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转(四)
了一眼,李碧兰赶忙低下头,刘羽说道:「那也好,反正我也是想让姨妈去散心的,姨妈,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我们就去太平森林公园吧。」
沈梦洁以为刘羽说气话,悄悄地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小嘴飞快的朝他一吻,说道:「妈妈,你出去玩一玩吧,这几天听到刘羽说起,我才觉得一直都没关心过你,对不起。」这几句话自然是说的心里话。
李碧兰被女儿说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将她揽入怀中,说道:「乖女儿真的长大了,那你明天自己买东西吃吧,妈妈也出去玩一回。」心中对刘羽的感觉越发的好了。
太平森林公园位于陕西户县太平峪内,距西安44公里、咸阳60公里,总面积2117公顷。峪中山水景观奇特,多瀑布、急流、险滩,曾是唐王朝权贵观花避暑的山水乐园。已成为西安后花园一颗璀璨的明珠,被游客誉为「北方的九寨沟」。
李碧兰穿着白色的T 恤,一条黑色的过膝长裙,足穿白色的旅游鞋和棉袜,尽管很热不过吸汗,戴着黑色的大遮阳镜,头发柔顺的垂在背后,一个心形的发簪箍着秀发,稍稍粉饰的秀美脸颊,全身上下无不彰显着青春活力,与实际年龄相差甚远。
刘羽看得一阵发呆,说道:「兰姐,你真漂亮。」
李碧兰心里得意,说道:「去,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刘羽给她撑着遮阳伞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叫你姨妈,人家一定说我神经病,你现在看起来最多是我姐姐,就是说是女朋友也有人相信。」
李碧兰没有说话,快步往前走,她今天心情好极了,难得出来放松一天,享受大自然的气息,享受被人宠爱的感觉,享受一个帅气的大男孩赞美的开心。
刘羽紧追几步,抓着她的胳膊,说:「慢一点走,别把你晒黑了,你这么白的肌肤,稍稍一晒可就是暴殄天物啊。」
李碧兰被他这么直白的称赞,弄得脸红彤彤的,不过却也放慢了脚步,山里凉风习习,尽管太阳很大,却时刻有一把伞在自己的头顶,这种感觉真好,看到刘羽暴晒在外的胳膊,不由得向他身边靠了靠,两人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游玩了几处著名的瀑布,拍了许多的照片,李碧兰似乎意犹未尽,继续向前面走去,刘羽大声的喊道:「姐姐,等等我,现在中午太阳太大了,休息一会。」
在刘羽的喊声下,李碧兰停下脚步回头张望,旁边不时有人投来目光,李碧兰美丽的倩影自然是很多人关注的焦点,刘羽追上去,温柔的说:「别动,我给你擦擦汗。」掏出纸巾,将她额头、鼻尖的汗珠擦掉。
李碧兰本能的想躲开,可是直到此刻若是闪躲,反而引起别人的注意,一双美目略含娇羞的看着刘羽,擦完汗,刘羽又拧开矿泉水的瓶盖,递给她。
一时间两人突然无话,一边慢慢走着,一边各自想着心事,午后两点的太阳最是毒辣,游客们都坐在路边树荫下或凉亭中吃东西,刘羽看了看人群,心里叹道,这人也太多了吧。
李碧兰突然说道:「我们继续往山上走吧,那里到处都是树荫,我现在也不饿。」
刘羽点点头,果真游人渐渐地少了,走到视野开阔处,可见到整个公园高差悬殊、峭壁林立、峰峦叠嶂、沟谷连绵,心情也大为舒畅,脑
海里却不禁想起和林慕雪爬山的情景,虽然一直电话联系,却很久没有见到了,还有那美艳的岳母,心中一阵遐想。
李碧兰,说道:「想什么呢,我们就在那休息吧,刚好有几块石头,俯视山下还能看到溪涧,山风吹着好舒服。」禁不住伸了个懒腰,胸前两团突起,更加的挺拔。
刘羽收摄心神,用塑料纸铺在地上,将面包、蛋糕之类摆好,两人坐在石头上吃着东西,刘羽三两口吃完,注视到雪白小腿下的白色棉袜,说道:「姐,把鞋脱了吧,一直捂着很热的。」
「不要,我怕味道不好,影响你食欲,你……你还是叫我姨妈吧,叫姐姐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我喜欢叫你姐姐,姐的脚汗怎么会臭呢,我喜欢。」
李碧兰心跳开始加速,虽然这是自己期盼的,可是来的太快了,连忙站起来,说:「我吃好了,出来走一走真的感觉轻松多了。」
李碧兰胳膊高高举起,左右活动着腰部,刘羽侧眼看见,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露出小巧的肚脐眼,目光逐渐上移,突然站起来,说道:「姐,嘴边有粒面包屑。」
不等李碧兰反应,拿纸巾擦掉,左手顺势搂住她的腰,说:「姐,你真美,我喜欢你。」
「啊!」李碧兰惊呼一声,万没料到刘羽突然表白,开心、紧张、慌乱、娇羞,一系列复杂的感觉袭上心头,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挣脱,说道:「别……
别胡说,我……我是你姨妈。」
刘羽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成功与否就在此刻了,他双手环抱住李碧兰,说道:「姐,我的好兰姐,我真的好喜欢你,虽然明知这样不好,可是我实在控制不住,每天受的煎熬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你是小雪的姨妈,可是在我的眼里又是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一个需要呵护,需要爱的女人,成天听着梦洁叫我妹夫,我又无法抑制的想你,看见你我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宠你、怜爱你,可是又好怕小雪和梦洁知道,我真的好难过。」
李碧兰渐渐地放弃了抵抗,刘羽说的话正是她心中所想,她自然明白那种煎熬的滋味,既然选择了和他出来游玩,心里的防线自然是放松了,她真的很渴望能有人爱她、疼她,这一刻所有的顾忌、伦理道德全部抛在脑后,深深的埋入刘羽的怀中。
刘羽兴奋地捧着她的脸,发疯般的在她脸上亲吻,李碧兰热烈的回应着,香舌主动地探入刘羽嘴中,双唇相接再也不愿分开,这一刻只有风声和两人的喘息声。
「不……不要。」李碧兰挣扎着,刘羽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抚摸,一只手隔着裙子扣弄她的下体。
「姐,我要你,我现在就想要你,想死我了,这里没人会过来。」刘羽坐在石头上,将李碧兰横坐在腿上,伸进T 恤抚摸她的乳头。
李碧兰被他摸得欲火大盛,四下观瞧了下,远处偶尔有一两人经过,也只是看了他们一眼,旁边也有一两对恋人在热吻,也就不再反抗,闭上双眼热烈的吻着。
刘羽抚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点点探入内裤中央,说道:「兰姐,你湿透了。」
李碧兰娇喘着,小嘴微张,随着刘羽手指的拨弄,身体有节奏的颤抖,一只手禁不住抓住了他的肉棒,想要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刘羽拿出湿淋淋的手指,伸进嘴里舔着,说道:「小兰姐,我想舔你的小
穴。」
「不……这里不……不行,我……我想……我受不了了。」一边说着,一边双目含春的看着刘羽,双手来回在他胸口游走。
刘羽看了看周围,也觉得不太妥当,慢慢的抓住她的内裤,李碧兰很配合的抬起屁股,白色的棉质内裤脱了下来,中心部位湿乎乎,黏黏的一滩液体。
「不要看了,羞死人了。」李碧兰坐起来就想抢夺内裤。
刘羽躲闪着,说道:「舔不成小穴,舔这个也是一样,姐姐不要害羞,不但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淫水。」将内裤在手中摊开,舌尖舔着内裤中央。
李碧兰娇羞无比,却被他这样舔弄淫水,弄得更加兴奋,小穴深处的麻痒更加强烈,鼓起勇气站起身来,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搂着刘羽的头,一只手伸进他的休闲短裤,握住火热硬挺的肉棒。
「哦,兰兰,你的手真棒,是不是想要哥操你。」刘羽说着,双手就要掀开她的T 恤,吸含她的奶头。
「不要掀开,会……会被人看见。」李碧兰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将一只肩带从胳膊上脱下,两个突起的奶头挺立在T 恤胸前。
刘羽慢慢的脱下短裤,大鸡巴顶在她的小穴上,一只手从T 恤下摆进入抚摸乳房,探嘴隔着衣服吸咬乳头,李碧兰呻吟着,轻声说:「插进去,快。」
「兰姐,小羽的鸡巴够不够大?」刘羽故意用肉棒在她小穴周围乱顶,却不进入。
李碧兰强自忍着,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后背,几乎要抓进肉里,说道:「不……不知道,你又没……没进去,我哪知道。」
刘羽心里一乐,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稍稍向上一挺,大半个龟头进入蜜穴,说道:「够不够大,想不想小羽全部进去操你。」
「啊,想,小羽,别……别折磨我了,我好难受,你快进来。」李碧兰已经顾不得周围的游人,身体主动开始起落。
刘羽突然说道:「有人过来了。」吓得李碧兰一声惊呼,就想站起来,这时刘羽整个肉棒刺入阴道深处,李碧兰紧咬着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回头一看,却见一对情侣停在距离两人100 米处拥吻着。
虽然有些担心被发现,可是身体上的反应却控制不住,刘羽开始猛烈地挺动,转头看见对面山崖上,好像有人拿着望远镜朝这边看着,连忙将头藏在刘羽的头后,说:「有……有人用望远镜在看,嗯……啊……」
刘羽只是扫了一眼,继续抽插着,说道:「没事,急死他们,你穿的这么长的裙子,他们啥也看不见,明知道我们在做爱,又能把我们怎样,我就是要和我心爱的兰兰做爱。」
刘羽的突然发力,让李碧兰浑身都瘫软了,哪有心情理会别的,只要刘羽在身边,别的一切已经无所谓了,这种野战的刺激却反而让她更加敏感,感到高潮就快来了。
「姨妈,喜欢我操你吗?」
「啊!」李碧兰打了个激灵,一声姨妈,将她心底的道德伦理勾了起来,一种内疚感升了起来,可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发的强烈,说道:「我……别,别叫我姨妈,我……觉得对不起小雪。」
刘羽却似乎很喜欢这种乱伦的刺激,搂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将她顶在一棵树上,快速的抽动起来,说:「我的好姨妈,小羽操的你爽不爽,哦,姨妈的淫水好多啊,
让小羽操死姨妈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强烈抽插,让李碧兰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看见那对情侣中的男的正看着自己,而他的手却也在自己女伴的胯下抚摸着,被人窥视的性爱,加上乱伦的刺激,让她疯狂了,闭上双眼,紧勾住刘羽的脖子,喘息道:「姨妈好喜欢,操我吧,操死我吧。」
