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完

女帝完

筹划已久的买地方案终于成功的得到了实施。市中心一块占地达五万多平方米的空地被秦氏企业以出人意料的低价顺利征得。很快,这里就会有一座现代化商业中心拔地而起,成为这个城市未来新地标建筑。

在秦氏企业内部庆功酒会上,作为这个项目负责人的柏涛可谓风光无限。自从啃下了这块硬骨头,柏涛在秦家的地位可谓一日千里,直线上升。凭着这个业绩,柏涛已经完全取得了海龙的信任,他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压过松涛,成为秦家未来的掌门人了。

当然,在这风光背后,只有柏涛心里明白,他能取得这么大的乘机,首要功臣当归丹妮莫属。若不是她成功拿下了市长,要以低价取得这块地恐怕比登天还难。

在灯光聚焦下,久未露面的海龙在丹妮的搀扶下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自从出了竹涛那件事,海龙一病不起,一直在疗养院调养生息。对此,公司上下也议论纷纷。这次生意上的重大突破使得海龙心情舒展了许多,身体状况也好了起来。

海龙的出现引起了众人纷纷围上前去向他慰问祝贺。风头正盛的柏涛从始至终一直陪在他身边,俨然以秦家未来当家人自居。这使得松涛心情异常低落,看着弟弟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却又无能为力,只得一个人躲在角落喝着闷酒。

「秦老,最近身体可好啊?」应付过众人慰问之后,张市长才举着酒杯上前打招呼。

「哎呀!张市长,没能亲自招呼您,老夫失礼啊!」看到张市长主动上前,海龙受宠若惊,连忙敬酒赔礼。

「秦老年高德昭,公子一表人才,让人好生羡慕啊!」

「哈哈!哪里!哪里!张市长您过奖了!」

本来这种企业内部庆功酒会是很难请到市长这种重要人物参加。但凭着丹妮的能力与关系,这种事自然是不在话下。

「老爷,这次的方案能够成功,多亏了市长的帮忙。」丹妮说道。

「呵呵,张市长,谢谢您的帮忙啊!」

「别这么说。这主要是因为你们秦氏企业雄厚的经济实力和规范的企业制度。与你们合作也是情理之中的。共赢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啊!」

「是啊,老夫定不会辜负市长您的期望的。」

「哈哈。也希望秦老生意兴隆,为本市经济发展做出更多贡献啊!」

两人在一起聊了有十多分钟,海龙这才因为要招呼别人先行离开。趁着空档,丹妮悄悄与市长轻声嘀咕了几句。

「张市长,最近好久没去了啊!」

「近来忙啊!」

「哦!俩姐妹最近很想市长您,希望您能多陪陪她们啊!」

「呵呵,尽量!尽量!」

「选日不如撞日嘛!就今天晚上吧!我帮你准备了车了,就在外面等着呢!

」

「这样的话!谢谢秦夫人啦!呵呵!」

「玩得开心!」丹妮朝市长诡异地笑了笑,跟着海龙离开了。

夜深人静之时,小王庄已经是一片漆黑寂静。装修豪华舒适的小白楼内依然灯火通明。温暖飘香的金屋内弥漫着淫靡沉醉的气息,胭脂香水混着美酒的味道在屋内漂浮,久久无法散去。墙上巨大的液晶电视内,淫男荡女的激情表演正在上映着。昏暗的灯光下,一男两女翻滚在床上,恣情愉悦,享受着人间至乐。

张市长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小美跪坐在他的身边,把头埋在了他的下体处,玉唇紧紧含

着那坚挺的肉棒,在嘴里一进一出有节奏地穿插着。肉体间摩擦的「索索」声佩着小美嘴里含糊不清的吮吸声,构成了一首让人陶醉的二重奏。

小玉坐在张市长的脸上,任凭张市长用舌头抚慰自己的下体。大腿根处,她那粉嫩而充满质感的阴唇已经完全打开。阴蒂在市长那灵活舌头的刺激下变得坚实、膨胀,却又异常敏感,轻轻一碰,便会从圣洞内喷射出一股晶莹的淫液,洒在市长脸上闪着点点淫光,在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女体香味。

房间的某个角落里,四处隐蔽着的多个针孔摄像头正把这发生的一切丝毫不差地捕捉,以最快的速度,传输给不远处另一个房间的录像机。

小美和小玉已经撤去。刚经历了一番大战的市长此时已经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回味着刚才那美好的滋味。

突然,房间顶端那盏巨大的吊灯亮了起来,强烈的灯光闪现,刹那间冲散了房间内的昏暗与淫靡,强光刺地市长半天睁不开眼睛。等逐渐适应了周围光线,市长这才看到明娟已经踱着优雅的步伐朝自己走来,脸上推着神秘的微笑。

「张市长,玩得开心吗?」

「开心!开心!」张市长见明娟已经站在自己身边,连忙坐了起来,拉过被子护住自己那赤裸的身体。这一幕看在明娟眼里,心里却感到阵阵的好笑。分明就只是个下贱肮脏的东西却非得摆出一副一表正经的样子,真是他*的个贱东西。

「开心就好!呵呵!」明娟没有让市长看出她内心的鄙夷,仍是忙连笑容,坐在了市长身边。

市长依旧欲求不满,连忙朝明娟这边凑了过来,还没等明娟坐稳,一只手就已经摸向了她的大腿,两眼直勾勾盯着明娟胸部。

明娟没有阻止市长这些猥琐的动作,只是配合的坐着。

「张市长,为了感谢您的帮忙,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件礼物。」

「礼物?」这话让张市长激动莫名,忙挺直了身。

明娟从包里取出几张照片,扔在市长身上。市长捡起照片,浏览了一遍,霎那间,眼睛放出贪婪的绿光。

「这是…」

「这是我们特地为您新招的几个小美女,都是雏,个个都嫩着呢!」

「呵呵!有劳了!」

「不过,玩也玩了,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您帮忙的。」

「您说,您说,能帮得上忙的我尽力。」

只听「啪!啪!」几声,明娟伸出手重重拍了两下,清脆的击掌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过了小片刻,房门被推开,从门外陆续走进十多个女人,年龄基本都在30岁左右,在她们面前齐刷刷站成一排。

「她们是…」

「你过来。」明娟指着里边最年轻漂亮的一个女子,让她走到最前面,「她叫马玲玲,是我们特地为您挑选的,听说张市长您工作繁忙,从今往后,她就是您的秘书了。」

「这…这可不大…」

还没等市长说完,明娟便以强行打断了他的话:「她们几个都是我的亲戚,平时都仰慕您,很想为您办事,希望张市长您能帮她们安排一下,弄个一官半职什么的。」

「这…这不行。公务员选拔都是有着严格规定的。进政府部门办事也都是需要考试和审核的,这种事我很难做得了主,如果出了什么事,谁都但当不起啊!

不行!不行!」张市长连忙拒绝,他知道明娟这么做意味着什么。这个什么马玲

玲说是给他当秘书,实际只是她们安插在他身边用来监视他的,而这些人一旦进入自己的部门,凭着这丹妮这些人的本事,恐怕用不了多久大小事权都会被她们控制,到时自己就只能沦为一名傀儡市长了。

「您是一市之长,这整个市就属你说了算,大大小小的官可都是听你的,其实这点小事还不只是您一句话而已,用不着拿这些话来蒙我。」明娟说话毫不客气,此时她也没必要与他客气了。

「这…这事情真的不行,我无能为力。」

「好吧,不行也没关系,我不为难你。不过,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我可不敢保证以后一定就没人知道…」明娟俯过身子,在市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这几句话使得市长顿时脸色大变,刚才的义正言辞刹那间变成了满脸惊恐,惊慌失措。

「这…这…好吧,我尽量就是了!哎…」听了明娟的话,市长一下子又瘫倒在床上,只能睁着惊恐的双眼望着她。

「呵呵!姐妹们,还不赶快谢谢张市长?」

「谢谢张市长!」

「好好干,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明娟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房间里,市长独自坐在床上,抱着头,陷入了沉思…

「你说这城市里谁最大啊?」屏幕的那一边,看着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丹妮轻声问身边的玉枝。

「当官了咯!」

「当官的哪个最大?」

「当然是市长咯!」

「如果市长做了我们的狗,那又是谁最大呢?」

「哈哈!」明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丹妮,笑得很妩媚。

「大姐,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现在是时候去做了。」丹妮看了玉枝一眼。

「什么事?」玉枝问。

丹妮附在她身边,轻声细语地说了一番话。

「这很重要吗?」听完丹妮的话,玉枝有些不解。

「非常重要。」丹妮语气十分坚定,「单靠我们几姐妹力量有限,这关系到我们的将来,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而且,这件事只有你们能帮我做到。」

「你放心,别忘了姐姐我是做什么的。」

第二十章

小咪半裸着身子卧在床上,慵懒地抬起了手,捏了捏手指上夹着的半截烟头,塞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口。

「呼!」大团白烟被吐出口,在弥漫着霉臭味的空气中飘荡,久久不散。这个房间阴暗、潮湿,空气中透着几分刺骨的寒意使得小咪不禁身体一抖,之得伸手拉过身边那团已经脏地有些变色的被子将身子护住。

到现在为止,小咪今天已经接了十个客人了。刚刚走掉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几乎已经没有了性能力,只能用手指和舌头来满足自己那肮脏不堪的欲望。小咪费了半天力气也没能让他勃起,反倒被那老不死的抱怨自己服务不周,差点与他吵了起来。

「妈的!」小咪口中悻悻骂了一句,将手中那已经燃灭的烟头弹了出去。

这种人小咪见得多了,虽说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快,但反正都是生意而已,能赚到钱就行。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小咪接通了电话,是楼下老鸨打给她的,说是又来生意了。

「楼下不是还有姐妹吗,干吗非得叫我?」小咪心里闪过一丝不解,不过此时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赚钱要紧。她翻身起床,抽了几张纸巾擦掉了那老头留在自己身上那臭烘烘的口水,穿了衣服忙下楼去了。

「小咪啊!」

老鸨看到小咪下楼,迎了过来,「这位老板指名道姓要点你。

」

老鸨给小咪介绍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脸色冷峻,面无表情。这个人很陌生,小咪想了想,似乎自己从来没服侍过这个人啊!

或许是时间太长自己忘了,不管那么多,有回头客总是好的。

「老板,里边走。」小咪过去拉起那个男人的手就想拉着他进里屋。

「跟我走,今晚我包下你了。」那男人却挣脱开小咪,从包里取出一叠钞票塞进她手里。

「这么多啊!」小咪数了数手中的钞票,足足是自己包夜费用的两三倍了,「您稍等,我去换件衣服啊!」

「不用了,现在就走。」男人不由分说,拉着小咪就出去了。

门外已经停了一辆黑色轿车,男人很客气得请小咪上车后,自己进了驾驶座,开着车离开了。

一路上,男人一句话不说,小咪几次跟他搭讪想聊些话题,可那男人依旧像是一根木头,默默开着他的车。小咪之得放弃这个念头,在车上独自玩起了手机打发时间。

车开了有半个钟头,终于在一家酒店前停了下来。男人下车后把小咪迎了出来。还是什么话没说,只是往酒店内走去,小咪之得跟在他身后。

这种怪人最变态了,鬼知道今晚会玩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上了酒店十楼,两人在一间客房前停了下来,男人敲响了房门。一会儿,房间门开了,房内是另一个男人。

「里边请。」带她来的那个男人摆手请她进屋。小咪带着疑惑走进了房间里。里边的那个男人立即闪出的房间,从门外把房间门关上。

「这是…」小咪看到这一幕,站在房门边半天不知所措。过了半晌,这才缓过神来,顺着窄窄的通道往房间里走去。走到房间内,这才发现,里边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

「来了,坐。」那女人一摆手,让小咪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你是小咪?」

「我是…你是?」

「小咪,原名叫张敏,后改名张蜜。今年十九岁,XX省XX县XX乡人。

」女人一开口就直接道出了小咪的底细,「父亲张高元,母亲贾玉珠,农民。」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小咪一听她说出了这些,心里大吃一惊,这些事情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甚至的自己的真名,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六岁那年,父母离婚,此后各自与他人结婚,两人都不再抚养你,从此你与奶奶一起生活。」女人没有理会小咪的质问,继续说,「十岁那年,奶奶去世。你曾投靠你的亲生父亲,可被你的继母赶了出来。十二岁那年,你曾因盗窃、抢劫被送入少管所。初中毕业你便辍学,此后加入当地黑帮,靠诈骗盗窃度日。

十五岁那年被你们老大强奸,可迫于他的势力你没办法告他,最后只能离乡外出打工,当过保姆,营业员,工厂女工,干过传销。十七岁你认识了一个男人,后来怀了他的孩子,可那个男人骗光了你所有的钱消失不见。你打掉了孩子后,在那家按摩厅当了小姐,一直做到现在。」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小咪越听越害怕,因为她所说的句句属实。

「我说的这些可是真的?」

「这…是的…」

「你今天这么惨,知道是为什么吗

?」那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尖刀,深深刺向了小咪的心,把他的心刺得千疮百孔,滴滴流血。

「我…我…」小咪心里有着千仇万恨,可此时却只感觉一股怨气堵在心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恨那些男人吗?」

「我恨,我恨他们。那些狗东西,欺负我,看不起我,如果不是他们,我今天会这样吗?」

「哼哼!既然你恨他们,为什么还要做这个,还要低三下四的去服侍他们,被他们当畜生一样玩弄。」

「服侍?你说的容易,你以为我想吗?你过过我以前的那些生活吗?我要赚钱,我要吃饭,我要活着,不这么做,我他妈早就饿死了。」

「你很需要钱?」

「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没什么事我可走了,我可不是同性恋,没时间跟你这耗着。」

「走?我是花了钱的,今晚你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走的掉吗?」

「这…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咪很聪明,知道她说的是实话,门口还站着那两个如虎狼般的男人。

「如果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你会怎么做?」

「这…」小咪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老实回答我。」那女人的口气中似乎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

「我…我…」小咪支吾了半天,虽然她做梦都想着要报复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可此时被她这么一问,却不知如何用言语形容。

「你想杀了他们?你想把他们施加于你的那些百倍千倍地还给他们?」

「我…我想…」小咪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很好。现在,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可以把那些曾欺负你的男人永远踩在脚下,不仅如此,你还可以轻轻松松赚到很多的钱,你愿不愿意。」

「这…你别开玩笑。」小咪感到不可思议,因为绝不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眼前这个女人要不就是拿自己开涮,要不就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可是就算有阴谋诡计,从自己身上她又能得到些什么呢?越想小咪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勉强你,你好好考虑一下,给我答复。」女人似乎看出了小咪的顾虑,站起身,在茶几上放了一张名片,「我叫玉枝,想好了给我电话。」

玉枝说完,迈着优雅的步伐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小咪呆呆的站着,一动不动……

第二十一章

考虑了几天的小咪终于没能抵挡住玉枝那几句话的诱惑,决定给她打电话。

电话那边约她一星期后再见。

一星期后,又是一个晚上,还是那个男人,那辆车,把她接到郊区一栋普通居民楼前。

「请!」男人打开门,迎小咪进去。

小咪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心里虽还存有顾虑,但很快下定主意,是好是坏豁出去了,毅然走了进去。

走进房内,她发现客厅中已经坐了十几个年轻女子,看到她进屋,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小咪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装修得很豪华,与外面普通简陋的房子外观简直有天壤之别。她仔细找了一圈,没看到玉枝。

她之得走到那群女孩中间,找了个位子坐下,一句话也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踏踏踏!」楼上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中女孩听声都齐向上望去。只见三个女人慢慢从楼梯上走下,为首的一个就是玉枝。

