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社会的日常
,「……,坚持汉人男权阶级作为统治阶级,坚持统治阶级内部的民主和对被统治阶级的专政作为统治原则,坚持残酷暴力和精神控制作为治理手段,坚持科技文明发展进步作为治理支撑。「完成最后的申论,子仪交了卷子,走出考场,他始终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在计算机被发明了600年后的今天,即使人工智能如此的发达,英语也已经成为了大陆通用语,而这场决定他人生起点的重要考试还是以汉语书写的传统方式进行作答。这次的考试比14岁时的那次简单一些,他也隐约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场了吧,因为男子18岁一成年就要履行社会责任了。
考试结果出来的很快,子仪拿到了上层公民身份证坐上了前往北海市的梭车。」
我叫张蒙,今年19岁,第1礼仪部队派出专属阁下的成人引导员。「三名女子跪在子仪的面前,其中领头的人说道。这三个人面容姣好,身高腿长,皮肤白皙,乌黑的头发全部挽起,低眉顺目等着子仪会话。子仪让她们站起来并仔细观察,这三人并无衣物遮盖,只有金属制样的颈环、束胸、贞操带和高跟鞋。颈环是帝国标准的制式,所有帝国成年女性均有佩戴,终身不得取下,具有身份识别、定位和信息传递功能,此外颈环内部还与脑神经相连,能够收集分析脑神经传递的信息和发出各种类型刺激,用以惩罚甚至直接杀死佩戴着。当然这一切的控制权均在主人的手里,子仪玩弄着手中的终端,扫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另外两名女性分别叫陆惠和陆慰,18岁,刚刚成为第一礼仪部队的下级军官。
都是军官,看来都是割礼过了,和自己之前接触的女性老师一样。按照帝国的社会阶级结构,第1级的是上层公民,从汉族男性中产生,在14岁时通过一系列遴选考察产生候选人,占全部男性的百分之一左右。候选人进入帝国中央大学进行深造,18岁合格毕业成为正式上层公民,享有上层公民权利。而其余汉族男性和少数族裔则进入各类一般学校和专业学校培养,18岁自动成为中层公民。帝国的男女比例为1:10000,人工繁育体系保证染色体构成,所有人都诞生自人造子宫,家庭概念早已在400年前破灭。女性阶级比较复杂,所有女性在14岁前接受通识和人性教育,14岁时接受阶级遴选,约20% 相貌身材出众,擅长文艺的被选为性奴阶级,接受为期4年的性奴改造,被无数女性羡慕,因为有接触男性的机会。之后再会遴选约20% 的女性进入部队体系,18岁后可以获得晋升军官的机会。晋升军官就获得了下层公民阶级,可以转业至地方,成为政府雇员、公共管理、企事业管理人员。下层公民也有接触男性机会,但是在她们晋升军官的时候,会进行一项改造手术——割礼。女性割礼要完全割除干净外阴结构,割去阴道和子宫,将外阴缝合起来,割去乳头并除去乳腺组织,之后穿上金属制的贞操套件和7cm的制式高跟鞋,就像面前这三维军官一样的装束。300年前,男少女多的社会格局刚刚形成的时候,男性公民就将美貌女性作为性奴,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都会只和性奴接触,后来发现,这会大大影响工作效率,也影响了
社会管理水平,统治阶级一度陷入危机。之后,从统治阶级自上而下的进行了一项改革,通过去女性化极端残忍手段——割礼,制造大量下层公民充当男性和奴隶阶级之间的桥梁。而物理去女性化手段的同时,也通过军队的训练体系,将这些美貌女性训练的极为顺从而且赏心悦目,但不会给男性带来更多的性刺激。其余女性则会成为奴隶阶级从事其他劳动,基本与男性隔离。
「我可以要求你们做任何事情吧,」子仪迟疑道。」男性阶级的个人性要求,女性阶级都必须执行。「张蒙等三人立即跪下回话。」那你去给我准备点喝的吧「,子仪吩咐走了张蒙,才仔细观察起了后面的二位,突然心头一阵好奇,之前有接触过的学校女老师,也是被割礼的下层公民,但在学校都已衣物蔽体,学生也没权利要求她们做什么,还要被其管理,此时情况完全不同,子仪道:」把你们的束胸和贞操带解下来。「二位军官身躯一震,迟疑了一下,然后按命令执行,只见格外平坦的胸部上有割下乳头留下的疤痕,下体被整齐的缝合,只留下一个小小的排泄管道。
此时张蒙回来了,表情极为不自然,甚至将手中的饮料洒出了些许。
「怎么了?」子仪问向张蒙。」她们,怎么解下了贞操装束「张蒙惊恐道。」
我让的呀「,看张蒙欲言又止,子仪有说道」有什么不妥吗?」」回主人「,张蒙迅速跪下回话,「解下贞操装束是终身都不允许的事情,如果违反,将受到及其严厉的惩罚「」那她们刚才为什么不向我解释?」
「任何男性的命令,我们都必须无条件执行,不能有任何试图逃避的做法,所以……」
「那按我的命令行事,她们也要受到惩罚吗?」
「是的,她们必须完全遵照您的指令,她们也必须为她们做的事情接受惩罚。
这就是女性阶级的宿命。」
子仪突然间索然无味,喝了点东西等着车辆的到达,生怕在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还好没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
子仪走出梭车,迎面来了两队人,恭敬的跪好,都是下级公民的打扮,其中一队人的领头说道:「北海市市委秘书晓艺,拜见子仪阁下,恭请前往红园。」
另一队人的领头说道:「帝国礼仪部队稽查队苏雯拜见阁下……」
「等下,」子仪猜到稽查队前来是为了陆惠和陆慰的事情,他打断了苏雯,向其命令到:「解下你的贞操装束」,就在苏雯下意识的迟疑的那一瞬间,子仪又道:「抗令不尊「就说了四个字,随机转向秘书晓艺,」我们走吧。「坏了,苏雯心想,看着子仪一行人离开,她的新跌倒了谷底,帝国女性是没有申辩权利的,何况是上层阶级男性的定罪。帝国信息体系的反映是十分迅速的,很快就有人将苏雯一行人带走,当场定罪,苏雯本人要在监狱连续承受3个月的1级酷刑折磨后处死,其余随员要在监狱连续承受1个月2级酷刑后处死。
当然这些信息很快就摆到了子仪的桌子上。子仪刚刚开完了北海市关于任命子仪作为北海市委常委的常委会,分管司法刑务工作。北海市总共有9位上层阶级男性,组成该市的最高决策层。
「这就是您在市委大院的办公室,我被委派做您的专属秘书。「晓艺跪在子仪脚下十
分恭敬的说道,」晚上市委组织了欢迎您的舞会,不过之前北海驻军次长方怡送来了这份案卷,并在外面跪等拜见,不过。「晓艺也很快搞清了事情的原委,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您要是要保两位陆小姐,可以选择不见。「「让她进来。「看着手中的案卷,上面是对苏雯等人的判决,子仪意识到因为自己的任性,后果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不知道的是,后果其实还没完。」方怡拜见「「说正事吧」,子仪道,一个市驻军的次长的正处级,是一个中层和下层公民能做到的最高位置,上层公民的起点是则是像子仪这样的副市级。
「我来处理陆惠和陆慰的违法事件。「方怡道。
子仪明白再任性下去会影响自己的官评,对于他这样一个刚刚毕业的人是非常不利的,况且现在分管司法。
「陆惠和陆慰因自行除下贞操装,需要连续1个月2级酷刑后处死。此外作为苏雯抗命事件的后续,全体北海礼仪部队接受3级酷刑1周,礼仪部队科长会引咎辞职处死。后续判决正在等待北海军部总长,沈常委的最终定夺。」
子仪只能尽量保持平静。北海市共有人口男性876人,女性923万人,北海驻军170万人,其中礼仪部队8万,都要接受连坐刑罚。子仪后来才知道,这还是考虑的具体的事件情形,否则按帝国法律从严处理抗命事件的话,这8万礼仪部队恐怕都要酷刑处死的,整个驻军恐怕都要连坐受刑。这也就是为什么陆惠和陆慰二人当时明知除下贞操装的严厉后果,都完全不敢违抗男性命令的原因。
事情了结了,房间里只剩下张蒙和晓艺。
子仪环顾了一下这陈设极其简单,充满性冷淡风格的办公室,用了段事件平复了心情后便前往了市委的欢迎宴会。
「你们不进去吗?」,子仪问向张蒙和晓艺。
「这是卑贱阉女禁入的活动,我们在外面跪等您结束。」晓艺道。
子仪进入了会场,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子仪进入宴会厅,被眼前的一幕震惊。数百名全身赤裸的性奴跪了满满一屋子,低声齐呼,向子仪问好。大部分性奴除了颈圈,只有脚后的12厘米的细高跟,这种高跟不是高跟鞋,只有一个跟,一端扎进后脚跟的骨头中固定好。这种装束下,站立和行走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因此性奴平日里的坐姿就是跪坐在地上,将两根后跟并立竖起,插在后庭里面。此时看到子仪到来,快速将后庭拔出,跪直,扣头三次,坐回去插入后跟,重复三次。
不过子仪震惊不并不是这些,而是整个屋子里的陈设。首先映入的是壁纸,一排女奴紧挨着背靠在墙上站好,由于12厘米后跟的存在,前脚面高高拱起,尽力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前脚尖出,这一排女奴的肩膀上还站着一排女奴,两只脚分别踩在下面左右两个女奴的肩膀上,同时墙上会支出一个钩子插入她们的阴道。
她们上面还踩着第三层女奴,同样是钩子插入阴道。女奴的身上有画的各类彩绘,挂着各种饰品,围成了宴会大厅的壁纸。壁纸女奴需要接受极为长期的团队训练,上层女奴必须尽力用阴道的钩子承受体重,而下层女奴又要尽可能帮助上层在脚部支撑。需要非常紧密的配合,而且在整个宴会过程中保持稳定。
抬头看,
宴会大厅的上方是吊饰,一排女奴驷马倒攒的吊在棚顶,另一排和她们阴道相对的吊着,在她们的阴道之间插着照明用的灯排,通电的两级分别是两排女奴的阴道,女奴们不但要承受驷马到攒的痛苦,还要承受阴道之间的负重,必要要保障阴部的时刻发力,绝不能使灯排从中脱出,更为有趣的是,灯排的电源是通过女奴接入的,电流会通过女奴的身体,点亮灯排,尽管这个电流远小于电刑的那种,但这种慢性煎熬也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完成。
