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老师的调教
听不完的瞌睡课解不完的数学题,这些日复一日的辛劳,高三的学子不曾在意的时光,终究会在纸笔间匆匆溜走。
任希纯高三伴随着沙沙的轻吟,碳黑色的笔尖像恋人的手摩挲着情人的脸庞,画板上勾勒的弧线,交织着,缠绕着,浮现出一幅幅用心的画卷。
没错,她是一名艺考生,比起那些每日读着课本的在校生,看起来更解风情。不过若你以为,艺考生就是高考的捷径那就大错特错了。
任希纯的高三同样与酷暑为伴,临近高考更是美术与功课双管齐下,艺考的辅导老师在耳提面命的教诲,学校的老师也把她当成升学率的种子催促。
刚刚上完美术课的任希纯,躲进了星巴克中,吹着空调的冷风,难得的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短暂时光。
“希纯?”
干净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任希纯扬起亮晶晶的眸子,喝到嘴里的奶茶溢了回去,带着慌张的声音应道:“啊~余老师!”
“怎么没有回学校?”包裹在淡蓝色的淑女裙下,余白曼理顺了下自己的裙摆,坐在任希纯对面的高椅上。
像是犯错的孩子被抓到了现行,任希纯精致的小脸上飞过一抹绯红。
“马上就回去了。”虽然余老师长得很漂亮,但是上课时对专业知识苛刻到极致的模样,让任希纯想象不到这个女人生活中的模样,莫不是个人畜莫近的石女吧,任希纯恶趣味的想到。
“等等,你很怕老师吗?”余白曼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准备逃走的女学生,自己难道有那么吓人吗?
明明自己也从大学校园走出来没多久,算起来和这个学生也差不了几岁,和00后真的有这么深的代沟吗,余白曼有些郁闷的想到。
可这幅蹙眉思索的神情,落在任希纯的眼睛里却是一副冷若冰霜的严师模样。
“没有,怎么会,呵~呵呵~~”任希纯眯着弯弯的眼睛,尴尬的微笑,吸了口手中的奶茶不知所措。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啦,嘻嘻,老师你那么漂亮,我很喜欢你的。”古灵精怪的任希纯顺便拍了一记小小的马屁。
说到漂亮,余白曼的确是很有魅力的女性,即便穿着这种职业色彩的衣裙,也难以掩饰她的青春靓丽。
与娃娃脸的任希纯相比,余白曼身上散发着成熟,像一朵正在开放的百合,纯洁而优雅。白皙修长的美腿细细的脚踝,光滑白嫩的脚背踩进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鞋,像幅精修的美图,美丽且高贵。
“好呀,既然你喜欢老师,那老师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余白曼声音温柔了几分。
“好,没问题老师,只要我可以做到的事情一定帮您。”难得的感受到老师的温柔,任希纯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笃定的说道。
“哎,算了...你不是要回学校吗?我怕你没有时间。”似乎有些不好开口,余白曼叹了口气,目光也转向别处。
“没关系的老师,学校那边今天不去也没有关系,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喝奶茶啦。”任希纯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调皮的笑了笑。
“真的吗?”余白曼盯着任希纯的眼睛,继续说道:“老师想请你当一节课模特。”
看着余老师的双眸,似乎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多么好看的一双眼睛呀,任希纯在心里赞叹道。
“行,没问题。”任希纯爽快的回答道。
“是艺术模特,也就是那种裸
体模特。”余白曼压低了声音,似乎怕别人听到。
“啊?”
任希纯的小脸布满了惊讶,小口张着,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老师。
“放心,画家的心里是纯洁无瑕的,要用艺术的眼光看待美,希纯你不会拒绝老师吧?”扬着睫毛,双眸中带着几分怀疑和不喜,余白曼看着眼前的女生。
“不会...可...”
“那就好,就这么说定了,老师很看好你呦,今年的艺术考试我会全力帮你的。”余白曼满意的笑了笑。
像是吹绿柳岸的清风,孵化万物的温暖,一股暖意袭遍了任希纯的身子,心中也坚定下来,一定不会让余老师失望才是。
中午和余老师一起吃了午餐,任希纯带着忐忑的心情,跟随老师回到了画室。
这个时候已经有一些学员在画室中等待,有男有女,看上去要比自己大上几岁,想来应该已经些在读的大学生,或者是专业从事美术的人员。
美女老师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很多的目光,余白曼拉着任希纯走进去的时候,那些学员也将目光扫在任希纯的身上。
在余白曼和他们的交谈中,任希纯才知道,原来这些学生都是人体艺术方向的美术高材生。
他们曾经多次要求余白曼帮他们找一个真正的裸体模特,可是裸体模特实在太过少有,这个愿望也就一直没有实现,直到自己的出现。
“这位是我请来的模特,也是你们的学妹,我希望在画画的过程中,大家要用艺术的眼睛感受美,谁要是敢有什么猥琐的想法,别怪我不客气。”余白曼又恢复到那副严厉师长的模样,可显然这招对这些高材生来说并是那么奏效。
“哎呀,放心好啦,等这一天好久了,余老师就是给力,找来这么漂亮的妹子当模特。”一个男学员说道。
任希纯被他的眼睛看得脸蛋发红,低着脑袋,只敢看自己的鞋子。余白曼瞪了那个男生一眼,便带着希纯走进了临时的更衣室。
“希纯,你不要有心理负担,美是没有性别的,你想想那些西方的名画大卫、戴安娜,艺术歌颂的是自然美和理想美的结合,我们国家需要这种艺术,你在为艺术做贡献呢。”余白曼很清楚女孩心中的顾虑,安抚的拍拍任希纯的小脑袋,开解着她。
不是余白曼的话安慰了任希纯,而是那摸在自己头上的手,竟然给了自己莫大的鼓励。
于是,在余白曼的目光下,任希纯脱掉了自己淡蓝色的夏季校服,脱掉了裙子。抿着嘴唇,缓缓的摘掉胸罩,露出那对发育得很好的娇乳。
手臂挡在胸前,刘海遮住了女孩的脸蛋,余白曼伸手将那缕秀发捋顺到任希纯的耳后,抚摸着她的脸蛋,轻声道:“加油,要全部脱掉,老师在外面等你。”
从鞋柜中,找出一双白色的棉质拖鞋,余白曼将拖鞋放到任希纯的脚边,投给她鼓励的目光后,优雅的走了出去。
等到余白曼走了出去,任希纯忽的坐在椅子上,双手环抱着脑袋,将头埋在双腿之上。早知道,当初就不要答应这门差事了,任希纯有些后悔,可是余老师对自己那么信任,不可以辜负老师啊。
目光落在地上的棉质拖鞋上,这是老师平时穿的拖鞋吗?任希纯的注意力转移到那双拖鞋上,似乎没有见过余老师穿过这双拖鞋。
好奇心的驱使下,任希纯拿起那双拖鞋,打量了一番,神经错乱
的竟然把鼻子凑了上去,小小的瑶鼻轻轻嗅了嗅鞋子上的味道。
“嗯~没有味道。”任希纯心里想到,可又觉得似乎根本没有闻到一样,再次把鼻子贴了上去,这次长长的嗅了一口气。
淡淡的臭味钻进了鼻子里,虽然算不上很臭,但是很清晰的可以体会到那刺激的味道。
唔~~我在做什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连忙把拖鞋放回到脚边。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淡淡的臭味,和莫名的刺激。
摇了摇小脑袋,任希纯让自己保持清醒,终于还是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露出里面小小的一朵耻毛。
把衣服叠好,鞋袜摆在一旁,任希纯的小脚穿上了那双白色的棉质拖鞋。
女孩照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裸着娇躯,光滑白嫩的肌肤如同婴儿一般,娇挺的一对玉兔带着粉嫩的晕环,洁白的双腿瑟瑟发抖的并在一起,极力的掩饰着羞人的丛林。
“希纯?”
