道,而且袜尖部分特别浓,由于帆布鞋和棉袜的密封,丝袜尖部气味尤其强烈,酸臭脚汗味道直接进入我的鼻腔。我死命地呜呜着,忽然灵机一动,开始用嘴呼吸。虽然有棉袜和丝袜的缠绕,但是通过嘴呼吸可以减少气味的进入。

姐姐不一会发现了我的小聪明,说:“好啊,你竟

然不闻,好吧,看我的。”说完姐姐起身,不一会拿了一圈胶带,嘻嘻一声,把胶带粘在了我的嘴上,缠了一圈。这下用嘴完全无法呼吸了,我只能用鼻孔呼吸。姐姐笑嘻嘻地听着我闻袜子的声音和挣扎的样子。

二十分钟过去了,姐姐说:“丝袜味道也差不多了,让你尝点新鲜的。”说完姐姐起身去了外面,不一会姐姐手里拿着一团粉红色的布走了进来,靠近一看,竟然是姐姐的内裤。我瞪大了眼睛要反抗,姐姐早已经解开了我嘴上的束缚,掏出已经完全被湿透的臭棉袜,然后把粉红色内裤翻了过来,裆部带有粘稠部分塞进了我的嘴里,内裤的裆部内侧就这样塞到了我的咽喉。刚吸收完脚汗的喉咙现在又开始吸收姐姐刚脱下的内裤,还能感觉到姐姐内裤的淡淡香味。姐姐完全把内裤塞了进去,发现还有一段很大的空隙,便把帆布鞋的鞋垫取了出来,塞进了我的嘴内两侧空隙的地方,然后把我嘴巴合上,胶带粘住。

姐姐说:“闭上眼睛。”我摇摇头,“好,那我就剥夺你呼吸的权利。”说完,姐姐向前,一下坐在了我的脸上。姐姐白色的裙子紧紧贴在我鼻子上,死死压住,我拼命呼吸,才发现呼吸到的是姐姐胯下的味道。姐姐也忽然动了一下,脸一红,竟然把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了粉红色的内裤,然后把内裤的阴部部位完全压在我鼻子上。顿时热乎乎的感觉吸引了我,不禁大口一吸。

呼吸也许刺激了姐姐,姐姐轻轻发出了呻吟声。

不久姐姐说:“还是换个姿势吧。”于是她转过身来,把肛门对准了我的鼻孔,再次压紧,使我鼻孔完全进入她的屁眼。这下呼吸到微弱的空气还是姐姐屁眼的味道。“好闻吗?多闻一会吧。”姐姐说着,拍着我的肚子玩耍。

大概五分钟,姐姐怕我呼吸困难,便起身了。

姐姐说,别以为这样就完了。姐姐再次起身,不一会手里拿着一双黑色的厚棉袜和白丝袜走了进来,嘻嘻一笑,然后解下鼻子上的丝袜,说:“来,换个口味。”

说完,她再次骑在我肚子上,拿起那双黑色厚棉袜,说:“这双袜子是我前几天下雨的时候,穿靴子逛街时穿的,为了今天惩罚你我可是连续穿了五天没洗哦。”说完,把黑色厚棉袜的脚尖和脚后跟叠在一起,紧紧贴在我的鼻孔上按住,顿时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再次进入鼻腔,不同的是这次格外浓,而且有种皮革的味道。姐姐又拿起那双白丝袜:“这双是昨天出去玩穿的,嘿嘿。”然后把这双白丝袜把那双厚棉袜紧紧固定在我鼻子上。“大功告成,这下你舒服了吧,给我大口呼吸!”姐姐捏住我的脸蛋,却把嘴里内裤和鞋垫上的唾液再次压回了口腔里。我一呼吸就是酸臭的棉袜味道和白丝袜的脚汗味,嘴更是无法呼吸。姐姐好像还不知足,拿起原来的丝袜蒙住了我的眼睛。我陷入一片黑暗,姐姐忽然又拿了一根绳子,竟然从我胯下穿了过去,在后面打了个结,绳结正好嵌入肛门里,然后把脚上的绳子和胯下、手腕的绳子连在一起,成了驷马捆绑。

“我去吃饭啦,中午解开你。”说完,姐姐关上了房门。

2、自从表姐那次对我进行了那样变态而无理的做法之后,我彻底崩溃了。

我清楚的记得那次我是经历了整整

五个小时的气味折磨,等表姐从我鼻子上解下穿了五天的厚棉袜和白色丝袜,她说味道已经基本被吸干了……嘴里的内裤直接成了湿布团,而且差点被我咽下去……而我身体更是被捆绑过久而感觉像瘫痪了一样。表姐还幸灾乐祸的说,**你是不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啊……我勒个去……

说来也奇怪,自那之后的一年之中,表姐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那是一年之后的冬天,已经上大学的我,在学校里攻读工商管理专业。家里比较困难,有时候好多东西都需要寄过来,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冬天,我的表姐竟然亲自来给我送东西。

那个早上很冷,我在车站接我表姐,只见她穿着白色的长羽绒服,粉色的裤子,一双可爱的棉雪地靴,手里提着两个大书包,还背着一个小包。我说姐姐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表姐说,你老妈心疼你呢。

去宿舍放下东西之后,表姐只背着那个小包,然后拉我陪她去逛超市。然后那一天也为了避寒,我们去了很多地方,包括表姐最喜欢的游乐场和滑雪场。

晚上了,表姐说,**陪我去找个地方住吧。

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旅馆,一晚上七十,是个单间。表姐说:“**,姐姐一个人害怕,你今晚陪姐姐吧。”

我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急忙说:“姐姐,这样不好吧,这是单间唉。”

表姐叹气道:“唉,也是,好吧,那你晚点回去吧,反正这里离学校也不远,关上门,陪姐姐说说话。”

“好的。”我起身去把门关上。

就在我还没转身的时候,忽然感觉背后一个力量紧紧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啊”的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早已经被绊倒,由于房间很小,一下正好倒在床上。

等我转过身来,看到表姐正骑在我的背上。

“姐……你要干什么?”

“嘿嘿,”表姐笑道,“好**,好久不见了,姐姐和你亲亲啊~”说着一下把我胳膊拧了过去,背在背后。

“姐姐!这里是旅馆,你怎么能……”

“不许说话,否则我惩罚你了。”

“姐姐……”由于是旅馆,我也不能大声喊,只能闭上眼睛,趴在床上,由姐姐折腾。

“乖嘛。”说着,姐姐终于打开了那个小包,取出一大捆白色的绳子。

“姐姐……你……”

表姐只是笑着,而我只能由姐姐去捆绑了。

表姐的手法依然那么熟练,本来想不挣扎让她捆的松一点,但是我尽可能的放松,姐姐还是用了两根绳子紧紧把我的双手捆在背后,吊在脖子后面的绳结里,又加了一道绳子,勒住我的颈部。

表姐还是那么熟练地在我胯下紧紧捆了一道,绳结比以前大了,准确地勒紧我的肛门里,并跟勒颈的绳子缠在一起。

表姐把我从床上拉下来,铺了一张毯子在地上。

“跪下。”

“姐姐,你让我……”

“好**,跪下,姐姐好好疼你。”

“姐姐,你不能这样……”

“你跪不跪!”说着,姐姐一下子将我推倒在地,然后硬生生地让我跪在床前,然后将我手和脚捆在一起,这样我想站起也站不起来了。

“好**,就算可怜姐姐,给姐姐一点安慰好么……”说着,姐姐竟然哭了起来。

“姐姐……你到底……为什么会这样的……”

姐姐这才哭着说出了这一切的原因。原来姐姐不知道什么时

候,心里竟然对“”这个词有了感觉,而这一切被她男朋友知道了,她以为男朋友的善良会理解她,谁知道他留下一句变态就走掉了。姐姐受不了打击,又怕说出真相我会笑话,于是就这样对我了。

“姐姐……”我叹气道,“姐姐,其实这不能全怪你,不要自责了。”

“你不笑话我么?”

“不会的,你是我姐啊。不要哭了……”我心里也很难过的,想了想,说,“姐姐,今晚……你对我发泄吧,不要憋坏了……”

“真的吗?”姐姐眼里发出了光,好像心里好久的压力得到了释放。

“反而不好意思了呢。”姐姐道,“**……你……帮姐姐把靴子脱了……”

“嗯……”我一低头,“可是,我手捆着呢……”

“笨……用嘴啊……”

“啊……”我迟疑了一下,但是想到姐姐可怜,于是我低下头,用牙咬住雪地靴的靴底,然后用力脱着,姐姐配合着,终于脱下了两只靴子。我已经闻到了姐姐脚上白色棉袜的味道。

“喜欢吗?我的袜子,好**,闻闻姐姐的袜子香不香,今天特意让你陪我去了好多地方呢。”

我刚要去闻,姐姐已经将脚抵到了我鼻子上,一股浓浓的脚汗味进入鼻孔,由于雪地靴捂了很久,味道特别浓,有一点酸臭味。

这一举动好像唤醒了姐姐,她忽然好像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一下把我拽到床上躺下,骑在我肚子上,然后拿起地上刚脱下还冒热气的雪地靴,一下扣在我的口鼻上。“闻,好**,大口的闻。

”我只能呼吸姐姐雪地靴内的味道,那是一种带有些许棉花味道的酸臭,也有浓浓的汗味。我本来想一会就拿开了,没想到姐姐一只扣在鼻子上一只扣在嘴上一扣就是十分钟。

姐姐刚拿下靴子,立马将一团东西塞进我嘴里,当我看到她光着的脚丫就知道,那是她刚脱下的那双白棉袜,她穿了一天的白棉袜。顿时一股脚汗味和我舌头紧紧贴住,一直塞到咽喉说明姐姐一定还是先将袜尖塞进去的。全部塞完之后,姐姐将小包打开,取出一条丝袜,“这是我在家穿过一星期的。”说着将裆部塞进我嘴里,然后紧紧缠住,使我不能吐出。然后姐姐说:“**,坐脸能接受吗?”我还没答话,姐姐早已经脱下羽绒服,一下子骑到我的脸上。那条穿了一天得粉色长裤的裆部就这样紧紧盖住我的鼻子。我深深呼吸着姐姐裆部的味道,过了五分钟,没有意外地姐姐还是反了过来,用臀部压紧我的鼻子,又深深呼吸了肛门的味道。“这样味道不浓吧?”姐姐笑了笑,脱下了裤子,穿着白色的内裤。我的脸红了,但是姐姐不依不饶,又让我在胯下闻了二十分钟,当然期间是有给呼吸时间的……

“想不想尝一下?”姐姐指着内裤。

说着姐姐把白色的内裤脱了下来,拉出我嘴里吸收完毕的白棉袜,将翻过来带着黄色粘液的内裤塞入我嘴里,然后依然将雪地靴里的鞋垫塞进剩下空隙。我这次尝到了浓浓的特殊味道,看来这次姐姐真的有些动情呢……姐姐神秘地从小包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里面一团粉色的东西和黑色的东西。“这双粉色的棉袜是我从火车上脱下来的,穿了大概两星期啦。黑色的……嘿嘿,是内裤啦,是在家穿过三天的,都给你吧。”说着,将粉色棉袜的

袜尖和黑色内裤的裆部叠在一起,紧紧贴在我鼻孔上,拿丝袜缠住。熟悉的气味再次来到,粉色棉袜味道尤其浓烈,一股脚臭味道带着帆布鞋的味道,加上内裤裆部那熟悉的味道一起伴随我的呼吸。姐姐又蒙住我的眼睛,然后说:“不行,雪地靴也得给你。”说着,又将雪地靴扣住我的口鼻,拿胶带粘住我的嘴,使呼吸只能通过粉色臭棉袜和黑色内裤的裆部进出那双雪地靴。

“这是我独特的气味控制游戏,**,好好享受。”

第二天早上,姐姐解开我的一切束缚,然后对我笑着:“好**,谢谢你……”说完,就流下了眼泪。

暑假回家的时候,我跟姐姐谈了很久关于她心理的问题。姐姐慢慢好起来了,不过说个秘密哦,其实那天在旅馆的时候,早上姐姐刚开始只解开了我嘴上的束缚,然后让我**,我那次很配合,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气味的刺激下,我很熟练地舔着姐姐的脚,先是脚背,再脚底,然后一个个含着脚趾,最后舔了脚趾缝……我……也有点喜欢这个游戏了……

3、转眼之间表姐已经工作了,见过表姐几次,却越发感觉表姐漂亮了,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据说在她工作的机械厂引来好多人的追逐,却始终都被拒绝了。

我最近一次见到表姐,是寒假的时候。

表姐很早就开工上班了,于是寒假我就没有见到她。所以爸爸妈妈答应我,让我年后去机械厂看望她一下。

初九的早上,我坐上公交车,奔向姐姐的工厂。

等我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很快,在餐厅里我和姐姐愉快的交谈着,姐姐夸我上学学习很棒,说当年如果她也这样努力,就不会只在这样一个车间里了。

我也安慰着姐姐,说只要踏踏实实工作,一定会有大成就的。

姐姐说,你看,在这里不能穿帆布鞋了,得穿工作用的这种运动鞋。我低头看了一下,姐姐脚上穿着一双蓝白色的运动鞋,鞋口露出一抹淡淡的粉色。

这时候姐姐捏了我一下。我惊然一抬头,姐姐笑道,你小子看什么呢,这么想啊?

我支支吾吾的说,哪有……

嘿嘿,姐姐笑了。

晚上是在姐姐安排的临时宿舍住的,虽然有点简陋,但是姐姐还是说,要陪我一晚,其实我就基本懂了,今晚我是逃不掉了,等待我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折磨。

果然晚上姐姐穿着白天的蓝色工作服就如期而至,肩上的挎包已经告诉我,姐姐又是有备而来。

我说,姐姐,今晚……你能轻一点吗?每次都好痛。

姐姐说,那怎么可以,嘿嘿,好久不见了。

好吧。我干脆趴在床上。有什么招数,用出来吧。

姐姐笑道,每次都这么听话就好了哦。说完姐姐就直接跳上来,用力跪骑在我的背上,很容易地背过我的双手,掏出背包里的白色麻绳,先勒住脖子,穿过腋下,缠过好几道之后将双手紧紧交叉绑住,然后向上提,从两边分别穿过,提起我的双手,由于收的很紧,我的脖子也被勒住,只要稍稍放下胳膊,就会勒住脖子。

然后就是下身了,没有意外地姐姐用绳子穿过我的胯下,打了四个绳结,紧紧勒在肛门里。但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姐姐取出了一个套一样的东西,害羞的告诉我,这个是神秘武器。

接下来就是没有意外地,我跪在姐姐

脚下。

“弟,闻我的鞋子。”

“**帮,鞋底太脏就不要了。”

“好了,帮我脱鞋。”

我用牙齿解开鞋带,已经闻到了浓烈的脚臭味,由于姐姐长期在车间工作,所以这双看起来也没怎么洗的运动鞋味道很大。等我完全脱下,已经被熏的优点受不了了。

“怎么,有点后悔束手就擒了吗?”姐姐笑着,把脚伸到我面前,“闻!”

我对着姐姐的袜尖闻了一下,真的很臭,于是说:“姐姐,饶了我吧,这个真的很……”

“臭?哼,你小子几天不见就牛了?嫌弃姐姐啊。”

“没有……”

4、话音未落,姐姐一只脚踏住我的头,将我鼻子和嘴踩进刚脱下的运动鞋里,顿时脚臭味一下子噙满我的鼻腔,我整个感觉天旋地转,那样的感觉真的是终身难忘啊。姐姐还不放松,一只脚踏住,另一只手拿出一双丝袜,将我双眼蒙了起来,我几乎看不到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姐姐笑着将我拉起来,说:“怎么样,现在习惯了吧,我在知道你来之后,就没洗过鞋子,也没换过袜子,哈哈,香吗?”说着将我拉到床上。

我说:“姐姐……你……放过我吧……”

“不行。”姐姐很坚决,然后我感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姐姐在脱袜子,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双粉色的棉袜,脱下鞋子的那一刻就能闻到浓烈的脚味,上面已经有了黑色。现在我就感觉这双袜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慢慢被塞入我的嘴里,我能一点点感受到咸咸的味道和臭的感觉,最后这双袜子完全进入我嘴里。直到咽喉深处。然后又是一团丝织物,感觉来看应该是丝袜,骚臭的味道说明是裆部。然后姐姐说:“先塞进去的是棉袜,穿了十天,后塞进去的是丝袜,穿了一周,慢慢品尝哦。”我正要将袜子用舌头顶出去,就感觉姐姐已经将胶带紧紧粘在外面,我这下就连呼吸都没法用嘴了。

我正要大口呼吸的时候,就感觉一个东西一下子压了下来,正是姐姐,她就这样一下坐在我的脸上,那条穿了很久也没洗的蓝色工作裤就这样紧紧压紧我的鼻孔。我那一呼吸闻到的,就是淡淡的姐姐的味道。姐姐说:“虽然这样很厚,但是我想也有味道的。”姐姐用屁股紧紧夹住我的头,将裆部更用力地紧贴我的鼻孔,只能用鼻孔呼吸的我只能大口呼吸这种神秘的气味。当我正受不了的时候,忽然感觉裤子被脱掉,大惊之际,姐姐已经将一个东西套在我的下身,“这个是加深你感觉的好东西,我听我闺蜜说的哦,本来是应该给男朋友的,先给你试试效果。”紧紧套住后,我感觉下身膨胀了起来,正在这时,姐姐说:“我要开开关了。”说着,我下身的套子忽然动了起来,好像一紧一松,按摩一样的刺激着我。我挣扎着,却只能呼吸着姐姐裆部的味道,刺激之下也只能加深肛门绳结的摩擦。而想泄的时候,却被关了闸门一样的无法泄出。

二十分钟过去了,姐姐说:“好了,你也累了,休息吧。”就在我以为要放开我的时候,姐姐将一件东西压在我的鼻子上,从味道判断,那是姐姐刚脱下的内裤。姐姐又在内裤外面加了一层棉袜,用丝袜紧紧缠住。“内裤是刚脱的,棉袜是上一周还穿靴子的时候穿了十天的,都很有味道,

对了,还有鞋子。”说完,将一双运动鞋扣在鼻子和嘴上,用鞋带绑住。“你就在这样的味道里入睡吧,不过,明天还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你哦。”说完,姐姐又按了开关,好像下面的按摩更大了。

我就在这样的味道里,度过一晚了吗?

“明天我的闺蜜回来,哈哈。”

5、再次与表姐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以后了。

已经是某公司副总经理的表姐越发的漂亮,国庆节前后我去她公司看望她。

她很热情,见到就拉着我的手,说弟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知道吗?对了,下午我们去打羽毛球吧,小时候打羽毛球你还记得不,我总是赢你,哈哈。

看到表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稚嫩,自己一个人出人头地,有了成就,我也很开心,答应下来。

国庆节仍是夏天,天气热得很,这样的天气本不该出门,可是表姐大概是想起了小时候吧,便拉着我去体育馆打球。

表姐穿上一身运动装十分精神,粉色外套,粉色长裤,整齐的马尾盘在脑后,还有一双干净的耐克旅游鞋。

开始前,表姐坏笑地跟我说,弟,谁输了可要接受对方的惩罚哦~我问道,什么惩罚?

