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女女调教母女奴(经典超长)下部

沈凤女女调教母女奴(经典超长)下部

沈凤的家离天方市不是很远,两人在县城下了车还要走十几里的山路。这十几里的山路是一条蜿蜓盘旋在山脊上的行人踩出的小径,两侧是阴森的林木,所谓的路由于少有人行走半掩在没膝的杂草中。也只有沈凤这样对此熟悉的人才能找到的,这条路沈凤不知走了千百回,但还是有点害怕,而且每次走都会把沈凤累得不行。

两人嗑嗑拌拌的走了半个小时,只走了三分之一,沈凤累得走不动了,倒是陈雪体力不错又是在这空气清新的山里。她又有些好奇却并不觉得累。

沈凤说:「歇一会再走。」

她现在已适应城里舒适的生活,可能是想到又要回到贫穷,肮脏的家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说话也很阴沉。沈凤向四周打量一下,昨晚刚下过雨,杂草上挂着雨水根本无处可坐。她命令陈雪在一处松软的地方手肘着地跪下,沈凤看着陈雪跪在草中身段优美,合体的牛仔裤紧绷着娇美的小屁股。像一匹小母马向主人暗示「骑我吧。」沈凤坐到了陈雪的身上,心情也好了许多。沈凤边休息边把家里的情况向陈雪介绍,陈雪只是静静的听并不说话。

歇了一会儿,沈凤站起来,对陈雪说道:「你驮我走一段吧。」也不管陈雪同不同意,她揪着陈雪的头发,叫陈雪蹲在地上,然后她一骗腿骑在陈雪的脖子上,陈雪抱着她的双腿站了起来,并开始向前走,开始时,沈凤有点害怕,但她渐渐发现,陈雪虽然身材娇小,但挺有劲,于是她揪着陈雪的头发,用两条腿紧紧地夹住陈雪的脖子,享受着骑乘的乐趣。

走了两里多路,陈雪就有点支持不住了,她的腿有点打颤,沈凤就示意她停下来休息,但沈凤并没有从陈雪的身上下来,她只是叫陈雪趴在地上,她依旧把陈雪当做人肉椅子坐在她的身上。两人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走完了这段山路,快到家时,沈凤才恋恋不舍得从陈雪的身上下来。沈凤的家在一个小山坳里,只有四间茅草房。

走进屋陈雪四处打量,这个家真是一贫如冼,家具只有两只木箱,几只自制的木登。由于山区没有通电家用电器没有一样。沈凤的父母也不过四十出头,不过由于过度的劳累显得很衰老。沈凤的母亲显然是重病缠身,面色腊黄,身体瘦弱半倚在床上。沈凤的父亲身材结实,背有些驼脸上皱纹很深,表情木纳。看到女儿和一个美女一起回来,沈老汉忙向屋里让。当陈雪和沈父的目光相接时,竟发现他的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细心的沈母见陈雪上衣和小腿都湿了就挣扎着爬起给她找了一套自己的身服让她换上,却没有注意女儿为什么没有湿。

穷山沟的春节其实很简单,根本没有喧闹。再加上,沈凤的大姐要在自己家过年,二姐,因为加班回不来。家里其实就是他们四个人,吃过年夜饭,沈凤就领着陈雪到自己的屋里休息。沈母已为她俩铺了床,屋内充满莓味。沈母离开后,陈雪打了盆温水沈凤只简单的洗了一下就坐到床上。陈雪则跪下为她脱了鞋袜,为她把脚洗净,然后用舌头将沈凤脚上的水舔净。

舔着沈凤脚上的水,陈雪感到很茫然,自已是个高贵美丽的城里女孩儿,现在竟然伦落到如此地步。为一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山里女陔舔脚,还要被她当马骑。可这又愿得了谁

呢,每当自己用舌头为主人服务时竟有说不出的快感,要知道在男同学的眼里自己的一吻是多么的难求。

沈凤发觉陈雪心事重重,抽回脚,娇声说:「是不是觉得为我舔脚委屈呀?

」

被看穿心事,陈雪忙低下头小声说:「不是,主人。」

「告诉你,你和你妈一样就是贱命,就是要给我做奴隶。好了!睡吧。」

陈雪顺从的爬起来,收拾好就上床合衣躺下。却久久睡不著,过了不知多久沈凤对她说道:「你陪我去方便一下。」山区是没有抽水马桶的,方便只能在院里的一个简易厕所,陈雪忙下床给沈凤穿好鞋。两人来到院内,却发现已有人,两个女陔吓了一跳。仔细看却是沈凤的父亲,沈老汉将裤子脱到膝部,一手握住阴茎快速套弄,一手持着一只白色的旅游鞋放在嘴上用舌头舔弄,那正是陈雪的鞋。

看到这怪诞的一幕两个女孩儿吓得不敢出声退回屋里,沈凤马上明白一定是由于妈妈的病使二人长期不能过性生活,才使父亲作出这样的事。不过父亲明明是在舔着陈雪的鞋,这是她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陈雪必竟是自己的奴隶,这让她感觉极是丢脸。那又怎样呢,沈凤已充分认识到女人脚的历害,不要说是陈秀妮就是天仙一般的陈雪还不是对自己的脚痴迷不已。想到这儿,她对父亲的形为到不觉如何奇怪了。