除了灯具,地面上还有辅助的氛围照明手段。两排女奴在壁纸前面倒立,两腿向两侧伸平,阴道和后庭里都插入一个点燃的大号蜡烛。女奴要保持这个倒立劈叉的姿势,默默的忍受灼热的蜡油滴落在下体里。
不管如何这些作为人肉装饰的女奴要一动不动,更不能发出一点惨叫声。屋内还有很多子仪看不太懂的高难度姿势的女奴装饰。子仪见沈常委脱下外套,一个女奴把外套挂在了一个衣架上,这个衣架是两名女奴单脚站立,高举起另一条腿过头顶,形成的两个支点。
市委书记东海招呼子仪坐在末席,席位沿着一张方桌分布,这张方桌完全有女孩的胸腹组成,所遇女孩反弓着身体,将胸腹朝上,双腿和双臂座位支撑,所有女奴紧密相接,尽力使得胸腹平坦,构成这个宴会的大桌子。座位摆在人肉桌子的侧面,也是女孩的侧面,这个所谓的座位是四名女奴摆成,最下面一名女奴跪下反弓这身体,将胸腹朝上,摆出一个椅子面,子仪小心翼翼坐在上面,十分担心会将这位女奴的腰部坐塌,向后一靠,后面是面朝他跪立的女奴,将两胸最为头枕给主人靠着。左右两侧各有立姿反弓身体的女奴,腹部朝上,胸部在前,将子仪的手臂放在两乳之间。
子仪抓了两把两只手上女孩的胸部,感觉左手侧女孩的乳头迅速充血,而右手侧女孩则没啥大发硬。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旁边一个站的很恭敬的女奴的眼睛,她默默的做下了记录,使了个颜色,立即有一个女奴过来,替换掉了乳头没有发硬的那个女奴。
子仪问道,这是干什么?可以没有回答他的女奴。他又看向沈委员。
沈委员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官奴竟有如此纰漏,看来要好好整顿一下了。子仪老弟别介意,这种宴会,所有女奴都是禁声的,都不能说话。不过确实这样不太方便,这样,你先下个命令,命令姝怡解除禁声,然后让她回答你吧,就是你后面的那个女奴,她可是精英性奴。」
「你叫姝怡?」
后面的那个做记录的女奴点了点头。
「你可以说话了,刚才怎么回事」
「回主人,奴婢是官奴姝怡,本次宴会负责监督,保证服侍工作的完美无缺。
刚刚右面的扶手因为紧张,没有保持性奴最基本的性敏感,属于严重失职行为,不宜在作为性奴存在,会被立即降级。」
「降级?」
「是的,一般性奴受惩罚会按为轻度刑虐奴、中度刑虐奴、重度刑虐奴、秀色奴进行降级,官奴是一般没有刑虐奴和秀色奴的需求的,而这四种性奴连续1个月没有需求时会自动连续接受一个月本级别刑罚,轻度对应3级,中度对应2级,重度对应1级,如在一个月刑罚期内依然没有需求,则会自动降级
至下一等级。所以一般官奴降级会连续接受轻度、中度、重度酷刑各一个月,最后按照秀色奴方式处死。」
「好了,这些事情你们回去慢慢说吧「,东海书记打断了女奴姝怡,「这个官奴从现在开始送给你做私奴管家了,回去慢慢来吧。私奴的话你去女红院自己去买了。要用官奴的话,你联系小琳,她来安排。另外,刚刚我吩咐了,转业张蒙到我们东海市委,给你做二秘,大秘就是晓艺了。回头你有需要再自己调整吧。
「「说点正事,「东海书记突然改用上层男性之间专用语汉语表述,英语是通用语,而只有上层男性之间才会用汉语来交流,其他人是无法理解的。」东海市委的人你都认识了,以后工作中慢慢熟悉,中央这次对我们东海市和你寄予很大希望,有些改革工作还要在我们东海试点。正常上层男性要求的工作时间是每周一上午,最重要的内容就是开常委会。现在我要求你们要加班,每周一下午,常委会要集中讨论和实施改革试点工作,可能也会有临时任务,大家辛苦了。「宴会慢慢进行着,子仪喝了几杯有些微醺,看着载歌载舞,终于放下了这一天的心神,轮流有女奴来服侍,但都是点到为止,旁边的沈常委偶尔也会教一些调教女奴的小技巧,子仪玩的很开心。
「可以上主菜了「,东海吩咐下去,之间刚刚跳过舞的绝美舞者,跪成一排,来到子仪面前,领头的人把手中的一盒竹签交给了姝怡,竹签一共有8只,每个上面都写着一种刑罚。」这是什么意思?」子仪问。」你来决定,每人分一个竹签。「东海突然接过话了,」这是今天的宴会的主题,也是你的成人礼,你要亲自用8种酷刑结束这8个女奴的生命。「「她们是罪犯?」
「不是,罪犯的刑罚都是根据判决的刑罚等级随机抽取的。上层公民对女奴拥有一切权利,说是官奴,也就是属于我们9个上层男性的公共女奴,我们皆授意无理由处死这8名女奴,常委会委托你实际执行。法理上是这样,但说简单点,这是帝国的成人礼,所有人都要经历的。这8种刑罚随属不同级别,但有个不错的名字,薪火相传,飞黄腾达。」
薪,十指连心,女奴的手指被固定在刑台上,子仪指了一下猪鬃,便有人过来将一把猪鬃都插到了女奴的指甲缝里,子仪也尝试了几次,听到女奴的惨叫声,子仪有些兴奋,叫人换来灼热的钢针,如法炮制,女奴的精神渐渐不知,有人见状给女奴注射了药剂使其保持清醒。这时身后的女奴拿来的碾碎器,子仪将女奴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碾碎。碾了两只手指,子仪觉得兴致有所减少,便递给了旁边负责行刑的女奴,转向了另一边的刑罚。女奴使用刑具娴熟的慢慢施行,极尽折磨。
火,火刑的痛苦程度完全取决于行刑者的手段和控制,先用高温将乳房的外皮烤掉,再将火焰温度调低,对着乳房慢慢烤制,油脂的吱吱声和女奴的惨叫声交响辉映。完全烤化的乳房,旁边的接过来开始烤制大腿,尽管经历了长时间的酷刑,受刑的女奴还是极其配合的将一根大腿抬起举过自己的头顶,保持这个姿势受刑。
相,箱锁刑,将女奴的身体折叠起来放在一个小小的刚好能容下女奴的箱子里面,露出头部,箱
子的内壁是用一种吸水性好而且吸水之后会膨胀的材料制成,这些材料膨胀后,挤压女奴的身体,骨折,内出血,最后各种血肉模糊的东西从女奴的口中喷出。
传,穿刺,将一根深度冰冻的冰棍一端削尖,从女奴阴部穿入,口腔穿出,由于急速的冷却,开始的时候痛感并不那么强烈,随着冰棍的逐渐融化,内脏的伤口逐渐撕裂扩展,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恐怖的效果,但是从女奴的惨叫声中才能理解这种刑罚的精妙。
飞,剕刑,砍脚。一般会改用钝器从脚趾开始,一点点的砸碎。
黄,黄铜阳,一个内部逐渐加热的黄铜阳具固定在地上,之间女奴用自己的各处空洞服侍黄铜阳,尽可能用自己的淫水为阳具降温,一旦服侍的速度慢了下来,高温的灼烧便使女奴极端痛苦,而女奴又必须忍受痛苦拼命抽插。子仪调低了加热速度,暗道:「希望,才是最痛苦的东西」。
腾,用带毒刺的蔓藤捆绑勒紧,尖刺扎入身体,女奴的挣扎使得柔韧的蔓藤逐渐移动,越勒越深。
达,鞭打,还是这个直接,子仪心想,拿起鞭子,让女奴倒立分开双腿,一鞭下去打在下体,女奴两腿瞬间下意识的要往回合,两边的女奴迅速拉开她的两腿,一鞭又一鞭准确的落下,下体红肿了起来。
子仪玩了一圈,坐回座位饶有兴致的继续欣赏,姝怡连忙跪在子仪的下面,用嘴拼命服侍勃起的宝贝,她知道自己越快,越能减少这8名女奴姐妹的痛苦过程。子仪重重给了姝怡一巴掌,姝怡立即会意改用小穴服侍。子仪毕竟是刚成年的第一次,很快就败下阵来。
「就到这里吧。」子仪道,很快有人操纵控制仪通过颈环神经毒素,结束了8为女奴的生命。
第二天清晨起来,子仪只能记得射在来姝怡的小穴里,之后的事情便在究竟和兴奋之后的疲劳中不记得了。
「这里是?」子仪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姝怡正在给自己做早安咬。
见主人文化,姝怡迅速爬下床跪好答话,「这里是在市委大院里您的宅邸红园9 号。请问主人要继续吗。」
「先洗漱一下去上班吧。」子仪道,而后见姝怡忙前忙后准备洗漱和早餐,子仪说,「应该去买些女奴了,姝怡,你了解这个维持家庭正常运转都需要哪些吗。」
「我们现在可以去女红院,边逛边为主人介绍,现代社会十分方便,家政我一个人也应付的来,主人只需要找满足自己爱好的就好。」
「真头疼,」子仪心想,」还是先上班吧。」
「您分管司法,具体管本市的这些部门:市公安局、市法院、市监狱、市刑研院「,晓艺介绍到,然后指向三名跪在子仪面前的女性下层公民,道:」公安局长丽静、法院院长引璐、典狱长曲婷。」然后向一名站在子仪面前的男性中层公民行礼,回首继续介绍到:」刑研院院长,一鸣先生。」
根据华秀帝国最初的权利结构设计,上层权利,从市委一直到中央由经过选拔产生的上层公民控制,基层权利,一直到处长由中层公民控制,少数优秀的下层公民可以累进到副处级,正处级必须是中层公民。但是在漫长的帝国治理实践过程中发现,组成中层公民的男性受社会福利政策影响,极少愿意参加基层工作,他们通过捐精就能保证丰厚的收入,
便沉迷于女奴的家庭生活。另外一方面,由于女性下层公民的基数巨大,进入基层权利结构中的更是精英的精英,使得很多机构男性正职不能正常履职,女性副职之间相互争斗,影响政府效率。尽管帝国想尽一切办法,提高男性中层公民参与社会治理的优惠条件,但是受制于精液来源是帝国根本,一直没能如愿。因此帝国无奈之下允许女性升至正处级,在市里的各个部门主政。时至今日,女性下层公民在各处级单位主政人数已经远超男性。
「果然,看汇报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子仪手里拿着四个人呈上来的工作简报,听着公安局长丽静介绍:「公安工作主要分为治安、刑事和保卫工作,由于帝国法律规定公安机关要为每名中层阶级男性提供16名安保人员,因此公安局是人员最多的机构。颈环技术的发展使得治安和刑事工作变得无比的简洁,通过颈环,公安系统可以实现对每个女性个体定位、调查、监视、命令和处罚。一个奴隶行人在马路上闯了红灯,立即会被公安系统监测到,然后很快就会有处罚下达:扣3 分,鞭100 ,轻度电击15分钟,这位奴隶必须按照颈环指引前往治安受刑地点受刑,如果一年内扣分达到12分,便会由治安惩罚上升为酷刑惩罚,由法院判决,送往监狱执行。」
