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秘书的足交
晚上八点。
我远远听到了她入渠时发出的惬意娇喘,以及诸多小家伙的惊叹。不枉我在更衣室墙上的暗门里了这么长时间。
自从密苏里入住港区后,作战的难度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强大的火力、护甲和对空值,速战列舰,稀有度,漂亮的脸,以及那让刚才惊叹声传遍浴室的,凹凸有致的完身材。每一点都近乎于完,无可挑剔。
因此秘书舰几乎都成了她的专门位置。不得不说,她的工作能力也相当惊人,不是那种花瓶女。
不过……自从她进入港区的第一天,就有一点让我非常纠结。
那就是她的那双。
不。不是因为那双有什么问题。正好相反,是太完了。修长的让她的身材显得十分挑,裹在长筒长袜那双紧绷的长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双脚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毕竟是男人,在长期面对这么漂亮的女时,下体思考的频率往往更多——大约多出十多倍吧。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动过想要在办公室里扑倒密苏里然后上的念头。
更重要的是,我承认,自己是个恋的变态。说句实话,自从她成为秘书舰以后,每天都会看到她的,也导致我的下体每天都涨得非常难受。因此更多的时候,是期盼着她用她那双丽的双脚我把因为她而积下的随着液一同踩出来。我就是靠着这种的想象在不计其数的夜晚里发泄着自己对她的望。
今天终于有机会一芳了。藏在暗门里,不是为了看她的身材,只是为了等这个大好时机——我仔细地听了一下,更衣室里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只剩我一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暗门悄悄拉开一道,从门里窥视着外面。
再次确认完全没人之后,我便悄悄地摸出暗门,蹑手蹑脚来到她的衣柜前。
外面传来她们在浴池里的嬉笑,其夹杂着的那个悉的声音让自己心头一阵悸动。不知是因为贼心虚还是因为兴奋,我在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的更衣室里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我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衣柜门。轻轻拨开盖在上面的衣服,那双出击归港后饱她和脚上汗的长筒袜了出来。像对待圣物般,我轻轻抽出那双长筒袜,把鼻子埋在袜子的脚尖部分,贪婪地呼着她脚上的味道。脚上浸染着的积累一天的诱人汗液味道,透过晚上八点。
我远远听到了她入渠时发出的惬意娇喘,以及诸多小家伙的惊叹。不枉我在更衣室墙上的暗门里了这么长时间。
自从密苏里入住港区后,作战的难度就变得简单了许多。强大的火力、护甲和对空值,速战列舰,稀有度,漂亮的脸,以及那让刚才惊叹声传遍浴室的,凹凸有致的完身材。每一点都近乎于完,无可挑剔。
因此秘书舰几乎都成了她的专门位置。不得不说,她的工作能力也相当惊人,不是那种花瓶女。
不过……自从她进入港区的第一天,就有一点让我非常纠结。
那就是她的那双。
不。不是因为那双有什么问题。正好相反,是太完了。修长的让她的身材显得十分挑,裹在长筒长袜那双紧绷的长每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那双脚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毕竟是男人,在长期面对这么漂亮的女时,下体思考的频率往往更多——大约多出十多倍吧。所以有时候我真的动过想要在办公室里扑倒密苏里然后上的念
头。
更重要的是,我承认,自己是个恋的变态。说句实话,自从她成为秘书舰以后,每天都会看到她的,也导致我的下体每天都涨得非常难受。因此更多的时候,是期盼着她用她那双丽的双脚我把因为她而积下的随着液一同踩出来。我就是靠着这种的想象在不计其数的夜晚里发泄着自己对她的望。
今天终于有机会一芳了。藏在暗门里,不是为了看她的身材,只是为了等这个大好时机——我仔细地听了一下,更衣室里没有任何动静,看样子只剩我一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把暗门悄悄拉开一道,从门里窥视着外面。
再次确认完全没人之后,我便悄悄地摸出暗门,蹑手蹑脚来到她的衣柜前。
外面传来她们在浴池里的嬉笑,其夹杂着的那个悉的声音让自己心头一阵悸动。不知是因为贼心虚还是因为兴奋,我在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的更衣室里都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我屏住呼,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衣柜门。轻轻拨开盖在上面的衣服,那双出击归港后饱她和脚上汗的长筒袜了出来。像对待圣物般,我轻轻抽出那双长筒袜,把鼻子埋在袜子的脚尖部分,贪婪地呼着她脚上的味道。脚上浸染着的积累一天的诱人汗液味道,透过鼻腔穿入脑海,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经,下体也不自觉地充胀大。我拉开裤链,释放出自己那因气味而涨红的,挑出右那条长袜,沿着袜筒卷起到合适的长度,小心翼翼地把入袜口,随即一鼓作气顶到底,让她长袜的脚趾部分完全包裹住头。想到自己的头正在和她的脚尖间接接触,想到自己的口和液即将玷污她丽的双脚,那那根涨红的不禁又跳了两下,坚挺得更加厉害。我咽了咽口,左手捧着她的左长袜的脚底部分捂在鼻子上,把脚尖部分进嘴里,品尝着她那让我梦寐以求的脚的味道,右手随着幻想她踏在我上的脚的搓动节奏开始动自己那亟待发泄的。
长袜的柔滑触感刺激着冠状沟和眼,缓缓出的前列腺液打了长袜的尖部分。随着口啜入喉的长袜上的她的脚的汗液,和不断透过鼻腔刺激大脑的脚部气味,都令人兴奋不已。我脑海里想着她的那双丽的,享受着这种变态的犯罪快感,下体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了,握住的右手更加用力地压着,透过袜子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正要突破束缚向外喷出来,想到她深藏青的长袜上沾满白液的颜反差,她的脚在不经意间被我无数次地玷污,我的兴奋值也达到了极点。
「唉?洗发……没拿过来?我去找一下。」密苏里的声音在我即将爆发的前几秒穿过嘈杂的嬉笑声清楚地振动着我的耳膜。
然后,没几秒,更衣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几乎是她推开门的同时我钻进了暗门,若晚听到一秒钟,恐怕这种事就会被她抓个正着……想到这里,我顿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她的长袜在我逃进来的时候也被顺手拿进来了。毕竟我可不想放弃这种妙的快感。——基于实际吗,她的长袜是压在衣服最底层的,我在找的时候没有过分翻动,因此只要她不刻意去找就不会发现长袜不见了——更何况洗澡洗一半的时候谁会在乎什么长袜。我深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顺手把关
的暗门拉开一条,窥视外面的况。
是密苏里无疑。她金的长发漉漉的,仅仅拿毛巾扎成低尾状,兴许是打了头发才发现洗发没拿而跑回来的。除此之外,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长浴巾,虽然盖住了重要的部分——鬼知道在都是女的环境她为何回来拿个洗发还要裹得这么严实——但身材的曲线却仍被这条半的浴巾体现得淋漓尽致。丰满的双峰呼之出,大约是在E上下,几乎要突破浴巾的束缚;纤细的腰肢部分浴巾稍一些,紧贴着她紧致的小腹,和平身着舰装一样,不见一赘。我咽了口口,让视线下移,仔细打量最让我眼馋的她的那双。长浴巾盖住了大的一半,而平时被长袜包裹着的小和双脚一览无余。