沈凤的便意更加强烈,沈凤看了陈雪一眼说:「我要让你像你妈妈一样作我的厕所!」也不管陈雪是不是答应,沈凤便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一把揪住陈雪的头发,将陈雪的脸塞到自己的胯下,将尿撒进陈雪的嘴里,看着陈雪无助的吞咽着自己的尿液,沈凤心满意足的笑了。尿完尿,沈凤忽然有了主意。

第二天白天过得很平淡,吃过晚饭,陈雪帮沈母刷完碗,回屋却发现沈凤和父亲在聊天,她知趣的想退出去。沈凤却叫住她,陈雪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便的坐下。沈凤父女在谈一些家常,陈雪无从插话只好静静的听。

就听沈凤说道:「爸,我来得太忙没有给家里带东西。」

「不用了。」

「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一定要收下。」

沈凤的父亲虽然不想要女儿的礼物,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凤说:「那你一定要收下。」

沈凤看了父亲一眼,指着陈雪说:「她就是我送您的礼物。」沈凤说出这样的话让沈老汉呆住了。

陈雪不敢相信,沈凤要将自己当作性工具送给她父亲。对这极羞辱之事,陈雪是不愿的。不过沈凤现在已完全控制了陈雪,她知道陈雪是没有勇气,更确切的说是没有胆量拒绝的。拒绝就意味着,她们母女身败名裂,这是陈雪不敢面对的。

沈凤对陈雪说:「过来吧,脱掉你的衣服。」

陈雪感觉很无助,当着沈父的面脱衣真是不可思意,不过她还是不敢违背主人的意愿,当脱到只剩乳罩和内裤时沈凤就不让再脱了,这让陈雪对她很是感激。陈雪端正的跪在了沈凤的面前。

只听沈凤说:「爸,她并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奴隶。」说完沈凤抬起右脚架在左脚上,右脚伸到陈雪的眼前。命令道:「去把我的鞋拿来。」

没有主人同意陈雪当然不敢站起来,她爬出去叼来沈凤的旅游鞋。

沈凤说:「给我换上吧。」

陈雪刚要伸手去给她脱鞋,沈凤就命

令道:「用你的嘴。」

沈凤脚上穿的是一双较新的旅游鞋,走了这么长的路,沈凤见鞋很脏,也不多说伸到陈雪嘴边,陈雪就会意的用自己的舌头将两只鞋舔得光亮如新。

沈凤站起来对陈雪说:「我去陪妈妈,你要好好表现!」说完就走了。

屋里只剩下了沈父和陈雪二人,陈雪虽不愿思还是不敢违背主的意愿,屈辱的爬到沈老汉面前。沈老汉早已被刚刚发生的事吓呆了,陈雪就给他解开裤子脱到膝部。沈父的阴茎软软的,呆在两腿之间。陈雪张嘴含住他的两个卵蛋,在嘴里用舌头搅弄,直到沈父有反应,才吐了出来,又用嘴含住肉棒。沈父的包皮很长,陈雪就用双唇将包皮剥开,用舌尖将包皮内的污垢舔净吃了。

这时,沈父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陈雪转过身去脱下乳罩和内裤,撅起健美的小屁股等沈父来插。沈父用阴茎在她阴穴上摩擦,陈雪马上明白了就抓住他的肉棒将它导入自己的阴道。抽插了一会儿,沈父又将肉棒一下插进陈雪小巧的阴道,陈雪痛得她中出声来,阴道极剧收缩,将沈父的阴茎紧紧的夹住。

听到陈雪痛苦的呻吟声,沈父更加兴奋他更加用力的抽插,就这样沈父在陈雪温暧的体内享受着性交的快感。很久,沈老汉终于把持不住射了出来。

射后沈父留下哭泣的陈雪独自出去,大滩的精液和着处女之血从陈雪的阴道中淌了出来。陈雪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哭泣着……第二天,沈凤终于和陈雪离开了家,路上沈凤骑在陈雪的脖子上,把从家里带来的一副棉手套,和一副护膝,给陈雪带上。然后她就骑在陈雪的背上,叫她驮着自己爬行。骑在陈雪柔软的腰肢上,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叫母女俩一起伺候自己。

然而陈秀妮培训班结束后因西部支教,要调去外地一年,因此也没回家,她直接让沈凤一个人在她家住就是,每月会给她生活费。

回到了家里,沈凤想陈秀妮走上一年半载,就摆脱了自己的控制了,一定要让陈雪代替她妈妈一直在家陪她,但是陈雪一种对沈父的事情耿耿于怀,再加上陈雪身材高挑,体格健美,沈凤怕自己较弱的身躯难以驾驭她,于是开始在网上寻找了一种叫「0号」的进口违禁春药,不仅药性猛烈,而且还逐渐能有依赖性,这种药是直接擦在阴部的,有很强的成瘾性。