余白曼的轻唤从外面传了进来,任希纯激灵了一下,也不再磨蹭,步子很小却还是颤抖的走了出去。
赤裸的可爱女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男生色眯眯的眼睛肆无忌惮的扫在她的身上,有女生的惊讶和窃窃私语的猜测。
任希纯的脑袋埋得更低,手臂挡在胸前,耳根红得发烫。
“希纯,别害羞,来,坐在这里就好。”余白曼拉着她的手臂,把任希纯带到众人画板朝向的地方,那里有一把红木制成的高脚凳。
坐在红木椅子上,在余白曼的摆布下,任希纯一只脚踩在椅子的木板上,另一条腿随意的伸直垂在地面。
余白曼拉开任希纯遮挡在胸前的双手,一条手臂随意的搭在膝盖上,半掩着娇挺的乳房,另一只手抚着凳面。
“好,保持这个状态不要动。”余白曼向后退了一步,打量了一番,又走上前来。
只见她的素手抓住了任希纯胸前的娇挺,这般突兀的举动,吓了任希纯一跳,如受惊的兔子一样整个人向后缩去。
“别动!”冰冷冷的声音从余白曼嘴里发出,明明夏日却让任希纯打了个冷战。
身子也不敢再乱动了,任由余白曼抓着那个软软的地方,摆正位置暴露在学员的面前。任希纯偷偷看向自己的老师,眸子里带着几分异样,没有人碰过她的胸部,可是在余白曼的摆弄下,自己竟然会觉得很舒服。
脸蛋羞得通红,心里忍不住去想,难道自己喜欢余老师?这个想法才刚刚出现,便被她否定,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是个同性恋呢,只是余老师画画又好,又有气质,自己比较崇拜她吧。
小心思滴溜溜的乱转,余白曼低眉看向了她,看到女生脸蛋绯红,只当她是在众人面前暴露身体所以羞红而已。
“眼睛也别乱动,模特要一动不动才行。”余白曼命令的说道。
“哦,好。”任希纯乖顺的答应着,可眼睛还是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
对构图美学有很深造诣的余白曼,伸出自己精美的高跟鞋,踩了在任希纯身子左侧的地面上。
“看我的脚,对,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余白曼指挥道。
轻轻歪着脑袋,任由短发低垂,眼眸倾斜投在余白曼的玉足,慵懒的姿态形成一幅自然的画卷,像是午后微醺的少女慵懒的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可在任希纯的视线中,只有地上余白曼的高跟鞋,和踩在高跟鞋里暖玉一样的脚背,忽然
想到自己刚刚在更衣室里的举动,脸色羞涩的发红。
刚刚那淡淡的脚臭味就是它散发出来的吧,看起来好美,现在的它会是什么味道的呢?任希纯的思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那些学员们的笔开始沙沙的作响,勾勒着眼前美妙的景色,有的男生甚至多次偷偷咽着口水,引得旁边的女生不屑的白眼。
难得有全裸的模特,余白曼也忍不住技痒,走到一个空着的画板,铺上一张白纸,芊芊玉手拈起碳笔,眼睛仔细的打量着瓷娃娃一样的任希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画板上一个美丽的裸体少女跃然纸上,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画室里炸响!