法院院长引璐继续到:「除了治安扣分达到12分之外,所有刑事案件,所有涉及男性案件都要接受酷刑处罚。这些都是法院管辖范围。市一级法院只对全市非军方的女性个体拥有管辖权,部队有自己独立的司法机构。市一级法院追求效率,不设置控辩程序和上诉程序,颈环调查的结果作为事实认定和审判的依据。
所有涉男案件,以男性的主观感受和陈述作为审判依据,例如一名男性可以控告一名女性不尊重自己,那么对于这个尊重的界定和严重程度的界定,单方面以男性的感受为准,女性没有出庭和辩护的权利,而具体适用的酷刑也会充分征询男性意见。」
子仪想到:「果然这女性司法程序好简洁,之前上学的时候,主要学习的是男性之间的司法实践,又是双方控辩又是上诉,或者是仲裁、调解,不仅要结果公正还要程序公正,很是复杂。」
子仪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向引璐:「那之前礼仪部队那边违抗我命令的那个事件,是不是要参考我的意见判决呀?」
「是的,尽管她们是军方的人,不是由我这里经手,但是这个原则是一样的。」
引璐恭敬的答到。
「那判决生效后,我还能干预吗?」
「当然可以,随时随地都行。」
「我还挺喜欢那个苏雯的,不想处死她,但是有不想破坏这个判决,怎么办呢?」
「这……」
「要不你去替她受刑吧。」
三个月1 级酷刑后处死,苏雯的这个判决,以往都是从她这个法院院长嘴里说出来,今天要万万没想到要落到自己头上。引璐沉了口气,说:」遵命,但是根据帝国法律,为了保证公务机构的正常运转,现在需要您任命新的法院院长,并给我三天的时间交接工作。」
子仪仔细盯着引璐,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尽管多年的职场生涯让引璐面临多大的场面都能做到面不改色,但是作为法院院长,她更深知这
个酷刑意味着什么,她这个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和同时有极力克制这种变化的状态被子仪看了清清楚楚。
「权利的滋味,有趣,」子仪心想,「怪不得帝国要将所有与男性接触的职场女性做了去性特征的割礼处理。否则这些又有相貌又有头脑的OL们真的比那一屋子性奴有乐趣的多呀。公务体系一定会被弄的一团糟。」
「好了,开个玩笑,」子仪道,「监狱和刑研院的汇报我不听了,我们现在就一起去监狱那看看吧。」
「真的是开玩笑吗,恐怕苏雯和陆惠陆尉她们的事情,主人是真想干预吧,希望如此了。」跪在旁边的张蒙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理暗到。张蒙还是关心她的两个好姐妹的。
「监狱绝大部分是在地下世界的。」文婷介绍到,「一般情况下,所有男性、性奴生活在地上世界;所有的奴隶生活在地下阶级;军方根据驻扎需要在地上和地下均有;下层公民居住在地下世界,根据工作需要在地上和地下穿梭。」
「所以,如果我去监狱考察调研,也实际上只能在地上部分那里,看看你们的展厅、办公室、开个会听个PPT 这个样子了。」子仪问道。
「是的,或者通过监控画面,看看地下的场景。」文婷道。
「如果我想去地下看看。」
「一般男性是不去地下世界的,那里环境差,又有一定危险,而且您要是去的话,需要至少提前一天告知目的地和线路,以便我们做准备。」晓艺接过话来。
「哦,那你去安排一下吧,明天去吧,就从监狱的地上部分下去参观以下地下部分就好。」
晓艺立即和众人下去安排,留下张蒙陪着子仪。
文婷立即召集手下来开会,紧急安排工作。」办公室,通知立即解除所有人休假,立即前来报道。管理科,收拾干净所有通道的卫生,布置迎接场景,检查所有展台、展屏和介绍人员正常到位。施刑科,明天停用所有噪声、脏物和使用动物等类别可能破坏环境的刑罚。刑具科,所有损坏刑具赶紧换新,所有束缚用具要再三检查保证牢固,检查所有电刑设备和连线的安全……」
「晓艺,你看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文婷问道。
晓艺想了想:「第一,丽静,你们公安把从市委到监狱的地下道路周边3 公里戒严。」
「不是直接从监狱上面下去吗。」丽静问。
「我们这位阁下可不一定按常理出牌呀。」晓艺继续道,」第二,明天法院暂不进行判决和送往监狱的行动,派所有审判员去监狱,准备好判决资料,以备随时查证。」
引璐补充道,「我让所有审判员加班把案卷都记在脑子里,尽量不翻资历就能对打如流。」
「第三,所有重刑犯(判决是连续承受一段时间酷刑然后处死的犯人),今天连夜剜出双目,刺穿鼓膜,保证明天不会意识到男性的到来。所有轻刑犯,取消明天的自由刑和半束缚刑,全部改成全束缚刑。」
「第四,严密封锁消息,明天早上5 点前必须准备完毕。散了吧。」
大家都走后,晓艺拨通了市驻军次长方怡的电话,「方怡,明天子仪阁下要去视察我们监狱的地下,我恐怕阁下之后会上你那去看你们的军法机构,虽然可能性不大,有备无患吧。另外苏雯她们和陆惠陆慰她们怎么样了,你一会发给我,我
做到心中有数吧。」
做完这一些,晓艺长舒一口气,看了以下手中的平板,子仪阁下已经下班回去了,我也应该下班了。晓艺离开市委办公室,走到市委附近的地上地下中继室,站进队伍里,一个接一个的带上手铐脚镣和钳口器,手铐和脚镣分别固定在传送机构的上下两个卡口里,传送机构带着这一个接一个的下层公民通过X 光机检查是否有夹带物品,然后通过洗涤消毒,被分门别类的装到一个个货梯里,货梯直接将她送到了H-1-1 公寓。晓艺在公寓门房里摘下手铐和脚镣和钳口器,拿了一瓶速补喝掉,早晚各一瓶,这就是她们的全部食物来源。晓艺来到自己的睡眠仓,躺入舱中,将颈环卡在充电槽内,然后大声诵读下层公民守则,之后便在颈环释放的催眠素下入睡了。
下午三点钟,子仪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信步往女红院的方向走去。市委出来便是人民公园,公园的景观大体上都有性奴和各类的辅助工具摆成。
迎面走过来一辆马车,这是游园的必备工具,上层男性的游览马车的规制是16匹马奴,马奴是一种特别处理的性奴。
从芭蕾训练淘汰的性奴中挑选脚背好看的品种,在脚尖烙上蹄铁,使其可以长久的用脚尖站立,每个性奴的阴道中都塞有吸水扩张的阴道塞,外侧的一端通过绳子系着车辕,拉车时要时刻保证夹紧阴道,还要时刻淫水充足,保证阴道塞处于撑满阴道的状态,才能不使其脱出。
马奴只有下肢才是有用的,因此都会被残忍的切除手臂。子仪会起鞭子,朝女红院驾去。
女红院的院长潘慧,管理着北海市最为重要的机构之一,女红院。
「北海市女红院,负责培养和管理性奴。」潘慧跪在子仪面前敬的介绍,「目前共有在培训性奴17万人,成品性奴39万人,其中官奴21万,公用性奴17万,在册私奴近1 万人。官奴名义上的所有权是本市所有上层公民,目前就是包括您在内的9 位阁下了。官奴一般从事指定的服务性工作,例如宴会厅的装饰家具,广场布景,文艺表演,体育活动,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提供生育素材——卵子。目前大部分从分级上属于一般性奴。」
「分级是什么。」子仪问。
「性奴分级一共有一般性奴,轻度刑虐奴,中度刑虐奴,重度刑虐奴,秀色奴,废弃奴。所有刚培训合格的性奴均为一般性奴,在为男性提供服务的过程中不尽职、犯错或者因为各种原因令男性不满,就会被依次降级。一般性奴有拒绝向男性提供刑虐服务的权利。轻度刑虐奴接受一般刑虐,但有拒绝向男性提供超过忍耐上限刑虐的权利。中度刑虐奴接受全部刑虐,可以施加酷刑,长期折磨,反复折磨到昏迷,但有权利拒绝永久性人体改造和永久伤害性刑罚。重度刑虐奴可以任意伤害和改造,但是不可生命终结。到秀色奴一般意味着性命终结,但是由于所有性奴的性命终结必须由男性参与,如果没有男性愿意,就会被沦为废弃奴,这种状况还是非常少见的。废弃对于性奴而言是最为悲惨的结局,一般会被放逐到地下世界,比死在男人的餐桌上还要恐怖太多。」
「为什么官奴犯错就会被连续降级到秀色奴处死。」「因为官奴的职责原因
,很少有需要被刑虐,而没有需要就是最大的失职,因此免不过会被连续降级。」
潘慧继续到,「而公用性奴则属于本市的全体男性公民,有女红院负责管理,从培养上强调性技巧。现在一般性奴和刑虐奴的比例大概是7 :3.私奴就是被男性购买,剥夺一切权利,成为主人的私有财产。女红院只有记录档案。」
「怎么买?」子仪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
「主要渠道是通过集中展示,女红院每个季度会毕业一批性奴,毕业前的三个月,会安排各方面最为出色的500 只性奴进入展厅集中展示,售价从20万起,平均售价在50-100万之间,当然了极品性奴会安排拍卖。除此之外,拥有的每一名性奴还需要向帝国交2 万元每年的性奴税,还需要3 万元每年的指定食品和保养费用,主人在购买新性奴时还要证明自己的住宅条件达到平均每位性奴60平米。
当然了,主人还会根据自身喜好进行调教或送去接受专业强化调教甚至人体改造,这些就要另外花费了。没被卖出的性奴会和其它毕业的性奴一起分到官奴和公共性奴队伍中,在服务男性的过程中也可能会被购买,这时售价是统一的20万元。
很多男性还会在更早的培养阶段就关注了某只性奴,可以提前预约,按照自己的爱好让女红院设置针对的课程,不过价格上会比较高了。」
子仪仔细的听着,中层男性公民的收入是200 万左右。自己作为上层公民,收入自然不低,年薪也有500 万,买女奴也是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本来还想着今天买4 个回去先玩着,现在看来自己现在手里的100 万安家费,也不是很够自己挥霍。
潘慧似乎看出来了子仪的想法,「其实大部分男性不会选择拥有很多私奴,政府通过提高售价、税收和维护费用的方式限制性奴过分私有化。公共性奴由女红院定期调教并监督其提供服务时的表现,而私奴则一般由主人自行调教,而这种调教需要一定的技术和时间,如果放任私奴自行发展,会逐渐退化,再加上缺乏女红院的监督,会对主人甚至社会产生不利影响。公共性奴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严格的调教监督加上降级制度,能够有效提升服务水平,而且价格便宜,按一晚使用6 名性奴服务计算,一般只需花费2000元左右。当然,阁下作为上层阶级,是可以任意使用官奴的,完全免费,只是官奴一般在性技巧方面和公共性奴是不能比拟的。」