虽然这种刺激异常强烈,可毕竟在别人的窥视下,刘羽正待做最后的冲刺,却感到李碧兰狠狠地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小股热流喷了出来,阴道急剧的收缩,紧紧的箍住肉棒,她竟然高潮了。
李碧兰瘫软的靠在刘羽身上,刘羽则拿着纸巾,慢慢的擦拭她裙子上和大腿上的水痕,李碧兰说道:「你个坏蛋,就会欺负我,还说要疼我,都被人看光了。」
刘羽嘿嘿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他们只是胀死眼睛饿死球,啥也没看见,那你舒不舒服?」
李碧兰啐了他一口,却娇羞的点了点头,顺着刘羽的目光看去,那对情侣也像他们刚才一样,搂抱着做爱,李碧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疯,在这种地方做爱,不过……不过好刺激。」
说完却注意到刘羽裤子上支起的帐篷,不由得有点过意不去,想了想说道:「今天我们不回西安好不好。」随即红着脸低下了头。
二十四激情的性爱两人下山的路上,已经手挽着手,李碧兰这时觉得非常幸福,希望这段路永远没有尽头,她给沈梦洁打了电话,说今天没有游玩完,明天继续,晚上不回家了。
挂了电话,突然说道:「你和梦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刘羽吃惊的看着李碧兰,随即明白一定是那晚的激情,但是却装傻,他不想让李碧兰认为自己是故意设下的圈套,他是真的喜欢李碧兰。
「哎!你们男人果真擅长骗人,该不是连我也是只想骗上床吧。」李碧兰幽幽的说道。
刘羽急道:「我是真心的,所有和我在一起的女人,我都是真心的,要是可以的话,我每一个都想娶了,和梦洁的事,我是觉得她是小雪的姐姐,对她我一直是觉得很不公平,可是我舍不得离开她,我也知道和你们在一起这个关系很复杂,但是我真的不想自己忍受煎熬,也不愿看到你们不开心,我想让你们感受我的爱,我可以为你们做任何事。」
李碧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并没有怪你,我自己都已经堕落了,还能说什么,只是可怜梦洁了,以后不结婚该怎么办?」
刘羽拉着李碧兰的胳膊,面对她的脸颊,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说道:「我以后一定对她好,他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岳母,妈,我爱你。」
李碧兰在他腰上一掐,说道:「你个色鬼,辈分都让你整乱了,天啦,你是我的女婿,又是我外甥女的老公,我也是你的女人,我咬死你。」说完,真的在刘羽肩膀上咬了一口。
两个人搂抱了一会,李碧兰说道:「真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我碰上你这么个冤家,那晚上糊里糊涂就被你欺负了,以后见到她们该怎么办啊。」
刘羽装作不知,说道:「什么那晚?」
「啊!就是……那晚上你喝醉了酒,然后就……讨厌,把我当成梦洁,还要梦洁装成我,亏你想的出来。」想到那天晚上的激情,现在还觉得脸发烧。
「什么!我就说怎么那天晚上
怎么梦洁水那么多,我以为她装成你很兴奋呢。」
「不许说了,羞死人了,梦洁和你在一起,都被你带坏了,说的那些话真…
…真那个。」说完后,发现自己又失言了,只好把自己偷听两人做爱的事说了一遍,又被刘羽好一阵取笑。
开车离开景区的路上,李碧兰香甜的睡着了,刘羽却想着心事,自己的这些女人,虽然嘴上都不说,心里也一定是有想法的,尤其是沈梦洁,有可能一辈子都这么没名分的跟着自己,将来若是林慕雪知道,还不知是什么状况,常在水边走,哪能不湿鞋,肯定是瞒不住的,就算两姐妹不说什么,可她们不一定能接受李碧兰,长叹一口气,猛的踩了下油门。
车子开到户县县城,两人先吃了晚饭,接着找了一家酒店,要了一个豪华商务大床房,里面的设施很不错,带有套间,1.8 米的大床,刘羽笑了笑说道:「这个床不够翻滚啊。」
李碧兰啐了他一口,就要来打,却被刘羽抓住手,疯狂的吻上她的嘴唇,李碧兰马上身子瘫软了,小手主动握住他的肉棒,喘着道:「先去洗澡,晚上让你折腾个够。」
大夏天走了一天路,刘羽身上也粘粘的,也就放弃了骚扰,将她抱到床边坐好,蹲下身子,给她除掉鞋袜,白色的小棉袜刚一除下,禁不住吞了口口水,小脚雪白剔透,洁白无暇,淡粉色的指甲油,十个纤细的趾头整齐的排列着。
「讨厌!先去洗澡,一会随你怎么看。」李碧兰倒没有阻止刘羽和她一起共浴,只是稍稍抵抗了一下,不过看到刘羽一直暴怒坚挺的肉棒,对一会将要爆发的大战,很是期待。
两人匆匆的洗完澡,立刻翻滚在床上,李碧兰已没了往日的矜持,很主动的舌吻刘羽的乳头,一只手却始终握着肉棒套弄,虽然看起来略显生疏,但是却是为了极力讨好刘羽。
「兰姐,你和老公以前也这么激情吗?」
李碧兰动作一滞,说道:「我们……我们都是直奔主题,还是最近看了那种片子,才……你不喜欢算了,还不是想让你舒服,提他干什么。」
刘羽将她压在身下,说:「叫老公。」说完将她双足提起来,舌头舔着她的足底、吮吸脚趾。
李碧兰被他舔的痒痒的,故意不理他,闭上眼睛假装生气,刘羽也不在意,舌头却从双足开始向上舔,反复的在她大腿内侧舔弄,却不再向前进,果然李碧兰有些受不了了,娇媚的说道:「老公……好老公,别……别折磨我,我……我想让你舔……舔我下面。」
刘羽一听这话却来了兴趣,趴到她胸口,抚摸她的乳房,说道:「乖老婆,原来喜欢老公的舌头啊。」
李碧兰羞得满面通红,本身一向矜持的她说出那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刘羽却还故意逗她,更是羞的无地自容,整个头埋在他的怀中,说:「你老欺负我,还不是你,那晚你用舌头舔我,我觉得好奇怪,舌头在穴口舔的那种感觉,好刺激,我好喜欢,好幸福,我觉得你真的爱我,才会舔那里,不嫌弃我。」
刘羽说道:「那老公的大鸡巴呢,喜不喜欢?」说着话,大鸡巴在她大腿上摩擦。
李碧兰双腿略微有些颤抖,尽管心里愿意,可是「鸡巴」这个词听在耳里,下意识的觉得不能回答他,刘羽手指从她大腿内侧一点点移动,停在
她光秃秃的阴阜上,用指甲轻轻拨弄阴蒂。
「啊!不要……嗯哼,受不了了,喜欢,碧兰喜欢老公的大鸡巴。」
刘羽很满意的笑了笑,说道:「乖老婆,把腿打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小穴。」
李碧兰慌忙捂住自己的下体,说道:「不要,多难为情啊。」
「快,听话,我看看水多不多,老公想喝你的淫水。」
李碧兰双腿紧紧地夹住,手掌也按在阴户上,努力地挣扎,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连忙坐了起来,调整了下情绪,「喂?梦洁啊,吃了饭没,啊……没事,妈妈把水杯子碰倒了。」
刘羽趁她接电话的时候,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分开阴唇,另一个中指插入穴口旋转起来,同时仔细的观看这个成熟美丽的阴户。
尽管没有浓密乌黑的阴毛,在阴阜上还是有些茸毛,阴蒂却是粉红色勃起状态,阴道口已经张开,里面粉红的褶皱清晰可见,穴口跟随着呼吸收缩着,透过亮光能看到水流渐渐的流出,他心里赞叹一声,含住阴蒂吮吸起来。
李碧兰颤抖着想要推开他的头,小穴却紧紧地吸住穴口的手指,「刘羽啊,不知道,可能也休息了吧,妈妈一会要早点睡,明天还要……爬山呢。」李碧兰将手机塞在枕头底下,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嘴,好让自己不叫出声来,可是这个讨厌的刘羽却将两根手指插进小穴,极快的抽动。
「哦,妈妈没事,刚刚被子被踢下床了,有只蚊子在骚扰我,啊……又咬我,好好,妈妈先挂了哈,你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李碧兰说道:「你这个坏东西,被梦洁听见怎么办,嗯……你就会……欺负我,我……」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在刘羽手指的高速抽插下,又快高潮了。
「兰兰,要来了吗,喷给我,尿给我,我想喝姨妈的骚水。」
处于高潮边缘的李碧兰,也顾不得许多,双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屁股向上挺动,两只美足踩在他的背上,说道:「小羽,兰兰要来了,出来了,姨妈要尿出来了。」
伴随着李碧兰的高潮,刘羽的手机响了起来,响了许久,李碧兰强打精神,从桌子上拿起来,却是沈梦洁打来的,慌忙递给刘羽,刘羽不慌不忙的将她整个小穴舔了一遍,等手机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才接了起来。
「你想死啊,这么久才接姑奶奶的电话,不会是又在外面勾搭乱七八糟的女人吧。」沈梦洁用近乎吼得声音从话筒传了出来。
「哎呀,你个小妮子,几天不收拾,要翻上天了啊,哥正洗澡呢,现在裸体就跑出来了,你再吼小心我回去强暴你。」
「来嘛,来嘛,我就喜欢你凶猛一点,怎么样,想我了没,要是我也去的话,现在保准让你快乐似神仙。」
李碧兰坐在床头,大气也不敢出,听着他俩说着情话,多少有些吃醋,想要下床躲到外间去,却被刘羽死死的压住。
刘羽站在床边,抓着李碧兰的一只手,握住肉棒,前后运动,对着电话说道:「小洁,老公想你了,听着你的声音,好想操你,哦,鸡巴好硬啊。」
李碧兰嗔怪的瞪了刘羽一眼,不过想到下午刘羽就没射,也怕他憋出病来,握着坚硬的鸡巴,开始套动,刘羽呻吟道:「小洁,你湿了吗?老公想舔你的骚穴,哦,你的小手真棒,在动的快一点。」
沈梦洁撒娇的哼哼了
一声,说道:「讨厌,被你这么一说,下面好痒,人家刚换的内裤,老公,咬我的乳头,用力点,嗯哼,我想要,我想要你的鸡巴,想要他狠狠地操我的骚穴。」
李碧兰快速的套动,刘羽手机里女儿的声音,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女儿这般淫乱的呻吟,也不禁被这声音感染,而刘羽的手也在不停的抚摸她的乳房,不知不觉间强烈的欲望再次袭来。
「梦洁,帮老公含一含,用你的小嘴吸他、舔他。」
电话里传来吮吸的声音,应该是沈梦洁含住手指的声音,而刘羽却挺着肉棒到李碧兰的嘴边,放在她的双唇间,慢慢的向前顶,想要进入她的小嘴。
李碧兰从来没有口交过,还是从女儿的A 片那里见过,龟头上浓烈的前列腺液体和沐浴露的味道,心里有些抵触,可是转念想到女儿都可以为他口交,自己也能做到,终于张开了嘴,将巨大的肉棒含了进去。
「老公,梦洁吸得你舒服吗,想不想射进我的嘴里,我想要你的精子,哦…
…啊……老公我想要,快点操我的骚穴。」
听着如此淫乱的呻吟,刘羽和李碧兰都激动不已,刘羽没想到原来电话做爱也能这么爽,虽然李碧兰技术不佳,不过温暖的小嘴包裹着也异常的舒服,而她却总是担心自己做的不好,抬起头用眼睛盯着刘羽,这在刘羽眼中却是无比的刺激,不由得按住她的头,鸡巴向前操弄。
没想到一下用力过猛,操到李碧兰的嗓子眼,她脸涨得通红,一阵干呕,就要咳嗽出来,刘羽慌忙捂住她的嘴,急中生智,对着电话吼道:「你个小浪妇,让老公听听你下面的水声。」