寒假快过去了,这天,沈凤因为陈秀妮来电要离开半年一直不高兴,她没好气的分开陈雪的双腿,拿起一枝按摩棒插进陈雪体内,饥渴的花瓣立即把胶棒吞没。陈雪试着收紧下腹,又挣扎着变换几种姿势,但体内的饥渴仍未被满足,腹内像是空了似的,毫无知觉。其实沈凤在看春药说明书的时候知道这种春药有点依赖性,只是时间长了居然有这么重的副作用让她没有想到。

「姐姐,你还想要吗?」沈凤冷冷问。陈雪面色灰白,身体颤抖,被牙齿咬紧的红唇毫无血色。沈凤用沾着药末的手指刚刚触到陈雪下身,刚才凄惨的模样一扫而空,整个人就像被滋润的鲜花般猛然盛开,娇艳欲滴。这次的高潮分外强烈,本来已经干涸的秘处,像喷泉般射出浊白的蜜液。高潮之后。陈雪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入睡。

本来正要回大学的陈雪这几天老是呕吐,开始沈凤还以为她

感冒了或是吃坏了东西,让陈雪去医院检查一下。这天陈雪拿来了医院检查的报告,她居然已经怀孕。沈凤吃了一惊,一定是上次在自己家父亲干的。这还了得,沈凤赶紧让陈雪去做掉,但是陈雪却不愿意打胎,要求沈凤要保住这个孩子。沈凤知道这是天生的母性,如果强逼她做掉,陈雪一定会对她心生怨恨,再在医院呆上半个月,即使医院不发现自己给她用了违禁药品,陈雪可能会脱离自己的掌控。深思一番后,沈凤答应了陈雪不去打胎,一方面她想再花上一点时间,让陈秀妮把全部的财产都弄到自己名下,另一方面她更想看看这身材高挑,超凡脱俗的姐姐,大着肚子被自己调教成什么样子,还有她那的妈妈,见到女儿这样会有什么吃惊的表现。

陈雪本身身材就健美,较为丰满,即使是有四个月的身孕依然是看不太出来,于是专门到医院找熟人开了张假的肾炎病假条,到本科去请了一学期的假。白天沈凤上课,晚上则调教陈雪。怀孕之后,陈雪出于母性,显得更加地顺从,沈凤也越发喜欢这种感觉,以前陈雪由于比自己高大,她偶尔还忌她三分,现在她知道陈雪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不敢和自己叫板了。另外她知道陈秀妮还有一个账户,那个账户里还有很可观的一笔钱,但是陈秀妮从来不提那个账户的事,她还得从她女儿身上花心思,套出那些钱来。

半年后,正好进入了暑假时期,陈雪的肚子已经有七个月。随着时间的流逝,长达半年的「0号」药侵害,她已经不能自拔了。陈雪发现自己体内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渴望,下身准时渗出蜜液,仿佛在期待沈凤的玩弄。陈雪在家开始越来越没有矜持,两腿经常无意识的不断摩擦,身上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未经任何调逗,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她只要听到沈凤的声音,身下顿时水如潮涌,脑中昏昏沉沉,只想张开嘴呼唤沈凤再次让自己感受那种快感。

沈凤当然也发现了她的变化,她渐渐感觉到时机快来了。

每天陈雪都在家苦等沈凤的下课,沈凤想出了很多新的规矩,比如陈雪必须在家跪着迎接她下课,然后用自己的洗脸毛巾帮她把鞋底擦干净。沈凤现在不会将0号直接涂到陈雪的阴部,而是涂在自己的短丝袜上,只有她把旅游鞋脱去,陈雪才能接触得到。当然,陈雪如果不够下贱她是不会脱鞋的。

这天,沈凤回家吃完了陈雪做的饭,坐在沙发上,陈雪赶紧跪在一旁,低下头去:「求主人满足我把。」沈凤非常清楚,现在的陈雪上瘾太深,无法自拔了,她笑着翘起二郎腿,示意陈雪脱掉她的一只鞋。一股恶臭顿时散发出来,南方的夏天有38度以上,沈凤本来就是汗脚,每天依然穿着牛仔裤和旅游鞋。这种恶臭她自己也有点受不了,可是看见陈雪那样下贱地受用着,她就有说不出来的快感。

沈凤解掉陈雪的贞操带,扭了扭脚上发黄的臭丝袜,用大脚趾顶住陈雪的隐密的部位,用脚趾拔弄陈雪的花瓣,只一会,她又停下来把脚翘了起来,拿起手机拍摄起来:「这个我要发给你妈妈看,你多做一些下贱的动作。」陈雪挣扎片刻,知道自己离不开她的玩弄,开始配合着她的拍摄,然后涕泪交流地乞求她进入自己的身体。

沈

凤拍完后,才把脚放下来靠近陈雪,陈雪赶紧拚命挪动身体,双手捧着沈凤的臭脚塞进体内。当丝袜脚尖再次伸入体内的一瞬间,陈雪红唇里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荡漾着满足的意味。沈凤把奸淫过陈雪的丝袜扔掉,又穿过一双新的喷过0号春药的丝袜,重新穿上旅游鞋捂臭。等到陈雪下一次想要的时候,又得重新乞求她。沈凤现在的学习成绩已经是一落千丈,高考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她打算把陈秀妮那个账户的钱再搞到手后一走了之。

