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丝袜
回想起这种事情的时候很难平静,毕竟不是每个家庭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发生,一字一字打出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激动万分,毕竟这弄不好下场就是上会新闻。
该怎么说呢?先说名字吧,我的名字叫徐向泉。
事情开始的时候大概要说从还没上小学就开始吧。
印象中还是个幼稚园小鬼的时候,就发现趴在床上摩擦床垫会有痒痒的感觉,而且磨一磨就发现自己的小鸡鸡会变粗变硬,想要去尿尿但是又尿不出来,很不舒服,要等到慢慢变正常了才能尿尿,而且是一段一段的勉强挤出尿来。当时还傻傻地跟其他小朋友分享,说这样趴着一直动会很舒服哦,现在想起来真是白痴的要死。
因为磨床垫的刺激一直不是很够,所以当时还不知道要怎样才会高潮,只是磨啊磨的觉得痒痒的有点舒服,累了就停了,好像也不能干嘛。
磨床垫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个超龄的同学在讨论打手枪的事情当然他不是叫这打手枪,但是就炫耀说他会用手一直搓鸡鸡,然后就会很舒服。我这时候才知道磨床垫还有再进化的手段,回家之后就很兴奋的尝试。一开始一直抓不到比较好的方式,是用拇指跟食指去夹住被包皮包住的鸟来动,但总觉得不够舒服。久了之后才学会用整只手抓住鸟前后套动,然后感到一阵酥麻之后就满足了。
刚开始在打手枪到高潮时只有一点点黏滑的液体从被包住的鸟头中跑出来,后来随着实行的次数越来越多,鸟好像越来越大,也更粗跟更硬,在最舒服时出来的液体也越来越白浊,越来越多。到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可以算是精液了。这样算是早熟吗?
早打手枪的后果好像就是后来长得很慢,因为爸爸跟妈妈的身高在一般人中都算比平均高一点,爸爸182,妈妈170,就我好像一直发育不良,这之后再说好了。
都已经讲到妈妈了就描述一下好了,毕竟后来发生的事情都跟她有关,妈妈二十三岁生我,身高170之外体重是52公斤,罩杯是如果再大就要下垂的极限34e(好险没再大,再大可能就要抵抗不了地心引力了),不过罩杯当然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身高比较高的关系,腿的比例也很长,所以我后来变成丝袜控应该跟妈妈的一双美腿脱不了关系。虽然在女性中算比较高的,但妈妈的脸却又很小,一头大波浪的棕色卷发很像日本流行杂志上的模特儿,算是走在时代尖端的造型。眼睛细细长长的,睫毛也很长,眼尾收的很有抚媚的感觉;其它五官包括鼻子与嘴都是小巧可爱的类型,毕竟脸小嘛。尤其是嘴的部分,水嫩之外又小小的,嘴角却翘翘的,一看就让人觉得很勾魂的感觉。
性格上,妈妈算是有点严厉的,对我的课业上要求得十分严格,在对我的整体教育上也都是仔细控管的状况。不过也许是逼得太紧了,所以后来我脱轨之后,后果就似乎变得很严重,当然这是后话。
妈妈从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都在国际贸易公司工作,所以职业是很典型的办公室ol。
也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一整天从出门开始就都要穿着丝袜。那细长又均匀的腿套上丝袜真是属於凶器的等级,很难不让附近的男性都多看几眼,一双丝袜美
腿好像会发出光芒一样,所以搞得我后来变成丝袜控也不能怪我,诱惑在身边啊?
妈妈的公司很奇怪,夏天的时候要求职员穿肤色丝袜,冬天的时候又换成黑色的,所以家里衣柜里基本上塞满满的都是以这两色的丝袜为,因此我基本上每天都有丝袜可以看。详细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丝袜已经不可考了,反正一天到晚看妈妈那双丝袜美腿总会有上瘾的一天。
大概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天妈妈下班回来,一脸严肃的样子。我正在客厅看卡通,妈妈就把我叫过来,叫我把裤子脱下来给她看,我说为什么?她说她有个同事的儿子前阵子发烧,结果把一颗蛋蛋烧掉了,似乎萎缩不能用,所以妈妈想说要看看我的有没有问题。
附註一下,当时爸爸还没下班回家,不然有人也许会想那我爸哪去了呢?
听妈妈说的,当儿子的我也不太懂,只知道好像很严重的样子,总之就乖乖把短裤脱下来,那垂垂的鸟就跑出来,妈妈看了一下就蹲下来用软软的手把我的鸟捧起来开始研究。
提醒一下,当时的我已经会打手枪射精了,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会欣赏妈妈那穿着丝袜的美腿。蹲着的妈妈正对着我,窄裙内被黑色裤袜包着的黑色内裤也被我看的一清二楚。虽然我不是故意要偷窥,但是还是小朋友的我彷彿被本能驱动似的,知道那边是很好看很刺激的地方,就瞪大着眼睛一直看妈妈那闪着微光的丝袜大腿跟裙底的最深处。
已经会打手枪的另外一个状况就是敏感的鸟一被妈妈碰到,就马上开始勃起。原本小不拉基的小鸟几秒内就从奈米屌变成一只向前挺立的大鵰;而且就妈妈后来的证词,第一次看到我勃起时就已经算大的了,基本上快要有成年人的尺寸。
当然妈妈脸上不会有什么反应,当然可能是装镇定就是了。不然十几秒内,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小鬼,鸟就整只勃起成这样能不惊讶嘛?妈妈上下翻动我勃起的肉棒,虽然皮还很嫩,但已经是一条佈满青筋的成人阳具。她的右手把我的肉棒往上扳,另外一只手捧住睾丸开始研究我的两颗蛋正不正常。
「妈妈看看小泉的蛋蛋喔」
小学开始我就自己洗澡,然后在会勃起会打手枪之后,基本上我的鸟都没给别人看跟碰过。妈妈这样一弄我的肉棒跟睾丸,一股莫名的刺激透过妈妈细嫩的双手不断传来,我身子还来不及缩起来,就啊的一声喊出声,然后从被包住的肉棒顶端喷出一股白浊又浓厚的精液。
对於这种意外的反应,妈妈好像完全呆住了,就呆愣愣地看着我的精液从龟头中一股一股的喷出,第一下还完全击中了妈妈的脸,一股猛烈的浓精将妈妈秀丽的脸强行玷汙,然后接下来的三四下就全部落在蹲着的丰满黑丝粉腿上。妈妈的双手并没有任何动作,但单纯只是捧着我阴茎与睾丸的这个动作,就把只是小学五年级生的我刺激到抵达高潮,几秒钟的时间就将妈妈的美丽的脸庞与丝袜大腿都狠狠的铺上白色淫漆。
射完精的我往后一倒坐下,虽然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很怕平常就一直很严厉的妈妈会骂我:「妈妈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都还跌坐着,就有点胡言乱语了起来。
妈妈在被射了一身之后很快的将震惊退去,神情严肃的
松开手站了起来,用手把自己脸上的精液抹掉,「小泉来,我帮你洗一洗。」然后就自己先往浴室走了过去。我跌坐着看着地上的精液,慌慌张张地就跟着妈妈走了过去。
妈妈在浴室脱掉了被我射髒了的黑色丝袜,白皙的一双长腿就算没了丝袜的衬托也煞是好看。用毛巾将自己的脸擦乾净之后,她拉着光着屁股的我在浴室里站着自己不知是否下意识的侧蹲着不再让我看到裙底风光,拉了莲蓬头开始翻洗我的鸟。才刚射过精的我不知怎么回事,很快的又再次的勃起。可以看到妈妈秀丽的脸庞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浴室热水的温度还是怎么回事。但她捧住我勃起的阳具,向我说道:「小泉的包皮髒髒的,妈妈帮你洗乾净。」然后就一边用热水沖着,一边温柔的将我的包皮开天闢地头一遭的缓缓拨开。
「唉唉唉!」
一边吃痛想要后退,但一边又很矛盾的因为肉棒被妈妈抚摸而感到舒服,在包皮退到底的那瞬间,一阵挡不住的快感又再次袭来,从马眼喷出第二次的精液,一口气全部射在妈妈那丰满的胸部上。虽然隔着白色的衬衫与粉红色胸罩,仍然可以看出妈妈那藏在衣服底下的乳房尺寸非常的雄伟。而这次的射精没有再吓到妈妈,她保持镇定的继续清洗着我肮髒的龟头与包皮,很仔细而快速的把龟头稜沟上累积已久的白色汙垢都清洗乾净。连续闯祸的我不敢说话,就是快站不住脚而发抖的忍耐着,直到妈妈把我的鸟都清洗好了,它才慢慢地软化下来。
妈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以后小泉就这样自己洗小鸟喔,小泉长大了,妈妈以后不帮你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留下我自己站在浴室茫然不知所措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於是之后就开始了让妈妈帮我打手枪的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在那次被妈妈检查蛋蛋而误触击发的事件过后,日子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生活照样过,妈妈还是妈妈,小学生还是小学生,只是一个会自己打手枪的小学生,只是知道了鸟被摸是件很舒服的事。
不过知道这很舒服跟真的色心萌起,其实不一定正相关。那之后的我手枪照打,偷看妈妈穿丝袜的腿,照样看。但是就纯粹是自己觉得这样舒服而自己在没人的时候打打手枪。
事情再次发生变化是六年级快毕业准备升国中的时候。妈妈带着我出门採买一些上国中之后需要用的东西,顺便帮我买几件新衣服。逛街的过程中妈妈穿高跟鞋的脚稍微拐了一下,但稍微动了动脚踝就牵着我在继续货公司里採买。
回到家之后妈妈将高跟鞋脱下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就将其中一脚放在桌上,原来是扭到的地方肿起来了。虽然不严重,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很明显的瘀伤,妈妈自己揉着的脚踝,柳眉微皱的似乎有些疼痛。孝顺的我(?)见状就很自然的坐到妈妈旁边说要帮妈妈按摩,妈妈没说什么就把手放开,等着让我来按。
我的小手摸到妈妈的脚踝时彷彿是触电一般,这才发现平常只是觉得好看的丝袜,原来摸起来是这么的滑,这么的顺。那天妈妈穿了件浅肤色的透肤丝袜,原本就很白的肌肤在丝袜底下好像微微发着光一样,十分好看。轻轻揉捏着妈妈的小脚,似乎可以闻到一点皮
鞋的味道,还有妈妈腿上的体香,混起来是种好闻的味道。丝袜小脚在我的轻揉下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听在耳中好像是美妙的音乐一样。一边揉,一边直盯着妈妈的丝袜美足看,趁着妈妈闭着眼睛在稍作休息的时候,还往上偷喵着妈妈的丝袜小腿与大腿,穠纤度大概就是最适这双美腿的形容词。
原本不带色心的我不知为何的突然觉得身体里有股热力在涌上脑门,整个身体连同揉着妈妈小脚的手都热了起来。享受着手中传来的细滑触感,惊觉到裤子里的小鸟居然慢慢硬了起来,没多久的时间就把短裤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这才知道原来丝袜这么好摸的我,欲罢不能的藉着帮妈妈按摩脚踝而抚摸着妈妈的脚,从触感上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满足,也开启了恋袜的不归之途。
终於妈妈张开了细长的眼睛,我赶紧收回双手然后坐正掩饰着自己双腿中让人困窘的硬挺。妈妈没有察觉我的变化,只是轻松地转了转头然后向我说了声:谢谢乖儿子,然后就站起来去浴室洗澡了。