说完后,将话筒捂住,轻声在李碧兰耳边道着歉,然后和她激烈的热吻,也顾不得她嘴里还有自己的味道,手机话筒传来沈梦洁的呻吟和她手指进出阴道的声音,显然已经有大量的淫水分泌了。
「老公……老……老公,我要来了,来喝梦洁的一次吧,啊……」刘羽将手机就放在两人的耳边,嘴巴却不曾分开,听着话筒里液体击打在地上的声音,李碧兰不由得主动握住肉棒,快速套动。
「乖老婆,把腿岔开,让老公给你舔干净,这次回去一定满足你这个愿望哈。」
说着话,趴在李碧兰的腿间舔起来,手机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不要舔啦,来操我吧,我知道你的鸡巴厉害,每次都要把人家折腾的起不了床。」
刘羽发现李碧兰的蜜汁渐渐多了,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对着手机说道:「快点在床上趴好,我要从后面操你。」
「快进来,小穴为你准备好了,操死我吧!」
刘羽看到趴在床上的李碧兰,心里很是满意,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的翘起,两只大奶子吊在胸前,纤细的美腰,构成一条绝美的曲线,用手在她的蜜穴上抚弄,菊花猛烈地收缩。
「梦洁,哥想舔你的屁眼。」
「啊!」几乎同时间,李碧兰和沈梦洁同时叫出了声,幸好李碧兰及时的捂住了嘴,声音极小,她万没想到,刘羽会突然用舌头舔她的屁眼,自己觉得肮脏的屁眼,却被刘羽舔的津津有味,却又不能出声阻止,柔软的舌头舔进屁眼褶皱的感觉,又无比异样的刺激。
「好老公,屁眼好痒,被你舔的好美,啊!老公,我的手指要扣进屁眼了,好胀。」
李碧兰的嘴被被子塞得满
满的,她害怕自己会一时失声喊出来,从未被碰触的菊花,却没想到这样敏感,想着电话那边自慰的女儿,母女两人竟然这样被刘羽奸淫,屁眼处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终于忍不住,手指摸向阴蒂,她要让这快乐更加的强烈。
憋了一天的刘羽,此刻也想早点发泄出来,并不急于开发李碧兰的菊花,他也怕她忍受不了菊花的疼痛会叫出声来,于是对着手机说道:「梦洁,老公要操你了,大力的操你。」
为了防止交合的撞击声被沈梦洁听见,他将手机扔在床的另一边上,扶住李碧兰的腰,大力的顶了进去,做好准备的李碧兰,依然轻哼了一声,和刘羽的几次抽插,都没有向他这般,一进来就冲刺般的速度,很快就觉得跪在床上的腿软了,火热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在阴道深处。
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快速抽送的刘羽,一个中指却突然扣进她的屁眼里,虽然没有全部进入,这对李碧兰来说,无异于添加了兴奋剂,一小股液体从下体喷射出来。
肉棒被突然高潮的阴道紧紧的吸着,刘羽大声的吼着:「好老婆,我要射了,啊!」
浓烈滚烫的精子,击打进子宫深处,李碧兰仅有的一点克制力也消失了,下体的液体狂喷而出,身体绵软的瘫倒在床上,尿口兀自往外流着尿液,却没有一点力气。
刘羽喘着气,点燃一支烟,靠在床上,急速的抽插让他体力消耗的厉害,拿着手机说:「梦洁,老公被你打败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沈梦洁有气无力的说:「我也不行了,我去睡了,老公,晚安。」挂断了电话。
抽完烟,刘羽看了看床单,好在自己是在床边操,只是湿了床尾的一截,想要将床单拿下来晾一晾,全是尿液的床单实在不好意思让人来换。
李碧兰突然坐起来,紧紧地搂住刘羽,说道:「羽,我喜欢你那样操我,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没有白活这一回,这感觉太厉害了,好舒服,爱死你了。」
刘羽一愣,没想到李碧兰突然会说这话,说道:「我也爱你姨妈,以后小羽会经常操你,好不好,操我亲亲姨妈的骚屄。」
李碧兰想都没想,说道:「姨妈的屄永远都等着你,想怎么操我都行,我不管梦洁还是小雪,只要你还要我,我永远是你的女人。」
「傻瓜,小羽怎么会不要你,我想怜爱你一辈子,我并不是只是为了你的身体,我要照顾你,爱你。」
李碧兰似乎很累,闭着眼睛说道:「就算你只是为了操我,我也心甘情愿,我喜欢被你操的感觉。」
刘羽不忍她再说话,本来爬了一天山也很累了,也就将她搬到床头,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早上两人睡到十点多,一起床李碧兰就纠缠上刘羽,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运,要回西安的时候,李碧兰似乎很不情愿,一回到家里,自己就不能和刘羽明目张胆的在一起,而且也不能像沈梦洁一样,经常偷偷和他去私会。
刘羽心里明白,也没说什么,不过他却是不会让李碧兰还和以前一样独守空房的。
没了李强的干扰,刘羽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充满活力,工作也特别有精神,就连张刚仿佛也一下子转变了,不但给刘羽道歉,反而对李丽的事绝口不提,只是一味的埋头工作,不过好在他的工作能力还不错,刘羽也自然不会亏待他,提了他一个
小组长。
本来有些担心的青帮,也并没有找刘羽的麻烦,而高扬似乎和刘羽的脾气很相投,两人也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两人论起年龄,刘羽还比高扬大上半岁,高扬每次见到他,都按照黑社会的习惯,称他为「羽哥」。
本身刘羽是不愿意再和黑社会再有瓜葛,不过高扬豪爽的性格,让他觉得和李强完全是两种人,是一个可交的朋友。高扬原本是特种部队的,由于一次不满首长儿子在部队里平白无故的欺负人,一次醉酒的情况下,把他一条胳膊打断,不但被部队清除,就连找工作也处处受到阻挠,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被青帮大哥赵文森收做保镖。
经过上次事件,青帮已经成功的占据西北市场,而领头的就是上次刘羽救下的中年人,赵天宇。这天晚上,赵天宇专门为刘羽设宴,以感谢青帮的帮派扩张,不过考虑到刘羽的意愿,只有赵天宇、高扬、刘羽三个人。
好在赵天宇没有提出让刘羽帮什么忙的要求,只是单纯的吃饭,不过在酒宴过程中,却是接二连三的有电话打进来,赵天宇每接一次,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在高扬的询问中,赵天宇说道:「妈的,这些人就是不听话,非要给我惹事,刚刚进入西北,很多方面都不熟悉,需要打点的人还没完全搞定,打架的打架,嫖妓的嫖妓,还都他妈在自己场子里,今天直接把军子牵扯进去。」
高扬说道:「我一会再安排一下,送点钱过去,先把军子弄出来,三天两头这么整事,也不是个办法,老是我们帮派的人搞事,我怕王春明也顶不住。」
刘羽低头吃东西,这些事情不是他想知道的,也不愿意知道,赵天宇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说道:「今天只吃饭,不说这些事,来喝一杯。」
通过交谈,刘羽发现赵天宇,并不像是他脑海中的黑帮太子爷,大有一种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喝了一口酒,赵天宇说道:「我有时候真羡慕你们这样的生活,有些人觉得我身在这样的家庭,应该很幸福,不愁吃穿,又有一大帮的保镖,可是我宁可过一般人的生活,不用担心被人追杀,不用担心父亲一旦垮台,家庭会被人欺凌,哎!」
赵天宇是那种无心当太子,却被人逼得不做不行,赵文森前几年被台湾、香港等帮派接连打压,帮内又起了内乱,实在需要一个自己人来帮自己,他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走白道,然而生活就是这样,赵天宇心里很清楚,如果父亲一垮台,各路仇家是不会放过他们的,黑道的寻仇没有任何的人性,也许会生不如死。
树倒猢狲散,这在黑帮中最为常见,所以赵天宇明明不喜欢,也要独自撑起一片天地,将来不至于连保护家人的能力也没有。
吃过饭,刚刚走出酒店大门,却见一群人在吵闹,几个喝的醉醺醺的人,正在殴打两个保安,嘴上还骂着:「妈的,老子就喜欢吐在这里,信不信让你这酒店开不成,青帮,听过没有,他妈的,你们都看什么看,想报警?警察和我们大哥是兄弟!」
刘羽见两人脸色不好,就打个招呼提前走了,其实晚上刘羽听了赵天宇的话,多多少少有点感触,若是像自己这般下去,怎能顾得了家人,就说李强那件事,若是自己有什么不测,那些女人又该什么结局,既然有了那么多女人,总不
能将来靠她们来养吧。
眼看着要国庆了,按惯例,每半年各地区的办事处,都要回去做述职报告,刘羽也着实有点想念柳岚她们了,尤其是陈雨婷那性感的翘臀。
沈梦洁最近虽然忙着合唱的事,可是依然每天不知疲惫的纠缠刘羽,在李碧兰的叮嘱下,刘羽每次都会戴上避孕套,这个时候他可不想突然来个怀孕事件,对两个人都没什么好处。
两人激情刚过,沈梦洁满足的蜷缩在刘羽的怀里,她今天很是得意,终于做了一回真正的女王,骑坐在刘羽的脸上,总是觉得有种异样的成就感。
刘羽一直在想,是不是她们家族遗传的缘故,沈梦洁和李碧兰高潮的时候,都会喷射,不禁想到林慕雪和李碧涵会不会也是这样,有朝一日,四个女人同时喷射,那种场景该是何等的壮观。
「喂!你发什么呆啊,你们男人果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怀中搂着女人,脑子里不知又在想哪个狐狸精,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羽被她说得不禁老脸一红,捏着她的奶子,说道:「我是在想你的奶子怎么就这么美呢,手感真是不错,真是不舍得放手啊。」
沈梦洁咯咯娇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色狼,没想好事,每次都把人家乳头咬的那么狠,我就想不通,有什么好吃的,又没味道。」
刘羽一呆,倒一时无言以对,想了想说道:「此言差矣啊,女人的乳房那可是宝物啊,有诗为证。」说着话,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吟了起来。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
其数为二,左右称之。
发于豆蔻,成于二八。
白昼伏蛰,夜展光华。
曰咪咪,曰波波,曰双峰,曰花房。
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
其味若何?三春桃李。
其态若何?秋波滟滟。
动时,如兢兢玉兔。
静时,如慵慵白鸽。
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夺男人魂魄,发女子骚情。
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
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
除却一身寒风冷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
深含,浅荡,沉醉,飞翔……!