「欢迎!欢迎!」三个女人走到她们面前,招呼她们重新

坐下。

「很高兴各位终于决定来到这里,与我们一起共事。我你们都认识了,这两位是明娟和飞飞。」玉枝给她们介绍道,「你们可以叫她们娟姐和飞飞姐。」

「各位都是经过我们千挑万选最终决定邀请你们来这里的人。你们相互都不认识,也都有过不同的经历,但是,个人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经历过常人所为经历的痛苦和折磨,都曾受到男人的欺辱,虐待,现在也依然为了生存而屈服那些男人。你们心里都有仇恨,有你们远大的目标。可是,现实却让你们只能当这个社会的渣滓,蛀虫,让你们饱受别人的羞辱和歧视。不知我说的可否正确。」

玉枝的话使得在场的十几个女子黯然神伤,一个个之得低着头,默不作声。

「现在,我就给各位这么一个机会,让你们可以报仇,可以享受到折磨男人的滋味,可以赚到大把的钱。」

「我知道,我这番话太过于唐突,似乎很难让各位相信。没关系,各位请看!」

只听玉枝伸出手,「啪啪啪」拍了几下。很快,从里屋爬出两个刺身裸体的男人来,一已经中年,另一个年龄尚小,是个小孩。两人爬到了玉枝脚下,一动不动。

「恩?」玉枝轻轻动了动脚,两人连忙趴了下去,俯身在她脚下,疯狂地亲舔她的皮靴。

这一幕看得十几个女孩目瞪口呆,向来只有自己被男人这样对待,却没想到自己今天会看到如此景象。

「妹妹,表演给她们看看。」玉枝轻声说道。

「好的。」明娟和飞飞从身后的架子的抽屉里各取出了一条皮鞭,走到了玉枝身边,举起手,突然狠狠往下抽去。皮鞭重重抽在了两个奴隶身上,只听「啪啪!」清脆的抽打声在厅堂中回荡,这声音更震动了在场的每一个女孩的心。她们此时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呆望来被动接受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明娟和飞飞依旧使劲抽打着,两个奴隶背后很快就伤痕累累,血迹遍布。可两个奴隶似乎丝毫没有被皮鞭抽打所影响,依旧无所畏惧地低头舔着玉枝的皮靴。

「可以了。」玉枝哼了一声,明娟和飞飞停止了抽打。

「你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玉枝问道。

「他…」玉枝指着那个中年奴隶说,「是我的丈夫。或者应该说是我的前夫。」

「其实,与各位一样,我们三个也曾经历过各位所经历的那些苦难。我们也曾当过妓女,受过男人的羞辱和折磨。这个男人,我曾以为他能给我幸福,所以我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了他。没想到,他骗光了我十几年来积攒的所有的钱跑掉了。」

「哼哼!这种痛苦我想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深有体会吧!我之所以请各位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后来,有一个人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可以翻身,可以报仇,可以尽情地踩在那些男人头上,尽情地虐待、折磨他们,让他们也尝尝我们受过的那些苦。」

「不久前,我找到这个臭男人。他结婚了,还生了这个儿子。我让他亲眼看着他的妻子被十几个男人强奸致死,我把他跟他的儿子抓到了这里。大家不要害怕什么,凭着我现在手上所拥有的东西,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你看看这两个东西现在的下场,应该不会怀疑我说的话了吧!」

「现在,我把我们曾有过的这个机

会与各位分享,我们今天所能做的一切,各位今后也一样能够做到。我们邀请你们与我们一起努力,创造我们自己的事业。」

眼前的所闻所见和玉枝的这番话让众人激动不已却又疑窦丛生。这一番景象已有了足够的诱惑力,谁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但心里却始终存在着顾虑。

「这个…」终于,人群中有一个少女用颤抖抖的声音问道,「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给了我们这个大的好处,可我们能给你什么呢?」

「哈哈!问得好。我之所以选中你们,就是看中了你们才智、能力与忠诚。

我只要各位一点小小的东西——自由。一旦加入我们,我只要你们永远效忠于我们,听我们的话,永远不许做有损我们离异的事情,不许向外透露半点有关于我们的消息。只要能够保证这几点,我可以给你们任何想要的东西,我们手中所掌控的资源也足够让你们达成愿望。刚才你们看到的这些并不算什么,你们还可以得到更多。当然,我们既然能给你这些,也可以把这些全部夺走。如果你们加入了我们却又做了违背我们意愿的事情,我们也会像对待这些奴隶一样对待你,各位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后果会如何。」

「怎么样?是否加入你们自己考虑。前面的路有两条:要么从此野鸡变凤凰,成为王。要么继续回去当你的妓女,过那些猪狗不如的生活,我们绝不强求。

」

「我…我愿意!」现场安静了好一会儿,大家都在考虑。最后,小咪第一个举手表态。

「我愿意!」

「我愿意!」

「我也愿意!」

……

在小咪的号召下,表示愿意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所有人都表示加入。

终于,十几个手印按在了一张张纸上,一个宣誓仪式在这座房子内秘密地举行着。

第二十二章

中午,去私人疗养院看望海龙。出来后,脸上带着生气的神情。

海龙这老不死的,看来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刚才在疗养院,当着自己的面与一个年轻护士调情。棺材板都已经咚咚作响的人了,还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丹妮对这些事早就已经看透了,但若是亲身体会还是会产生不愉快的感觉。

丹妮坐在车子里,静静的抽完一根烟。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从包里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我!」

「小妹啊!找我什么事?」电话那边是大姐杨玉枝的声音。

「就那件事,过了好几个月了,该验收一下成果了吧!」

「呵呵,你下午过来吧!」

「老东西,再让你快活几天。」丹妮合上手机,嘴里自言自语,驱动轿车离开了疗养院。

下午赶到玉枝处,她已经在家等着。

「姐姐,怎么样了?」进门看到玉枝,丹妮立刻问道。

「别急嘛,你先休息一下,我叫它过来。」

玉枝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恩!马上过来!恩?上什么课啊?我的话敢不听?快点…」玉枝口气严厉,充满了威仪。

「它在学校,马上就过来。」

「恩,我就看看你把它训练地怎么样了,马上就能用得上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

「对了,让它看到我在不大好,我得回避一下。」

「那你就在里屋看。」玉枝指着里屋窗户说。

半个小时后,玉枝房门被敲响。

「来了。」玉

枝对丹妮说。丹妮起身拿了自己的东西,走进了里屋。

「没关,爬进来。」玉枝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门被推开了一道小逢。接着一个瘦弱娇小的身躯从门缝里畏畏缩缩地爬了进来,进门后小心谨慎地把门关好,再直接爬到了玉枝脚下。

「汪!汪!汪!」那人口中学着狗叫,恭恭敬敬地给玉枝磕着响头。

「狗东西,抬起头来!」玉枝下了命令。那人将头慢慢抬起,却就是几个月前刚与玉枝认识的秦少华。

「狗东西,最近乖不乖?想主人了没啊?」

「汪!汪!」少华嘴里叫唤着,连忙点头。

「狗东西,给主人表演节目,让主人开心。」

「汪!汪!」得到玉枝的命令,少华连忙爬起身来,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又立刻爬回地上,跳跃打滚,想真正的狗一般在屋子里爬行乱窜,表现的尤为活跃,看得玉枝哈哈大笑,开心不已。

「狗东西,上!」玉枝大喝一声,翘起的右脚朝上一踢,脚上的拖鞋顺势被踢飞出去。少华倒也敏捷,拖鞋还未完全脱离玉枝的脚便已经把准方向朝拖鞋飞出的方向猛扑而去。在拖鞋落下的那一刹那,少华已经迅速跳起,腾空一跃,准确地叼住了拖鞋。

咬着拖鞋,少华温驯地爬回玉枝脚下,满脸幸福,扭动着屁股,期待着得到玉枝的表扬。

「真乖!」玉枝伸出已经踢出拖鞋的右脚,轻轻地在少华头上踩了两下。这一踩引得少华变得更加兴奋,屁股也扭动地更加激烈。

玉枝将脚在少华面前晃动了几下,少华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用嘴把叼着的拖鞋穿回玉枝脚上。

「汪!汪!」少华欢快地叫唤着,很是开心。没料到还没等它回过神来,玉枝已经又踢起右脚,把拖鞋再一次踢飞了出去。这次少华虽然以最快的速度飞跃出去,但无奈还是迟了一步,赶到之时拖鞋已经掉落在地上。

叼着从地上捡起的拖鞋,少华满脸惊恐地爬回原地,低着头不敢看玉枝。

「恩!」玉枝把脚一伸,少华乖乖把些重新给她穿上。

「没用的东西,我怎么教你的,这点事情都不会做。掌嘴!」

「汪!汪!」少华连忙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狠狠甩在自己脸上。「啪!啪!」清脆的抽打声在屋子里回荡。玉枝只是冷冷看着少华抽打自己,完全没有半点怜悯的样子。

很快,少华的脸被自己抽的通红,玉枝这才下令阻止了他。

「下次机灵这点,没用的狗东西!」

「汪!汪!」

「哼!看你还老实,赏你!」玉枝一努嘴,用力一吐,一口晶莹的唾液从口中射出,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汪!汪!」少华叫唤着一转身扑向了唾液,埋头将唾液舔进嘴里,「叭嗒!叭嗒!」咂着嘴用心回味。

「好吃吗?」玉枝俯身,摸着少华的头,温柔地问道。

「汪!汪!」少华用力点头。

「下次乖点,赏你更好吃的啊!」

「汪!汪!」

「去,把杯子拿来!」

「汪!汪!」少华急忙爬到墙角处,从自己的书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叼着爬回了玉枝脚下。

「马桶里还有一点,自己去拿吧!」

「汪!」听玉枝这么一说,少华欢快地闯进了厕所里,不到一会儿,叼着湿漉漉的杯子爬了出来。

「留着慢慢喝!」

「汪!汪!」少华放下杯子,用脸在玉

枝脚上亲昵地摩擦着。

「滚吧!下次叫你再来!」玉枝把脚一踹,将少华踢到了一边。少华这才依依不舍地爬到角落,穿起衣服,向玉枝磕了几个响头,离开了玉枝家。

「啪!啪!啪!」待少华出门,丹妮踩鼓着掌从里屋慢慢走出。

「怎么样?」玉枝无不得意地问。

「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这样,大姐果然厉害!」

「这还只是小意思。它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我让它去死它都不会说什么。」

「你都怎么训练它的啊?」

「这还不简单。这种小屁孩,让它看点黄片,教它舔,教它做爱,只要给它尝点甜头就听话了。教它抽抽烟,喝喝酒什么的,你让它做什么它都喜欢。」

「还有,平时多把它叫到这来,不让它上学,不让它跟别人交往。尽量让它多看女王片子,弄些做奴隶的文章让它背,背不下来不让吃饭。在这不让它说话,只能学狗爬、学狗叫,没几天就可以教成这样了。」

「呵呵!继续,一定要让它变成一直真正的狗,时间不多了。」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玉枝拉着丹妮的手,语气十分坚定。

第二十三章

一大早,松涛刚到公司就被通知说海龙找他。

走进海龙办公室,看见的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和布满血丝的双眼。

「你怎么解释?」松涛一进门,海龙就甩给他一叠纸。翻开那叠纸浏览了一遍,登时看得松涛脸都绿了。那是一份非常完整的档案,记载着松涛一直以来盗用公款,私立明目做生意以及亏空公司财物的详细资料。

「你怎么说?」

「爸,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搞错了。」

「搞错了?证据确凿你还敢说搞错了。你这没用的东西,家门不幸啊生了你这东西出来。」海龙起得浑身发抖。

「爸…你听我说…」

「你给我闭嘴!」海龙怒不可遏,抄起右手重重一巴掌甩在了松涛脸上。

「我这么信任你,看重你,让你当公司总裁,没想到你竟然给我做出这种事情来。算我瞎了眼了!」

「爸!你要相信我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松涛此时心已经完全慌了,只得想办法搪塞弥补。而海龙已经不再相信他了,任凭他再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

「我给了你这么多东西,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从今天起,撤去你总裁的职位,想证明你,就给我从职员做起。」

「爸!我真的没做过,你要相信我…」

「滚…」海龙高声怒喝,松涛只得乖乖退出了海龙办公室。

当天晚上,松涛找了丹妮,把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对她说了个清楚。

「为什么会这样?」松涛怒狠狠地盯着丹妮。

「为什么?为什么应该问你自己。我早就跟你说柏涛一直以来对你不怀好意,早就琢磨着要搞倒你,你就是不听。让你防着他,可你做过什么了。」

「我…我怎么会想到他会弄到这些东西。」

「没想到?你知道柏涛暗地里都做过些什么吗?他那个人也确实厉害,上次那单生意我早就劝你早点下手,不能让他抢先,结果还是让它得了先机。他连那么难做的生意都拿下了,弄你一点机密还不容易吗?」

「你已经完了,老头子已经彻底不信任你了。而且我相信,柏涛手里肯定还有很多对你不利的东西,如果都拿出来,恐怕你死得更惨。」

「好!就算我做了这些,他就清白了吗,

他做过的坏事难道还会比我少。他能这么做,我也一样可以。」

「哼哼!我说做了这么多事你这么一点也不会聪明些。你现在再做这些还有用吗?上次那单生意让柏涛做成,老头子就已经开始信任他了,今天发生了这事情,差不多等于老头子对你判了死刑。他是看在你还是他儿子,给你留着个职员的位子,我想你应该还能拿他一点遗产。如果你这时候弄出一些对柏涛不利的东西来,只会让老头子认为你在污蔑他,在可以搞坏,到时惹怒了老头子恐怕你连这么点遗产都打了水漂。」

「柏涛可比你聪明多了。他抓着那些对你不利的东西,就是为了慢慢放,慢慢地搞死你,他要连你这一点遗产都全部吞掉。现在情况对你已经非常不利,你再做傻事,到时神仙也救不了你,你早就看着办吧!」

「那…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走,就看你敢不敢做?」

「什么路?」

「先下手为强,做掉柏涛?」

「做掉?你是说…」松涛领会到丹妮的意思,吓得瞪圆了双眼盯着丹妮看,一动也不敢不动。

「对!神不知鬼不觉,做成一个意外。」

「可是…可是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他有把你当哥哥吗?现在不把你这个弟弟除掉,到时你这个做哥哥的会死得更惨。」

「我…我想想…」松涛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必尽这是一件天大的事,一旦跨出一步便永远没有回头路。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一片,完全失去了思考问题的清醒与理智。他既想出去柏涛,但又害怕做这些杀人害命的事情。

松涛抱着头,满屋子乱走,完全没有了章法。

「机会就只有这一个,如果不早点下决心,我也帮不了你了。现在恐怕我也自身难保。」丹妮见松涛心乱如麻,连忙在旁边煽风点火。

「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放心,只要计划好,做成意外事故的假象,一定不会有人发现。」

「这…好,做就做,他不仁我不义。他既然不把我当哥哥,我也用不着顾忌兄弟之情了。做!」松涛终于下定了决心,「你告诉我,该这么办?」

「咱们可以这样…」两人凑在了一起,详尽商讨具体计划…

第二十四章

深夜的江滨公园显得特别寂静。

这是一个靠近后山脚拐弯处的一个小角落,平时没什么人来,一到晚上就更显得人气不足,幽寂阴暗。

池塘中央一座湖心亭里,一个人影在阴影处焦急等待着。他不耐烦地点着了根烟,时不时环顾周围,想看看所等的人来了没有。借着微微月光,可以看出那人却是秦柏涛。

今天早上,丹妮突然给他打电话,说是有重要事情与他商量。自从丹妮帮助他确立了在秦家今天的地位,他对是丹妮越来越信任,对丹妮的话也深信不疑。

只是实在想不通丹妮为什么要约在这个鬼地方与他见面。

大半天也不见丹妮人影,柏涛有些不耐烦,本想再过一会儿就离开,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总算来了。」柏涛心里兴奋地想,连忙转身想去迎接她,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秦松涛。

