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更衣室的丝袜奸淫1

女更衣室的丝袜奸淫1

第一章

正午时分,可以容纳数百人用餐的食堂大厅里,人头攒动。

人们卖饭、端饭、找坐、吃饭,喧闹、嘈杂。

曹胜利伏在饭桌上,眯着的一双三角眼,顺着碗边,两道锥子样尖锐的光,穿过人缝,盯着不远处的岳秀。

正襟危坐的岳秀,心无旁鹜地吃着碗里的饭。

蛋型的脸颊,白皙、光洁的像美玉,梳在脑后的短发,乌黑油亮,为她平添一种安静、端庄的古韵和贵气。

明亮,流光溢彩的美丽大眼睛戳人的魂魄,那力量让人心颤。

眼睛下面的眼凹里,溢出着高傲,那眼凹在她歪着的头微微上翘的时候,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吃完了饭,岳秀立起身,擎着饭盒向饭厅的大门走去。

她的背影带动了许多目光。

天生丽质的她,后天修养的起点自然非同一般,举手投足间虽不是芭蕾舞台上的公主那样张扬,却有着一样的高贵和骄傲。

岳秀,一个只需一眼便能给人终生难以磨灭的印象的含苞欲放的美人儿。

这是个在她工作生活的圈子里,让人感到非常的赏心悦目却又让人难以生出非分之想的姑娘。

是一朵不知道为什么仍散失在民间的国色天香的奇葩、美玉。

曹胜利和岳秀在同一个车间里工作,只是他的机器与岳秀的机器呈对角线,距离相隔甚远,曹胜利处在最阴暗的车间内角,岳秀则在最明亮的车间外角,他们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二十米左右。

好在他们两个人的机器之间只在有时候存有少量的原材料或半成品,不能构成任何遮挡,再加上曹胜利的机器不需要他弯腰,也不需要他转动,他可以直挺挺地正对着岳秀不中断地一气盯着她看四个小时。

岳秀的工作时基本上是正对着曹胜利,脸旁边还有一盏很亮的灯,除此之外,她还要围着机器转。

所以,虽然距离稍微远一点,曹胜利却是近两年来,这个天底下,包括她的家人,能够看到岳秀时间最多的人。

岳秀天复一天的,以其曼妙的身姿,轻盈的动作,专注的神态,在曹胜利的眼前表演着,舞动着。

看得多了,慢慢的曹胜利就着魔了。

现如今,只要他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岳秀那穿着一尘不染的,永远圆正、簇新的平底,圆口,绊带的黑色平绒布鞋的秀气的脚。

曹胜利没有看见过岳秀完整的脚,但是从那毫不走形的,小巧玲珑的布鞋,他知道岳秀一定有一双秀美性感的美脚。

曹胜利只能看到岳秀布鞋脚面上露着的那镜面一样平静的,几近透明的色泽鲜嫩的肉色薄丝袜。

不知是肉色薄丝袜本身的鲜嫩,还是岳秀美脚透过丝袜呈现出来的质感,曹胜利觉得岳秀那脚面鲜嫩的令人想咬一口。

他知道岳秀皮肤白嫩,那玉足一定细皮嫩肉,晶莹剔透般的让人垂涎三尺,而岳秀偏偏一直穿着曹胜利最喜欢的肉色薄丝袜,这不是要人命么?

曹胜利被眼前那性感诱惑的肉色丝袜脚面刺激的心神不定,几乎疯狂了。

因为工作的需要,全车间的女工几乎都穿着布鞋,很多也穿着丝袜,但是曹胜利觉得只有岳秀的布鞋丝袜脚最好看,最性感,最吸引人。

岳秀穿着小巧布鞋的肉色丝袜脚,宽松工服裤脚下时不时露出短丝袜口上一截极白嫩的玉腿,粉嫩若桃花的一张玉面和凹凸有致的婀娜身子,这些就是曹胜利每天

工作时的全部注意力。

曹胜利甚至觉得自己每天就是为了能看到岳秀才来上班的。

他把岳秀当神一样膜拜,不过他的膜拜不是虔诚的尊崇与礼拜;而是一种极阴暗的内心深处的渴欲,以及一种冰雪之于阳光的自卑的混合心态的外在表现。

他不敢渴望岳秀的肉体,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全车间最渺小最猥琐的存在。

岳秀甚至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即使是迎面而来,岳秀都是置若罔闻,好像根本就没有他这么一个人。

这种无视的低贱和自卑,让岳秀在曹胜利心中愈发高贵,像女神一样愈发高不可攀,反而更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极度的欲念。

他幻想着舔遍岳秀高贵的全身每一寸肌肤,舔她高贵的脚趾,舔她高贵的逼,舔她高贵的屁眼,吃她嘴里的唾液,甚至,渴望喝她的尿。

曹胜利被岳秀折磨的几乎疯狂。

他对岳秀的渴欲,不是一般的渴欲,岳秀这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的意识中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空气和水!

不敢想象岳秀一旦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或者他被迫离开现在的工作岗位之后的情况,如若真得发生那种情况,他可能就没法活下去了!

可怕的是,岳秀真的要调走了。

这件事现在在传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据说要把她调到厂里设备科当统计员,这是一个令人羡慕的,轻松而又体面的工作。

在传言中,人们说岳秀答应了早就对她虎视眈眈的厂长吴非。

这些话曹胜利信,他觉得非常有可能。

如果他有权,能说了算,他也会把岳秀找个地方藏起来,在曹胜利心里,像岳秀这样的尤物真的不能让不管什么人,随便找个借口都可以和她有说有笑的!

每当有人这样时,他都恨得不得了,他恨岳秀贱!不知道自爱!

他恨那些人在做死!他们这样做根本就是不知道死活!这与偷吃供果,明目张胆地亵赎神明有什么两样!

相比起来,那个要把岳秀藏进办公室的厂长吴非更让他痛恨!

这人简直太可恶了!他把一个极卑鄙、无耻的事情做得官冕堂皇,既让大家说不出什么来,还让岳秀心存感激!卑鄙!恶毒!太卑鄙!太恶毒了!

传说越来越多,有事没事找岳秀说笑的人越来越多了,此时的曹胜利变得大度、宽容起来了,他不再咒骂那些人了,也不再痛恨那些人了!

此时的曹胜利象一只受了伤的野兽,躲在他的角落里,躲在他的机器旁舔着他的伤口!

受了致命伤的他,感到他自己就象一只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在这种命运交关的时候,他却只能强忍着竹签子戳心一般地的痛,干挺着!