沈梦洁笑的肚子都疼了,说道:「夫君,你真乃淫才也,这都让你想到了,来,姐姐赏你吃个够。」
刘羽却突然想去找李碧兰,想一想也很久没和她单独相处过了,就说道:「现在才10点多,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你老是在这里过夜,他们知道了,不太好。」
「我都没力气了,不想回了嘛,在这里还可以搂着你睡。」
刘羽百般哄骗,总算是把她说动了,他是想国庆回去起码也要耽搁半个月,对于李碧兰,心里还是有些喜爱的,她床上的饥渴疯狂,让刘羽很是满意,他也不想让李碧兰认为自己只是和她逢场作戏。
不过令刘羽郁闷的是,沈从文今天却破天荒的在家,原本想等沈梦洁睡了后,和李碧兰来场大战的,不过也趁沈梦洁进房间的时候,把李碧兰吻了个浑身瘫软,才开车离开。
要说不顺,连红灯都和他做对,每一个红灯都是刚刚赶上,无聊等红灯的时候,却发现路边一个人影特别熟悉,将车停到一边走了过去。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也玩深沉,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路上溜街?」
高扬说道:「哎!没办法,最近屁事一大堆,出来走一走,砸场子的,警察查毒
、查嫖的,没完没了,光罚款,摆平各路大爷钱都花了不少,这以后我看要喝西北风了,西安市内还好一些,周边的一些小县市,麻烦没完没了,真不知道,占这西北市场是对是错。」
刘羽递给他一支烟,两个人点上,说道:「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照我说你们里面有些人确实可恨,就说那天酒店外那伙人吧,向你们这样下去,迟早完蛋,打打杀杀的,警察不灭你们,他们就会被上头灭,就算警匪一家,也没你们这样的,现在这社会完全靠武力肯定是不行了。」
高扬说道:「我们又何尝不知道呢,而且帮里的兄弟,有些是这个堂主罩的,有些是那个地区的大哥罩的,这西北区就更复杂了,本身我们根基就不稳,出了事的兄弟又不能不管,加入黑社会就是要靠大家的团结,才壮大的,就好比国家一样,老百姓被人欺负了,政府总要管的啊。」
「话是不错,不过,哎,算了,这些事我还是少参与的好,我觉得兄弟你人不错,多说一句,现在政府强调的是和谐社会,你们若是不改变,迟早有一天会被和谐,你也该为自己的后路想一想,好了,不好你说了,我还是回去搂老婆睡觉了。」
高扬看着刘羽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刘羽回到家的当晚,就把柳岚、王曼文和陈雨婷聚在一起,四个人疯狂了一个晚上,不过细心地刘羽,发现陈雨婷似乎有心事,每次问她总是说没事。
刘羽怒了,说道:「你什么事,快点告诉我,我现在是你的男人,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若是都有事瞒着我,那不是爱我,我是个男人,本身不能在你们跟前照顾你们,我就很难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让我心痛。」
陈雨婷从未见刘羽对自己发过脾气,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柳岚也在一边劝着,说道:「小婷,有事情说出来啊,小羽到时候连我们一起骂,我们两个姐姐,在你身边也没发现你有什么事。」
陈雨婷抽泣道:「是……是欧阳浩天,他……他那天说,要……要我跟他,不然就饶不了小羽。」
「我操!」刘羽将桌子踢了一脚,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婷姐,刚才不该对你那么凶,没事了,以后有事不许瞒着我,你们两个姐姐也是,我是你们的男人,有责任保护你们,放心吧,这个事我来处理。」三个女人搂着刘羽抱在一起,不过她们的心里,都不禁为刘羽担心,她们觉得现在的刘羽无论人力还是权力都不及欧阳浩天。
刘羽在阳台抽着烟,他妈的,自己本想冤家宜解不宜结,不想再和他纠缠,他自己倒是不依不饶的,看起来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李强送的大礼还真用上了,连夜给白傲雪打电话,将那份证据复印件传真了过来。
第二天,是九月三十号,国庆长假前一天,刘羽拿着档案袋,也没敲门直接冲进了欧阳浩天的办公室,秘书还是那个,吴倩,显然被刘羽的突然进入吓了一跳,这毕竟是公司二把手,副总经理的办公室,没有人这般闯进来的。
刘羽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自己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了,也许是关系自己的女人,还是使自己有点方寸大乱,他努力压制着情绪,说道:「欧总呢,我找他有点急事。」
吴倩一直跟在欧阳浩天身边,从部长一直到现在的
副总经理,从来没换过秘书,自然有她的本事,刘羽这样年轻的处级干部,不会没有什么后台,态度自然不像对当年还是技术员的刘羽那样,满面笑容的说道:「刘主任啊,欧总昨天刚去北京开会,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有什么事你和我说,我一定帮你转达,你坐一会,我给你泡茶。」
吴倩扭着娇躯,翘着屁股在饮水机前拿着一次性水杯,深蓝色的西装套裙,黑色的丝袜,匀称有致的双腿,左脚的脚踝处带着一个黄金色脚链,足穿黑色高跟鞋,身材确实没的说。
本想一走了之的刘羽,这时候倒想调戏一下这个美秘书,既然欧阳浩天舍不得换掉她,就是喜欢她咯,刘羽索性坐在她的位置上,说道:「上班时间翻纸牌,你可真闲啊。」
吴倩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娇滴滴的说道:「哎呀,刘主任,人家都忙了一早上了,刚打开想休息会,就被你看见了,我可是最老实的了。」说着话,握着鼠标关游戏,身子却几乎要压倒在刘羽身上,一阵浓烈的香水气息,涌进他的鼻息间。
「好香啊!」刘羽深深的一嗅说道。
「我也很喜欢这香味,一小瓶要好好多钱呢。」
「啊?我说的是这茶香。」
「你!刘主任可真会说笑。」吴倩心里恨得牙痒痒。
刘羽眼睛看着她的双腿,雪白的双腿在黑丝下,有种朦胧的美感,看丝袜的光滑超薄的质地,应该手感不错,吴倩注意到刘羽的眼神,故意将双腿贴在他腿上,双腿间发出轻微的丝袜摩擦声音。
吴倩故意说道:「刘主任眼睛往哪看呢啊。」
刘羽一只手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感受丝袜的光滑,一点点的向上抚摸到大腿根部,说道:「这双丝袜真是不错,什么牌子啊,我怎么闻着还有一股香味。」
吴倩心里却也打着算盘,虽说跟着欧阳浩天并不缺钱,不过毕竟没有刘羽这样的年轻人有诱惑,而且看起来刘羽应该是前途无量,最主要的是,欧阳浩天老是让自己陪那些老头,心里很是不愿意,更别说满足他变态的偷拍欲望,她也想找机会,摆脱掉欧阳浩天。
她娇滴滴的说道:「只是丝袜好吗,那香味是人家身上的啦,不信,你闻一闻。」说着话,却将高耸的胸部,挺到刘羽嘴唇间。
刘羽的手却在她裤袜的袜根处扣弄了一会,拿到鼻子前一闻,说道:「好骚啊,看来欧总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吴倩也不生气,双手搂住刘羽的脖子,说道:「不知道刘主任办事处那里还缺人不,你看我还可以吗,我什么都会做哦。」
刘羽也不客气,双手抚摸她的奶子,说道:「欧总玩剩下的女人,我可是不要的,你继续忙吧,我先走了。」
吴倩气的大骂:「姓刘的,你给我等着瞧!」
刘羽一边打开门,一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早在我当技术员的时候,我就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干死你,也许用不了多久了。」
刘羽一看时间还早,就到王文峰那去坐了坐,王文峰却是一脸的热情,两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王文峰突然语重心长的说:「前些日子,可是有人把你告了,说你在办事处里呼风唤雨,完全不顾企业的规章制度,纵容员工迟到早退,而且账目还有点问题,你可要当心啊,等欧阳回来,估计在你的述职会上,还会提出这
个问题。」
刘羽笑了笑说道:「没事,我自有分寸,不怕他们,欧阳浩天掀不起什么大浪,再说王总不是还帮我呢吗。」
王文峰愣了一下,心中却坦然了一些,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门道,他自然是认为刘羽上头的大人物,一定会帮他,忙笑道:「没错,我们是一条战线的,我上次就把告状的那个什么处长,骂了个狗血喷头。」
刘羽搞不清楚王文峰的目的,经过这系列的事,他开始对身边的每个人、每件事,都不禁要先画个问号,世界上不会有白吃的午餐,不过对于他,还是有些感激的,毕竟没有王文峰,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下午五点多,刘羽拿着档案袋出了门,走进了集团领导的高级住宅区,敲响了一家的门,一个小女孩打开门,说道:「叔叔,你找谁?」
「我找你爸爸?」
这时一个风韵的少妇,从厨房出来,说道:「你找欧阳的吧,他去北京出差了,过几天再来吧。」说着就要关门,刘羽很清楚她的想法,一定是认为自己是来求办事的。
刘羽用手推着门,强行走了进去,拿着手中的档案袋,晃了晃说道:「他不在,找你也一样,你看完后,要是赶我走,我马上就走,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谈一谈。」
打量着家里的摆设,在书房中写作业的应该是欧阳的女儿,欧阳芳菲,正在沙发上看复印件的是他老婆,余敏,在建设银行工作,一身银行的制服,肉色的丝袜,包裹着性感的双腿,粉色的拖鞋里,一双白嫩的小脚,刚刚露出脚尖,脚尖透明的肉丝,隐约看见纤细白嫩的脚趾,以及粉红的指甲油。
余敏脸色有点变,将书房的门关上,嘱咐欧阳芳菲好好写作业,自己和叔叔有话说,她有点不安的对刘羽说道:「这不是真的吧,你是不是想骗钱?」
刘羽拿起茶几上的中华,点上一支,说道:「你自己老公有什么癖好,你不会不知道,难道他自己写的作案过程不够详细吗,他的字你也不认识吗,他的那个签名可是没几个人模仿的,那真是龙飞凤舞啊,据说埋尸体的地方,还有很多物证。」
余敏没有说话,显然心里已经相信了,刘羽说道:「至于他倒卖钢材,还有和人一起轮奸少女的一些证据,我也没必要拿给你看,我是在想若是他偷窥的那些东西,被曝光的话,你和你女儿以后不知该怎么生活。」
余敏说道:「这些事是他做的,和我们母女无关。」
刘羽怒道:「你是他老婆,怎么就和你无关,他要是不打我老婆的注意,也就算了,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不过我看你的身材倒是不错,欧阳浩天肯定很喜欢你吧。」说着话,一只手抚摸上光滑的大腿,将肉丝扯出一大截,慢慢的弹回。
二十五推倒余敏余敏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惊恐的用双手捂着双腿,将职业短裙的下摆拉着,似乎要遮挡住美腿肉丝一样,说道:「请你……请你放尊重些,不然……不然我报警了。」
刘羽脸色一变,说道:「报啊,现在就报,我什么也没做过,可是将来你们的日子,就不知道什么样了,你要相信中国人的口水。」
余敏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眼泪止不住的流,说道:「求求你,饶了我们吧,你要多少钱,我想办法给你。」
「钱?你很有钱吗,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来的,先少
说废话,我肚子饿了,你去做点吃的,你女儿也要吃饭的。」
余敏犹豫了一下,擦干眼泪,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默默地走进厨房。
饭菜是一般的家常小菜,倒也有三菜一汤,刘羽吃的津津有味,欧阳芳菲一边吃饭,一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叔叔,余敏吃着饭菜,却味同嚼蜡,尤其是看到刘羽的眼神,一直盯着女儿看,更加的忐忑不安。
吃过饭,余敏收拾完碗筷,看见刘羽在房间里的电脑旁,先去看了看女儿,泡了一杯茶给刘羽放在桌子上,刘羽说道:「想不到你的身材还不错嘛,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这双美腿也不错,offficelady 果然保养得不错。」