本来因惊吓而开始陷入疲软的下体就在这样的视觉刺激下再次胀大。我就这样盯着她近乎于全的身躯,右手再次伸向下半身,继续完成方才竟的事业。
有了刚才的基础,加以新的视觉感官上的刺激,恢复的速度大大加快,不久便再次恢复坚挺。
她向这边缓步走过来。虽然知道她绝对不会想到我会在更衣室里,更不可能想到,我在拿她的贴身衣物这种极度下的事,但是我心头还是一紧,带着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和犯罪的刺激感传入心头,直奔下体而去。果然,她在自己的衣柜面前停了下来,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拉开衣柜门,开始翻找什么——衣柜门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她的后续动作。应该是洗发吧。
我在这时突然想到,自己与她似乎只有一扇薄薄的暗门之隔。话说回来,这不就相当于当着她的面拿着她的袜子自慰吗!羞耻心爆发的快感让我自自弃般加快了右手上的动作,仿佛是刻意要给她看自己时的样子。变态的快感持续刺激着荷尔蒙的分泌,化作兴奋填入正蓄势待发的管。
「嗯,在这里……唔?」她的轻声呢喃挑逗着我的听觉神经,刺激着我对她的望——但至少我还没虫上脑到傻掉的程度。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我尽量屏住因兴奋和剧烈运动而导致的粗重呼,竭力避免她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而看向这里。
「……嗯?」她发出疑问的轻哼,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音触发了我敏感的危险感知系统:别是她真发现丢了袜子了吧!现在我这个样子真的是无路可退了,就算不出来,也没法把袜子还回去了。更可怕的是,万一放回去的时候被她发现了……我的心脏不禁一阵收缩。不是因为兴奋,而是恐惧。毕竟这绝对不会是某些本子,女孩子看到男人拿她的衣服自慰还会动投怀送抱。被她发现了,唯一的可能只会是——宪兵队的审讯室,外加这么长时间的苦心经营全都为别人作嫁衣。而且,我在她心目的形象会彻底崩塌……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了。
手上的速度也因此而放缓,本已到临界点的受到的刺激减少,但也只不过是憋住了而已,完全感觉到疲软下来。或许自己对她的望已经深到不见底了吧?
「……?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了啊……不管了,回来再找吧。快回去洗澡好了……」随着衣服翻动声音的停止,衣橱的门也「吱呀」一声关上。我们就在这时四目相对。那双翡翠般的澄澈碧眼登时让我心神漾。似乎她没能看见我(毕竟在暗门里),那双瞳孔只是立刻转向门口方向,
拖鞋拍在地上的声音渐渐行远,连同那该的洗发一起。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应该还有能够补救的办法。不过要让我把这到嘴的肥丢掉……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好不容易等到这个天时地利,若是下次还不知道是猴年月了。既然她似乎已经发现了,那我索破罐子破摔。我抚慰坚挺下体的手再次活动起来,把她的长袜压在冠状沟附近反复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脑海里想着刚才看见的她的曼妙身躯。
——要是能和她就好了。
——至少,让她用脚我一次啊……
这种念头盘旋在脑海,下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剧烈,濒临爆发的边缘。抱着长久以来对她的望,我完全解脱了理智的束缚,手上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密苏里……咕……呃。」
然后,再也忍不住,一股浓郁的液像喷泉般出。
「呼……哈。」终于得到释放,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下来,我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持续了五六秒,连我自己都有些诧异。她袜子的尖部分几乎灌满了我的液,沉浸在余韵的开始变得疲软,泡在液里的头似乎能够感受到液粘稠感。
我沉浸在余韵大约两三分钟。好不容易从快感醒来,我才意识到最关键的问题:接下来我该怎么理这双袜子?
放回去?用来闻和的那条还好说,这条满是液的该怎么办?洗一遍她绝对会看出来,更何况浓液粘在衣服上又是那么难洗。
直接拿走?那口供就坐实了。现在她以为只是暂时没找到,万一回来还没找到,那就是「人袜子的变态狂事件」了。港区里人人自危会让这件事无限扩大,引发的后果会很严重吧。
屋偏逢连夜雨,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面前的暗门被无声地拉开。而出现在我面前的……
虽然背着更衣室的灯光,但是,我仍然能认出那个悉的身影。
那每天都会看到的,拥有完曲线的,刚刚还在脑海里无数次勾勒出的躯体——密苏里。
借助背后更衣室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挂着一难以置信,伟岸的双峰随着加剧的呼声一起一伏——等等现在不是欣赏这项景的时候。
她绝对没想到自己面前会是我吧。
她怎么发现这里的?
以后她会怎么看自己?
我会被怎么置?
无数的问题入脑海,来不及理,更来不及思考。
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完了。
晚上点。大部分的舰娘和妖都已回到宿舍,或是在港区里闲逛。
而我忐忑不安地站在办公桌前。本来应该是我的座位上,现在由密苏里坐着。
刚入浴完的她头发还没透,穿着回港时的制服,最让人在意的是上的长袜,她已然换了一双净的,而那双我用过的现在就扔在办公桌上,我的面前。自己的罪证已齐备,猥亵舰娘已是无可狡辩的事实。她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就这样十叉拖住下巴,一脸娇怒地看着我。
「本来以为是自己太累而记错了,还好留了个心眼,在更衣室里搜寻了一下,多等了一会。结果正好在要出门的时候,听到司令官您在叫我名字,我循着声音去找,还真找到了在这种变态的事的司令官您……而且为了这种事您居然还费尽心思挖了条从办公室直达这里的暗道……」
我战战兢兢地保持着立正姿势,眼神却因心虚不敢看她而四游移。无意间的液,沉浸在
余韵的开始变得疲软,泡在液里的头似乎能够感受到液粘稠感。
我沉浸在余韵大约两三分钟。好不容易从快感醒来,我才意识到最关键的问题:接下来我该怎么理这双袜子?
放回去?用来闻和的那条还好说,这条满是液的该怎么办?洗一遍她绝对会看出来,更何况浓液粘在衣服上又是那么难洗。
直接拿走?那口供就坐实了。现在她以为只是暂时没找到,万一回来还没找到,那就是「人袜子的变态狂事件」了。港区里人人自危会让这件事无限扩大,引发的后果会很严重吧。
屋偏逢连夜雨,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面前的暗门被无声地拉开。而出现在我面前的……
虽然背着更衣室的灯光,但是,我仍然能认出那个悉的身影。
那每天都会看到的,拥有完曲线的,刚刚还在脑海里无数次勾勒出的躯体——密苏里。
借助背后更衣室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面前的一切。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挂着一难以置信,伟岸的双峰随着加剧的呼声一起一伏——等等现在不是欣赏这项景的时候。
她绝对没想到自己面前会是我吧。
她怎么发现这里的?