表姐笑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果然比赛没有意外的我输掉了,看来这段时间姐姐一直没有放弃锻炼身体啊,难怪身材这么好。

下午五点,表姐跟我回到她的寝室。

表姐说:“弟,准备接受惩罚吧。”

我说:“姐,都多大了,还惩罚,我给你洗衣服好了。”

姐坏笑道:“不要,大了就不能认真了啊?不行,你必须接受惩罚。”说着,她搬来一条长凳,说:“躺在上面。”

我耸了耸肩,躺了上去。

果然是没有意外的捆绑。姐姐骑在我的身上,用麻绳将我手脚紧紧捆在长凳上,让我动弹不得。

“时隔多年你一点没变,坏姐姐。”

“嘿嘿,那是,你姐姐很疼你的。”姐姐摸了摸我的脸蛋,又将我的脖子也捆在凳子上。

“好了,接受今天羽毛球的成果吧。”说着,姐姐坐在沙发上,解开打了一下午羽毛球的耐克球鞋的鞋带,露出那双被我闻过N次的小脚,我才看到那湿湿的充满汗味的白色棉袜。

“你不热啊,姐。”

“当然热,可是这样才有效果,才能起到惩罚的效果呢。”

在我的脸两侧,鞋口对着我的两颊,然后神秘的拿出一双黑色棉袜,“这一双是上周穿的,没洗,你先尝尝。一会给你新鲜的哈。”说完,捏开我的嘴,将这双一周的黑棉袜先袜尖后袜底的一点点塞进我嘴里,一股咸咸的臭味顿时弥漫。姐姐又拿出一圈胶带,将我嘴紧紧贴住。

“别急,惩罚现在才开始。”

说着,她便将那双在球鞋闷了半天的白色棉袜死死捂住我的鼻孔。袜底黑黑的,一股带着汗味的脚臭一下钻入我的鼻孔。我顿时咳嗽了一下,可换来的只是嘴里黑色棉袜的臭味进入咽喉。我拼命把头转开,可是两侧都是她的耐克球鞋,那味道丝毫不亚于她的白袜,我侧脸过去,闻到的是她穿了一下午的耐克球鞋里的臭味。于是我忍不住又转回来,姐姐的白袜还捂住鼻孔。忽然姐姐发现了什么,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将袜尖部分捂住我的鼻孔,笑道:“嘿嘿,刚才是袜底,其实袜尖才是最有味道的,好好闻,乖哦。”我顿时感到了脚臭

的加强,可又不敢转头,于是就这样一直接受着折磨。

在我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味道的时候,姐姐起身将我的嘴里袜子拿出来,鞋子拿下,然后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快速脱下被我闻过二十分钟的棉袜,一点点慢慢塞进嘴里,运动棉袜很大,正好将我的嘴堵满,而且姐姐事先将棉袜翻了过来,所以我整个口腔全是袜的臭味,姐姐又用胶带将我的嘴封住,然后双腿夹住我的头,坐在我的脸上,粉色内裤的裆部紧紧贴着我的鼻孔,姐姐没有完全坐下,这样可以让我略微呼吸,正好既能刺激她,又能百分百闻到她裆下的味道。半小时后,姐姐将我的嘴解开,我便很配合的轻轻咬着。

良久,姐姐起身,将内裤脱下塞进我的嘴里,又将耐克鞋倒扣我的鼻孔,贴紧后轻轻道:“姐姐去做饭,洗澡,你乖乖等着,好好尝尝内裤和鞋子哈~”

前几年没事,写过一本《青楼梦》描写一个京城大妓院,一个由大姐牡丹控制的一个等级森严的独立王国。虽然和红楼梦没法相比,倒也热闹有趣。因为不是专门的sm作品,按全文贴恐怕网友不耐烦,想选几段其中的虐待情节供同好消磨时间,为突出虐待,文中多有删节。特别感谢温柔与暴烈介绍我这个好网站,并向站长致敬。

第七回 赵大郎饮酒失约李拴柱撒尿遭打

……紫苏见月上三竿,知今夜无望,只得上床就枕。恨恨地骂道:「这负心贼!要么此生再别见我,要么揭了你的皮!」

小红劝道:「主子当心气坏身子,我想那赵大爷不敢有负主子,必是一时有事……」

紫苏甩手就是一个嘴巴子,怒道:「那负心贼,是你那一门子的大爷!」…

…小红推窗一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官儿,正在丁香树下撒尿,见窗开了,提着裤子扭头就跑。

小红喝道:「看你敢跑!」

那小官儿真个不敢再跑,站在那里发抖。……可怜柱儿让小红揪着耳朵,来到内屋,掀开门帘,照屁股一脚:「进去!」

紫苏道:「哪房的小狗崽子,胆子忒大,尿到我窗户底下了?」

柱儿回道:「小的是……」

小红甩手两个嘴巴子,喝道:「跪下回话!」

柱儿脸上登时肿起,慌忙跪下道:「回主子话,小的是今天新来的花童,一时尿急,找不到茅厕,不想惊了主子,求主子饶过初次!」

紫苏听这小官儿童音初变,口齿伶俐,心下倒有几分喜欢。仔细看来,生得园脸大眼,甚是可爱,更觉心痒。

小红在旁道:「这小兔崽子生的倒也端正,不如向大姐要来,没事给主子解解焖子倒好。」

紫苏啐道:「呸!说是给我解焖子,我还不知道你那鬼心眼子么?你思量要了这小王八羔子,你个小蹄子少遭些罪么?」

小红把嘴一撇道:「主子说那里话来,看看奴婢这身上,哪一寸肉儿不是主子打熟了的!人家是看那负心贼不来,给主子找个乐子,没的讨个冤枉!」

紫苏笑道:「死蹄子,宠的你越发没样了!你这是跟主子说话么?」

吓得小红慌忙跪下,一面说道:「小红不敢了」一面左右打自己嘴巴。

紫苏道:「住了,等发落完这小王八羔子,再收拾你不迟!」

令柱儿站到床前,伸出玉指,便要解裤子。

那柱儿害羞,握住腰带,便往后躲闪,小红甩手两个嘴巴,

喝道:「找死么!」

柱儿吓得松手,不敢稍动,任紫苏褪下小衣。见那话儿,虽不甚粗大,倒生的硬朗白净,挺在那里如小扎枪相似。

紫苏笑道:「小红快看,还是个包头鸡子呢!」

便用手撸,想露出龟头把玩。

不想柱儿那龟头生来没见过风,皮生的紧,一时撸不下来,柱儿害疼,不由的往后一躲。

紫苏冲小红道:「这小兔崽子不懂规矩,你教教他才好玩弄。」

小红道:「奴婢手重,主子莫要心疼!」

紫苏笑道:「少和我放屁胡说!找打?」

小红道:「主子何必冲我厉害?我给你调教好就是了!」

便冲着柱儿放下脸来,指着床前木几喝道:「趴下!慢一慢,就是死!」

柱儿哪敢怠慢,慌不迭地趴在木几上,又把裤子提上。

小红笑骂道:「小狗崽子手快,倒叫老娘费事!」

上前将那裤子小衣一并褪到膝弯儿,又把褂子向上掀了掀。把个屁股露了个满全,只见臀满沟清,煞是好看。

紫苏叹道:「苦人家的孩子,倒生得好园的白嫩屁股!」

心下生爱,不觉动兴。

那木几本是紫苏内室行刑之物,柱儿趴上,倒也不长不短,只是那话儿偏偏硬起,趴的紧了,甚觉不便。不由得把屁股向上撅了撅。

小红看见,便拿个绣枕,垫在下面。

紫苏骂道:「这小蹄子敢是要死,拿我的枕头垫鸡巴么?」

小红笑道:「主子不必担心,没我的号令,难道他还敢泄不成?」

紫苏骂道:「放你娘的逼里屁!就不泄,就不能沾上臊味儿么?」

小红笑道:「臊味儿咧,香味儿咧,反正主子闻着那味儿,睡得才香,伺候主子这么多年,当我不知道呢!」

紫苏骂道:「喷你娘的逼里粪!」

小红笑道:「这逼又能放屁,又能喷粪,屁眼儿倒干净了,没的便宜了那舔腚沟子的!」

紫苏知道小红暗提前日那话儿,脸上一红,不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骂道:「这小蹄子今天必是皮子紧了,倒敢呕我,看我不撕烂你那嘴!」

小红心里暗道:「总算把这姑奶奶哄得笑了,又有这倒霉小子泄火,要么把冲老赵的气撒在我身上,这皮还不得叫这冤家揭了去!」

嘴上笑道:「这嘴不会说好听话,撕烂也罢,只求主子把奴婢的屁眼儿留下,说不定哪天修成了观音菩萨,好让那烧香的,请药的,求生儿子的,争着伸长了舌头舔」。

只把那紫苏笑得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骂道:「小蹄子真真做死!……

菩萨也是胡乱说得的?等你把这狗崽子调教好,怕没人舔出你屎来!」

小红道:「倒把正事忘了!」

便把那穿了绣鞋的小脚伸到柱儿嘴边喝道:「请家法!」

紫苏道:「偏这小蹄子会难为人,没调教的奴才,知道什么是请家法咧!」

因向柱儿道:「她是让你把她那臭蹄掌子用嘴叼下来,递给她打你屁股呢!

」

那柱儿未经世面,自进得屋来,被这两个魔头连喝带打,早吓得魂不附体。

偷眼一看,却正是早晨在望月亭见到的两个丽人。初通风月,正是火旺之龄,如今在两个美人儿眼前光着屁股平趴,羞得满面通红。听得二人浪言浪语,耳热心跳,那话儿胀得直要爆开,难受得紧,却不敢动,倒巴望着快些开打。只见那绣鞋不盈三寸,缎面彩丝,绣着蝴蝶戏芙蓉,可爱得

紧。幸是小红内室毡上所用,不曾粘得一丝尘土。小红生来汗多,又喜用香粉,柱儿便觉一股麝香之气,冲肺侵心,却觉得象偷了东西的贼人,怕得浑身发颤。那鞋却穿得紧,一时竟叼不下来,又怕咬着那鞋里的金莲,急得柱儿只恨爹娘没在嘴里给他生出一只手来,倒惹得那两个折磨人的瘾主儿笑个不住。

列位看官,若论这叼鞋之道,大有学问。切记须从鞋尾下口,最是要紧。若学那柱儿咬那鞋尖儿,便是误入苦海。遇得那脾气好的主子,让你急上一急,倒也罢了,碰上那性情暴的,却是难免皮肉受苦!此乃在下多年练得的绝学秘籍,在此奉上,或可免了哪位仁兄一顿好打,也是功德。

却说那柱儿心里一急,伸手便抓。只听头顶一声娇喝:「狗奴才大胆!」

吓得柱儿急忙把手放回木几。

不想刚才那一抓,可巧碰了鞋尾,被小红一吓,身子打了个激灵,头一甩,竟把那前世的冤家叼了下来。喜得柱儿如同让皇上在金殿上点了头名状元,忙不迭的扬头伸脖,望上便递。

小红在那嘴里接过绣鞋,问紫苏道:「打多少?」

紫苏道:「说是你调教,反来问我!」

小红道:「这屁股肥白得可恨,正该由主子处置才是」紫苏道:「再说一遍!」

小红又道:「这可恨的屁股又肥又白,请主子随意处置!」

紫苏把那细腰扭了一扭,嘿嘿冷笑起来。

小红知道紫苏性情已动,不敢怠慢,连忙跪在木几前,将那绣鞋点着那候打的屁股,又道:「请主子示下,这狗奴才肥白屁股可恨,如何责罚?」

只听紫苏嘿嘿又是两声冷笑,道:「先打他二十,尝尝滋味!给我着实重打!」

因娇喝一声:「动刑!」

小红轻舒粉臂,绣鞋高举,娇喝一声:「给我好生数着!」

却说那绣鞋举起自会落下,暂且按下不表,且容说话的把这绣鞋理论一番。

想那女儿家绣鞋,包裹金莲,锦绣花容,十分可爱,没吃过打的,如何晓得这绣鞋的厉害!绣鞋之为家法,实有种种绝妙之处,在下在此仅略表一二。一绝曰痛肉惊心:那绣鞋看似小巧,却是硬布纳就的千层底,拿在手中,并不轻浮。鞋底之上,丝绳疙瘩密密麻麻,打在肉上如火烧针刺。任你是那百炼的苦主,前世的金刚,吃得一下,无不诵经念佛,恨不得观世音娘娘立时显灵,饶得过二下。二绝曰秒音悦耳:或拍或抽,着实打肉之声,不闷不脆,妙不可言。正可谓此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令那施刑的太岁龙性大发,不打数百,定难罢手。

想那府衙县衙,一州一县只有一处,升堂问案不过几个时辰。却看那万千豪宅寒舍,阔厅密室之中。日日夜夜,多少苦命的难主儿,受制于使性儿的娇妻,狠心的后娘,爱刑的严主,在那绣鞋之下哭天喊地!是绣鞋尊为华夏第一刑具,不可不知。

佛云:乐既是苦,苦既是乐,不苦不乐,是为极乐。某闻西洋爪哇国有蹦极之戏,玩家以弹丝缚足,从极高处落下,上下跌荡,惊恐万千,以为乐事。如男儿受刑之时,元神受惊恐二情而化为气,气吃痛化精,精得悲满而欲极,更胜寻常云雨千倍。是极苦生极乐也。

话虽如此,那极乐自是难得,而极苦却是着实难熬!却看那美妇娇娥,或花枝招展,或婷

婷玉立,听个故事也要叹上几声儿,落个花瓣也要垂泪。岂不知一旦做了她们绣鞋下的苦肉儿,却比那顶头上司,皇帝老子厉害千倍!管叫你叫天天也不应,叫地地也不灵,只恨爹娘生下这条命来!哪位看官不信,且看那木几之上,绣鞋之下的柱儿!

却说这柱儿,随从小没爹没娘,也受过饥寒,也遭过拳脚。那屁股却未吃过打。思想着这屁股挨上这好看的姐姐的绣鞋是何滋味?说话间小红娇喝一声手起鞋落,柱儿顿觉臀如火烧,比想的疼上千倍,绝难再忍!不由得啊了一声,大叫:「主子饶命!」

小红啪的又是一下道:「饶什么命!」

柱儿哭道:「奴才不敢了!」

啪!小红狠狠地又是一下:「让你数着,那个问你敢不敢?」

柱儿道哭着数道:「三!」

啪!小红喝道:「一还没数,哪来的三?」

柱儿只好从头数起。只觉得屁股一下疼似一下。挨到5下,觉得皮似要裂开,忍不住用手去摸。那绣鞋下得急,正打在手指上。手上肉薄,十指连心,疼得哎呀一声,赶紧放回原处。

小红道:「竟敢躲刑!前面不算,给我从一数起!」

紫苏叫道:「狠打!」

顿觉那绣鞋下得更重,可怜柱儿疼得屁股乱抖,又要忍着手不去摸,嘴上又不敢数错,那话儿偏又硬起,又怕污了垫在身下的绣枕。只盼主子能突发慈悲,停了不打,却只听紫苏不断叫道:「狠打!……使劲儿打!……给我重重地打!

……打!……往死里打!……」

小红边打边叫:「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了?……还敢不敢了?……」

想答:「不敢了」又想还是数数要紧。真是个生不如死!

那小红身为奴婢,每日里低头请安,强陪笑脸。见那男人或道貌岸然,或轻薄下流,把女儿视为玩物。

如今眼前分明一个男人光着屁股任由处置,不觉心神荡漾。见那屁股,打一下,抖一抖,叫一声儿。心道能如此痛快打这一场屁股,也不枉了此生了!只把那两瓣屁股蛋子,左一下,右一下,中一下。只听得啪啪肉响,哀哀哭声!二十打过,那柱儿早已泪干音哑,抖做一团。

只听紫苏道:「说话!」

柱儿哭道:「奴才不敢了,主子饶了奴才吧!」

小红道:「主子让你说话,你就该快说不住,说得主子高兴,或许少打几下,或许就饶了,一会儿主子要打了,你就只有数数的份儿,想说也不能了!」

柱儿又哭道:「主子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敢了!」

小红道:「翻过来,调过去,就是这两个嚼不烂的屁!指望主子饶你呢!说,你可怕了主子了?」

柱儿忙道:「怕了!怕了!」

小红道:「怎么个怕法儿?从此可敢不听主子吩咐么?」

紫苏道:「算了!」

柱儿道:「不管主子让奴才干什么……」

啪!话没说完,小红早打了下去,喝道:「闭嘴!主子不让说了,你倒来话儿了!」

紫苏冷笑道:「这蠢奴才差的远着呢!给我再打二十!」

柱儿打哭道:「主子饶命,奴才实在吃不起二十了!」

紫苏道:「吃不起二十,那就三十吧!」

柱儿道:「要打三十,奴才必是死了!」

紫苏道:「三十要死,只好打四十了!」

那柱儿哪里还敢多嘴,明知那主子说出四十,这屁股便绝难躲过。心道要是再打四十,

不知自己如何去忍?极想用手在那火烧似屁股上摸上一把,却哪里敢?

却说这绣鞋打屁股,有种种绝妙之处,前面提到两绝,实乃百分不及其一。

且容说话的再论一二:三绝曰色鲜悦目:板子鞭子,或淤血青紫,或皮破血流,其状难堪。这绣鞋却大不相同。纳底的丝绳,乃上等细蚕丝纺就,无论打上百下千下,自是肿胀,决不破皮,其色如那熟透的鲜桃,鲜亮可爱。

四绝曰疼痛渐进:皮破则内气外泄,血淤则少阳阻滞,打过二十,其状虽惨,那受刑的却不甚吃痛。绣鞋之妙,在于那打过的屁股,似裂不裂,气满经畅,摸上一下,已觉疼痛难忍,加刑加痛。

虽无大伤,却是疼痛万千,苦不堪言。

那小红打得兴起,手下更不留情,不是说柱儿数的不对,便是嫌报数不清,挑错加刑,十分得趣。

紫苏听得打肉脆响,小红娇喝,柱儿哀号,只觉得似腾云驾雾。不由得蜂腰乱扭,性情大动,嘴里叫着「给我重重地打!」

不觉四十打过,那紫苏哪里尽兴!伸手摸那热屁股,嘴里说道:「死蹄子竟敢留情!」

小红道:「奴婢正要教训这狗儿,如何肯留情?」

紫苏道:「平日里我打你时,不消五十,那屁股已肿得如大红灯笼相似,这屁股却差得多!」

小红心知紫苏手痒,说道:「奴婢屁股原本大些,主子不信,自己打几下便知」紫苏道:「我便打了,却如何知得你是否留情?」

小红道:「这个不难,主子坐那奴才头,奴婢坐腿,每人打一面屁股蛋子,若是主子打的那面肿得快些,便算奴婢留情,如何?」

紫苏笑道:「倒也有趣,只是那奴才没法数数,有些扫兴!」

小红道:「咱们只管打个不数,让那奴才自说『重重地打肥白屁股』,字字清楚,说个不住,保管更加有趣。」

紫苏笑道:「偏这小蹄子主意多!就依你,打一柱香功夫验刑,你打的那边屁股蛋子若颜色浅一浅,便揭你皮!」

又道:「这屋子热得紧,恐打得急了,汗了衣裳,你把那火盆端到外屋去罢!」

小红笑道:「只怕没汗,主子裤子也要湿了!」

紫苏笑骂道:「你个骚蹄子胆子越发大了!你那骚水一淌,怕不淹了半条街?怎么偏我的裤子要湿」小红道:「不如赤条条地脱了,岂不爽利?」

紫苏道:「你去把外屋们插了,外面闯进个男人来,却要羞死了!」

小红笑道:「眼见这屋里就趴着个外面男人,主子倒不羞了?」

紫苏笑道:「这小狗崽子,哪里就算得上人了?让他开开眼也罢!」

柱儿听得二女言语,心跳直如打鼓一般。

忽听外面似有人声。紫苏道:「出去看看」小红来到院内,开门一看,却是孙妈带了几个执事丫头和小厮在外面说话。

小红道:「妈妈怎么亲自上起夜来了?」

孙妈道:「回姑娘话,花匠说新来的花童没回房,疑是走了,带人到处找找,不想惊了姑娘。」

小红道:「妈妈说的可是个大眼白胖小厮么?刚才不知怎么混走进我们院里来了,竟在窗外撒尿,被我们主子叫进去,正教训呢。今晚兴许就留这了。」

孙妈道:「刚进园子的小子没规矩,正该二位姑娘好好教训才是。」

小红悄声道:「这小猴崽子长的齐整,紫主儿好象看上了,要和大姐说,要过来呢

。」

孙妈道:「按说不必惊动大姐,老身便做得主。把花房的五两银子拨过来就是了。只是若做了紫姑娘的贴身小厮,月例银子该是十两,倒要知会萱姑娘一声才好。」

小红道:「一口饭,几件衣裳,也用不了许多,我们房里也不在乎那五两银子。这几天紫主儿好象和萱主儿生些闲气,不说也罢。」

孙妈道:「这倒省事,要是紫姑娘真留下了,你抽空告诉我一声,就算结了。」

小红和孙妈又说了两句,送走孙妈不提。

小红回到紫苏卧房,把孙妈的话回了。

紫苏心里暗夸小红会办事,道:「既是这么着,以后就让这小崽子和你一起睡这屋外间,叫着方便些。你也好教他些规矩。这些年也苦了你了,我没事时,就让他伺候你罢。」

小红想到各房大丫头差不多都有小厮伺候,自己这么多年里外全是一个人支应,几个小丫头不过只做些粗活,自己挨打受骂倒比她们多些,不觉两眼发热。

跪下道:「奴婢知道主子疼我。」

紫苏拉起小红,搂在怀里道:「咱们姐俩相依为命,什么主子奴才的,我不疼你谁疼你呢?」

小红道:「这屋里热得紧,不如脱了罢。」

紫苏知柱儿已是自己屋里人,更无忌惮,索性宽衣解带,脱了起来。

小红忙上前帮紫苏褪衣,紫苏推开笑道:「要脱便一起脱,看我的西洋景么?」

小红道:「奴婢不伺候,主子如何褪衣?」

紫苏道:「我要连衣服自己也脱不了,不成了木头了?」

小红道:「有这么好看的木头,天下人都争着做木头了。」

紫苏笑道:「少和我滑么调嘴,还不快脱!」

小红道:「也罢,要是主子先脱了,奴婢好比爬山虎比牡丹,倒没法脱了。

」

说着话,真个把自己小袄纽儿解开。

紫苏忙道:「等我!比我脱慢了不行,比我快了也不行!」

也把纽儿解了。

二人一边一层一件脱着衣裳,一边你看我,我看你,笑个不住。

那柱儿暗道,两个姐姐美若天仙,不知脱光了是何模样?若得见两个姐姐玉体,也不枉了这顿苦打了。

顾不得屁股疼痛,耐不住扭头偷看。

不看便罢,一看那眼睛竟离不开,直看得呆了。真个是美不胜收。有后辈《美女脱衣赋》赞道:看不尽花红柳绿风光好,却难见雾霭渐褪现庐山。现庐山,娇峰婀娜,幽谷清潺。娇峰婀娜,双耸玉丘莹雪软,幽谷清潺,一点灵泉细草绵。说什么蓬莱仙境,道什么世外桃源,若有缘这般美景,倒情愿此身化飞烟。化飞烟,扶摇上九天,却叹此生不枉然。不枉然,纵然你做过百年帝王,怎及我当了一回神仙。

看得柱儿头晕目眩。忽想起要坐头,坐腿的话头,不觉向那屁股看去。

小红生得略丰满,那屁股自是浑圆。紫苏生得苗条,那屁股却更显得肥腴。

柱儿暗道,不知这两个白光光,圆滚滚,威风凛凛的大屁股,坐在自己身上,却如何承受?觉得自己的屁股越发疼了起来。却不知道今夜还要受怎生折磨?