到了这时候,他才知道,“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

第二章

曹胜利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吃完了饭。

出了食堂,他左顾右盼地窥视了一圈之后,便像一只大老鼠一样,钻进车间北侧的夹道,推开他预先拔开了插销的窗子,跳进了男更衣室。

然后穿过男更衣室,进入到车间里,再通过虚掩着的女更衣室的门,进入到女更衣室中。

三把铝制的钥匙,在曹胜利手中捏出了汗,这是他向一个锁匠买的,岳秀更衣橱挂锁相同牌子的万能钥匙。

岳秀的身子让曹胜利眼馋的发疯却得不到,那包裹岳秀白奶子的奶罩,包着岳秀嫩逼的内裤,还有包

裹着岳秀玉足的丝袜,就成了曹胜利饥渴的目标。

何况曹胜利喜欢的肉色薄丝袜在岳秀的美脚上鲜嫩的几乎是淫荡的样子。

他一直想得到这些东西,一直没有机会或者说不敢,现在,岳秀要调走了,如果他再没有行动,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曹胜利一手捏着钥匙,一手抓住岳秀衣橱锁头,仿佛抓住了岳秀似的,心脏砰砰地巨跳着,胃里像灌满了90度的酒精一样,烧灼难忍,他弯下了腰。

不过,事情的发展并没能遂曹胜利的愿,他那三把钥匙,都没能打开岳秀衣橱上的挂锁。

极度兴奋过后的极度失望,使他高大、粗壮的身躯一屁股跌坐在了水泥地上。

跌坐在地上的曹胜利,心情在急剧地坠落着,坠落进了一个黑暗的,寒澈骨髓的冰窟。

心沉入了黑暗冰窟,他的人也跟着沉进去了!

分开着两条大粗腿坐在水泥地上的他象个无赖的小孩子一样地既怨天,又尤人地咀嚼着那被人愚弄的酸涩,高高在上的岳秀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皎洁如明月,高雅如天鹅的岳秀岂是他曹胜利能染指的!

满怀希望的努力失败了!失败的打击让他颓丧、灰心!

他的希望与满腔的激动和兴奋都是建立在非份之想上的!

这种非份之想的确信,更让他品味到了他自已的偎琐和渺小。

曹胜利本就没有奢望能够真的与岳秀有肌肤之亲,他只是渴欲通过打开岳秀这个更衣室里的小橱,获取她的布鞋,口罩、毛巾、手套一类的物品,也许还能得到她穿过的丝袜,以便能一亲她身体的馨香,手淫的时候能有一些贴近岳秀的真实的感觉。

为了这个目的,他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努力,可得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败。

面对着天天在他眼前晃动着的高贵、端庄,美丽动人的岳秀,曹胜利不甘心啊!

带着满心的沮丧,曹胜利悄悄溜回车间。

午休的时候车间里空无一人,空旷的车间里寂静无声。

他不由自主地向岳秀的工作台走去,不知为什么,每当接近岳秀工作的地方就像靠近了岳秀的身体。

看着岳秀用过的那些东西曹胜利莫名的就一阵激动。

忽然,曹胜利听到离岳秀工作台不远的角落里有些声响,他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忙碌了一上午的人们都找地方休息了,谁还会在这里?

曹胜利感到一阵紧张,一阵心虚,仿佛被人看到了内心。

急忙弯下腰,曹胜利悄悄摸了过去。

车间的角落里,一男一女站在车床后面。

曹胜利都认识,男的是车间的高师傅,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工人,女的是他新来的女徒弟,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

师徒俩正搂在一起,热烈地亲嘴儿,曹胜利惊得目瞪口呆。

接着高师傅忽然蹲下身子,抬起女徒弟一只穿着布鞋的丝袜小脚儿。

他把女徒弟的布鞋扣在鼻子上狠狠地吸闻了几口,然后捧住那只精巧的丝袜脚贴在嘴上又闻又舔。

高师傅那陶醉的样子给了曹胜利莫大的刺激,同时也让他无比的愤怒,他还没闻过岳秀的布鞋,更没舔过她的丝袜脚!

高师傅的裤裆鼓起来了,曹胜利感觉高师傅的鸡巴一定很大,因为那裤裆被顶的高高的。

舔了一阵女徒弟的丝袜脚,高师傅起身再次搂住年轻的女徒弟,手伸进女徒弟的上衣里摸徒弟的奶子。

师傅摸着女徒弟雪白柔

软的大奶子,把徒弟的奶头捏硬了。

年轻的女徒弟在高师傅的怀里扭着身子直哼哼。

高师傅的手伸到女徒弟的腿间隔着裤子摸女徒弟的逼,把女徒弟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

高师傅让漂亮的女徒弟摸他的鸡巴,女徒弟的手在师傅的裤裆里隔着裤子摸师傅的鸡巴,高师傅的鸡巴被女徒弟摸硬了。

高师傅解开裤子,露出硬撅撅的粗鸡巴,让女徒弟撸他鸡巴。

女徒弟白皙的小手握住师傅又硬又热的粗鸡巴一下一下地撸着,漂亮风骚的女徒弟用白嫩的纤手撸着师傅的粗鸡巴。

女徒弟用手给师傅手淫,把师傅撸得直哼哼。

高师傅解开女徒弟的裤子手伸进去摸女徒弟的逼,在车间的角落里,师徒俩个互相摸弄着对方的性器官。

高师傅亲着女徒弟的小嘴儿,一只手伸在徒弟的裤衩里摸弄她的逼。

女徒弟一边和师傅亲嘴儿,一边撸着师傅的粗鸡巴,高师傅的鸡巴被女徒弟撸得又粗又硬。

高师傅把徒弟的工服裤子连同内裤扒下来,拿着女徒弟的骚裤衩在鼻子上闻着。

高师傅把女徒弟的粉色小内裤捂在鼻子上闻女徒弟裤衩上的骚味儿,接着舔着女徒弟的骚裤衩。

女徒弟岔开雪白大腿让师傅舔她的逼。

高师傅脸贴着女徒弟的逼上,用嘴咬着女徒弟乌黑的逼毛,吸吮着女徒弟的逼唇,扒开徒弟骚逼的嫩唇,伸出舌头舔着女徒弟湿淋淋骚逼里粉嫩的逼肉。

“啊....啊.....”

女徒弟低声淫叫,靠着机床,一只脚支在地上,一只脚踏在机台上,分开的雪白大腿间趴着师傅的头。

她轻声呻吟着,一边把师傅的头按在自己的逼上,一边扭着屁股用逼蹭师傅的嘴,“师傅....过瘾么?....舔我的逼过瘾么?”

“过瘾....小逼真嫩....”

高师傅贪婪地舔着女徒弟娇嫩的逼豆和粉嫩的逼肉,脸上蹭满女徒弟骚滑的逼汤。

“啊啊...师傅....你舔的真舒服....我的逼香么?”

“香....又香又嫩....舔你的逼真过瘾....”

女徒弟的骚逼被师傅舔得直流逼汤,娇滴滴地浪哼着:“啊....师傅...人家的逼让你舔得麻死了....师傅....你的鸡巴不难受么?...我用逼给你夹夹啊?”

“小浪逼....是不是逼里痒啊?想要师傅的鸡巴操你?”

“嗯....浪逼痒痒了....要师傅的大鸡巴捅捅....让师傅的粗鸡巴操嘛....”

“好啊,师傅的鸡巴正硬的难受呢...”