以后她会怎么看自己?
我会被怎么置?
无数的问题入脑海,来不及理,更来不及思考。
反正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完了。
晚上点。大部分的舰娘和妖都已回到宿舍,或是在港区里闲逛。
而我忐忑不安地站在办公桌前。本来应该是我的座位上,现在由密苏里坐着。
刚入浴完的她头发还没透,穿着回港时的制服,最让人在意的是上的长袜,她已然换了一双净的,而那双我用过的现在就扔在办公桌上,我的面前。自己的罪证已齐备,猥亵舰娘已是无可狡辩的事实。她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就这样十叉拖住下巴,一脸娇怒地看着我。
「本来以为是自己太累而记错了,还好留了个心眼,在更衣室里搜寻了一下,多等了一会。结果正好在要出门的时候,听到司令官您在叫我名字,我循着声音去找,还真找到了在这种变态的事的司令官您……而且为了这种事您居然还费尽心思挖了条从办公室直达这里的暗道……」
我战战兢兢地保持着立正姿势,眼神却因心虚不敢看她而四游移。无意间扫过她的双眼,结果视线好巧不巧正好与她对上。看到那双碧玉般的双眸对准我出的饱怒气的目光,我因为心虚而连忙低下头移开视线。
她会怎么置我……
「呐,司令官。」她的这句话让我浑身一激灵,注意力也被拉回她那里。
「所以,能请您能解释一下刚才发生的事吗?从原因到被我发现,这之间的事,以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全部。这些或许能成为我在宪兵队那里为您求的说辞。」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既然她都说是要去宪兵队了,说出来恐怕只会让更糟糕。不好我说的东西将来会让我直接进天牢。我紧紧抿住嘴,竭力保持沉默。
「……」见我活不肯开口,密苏里叹了口气,撑起身体,从桌后缓缓踱步到桌前。我不敢动,只得竭力在恐惧的颤抖保持立正的姿势。她就这样走到我的身边,一把把我的身体拉向正对她的方向,我们就这样成了面对面的况。
比我身矮不了几厘米的她,伸出右手拉住我的领带,轻轻踮起脚尖,身体前倾,让她那张丽
得无可挑剔的脸缓缓地凑近。那对柔软的双峰贴在我的口,隔着军官制服仍然能够感受到那种有的压迫感。
心率由于她的靠近而升,我的呼不禁沉重起来。
「不肯说吗?那好。这里有充的物证,只要去向宪兵队告发,我想您应该知道后果如何。顺便一提,在平时我的力气当然不如您,但如果您想用力强行阻止我的话,我觉得您的胜算应该不是很大吧。」
从她口吐出威胁的冰冷话语,伴着女绵柔清丽的声音和暖的吐息敲打着我的耳畔,也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当然,如果您肯完完整整说出实话,我说不定可以考虑让这次的事成为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但要是敢有一点隐瞒……」她不大却如雷贯耳的声音逗弄着我的听觉神经,「您的身败名裂可就会成为事实了哦。所以呢,您现在最好的法就是先向我坦白一切,这样您的损失也会减到最小。」
我当然没傻到分不清轻重利害的程度。但要是那样,无异于在她面前把自己剥光然后任她践踏鞭笞——虽然如果从体上来理解这句话的话,我是很乐意甚至会动要求的,但从神上来讲,这无异于永久的神创伤。所以我还是犹豫了。
「……」看到仍然一言不发的我,密苏里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放开抓住我领带的右手,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
「看来有必要让您明白一下您自己的境了。」她左手的食迅速拨着宪兵队的号码。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什么都肯说,所以……所以你先把电话放下,我们慢慢说,别打给宪兵队……」急之下,我不得不向她屈服。听到我的恳求,她正要拨出最后一位号码的手停下了,微微叹了口气,把右手的电话听筒扣了回去,翻身直接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长自然下垂,鞋尖在地面附近扫来扫去。
「您请讲吧。」
「也就是说,司令官您是个对女孩子的和脚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因为……你那么漂亮,还穿得那么,又成天在我身边活动,我作为正常男人肯定会起望吧……」我语无次地为自己无力地着开脱。「每次看到你,尤其是你的的时候,我就会受不了,更何况几乎每天都这样……所以我就……一直想着拿……」
「哈……够了。」她很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打断了我语无次的陈述。
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寂,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两人之间升起。
「……像这种事,您过几次?」良久,还是她先打破了寂静。
「这……这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我不敢看她的脸,低着头躲避着她的目光回答道。
「……算了。」她冒出这两个字如同大赦一般。「既然是初犯,就不追究您好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向宪兵队报告,请您放心。」
我可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躯体随着这口气呼出也松弛下来。本以为能够然而她这时又开口:「不过呢,对您的这种行为,我想我作为秘书舰,应该是有您纠正的必要的。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吧。」
哎?
我大脑尚反应过来,便突然被她按住肩膀,用力一推。失去平衡的我顺着受力方向跌坐在地上,意识在一片混,感觉到了她的右脚已经伸向我的下腹部。
「喂,等等……」
己剥光然后任她践踏
鞭笞——虽然如果从体上来理解这句话的话,我是很乐意甚至会动要求的,但从神上来讲,这无异于永久的神创伤。所以我还是犹豫了。
「……」看到仍然一言不发的我,密苏里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她放开抓住我领带的右手,一把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听筒。
「看来有必要让您明白一下您自己的境了。」她左手的食迅速拨着宪兵队的号码。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什么都肯说,所以……所以你先把电话放下,我们慢慢说,别打给宪兵队……」急之下,我不得不向她屈服。听到我的恳求,她正要拨出最后一位号码的手停下了,微微叹了口气,把右手的电话听筒扣了回去,翻身直接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长自然下垂,鞋尖在地面附近扫来扫去。
「您请讲吧。」
「也就是说,司令官您是个对女孩子的和脚有着特殊癖好的变态?」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脸。
「因为……你那么漂亮,还穿得那么,又成天在我身边活动,我作为正常男人肯定会起望吧……」我语无次地为自己无力地着开脱。「每次看到你,尤其是你的的时候,我就会受不了,更何况几乎每天都这样……所以我就……一直想着拿……」
「哈……够了。」她很不耐烦地叹了口气,打断了我语无次的陈述。
整个办公室陷入一片寂,尴尬的气氛在我们两人之间升起。
「……像这种事,您过几次?」良久,还是她先打破了寂静。
「这……这是第一次,唯一的一次。」我不敢看她的脸,低着头躲避着她的目光回答道。
「……算了。」她冒出这两个字如同大赦一般。「既然是初犯,就不追究您好了。今天的事我不会向宪兵队报告,请您放心。」
我可算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躯体随着这口气呼出也松弛下来。本以为能够然而她这时又开口:「不过呢,对您的这种行为,我想我作为秘书舰,应该是有您纠正的必要的。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履行一下自己的职责吧。」
哎?