潘慧一边介绍,一边跪着膝行,引导子仪来到展厅。偌大的展厅摆满了500个样式各异的展台,大概40几个展台空着,看来上面的性奴已经被买走了。剩下的性奴则摆出各种造型,千姿百态,极具魅惑,供零零星星的买主鉴赏。她们都被系上半透明的情趣贞操带,另一端系在展台上,使其活动范围只限在展台内。
展台下方的屏幕上则显示着性奴的基本信息,包括身高、三围、皮肤颜色等级、乳房形状和手感、身体各部分敏感度,疼痛忍耐度,各部位的性技巧,体能耐力,歌舞技能,家政技能等数十项参数。并有综合评级和价格。
「这些每次最终会卖出去多少啊?」子仪仔细品鉴着一只标价100 万的性奴,该奴身体
向下腹部着地,尽力抬起头和躯干,身体反弓,两只脚弯曲放在头上,一般要维持这个造型,需要双手向后去抓住双脚,而这只性奴的双手却只是背在身后。
「大概会卖200 只左右,剩下的会和正常毕业的性奴一起,根据当期市委下达的官奴招收计划,分配官奴和公共性奴。」
「那你是不是就是当时没人买被淘汰的呀。」子仪回头看向一直跪着跟在后面的自己目前唯一一只私奴姝怡,问她道。
所有人沉寂了一下,然后还是院长答道:」姝怡应该是各方面成绩非常优秀,然后被市委选作了精英性奴,精英性奴更多的是市委选拔送给更上一级领导的贵重礼物,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个展厅和任何拍卖会上。只是名义上属于官奴队伍中,为特定上层男性提供长期服务,还可以避免税费。「「所以我偷偷看好一个性奴,通过市委把她安排进官奴的队伍,然后指定其长期服务就不用交钱购买和缴税了?那女红院岂不是亏了?」子仪疑惑道。
「哈哈哈,整个女红院都是我们的财产啊,这些规则本来就是为外人设计的,我们在这不用遵守规则。「子仪只听身后传来了一声洪亮的声音,是用汉语说的,回头看去,说话之人正是市委分管科教文卫工作的史常委。
「史兄你好,这女红院就是你分管的教育口的部门吧。」子仪也转用汉语交流。
「怎么看上哪个,史兄送你呀。」说着粗暴的把展台上的女子拉了下来。」
啊,「女奴没有防备的被拉下来,失口叫了一声。」你听这个叫声不行啊,以后用刑调教听的都是这种惨叫,多无聊了。「史常委向子仪说道,然后又把这只性奴的乳房掐在手里,F罩杯的乳房像面团一样被捏的变换形状,史继续道,「光看是没用的,官奴里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这要在手里玩一玩才知道好不好。
「随即掐其乳头要在嘴里,嘬了一口乳汁,「别说,这个乳房调教的好,形状、手感、乳汁的味道都不错,来子仪,可以尝一尝。」
这只刚被蹂躏的性奴刚被放下,迅速爬向子仪,双手捧着自己的另一只乳房,示意请子仪尝试。见子仪没有拒绝,姝怡立即爬了上去,将性奴举起,使性奴背弓着,乳头正好朝向子仪嘴的位置。
子仪将性奴的乳头含在口中,觉得吸吮奶水的感觉远不如乳头本身的口感,就用牙齿干脆咬住乳头在齿间摩擦。子仪上下颚一用力,性奴就受不了,身体一震从姝怡手上掉了下来。」不中用啊,这奴痛感反映太强,受刑的时候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中用不中用。子仪,这个不能买呀,最多当个花瓶用。「史常委看到这情景,连续用几个不中用来形容,连连摇头,拉着子仪到其它展台那边去了。
子仪和老史看了几个性奴后发现,自己和这位仁兄的口味实在的不一致,看着老史一个一个性奴的抓起来玩弄一番,实在有些尴尬。看到外面天色渐晚,自己今天也不会有什么收获,还不如晚上与姝怡云雨一番,便准备回去了。
因为都是回到市委红园,也就顺路,老史饶有性质的邀请子仪坐在自己的马车上。老史左右挥鞭驾车奔驰,很是奋力,到了红园门口仍不见减速,就这样所有马奴疾驰着撞在了红园门口的矮墙上,一时间人仰马翻,
马奴一个个被磕的头破血流,阴道撕裂。子仪看着老史,非常惊愕,尽管现在的车厢稳定技术让他们在车中并未一样的摔出去,但是他非常不能理解为什么马奴会径直的撞在墙上。
子仪下车出来,看到一个仰面朝天摔昏的马奴的眼眶里是空的。这时,老史下车来,哈哈的说到,「我就喜欢看这个游戏,所有我把我的所有马奴的双眼全都残忍挖去了,她们看不见,只凭我挥鞭行进,多有意思,哈哈哈。」
北海市监狱,地下7 层,轻刑施刑区。
「按照帝国刑罚典,轻刑犯的刑罚有18种可选,地方刑研院还可以根据地方特点增加4 种作为补充。轻刑犯刑期最长不超过三周。「典狱长曲婷为子仪一行介绍着。
面前的一间刑房内,一个身体瘦弱干瘪、皮肤黄黑的犯人全身固定在刑罚架上,刑房内一名施刑官在手上套上一种带有主动助力功能的手套,左右开弓的抽打犯人的脸颊。另外还有一名监刑官计数。犯人的脸部早已红肿不看,嘴角流出大量的血,眼睛也都睁不开了。」犯人奴隶阶级,北海市第一塑料厂的一名工人,工作中与同为奴隶阶级的班长顶嘴,因言语侵犯行为被判1-4 级最轻度刑罚,就是1 周时间,每天4 个小时的刑罚,具体判决为2 个小时掌嘴,2 个小时在舌头上的滴蜡。「法院院长引璐暗示旁边的法院审判员介绍到。
具体用什么刑罚怎么确定?
引璐接过话来,」这是审判员自己的自由裁量权,也可以直接抽签产生。当然,如果监狱的施刑资源有限或者刑研院有特殊的安排,也必须提请审判员批准。
「」下面这个是夹手指的刑罚,将所有手指插入刑具,刑具会在若干随机位置以不同的力度对手指施力,比传统的拶刑刑具效果更好。犯人奴隶阶级,是卫生所的护士,罪名是未经许可自慰。3-8 级刑罚,最重的轻度刑罚。具体是夹手指3小时、鞭打3 小时、快感阻断下蜡烛滴阴道2 小时,总共持续3 周。自慰是奴隶阶级平时工作中的重要奖励手段,工作有成绩的奴隶会被奖励在指定场所一定的自慰时间,同时严禁私自自慰,违法处罚也是轻度刑罚里最重的。「一位审判员继续介绍到。」下面这个是杖刑,也是有施刑员借助助力装置用竹杖击打犯人的臀部和大腿。助力装置不但可以为施行员节省体力,还可以稳定惩罚频率和力度,保证公平。「看到法院的人这么抢戏,典狱长曲婷赶紧接过话来为子仪介绍。」
犯了什么罪。」
「犯人奴隶阶级,钢铁厂的一名司机,一年内闯了两次红灯,共被扣12分,由治安转为刑事犯罪,被判1-4 级,具体2 小时杖刑,2 小时反吊。「另一位审判员接过话来。
「我看这打的都血肉模糊了,犯人第二天还怎么受刑啊?」
「快速复原液。涂在犯人受伤部位就好。」曲婷道。
「就像我们用的D-2 外伤药?」
「D-2 是男性才能使用的外伤药,药效快,没有副作用,也没有疤痕和后遗症,但是那是很贵重的药材。性奴中的刑虐奴一般会使用初代产品D-1 ,药效会慢一点,而且治疗的时候的镇痛效果差。我们用的是工业级的快速恢复液,价格十分低廉,药效慢,恢复时会再次
重现用刑时的痛苦。」
「也就是说作为1-4 级的犯人,每天4 小时受刑,4 小时和受刑时一样的痛苦恢复,然后剩下的16小时休息吗?」
「其余的时间也会有惩罚的体现,犯人首先会被一直绑在束缚架上,然后存放到环虐室。我们一起去存放她们的环虐室看看吧。「曲婷引导一行人来到地下8 层,轻刑环虐区。
透过单向玻璃,子仪向环虐区里面望去,一排犯人被一动不动的固定在跪架上,两个脚腕被紧紧锁在地上,双手在身后反绑,地面上一根假阳具高高支起,插入犯人小穴勾住。使得犯人即无法坐在腿上,也无法立直身体,大腿必须保持在半弯曲的位置支撑,手臂则通过上方的滑轮与挂住鼻子的钩子相连,犯人必须努力在身后太高手臂才能避免钩子的扎入。
「这就是环虐。」子仪不太明白。」这只是让犯人时刻控制身体,保持精力集中的手段,以使环虐效果最佳。所谓环虐,自然是这玻璃后面的环境变化了,环虐区中会不定期的变化环境,可能是非常寒冷的气温,可能是150 分贝以上的噪音,可能是超强的光照,可能是刺激性的气体,可能是各种脏物,或者各种爬来爬去的小虫子。犯人在受刑外的时间就会一直呆在这里了。「「为什么都是奴隶阶级的罪犯,没有下层公民和性奴吗?」子仪观察了一会,问道。
「性奴是不会有的,即使是刑虐奴也是在地上进行刑虐,性奴到地下意味着放逐,被放逐的性奴身份会变成奴隶阶级,因为是废弃奴,所以即使在奴隶阶级里也是最为低下的存在。下层公民无论从出身、工作环境还是社会地位,都不太可能在这些小事情上犯错误。下层公民主要是涉男性的犯罪,那都是要到重刑区的。「子仪默默的看着这在跪刑架挣扎的上的数百人。突然一个面孔令子仪心动了一下,此人在普遍颜值和身材经过逐年挑选而大多无可挑剔的今天显得十分的普通。身材较为瘦弱矮小,只有B 罩杯的胸部在跪刑架上被迫努力的挺起,肤色略微暗淡,一双细细的眼睛长在小脸上,满是泪痕,年纪应该不大,可能是因为受刑的时间不长,在极不适应的挣扎。」146 号刑架上的是谁。」子仪问。
引璐和曲婷都没想到子仪会关心环虐室里的人,赶快翻起资料查看。」犯人叫唯欣,奴隶阶级,18岁,刚刚毕业到城市设计院工作的土木工程师,罪名是私下里偷穿了捡到的高跟鞋,被判3-8 级刑罚,具体是烙铁烙足3 小时,针刺乳头3 小时,骑三角木马2 小时。昨天下午刚刚送来,受完当日的全套刑罚后送到了这里。「「这轻度刑罚里也会有痛苦程度轻重的不同吧。」子仪问。」自然是会有不同。「曲婷沉吟的一下答道。」这个判决轻重程度怎么样。」
「很重,烙铁和折磨性器官的刑罚都更痛苦一些。「」为什么就是偷穿了高跟鞋,就会如此判决。「这时,曲婷适时的沉默不语,她显然知道这包含了法院审判员的私心。奴隶阶级和下层公民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两个群体,奴隶阶级根本接触不到男性,平时受到的都是下层公民的压迫,而下层公民虽然拥有对这些奴隶的生杀大全,但是却永久了失去了奴隶阶级保留的性快感。下
层公民万分嫉妒这些奴隶阶级拥有的性快感特权,而高跟鞋是下层公民阶级的特权,奴隶阶级只允许穿平底鞋。唯欣的行为在下层公民看来是最不能容忍的挑衅,自然会在自由裁量的范围里把最残酷的刑罚,尤其是折磨性器官的刑罚用在她身上,而且在折磨性器官时还会用上快感阻断的药剂,让这些奴隶在受刑时后悔长了这些器官。