坐在客厅发傻的我打开电视看着卡通,脑子里还是疯狂转着刚刚揉捏妈妈丝袜小脚的画面,手上彷彿还留着那细緻滑腻的触感,挥之不去。不知过了几十分钟,才发现妈妈已经留着浴室烟雾缭绕的蒸气,洗完澡回到房间去了。
回房之前妈妈喊了一声叫我去洗澡,魂不守舍的我好像飘着一样的进了浴室准备脱衣服洗澡。准备把衣服丢进洗衣篮的时候,才发现妈妈今天穿过的丝袜彷彿正向着我招手一样的被随便丢在洗衣篮里。我看着那件透明肤色丝袜才几秒钟,就很本能的伸手拿了起来,用双手在袜管上搓揉,回味刚刚抚摸妈妈丝袜小脚的那种绝妙触感。
嘶嘶的声音马上勾回了十几分钟前那让人难忘的记忆。摸着手中的丝袜,忍不住凑到鼻尖闻着丝袜脚尖,那带着皮革与体香的味道让人深深难以自拔,没几秒就让我裤中的小鸟站了起来,再次将短裤撑起了一个小帐棚。我火速的踢掉了短裤与内裤,左手拿着丝袜凑在鼻尖猛闻,右手则不受控制的开始前后撸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在脑中不断回想着妈妈的丝袜美腿,那修长而又不失丰满的一双粉腿,居然能把当时还只是小学六年级的我给迷得神魂颠倒。一边闻着丝袜一边猛力打着手枪,感觉到自己逐渐步向最高点的同时,乾脆把丝袜咬进嘴里狂吸,好像要把妈妈的体汗与香味都给吸进嘴里,终於挺着下体一突一突的从半开的包皮中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几乎全射在了墙上,还听到一道精液射击墙壁的反弹声。舒爽的射精快感让我一时间整个人都翻起了白眼,什么都没办法思考。
十几秒后射完精的我才回过神来,把嘴里咬着的丝袜拿出,发现没含进嘴里的另外一只袜脚不小心被我的精液溅到了一点,在透明的丝袜上染着了少许的白浆。爽完之后才开始紧张的我赶忙抽了卫生纸开始擦拭喷溅到的精液,一连抽了数十张才将染在肤色丝袜上的精液大致上擦去,再将丝袜塞回洗衣篮的底层。
收拾完现场之后,赶快洗好了澡然后就躲回房间,心理一直担心偷拿妈妈丝袜打手枪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不过到了隔天,妈妈将所有的衣物都洗好了,也不见她有
什么不同的反应,作贼心虚的我这才终於放下心里的大石头。
在这次偷拿妈妈脱下的丝袜打手枪之后,食髓知味的我开始每次在妈妈洗完澡离开浴室之后再随后进去,假装洗澡但其实是要拿她的丝袜来爽。一开始只是像之前一样拿在手上搓揉,或含在嘴里然后打手枪射精;后来开始会将丝袜套在手上再撸动阳具手淫;或者是更过分的直接将袜管套在肉棒上包覆着打手枪。但也因为上次精液溅到妈妈丝袜的经验,知道那很难清理,所以在打手枪时都很小心,在射精时不要直接弄到丝袜。大部分的时候只把丝袜套在手上搓鸟射精都很安全,偶尔色欲薰心时会套着鸟打,但是在快要达到高点之前就得把丝袜拉掉免得喷得不可收拾。而在搓鸟的过程中会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因为不多所以还可以用毛巾或卫生纸擦掉,只要小心不要在上面留下卫生纸屑就好。
每次偷妈妈丝袜打手枪的时候,我都想像着自己在摸妈妈的丝袜大腿,在我心中那是世界最最美的一双腿,比任何街上穿丝袜的女生都好看。勃起着的肉棒感受着细滑却又微带摩擦的丝袜触感,觉得再也不会有其他事情比现在这样舒服。然后在喷射出的一瞬间,脑海空白着一次又一次提昇自己心中对妈妈的淫欲,终於在心中萌发出了乱伦的思想,为后来发生的事情种下了罪恶的种子。
一次一次偷用妈妈的丝袜打手枪,很快就已经变成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环。我小心又宝贵的猥亵那些带着体香的丝袜,没有让妈妈发现过(自以为啦,应该没有吧?)。
升上国一之后,可能因为是独子,望子成龙的关系,课业在妈妈的督促下开始忙碌了起来。除了补习之外还常常要留在学校自习(靠,才国一耶!),成绩在重重的压力下勉强维持在中上,但也从来不是顶尖的那一群。常常回家就看到妈妈板着一张脸问我今天上课的状况怎样,然后要我把功课写完才能休息。其实有时候学校的功课并不多,毕竟才国一而已嘛,但加上补习班的额外作业,就常常连放学回家都搞得我七晕八素的。
有时候进度慢了,弄到都十一二点了才能睡觉,妈妈看这样不行,乾脆晚上就在家里盯着我一起写作业,有妈妈直接坐在旁边督促我,速度上快了不少。后来有些问题不会,就试着问妈妈,妈妈也很理所当然地耐心教我(她毕业的大学还不错),一开始妈妈坐在餐桌对面,后来这方位不太方便教学,就直接坐在我旁边看我写作业。
坐到旁边就让我有点心猿意马,毕竟已经开始有性欲了。而且很大的成分,那性欲是对妈妈产生的,而且还时常用妈妈的丝袜手淫。在那时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件不道德的事,只是不敢让严厉的妈妈知道我偷她的丝袜用而已。坐在旁边的妈妈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在一天的忙碌之后混了很薄的汗味与体香,形成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常常让我不自觉间加大了呼吸。当时还不知道这就是费洛蒙的威力(或白话点说女人香吧),只觉得就是喜欢妈妈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妈妈在教我功课时坐得很近,有时候甚至边讲就边靠到我身上来了。
「呐,小泉你看,这个片语是这样写法」
妈妈专心的讲解我不懂的英文。从侧面近距离看妈妈
的脸,原本就很细緻的脸显得更亮丽了。爸爸说年轻的时候超多人追妈妈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被爸爸这个老实人追走。想着想着有点走神,没专心在课本上,这才突然发现妈妈贴得太近,胸部都已经直接贴在我的手臂上了,那有点软软又似乎很饱满的感觉,虽然隔着衣服与胸罩,但对才十三岁的我而言却已经是太巨大的刺激。心猿意马之下短裤底下的阳具已经开始偷偷的勃发,在桌下祕密的撑起一个小天地。
但妈妈似乎毫无察觉,只顾着要讲解课文,不知不觉间又靠近了一点,这下连丝袜美腿都贴到了我的腿跟右手。妈妈这天穿了双很薄的灰色尼龙丝袜,我的手跟腿甚至都感受到了那美妙丝腿传来的滑顺与热度。虽然因为紧张而不敢乱动,但是好像把神经都放在顶到胸部的手臂,还有触碰到丝袜大腿的手背与腿。原本就已撑起帐棚的肉棒更是完全勃起,都快要从短裤底下整根穿出来了。
维持这种紧贴的状态好一阵子,妈妈才发现自己贴得太近,稍微坐开一点,但没有察觉到她儿子已经因为她的性感肉体而充血勃起。整个脸像火烧一样的我就算妈妈已经坐开,仍然停留在刚刚那状况下无法消退,偷偷的闻着妈妈的香气而持续勃起。过了十几分钟后,整个课程终於结束,妈妈也伸个懒腰洗澡去了,这时候的我终於能够从缺氧状态下放松下来。
期待的时间就在十几分钟之后。妈妈洗完澡回房间去了,我火速的进到浴室找到那扔在洗衣篮中的超薄灰色丝袜,然后就像以前一样放在鼻子前用力的呼吸着上面的体香,接着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将那件丝袜套在我怒勃的阴茎之上,感受着尼龙纤维对我阳具的美妙刺激,开始狠力的套弄起来。几乎是瞬间,剧烈的快感就从被包皮包住一半的龟头一路直窜脑门,刺激我喷出一大坨浓烈又腥臭的精液,全部喷在了妈妈的丝袜袜脚里。平常的我都会把丝袜剥掉射在外面,但今天手肘抵到妈妈奶子,手背跟腿又接触到了妈妈的丝袜粉腿,那颗在脑海里的兴奋让我实在是无法控制射精的闸门,失控的将白汁全都贡献给了妈妈穿过的性感丝袜。
喘息着从射精的快感中平复过来,这才想起要开始收拾残局了。我紧张的像平常一样用卫生纸开始擦拭那被喷得一片浆糊的丝袜袜脚,发现精液太多改用毛巾擦拭,也一样没办法弄得很乾净。於是我沾了一点沐浴乳开始洗着那被精浆喷髒的袜足,大致上觉得清洗乾净之后就把丝袜用毛巾吸乾水,然后再塞回洗衣篮的底部,这才心虚的开始洗自己的澡。
我原本以为一切都没问题了,不会被发现,结果隔天就发现我错了。
白天起床去上学时都还没什么异常,直到晚上回家之后一样在餐桌旁写作业,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觉得妈妈的脸面无表情的,甚至有点僵,而且好像坐得比较远,基本上那距离不会跟我有身体接触了。然后学习结束,妈妈去浴室洗完澡之后,我照着习惯要去浴室偷拿妈妈的丝袜打手枪,就发现明明刚刚妈妈还穿着黑色的丝袜,怎么在洗衣篮里面没有?
洗澡出来之后才发现,妈妈应该是把丝袜拿到阳台去晒了。难道是妈妈发现了?可是我有洗啊?难道是洗的不够乾净?是哪边泄漏了?还是只
是巧?脑子有点混乱的胡思乱想起来。可是刚刚在写作业时妈妈坐的那么远,还有那冷淡的态度,感觉上真的有什么事情才会这样啊?
就这样抱着狐疑的态度去睡觉,却是翻来覆去的怎样也睡不着,一直担心是不是偷拿丝袜射在里面的事情泄漏了,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都在想这件事情,结果是一夜都没睡。一大早起来刷牙的时候爸妈都还没起床,禁不起好奇心的诱惑,到阳台去确认妈妈是不是把丝袜挂在阳台晒,结果走进阳台,果然发现昨天妈妈所穿的那双黑色薄丝裤袜,正在随着清晨的微风吊在空中晃呀晃的。
看到喜欢的丝袜,我不禁吞了吞口水。昨天没有发泄欲望,想了那魂牵梦萦的丝袜整整一晚上,现在看到那条丝袜挂在夹子上,一股昨天没满足的淫欲瞬间萌发了起来。想到爸妈应该都还没起床,也不管之前射在丝袜里面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色欲薰心的就把丝袜拿下来,脱了裤子熟门熟路地把丝袜套在几乎是瞬间勃起的阴茎之上猛搓。
「啊」那熟悉的丝滑触感磨的我的肉棒无比舒爽,我不禁畅快的呻吟起来。右手飞快的套动着紧裹着细薄黑色丝袜的阳具,左手拿着袜脚猛力的吸着那已经洗过,带点肥皂味的的淡香,心中微薄的理智告诉自己待会要射的时候千万不能再射在里面了。
一边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搓着自己的阳具,一边幻想着妈妈的丝袜美腿,妈妈香香的小脚,那天顶在我手肘上的胸部,衣服底下那充满弹性的性感象徵。那肥肥的奶子一定很大吧?妈妈洗澡脱下丝袜与衣服之后,把胸部露出来一定很好看,小时候吃奶的记忆已经完全忘记了,如果能看着妈妈的乳房跟丝袜美腿打手枪「小泉你起床了吗?」
听到妈妈慵懒的声音从客厅中传来,我一时紧张不已,没控制住就突然间刺激的喷出了精液。慌忙地要把套住的丝袜拉离爆射中的鸡巴,第一道精液还是扎扎实实的喷在袜腿里面,剩下的则全都撒在了阳台的地面上。我手忙脚乱的拿挂在阳台的抹布在几秒内快速擦拭了丝袜跟地上的精液,并把丝袜挂回夹子上,再随手拿了双挂在阳台的学生袜走回客厅。
「妈妈早,我起床了啊,阳台拿袜子穿。」
这时候的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一定笑得非常的尴尬吧。妈妈略歪着头望了我一眼,没有什么表情地就开始帮我准备早餐。整个早餐的过程中我都非常的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把早餐解决完,就急忙作贼心虚的换上制服去学校了。
那天在学校可以说整个忐忑不安,不停地在想早上的事,觉得自己怎么哪么白痴,就已经想说不要喷在袜子里了,结果一被吓到还是马上就喷在里面,实在惨透了,如果被妈妈发现了不,一定已经被发现了吧?