「是你?你来做什么?丹妮呢?」

「哼!有些小帐该跟你清算一下了。」

「你想怎么样?」柏涛大致明白松涛的来意,但毕竟是亲凶死,觉得他不会做出什么

过分的事情来。

「都是兄弟,何必赶尽杀绝。」松涛直接点名了来意,「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赚你的钱,我做我的生意,大家无非都是求财,何必要把我逼得这么紧。」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跟你来假的。一直以来你那一次不是接着你总裁的身份打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断在老头子面前说我的坏话,打我的小报告,无非就是想让老头子看轻我。凭能力、资质,我那样不如你,要不是因为你,老头子早就让我担任更重要的职位了。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好,就算我做过那些有怎么样,要钱我可以给你,你也犯不着这么陷害我,断我绝路。」

「陷害你?别血口喷人。」

「哼!敢做就要敢当!做了不敢承认算什么男人?」

「你也有脸说自己是男人,自己做坏事遭报应就把罪全部推到我身上来。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已经完了,你还想怎么跟我斗?」

「承认就好,免得跟你再废话。你去老头子那,承认那些都是你陷害我的,我可以放过你,不再跟你追究。」

「哈哈…放过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麻烦你弄清楚状况,现在是我要不要放过的问题。」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哼!我告诉你,秦家是我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休想跟我争。」

「好,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松涛脸上突然露出狰狞的神色。

「你…你要干什么?」看到松涛一脸凶相,柏涛突然赶到害怕,连忙倒退几步。

「我要你死…」松涛一个健步跃上前去,一下子扑在了柏涛身上。突然间,柏涛的表情变得僵硬,脸色微微抽搐,露出痛苦的神情。他微张着嘴,想喊却又喊不出话来。

终于,一道鲜血从柏涛嘴角慢慢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流,一滴,一滴,掉落在松涛紧挨着他的肩膀上。

「呀!」松涛怒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撤。柏涛的胸口已经被学彻底染红,一把闪亮的匕首稳稳地扎在他的心口,「丝丝」向外冒着血水。

终于,柏涛倒下了,挺着僵硬的身躯,睁着充满恐惧的双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松涛的心里也像是炸开了锅,乱成了一片,久久不能平静。他尽量保持冷静,手颤抖着点了一根烟,希望能稳定一下杂乱的思绪,决定下一步的做法。

很快,松涛地掐灭了烟。蹲下身子试了试柏涛的鼻息,看他是否真的已经死去。再按照事先已经计划好的,把柏涛衣服和周围弄乱,造成搏斗挣扎的样子。

将凶器扔进湖中,拿走柏涛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检查了一下现场是否还遗留有什么可能对自己不利的证据,确认稳当无误后这才匆匆离去。

他哪里知道,不远处的一撮小树丛里,一台紧张运行中的摄像机,正把他的一举一动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秦府气氛异常悲凉。

每个人都一脸严肃,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甚至连说话都尽量小声,生怕无意间做错的事给自己带来的无妄之灾。

海龙死死地守在柏涛的灵位前,一动也不动。短短几天,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满头的银发变得苍白而枯萎,布满脸面的每条皱纹里,散布着悲伤与绝望。他只是垂着头,呆滞的目光傻傻地掉落在面前的地板上。

柏涛的尸体是在两天前被一名晨练的老

人在公园池塘边发现的。经过调查警察最后得出了遇歹徒抢劫而后遭杀害的结论。

松涛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安慰她。恐怕海龙做梦也想不到,身边这个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感受到似乎周围还存在着一点亲情与温暖的人就是杀害自己爱子的凶手。秦家乱成了一片,只有丹妮在想办法维持这个即将破碎的家。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吵闹声。紧接着,一个仆人慌慌张张跑进屋来,指着门外,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老…老爷…」

「什么事这么吵?有没有规矩啊?」松涛气的朝仆人怒喝。

「他…他们要进来…」

「谁啊?叫他们滚!」

「警察!」

「啊!」听到仆人喊出这个词,松涛嘴里不由得喊了出来,吓得整个人都快要瘫坐在地上。

「警…警察来做什么?」松涛声音颤抖地问道。

「不知道!」仆人如实回答。

「秦松涛先生。」门口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两个警察已经突破了下人的阻挠进屋来,直接朝松涛走来,「我们怀疑你于6月14日晚涉嫌杀害你的弟弟秦柏涛,现依法将你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不…不会的,你们一定搞错了。」松涛惊慌失措。

「怎么了?」丹妮听到声音连忙赶出来,向他们了解了情况。

「是啊!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柏涛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

」丹妮也干劲在一边帮腔。

「有没有搞错请你回去接受调查,自己会清楚。我们已经有确凿证据对你进行逮捕,这是逮捕令。」警察给他们出示了逮捕令。

「不要…不要抓我,我是被冤枉的。求求你们,放了我,多少钱,多少钱我给你们就是了!」松涛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抱着警察的腿苦苦哀求。

「请跟我走,否则我们将视你为阻碍公务。带走!」警察不由分说,一把将松涛从地上提起,打上手铐直接押了出去。一路上,只留下松涛绝望的嚎叫声与乞求声。

松涛哪里知道,就在昨天,一盘记载着他罪行的光碟被悄悄地寄往了警察局。

家里此时已经像是炸开了锅,所有人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大家都再也顾不得禁令,议论纷纷,论丹妮再这么阻止也都于事无补。

丹妮这才意识到,一直坐在旁边的海龙此时静得可怕,连忙转头看去。海龙依旧静静地坐着,目光呆滞。细心的丹妮感觉情况似乎有点不对,连忙蹲下身去。海龙的眼睛里依旧完全没有了光泽,呼吸变的单薄。

「老爷!老爷!」丹妮轻轻碰了一下海龙,跟他打招呼。海龙被她这一碰,刹那间身体犹如被抽去了骨架,入烂泥般瘫倒在地,完全失去了知觉。

第二十五章

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线。空气中充满了发霉的味道。阴冷的湿气如一把把尖刀,刺穿皮肤,直插入骨髓,让人从心里向外冒着寒气。周围静得有些可怕,可以清楚地听到滴水掉落在地上清脆的「滴答」声。

松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从昏迷中醒来,他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可以感觉得出,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缩起身子取暖,才发现脖子、四肢却被锁链牢牢锁着,轻轻一动就引发出嘈杂的金属撞击声。

这里是监狱吗?松涛只记得,自己被警察带走押上了警车。车在经过一片荒地的时候突然自己脑后

一阵剧痛,后来的事就再也不记得了。

突然,远远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铁锁的开启声。

「呜」一扇坚实的铁门被打开,眼前一道刺眼的强光从门外穿刺而入,扎地松涛半天睁不开眼睛。慢慢地,松涛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房间里已经有了光,虽然依旧显得昏暗,但已经可以辨认出周围的事物来了。松涛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大铁笼子里,笼子前站着两个陌生女人,清秀的脸庞,高挑的身材,正用充满鄙视的目光俯瞰着自己。

「你们…你们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哈哈!别管你是怎么来的,你只要明白,从今往后,你就要在这里过你的下半生了。」

「什么?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哼!狗东西,你还没弄清楚状况吗?你已经被我们俘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奴隶,我们是你的主人。这里,就是你今后的归宿。」

「奴隶?主人?开什么玩笑?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松涛抓着笼架使劲要,企图通过挣扎能摆脱笼子是束缚,但笼子依然纹丝不动,坚固如初。」

「哈哈!出去?出去你能做什么,不过是死而已。你已经杀了人了,现在你是通缉犯,一旦出去是要被判死刑的。在这里我们还可以疼你,可以让你活命,只要你乖乖听我们的,做我们的狗就够了。哈哈!」

「不要!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多少钱,多少钱我都给你,求你放了我…」

「少废话,进了这里就由不得你了。」女人抬起一脚狠狠踏在了笼子上,踢得松涛连忙把手缩了回去,不敢再摇晃铁笼。

「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命。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只狗,下贱的狗。你还是乖乖认命,否则,我让你比死还难受。」女人说话的口气突然变得凶狠,眼神如刀子般锐利。

「啪!啪!」女人拍了两下手掌,应声从门外爬进一个赤裸的男人,迅速爬到女人脚下,亲吻着女人鞋面,谄媚似的扭着屁股乞求着女人的欢心。女人抬起一只脚,重重踏在了男人的头上。男人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反而「汪!汪!

」地学着狗叫,很是欢快。

女人优雅地蹲下,摸着男人的头:「真乖!要主人怎么赏你呢?」

「汪!汪!」男人急忙点头,叫唤地更加激烈。

「呸!」女人重重吐了一口痰。痰砸在男人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了地上,男人见状连忙俯身下去,埋头在地上如饥似渴地将痰舔进嘴里。

「看到了吗?」站着的女人看着松涛,温柔地说,「你看它多幸福,很快,你就会像它一样了。」

「不…不…你们想干什么?放了我…放了我…」看到眼前这离奇的一幕,男人开始绝望,发出撕裂般的嚎叫。

「哈哈…」看到松涛这痛苦的样子,女人觉得开心,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来了这么久,你一定饿了吧?来,吃吧!」女人转身从身后柜子上取出一个盘子,顺着笼子缝隙塞了进去。盘子里是一些黄绿色的粘稠物,散发出阵阵恶臭。笼子外那个男人看到这盘东西,突然间变得激动了起来,挣扎着向往笼子里窜。

「老实点!」女人提腿狠狠踹了那男人一下,总算让男人老实了下来。

「这是什么?」松涛疑惑地问道。

「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也是你今后唯一的食物。这叫

黄金,你看它多漂亮,多香。哈哈…」

「黄金?」

「对!说得明白些,就是我们的大便。哈哈!」

「你们…岂有此理。松涛感觉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伸手用力一扫,把盘子狠狠甩了出去,打了个粉碎。」

「没关系,慢慢来。」女人看到这场面丝毫不觉得生气,笑嘻嘻地说,「我们有的是时间,很快,你就会喜欢上它的。哈哈…」

女人牵着那男人,走出了房间。很快,房间又恢复的黑暗与寂静…

两个女人离开后,走进了隔壁另一个房间。

丹妮已经在里边等候多时。

「他怎么样?」丹妮关切地问道。

「还硬着呢!刚进来都这样,饿他几天就老实了。」

「呵呵,他就交给你们了,有劳了。」

「什么话,都是好姐妹,说这客气话做啥!」

丹妮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我。张市长,这次你做的很好…

好说…替我告诉警察局长,我会重谢他的…对…放心,有你的好处…」

丹妮合上手机,一脸的骄傲与自豪。

「丹妮,你那边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欧明娟问道。

「老头子就快挂了。对了,你那边怎么样?」

「按照你吩咐的做,它现在对那玩意儿已经上瘾了,没那个根本活不下去。

咱们现在可以控制它做任何事情。」

「很好,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我现在还有一个要收拾,这个可能有些麻烦。

大姐,这需要你那边抓紧一下。」

「没问题,没有咱姐妹做不到的事情。」杨玉枝充满自信地说。

第二十六章

城郊那栋普通的居民楼,这段时间每天都会有许多人进进出出。

丹妮知道一切已经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已经到了需要迅速扩张自己势力的时候了。

她不惜投入全部私攒资金购地建楼,对原来的奴隶基地进行了彻底的改造,扩展了地下室的地牢的面积和规模,把它建设成一个更为完善的奴隶训练中心。

新的奴隶基地占地七平方米,地上建筑为一座五层花园别墅,通过高墙隔离形成独立庭院,其景致之奢靡,装修之豪华令人叹为观止。原来只有一层的地下牢房经过深度挖掘和重建,扩展到了地下四层:最底层为奴隶集中营,三层为刑房,二层为奴隶训练中心,一层作为女王培训中心及中央总控制室。通过杨玉枝,丹妮从全国各地招募年轻美貌的女子,通过重重考核,精心挑选了一批聪明可靠的送入女王培训中心,经过几个月封闭式培训、改造,使其成为自己手下的精兵强将,为自己的计划做最后的冲刺。

踏进重新改造过的地下奴隶集中营,看着全新的一切,丹妮从内心里感到喜悦。这一切都是靠自己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虽说花费了自己全部的心力和资金,但眼前这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王国却是真实存在的。从当初的一无所有到现在操控着手下几十个姑娘将一个个男人征服于自己脚下。在推开地牢大门的那一瞬间,放眼望去,整齐排列着的上百个铁笼子里,一句句佝偻赤裸的身躯正对着自己发出恐惧的颤抖,那种征服的快感和凌驾一切的成就感在内心翻腾、膨胀、升华,隐藏于内心深处的那一点小小的野心犹如脱缰野马,开始挣脱一切束缚,狂奔向前。

「是到了放手一搏的时候了。」丹妮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很小的声音对

自己说。

「老头子快不行了,我们要加紧进度,必须尽快把所有事情做好。」丹妮对几个姐姐下了死命令。

「放心吧,你交待的事姐姐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几个姐姐异口同声回答道。

「她怎么样了?」丹妮看着飞飞,问道。

「彻底搞定。」飞飞神秘地一笑。

「带我去看看。」

狭窄的刑房,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出,夹杂着汗臭和屎尿味,熏得丹妮体内犹如五味翻滚,恶心之感从肠胃里翻涌而出,差点要吐了出来。

「给你。」飞飞看出丹妮的不适,递给她一块手巾,「慢慢习惯了就好。」

丹妮之得用手巾紧紧护着自己的口鼻,待手巾中芬芳的清香驱散了口鼻中残留恶臭,这才使得体内舒适了许多,刚才不快的感觉也慢慢消除而去。

刑房中似乎才刚动过大刑,刑具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黑暗中,一个铁笼子里,蜷缩着一个干瘪的身体,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有人进来,立即害怕地把身子缩地更紧,似乎在极力想要从角落里找到一条缝隙钻进去,让别人永远也找不到它。丹妮走到笼子边,充满鄙夷地看着它。

「抬起头来。」飞飞走了过去,重重踹了一脚笼子,那个人这才慢慢地将头抬起,颤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匆匆扫过,又立即把头埋起,充满恐惧的躲藏了起来。

从那脸型依稀可以辨认出,那人却是高雅琳。

不久前,秦家一系列事情相继发生和松涛被铺使得海龙彻底崩溃,此后不久雅琳也随之一病不起,精神上也出现了问题。大家都以为雅琳是受松涛那件事的刺激而变成了这样,其实只有丹妮心里明白,这都是她一直以来派人在雅琳的食物中投入慢性毒药造成的结果。

在丹妮的提议下,雅琳被接往秦家私人医院接受封闭式治疗。因为秦家现在已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大家谁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雅琳的病情,很快,雅琳便逐渐退出了大家的视线。

一个月多前,一辆小车从医院开出,抵达了这所房子,里边载着已陷入昏迷的雅琳…

此刻的她已经是面目全非,原先雍容华贵的气质依然消失无踪,苍白变形的脸上看到的只有卑微和低贱,瘦骨嶙峋的身体伤痕密布,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躲在阴暗处猥琐地生活,肮脏、渺小。

「看着我。」丹妮轻声说。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丹妮,眼神里不再是以前那种颐指气使的高傲,换之而来的是发自内心的乞求和瞻仰。

「恩!」眼前的这一幕让丹妮相当满意。

「按你说的,每天都给她注射,我的那批小姐折磨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玉枝说道,「现在她已经完全听从我们的了,没毒品她根本活不下去。」