“那快捅徒弟逼里呀,徒弟用逼给你夹夹....用徒弟的逼夹夹就不难受了呀。”

第三章

高师傅压在女徒弟身上,女徒弟手伸到下边,握住师傅的粗鸡巴对准自己的逼,高师傅屁股一挺把粗硬的鸡巴捅进女徒弟的逼里。

“啊……师傅……师傅你的鸡巴……真粗……太硬了……”

高师傅抱着女徒弟耸动屁股使劲操着女徒弟,年轻的女徒弟搂着师傅的脖子挺着屁股用紧嫩的骚逼使劲夹着师傅的粗鸡巴。

“哦……啊……师……师傅……舒服么?……”

“嗯嗯……你的逼……真紧……舒服死了……”

“紧……紧么?……”

“……紧……又嫩又……紧……”

“坏师傅……紧就……舒服啊?……”

“嗯……紧夹得鸡巴

……好受……过瘾啊……”

“嗯……师……师傅……操我的逼过……过瘾么?……”

“过瘾……真过瘾……操你真舒服……”

“嗯……我的逼紧……还是……师娘的逼紧?……”

“你紧……你比她紧……比她嫩……”

“嗯嗯……操我舒服还是操她舒服啊?……”

“操……操你舒服啊……你比她漂亮……你的逼比她紧……比她嫩……”

高师傅呼哧着,挺着粗鸡巴使劲捅着女徒弟的逼。

“哎哟……师傅……你轻……轻点儿……把我操得……喘不上气啦……”

“……不舒服?……”

“舒……舒服……就是有点受不了……你的鸡巴太大了,你一使劲,顶的我喘不上气了……你慢点儿……”

“……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顶到肚子里了……”

“粗不粗?……”

“粗!……逼都叫你撑满了……”

“硬不硬?……”

“硬!……真硬真有劲!”

“我操得舒不舒服?……好受吗?……”

“舒服啊……好受!师傅的大鸡巴又粗又硬……操得我好舒服!……”

“嗯,乐意叫师傅操……是不是?”

高师傅耸着屁股使劲操着女徒弟的逼,黑粗的大鸡巴在女徒弟的嫩逼里使劲捅着,呼哧呼哧直喘。

“嗯!乐意!……我乐意师傅操我……操我的逼……让师傅操真……真过瘾……”

女徒弟挺着嫩臀迎合师傅的操捅,湿淋淋的嫩逼使劲夹着师傅的粗鸡巴,舒服得直哼哼。

“师……师傅……我的逼……夹得你……舒服么?”

“舒服!……你的逼……又紧又嫩……夹得我鸡巴舒服!过瘾!……我操!操!……”

“啊!啊!……哎哟……师傅你……你操死我……我了!……师傅的大鸡巴真硬……真粗!”

“舒……舒服吧?小浪逼!……小骚逼!……以后还让不让我操?……”

“让!愿意师傅操我……操我逼……你想什么时候操就操……让师傅操舒服!……我的逼……就是给师傅操的……”

“小骚逼!小浪逼!我操!操死你!……小破鞋!……你是不是师傅的小破鞋?……啊?……是不是?……”

“是!……我是师傅的小破鞋!专门给师傅操的骚破鞋!……我就乐意和师傅搞破鞋!……和师傅搞破鞋……过……过瘾!”

“师傅的鸡巴大!……又粗又硬!……操逼好受!……啊!啊!……使劲师傅!……使劲操啊……”

“啊!啊!……妈呀师傅你操死我了!师……师傅你快点啊……一会该来人了……”

“噢!噢!……快……快了!……小浪逼,使劲夹!……用骚逼夹我鸡巴!舒服死我了!操你真过瘾!……今天射你逼里行不行?”

“行!行!……你射吧……射我逼里……骚逼要喝师傅大驴鸡巴射的驴奶!……”

高师傅抱着女徒弟雪白的大腿,屁股紧耸几下,身子猛的一挺,粗硬的鸡巴往女徒弟的嫩逼里使劲一捅。

噢!高师傅低吼一声,黑粗的鸡巴在女徒弟紧嫩的骚逼里跳动着射出浓浓的精液。

女徒弟啊啊地浪叫着,被师傅操得酥软的身子一挺一挺的,湿淋淋的骚逼使劲夹着师傅粗硬的鸡巴。

眼前的情景把曹胜利刺激的面红耳赤,粗硬的鸡巴在裤子里快射了。

他悄悄转回到岳秀的工作台,看到岳秀操作的机器的每天都使用的手柄

。

曹胜利曾经偷偷嗅过,抚摸过那个手柄。

他掏出硬硬的鸡巴,用鸡巴头蹭着岳秀天天使用的手柄,感觉像是岳秀在摸他的鸡巴。

一股腥臭的精液喷在岳秀的手柄上,仿佛射在她的手上。

射了精的曹胜利并没有平息心中的怨气。

而且,这样做也不解决要命的问题。

无能的人有时更容易被激怒,曹胜利此刻血就已经上了头,他几乎有了不想活的念头,他想砸碎岳秀衣橱的那扇门,以打开他与岳秀之间的这道阻隔。

但是,经过一番犹豫,他没敢,他要把一腔怒火就发到那个愚弄他的锁匠身上。

曹胜利溜之乎也,怒气冲冲地找那个锁匠去了。

看着曹胜利粗壮高大的身躯和凶神恶煞一样的眼神,锁匠老头惊恐地不知所措,急忙接过那钥匙进行修改。

那锁匠老头不但修锁还兼着修鞋,曹胜利看到有几双女人的高跟鞋。

曹胜利对女人的高跟鞋特别的敏感,敏感到他很快发现其中一个特别性感的细跟高跟鞋里有液体干涸的痕迹。

曹胜利怀疑那是修鞋老头的口水或者就是他的精液。

如果守着这么性感的女人穿过的有美脚痕迹的高跟鞋他也会这么干。

这个发现让曹胜利莫名的有些兴奋,像是遇到了同伙一样。

于是,曹胜利的怒火就消了一半。

他拿过那只高跟鞋,看着高跟鞋里的斑痕说道:“没少射啊。”

锁匠老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似乎明白了曹胜利配钥匙的目的,于是他放下心来,猥琐地笑道:“看来老弟也是同道中人啊。”

说着,他从身后又拿出一双高跟鞋递给曹胜利,“刚送来修的,里面的骚味儿还没散呢,我就闻了一下,没等撸你就进来了,绝对新鲜的。”

曹胜利接过高跟鞋,他惊喜地发现这双性感的高跟鞋和岳秀穿过的一双高跟鞋很像,曹胜利的心怦怦跳起来。

锁匠老头看到曹胜利激动的样子,笑容更加猥琐了,他冲一个挂着的布帘努努嘴:“去后面过过瘾吧。”

曹胜利来到布帘后面,里面是一张床,应该是锁匠休息的地方。

把性感的高跟鞋放到鼻子下,曹胜利用力地吸闻鞋里的气味儿,味道果然很浓,只是不知道是否和岳秀鞋里的味道一样,曹胜利的鸡巴硬了。

把两只高跟鞋狠狠地轮流闻嗅着一番,曹胜利掏出硬硬的鸡巴,一只高跟鞋继续扣在鼻子上闻,另一只高跟鞋套在硬鸡巴上撸弄着。

很快,曹胜利想象着岳秀的娇美的面容和诱惑的美脚,鼻子里闻到的脚香味儿也变成岳秀的了。

锁匠老头在外面一边修改着钥匙,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小伙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摩擦的莎莎声也越来越快,接着就听到嗯的一声,锁匠老头知道小伙子在高跟鞋里射了。

这时,那钥匙也重新修改好了。

第四章

下午上班时,看着在机器前忙碌着的岳秀那美妙的身姿,低头看看手心里被攥湿了的钥匙,曹胜利心里涌起一股温馨,一股兴奋,一股喜悦!