余敏用手挡着自己的身体,却看见刘羽看着电脑屏幕,看到屏幕上的内容,禁不住双颊发红,扑过去就要关电脑,屏幕上正是自己洗澡时候,睡觉的时候,各种照片,包括自己上卫生间的,刘羽一张张的浏览,现在却停留在自己下体的特写,因为那浓密阴毛下,左边阴唇上的痣自己却是认识的,心里充满羞耻、愤怒,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肆无忌惮的看着。
刘羽将她推到一边,说道:「你这个老公,可真是不错啊,我操!这个货连你女儿也没放过,你还别说,你女儿竟然已经发育了,长了一点阴毛了。」
余敏看到电脑上的照片,震惊之余,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咒骂着欧阳浩天,眼泪扑簌簌的垂下来,她突然跪在刘羽的面前,说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刘羽心里不由得一软,点上一根烟,想了想说道:「我并没有想怎么样,可是换做是你,你的老婆被他这样的人盯上,还是公司副总,你觉得你心里会舒服吗,你若是爱你的老婆,你会眼睁睁看着不管吗?」
「我……我回来给他说,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
「住口!你说要是有用才怪,自己的裸照,女儿的裸照,全部都被拍了,恐怕我今天不找出来,你还蒙在鼓里吧。」
余敏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哭泣。
刘羽最见不得女人哭,不耐烦的看着余敏,一只拖鞋踢倒在一边,一只肉丝美足正对着刘羽,足尖是丝袜的接缝,脚趾随着身体的哭泣,微微抖动,足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在丝袜的映衬下,一双腿显得无比性感迷人,自上而下看去,能隐约的看到大腿根部。
鼻息间隐约的闻到余敏身上的香气,而她梨花带雨的面颊,此刻看去更是秀美无比,刘羽抬手勾在她的下巴上,将她头抬了起来,眼睛很大,嘴巴紧紧的抿着,脸颊旁堆起两个酒窝,他随手抽出桌子上的纸巾,帮她擦着眼泪。
余敏愣了一下,连忙向后躲开,刘羽叹了口气,说道:「看起来你也是个好女人,怎奈时运不济,嫁给了这么一个人,哎,算了,你起来吧,这事情毕竟还是欧阳做的。」
余敏喜极而泣,站起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又是把茶水给刘羽,又是给他递烟,深怕他会突然改变注意。
刘羽含着烟,余敏很乖巧的帮他点着,眼睛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全部是偷拍的照片,甚至有些是女人上厕所的,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烧,自己怎么嫁给了这么个变态男人。
突然刘羽鼠标停止了,屏幕上显示的是陈雨婷,一整个文件夹全部
都是,有些是最近拍的,有些是以前的老照片,虽然没有露点的,但是再次勾起了刘羽的愤恨,看着陈雨婷的家居照,不禁想到了死去的韩玉祥。
余敏感到了刘羽的变化,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刘羽压着怒火,说道:「平时欧阳浩天,对你们母女怎么样,抛去偷拍这一点,他对你们怎么样,应该很爱你们吧,你长得这么漂亮,要是我我也会疼爱有加的。」
余敏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欧阳浩天对自己一直不是很热情,尤其是房事方面,一直都不能让自己满足,这几年当了领导后,更是很少顾家了,而她却总是觉得男人应该在外忙事业,要说有怨言,那是一定有的,不过自己却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刘羽突然的一问,她下意识的认为,刘羽可能会因为自己母女,而放过他们。
她想了想说道:「他对我们很好,他很疼女儿的,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我们带礼物。」
刘羽突然笑了,说道:「那就好,既然这样就怨不得我了,我让他也尝一尝,老婆被别人上是什么滋味。」
突然的变故,让余敏禁不住叫了出来,而这时欧阳芳菲,刚好走了进来,「妈妈,你和叔叔在干吗啊。」
刘羽火速的关掉照片和文件夹,笑眯眯的拉着欧阳芳菲,抱她坐在自己腿上,说道:「叔叔在教妈妈玩蜘蛛纸牌,小芳菲会玩吗?」
「我会玩,我能玩两色,四色的玩不过去,妈妈真笨,我来教你吧。」欧阳芳菲抢过鼠标,点开了蜘蛛纸牌,开始玩。
刘羽瞪着余敏,拉着她站在自己身边,而另一只手却有意无意的在欧阳芳菲的头上抚摸着,说道:「小芳菲身上真香啊,比妈妈还香哦。」
欧阳芳菲很开心,头却故意靠近刘羽,说道:「我还没洗澡呢,洗完了更香。」
余敏警惕的看着刘羽,深怕他会突然对女儿不利,这时却感到刘羽的手正在她的大腿上抚摸,而且一步步的向上,马上就要摸到自己的小穴。
想要躲闪,却看见刘羽的目光很不友善,并且用手故意在女儿的胸部虚抓了一下,连忙站着不动,但是双腿却将他的手紧紧夹住。
刘羽也不抽回,任由她夹着,只是稍稍将她朝自己的方向拨了拨,余敏丰腴的身子,紧紧地压靠在刘羽身上,刘羽陶醉的闭眼深深呼吸了一下,说道:「你应该移动这两张啊,快,后退一步,你妈妈可看着呢,别让她小瞧了你。」
欧阳芳菲按照刘羽的指点移动着,一脸的认真,仿佛真的害怕妈妈小瞧自己一样。
刘羽虽没有萝莉的爱好,不过刚刚看过欧阳芳菲的照片,初始发育的阴户,粉红的小穴,雪白的肌肤,还有微微隆起的小乳,小女孩的性器倒是别有一番味道,更何况一只手却还被温暖的夹在双腿之间,丝袜的光滑,以及成熟女人的香气,一切都在刺激着他,下体慢慢的有了反应。
余敏这时心情也很复杂,双腿慢慢的没有力气了,可是稍一放松,那只手就会向前进一步,而这个男人还搞不清楚,他会不会对女儿下手,同时生理上的反应,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本身欧阳浩天就没满足过自己,每次都是不上不下的,而这两天又是快来月经的前几天,性欲更加强烈,刚刚36岁的她,也是女人性欲强烈的年龄,双腿间的那只手,就好像催化剂一般,让她的淫水慢慢
的滴淌出来。
刘羽的手突然抽出去,余敏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全身紧绷起来,那只手将自己的职业短裙,慢慢掀起,正揉捏着屁股蛋,一只手指插入股间,撩拨着她的菊花。
余敏悄悄地将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那只手,狠命的向外拉,可惜力气不够,她只能身体前倾,躲闪着,却不料刘羽的另一只手,越过欧阳芳菲的头顶,在她腰间一抓,身子本能的后退,臀后的手一下子插入双腿间,两个手指牢牢的抠在凹陷之处。
余敏仿佛触电般,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食指紧紧地咬在嘴里,想要通过身体的扭动来摆脱,却给下体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脸上也慢慢有了潮红。
欧阳芳菲翻牌没有成功,又重新开始了一盘,却说出了一句:「叔叔,你的裤兜里装的什么啊,顶着我的腿了。」
余敏更紧张了,一动也没敢动,深怕刘羽会突然色心大气,对女儿下手,任由他的手指扣弄小穴,刘羽也是一阵尴尬,将腿移了移,说道:「叔叔藏了一根火腿肠。」(说到火腿肠,顺便鄙视一下双汇,枉我认为他是大品牌,竟然用瘦肉精。)
「我也要吃,叔叔先给我吃吧。」说着话,竟然转过身要翻刘羽的裤兜。
余敏打着她的手,说道:「怎么这么没礼貌,要吃自己去冰箱拿去。」
欧阳芳菲一脸的委屈,刘羽说道:「小芳菲乖哈,这根火腿肠是叔叔给你妈妈吃的,你现在还不能吃,妈妈晚上没吃多少东西,可能早就饿了。」
欧阳芳菲盯着刘羽的裤裆,看到妈妈严厉的眼神,却不敢说话,余敏说道:「要吃去冰箱拿一根吃吧,吃完刷牙洗脸睡去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妈妈和叔叔有话要说。」
欧阳芳菲很不情愿,不过很乖巧的走出了房间,刘羽说道:「这么着急想吃肉肠啊,我看你好像已经很湿了。」双手前后在她大腿、屁股上抚摸着。
余敏将他手拨开,退后两步,整理着裙子,说道:「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真的会报警,你现在这个样子,和欧阳浩天也没什么区别,就算欧阳浩天身败名裂,我也不会让你玷污。」
刘羽一呆,点上一根烟,回味着她的话,想了想说道:「看起来你刚才说了假话,你们的感情并不怎么样,那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你找个U 盘给我,我把你们母女的照片拷贝一份拿走,多一个压制他的东西我心里比较安心一些。」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拿去干什么,我的女儿还那么小,你不能这么做。」
刘羽火了,说道:「凭什么你光想着自己,你是他的老婆,这是你应该承担的,你有没有想过,他偷窥那些女人,人家的老公怎么想,不说别人,就说我吧,被他一步步打压,就因为他想动我的女人,开始让我去当工人,然后把我送到黑社会面前等死,现在又开始打我老婆的注意,他能随意的欺凌别人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动他的老婆。」
「你觉得你可怜,你无辜,别人的老婆就活该倒霉吗?」
余敏被刘羽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只是一味的哭泣,刘羽却并不解恨,继续说道:「你只是知道他偷窥,你又知不知道,他逼着别人的女儿和亲身父亲做爱,这就是你的男人,也许你觉得这是他的事,我也并没有把你怎么样,我只是拿你和女儿的照片回
去满足一下我的偷窥欲,这样我才觉得公平!」
余敏抽泣了一阵,说道:「不管怎么说,芳菲是无辜的,她还是个孩子,今后的路还很长,万一这些照片流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刘羽的心在邪恶与正义间摇摆,本身善良的他,让他做坏事,总是觉得有些心有不忍,下午的计划是上了欧阳浩天的老婆,让他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但是却又无可奈何,看着他那种无助、愤怒,仿佛才能消解自己心头的怒火,可是真的让他做,却总有些不忍。
续上一根烟,吸了两口,看了看还在哭泣的余敏,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出房间,正要开门离去,余敏追了出来,拉着刘羽,说道:「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刘羽不耐烦的说道:「我照片又没拿,你还想我怎样,难道还要我给你立个字据不成?」
余敏低着头,说道:「我……我想你放过欧阳,如果他一旦落网,我们……
我们娘俩真的没法见人了,我……我父亲也是有脸面的人。」
「我操他妈的,别以为我放过你,就可以得寸进尺,别我的善良当白痴,欧阳浩天这种人,你知道会祸害多少人吗?你的父亲有脸面,别人就没有吗?」
刘羽的声音很大,余敏看了看女儿的房间,死拉着刘羽进了卧室,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好人,芳菲你也看到了,很可爱,我……我向你保证,欧阳以后绝对不会为难你爱人。」
「保证,你保证个屁啊,我把那堆东西直接扔给他就行了,用你保证什么,他这种人不受到制裁,会祸害更多的人,还有,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来操你的,让他也尝尝这滋味,我看你的女儿也发育的差不多了,他不是喜欢偷窥吗,老子让他看个够!」刘羽有些激动地吼着,又点上一根烟猛抽起来。
余敏脸色惨白,被刘羽说中了自己担心的事,自己低声呢喃着:「不……不要,芳菲还是个孩子,我……」
刘羽愣神的功夫,余敏已经脱下了外套、衬衣,丰满雪白的乳房被黑色的胸罩托着,制服短裙在拉链拉开后,落在地上,余敏从短裙间走出来,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只巨乳蹦了出来,胸前的两点格外诱人。
余敏何曾在别的男人面前,暴露过身体,尽管脱光了上身,却觉得很不好意,背转过刘羽,双手插入裤袜里,慢慢的褪着超薄的肉色裤袜,雪白的臀缝中间,黑色的丁字内裤,一条细带的边缘,已露出些微的菊花。