“杨帆!你让我感觉到恶心!”一个女孩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画室里。
“我怎么了?”那个男生感觉到很没面子,唰的站了起来,两个人争吵起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一直咽口水吗?”女孩的性格十分泼辣,怒气冲冲的说道。
“我咽口水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咽口水。”男生也是充满了怒火。
“不就是因为台上这个光着身子的贱货吗?看看你自己的胯裆吧,恶心!我和你结束了!”女孩说完便抓起自己的书包,冲了出去。
留下男生恼羞成怒的扫了眼四周的同学,骂骂咧咧的也走了出去。
余白曼脸色有些难看,她知道刚刚那两个学员的情侣关系,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因为任希纯的原因出现这一幕闹剧。
而任希纯自然也听到了那个女生的言语,特别是那个女生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骂自己是个贱货,这样恶毒的词汇安在一个少女的身上,让任希纯羞愧得发抖。
在这么多人面前光着身子,任人指指点点,可不就是个贱货一样嘛,这个念头吞噬着任希纯的心灵。
刚刚自己还想抱着老师的鞋子,闻余老师的脚,真的是...太下贱了,任希纯忍不住的想着。
“余老师,模特和刚刚有点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画了。”又是一个女孩发言道。
余白曼扭过头,看向那名女生,这个女学生和刚刚离去的女生应该是朋友,经常看到她们同出同归,好奇的走了过去,看向那个女生的画板。
“你看这里,刚刚还不是尖尖的形状。”只见那个女生竟然用笔尖指着任希纯的乳房,余白曼抬眼看去,此刻的任希纯的确乳尖变得硬了起来。
“按照现在的画。”余白曼脸色更加不好看,冷冷的说道。
这些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好搞,分明是在找茬,这个任希纯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成熟的余白曼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细微的变化说明着什么。
终于,一节课的时间过去了,学员们上交了一幅幅裸体的艺术画,每一幅都把任希纯的胴体画得曼妙无比。
学员们都已经离开,余白曼一张张的翻看这些写生画,忽然她看到刚刚那个女生的画。在画中,任希纯的神情被丑化成浪荡的模样,孟浪之间还可以看到那乳房间淡淡的写着“贱货”两个字。
任希纯低着头乖巧的站在她的身边,同样也看到了那两个字,小脸上瞬间变得通红。
“老师我去穿衣服。”任希纯想要逃开,逃离别人对她的恶意。
“等一下希纯,老师问你,当模特的时候,为什么乳头变硬了?”余白曼审视着任希纯的小脸。
“啊?”还没有换上衣服的任希纯,就这样赤裸着那白嫩的
娇躯,低着脑袋,绞着手指。
“说!为什么?”也许是余白曼天生就有一种威严的气质,吓了任希纯一跳。
“因为...因为...在他们面前这样暴露,很刺激...”任希纯细声的说道,觉得这话太过羞人,脑袋再也不敢抬起来了。
“是吗?那你是个暴露狂咯?”余白曼轻笑了声。
“没有,我不是...”任希纯焦急的回答道,女孩自尊心本能的反应。
“呵,你不是暴露狂,不过却是一个贱货对吗?”余白曼轻蔑的说道。
“啊?老师,你......”
任希纯忽的抬起双眸看向面前这个让她崇拜的老师,吃惊于老师刚刚说的话。
“不是吗?当那个女生说你是贱货的时候,你的乳头就变硬了。”余白曼瞳孔微缩,看向面前这个女孩的胸部,果然,在那里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任希纯的娇乳再次的变得坚硬起来,不受本人的控制,这种本能的反应最能说明一切。
余白曼伸手捏住了任希纯的乳头,食指和拇指相交着轻揉。
“还不承认吗?贱货!”余白曼不屑的说道。
被余老师这样玩弄着胸前的两颗粉嫩的小葡萄,听着余白曼侮辱的词语,任希纯一下子软了骨头。
“不要啊,老师。”任希纯弱弱的讨饶道。
“告诉老师,你是不是个小贱货啊?”余白曼把脸凑到任希纯的耳朵旁,温柔的说道。
胸前被老师玩弄,像有阵阵的电流席卷着全身,刺激得让人忍不住呻吟。任希纯软得像乖巧的猫咪,这样光着身子在自己崇拜的人面前,没有半点的遮阳,眼眸迷离的弯了起来。
“我是小贱货......”任希纯细猫一样的叫了叫。
“跪下,贱货!”坐在高椅上的余白曼,抬腿踹向任希纯,将这个赤裸的女孩踹倒在地上。
任希纯跪在余白曼的面前,羞辱的快感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掉了所有的自尊与自爱。
这样的高度,任希纯的脑袋几乎与余老师的膝盖平行,余白曼抬起美腿,将高跟鞋踩在任希纯的胸部上,鞋跟扎着那颗早已经饱满起来的小葡萄上。
“把我的高跟鞋脱下来,小贱货。”余白曼吩咐道。任希纯双手抱住余白曼的鞋子,乖巧的把那双宝蓝色的高跟鞋从老师的脚上拽了下来,露出了余白曼穿着蕾丝船袜的美脚。
依依不舍的将那双高跟鞋放到了余白曼的脚边,任希纯的眼眸全神贯注的看着余老师的美脚。
白嫩的脚丫足有37码以上,套着的蕾丝船袜,有一种仙女的气质,不过在她的心中余老师本就是仙女级别的人物。
“怎么?喜欢老师的脚?”余白曼看着脚下傻愣着的女孩,嗤笑了声说道。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脚下这个漂亮可爱的女学生竟然真的点了点头,余白曼心生骄傲,可以得到同性的赞美是让人很得意的事情。
“闻闻。”余白曼将脚丫子伸到女孩的面前,脚尖几乎快到贴到了女孩的脸上。
任希纯的小下巴微微下压,小鼻子凑到那白嫩的玉足上,像一只觅食的猫,轻轻嗅了嗅余白曼脚上的味道。
唔~~心理上的臣服和身体上是完全两回事的,这么热的天,难免会有些脚汗的味道,就算是气质美女余白曼也不能例外。
“臭吗?”看出了任希纯的闪躲,余白曼有些生气的问道。
“不臭,很香的。”任希纯止住了后
退的娇躯,鼻子再次凑了上去,虽然有些脚汗的味道,可这些味道的刺激不正是自己寻求的吗?