紫苏回头忽见柱儿偷看,冷笑道:「人儿不大,懂事倒早!竟敢扒眼儿,倒要好好收拾一顿了!」

欲知紫苏如何收拾柱儿,且听下文分解。

第八回 展奇才大郎豪杰伏三圣施巧计小红美女救英雄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将紫苏施威按下不表,待下

文详述。却说赵大郎到三圣庄,与那文圣柳枝青,武圣展风阳,酒圣刘志涛于庄内古槐下置席饮酒。

大郎见那刘志涛已不胜酒力,心中暗道:「酒圣名满江湖,初次相会,若真醉了,倒没意思了!」

便把那半坛酒放下,暗用内力将志涛体内酒逼出。道:「小弟酒量有限,不能再饮了。」

志涛略觉清醒,向大郎拜道:「赵兄海量过人,胜小弟百倍,小弟岂能不知?今日相会,实乃三生有幸!」

命小厮道:「把咱家的宝贝拿来!」

见那小厮取来一小石坛,青中带灰,黄泥封口。

志涛道:「初会赵兄,无以为敬,此乃在下多年珍藏好酒,不敢擅用,赵兄酒中之仙,若肯笑纳,此酒得其主也!」

大郎接坛细看,又将石坛于耳边轻摇。忽大惊道:「如此宝物,小弟如何当得!」

志涛道:「赵兄可知此酒来历么?」

大郎道:「此乃榆桥酒也!当年杜康造酒,三年不成,夜梦王熬老祖,授其日出至村外榆木桥边,等候三人,取血三滴,放入酒钵。杜康遵其言,晨遇秀才,午遇武将,暮遇痴呆,取得三滴血,造得酒成。故酒有文、武、痴三性。落席安座,你推我让,彬彬有礼,此酒之文性也。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猜拳行令,尊卑不分,此酒之武性也。」

志涛笑道:「若再饮,便如小弟适才丑态,见酒之痴性了!」

大郎道:「先人造酒,以警世人,凡事有度,过犹不及耳。」

又道:「此榆桥酒,乃当年杜康所造原酒,相传此酒逆风飘香,乃酒之极品也。」

刘志涛离座拜道:「赵兄海量博闻,小弟五体投地矣!」

文圣柳枝青道:「酒圣、酒仙相会,可喜可贺!」

又道:「早闻赵兄大名,如雷贯耳。本想做一副对,以赞赵兄,怎奈小弟才才疏学浅,搜肠刮肚,只得一上联,不知赵兄肯赐下联否?」

大郎道:「岂敢,岂敢!」

枝青令人取过纸笔,书得一联,道:「赵兄见笑了!」

大郎接过一看,上写八字,却是「热肠冷面傲骨平心」刘志涛笑道:「又是肠又是面,大哥要摆席么?却倒无酒!」

大郎见此联用字浅近,却是易对难精之句。雅则难和其风,俗则难承其意。

沉吟片刻,以指沾酒,在铜桌之上写了一个「木」字。

展风阳道:「赵兄真个是惜墨如金!我大哥写了八个字,赵兄只写一个字,便是一笔对一字,还差四笔呢!」

大郎笑而不答。

柳枝青看那铜桌上的木字,经风一吹,刹那无影无踪。忽大悟道:「赵兄巧思,枝青望尘莫及!」

命人取出一卷轴,道:「此乃枝青所藏王羲之墨宝《赤壁怀古》真迹一副,奉于赵兄,是为后学之礼。」

大郎惊道:「早闻世间有王羲之书《赤壁怀古》不料今日有缘一观。只是如此宝物,小弟如何敢受!」

刘志涛道:「赵兄不敢受两件宝物了。」

展风阳道:「赵兄学识广博,在下佩服,只是此番却着了我大哥的道儿了!

」

刘志涛问道:「赵兄怎地着了道儿了?」

展风阳笑道:「赤壁怀古乃宋人苏东坡所做,王羲之乃晋人,东坡在后而羲之在前,哪里有什么王羲之书赤壁怀古咧!」

大郎道:「说来此事倒也有趣。当年东坡好佛,常与高僧佛印论道。一日有悟,书一偈曰『八风吹不动,端坐宝莲台』

,另以小字提道『佛印禅师斧正』,派人送于江东佛印处。佛印阅后挥笔批道『放屁』,着来人带回。东坡大怒,亲自乘船过江与佛印论理。佛印见东坡怒气冲冲,前来兴师问罪,笑道『施主不在那「宝莲台」「端坐」来寻老衲作甚?』又道,『如此,上半句倒也罢了,下半句老衲倒要「斧正」了』因提笔写道『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东坡满面羞惭而退,行至江边有感,吟赤壁怀古一首。一牧鹅老者录而赠之。东坡见之,乃王羲之真迹,大惊,再寻老者却已无踪影。

一说老者乃王羲之下凡点化,也有云王羲之长命百岁,隐居牧鹅,巧遇东坡。更有传说赤壁怀古本王羲之所做。虽众说纷纭,然事间确有王羲之墨宝赤壁怀古,经各大家鉴定,确为真迹无疑。」

志涛拍掌笑道:「好一个『八风吹不动,一屁过江来』!」

大郎正色道:「世上参禅论道者众,却不知『忍』字最为难修,却又以『辱』字最为难忍。常见惜日好友,只因一言不和,反目成仇,可悲可叹!」

柳枝青叹道:「赵兄高论,顿开茅塞,真神人也!」

武圣展风阳道:「神人也罢,凡人也罢,莫辜负了这桌好菜!」

用短刀插起一块肉,向大郎嘴边递来。

大郎若接此肉,无疑命交人手,乃侠者大忌。如若不接,气势上却先怯了三分。

那大郎更不答话,把嘴一张。展风阳将刀望里便送。大郎却合齿将刀咬住,那刀送不进去,拔不出来。

大郎略一用力,竟将那纯钢打就的利刃齐齐咬断!好一个大郎!面不改色,如吃排骨一般,将肉咬下,却将那刀尖望空一吐,只听得「扑!嘶!扑通!」

你道如何「扑!嘶!扑通」大郎仰头一吐,「扑!」

刀尖带风飞空,「嘶!」

空中一只大雁应声而落,「扑通!」

展风阳拾起那雁一看,这一惊非同小可!只见那大雁口中略有血丝,后脖颈有一处细伤。风阳曾闻武林有射「张口雁」绝技,须正巧在空中之雁张口鸣叫之时将箭射中。此等神箭射手百年难见。

而大郎随意一吐,射得张口雁,又决非借弓箭外物之力者可比!

展风阳不知更有奇者,那刀尖穿雁而过,竟十日方才落下,射伤入庄盗羊一只青狼。此事后来传至海外,有欧罗巴洲学士迦利略算得,那刀尖十日落下,其初速为刹那八万四千三百七十二丈六尺,非万钧之力不可为也。却有美利坚国翰林爱因斯坦疑曰,如那刀尖达此初速,则将脱离地之吸力。故断言,那刀尖或瞬间落下,或一去不返,断无十日落下之理。

后世有史官范文澜考得其端底。却原来当日那刀尖落于古槐树枝之上,十日后风大,故吹落。

此乃后话不提。

却说展风阳道声「佩服!」

单掌向座旁一块三尺见方的青石一拍,只听「啪!」地一声,那青石顿时断为两节。

大郎赞了一声「展兄好掌力!」

见铜桌之上有一菜,名曰「白雁落沙滩」乃一块整豆腐,放于细盐之上。便用手中筷子向那豆腐轻轻一点,道:「展兄请用!」

展风阳见赵大郎用筷子点那豆腐,似有功力,却又不见痕迹。不觉纳闷。仔细一看,不觉「呀!」了一声。

只见那豆腐及下面盘子丝毫无损,那盘下铜桌竟裂为八块!却是裂而不散。

石性脆而铜性韧,掌

力高下自不可同日而语。却又穿透豆腐而无痕,真是匪夷所思!

此事传出,又让那美利坚爱翰林苦思不得其解。请教先师牛顿,答曰:「不知」无奈搜肠刮肚,查遍了粒子量子宇宙弯曲宇宙爆炸三维空间四维空间正物质反物质香对论臭对论,却无甚结果,不觉忧郁成疾。临终叹曰:「吾命休矣!支那大郎害我!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地干活呀!「My life is comingtoan end owing to Dalang in China! What』s the hell answer under orabove the sky!」

书中暗表,那真气本无形无色,至柔至刚。此乃吾中华之瑰宝,千年之绝技,岂西洋蛮夷可知其所以然呼!

闲言少絮,书归正传。却说武圣展风阳见此绝技,不觉五体投地,拜道:「赵兄神功盖世,无人能及!」命人取来短剑一把,道:「此乃祖上所传『紫铂寒泉剑』,奉于赵兄,权做拜师之礼!」

大郎却不接剑,疑道:「难道世间果有此宝么?」

风阳道:「千真万确,此既是那紫铂寒泉剑,请赵兄察验,自知展某所言不虚。」

大郎接剑在手,仍是将信将疑,仔细察看。那剑鞘乃龟甲制成,乌中透青,却不甚光亮。将那剑抽出一半,忽觉寒气逼人,紫光耀眼。不觉惊道:「不想赵某今日竟有此奇遇!果然是紫……哎呀!」

大郎说了一个「紫」字,忽然「哎呀!」一声,两眼直瞪,竟似呆了。

风阳笑道:「赵兄看此剑如何?」

大郎道:「不好!不好!」

风阳诧异道:「此紫铂寒泉剑,乃灵虚子所炼,非但可切金断玉,尚有种种妙处,赵兄怎道不好?」大郎道:「竟然忘了!」

风阳纳闷道:「赵兄忘了什么了?」

大郎道:「紫……」

风阳道:「紫铂寒泉剑」大郎道:「紫紫紫紫紫……」

却将那剑望地下一扔,扭头便跑。

三圣道:「赵兄如何如此匆忙?」

大郎却只管跑,更不答话,跑出数十步,却又折将回来,到那栓马桩前,将马绳一把扯断,急跳上马,又猛加一鞭。

柳枝青喊道:「赵兄忘了帽子了!」

只听大郎在马上应了一声:「送你戴罢!」

话音未落,早已不见踪影。

6月来得真快,眼看毕业的日子就要到了。天气热得令人烦躁,正在午睡的净吉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一面徘徊在睡眠与清醒两者之间的世界,一时间不打算醒来,也不打算睡过去,尽量地在此刻的半意识里犹疑。

初夏的正午阳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射到仰卧着的自己的眼睑上,有吧哒吧哒的响声,大概是风刮过吧。尽管意识清楚到这个地步,他仍旧呆在梦中,以为这是非常难得的特殊体验。他乐在其中,仿佛若非自己这个有病态神经的人,轻易到达不了这种尊贵之境。他开始逐渐逐渐地聚拢自己的思维,要将此刻的幻觉换改成更为妖艳的女人。

于是,在黑暗的背景深处,就如同孩子玩的肥皂泡一样,无数映着五彩霓虹的美丽气泡纷纷涌出,其中最大的那个气泡上面,不知何时清晰地映现一个包着黑色裤子的臀部,是女人非常丰满浑圆的屁股,那屁股玲珑凹凸之间温润酥软的质感。那黑色的臀部坐到了自己

的脸上……

「太妙了,太妙了,我喜欢大屁股,真是这样的话,我希望自己永远都这样睡着……」

然而,就在净吉这么想着的瞬间,一下子睁开眼醒过来了。他一边感觉到肥皂泡破灭的悲哀,一边使劲闭眼想挽回那消散到虚空的幻影。

他懒洋洋的起身。「多么重的屁股啊……」他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

「这个人世间最美的地方就是美女的屁股吧?」

他所居住的房子是在拥挤小巷陋屋的一室,巷子间满是污垢,常年淤积着潮乎乎的恶臭,蒸发弥漫在空气中。

他从抽屉里拿出精心收藏的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张自己脸部的照片,照片已经揉得全是折痕。

「这可是质子的屁股坐过的」

吉净曾经偷偷把自己的照片塞到质子的自行车坐垫的夹层处。每次看到质子骑车上学放学,「她穿着黑色裤子的丰满臀部正坐在矮小的我的脸上啊……」他都无比兴奋。

经过一个星期之后取出来,已经是皱巴巴的。

质子是高中部屁股最丰满的女生。除了臀部之外,净吉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如同奶油一样白皙的脸蛋和脖子。

「左左木如果知道一个小子如此想他的马子,他会把我的屎打出来的」

左左木是质子的男友,高中部的足球队长、篮球队长、田径明星。

不过左左木昨天感谢了净吉,因为左左木的成绩顺利毕业了。净吉替他作了所有的功课,考试还给他穿纸条。全校都知道净吉是左左木的小跟班,因为左左木让他做什么他都尽力照办,做的又快又好。

质子也是如此。但是质子自己做所有的功课。她只是让他跑腿替自己买东西,比如点心拉,糖果什么的。净吉知道质子喜欢派遣他,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其他的人都经常笑话净吉。因为他经常跟在左左木和质子屁股后面,怀里抱着质子的一大堆书和文具。他的个子很矮,质子的书总是很多,所以他每次都跟得很狼狈。净吉最不喜欢的是当左左木和质子遇到朋友,停下来说话,他也必须停下来,站在他们身后,像个十足的傻瓜。净吉感到很羞辱,当他努力不让怀里的书堆掉下来,而左左木和质子在和他们的朋友有说有笑。

左左木喜欢在众人面前拿净吉当小丑戏弄。当净吉说了什么愚蠢的话时。他总是拍着净吉的脑袋说,「笨猪」。当质子对净吉说话时,净吉总是面脸通红,说不出话来。左左木会拍着他的后脑,说,「笨蛋,快滚」。这总是引得其他的男生哈哈大笑。有时候,爱做恶作剧的男生们也爱做弄净吉,轮流揪拧他的耳朵,直到他跌倒或者是狼狈地跑回家。

爱做弄他的不只是男孩们,事实上,女孩们也许比男孩们更残忍。她们喜欢看见男友对净吉的恶作剧,这常常会引得她们开心地大笑。「她们也许因此而兴奋吧」净吉下流地想。

质子非常喜欢左左木对净吉的态度,这一点净吉深信不疑;她喜欢因此而对左左木撒谎,诬蔑净吉,为了只是看左左木气急败坏地揍净吉的样子。

一次质子告诉左左木,说净吉想摸她的胸脯。这是一个弥天大谎净吉从来不敢对质子动手动脚,质子心里很清楚。净吉只是不小心没有站稳,手指轻轻触到了她的胸。左左木心里也知道净吉没有胆量去摸质子的奶子,但是他还是在饭堂里把净吉

饱揍了一顿。饭堂管理员把他们两人带到了监察办公室,净吉却为左左木开脱了罪名,说他们只是在闹着玩。监察不信净吉的话因为他的嘴唇还留着血迹、眼睛周围是乌青的印记。最后净吉非常气恼监察太过认真,他执拗地告诉监察,他们只是在玩。最后,检察只得相信了他的话,提交了一份报告,说明两人是在玩骑马的游戏。

净吉心里窝火,左左木如此粗暴地对待自己,而他却像一个白痴一样为他开脱罪名。他真希望自己能够主动地骂对方,甚至卷衣袖挼胳膊的;但是他实在没有这个胆子。因为他是这样一个窝囊废,左左木和质子才会不断地拿他取笑。第2天,他又忠实地跟在质子和左左木屁股后面出入在校园里。

但是在校园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左左木和质子,对于很多人来讲,他们只是一群有钱的纨绔子弟。有些人劝净吉不要当白痴。「质子只是在利用你!

」「她不配你这样对她!」

净吉也憎恨自己,吃惊于自己的变态和软弱的性格。他也有幡然悔悟,心急火燎的时候,猛地振作起精神来,泡在图书馆三两日,不幸的是,他的头脑变得和石头一样迟钝和沉重,刚想做些什么,一会儿便神游起来,心头无休止地描绘出种种病态得可怕、荒唐无稽的事情,眼前竟是质子丰满的脸颊、圆圆的脸盘、呈现出残酷而别扭的娇态,然后是她的饱满而沉甸的臀部,坐在他的脸上、挤压他的五官。

直到学校生活快要结束了,质子和左左木关系出现了很大的裂缝。质子的一个朋友告诉她,左左木和其他的女孩子亲热。于是质子和左左木之间展开了长时间的激烈的争吵;最后质子生气地说她永远也不要见到他了。

净吉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非常激动……他的机会到了。他一直记得一本书上说的话:天鹅总是被第一只癞蛤蟆吃到。他要向质子提出约会!但是,他必须要鼓足勇气。

终于有一天,在校园外的快餐店,净吉正在独自吃饭,看见质子和两个好友照子和莉香走了进来。净吉的血脉开始上涌,他要鼓足勇气邀请质子参加毕业生舞会。他感觉到,如果这次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他不敢当着照子和莉香说,他必须单独向质子表白。

终于他的机会来了……照子和莉香一起去洗手间,只留下质子一个人在柜台边。看到照子和莉香的影子进了洗手间后,净吉起身走到质子身后。这时候质子刚好点好了食物。

「喂,质子」他红着脸叫道。

质子回过头来,看到净吉,立刻皱起鼻子。「嗯?」她的语调明显带着厌恶。「是你」

「我……能替你端盘子么?」净吉失望地问。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替我把帐付了」她说着,把头发往后一抛,走进用餐间。

净吉把她们的帐付了之后,端起沉重的盘子,跟在她身后。质子坐在了餐厅角落的位置。净吉坐到了她斜对面的椅子上。

「你干什么?」当净吉的屁股刚要沾到凳子,质子愤怒地说道。「快滚开!