带着不安的心情回到家中,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应该还没有下班的妈妈已经坐在客厅,心理就有个底了。果不其然,全身还穿着公司上班套装的妈妈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招呼我坐过去,我把书包放下,就像只受惊的小狗般的坐在了妈妈旁边。
妈妈看起来是提早请假回家,这时候的爸爸还在公司上班,想来也是要避开爸爸在的时间,才好跟我谈接下来的事情吧。
妈妈转头看着我,几秒钟的时间里妈妈没有说话,我也
只是紧张地低下头,不知道是在放空还是如何,结果眼睛却一直偷瞄着妈妈在套装窄裙下那双苗条的黑丝长腿,真是要死了也不忘偷看就是。
「知道妈妈要跟你说什么吗?」妈妈打破寂静的空气率先向我问了一句。我不敢看妈妈也不敢说话,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拿妈妈的丝袜用呢?」妈妈顿了一下,看起来要直接说出我的猥亵行径似乎也有点困难。我低着头死盯着妈妈的丝袜大腿,脑子混乱的思考着应该要怎么回答,明明在学校就已经整天在想了,怎么现在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默了很久,我才勉强的挤出一句:「因为我觉得妈妈的腿穿丝袜很好看所以所以」接着就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听到我的的回答,妈妈严肃又美丽的脸有着微妙,但说不出是生气还是怎样的表情,那双性感的黑色丝腿轻轻地彼此摩擦了一下,发出了悦耳的嘶嘶声都已经被抓到了,我居然还在想好色的事情啊!
「小泉,你这是青春期常有的现象,」妈妈那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镇定,对照组的我则是困窘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候的小朋友这样是很正常的,你应该把精神放在好好读书上,就不会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接着妈妈就开始晓以大义,持续的灌输我这样是不对的,应该要好好读书就不会这样了,诸如此类的重複内容。头昏脑胀的安静听妈妈连续讲了几分钟,我终於忍不住回嘴。
「可是我就是觉得很舒服啊!」我抬起头看着妈妈,稍微有点大声地回话。这句简单又有力的话倒是突然间让妈妈讲不出话,不知要怎样说这个讲不听的儿子。
「那样很变态!」妈妈的态度从单纯的说教变得有点生气「用丝袜是变态才做的事!
」
「我没有变态!」我也忍不住生气的顶起嘴来,「我就是觉得用妈妈的丝袜很舒服而已,哪里变态?我又没有偷,我有放回去啊!」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还顶嘴!」妈妈生气地说道,「不是偷不偷,讲这什么歪理,不可以的事情就是不可以,就是变态!」
「我就觉得妈妈的脚穿丝袜很好看很性感而已!这样哪里变态?」我生气的死盯着妈妈说道。
「你说什你说什么性感什么,你这孩子讲什么!」突然听到我说她的脚穿丝袜很性感,很明显的看出妈妈整个人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回应,困窘到话不成话的样子「就妈妈的错!我说你穿丝袜的脚很好看很性感,我就喜欢啊!我就喜欢用妈妈丝袜啊,不可以吗?」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反正都被抓到了,我整个人好像豁出去了一样开始乱讲一通。
「你这孩子!」看得出妈妈越听越生气,「青春期小孩胡思乱想反正就是变态,不可以!」
「妈妈让我摸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啊!」我胀红着脸赌着气,突然间就伸出右手摸到妈妈的丝袜大腿上用力抓住,妈妈整个人震惊的抖了一下,一下打开我的右手,我不服气,又放上去抓住那触感美妙的黑丝大腿。
啪!的一声,妈妈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回过脸来,满脸通红的瞪着妈妈那也是气红的脸,右手就赌气的死抓着妈妈性感的丝袜美腿不放。马上妈妈又是啪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连带的她整个人都气到发抖。我脸上连挨了热辣辣的两巴掌,
眼睛噙着泪水就是气呼呼的不让眼泪滴下来。
妈妈拉着我的右手要从她的腿上拿开,我就是闷着气死抓着怎样也不放。两个人就像小朋友在那边生气的扳来扳去。这时候才国一,力气比较小的我最终被拉开了右手,但马上就很赖皮的改用左手继续搭在妈妈的丝袜嫩腿上。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讲不听?」怒不可遏的妈妈火速又赏了我两个巴掌,我动也不动,连眼睛都不眨的红着眼眶瞪着妈妈,就是不把手放开,「徐向泉你气死我了!」妈妈大吼了一声突然站了起来,用力的踏步跨到厨房,整个人气到不停的发抖讲不出来话来。我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默默不语,这时候才慢慢地滴下眼泪,自己一个人坐着哭个不停。
维持着妈妈在厨房,我在客厅的状态不知道多久,爸爸从外面推开门回来了。映入眼帘的就是我自己坐在客厅哭的情景。
「儿子怎么啦?在学校给人欺负吗?」
「考不好被我骂啦,」妈妈从厨房回了爸爸的话,我没回头看妈妈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已经回复了镇定。「你不要理他就好。」
「喔,好啦,国一而已,你别一直逼儿子。」爸爸试图打圆场说。不过看现场气氛有点僵,又开口说道:「我先去躺一下,待会饭好了再叫我。肚子饿了老婆」
「好啦,老公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弄晚饭很快就好。」妈妈说罢就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弄点可以比较快好的晚餐,爸爸也脱了臭袜子小睡去了。
坐在客厅发傻的我擦了擦眼泪,回想刚刚跟妈妈的争执,觉得生气又委屈,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本来就是嘛!就用妈妈丝袜打手枪而已,又没有犯法!越想越觉得生气,总觉得嚥不下去,妈妈不给我用丝袜,我偏要用;妈妈不给我摸大腿,我偏要摸!
好像下定决心似的,我自己先坐到了餐桌旁那习惯的位置,右边是爸爸,左边是妈妈。等到妈妈煮好了晚餐去叫爸爸,三个人就开始装作平常的吃晚餐。爸爸跟妈妈讲着今天在公司发生的趣事,妈妈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话,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妈妈的身子突然小抖了一下,原因就是因为我。但正在夹菜的爸爸并没有发现,我偷偷把左脚伸出去触碰妈妈的丝袜小脚。右手夹菜吃饭的同时,左手却在桌底下伸到了妈妈的丝袜大腿上,放肆地来回抚摸。
妈妈不作声色的继续吃饭,只是趁着爸爸不注意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非常严厉的眼神,我只是装作没看到,一边吃饭一边继续摸个够。平常色归色,顶多就是偷丝袜打手枪,还有用余光偷瞄妈妈的丝腿,从来也没有胆子直接伸手上去摸。现在下定决心放胆摸下去,突然间就一点也不怕了,彷彿是在对妈妈宣示:我就是要摸你的腿!
妈妈试着拂去我的腿,我都马上又搭回去继续偷摸,来回几次之后妈妈就放弃了,可能担心在爸爸面前直接揭穿我不知会有啥后果,乾脆就不管我让我自己摸个够。以前从来也没这机会,现在摸得兴起的我裤子底下的肉棒都已经完全勃起,觉得真是摸丝袜摸到爽呆了,上瘾了。
对妈妈而言应该非常漫长(对我而言太短)的晚餐终於结束,爸爸起身饱足的哼着歌洗澡去了,我也暂时放开了摆在妈妈大腿上的手,开始帮妈妈把碗盘都收拾好收到水槽里,
这动作倒是让妈妈有点吃惊。
「哦,我的变态儿子除了摸腿之外还会帮忙做家事喔,真是你又要干嘛?」原本露出轻蔑表情的妈妈突然间就变了脸色,因为我把全部的碗盘都倒进水槽之后,又从妈妈的身后直接伸出双手,将魔掌黏在妈妈套装窄裙下的丝袜大腿上,简直就真的像个变态一样。
「你到底想干嘛?」妈妈回过头生气的斥责我,但又不敢骂得太大声,怕会被刚刚才去洗澡的爸爸发现。果然,妈妈的脸皮就是薄,尽管现在做坏事的是我,但是妈妈却会怕被爸爸知道,我就掌握着这种微妙的心理攻击着妈妈。
「」我没有说话,只是厚着脸皮死盯着妈妈,双手搭在她的丝袜大腿上动也不动。
「是不是要我把丝袜给你?」已经被我烦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妈妈,似乎打算无奈地对我让步。但我想一次要得更多,直接割地赔款似的让妈妈一次退到无法再退。
下定决心的我直接拉开裤子的拉炼,一下子就让已经勃起到整枝通红的肉棒弹了出来,凶狠的打在妈妈的丝袜大腿之上。大吃一惊的妈妈发现我把鸟掏出来,张大着嘴讲不出话,转身过来,往后一退整个靠在了水槽边。
「你你」妈妈睁大眼结巴的讲不出话来,双手紧握在胸前异常的紧张。
「我要妈妈帮我打手枪。」冷静到有点可怕的我,脱口说出这变态到不行的要求。
「你疯了啊?」妈妈几乎就要惊叫而出,赶忙摀着嘴不让自己喊叫出来。
我抓住妈妈的左手,一把就把她的手往底下拉,要她碰触我的命根子。发现我变态意图的妈妈死命的抵抗,想把双手收回胸前。来来回回的拉扯着,僵持不下。
真要比力气,现在才快160公分高的我应该是还比不过170公分高的妈妈,这样僵持下去我的企图很难达成,要用其他手段协助才可能。
「妈妈不帮我打手枪,我就直接大叫,让爸爸走出来看我们现在这样。」
我内心虽激动万分,但却克制自己用平静但有点可怕的语气威胁着妈妈。老实说这是个险招,就只是看准了妈妈脸皮薄这点来攻击她,如果她冷静下来想想,直接走开,让我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等到爸爸洗澡出来,大概就是让爸爸暴打我这不肖子一顿。但现在已经完全陷入混乱的妈妈想不到那么多,她脑子里就只有把手收回来紧抓着,跟放松手任我猥亵这两个选项而已,而我看得出来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准妈妈不知所措,防备松懈的那瞬间,我把妈妈的手抓到了我的肉棒之上,然后让她握住我那佈满青筋的阳具。妈妈的手当然没有用力握住,仅仅是置放在上面而已,但感受到妈妈手心传来那冰凉却细嫩的触感,我瞪大着眼睛看妈妈的小手放在我炙热的阴茎上,爽到简直想大喊出来。我左手紧紧的抓住妈妈的黑丝大腿,右手抓住妈妈的左手让她套着我的肉棒。抬头看着妈妈那美丽如雕刻的脸庞上,细长的双眼已经空洞而无神,焦点不知道对在哪里。随着我拉住她的左手不停前后摆动,一头波浪般的卷发也在空中摇曳飘动着。