在加上唯欣确实年龄较小、又是第一天受刑,因此在环虐室里表现的最为痛苦。
曲婷的沉默不语逼着引璐接过话来,」高跟鞋是下层公民特权,高跟鞋连同我们身上的贞操装束是下层公民阶级的荣誉,这些卑贱的奴隶胆敢逾越规制,理应严惩。「「跟我讲特权,好呀!「不知是说话引璐还是在环虐室里挣扎唯欣有些激怒子仪,他对引璐说道,」我有没有权利让你改判啊。」」阁下自己就有权利作出任何的改判。」
「我问我有没有权利命令你改判?」子仪加重了语气。
「有。」引璐彻底慌了,暗骂曲婷,也骂自己说话不小心。「我现在就改判唯欣无罪释放。」说着就讲手中点工作平板打开,开启授权进行操作,不料被子仪一脚踢翻。
「谁让你改判无罪了,像你说的那可是重罪,我怎么徇私哪?正好楼下的重刑区我还没去,带上她一起去吧。「地下9 层重刑施刑区里,子仪已经吐了3 次了,说这里是人间地狱一点也不为过。重刑犯最终都会被处死,因此重刑的目的就是在「死亡」这个究级恐怖的基础上再加上几个月的生不如死的酷刑。
唯欣被关在子仪对面一间重刑室里,屋子里的一切她只在电视见过,那是上学时所有人都要观看和学习的法制节目,她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绑在刑台上,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双在街边垃圾箱里拣来的高跟鞋会给她带来如此变故,她一直以来就是好学生,文化课一直都是班上第一,舞蹈和唱歌也一直练习的很勤奋,14岁那年的遴选,她在相貌上直接就被淘汰,沦入了奴隶阶级,之后她上了北海市最好的工程大学,学习了土木工程,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唯欣很早就知道了阶级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是直到18岁进入了真正的社会,才真正理解阶级带来的痛苦。她被迫抬起的头面对着对面的镜子,眼睛睁着直直的望着对面的镜子中的自己,刚刚经历的刑罚的痛如此刻骨,她一闭上眼睛这些痛苦就会重现。她不知道的是,她面前的不是镜子,而是单向的玻璃,玻璃的对面,子仪的眼睛也在直直的盯着邢台上的唯欣。
子仪的屏退了身边的众人,只留下晓艺、曲婷。拿出公文纸,写道:」北海市法院院长引璐,工作不利,用刑不当,知法犯法,处1 个月1 级(重度)酷刑后处死。「然后吩咐晓艺拿去。又拿出第二张纸,写道:」北海市委秘书晓艺、北海市典狱长曲婷,侮辱男性,意图谋反,交刑研院按政治犯处置。「给身边的两位看了下,又放回了自己的口袋。晓艺和曲婷如捣蒜般的给子仪磕头,她们也许不怕酷刑,不怕死,但是政治犯又是另外一个概念了。有上层阶级认定的政治犯,不会有任何的审判流程,直接会被关到刑研院的地牢中。传说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刑研院地牢,也没有人被允许在地牢中死去
。」好了,听我说,「子仪道,」
这个命令我或许永远不会发布,只要你们做一件事。将唯欣除下颈环,把人偷偷放到我身边。「晓艺楞了楞说道:」做不到啊,除非她死了,才能除下颈环。「子仪将公文纸拿了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继续到:「而且不许除我们三个外的任何人知道。」
沉寂了一会,终于曲婷说道:「我有办法取下颈环,满天过海,只求出了事不要将我们定为政治犯,到时候给我们来个脆的吧。」
说罢,曲婷冲进刑房,拿起电击枪,仔细的调好电压电流,精确的一击,唯欣心脏停跳。随机颈环就识别到了死亡信息,红灯闪烁提示可以取下,曲婷赶忙将颈环取下放在一边,给唯欣做起了胸部按压,然后又用电击枪一击。
(女主角唯欣登场。本文在设定上参考了星汉帝国和奴隶乌托邦,在此向两本书的作者致敬)
地下12层,一间特制的最高规格的重刑室里,曲婷静静的看着刑台上自己的杰作,小声暗道:「引璐啊引璐,你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你是比我漂亮、有气质,又有能力,上一任分管常委在的时候你就一直压我半头,换了子仪大人到我的地盘考察,你还处处抢戏。但是你可别怪我呀,这次是子仪大人亲自下的命令,他就在外面看着我施刑,我也没办法呀。」曲婷拿出一只试剂,「这就是快感阻断剂,你只会把她写进判决,但是你知道她的原理吗?」,说着注射进了引璐的体内,然后轻轻抚摸着引璐的腋下痒痒肉,一声声惨叫从引璐的口中传来。
「这东西的作用从来就不是阻断,真正的阻断剂成本很高,而我们用来刑虐中使用的是将所有的感觉传递都转化为痛感的痛感增强药剂,性快感的强度远高于其它的感觉,要是转化为了痛感,啧啧。」曲婷打开了引璐的贞操装束,将其摘下,仔细的摸索,然后失望的摇摇头,道「你还真是幸运啊,这割礼手术做的真漂亮,内、外阴割的十分的干净,真的是一点能引发性快感的组织都找不到,真可惜了我的药剂,看来只能开发开发这里了。」说着拿起沾满毒刺的皮鞭精确的抽在了引璐的后庭上。皮鞭鞭稍划过,伴随着受刑人的一阵身体抽搐,「哎呀,失误了,该死该死,自从当上典狱长以后,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处刑犯人了,许久不练技术都生疏了,真是该死。」然后又是一鞭,鞭稍这次精确的破开洞口钻入后庭,「Bingo,」曲婷喊了一声,然后往后一拉,鞭稍上的倒钩和毒刺带出一片血肉模糊。「咋了,这就昏过去了,这是你的判决中最轻的鞭刑了,」曲婷拍了拍引璐,摇摇头,拿起一只清醒剂注射了进去,然后继续展示她高超的鞭刑技巧。
刑台上的引璐的身上,两个小腿骨末端靠近脚的位置都被钻了两个孔,手臂的同样位置也被钻了两个孔,总共4 个金属环穿孔而过,还有2 个金属环穿过两侧的锁骨,2 个金属环穿过两侧的胯骨,总共8 个金属环上都由可以转向和伸缩的电动支杆连接到刑台上。曲婷通过这个装置,可以操控犯人摆出任意合适的受刑姿势。曲婷故意让刑台每次都移动到极限位置,使得引璐的关节在脱臼的边缘,一鞭下去,引璐的身体一抽搐,关节就会超过承载而
脱臼,就这样把刑台的功能用到极致。
1 个小时的鞭刑结束后,曲婷立即切换下一个酷刑。她先是将一颗颗金属球强迫引璐吃下,这些金属球分布在引璐消化道之中,然后曲婷推过来一个工频感应线圈,在引璐的体外对消化道中的金属球进行感应加热,直至金属球在引璐体内红热、熔化。
「这个刑罚看上去没那么恐怖,但是任凭受刑人多能耐受皮肉之苦,这身体内部对于酷刑都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因为很多人都不喜欢受刑人被折磨的血肉模糊的样子,所以这种看上去很文明,实际上很残忍的刑罚一直是刑研院的骄傲呢。」晓艺介绍着,逐渐的看着这些金属液体从引璐的后庭流出。最后一颗熔化的铁球流出后,曲婷给引璐灌进了恢复液,并塞上了肛门塞。「连续施用高强度酷刑会造成受刑人对于痛觉的感知下降,耐刑能力增强,这个时候需要改变受刑部位,或者改变刺激类型。」晓艺继续介绍,「所以第3 项酷刑,曲婷选择了水刑。」
曲婷开动了自动水刑装置,便走出了牢房,补充到:「另外,使用水刑还有在受刑心里上的考虑,高强度酷刑会让受刑人有一种求死的心态,人在一心求死时会很大程度的减弱对痛苦反应,而在水刑窒息时,人会下意识的产生求生心态,这一点对长期用刑是很有利的。」
子仪在外面看着,问晓艺到,「陆惠、陆慰和苏雯她们现在也一样在接受酷刑吗?」
「是的,判决都是立即生效执行的,一分钟也不会拖拉。不过曲婷的手段和技术不是一般施刑人员能比拟的。」晓艺答到。
「我初来乍到,是不是太任性了一点?」
「除了唯欣的事情,别的都不算任性吧,我们女人的生杀予夺,本就在阁下一念之间。」
「那要是我错了哪?该不会像古代帝王那样永远都不认错吧。」
「如果阁下犯了错,本就是由阁下身边的人代替接受惩罚。」
「是啊,一直以来不就是如此吗,在学校的时候,自己每次考试被扣一分,任课老师都要当众被抽100 鞭,一个同学说了一句脏话被发现,他的德育老师被掌嘴了一下午,甚至于自己有一次不小心在体育课上摔倒卡破了膝盖,体育老师就被残忍的一点点碾碎双腿。尽管有复原液的存在不会造成什么永久损伤,但那种痛苦会被铭记相当长时间吧。」子仪回忆道。
想到这里,子仪突然对曲婷说:「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得接触引璐,先永久割了她舌头声带,废了五感和四肢,避免节外生枝。1 月酷刑期限一满,立即处死。」然后叫上晓艺,秘密带上唯欣,离开了监狱。
「你说大人这次处死引璐院长,算新官上任三把火吗?」法院的一位审判员在和她的顶头上司副院长丽佳私下里闲聊。
「我看是院长作死,平时里嚣张跋扈就算了,在大人面前也不收敛一点。」
丽佳小声说道。
「还不是上一任分管常委就喜欢她这种不卑不亢的劲头,才这么火速的提拔了嘛。「」权利的味道本身就让人上瘾,尤其是法院院长这个位置,从某种意义上握着所有犯人的生杀大权,如果再有男性的纵容,时间久了很容易丧失自我认识。「丽佳感慨,这毕竟是一个小小的审判员难以理解的。」自我认识。」」知道为什么
我们下层公民犯一点点的错误都是不可原谅的,会被处死,身边的人也会受到牵连吗。」丽佳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为什么。」」因为我们能接触到太多东西,社会的各个阶级人物、社会的各处运转逻辑。我们是工具,也是武器。
最危险的那种。「小审判员恍然大悟,」所以即使引璐院长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言谈神色中的表现给大人带来这么一丝丝的武器失效的担忧。这个武器就会被销毁。「」不仅如此,我们也会受到牵连的。「丽佳说道,」所以趁现在子仪大人还没有命令下来,我们要把工作做在前面,我这个条线,立即开展批评教育反思活动,我联系下监狱那边,让他们施刑人员过来。去偷偷告诉大家,我这个条线的所有人自己认点错,就在法院这里,每个人都接受1 周的公开酷刑惩戒。