晚上下班半小时后,从厕所溜出的曹胜利,顺老路一路钻进了女更衣室。

这一次他终于打开了岳秀的更衣柜。

里边有一条毛巾,和岳秀干活时戴的那顶医院护士式样的白帽子。

没有看到曹胜利渴望的岳秀穿过的丝袜或者他期盼的其他贴身衣物,但是岳秀工作时穿的那双黑色平

绒带扣袢的布鞋在柜子里。

东西虽少,却让曹胜利满足了,因为岳秀和他的距离近了,近得伸手可及,他几乎已经品尝到岳秀的滋味,可以嗅到岳秀发香肤香和脚香了。

曹胜利裤裆里饥渴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

他拿起岳秀一只小巧的布鞋,仔细地端详着。

鞋面很干净,像岳秀的人一样一尘不染,鞋跟的部位有暗暗的汗污渍,鞋里脚掌的部位有淡淡的脚趾的印记。

曹胜利把岳秀的布鞋扣在鼻子上使劲地闻着,腿间的硬鸡巴忽地就把裤裆顶了起来。

岳秀的布鞋比他想象的还要香,还要刺激!

曹胜利把岳秀的布鞋贴在脸上用力地呼吸着,仿佛要把里面的气味儿都吸进肺腑,而且边闻边舔着那布鞋里岳秀美脚留下的痕迹。

两只布鞋都被他又闻又舔一番后,下面的鸡巴已经硬的要爆炸了。

曹胜利掏出粗硬的鸡巴,把岳秀的一只布鞋套在硬硬的鸡巴上。

粗大的龟头紧顶着岳秀布鞋窄小的,软软的鞋尖,鞋面上能看到鸡巴隆起的轮廓,曹胜利感觉自己的鸡巴就像顶进岳秀高贵的逼里一样。

稍微套动了几下,那鸡巴被刺激得就要射出来,龟头上冒出淫液涂抹在岳秀美脚留下的汗污渍上。

他拿起岳秀带的工作帽闻了一下,帽子里幽幽的岳秀乌发的清香。

曹胜利用粗大的鸡巴套了一阵岳秀的布鞋,激动的发狂却不敢射在里面。

他用岳秀的毛巾包住自己又粗又硬的鸡巴,被美人儿岳秀用过的这条毛巾包裹着,曹胜利粗大的鸡巴享受到了从没有过的轻柔和温暖。

想到岳秀用这条毛巾擦嘴擦汗,如今却包裹着他的鸡巴,强烈的刺激让曹胜利的身子剧颤了一下。

曹胜利闻着岳秀穿过的布鞋里的香味儿,使劲夹着腿,他的腿根、卵子和鸡巴都感受到了岳秀用过的那条毛巾的温暖与柔软,仿佛是真的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一样,而鼻子里岳秀美脚的气味儿则让肌肤之亲有了具体的味道。

真实的感受,让曹胜利的脑子里真实的显现出遭受了与他肌肤之亲之后的岳秀的强烈反映。

岳秀的恐惧与拼命挣扎,遭到了他更加强横的压迫,高贵美丽的她被逼上了唯有接受他,而根本没有别的选择的绝路之后的绝望和无助!

刚想到这里,曹胜利就射精了,精液出奇的多,把岳秀的毛巾弄湿了一大片,变得沉甸甸的了。

射完精,曹胜利休息了一会儿,用岳秀的帽子擦了一下脸,又把鸡巴头上残余的精液涂抹到岳秀的布鞋里面,把它们又放进了岳秀的衣橱,锁上了锁。

溜出工厂大门后,曹胜利在街上慢慢走着。

他有些累,心里溢出了满足还留有几许空虚和遗憾。

他不敢回想刚才所做的事,生怕一不小心让别人知道。

第二天,曹胜利上班晚了半个多小时。

进了车间门,就看到岳秀没有戴帽子,秀发盘在头上,显得更高贵、美丽。

但是那双黑色布鞋还穿在岳秀的丝袜脚上。

内心里忐忑不安的曹胜利,全部身心都用来关注车间内人们的反应,没有更多的心情欣赏高高的盘起了头发的岳秀。

曹胜利心里在想,那顶帽子,可是两年多来工作时岳秀一直戴着的,秀发在高速转动的机器前晃荡有些危险,她带那顶帽子主要是为了安全。

曹胜利有些后悔没有早点来,他不知道在他来之前

发生过什么事情,做贼心虚的他好像觉得车间里所有的人,都在看他,都知道了他有岳秀衣橱的钥匙,都知道了他做的丑事。直到临近中午时他才逐渐恢复过来。

午饭后,曹胜利在垃圾堆里见到了那顶帽子和那条毛巾。

它们已经变得肮脏不堪,面目全非。

刚刚放松了的心情,又悬了起来,他不知道这件事岳秀和其他人究竟知道多少!他好想找一个适当的借口逃回家去,好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得见不到人,最好是连天光也见不到!

然而,事情才刚刚过去三天,第三天晚上下班后,曹胜利就又一次钻进了女更衣室。

在女更衣室里,他看到岳秀的衣橱门上挂着的是一把新锁!

曹胜利远远的站着,没有靠过去,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汗毛也竖起来了,做了一件很丑的事被人发现的滋味挺难下咽的。

事过之后,曹胜利恨的牙根直痒痒!五十块钱,才换了一条毛巾,一顶破帽子,和一双布鞋,而且只用了一次!他不甘心!太不甘心了!

曹胜利又去找了那个锁匠,再一次用三十块钱买了他一把钥匙。

一天之后,当他打开岳秀的衣橱时,却发现里边空空如野!