他妈的真是爽,太爽了!不肖的变态儿子强迫妈妈帮打手枪,虽然妈妈没有配,但是也没有抵抗。左手原本只是抓住大腿,现在甚至直接往上探入裙子中捏住那充满弹性
的丝袜美臀,狠狠抓紧彷彿发现宝贝一般死也不放。
肉棒上感受到的冰凉嫩滑,与左手捏住美丝翘臀的双重刺激,让我很快就承受不住的抵达了快感的巅峰。仰起头来享受那冲到顶点的一刻,放纵自己的色欲让快感爆发,从龟头中喷出一股浓浊又腥臭的白色精浆,全数射在了妈妈黑色的丝袜大腿上。一阵一阵的,让那美丽的黑色丝腿染上了白浊的淫欲精华。
「哦!」爽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狠狠的抓住妈妈的翘臀,连续喷射了好几十秒。这时妈妈仍然是维持着任我胡来的无神状态,放弃了抵抗。在我射完的那一瞬间,腿软的往后一倒,这才放开了被我玷汙的可怜妈妈。
我往后一退倒在厨房墙上的同时,妈妈才突然间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窄裙下的大腿与手上那黏浊的精液,这才突然惊醒过来打开水龙头拼命的洗手,然后顾不得自己的丝袜上还全都是白花花的浓汁,死命地把我往外推去。
「你给我滚,滚!」遭到我的玷汙,愤怒的妈妈用力地推着我。射完精,浑身无力的我就被妈妈一下子给三步两步的推出了厨房,然后妈妈就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间,用力的将门甩上。
洗澡中的爸爸仍然哼着歌,丝毫不觉外头的儿子与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那次事件之后,我与妈妈陷入了一段很长的冷战。一整天除了叫我吃饭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对话。连平常下课后盯着我写作业的时间也没了。妈妈在晚上就是看看电视或上个,基本上完全不理我,连眼神都对不太上。我知道自己那次做的事情不对,但却觉得顶多是不尊重妈妈,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是违反伦常的。
可能就是脑袋里面哪根筋不对,就是不觉得自己从妈妈身上满足性欲是件错误的事情,彷彿妈妈帮儿子解决无法发泄的欲望是件天经地义的事就算几年过后我也还是那样觉得,也许我的脑袋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一开始的一阵子没妈妈盯我写作业,我当然也就乐得开心,晚上要不看电视要不就是看租书店借回来的漫画书,完全不把精神放在课业上。这样过度的放松果然遭到了苦果,在接下来的段考都一落千丈,原本是中间偏上的成绩,落到几乎吊车尾。不过我并不是那种一烂就烂到底的傢伙,妈妈不理我,我就偏要给她大吃一惊刮目相看。
当然我也不是想拼命要考前几名为自己着想,而是要赌气给妈妈看:妈妈不管我,我自己也可以。於是短暂的放松过去之后,晚上回家之后我开始认真自修起来。一开始的几天妈妈以为我只是学校作业多所以坐在客厅写作业,后来才察觉原来我是回家之后再利用时间複习学校的课业。一阵子过去,冷如冰霜的妈妈似乎也有点软化。原本一副冰美人样的妈妈,眼神开始与我偶尔有了交集,虽然仍然没有正常的对话,但感觉得出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气我了,在我读书的时候还会帮我端杯果汁或热牛奶过来,虽然没有坐过来盯我複习,不过她坐在客厅自己看看书报,也不打开电视吵我,就让我安静的晚自习。
那之后的下一次段考,我从几乎全班倒数考到了前三分之一,虽然不是顶尖,但是已经比跟妈妈闹僵前还好了。我也没有兴沖沖的去找妈妈炫耀,就只是把成绩单放在客厅桌上让她自
己去看。
这段时间其实我仍然满脑子都是色欲,偶尔还是会想到妈妈的丝袜美腿,尤其是上次我一直很难摸清妈妈对於我的一再骚扰到底是抱着何种态度,有时候热情又温柔像是情人,但翻脸的时候又是个严厉的冰山美人,不可亵玩的圣洁母亲。每次我觉得似乎有进展了,但隔天妈妈却像是忘了一样,极力地避免母子之间再次发生违背伦理的玩火游戏。
就在妈妈为我口交射精的隔天,感冒退烧的我很亲暱的从背后去抱妈妈,结果妈妈很快的将我拂开,并送给我一个「不可以这样」的眼神。
我真的搞不懂啊。
到底哪个是真的妈妈?在我的肉棒上套丝袜手淫的妈妈,含着我的大肉棒吸吮到射精的妈妈,还是把我推开,赏我巴掌要我好好认真读书不要胡思乱想的妈妈?
还搞不清楚妈妈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就因为公司的进修课程而出国去了,为期三个礼拜。这段时间我跟爸爸两个人在家里自己过生活,三餐就买便利商店,便当店,速食店或是自己煮个泡麵加蛋跟青菜解决。妈妈不在的期间,我还是习惯性的偷拿妈妈的丝袜来打手枪,浴室的不够了,就去妈妈的衣柜偷拿,然后射的黏糊糊的全都塞在洗衣篮底下。十几天过去,整个洗衣篮底下都塞满了我跟爸爸的髒衣服跟黏得浆硬的各色丝袜,我只好开始把该丢洗衣机的丢洗衣机,该用手洗的丝袜就手洗之后挂在阳台隐密的角落。其实爸爸应该也不会去阳台啦,只要我把晒好的衣服拿给他穿就好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没有妈妈在的时间变得很漫长,脑子里面常常浮起妈妈那秀丽的脸,飘逸的波浪卷发,前凸后翘的好身材,还有一对穿着各式丝袜的诱人长腿。我在路上找着各种母子乱伦的文章看,看得起火了只能拿着妈妈的丝袜自慰射精。心里总想如果妈妈在家就好了,我一定想尽办法要上妈妈。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些文章里的妈妈都三两下就上钩了,有的还投怀送抱的,怎么我妈就是不会这样,好像总隔着一道墙一样。
但很确定的是,我并不满足於跟妈妈只有这些玩火的性游戏,我想要真枪实弹的与妈妈大干一场,想要把肉棒捅入妈妈的体内跟她一起欲仙欲死。但我想不到有什么方发可以让我达成,怎样也想不到妈妈实在太难以捉摸了!
妈妈结束研习,搭着飞机回来的那天已经是深夜,甫到家放下行李我就扑了上去抱着妈妈猛吸猛闻的,久久不见的妈妈似乎也颇享受着我的撒娇,曾有过快要超越伦理的一对母子,终於还是有点正常亲情的感觉。
「妈,我好想你喔。」比较矮的我,像小孩子似的在妈妈的胸口蹭弄着,母子两人就在客厅抱着。
「我也很想小泉呀。」妈妈摸摸我的头,把我抱在怀里,亲了我的头一下。「你是我的宝贝儿子呀。」
「妈,我想你,也想那个」我不好意思地藉着撒娇的机会提出。
「哪个?要礼物吗?」妈妈笑咪咪的说道。
我没回答,只是开始挺着我在短裤之下已经偷偷勃起的肉棒,前后微微摆动着腰在妈妈的腿中间摩擦着。
妈妈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如果是之前应该早就推开我了。但我归纳了几次与妈妈之间擦出火花的规律,就是要有好的机会。不论是用成绩说服妈妈
,离家出走回来的时候让妈妈觉得愧疚,或是趁着生病的时候利用妈妈的母爱,总是要有点媒介,才会说服妈妈暂时跨过那条线来为我出火。所以尽管失败了几十次只成功了几次,而且每次失败都蛮惨的,跟妈妈的关系一下就冷却下来。但我觉得好久不见的今天有机会成功。
妈妈看到我的下体对她作出猥亵的动作,没有像平常一下生气把我推开,只是继续抱着我的头问道:「小泉是不是太想妈妈了?」
「嗯,我很想妈妈。」我停下猥亵动作,抬着头望向妈妈。妈妈那细长的的眼睛中带着很複杂的情绪,很难说是哪种特定的意义。安静的几十秒过去后,妈妈问道:「你爸睡了吗?」
「睡了一两个小时了吧。」我回答道,难道有谱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行李放下,然后拉着我的手到了我的房间,拍了拍床沿坐了下来,让我也一并坐下之后,妈妈小声的问道:「那小泉想要怎么弄?」
其实我早就已经想好如果凹到这次的话要弄什么了。我让妈妈躺在我的床上,妈妈有点不解的说道:「你不要妈妈帮你」
「妈妈不用动,让我自己来。」我说完,用眼神徵询着妈妈的意见,妈妈微微别过头去,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我掩不住兴奋的从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伸出颤抖的手解开妈妈紫色丝质衬衫的釦子,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但别过头没有阻止我,我解开全部的釦子之后,妈妈在衬衫之下的好身材便几乎要藏不住。水蓝色的胸罩勉强的托住那对性感的山峰,我想要将胸罩直接拉下来,但妈妈却伸手挡住,不让我卸下她的胸罩。
我虽然有点失望,但今天原本也没有想到一次越线那么多。
我转移目标将妈妈下身的窄裙给脱下,露出了潜藏裙中的粉白色丝袜及其下的紫色丝质内裤。兴致高昂的我马上面对面的压在妈妈的身上,将脸掩入妈妈深深的乳沟当中,用力地吸取那浓郁的乳香。接着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将那早已硬勃的小插入妈妈的丝袜腿缝当中,开始一前一后的摆动起腰部。
我当然没有做过爱,不过从色情小说里面看到的,做爱是用男性的生殖器插入女生下体的阴道之中。现在跟妈妈虽然隔着丝袜与内裤,但我早就想先试着这样与妈妈彼此摩擦下身,来隔着布料体验看看那种抽送的感觉。
妈妈显然也知道我在干嘛,但仅是红着脸将头侧到一边,没有阻止我的动作。获得默许的我更是兴奋,两只手伸到妈妈的胸部之上,隔着胸罩开始轻轻搓揉着妈妈雪白的乳房。妈妈微颤了一下,但因为刚刚已经拒绝我把奶罩退下,似乎没有再打算阻止我搓她奶子。我享受着手上那只能摸到一半但已经十分柔软的乳房触感,下体粗壮的凶茎在缓慢的抽送动作中,摩擦着粉白色超薄丝袜,感觉那带着一点痛但却又十分受用的舒爽感受。
妈妈被我这样隔穴搔痒的乱顶着,似是有点受不了似的自己摩蹭着双腿。我也动着我压在妈妈身上的双脚与她的丝袜美腿作着零距离的接触,让我双腿上的皮肤与带着一点热度,裹着丝袜的性感长腿彼此碰触着,摩擦着。对於丝袜腿上这样的磨蹭,妈妈好像也觉得很舒服,加大着动作与我互相来回的交错着动作,让我享受这样
的丝腿服务,真是爽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体的肉茎在妈妈裤袜腿缝的最高处前后抽动。因为就在妈妈最敏感的穴口之外顶动,没有几下的时间,就已经隐约地感觉到有湿湿的热气隔着内裤与丝袜透出。看了不少色情小说的我知道妈妈应该多多少少也觉得舒服,才会有这种湿湿的感觉,小说里面说那是淫水,蜜汁,琼浆玉液,总之是女人出现了想要交配的感觉才会出现的液体。
随着我热烫老二的顶动,原本一直撇开头的妈妈转正着看我,那小巧的脸蛋在双颊添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长而细緻的双眼水汪汪的盯着我,好像想诉说着什么一样。我动情的居高临下看着美丽的妈妈,心理带着爱怜却又有背德的淫欲,虽想狠狠的刺穿妈妈,但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稍微起身,妈妈不解的望着我,这时我将躺着的妈妈翻了个身,再火速的躺上去压住妈妈的背后,将火烫的铁棒插入插入妈妈的腿缝之中,小腹撞击着妈妈的粉白丝臀,隔着母亲的丝袜与内裤用坚挺的男性象徵顶撞她的穴口。