我可不想别人看到我和你坐在一起!」

净吉鼓足了勇气,没有理睬她的怒气。「质子!……在我走之前,我能不能求你……」他几乎拼出了性命,声音颤抖着挤出了下面的话。「因为你和左左木分手了,所以……我想请你参

加毕业生舞会!」

质子爆发出大笑,净吉心沉到了海底。「我早就应该料到她会嘲笑我的……

可怜的我还报有幻想」

质子止住了笑声,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凝视着净吉的头部。「净吉,我知道喜欢我。」她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听着,我永远也不会和你约会的!你让我感到恶心。」

质子咬了一口美味的汉堡,优美地嚼着,咽下肚子。「好了,我已经说过了,快滚开!」

这时,照子和莉香从洗手间出来了。「喂,他在这里干什么?」照子叫道。

质子格格笑道,「你们不会相信!他在请我参加毕业舞会!」

她们都大笑了起来。「我说质子,别把我们吊起来!」莉香从大笑恢复过来后,说道,「快说啊,你答应了没有?」

「当然没有!」质子反抗道。露出恶心的表情。「我已经说了两次让他快滚!」她夹起一块鱼排,扔到净吉的鼻子上,鱼排反弹下来,落到净吉的膝盖上。

姑娘们的大笑立刻使得一些顾客抬头望过来。

「快滚!」质子叫道。「回你的家、回你的图书馆、或者自己玩去,别在这里影响我的胃口。」

净吉起身要离开,照子也插起一块鱼排扔过来,正好打到他头发上。她们欢呼起来。「2环!」莉香叫道。净吉难过地摘下头发上的鱼排,走了出去。

在毕业舞会的前一天晚上,质子和左左木和好了。净吉没有参加舞会,但他听说他们玩得非常开心。

毕业之后,净吉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到东京开始他的大学生活,东京离家乡很远,不过净吉喜欢他的新环境。大学对于他来说比高中轻松多了,毕竟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他可以完完全全开始全新的生活。自从高中以来,从来没有像这样宁静的生活。

净吉的专业是计算机工程,大学4年的时光他轻松地度过了。在高中,他因为是「书呆子」饱受讥笑,但是在大学,他终于尝到了勤奋的果实。他几乎没有什么知心朋友,也从不和人密切交往。即使是同一个宿舍的同学,他也不多说话他不是到大学交朋友,而是来这里学习的。

除了学习之外,净吉唯一的思念就是一张从高中毕业照上剪下来的质子的照片。照片上的质子并不十分清晰,脸上有股朦胧飘忽的东西,整个面孔,不论眼、鼻、口,都似蒙了一层薄膜,显得模糊不清,没有强烈清晰的线条。

在大学的头两年里,虽然她在遥远的地方读大学,净吉还始终爱着质子。经常在晚上睡觉前看着质子的照片,不知不觉地会冲动起来「好美啊!真是既明朗又古典的美……」净吉仔细端详照片,连自己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了。于是把枕头压在自己的脑壳上,上面再放上沉甸甸的被子,「这就是照片上质子的丰满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脑壳上的感觉吧……应该还会更沉重一些……

」他幻想着,「质子白皙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使他异常兴奋、手挤压着内裤下面的阴茎,很快就到达高潮。

但是从大学第三年起,净吉对质子的思念开始淡化了。还会时不时地想起她,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精力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学习上。

净吉终于在大学毕业时获得了优异的高分,校方想挽留他继续深造,各大公司的招聘人员也竞相提出丰厚的

条件。在拿到毕业文凭后,净吉做了自己的选择:由于家境困难,他决定马上工作;有一打的公司等着他挑选,他还是选择了东京一家较小的软件公司。「在小公司工作,更容易进入项目的核心吧……这样也能锻炼自己,再说,薪水条件也不错嘛」

进入工作后,净吉很快得到赏识,薪水不久就开始增长,但是他好像并不适应突然来到的经济上的富裕,并没有急着购买一辆豪华轿车或是房子。「妈妈说的,永远要节俭」他把他的钱全部存进了银行。他的计划是存够了钱,50岁就可以退休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又是5年,净吉非常喜爱自己的工作,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而公司也不停地为他的专长和贡献给他丰厚的报酬。

但是,钱和工作并不能够弥补他的心灵的一切。

在个人生活上,他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到了27岁,他仍然是一个处男。他仍然羞于和女孩交往,虽然有几次约会,但对方不是他心目中的女孩,而且多半是看中了他的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自己真正心爱的人。

但是命运似乎开玩笑般的改变了他的生活。

一次冬天,净吉回家看望他的母亲。他从小就死了父亲,全是母亲把他带大。自从他经济上富足之后,他给母亲请了保姆,买了更舒适的房子。这一年冬天雪下的很大,于是净吉回家后的第一天,就答应母亲替他清除门前的积雪。

长久在东京的净吉,面对家乡和缓的山丘、模糊的夕霭,虽是寒意侵身,也感到非常愉快。

正是这时,他看到了质子。

质子一定也是回家看亲的,因为他看见质子正在家边铲雪。净吉心中的白雪公主依然那么美丽,脸颊的侧影在冬日夕阳下显得微红通透,围巾没有罩住的脖子肤色白皙,修长的身材在防寒服下依然看得出丰满的乳房和臀部。

净吉的血液开始从心脏向脸上潮涌,往日的回忆一发不可收,愣在那里,手中的雪铲滑落在地也不知觉。

质子并没有注意到他。净吉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呼吸随着步子越来越急促。

10年来,这是第一次遇到她。他不知道质子会不会还象从前一样恶待他、或者她已经成熟了,不再是以前喜好恶作剧的小姑娘?

质子的脸终于抬了起来,看到了他。「净吉!」她叫道。「真的是你么?」

吐出的白色寒气缭绕在她脸颊。

「……嗨、质子」他还和以前一样,在她面前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是他感到非常高兴,因为质子并没有皱起鼻子、露出厌恶的表情。相反,她又笑了起来、双眸灿灿的,「听说净吉工作非常出色,是么?」

「oh,还行吧,总算是得到上司赏识……你呢?质子最近过的怎么样?」

质子微微露出不愉的表情。「我一直忙忙碌碌。最近我辞了工作。下周这里有公司会要我的。不过,我还是要把履历送过去。」

「听说你和左左木结婚了」净吉小心地问。「他怎么样了?」

「你还没听说么?我和左左木离婚了」她说。净吉的耳朵顿时如刀扎了一下。「不过我仍然喜欢他」她说着,出神似的看着远方的天空。「不过你了解他的,他总是欺骗我。我受够了。」

「oh,对不起……」

质子叹气道「不用为我担心。我找到这份工作后,一切就会变得好起来

的。

我会搬出我的单身公寓,买到一套新房子的。」

质子似乎比较忧郁,这给了净吉勇气。他常常幻想,能在危难之中解救质子,现在他感觉到这一刻就在眼前。质子似乎在经济上遇到了困难,虽然她非常小心没有流露出一丝迹象,但是净吉感觉到了。「我正好有的是钱。」

「今晚能不能请质子吃一顿晚饭?」净吉从来没有这么自信过。

「oh,今天不行,我要走了。也许下次吧」质子回答道。

「质子!求你了」净吉执拗地问。「也许我们又要隔一个10年再见了」

质子微微做了一个鬼脸,看了看手表。「好吧,那就喝一杯咖啡吧。」净吉觉得身子要飘了起来。净吉在和质子的咖啡约会中,感到不可思议!质子始终没有对他流露出往日厌恶的表情。他们互相说着高中时的回忆,虽然那段回忆对于净吉来说并不十分惬意,但是他还是非常愉快。提到质子对待净吉的态度时,她只是不停地笑着。

「真不敢相信」质子带着顽皮的口吻,「我当时那么坏!净吉怎么能够忍受得下来呢!」

「因为我疯狂地迷恋你」

「」质子撅起嘴,「迷恋?」她的眼睛眯成一道缝,「那么,净吉现在呢?净吉现在是否还和以前一样迷恋着我呢?」

净吉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问题,难道能够告诉她他一直没忘掉她么?他突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停止过对质子的爱恋,只是把这份情感深深埋在心里罢了。

他以为工作能够使他渐渐忘掉她,但是今天晚上,一切都从心里涌了出来。而就在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质子,问他这个自己也不清楚的问题!

「怎么不说话,净吉?说说你的爱情经历」质子又问道。

「好的……质子,但是谈论这个太难为情了……」

质子抓住他的胳膊,「说呀,净吉!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还像以前那样迷恋我么?」她的口气带有一丝强制,就如同高中时候的她一样。

净吉深吸一口气,说道,「质子,你应该感觉到的。我还是迷恋着质子,和过去一样。而且,今后也不会改变」

质子微微笑着,「是么?净吉。我真是很荣幸」

他们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谁也没说话。净吉意识到质子在等着他说话。

「emm…」他说道,「那么质子有什么感觉呢?」

「感觉什么?」她问道。

净吉脸上有点发烫,「我已经告诉质子我的感觉,质子怎么想的呢?」

「我已经说过了,我很荣幸」质子一本正经地说,「你还想知道什么呢?」

「emmm,我想知道质子对我的感觉」净吉不敢相信自己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他立刻感到一丝畏惧。

「好吧,我想我也比较喜欢净吉」她点着头说道。

「什么?」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质子也比较喜欢我?可我一直认为你讨厌我!」

「不,净吉,我不是讨厌你,实际上,我嫉妒你」

「嫉妒?质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看,净吉一直是个好学生,看看你现在,一个了不起的工程师,我一直认为你会很成功的……」

净吉的脑袋立刻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质子对他的感觉令他受宠若惊。

「质子现在还是这样认为么?」

「我想是的。」质子说道。「我认为净吉的生活过得非常有意义,而我呢,还不到30岁,已经结

过婚,又离过婚。而左左木只是一个没用的家伙,没法保住自己的工作,他只会坐在酒吧,和他的一帮流氓们一起喝酒。我真蠢当初嫁给了他」

「但是这不是质子的错,你说的,左左木一直在骗你,你有权力和他离婚!

他不配作你的丈夫」

「我知道」质子长叹道「不过,他在床上真厉害」

净吉差一点没把眼镜掉落在地。质子吃吃笑道,「我在开玩笑!别太紧张了,净吉」

净吉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她在开玩笑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5年来,一切都变化太大了。他坐在那里过了一会,一句话也没说,最终,他鼓起勇气问道,「质子,我以后能不能再约你出来呢?」

「当然可以!」质子说道。「我想那挺有趣的。」

以后几个星期,净吉都在甜蜜中度过,仿佛连收音机里的歌曲都是为他写的。没有一个冬天如此快乐。

他和质子每周一次进行约会。质子工作的地方有2个小时的车程。每周净吉会开着车赴约、路程也显得短暂而充满乐趣。

但是他们之间没有一般的男女朋友约会的亲热,净吉恐怕自己乱来,把质子触怒了,因此连动都不敢轻易动一下。

净吉把自己的存钱计划抛到脑后,不断地给质子购买贵重礼物。质子非常喜欢它们,非常高兴净吉对她如此慷慨。

尽管质子没有向从前一样厌恶净吉,尽管她在身边笑语妍妍,但是却依然显得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质子的穿着不再像小姑娘、而像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喜欢穿黑色或蓝色的法兰绒礼服,礼服中包裹着丰满的肉体,水晶项链在丰腴的脖子上闪闪发光、身上散发着美妙瑰丽的幽香。

净吉感到质子身上充满了肉的诱惑和性的气息,他不时地看到她身体的某些部分,如脖子周围、臂肘……虽然只是窥见一斑,但却不断地挑逗着他的情欲。

仿佛隔着一道玻璃墙,看似非常接近,却是不可逾越的障碍。不论他多么心急如焚,却连一个指头也别想碰着她。

这种欲望使得净吉不断地花钱,一个月后,净吉打算给质子一个惊喜,他购买了一套拥有2个卧室的小别墅。然后,在周末的晚上,净吉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在还没有点菜前,就把别墅的钥匙拿了出来,递给质子。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没有得到一个热情的拥抱,相反,质子用厌恶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看着手里的钥匙,她皱起了眉头。

净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我觉得你的行动太快了,净吉」质子说道。「这太多了」

「质子,听我说,我只是想照顾你。」

「但你不是我父亲」质子反驳道,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捋,道「我不需要任何男人尤其是你来照顾我」说完,她站起身离开了饭店,只留净吉一人张着嘴坐在桌旁。

3天后,质子终于肯接听净吉的电话。

「质子,对不起」一听到质子的声音,净吉开始拼命地道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是想有意伤害你,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电话的另一边,质子长久没有说话。终于,她开口了。

「净吉,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再对一个男人认真」她说道,「你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但是我只是不知道」

「质子,我并没有逼你做什么事,」净吉解释道。「但是你知道我的心,我愿意

等」

「等一会,净吉,有人敲门」

净吉等着质子去开门,他听到质子和人在讲话,但是听不真切她和谁讲话。

一分钟后,质子回到电话边上。

「是谁?」净吉问道。

「没谁,」她随便地叹了口气,「一个邻居来借糖」

「嗯」

然后净吉等着质子讲话,但是电话那边,质子一直沉默着。就这么他们沉默了几秒钟。净吉不敢再提他们之间的关系,怕再次惹恼了质子,但是又不想太过虚假地换一个话题,他就这么等着。

终于,质子打破了沉默,「净吉,你愿意有一天娶我,是么?」

净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过了好几秒钟,才明白过质子的话。他想说什么,但是觉得喉咙紧紧地,什么也说不出来「……质子,娶你作妻子是我最大的梦想」终于他说出话来,「但是,质子不会愿意的……」

「谁说我不愿意?」质子突然打断他的话,「也许某一天我要结婚呢?谁知道?我只是说,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再结婚」

净吉不敢相信这话是质子亲口对他讲的。

「……质子,我说过了,我可以等你。我愿意永远等着你。」

「好的,净吉,说到等我,现在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她的声音又变得快乐起来。「净吉,如果你愿意继续我们的谈话,那么就在电话边等我几分钟。」

质子放下电话,净吉一直等着,等了有20多分钟。他努力竖起耳朵,想听听质子在做什么,但是只是听到一种非常怪异的声音,好像质子在看什么黄色录像。净吉开始想非常古怪的可能性,因为他敢发誓他听到了呻吟声和床的吱呀声。但是那声音又非常的遥远,以至于净吉不敢肯定。也许是电视的背景声音或其他什么的。

但是他的想象力超越了一切,也许是黄色录像?但是,会不会是质子在和什么人做爱,而留着他在这里等着电话?他努力想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出自己的脑子,但是,质子的身体浮现在他脑海,自从结过婚后,质子变得更加丰满性感、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性欲的气息。他本能地感觉到质子有着非常旺盛的性欲。也许她真的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却有着天使般纯洁白皙的容颜?

终于,质子回到了电话旁,「对不起,净吉」她的声音带有微微的喘息,「一个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处理……」

「那是什么声音?」净吉犹豫地问。

「什么声音?」

「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质子微微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敏感?没有什么声音,我只是有要紧的事情做」

「好的,质子」净吉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你?今天晚上你忙不忙?

」

「是的,净吉,今天晚上我没空」她的话里带着吃吃地笑声,「我今天晚上会非常非常忙」

「那么明天呢?」

「明天我也没空,不如周三吧,你带我到那家中国餐厅吃饭,好不好?」

「太好了!」净吉说道。「质子,希望你不要对我的话感到生气-----我爱你」

「好的。」质子说道,话语里带着笑。净吉不知道他和质子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这段时间以来,相比较净吉对质子的态度,质子对他几乎没有体现任何特殊的感情。但是质子会时不时地挑逗净吉对她的迷恋:「净吉,告诉我」她手指绕着头发卷,问道,「你

是全心全意地迷恋我,是么?」

「我发誓,质子」

「mmm……那真好。那么你是不是愿意为我作任合事情?」

「是的」虽然净吉觉得质子在戏弄他,但他还是认真地回答。

「你愿意用你的衣服为我擦去鞋上的污泥么?」

「我愿意」

「你愿意为我游过汹涌的大海么?」

「愿意」

「你愿意我找一个强壮英俊的男人,和他做下流的事情么?」

「什么?」

「我开玩笑呢,净吉」

净吉发现质子的谈话中经常会出现别的男人。她并没有说她和其他男人约会,但是她经常会提到工作中遇到的男人……或者我们在饭店里吃饭时,她会指着窗外路过的英俊男人,说道,「oh,他真帅,瞧他的屁股,净吉。」

净吉总是不说任何话。在心里,他嫉妒得难受。就算和质子相比,他长的也算瘦小、缺乏魅力。

「质子本来就是大屁股,这一阵子显得又肥了。像我这样的男人只能跪倒在质子脚底下顶礼膜拜。如果她那雪白的手指头轻轻碰我一下,我岂止欣喜若狂,简直要诚惶诚恐了罢……」

终于有一天,质子决定搬到净吉新买的公寓里住下。但是她明确地表示,她并不会因为这而做出什么承诺。质子强调这一点使得净吉很难过,可他还是感到非常喜悦,毕竟质子接受了他这份贵重的礼物。和她原来住的相比,这套公寓会舒适多了。

在一个阴暗多云的下午,净吉帮着质子搬进了公寓。在搬家过程中,净吉忙的不可开交,质子只是在开始时候帮忙收拾,不久就觉得烦了。家搬到一半的时候,一个楼上的邻居,一个高个子,长的英俊的男人问他们要搬到哪里,于是质子和那男人在门口聊起天来,只剩净吉一个人费力地搬着质子的大箱子。

当净吉费尽吃奶的劲把一个大箱子搬上来时,那男人有礼貌地给他推开门。

「谢谢」净吉说道,却回避和他的眼睛接触。

「别客气。」男人说道。「这箱子看上去可够沉那」

「是的」净吉说道。

质子格格笑了起来,道,「净吉是个好小伙子,他今天下午特地帮我搬家。

」

「是的,他是个真正的好小伙子」男人鼻孔喷着气说道。质子跟着那男人笑起来。净吉的耳根子红了起来,他一声不发地把箱子推到屋里。

当净吉双手抱着另外一个沉重的箱子上来时,这次是质子替他打开门。「净吉,你会说我么?」质子撅着嘴撒娇似地说道。「木村先生想请我吃中午饭,你同意么?」

净吉差点没把箱子掉在地上。「她怎么能这样?我在这里累得底朝天帮她搬家,她却要和别的男人吃饭!」净吉咬着嘴唇,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说道:「好的,质子,如果你愿意去,我没事的。」他觉得他的话里带着怒气,但是质子却一点也没注意到。

「谢谢!净吉,你真好」

说完,他们一起转身下了楼,留着净吉一个人,怀里抱着沉重的箱子。

质子终于在晚上7点,从她的「午餐」中回来了。这时候,净吉基本上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整齐。

「你到哪里去了?」净吉问道,尽量显得关心而不是责问。

「我早对你说过了,你不用为我担心,净吉」质子回答道,从冰箱里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质子不是个小姑娘了」她满嘴苹果地说道。

来年

春天,净吉面临了一个重要选择。一家大公司为了要聘请他,愿意付出2倍的薪水。

虽然薪水丰厚,但是净吉非常犹豫。因为他喜欢现在的工作环境,所有人都认识他,尊重他。

最后,决定的因素落到了质子身上。

「你疯了!这么好的条件!当然要这份工作!」质子极力要求他接受这份工作。

「但是,质子,我喜欢现在的环境。虽然钱很重要,但是它并不一定能使我更加快乐」

「那么我的快乐呢?」质子问道。

「什么?」

「我说我的快乐呢?你没有为我考虑么?」

「质子,我……我并不是不为你考虑啊?我们又没有婚约,你为什么那么在乎我的工作?」

「可我觉得我会和你结婚的。我可不愿意你一辈子就拿这么些钱!我是认真的,净吉,快答应他们吧,机会不是常有的。」

当净吉意识到她的意思时,他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质子,我……我没有听错么?我以为你不会和我结婚的。」

「mmm……净吉,事情总不是一成不变的」质子把的头发往颈后一挼,说道。「我们认真谈谈吧」

「质……子,你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质子问到「净吉是怎么想的呢?」

「我爱你!」净吉说道。「我想和你结婚!」

质子微微笑道,「我也是」

净吉跳了起来。他一把抓住质子说道:「真的!亲爱的,我太高兴了。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质子蠕动着挣脱他的怀抱,怒道:「天哪!净吉。你要杀了我呀。以后别那么用力抓我!笨蛋!」

「对不起,质子,我……我太兴奋了。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吧!」

「不行,今晚不行」质子说道。「我和一个朋友约好了」

净吉感到一丝失望,不过他立刻又被快乐淹没起来,「我终于梦想成真了!