暑假过去一个月了。这天早上,急促的门铃声想起。通过房间的电子监控,可以看到陈秀妮焦急地按着门铃,她是收到了沈凤发给她的照片赶回来的。照片里的陈雪全身赤裸,完全放弃尊严地跪在沈凤脚前,最重要的是她的肚皮居然隆起,一看都知道是怀胎晚期了。按了几下,陈秀妮忍不住了,赶紧从行李里掏出房门的钥匙,一进客厅,没有看到人,陈秀妮又叫了几声,只听见主卧传来阵阵呻吟声。陈秀妮赶紧冲到主卧大声叫道:「陈雪,你怎么了?」

主卧的场景再次使陈秀妮惊呆了,只见沈凤懒洋洋地坐在主卧里的沙发上,陈雪全身赤裸,挺着大大的肚子跪坐在她的一只脚边,两人都是面对着门口,看见陈雪进来,陈雪依然是目光呆滞,沈凤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老师你还晓得要回来啊?」

「你给我女儿吃了什么药?她的肚子怎么回事!」陈秀妮厉声问。

「什么药?」沈凤淡淡说:「你吃过药吗?」陈雪摇了摇头。

「哑巴了?」

「没有……」陈雪低垂着头,波浪般的秀发下泪光隐隐。

沈凤斜了陈秀妮一眼,「看见吧,什么药都没吃,这肚子嘛,是这条狗不知天高地厚勾引男人才弄上的,我让她打她又不肯,弄这么大了,真想一脚踹掉了事。」

陈秀妮实在收不了了,冲上前去,一巴掌打在沈凤脸上:「你玩弄我就算了,别碰我女儿!」

沈凤皱了一下眉头:「陈老师,您现在可厉害了,敢打我?」

「去你的,你滚吧,我家现在不欢迎你」陈秀妮继续打了几巴掌。

「啊。别。」叫的居然是陈雪,陈秀妮奇怪看着女儿,只见陈雪脸上居然露出痛苦的表情,陈秀妮顺着往下看,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从正面还没发现,陈雪的下体居然直接压在沈凤的一只脚上,而沈凤的半只脚掌一直插在陈雪的私部。

「别,别挖了,我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哼哼,看来我脚趾甲很长呀,隔着丝袜也忍受不了。」

看上去沈凤纹丝不动,其实她正在扭动着插进陈雪私部的脚尖,脚掌已插进去一半,看来陈雪的阴道已被她长期的扩张。陈雪每打一下沈凤,沈凤的脚趾就在陈雪体内肆虐一下,虽然隔着丝袜,但由于插得很深,脚趾甲刮在嫩嫩的阴道上,让陈雪痛苦大于快乐。

看见女儿痛苦地扭动着肥白的臀间,陈秀妮连忙停手「雪儿,怎么回事,你快走啊。」

「妈妈,我走不了了,这身子都是主人的了」陈雪噙着泪花说。也许当初是自己为了追求刺激,放任沈凤对她的任意玩弄,可是0号春药如此强的成瘾性,使她现在也难以摆脱了。

陈秀妮恨得直握拳头,她虽然身材高挑,本来这次回家是想把沈凤赶出自己家的,但眼前的场景让她

无所适从,不敢再动手,退后了两步:「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陈老师,你打得我好痛啊,我这口气不顺,你看着办。」

「你!你少得寸进尺,你快放了我女儿!」

「可不是我强迫你女儿啊,是她求我的,对不对呀?」沈凤坏笑着问陈雪。

「啊。不要啊。是,是我自愿的,求求你别再往里面抠了,在进去孩子会有危险的。妈妈,你快给主人道歉啊!」

「听见没?」沈凤得意的看着陈秀妮。

陈秀妮脸色惨白,泪水顺着白玉般无瑕的面庞淌落,看见自己女儿惟命是从的惨状,陈秀妮最后一丝自尊都崩溃了。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我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是我不好,主人。」

「哼,这时候才知道认错,让我说你什么好,走了不到一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沈凤冷笑着,这才将插在陈雪下体的脚掌拔出来,随着脚掌的抽出,陈雪下体分泌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喷出,让陈秀妮看得又羞又惊。沈凤把贞操带给陈雪装上后,晃着脚说:「真是下贱啊,把我的袜子全浸湿了,你说怎么办啊,陈老师?」

陈秀妮咬着牙,也不知该怎么应她。沈凤一脚顶在陈雪的大肚子上「教教你妈妈,她现在什么都忘了。」陈雪身子一抖,连忙说:「别,别踩我肚子,妈妈,你装什么纯洁啊,快给主人舔干净啊!」

陈秀妮赶忙将沈凤踏在女儿肚子上的脚捧起,舔了起来。「嗯,这就对了,要是不小心让姐姐想生了,这贞操带我可不给她解开。」沈凤这才满足的笑了。

丝袜上的脚汗混合着女儿的爱液,让她重新回到了往时的感觉,她舔着舔着居然陶醉起来,下体有了反应。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沈凤的眼睛,她脱去另一只旅游鞋,涂有0号的丝袜脚尖深入陈秀妮双腿中间,脚趾灵活地挑开内裤,刺了进去。