刘羽内心剧烈的挣扎着,这本身就是自己要的目的,可真正做起来,却觉得异常艰难,总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他站起来,将烟头扔在实木地板上,狠狠地踩灭,就要开门出去。
余敏裤袜正脱在腿弯处,看到刘羽的举动,慌忙的往前一冲,摔倒在地板上,爬着过去,用背死死的抵在卧室门上,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滴,双手抱着刘羽的腿,她很怕刘羽一走出这个门,自己和女儿以后不知该怎么生活。
刘羽心里乱极了,让他这么轻易的放过欧阳浩天,心里是接受不了的,不过这一刻,他又被余敏的举动感染,也许她是自私的,不过现在的社会,又有多少人能那么大公无私,这样一个母亲,为了怕自己会玷污她女儿,怕她的女儿日后不能抬头做人,为了怕她的父母
颜面无存,甘愿献出身体。
余敏颤抖的手,摸向刘羽的胯间,头却躲在他的腿后,一只手摸索着拉开拉链,将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前后运动起来。
余敏的手纤细光滑,手指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仿佛与脚趾的颜色遥相呼应,对于性欲强烈的刘羽来说,这是致命的挑逗,更何况余敏长的很有韵味,鼻息间成熟的香气很是浓烈,腿上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坚挺,搬起她的头,看到她羞涩却满是泪痕的娇美脸庞,心中一阵不忍。
余敏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变得越来越坚挺,那滚烫的温度,更加的让自己羞愧,见刘羽搬起自己的头,虽然很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张开小嘴,将那巨大含入嘴中。
刘羽本意是想让她停止的,却没想到她竟然开始口交,肉棒被温暖湿热的小嘴紧紧包裹,一只手握着肉棒前后套动,舌尖灵巧的舔着龟头马眼。
下体的舒爽,让刘羽不禁握住了拳头,头不自在的偏到一边,赫然看见墙上欧阳浩天的结婚照,相框里的欧阳浩天英气逼人,余敏漂亮妩媚,而此时他美艳的老婆,却梨花带雨的含着自己的鸡巴,煞那间有了一种报复的成就感,不由自主的按着余敏的头,挺动腰身配合她的吞吐。
余敏的嘴角滴淌着唾液,嘴巴或吸、或含,时不时尽根的吞入,嘴巴都有点酸麻了,用性感的双唇微微含住龟头,小手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动,心里盼望着刘羽能快速的射精,也许自己也不会失身于他。
渐渐地手也累了,只好再次吞入肉棒,余敏很不喜欢口交,她受不了肉棒上的腥臊味,无奈在欧阳浩天的百般要求下,一次次的满足他,可是每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一泄如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没有丝毫射精的欲望,她心里开始害怕,欧阳浩天每次射精完都是呼呼大睡,原打算帮刘羽口交出来,应该就不会为难自己,既满足了他的欲望,自己也能保全身体。
刘羽的性欲彻底爆发了,他蹲下身子,将余敏抱起来,放在床上,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美艳的少妇,余敏看起来有些害怕,双手遮挡在胸部,黑色丁字裤边伸展着杂乱的阴毛,黑乎乎一片,看起来是阴毛茂盛的那种类型。
余敏突然间身体蜷缩起来,说道:「不要,你……你……」她似乎想说你走吧,可是又害怕他走了,一切就完了。
刘羽完全没有理会她,相反这时候,余敏越是这样,他才越有征服感,雪白的大腿丰腴,没有赘肉,腿弯处裤袜勾在那里,刘羽握着她的一只脚,把玩着她的脚掌,扯着裤袜的中央,深深的一闻,浓烈的香气,沁入心脾。
刘羽并没有脱下裤袜,他喜欢做爱的时候,女人穿着丝袜,那样会更加性感迷人,又能感受那丝般的柔滑,两腿被他用力掰开,丝袜的弹性很好,扯成薄薄的一层,透过薄纱看见余敏,一只手挡住下体,另一只手横挡在胸前。
刚刚还主动吞吐肉棒的余敏,突然变得害怕起来,刘羽觉得好笑,既然做了决定,现在却又怕什么,不过这让他很是喜欢,矜持的女人可能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早在电脑前,刘羽已经被这女人勾起过欲火,现在越发的喜爱了。
从裤袜的下面钻过,刘羽直接趴在了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抚摸她的小腹,慢慢移动到丁字
裤的边缘,余敏遮挡下体的手,向上移动阻止他继续前行,却不想他另一只手,顺利的占领了中心地带,中指弯曲,用二、三指节顶在凹陷处,拇指拨弄着一边的阴唇,嘴巴还不时的对着下体哈着热气。
双腿被裤袜的弹力撑着,有高高的举起,渐渐地有些累了,自然的垂在刘羽的背上,丝袜的光滑和足底的体温,让刘羽一阵兴奋,舌头舔着她嫩白的大腿,慢慢的滑到大腿根部。
余敏放弃了遮挡胸部,一只手抓住刘羽放在小腹的手,另一只手想要推开刘羽的头,却被他张嘴含住手指,湿热的舌头舔着手指,余敏连忙抽回手,刘羽顺势将丁字裤,拨到一边,整个阴户完全展露在眼前。
余敏只觉得万念俱灰,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却倔强的向上,意图攀上乳峰,她两只手死命的按着那只手,甚至指甲深深的扣进他的肉中,这时身体却激灵灵打了个颤,她感到刘羽的双唇含住了自己的一片阴唇。
她惊恐、无助、害羞,想喊人,可是被女儿看到这个样子怎么办,说不定女儿也会倒霉,她现在好后悔刚才的决定,但是现在即将要被一个男人玷污了。
稍一犹豫间,乳房已经被温暖的大手包裹,乳头上传来酥麻的刺激,阴蒂被手指快速的拨弄,一条柔软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尿口,正进攻着自己的阴道,生理已开始反应,脸上渐渐有了性欲的潮红,不知不觉间开始喘息,双腿却还本能的抵抗着,足跟来回在他背上蹭着,裤袜根部由于运动已经到了脚踝处,柔顺的丝袜拂扫着健壮的背。
余敏下体的味道相当浓烈,也许是就要来月经的缘故吧,没有洗澡的阴部,还夹杂着尿液的腥臊,对于刘羽来说,这种刺激异常强烈,平时都是沐浴过的阴户,这种原汁原味的浓烈气息,更让他爱不释嘴,贪婪的舔着。
余敏此刻内心的煎熬已到了极点,敏感地带被强烈的进攻着,欲火已经越来越强烈,而现在却是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在舔着自己的下体,捏着自己的乳头,想要放抗却无计可施,而快乐的感觉,又让自己不想反抗,平常自己刚刚有了点感觉,丈夫却早早的收兵,长期的性压抑,甚至让她对性爱产生了恐惧,也许是有种出轨的刺激,又或许是刘羽的调情颇具手段,她今晚的欲望异常强烈。
裤袜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脚掌,一只雪白的嫩足,赤裸的摩擦在身体上,此刻已没了先前的抵触,就好像在催促刘羽在猛烈些,余敏嘴唇间紧紧的咬着被角,双手将床单揪成一团,拼命地抑制愉悦的快感,心里想着千万不能叫出来,不能让他感到自己很快乐、很需要,可是她的下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刘羽的嘴唇,将她的需求准确无误的传递给他。
刘羽分开阴唇,两根手指插入蜜穴中,余敏身体颤抖了一下,牙齿咬的紧紧地,脸上的潮红,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阴道紧紧地箍着手指,很紧、很温暖,刘羽注意到她想克制自己的兴奋,但是身体却在微微晃动,想要增加下体的快感。
手指突然的快速抽动起来,闭着双眼的余敏,听到那羞人的水声,但是真的好舒服,乳头上突然一阵湿热,天啊,他的舌头舔的好美,「啊」乳尖一阵疼痛、麻痒的刺激,让她禁不住叫了出来,接着一张嘴吻上了双
唇,舌头舔着她的嘴唇,想要冲进来,余敏死死的咬住银牙,感到他的口水,正流入嘴中,鼻息间是浓烈的男人气息、烟草气息,还有……还有自己下体的味道,月经前夕那种令人恶心的腥臊,余敏的心开始融化,她深深的记得,欧阳浩天是多么反感那个气味,就连她自己也受不了,这个男人为什么不嫌弃,哦,做爱原来真的这么舒服。
余敏不由的张开了嘴唇,刘羽的舌头霸道的冲了进来,舌尖舔着自己的舌头,却无处可躲,鼻子也被他堵得死死的,感觉到快要不能呼吸了,忍不住用嘴呼吸了一口,不知怎么的就含住了他的舌头,心里骂着自己的没用,下体却突然一空,手指离开了阴道,那种感觉像极了欧阳浩天那不争气的肉棒,她忍不住就想要自己去扣弄、安慰麻痒空虚的蜜穴。
忍不住偷偷眯开眼睛,看见粘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微微张开,中间还拖拽着一条透明的水线,刘羽将手指伸到余敏嘴边,她闻到了下体的气息,下意识的躲开,却见刘羽张嘴含进手指,很用心的舔着,似乎那是琼浆玉液,余敏赶紧闭上双眼,他吸食自己的淫液,那味道……天啦,怎么办,好害羞,可是又好欢喜。
突然双腿感到被他分开了,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蜜穴的入口,要进来了,他真的要进来了,蜜穴里好想要肉棒的插入,可是……不可以,自己不能背着老公和别的男人做,就算欧阳浩天再怎么坏,也不能……啊!火热的肉棒刺了进去,好充实、好美。
刘羽慢慢的研磨,突然狠狠地刺入,接着又退出来,如此反复,余敏用手捂着嘴唇,这感觉太美妙了,好想大声的呼喊,好想让他在动快一点,好想让他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入。
余敏紧抓着床单,屁股不自主的向上挺动,却又不敢太过主动,只觉得阴道深处麻痒难耐,这时,刘羽整个身体压上了她,肉棒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搂着余敏的头,发疯般的抽插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余敏禁不住叫了出来,而刘羽的舌头恰到好处的伸进她嘴里,余敏犹豫了一下,却没有抵抗,香舌缠上了刘羽,双手也禁不住抚上了他的脊背,并且跟随着他下体的运动,疯狂的抚摸。
要来了,我要来了,好美啊,余敏感觉自己就要昏死过去了,那种美妙的感觉,逐渐加强,十指深深的掐入肉中,嘴巴也激动地咬在她的胳膊上,身体抖动了一阵,瘫软下去。
喘着粗气的余敏,却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看见刘羽,这个不是老公的男人,让自己知道了女人的快乐,知道了性爱的美妙,随着高潮慢慢的褪去,内心的谴责却慢慢加强,而那根火热的肉棒,却依旧插在自己的下体中。
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力气,抑或是有些不忍,余敏自己也分不清是什么,但是心里觉得不能让他再在身上趴着了,突然身上一轻,刘羽从身上起来,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刘羽将她两条美腿并排举起来,肉棒却没有抽出,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脸在她的双腿上摩擦,用嘴巴咬住垂下来的一条裤袜,呼吸丝袜的香气,舔舐丝袜的味道,接着将那只裸足贴在脸上,舔弄她的足跟、足弓、趾缝,舔她粉色的指甲油,将拇指含进嘴中吸吮,直到每一个脚趾都舔舐一遍。
余敏只感到脚上又湿又痒,柔软的舌头舔脚的感觉,她从未体验过,A 片上的场景不禁浮现出来,欧阳浩天的说法,那是女王才能享受的,他……他把我当女王吗,甘心舔我的脚,吃我那里的淫液,余敏有点不知所措,他难道喜欢我、迷恋我,不,不可能。
她哪里会知道刘羽的爱足嗜好,对于今天才有第一次性高潮的她,又怎能知道性爱的多种玩法,即使A 片中看的场景,她只是认为那是假的,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性爱真的索然无趣。
尽情的舔完双足,刘羽将她双腿抗在肩膀,站在地板上,又开始新一轮的抽动,余敏在高潮刚刚要散尽的时候,新一轮的刺激又来了,她现在已不像开始那样,已经情不自禁的揉捏自己的乳房,嘴唇间也开始忘我的呻吟,尽管声音很小。