「你看着。」明娟走到旁边柜子上,取下一根针管,走回到笼子边,在高雅琳面前晃动了几下。看到针管,高雅琳像是突然被注射了兴奋剂,身上充满了能量,猛地朝她们扑来。无奈隔着笼子,她无论怎样都触碰不到针管,可依然死死拽着笼子,死命挣扎,气体将笼子挣破。

「想要吗?」

「想…想…给我…求…求求你了…」

「想要,你就得听话。」

「我听话…我听话…求求你,求求你给我…」高雅琳低声下气「哈哈…」看着脚下这个卑贱的生命,想想过去那个高贵地无以复加的高雅

琳,丹妮笑了,笑地很疯狂。

「啪!啪!」突然,丹妮伸手重重拍了两下,应声从门外推门走进一个年轻女子,脚下牵着一个赤裸感受的男人。

「夫人!」女子朝丹妮微微鞠躬。

「恩!」丹妮向她回了礼,接过女子手中的链条,女子退出了房间。

「狗东西!」丹妮轻声喊道。男子抬头,赫然就是已经被监禁许久的竹涛。

「想要吗?」丹妮接过明娟手中的针管,在竹涛面前摇晃。

「汪!汪!」竹涛口中喊着狗叫,变得异常兴奋,想往前扑。怎无奈在她们严厉的目光注视下,不敢有半点造次,只得强压心中的渴望,老老实实地跪着。

「想要吗?」

「汪!汪!」竹涛疯狂点头。

「认识她吗?」丹妮指着笼子里的高雅琳。竹涛在她的指引下朝笼子靠去,盯着雅琳看了半天,这才迟疑地叫了两声,不打确定地点了点头。

「很好!今晚它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好好享受!」丹妮示意明娟打开笼子,放竹涛进去。

「你们两个今晚给我好好玩,只要玩得让我开心,就能享受到这个好东西。

」丹妮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针管。

在毒品的激励下,竹涛口中发出低沉的嚎叫声,突然间,朝高雅琳猛扑过去,把她按倒在地,发狂似的扯掉她身上已经褴褛不堪的衣服,伸手朝她私处抓去。

高雅琳四肢一弯,贴在竹涛身上,两具身体紧紧搂在了一起…

「以后就把它们俩关在一块,一起调教。它们还大有用处。」

「放心。」明娟充满信心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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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行将就木的海龙终日只是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连续的突发变故,让原本已经精力交悴的海龙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小儿子犯下了大逆不道的错误一走了之,至今音讯全无。原本被寄予厚望的二儿子却死于非命,而杀死他的,居然就是自己的骨肉同胞。白发人送黑发人原本就是一场悲剧,而兄弟反目,骨肉相残接连让偌大的秦家面彻底分崩离析。多亏丹妮的苦苦支撑,稳定公司成员和一干下人仆人,才让局面渐渐平息了下来。此时的丹妮俨然已经成了秦府内外唯一的支柱。

这天的天气及其闷热。天地之间一片阴沉,堵地人喘不过气来。天空中「隆隆」地响着闷雷,似乎预示着将要有什么事发生。

「夫人!」丹妮走到病房门口,把守的两个下人恭敬地朝她鞠躬致意。

「恩!」丹妮微微点头,两人让开放丹妮进去。

海龙依旧像往常一样,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双眼只是微张着望着天花板,丝毫无法让人感受出半点生命的气息。

「老头子!」丹妮蔑视的瞄了一眼海龙,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眼烟,翘起了腿。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轻佻,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敬畏与卑微。

「我是来告诉你两个消息的,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呢?」

海龙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哼!先告诉你好消息吧,你那两个乖儿子被我找到了。」

这句话的作用很明显,立刻触动了海龙的神经。躺在

床上久久不动的海龙身体突然开始颤动,他缓缓将头转了过来,望着丹妮,眼神里显露的是无尽的悲痛。

「他…他们…在…哪?」海龙声音在颤动,细若游丝,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量。

「这正是我要告诉你的坏消息。」丹妮从沙发上站起,慢慢地走到海龙身边,弯下身子把头附在海龙耳边,朝他脸上轻轻呼了一口烟。

「哼哼!他们现在在我手上,而且,他们也将永远在我的手上。老头子,你知道吗,从今往后,他们就不再是你的儿子了,它们只是我脚下的两条狗而已。

哈哈…」

「你…你…说什么…你想怎么样?」海龙的声音变得急促,身体想受了巨大的刺激企图挣扎着坐起,无奈他已经是行将就木,连最后这点力气都不存在了,只得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你想怎么样?你…把他们…怎么样…」海龙口中重复着这句话。

「我想怎么样?哈哈…你觉得我会怎么样呢?老头子,看你也快死了,我就让你死得明明白白。你知道是谁给你的那些松涛做坏事的证据吗?是我!你知道是谁让松涛杀掉海涛吗?是我!你知道为什么竹涛会对我企图不轨,又为什么偏偏让你给撞上吗?也是我!一直以来,你们一家子全都掌控在我手上,都只是被我玩弄的棋子而已。不过很可惜,你们这些蠢父子居然全然没有发觉,不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就是傻傻地被我利用。就连唯一老实清白的竹涛,也被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赶出去了。哈哈…哈哈…」

「你…你说什么…你这…这…臭婊子…」

「臭婊子…哈哈…我可是你明媒正娶进门的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

哈哈…」

「老东西,你以为我在这个家里忍气吞声,被所有人欺负是为了什么,你以为我天天被你呼来唤去,给你当牛做狗,低三下四是为了什么?」

「你…你想…想要钱!你…你别想…不…可能…我…已经立了遗嘱,你…别…别想…拿到一分钱…你别想…咳咳!」

「我知道你一直在防着我。你搞的这些小动作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你的那些东西迟早都是我的,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有我的办法。

哼哼!」

「你…你别想…你…做梦…」

「哈哈…现在在做梦的应该是你吧!你老啦,该好好休息了。你以为我是你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为了钱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吗?我告诉你,你的那些钱,我不在乎,我要你的命,我要你们全家家破人亡…」丹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刻。

「你…你想…怎么样?」海龙从丹妮的眼睛里看到了仇恨的光芒,那眼神如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海龙心脏,把他全身牢牢钉在病床上,无法动弹。

「我来给你将一个故事。」丹妮死死地盯着海龙。

「十二年前,在南方有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叫霞岭村。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那里虽然穷,但是每个人都过得很安静,很开心。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个外商,想要在那个地方投资建厂,但前提是村里要得到把村后的一座山包。村里人哪里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想在哪里投资,他看重的是山上那些不被人知道的矿产,他想把那些矿产占为己有。村里人原本没有同意,他用钱财收买了那些长辈长老,诱骗他们在合同上按了手印。但是

,有一个叫梁光远的人,他是那个村的村长,他告诉村里人,那座山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祖产,是这个村的命脉所在。如果这座山没了,霞岭村也就没了。但是,在金钱面前,大家都变得贪婪,没有人听梁光远的话,甚至有人污蔑他想独吞那笔钱。」

「没多久,有人出来污蔑他说他贪污公款,出卖村里的东西,还拿出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证据。村里的那些长老愤怒了,召开大会批斗他,指责他,要把他赶出村子。两天后,有人在村后的小溪里找到了他的尸体,大家说他是畏罪自杀,是罪有应得,没人同情他,甚至禁止把他的灵位移到祠堂里。」

「很快,那个外商拿到了这座山的开发权。梁光远的死给了他的妻子极大的打击,两个月后得了重病死了。临死是,她口中始终在重复着两个字:报仇,报仇,报仇…」

「那时,梁光远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儿。村里说她是罪人的女儿,没人理她。

小小年纪的她背井离乡外出打工,她要过饭,做过小偷,当过童工,为了生存她什么都做过,最后,她还不得以沦落为妓女,靠出卖肉体过活。这么多年,每天晚上,她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对她说:报仇,报仇,报仇…

」

「你…你…你就是…」海龙的声音充满了恐惧,眼神里放出重来没有过的惊慌与失措。

「终于有一天。她又再次见到了她的仇人,她发誓,她一定要报仇,她要用自己的力量让他家破人亡,她要把她失去的一切全部拿回来。」

「你…你…」海龙气不成声,好像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来人…来人…」海龙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出了声音,企图叫人进来,企图用自己的能力把这个他预料不到的噩梦终极掉。但是,任凭他怎么呼喊,门外始终没人进来。

「你喊吧!大声喊啊!」丹妮恶狠狠地盯着他,「没有用的。门外那些人,这周围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不会再有人听你的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丹妮转身走到沙发边,从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边装着一罐黄色的液体,「这可是好东西,想试试吗?」

「你…你…你想…干…什么…」

「哼哼!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丹妮走回到海龙身边,伸手取下挂在架子上的输液瓶,把自己的那个瓶子挂了上去。慢慢地,丹妮抽出输液瓶上的导管插口,对准那瓶子的橡胶瓶口,一用力,插了进去。黄色的液体,像一条黄色的长线,顺着导管慢慢延伸,朝着海龙身体伸展而去。终于,导管被打通,瓶子与海龙被连接在也一起,黄色液体迅速注入进了海龙的体内。那一瞬间,海龙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张开嘴强烈地喘着粗气,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来。

「啪!」天空一道惊雷,振动了大地,闪电的亮光刺穿了天地间的黑暗,倾盆的大雨倾泻而下,似乎想把这世界上一切的肮脏与污秽都清洗干净。但是,人世间的罪恶有哪里是雨水能够冲刷地掉的,一切的罪恶最终只能用仇恨来弥补。

海龙的身体不再动弹,他圆睁着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透着恐惧与绝望。

丹妮颤悠悠地走到了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水。

「爸爸,妈妈…女儿…女儿终于替你们报仇了…」

终于,她跪在了地上,把头

深深埋在了自己的双手中,哭泣声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肯散去…

第二十八章

一个月后,秦府议事大厅内,整齐地端坐着许多人。

在丹妮的召集下,海龙生前私人律师以及与秦家有重要关系的人都悉数到场。此刻他们正在商议处理海龙的遗产问题。

「各位!」丹妮首先发话,让大家安静了下来,「老爷以及过世,但是秦家的生意还是需要各位的鼎立支持。老爷走后,留下了这么大的家产,光靠小女子一人根本无法处理,所以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妥善处理老爷留下的遗产。

」

「我老爷走前曾立下遗嘱,由张律师保管。今天我特地请张律师前来公布遗嘱,也劳烦各位给做个见证。张律师,你请!」

张律师起身朝大家微微鞠躬,工包里取出一份材料。

「各位,根据统计,秦老先生所留下的资产,包括公司所值,股票,不动产以及海外资产,共计一百一十亿美元。详细项目我已经做出统计。」张律师给大家昭示了摆放在桌上的资料。

「根据秦老先生生前所立的遗嘱,其遗产全部由他三个儿子继承,非血亲不得继承遗产。按照秦老先生的意思,大儿子秦松涛分得30%,二儿子秦柏涛继承50%,三子秦竹涛继承20%。」

「但现在的情况是,秦柏涛先生不幸遇难,秦松涛与秦竹涛先生至今下落不明,因此在遗产继承事务上需要做出一些调整,希望在座各位共同商议,妥善处理。」

张律师介绍完大致情况,现在顿时议论纷纷,个人都在思想窃窃私语,却没有人肯主动发言提出自己的意见。每个人都在盘算着各自的计划,希望从这场遗产分割中尽量谋取一些利益。

「可以听我说几句吗?」现场这种尴尬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丹妮这才站起来说话。

「当然,秦夫人,您说。」

「根据老爷生前的遗愿,非血亲不得继承遗产,所以我认为,这些家产还是应该由他的后人,也就是松涛与竹涛继承。竹涛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他的下落,已经有了消息,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回他,继承遗产。至于松涛,犯下了这么大的罪行,说实话,虽然我们都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于情于理,我想他都不能再继承这些家产,而且他现在下落不明,是死是活我们也毫无头绪,再这样拖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因此我认为松涛的那部分遗产应该由他的儿子少华继承。少华现在年纪尚小,我建议可以由他的母亲雅琳代为监护。等少华成年再做正式交接。」

「关于继承比例问题,柏涛已经去世,他的那部分遗产应由少华与竹涛共同继承。因此我建议少华与竹涛可各继承老爷遗产的一半。在遗产具体分配这个问题上,因为公司产权归秦家所有,因继续保留,可提议由竹涛与少华共同担任集团主席与副主席,具体事务由竹涛代为行使。其他遗产分割事项我已经草拟了一份具体方案交给张律师,大家可提出建议,共同商议。」

张律师紧接着向大家公布了丹尼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这些建议在众人间引起了一阵讨论,有人同意有人反对。在主体方案不变的情况下始终在一些细节上争论不休。经过半天讨价还价,最后终得以修正通过,在张律师的公证下按丹妮的意思作出了最后的决议。

两

个星期后,失踪已久的雅琳与竹涛突然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在丹妮的「陪同」下前往张律师的事务所办理了相关事宜,正式「继承」了海龙的全部遗产。

一年后。

刚从海龙逝世的悲凉气氛中恢复过来的秦府这几天几乎被一层红色的光芒笼罩着,显得格外喜庆、热闹。经历了诸多重大变故的秦家总算迎来了值得庆贺的事情。下人进进出出,为了即将在这里举办的一场婚礼忙碌着。

这场婚礼的主角,却是秦家的当家人——秦竹涛,与他原本的嫂子——高雅琳。自从竹涛与雅琳再次出现,继承遗产后,两人便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一直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只是在一些重要场合偶尔出现而已。秦氏企业上上下下,秦府里里外外一切重大事项全部由丹妮一人把持,此时的丹妮已然是秦家真正的当家人。

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雅琳与竹涛在人后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一年后的一天,竹涛突然郑重宣布,要与曾经的嫂子雅琳结婚。这个决定让众人一时间为之错愕,顿时上下议论纷纷。但在丹妮的支持下,事情很快就决定了下来,并进入了准备阶段。

这一天,宾客如云,高朋满座。秦府上下焕然一新,每个人都用最饱满的情绪迎接即将到来的这桩喜事。这里全部都是红色的,大大的红色双喜,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帷幕,红色的纱巾。就连每个人的脸上都泛着红色的光芒。

丹妮身着华服,高高在上地端坐在主位上。作为海龙的遗孀,丹妮是秦府中地位最高的人。

「啪!啪!」两声明亮的炮响,两道光晕如火箭一般飞射上天。突然间,「砰!」光晕在空中爆炸,顿时光芒四射,无数条光影在天空中辐射开来,宛如火树银花临空绽放,煞是绝美壮观。

「新郎新娘到…」司仪面向宾客大声宣布。只听喜乐奏响,竹涛与雅琳身着血红礼服缓缓步入现场,在司仪引导下,走到丹妮面前。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面向大众,鞠躬执礼。

「二拜高堂…」

雅琳与竹涛对着丹妮,下跪磕头。

「新人致茶…」

雅琳与竹涛接过司仪递来的茶水,恭恭敬敬地给丹妮献上。丹妮接过茶水,象征性地饮了一口。

「乖!以后要好好生活,好好做事啊!呵呵…」丹妮笑得很开心,取出两个红包放在两人手上。

「夫妻交拜…」

两人起身,对面鞠躬交拜。一场热闹而传统的仪式后,两人在别人搀扶下进入到洞房中。在司仪的宣布下,婚礼宴席正式开始,大家也就忙着吃饭聊天,再也无暇顾及这对新人了。

作为名义上秦府最高长辈的丹尼操控着整个婚礼的一切,在她的安排下,整场婚礼仅仅有条,热闹非凡,一片祥和喜庆的气氛。

这时,一个女侍从从里间匆匆跑出,找到了正在接受大家庆贺,与宾客共饮的丹尼,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番话。这番话让丹妮放下手中的事,把招待宾客的活托付给别人后,跟着女侍从进了里屋。

「夫人,就在这。」女侍从把丹妮引到一个房间,退了出去。房间里早有一人在等待,看到丹妮进门连忙起身迎接。那人却是海龙的私人律师——张律师。

「秦夫人!」张律师朝丹妮微微鞠躬。

「恩,坐吧!」丹妮一挥手,招呼他坐下。

「秦府大喜,先恭喜秦夫

人了。」张律师满脸堆笑。

「事情办得如何了?」丹妮没有理会他。

「全部办好了。」张律师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交给丹妮,「有竹涛与少华的签字与亲自认证同意,经过我们的处理,现在秦家所有财产已经正式移交到您的名下,这一切与秦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秦氏企业看来可以更名为梁氏企业了。这是移交协议书,请您收好。」张律师指了指丹妮手中的那份协议。

「恩,做得很好!」看着手中的这份协议,丹妮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

「你的二十万我已经打到你的账号上去了,今天好日子,下去喝杯喜酒吧!