「啊。」触电般的感觉,没错,自己就是下贱的东西,怎么也无法摆脱,陈秀妮没有反抗,即使女儿没有收到威胁,她也不想反抗了。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月,陈秀妮再次进入狗奴的角色,沈凤每天都会用铁链锁着陈雪,她把陈秀妮的一切通讯工具都拿走了,并威胁只要陈秀妮敢逃走,她一定会狠狠地踢向她女儿的肚子。为了让对方收到的伤害更小,母女两都抢着服侍沈凤,当然其中也有0号的作用。长期这样的生活沈凤也乏味了,虽然能够偶尔出一些心点子虐得母女痛不欲生让自己感觉到快感,但是她还是得为自己将来着想,是时候要让陈秀妮把那张存折的钱取出来了,可是陈秀妮依然是在这个账户上不松口,看来是有很大一笔资金在上面。

因为陈雪的肚子已经有八个多月了,沈凤每天只是在一根小号电动自慰棒上涂抹一点0号,插入陈雪的下体后装好贞操带,需要的时候用无线遥控简单的满足一下她。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折磨陈秀妮身上,这天沈凤突发奇想,拿起一根丝瓜,上面涂上0号对陈秀妮说「捅你的骚屄。」

陈秀妮毒瘾已经发作,她顾不得羞耻,跪在地上,上身后仰,露出依然肿胀的花瓣。瓜体并不大,但陈雪的阴道余肿未消,仿佛熟透的果实,轻轻一触就会绽裂开来。丝瓜勉强被纳入阴中,陈秀妮随即不顾疼痛地来回抽动。随着翠绿的丝瓜在艳红的嫩肉间不

断地穿插,陈秀妮的口水无意识的从唇角滴落。

虽然瓜皮粗糙不平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性的意味,甚至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心中只有一种渴望——高潮。沈凤出于对她的教训,这半个月都是超剂量用着0号给她,陈秀妮只是在心底渴望主人能再一次使自己高潮,仿佛沈凤在控制着她的身体,只要主人同意,无论用什么东西,都能让她体会到那种无边无际无以言表的快感。

陈秀妮毕竟年纪大了,阴道难以经得住沈凤每日丝袜脚和异物的插入,这几天已经是又红又肿,高潮过后赶紧跑进浴室去冲洗。

沈凤也跟去卫生间,她要那个账户的账号和密码。陈秀妮正箕坐在水池边,拚命冲洗阴部,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洗好了?」

陈秀妮不敢不答,低声说:「没有……」

「那让我来帮你洗洗!」

陈秀妮伏在水池边,两条沾满水珠的玉腿笔直左右分开,中间是一片艳红。

沈凤再次把脚尖顶住了陈雪的阴部,当脚趾插进的时候,她低低痛呼一声,玉体轻颤。

可能是吸收了春药过量的缘故,她下身肿胀得厉害,原本柔软充满折皱的花瓣充血后高高鼓起,花径挤得比处子更为严密。尽管手指插在火热的嫩肉间,带来阵阵剧痛,但陈雪还是服服贴贴地弓着身体,任沈凤调弄。

沈凤把玩片刻,然后让陈雪趴在地上抬起臀部,拿来一根水管坐在浴缸边,把水量拧到最大。

水柱冲在红肿发亮花瓣上,激起片片水雾。陈雪手指深深地陷进肥嫩的臀肉中,痛叫连声。

沈凤冲了一会儿,干脆把水管塞进花瓣间。

陈秀妮只觉得像被坚硬的火焰插入下体,腹内猛然被水流胀满身下一阵大痛,不由扭动屁股,挣扎着躲开水管。沈凤硬是用双脚夹住她,把管子死死塞住陈秀妮的私部,水流冲进了她的子宫,腹部微微凸起。

「瞧你这母狗的样子,和你女儿一样怀种了?说,你那个账户是多少?」

陈秀妮双手扶着肚子,咬着牙不肯说,可是私部实在是肿胀得太厉害,阴唇像是失去了直觉,胀了半天没有把阴道里的水管拉出来。

沈凤看了半天,怕把她肚子灌爆了,忙把水管拿开,不耐烦地喊道:「你快说!到底说不说!」

那笔钱是丈夫留给她和女儿的财产,陈秀妮依然是咬紧牙关。

「真是活腻味了」沈凤恼羞成怒,一脚直接踹向陈雪的水肚子。

「啊」陈雪惊声惨叫,水管头飞出滑落,清水从陈雪艳红的嫩肉间源源喷出,似乎还带着丝丝血迹。

「叫你嘴硬,叫你嘴硬!」沈凤用脚不断地踩她的肚子,直到水都挤出来,才离去。陈秀妮的下部两天后才消肿,她意识到沈凤只是想拿走账户里的资金,为了自己和女儿的后半辈子,她必须逃走,她把想法告诉了女儿,等出去之后,进入最好的市区医院,把孩子顺利产下来,毒瘾什么的都会解除的。陈雪听后,咬了咬牙,母女决定一起逃脱沈凤的控制。房门已经被沈凤全部换过了锁头,要想出去,只有打到沈凤。沈凤因为身材没有陈秀妮母女高大,一天到晚都会牵着穿着贞操裤的陈雪,如果母女要是敢于反抗,她会毫不留情地踢向陈雪的大肚子,以陈雪9个来月的身孕,一脚一定会让她早产的,不给她解开贞操裤就意味着痛苦和生命危险。因