余敏不知道自己来了多少次高潮,越到后面,高潮来得越快,浑身瘫软无力,却好喜欢这种快乐,刘羽最后采用站立体位,将余敏的双手按在墙上,揉着她的巨乳,将浓精一股股的喷射进去,而这一次,余敏直接被操的晕死过去,伴随着高潮尿液也喷洒出来,接着整个人就直挺挺的倒下去。
第二天,却是欧阳芳菲叫醒的她,刚一睁眼,突然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还好没有看见刘羽,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回味着昨晚的激情,又是欢喜又是娇羞,刚刚下床,却看见地板上一滩尿液,依稀间想起昨晚那最后的高潮,禁不住羞红了脸,低头看到自己的蜜穴,依然有点肿了,而阴道口却还有白白的液体,那是他的精液,昨晚射的好多。
天啦,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可是来找自己麻烦的,竟然这样就被他睡了,若是他还是不放过母女俩怎么办,不过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刘羽不会这么做。
这是刘羽第一次做爱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射的异常舒服,仇人的老婆操起来,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更何况这个艳妇又是那么的性感迷人,欲拒还迎的表情,柔嫩似水的娇躯,以至于最后都让他忘了此行的目的。
国庆的七天长假结束了,最后几天他带着韩星辰和陈雨婷出去玩,有种三口之家的感觉,陈雨婷似乎也很享受这种生活,没人的时候,总是很幸福的挽着刘羽的胳膊。
刚上班,刘羽就听说林志成到厂里视察,正在盘算怎么去和他谈谈林慕雪的事,接到王文峰的电话,他看起来很高兴,让他去一趟厂里的宾馆,林志成要见他,刘羽心里敲着小鼓,既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又是大老板,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毕竟这个岳父还并没有认可自己。
到了房间门口,却看见欧阳浩天从里面出来,笑容可掬的冲刘羽打个招呼,林志成看见刘羽说道:「先没事了,一会述职会上说吧。」
刘羽心里忽然一阵不安,述职会上也有点心不在焉,这种基层会议,林志成却坐在首席的位置,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刚才的态度,莫不是欧阳浩天又玩花样吧,抬眼看见欧阳浩天也很有深意的看着自己。
刘羽的述职安排在最后一个,这不禁让他想到王文峰的提醒,难道要在会议上对自己进行攻击?
等到刘羽发言完后,欧阳浩天让大家说说看法,人力资源部部长贾权说道:「总的来说刘羽同志的能力大家还是认可的,到了办
事处之后,各方面成绩都有了提高,不过也有一些问题,前一段时间,我们人力部的李成副处长带队去检查,发现有包庇员工迟到早退现象,还有公费超支现象,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
刘羽抽烟喝茶,就当没听见一样,底下的人却开始窃窃私语,往日的述职会,从来不会这样当面指出错误,最多是干部考核室私下口头警告,国企的办事处,谁不捞些油水呢。
欧阳浩天接着说道:「还有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刘羽私自增加一个秘书职位,还是女秘书,而且这名女秘书的前身,还是一个做台小姐,这个方向很不正常啊,还有为一名员工定成工伤,我调查的结果是,这名员工在外与人纠葛,被人打伤,就算关心员工,也不能随便拿企业的利益,来做好人,这样下去,以后都来效仿,那不乱了套吗?更有人说,因为这位伤者是我的远房亲戚,所以刘羽才会特意照顾,我在这里表个态,我是坚决反对这种行为的,而我的亲戚也不需要这种特殊照顾,我已通知办事处,公事公办。」
会场上突然安静了下来,有些人假装记着笔记,有些人喝茶,但是心里都明白,这是要对刘羽下手,而且还当着大老板的面,王文峰看着刘羽,说道:「刘羽,针对这些问题,你有什么要说的。」
刘羽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说道:「首先,第一点,这是办事处干部述职会,但我感觉这是我的批斗会,其他的人一概不评,直接针对我,我希望主持会议的,欧总给个解释。」
「第二,至于说我包庇员工迟到早退,没有任何的证据,李成副处长检查当天,看到的两个人,确实是和我请过假的,公费超支情况,各位办事处的同志都知道,员工在外辛苦,我们作为领导,就要关心他们的生活,改善伙食,安排一些活动,我觉得这不过分。我想说的是,考核人员的话,也不一定全对,我希望领导们要去基层,听一听底层员工的意见。」
「第三,欧总所说的增加女秘书,就是方向不正常,我觉得这说法很片面,我并没有把她称作女秘书,只是文书,帮我打字,顺便安排职工的伙食和活动,如果说这时女秘书,那欧总的文书,从部长开始就没换过,不是更有问题。工伤的事,是我错了,我向领导检讨,当时考虑到他单身一人,工资也就那么一点,医药费花了也许生活都是问题,我随后会写一份报告。」
刘羽说完,一片安静,小领导都还看不清楚什么状况,都没人敢说话,林志成咳嗽一声,说道:「刘羽说的这些问题,很值得大家深思啊,欧阳,你这个主持会议的,确实应该注意一下,让谁一看都是认为我们聚在一起,再开批斗会。」
林志成说道:「刘羽同志年轻有为,思维呢也比较活跃,时刻从员工的利益考虑,这一点是很值得在座的各位学习的,我们企业发展的基石,就是那些基层员工的辛勤努力,有些事情呢,我希望还是落实清楚的好,不要简单的轻信几个人员的汇报,这一点我会随后让人发文件,在全集团公司真正的贯彻实施。」
这一番话说出来,有些人就有些发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刘羽,原来有这么大的靠山啊,有些人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欧阳浩天。
林志成喝了一口茶,说道:「不过呢,有
些事情,欧阳的建议也是对的,还是多注意一下,尤其是我们国企的领导,男女问题一定要慎重,这一点,不光是对刘羽说的,是在座所有人,都要注意的。」
「集团公司响应国家的指示,大力发展干部年轻化,刘羽我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敢拼敢闯,我们企业就需要这样的干部,所以,我决定委派他到成都XX机床厂任一把手,把好钢用在刀刃上,好了,你们接着别的议题,刘羽,你跟我出来一下。」
两人刚刚出去,会议室里可炸开了锅,大家心里都明白,成都的那个机床厂,连年亏损,去年甚至要宣布破产,借着整合才勉强支撑下来,是集团内部有名的烂摊子,去了那基本就是仕途到了终点,最近据说工资都只发70% ,林志成摆明是把刘羽推向绝路。
王文峰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欧阳浩天,心里很是烦躁,难道自己押错了宝?
这一回合的争斗,表面上是将欧阳一阵批评,实际上却是自己输了。
两个人走在厂区的小道中,林志成自顾点燃一支烟,说道:「我现在是作为小雪的父亲,和你谈话,想必你现在已经明白了,你和小雪根本不可能,若是在一天前,我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哼!你也太不把我林志成看在眼里了,和几个女人勾勾搭搭,还想娶我的女儿,真是白日做梦!」
刘羽说道:「你借权利打压我,我没意见,但是小雪我一定要娶,现在婚姻自由,你没权利阻止她和谁结婚,要想我不娶她,除非她自己放弃,不再爱我。」
林志成说道:「你不要乱说话,实际上你的级别可是升了半级,那个厂子虽然人少点,一把手也是正处级,我要想借权利打压你,直接将你开除,我是让你自己灰溜溜的离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来娶我的女儿!」
看着林志成上了小车,刘羽心里很乱,工作上的事暂且不说,有了林志成的阻挠,不知道和小雪以后会不会发展下去,让他舍去现在的几个老婆,是万万不可能的,而这一切突然的转变,显然是林志成和欧阳浩天的谈话之后,这事始终是瞒不住的,不过欧阳浩天却也欺人太甚。
二十六刘羽出击没过几天,厂里传遍了刘羽的事情,有些人说肯定是分赃不公,开始窝里斗,结果被贬,有些人却认为刘羽是好领导,为了手下员工,得罪了顶头上司,刘羽的三个老婆却都笑嘻嘻的和刘羽照常打闹,她们害怕让他心里不好受。
刘羽却和没事人一样,陪陈雨婷来接韩星辰放学,偶尔的接一次,也不怕别人闲言闲语,反正认识的人,都知道刘羽是他的干爸,刚到校门口,听到身后汽车喇叭狂响,回头一看,却是欧阳浩天的车。
有心不理他,却听欧阳浩天探出头,低声说道:「恭喜刘主任高升啊,哦,不对,现在是一厂之长了,一把手啊,真了不起。」
刘羽正眼也没瞧他,看了看副驾驶的余敏,她脸色微红,带有一点娇羞,却含着一丝过意不去,她虽然在建行工作,厂里这么大的事,自然也是有些耳闻,她心里总觉得,可能是因为帮助自己,才被欧阳整成这样,毕竟外面的风传,是欧阳在捣鬼,再加上刚才欧阳的那一番话,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无论是因为那晚的性爱,还是现在的状况,她都不敢正视刘羽。
刘羽笑道:「多
谢欧总了,这位是欧总夫人吧,长的可真漂亮,我看你们俩就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一坨偶蹄目动物的粪便上,真是太可惜了。」说着话,绕到了副驾驶那一边。
欧阳浩天气的天色铁青,却见刘羽敲着副驾驶的车窗,余敏犹豫了一下,摇下车窗,刘羽连连咂嘴,「啧啧啧,真是漂亮啊。」突然俯下身,捧着余敏的头,吻了上去。
欧阳浩天呆了,他没想到刘羽会这么大胆,等他反应过来,刘羽已经抬起了头,嘴唇上却流着血,一排细细的牙印,「欧总的老婆就是香,哎,可惜啊,这么一个可爱的美妇。」
看到欧阳浩天就要发作,刘羽说道:「有本事你就下来打我,一个总经理打人,我是不会还手的,你也可以喊人,说我吻了你老婆,反正我不怕,不过,我并没有侮辱贵夫人的意思,相反,我很喜欢她,我只是在侮辱你,一个披着人皮的偷窥狂、变态狂。」
刘羽转身而去,欧阳浩天气的手都打哆嗦,「妈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很喜欢被人亲吗?还主动摇下车窗。」
余敏正在为刚才咬刘羽而后悔,明明觉得对不起他,却使那么大劲,看他流血的样子,好像伤的很深,可是谁让他当着欧阳的面就吻,不过刚才他的样子好霸道,就像在床上一般神勇,突然间一呆,自己怎么向着他了,欧阳浩天看着低头脸红的余敏,也不好再说什么,烦躁的按着汽车喇叭。
刘羽推门进入欧阳浩天办公室的时候,吴倩正贴在他的身上,欧阳的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两人看到刘羽,都是一种鄙视的眼神。
反锁上门,刘羽笑道:「哈哈,看起来我不大受欢迎啊,难道打扰了二位的好事,要不要我先出去。」
「刘羽!你不要太嚣张了,你要搞清楚,这是副总经理办公室,不是你刷无赖的地方,我可以不动你,我要一个一个的欺负你的老婆,虽然30多岁了,不过身材还是很不错的。」
吴倩也趁机撒娇的说道:「他那天趁你不在,还……还在我身上乱摸,你不是说要给我出气吗。」说着话,竟然作势要哭。
刘羽淫笑道:「我就是喜欢摸你,我就当着他的面摸你,还要操你,他能怎么样。」说着话,将手中的档案袋扔给欧阳浩天,搂着吴倩,就在她的奶子上摸起来,头也不抬的说道:「你先别怒,看完东西再发火不迟。」
吴倩挣扎着,衬衣已被刘羽解开,一只大乳蹦出来,在胸前晃动,「嗯真香,我就喜欢你这骚蹄子的香水味,这双丝袜美腿也不错。」一边在她大腿上抚摸,却由于用力过猛,一片丝袜被扯开,露出大腿上一片雪白的肌肤。
欧阳浩天脸色渐渐的变了,他万万没料到这份东西到了刘羽手中,他同学给他的回复是,李强的公寓着了一把火,东西全烧光了,却还拿了他50万块钱。
他的声音明显失去了底气,说道:「你想怎么样,我出钱买所有的东西,你开个价吧。」
刘羽停止了动作,却依然紧紧的搂着吴倩,说道:「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办,不过目前我想要操你这个娇滴滴的文书,你是不是也喜欢她,不然咱俩一起来?」
吴倩惊恐的看着欧阳浩天,她感到他看了那堆东西后,好像整个人都蔫了,「欧总,让他放开我。」
欧阳浩天脸色很难看,说道:「你把她带出
去吧,在这里不太好,我们什么时候找个时间好好谈一谈吧。」
刘羽无视吴倩的惊讶表情,说道:「我就是要在你面前操她,你不是很能吗?