我大脑尚反应过来,便突然被她按住肩膀,用力一推。失去平衡的我顺着受力方向跌坐在地上,意识在一片混,感觉到了她的右脚已经伸向我的下腹部。
「喂,等等……」
她根本没在听我的话,径直把脚尖探进了我的衣服下摆。小腹能感受到她修长纤细的脚趾弯起,勾住了我裤子的上沿,然后用力拉下。我在她面前几乎一直没软过的从束缚出,在她面前直直地挺立。或许在拉下裤子时她的脚扫过了头部分,感受到坚触感的她像被吓着了一样缩回右脚。
「你……在什么啊……」被她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的我睁大眼睛。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在助您纠正这种变态的嗜好啊。万一您下次一不小心再去猥亵别的女,那不助您的我不也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嘛。另外,相比之下,与其对您动用刑阉割,我觉得用更加人道和的方式更好一些。」
比起我的混,她反而显得十分从容。「像是教育小孩子要用糖果来引导他们出正确的选择,对于司令官您这种初犯,我想用这种您应该会喜欢的方式来教育您,或许效果会更好。
「所以,请您端正心态,在纠正的过程认真反省自己的行为吧。」
晚上点二十分。
她的大脚趾轻轻抵住的根部,随即顺
着包皮线向上滑动,在眼附近停住,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沿着顺时针方向划着圈,摩擦着我的敏感部位。长袜的柔滑让我不禁倒一口凉气,下体也因为这舒服的逗弄而猛然一挺,眼分泌出一滴前列腺液,随即沾在她的脚趾上,又随着转动均匀地抹在头附近。
「司令官,您的已经涨得通红了哦。被我用脚这样看来真的很舒服呢。」
密苏里的挑逗话语直击我的软肋,我由于被她明确揭开自己变态的癖而一时语塞,「顺便提醒您,这是为了让您反思而出的罚措施,因此还请您不要把这种事当奖励来享受,即便对您来讲事实如此。请您在罚好好反省自己的行为。」
就算你这么说……我心里吐槽着。见我没有回话,密苏里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只是这样对您起不到什么效果了呢……您似乎需要更加强的罚。那么,请好心理准备吧。」
说着,她停下了右脚对的摩挲挑逗,将双向两侧张开,同时用双脚一左一右夹住了我的那根兴奋到极点的的开始上下缓缓动。隔着长袜感受到脚心的柔软,我的更加兴奋,猛地涨大挺立,韧带感受到几乎要被拉断的疼痛。腰部也不自觉地挺起,努力让与她的双脚贴合得更加紧密。
「司令官……被我用脚来就真的那么舒服吗?我的脚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您的的灼热了。恕我直言,您到底是多期待着被我这样对待?难道您每天看着我都在幻想这种事吗?」伴随着双脚缓缓向夹紧和动速度的变快,她毫不留的话语穿过我的耳膜直刺神上的兴奋点,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我回忆起以前想着她发的快感,以及提醒着我正在以这种不堪的状态面对她的现状。兴奋和羞耻感缠绕束缚着我的全身,然后又集聚一点,把我在通向的道路上越推越远。
「密苏里……」
「嗯?司令官您有什么事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用敬称了吧……」
「收到。原来司令官您……你不只是身体,连神上也是喜欢被待的啊。」
她似乎对这个改口称呼有些不习惯。
「唔……」
好柔软。
她的脚好柔软。
就像一团活物包围着,不断同时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我的陷在她的脚弓之间。透过袜子也能感受到柔的双脚脚心全方位包裹着,前脚掌大脚趾在脚弓的关节正好抵住轴线部分的纵向敏感带,上下动时还能感受到她的脚筋来回刮着的两侧。我的整条被柔而猛烈地来回拔抽,像是在努力用抽机抽。只不过这里抽上来的不是而是浓厚灼热的液而已。
我的眼神随着快感的不断加强渐渐变得游离,由于羞耻而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视线点无意瞥到了密苏里的裙底。不得不说她的裤几乎是腰字裤了,连最重要的地方都是半遮半若隐若现。她由于给我而双大开,从门户大开的裙底令人心跳的春光一览无余。似乎她也因为一直在用脚玩弄着我的而感到兴奋了,我可以看到从她出的春液已然沾了裤的布料。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盯着哪里看,不但没有掩盖,反而像是故意诱开始上下缓缓动。隔着长袜感受到脚心的柔软,我的更加兴奋,猛地涨大挺立,韧带感受到几乎要被拉断的疼痛。腰部也不自觉地挺起,努力让与她的双脚贴合得更加紧密。
「司令官……被我用脚来就真的那么舒服吗?我的
脚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您的的灼热了。恕我直言,您到底是多期待着被我这样对待?难道您每天看着我都在幻想这种事吗?」伴随着双脚缓缓向夹紧和动速度的变快,她毫不留的话语穿过我的耳膜直刺神上的兴奋点,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我回忆起以前想着她发的快感,以及提醒着我正在以这种不堪的状态面对她的现状。兴奋和羞耻感缠绕束缚着我的全身,然后又集聚一点,把我在通向的道路上越推越远。
「密苏里……」
「嗯?司令官您有什么事吗?」
「……这种时候,就不要用敬称了吧……」
「收到。原来司令官您……你不只是身体,连神上也是喜欢被待的啊。」
她似乎对这个改口称呼有些不习惯。
「唔……」
好柔软。
她的脚好柔软。
就像一团活物包围着,不断同时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我的陷在她的脚弓之间。透过袜子也能感受到柔的双脚脚心全方位包裹着,前脚掌大脚趾在脚弓的关节正好抵住轴线部分的纵向敏感带,上下动时还能感受到她的脚筋来回刮着的两侧。我的整条被柔而猛烈地来回拔抽,像是在努力用抽机抽。只不过这里抽上来的不是而是浓厚灼热的液而已。
我的眼神随着快感的不断加强渐渐变得游离,由于羞耻而不知该往哪里放的视线点无意瞥到了密苏里的裙底。不得不说她的裤几乎是腰字裤了,连最重要的地方都是半遮半若隐若现。她由于给我而双大开,从门户大开的裙底令人心跳的春光一览无余。似乎她也因为一直在用脚玩弄着我的而感到兴奋了,我可以看到从她出的春液已然沾了裤的布料。她似乎注意到了我在盯着哪里看,不但没有掩盖,反而像是故意诱惑我般把双分的更开,下体的也微微张开,隔着裤仍然能看见,似乎上就要从边缘滑出来。看着这等景,我的呼变得更加粗重,腰部也随着她脚动的节奏一挺一收,她由于双大开而更加向收紧的双脚命地着我的,迫着我向着的重点加速冲刺。
「唔呃……不行……要……了……」快感控制下的我只能出这几个断断续续的字。
而后,不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液就冲破最后一道忍耐的防线,从眼出,一飞冲天。