「啊」妈妈把脸向下闷在床上,忍着不想出声,但却无力的透出女性特有的甜美呻吟。那诱人的声音更刺激着我的动作,使我摆动着臀部,让鸡蛋般大的龟头在妈妈的丝袜腿缝中上下起伏,缓慢但有力的抽弄着。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则已经把大腿与私处之间夹着的三角地带都给沾湿了。可以感觉到妈妈的淫水已经渗出那粉白色超薄裤袜的裆部,与我的龟头所分泌出的黏液汇成浆。
此情此景实在是淫靡万分:性感的母亲面朝下躺在床上,身上仅有胸罩与内裤丝袜蔽体;瘦小的儿子光着屁股压在母亲身上,下体那粗长的肉棒在母亲丝袜腿缝的最上缘来回抽插着,简直就像是在做爱一般的摆动。母亲忍不住地发出甜美呻吟,儿子低吼着享受母子间背德肉戏的快感。这样的淫行根本上已经模糊了乱伦与道德的界线。
兴奋不已,已然精虫冲脑的我,双手搭在妈妈的丝袜美臀上又捏又揉,好像那是很好捏的麻糬似的。妈妈有着36吋又大又翘的臀部,却搭配着只有24吋的水蛇腰,在我的搓揉与抽送下忍不住的左右摆动,更加刺激着我已经十分紧绷的的感官。我的魔掌张到最开,仔细地在妈妈那性感屁股上抚摸着,要仔细享用这丝袜美臀,感受每一吋丝滑的触动。
已经完全受不了,我拉住妈妈的丝袜裤头用力的向下一拉,那雪白又充满弹性的屁股一口气露了八成出来。妈妈突然惊觉着拉住了快要被扯下的丝袜,与我角力般的又拉了上去。
「小泉不可以,你这样以后妈妈就不理你了!」妈妈转过头,眼神严厉的警告着我。
原本以为可以直捣黄龙的我有点泄气,没想到又被妈妈泼了一次冷水。仍然处在性欲高峰的我只好在许可范围下,把怒气都发泄在妈妈的身上。
我将双手伸到妈妈胸前,探入胸罩之中,让妈妈胸前的两颗巨乳压住我的手,把两颗充满弹性的乳房当作抽插的施力点,用下体奋力的前后冲顶。如果不是隔着两层布料,肯定已将粗壮的阳具整根都插入妈妈的小穴了吧。
「啊!」妈妈感受到我的粗鲁撞击,承受不住的从嘴里发出惊吓的叫喊。我牢牢的扣住妈妈那对犯规的美乳,小腹狠
力撞击母亲的丝袜美臀,终於在不知道连续第几下的剧烈冲撞之下,狠狠的隔着丝袜顶住妈妈的穴口,激射出炮弹般汹涌的白浊液体。
小穴被顶着磨着,肯定也让妈妈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快感。我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一次又一次的收缩肌肉着喷出热烫的男精,撞击着妈妈的下体,舒畅得全身痉挛。
射精的同时,心理充满淫虐的快感还有被妈妈拒绝的愤恨不平,全都随着淫欲的精华怒射在妈妈的穴口之外。
完成使命的我疲惫的趴在妈妈的背上大口的喘气。「妈妈好舒服啊!」
妈妈承受着我的狂风暴雨,呼了口气也说道:「舒服就好,快下来吧,妈妈要清理一下。」
於是我往旁边一翻,累到不行的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妈妈爬起身来,把被我弄得快要落下的胸罩穿回去盖住那已翻出半颗的白嫩乳房。她看了看自己被射的一片狼藉的下体,苦笑了一下脱下了已经湿成一片的丝袜;本来要把一样弄湿的内裤也脱下,但看到我还躺在那里显然不好意思,便直接走出房门进到浴室去了。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我,身体上是满足了,但心情上却失望了。满足的是妈妈让我发泄积存已久的欲望,隔着丝袜与内裤在她的穴外放射出浓烈又强劲的精液。失望的是我本来要把妈妈的丝袜拉下来直接从身后干入她美妙的身体,但妈妈阻止了我并对我做出警告:以后再这样就不理我了。
我真的不知道,这背德淫戏的终点到底在哪里,能不能抵达隔天周六一早,趁着爸爸出门回乡下老家去看亲戚,妈妈在厨房弄着早餐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的从后面靠近,两只手就搭在妈妈的臀部上,想要回味昨天的感觉「妈妈早啊!
」
结果不意外的,妈妈转过头来给我一个严厉的眼神。每当我想要打铁趁热的时候,妈妈总会冷却下来狠狠的泼我冷水。
「小泉,不要这样。」
冷冷地一句话,就让我自动收回手来。总是忽冷忽热的,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妈,我们昨天不是还很好吗?」我带着期盼的语气问道。
「那是那是妈妈太久不在家了总之,总之那是不对的。」妈妈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切到一半的火腿,转过头来说道:「这样真的不好,你知道吗?」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紧盯着妈妈看,像是可以看出什么端倪一样。
「你爸呢?」妈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出门啦」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唉」她叹了口气,解下围裙,带着我走到客厅坐下。这天早上天气很好,很适出门。但我在昨天发生那样香艳火辣的事情之后,只想在家拉着妈妈再重温一次那股热情。
「儿子,你在学校有喜欢的人吗?」妈妈关心的向我问道。
「没有啊,学校那些都小女生,我不喜欢。」我看着旁边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都国二了,如果谈谈恋爱什么的妈妈不会管,妈妈很开明的,知道吗?」
「你哪有开明?我碰一下而已你就生气,每次都生气。」我略带不悦的抱怨道。
「我就是不懂,为什么你老是要碰妈妈呢?」妈妈歪着头问道。其实我不是不能理解,她毕竟是个传统女性,个性上又比较严厉,生活上的大小习惯都把我管得紧紧的。像我一直把她推往错误方向的想搞乱伦什
么的,我想根本超出妈妈既有的保守思想一大截。尤其是昨天差点就直接插入妈妈身体,她可能因此被我吓到,今天才又变了个样转为冷淡也说不定。
「昨天拉妈妈的丝袜下来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那样了。」既然觉得妈妈在意昨天的事,我乾脆抢先道歉。
「不只是那个」妈妈眉头深锁着摇了摇头,「从一开始这样就是错的,你知道吗?」
「哪里有错?就是抱着妈妈而已啊,又没怎样。」我嘴硬的强辩说道。
「错的很大,那是违反伦常的,是很严重的,说出来会被人笑死的。」妈妈语重心长地说。
「我们又没有怎样,我没跟妈妈做爱啊,我又没有插入妈妈。更何况,我们就算怎样了,没跟别人说,别人又不知道,有什么好紧张的。」我紧盯着妈妈那对细长漂亮的眼睛,开始用露骨的文字为自己辩解着。
妈妈听到做爱与插入这两个字眼,显然十分的紧张,不自觉的音频都提高了起来:「你哪边学到这些字的?你还这么小哪会懂这些东西?」
「同学大家都知道啊。」我说的是真的,虽然我的同学中应该还没有人有经验,但是偷看过a片或色情小说的可大有人在,平常在学校也常常偷偷讨论这类成人话题。当然乱伦是另外一回事,我在路上认真查了许多资料,才知道其实很多人抱着跟我一样的想法,只是发出来的类似文章里面,十篇文章九篇半是假,不然就只是空想意淫一下,我猜应该没几个人像我这样有跨界边缘的出格举动。
「都知道,那你知道对妈妈这样是乱伦吗?你知道乱伦是什么吗?」妈妈直接切到乱伦这个字眼,看起来是要直接跟我摊牌。
「乱伦就是跟妈妈做爱,用小插妈妈,然后在妈妈身体里射精。」我冷静地讲出这些猥琐的词彙,显然让妈妈又接受了另一次语言冲击。她摇了摇头,说道:「乱伦就是乱了伦理,伦理是维系家庭的根本,作了这种事,我们就根本不是一个家庭了,你知道这样是很严重的错误吗?知道这样会拆散我们的家吗?」
「我才不知道,」我嘴硬的说:「我就是喜欢妈妈,想跟妈妈做爱而已,不跟别人讲别人又不知道。」
「别人不知道也不可以!」妈妈带着严厉的语气斥责我:「我们之前已经错很多了,不能再错下去了。妈妈之前也都错了,不应该答应帮你作那些事情,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懂,为什么不可以?」我坚持说道:「我爱妈妈又又不会害到别人,而且这样很舒服啊,这样有什么错的?」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妈妈怒斥道。但可能看到我那委屈想哭的表情,妈妈又稍微有点软化:「唉其实真的是妈妈的错,一开始就不应该纵容你的你这孩子也奇怪,年轻女生不去喜欢,偏喜欢我这老太婆。」
「妈妈不是老太婆啊,妈妈是我心目中最漂亮的女生。」我由衷地打从心底称讚道。
妈妈苦笑着说:「就是老了,只有小泉这怪孩子才会喜欢的。」
我看着妈妈笑着说:「就算我是怪孩子,妈妈也不老呀,同学都羨慕我有个好漂亮又年轻的妈妈,真的。」
妈妈微笑说道:「都三十好几快四十了,再也不年轻啦。眼角都快长出鱼尾纹,以后就可以用皱纹夹死蚊子啦。」
妈妈说罢,我们相视而笑,对望
着一时没有任何言语。虽然没有话说,但起码暂时不是针锋相对的争论。
「那」我见气氛有点缓和,开口问道:「那以后呢?」
「妈妈想要当小泉的好妈妈,好吗?」妈妈认真的想用亲情打动我,让我不要再想这些错误的念头:「小泉可不可以也当妈妈的乖儿子,不要想这些妈妈跟儿子不可以发生的事情,好吗?」
说罢,妈妈牵住我的手继续说着:「我跟你爸辛辛苦苦把你养得这么大,是想要有个孝顺有成就的儿子;不是要让你自己失望,也让我们失望的儿子,」妈妈眨了眨水亮的眼睛:「以前错了就算了,从今以后,小泉可不可以让我当个能够为你骄傲的妈妈,有个孝顺好儿子的妈妈?」
我知道妈妈讲这些话已经是最后通牒了,用亲情说服我回到正轨,就已经不再让我有任何把理说歪的机会。再继续强词夺理,可能又是一场爆发性的争吵,也许又会把与妈妈的关系再度降回冰点之下,而那是我所不愿意看到的。
终於,我非常不愿意的低着头说道:「我知道了。」
看到我低头的妈妈,终於展开笑颜:「妈妈很高兴小泉懂了,真的很高兴。」说罢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儿子终於长大啦,知道要懂事了。」
「嗯。」其实很不甘愿的我,点了一下头。
「好了,早餐还没弄完,小泉你等一下,很快就弄好了。」
看起来妈妈的心情好多了,就起身回到厨房继续去忙。看着妈妈的背影,忍不住又盯着妈妈那诱人的曲线还有a字裙下裹着肤色丝袜的长腿猛瞧。就这样了吗?我要放弃美丽妈妈的身体了吗?我对妈妈的爱,最终就只能止於亲情而再也无法越线了吗?
我不甘心,但是,又能怎样呢?
那天下午,妈妈带着我去阿姨那边进行家庭聚会,爸爸回乡下亲戚家去了,所以当然不会来。亲戚碰面难免客套之类的,总会说你家儿子好大了,你家女儿漂亮好多之类的屁话。但妈妈那边的亲戚碰到我要客套还真有点困难。我长得不帅不像妈妈那样好看,也不像爸爸那样高,真要说起来,身高好像已经停在一六十几出头好一阵子了,亲戚要说你长得好快还是变帅了都还真的没办法。有时候真不禁会想我真的是爸妈的儿子吗?