」虽然净吉和质子有了婚约,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变得更加亲密。质子仍然不愿意让他碰她的身体。并且,质子坚持不举行大型的婚礼,她说她已经经历了一次婚礼,不愿意再尝受那滋味了。

最后,净吉坚持要在教堂举行婚礼。

「净吉,我讨厌在教堂!我讨厌又穿上婚纱走过教堂的通道!那太无聊了」

「可是质子,那怎么能算是无聊呢?」

「净吉!」质子笑道,「我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少女了」

「质子,难道就因为你曾经结过婚么?」

「别说了!」她打断他的话「我说了!我不会到教堂结婚!」

净吉希望质子同意和他亲热。毕竟他们约会一年多了,他还几乎没有碰过她。

但是质子不给他一点机会。每次净吉提出来,质子总是嘲笑他一番。

「净吉,等到我们举行过婚礼好不好?这对于我们来说很有意义。因为你还是个处男,我希望你一直到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还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

每次质子提到他还是个处男,净吉就会尴尬万分。他知道他直到28岁还是处男,这是不正常的。可是质子偏偏喜欢刺激他的痛楚。

「我知道净吉还不懂怎么伺候一个女人,」质子奚落他道。「别着急,我会教你的。我喜欢你这样纯洁的小伙子。我会根据我的嗜好培养你的」

质子觉得这十分有趣。但是净吉非常痛苦。

一天晚上,他们出去吃晚饭后,质子在她的躺椅上睡着了。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和一个

宽松T恤。净吉通过质子的柔滑的紧身内裤可以看到她阴户的轮廓。她的臀部在T恤的半掩下显饱满地如波浪一样隆起,两条白润的长腿紧密合并在一起,从腰部往下形成一个细长的倒三角形。她的脚湾深深的,脚趾颀长而饱满,第2个脚趾比大脚趾还长,还有圆润的脚后跟净吉这么看着质子睡着的样子,终于他实在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跪到躺椅边,鼻子凑近她的屁股,拼命地想呼吸进一丝她臀部的气息。

「你在干什么?」质子发怒的声音。

「对不起,质子,对不起!」净吉红着脸求道。「我实在忍不住了。你这样子躺着,我……」

「好的!你既然这么着急,那么像个男人好不好!」质子说道。「你这是什么?变态么?像这样偷窥我?你如果是个正常的男人,早就应该操过我了!而你却现在趁我睡着了,作这么下贱的事情。你到底在做什么?闻我的屁股么?

」

净吉脸红到耳根,在质子面前,他没有办法撒谎。

「是的,质子」他小声回答,不敢瞧她的眼睛。

「你真恶心」质子说道。「太恶心了。快给我滚开」

净吉的脑袋自脖子往上像一块烧红的石子火辣辣的,他全身颤抖着,勉勉强强地离开了质子的住所。

好在这次质子并没有生气太久。第2天净吉打电话道歉时,质子告诉他别太在意了。

「可怜的净吉,」质子说道。「我现在理解你的想法。每个男人都有欲望的,不是么?」

「谢谢,质子。谢谢你原谅我。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别太紧张了,净吉,今天晚上,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净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惊喜……什么惊喜,质子?」

「别太着急了」质子神秘地说。「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的。」

当天晚上,还不到约会好的时间,净吉就迫不及待地来到质子的住处。

「你来早了,」质子开门时说。「不是说过,不要着急的么?」

净吉看着质子,眼睛都发直了。她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敞胸的宽松褂子,高高的胸脯,每一呼吸便颤动一下。头发显然是才洗过,用白毛巾盘在头上,手里拿着化妆盒,正要梳妆。没有施粉的她更显得性感妩媚。

「对不起,质子。我……我实在迫不及待想见你」

「我知道。」她笑道。「你都快忍不住了,不是么?」

净吉的脸立刻红了起来。

「在这里等我一会,我会给你看我给你的惊喜。」说着,她走进里屋。不一会,质子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包塑料袋,里面装了几张白色的纸。她慢慢地走向净吉。

「看!这就是给你的惊喜」

净吉不知道她的意思。他惊奇地拿过塑料袋,发现里面是几张用过的卫生纸!

「质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发挥你的想象吧」质子冷笑道。「你不是很喜欢闻我的屁股么?那么闻我的手纸会是第2好的事情。」

净吉的脸红到脖子「质子……」

「不必客气。」质子笑道。「不过你可要小心了。这些手纸可是用过的。」

净吉觉得他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里了。

「来,净吉,闻闻它们,」她坐到沙发上,一边开始往脸上扑粉。

净吉犹豫不前、后背上如同负了巨石般的重压,一时间羞愧、恐惧、诱惑这些感觉一股脑涌起来,双脚瑟瑟发抖着。

质子

斜他一眼,道:「快点拉。我们都知道你有这样的嗜好,何必在我面前隐藏呢?」

净吉颤抖着手,拿出一张手纸,展开看时,里面皱折处黄褐色的排泄物,湿湿的、粘糊糊的,赫然映入他眼中!这是质子才用过,没有干的手纸,从排泄物的数量上,净吉深深感到质子丰满的身体排出的异物也是很丰厚的。

「虽然她是个相貌如此美丽的人,但从她身体里排泄出来的东西也是这么污秽不堪」

他皱着眉头,像狗一样闻起来。那是大便的味儿,闻起来有熏人的臭味,他的脊椎处立刻撩起一股揪心的快感,直冲他大脑,顿时,他哼了一声,原本铁硬的阴茎疯狂地喷发出来。

质子皱着眉头看着他。

「天哪,你真的不嫌脏?肯定喜欢我屁股的味道,甚至是2手的」她格格笑着。「你好像射了」

「对不起」净吉低声道。

「mmm,真可怜,如果你闻到真的,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我不知道」

「别难过,净吉。你甚至不用碰就能自己喷了出来。这真的很了不起…

…」

质子明快的话语使得净吉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他内裤里的湿迹立刻扩大起来,他低着头,羞愧地不敢看质子。

「对不起,质子,我还是换一下内裤吧」

「为什么?」

「我这样和你一起出去不太方便……」

「奥,净吉,我忘记告诉你了,今晚上我不能和你一起出去」

「可是质子,我赶过来,以为要和你一起吃饭的」

「我可没这么说过,」质子站起身来,往卧室走去。「我让你过来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现在你得到了,回家去吧。我晚上还有事情。」

净吉瞪着双眼看着质子扭动的屁股,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质子,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

质子停住脚步,「我不是说了么?我有事情。听着,净吉,别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现在有一件事你要清楚,我并不是属于你个人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别管的太过分了」

「我并没有管你呀,质子,约好的事情,你这样返回,请事先告诉我一声…

…不然,你让我怎么做?」

「好吧,我教你」质子歪着头看着他说道。「你先回家,把你的内裤换了。

然后拿出我的手纸,愿意怎么闻就怎么闻。这一次,你计算一下时间,看看是否能够坚持10秒钟再泻出来!」

「质子,你怎么说出这样无耻的话!」净吉的眼泪渗出眼角,「……我只是为了让你高兴,你却一直对我那么残忍……」

质子听了立刻格格笑起来,「无耻?你还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呢!我这样对你,已经够仁慈了……」

「质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想知道么?」质子挑逗似的问。「我告诉你,越糊涂越少痛苦。」

「质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还是别关心的好!我现在觉得烦了,别把我惹恼了,不然我会很可怕的。你懂么?快回家去。」

质子再也没多看他一眼,扭着臀部进了卧室。

净吉满心疑惑地开车回家,口袋里装着质子的塑料袋。那个星期,净吉一直没有和质子见面。

虽然这样,但是至少有那几张脏手纸陪着他。闻着那几张手纸,他已经射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手纸黄褐色的部位都已经被他舔破了洞,每次达到高潮,他都坠进悔恨

的深渊,他觉得自己不管事业上多么成功,在质子面前却始终是一个完全卑贱懦弱的人。质子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干些什么,而他却如同白痴一般坐在家里,舔着闻着她用过的手纸。

他知道和质子约会已经一年了,可是质子始终没有让他轻易碰过一下。他甚至不能够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质子会无情地刺伤他的自尊心。现在,质子却把自己用过的手纸给他闻,这好像是她亲手把他推进懦弱的深渊。他不知道他们的即将开始的婚姻会驶向何方。

质子近来一直推托和他出去约会,净吉越来越不安。他本能地感到质子在瞒着他做些什么。质子不断地和他提到这个男人、那个男人,他们如何的英俊强壮,这本来就使他嫉妒得发狂。

不过他总是觉得这是质子的特点,从高中起,质子就一直是个非常直爽自信的人,她从来不故意隐藏自己的喜好,从来不因为顾虑别人而约束自我,这本来就是吸引净吉的地方吧。

但是,最近净吉越来越感到不对头;每次他提出约会,质子总说有自己的计划。而且好几次他在质子的住所的时候,有电话响起,质子接了之后,总是说:「现在不好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净吉终于觉得要探个究竟。

一天周六晚上,净吉照常开车到质子的公寓。质子开门后,立刻显出不高兴的表情。像往常一样,质子开始道歉:「mmm,对不起,净吉,我们今天约好了出去么?」

净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是的,质子,我已经定好了晚餐。」

「呀,我都忘了!」质子立刻说道。「我今天晚上有其他事情,对不起,净吉,下次好么?」

「质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第4次了!」净吉说道。「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质子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净吉!我已经告诉你一千次了,你别管我的事情!我并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如果你总是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立刻解除婚约!」

这是质子的王牌,净吉立刻退缩了。

「对不起,质子,我不是想操纵你!我不会的」

「好了!立刻闭上嘴,快回家去吧。」

虽然净吉觉得难过,但这至少给了他一次弄清真相的机会。所以他又道歉了一次,然后离开了。

他开车离开,却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了一个圈子,偷偷停在相邻的街区,他坐在车子里,能够清楚地看到质子的房门。他心理翻滚着罪恶感和焦虑,本能地感到激将发生的事会强烈地刺伤自己的心。

他等了半个小时,一辆车停到了质子门前。一个男人钻了出来,净吉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果然,他看到了搬家那天遇到的男人,他搜索着记忆,想记起他的名字,对了,「木村!」。

木村关了车门,开始敲质子的门,门开了,质子的脸上立刻亮了起来,张开双臂,和木村拥抱起来;木村的一直手绕过质子的后背,捏着她的臀部,一面把她推进门去,一只手把门关上。

现在,事实就在眼前!质子在背叛他!

净吉呆在那里整整一个小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多么想进去,把质子叫出来,让她解释清楚!但他不敢!他也想一直等着木村出来,把这家伙的屎给揍出来,但是他知道,凭他的个头,挨揍的肯定是他自己!

最后,他

别无选择,只有驾着车回家。收音机里响起摇滚音乐,可他的眼泪却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第2天,净吉没法忍受自己的痛苦,来找质子。

质子开门后,脸立刻沉了下来。「净吉,今天我们约好了么?」

「没有,质子,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质子把他让进屋来。留着他坐在沙发上,她径自走到洗手间,一句话也没有和他多说。

净吉终于忍不住,问道「质子,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

质子回答道,「昨天?我在家里!」

「但是你说你有事情的」

质子从洗手间出来,用毛巾擦着她湿露的头发,「怎么了,净吉?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我说过你别总管我的事!」

净吉握紧自己的拳头。

「质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看见他在亲你……」

「啪」质子立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在监视我么?你竟然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净吉被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来以为质子会坚持不认帐,甚至会为她的举动道歉的。

质子的大眼睛盯着他,他在那一瞬间发现她确实是花容月貌,她苍白的嘴唇紧闭着,如同一具邪恶的化身。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丽!

「不……不是的,质子,我并不是在监视你……」

净吉说道。「我……我有东西落在这里,我想来拿,就看到了」

质子把头一甩,有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这是我听到的最愚蠢的谎话!你真可怜,净吉」

她坐到沙发上,抽出一根香烟,点了起来。把一双光溜的长腿翘到茶几上,质子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净吉,我说实话,我和木村上床睡觉了。实际上,在我搬进来那天下午,我就和他操过了。而且,一直到现在。昨天也是如此。」

她终于承认了!净吉的眼睛湿润了起来,他不愿意质子看到,但是他没有办法止住眼泪。

「为什么?」他问道,「质子,为什么?」

质子又吸了一口烟,美丽的脸上露出愉快的表情「净吉,你不愿意知道为什么的。」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我并不想怎么对待你!这是关键。」质子说道。「到现在了,你还没有碰过我,有你这样的废物么?」

「可是质子,是你说不允许我碰你的。你说要等到结婚那一天。每次我提出来,都是你在拒绝!」

质子格格笑着。

「净吉,你是个窝囊废,知道么?女人总是说她不愿意!应该是男人主动迈出第一步!而且,关键在于,我这样的女人是要被引诱的,你能么?你不配!

」

净吉盯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他轻轻地问道:「可是,质子,我们的关系呢?我们还会结婚么?」

「那在于你的决定。」质子说道。「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觉?」

「甚至在结婚后么?」

「当然,」

质子说道,似乎这个问题非常幼稚。

「可是,质子,我呢?」净吉问道。

「你怎么了?」

「我是说……我能不能……」

「你是说你和我亲热?」

「是的……」

「告诉你,这不可能的。你已经失去了机会。」

「甚至在结婚后?」

「是的,甚至在结婚后。你一点都不会令我兴奋,只会使我感到恶心。我不愿意和我觉得恶心的男人睡觉!」

质子的语气变得有些生气了。

净吉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净吉,你打算怎么办?还愿意和我这样的无耻女人结婚么?」

质子冷笑着说。

净吉知道自己彻底被击垮了。他挣扎地说道:「我愿意」

「真的!」质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愿意!这是真的么?」

「是的,质子……」

「太好了。我真幸福!这样的话,我什么都有了!」

「质子……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你从我这里能得到什么呢?」

质子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彩,她看着净吉的眼睛,说道「安全!你给我安全!你给了我一个安全的家,还有我所想要的其他东西!女人需要这些。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那次是为了爱情。而这一次,我是为了我想要的东西!」

净吉说不出话来。「如果你和我结婚,却不爱我……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我不是说了么?你让我有安全感!我嫁给你,因为你有钱、而且不会背叛我,这就是我和你结婚的原因。至于爱情,我一点也不爱你。很多人结婚不是为了爱情。我也如此。」

质子如此露骨坦白的话语令净吉浑身颤抖。这便真显出质子的本色吧。

「净吉,这不也是你所想要的么?」质子问道,露出残忍的笑容「你不是从高中起就梦想和我结婚么?那么还抱怨什么?你不是如愿以偿了么?」

「是的。」

「好的,既然这样,我要你对我道歉!」

「对不起,质子,我不再抱怨了」

质子脸上的笑收敛起来,「这还不够!」

她一本正经地说。

「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净吉觉得身上仅有的自尊都被她抽取光了……他慢慢跪在地上,「对不起,质子,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好的!你就这样爬着跟我过来!」

质子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厨房。

净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顺从地跟着她爬到厨房。

质子拿起了电话。

「爬到这里来,不许抬头!」

净吉颤抖地跪在质子身后,手和脚感受着冰凉坚硬的地面。他感到质子结实的大腿擦着他的躯干,然后,全身的重量坐在他后背上,净吉立刻被压的弯下腰来。

质子好像没有感觉到,她左腿交叉翘在右腿上面。然后他听到她拨电话的声音。

「喂,木村么?亲爱的。你不敢相信的,他知道了。是的……他昨天晚上看到你了。这个笨蛋竟然想监视我!」

净吉双臂哆嗦着。天哪,背上的臀部如此柔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却又这么沉重的物体呢?

「……我已经告诉他所有的真相!天哪,没有,他一句话都没说。他知道谁说了算!」

净吉痛苦地支撑着质子丰满的臀部,对于他来说,她确实重了一点。膝盖和手腕开始发疼,可他的阴茎却像石头一样坚硬起来。

她在和木村打电话,而他只是一个凳子!

质子仿佛没事似的,继续谈着话。

「今天晚上干什么?」她问道。「ohhhhhhh,太好了!我8点钟赶到! Bye!」

质子挂掉电话,却依然坐在净吉背上,「对不起,净吉,今天晚上我又有事情了……」

她格格笑着,站起身来。

净吉的只觉得一阵眩晕,双股一阵打颤、下面立刻爆发起来。背上如释重负的感觉使得他瘫软在地上,喘着气。

「天啊,你又流了!」

净吉的脸颊贴在地板上,嘴里渗出涎液

来。

「真恶心!你这么愿意被人当马骑么?」

净吉无力着点点头。

「我可不比男人轻多少,你能撑的住么?」

净吉点着头。

「是么?」质子笑道。「但我坐得不舒服,你太瘦了」净吉产生了毁婚的念头。他准备好了离婚文件,几次想要和质子打电话,可是始终没有勇气。终于决定下周和她正式见面,把离婚书递到她手里。

他立刻产生一种轻松自豪的念头,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大包袱!那瞬间的感觉,使他非常愉快。「谢天谢地,我终于战胜自己,有勇气解放出来了!」他想象着质子会是什么表情:「惊讶、愤怒、悔恨、哭泣……?不论她怎么样,我会头也不回地离开她的!」

他想着,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不知觉地,颓然发呆起来,感到身体疲倦,精神劳累。和质子一起的一年里,自己仿佛得了重病一样,四肢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猛然站起,会觉得头晕目眩,仿佛要朝天跌倒。记忆力衰退,对工作毫无兴趣,仿佛病人似的萎靡不振!

现在,终于要离开质子了!要找一个善良普通的女人。眼不见心不烦,如同阴雨连绵偶然云开日出般的心情。

可是,这种心情只是瞬间的感觉,最多持续一个多小时。可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完全没法消除他的疲劳。当他想放松休息时,质子侮辱他时的异常美丽的容貌又出现在净吉眼前。那是「男人越恨越漂亮」的刹那间的容貌。那容颜永远烙在净吉的脑子里,无法抹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质子残忍大胆的外貌逐渐变得无与伦比的秀美艳丽。他从高中起就没法抵抗她那洋溢着如此妖艳娇媚的表情。

「天哪!多么美丽!」净吉立刻从椅子里滑落在地,跪在地上。「你真是个傻瓜,想要干这么愚蠢的事情。人家纵然这么对待你,但是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想这样而不可得呢!她再残忍、再淫荡,再侮辱你,但是所有的这一切,能够底得上那张美丽的脸蛋吗?世界上不会再有这样的如花似玉的女人了。不行,我要和她结婚!」

终于,净吉把准备好的离婚书烧了。

快到婚礼的日子,质子非常兴奋,不是为了婚礼,而是为了她的新生活!她可以不必躲躲藏藏地和木村约会!她不断地谈起木村,每一个字都令净吉痛苦不堪,他恨不得把「木村」两个字吞到肚子里!

可是,质子不光谈及木村,她开始埋怨起来木村,这更如刀子般剜着净吉的心脏。质子开始向净吉诉说她和木村之间的问题,仿佛他能够引起她共鸣。

在离婚礼一周的一天,净吉在质子的公寓,质子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净吉跪在脚凳边给她按摩脚趾;她开始抱怨起木村。

「你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她说道。净吉跪在她脚下忠实地揉着她的脚「他昨晚竟然带我去麦当劳吃饭!难道我就这么一钱不值么?我知道他没什么钱,可也应该带我去个上点档次的地方呀!是不是?」

「是的,质子!」净吉回答道。

「这还不算!」质子继续骂道。「这个混蛋甚至不愿意去租个房间!他就在停车厅操我……你相信么?这个家伙真粗鄙!」

净吉不知道说什么,是表示同情还是什么?