羞辱的刺激让任希纯下面痒痒的,鼻子上也更加大口的吸气,贪婪的呼吸着老师的脚臭味。
“哈哈,看来我的脚是真的很香,来,把我的袜子脱掉,让你好好的闻闻。”余白曼得意的说道,这一刻似乎化身为高贵的女王,而脚下是她卑微的女仆。
那双雪白的小手,轻柔的给面前的女王脱下了蕾丝的船袜,将那双袜子放在了高跟鞋上。
余白曼抬着脚丫对着任希纯,秀美的脚底白白嫩嫩的,脚掌的中间凹陷成一条竖直的线,脚底的细纹因为距离很近,清晰可见。
端坐在椅子上的余白曼,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脚趾在她脸上晃动,年纪轻轻的非要这么下贱,活该你伺候我的脚丫子。
将任希纯惊惶的表情踩在脚底,那白嫩的玉足和18岁的女孩的脸蛋亲密的贴合在了一起,起初可以感受到女孩的闪躲,可随后便温顺下来,脚趾间还可以感觉到任希纯轻微的呼吸。
“真是贱货,没想到让你当一节课的裸模,竟然发现了你的潜质。”余白曼不屑的说道。
脸蛋很烫,是羞愧的血液上涌的缘故,脸蛋贴着余老师的脚,呼吸着淡淡的脚臭味,虽然羞辱得想哭,可心灵却被填满了一样。
冰冰凉的脚底,大概是因为脚汗的挥发变凉的吧,任希纯心里想到。
“舔我的脚。”
余白曼的要求越来越过分了,可任希纯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吐出了红润的小舌头,舔在余老师的脚底上,也证实了刚刚的想法,舌头上的味蕾可以清楚的察觉到脚底上有些发粘的脚汗。
每一下舔刷,都会把脚汗卷进自己的嘴巴里,口腔里弥漫着脚臭的味道。
“啊~”任希纯忍住不的轻声呻吟了一声,紧接着像是做错事的孩子,矮了矮身子,继续去舔余白曼的脚底。
可那轻轻的呻吟还是被余白曼听了个真真切切,将裸足高高的抬起,啪的一声,抽打在任希纯的脸蛋上。
“叫你犯贱!”余白曼谩骂道。
似乎觉得这样用脚抽别人的脸蛋很爽,余白曼再次抬起脚掌,抽打在任希纯的脸蛋上。
啪啪啪啪~~~打耳光已经是很羞辱的事情了,更何况是一个女人用脚抽另一个女人的脸。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画室内。
任希纯的小脸被打得发红,眼眸颤动,晶莹的眼泪满溢了出来,她毕竟只是个高中生而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
“哭什么哭,继续舔!”余白曼用脚趾头擦去任希纯脸蛋上的泪珠,再把脚趾送到了她的嘴边。
伸着小舌头,舔在余白曼的脚趾上,咸咸的味道是自己的眼泪,淡淡的臭味是余白曼的脚汗,还有那些比砂砾还要细小的固体,大概是指甲里的污秽和脚趾间的脏东西吧。
羞辱的刺激再次让任希纯忘乎所以的舔了起来,那些让人作呕的污秽之物,在任希纯的眼里像是珍宝一样,吞到了肚子里。
“真贱,今天那些人果然没有说错你,以后每天都来坐裸体模特。”余白曼吩咐道。
“可是...我还要去学校那边...”任希纯一边捧着余白曼的脚舔舐着,一边解释道。
“没关系,艺考生最主要的是艺术成绩,更何况高中的那些东西,我可以给你补课。”余白曼说道。
“但是...”任
希纯想要再解释。
“你敢不听我的话吗?”余白曼俏脸冷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好...”
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而余白曼也知道任希纯心中的顾虑,于是说道:“放心,学校那边你自己解释,家里这边我去和你父母说。”
“谢谢老师。”任希纯感激的说道。
“还叫老师吗?”余白曼脚掌蹬着任希纯的脑门,轻笑了声。
被顶着脑门,任希纯的眼里顺着余老师的美腿看上去,红润的足跟上是雪白美腿,美得不可方物。
“贱货,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余白曼高傲的说道。
主人?这个称呼给任希纯带来了归属感,在主人脚下听主人的命令是天经地义的吧,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了。
发亮的眸子满是崇拜,任希纯点了点头,脆生生的叫到:“是,主人。”
第二章余白曼的家访
请艺术裸模的事情就这样迎刃而解了,相信很快会有更多的人来报名自己的美术课,不仅如此,更让余白曼愉悦的是竟然人愿意心甘情愿做自己的奴隶,而且还是个漂亮的女生。
余白曼的心里生出一股傲意,本就气质非凡的她,现在更是眉宇间带着女王的英气。
眼下需要解决的事情,就是去女奴的家里,说服她的父母全天参加画室的事情。
余白曼向来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不然也不会毕业以后独自一人撑起整个画室,当天晚上便在任希纯的领路下来到了任希纯的家里。
寸土寸金的S市有一条蜿蜒的玉带湖,临湖而建的小区几乎都可以卖到天价,当任希纯带着余白曼在这里下车的时候,余白曼的双眸里带着一抹忌妒。
之前就觉得这个女生一副不差钱的样子,画笔颜料都是进口的高级货,原来还是个富二代。
“主人,快到了。”任希纯抓着自己的衣角,怕别人听见自己的话,轻声的说道。
余白曼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含着忌妒的眸子也恢复了平静,有钱又如何还不是我脚下的贱狗,这种转变让她看上去更加盛气凌人。
“跪下!”余白曼也不看她,只是冷冷的说了声。
余白曼高傲的调子带着冰冷的语气,任希纯张着小嘴,啊了一声,脸上浮现为难的颜色,眼下这个欧式风格的漂亮大门可是自己家小区的门口,出入的行人大多都是里面的住户,说不定就会有自己的邻居。
在这里给余老师,哦不,是主人跪下,被熟人看到了怎么办?任希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看着余白曼,小手想要抓着主人的衣角却要不敢。
“怎么了,小贱货?刚到家门口就要违抗主人的命令吗?”余白曼冷冷的说道。
“没有,我...”任希纯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双腿弯曲,跪在了沥青铺就的马路上。
石子硌疼了她的膝盖,可她却没有半点怨言,只是头很低,让那些秀发自然的飘落遮在她的脸蛋上。
“把我的鞋子擦干净。”不屑的看了眼任希纯,余白曼玩味的把脚向前伸了伸。
任希纯跪伏着身子,用自己干净的小手,擦拭着余白曼宝蓝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又仔仔细细的擦了个遍。
“记着,主人的话就是命令,下次我不希望看到你犹豫!”