不知是否因为如此,所以我一直钦慕着爸爸妈妈,尤其是妈妈。这样美丽漂亮的母亲,或说这样高等级的女性,一定是我在未来长大成人之后都不可能追求到的对象,因为外貌与身高条件这些外在因素,距离真是太遥远了。但家里就有一个这样容貌可说闭月羞花的母亲,同学朋友都羨慕得要命。但老实说,羨慕又能怎样?家里有个这样美的妈妈,漂亮归漂亮,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或老婆,每天除了看之外还能怎样吗?
或许之前曾经接近乱伦那条界线虽然可能是凭着我单方面意愿推进的,但现在该醒了吧。作个孝顺的好儿子,满足於一个这样的漂亮妈妈,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切实际的梦想了。
「姊啊,再喝一点吧,难得你老公不在,今天不醉不归唷。」小阿姨不断地对妈妈劝杯,久没喝酒的妈妈也接着递过来的红酒杯,一杯一杯喝得开心。
「小泉也要喝吗?呵呵。」小阿姨满脸通红地拿着一杯酒给我,我连忙挥手说不:「我还小不能喝呢,而
且待会还要带妈妈回家。」
「姊啊,小泉好乖啊,你有这样的儿子真是太好了。」小阿姨说道。她与妈妈只差两岁,面貌与体态都十分相似,也是个很漂亮的女性。奇怪,整家人基因都这么好,怎么就只有我长得这么普通?
「当然啊,小泉是我最孝顺的儿子了。」妈妈喝得俏脸微红,脸颊上两个小巧的酒窝笑起来显得十分可爱。要说我孝顺还颇心虚的如果前阵子离家出走还有对妈妈作的那些破事不算的话,我勉强还算孝顺啦。
「好了妈,喝好多了,我们要回家了不?」我看妈妈喝到整个人摇来摇去的,再下去我怕扶着她都回不了家了。
「好的好的妹啊,下次换你来我们家哦,呵呵呵。」妈妈站起身来,一双穿着肤色丝袜的长腿像是没什么力似的,险些站不稳摔倒。我连忙扶着妈妈,向阿姨挥挥手说再见,便与妈妈走出门去了。
叫了计程车搭上之后,没多久时间妈妈就在车上沉沉睡去。我也不打扰妈妈,反正搭计程车回家只是小事而已,搭车的时间也让妈妈休息一下好。
到了家门付了车钱,扶着站不稳的妈妈下了车。因为妈妈比我高的关系,扶起她走路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尤其喝醉酒的人支撑不了自己,感觉起来特别的重。幸好妈妈除了比较高之外,体重不属於重的等级(大概都重在胸部跟屁股而已),勉勉强强的还是把妈妈一路扶进家里。
打开爸妈的房门,把妈妈尽量轻的放倒在床上,为了要帮妈妈脱鞋,很自然地就摸在妈妈那纤细的丝袜小腿之上,帮她把两只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再次摸到妈妈那在肤色丝袜下覆盖住的一双长腿,心理不自觉的有点悸动。怎么搞的,不是说要当妈妈的好儿子吗?
还在这想什么有的没的?
「我要喝水」
听到妈妈近乎无意识的呢喃细语,突然把我从不当的妄想之中打醒。敲了下自己的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回来,让已经快要睡着的妈妈坐起身子喝下温水。
「咳咳!」实在不能算是清醒的妈妈稍微呛到了一下,我拍拍妈妈的背,让她把水咳出。满脸通红的妈妈待呼吸顺了后又喝了一小口水,便一脸呆滞的自己解开胸前的两颗扣子透气,然后闭上眼睛仰躺在床上一下子睡了过去。
看到妈妈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那水蓝色丝质衬衫底下的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覆着胸前那对34e的女性凶器,不禁让我瞪大了眼忍不住望向那就算躺下也让人难以忘怀的致命深沟。我的手一时不受控制的浮在空中,几乎就要伸下去搓揉那对诱人的巨乳。
「咳!」睡梦中的妈妈突然呛到般的咳了一下,吓得我突然跳起来直接跑到房门之外。被这一惊,胸中心脏彷彿快到要跳出来似的,魂都飞了一半。回头看了一下房间内,妈妈只是换了一下姿势又继续昏睡了过去,浑然不知我刚刚差点对她袭胸的下流举动。
这样不行,我至少得帮妈妈换一下衣服让她比较好睡。自己这样说服着自己,又走回了房间内,坐在妈妈的床沿。看着妈妈可爱又安详的睡脸,真觉得我又幸运又不幸。幸运的是家里有个这么美丽的女人,不幸的是她居然是我的妈妈,在这世界上我最不该碰的女性。
叹了口气,我说服着自己这只是帮妈妈换衣服。解开妈妈的水蓝色丝质衬
衫,这才见到妈妈除了藏在内衣下那对诱人的雪白乳房之外,还有极为纤细的腰身,在线条比例上显得异常的完美而诱惑。
仅仅只是解开妈妈衬衫前的几颗扣子,甚至还没把衣服脱下,就已经深深感觉到妈妈那深不可测的女性魅力。我深呼吸了一口,将动作改为脱下妈妈的a字裙。这件裙子的拉炼在侧面,因此不难处理。我拉下拉炼之后,将黑色的a字裙顺着妈妈的臀部与长腿拉了下来,那包覆着一层超薄透肤丝袜的完美翘臀,与那双修长的美腿就完全的显露在我的眼下。
肤色丝袜之下妈妈穿了件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裤,透过蕾丝的部分还看得到一部份妈妈那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神秘森林。心跳已经接近爆炸的我继续告诉自己,我是要帮妈妈换衣服让她比较好睡,然后拉住丝袜的裤头将它拉了下来。
仅仅只将丝袜拉到神秘地带之下一点点,我的手就已经停住无法再动。在黑色半透明内裤之下的风景实在太吸引我了,心里已经一片空白的我完全无法思考,只是本能的,颤抖着伸出手去碰触妈妈的内裤裤头。
我想看,我想看不知道哪来的声音一直这样在我心里回荡,已经不知自己的理智是否仍在运作的我,紧张地吞了下口水,想要将内裤像丝袜一样这样拉下来「嗯」
突然间听到妈妈睡梦中发出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几乎是弹了起来。几秒钟的凝滞过去之后,我才100确定妈妈绝对没有醒来,於是又坐了下来。
而现在的我终於从刚刚那种无意识的动作醒了,我很确定自己现在在干嘛。我还要这样继续下去吗?我还要再错下去吗?看着那被我脱得半裸,睡得香甜心中的美丽母亲,心中的天使与恶魔不断交战着。
然后我拉下了妈妈的内裤。
我已经受不了了,再也不能忍受了,起码这一刻,我心中的恶魔佔得了上风。将内裤与丝袜一并拉到细嫩大腿的中间,终於让我看到了女人的最私密处。妈妈的祕密花园被修得整齐的毛所覆盖着。在最底下可以看到一对粉嫩的阴唇,这股冲击让我的肉棒瞬间膨胀到疼痛起来,心中的理智突然直接断线,让本能的兽欲接管我全部的行为。
伸出手滑过妈妈平坦的小腹,手指穿过短短而可爱的毛,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阴部。
原来这里是这样软软像布丁的感觉,而本来就有点湿润的阴部,因为我手指的触碰,开始能够感觉到有些热热的水气泛出。
我望向妈妈的脸,熟睡的秀丽脸庞上并没有任何表情,仍然是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
胆子大起来的我,将手伸到妈妈的胸罩之上,小心的将胸罩向上掀起,让那对白嫩的大奶子跳了出来。终於,我再次见到了那堪称艺术品的雪白巨乳。奶子随着掀开胸罩的动作微微弹动的同时,小巧的深红色乳头也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我将双手覆盖在那对我无法一手掌握的乳房之上,用极微细小的动作爱抚着这对乳球。丰满浑圆的酥胸随着我手上的动作缓慢的变形着,在视觉与触觉上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伸出手指夹住深红色的小乳头,轻轻的揉捏爱抚着,感受着他们逐渐地变大而向上挺起。真是上辈子烧了好香,这辈子才能看到并猥亵这么美丽的奶子吧。
由上而下的,将手从妈妈柔软的乳房向下沿着
腰部与臀部的致命曲线移动到妈妈的下体,尽量轻巧的碰触着妈妈的小穴。感受到妈妈的穴口随着我轻盈的抚摸,不知不觉间的开始流出些许剔透的蜜汁。我来回上下的爱抚着神秘花园的入口,尽管未曾经过人事,但我从无数的情色小说中也已学到,这样的爱抚可以让女人的身体进入接受插入的状态。
感觉到自己肿痛的阴茎已经无法再忍受等待。火速的脱下裤子,让我坚挺的热烫肉棒弹跳出来。强忍心脏快要跳出胸口般的紧张,将丝袜已被拉到大腿中间的一双长腿抬起,把纤细的小腿放置在我的肩膀上。接着将双手搭在丝袜大腿之上,坐近妈妈的下体,将硬到发疼的粗壮阴茎顶在妈妈穴口,让巨大的龟头感受到湿润的阴道口。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往前顶了一点,将龟头微微顶开两片湿润的阴唇,将乱伦的界线推到最后。
我来了,妈妈,这次你再也无法拒绝我了。
我颤抖着的将下身缓缓向前挺入,感受那甜美的小穴被我逐渐破入的紧窄触感。第一下只插入了一半,略为收回之后,又再次缓慢向前插入,终於将整根鸡巴都给贯入妈妈的阴道。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这么多年后,我回到了那个孕育我的神祕花园里。只是,是用我粗得惊人的火烫阳具。十几年前是孕育生命的奇蹟,而十几年后的现在是违反道德的乱伦重罪。
难以置信的,妈妈的蜜穴彷彿有生命似的,从四面八方包围着我的分身,像是真空般的紧紧的吸住。兴奋到随时昏倒都不意外的我,前后挺动着自己那硬到离谱的热烫肉杵,打桩似的穿刺着妈妈的蜜穴,用我们最紧密的部位感受着灼热与湿润,以及如潮水般不断涌上的狂乱快感。
我抱着妈妈放在我肩上的双腿,侧过头死命的亲着那让我魂牵梦萦的肤色丝袜美腿。
早就想这样一亲芳泽的我,现在对这双丝袜美腿想怎样亲就怎样亲,想怎样摸就怎样摸,肯定是每个看过妈妈美腿的男人在梦中都想做的事吧。
不仅美腿,还有那违反地心引力,充满弹性却又无比柔软的乳房。它们养育了我,哺育了我,但现在这对美乳只是满足我淫欲的玩具而已,看着它们在我手中不断的遭到搓揉变形,带给我触觉与视觉上绝对的满足。