我自己,「丽佳咬了咬牙,」2 周。「小审判员虽然明白了其中的原委,但是1周的公开酷刑惩戒依然让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努力说服自己这么做是必要的,向丽佳说道,「子仪大人应该会喜欢您这么做的,那后面这新院长的人选嘛。」
「找死啊,罔议大人的喜好和人事任免。」副院长丽佳小声呵斥到,但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自己年长引璐几岁,却一直被压制,这次她暗地里搭上了秘书晓艺的这根线,在这样稍稍表现一下,通过晓艺传到子仪大人耳朵里。
可是晓艺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个事情,自从昨天从监狱回来,她就一直帮着子仪看房子。
「安置唯欣,要人迹罕至的地方,又不能离市委太远,关键是大人目前没多少钱。」晓艺筛选着一个个信息,默默的说到,「就这个吧,房子旧了点,580万倒是真的很便宜呀。」
「这栋别墅应该是最符合您的要求的了,有个别名叫纳屋,3 层的混凝土结构,总共300 平建筑面积,周边花园占地面积4000多平米,总价580 万。前主人是帝国大学的教授,退休后回到家乡北海,住在这里,直到8 年前离世,政府回收后挂牌出售,至今未售出。房子位置很好,离市委也就8 分钟车程,就是建筑风格和室内陈设过于陈旧了,所以价格不高。
子仪看着这个小别墅,很是满意,周边遮挡物很多,只有一个出入口,不容易暴露。就是这钱需要一次性付清,头疼。他拨通了沈常委的电话,好像这几天联系最多的就是这位沈大哥了。
「借钱?干什么?买房?」初来乍到,买几个性奴还能懂,买房干嘛?市委大院的免费别墅安排三五十个性奴一起玩乐都没问题。老沈脑子一转,这位刚从帝都分配过来,一定是神通广大,有消息来源,再加上之前书记也说要有改革的动作,难不成最近房产市场要看涨。对,我也要把钱砸到房产上。挂了子仪的电话,把500 万借了出去,老沈叫来了她的管家,吩咐了两个字,买房。
唯欣全身赤裸,身上的颈环已经不见,没有需要服从的指令传达,她就在晓艺丢下她的客厅中一动不动的跪到了深夜。脚掌上、乳头上和阴部还时不时的传来剧痛,她知道这是承受酷刑的后遗症,1天的酷刑这种后遗症一般会持续2-3天,如果连续施刑1周,三个月的时间里都会被这种时不时的剧痛折磨
。要不是自己意外的来到了这里,应该还在刑台上吧,按照自己的判决连续受刑3周,恐怕这种持续的折磨要持续5年吧。她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一切,回忆着晓艺对她说的话,」你现在算是子仪大人的私奴,你的主人是一名上层阶级。作为性奴,你要无条件遵从主人的命令,并取悦于主人。其它的性奴守则条款在这里,立刻背熟,并按其执行。「晓艺说完,扔给她一小本《性奴守则》,又嘱咐了一次绝不能离开别墅后,便离开了。
小本子很薄,内容也直白,和上学时那些专业书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唯欣在天黑之前就很快背了下来。此时,她正一遍遍的默念守则里的内容,想到:」如果我理解的没有错,主人不在,也没有指令传达,我应该努力学习锻炼和自我调教,成为更合格的性奴。可是我应该怎么做哪。我应该至少可以动一动吧。「唯欣挪动身体向客厅的深处膝行过去,心理万分的忐忑。几米过后,她停了下来,又一动不动的跪在那,似乎在等待什么降临。她没有向人报告,也没有人过来因此惩罚她。「奴隶唯欣请求排尿。「她不知向谁报告,对着前面的空气喊道。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
「贱奴唯欣请求排尿。「唯欣突然想到,按照《性奴守则》,自己应该自称贱奴,和以前不一样。因此又用贱奴的自称又请求了一遍。
依然没人回答她。
未经许可排泄是要入刑的重罪,见没有人答复,唯欣只能继续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跪着。
唯欣一遍又一遍的过着《性奴守则》,又过了半个小时,突然想到,」向主人汇报必须详细准确,对,一定是这样。「」贱奴唯欣请求去卫生间,用骚穴排尿,尿量大概1000ml,排尿后会用水冲干净贱奴的骚穴。「唯欣又一次对着前面的空气说了一遍。
又过了半个小时。「算了,实在憋不住了,应该是真的没有人在。管不了那么多规矩了,反正自己也是应该受刑之人。」唯欣想到这,便冲向了卫生间,跪在贱奴排泄处开始排尿,然后用舌头清理干净溅到周围的尿液。
又静静等了一会可能会突然降下的惩罚,唯欣松了一口气,开始一点点探索这个别墅。
从冰箱里面拿出了饮用水和速补,按照平时的生活规律,应该是睡觉了。可是唯欣怎么也找不到睡眠仓。她蜷缩着躺在地板上,尽管很困倦,但是身上还是不断的传来刺痛,怎么也无法入睡,习惯了在睡眠仓的环境和仓中释放的催眠药剂的作用下入睡的唯欣,就这样一直呆到了天亮。
来到纳屋的第三天,唯欣已经接受了没有休眠仓这个事实,昨天晚上随着疼痛感觉的消退和困意的笼罩,她人生中第一次自主入睡,蜷缩在地板上昏睡过去直到今天早上的阳光升起。唯欣像每天从睡眠仓中背唤醒一样,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洗澡水并不像往常那样冰冷并混合着消毒液的味道,温热的洗澡水让她感觉这里的一切宛如梦境,要不是地上世界的一切与书本上所说的地狱完全不一样,唯欣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在监狱地牢之中了。
书房是唯欣昨天就发现了的宝地,除了最上面一排不是用通用语写成的书以外,其它的都可以看懂。唯欣随便拿起一本《帝国简史》跪在地上看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这
些曾经帝国大学历史系教授的藏书将会为她打开一道新世界的大门,她更加不知道,自己这一刻的行为为沉寂了400年的华秀帝国敲响了丧钟。
「子仪呀,欢迎来到我这指导工作呀。」同一天,分管军队的常委沈富邀请子仪前来参观,一方面陆惠、陆慰、苏雯等人和礼仪部队的处刑要这位「苦主」
大人来指导一下,另一方面,也和这位谁也不知道底细的新朋友拉拉关系。
「哪敢指导您这儿的工作呀,不要催我尽快还钱就好。」子仪道。
两人一阵客套之后来到了稽查部队的刑房之中。陆惠、陆慰和当日苏雯的20名随员正在这里承受1个月的2级酷刑,苏雯本人正在承受3个月的1级酷刑。
而后这些人将会被处死。
「能帮我赦免她们的死罪吗?」子仪开门见山。
「子仪老弟不要多想,也不要过意不去。赦不赦免都是无所谓的事情。」老沈见状安慰道。
「哦,我不是过意不去,」子仪连忙解释,「只是她们还有点用。接受完刑罚之后,交给我吧。」」哈哈,好的,就按你说的办「,老沈扑哧一声,「那就不是赦免了,超过3周的酷刑会形成一种痛苦烙印,一辈子都无法磨灭,即使不再继续用刑,受刑时痛苦也会永生折磨着受刑人,甚至睡梦中都会不断的重复受刑的感受。交给你,你直接杀了到还好,你要是留着有用,啧啧,比杀死她们残忍的多呀。」
「那她们会非常听话吗?」」这个我可以处理,受刑时强化对你的无限服从,没问题的。听话是听话,可是会像机器一样,毫无感情啊生气可言了。「」这样也好「,子仪心想纳屋就需要这样的看门人,说道:」那她们算什么呢?」」废弃奴,你可以随时以任何方式处置。「」好,一个月之后给我送到纳屋去吧。
「」好的,不过苏雯可能不行,1级酷刑会对身体机能造成一些永久性伤害,恐怕三个月之后是救不回来了。「「嗯。」
谈妥了这些,二人来到礼仪部队的训练场。训练场上8万名礼仪部队的官兵整齐的排列,一眼望不到边际,其中不到2万人穿着军官的贞操装束,另外6万余人全身赤裸是尚未割礼的士兵。
「按照判决,礼仪部队全体要接受1周的公开惩戒。除了目前有必要任务在外的成员以外,绝大多数礼仪部队的成员都在这了。今天要集体公开受刑,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老沈的一位秘书问道。
子仪点了点头。很快便见另有8万名抽调来的临时施刑人员带着木板来到场上。站好位置后,总负责人通过扩音器高喊了一声,「准备——」。只见所有礼仪部队成员一起直挺的身体向前倾倒,啪的一声,一同扑到在地,感觉地面都发生了颤动。而每个人身后施刑人员拿起板子准备。
「1——「,随着一声低沉的命令,8万多只板子一同降下,打在屁股上,」
啪——「。
「2——啪——……「。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时间和空间都凝固了一般,虽然这种惩罚没有在监狱里的那些刑罚那样残忍,但是8万人齐同的效果显得更加震撼,虽然没有任何束缚,但是没有人敢扭动身体和叫出声来。
「201——啪——「。
足足用了将近10分钟,子仪才缓过神来。向沈富感慨到:」这些女兵调教的不错呀
。「」礼仪部队的选拔本来就严格,不像其它作战部队对军事素养要求高,礼仪部队主要重视身材相貌气质,然后就是服从和忍耐程度了。忍刑的时候不动不叫是最基本的要求了。「老沈笑眯眯的解释到。
「不过是不是有点枯燥啊?」
「我这里本来就是枯燥的,就是通过各种重复、单调的过程来训练的。这些女兵只需要知道命令、任务和服从就可以了。」
「但是毕竟你是无法磨灭人性的不是。人性中没有了希望,就感觉不到痛苦。
要不我们换点花样?」」好啊,老弟掌管司法,对刑罚当然比我专业了。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8万人一起处刑,别弄的太复杂,我这也是经费有限不是。「「前面那个应该是你们的训练场,5公里越野用的吧?」子仪指向不远处的一片训练场,」让人找点没有用的碎玻璃、钉子、瓷片,铁削之类的随便撒满地面。