」丹妮没有再理会张律师,扔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只留下张律师在里边连连道谢。

自己的卧室里,玉枝正骑着少华,让小孩子那娇小瘦弱的身躯驮着自己满屋子乱窜,乐得不亦乐乎。看到丹妮进屋,连忙起身,把少华踢到了一边。还有飞飞、明娟,两人也坐在一旁看电视。

「妹妹,回来啦!」

「是啊。」丹妮伸展了一下手臂,一下子瘫坐在沙发上。

「狗东西,过来。」玉枝喝了一声,少华忙乖乖爬了过来,附跪在她们面前,伸着舌头低头默不作声。

丹妮抬起脚,把脚放在茶几上。少华连忙往前跃了一步,俯身用嘴小心翼翼地把丹妮的鞋子脱下,再伸手为丹妮按摩脚。

「它们呢?」丹妮问。

「在隔壁洞房里。我派人看着,放心吧!」

「姐姐。」丹妮喊了一声,几人立即围了上来。

「怎么了。」几人似乎看到丹妮神情有些不一样,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都很关心的问道。

「我们…我们成功了…」丹妮的声音有些颤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成功?什么成功?」她们不大明白丹妮的意思。

「我们一直以来的梦想,我们一直以来奴隶奋斗的目标,我们终于做到了,我们成功了!」丹妮兴奋地朝她们晃动着手中的那份文件,激动地说:「从今天起,秦家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归我所有了。姐姐,还记得当初我们的发誓吗?小妹承诺给你们的富贵,今天终于可以正式给你们了。」

「啊!」几人终于明白了丹妮的意思,尖叫着扑了上去,扭在了一团,那种兴奋,那种激动,那种压抑已久的激情所迸发出来的能量令她们失去了控制。终于,姐妹们安静了下来,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对了,妹妹,我真搞不懂,既然钱都已经弄到手了,那对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喝不干脆废了它们算了,还要给它们办什么婚礼,这不是浪费钱嘛?」

「姐,你这就不懂了。」丹妮给玉枝解释,「它们现在还有用,必需留着。

」

「怎么说?」

「你也知道,秦家的基业是老头子一手创下的,秦家的声望还很高,还有很多人支持它们。如果现在就把秦家的人除掉,必然会有人对我们不服,到时事情恐怕就比较麻烦了。所以我们只能先把它们留着,做个样子稳重政局,等把那些人全部除掉,到时再解决它们也不迟。」

「再说了,凭咱们姐妹几个,不是小学文凭就是初中没毕业,要经营秦家这个大一个企业,恐怕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咱们还需要它们替我们办事。」

「呵呵!妹妹你想得可真周到。」丹妮这番话让玉枝恍然大悟

,「但是,万一它们…」

「大姐你放心吧!你看它们现在根本就是两个毒鬼,能搞出什么事情来。再说了,它们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谅它们也没这个胆子。注定是我们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再说…咱们还有这个东西!」丹妮狠狠瞪了脚边的少华一眼。突然,一脚踹去,把少华远远蹬了出去…

第二十九章

一年之计在于春。

不知不觉,又是新的一年到来了。刚刚入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为这个枯燥无味的城市增添了一件美丽的银白色盛装。

看到期待已久的雪景,姐妹四人心情异常愉悦。这两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情,也改变也许多人的命运。如今的四姐妹,以不再是当初那几个蜗居在那个简陋小发廊里靠出卖皮肉过活的低贱妓女。大姐杨玉枝,经营这本市最大的四家夜总会和两家高级娱乐城,市内各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几乎都在她的势力范围内并一手掌控着当地全部色情行业。二姐柳飞飞,在他领导下的龙虎社,经过两年的不断扩展,通过暴力征服与金钱收买,相继吞并了全是所有大小帮派,如今的她堪称本市黑帮教母级的人物。三姐欧明娟,自从让市长成了她脚下之犬,不断安插自己心腹到各个重要部门担任重要职务,如今的她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个只手遮天的人物了。

至于丹妮,继承了全部财产的她,带领着三个姐姐,在两年时间内,把秦氏企业管理地井井有条,发展迅速。如今的她,身价百亿,掌控着强大的政治、经济和社会资源。

为了给即将到来的一年求得一个好的彩头,大年初一,姐妹四人结伴前往又名的古寺栖霞寺烧香祈愿,以求来年平安,万事大吉。

捐赠了五十万元香火钱之后,四人终于如愿以偿抢到了头注香。

祈愿之后,四人感于平时太忙,已经好久没有出来散心,决定正好借此机会好好游览一番,感受一下这佛门净地的美丽景色。

栖霞寺是一座拥有千年历史的古刹,风景秀丽、幽静。据说此处菩萨极为灵验,凡诚心者在此祈愿皆有求必应,因此每到各大小节日,香客信众络绎不绝。

今日是大年初一,其热闹程度更胜平日。丹妮本不信佛,但因这两年为扩张自己力量,有些行为确是有过当之实,为求得内心安宁,这才决定与姐姐们来此烧香拜佛。

在栖霞寺闲逛了一圈,此处美丽景色确实是让人赏心悦目,这使得几人心情好了许多,把平日里不开心的是全都抛诸脑后。

四人游览经过和尚禅房之时,偶遇一个老僧正面走来。老僧年约七十上下,白眉银须,面容慈祥,精神矍铄。老僧抬头看见丹妮之时,突然停下脚步,双眼死死盯着她的面庞,神情专注,目不转睛。丹妮本就天生丽质,常受到男人如此注目,一般情况下也就不太在意。但此时注视着她的是一个老和尚,这还是从没有过的事,这使得她浑身不自在,倒产生了几分羞愧,不自觉地把头底下,尽量避开和尚的目光。

「老和尚,盯着我们妹妹这么看什么呢?」倒是明娟看情况不对,开口戏谑起来,「是不是看我们妹妹长得漂亮,动了凡心啊!」

这一番话惹得玉枝和飞飞两人哈哈大笑。但老僧依然没被她的话所影响,依旧默然不语,神情专注。丹妮也笑不出来,

她真切地感受到老僧的目光如炬,像两把尖刀直刺入自己内心,好想要把自己看穿一般。

「女施主,可否听贫僧一语。」老僧终于开口说话。

「大师傅,您说。」丹妮一改平日的傲气,对老僧尤为客气。

「女施主面容华贵,气度不凡,必是大贵之士。」

「老和尚,你这不废话。一看我们妹妹就知道是个大富大贵的人啦,还要你说啊。你是不是想要钱啊,早说嘛!」飞飞笑道。

「平僧所言大贵非金钱俗物之富贵。施主三花聚顶,灵光闪现,紫云护身,绝非俗物。所谓真龙现世,必出帧祥。依平僧所见,施主乃具帝王之相。」

「帝王之相?大师,您说的,我不明白,大师能不能说得明白些?」

「善哉!话若言尽,缘分势必早尽。世间万物,皆有天理。因果循环,祸福缘定。缘到之时,施主必将洞悉尘世,看穿云烟。」

「这…虽然不知大师指的是什么,但希望能托您贵言。」和尚的一番话使得丹妮犹如云山雾罩,只得好言应付,对和尚态度十分恭敬。

「施主,可否再听贫僧一言?」

「师傅您说。」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日若有龙踏九渊,君临天下之日,望施主能留前主一丝血脉,定可保你基业永固,万世昌融。」

「小女子记下了。」

「龙游浅水遭虾吸,虎落平阳遇犬欺。若得真主逢盛世,鱼化神龙定乾坤。

」老僧没有再言,朝众人行礼致意,口中喃喃自语,转身飘然而去。

踏进阴暗的地牢,放眼望去,数之不尽的牢笼里,蜷缩着一个个猥琐低贱的狗奴,丹妮心里由衷产生出一种自豪。随着越来越多的奴隶被购买、训练并运送到这里,她的奴隶王国越来越壮大,原本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发泄对男人痛恨情感的她,似乎也要开始重新思考这些奴隶的去向和出路。

这段时间,她的脑子里时刻闪现着那个来和尚和他说的那番话。「帝王之相」,这个词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丹妮始终没有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偶然走在地牢里,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景象,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从丹妮脑中闪现而过。那一刻,丹妮似乎明白了「帝王之相」的真实含义。这个念头让丹妮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似乎是天方夜谭,但却又是如此的真切与强烈。

苦苦思索了几天,丹妮终于把姐妹几人召集在一起,将自己的计划与姐姐们一一详尽道出。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疯了吧?」这是姐姐们听到丹妮的计划后的第一反应。

「丹妮,这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拥有的已经很多了,何必再去做这些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呢!」

「好了,丹妮。就别拿姐姐开玩笑了…」

……

「姐姐,你们听我说。」丹妮知道她的主意听起来确实是不可思议,肯定会遭到她们的反对,「看看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我们有钱,有势,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们几乎可以做到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这些是不是都真实的存在着?

」

「但是,十年前,我们想过我们会得到这些吗?那时我们都还躲在那个破房子里,为了生存出卖自己,我们有想过会有今天吗?别说不可能,连做这种梦都不敢。如果放到那个时候,这一切是不是疯了,是不是不可思议呢?」

「但是现在,我们确实是做到了。」

「再看看现在,看看我所拥有的。大姐,一直想要的色情帝国;二姐,你手下的那些帮派;三姐,那些被你控制的当官的,这些过去不可想象的东西我都做到了,只要我们想,还有什么不能实现呢?」

「还记得那天那个老和尚说的话吗?我现在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我们只是把它完成了而已。」

「丹妮,你一定要做吗?」

「是的!」

「好,这一切都是你给我们的,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们全力支持你。」

「好,从现在开始…」

姐妹四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第三十章

蔚蓝的天空下,海水如蓝色镜面般平静、美丽。偶尔泛起的微微波涛在阳光照射下发出金黄色的光芒。远方,一条细细的红线若隐若现,用一种浪漫的形式把海天相隔开来。

大海中,一艘豪华游轮正急速向前行驶。游轮驶过翻起的白浪,在平整的蓝色洋面上拉出了一道美丽的白线。

远远望去,一望无垠的地平线上,渐渐地,出现了一个小岛,它紧贴着地平线,在背后阳光照射下,散发着金光,像是一个镶嵌在蓝色美玉上的珍珠,神圣而又美丽。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小岛的轮廓也逐渐变得清晰:岛上丛林密布,林木葱郁,中央高高隆起的山上,耸立着一座雄伟建筑,四周围墙树立,像一座屹立在海上的城堡,尤为壮观。

「快看哪!」不知道是谁先看到了那个岛,大喊了一声,众人都纷纷朝窗户边探去,顺着她的指引去寻找远方的那个小岛。

「看到了!」

「在那!」

「在那里!」

「哎呀!终于到了!」

……

众人议论纷纷,刚才还很安静的甲板顿时热闹了起来,船上人头攒动,气氛热闹异常。一开始从中国的港口出发,中途在马来西亚的港口做了短暂的停留,船上的这数十个姑娘已经在海上漂泊了一天一夜。虽说这游轮相当豪华舒适,但毕竟是很少坐船,海上的风浪让她们深感不适,有几个晕船厉害的姑娘早已经吐得卧床不起了。现在终于即将到达目的地,可以重新踏上土地,喜悦的气氛很快就在人群中散布开来,大家都挤在甲板上,遥望着小岛,畅想着岛上即将遇到的人和事。

小咪也挤在人群中,像大家一样,她的心里也有些激动,只是没有像别人那样表现得兴奋,只是静静地望着那个自己即将要开始生活的小岛。当然,她心里所想的,还有她此次的任务。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

在那栋房子的地下室,与她一起的十几个少女对着玉枝、明娟和飞飞宣誓效忠,把自己所有证件上交给了组织,在誓书上按下了手印。从那天起,她们在那里度过了长达两个月的全封闭式培训。那两个多月里,不断有男人被送进来供她们学习与玩乐。她们除了要学习如何诱惑男人、取悦男人,还要学习如何征服男人、虐待男人,甚至她们还需要学习如何杀害男人。小咪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手结束掉一个人的性命,但是,很快她就迷恋这种终极征服的快感。很快,在她眼里,那些跪在她们脚下的已经不再是人,而只是一些生命掌控的在她们手中的牲畜。小咪每天都在废寝忘食地钻研枝姐教给她的东西,凭借着她的聪明才智和几乎来自于天生的泼辣狠毒,很快在几人中脱颖而出

,深受枝姐的信任。

毕业后,枝姐让她当训狗师,负责对抓进来的男人进行改造,把它们彻底训练成狗,同时对新来的少女进行业务上的培训。

短短半年,「魔女小咪」的名号在组织内几乎无人不知,她残酷的虐奴技能和令人发指的手段几乎成了一座标杆,成为大家竞相学习的对象。几乎没有男人能熬过她的残酷折磨,凡经过她脚下的男人最后无一例外都被彻底摧毁,成了长着人的外形的狗,小咪记得那一天,枝姐告诉她,由于她出色的业绩,她将得到二十万元的奖励,并得到梁夫人的亲自表彰。梁夫人,她就是这一切的缔造者,那是一个近乎神一样的人物,小咪听说过许多关于梁夫人的故事,那些经历和她所创造的一切令小咪感到高山仰止。

接受表彰的那一天,小咪终于见到神往已久的梁夫人,与她心目中那个严肃威仪的形象完全不同,梁夫人却是那么的亲切、平易,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大姐姐对她是如此的照顾、关心。

梁夫人亲手为她颁发了二十万元的支票,帮她戴上了象征荣誉的项链。

「好妹妹,好好干,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的。」小咪脑子里清晰地记着那时梁夫人对她说的这句话。

如今的小咪已经是奴隶监管部部长。奴管部下属十个员工,负责管理全部奴隶日常生活、使用情况及训练,下设厕奴科、狗奴科、马奴科、性奴科等内部管理单位,向上直接对枝姐负责。组织给小咪买了房买了车,还给了她每个月五万元的高薪收入。

两个月前,枝姐、娟姐、飞飞姐三位大姐召集了组织中全部部长级以上的骨干,告诉她们,梁夫人的一个伟大的梦想和蓝图即将就要完成,那将是一个人间天堂,一个只属于她们的极乐世界,不久后,她们就要到那个乐土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她们都是组织中的骨干分子,这个梦想还需要依靠她们的努力和支持才能够最终得以实现。

现在,这个梦想离自己已经如此接近,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那个小岛,小咪知道,那里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天堂。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多少天,小咪都在梦里描绘着她的景象,一种从未有过的期盼支撑着她苦苦等待,直到今天。

作为奴隶监管部部长,她今天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把关押在船底舱的全部七百五十名奴隶安全押送上岛,不能出半点纰漏。