冷冷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却荒谬的让任希纯有着悔意,刚刚为什么要犹豫,惹得主人不开心,我真是该死。
任希纯的
脑袋正飘着崇拜的情绪,余白曼理都不理她,踩着高跟鞋朝正门走去。任希纯慌张的站了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疾走两步然后跟在余白曼的身后。
时而为余白曼指路,进了正门没有多远,在随处可见的小桥流水、花园楼台中任希纯带着余白曼来到了自己家楼前,虽不是独栋的别墅,可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种多层小楼已经是很让人羡慕的事情了。
临近自己的家门,任希纯的心里也越发的忐忑不安,她怕主人会让她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做一些羞耻的事情,怕父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
可在这时,余白曼抓住了任希纯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任希纯抬头看向主人的脸庞,大方高贵的美丽,如同聚光灯下的女明星,能有这样的主人自己还在乱想什么呢?主人说的就是命令,主人大于一切,任希纯的心定了下来。
这时,房门打开了。
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女人系着围裙打开了房门,她是任希纯的妈妈蒋欣,和余白曼差不多的身高却有些臃肿,和余白曼成熟魅力没得比,在她的身上只能看到岁月的无情,脸上几道岁月留下的皱纹在素颜下尤为突出,带着温暖的笑容让那些法令纹看起来更加清晰。
“余老师,快请进快请进。”蒋欣接过自己的女儿的书包,邀请着余白曼,嘴里继续说道:“没吃饭吧,我正做着呢,快进来坐着,这就做好了,余老师一起吃。”
“不用麻烦了,希纯妈妈,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希纯学业上的事情。”余白曼嘴角带着微笑,淡淡的说道。
“好好,真是辛苦余老师了,还为我们家希纯着想,像您这样的好老师现在可不多咯,您先坐一下。希纯,带老师进屋里坐一下,我去厨房关一下火,马上就来。”蒋欣脸上堆着笑容,将女儿的书包放好后,便走回到了厨房。
任希纯悄悄瞄了一眼,见妈妈走到了厨房,任希纯竟然主动的跪在了余白曼的面前。双手抓住了余白曼脚上的高跟鞋,将鞋子从余白曼的脚上脱了下来,再双手捧着一只拖鞋套在余白曼的船袜脚上。
余白曼满意的笑了下,穿好拖鞋的脚踩了踩任希纯的脑袋,以示奖励,主奴间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
讨得了主人的开心,任希纯像是做了什么让她得意事情,弯弯的眼睛带着甜甜的笑容站起身来。
“带我去洗手间。”余白曼轻声说道。
不算随房赠送的阳台花园,房子有一百五十平以上,虽不算太大,但对于一个三口之家来说已经是很宽敞的了。
北欧风的奢华设计再次让余白曼感受到有钱人的幸福生活,只是那任希纯的母亲怎么如此普通接地气呢?带着一丝不解,余白曼和任希纯走进了洗手间。
“贱货,不用出去。”余白曼叫住正准备走出去的任希纯,眸底泛起一抹玩味。
“主人有什么吩咐?”任希纯悄悄的将洗手间的门拉好,转过身来,乖巧跪在余白曼的面前,用自己的额头撞在了余白曼脚前光洁的地砖上。
“贱货,你不是要吃饭了吗?主人给你漱漱口。”说着,余白曼竟然褪下了自己的裙子,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任希纯哪里还会不懂余白曼的意思,小脸飞快的掠过一抹绯红,要喝主人的小便吗?好羞辱,可是好刺激......柔软的身
躯往后前上了半步,手臂支撑起上身,细细的腰肢弯了下去,脑袋却仰了起来,短短的校服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肤。
可爱甜美的小脸上带着羞红,竟然眯上了那弯弯的眸子,张开了小嘴。
嗤笑了一声,余白曼嘴角扬起轻蔑的笑容,活该你喝我的尿,贱货!褪下内裤,从自己两条美腿上褪了下去,抬起脚将内裤取了下来。
浑圆白皙的双腿向前走了半步,跨在任希纯的脸蛋上,扬起的嘴角动了动轻声说道:“要来了哦,我的便器!”
任希纯张大了嘴巴,洁白的牙齿都露了出来,睁大了眼睛,仰视着高高在上的余白曼,紧张是再说难免的,除了紧张更多的是刺激的激动。
修葺得很好的一小朵丛林时而会和任希纯的嘴巴摩擦在一起,只是这一下便让任希纯激动的手指颤抖。
似乎是故意羞辱胯下的女孩,余白曼红唇翘起,吹着轻快的口哨。
不等任希纯有更多的想法,一股热热的水流已经冲击在她的脸蛋上。
唔~~慌忙的用小嘴接好那股淡黄色的热流,可脸蛋上还是被淋了个透底,更要命的是那些用嘴巴接住的尿液竟然也不安分的跳跃而出,溅在任希纯的小脸上,让她睁不开眼睛。
咕嘟咕嘟~~~不用等余白曼命令,任希纯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那些淡黄色热热的尿水,女孩的心思很简单,崇拜主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那些带着骚涩味道的尿水在崇拜的心理下已经发生了质的转变。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贵的,不是吗?
激流冲击下的小嘴,嘴唇不受控制的被尿水顶得鼓起,小舌头缩在里面偷偷的品尝着味道,浸湿了脸蛋也浸湿了秀发,那些尿液流淌下来将胸前弄湿了一大片。
最后几滴缓缓落在了任希纯的嘴巴里,女孩还贪婪的舔着嘴角,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上也沾着余白曼的尿液,扑闪扑闪的透着渴望。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贱啊,呵呵,这样最有趣了。”余白曼向后退了一步,弯下腰,捏起任希纯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居高临下的身姿高贵极了,眼眸中的轻蔑更让任希纯心生羞愧,只见余白曼轻咳了声喉咙,撅起了嘴巴对着任希纯张开的还散发着尿味的嘴巴用力啐了一口。
“呸!不许咽下去,小贱货,我要你嘴里带着尿,含着我的痰吃晚饭。”余白曼嘲弄的说道。
转身穿好自己的衣物,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妆容,而任希纯闭上了嘴巴,尿骚的味道在嘴里翻涌着,那口清痰被她称在舌心的凹陷中,不敢乱动。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余白曼依旧是那般明媚动人,而任希纯赤裸着上身,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她的校服已经被尿湿透,丢进了滚筒洗衣机中。
“余老师,照顾不周啊,希纯哪去了?这孩子,老师来了也不知道给倒水。”蒋欣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没关系,希纯去换衣服了吧,不用客气。”余白曼坐在沙发上,接过蒋欣递过来的水杯。
“就这一个孩子,宠坏了,这么大了衣服都不会洗,天天给她洗衣服,一天不洗都不行,说自己有洁癖是优点,优点倒是自己洗,到头来还不是累她妈。你说现在洗衣机什么的多方便,可这些孩子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哪像我们小时候。”蒋欣唠叨起个没完。
“我小时候也不会
洗衣服,嗯。”余白曼蹙着好看的眉毛,心道,你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谁和你小时候,弄得好像我也老了一样。还有你女儿有洁癖吗?余白曼脸色悄然挂上一抹不知意味的笑容。
“额,呵呵,对,余老师这么年轻,结婚了吗?”蒋欣有些尴尬,连忙转移着话题。
这时候,任希纯换好了衣服,穿着一套粉色的丝绸面料制成的睡衣走了出来。
“希纯,快过来。”蒋欣把女儿唤到自己身边。
“希纯妈妈,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希纯在美术上很有天赋,完全可以走专业这条路,我想让她做强化培训,就是减少去学校那边学文化课。”余白曼有条不紊的讲着自己的理由。
“学画画是孩子她爸的主意,我就是想让她走走捷径,但是文化课是一定要学的,你知道的哦,女孩子要有文化啊,没有学问可不行,画画什么的兴趣爱好还可以。”蒋欣听完余白曼的话,当即反驳道。
身为家庭主妇的蒋欣没有那么多的见识,在她的心里还固守着不全面的观点,知识改变命运,当初嫁给希纯爸爸的时候,希纯的爸爸还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小子,自己也是个农村丫头,虽然这些年靠着希纯爸爸做的买卖发了财,可她心里还是羡慕那些上过学的知识分子。
“希纯妈妈,你可能对美术有什么误解,美术同样也是一种文化......”