在许久忍耐后的律动。
第一次,一股白的粘稠体从眼飞出,在空划出一道优的弧线,而后,浓重的大滴液掉落在密苏里的小上。
第二次,白的液依然用力出,不过比第一次的力度要小上很多。这次是她的脚踝沾上脏污。
第三次,第四次,以及之后的许多次,液不再似前两次有气势,只是缓缓地从眼出,顺着滑下,玷污着她的袜子和。
整个过程,她一直没有停下双脚的快速拔抽。即便我的液下来后,她依然锲而不舍地把我输管最后一滴液也榨了出来。这也让她的那双新换的袜子满脚全被液弄脏。
「司令官……你真是喜欢我的脚到不行了呢。」她在我用尽浑身力气出最后一滴液后开口。「隔着袜子都能感受到液的灼热呢。啊,似乎还在努力地往里渗。果然就算是液也和出它来的人一样喜欢女人的呢。」
就算已经结束,她似乎还是乐在其,不断攻击着我的变态行为。
「所以……」她在我面前脱下了那双刚换上的长袜。
「惩罚教育结束了呢。看来有必要给有在认真
反省的司令官一点小小的奖励。」
她把那双长袜扔在依然躺在地上享受着余韵的我的脸上。
「这双,还有桌上那双,反正这么脏了,司令官您就自己拿去用吧。还有,既然司令官这么喜欢我的脚,以后如果还是忍不住的话,就和我说吧。我可以用脚司令官解决哦。」她对我一笑,笑容透着一邪魅。
「当然,作为您的秘书舰,以及协助纠正您不良行为的监督员,——」
她套上拖鞋,从办公桌上起身,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和她几乎双脸相贴,从那双琥珀的瞳孔,透出一股邪魅。
「——直到我认可您改正为止,您要的所有自慰及行为,都要由我来决定。
「而且,如果一旦发现有违背这项禁令的况,您就要被带上贞带哦。」
迫于她的威,刚完瘫倒在地的我只得撑着努力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十分满意地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办公室外走去。
望着她那双修长的,刚过的又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把尚拭净的液拉出一道白的黏线,又因重力从间垂下来,贴在皮肤上。
那之后。
每天的工作和生活照常。派出击和远征的任务,向总部报告的文书,舰队常管理的种种事务……一切的一切,和平常并无任何区别。那天的事似乎只是平凡常的一个小曲。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那天一系列的事越来越不可思议。
一切节的发展都太过于戏剧了。无论是她发现我和暗道,都万分顺利,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感觉——似乎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一周后。又是个晴朗的下午。
「司令官。」密苏里和往常一样,站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报告着港区的各项事务。
「……前线的形势还是比较乐观的。列克星敦她们已经夺取了那片海域的制海权和制空权。另外,总部的意思是在海区间那座岛屿上建设前线挥部。这样一来还需要更多的护航舰只和物资运输船的调配……」
我只是低着努力地往里渗。果然就算是液也和出它来的人一样喜欢女人的呢。」
就算已经结束,她似乎还是乐在其,不断攻击着我的变态行为。
「所以……」她在我面前脱下了那双刚换上的长袜。
「惩罚教育结束了呢。看来有必要给有在认真反省的司令官一点小小的奖励。」
她把那双长袜扔在依然躺在地上享受着余韵的我的脸上。
「这双,还有桌上那双,反正这么脏了,司令官您就自己拿去用吧。还有,既然司令官这么喜欢我的脚,以后如果还是忍不住的话,就和我说吧。我可以用脚司令官解决哦。」她对我一笑,笑容透着一邪魅。
「当然,作为您的秘书舰,以及协助纠正您不良行为的监督员,——」
她套上拖鞋,从办公桌上起身,走到我身边,蹲下。
我和她几乎双脸相贴,从那双琥珀的瞳孔,透出一股邪魅。
「——直到我认可您改正为止,您要的所有自慰及行为,都要由我来决定。
「而且,如果一旦发现有违背这项禁令的况,您就要被带上贞带哦。」
迫于她的威,刚完瘫倒在地的我只得撑着努力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十分满意地站起身来,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办公室外走去。
望着她那双修长的,刚过的又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把尚拭净的液拉出一道白的黏线
,又因重力从间垂下来,贴在皮肤上。
那之后。
每天的工作和生活照常。派出击和远征的任务,向总部报告的文书,舰队常管理的种种事务……一切的一切,和平常并无任何区别。那天的事似乎只是平凡常的一个小曲。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现在回想起来,总感觉那天一系列的事越来越不可思议。
一切节的发展都太过于戏剧了。无论是她发现我和暗道,都万分顺利,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感觉——似乎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一周后。又是个晴朗的下午。
「司令官。」密苏里和往常一样,站在办公桌的另一侧报告着港区的各项事务。
「……前线的形势还是比较乐观的。列克星敦她们已经夺取了那片海域的制海权和制空权。另外,总部的意思是在海区间那座岛屿上建设前线挥部。这样一来还需要更多的护航舰只和物资运输船的调配……」
我只是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偶尔发出一两声「嗯嗯」来表明自己有在听。
「……就是这样。司令官。」
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发出「嗯」的声音来敷衍。
这一周都是这样。自从那天晚上在她脚下之后,我便不敢再看那张她的脸,连回忆都不敢——脑海里一浮现那张脸,心跳就会猛烈加速,自己也会变得惊慌失措。
怎么说呢,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害羞,反正感觉在她面前抬不起脸来。毕竟对她了那种事……
「司~令~官~」她故意拖长腔,俯下上半身,把脸靠近我的脸。
我本能地抬起脸来,看到的是她近在咫尺的那对琥珀瞳。视线合,脑海刻意压下去的那晚的画面又浮现出来。霎时我意识到自己的表出了破绽,心里的动完全出来,脸上那一瞬的慌张被她尽收眼底。
「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了吗?」她靠近我的耳边轻声细语,热的吐息刺激着耳廓。
这个女人啊,我被她吃得的,一点也没法反击。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我心里无法防备的弱点。