「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我们的航行即将结束,船马上就要靠岸,请各位乘客立即返回客舱,不要在甲板停留,以免发生危险…」船上的喇叭开始播音,马上就要到了。

小咪连忙离开甲板,返回自己的船舱,做了一下准备便往船底舱走去。底舱是一个十分宽敞的空间,分两层,足以同时容纳上千人。七百五十个奴隶整齐地坐在地上,双手被反拷在身后,脚上锁着铁链,所有人排列起来通过脖子上的锁链相互串联,这样就可以把七百五十人全部绑在一起,相互制约防止有人逃走。

底舱里奴隶监管部十个员工已经准备好了。此外还有十个身穿防弹衣,手持自动步枪的姑娘,她们都是保安部员工,保安部部长郭月霞正在给她们做最后的动员工作。

郭月霞今年二十四岁,十五岁那年继父强奸了她,愤怒之下她杀了继父。因为未

成年,最后以恶意杀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在坐了五年牢之后,柳飞飞把她从监狱里弄了出来。她也是与小咪当年一起参加培训的那十几个少女之一。毕业后她被调往保安部,从员工干起,负责组织安全工作,防止组织消息外漏以及奴隶外逃。半年后柳飞飞将她调出了保安部,安放在自己身边做助手,此后不久,飞飞指使手下黑帮吞并了本市三个小帮派兴义社、白龙帮和大义帮,杀掉了这三个社团的老大,将其整合成一个新的帮派——忠义社,让郭月霞当了忠义社的大姐头。

在当了一年黑帮女老大之后,飞飞重新启用郭月霞兼任保安部部长,并给了她新的任务——对可能给组织造成不利的人给予绑架和狙杀。

此次她全权负责奴隶押解过程中的安保工作,防止出逃:「姐妹们,此次任务艰巨,觉不容许出半点错,如果有哪个奴隶敢逃跑或是不听指令,立即击毙。

」

「是!」是个保安部的姑娘异口同声,声音干脆有力。

过了片刻,她们感觉到船体轻轻晃动了一下——船靠岸了。

「全体奴隶,起立!」小咪下了指令,七百五十个奴隶听声齐齐站立,整齐排列。

「你们听着,听命令上岛,按顺序来,不要有半点漏子,不要想着逃走,否则杀无赦。听见了没?」

「汪!」七百五十奴隶齐声叫唤。

半个小时之后,小咪看了下表:「时间到了,出发!」

七百五十名奴隶身上已被串连在一起,只能成长龙状一字排开,鱼贯前行。

队伍出船的时候,岸上已经空空如也,只有一个中年女人在等着她们,她是内勤部部长高兰。其他人都已顺利登岸上岛去了。

第三十一章

小岛三面为断崖,只有一处临海沙滩可建成码头供船靠岸。整个小岛中高四底,她们的目的地就建立在中间隆起的高地上,四周被浓密的橡胶林包围,只有一条宽敞的水泥路从港口直通岛中央。

「辛苦了,请上车。」高兰向她们微微一笑,招呼她们登上停靠在旁边的几辆敞篷吉普。保安部与奴隶监管部各有两人驱车在前领路,两人在后断尾,其余十六人各四人人开一辆车行进于队伍两侧,监控队伍前进。六辆吉普押送奴隶队伍缓缓前行,穿过橡胶林,朝目的地走去。

橡胶林深处有一个关卡,两个持枪少女在岗哨前拦住了前行的队伍。

「部长!」少女看到坐在车上的郭月霞,朝他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开卡放队伍继续行进,她们都是保安部的成员。这样的关卡中间又遇到两处,队伍才最终在两道犹如长城般高耸直立的围墙中的一道大铁门前停了下来。

大门徐徐打开,进入大门里的她们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里与门外那阴暗的森林恍如隔世——一望无际绿绿葱葱的草地、错落有致葱郁的树林、如明镜般闪动着点点鳞光的湖泊、造型各异雄伟别致的建筑物、平整的路面、整齐划一的街道、充满着造型美感的雕塑…白兔在草地上跳跃奔跑、白鹭在湖面上自由翱翔、鱼儿在水中纵情跳跃…这里简直是犹如仙境一般的微型城市,人工建筑与自然景物配合的是如此和谐完美,现场所有的人被这美丽的景色惊呆了,先前早她们进入这里的人们此刻也已经疯狂了,在这里四处乱窜,贪婪地想跑遍这里的每一

个角落。

「姐妹们,我们还有任务,继续前行。」小咪很快从陶醉中清醒,提醒大家坚守岗位。

「这边来。」高兰开着车带领着队伍前进,顺着水泥路穿过一片草地,绕过一个建筑群,在一座三层大型建筑前停了下来。

「小咪部长,这里就是你们奴隶监管部所在。一楼作为你们办公用,二楼和三楼共有二十个房间,作为贵部员工寝室,每人一间,此外还有员工活动中心。

您的居所就在离这不远处的兰亭苑,所有的部长级以上干部居所都在那里,我们为您准备了一套五百平米的楼中楼。」

「这些奴隶放哪?」小咪问。

「跟我来。」

奴隶监管部旁边有一栋独立的小屋,造型相当别致,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一栋景观建筑。高兰带着她们进了小屋,才知道里边相当宽敞,监视设施、保安器械、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这里是监控室。可以监控到整个奴隶营。」

「这里是你们奴隶监管部的器械库。」高兰带着小咪单独登上二楼,「我们设置了声音和指纹双重门锁,只有你们奴隶监管部的人才能开这道门。」

「恩!」小咪伸手在门边的一块触摸板上按下了手指印。只见激光扫过,「嘀!」一声一个绿灯亮起。「指纹扫描通过,请输入口令!」,一边的一个喇叭口发出提示指令。

「开门!」小咪轻轻喊了一声。

又是「嘀!」的一声,绿灯再次亮起。

「口令正确。」

一道铁闸门应声开启,随后里边一道铁栅栏门也随着收了进去,只留下一道铁门。小咪取出事先已经发给自己的一把电子锁,插进了锁孔,「嘀!」绿灯闪动,锁被开启了。这把电子锁只有小咪拥有,因器械库是特殊场所,只有征得部长的同意才能进入,因此最后一道门的钥匙也只能由部长一人持有。

打开铁门,一间不到五十平米的房间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轻重武器,刀具、枪支、棍棒、弹药。

「这只是单独隶属于奴隶监管部的器械库,还有一个大型的器械库,不过那个只授权保安部郭部长管理使用。」

「好的。谢谢!」

两人退出器械库,三道门自动关闭,将器械库锁得严严实实。

回到一楼,入口正对处还有一道铁门,小咪指使下属用指纹和声音口令打开两道门后,里边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深不见底,直插入黑暗之中。

「下去!」小咪一声号令,众人押着奴隶们陆续进入通往,往地下走去,通道底部还是一道与刚才一样的铁门。

「真麻烦!」小咪有些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

「呵呵!」高兰微微一笑,「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也是为了防止奴隶出逃。

」

「我知道。」小咪对她回以一笑表示谅解。

打开铁门,内部豁然开朗。这个地下奴隶营的规模令小咪也感到惊讶,里边足有一个足球场大,整齐排列着数不清的铁笼子,铁笼子全部使用电子控制,内设独立水龙头,定期供水以便奴隶洗漱用;独立食物通道,定期为奴隶提供食物;有独立的厕具,定期自动清理,共奴隶排泄。此外每个笼子里都单独设置了监控装置,可以实现对奴隶的监控细化到每一个笼子。地下奴隶营还建有一间大型消毒室,可供两百名奴隶同时淋浴消毒。

「太棒了!」小咪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她们花了

将近两个小时,才把那七百五十名奴隶分别关进了独自的笼子里。

任务总算完成,一个个累得汗流浃背,狼狈不堪。钻出地底回到地面,刚刚适应了地下阴暗环境的她们被外界强烈的阳光突然间一照射反而都有些适应不过来,一个个被阳光晃得两眼花白,半天看不见东西。

「小咪部长,你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那我先带郭部长去她们保安部那边了。」

「好的,辛苦你了,谢谢!」小咪微笑着朝高兰点了下头。

「郭姐,你先去忙,等下我再去找你,今天谢谢你了!」小咪转头对郭月霞说道。

「客气啥,一会儿记得一定要过来啊!」

「好的!」

「回见!」郭月霞说着就领着下属跟随高兰离开了。

「姐妹们,今天辛苦大家了,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去,找间自己喜欢的房间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咱们今晚开个联欢会,好好爽一下。」

「好!」大家一阵欢呼,兴高采烈地尖叫了起来,随之一哄而散,回部里去了。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我的世界了。加油!」小咪伸出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按在了胸口…

第三十二章

又是一年走到了尽头,转眼年底将至。一大早,丹妮就召集全体董事会成员召开了今年最后一次董事会,作为董事会主席,总结了今年一整年的成绩和不足,也对明年的计划和目标作了大致上的安排。

经过一年的努力,丹妮已经完全清楚了秦氏企业中原来秦家所有余孽,现在各部门领导人全部换上了丹妮的亲信和得力助手。排除内外势力的干扰,稳定了秦家局势后的丹尼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在商业上大展手脚,却意外激发了她天才的上呀才华和无与伦比的能力,一年来,秦氏企业的生意取得了迅猛发展,利润额超越了以往任何年度,其企业规模扩展速度也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原本摇摇欲坠的秦氏企业在丹妮的领导下不但起死回生,更迸发出超强的生命力。

结束了董事会,丹妮马不停蹄地赶回家,家里市长、警察局长、税务局长、工商局长等各部门一把手都已静候多时,等待着丹妮的接见。

下午,杨玉枝新开张的夜总会正等着她去参加剪彩仪式,接着要赶去与一个商业伙伴谈生意。

一整天下来几乎都没有可以休息的时间。晚上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可丹妮依然没有休息的心思,因为晚上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她。躺在浴池里泡了半个多小时,让奴隶给自己做了一下按摩,算是让自己得到一下暂时的放松,换了件衣服便匆匆离开了家。驱车到达几个姐姐住处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依旧是当初那栋民居,随着奴隶岛的完工,大量奴隶陆续迁往小岛,这里显得比以前要冷清得多,偌大的庄园只有几个工人在打理,不见了当初女王们进进出出的热闹场面。

「丹妮,怎么才来啊?」丹妮推门进去,玉枝几人正围在大厅里聊天喝茶,看到丹妮来了都迎了上来。

「哎!事情太多了,从早忙到晚!」丹妮叹了口气。

「身体要紧,有些事自己不需要管就放开给下面的人去做好了,都是自己人,可以放心的。」

「一些大事还是需要自己亲自把关的,而且现在年底最容易出问题,这段时间忙过了应该会好些。」

「这就好。」

「姐姐,咱们开始吧!」

「行,早就准备好了。」玉枝、飞飞、明娟三人都从包里取出一些资料,摆放在丹妮面前。

「那我就先来吧!」玉枝首先发言,「去年一整年我们主要的经验业务有四家全市最大的夜总会,五家大型娱乐城,共盈利两亿七千万,此外我们在全市所控制的大小桑拿房、足浴中心、按摩中心共一百七十四家,总盈利两千九百万。

我们在全市共有小姐三千两百九十二人,去年一年,大家工作都很卖力,所以我打算年底了给她们每人发一个红包,鼓励她们来年好好干活。不过,这恐怕得花上一笔钱。」

「没关系,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

「对了,还有。」玉枝继续说,「我们新开展的奴隶买卖业务业绩出人意料,去年自扩展了奴隶训练基地以来,共新训练成年奴隶四百二十名,贩卖到世界各地三百名,以一个成年奴隶平均十万来算,共盈利三千万。此外我们从世界各地购买童奴两百六十三人,训练出口一百七十人,以一个童奴五十万元算共卖出了八千五百万元,因此在这项业务上,我们共赚了一亿一千五百万。」

「恩!不错!」丹妮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是丹妮你有眼光,大胆开拓这项新业务,要换成我,恐怕一辈子也没能想到这个。呵呵!」

「现在全世界SM发展速度非常迅猛,各地女王组织纷纷成立,对奴隶的需求量在今后几年恐怕会有一个新的发展,我们现在做的还只是一个开始。现在奴隶岛已经完成,在奴隶培训基地建设上我们已经走在全世界的前列,明年要加大力度,力求扩大奴隶训练的数量和质量,要加强出口这块,一定要争取成为世界奴隶培训的中心。」

「没问题。」玉枝满怀信心的说。

「飞姐,你那边怎么样?」

「全市最有势力的三大社团去年已经全部被我们招安,其余规模较小的那些帮派有八成以上经过我们的吞并整合,现在也都控制在我们手中。去年全年共收取保护费两千九百万,摇头丸、白粉生意赚了将近有一个亿。」

「娟姐你呢?」

「我这边你放心吧!全市各个实权单位的一把手几乎都是我们的人,我们原来挑选出来送进个部门的几十个姑娘都做的很好,现在几乎都成了个部门里掌握实权的人物。上个月我们又精心选拔了五十人,现在正在对她们进行培训,很快就可以把她们充实进警察、税务、监狱等几个关键部门。还有,姓张的市长很快就要退了,据说下任接替的是一个叫王海嘉的,他那边的关系基本上已经打通了,把他变成我们的人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恩,这事情要加紧。跟政府打交道一定要慎重,小心又小心,绝不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中,这些人现在对我们叫的换,难保将来倒戈了会把怎么怎么样?」丹妮嘱咐道。

「我们会很小心的,跟他们打交道我全部是假借第三者的身份和名义去做的,绝不会让人摸到我们这,万一出事也有人替我们顶着。现在到处都是我们的人,放心吧!」

「很好,明天你们召集所有社团掌门,夜总会经理和各部门负责人来找我,亲自向我述职。」这几大块事务丹妮虽已交给三个姐姐全权负责,但最终的决策权和控制权她始终牢牢把控在手

中,这样才能保证她的绝对权威,保证其地位的稳固。

「奴隶岛怎么样了?」

「正要跟你说呢,呵呵!」三个姐姐相互对视,会心大笑,「全部完成,你去看了一定会大吃一惊,我们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和蓝图来建设,结果出来完全出乎我们的预料,太完美了。半年前建设便已经全部完成,这半年来我们主要的工作是把奴隶和女王们迁到岛上,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整,现在小岛上一切运行都很完美。」

「你看这…」明娟取出一张大纸来铺开在桌面上,那是奴隶岛的整体规划图,她照着图给丹妮一一做了讲解。

「是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你君临天下的那一天了。」

「君临天下…」这个词给丹妮的感觉非常奇妙,似乎能给她内心以本能的触动。自己一直以来努力奋斗的目标就是这么一天,没想到现在这一天已经离自己这么近了。

「啊!」丹妮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窗外皎洁的明月,谁都没发现她眼眶中悄悄流下的泪珠。

第三十三章

明媚的阳光照得天空格外得蓝,光线反射在海面上,滚滚波涛犹如犹如一片片金色的鱼鳞,闪着耀眼的光芒。远远看去,又像是镶着金线的蓝色绸缎,越往远方越是平整、光滑,最终,在天涯海角处,海天连成一色,只有阳光在地平线泛起的一道金光勉强将两者区分开来。

突然,远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小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原来是一架直升飞机,贴着海面向前疾行,那螺旋桨卷起的强烈气流在海面上打出了一道汹涌的浪涛,随着飞机前行的方向拉出了一条线。

草坪上的停机坪前,已经由十多个站成一排,静静等待…

突然,空中传来阵阵呼啸声,接着狂风呼号,一阵气浪袭来,吹得个个睁不开眼。渐渐,气浪缓缓减弱,夹杂着地上龙卷而起的泥灰草叶,一架白色直升飞机徐徐降落,稳当地停降在众人前方。