曹胜利恨得直想破口大骂一场。

和曹胜利的愤怒无比不同,此时厂长办公室里,厂长吴非正趴在设备科科长刘玉花雪白的大腿根儿里舔她的骚逼。

吴厂长刚三十出头,刘玉花已经52岁了。

别看她五十多岁的人了,依然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细腰,肥臀,丰满柔软的大奶子,皮肤白嫩,风情万种的粉脸保养得就象三十多岁的少妇。

刘玉花年轻时就是有名的破鞋,她那白嫩柔软的身子和淫浪的骚逼不知被多少男人享用过。

包括吴厂长父亲在内的厂里很多男人的鸡巴都被她的骚逼夹过。

和那些看重钱权的只让领导享用的骚逼不同,刘玉花是真正享受操逼的快感和刺激。

所以不管是工人还是领导,只要是她看上的和有手段勾引她想操她的男人,她一概分开大白腿接纳。

骚浪漂亮再加上年轻姑娘娇嫩柔软的身子,使她成为当时有名的破鞋。

当时许多男人为了享用她白嫩的身子和紧嫩的骚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如今虽然年过五十,由于保养的好,仍然皮肤白嫩,身子柔软。

少妇般的风韵加上她骚浪淫荡,因此仍然有许多老的小的男人争着抢着舔她的骚逼,操她的身子。

第五章

此时刘玉花淫荡地叉开着雪白丰腴的大腿,涂着猩红唇膏的小嘴儿淫浪地呻吟着,微闭着眼睛享受骚逼被男人舔弄的快感。

吴厂长把刘玉花被无数男人操得发黑的肥厚逼唇含在嘴里吸吮着。

他一边摸着刘玉花雪白的大腿一边吱溜吱溜地吸吮她的肥逼唇,鼻子里使劲闻着骚娘们浪逼温热的骚味儿。

他舌尖挑开刘玉花肥嫩的逼唇,舔着里面粉色的逼肉,舌尖使劲地舔刮着骚娘们那硬起的被无数男人舔弄过的逼豆。

“啊....啊....噢....舒服.....”

刘玉花骚浪地呻吟着,手按着吴厂长的头,忍不住挺着肥白的屁股把骚逼往吴厂长的嘴上贴。

“哦哦……好舒服!……好爽啊……厂长,舔老娘的逼……过瘾不?”

“嗯!....过瘾呀....你的逼又骚又香....我爱舔....”

“....小坏蛋.

...嘴比你爸还甜。”

“嘿嘿....那我爸舔过你的逼么?”

“哈哈....你爸呀...岂止舔过,每次操我,他不先舔我的逼他就硬不起来呢”

“呵呵....那我舔得舒服还是我爸舔得舒服呀?”

“坏蛋,和你爸一样不害臊,什么话都问,你舔的和你爸舔的感觉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啊?”

“老娘那时年轻,经不住刺激呀,你爸的嘴贴我逼上又亲又舔,几下我就来了。”

“哈哈……那现在呢?”

“感觉不一样了啊,你年轻又会舔....你舔得又舒服又刺激....好受....”

“嘿嘿....那我让阿姨好好舒服下。”

想到正在舔着自己父亲曾经舔过操过的骚逼,吴非感到格外的刺激和兴奋。

他舌尖使劲舔着刘玉花骚逼里粉色的逼肉,嘴唇含住她那硬硬的骚逼豆使劲吸吮着,吴玉花啊啊浪叫着,手按着吴厂长的头,挺着嫩臀用湿淋淋的骚逼蹭着吴非的嘴。

“啊!啊!...好舒服啊!...小坏蛋,你真会舔逼呀....比你爸舔得舒服!...哎哟...老娘的逼让你爷俩都用嘴尝了呀....”

刘玉花浪叫着,一股股淫香的逼液涌进吴厂长的嘴里,吴非仿佛喝了壮阳药一般,粗大的鸡巴更加坚硬起来。

他的嘴离开刘玉花被他舔的湿淋淋的骚逼,身子向后缩着,舌头沿着刘玉花雪白的大腿往下舔,一直舔到女设备科长裹着肉色短丝袜的小脚上。

刘玉花的小丝脚很性感,虽已半老徐娘,但是一双丝袜骚蹄子依然又香又软,香喷喷的散发着一股淫香。

吴厂长抓住女设备科长的丝袜骚脚贴在嘴上又闻又舔,非常饥渴的样子。

刘玉花痒的咯咯浪笑:“小色狼,和你爸一个德行,就爱舔人家的臭脚丫子。”

“我爸也爱舔你的脚?”

“你说呢?你爸除了我的奶罩和裤衩,最爱闻的就是我穿过的袜子了。”

“谁让阿姨的骚脚这么勾引人啊。”

“就你会说,那你是喜欢我的逼呢,还是喜欢我的脚啊。”

“都喜欢,只要是阿姨身上的我都喜欢。”

吴非说着,用刘玉花的丝袜脚夹住自己的粗鸡巴,套弄起来。

老骚货的丝袜骚脚和她的人一样又骚又浪,像她的身子一样又香又软,摩擦着吴厂长的硬鸡巴,把他刺激的呼呼直喘,鸡巴头冒出淫液了。

刘玉花经验丰富,看到吴非急促的样子,赶紧说道:“哎哟小宝贝,你可别射我脚上,射我逼里,老娘逼里痒着呢,快,插我逼里,老娘的逼我尝过你爸的鸡巴,今天再尝尝你的鸡巴。”

吴非的鸡巴让老骚逼的丝袜脚夹得已经快爆炸了,于是放开她的丝袜脚,起身压在女设备科长一身香喷喷雪白的浪肉上。

刘玉花搂住吴非的脖子,骚浪地岔开两条雪白的大腿,等着吴厂长操她。

吴非伸手握住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顶在刘玉花的骚逼口上,一挺身,把粗硬的大鸡巴捅进女设备科长的逼里。

刘玉花浑身的雪白浪肉一颤,嘴里浪叫:“哎哟!真大,真粗,真硬!……”

“比我爸的大么?”

“比你爸的大!……”

“比我爸的粗?”

“比你爸的粗!……”

“我爸硬,还是我硬?”

“你比你爸硬!……”

吴厂长搂住刘玉花雪白的身子,耸动屁股,用粗硬的大鸡巴使劲地捅着刘

玉花的老骚逼。

“舒服么?……我操的舒服还是我爸操的舒服?”

“舒服!爽死了……你的鸡巴比你爸的大,比你爸的鸡巴粗,比他硬……你比你爸操的舒服!……”

吴厂长欲血沸腾,粗硬的鸡巴在老骚货的逼里快速地抽插着,胯部撞击着老骚逼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声音。

刘玉花啊啊淫叫:“哎哟哎哟!……小坏蛋比你爸还有劲儿……顶死我了……逼叫你操烂了……哎哟妈呀,舒服死我了……用力!……使劲儿操……”

老骚逼一边浪叫一边挺着肥白的大屁股,两条雪白大腿淫荡地岔开着,越举越高,两只丝袜骚蹄子被操的直摇晃……

良久,屋子里恢复平静,吴非揉摸着刘玉花雪白的大奶子,而老骚货则用性感的丝袜小脚拨弄着吴厂长的鸡巴。

吴非说道:“下星期,二车间的岳秀调到你科里当统计员,你帮我看着点。”

刘玉花笑道:“什么老子就有什么儿子,你爸当年当厂长的时候,厂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几乎都操遍了。”

吴厂长捏着老骚逼的奶头道:“放心,再好看的小逼也赶不上你这老逼骚浪,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又骚又浪的老逼,我一定会把你伺候舒服的,改天我和我爸一起伺候你。”

刘玉花浪道:“别说没用的,让老娘再稀罕稀罕年轻爷们的鸡巴,来,再弄一下。”

说着,老骚逼翻身骑在吴厂长身上。

第六章

自从那次玩了岳秀的布鞋之后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曹胜利已经在岳秀衣橱里扑了十几次空了,他却一直乐此不疲。

他在注意着岳秀离开车间的时间,不放过一点机会的在她的衣橱里碰运气。

结果是没有一次例外的全部都扑空了。

人们对岳秀要走议论的越来越多。他的那把钥匙虽然能打开岳秀衣橱,却是毫无用处。在越来越强烈的紧迫感受中,曹胜利企盼着奇迹!