质子看着他的眼睛,脸上似笑非笑地继续道,「但是,净吉,这个野蛮的家伙弄的我真爽」她

嗲声嗲气地说道,揉着自己的乳房,「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下流,他总是这样!你知道,在停车场是会被看见的,但他还是什么都不顾」

她挑逗似地看着净吉。「怎么样,净吉,喜欢听我说这么无耻的事情么?是不是觉得很兴奋?」

「是的!质子!能不能让我也可以……我知道你愿意和别的男人,我也接受你这样,但是,我也有需要,求求你了……这不公平!」净吉哀求道。

「这不公平!」质子嘲笑道。「可怜的净吉!他也有需要!」

她抬起净吉正在按摩的脚,又把另一只脚放到脚凳上。「闭上你的臭嘴!给这支脚穿上袜子,然后继续按摩另一支脚!笨蛋!我想我们已经有过约定了」

「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质子继续说道。「生活就是不公平的!我知道让你这样,你很痛苦,但是如果你听我的话,你一辈子都会是纯洁的处男,这多么好!世界上能有几个男人可以做到这一点!也许你觉得不公平,可为了我,你愿意这样,是么?」

净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质子看着他的眼睛,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为了我,你愿意这样,是么?

」

净吉低下头,他知道他又一次被击败了。「是的,质子,我只愿意你快乐!

」

「好的!这才是好孩子。」质子笑道。

「下面,继续按摩我这支脚!」

终于,净吉和质子结了婚,但是只是在法院办了手续,没有任何仪式。至于蜜月,更是没有;当天晚上,净吉一个人呆在家里,质子在木村家里过了一夜!

婚后,净吉终于搬到和质子住在一起,但是晚上睡觉时,质子睡在卧室,净吉睡在他自己的房间。

质子遵守了她的诺言,净吉和她之间没有一点性的接触;净吉娶到了他心中上最美的女人,却是一个没有性生活的婚姻。

一个星期之后,质子邀请木村到家里吃晚饭。「木村以后会经常来的,」质子宣布道,「所以你最好心里有准备」

净吉提出当天晚上他到外面的旅馆过夜。但是质子不同意。

「你要不在家,那多没趣?」质子嘲笑道。「净吉,我需要你在家。我们俩都需要你在家,不然,谁替我们准备晚饭?」

「你……你要让我为你们伺候晚饭?」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伺候我晚饭的么?这有什么区别么?」

净吉不敢相信质子的厚颜无耻,「这有什么区别?」他叫道。「你怎么能叫我伺候他……」

质子立刻用长指甲使劲掐净吉的耳朵。「净吉!你再敢冲我吼叫么?别忘了你在和谁说话!」

「啊」净吉痛的叫了起来。

「对不起,质子!」

「对不起!」质子叫道。「别只会说对不起!我现在要洗澡,你赶快给我把睡衣熨好!然后滚到厨房做晚饭!如果你把事情做糟了,我会让木村狠揍你的!」

净吉在厨房满头大汗地做着饭,他不停地看着墙上的时钟,「他随时都回来的」他禁不住身子发颤。强烈的恐惧从他心里点起,他知道没有办法逃避。质子的情人-----木村,正在到家里的路上,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这一切。

木村知道他的一切,质子把什么都对他讲过,他如何地迷恋质子、如何地同意质子找别的男人满足自己的性欲。他努力想象着质子和木村偎依在床上的样子,他们的性器官结合在一起,一

起说着他的笑话。

当净吉在厨房痛苦不堪的时候,质子在卧室里放松休息,看着电视。净吉不停地偷看着质子,她一脸的平静,双腿翘在茶几上,除了一双连裤丝袜之外,什么都没穿。她的脸上笼着淡淡的倦怠的微笑。净吉不停地在厨房和客厅之间走动,为了能够看到质子近乎裸露的肉体,这对于他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机会。

「净吉!你在那里干什么呢?」质子大声叫道。

「……我,我马上就做好饭了」

「你过来一下」她叫道。

净吉心脏狂跳着进了她的卧室,他不敢看她的身体;质子小心翼翼地抬着手,说道,「净吉,我的指甲油还没有干呢,你帮我切换一下频道」

净吉立刻拿起遥控器。

「7!」那是一个游戏节目。「不看,72!」

净吉站在沙发边,听着她的命令「24……不看……2吧,好的,就这样」

那是一个花样滑冰节目,她满意之后,立刻叫净吉去换上干净的衣服。她不愿意他穿的太随便,坚持要他换上西装。

当净吉刚刚穿上西装,门铃响了!木村来了!

「来了!」质子喊道。她还没来及穿上衣服。净吉听到她急急忙忙穿上他才熨好的睡衣,一分钟后,他听到质子开了门,对什么人说「hi」,他知道木村到了。

「净吉,别这么不懂礼貌!」质子叫道。「快下来和我们的客人打招呼!」

怀着恐惧,净吉走下楼梯,这时刻,那段楼梯显得是如此漫长!他立刻看到木村坐在沙发上,挨着质子坐着,立刻一股寒战在他身体流过。木村是一个长的粗犷的男人,却有着某种帅气。他使净吉想到了左左木,这是质子喜欢的类型,粗鲁、强壮的男人。

「你好!净吉」木村裂开嘴,露出笑容。他一只手却伸到质子后面,搂住她的肩膀「很高兴你请我过来吃饭!谢谢!」

「……没关系」净吉结巴地说。

质子皱起眉头「净吉,忘了我对你说了什么么?快问木村他想喝点什么!」

「……对不起,您想喝点什么么?」

「oh,来一杯冰啤酒吧,谢谢」

「拿2杯!」质子说道,身子偎依到木村怀里。

当净吉拿了2杯啤酒回来时,他看到木村的手放到了质子的大腿上。他立刻涌起一股冲动,想冲过去把他的手拿开,但是他不敢。他乖乖地把啤酒放到茶几上,说道,「晚饭马上就好了」

但是他们几乎没有听到净吉的话。质子看着木村的眼睛笑着,木村也回看着。净吉尴尬地等着他们的吩咐,但他很快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他知趣地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把饭菜端上来。

还好,净吉的手艺不错。他们吃的很高兴。净吉退回到厨房,听着他们随时的吩咐。他们只叫了他一次,为他们添加饮料。剩下的时间,净吉呆在厨房里,竖着耳朵听着。

吃完饭后,他们进到质子的卧室,净吉跟在后面,手里端着饮料。

质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木村拉到她身上,她的嘴期待地张着;净吉觉得这场面便如要杀了他一般难受,但是一方面他却渴望继续看着,因为,毕竟这是高中毕业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质子和男人正式接吻。天哪,质子渴求的样子无比的性感诱惑。虽然强烈地羞耻,但净吉的下面立刻硬了起来。

木村第一个发现了他的样子,「嘿,质子,

你的丈夫真是个变态,他看到我吻你,下面竟然翘起来了。」

「别太残忍了,亲爱的」质子格格笑道。「可怜的净吉还是一个处男呢,他没法控制自己的」

「你说什么?」木村叫起来。「他还是一个处男!我不相信!」

「真的!」质子笑道。「他还没有被人操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木村的手摸到质子的衣服下面,「你是说他从来没有碰过这个?」他摸着她的屁股。

「没有」,质子笑道。「甚至连闻一下都没有过」

「嘿,那你太残忍了」木村叫道。「你至少应该允许他闻一下」

「你这么想的?」质子问道。「我可不觉的。那样会宠坏了他的。至少我给他闻过我用过的手纸了」

「还是给他闻一下吧」木村说道。「又不是让你操他」

「好吧」质子笑着说,「看,木村对你多好!要不是他要求,你可得不到这么好的待遇,还不谢谢木村」

净吉脸红的如烧炭一般,说道,「谢谢木村先生」

「不用客气!」木村说道,站起身来。

质子站起身,掀起她的睡衣到腰上,转身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过来闻吧」

净吉立刻跪下来,爬到沙发前,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质子裸露的屁股,又是这么近,中间的花瓣微微张着,暗红色的阴户,上面已经湿润了。这是他一生中看到的最性感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迷乱在那独特的味道中,忘记了自己。

可惜净吉的天堂并不长,他感到质子的高跟鞋扎入他的肩膀,她粗暴地用脚推开他,他跌倒在地毯上。

「好了,够了。你可以走了」质子站起来,又重新坐到沙发上。

净吉失望地走出他们的卧室。

这时木村叫住了他,「嘿,净吉,你不想观看么?」

净吉的心立刻跳了起来。「想!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我能观看么?」

他不再有任何自尊心,他把整个灵魂卖给了魔鬼,为的只是能够观看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他知道,他不能够碰她的身子,那么,观看至少是第2好的。

但是木村刺破他的幻想。他笑着说,「对不起,净吉,我只是在开玩笑」

质子开心地笑了起来。冲净吉做着鬼脸。

张强今年三十五岁,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事业蒸蒸日上,妻子小玲三十二岁,漂亮性感也是温柔娴惠,本来事业和家庭对于张强来说是很满意的,可是这一切因为小茜的出现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改变了张强正常的轨迹。话还得从头说起,张强的公司业绩不错,需要扩大规模,张强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缺少帮手,由是亲自到人才市场去招聘助手。由于张强的公司条件不错,待遇也很高,所以来应聘的人络绎不绝,其中有一个叫小茜的女孩让张强感到眼前一亮,小茜个子1。70左右,身材相当地好,尤其是双条腿更是修长的完美,长的不像别的小女孩那样清纯,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特别,冷冷的味道,高傲的神气,张强被小茜的气质所征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小茜。

小茜刚到公司的时候,开始的一段时间工作很顺利,和同事还有老板也都相处的相安无事。可是有一天,改变张强命运的时刻到来了。由于头一天晚上跟妻子小玲吵了架,张强到公司后心情很不好,这时小茜因为没有把公司一个客户的订单签下来,张强跟发

茜发了火,可是没想到小茜居然顶了嘴,让张强很是没面子,由是张强对小茜吼道「我安排给你的工作,你没有完成,我批评你,你还敢顶嘴,你要是不想干的话,请走人!」

「好啊,你以为我愿意在你这里干啊,你知不道别的老板跪下来求我,我都没去呢,你以为你是谁呀!」

小茜的这一句话让张强心里顿时起了反应。大家有所不知,张强是一个有着虐恋心理的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网上搜集关于这方面的东西,心里一直渴望有一个女王来虐待自己,只是做老板平时没有表露出来,这回张强被小茜的这句话一激,隐藏在心底的被虐的激情一下子迸发出来。」

你说什么小茜?」

张强的语气明显降了下来。」

我刚才说的话难道你没听清楚吗?你不是要我走吗,正好我也不想干了,现在就算是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在你这里干了,知道吗?这回你听清楚了吧!」

相反,倒是小茜的语气更加的强硬起来。」

不要这样啊小茜!刚才是我不好,不应该对你发火,求你不要走了,真的,求求你!」

张强的语气更加的低气了。小茜没想到自己的老板会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本来小茜今天心情也不好,跟老板顶了两句,心想如果老板要是辞掉自己就背包走人,没想到老板居然会这样。」

你求我?不会吧,你是我的老板哎,不会是在戏弄我吧?」

「真的,小茜我求求你了!不要走,我会给你加薪的。」

小茜看得出来张强已经恨不得要跪下了。小茜突然想报复自己的老板一下来解解气。」

那好吧,我看看你是怎么样求我的,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呢,我会考虑留在这里的。」

小茜已经占了上风,说话的口气明显的变了。小茜说完坐在老板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老板。此时张强坐在办公桌的后面心里非常的乱,也非常的矛盾,以前都是在网上看到的奴隶是怎么怎么样侍候女王的,可是自己毕竟是头一次接受这样的挑战,而且对方还是刚刚顶撞自己的员工,有点下不来台阶,一时间还适应不了这样的角色。」

想什么呢,眼睛都直了,我可是没有多少时间考虑的啊,我数三个数,看你的表现。一、二……」

「别,别、小茜,我听你的。」

张强已经没有时间考虑了,想要被虐的快感在心里占据了上风,张强跪在了地上「小茜,求求你!不要走了,行吗?」」呵呵,你真的跪下来求我了,看到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感觉真是挺不错的,你可是我的老板呢,你不怕我跟别人说吗?」

小茜用话来刺激张强的奴性。」

小茜,我是真心的求你,求你不要走,你让我怎么样都行,我全听你的,只要你高兴!」

张强有点进入角色了,「是吗?我让你怎么样都行?那好吧,既然你这么真心的求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我现在想让你爬过来把我的鞋擦干净,来,爬过来!」

张强感到自己有点兴奋了,就像看网上的文章一样,下身硬了起来,心里明白自己是不能抵挡住小茜的攻势了,已经无法抗拒小茜的命令了。张强一边爬着一边感到从未走过的快感,被自己女王虐待侮辱的快感。」

看你那贱样,怎么会是我的老板呢,你应该是我的一条狗啊,把我的鞋舔

干净!」

小茜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张强的脸前,戏谑道。张强看着眼前的漂亮的鞋,性感白净的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已经顾不上自己是否是老板了,专心投入地进入了角色,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小茜此时的心情好多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老板会有今天对待自己的这个样子,满足感油然而生。小茜并不懂什么是女王,只是性格有些霸气,喜欢使唤和戏弄别人,喜欢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觉,今天小茜找到了这种感觉,下定决心要继续自己在老板面前的角色。

漂亮的小茜骄傲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张强正在卑微地舔着自己的鞋,心里也有些阵阵地激动。随手打开张强的电脑,在一个临时的文件夹里看到了令她大吃一惊的一幕。原来张强把平时上网看到的文章和图片收集到自己创建的文件夹里,以便没事的时候用来自慰,没想到却被小茜发现了。看到这些女王虐待男奴女奴的文章图片,小茜也觉得浑身热了起来,原来自己的性格是很适合做女王的啊!做女王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哎!现在就不就是个例子吗。不如就拿脚下的这个男人做我的奴隶,让我好好的休验一下做女王的乐趣!」

哎,你先不要舔了,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小茜已经不直接称呼张强为老板了。」

你说吧,小茜,我还没舔够呢,我还想舔一会儿,行吗?」

张强怯怯地答道。」

舔什么舔啊,把你的臭嘴拿开。」

小茜有点生气了。」

啊,是,小茜。」

张强不敢顶撞她。」

我问你,你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想不想做我的奴隶啊?」

小茜问。」

想!」

张强连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个令自己改变命运的问题。」

我说的可是真的,你要是做了我的奴隶,你可要什么都得听我的,你将会失去自由,失去一切的,懂吗?」

小茜一步一步地引导张强朝自己的目标靠近。」

我同意,不管您怎么样对我,打我,骂我,我都会做你忠实的奴隶,甚至失去自由和生命。求您收下我这个贱奴儿吧,求您了!」

张强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的,好像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脑已没有思维,就像在梦呓一般。」

那好吧,我就答应你,收下你这个贱奴。你发个誓我听听!」

小茜觉得现在离自己做女王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张强给小茜磕了三个头,说道「我叫张强,我决定做小茜的奴隶,服待小茜一辈子,永远都不会改变!」

「哈,说的不错,我挺满意,不过,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了,你总不能叫我的名字吧,应该用尊称才对呀?」

小茜很开心,先前的紧张气氛也缓解了。」

那我叫您奶奶吧,我从小就没有奶奶,现在终于找到了,我最尊敬的人就是您了,您就当我的奶奶吧?」

张强在努力地讨好小茜。」

哈哈,好啊,我才二十四岁就有了你这么大的乖孙子,我很高兴,过来,给奶奶磕头,奶奶我会奖励你这个乖孙子的。」

小茜笑的开心极了。张强又给小茜磕了好几个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奶奶好,孙子在这儿里给您磕头请安了!」

「行了,行了,不用磕了乖孙子,现在奶奶给你奖励,你想要什么啊?」

「我想舔奶奶的漂亮的脚,行吗?」

张强已经流口水了。」

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奶

奶我今天就满足你,不过,你要先去涑涑口,你的嘴好脏啊。」

「谢谢奶奶!我这就去。」

张强爬到饮水机放水涑口,马上又爬了回来,轻轻脱去小茜的袜子,小茜的脚白白的,嫩嫩的,五个脚趾头排列的那个好看,脚掌一点茧也没有,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张强迫不及待地捧起小茜的脚就开始舔了起来。把小茜的脚趾头逐个含在嘴里吸吮,用舌头舔着小茜的脚趾缝,张强现在的感觉就像在热恋中和自己的情人在亲吻一样爽。小茜呢,则是在享受着自己老板用口舌给自己舔脚带来的惬意。

自从小茜确立和张强的这个关系以后,这一点让两个人都感到很满意。小茜的满足感来源于对自己老板发号施令的威风和张强对自己卑微讨好的态度。而张强呢,则是第一次体验到了被别人侮辱,被女人虐待的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快乐。

两个人各有所需,各有所取。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两个人都是快乐的。(写到这里,笔者认为,人与人的本性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做主,而有的人做奴。做主有做主的快乐,做奴有做奴的快乐。做主或做奴,是与生俱来的,还是后天培养的呢?让人费解。还是闲话少叙吧!

张强痴迷地舔着小茜地脚,时而热烈,时而轻柔,就像年轻的时候在亲吻着自己的情人时那样的投入。捧着小茜的脚就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似的爱不释手,舔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之多。」

好了,好了,乖孙子你舔的我都有点麻木了,不要舔了,给我把袜子和鞋穿上,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小茜觉得应该把张强的奴性全部都展现出来,以后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让我再舔一会儿吧,奶奶,你的脚真漂亮啊!」

张强有些恋恋不舍。」

快点给我把袜子和鞋穿上,我不让你舔你就不要舔了,乖,听话!」

小茜有些生气。张强把小茜的袜子和鞋轻轻地穿好,跪在那里等待着小茜的命令。」

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对吧?」

小茜问。」

对,我愿意做您的奴隶,给您当孙子!」

张强真的把眼前的这个美女当成了自己的亲奶奶一样,说话都毕恭毕敬的。」

那好,我想既然你同意做我的奴隶,那我把我们今天的这件事说出去,你是不会介意的吧?」

小茜在考验张强。这下张强可慌了,因为自己毕竟是公司的老板,要是把这件事情传出去,自己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奶奶求你不要跟别人讲这件事,别人要是知道我今天这样,那我还哪有脸见人呢,求您了奶奶,不要宣传这件事啊!别的事我什么都答应您!」

哼!你是我的奴儿,你的一切就应该听我的,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在别人面前你是公司的老板,在我面前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是我的奴隶,我的乖孙子,我的一条狗哎,现在你要是想反悔还来得及,你如果想脱离我们之间的这个关系,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聪明的小茜知道自己已经牢牢地掌握住了张强的奴性,知道他是不会离自己而去的。」

千万别这样啊奶奶,不要生气了,都怪孙儿我不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还不行吗?千万别抛弃我啊!」

果然不出小茜所料,张强是无法抗拒自己的奴性的,边磕头边恳求小茜。」

哈哈,这还差不多,记住以后做

事要乖,要听话,要不奶奶会生气的,奶奶我一生气你就没有好果子吃了,懂吗?」

小茜终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其实张强知道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小茜控制了,对自己的以后将会如何是即害怕却又期待。(人可真是矛盾的两面体啊)小茜不经意地瞥见了张强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是张强的妻子小玲和张强在一起的照片,这令小茜有一种微微的醋意涌上心头,虽然说小茜和张强的关系很另类,不是什么情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女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自己拥有的东西,尤其是男人,是不想被别的女人同时拥有的。看到了这张照片,让小茜有一个坏主意在潜意识里迅速地成长起来。当小茜看到张强和妻子小玲的合影后,内心感到很不是滋味。女人的占有欲是极强的,这一点想必大家都知道,小茜虽然和张强的关系很另类,但是她也不希望和别的女人同时拥有张强。所以当小茜看到小玲和张强的照片后,心里就不太舒服。想起以前小玲到公司里对自己高傲蔑视的态度,小茜的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心想正好利用张强给自己作奴的这个机会来好好地羞辱一下小玲出出气。」

乖孙子呀,这个女人是谁呀?」

小茜在明知故问。」

啊,这个女人是我的妻子小玲。」

张强一边舔着小茜的脚一边如实回答。」

是吗?她就是你的妻子小玲呀,我想起来了,可是你知道吗,你的妻子上次到公司里来对我的态度可不是很好啊,你说,对奶奶不尊敬的人应该怎么办呢?