鸡巴不断的在这紧得令人发疼的小穴中前后插干,体会这足以令人发狂的紧凑快感。
感觉到妈妈的身体虽然仍在沉睡之中,但女性的本能却回应着我进进出出的奸淫,穴肉紧紧包覆着我的男根,而且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湿滑蜜浆,让我的插干越来越顺。原本抽插的动作还因为初次体验而非常不顺,但随着奸淫的时间拉长,开始抓到臀部与腰部动作的节奏,顺畅的摆动着下体刺击着母亲的淫肉。
妈妈长这么漂亮,丝袜腿这么长,奶子这么大,还不是被我干得爽歪歪?我的脑中突然浮现这种淫邪的得意想法。谁叫你平常老是忽冷忽热拒绝我,现在被我干了可由不得你了。
这种充满成就感,爽快得快要让我失控的刺激,带动着我被背德性欲掌控着的身体,加速着性交的活塞运动,不禁觉得现在真是太棒了,居然干得到这样冰山美人似的妈妈。
管她平常对我多严,现在也只能开着腿被我干得淫水直流啊。
突然间,应该醉酒熟睡着的妈妈伸出
手抓住我的腰部,正在吸吮着丝袜美腿的我猛然抬头,让人呼吸停滞的,看到双眼通红的妈妈正睁大着眼睛看着我,不可置信般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与自己性交,将母子之间的界线打破,成为仅剩男女的肉欲交流。
「你你」吃惊过度的母亲张大着嘴讲不出任何话,也不管那双穠纤度的长腿还挂在我的肩膀上,只是用手紧紧的掐住我的腰部,想让我停下奸干的行为。
慌乱的我无法做出任何回应,唯一能做的就是因为过度惊吓而将下身往前用力一挺,用阴茎死命的顶住我们下体的交处,感觉整只肉棒上所传来的快感直冲脑门,让我的龟头受不了刺激,下身一股酸麻,快感如潮的从马眼中喷射出强而有力的精液,射击着妈妈的阴道深处,让滚烫的精浆佔满妈妈那禁忌的的祕密花园。
「这什么什么,为什么,怎么会」妈妈吃惊着语不成句,只能承受着我对她的阵阵喷射,将令人成孕的毒汁一股一股激射入她的穴心。连续十几秒的倾泻之后,一股空白袭击了我,带给我几秒钟的晕眩。但感觉到妈妈在承受我的精液冲击时,穴肉本能的挤压着我暴胀的肉棍,让这股乱伦的快意毫不停歇的直接接往下一段去,连软下的机会都没有就继续着不间断的奸淫。
我的双手抓住妈妈的纤腰以便施力,再也不需担心惊醒妈妈,直接用力的开始冲刺奸干着母亲。妈妈浑身无力的抓住我的腰想要停止我的淫行,但却徒劳无功的被我以蛮力直接突破。
「拜託,不可以!」被我干得一头棕色波浪卷发摊在床上不停摆动,妈妈急得流下了眼泪。如果是平常的我看到妈妈泪珠滚滚,不管在做什么,肯定都停下来听妈妈的话。但整个人已经被乱伦快感驱使的我,已经止不住浑身酥麻的刺激,只想在妈妈那犯规的性感娇躯上获得更多快感。
完全没有对妈妈的恳求做出回应,我抛弃最后的理性压住妈妈的手,侧过脸猛力吸吮着丝袜脱到中间的那双修长美腿,在肤色丝袜上留下我啃咬留下的唾液。尽管妈妈已经醒来,但我已经不再去管身下的这个女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而只将她当作一个任我使用的肉便器。
被我压住双手的母亲。仰着头不知是羞愧抑或是承受不了快感,紧咬着自己性感的嘴唇,死命憋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而我卖力的肏干这美丽而又无法抵抗侵犯的母亲,将身下的肉棒在母亲的花径内狂抽某送。
也许是已经射过一次精的关系,尽管妈妈穴肉的力道因为苏醒的关系而变得更加紧绷,但我不断粗胀的肉棒虽然更加兴奋,却神奇的越干越猛,压在妈妈身上狠力的侵犯着这个性感的尤物。抽插的动作推动着妈妈的身子,让她随着我的奸干而整个人前后的被我撞击摆动。妈妈被我压住的双手转而紧紧的抓住床单,嘴里啜泣着发出诱人的喘息。
我低头看着我与妈妈的交处,不断翻进翻出的阴唇上都是白色的泡沫,应该是我的精液与妈妈的淫水不断摩擦之后的混物。噗哧噗哧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像是我与妈妈乱伦的交响曲。妈妈显然无力阻挡我的奸淫,紧咬着性感朱唇,转过头落下一串泪珠。
「好舒服!好舒服喔!」浑身舒爽难耐的我忍不住疯狂的喊叫出来,双手掐住母亲的乳房,将巨
大的乳球掌握在我的双手之中,狠心的用力搓揉,让雪白乳肉在我的指缝之中滑溜移动。妈妈被我扛在肩上的双腿,无力的摆动着想要挣脱这令她难堪的场面,但只是让那穿着丝滑肤色裤袜的美腿在我的身上持续摩擦,让我反而享受着那色情的触感,爽快的无法自己。
「拜託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听着妈妈声嘶力竭的哭喊,没有停下我的动作,反而刺激了我的情欲,让我粗壮的阴茎更加用力的顶干着妈妈的下体。我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抓住妈妈乳房的动作从搓揉已经变成了狠力的猛掐,让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翻白的深深地陷入细嫩的乳肉之中。
我的下体剧烈撞击妈妈那充满弹性的臀部,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还有阴茎将小巧可爱的阴唇与嫩肉带进带出所发出的噗哧声。流着泪的妈妈突然仰起了头,身体越绷越紧,表情带着说不出来的兴奋夹杂痛苦的神情。然后阴道壁开始一上一下的猛烈收缩摺叠,火热的蜜穴像是要将我给融化一般,每一下突破穴肉的抽送都让我的阴茎感到欢快无比,那强烈的快感,终於让我晕眩着做出最后一次爆发性的冲击。将第二波的精液全部直溅而出,热烫的涌入那十四年前孕育我的神秘花园。
同一时间低下头压住妈妈的腿,狠狠的吸住妈妈那肿胀的深红色乳头,像是要吸出奶水一样猛力的使劲吮吸啃咬,感受着强烈的高潮震撼着我的神经。从我年轻的肉棒中爆射出一股一股浓浓的精液,下体不住的抽搐抖动,与妈妈身体深处一次又一次的痉挛互相交替,让精浆与淫汁在子宫口搅拌混,使一对跨越界线的母子因为乱伦的欢愉而融化在一起,於淫乱的交媾中失神脱力。
泄尽淫欲的我,浑身无力的伏在妈妈身上大力喘着气,一时之间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妈妈胸口的乳房被我压着,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两个人衣衫不整又浑身是汗的交叠在一起,沉醉在性爱的余韵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被我压在身下的妈妈突然呜的一声哭了出来。高潮退去的我这时才感到事态严重,跳起身来离开妈妈的身子,看到妈妈瘫软在床上不住的放声大哭,下体被我射入的白浊精液如潺潺流水般不停的溢出滴落在床上,真是无比淫靡的画面。
「呜怎么会怎么这样呢」妈妈胸口因为哭泣而剧烈的起伏。我跳下床跪在妈妈床前,不知所措的低着头不敢看妈妈。尽管几分钟前才因为背德的交兴奋不已,但现在事情发生之后又要怎么处理呢?这是刚刚因为色欲薰心的而偷奸母亲的我无法去想的。
不知妈妈哭了多久,我都只是静静地跪在床前不发一语。好一阵子过后,妈妈的哭声逐渐缓和,这才坐起身子从上而下的看着我。然后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知道事态严重的我,不避不躲的承受那一掌。然后又是一掌,又一掌,让数不清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
「你这畜生!恶魔!魔鬼!」妈妈哭着用力的打着我,我无法否认但也没有道歉,只是咬着牙一掌又一掌的吃下。
「滚出去!」她声嘶力竭地哭吼着,我心虚地站起身来,看了被干得衣衫不整的妈妈一眼,慢慢地走出了妈妈的房间。
隔天的星期日,爸爸还没有回来,就只有我与妈妈两人在家。一大早
的,我还想找妈妈说些什么,也许是道歉吧。但妈妈看起来完全不想理我,只是当作家里没我这个人,眼神一秒钟也没对上。我知道妈妈一定很恨我,就在她以为我们已经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之后,我又戳破了那层薄薄的假象,将妈妈拖入了乱伦的地狱。
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一回家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当然不会注意到我们母子之间的诡异气氛。当晚,我们安安静静地吃完晚饭,爸爸继续窝回沙发看电视,妈妈则洗碗去了。我走进厨房靠近妈妈,想要帮她洗碗。但我一走近,妈妈就像看到鬼似的,靠着厨房流理台恐惧地看着我。
「妈,我帮你洗碗。」我站得远远的,指着水槽里的碗筷说道。
妈妈那美丽的脸庞上带着难以形容的害怕,昨天深夜的事情肯定带给她精神上严重的冲击。我原本不是想弄成这样的,只想趁妈妈酒醉的时候偷奸她,幻想母亲醒来什么也不知道。但妈妈在途中醒来,接下来的一切就都失控了。我没有那么大胆,大胆到敢直接强暴妈妈,偷奸妈妈已经是我淫欲的最大展现。但昨天就算在妈妈醒来之后,我也没有停下。强大的色欲驱动着我继续强暴妈妈,让妈妈体认到我对她肉体的渴望,是伦理两个字挡不住的。
「我自己我自己洗。」妈妈结结巴巴的说道,彷彿很害怕我再靠近。於是我往后退了两步,无奈的点点头,妈妈便慢慢的转过身去继续洗碗的动作。
这天的妈妈身上穿着一件有白色花边的短袖衬衫,从背后可以看到透明的衬衫底下,有两条粉红色胸罩的带子,让我不禁回想起昨天强暴妈妈的时候,玩弄她那对雪白乳房的刺激。妈妈的下身穿着一件绿色的丝质裙,脚上套着浅灰色的薄丝袜。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没有去上班也穿着丝袜,大概是已经习惯腿上有丝袜包覆着的感觉了吧。这习惯正好对着我的胃口,她应该也知道她儿子的性癖好就是丝袜才对?