似乎是看懂了我的心思,她毫不留地抓住这个心理防备的空隙直捣黄龙。
「被我一次就上瘾了对吧。」
这句话正红心,在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同时,我的心跳因为一直留存于心的那份羞耻感而猛地加快,呼也变的更深。
下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刺激直挺挺地起了。一方面出于掩饰,另一方面则是在她面前莫名生出的无力感,我从椅子上滑下,双膝跪地匍匐。
「突然就这么跪下,是因为一直不能自慰想我了对吧?还是说,只是在想我的脚?」她的语气还是和平时一样,有着女的柔软和身为秘书舰的练直接,只不过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和戏谑的意思,毫不留地撩拨着我心里的痒。
我不禁有些佩服她了。能用这么婉柔软的声音和语气说出这种对男人伤力如此之大的话,在狠狠践踏着男人脸面的同时又字字刺兴奋点,让我在她面前除了耻地起什么都不了,只能任由她玩弄而无法反抗。「……」我无言以对,只能用沉默来表示无奈的认同。
见到我这副丢脸的样子,密苏里仿佛很满意地轻笑一声,从我身边走开。
「咔哒」一声,我意识到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她锁上了。
不敢站起的我,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她的位置。她走回这边时,顺手「唰啦」
地又把窗帘拉上。
这个女人,在这些方面还挺心细……是秘书舰的职业本能吗?本来为了防间谍窃听办公室就特意强化了隔音效果,现在……啊啊,走投无路了。就和在军校习的一样,我在这场战争彻彻底底的陷入局了。
而密苏里仿佛对这场战争还余裕满满,她布置完战场的隔离之后,转身坐在了一分钟前我所坐的按摩椅上。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颚,把我的脸托起,让我直视她的正脸。挂着柔又腹黑的笑容,她用带着几份挑逗的视线盯着我,缓缓开口:「把衣服脱光。」
啥?我一时间没能理解。
「我说,把衣服脱光,一件别留。」
在她的注视下,我只好把衣服一件件地解开,扔在桌上。只剩裤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完全没什么意了,饱涨的已经直直地挺立,把裤撑成一座大山。
「快脱啊。让我仔细看看你那里到底兴奋成什么样。」她用很平淡的语气毫不掩饰地讲出了这种的话。
我咽了一口口,犹豫着把裤也脱下来,扔在桌上。由于我是站着脱的衣服,挺立的直前方,正冲着密苏里那张姣好的面庞。在她的视线注视下,液涌向头,也在她视线正前方一一。
「你是不是想就这样在我脸上,让我的脸沾满你的液?」她还是毫不羞耻地讲出这种话。听到这话的我,大脑里不禁浮现出那种靡的场面:她的脸上沾满白的粘液,其一股还连着我直直着她那张丽的脸的。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落,由于黏而拉出一道令人脉贲张的连。她似乎是不愿浪费一滴液,张口伸出接住那一点似有似无的液黏……
唔……果然是R18的东西看多了加上最近求不满,她这一句话都让我瞬间想出这种体的画面……回过神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让液争先恐后地向下半身那一冲去,那根直直挺立在她面前的向上挺立地更加厉害。
当然这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
「哦「……」我无言以对,只能用沉默来表示无奈的认同。
见到我这副丢脸的样子,密苏里仿佛很满意地轻笑一声,从我身边走开。
「咔哒」一声,我意识到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她锁上了。
不敢站起的我,只能通过声音判断她的位置。她走回这边时,顺手「唰啦」
地又把窗帘拉上。
这个女人,在这些方面还挺心细……是秘书舰的职业本能吗?本来为了防间谍窃听办公室就特意强化了隔音效果,现在……啊啊,走投无路了。就和在军校习的一样,我在这场战争彻彻底底的陷入局了。
而密苏里仿佛对这场战争还余裕满满,她布置完战场的隔离之后,转身坐在了一分钟前我所坐的按摩椅上。她用鞋尖勾住我的下颚,把我的脸托起,让我直视她的正脸。挂着柔又腹黑的笑容,她用带着几份挑逗的视线盯着我,缓缓开口:「把衣服脱光。」
啥?我一时间没能理解。
「我说,把衣服脱光,一件别留。」
在她的注视下,我只好把衣服一件件地解开,扔在桌上。只剩裤的时候我还是犹豫了一下,不过完全没什么意了,饱涨的已经直直地挺立,把裤撑成一座大山。
「快脱啊。让我仔细看看你那里到底兴奋成什么样。」她用很平淡的语气毫不掩饰地讲出了这种的话。
我咽了一口口,犹豫着把裤也脱下来,扔
在桌上。由于我是站着脱的衣服,挺立的直前方,正冲着密苏里那张姣好的面庞。在她的视线注视下,液涌向头,也在她视线正前方一一。
「你是不是想就这样在我脸上,让我的脸沾满你的液?」她还是毫不羞耻地讲出这种话。听到这话的我,大脑里不禁浮现出那种靡的场面:她的脸上沾满白的粘液,其一股还连着我直直着她那张丽的脸的。眼里残留的最后一点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落,由于黏而拉出一道令人脉贲张的连。她似乎是不愿浪费一滴液,张口伸出接住那一点似有似无的液黏……
唔……果然是R18的东西看多了加上最近求不满,她这一句话都让我瞬间想出这种体的画面……回过神来的羞耻感和兴奋感让液争先恐后地向下半身那一冲去,那根直直挺立在她面前的向上挺立地更加厉害。
当然这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
「哦,看来真的想呢。跪下求我。」
男人虫上脑的时候永远都是优先,这种绝对的真理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反驳。听到她让我跪下的命令,下体的渴求让我无暇顾及身份,双膝一软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密苏里……女王,请您……请您用您的脚让我,我……求您了……」
「不要。」出乎意料的,她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
我惊诧地看着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说,不要。」她似乎很反感的样子(明明是你要让我求你的……),「司令官您的液会把我的袜子弄脏的。洗起来很不方便。」
「那,那个……这样的话,请您用……」我尽力地组织着语言。
「哈?」她突然一脸厌恶的表看着我。「真恶心。居然想让那种脏东西粘在我脚上,你就这么想玷污我?我可要告你侵舰娘遂了。」
下半身异常地坚挺,现在已经是有些胀痛了。我怀疑再不赶紧释放恐怕真的会涨坏。