」

小茜的一步一步地引导张强。」

这?要我说对奶奶不尊敬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张强没有想到小茜的真实目的。」

呵呵··你说的对!不愧是我的乖孙子!我希望下次你能带着她来给我赔礼道歉!记住,一定要好好的表现啊!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高兴,你会怎么的!」

「是,我一定带着好来给您赔礼道歉的!」

张强对这句话的后果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知道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别舔了,给我把鞋穿上!给你三天时间,过了三天我来找你!」

说完小茜穿上鞋从张强的头顶上跨了过去走出办公室。屋里只剩下张强一个人跪在地上发呆。张强跪在地上目送着小茜的离去,竟觉得有些失落。慢慢地回味着刚才所发生戏剧性的一幕一幕,既感到兴奋刺激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多少年来压抑在心底的秘密今天终于得到释放,以前一直是通过网络和自己搜集的关于SM的一些东西,没事的时候偷偷的聊以自慰,体会着一边手淫一边沉浸在其中幻想的乐趣。自己的虐恋心理一直隐藏的很深,就连老婆小玲都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爱好。没想到小茜的出现,闯进了自己封闭的心灵之门,现在张强竟有些感激小茜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张强看来,小茜对自己太重要了,自己对小茜的依恋和感情已经超过了生命和爱的界限,那是深深的崇拜和无比的敬仰。

小茜的命令无时不在耳边回绕,「把你的老婆带来向我赔礼道歉!」

张强在心里反复地想着这句话,说实在的,小茜的这个要求令张强很为难,因为小玲对自己一向是很好,两个人的感情也很深,张强在家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过

得挺幸福的。张强有受虐倾向可是小玲并没有啊,让小茜去虐待自己的老婆等于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的痛苦之上,再说了,小玲能否答应这个荒诞的要求呢?所以小茜的这个要求让张强有些为难。想想自己和老婆同时跪在小茜的脚下受侮辱受虐待的刺激,又令张强心里兴奋不已。唉!怎么向小玲开口说这事呢?不说呢,又害怕失去小茜,自己这么多年来头一次体验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快乐,真的不想失去啊,如果一个人失去了快乐,那么生活对于他来说也将毫无意义可言,真是左右为难啊!张强的心里矛盾极了。最终还是选择了小茜,决定回家去说服自己的老婆小玲。下班后张强回到家里,小玲就体贴地沏上了茶水,然后到厨房忙着做晚饭。看着这么漂亮贤惠的妻子,鼓起多少次勇气想跟小玲把话说出来,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每次都是欲言又止。小玲却没有看出张强有些异样,还像往常一样忙里忙外的做家务。小玲以前也是职业女性,只是婚后张强心疼妻子,不愿让她出来打工受苦,所以小玲现在才在家里操持家务。就这样,张强在矛盾不安的心情中度过了难熬的三天,没有跟小玲提及此事。到了第三天,张强早早的来到了公司,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既害怕小茜来却又盼着小茜来。(人啊!真是个矛盾的两面体!等人的滋味是不会好受的,一上午过的感觉比一天、一个月还要慢,小茜终于在下午来到张强的办公室,张强一看到小茜翩翩而至,什么矛盾的心情都没有了,竟不顾外面有没有人偷看,激动地跪在地上咚咚咚给小茜磕了好几个头,「奶奶,我的亲奶奶,孙儿我都想死您了!」

张强说的是真心话。」

呵呵··奶奶我也想你呀乖孙子!怎么样,这几天过的还好吧?」

小茜笑咪咪地问道。这三天,小茜的心里也发生了变化,前面说过,小茜并不是女王,但是那天和张强发生的这一切,令小茜也激动不已。这三天,小茜在家里也浏览了不少关于SM虐恋、关于女王的网站,看到网上对女王的介绍,女王是如何虐待奴隶的,令小茜大开眼界,更加喜欢女王的这个角色,坚定了做女王的信心,一开始小茜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出出气,可是现在却也已经陷入其中,完全地进入了女王的这个角色里了,既然张强有这方面的倾向,就一定要彻底地征服他。小茜坐在老板椅上,把脚伸到张强的脸上一边玩弄着他的鼻子和嘴一边问:「乖孙子,这几天你是不是想我想的发疯啊?」

小茜现在感觉很放松,已经没有第一次的紧张感了。」

是啊,孙儿都想死您了!」

张强现在也毫无羞耻可言了。」

呵呵··,想我?想我什么啊?」

小茜觉得应该引导他。」

我想舔奶奶的香脚!」

张强如实回答。」

哦,是这样啊,奶奶满足你,不过你舔完我的脚之后,一定也要把鞋舔干净啊!」

小茜说完,就把玉藕般的脚趾头伸进张强的嘴里玩弄着张强的舌头。张强则配合着小茜的脚趾头,一边舔,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咬。天哪!小茜实在是太美了,美的令人眩目,连脚趾头都让人为之倾倒、为之迷恋。小茜又看到了办公桌上张强和小玲的照片,小玲长的也

很漂亮,但是小玲的漂亮是温柔型的,不像小茜那样冷酷,霸气。女人的忌妒心是人所共知的,小茜突然想到有一个漂亮的女奴感觉也不错啊,何不把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也拿来做自己的奴儿啊,感觉一定爽!」

我上次交待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小茜决定把张强的老婆也变成自己的奴隶。张强自在忘我的舔着小茜的脚,一听这话马上打了个寒颤,心想这下子可完了。」

说话啊!奶奶是怎么吩咐你的啊?」

小茜有些急了。」

对不起奶奶,我还没说呢。」

张强声音极小地回答了小茜。还没等张强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什么?你居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如果你做的令我不满意,你是知道有什么样的后果的。让你老婆来给我跪下磕头赔礼道歉,是我看得起她,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给我把鞋穿上,我走了!」

小茜在纵擒故纵。」

千万别走啊奶奶,我错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张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哼!要我原谅你也行,不过你要拿出实际行动来感动我!一会儿我和你回家,到时候我就看你的表现了。」

小茜冷冷地说。」

行,一会儿奶奶您就看我的表现吧!」

张强没有别的办法再拖延了,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这还差不多,一会儿就看你的了,来吧,给奶奶把这只脚也舔舔,你做的好,奶奶会奖励你的。」

说完,小茜换了另一只脚伸进了张强的嘴里。张强给小茜舔了一个多小时的脚,又把小茜的鞋里里外外舔的干干净净之后,小茜命令张强开着车回到了家。按过门铃之后,小玲出来开门,看到了丈夫旁边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比自己高半头之多,觉得有点眼熟,猛然间想起来这个漂亮的女孩是丈夫公司的职员,她来干什么?小玲在心里想,虽然有些不欢迎小茜的到来,但小玲还是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小茜则是一动没动,高傲地看着小玲。现在小茜知道她的身份和刚开始在公司里打工的时候是不一样了,没有必要跟老板娘客气,一想起以前小玲去公司的时候对自己轻蔑的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小茜冲着张强使了一个眼色,张强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张强在这两个女人中间有些尴尬。「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小玲,这位是小茜奶奶!」

张强抛开了一切复杂矛盾的念头,决心按照小茜的话去做。」

我觉得你的介绍不正确,应该把小茜放在称呼后面更好吧?」

小茜有些不满地说。」

啊,对,对,这位是我的奶奶---小茜!」

张强又纠正了一下。这都是些什么呀?把小玲给弄蒙了,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发什么愣啊?还不快跟奶奶打招呼?」

张强在催促小玲。」

啊……快进屋吧。」

小玲有些蒙头转向的了。小茜看都没看小玲一眼就径直进了屋。」

哎呀,好累呀,乖孙子过来给奶奶把鞋换了!」

小茜表面上是在命令张强,但却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小玲。张强先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小玲,赶紧就蹲在地上给小茜脱鞋。」

跪下,你忘了我的规矩了!」

小茜看到张强没有跪着,很生气。张强没有半点犹豫,马上就跪在地上给小茜脱鞋。这时候小玲有些明白过来

了,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孩不是到我家里来挑衅来了吗,但是还没有明白为什么丈夫这么怕这个女孩,居然跪在地上给她脱鞋。小玲也是知识女性,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再有涵养也不能无动于衷了。这不是明摆着这个漂亮的女孩到家里闹事来了吗,岂能容忍!想到这,小玲终于明白过来了,「阿强,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没有出息呢!赶快起来,把这个人撵出去,我不想再见到她!」

小玲这回真的生气了。」

你说什么?我还没有找你算帐呢,你倒是先反了!被撵出去的人我想不会是我吧?你告诉她!」

小茜用手指了一下张强。这时张强已经把小茜的高跟鞋脱完换上了拖鞋,正跪在地上等着小茜的吩咐呢。」

不要这样了小玲,她是我请来的贵宾,也是咱们的奶奶,你就不要生气了!

」

张强在劝小玲。现在张强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完全地站在小茜这边了。一听这话,小玲更加地生气,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这样的没有出息,居然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听别人的摆布,小玲简直都要疯了,「你这个不要脸的骚女人,到我家来撒泼来了,你赶快给我滚出去!」

小玲发疯地过来就和小茜撕打了起来。小茜岂能任她打,两个人互相的打了起来。小茜从小时候就练体育,现在还经常去健身房锻炼,身材和身体素质各方面都比小玲高,小玲哪里打的过小茜呀,没几下就把小玲按倒在地骑在跨下。小茜想起在网上看到有的人的奴性是自愿的,而有的人的奴性是强迫的,现在小茜就要强迫小玲成为自己的奴隶。小茜把小玲骑在跨下不停地抽打着耳光,还用脚踢,小玲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张强目睹着眼前的这一切竟有些莫名的兴奋,看着小茜这样漂亮的女孩打着和自己相爱多年的老婆,竟不去帮老婆还击反抗,似乎还觉得激动快乐,在旁边一动不动地跪着。小茜打的有些累了才助手,这时小玲已经瘫倒在地了,虽然没有还手之力了,但嘴还是不停地骂着小茜。小茜用脚踩住了小玲的鼻子和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又狠狠地打了小玲几个耳光。小玲的鼻子和嘴被小茜踩住,无法呼吸只能来回地扭动头部,呜呜地发出声音反抗。小茜看到小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才把脚拿开坐到沙发上歇息。」

孙子你过来,给我揉揉脚,打你老婆打的我都累了!快点!给我好好的舔舔!」

小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命令张强。张强马上爬了过来趴在小茜的脚下舔了起来。」

哼!没想到你老婆还居然敢反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打啊?」

小茜在问张强。」

是这样,没有奶奶的命令,我哪敢随意乱动啊,您真应该好好地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知道奶奶您的威严。」

张强在讨小茜的欢心。」

呵呵··也对,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随意乱动,我不怪你了。你老婆气死我了,我真应该好好地教训教训她。」

小茜斜眼看了看同样趴在地上的微微喘着气的小玲。」

你把她拽到我这来!」

小茜叫张强把小玲拽到沙发跟前。小茜用脚踩了踩小玲的脸,「你还想和我打吗?你信不信我会打死你的!你看,连你的老公都不帮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现在你知道了吧,你老公只是我的一条

狗,而你呢,我不用说你也明白了吧,你要是想呆在这里的话,你就是我的另一条狗,哈哈!一条发骚的母狗!」

小茜又用脚使劲地踩了一下小玲的脸,以胜利者的姿态对小玲说道。小玲已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用眼睛狠狠地瞪着小茜。」

你还不服,是不是想死啊,看我不憋死你!」

小茜再次用脚踩住了小玲的鼻子和嘴。这回小茜可是来真的了,小玲顿时感到呼吸困难,口中呜呜地发出声响,不停的来回扭动着脸想要呼吸空气。」

哈哈!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狗,我就把脚拿开。」

小茜看到小玲痛苦的样子很开心。小玲还是拚命的摇头,不肯就范。小茜又使劲地踩了踩小玲的鼻子和嘴,这回小玲可是支撑不住了,求生的欲望是本能的,小玲迫不得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呵呵··哼!你也同样是贱种,还敢跟我作对!我会记住你今天的表现的。

」

小茜边说边抬起了脚。小玲大喘了好几口气才把眼睛睁开,看着对此一切无动于衷的丈夫,小玲流下了伤心的眼泪。「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做我的狗也没有什么不好啊,你看看你的丈夫做我的狗不也是很快乐吗?我会给予你们快乐的!是不是啊乖孙子?」

小茜现在像是一个骄傲的公主。」

是,是,我的快乐都是奶奶您赐与的,小玲你还不快叫奶奶,给奶奶请安啊!」

张强用手推了推趴在地上的小玲。伤心,失望,屈辱一起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这样对自己无情无义,小玲的心彻底地凉了。叭!小玲的脸上又挨了一个耳光,「你是不是还想死啊,我想你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小茜看到小玲趴在那里发呆,俯下身来又打了她一个耳光。小玲现在真的害怕眼前的这个美女了,真的怕她会打死自己,现在屋子里就三个人,如果自己死了的话,老公一定是不会说出去的,那么自己死也是白死了,不如暂且忍辱偷生,以后有机会再报仇。想到这里,小玲强打精神爬了起来,跪在小茜脚下小声地说道「奶奶好!给奶奶请安了!」

说这话,真是难以出口,太屈辱了!小玲一边磕头一边在想。」

你这样做就对了,我不是说过吗,你做了我的狗,我会给予你快乐的,这种快乐是你所没有经历过的,哈哈!你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楚,再大点声!」

小茜在侮辱小玲。小玲又大声地重复了一遍才算完事。」

哎呀,我的乖孙女,刚才打你打的我的脚都有些麻木了,你老公用舌头给我舔的不太舒服,我想你应该感谢我的脚才对呀,它没有踩死你,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感谢呀,啊?」

小茜的脚在小玲嘴边来回地摩娑着,小茜知道既然小玲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叫奶奶,就证明她已经在向做奴隶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而自己应该想办法引导着她的奴性。小玲已经看到刚才张强给小茜舔脚的一幕,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做,双手轻轻捧起嘴边小茜的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小茜似乎不想让她这么轻易的舔到,用脚在小玲的脸上来回地玩弄着,小玲的舌头不得不跟随着小茜来回移动的脚舔着。最后,小茜把脚停在小玲的嘴唇上,往前一伸,伸进了小玲的嘴里。小玲也似乎对小茜能把脚趾头主动地伸进自己嘴里而感到有

些受宠若惊,更加卖力地舔着小茜的脚。小茜感到女人的舌头似乎比男人的舌头更加的柔软,而让一个同样也漂亮的女人屈服在自己脚下,用心的服侍自己感觉真的爽极了。小茜有些飘飘然了!张强看着自己温柔漂亮的老婆嘴里含着小茜这个年轻美丽女孩的脚,舌头忘情地在脚趾缝里来回地舔着,自己和老婆同时被小茜这个美女侮辱虐待时,竟有射精般的快感。

张强和妻子小玲都已经沦为了小茜的奴隶。就这样,小茜住进了张强的家。

精彩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从小茜住进了张强的家以后,张强和小玲就沦为了小茜的奴隶。对此,张强是完全自愿的,而小玲却多多少少有些不情愿。这一切小茜也总是看在眼里,但是小茜并没有马上逼迫小玲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图去做,而是想一步一步地引导小玲的奴性,让她心甘情愿地彻底地成为自己的奴隶。现在张强的公司已经被小茜接手了,小茜成为了公司的幕后真正的老板,张强已没有资格去参与公司的事情了,有时跟小茜去公司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

这几天小茜感到了小玲对自己稍微有些不满的态度,决定要跳脚跳脚她,彻底激发小玲的奴性。」

爬过来我的大孙女,奶奶的脚很累,过来给奶奶我好好地舔舔解解乏!」

小茜从公司回来,坐在沙发上命令跪在地上刚给自己换完鞋的小玲。可以看出来,小玲真的是很不情愿,表情很无奈,但是却又不敢不按照小茜的命令去做,只好爬到小茜的跟前,十分不情愿地伸出舌头舔小茜的脚。小茜生气地扇了小玲一个耳光,骂道「你个不孝顺的乖孙女,伺候奶奶你不愿意吗?」

小玲本来就不情愿,又被小茜这一打,也有点火了,「我凭什么叫你奶奶呀,你还没有我大呢?这是我的家!」

小玲边说边要站起来。这回小茜也真的火了,都好几天了,小玲还没有真正的屈服自己,看来是不能对她太仁慈了。小茜这回又狠狠地把小玲打了一顿,小玲根本就不是小茜的对手,索性也就不反抗了,被小茜踩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不过,小玲真的很怕小茜打她,因为小茜打她是不顾她的死活的。小茜用脚踩着小玲的脸,不停地往小玲的脸上和嘴里吐着口水,「怎么样?我的唾液滋味不错吧?都给我咽下去不许吐出来!你如果不想挨打的话,我给你机会,你可以求我啊?我要看看你求我的表现!你说是不是啊,你老婆总是不听话,你以后多多教育她怎么样做才能让奶奶高兴!」

小茜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忘情地给自己舔鞋的张强。张强连连点头称是。

小茜觉得总打她也不是办法,应该让她主动一些。小玲也真的害怕小茜再继续打自己,对张强已经没有信心了,自己的老公是不会帮助自己的。现在脸上和嘴里全都是小茜吐的口水,胃里一阵阵的呕,却又不敢吐出来,只好一闭眼睛全都咽了下去,心想自己认命吧,天生注定就是眼前这个漂亮女孩的奴隶了,反抗也是没有用的,想到这里,于是就从地板上爬起来,跪在小茜的脚下,一边磕头一边说「奶奶,好奶奶,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给您道歉了!」

小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样觉得别扭了。」

哼!你不是说你比我大,我

不是你的奶奶吗?你怎么又跪着磕头叫我奶奶了呢?」

小茜还有些生气。」

您就是比我小,您也是我的奶奶,我是您的亲乖孙女还不行吗?原谅我吧!

」

小玲垦求道。」

呵呵··说这话还行,好了,我不生气了,我们做游戏吧,你从我的裤裆下面钻过去!」

小茜已经脚转晴了。正巧在这时有人按门铃,小茜命令自己跨下的小玲驮着自己去开门。当小玲把门打开一看,当时脸就红了,原来是小玲的妈妈玉芹和小玲的妹妹小倩来看自己来了。」

小玲,你们这是?」

小玲的妈妈玉芹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吓了一跳。」

姐,你在干什么呢?」

妹妹小倩也有些惊呆了。小玲羞的满脸通红不敢说话。小茜从问话中已经猜到来的这两个人的身份了,一定是小玲的母亲和妹妹。不过,小茜一点都没有害怕,因为小茜心里清楚,就算是打了起来,她们娘仨也不会占到自己多少便宜的,更何况还有张强在家。所以,小茜更想利用这个机会来羞辱一下小玲。」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让客人进屋啊,驮我去沙发!」

小茜的表情很冷漠,命令满脸通红的小玲。小玲现在真的傻了,被羞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切按照小茜的吩咐去做,转过身来驮着小茜爬向沙发。

小玲从小茜的裤裆里钻了出来,跪在一边,小茜坐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高傲地问「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大孙女你给我介绍一下啊?」

「她们是我的母亲和妹妹。」

小玲低声地答道。」

哦,是这样啊,原来来的这两个人是我乖孙女的母亲和妹妹啊,她们见了我,怎么不过来跪拜呢?」

这时张强对小玲的妈妈玉芹说「丈母娘,你和小倩快过去跪拜奶奶,给奶奶请安!要不奶奶会生气的!」

张强早已经没有羞耻感了。看到姑爷这么说,玉芹就跪在地上给小茜磕头请安!小倩却是一动没动地站在那里。小茜看到小倩没有动,心里想一会儿有你好受的,可是脸上却没动声色,「你是小玲的母亲啊?」

小茜问跪在地上的玉芹。」

是,我是小玲的母亲。」

玉芹答道。」

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可是我的乖孙女啊,你是我孙女的母亲,你应该怎么称呼我呢?」

小茜觉得羞辱一下眼前的这个老太太也挺有意思的。」

那我就叫你妈妈吧!」

玉芹答道。」

呵呵···挺有意思啊,你都50多岁了,我才20多岁,你居然要叫我为妈妈,你不觉得羞耻吗?」

小茜戏谑道。」

这有什么啊?您的辈份大呗!」

玉芹说完,又咣咣地给漂亮的小茜磕了几个头。小茜没想到小玲的妈妈居然会这么贱,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她就已经屈服了,真是天生的奴性啊!(其实玉芹有一段难以诉说的隐情,到以后笔者会慢慢地告诉大家的)」

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乖女儿吧,虽然说你年纪大了一点,不过我想你孝敬我的时候会做的更好一点,对吧?」

小茜很高兴。」

那我就太谢谢干妈您了,不对,您是我的亲妈!」

玉芹真的是很贱啊,连小玲都这么想。」

好了好了乖女儿,你身后的那个女孩是你的女儿吧,她怎么不来跪拜我啊?