飞机刚停妥,立即有一个女人牵着两个爬行的赤裸男人往飞机舱门口跑去。

男人被带到飞机下,马上俯身趴在地上。

终于,机门慢慢打开,一双美丽修长的玉腿从飞机中伸出,美丽的黑色丝袜紧裹在腿上,闪着黑色光芒的高根皮鞋显出女人的高贵气质,只看这双美腿就足已让无数男人垂裢的了。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一样直洒在女人的肩膀上。丹妮美丽的侧身隐隐出现在大家面前,她身披全黑色绒毛皮草大衣,全身上下每处地方都显示出她尊贵的身份。

丹妮踏着俯跪在飞机下的男人的身体,立即有另一个男人上前扶着她登下飞机,站到地上。待他站稳,这两个奴隶立即爬到了。一旁,静静地跪着。

「丹妮,你终于来了。」三个等候多时的姐姐立即迎了上去。

「梁夫人好!」站在停机坪上排列整齐的几个女子这是也同声呼喊,迎接丹妮的到来。

「你们好!」丹妮朝着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此刻能来接机的都是部长级别以上的干部,丹妮虽然没怎么与她们接触,但却对她们的情况了如指掌,一一打招呼的时候,都准确的说出了她们的职务和名字,这让大家都惊喜不已。

「啪!啪!」明娟突然拍了几下掌,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车轮行使的声音,原来是四个奴隶,拉着一辆两轮车朝她们

驶来。车子是由珍贵木材做成,车梁上雕龙画凤,镶金嵌银,车座是由珍贵羚羊皮制成,连座下踏脚处都放置着一张名贵虎皮。四个奴隶被套在车前,脖子处和腰间都用一条皮带连接在车上,车子就是靠这四个奴隶拉动前进的。

「丹妮,上车,这时专门为你准备的专用车。」明娟招呼丹妮上车。

「谢谢你,娟姐。我还是自己走好了。这是我第一次上岛,我要好好走走这个地方,看看这个地方。」

「这…你看这是大家特意为你准备的,你看…」

「好啦,姐姐,你就听我的吧!我步行还可以跟姐妹们在一起,聊聊天,多好啊。」

「那好吧。呵呵!下去吧!」明娟一声令下,车奴拖着车迅速离开。

一群人徒步前行,丹妮一边观赏岛上美景,一边听别人给自己讲解。

「奴隶岛上现共有奴隶一千三百六十只,其中成年奴隶一千零九十只,童奴两百七十只。这些奴隶分为厕奴,马奴,性奴和狗奴,刚才您看到的拉车的那几个就是马奴,一部分奴隶是我们自己的常用奴,还有一部分是专供出口用的商品奴。」

「除去奴隶,岛上有女王一百四十八人,除去我们几个各部部长,其余都是各部成员,负责管理奴隶,维持小岛正常运营。」

「哦?一百多人要管住一千多只奴隶,管得过来吗,不怕奴隶逃跑?」

「呵呵!梁夫人,要管住它们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人,只要我们保安部二十五个人就够了。我们保安部成员全部都配备先进的武器装备,可以轻松制服不听话的奴隶,甚至击毙它们。每个奴隶身上都已经安置了卫星定位系统,无论跑到哪里去都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最关键的是,我们在每个奴隶脖子项圈处都安装了一个微型炸弹,如果奴隶想逃跑,只要我们这边一按遥控,炸弹就可以把它的脖子扎烂。所以,不可能会有奴隶逃出这里的。」

「恩!那你们在这里过的习惯吗?」

「这里应有尽有。」内勤部部长接着说,「我们在这里准备了尽可能丰富的生活设施,包括商店、餐馆、娱乐设施、美容中心、电影院等,外面有的这里都可以找得到,而且这个岛上的一切对于女王全部都是免费的。服务人员全部都是我们挑选的各行各业的精英俘获到岛上经过训练成奴隶来担任的,就说我们餐厅的那个厨师,它以前可是专门负责国宴的大厨,所以质量绝对可以放心。」

「此外,我们有船每天一班来回于本岛和吉隆坡,一方面为岛上输送物品,另一方面,女王们可随时免费乘船前往吉隆坡,再在吉隆坡由秦氏企业名下经营的航空公司免费乘坐任何一班航班飞往世界各地,所以女王们的生活梁夫人您大可放心。」

「梁夫人您看。」部长指着远处一栋别致的建筑说道,「那里是兰亭苑,我们这里每个部长都住在那里,每人都分有一栋五百平米的楼中楼。我们每部下属成员则都有单独寝室,每人一间一百五十平米的居所。」

「不错,必须保证女王们的生活质量,每一个女王都是这里的主人,我建立这个岛的目的就是要建立一个只属于我们女人自己的王国。」

「是,梁夫人,我记住了。」

每走一步,丹妮心里就增添了一份激动。这个自己梦想的天堂,如今如此真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自己辛辛苦苦规划的蓝图,如今已经成为了现实,连丹妮如此坚强的人,看到这里的一幕幕都不禁眼眶冒出激动的热泪。

众人继续步行,这时,一辆卡车拉着几个大铁皮圆筒从她们身边驶过,在她们不远处的一座竖着烟囱的房子前停下,从车上跳下一个女人,指挥着几个奴隶把铁桶从车上卸下,搬进了房子里。

「那是什么?」

「那是我们后勤部饲料保障处的,车上的是奴隶的食物。」

「进去看看。」

「这…梁夫人,那里边不大干净,是不是…」后勤部长有些为难。

「没关系。」

众人之得跟着丹妮往那房子走去。走到房子边,后勤部长急忙先跑进房子,很快冲里边跑了出来,手上拿着几个口罩,给她们一人发了一个。

戴好面具后众人进屋,刚一踏入,隔着口罩依然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臭味。屋里空间不大,显得很拥挤,只有两台类似巨大圆筒的铁制机械,两个女王正指挥奴隶从几个大铁桶里往机械力倒什么东西。等倒得差不多了,盖好机械圆筒的盖子,女王一拉开关,只听一阵机器轰鸣声,从圆筒里传出了机器搅拌的声音以及蒸汽的丝丝声。

「她们在做什么?」

「梁夫人,她们在给奴隶配饲料。那个桶里是女人的粪便。」后勤部长指着一边的一个铁桶说道,接着又指向另一个,「那里边是玉米面,我们为了保证奴隶营养的需要,把这两样搅拌在一起用高温蒸煮后供奴隶食用,此外我们每周会有两天给奴隶加餐,在饲料中加入一些肉类,这样是为了保证奴隶身体的健康。

」

「那是用来调配液体。」她又指着旁边一个形态差不多,但尺寸要小很多的机器,「主要的原料是女人的尿,适当加入一些牛奶。」

「这些原料你们从哪里来的,单靠岛上上百号女王不可能满足这上千只奴隶的需求吧?」

「妹妹,你别忘了。」玉枝插进来说,「我们在国内有几千号小姐,每天还不得上厕所啊!我们有专人把这些收集起来,每天通过我们公司来往于中国与吉隆坡的商船顺道带过来,运到岛上来,只需要额外购进一些廉价玉米与牛奶,足够满足这些奴隶了。」

看过饲料配制间,出来后大家连忙摘掉脸上的口罩,迎面扑来的新鲜空气。

呼出鼻子里残留的臭气,狠狠地吸着外面的空气,丹妮心里顿时舒畅了很多。

第三十四章

「我崇拜我的主人!」

「我崇拜我主人的身体!」

「我的肉体和思想都归我主人所有!」

「我只是让我主人获得快乐的工具!」

「我将终生服务我的主人,遵循他的命令,并取悦于他,是我的使命!」

「我将戴上主人赐予的链条,以此表明我生命的意义——主人的奴隶!」

「我服从于我的主人,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环境下及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都将时刻准备满足我主人的各种要求,臣服于我的主人并让他快乐,这比其它任何事情都重要。」

……

朗朗的读书声从一栋大楼内缓缓飘出,在空旷的操场上久久回荡,那些声音是如此稚嫩、清脆,充满着生命的活力。

「这是童奴们在念书。」奴隶教育部部长谢青向丹妮介绍说。

谢青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个美丽并极具魅力的女人,虽然年以年逾半百却保养极佳,看上去

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她学识渊博,丹妮平时总是很尊敬地称呼她为谢大姐,她也是所有部长中唯一由丹妮直接任命并直属丹妮本人管理的一位。

谢青是一个天生的女权主义者,同性恋倾向。她毕业于国内一所名牌大学哲学系,毕业后到美国深造,25岁便已获得哈佛大学心理学硕士学位及教育学博士学位。也正是在美国,她第一次接触了SM,便深深迷恋上了当女王的感觉。

从小极具个性的她没有选择利用她的高学历谋取一份高薪工作,而是留在美国当了一名职业女王,并一干就是二十年。她将自己所学所知用于SM中,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美国SM界家喻户晓的女王,有着一大批忠实于她的奴隶信徒。几年前,丹妮去美国旅游的时候偶然认识了她,两人一见如故,成了莫逆之交。丹妮钦服于她的学识,而她也为丹妮不平凡的经历和远大的理想所折服。在丹妮的邀请下,谢青决定放弃自己在美国所拥有的一切,跟随丹妮回国。在丹妮的钦点下,谢青接任奴隶教育部部长一职。丹妮虽然自己没怎么念过书,但是却深知教育的重要性,一个人虽然会被外界所影响,武力的强迫虽然能暂时压制一个人的行为,但却无法征服他的思想。只有教育能改变人的思想,重新塑造人的灵魂。因此,要把一个男人变成一只真正的狗,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对他进行洗心教育,洗去他的大脑,彻底摧毁他旧的灵魂,重新灌输新的思想。

而这个工作,只有谢青能够胜任,这也是她始终把奴隶教育部抓在自己手中的原因。

「这个奴隶培训基地是完全按照我的思想和设计思路来规划建设的,以思想教育为主,严刑酷虐为辅。思想教育主要目的是给奴隶洗脑,给它们灌输女权思想、奴化思想和宿命论。刑罚一方面是帮助奴隶做好自身定位,让它们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就是供女人玩乐,受到打骂和虐待是它们的工作,通过锻炼加强它们自身忍耐力。另一方面,对一些顽固分子则加以及其严厉的处罚,甚至当着众奴隶的面对它们进行虐杀,这样就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增加奴隶恐惧心理,在其思想脆弱的时候给予彻底摧毁,可以更有效地帮助它们重新塑造奴隶人格。

」

「在教育上,我贯彻了孔子因材施教的思路。分为童奴科、初级奴隶科和高级奴隶科。童奴科主要是未成年奴隶,它们本身思想还未成熟,人格尚未成型,因此相对容易对它们进行全新塑造。我们禁止它们识字,说话,如有发现私底下用语言沟通者严惩不贷。我们编写了一部奴隶教材,通过女王诵读的方式教会它们背诵,每天早、中、晚各背诵一次,必须一字不漏背诵出来,有任何错误都将被处以严厉惩罚,你们刚才听到的读书声就是它们在背诵。通过视频教材灌输奴化思想,这样在半年之后,这些思想就可以很彻底地灌进它们的脑中。半年之后,它们将不再被允许用人类的语言,只能用狗叫来传达意思,如发现任何人类语言音符出现,则严厉惩罚,这样不出多久,它们就会彻底忘记人类的语言和思维方式,最终彻底成为一只狗。」

「初级奴隶教育相对比较麻烦,那些奴隶是通过绑架和诱捕抓进来的,它们原

本只是普通人,并不接受奴隶思想。因此对它们的做法主要是刑罚为主,一开始用虐待和绝食的方式强迫它们就范,禁止它们使用语言和相互交流,违者严罚,顽抗者绞杀。通过一个阶段的调教使其就范后,第二阶段则主要以羞辱和强迫进食为主,强逼它们食用粪便,彻底摧毁它们的尊严和人格,同时每天用视频播放的方式灌输奴化思想,在它们生活环境中一天二十四小时播放奴隶教材录音,每天必须有一个小时接受调教,目的是让虐待与调教成为它们生活的常态。同时,在初级奴隶中我们实行末位淘汰制,以讨女王欢心为内容,每个月由女王评选一名最讨女王欢心的奴隶和最不被女王喜欢的奴隶,前者重奖,后者绞杀。这样一来,所有奴隶心里想的唯一事情就是如何讨女王欢心而不会去思考其他,很快它们就会彻底被征服。高级奴隶则最简单,这些奴隶原本就是男奴,接受女权思想,并自愿来到这里成为奴隶,对它们的做法也主要以加强洗脑教育为主,禁止使用语言和文字,强化调教,很快就可以使其达成我们的要求。」

「呵呵!谢大姐,你果然是一个天才,你这个奴隶教育部部长可谓当之无愧。」丹妮拉着谢青的手,很是亲昵。

「小梁,别急,还有更厉害的呢!」

「更厉害的?快说,我都等不及了!」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对人思想和心灵影响最大的是什么吗?」

谢青的这个问题让大家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答案来。只能焦急得看着她,催他快点把答案说出来。

等吊足了大家胃口,谢青才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词:「宗教!」

「宗教?」这个答案一出,完全超出大家意料,一时间众人惊讶莫名,哑然无语。

「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人类历史上以致现今世界上,凡是宗教信仰最为坚定的地区,人们的思想都较为狂热,意志也最为坚定,很难对他们灌输违背于他们信仰的其他思想,这在中亚伊斯兰世界与东南亚一些佛教国家最为明显。这一方面与其从小接受的宗教教义影响有关。同时,日常生活的宗教仪式化对他们群体性行为规范也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因此,在美国的那几年,我一直在做一个尝试:我对几个基督教徒和几个无信仰者加以调教,发现无信仰者很容易被我成功奴化,而基督教徒则意志更为坚定,无法彻底把它转变成奴隶,但是无信仰者对我的忠诚却普遍偏低,认我为主人的同时也会接受其他女王的调教,而基督徒在这方面则明显好于它们。这件事给了极大的启发,于是我转变了思路,尝试着把训奴的行为进行宗教化,把我的主奴思想转化成一种宗教思想灌输给它们,同时把我对它们的调教变成一种宗教仪式。我参照《圣经》编写一部以我为主神的经书供它们诵读,按照我自己的形象塑造了一尊神,要求它们每天朝拜。我把对它们的调教变成了一种仪式行为,要求它们每个星期必须集体对我进行参拜,接受我的祝福,把我对它们的鞭打和虐待看做是对它们心灵的净化和肉体的修行。

如此等等,我整整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把它们培养成了忠实于我的教徒。发现那些被我成功进行宗教化的奴隶对我的忠诚度远超其他奴隶,我几乎成了它们生命中唯

一的精神支柱,好些甚至把自己的妻子和子女也拉入了这个圈子,变成了我的奴隶。但是这个实验还在进行中,很多理论和具体实践还不够完善。小梁你这次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和空间让我继续我的实验,这正是我最需要的。一旦我的理论完成,我向你保证,不出五年,我可以帮你组建一个庞大的教会,这个教会的神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看着立在操场前那尊自己的雕像,一种从未有过的神圣感从心底涌起。自己真的是神吗?可能她自己并不这么认为,她的口中也在无意识的否认。但是,这个念头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经悄然无声的在她的心里播种,生根,发芽……

第三十五章

夜幕降临,小岛华灯初上,霓虹闪亮。整个小岛很快就笼罩在以前靡丽的亮光中,在天空皎洁的明月照应下显得如梦幻般美丽,令每一个身处其境者陶醉。

在豪华奢靡的巨大餐厅内,丹妮与众女王共进了丰盛的晚餐。今天是她第一次踏上女王岛,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房一屋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陌生。这个岛上的一切都是由她这位天才所精心设计出来的。在梦中,她曾无数次神游小岛,期望看到她精心描绘的一切能真实地呈现在眼前。如今,当这一切实现的时候,其完美却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美酒的芬芳飘荡在大厅的空气中,淫靡的灯光照得每一个人意乱情迷,心中涌出无限的欲望和冲动。丹妮高高在上坐着,俯瞰着女王们任意享受美酒佳肴,随意拉过任何一个奴隶纵情欢娱,整个大厅一片淫声荡语,情欲弥漫。