没想到她话风一转,「不过吗……」她故意停下,卖了个关子,刺激着我的受心。「除了那里以外,我的脚可以让你在你身上随便用哦。比如嘛……」
边说着,她遍脱下长袜,两条白匀称的从袜子的束缚脱离出来,然后缓缓抬起。我的目光被紧紧引住。
「……像这样。」那两只毫无预兆地就这样踩在我的脸上。
「闻着脚汗的味道,着我的脚底,自慰到吧。让我看看您这幅屈而丢脸的模样吧,司·令·官。」
心M的开关被瞬间打开,我使劲气,努力将她脚上的汗味刻在鼻腔和大脑里。半的与外界隔绝,脚上捂出的气味已经能让人心痒无比了。下体也因为脚部气味的刺激而恬不知耻地变得更。这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了吧。
「她在看着我这丢脸的样子呢……」我给自己不断施加这种挑战羞耻心底线的心理暗示。想象着她在视自己,我的兴奋度也开始飙升。
纵然被她踩着脸,呼还是可以到的。我大口地气,嗅着她脚上的味道。
她似乎看到了我手上动作的加快,轻轻抬起右脚让我喘口气后,便再次把右脚使劲地压在我脸上,同时把左脚向我深喉使劲顶入。她的半只脚掌几乎全部滑入我的口,脚心压迫着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动不得的头。由于我仰着头的缘故,几乎无法动出下咽的动作,只能任凭口过她的脚,带着她脚上的汗一同经过喉咙向下去。完全被她控制住呼的我,
在窒息的生命安全威胁下产生的受快感把我送上了绝顶的峰。
「唔!——」
用尽最后的吐气发出的叫声,我命地把她的左脚使劲住,鼻子也猛地气,仿佛要让身体各方面都记住这一瞬间的快感。
同时,下体的液也喷涌而出。
由于长时间的禁,以及时仍然维持着双分立下跪这种屈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大量的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输管都被如此大量的液撑的生疼。
密苏里的上也被汹涌而出的液喷到,浓稠的液粘在上滴落下来,地板上顿时多出了黏糊糊的一滩。液的腥味随即发散开来,满屋充斥着靡的气氛。
「——哈——」
如此猛烈的所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失神。纵使液已经不再继续喷出,我仍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沉浸在快感的余韵当,口半张,双眼失神地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丽而腹黑的女人。
「司令官,我的脚的味道怎么样?」密苏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向我抛来询问。
猛烈的快感还在占据着我的大脑,让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的话。我唯一能的就只有带着呆滞的面容直直盯着她。
「是吗,看来味道好到连话都兴的说不出来了呢。」见我说不出来话,密苏里便自己接上了我难以说出口的答案。
「那么……」她就这样站起身来。
随后,出乎我的意料,她解开了上衣的两对扣子,那对柔软的巨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衣物的束缚出,毫无遮挡地在我的面前。
她凑近我的耳朵,轻声道出了几乎所有男都无法拒绝的话——「想些更舒服的事吗?」
女动投怀送抱,恐怕没有人会能够抵挡如此大的诱惑吧。
甚至我曾经也难以想象,这种天降的馅饼会砸在我头上。
然而面前这个女人的细微耳语却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负负得正,这再一次强而有力的神刺激把我从呆滞的状态拉回清醒。
「……密苏里……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是我用尽全身脚使劲地压在我脸上,同时把左脚向我深喉使劲顶入。她的半只脚掌几乎全部滑入我的口,脚心压迫着因为口腔被塞满而动不得的头。由于我仰着头的缘故,几乎无法动出下咽的动作,只能任凭口过她的脚,带着她脚上的汗一同经过喉咙向下去。完全被她控制住呼的我,在窒息的生命安全威胁下产生的受快感把我送上了绝顶的峰。
「唔!——」
用尽最后的吐气发出的叫声,我命地把她的左脚使劲住,鼻子也猛地气,仿佛要让身体各方面都记住这一瞬间的快感。
同时,下体的液也喷涌而出。
由于长时间的禁,以及时仍然维持着双分立下跪这种屈的姿势,我能感觉到大量的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涌出,输管都被如此大量的液撑的生疼。
密苏里的上也被汹涌而出的液喷到,浓稠的液粘在上滴落下来,地板上顿时多出了黏糊糊的一滩。液的腥味随即发散开来,满屋充斥着靡的气氛。
「——哈——」
如此猛烈的所带来的快感让我几乎失神。纵使液已经不再继续喷出,我仍然维持着跪坐的姿势沉浸在快感的余韵当,口半张,双眼失神地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丽而腹黑的女人。
「司令官,我的脚的味道怎么样?」密苏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向我抛来询问。
猛烈的快感还在占据着我的大脑,让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的话。
我唯一能的就只有带着呆滞的面容直直盯着她。
「是吗,看来味道好到连话都兴的说不出来了呢。」见我说不出来话,密苏里便自己接上了我难以说出口的答案。
「那么……」她就这样站起身来。
随后,出乎我的意料,她解开了上衣的两对扣子,那对柔软的巨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衣物的束缚出,毫无遮挡地在我的面前。
她凑近我的耳朵,轻声道出了几乎所有男都无法拒绝的话——「想些更舒服的事吗?」
女动投怀送抱,恐怕没有人会能够抵挡如此大的诱惑吧。
甚至我曾经也难以想象,这种天降的馅饼会砸在我头上。
然而面前这个女人的细微耳语却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负负得正,这再一次强而有力的神刺激把我从呆滞的状态拉回清醒。
「……密苏里……你到底在……想什么……」这是我用尽全身力量吐出的第一句话。
「哦?司令官大人,难道您看不穿我在想什么吗?」密苏里带着微笑把球又抛回给我,但我所见的她的眼神完全是猛看事物的眼神。我不由得心头一紧。
「……你说……什么……更舒服的……事……」
「事到如今您还在明知故问吗?上次您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您想和我这一事实?」密苏里脸上仍然挂着笑容,但是看上去却充满了危险。
「……」
说真的,她这样反复地玩弄我已经让我对她产生了恐惧感。有贼心没贼胆的我在那次以前也不过是脑海里想想,更何况那次以后,我已经被她握住了把柄,万一这是个陷阱的话,那我的下场恐怕真的是万劫不复。这个女人的心机到底有多重?