此对付沈凤的最好办法就是偷袭,而只有每天沈凤在洗澡的时候才是攻击沈凤的最好时机。

一个计划顿时形成了,沈凤每天会在跑步机上跑上半个小时的步后洗澡,这个时候是对付她的最佳机会。这天陈秀妮提前在跑步机上抹了一点点食用油。沈凤开始跑步的时候,陈雪突然把速度按到最快,沈凤脚下一滑,被跑步机甩了出去,重重地摔了一跤。陈雪马上跟上去鼓起勇气踢了沈凤一脚,这一脚又踢得匆忙没使上力气。沈凤躺在地上大喝:「你反了吗,贱母狗母狗。」陈雪本想上前再踢,但沈凤狰狞的脸色使她不由自主退后一步。

陈秀妮这时赶忙冲了进来,对准沈凤就是一脚。蓄力已久的一脚正中目标,陈秀妮立即毫不迟疑的侧过身子,朝沈凤头上身上猛踢,同时陈雪赶紧到窗口高声呼救,希望能有人相助。

沈凤翻滚着走出浴室,躲到门边狼狈地喘息不已。陈秀妮哪肯放过她,也冲出来跟着不停地踢打,沈凤哪里是陈秀妮的对手,捂住头部不敢出声。可是正在这个时候,窗边求救的陈雪可能是紧张过度和用力过猛,肚子开始阵痛了,陈雪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哭喊起来。

「要生了?」陈秀妮紧张起来,用力一拳打着沈凤:「快开门,送她去医院。」

「哼。」沈凤咬着牙冷笑道「你们自己跳窗出去啊。」

陈秀妮恨得直咬牙,又想再打几巴掌,可是听见女儿的哀嚎声,举起的手放了下来,「快放我们出去,求求你。」说完还是奔向女儿那里。只见陈雪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陈秀妮知道大势已去,重新跪倒沈凤身旁:「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沈凤这时候支起身子,冷笑道:「哼,你们两个真是想反了啊,差一点就成功了,真是可惜啊,雪姐姐这肚子真是不争气。」

「来我还真不能小看了你,老师,你还想让你女儿活命的话最好不要再反抗我。」沈凤走了过去,陈凤妮看着捂着肚子在地上呻吟的女儿,对沈凤怒目而视,眼睛里充满恨意,但再也不敢反抗惹怒眼前这个小魔头。

「让你踢我!」沈凤拎起板凳小心地抵挡陈凤妮的双腿,猛砸在她的膝盖上。陈凤妮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右腿无力的瘫在床边。沈凤还不放心,又重击几下,才丢开板凳。陈凤妮痛彻心肺,浑身的力气似乎被疼痛抽干,微弱的动了几下,昏了过去,沈凤趁机赶紧把陈凤妮用麻绳反绑起来。把陈秀妮绑好后,沈凤又拿来0号春药,直接扒开陈雪的内裤倒了半瓶进去,陈雪肚子发动了,根本无力反抗。沈凤再用水把陈秀妮浇醒,陈秀妮睫毛一动睁开眼,等发现自己四肢都被缚紧,立即挣扎起来,秀美的手腕在麻绳上来回磨擦,手腕上渗出血丝。

沈凤笑着说:「老师,别浪费力气了,看看你女儿都发动了,快把账户密码给我,我拿了钱就放你们。」陈秀妮俏目象被火焰烧着般瞪着沈凤,便张口朝沈凤啐去「你做梦!」。

沈凤怒极反笑,「老母狗!吐得好!我看你嘴多硬!」沈凤从她身边走过,来到蜷在地上陈雪身边,一脚踢在陈雪的大肚子上。陈雪闷叫一声,捂着肚子在地上抖动了一下,居然开始伸手到内裤里去摸着阴户。陈秀妮心里一震,怎么女儿肚子这么痛还想着自慰,大声问到:「你这

个天杀的,你又往她那里下药了?」沈凤也不答话,坏笑着把陈雪自慰的双手拔出,也绑起来,然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可怜陈雪被下了过量的春药,双手反绑,两腿不断地摩擦着开始发着情,接受着阵痛和春药的双重痛苦。

过了十分钟,陈雪开始忍不住了,嘴巴都流出口水来:「求求你,满足我吧,我受不了了。」「受不了就过来求我啊,你的腿又没绑着」沈凤笑着说。只见陈雪艰难地爬到沈凤脚边,挺着阵痛的肚子支起身子:「求求你,给我吧。」

沈凤把陈雪的内裤拔了下来,用穿着旅游鞋的脚底轻轻摩擦着陈雪的私部:「可怜的姐姐,真是淫荡啊,可惜你妈妈不把那个账户的卡号和密码告诉我吧,不然我肯定会给你快乐的。」陈雪两眼开始迷离,嘴角开始不断流出口水,春药已经开始完全发挥作用了「我知道,我知道那个账户,我直接告诉你。」