专业受到质疑,余白曼极力的想要解释,却被蒋欣给打断下来。
“不行不行,我和你说哦,我们农村出来的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在我们家乡那边哦,没有文化的女孩子都是嫁不出去啊。”操着一口蹩脚的S市口音,蒋欣固执的说道。
这口蹩脚的本地口音里藏着外地人的无奈与辛酸,为了融入这个城市,她受了很多的苦,现在落在余白曼的耳朵里却像是怀揣巨款的乞丐一样,让她瞧不起面前这个家庭主妇,她也是二十多岁的女孩自然体会不到可笑之人背后的可怜。
两人的交谈很快就陷入了僵局,也产生了许多不快,可余白曼毕竟是自己女儿的老师,聊不来那就笑着拉着余白曼去餐桌吃饭。
三人坐在餐桌前,四盘诱人的菜肴似乎是蒋欣精心准备,随着蒋欣又从厨房端出了鸡蛋汤,菜饭终于上齐了。
余白曼虽然已经从心里厌烦了粗俗的希纯妈妈,可还是拿起了饭碗,毕竟她想要看着任希纯含着她的尿液和痰吃饭的样子,这也算是对蒋欣的一种报复吧。
任希纯往嘴里送着米饭,蒋欣时而往女儿的饭碗里夹着鱼肉:“这孩子怎么不吃菜呢?”
每次只吃一小口,因为嘴里还有那些污秽之物要留有空间,任希纯夹着妈妈给的鱼肉送进嘴巴里。
“好吃吗?”蒋欣问道。
“嗯。”任希纯点了点头,眼眸偷偷看向自己的主人,见到余白曼正笑着看着自己,脸上很快变得羞红。
“她现在一定要多吃饭,高三拼的也是体力,不多吃饭可不行。”余白曼坏笑着对蒋欣说道。
“听到老师说没,多吃点,来,喝口汤。”说着,蒋欣用勺子称了一口汤送到女儿嘴边。
脸上带着苦笑,任希纯都要哭了,这是什么妈妈啊,这么大一口汤,喝进去不是把主人的痰都冲下去了吗?哎?我怎么会想冲这个字,我又不是马桶......虽然喝了主人的尿。任希纯在心里嘟囔着,
赶紧晃了晃脑袋,丢出去这个羞人的想法。
“摇什么头,快喝,吃点东西这么费劲。”蒋欣催促着女儿,显然将女儿摇头当成了拒绝喝汤。
无奈下,任希纯只好把嘴巴凑过去,痰液压在舌头下面,小口小口不断的喝下去鲜美的汤。
“好喝吗?和你之前喝的比?”余白曼扬起眼眉,眸子里尽是嘲弄。
任希纯当然知道余白曼说的是什么?是妈妈煲的汤好喝,还是主人的尿好喝?这是个问题。
“哦?之前有喝过汤吗?”蒋欣好奇的问着女儿。
“是中午,我带希纯在学校附近吃饭,希纯很喜欢喝那个汤。”余白曼抢言道,脸上的笑容不减。
“哦,外面的东西哪里有家里的好喝,多喝点。”情商不高的蒋欣再次说出让余白曼不喜的话。
任希纯夹在主人和妈妈之间,同样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古怪的气氛,心里竟然有些怪母亲惹得自己的主人不开心。
扭过头去,任希纯在蒋欣看不到的视线里,满含歉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主人。
余白曼暗哼了一声,这个粗俗的中年妇女,真是让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而看向任希纯的眼神也充满了威胁,可以想象的是明天余白曼会怎么在任希纯的身上进行报复式的折磨。
时光在不太愉悦的氛围中流走,余白曼也在寒暄中和蒋欣母女告别,在门口换好高跟鞋,当着妈妈的面,任希纯自然不好服侍余白曼,只是递给她提鞋用的把手,哀求的小眼神不断传递着渴望与祈求。
关上房门,蒋欣拉着女儿开始询问这个老师的底细。
姑且不说这对母女的闺房密话,另一边的余白曼高跟鞋踩在空旷的楼道里,不断的发出哒哒的响声。
而这时,一名衣着深色西装身材壮硕的男人慢慢悠悠的向楼上走来,走到余白曼身边的时候身上传来淡淡的香烟味。
忽然,那名男士转过身来,喊住正走下去的余白曼:“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余白曼眼眉向上撩了一眼,正准备瞪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掉,可这一眼扫去,便发现这男子有些熟悉的感觉。
古铜色的皮肤,成熟而有魅力,明明是个男人却有很好看的大眼睛,等等,这双眼睛和任希纯好像。
“嗯?我们应该是见过,您是任希纯的父亲吗?”转瞬间,余白曼已经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对对,你是?”男人转过身,脚步也向下走了几步。
“我姓余,是任希纯的美术老师,今天是来家访的,正准备回去。”余白曼脸色带着明媚的微笑,素手将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啊,原来是余老师,以前有送过希纯去画室,当时就觉得余老师是万里挑一的美女,今天一见果然是花见花开的大美女啊,现在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了,女神啊。”话语间,池俊青抚着额头,皱着眉毛,忽而恍然大悟的摇晃着手指,夸张的赞美着余白曼。
哪有人不喜欢赞美,特别是刚刚在蒋欣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现在蒋欣的老公这么夸自己,也算是让她愉快的事。您过奖了。”余白曼温婉动人的微笑道。
“余老师,我送你回去吧。”见到余白曼正要拒绝,池俊青继续说道:“正好路上你也和我讲讲任希纯在课堂上的表现,是不是这孩子惹你生气了,难得你来家访才有机会和你多聊聊。”
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一只手揽
住了余白曼的肩头,另一只手向前似乎很绅士的在请女士先行。
池俊青是农村走出来的,没有受过太多的教育,但是凭借那股胆大妄为的闯劲和聪明的头脑,拼搏多年终于创出了些基业。
但是了解他的人却都知道他十分好色,偏偏家中的妻子是个粗鄙的乡下女,于是池俊青便经常在外面偷腥。
蒋欣也不是没有发现过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行径,只是身为家庭主妇的她,一没有经济来源全靠着池俊青的收入,二不懂得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仍旧是过去男人为大的思想,所以也都得过且过,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银色的奔驰在夜晚中闪了下眼睛,池俊青打开了车门,邀请着余白曼坐上副驾驶。