」

小茜知道该收拾小倩的时候到了。小倩的年纪和小茜相仿,现在在一家公司打工,长的也很

漂亮,不过个子稍微矮了一些,看起来,性格很倔强的样子。」

小倩呢,你还不快过来给奶奶请安!」

玉芹回过头来命令小倩。」

妈,你这是怎么了,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有你,姐姐和姐夫,为什么都这样了啊!」

小倩指了指小玲又指了一下张强,「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都怎么了!这个女孩我怎么不认识啊!什么奶奶干妈的啊,都是些什么啊?」

小倩真的有些急了。」

哼!什么?我来告诉你都是些什么?乖孙女你过来!」

小茜把小玲叫过来。」

孙子,你去拿一个水杯来!」

小茜想到一个坏主意来对付小倩,于是就命令张强去拿水杯。张强把水杯拿过来之后,小茜毫不避嫌地把裤衩掀起一条缝露出私处,把水杯放到自己的私处撒了一泡淡黄色的尿,尿完之后足有半怀之多。」

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茜拿着水杯问小玲。」

这是奶奶的尿!」

小玲答道。」

你回答的对一半,不错,这确实是尿,不过,我撒的尿对于你们来说就不应该称之为尿,应该说我的尿就是你们的生命之水,你们以后就要靠它来维持生命,知道吗?」

小茜得意地说。小玲明白小茜说这话的意思了!」

哈哈··你妈也就是我的女儿,从小就是喝它长大的,才生下你们两个不孝的孩子,现在你应该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了吧!哈哈··「小茜用手指了指水怀里还冒着白泡的尿,高傲地看着小倩,更加得意地说道。」

现在,你先喝!」

小茜把装着尿的水怀放在地上,用手一指玉芹。玉芹心里一阵地激动,跪着爬到水怀跟前,双手捧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停,你不要这么贪吃,我还要留点儿给我两个乖孙女呢!」

小茜一看小玲的妈妈是最容易屈服的,因此对她很放心。」

你是不是也渴了乖孙女?馋了是不是?现在奶奶让你喝了,快喝吧!」

小茜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好像自己的尿很好喝似的。小玲看到妈妈玉芹都已经喝小茜的尿了,自己也捧起水杯,顿时一股臊味扑鼻而来,看着淡黄色的尿液真的是难以下咽。小茜看到小玲这样生气地说「怎么不想喝啊?你妈还想全都喝了呢,我都没让,就是怕你喝不着,你还不想喝,不要惹我生气啊,快喝!

」

小玲没办法,只好把嘴凑到水杯边上一点一点地喝下去,又臊又涩的尿液真是难喝啊,不知怎么的,现在小玲越是觉得羞辱越是有些兴奋呢?被迫喝小茜的尿虽然有些难喝,但是怎么还有些淡淡的兴奋呢,裤裆里居然有些湿了。想到这里,小玲又继续地喝了一大口,喝这口尿的时候,居然没有以前的那种难以下咽的感觉了,小茜的尿难道真是这么地好喝!小玲有些沉迷了。张强在旁边有些呆不住了,「奶奶,给我也喝一口吧,我都馋死了!」

张强在求小茜把尿也给他喝点!」

不行,今天没有你的份,以后我会赏给你喝的!跪到一边去!」

小茜没有理会张强的要求。」

怎么样乖孙女!奶奶的尿好不好喝?」

小茜看到小玲喝自己尿的时候心里一定起了变化,试探地问小玲。」

好喝,奶奶的尿,啊不对,是生命之水,太好喝了,以后我天天喝,行吗奶奶?」

小玲已经被征服了。」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表现好让奶奶

满意,奶奶我会每天都给你喝的啊!

」

小茜看到小玲被自己征服心里也非常高兴。」

现在轮到你了,把剩下的尿全喝了!」

小茜一指小倩说道。」

我?我不喝!那是你撒的尿,我怎么会喝呢,我看你们全都是疯了!全都是精神病!」

小倩反驳道。」

是吗?你不想喝不要紧,我怕你以后会跪在地上求我撒尿给你喝呢?你们三个人去告诉小倩应该怎么做,你们三个人谁做的好,我就会赏赐谁的,我累了,我现在休息一下。」

小茜说完就躺在沙发里休息。

「小倩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喝了奶奶的尿还能毒死你呀,你看我和你姐不都是喝了吗?你赶紧过去求奶奶不要生气,把剩下的尿也喝了!」

首先发话的是玉芹。」

是啊,奶奶的尿真的很好喝,妹妹,你就喝了吧,我以前也不服从奶奶,可是后来我发现被奶奶侮辱真的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不如我们姐妹俩一起伺侍小茜奶奶吧?」

小玲也劝小倩。」

小倩,你看,现在姐夫把公司都让给小茜奶奶了,以后小茜奶奶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了,你也不用去打工受苦了,让小茜奶奶养着咱们多好啊!」

张强紧随其后地劝小倩。

「你们都疯了!那个女人给你们施了什么魔法,我才是你们的亲人啊!」

小倩大喊道。

「亲人?哈哈哈,他们是你的亲人,但是你的亲人现在都是我的狗了,这么说你也应该成为我的狗,现在跪下恳求我虐待你我也许还会原谅你。」

小茜听到她的呐喊轻蔑的说着,并且用一种胜利者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小倩。

小玲可是亲身领教过小茜奶奶的厉害,怕自己的妹妹也吃这些不必要的苦头赶忙劝小倩「小倩,快点给奶奶下跪磕头认错,你也知道姐姐我的性格,现在连我都死心塌地的给小茜奶奶做孙女了,你也应该知道奶奶的厉害,快点跪下求奶奶,快啊,要不然姐姐也帮不了你啊。」

「姐姐!你!你还这么说!你不是我姐姐!我没你这个姐姐!你们一个个全都疯了!」

小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姐姐会说出这种话,她实在无法忍受了,迈步想要离开。

「张强,拉住她」小茜冷冷的命令张强。

张强一听奶奶命令,立马站起来拉住小倩,当然,小倩也是怒火中烧,不断的挣扎一边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但是她一个女生又怎么挣得过张强。这时小茜用脚踹了下跪着的玉芹母女,「你们,把她给我按住」虽然心疼小倩,但是听到主人的命令玉芹二人也顾不得许多,站起来一块拉扯着小倩,小倩又怎能挣脱过他们三个人,不一会就被按跪在地。完成任务,张强三人重新跪了下去,并且由玉芹二人按着小倩的两条胳膊。

「妈!姐!你们……你们怎么了啊……妈,我是你女儿,姐姐,我是你妹妹啊!」

小倩哭着喊道,玉芹二人这不顾多年亲情的行为把小倩的心击成了碎片,她绝望了,「你这个魔女,都是你把她们变成这样,你这个贱人!」

小倩恶狠狠的骂着小茜。

听到小倩这绝望的哭声,玉芹,小玲二人也一阵难过,毕竟20多年的亲情,看到小倩这么伤心,她们又怎会无动于衷,但是她们抗拒不了小茜的魔力,受虐的血液一旦沸腾就无法冷却。小倩是她们的亲人,但是

小茜确实她们的灵魂。

「小倩,你要怨妈妈就怨吧,但是不准你侮辱主人」玉芹怜悯着看着小倩,但是眼神中又透着一种坚定,但是小倩知道,这种坚定是玉芹对小倩坚定的忠心。

果然,玉芹放开按着小倩的手,向小茜磕头道「妈,女儿不肖,自己的女儿这么不懂事,还敢侮辱主人,请主人责罚。」

对于这一切,小茜一直在冷冷的看着,对于他们三人的表现还算满意,也从中看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忠心。小茜用穿着水晶高跟拖鞋的脚勾起了玉芹的脑袋,冷冷的对玉琴说「你刚才的表还还不错,等下主人奖赏你,不过你的女儿确实很不像话,一个人胆敢辱骂你的主人,你说应该怎么办。」

「应该惩罚。」

「嗯,惩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让你来惩罚她好了。至于怎么惩罚不用我告诉你吧。」

「是,贱婢一定狠狠惩罚她。」

说罢,小茜收回了拖着玉芹下巴的脚,玉芹先朝小茜磕了一个头,然后跪行到小倩的跟前「小倩,你刚才侮辱了主人,现在主人让我惩罚你。」

说罢,抡起巴掌给了小倩一个耳光。小倩彻底被打蒙了,心中仅存的对亲情的一丝希望被这一巴掌打的烟消云散,现在,她除了伤心就是绝望,眼泪不停的涌出,而玉芹却丝毫没有停手,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抡。

「停!」

小茜一声喊停,玉芹立马收手,并且又好好的跪在了小茜面前。小茜抬起脚就把玉芹踹倒。穿着水晶高跟拖鞋的脚踩在了玉芹的脸上,俯下身器对着玉芹轻蔑的说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狠狠的惩罚?是不是还念在她是你的女儿?嗯?」

「主,主人,女儿没有啊,女儿真的是想狠狠的惩罚她的,女儿绝不敢欺骗主人」玉芹被小茜这番话吓的胆战心惊,战战兢兢的回答。

「哼,让我告诉你什么才叫惩罚。」

说罢,小茜用手指勾了勾小玲夫妇二人「你们,把她给我拉近点。」

小玲二人听罢把还在抽泣的小倩往前推搡,到了差不多的距离停了下来。「把她的两只手按在地上」随后,小茜拿起自己的内裤丢给张强「把这个塞到这贱货的嘴里」一切停当之后,小茜抬起自己脚勾着小倩的下巴玩弄般的说道「贱货,刚才还是很硬是吧,现在怎么哭成了这样?」

小倩嘴里被内裤堵着无法出声,但是眼睛还是恶狠狠的瞪着小茜。「啧啧啧,这种眼神,我好怕啊。脸都被煽成这样了还这么倔啊,不过既然你这么倔为什么还哭啊?」

说着,小茜一脚用力踹了一下小倩的脸,鞋跟将小茜的脸划了个不小的口子。女人都是爱美的,脸被划了个口子,小倩还是很害怕的,而且她本来就挺为自己的容貌感到骄傲的,因此这种恐惧就更深了些,而这份恐惧也表现在了眼神中,自然也被小茜一览无遗。「就他娘的一个贱货!还在我面前倔,怎么?心疼自己的脸蛋了?害怕了?告诉你,让你做我的狗是抬举你!刚才给你脸你不要脸,现在知道害怕了?嗯?」

说罢,小茜的玉脚狠狠的往下一跺,只听嘭的一声,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骨裂声,小倩脸的血放佛瞬间被抽干,冷汗流满了额头和脸并且顺着脸颊滴到地板上,头不由自主的极力后仰,仿佛这样可以减少一些痛苦,嗓子肿歇斯底里的发出了嘶叫,但是由

于嘴被堵着只能听到闷闷的声音,浑身仿佛痉挛了一般一抖一抖,但是由于身体被按着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见小倩右手的小指被小茜从中间硬生生的踩断,血顺着断口处流出,而一些血液也溅到了小茜玉脚上的水晶高跟拖鞋上,透明的水晶上散步者点点的血迹,鞋跟旁还有一根断指,鞋跟下又是一滩血迹,这是一种恶魔般的凄艳,一种夺人心魄的残忍,一种死神般的诱惑。

在一旁看着的三个人被吓呆了,他们谁都没想到小茜竟然会这么狠,心中不由得一阵阵的心惊,但是伴随着心惊,更是一种强烈到血脉喷张的受虐欲望,他们彻底拜倒在了这恶魔般的女人脚下,这种血腥的美艳,把他们受虐的血液激发到了沸点,他们甚至恨不得立马就能死在小茜的高跟之下。当然,这一切都看在小茜的眼里。突然间,小茜有种错觉,自己就是神,可以随心所欲的玩弄她们,而她们却永远保持着对自己的崇拜。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狠,也许是小倩的倔强彻底激发了她虐待狂的血液,使她化身成冷艳高贵的恶魔,无情的践踏着自己的崇拜者,但他们只会更加的臣服于自己。

这时小倩已经疼得晕了过去,小茜就好像看着一条虫子似的看着脸色煞白,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的小倩。「哼,小玲,把这条母狗给我弄醒。」

「是……是主……主人」也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小玲的声音有些颤抖。也许两者都有吧。说罢,小玲转身向厕所爬去。「贱货,你去哪?」

听到小茜的责问,小玲立马停下,转身又爬到了小茜的脚下,磕头道「奴婢想用水把她浇醒。」

啪,小茜狠狠的用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猛抽了小玲一个巴掌,「啊!」

小玲惨叫了一声,登时从小玲的嘴角流出了血,而且由于小茜的高跟鞋底沾着小倩断指处流出的血液,一个清晰的血色鞋印印在了小玲的左腮,平添了一种血腥诡异的美感。小玲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感到左腮像火烧一样,而且也感觉到嘴里流血,但她不敢去揉去擦,她害怕,害怕这个没有得到主人允许的行为会遭到主人进一步的惩罚,不过相应的,她也更加的兴奋,内心深处竟有种希望主人继续虐待折磨自己的冲动,虽说有些无理,但正是这种无理蛮横强权般的虐待让她欲罢不能,这就是真正的女王吗,不,也许已经超出了女王的界限。是女神?是女魔?完全剥光奴隶的尊严,轻而易举的玩弄着奴隶的一切,但又散发着妖异不可抗拒的魅力,让奴隶好像吸食鸦片一般在她的脚下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不仅仅是脸,小玲整个身体都仿佛被受虐的欲火燃烧着一般。她不知道怎么表达现在对于主人的崇拜以及自己的卑微,只能不停的边颤抖着身体边用尽力气的磕头道「奴婢知错,奴婢知错,请主人惩罚,请主人惩罚。」

她磕的真的很用力,地板发出嘣嘣的响声,也许只有用这种仿佛自虐的方式才能稍稍缓解下充满了全身甚至都快爆炸了的受虐欲望。又是嘭的一声,在小玲磕头之时,小茜顺势用右脚狠狠的踩住了她的头,冰冷且不屑的道:「知道错了?错在哪?」

小玲一时语塞,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自己只是在按照主人的吩咐要把小倩弄

醒而已,而且刚才连番的磕头以及主人的这一脚也让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没有办法再好好的思考。就刚才这些连番的冲击,小玲没有晕掉也堪称是奇迹。「嗯?说啊!错在哪了?」

见小玲不说话,小茜加大了脚上踩的力度又冷冷的问了一遍。「奴……奴…

…奴婢……不知道……」

小玲不敢随意欺瞒只能说出实话。「贱货,贱货,敢欺骗主人是吧,嗯?」

一边说着小茜一边狠狠的跺着小玲的头。一遍又一遍着随着踩踏发出嘭嘭的声音。「说话!嗯?敢欺骗主人了是吧,你这个贱货!」

见小玲不言语,小茜一脚将她踹翻过身,才发现原来小玲终于抗不住刚才那几下的冲击,晕了过去。「妈的,敢晕过去,张强,把这母狗的狗皮给我扒光,再把你的皮带拿来。」

刚才的一切都看在张强的眼里,他跟小玲一样都已经兴奋到了快要爆炸,听到主人的命令,立刻磕了个头回答了声,是主人,然后就迅速的将小玲扒得一丝不挂,又爬去叼来了自己的皮带给小茜。对于张强的举动,小茜还算满意,接过皮带的时候嗯了一声表示认可。完成任务,张强给小茜磕了个头,又自觉的爬回了刚才的地方。

小茜一脚踩住小玲的头,手中挥动着皮带,毫不留情的抽向小玲的身躯,四周无声只听到皮带划空的声音,以及抽打在小玲身上清脆的啪啪声,每抽打一下,小玲的身上就留下一条血红色的皮带印。每一次抽打打在了小玲柔弱的身上,更是打在玉芹与张强的心上。那恶魔般的女人,以妖艳的姿势挥舞着死神的皮带,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玉芹二人的心头,每一次鞭落他们的心就颤抖一次,紧接着由颤抖衍生出不可名状的兴奋,他们病态般欣赏着眼前残忍的光景-一位冷艳的女人,踩着自己的亲人,一次次以优美的姿势干净利落的抽打着她,但他们已经没有了心疼,有的只是无限的崇拜以及激动,他们希望下一次主人的抽打可以更用力,抽打的响声可以更清脆,他们希望躺在那里的是自己,但下意识又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能承受如此的虐待,但越是害怕,反而越是兴奋,越是渴望。他们眼中充满了崇拜,欲望,向往以及恐惧,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的眼中浓缩。

颤抖着身躯看着眼前的一切。但小茜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轻蔑的注视着脚下的母狗,一次一次用力的抽打。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小玲哇的惨叫了一声醒了过来,身躯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停的抽搐,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小茜抬起踩着小玲脸部的玉脚,发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眼泪也从小玲的眼里流出。毕竟小玲也只是一个女人,就算受虐的血液已经沸腾,就算已经无比臣服崇拜于主人,但是受到如此残忍的肉体上的虐待,就算是七尺男儿又有几个可以承受得了。毕竟肉体上的疼痛是真真切切的。但小茜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着,眼中没有一丝的怜悯,她觉得小玲只是一条最下贱的狗,能够得到自己的虐待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哪还配得到自己的怜悯,这种贱货只要越狠的虐待越会崇拜自己。显然,对于小玲的哭声小茜很不耐,啪,皮带又狠狠的抽了她一下。「贱货,哭?你觉得委屈吗?嗯?」

又受到一击的小玲哭声更大了。「妈

的,还越抽越来劲了你个贱货,我叫你哭叫你哭叫你哭。」

一边说着小茜一边毫不留情的连续抽打着小玲。「啊,啊,主……主人……

我……我不敢了……」

「叫你自己什么?敢自称『我』?还没被抽够是吧」「奴……奴……奴婢错了,奴婢错了主人,奴……奴婢不敢了,啊,主,主,主人您饶了奴婢吧,啊,啊!」

「妈的,还叫,还叫!」

小玲的讨饶显然更加激起了小茜的虐待欲,依旧毫不留情的抽打着。小玲知道再叫下去只能被抽的更狠,虽然自己喜欢被主人虐待,但是,肉体实在是已经承受不住了,硬生生的止住了哭声和喊叫,只是在那小声的抽泣,浑身也随着抽泣而不停的颤抖。见小玲不哭喊了,小茜也暂时止住了鞭打。「就这么躺着挺舒服是吧」小茜冷冷的说。「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茜惊恐地想要爬起来,但是稍稍一动浑身就火辣辣的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啪,又是一记抽打,小玲紧闭着双唇闷闷的呜了一声,然后说道「奴,奴婢该死,奴婢这就起来。」

话虽如此,但刚才的一通蹂躏岂同儿戏,但是没办法,现在不起来就是更进一步的鞭打,小玲只能咬着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爬起来。每做一个极其细小的动作小茜都放佛用尽了浑身力气一般,嘴里呜呜的不停,嘴唇也被咬出了血。终于,忍受住了全身的疼痛,小玲颤颤巍巍的跪在了小茜面前。血从嘴角流出,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