一个周末的傍晚,全厂的人好象全都走完了,车间里空无一人,躲在男更衣室的曹胜利,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外边的寂静让他紧张,让他蠢蠢欲动。

正当他要打开门走出去时,却从门缝里看到了从外面走进车间的岳秀,她好象是刚刚从浴池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包,头上蒙着一块毛巾,匆匆走进了女更衣室。

看到这情景,一股血直冲上了曹胜利的后脑勺,他的心脏砰砰地巨跳起来。

曹胜利确切地知道,岳秀手里提着的包里装的是她刚刚从身上换下来的全套的内衣。

天已开始黑了,偌大的车间里边只有他与岳秀两个人。

这种黑暗、安静的环境,诱发了曹胜利内心的狼性,从他的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可是真的想要付诸行动时,两条腿却又象灌了铅一样根本就拉不动。

他的心里对岳秀有一种由来已久的怕!就象冰雪怕见太阳一样,他不能跟岳秀朝面,他怕被晒化了!

车间里落满了灰尘的又高又大的窗子已经不透明了,尽管窗子已不透明了,但是还能透进一些光,离窗子远些的车间的中部已经很黑了,又高又大的车间里安静得让人感到了压力。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着,不知道该如何采取行动的曹胜利窝在男更衣室里的心脏剧跳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该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办!

曹胜利在紧张地动着心思,她的那那包衣服肯定是这几

天她一直贴身穿着的,换下来才不多一会儿,说不定包在里边的部分至今仍还带着她的体温呢。

车间里更黑了,借着黑暗的隐敝,曹胜利象个黑暗中的鬼影一样溜了出来,溜到了女更衣室的门外。

更衣室里有朝外的窗户,还很亮,从门缝里他看到岳秀正在梳头。

岳秀头发很密,侍弄起来很费事,洗起来大概也很费事,要不然,她不会拖到这么晚的。

曹胜利感到在女更衣室外很危险,如果她走出来,一定会看到他的,那样他就会失去机会。他的机会在于她能走出那间屋子。

曹胜利又回到了男更衣室里。在男更衣室里的他到是没任何危险了,可是,除了忧心时间的流逝以外,一点做为也没有。

碰上这次机会非常不容易,整个车间里,就只有他两个人,而且没人知道他的存在。她把穿了好几天的全套的内衣都脱下来放在了那个包里了。

应该会有她的奶罩,内裤还有丝袜,曹胜利几乎已经感觉到这些让他眼馋的物品的香味儿了。

只要她离开那间屋子一小会儿,只要她去一次厕所,或者是去茶炉倒点水的功夫,他就能完完全全地得到她了!可是,她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曹胜利象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男更衣室里,不停地转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机不可失,这种机会可不容易出现!

突然,福至心灵的曹胜利,真的就想出了一个非常有效的办法。

曹胜利溜出厂门,用马路对面一家单位的电话,给厂传达室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有急事,要找岳秀。

眼看着传达室老孙头走出传达室去找人时,曹胜利急忙扣死电话,飞也似地奔回厂里,当迈着四方步的老孙头,还没进车间时,他已经从窗子里跳钻进了男更衣室。

岳秀一边用一条手绢扎着松散的秀发,一边急急忙忙地抢到老孙头的前面,走出车间。

曹胜利心底涌上了成功的狂喜。

他几步蹿进女更衣室,拎起岳秀装衣服的包,像只被猎人追赶的狼一样,逃回男更衣室。钻进那张做杂物台用的木板床下,龟缩着不动了。

岳秀回来后,发现她的包不见了,满腹孤疑地走出女更衣室,向空旷的车间扫视了一圈,语音颤抖地大声问道:“是谁在这里?请你出来!”

曹胜利大气都不敢喘,龟缩在床底下身体紧张地哆嗦着。

当岳秀推开男更衣室的门朝里看时,曹胜利几乎感受到了世界的末日。

岳秀没能发现什么,她的心里,堵的难受。

这种事,怎么说啊?全身的贴身衣裤、乳罩、袜子满满的一大包,怎么就不翼而飞了!这可怎么好!

这件事,真好像是癞蛤蟆爬到了脚面上,虽然它不咬人,可却是非常的恶心人!

刚刚出浴的岳秀,鲜鲜嫩嫩的,似乎还在冒着热气,一身穿着,平整挺括,纤尘不染。普普通通的衣服,在她身上,竟会那么的脱俗,那么的华贵。

心事重重的岳秀关好了沉重的车间大门,夜色中,孤零零的身影,没着没落儿地走着。平时,月亮一样皎洁,可望而不可及的岳秀,这一会儿,显得是这么样的脆弱,这么样的不经事!

“孙大爷,您知道刚才打电话的人是谁么?”岳秀问老孙头。

“不知道啊,他没说,声音也很低,我也听不出来。”

老孙头看着岳秀,年轻姑娘像出浴的

仙女,身上那股诱人的肉香让老孙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麻烦您了。”岳秀转身,默默地走出工厂大门。

看着岳秀远去的窈窕身影,老孙头裤裆里的老鸡巴隐隐的硬了一下。

曹胜利蜷缩在墙角的黑影里,一直等到那老头上厕所的时候,才丧家犬一样,逃出了工厂。

第七章

工厂大门,灯火辉煌,刚刚经过了一场变故的老孙头,在传达室里虎视眈眈。

快十一点的时候,老孙头拿了手电,在厂区里走了一圈。

食堂后面是职工宿舍,一幢二层小楼,一层是男生宿舍,二层是女生宿舍,此时楼上楼下都关了灯,一片黑暗。

老孙头站在宿舍楼下面,隐约看到二楼门前走廊的铁丝上有晾晒的东西。

黑暗中老孙头看不清那晾晒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没有用手电去照看。

二楼是女生宿舍,门前的铁丝上经常有奶罩内裤丝袜什么的等等女人的贴身物品,老孙头看见过。

老孙头关了手电,摸黑从侧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走进一看,铁丝上晾晒的是一条浅色的女式内裤,老孙头心里狂喜,今晚的漫漫长夜有伴儿了。