车上的香水很好闻,灯光中余白曼的侧脸更加的迷人,池俊青突然扭过身子,上半身向余白曼探了过去,结实的胸肌几乎快里余白曼很近,传来男人的气息。
此景暧昧至极,即便是淡定的余白曼也略有惊讶,只见池俊青拉着余白曼右肩斜上方安全带的扣环拽了出来,帮余白曼系上安全带。
“谢谢。”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挑起一抹笑意,余白曼打量着池俊青,这个男人侵略性的行为已经让余白曼明白他的本性。
“余老师看着我干嘛?”池俊青带着自认为迷倒过许多小姑娘的笑容,对余白曼说道。
“好奇,希纯妈妈我见过了,但是好像配不上这么优秀的爸爸呀。”余白曼唇齿微动带着丝丝缕缕的妩媚。
“哈哈,余老师说笑了,我和希纯妈妈结婚早,那时候年轻头脑一热就结婚了。”虽然是推脱的说辞,却是默认了余白曼的言语。
余白曼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的脾性,唇角的笑容带着危险的信号,这一家子还真是有趣呢,胆大妄为的她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倾斜着娇躯,软弱无骨的右手探了过来,抚在池俊青的胸上,拈起手指在那胸前用指尖画了个圈。
“不会后悔吗?”眼波游走,明眸含着点点的柔情,如水般绕着池俊青。
男人的喉结涌动了下,受到这样的挑逗,身为情场老手的池俊青哪里还会放过到手的鱼肉。大手抓住余白曼的小手,另一手揽过余白曼的香肩按在她的秀发上,将她搂入自己的胸前。
两个人在车中热烈的激吻,余白曼大胆的抓住了池俊青胯下那已经硬邦邦的东西,用力的捏了一把,刺激得池俊青忍不住叫了声,眼神像是沙漠中饥渴的行人看到了水源,还击一般抓住了余白曼的酥胸。
另一只手不停的抚摸着余白曼白嫩的美腿,直到探寻到了那浑圆大腿的根部,手指便如灵蛇般在那女人私密的地带游走。
浅蓝色的淑女裙很快被褪了下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露出了大片白嫩嫩的肌肤。而池俊青的西装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白色的衬衫纽扣打开,凌乱的露着小麦色壮硕的胸肌。
将副驾驶的座位调节到了最后,靠背也放了下去,池俊青贪婪的吻着余白曼雪白的锁骨,吻着那胸前雪白的美好,这样极品的气质美女他可还没有遇到过几个,更何况余白曼还是自己女儿的老师。
温热的气息喷射到余白曼雪白的娇躯上,池俊青的声音很邪魅:“你不怕我真的吃了你吗?”
余白曼白了池俊青一眼,轻笑一下,纤臂妩媚的圈上他的脖子,那双柔媚的大眼睛看着他,
撒娇般的开口:“笨男人,现在说这些不是煞了风景,我比起你家的老女人如何?”
“她可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池俊青贪婪的吸着余白曼的体味,眼底泛着桃意。
“一根手指吗?那脚趾如何呢?”余白曼轻佻的说着,踢掉高跟鞋的美足搭上池俊青的肩膀,脚掌顶着池俊青的胸前。
“连脚趾甲都比不上呢,宝贝。”池俊青压住余白曼的大腿,再也忍不住胯下那团夸张的火焰,腰间向前推送,在余白曼的惊呼声中,顶了进去。
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织在一起,如同褐色的巧克力撞进了丝滑曼妙的牛奶,车内发出了水乳交融的声响。
第三章第二次家访
余白曼的胆量很大,却不是胸大无脑的傻白甜,凭她的美貌可以勾引任何一个对女人感兴趣的男人,而对付池俊青这样的男人还要勾住他的魂。
显然余白曼做得很好,池俊青本以为已经拿下了这个撩人的骚货,可余白曼却开始对他不做理睬,那种如同冰山般傲雪凌霜的气质更是让池俊青怀疑那天的女人不是她。
手机被拉黑后,便开始微信、邮件发个不停,看着余白曼朋友圈中那些美艳动人的照片,池俊青第一次觉得自己败给了一个女人。
他爱上了这个姑娘,她的美丽、她的气质、她的一颦一笑牵引着他的心弦。
终于,有一天,他收到了余白曼的回信。
叮~~是微信的提示音,池俊青唤醒手机,简单的一句话传了过来。
“想要追我的话,来接你的女儿下课吧。”余白曼。
没有片刻的犹豫,池俊青驾车来到了女儿的画室,虽然也曾经几次来到这里,可这次老练稳重的池俊青竟然有了一丝紧张与激动,这种情绪可是好久没有出现过的。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和衣襟,身价千万的池俊青走进这个不起眼的楼门。
画室内,余白曼舒服的坐在高椅上,品评着手中那一叠厚厚的图画,显然这个班的学员要比之前多了不少,而这归功于她脚下那裸着娇躯的少女。
“这张画的很不错,把你那下贱的神态都画出来了。”余白曼将手中的画递给脚下的任希纯看。
图画中赤裸着全身的少女,表情淫媚和她的年龄有着极大的不符,咬着的嘴唇显示勾栏深处的贱货像路人招揽着羞人的生意。
任希纯俏脸变得绯红,这些动作都是主人安排她做的,这段日子以来自己竟然习惯了这份工作,也习惯了工作之后在余白曼的脚底下发贱。
粉红的小舌头舔着余白曼白嫩的脚趾,小嘴巴包裹住一根脚趾,在嘴里滋滋有味的吮吸起来。
“脚趾甲也舔干净,自从有了你,都好久没有洗脚了。”余白曼将自己的脚趾头张牙舞爪的分开,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在说给我倒一杯水这样简单的事情。
而任希纯也早已经习以为常,用自己的牙齿轻轻的刮着余白曼脚趾间的死皮,用舌尖一遍遍舔刷着余白曼的脚趾甲。
拂去脚趾甲里的污秽,趾甲粉嫩嫩的在口水下晶莹剔透。
吱呀~~~这个时候,画室的旧门被推开。
任希纯吓了一跳,虽然习惯了裸体,但是现在的行径若是被人看到却是难堪丢人的事情。可主人的美脚踩在自己的头上,分明是不让自己起身。想到平日里学员走干净以后,主人都会锁门而今天却没有,那自然是主人有意而为的事情。
虽
然忐忑,但乖巧的任希纯并没有起身,只是忍不住扭过头去向门口看去。
“啊!”只是一看,任希纯就吓得魂丢掉了一半。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父亲池俊青!