心里的恐惧和怀疑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思维,使得我一时根本无法回答。
密苏里依然脸上挂着恶魔般的微笑,盯着我等待我的回复。
「啊啊~那既然不说话的话,就是默认不要了吧。真没想到司令官你只是个除了只敢拿女孩子衣物自慰以外,什么也不敢的懦夫啊。既然如此,那我就……」
「等等!」不经思考脱口而出之后我才发现彻底了她的计。然而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着头皮说下去:「我……」
「我想和你,和密苏里你,……」我咽了咽口,「……更、更进一步的事,请答应我!」
听闻此话,密苏里长叹一口气。随即,她出了满意的微笑,然后解开了身上的最后一道衣物,整个人赤地在我面前。
「那就请您尽享用我这道正餐吧,司·令·官。」
大家应该知道,当有大型出击任务的时候,港区司令晚上经常会加班。也是为了方便休息,在办公室的小隔间里我放了张床,以省去回私宅的时间。
本来躺在床上的应该是我,而现在,却换成了密苏里。我则是伏在她身上,与她双织。明明是她被我压在身下,口的战斗却依然是由她导。她的头像蛇一般在我口来回游走,在我口肆意释放着的素。被占据的大脑一片混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迎合着她的攻势,被她刺激着口。
当然身为男人我也不能示弱。我的双手在她的双峰上来回揉搓,刺激着两颗渐渐发的樱桃。手上柔软的感觉也在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理,令我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同时得到的还有她在我口更加猛烈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对我口腔的侵犯。我们拉开双间的距离。
「喂
,司令官……」比平时更加千娇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看出来,她也已经彻底动了。
「那个……密苏里。」我壮起胆子问她,「为什么……你要这么?」
「什么这么?」
「我你的袜子的时候你不但没直接找宪兵队,反而还……动要给我。」
我咽了口,这种事说起来毕竟还是羞耻。「以及这一次……为什么你会这么?」
「你说呢?」她把问题抛回给我。
「……」我不敢回答。毕竟这种事太过于匪夷所思,真的要是我自作多的话,说出来只会被她耻笑。
密苏里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依然带着一副微笑看着我。不过很明显放松了许多。
「说那些又有什么意吗?司令官。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打算进入正题吗?」
……倒也是。管那些什么,眼前自送上床的人,先好好品尝一番才对吧。
「那么……进入正戏了哦。」
她没说话,似乎是默许了。
我用手向她双间的壶探去。那里已经得不成样子,似乎正迫切地等待着我的下体进入。
我用已经坚挺的向她双间探去,试着寻找可以进入的那个柔软的。
头向前探入,试探到了前方柔软而无阻隔的一。我慢慢挺身,试着让整根滑进去。
「咕……」才刚刚让整个头进去,我就感受到了她里面的紧致。来自四面八方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我的下体,让我一瞬有种要的冲动。我试着忍住这种冲动,继续让缓慢向里进入。
嗯?顶到了什么东西?再往前顶顶试探一下……
「唔!」密苏里突然一惊。「疼……」
那就不言而喻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我强忍住直接刺入的冲动,向她出最后的询问。
明明我才是司令官,结果到这时候居然是还要受她导啊。
「没关系的,司令官。继续下去就可以了……没关系的。」明显能我只能半推半就地迎合着她的攻势,被她刺激着口。
当然身为男人我也不能示弱。我的双手在她的双峰上来回揉搓,刺激着两颗渐渐发的樱桃。手上柔软的感觉也在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理,令我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同时得到的还有她在我口更加猛烈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止了对我口腔的侵犯。我们拉开双间的距离。
「喂,司令官……」比平时更加千娇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看出来,她也已经彻底动了。
「那个……密苏里。」我壮起胆子问她,「为什么……你要这么?」
「什么这么?」
「我你的袜子的时候你不但没直接找宪兵队,反而还……动要给我。」
我咽了口,这种事说起来毕竟还是羞耻。「以及这一次……为什么你会这么?」
「你说呢?」她把问题抛回给我。
「……」我不敢回答。毕竟这种事太过于匪夷所思,真的要是我自作多的话,说出来只会被她耻笑。
密苏里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依然带着一副微笑看着我。不过很明显放松了许多。
「说那些又有什么意吗?司令官。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还不打算进入正题吗?」
……倒也是。管那些什么,眼前自送上床的人,先好好品尝一番才对吧。
「那么……进入正戏了哦。」
她没说话,似乎是默许了。
我用手向她双间的壶探去。那里已经得不成样子,似乎正迫切地等待着我的下体进入。
我用已经坚
挺的向她双间探去,试着寻找可以进入的那个柔软的。
头向前探入,试探到了前方柔软而无阻隔的一。我慢慢挺身,试着让整根滑进去。
「咕……」才刚刚让整个头进去,我就感受到了她里面的紧致。来自四面八方的柔软紧紧包裹着我的下体,让我一瞬有种要的冲动。我试着忍住这种冲动,继续让缓慢向里进入。
嗯?顶到了什么东西?再往前顶顶试探一下……
「唔!」密苏里突然一惊。「疼……」
那就不言而喻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我强忍住直接刺入的冲动,向她出最后的询问。
明明我才是司令官,结果到这时候居然是还要受她导啊。
「没关系的,司令官。继续下去就可以了……没关系的。」明显能听出来是强忍着痛楚,密苏里略微喘着气回答我。
「好吧。要是痛的话就抓紧我。」我俯下身子抱住她,然后缓缓一口气,下身猛地一挺,突破了她最后的那道防线。
「咯……哈啊……」她浑身猛地一僵,搂住我的双臂也突然收紧,甲刺入背部的肌。我途没有停止动作,一气把往里顶到了根部便停下,让她缓和一下痛楚。
良久,似乎她的疼痛略微缓和了些。我正想跟她说点什么,她反而率先开口问我:「疼吗?」
「没关系的。比起你第一次的痛来,这点痛应该不算什么吧。」我用抱着她的姿势在她耳边回答着她。
「嗯……那就,继续吧。我没关系了……真的,就是第一次实战还有点不适应……」
我慢慢地把向外抽出一些。在抽出的过程,她的身体还是不时抽搐。
顺着往外滴下的子之混着出的汁,把床单染红了一片。「洗起来很烦吧……」我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念头。同时,又将再次探入她的深。毕竟都是第一次,我也只是尽可能地试着像H作品里那样。不过就算是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单纯抽动,仍然让她的身体反应不断。
随着不断的缓慢抽动,她的疼痛似乎已经大大减轻。能感受到她的里面已经开始不断分泌汁,身体的动作也有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我试着加快抽动的频率。这时的体感已经不如刚刚进入时那般寸步难行,虽然里面仍然紧致到难以灵活运转,不过至少拔的动作在双方汁的润滑下已然无多障碍。她的感受似乎也从单纯的痛觉到产生了快感,暖的不时一阵收缩,似乎也开始享受着男女之事带来的欢悦。不知抽多少次之后,下体在润灼热渐渐传来一阵爆发感,我明白自己已经快到极限。
「密苏里……要进去了哦。」不管她是否能听见,我只是这么低语。
「唔……」她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脸上出一惊慌的表,眼神告诉着我她的犹豫不决。完的那个表象终于被卸下,难住她的难题终于被我找到了。似乎短时间经历了很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有点语无次的开了口,用细微到听不见的声音表达出她的意愿:「……在里面……」
听闻此言,我像是被打了一样,猛然加快了下体的抽动。她在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之下完全没有准备,一阵抽搐收缩。我正待蓄势待发,突然被一股热的液体包裹,同时整个道猛地收紧。来不及多想,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我也无法再忍住,立刻缴械投降一泻千里,彻底爆发的随着液一同入了她的子。
「
呼……哈……哈啊……」
我们沉浸在后的余韵不忍分开。从合溢出的液伴随着她的花一同到床上,在床单上尚彻底掉的她的子之上再度铺上一层不易洗去的靡之。
「喂……司令官,那这样你强我的罪名就坐实了哦~?」
「嗯……」
「那首先……要赔偿我一枚戒,之后嘛……
「要判你终身的有妻徒刑,永远要对我负责哦~?」
「嗯……好,怎样都好。」
「话说你是不是有点敷衍我啊司令官?」
「……床单,要洗不净了。」
「……那我给你的袜子呢?」
「你先别说话,我想想能不能让艾拉点有机强力去污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