看了一眼对应的房门,老孙头知道这是车间女工宋丽的宿舍。

傍晚的时候,老孙头在传达室看到宋丽走出工厂大门,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应该是和男朋友约会去了,好像也没见她回来。

老孙头心情紧张而激动,哆嗦着一把扯下那内裤,揣进兜里,转身下楼。

回到传达室,老孙头从兜里拿出那条女人内裤。

这是一条普通的女式棉质内裤,淡黄色的,款式普通,材质也不高档。

宋丽是农村女孩儿,平时的打扮就朴素,内衣也是平平常常的。

但是宋丽年轻,长得也好看,皮肤又白皙,于是这条普通的内裤在老孙头的眼里就变得高贵香艳起来。

老孙头把宋丽的内裤捂在老脸上磨蹭着吸闻着。

洗过的内裤一股洗衣粉的味道,但是那内裤很细软,像年轻姑娘的肌肤一样,老孙头感觉自己就像在蹭着年轻姑娘娇嫩肥软的逼一样。

翻开宋丽淡黄色的小内裤,老孙头看到内裤的裆部有一条细长的淡淡的痕迹,印在内裤的裆部上,就像姑娘细嫩的逼缝。

老孙头激动起来,把宋丽内裤那贴着嫩逼的裆部捂在自己的鼻子上。

他使劲地吸闻着,竟然从那洗衣粉的味道中隐隐的闻到一种熟悉的女人嫩逼的骚味儿,老孙头的鸡巴硬了。

于是老孙头就用舌头去舔宋丽内裤裆部上的痕迹,幻想着自己正在舔宋丽娇嫩的逼缝。

一边舔着年轻姑娘的内裤,老孙头的眼前就浮现出宋丽的样子来。

宋丽家在农村,平时就住在厂里的宿舍,在外面有一个男朋友,隔三岔五的,宋丽就跑出去和男朋友约会。

工厂的宿舍没有规定回宿舍的时间,但是晚上回来晚了,就得拍门叫传达室开门,让老孙头奇怪的是,他竟然一次也没遇到,宋丽每次回来晚的时候都是同在传达室的老张头当班。

一来二去的,老张头就和宋丽很熟。

忽然有一天老张头酒喝多了,告诉老孙头他把宋丽操了。

老孙头不信,凭什么呀,你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儿,人家一年轻大姑娘,让你操?

老张头嘿嘿直乐:你别不信,我还真就操了。

借着酒劲儿,老张头绘声绘色把他操宋丽的经过讲了一遍,讲得那个细

啊,俩人什么姿势,宋丽的逼什么样,连宋丽挨操时的呻吟都学了一遍,直把老孙头听的鸡巴粗硬。

老孙头将信将疑,但是老张头说的有鼻子有眼儿,于是老孙头就气愤,弄不明白老张头用了什么手段就把宋丽操了,关键宋丽怎么就能让他操呢?

老张头得意洋洋,也不说怎么把宋丽弄到手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老孙头气的牙根痒痒,说你就吹牛逼吧,操不到人家就胡编乱造,纯粹意淫。

老张头就说,行,你等着,我让你眼见为实。

过不几天交班的时候,老张头神秘地对老孙头笑道:后半夜你过来,现场直播,到时候别把你那玩意撸断了啊。

老孙头半信半疑,但是忍不住半夜还是来到了工厂。

他有传达室的钥匙,悄悄打开门进去,就听到里屋的休息室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老张头故意没关灯,还留了条门缝。

老孙头就看见宋丽弯腰双手把着床沿,撅着雪白的屁股,身后干瘦的老张头光着屁股耸动着,挺着黑粗的老鸡巴在操宋丽。

老孙头目瞪口呆,裤裆里的老鸡巴吱的一下就撅了起来。

屋里老张头把宋丽的逼操的吱吱作响,门外的老孙头也把鸡巴撸的又粗又硬。

当宋丽伸着脖子啊啊浪叫着用嫩逼把老张头的精液夹出来的时候,屋外的老孙头也喘着粗气把精液射在了门上。

从那以后,老孙头对老张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里却愤愤然,一个猥琐的老头,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这世界真看不懂了,上哪讲理去?

此时,老孙头舔着宋丽的内裤,脑海里浮现宋丽被老张操弄的样子,老鸡巴被刺激得生疼。

老孙头解开裤子,掏出硬硬黑粗的老鸡巴,用宋丽的内裤包住,撸弄起来。

爽啊!年轻姑娘细软的内裤就像她肥软的小逼一样。

老孙头舒服的呲牙咧嘴,正撸的过瘾,忽听大门被拍响,老孙头伸头一看,竟然是宋丽站在大门外。

老孙头心怦怦直跳,连硬邦邦的老鸡巴都跟着挺了挺。

提上裤子,老孙头出了传达室,来到大门前打开门。

宋丽走进大门,“麻烦你了孙大爷,谢谢。”宋丽冲老孙头笑了一下,说着就往厂里走。

“哎,小宋,你等一下。”老孙头说道。

“什么事?孙大爷。”

“到我屋里来。”老孙头指了指传达室。

宋丽迟疑,“什么事啊孙大爷?这么晚了,不方便吧……”

“如果是老张就方便了?”老孙头淫笑。

宋丽呆住,脸腾的红了,“孙大爷你……”

“别废话,跟我进来。”老孙头说完回屋。

宋丽犹豫了一下,跟着走进传达室。

一进传达室,宋丽赫然看见自己的内裤摆在桌子上,“这,这不是我的么?怎么在这里?”宋丽惊道。

“当然是你的。”老孙头拿起宋丽的内裤就放在鼻子上闻,一边闻还一边看着宋丽。

“孙大爷你!……快还给我!”宋丽的脸红的像块红布。

“你人都给老张操了,我玩玩你的裤衩都不行?”老孙头盯着宋丽。

“你!你别胡说!”宋丽又气又急。

“得了,我都看见了,你舒服的直叫,我听的鸡巴都硬了,你一个没结婚的大姑娘,在传达室和一个老头儿操逼,就不怕厂里知道?就不怕你男朋友知道?”

宋丽如雷轰顶,瞬间呆滞,“孙大爷,你……你想怎样?”

“你说呢?老张可以

,也不多我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宋丽明白了,细白的牙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第八章

老孙头放下手里宋丽的内裤,解开裤子露出直挺挺的老鸡巴。

“你看大爷的鸡巴大不大?”

宋丽瞄了一眼老孙头那硬撅撅的粗鸡巴,头扭到一边,姑娘的脸更红了。

老孙头抓住宋丽白皙的小手按在自己的粗鸡巴上,“你摸摸大爷的鸡巴硬不硬?”

姑娘细软的小手碰到老孙头硬热的粗鸡巴缩了一下,粉脸绯红一片。

“你摸呀,摸摸大爷的鸡巴,来,用手握住大爷的鸡巴。”

老孙头把着宋丽的小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宋丽白皙的小手轻轻握住老孙头硬撅撅的粗鸡巴。

“硬么?大爷的鸡巴硬不硬?说呀?”