「姐妹们。」丹妮突然间站了起来,大声喝道。那清脆的声音刚劲有力,在大厅中久久回荡,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今天,你们开心吗?」

「开心。」一百多张嘴同时发出了同一个声音。

「姐妹们,今天,我们大家能够相聚在这里,这是一种缘分,是上天的安排。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来,你们都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但是,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曾经有过一段相同的过去,都曾经有过一段痛苦的辛酸往事。我知道,你们都曾遭受过男人的欺辱,鄙视,甚至凌虐。你们都曾放下人格,去服侍那些无耻卑鄙的男人们。为了生活,你们曾委曲求全;为了生存,你们曾经饱受虐待。我理解你们,因为,我曾与你们一样,我们都走过同一条道路。」

「姐妹们,我不知道当你们在那些男人的铁蹄下屈辱的生存的时候,你们是否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能够高高在上的将它们踩在脚下;当你们像一个玩偶一样饱受凌辱的时候,你们是否真正放弃了自己的尊严,而是仅仅把自己当做是它们的附属品。」

「我没有,我一直在抗争,一直在争取着自己的幸福。如今,我做到了。你们看看自己的脚下,这些肮脏、下贱、卑鄙的男人,它们就像是牲畜一样伏在你们的脚下,靠着你们的怜悯生存。你们是否感觉到自己的高贵,伟大,尊荣。」

「这里是属于我们女人的乐园,是属于我们女人的王国。看看这些下贱的东西吧,不要怜悯它们,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这里没有世俗的那些条条框框,没有法律,没有限制。因为,我们就是王法,我们就是法律。我们就是主宰一切的神。」

「

姐妹们,让我们举起杯,尽情畅饮。喝下这杯酒,与过去划清界限,开始我们新的生活吧!」一番慷慨发言后,丹妮举杯环视,一饮而尽。

「梁夫人万岁!」

「梁夫人万岁!」

「梁夫人万岁!」

……

高亢的欢呼声再一次响起,从大厅破窗而出,划破长空,刺向辽阔的夜空。

「丹妮,好妹妹。」欧明娟拖着喝的踉跄的步伐,晃晃悠悠挪到丹妮身边,拉着她的手,口齿不清地说,「好…妹妹…今天…是,是你第一次来岛上,为…

了…给你接风,姐…姐姐们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个…节目。」

「是啊,这个节目你一定会喜欢的。」一边的玉枝听言也连忙凑了过来。

「哦,什么节目啊!」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玉枝调皮地朝丹妮使了个眼色。

只见她叫来下属的一个女王,在她耳边细细说了一番话,那女王很快便跑开,消失不见了。

突然,现场灯光一暗,整个大厅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刚才还热闹喧嚣的大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子没了反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突然,大厅顶部一道强烈的灯光瞬间闪现,直接照在了大厅中央,想一道光柱,支撑其整个大厅。

「啪!啪!啪!」玉枝三下有力的拍掌。几个奴隶将一座大铁笼子抬到了大厅中央。借着那道强光,可以清楚地看到笼子两边的角落里个蜷缩着一个奴隶。

「丹妮,还认得它们吗?」玉枝笑着问道。

「它们是…」丹妮没看清,之得走下台阶靠近笼子去看。这才发现笼子一边的赫然就是曾经的秦家大少爷——秦松涛。只是此时的秦松涛已经不再有往日的风光,而是骨瘦如柴,目光呆滞,只会将那具如同枯骨般的身躯挤在角落中瑟瑟发抖,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在令它恐惧、害怕。

另一边是个少年奴隶,她也是身体佝偻,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神采,那惨白的皮肤已如同树皮般干裂,泛出难看的皱纹。丹妮认了半天也没能认出这个少年是谁,只觉得它的眉目之间却是如此的眼熟。

「这个是…」丹妮摇了摇头。

「你再好好认认。」玉枝说着,示意性地指了指松涛。

丹妮这才恍然大悟,眼前这个如鬼魅般恐怖的少年奴隶居然就是当年那个活泼可爱的秦少华。

「是它!」丹妮不禁惊叹了一声。才两年不见,居然长这么大了。

「呵呵,它可是一直只吃我的大便,当然长得快啦!」玉枝不无骄傲的说,「好戏就要开场了,丹妮,好好欣赏。」

玉枝一挥手,一个年轻女王端着一个大盘子走到了笼子边,俯身将盘子放在了笼子外的地上。那盘子里是一坨黄绿色的粘稠状物质,远远站着就能闻到它散发出来的臭味。而此时的松涛与少华似却似乎受到了那坨东西的刺激,原本已毫无生气的躯体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兴奋剂般充满了活力,一跃而起朝盘子冲了过来。只可惜盘子放的远,任它们怎么挣扎依旧无法够到它。可那道铁笼的隔离还是无法阻挡它们对那东西的强烈渴求,两人发疯似的想将头挤出笼外,眼神泛着着魔般的神采,张开的嘴里往外淌着口水。

「你们俩听着。」年轻女王发话,「想吃它,凭本事。你们决斗,赢的奖励这盘食物,输的,

继续饿七天。」

话音刚落,松涛与少华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全身一震,接着慢慢转身过去,两人面面相觑,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眼神中透出野兽般愤怒的火焰。

「嚎!嚎!」如雕塑般弯腰蹲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喉咙笼发出低沉的怒号身,像是两只即将进入战斗状态的饿狼,谁也不敢先发动攻击,等待着有利时机给对方以有力一击。

突然,松涛「汪!」地一声嚎叫,率先朝少华扑去。毕竟是当年亲手杀死过自己的弟弟,骨子里还残留着那一份野性。少华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松涛扑倒在地,没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已被松涛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只见松涛右脚一提,狠狠顶在了少华的胸口。

少华被这用力一顶,一下子差点没喘过气来。等他反应过来打算反击的时候,全身却已经被松涛控制住,动弹不得。松涛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少华的脖子被缩地越来越紧,片刻间,他只感觉呼吸短促。想要挣扎,全身却使不上力来。

少华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睛被血充得通红,眼珠子也像金鱼般整个突了出来。胜负眼看着就要分出,谁知少华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地将空闲着的右脚一弯,正好顶在了松涛的裆下。

被打中要害的松涛痛苦地嚎叫了一声,全身一紧双手不禁松开了少华的脖子,滚到了一边抱着自己的命根子缩在一边瑟瑟发抖,顾不上旁边虎视眈眈的少华了。

脱离了危险的少华此时也不甘示弱,果断地抓住时机,蹲在了地上,突然双脚用力一蹦,全身跃起朝着松涛跃去。这一跳落脚及其准确,正好踩在了松涛身上。松涛独自背着重重一压,五脏六腑几乎全往嗓子眼窜去。只见他「哇!」地一声,大团鲜血自口中喷涌而出,吐在了少华近在咫尺的脸上。

「吼!」少华如野兽般嚎叫着,全身压在松涛身上,一手紧紧将松涛的头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攒足了劲就往松涛脸上砸。

「啪!啪!啪!肉体强烈的撞击声和骨骼间的碰撞声交织在了一起,回荡在寂静无声的大厅中。少华发了疯似的连续重击在松涛脸上,片刻间,鲜血飞溅,松涛原本已干枯的脸上被打得血肉模糊,连皮肤包裹下的骨骼也依稀透了出来,那情景十分骇人,就连现场那些不知道折磨过多少男性肉体的女王看在眼里也不禁毛骨悚然。」

强烈的击打声和少华的叫唤声相交辉映,松涛全身颤抖,已再也无法放开,只能任由少华在他身上凶狠地攻击。

终于,渐渐地,松涛身体的颤动变得微弱,直至完全停止,不再动弹。

少华却依然没有停止的意思,依旧一拳紧接一拳狠狠往松涛身上砸去。

「停!」站在笼子外的年轻女王一声号令,少华立即收手,停止了攻击,立刻闪到了一边,继续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哈哈!不错,果然是年轻力壮啊,几拳就把老子给打倒了。好!好!」看着地下打赢了的少华躲在一边吃着奖励给他的食物,丹妮哈哈大笑,如此精彩刺激的节目她已经很久没有欣赏到了。

「姐姐,亏你想得出这节目,呵呵,不亏是老江湖啊!」

「哈哈!妹妹,姐姐知道你好这一口,当年这狗东西把你欺负地够惨,这下解恨了吧!」

「呵呵!不过,你的少华也不赖嘛!」

「那是啊,这狗东西一直只

吃我的大便长大,当然跟其他奴隶不一样啦!哈哈!」

「梁夫人。」丹妮跟玉枝正调侃着,刚才那个训奴的年轻女王跑了上来,打断了她们的谈话。

「怎么了?」

「那个…那个老奴隶没气了,被打死了。」

「什么?」这个消息使得丹妮全身为之一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骨肉相残,死于血亲,人世间最悲惨的相信也无过于此。当年叱咤风云的秦松涛,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想想当年他老子对梁家所作的一切以及他对丹妮所施加的那些羞辱,这一切也算是罪有应得。

「好!好!哈哈…」丹妮放声大笑,几年在秦家的怨气一朝得到了发泄,丹妮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对了,竹涛跟它老婆是不是生了一只小的?」

「对」玉枝听丹妮这么问道,马上回答,「去年年初才生的,是个女的,不过…」

「不过什么?」

「生出来就是个弱智。」

「哦?那竹涛那两个呢?」

「竹涛老婆生的时候难产死了,竹涛也在半年前吸毒过量死了。」

「死了,都死了。」听到玉枝这番话,连丹妮也不仅感到有些黯然神伤,毕竟这些都代表着她的过去,代表着她曾经奋斗的一切。如今,天地已经倒转,曾经的奴隶已经鱼跃成龙,而那个代表这权势的显赫家族,此时也都已经烟消云散,化为尘烟。

「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日若有龙踏九渊,君临天下之日,望施主能留前主一丝血脉,定可保你基业永固,万世昌融。」突然,丹妮的脑海里闪现了这么一句话。

「大师傅?」丹妮脱口而出。

当初那位老和尚说这句话的时候,丹妮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今,她已经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了。

「大姐!」

「什么事?」

「这两只交给你了,记住,你要亲自养,一定要把它们养大,决不能有半点差错。」

「这…有必要吗?」

「这很重要,它们只能由你来养,任何人都不许插手。」

「好的!」玉枝不知道丹妮这么做的用意,但既然是丹妮吩咐的,她也不敢有半点差池。

「要把它们养在一起,长大后让它们交配。我要留着秦家的血脉,我要让秦家永生永世都是我梁丹妮的奴隶……」

第三十六章

这一年的秋天来得特别早,七月份就已刮起了瑟瑟寒风。从西南而来的季风带来了大量的雨水,就连处于热带东南亚的女王岛也显得比往年冷得多。

距丹妮第一次登上女王岛已经两年过去了,这两年中发生了许多事:秦氏企业已正式更名为梁氏企业,在丹妮的经营下取得了更为巨大的进步,业务扩展之速度令人瞠目,短短两年便以挤入世界百强,丹妮也稳居全球第一女性富翁的宝座。这一切是包括丹妮自己在内的所有人所意料危及的。

两年前,凭借着梁氏企业在全球的影响力,丹妮与东南亚某国签订了协议,正式取得了女王岛永久拥有权。如今的女王岛已经完全属于丹妮私人所有,丹妮可以在自己的领地内合法拥有私人武装。未经允许,任何个人及组织均无权登陆该岛。

占据着这一巨大优势,丹妮终于可以在女王岛大胆地实现自己当初的愿望,无需任何顾忌。

当初的区区数十名女王,几百名奴隶,如今已发展到拥有一千女王,三万名奴隶。全世界任

何有钱有势的女性,只要交纳每年一千万美元的费用,就可以取得小岛的居住权,享受女王专属服务。小岛南部,一座多功能奴隶交易市场拔地而起,丹妮授权玉枝、明娟、飞飞负责经营。她们已经与全球各大女王机构取得业务合作关系,负责训练奴隶。每个季度,岛上都会有一次大型奴隶交易会,各女王组织均可受邀登岛,在交易市场上挑选买卖自家需要的奴隶。每年都会有上万的奴隶从小岛被训练出,销往世界各地。

偌大的厅堂,空无一物,显得及其空旷、单调。厅堂最正中,一张紫檀雕花案桌上,摆放着黄金牌位。牌位上,雕刻着两个名字——梁光远,余淑华。

灵牌前,丹妮静静地跪着,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爸爸,妈妈。女儿不孝,今天来看你们了。爸爸,妈妈。女儿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女儿为你们报了仇,实现了自己的愿望,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爸爸,今天是你的忌日。就在今天,女儿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女儿,保佑今天大事能成,我们梁家一定能永垂千古…」

静静地,丹妮在灵位前三叩头,起身慢慢退出了这个大厅。

一尊四十米高的丹妮雕像坐落在小岛中央山顶上,面向南方,远视大海,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山脚处,一座十数米高的平顶高台已然安置完成。今天,在这里将要完成一项重要仪式。对于丹妮来说,这将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

时候未到,高台下已经人头攒动。平地上,两千女王整齐地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在她们身后,是分为几个方阵整齐划一跪在地上的三万奴隶。每个女王均身着华服,装扮华丽,气质优雅,喜上眉梢。因为,她们在亲自创造着一个属于她们自己的历史,她们即将要见证一个伟大的时刻。

吉时已到。雄浑的音乐声中,十数个奴隶抬着一座黄金钻石打造的龙撵从远处缓缓而出,朝高台处走来。龙撵上,丹妮身穿丝绣华服、千裘披风,脚蹬布满钻石的黑皮高靴,头戴黄金桂冠,正端庄地坐着,俯瞰着四周。

龙撵后,玉枝、明娟、飞飞三人紧随其后。玉枝排中,两人列于其左右,各牵一男一女两奴隶。这两个奴隶便是少华与竹涛的女儿。

「全体女王起立!」台下,一个女王高声长喝,两千女王齐齐站起。

「皇帝陛下登基!」

十数个奴隶抬着龙撵缓缓登上高台,玉枝三人紧随其后。

登上台顶,奴隶将龙撵平稳放下,让丹妮面朝台下所有女王奴隶,玉枝三人则站于她前。

「宣读登基诏书!」

玉枝取出一张纸来,对着台下数万人,高声朗读:「朕自降生,履历磨难,天命多舛;历百姓之苦,体众生之难。天命圣主委屈于富室,历经数年,荷上天之眷顾,享祖宗之灵护,致英贤于左右,建土辟疆,开女王之岛,建神授之国,今终成大业,领受天策大宝,入为天下主。

今文武大臣百司众庶合辞劝进,尊朕为皇帝,以主黔黎。

勉循众请,于XX年XX月XX日告祭天地,即皇帝位于女神岛。定有天下之号曰女神圣国,建元丹妮元年。封杨玉枝、欧明娟、柳飞飞为天、地、人三才圣女,领总理大臣职,各受领地,永享爵禄。」

「文武百官,女王众民,各领天

命,受爵封赏,平服众奴,四方戡定,民安田里,共建圣国,共创万世之基业。」

「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千女王高声齐呼,数万奴隶叩首下跪。如雷鸣般的欢呼响彻四野,她宣告着一个属于女神的国家从此诞生。一个女帝、真正的王者,从此将站在这个国家的最高峰,睥睨大地,俯视众生,享受着神的尊荣。

「丹妮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