池俊青走了进来,面前的女神看上去更加的动人,而余白曼足下竟然还有一个裸身的少女跪在那里,不知在做着什么。
薄唇微动,正准备说些什么,那个少女转身看向他的时候,池俊青才看出来那女孩竟然是自己乖巧可爱的女儿。
“希纯?”池俊青惊讶的喊了一声,眼底充满了震惊。
“呵呵,小母狗,继续,别停呀。”余白曼玩味的轻笑,秀美的玉足上脚趾翘了翘。
丢了魂的任希纯双腿像是注了铅一般,依旧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捧起余白曼的脚掌,舌头再次舔了上去。
“很惊讶吗?你的女儿是我脚下的小丫鬟。”余白曼妩媚的看向池俊青,眼眸盯着这个男人面部的变化。
先是目瞪口呆的错愕,看向余白曼的时候变成了恼怒,可转瞬又化作温柔,几种情绪变化迅速,而余白曼的心里也有了谱。
“白曼,我女儿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池俊青走上前来,看向余白曼的时候全然变成了爱慕。
“当然没有,不过这是她自愿做的,是不是啊?小母狗。”余白曼轻柔的说道。
脚尖挑起任希纯的下巴,迫使她扬起那张可爱的小脸,看向头顶的两人。主人在笑,笑得很美却满是嘲弄,爸爸的眼里有疼惜,可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
这样的场景让任希纯羞涩极了,在父亲的眼下做着这样羞辱的事情,她哪里还有脸面回家啊!可主人的命令是不可违背的,任希纯点了点脑袋,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怎么心疼了?不过是玩玩你的女儿,这就心疼了?”余白曼轻笑着,妩媚的看向池俊青,素手又是摸上池俊青的胸前,挑战着男人的理智。
这个女人的胆量不是一般的大,可她赌对了池俊青的欲望,池俊青轻易的搂住了她,薄唇擒住了她的粉唇。
感受到那软嫩的触感,池俊青似乎忘记了这个女人脚下还有他的女儿,忘情的拥吻极力的吸着她口中的甘甜......这都发生了什么,任希纯的小脑子都快不够用了,自己跪在主人的脚下舔着主人的脚丫,爸爸来了竟然和主人接吻在了一起,这...这都是怎么一回事....两个人深吻了许久,方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池俊青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女人他是要定了。
“呵呵,在你女儿面前也不克制一下。”余白曼淡淡的笑着,脚趾拨弄任希纯的唇舌。您过奖了。”余白曼温婉动人的微笑道。
“余老师,我送你回去吧。”见到余白曼正要拒绝,池俊青继续说道:“正好路上你也和我讲讲任希纯在课堂上的表现,是不是这孩子惹你生气了,难得你来家访才有机会和你多聊聊。”
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一只手揽住了余白曼的肩头,另一只手向前似乎很绅士的在请女士先行。
池俊青是农村走出来的,没有受过太多的教育,但是凭借那股胆大妄为的闯劲和聪明的头脑,拼搏多年终于创出了些基业。
但是了解他的人却都知道他十分好色,偏偏家中的妻子是个粗鄙的乡下女,于是池俊青便经常在外面偷腥。
蒋欣也不是没有发现过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行径,只是身
为家庭主妇的她,一没有经济来源全靠着池俊青的收入,二不懂得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仍旧是过去男人为大的思想,所以也都得过且过,退一步海阔天空了。
银色的奔驰在夜晚中闪了下眼睛,池俊青打开了车门,邀请着余白曼坐上副驾驶。
车上的香水很好闻,灯光中余白曼的侧脸更加的迷人,池俊青突然扭过身子,上半身向余白曼探了过去,结实的胸肌几乎快里余白曼很近,传来男人的气息。
此景暧昧至极,即便是淡定的余白曼也略有惊讶,只见池俊青拉着余白曼右肩斜上方安全带的扣环拽了出来,帮余白曼系上安全带。
“谢谢。”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挑起一抹笑意,余白曼打量着池俊青,这个男人侵略性的行为已经让余白曼明白他的本性。
“余老师看着我干嘛?”池俊青带着自认为迷倒过许多小姑娘的笑容,对余白曼说道。
“好奇,希纯妈妈我见过了,但是好像配不上这么优秀的爸爸呀。”余白曼唇齿微动带着丝丝缕缕的妩媚。
“哈哈,余老师说笑了,我和希纯妈妈结婚早,那时候年轻头脑一热就结婚了。”虽然是推脱的说辞,却是默认了余白曼的言语。
余白曼更加确定了这个男人的脾性,唇角的笑容带着危险的信号,这一家子还真是有趣呢,胆大妄为的她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倾斜着娇躯,软弱无骨的右手探了过来,抚在池俊青的胸上,拈起手指在那胸前用指尖画了个圈。
“不会后悔吗?”眼波游走,明眸含着点点的柔情,如水般绕着池俊青。
男人的喉结涌动了下,受到这样的挑逗,身为情场老手的池俊青哪里还会放过到手的鱼肉。大手抓住余白曼的小手,另一手揽过余白曼的香肩按在她的秀发上,将她搂入自己的胸前。
两个人在车中热烈的激吻,余白曼大胆的抓住了池俊青胯下那已经硬邦邦的东西,用力的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