“嗯....硬....”宋丽的粉脸更红了。

“有没有老张的硬呀?”

“.........”

“嗯?....说呀?....是大爷的鸡巴硬还是老张头的鸡巴硬呀?”

“....你比他....硬....”

“硬吧?...你撸撸,撸大爷的鸡巴,你一撸,大爷的鸡巴就更硬了。”

宋丽低着头脸红扑扑的没有动,只是握着老孙头粗鸡巴的小手紧了紧,手里老孙头那硬撅撅又硬又热的粗鸡巴让姑娘的心砰砰直跳。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鸡巴,只是没想到老孙头的鸡巴这么粗大,而且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硬。

这么大,又粗又硬的鸡巴捅到自己的逼里会是什么滋味儿呢?

这个念头一出,姑娘心慌意乱,感觉大腿根儿里逼里有东西流出来了。

老孙头把手伸进姑娘的奶罩里摸着她丰满柔软的奶子。

“嗯.....”

宋丽轻声哼了一下,握着老孙头粗鸡巴的手忍不住又紧了紧。

老孙头的手指熟练地捻着姑娘细嫩的奶头。

“你的奶子真软乎啊,嘿嘿,还是大姑娘的奶子好啊,真嫩,摸你的奶子真过瘾啊。”

老孙头的手轮流揉摸着宋丽雪白柔软的奶子,捏弄着姑娘细嫩的奶头。

酥麻的感觉让宋丽忍不住轻声呻吟着,握着老孙头粗鸡巴的小手不由自主地撸动着,老孙头嘿嘿乐着,年轻姑娘柔软的小手撸着自己粗鸡巴的感觉真是舒服啊。

“大爷的鸡巴咋样?大不大?”

“嗯...大....”

“粗么?....”

“粗.....”

“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的鸡巴你的逼夹过么?”

老孙头捏弄着姑娘又软又大的奶子,不停地用下流话刺激着她。

“没.....”

“嘿嘿....等会儿大爷让你的逼夹夹大爷的大鸡巴过过瘾,可好受了。”

宋丽的粉脸绯红,轻轻娇喘着,白皙柔软的小手握着老孙头黑粗的硬鸡巴不停地撸着。

“喔....真舒服....”

老孙头的鸡巴被年轻姑娘柔软的小手撸得又粗又硬,硬撅撅地挺着,把老家伙舒服得直哼哼。

“呵呵....你看,被你撸得是不是比刚才更粗更硬了?”

“嗯....比刚才粗....硬....”

“大爷的鸡巴有没有老张的大呀?”

“......”

“呵呵,还害臊啊?大爷的鸡巴都叫你撸硬了啊,说啊。”

“嗯....你比他大....”

“嘿嘿....俺俩的鸡巴谁粗谁硬呀?”

“....你比他粗....比他硬....”

“什么比他粗比

他硬啊?...说啊?....”

“....大爷的鸡巴比他的鸡巴粗....比他的鸡巴硬.....”

年轻姑娘被老家伙刺激得紧经握住老孙头的粗鸡巴一下一下使劲地撸着,把老孙头撸得直哼哼:“哎哟,舒服....你真会撸....摸下面...摸大爷下面的卵子...”

宋丽的小白手伸到老孙头鸡巴下面摸着他的老卵子。

“嘿嘿...真舒服....你撸过老张的鸡巴没?”

“撸过.....”

“呵呵....撸大爷的鸡巴过瘾不?”

“嗯....坏大爷....老叫人家说这样的话.....”

宋丽的声音有些浪了。

“哈哈....害什么臊啊?大爷的鸡巴都让你摸了,都叫你撸成这样了,说呀,撸大爷的鸡巴过瘾不?”

“嗯....过瘾....”

“嘿嘿....为什么过瘾呀?”

“....大爷的鸡巴大...又粗又...硬.....撸着过瘾....”

“哎,对喽....别害臊嘛,你又不是没撸过,过瘾就是过瘾,对不?”

看到年轻的姑娘开始顺着他说骚话,老孙头很是兴奋。

“哈哈....乖宝贝儿,大爷也舒服啊,叫大姑娘撸鸡巴就是舒服啊!”

老孙头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宋丽柔软的身子亲她娇嫩的小嘴儿。

一边和姑娘亲嘴儿,老孙头的手撩起宋丽的裙子,手摸着姑娘白嫩滑腻的大腿。

“嘿嘿....你的腿真嫩啊....还是摸大姑娘的腿舒服啊。”

老孙头贪婪地摸着姑娘白嫩的大腿,然后手伸进宋丽的大腿根儿里。

“那天我看老张操你的时候,你撅着腚他从后面操,他没从前面操你吗?”

“......”

“说呀....没从前面操你的逼么?”老孙头的手隔着姑娘的小裤衩摸她的逼。

“操...操了....”

“先从前面操你,然后你撅着腚,他从后面操你的逼,是不是呀?”

“....嗯.....”

“那从前面操舒服,还是从后面操舒服呀?”

“都....都舒服.....”

“那你觉得大爷的鸡巴和老张的比,哪个好呀?”

“嗯....不知道....”宋丽低着头使劲捏了下老孙头硬撅撅的粗鸡巴。

“哎哟....轻点啊....也对,你还没夹过大爷的鸡巴,当然不知道了,是不?”

宋丽不说话,白白的小手握着老孙头的粗鸡巴上下撸弄着。

“嘿嘿....大爷的鸡巴大,能够到你逼里面的痒痒肉,鸡巴粗呢,能把你的逼撑满不空地方,硬呢,操起来有劲,你的逼舒服,过瘾。”

老孙头一边用话刺激着宋丽一边把手伸进她的小内裤里摸着年轻姑娘那柔软饱满的嫩逼。

老家伙的手指划弄着姑娘那湿淋淋细嫩的逼唇,“嘿嘿...都湿成这样了....出了这么多逼水呀。”

老孙头的手指熟练地摸着宋丽那娇嫩的小逼豆,用手指轻捻着。

“啊!...啊!...”

宋丽身子一抖叫出声来,双腿忍不住夹住老孙头抠逼的手。

老孙头用大拇指轻捻着宋丽娇嫩的逼豆,弓起中指慢慢捅进宋丽嫩逼的阴道里。

“啊!...大爷!...”

宋丽浪叫一声,身子一弓,紧嫩的小逼象小嘴儿似的吸着老孙头的手指。

年轻姑娘的嫩逼里热热的,又嫩又滑,老

孙头慢慢抽动手指,过瘾地抠弄着大姑娘的嫩逼。

几下工夫,宋丽的下面就传来水声,老孙头把大姑娘的嫩逼抠得咕唧直响。

老家伙从宋丽逼里抽出手指,手指湿漉漉地满是年轻姑娘亮晶晶粘滑的逼液。

他把粘满宋丽逼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故意地一边看着她一边吸吮着。

“嗯...真香,大姑娘的逼汤就是香啊...”

老孙头一边吸吮着手指上宋丽的逼液一边猥亵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