每2000人一组,光脚在上面跑,每组最先到达终点的200人,之后所有的惩罚全免,跑在最后200人,加倍,中间的嘛,看我心情再说喽,怎么样?」
「哈哈,再加个玩法怎么样,我们俩顺便比比枪法。我们去训练场的制高点,那里方便观看,在那我们每人拿个狙击电击枪,2000人一半红色头饰,一半蓝色头饰,我来打红色的,你打蓝色的怎么样。被这个枪击中的女兵会在痛苦的麻痹3分钟,相当于在原地接受一个3分钟高强度的电刑。「老沈补充道,他常年混迹军中,自然是对玩枪最为感兴趣。
很快,场地都布置好了,一组一组女兵的开始出发。不出1公里,女兵们脚上已经是被扎的血肉模糊了,每踏出一步都是在挣扎。很多人开始逐渐受不了脚上的痛楚,跪下来开始爬行向前,手上和膝盖上也很快扎满了各种尖锐物品,地面都被鲜血染红。
「砰——」的一声,跑在最前面的一个蓝色头饰女兵应声倒地,痛苦的抽搐起来。后面的人便纷纷超过了她。」你把我的第一名给她打了,看我的。「老沈说道,然后拿起瞄准镜寻找目标。
看着一个个最为坚韧的女兵被电刑击倒,起来之后又继续痛苦的挣扎奔跑或是爬行,子仪慢慢的说道,「给这些卑贱的女性希望,只是为了让她们更痛苦的挣扎,她们想要把握住的命运,必须扼杀在我们的手中。」
周一下午,子仪来到北海之后参加的第一次特别的常委会。
会议室里上首位还坐着两人,东海书记介绍到:「这位是帝国发展改革部的巡视员,这位是北东省委副书记。今天会议为高度机密,我们开始吧。」
巡视员开场到:「各位同仁,北海市是帝国重要的重工业基地,是北东省的工业重镇,对于帝国而言不可谓不重要,但是随着今年来周边地区的资源严重消耗,这里的经济形势越来越不景气了,财政赤字已经持续了三年,人口活力也首度出现了降低。所以帝国发展改革部决定在这里进行改革试点工作。」
北东省委副书记说到:「在我们北东省北边的安兴省前不久发生了一次油田奴隶暴动,起因是那里的油田资源枯竭,地下城的设施难以为继,油田本身就分布很广,颈环控制中心分散,安保力量覆盖不足,暴动奴隶破坏了许多颈环控制中心,发动暴乱,她们很快破坏
了交通网络和油料储备仓库,安兴的驻军陷入被动,因为担心军队进入叛乱区域时颈环控制的失效,驻军目前只能在外围控制事态进一步发展,不敢轻易进入平乱。」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巡视员继续到:「对于这个具体事件,大家不用过分担心,同仁们要警惕的是其根源,是社会发展问题,更是财政问题。这也是我们最新改革的原因。大家知道为了缩减财政赤字,东海市颈环控制中心收集、保存、分析、反馈颈环信息的覆盖率下降到了多少吗?」
这个数据是城市的最高机密之一,颈环控制是最有效的奴隶控制手段,但是颈环的制造和维护保养,还是处理颈环信息,都是资源消耗的大户,帝国号称可以百分百的处理颈环信息,甚至不会放过一丝违法的念头,但是实际上市委书记在申报省委许可的情况下,可以调低覆盖率,忽略一部分信息,以减轻财政消耗。
一般只有市委书记才知道这个具体的覆盖率是多少。」没关系,既然要通力改革,告诉大家这个数据也是应该的。」东海书记顿了顿,说出了一个更加令人惊愕的数据:「百分之四十三。」
「在帝都,这个覆盖率是百分之百,一般南方发达省份,这个数据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以上。」巡视员补充到,「说正题吧,这个改革试点需要大家群策群力,寻求制度上的突破。」
「制度上的突破,这不是玩火?」一众人不解。
「对,这次改革试点有最高首领的授权,不是简单招招商,扶植个什么产业,改善下财政,稳固稳固民生这么老套的东西,要动就动制度根基。至于我,只会作为观察者,巡视和向上汇报。一切决定都由北海市委集体决策产生。」巡视员扔出一份授权函和帝国的公文。
「你们不要有顾虑,大胆的干,北东省委负责善后。」省委副书记说到,然后很出其不意的没等诸位参会人员表态,就拉着巡视员离开了常委会。
常委会开到很晚才结束,所有人都知道当你真的玩火自焚了,所谓的善后就是看着你自己烧完自己,别传到别人身上就好。作为上层阶级,真的有必要陷入这个困局之中吗?从古至今的变法者都没有好下场的。所有人都在想着如何自保的时候,唯独子仪充满热血。
离开常委会后,他一个人来到了纳屋。
「给我讲讲地下城的样子吧。」子仪对唯欣说道,他知道,如果自己贸然冲到地下城去考察,恐怕还是什么真实的情况都看不到,不如听听唯欣口中的地下城。
此时,唯欣正全身赤裸的跪在子仪的脚下,有点惊慌失措,「主……主人,我……哦不……贱奴,不知道从何说起哪。「」嗯?为什么叫主人。」」那天送我过来的那位下层公民说您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是主人的性奴。「」性奴,你会做性奴吗。」」我……哦不,贱奴,背完了性奴守则。然后……然后……」
唯欣更加紧张起来,完全不知所措。
「其实很简单,听话就好,别的,有时间再学吧。」子仪也是无奈的很,又没办法把唯欣送去调教。
「主人是不是不喜欢贱奴,贱奴知道自己的身材相貌和性奴比起来……」唯欣这几日也在书房发现了几本性奴调教类的书籍,发现很多姿势技巧,自己都不能掌握,比如说看到了乳交
的技巧介绍,在看看自己的胸部,完全无法实现包裹住。今天看到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更加自卑起来,「主人可不可以不要抛弃贱奴,哦,主人可以虐待贱奴,用鞭子抽,用烙铁烫,都可以的,千万不要抛弃我呀。」唯欣知道自己必须牢牢的把握住自己的这位主人,一旦被抛弃,下场只会比这些更惨。
子仪更加无奈起来,看来不把这位性奴安抚好,自己是别想她从这种惊慌失措的状态中打听到任何关于地下城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拿起了一根很细的软鞭,轻轻的抽在了唯欣的身上,说道,」来,用嘴吧。「唯欣愣了愣。
「用嘴,口交,会吗。」,子仪又抽了一鞭,这次加重了些力气。」啊……
会……会……贱奴会。「唯欣如蒙大赦一般,直起身子凑了过来。
唯欣学着书里写的,先从用舌头从周边舔了起来,虽然卖力,但很多时候都没有舔在点上,和姝怡这种真正性奴的节奏技巧完全不同。不一会子仪就把勃起的小弟弟深深的插入了唯欣的嘴里,唯欣只觉得喘不过起来,只能在拔出一点的时候猛烈的呼吸,口腔的温热和呼吸空气的清凉交替的呈现,子仪有些忘我,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唯欣的身上。」啊!「这次的叫声是子仪发出的。
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刚刚鞭子抽在唯欣身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下意识的颤动的一下脸颊的肌肉,导致上下颚微微闭合,牙齿碰到了子仪的小弟弟上。
为了口交安全,所有的性奴都会被残忍的拔去所有的牙齿,使用漂亮并且柔软的装饰牙齿替代,以维持面部轮廓不变形。唯欣毕竟不是真正的性奴,是有正常的牙齿的,子仪一阵后怕,一把推开了唯欣。
此时的唯欣也是不住的跪在地上磕头,声泪俱下,弄疼了主人,被要求中止服务,在性奴守则中几乎是确定会被降级的。
子仪看到唯欣的表情,心想本来是要通过性爱安抚一下,好通过她打听地下城的规则和现状,但是这样似乎弄的更糟。
「把宠幸台推过来,趴在上面。」子仪命令到。
唯欣很快照做,屁股高高撅起,趴在宠幸台上。
「唉,连高度都不会调整好,还得我自己来。」子仪心理暗道。一般性奴在把自己固定在宠幸台上的时候都会按照主人的身材和习惯调整好高度和角度,以便主人以最为舒适的姿势插入。子仪站了起来,调整好宠幸台,慢慢的将勃起的弟弟插入了唯欣的小穴。
唯欣的小穴技术完全不像口技那样拙劣,淫水丰富,收放也很自如。子仪看着干瘦唯欣的线条清晰的后背和小小的脑袋上那一丝不苟高高挽起的秀发,便用手轻轻的抚摸起来。
子仪重来没有这么抚摸过姝怡,活塞运动的时候,要么闭上眼睛让姝怡动,自己静静享受,要么拿起各种刑具疯狂折磨,从来没有过想要就这样轻轻的抚摸着。
唯欣也从来没有被别人这样抚摸过,除了自己的手,接触到自己身上的就只有过刑具了。唯欣刻意压制,但是还是情不自禁的叫出声来。
两人的运动节奏越来越和谐,不知过了多久,同时到达了高潮。
「为什么你下面的活还挺好的?」子仪躺在床上问道。
「啊?哦。因为经常会锻炼啊。」唯欣有些脸红的答道。此时的唯欣也躺在床上,之
前几天独自在家的时候,她可是从来都不敢上床的。
「锻炼?自慰?」
「是的,这个嘛,贱奴平时的学习成绩好呀,大学时候期末考试第一名会被奖励半年内12次自慰的机会哪,还有平时各种活动的奖励。自慰室里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可是都尝试个遍。所以肯定不像嘴上功夫那么差。」唯欣又恢复了跳脱的模样,继续小心翼翼的问道:」听说为了口交的安全,性奴都是要把牙齿都拔掉的,是真的嘛。」」是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子仪看向唯欣,疑惑的问道。
唯欣当然是从书上看到的,当然书上还有很多更加令人震惊的虐待性奴的规则,即使是再为逆来顺受的帝国女性也会感到深深的抗拒。唯欣默默低下了头。
子仪看到唯欣一下子变得落寞,低下了头,说道:」放心,我不会把你送去拔掉牙齿的。「「贱奴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们现在只喝速补,牙齿也是没用的东西,为了更好的服侍主人,恳请主人像正常性奴那样对待贱奴吧。」
「可是问题是,这种手术要到专门的地方去做,现在你也应该明白,你本身已经是非法的存在,离开纳屋暴露出去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况且,这个手术太过残忍,我也有点不忍心哪。」
「什么是不忍心,忍受一切残酷的虐待和折磨是帝国女性的义务,无论多么痛彻心扉和撕心裂肺,贱奴们都要尽快适应和接受,这样才会变得更优秀。」唯欣机械式的答道。