陈雪已经无法抵抗春药的作用,告诉了一串数字和密码给沈凤,将信将疑地拿起身边的笔记本电脑,在网银上输入后,大吃一惊,果然是这个账户,居然有500多万的人民币和300多万美金。沈凤顿时心花怒放,这下终于解决了,就等着马上买机票走人了。

心情大好的沈凤把脚上的旅游鞋脱了,露出穿着白色短丝袜的小脚,脚尖开始轻轻地刺激陈雪的蜜穴,伴随着沈凤把旅游鞋脱下,一股浓浓的脚臭味弥漫开来,陈秀妮反感地皱着眉头。但陈雪却像是吸毒者享受毒品一般受用着,一脸幸福洋溢,不一会就将沈凤的小脚掌陷进去一半。沈凤一边用右脚插着陈雪,一边把左脚的旅游鞋也脱了,恶臭的脚掌伸到陈雪的脸部、乳房轻轻地摩挲,不断地挑逗。沈凤一边享受着陈雪的贱样,一边操作着笔记本电脑,正要将那笔巨款转账到自己的户头,点击转账后,沈凤吃了一惊,电脑上显示当日转账交易不得超过500万。500万的转账上限这是银行的硬性规定,超过了则需要户主银行柜台办理或者本人打电话给客户经理进行确认,一般生意人都知道,但沈凤毕竟是农村来的高中生,哪里想到了这么多。

「怎么回事?」沈凤停下玩弄的双脚,问陈雪:「怎么还有上限的?怎么样才能拿到这些钱?」陈雪正要被沈凤插入下体的臭脚送上高潮,沈凤突然停了下来不再抽动,陈雪顿时春瘾难忍:「别停。求求你,我告诉你,超过了500万必须户主到银行柜台去取的,或者让我妈打电话到银行客户经理核对信息后才能转。」

沈凤知道这时脚下的陈雪没有撒谎,于是轻轻地抠动脚趾:「嗯,乖,陈老师,快打电话给银行吧,我拿了钱就走」沈凤心里开始盘算着,立刻在网上订了三个小时后的国际航班,这里离飞机场不远,打车也很方便。沈凤的臭丝袜脚又开始轻轻地抽插起陈雪的阴道,对着陈秀妮说道:「老师,给银行打了电话转完帐我就走,不会再打扰你们了,你女儿的解药我也会奉上,怎么样?」

陈秀妮看着眼前这个小恶魔,早已是恨不得拔她的皮喝她的血,心想这么多钱都是老公死了留给她的,怎么能轻易给这个小姑娘,而且放她走了,这些屈辱全就一笔勾销了:「你做梦!」「还嘴硬?本小姐就不信打不开

你的嘴,你嘴硬是吧,看我怎么玩你的女儿。」沈凤不由大怒。她说着从房间里找来一段细麻绳,紧紧的系在陈雪的一只乳房上。

陈雪丰满的乳房被勒得鼓了起来。接着,另一个乳房也被勒上了麻绳。她的两只乳房像皮球一样在胸前颤着,两个乳峰高高翘了起来。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怎么样?看看你女儿痛苦的样子!」沈凤用手使劲捏着陈雪的乳房。

「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妈妈你快告诉她啊!主人求求你别停,继续玩弄我的阴户吧,药发作的难受。」陈雪双手被反绑,什么也做不了,不由伤心的哭泣起来。被细麻绳紧紧勒住的两只乳房疼得厉害,奶水还在不断的从奶孔中溢出。她一边呻吟一边抽泣着。

「好了,够了,我打!」沈凤这招真毒,看着女人已经阵痛的情况下还受着如此折磨,陈秀妮实在是忍不住了「打完之后,请你立刻给我打电话给120派车接我女儿去医院生产,然后你滚得越远越好!」

「嘿嘿,那是当然的,我也想赶快拿了钱走人,你放心吧,开发区的医院离这也就10多分钟的距离。」沈凤把电话递到陈秀妮耳边,陈秀妮立刻给自己的客户经理去了确认电话。「可以了,你转走吧。」

沈凤立刻重新点击转账,剩余的资金也立刻转到了自己的账户里,不由心花怒放,现在就是一个问题,怎么让自己全身而退,飞机还有2小时就起飞了,自己只要提前一小时离开这里,确保上了飞机就万事大吉了,可是怎么能保证这个小时陈秀妮不出去报警找人抓自己呢,一条万全的毒计在沈凤脑子里构思了出来,还是得让陈雪吃点小苦了。

陈秀妮看见沈凤转账成功喊道「快拨打120的电话号码,然后滚吧!」沈凤冷笑的说道:「陈老师,您别急嘛,陈雪姐姐还不希望我走是不是?」只见摊在地上痛苦的陈雪立刻勉强跪起来:「是是。求求你,再给我!」

「哈哈,你看吧,来,我们继续,今天药效比较强烈,需要我袜子上的解药多接触一下,右脚全被你弄湿了,换左脚吧。」沈凤坏笑着,继续把左脚脚尖插进了陈雪的阴户,搅动起来。「嗯。嗯。」陈雪的头上冒着汗,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迎合着。沈凤的脚在陈雪的阴道里插得更深,更加用力地来回抽动着,阴道里的一阵阵的疼痛和酸涨使她感到又刺激,又胀痛,这么热的天从旅游鞋里出来的丝袜脚是有多脏多臭。从她阴道里流出了清亮的液体,一滴接一滴的流了下来,最后汇成了线,顺着沈凤的脚面,把沈凤白色的短丝袜弄湿了,还流到了地上。