我在妈妈的身后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裙下那双姣好的灰丝美腿,感觉心里那种后悔与怜惜的感觉正在逐渐消退,欲望竟然又重新佔据了我的内心,裤子里的小也慢慢硬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我突袭式的直接从后将整个身体贴上妈妈的背,双手向前掳住了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勃起的阴茎也隔着裤子顶在了妈妈的屁股之上。
妈妈的身子一颤,摇动着挣扎起来想摆脱我。我虽然身高不及妈妈,但仍是紧紧地从后扣住妈妈胸前的奶子,下体紧压着母亲的臀部,不让她轻易脱开。妈妈察觉着我的不良意图,低声地转头说道:「小泉,放开我!」
「你再动,我就叫爸爸来看。叫他看我弄你。」我出言恐吓着妈妈,虽然这样的话语毫无逻辑,我把爸爸叫来,应该是我会被暴打一顿。但脸皮薄的妈妈却是很吃这招,一听到就浑身僵硬的站着不动。
「我还想要」边说着,就俐落的伸手解开妈妈衬衫上的两颗扣子,将双手探入其中开始抚摸妈妈的乳肉,感觉那细滑的肌肤。
「不可以,不能再错了我们是母子」妈妈紧张地说道:「这样是乱伦啊!」
「我们昨天已经乱过了,再多乱一次也没差了。」我不理会妈妈那怕被发现的的反抗与挣扎,将双腿伸入妈妈腿中间,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给
分开。似乎感觉到迫在眉睫的危机,妈妈无力的企图劝说着我:「小泉,不能再这样了妈妈求求你」
「我不管。」我强硬地说道,接着一手伸入妈妈的裙子之下,抓住灰色丝袜的裤头与底下的内裤,用力的一把往下硬扯,拉到臀部之下。同时间拉下我的拉炼放出了那已经被淫欲胀满的凶茎,一下点在妈妈的的小穴之上。她的两条丝袜腿拼命地想夹紧,但已经佔据有利位置的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妈妈抵抗我的举动只是徒费力气。我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一个前挺,就刺进了昨天那让我爽得欲仙欲死的嫩穴。
让我意外的,妈妈那紧窄而炙热的的穴里,早就已经湿滑而泥泞不堪。我深深捅入的肉棒马上感觉到被层层的嫩肉紧紧缠住。「妈,你好湿哦。」陷入欲望泥沼的我出言调戏着妈妈。看过很多色情小说的我,早就知道阴道分泌液体而湿润,就是做好了性交的准备动作。
妈妈原本还扭动着抵抗我的动作,但我将全身紧紧地压在妈妈背后,右手也紧紧探入衬衫与胸罩之中,用力的扣住妈妈那丰满的乳峰。而在我将火烫的肉棒强行插入妈妈湿润的嫩穴之中后,妈妈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而放弃了抵抗,连双腿都快要站不住而软下。
我赶紧从下方用屁股使力将妈妈向上猛顶。让插入的阳具贯入更深。膝盖在后抵着妈妈的膝盖窝,撑住她软绵绵的身体同时,也让自己的腿能够蹭着妈妈的双脚,感受那股与丝滑美腿不停摩擦的快感。
我也没用什么技巧,只是大力地将我的肉棒前后插入,但还要小心的不能发出声音免得让在客厅看电视的爸爸发现。从后偷奸着妈妈的快感刺激得难以形容,每一次向前的刺入都让妈妈紧咬着唇发出轻微的呻吟。我抓住妈妈的丝袜美臀,来回用力的搓揉那让我魂牵梦萦的美妙翘臀,让手掌的皮肤与丝袜覆盖着的屁股发出嘶嘶的悦耳声响。被我暂时放过的丰满乳房也随着我每次插入的动作而上下的用力跳动。
「老婆啊,有水果吃吗?」
在客厅的爸爸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妈妈全身用力的紧绷起来,连带的使原本就已紧窄的穴肉都再次紧绷的收缩起来,狠狠箍住我粗壮的肉棍,让它几乎被挤压到会疼痛的程度。我咬着牙忍耐着这股紧缩的刺激感,抓住妈妈的奶子不让它们乱晃并藉此施力,用缓慢但有力的动作确实的突破着妈妈紧窄的美妙花径。
「有啊,待待会切好拿过去。」尽管下体正被我干得啪兹作响,妈妈还是紧张的维持平稳的音调回答爸爸。这样随时会被发现的淫靡氛围让我感觉到极度刺激,抓住妈妈那对淫荡奶子的双手使上了劲,把乳房死死的掐紧着,像是随时都会真的被捏爆一样。
「你快点你爸会怀疑的」妈妈艰难地从小嘴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没停下抽插的动作,只是很快地回答道:「好,妈妈乖乖配我就很快。」
说罢,我快速的将深陷肉穴中的肉棒给抽出,感觉妈妈的身子几乎就要软下来。但我不给她机会喘息,快速的将她翻过身来面对着我,将她的裤袜快速拉回臀部之上,然后粗鲁的将裆部的部分撕裂开来,将内裤往旁边用力一拨,再次将粗长的肉棒狠狠干入妈妈的蜜穴之中。
妈妈那对巨大的34e雪奶也被我翻出胸
罩之外,裸露着面对我不停的弹动,那挺立着的两颗深红蓓蕾也迎着我的活塞动作而在空中不停划出两道美妙的弧线。
妈妈一手撑住身后的水槽,一手抵在我的胸口无力的推挤着我,偶尔还会无谓的捶打我的胸膛。这样软软的抵抗反而使我更加兴奋,我的手握住妈妈那纤细的腰部,在此时抓得更紧以方便下体的激烈奸干。感觉下体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交处挤出的白沫也越来越多。这时候妈妈脸颊潮红,细长的双眼微微睁开,眼神迷离,轻仰着头近乎失神。上排牙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失控的呻吟,看起来不像在抵抗,却像是极为享受。
每一次下体的摩擦都让我快乐极了。而从妈妈的反应看来,她也有一样的感觉。妈妈大概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紧张的状态下被儿子干到整个人陷入空白状态。我低下头轻咬住妈妈的乳头,捧住妈妈胸前另一颗饱满的乳球揉捏,迫得妈妈将右手轻搭在我的后脑,紧闭着眼从迷人的小嘴里发出一声细微但绵长的淫叫:「啊」
「妈,你的奶子好棒。」我出言称讚着妈妈美妙的玉体,感觉到妈妈虽紧闭着眼不发一语,但十分享受这样刺激的背德性交。我加大力道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两颗奶子软绵绵的,像是布丁又或豆腐,在我的掌中不断流动变形。我被自己亟欲吸奶的欲望所驱使,轮流吸吮两颗深红色的小巧奶头。
「你快点你爸啊」妈妈艰难的轻声说着,双手搭在身后的台上,免得被我一次一次的撞击整个压垮。那头美丽的波浪棕色长发也不停的随着我挺进的力道而摆动,煞是好看。
「那你帮我,妈妈快让我射」我使劲浑身力道的抽插着母亲紧窄的小穴,突然感觉到妈妈顺着我干她的动作将丝袜屁股移上流理台,然后用那双穠纤度,穿着超薄灰色裤袜的长腿紧紧夹在我的腰后,催促着我快点射精。
「喔天啊,好爽啊」查觉到妈妈用丝袜美腿夹住我腰部的这个动作,更加催促着我奸干妈妈的行为。我伸出手紧紧抱住妈妈的身体,让那对巨乳紧紧抵住我的胸膛,夹在我们的上半身之间,让奶球像是快要挤爆似的夹扁。接着猝不及防的伸出嘴吻住妈妈的唇,紧紧吸住妈妈香甜的小嘴,不让她有机会逃脱。妈妈一方面伸出性感的丝袜长腿用力夹住我的腰,一方面被我紧紧抱着,因此违背意愿的被我激吻着却无法逃脱,让我有机会强行吸吮着妈妈的甜美香唇。
在多重快感刺激之下,仅是脱离处男的第二天,就这样与自己的妈妈进行如此香艳火辣的背德性交。已经无力阻挡自己被致命快感给掩没的我,死命的将下体抵住妈妈,往前狠狠的捅入最后那重重一下,挺在妈妈穴内的肉棒膨胀到最高点,感觉到穴肉一波一波浪潮般的箍紧着我,酥麻到极点的龟头喷射出源源不绝的白浊精液,一道一道毫不间断的灌注在妈妈那曾经孕育过我的祕密花园之中。
妈妈被我强吻着嘴,丝袜美腿紧夹住我的腰,浑身不停抽搐颤抖,似是与我一起到达了性爱的最高峰。两人的身体紧紧相接,享受着这致命高潮的绵长余韵。就算之前我与妈妈因为我的种种侵犯而产生摩擦,但可以感觉到在这一刻,我们透过彼此的性器官与双唇连接在一起,一起清空思绪享受几近忘我的
极限快感,什么摩擦也不再有。
半分钟后我终於将精浆全射入了妈妈的阴道,也放开了妈妈的嘴让她重获呼吸。妈妈微张着眼迷濛的望着我,眼神中带着难以形容的千丝万绪。这时我们的下体仍然紧紧相连,妈妈的丝袜长腿也仍然紧箍着我的腰部,没有放开的迹象,就这样望着彼此,一时没有任何言语。
「水果呢?」爸爸在客厅叫喊着,这声打断了我跟妈妈性交完的奇妙宁静。妈妈赶忙松开钳住我的灰丝美腿,让我往后一退,将开始软下的肉棒滑出妈妈被干得红肿的可怜小穴。一道浓烈的精液随着我的撤退从阴道口汨汨流出,仍然坐在台上的妈妈赶忙从旁边抽了张餐巾纸堵住自己的小穴,我也退了开来让妈妈可以从台上跳下来。
「你快去洗澡,不要让你爸发现刚刚的事。」妈妈平复着呼吸,小声的在我耳畔说道,自己也慌忙的将那对被掐得发红的大奶子塞回胸罩之内。我点点头,但又快速掐住妈妈的丝袜美臀,用力揉捏了最后一下享受那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妈妈马上瞪了我一眼,我才赶忙把她的裙子给拉下来,遮住屁股与被撕破的丝袜裆部,然后拉下拉炼逃难似的进了浴室,结束这次激烈的乱伦性交。
那次在厨房的激烈性交过后,我跟妈妈仍然维持着基本上互不交谈的的状况,在家里的时候能不讲话就不讲话,眼神当然也不会对上,如果可以的话,连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面都不太可能发生。
这样的情况当然不可能维持太久,仅仅两天的时间,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再次的侵犯妈妈。从我在路上所获得的知识之中,我知道妈妈一定也在几天前那次性交之中获得了高潮甚至连更前一天晚上,我趁妈妈酒醉的时候偷奸她那次,她应该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在我即将射精的同时,妈妈阴道猛烈的痉挛与浑身抽搐不是假的,连我这个刚脱离处男之身的国二小鬼都可以察觉到的话,肯定是非常剧烈的高潮吧。
在吃完晚饭,已经精虫冲脑到快憋不住的我,趁着爸爸去洗澡的时候,快速的冲进厨房,像之前一样从后用力的的抱住妈妈,直接从后擒抱住妈妈胸前那对坚挺的美乳。
「你疯啦!你爸洗澡一下就出来了,你还来?」妈妈虽然仍旧是大声斥责着我,但不像之前一样被我吓一跳,该说妈妈也已经习惯我这样莫名的奸淫了吗?
「拜託啦妈妈,我真的想到快要发疯了,我好喜欢妈妈,可不可以再帮我一次?爸爸今天好像要泡浴缸,会比较久啦。」
「天啊我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不肖子」妈妈叹着气说道,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不断挣扎。我们维持这个从后抱着妈妈的姿势大概有十秒钟,这时间妈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接着,妈妈拿开我抓在她那对奶子上的手,我想今天大概没戏了。
「去你房间吧在这边不方便,还有你待会要快点。」妈妈回过头低声向我说着。突然峰回路转,兴奋的我几乎是雀跃地跳起来,冲回房间之前还不忘回头跟妈妈说:「妈妈待会穿黑色丝袜好吗?有丝袜我会比较快。」
「你快回去啦!」妈妈不耐烦的催促着我。
於是我回到了房间,快手快脚地将衣服裤子都脱了,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得意地想着今天又可以跟性感的美丽妈妈
做爱,实在是太爽了。
一分钟后妈妈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随即反手将门锁上。妈妈身上穿着鹅黄色的短t-shirt,下身仍然穿着刚刚在厨房的短裤,没有套上丝袜,让我不禁有点失望。
「有啦,」妈妈彷彿看穿我的心思,一下从背后拿出一条黑色的超薄丝袜,说道:「有拿丝袜来啦,还没穿而已。看你这孩子脱得光溜溜的,像什么样子。」
「妈妈对我真好!」我开心的说道,「妈妈果然知道我喜欢你穿丝袜。」
妈妈瞪了我一眼:「你不是说这样比较快?赶快弄完才不会被你爸发现。」说罢,妈妈便脱下短裤打算将丝袜穿上,我马上阻止了她:「妈,你先把内裤也脱掉,直接穿丝袜不要穿内裤。」
「你要求很多耶!」妈妈又瞪了我一眼,但没有抗拒的脱下了粉色的蕾丝内裤,一脚踏在床沿的开始穿起那件黑色丝袜。妈妈带了条t字形的透明丝袜,左右两边腰部与臀部是透明的,只在中间有一条黑裆连到裤底。她将丝袜拉上腰部,那黑色的神秘地带在黑色透明丝袜的包覆之下显得异常性感,整个套上丝袜的抚媚动作看得我两眼发直,裸露在空气中的小也迅速勃发为巨大的肉棒,已经有十六公分长之谱。
可能是之前没仔细看清楚过,妈妈看到我指向空中的坚挺肉棍,有点害怕的问道:「你那个都这样大吗?」
因为我没有看过别人的鸟,因此不是很明白的说道:「我不知道耶,这样算大吗?」
妈妈将黑色t型丝袜拉紧之后蹲下在我的鸟前,仔细看了一下,「以前好像没这么大啊」然后伸手上下翻动了一下我的性器官,弄得我的小兴奋的上下剧烈跳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