「你们真的是这么想的嘛?我现在是真的很好奇地下城的一切呀。」子仪不禁感慨,只要一个人还有人性,就会对这种义务产生怀疑吧,否则就不会有叛乱的产生了。
「6 岁之前的事情记得不那么清楚了,好像是在一个叫做育儿园的地方,每天也算快乐,但是从未离开过那个环境。6 岁开始就上了小学,当时觉得小学的生活是简直是噩梦,现在看来不过是噩梦刚刚开始而已。」唯欣慢慢的回忆着她的过往和地下城世界的样貌。子仪只是默默的聆听,并没有打断。
「小学的时候,上午安排上些课程,开始学习通用语,社会规范,数学和自然科学知识。下午则主要是一些做一些活动,包括一些集体活动和实践类的课程,当然最主要的是学习舞蹈和培养文艺特长。学校里的老师可不像保育员那样和蔼可亲,十分重视规则的培养,有十分繁杂的校规,一旦违反,还会有惩罚。不过后来看来,那些所谓的惩罚实在也算不上什么。从那是开始,我们就要全裸在睡眠仓中睡觉,每个年级都有固定的起床时间,起床后要立即穿上送过来的指定衣物,将名牌别在衣物上,按照当天指定的发型梳头和洗漱。有时候没有衣物送过来,或者只有一件裙子,这时候就需要把名牌别在左侧的乳头上。洗漱之后到操场集合,所有人的跪好以后,进行升旗仪式,然后大家高声背诵学生守则,此时还会有违反校规的同学接受公开惩戒。然后就会开始一天的课程。」
「等等,会有什么样的惩戒哪?」子仪问道。
「嗯,小学的时候最重的惩戒就是用小藤条打屁股了,适用于考试作弊、打架、顶撞老师或是某些屡教不改的违规行为。比较常见的是罚跪,跪在碎石或者碎玻璃上,适用范围就比较广了。再轻一点的
就是抄写校规或是当众朗读检讨等等。小学时候刑罚本身倒是并不可怕,但是这些刑罚都是要当众进行了,受刑人往往也是声泪俱下,那场面效果比之后来真正的酷刑,也是不遑多让。」
「那个时候,你应该属于那种乖孩子吧,老师会不会有点特殊照顾呀?」
「完全不会,一方面规则会被及其严格的执行,一方面因为当时各方面比较突出,还导致了很多的麻烦。」
「麻烦?」
「嗯,记得小学三年级时候的一次舞蹈汇演,我本来一直在旁边的位置调,那一次老师安排了我但当C 位,原本的C 位的同学可能是因为心态不平衡了吧,在最后的演出的时候一个跑位的动作中把我绊倒了。」
「那是怎么处理的哪?应该会很严厉的惩戒那个绊倒你的同学吧。」
「当然是按照规则了,因为演出事故,那个节目所有的参演人员都罚跪了三天。我那个同学作为始作俑者被用藤条打了足足50下。我也一样被打了50下。」
「为什么你会受到和他一样的处罚呀?」
「这就是起因同罚原则,那个同学破坏了规矩,要受到惩罚,而我是他破坏规矩的起因,也要受到同样的惩罚。」
「可你本身是受害者呀。」
「按照法律的规定,任何女性都是不能被定义成受害者的,他当时只是破坏了校规,并不是加害我,我只是她破坏规矩的诱因。再举了例子吧,有一次打扫卫生,有人把水溅到了一个同学的身上,这个同学平时里为人就比较蛮横,她非要认为是我溅的水,抄起手中的扫帚就向我打来,我立马跪在地上不住的道歉,可是她不管我怎么哀求,还是用手中的扫帚不停的打我,直到被赶来的老师阻止。
然后我们一起受罚了。」
「我明白了,还真是无奈呀,你挨了打,而且还要和欺负你的人一样挨罚。
你还不能还手,一旦还手,性质就变成了斗殴,那时恐怕所受的惩罚会进一步升级把。果然人与人之间的事情是只有规矩,没有对错的,从小就让你们适应这种环境对于成长为合格的女奴还是很有帮助呀。「子仪不禁感慨起来,继续问道:」
到了中学就不大会有这种故意惹事的人了吧?」
「是的,一方面这种故意惹事或者欺负别人的小学生,最后会送往问题少女行为矫正所,好像是刑研院的一个下属机构。」
「我知道,刑研院那个地方没有人能活着出来。」
「刑研院当然不会有奴隶或者出来。但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我所知道的是,按照帝国法律,所谓这些问题少女在16岁以前也都不会被处死,而是要忍受长达数年的慢性刑罚,估计在16岁之前,被处死反倒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憧憬了吧。」
唯欣明显哽咽了一下,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另一方面,10岁进入成为中学生的那一刻,我们都会被带上颈环,一切简单粗暴的不轨行为,都会就被颈环发现并残忍阻止。当然了,中学的课程更难,要求也更高,大家也都不太有心思搞这些没用的了。」
「那中学时候什么是有用的呀?」
「当然是未来的出路了。最好的出路当然是成为性奴,其次是参军,然后就是好好学习考大学了。性奴选拔谁也没有把握一定能选上,参军也一样,可遇不可求,有很多自认长相身材都很好的
同学,一心等着能成性奴的,也没有准备考大学,结果就悲剧了。」
「你那?多方面准备喽。」
「刚上中学的时候还想的比较多,但是逐渐发现自己的发育状况好像不太乐观,主要是胸部成长真的比同龄人要慢,加上身材比较矮小,成为性奴和参军的可能性就很低了。上舞蹈课的时候动作还是能做到位,但是总被老师说表现力感染力不足,别说C 位了,连汇演的大名单都上不去。我自己也觉得我这个身材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发展,基本上专注于读书了。」
正在聊得火热的时候,子仪的电话响了起来,是老沈的。子仪赶忙走出房间,接通了老沈的电话。
「老弟,有个局请你参加,在我别院,悄悄来,来了再说。「沈常委讲完,就结束了通话。
常委沈富的别院名叫折美堂,刚一进门,偌大的大厅之中摆放着各种型号的宠幸台、木马架、锁链、水刑箱等,左手边的墙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种型号的鞭子,由大到小很规矩的挂在指定的位置,能看出军人般的作风。一般人都是将刑房放在地下室,客厅还是要装装样子,弄得清雅一些,可是老沈却将这些刑具都摆在客厅之中,倒是符合他不愿装模作样的性格。再看右手边的墙上吊着并排三只性奴。三只性奴都是丰乳肥臀的风格、造型也是一致,双手被固定在墙上的支座上,双脚从两侧被锁链高高吊起,使得性奴的蜜穴朝向前方。阴唇则被两排很微小的夹子夹起来,夹子后面连着细线,用力向四外拉扯,此刻阴道显露,正对着前方。
老沈叫着刚进门的子仪,「来,我们先一起玩会飞镖。」只见老沈将手中的烟按入跪在旁边的性奴口中熄灭,又从这只性奴的乳房上拔下一只飞镖,做了个很专业的动作投了出去,飞镖应着性奴的惨叫钻入了她的阴道,扎在了深处。
「这叫凤凰搭窝,」老沈说道。紧接着第二只镖飞出,正好打在的前一只镖的尾部,将前一镖又向阴道的更深处扎了过去。
「这叫凤凰争窝,」老沈说着,第三只也飞了出去,撞在第二只上,但是并没能扎的更深,晃了两晃掉了下来。
「可惜,要是真能连中三元,就叫天下太平了。」这次说话的是在一边看着的另一位常委,吴礼。吴礼身材高挑、为人谦和,年纪介于老沈和子仪之间,目光中的的狡黠多过凌厉,倒是和老沈这种粗旷的形象形成了很有趣的对比。
「子仪,来,重新介绍一下,我的铁杆盟友吴礼。」老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们北海市,包括你我在内,一共9 位常委,书记东海,分管组织人事的鲍昊、分管财务税务的吴礼、分管科教文卫的史荣、分管纪律监察的于忧、分管宣传的王京、分管市属产业集团的陈文、分管司法的你,还有分管驻军的我。」
吴礼趁着这个功夫也投完了手中的三只镖,水平当然是差老沈很远,两只都歪到了性奴靶子的大腿上。「我虽然在这性趣味上不敢苟同老沈,但是在常委会中还是互相扶持的。「「不扶持还能怎么样,被鲍昊、史荣、王京、陈文四人把持着,我们俩也没什么出路。东海书记的任期快到了,新书记的人选嘛,鲍的可能性最大。「老沈说着,同时示意旁边的性奴献上飞镖。
子仪身边的性奴赶紧爬了几
步凑了过来,双手托起靠近子仪的那只乳房,乳房上面扎着三只飞镖,子仪拔出一只,学着老沈的动作,投向自己前面的那只性奴靶子。静静听着身边的两位继续说下去。
「上任书记调任走后,本来就是鲍昊接班,谁知空降了东海书记,东海书记带来亲信于忧,硬生生的挤走了你的前任,经过这几年的运营,已经把鲍的小团体打击到还剩4 人,少于一半。今天开会来的那两位都是背后支持东海书记的,才为他搞了这么个改革试点,这是他能再上一步的政绩工程,也是我们的机会。」
吴礼对子仪说道。
「我在军方混,主要还是等个资历,或者有什么立功的运气。子仪嘛,看着未来也是主要混帝都官场的人。这次我们就把吴老弟推到前台,折腾一番。」老沈说道。
「你倒是直爽,这么着急,还不知道子仪老弟啥想法呢?」吴礼笑着,眼神转向子仪这边。
子仪这边显然不怎么会玩飞镖,三只飞镖都扎到了性奴靶子蜜穴的周围。子仪无奈的摊了摊手,对两位常委说道:「我倒是很想加入,但是你看,我这能力不行,怕会误了你们的事呀。」
老沈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一个扩阴器,慢慢的走到子仪的那个性奴靶子面前,将扩阴器插入了性奴的阴道,快速撑开,这个扩阴速度显然超过了性奴平时训练的速度,惨叫了一声。而老沈完全不顾性奴的惨叫,又换了一个更大号的扩阴器,重复了一遍操作。
此时,因为连续高强度的扩阴,面前性奴已经坚持不住了,即使是受过多年训练的阴道也多处出现细小的裂纹,鲜血从这些裂纹中慢慢渗了出来,汗珠伴随的连绵的惨叫从性奴身上落下。可是老沈依然觉得太慢,直接拿起了一只大厅里面最大的扩阴器,暴力的插入并撑开。性奴靶子的阴道口被撑开足有足球大小,阴道壁严重撕裂,鲜血直流。
老沈满意的点了点头,将三只镖重新递给了子仪,「能力不是问题,只要你想命中目标,办法多的是。」
子仪点了点头,接过镖,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性奴靶子,三发连续深深射入被扩开的阴道。大厅内所有性奴,连同三位性奴靶子见状一起高呼:「连中三元,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