「啊。啊。」陈雪开始发疯似的淫荡地呻吟着,喘气的频率开始越来越高,插进陈雪阴道的脚甚至感觉到了一次宫缩,沈凤知道差不多是自己全身而退的时候了。坏坏地笑着,一边用左脚继续操着陈雪,同时将右脚踩上了陈雪隆起的大肚子上,轻轻地踩挤:「姐姐,刚刚你都宫缩了一下,快生了吧,羊水都还没破,我来帮帮你吧。」

「唔。唔。」快要高潮的陈雪看见沈凤另一只脚踩上了自己的肚子,赶忙把身子往后退去,但身子往后退了,沈凤的脚就偏离自己的阴户了,春药正浓的她还没有达到高潮哪里忍受的了,于是又重新靠过来,用自己的

阴部追寻着沈凤的臭脚,试图以此来使自己获得满足:「请别踩我的肚子。」

「哈哈,怕踩你就离我远点啊,怎么?还要不要我满足你了?」沈凤坏笑着,右脚在陈雪的肚子上继续加力揉踩起来,左脚同时加快了点抽插陈雪阴户的速度。陈雪不敢躲避,只有继续享受着。

不一会,陈雪开始呼吸越来越急促,沈凤明显地又感觉她又宫缩了一下。只见陈雪下体水越来越多,沈凤操她的左脚白色短丝袜完全湿透,还带了点血丝。

这时沈凤抽插的左脚已经能几乎全部滑进陈雪的阴道。

「嘿嘿,姐姐,我帮你把水破了吧。」沈凤再次加快抽插速度,并将之前在陈雪阴道里乱抠乱挖的脚趾并拢,减小阻力来插得更深。

「啊。我!。啊。受不了了。哦、哦。

。啊!」只见陈雪不一会就开始翻白眼,开始语无伦次,正要高潮了。沈凤见状,右脚开始用力踩压陈雪的大肚子,还在阴道里抽插的左脚猛地往深处一捅。「啊。」陈雪两眼一翻,嘴里喷出些白沫。沈凤明显感觉自己的脚尖已插到陈雪的宫颈,脚尖一热,应该是已经把羊水捅破了。

一旁声泪俱下看着的陈秀妮,看见女儿这样,也顿时也瞪大了眼睛停止住哭喊:「你怎么了陈雪?」陈雪开始还配合抽插的身体顿时瘫软,跪着的身体顿时往后仰去,身体不住地打抖,应该是在被沈凤脚趾捅破羊水的那一刻正好高潮了,浑身无力地躺着。

沈凤把插进陈雪阴道的左脚拔了出来,整只白丝袜带着血色已经湿透。一股一股的液体不断的从陈雪的阴道里喷涌出来,也不知道是高潮的淫水还是积压已久的羊水,喷射持续了十多秒才逐渐停下。

陈秀妮现在惊得一脸茫然,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怒骂沈凤,只是哭喊着祈求:「你快放开我吧,我女儿不行了。」沈凤把脚上的短丝袜都脱换了,穿上鞋子:「老师你放心吧,我不会弄出人命的,我把你放了,我会在路上打120,医院的救护车过来20分钟都不用,姐姐肯定是要破腹产的,都没力气了。」

陈秀妮看着痛苦的女儿,也没心思和沈凤纠缠:「你快放了我,快点走吧!

我女儿撑不住了。」「我现在就把你解开,但你如果这时候和我作对,就耽误了打120的时间了是吧,搞不好她会撑不到救护车来哦。」

虽然陈秀妮双腿已经被沈凤打得红肿,站起来都困难,但沈凤毕竟个头矮小单薄,为了确保顺利出逃,她只有想出让陈雪破水这损点子。沈凤把陈秀妮解开后,陈秀妮果然没有心思和体力和她对抗了,沈凤赶紧立刻提着行李下楼打车,在計程車上拨通了120的电话,然后坐上了去加拿大的班机。

尾声

二十年后。

「喂,宝贝女儿,怎么样?在国内过的还好吗?让你就在加拿大读大学,你非得回中国读。」沈凤摇晃着红酒杯,坐在壁炉的边上和女儿打着国际长途。

「妈妈,你就放心吧,我在这好的很呢。我们班辅导员对我特好,和你是老乡呢,经常让我到她家开小灶。」

「不会吧,你辅导员男的女的啊?别占你便宜啊!」

「嘿嘿,放心吧,是女的呢,她女儿比我大三岁,二十了,在外地读书。她平时就和她妈妈住,可怜老人家好像受过什么刺激,痴痴呆呆的。但导员对我

可好了,老是帮我洗衣物,我的袜子都抢着洗呢!」

「这么好啊,你们导员姓什么啊,下次妈回国的时候好好谢谢人家。」

「姓陈,陈雪。她妈妈名字可土了,叫陈秀妮,哈哈。」

「乖女儿,妈妈决定明天就过来看看你。」沈凤嘴角一弯,放下了电话,开始收拾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