你喜欢的女人,你却救不了她,不对,也许她也只是你的一个公关工具吧。」
刘羽点上一支烟,坐在欧阳浩天对面的椅子上,说道:「我现在累了,骚货,过来给我舔一舔。」说着,解开了裤子。
泪痕满面的吴倩,跪在欧阳浩天身边,摇着他的胳膊,说道:「我只想伺候你一个人,好不好。」
「照他说的去做,反正你也陪过不只一个人了。」
「我不去,我受够了,还说给我出气,真他妈没用。」
「啪」的一声,欧阳浩天一个耳光,扇了上去,「你敢走出这个门,不光是你,你的家人全部给我下岗,还有那套房子,所有的东西,都给我退回来,你还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吴倩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的走到刘羽身前,蹲下来,扶着肉棒含在嘴里,尽管流着眼泪,吞吐的技术确实不错。「果真是个骚货,技术真不一般,把衣服解开,让我捏捏你的奶子。」
两个奶子在胸前晃动着,刘羽用力的捏着乳头,吴倩惨烈的叫了一声,「淫妇,浪叫什么,我才刚刚捏了一下而已,我看看你是不是湿透了。」
刘羽将欧阳浩天办公桌上的东西拨拉在地上,将吴倩平放在桌子上,几把撕掉她的短裙,连同黑色裤袜,撕的支离破碎,将内裤粗暴的除下,塞进她的嘴里,说道:「闻闻你的内裤,骚不骚?」
尽管刘羽对吴倩完全是对欧阳浩天的一种报复,谈不上多喜欢,不过她却拥有一副美腿,刘羽却是本能的将她双腿提起来,脸贴上她的腿,摩擦着丝袜,享受丝袜带给他的刺激,呼吸她丝袜上的香气和体香,用舌头舔舐丝袜的味道,这已经成为他不可改变的嗜好。
吴倩的小穴,娇嫩无比,虽然嘴上喊着她骚货、浪妇,不过这个阴户一看就是很少性交的,颜色粉红,阴唇紧闭,让刘羽忍不住想去亲吻,不过此行的目的,是要羞辱欧阳浩天,于是说道:「想不到骚货倒生的一个好阴户,是不是欧总的东西不行啊,看起来没怎么开发过似地。」
他的两个手指野蛮的插了进去,阴道里很是干涩,他也不理会吴倩是否疼痛,快速的抽动手指,一只胳膊抱着一只美腿,舌头忘情的舔弄。
吴倩此时心里对欧阳浩天的恨,达到了极致,虽然和他只是逢场作戏,不过几年来,也稍稍有了一些感情,或者说依赖,平时虽然也陪酒陪笑,不过能让她陪床的毕竟只有几次,那也是重量级的领导,平时无论什么事,欧阳总是很爽快的帮自己摆平,不过欧阳性事上的不行,多多少少让她有种想离开他的想法,所以那天看到意气风发的刘羽,才会主动地勾引。
反正都是找个靠山,何不找个更年轻的呢,虽然不知道刘羽给欧阳看的什么东西,不过他这样毫不留情的把自己当做商品,却是不能接受的,而且当着他的面被凌辱,只觉得这个男人太窝囊了。
一个女人,即使是个妓女,面对朋友、亲人,也不可能从容的接客,更何况是一个大学毕业,平时颇受人羡慕的吴倩,有些时候她也把欧阳当成是丈夫,他才华横溢,仕途蒸蒸日上,有这样的男人疼自己,就算没有名
分,平时的奢华生活,也很大的满足了虚荣心,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说翻脸就翻脸了。
而欧阳浩天此时的心情更加糟糕,他的心里对吴倩还是有感情的,年轻漂亮,善解人意,懂得怎么取悦自己,眼看着被刘羽欺辱,恨不得立刻将刘羽碎尸万段,他又何尝不想保护自己的女人呢,自古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心爱的女人,被他人占有,何况是在自己面前,他的手狠狠的扣进椅子里,强自忍耐着。
反而是他的妻子余敏,他都不会这么难受,他和余敏的婚姻,是因为余敏的父亲当时是建行的副行长,那个时候企业急需一笔贷款,而他办成这件事,才得以上位,对于余敏他觉得不懂情趣,虽说长得还算漂亮,但是却不懂得取悦自己,有时却因为自己的早泄流露出不满,这一点和吴倩差得很远,虽然是自己的问题,但是男人却不愿意自己的女人表现出来。
吴倩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反应,蜜穴中的淫水越来越多,心里的愤恨,慢慢被欲望替代,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好好的享受,就是让你看见我在别人的身下呻吟、高潮,她掏出嘴中的内裤,双手抚上乳房,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呻吟着,浪叫着。
「我操!你个骚货,是不是很久没爽过了,怎么这么淫贱,叫的我直接有些顶受不住。」
吴倩睁开双眼,媚惑的看着刘羽,说道:「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干我的骚屄,她被开苞后,几乎就没爽过,我要好好的享受,啊!快点啊。」她最后几句话却完全是对着欧阳浩天说的。
这正是刘羽要的效果,说道:「怎么?我们的欧总满足不了你吗,小浪蹄子。」
吴倩本想说欧阳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不过抬眼看到他铁青的脸色,却没有说出来,她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也怕欧阳翻脸后,那所有的一切都将消失,包括家人的工作,刚才的话说出来,已经有些后悔了,离开了欧阳,自己什么也不是。
刘羽见她没说话,也没所谓,因为他看到了欧阳浩天的表情,心里有了报复的快乐,说道:「欧总,这感觉爽不,你在偷拍别的女人,玩弄别的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不是想杀了我。」
欧阳浩天点上一支烟,说道:「不如我们好好谈谈条件吧,钱你开个价,至于你的那些女人,我以后见到她们都躲着她们,你反正也到成都去了,完全可以把她们调过去。」
「我说过了,我今天来只是让你尝尝这种滋味,我早就想操你这个骚浪秘书了。」说着话,竟然掏出一只避孕套,面对这只老狐狸,刘羽不得不防着点,万一把自己精液拿去,弄个强奸罪可划不来。
肉棒插入湿滑的嫩穴,不由得低吼了一声,吴倩的小穴真的好紧,一只手揉捏乳房,另一只手却又习惯性的除下她的一只高跟鞋,贴在她的足弓处,呼吸、舔舐,没有脚汗的气息,只有体香、丝袜香、皮革味,还有淡淡的香水气息,下体不由得操的快了。
嘴唇移动到脚趾前,细长的脚趾雪白柔嫩,指甲上是黑色指甲花,也许是刘羽的舔弄,脚趾来回的摆动,更令刘羽兴奋不已,用牙齿咬住丝袜的接缝,用力向外撕扯,黑色的薄丝被拉出好长一段,又强力的弹回,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暴露出五个娇嫩的脚趾,迫不
及待的含了上去。
吴倩有点控制不住了,脚趾被柔软的舌头舔的湿痒难耐,下体那火热的鸡巴,却次次顶入花心,情不自禁的一手抚乳,一手拨弄阴蒂,娇媚的呻吟更是荡人心魄。
爱好窥视的欧阳,也不禁被这场景有所吸引,下体竟然有了反应,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吴倩的一支美脚被高高举起,五趾朝下弯着,与整个脚底形成一条美丽的弧度,他似乎才刚刚发现,原来女人的脚也这么美丽。
很快吴倩全身绷紧,像是要高潮了,刘羽却突然拔出肉棒,不再插入,用肉棒在她的阴阜处,来回摩擦,吴倩焦急的扭动身躯,这种感觉比欧阳的早泄还难受,眼看要来临的瞬间,随着阴茎的拔出,就好像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一般。
吴倩脸色通红,满面的欲火,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刘羽,但是她却始终不好说出口,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肉棒再次进入,不由得愉悦的叫了一声,接着身体开始主动的向肉棒挺动,因为刘羽插入却并没有动。
「想要吗?骚货,想要我操你,就说出来,当着你的男人面,说出来。」
吴倩也不知是兴奋,还是不愿意说,头胡乱的摆着,不过身体抖动的更快了,这时吴倩桌子上的电话响了,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想要哪最后一下的高潮。
电话一遍遍的响着,刘羽将放在桌上的高跟鞋给她穿好,把吴倩一搂,抱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的刺入阴道深处,吴倩激动地搂住她的脖子,性感的双腿也缠在了他的腰上。
走到电话前,说道:「快接电话,说不定我们的欧总有重要事情呢。」
吴倩哪有心情接电话,却见刘羽把电话拿起来,放在她的耳边,只得喘息的「喂」了一声,「哦,我……我刚才……上厕所去了,跑回来的,所以有……有点喘。」
「嗯,好,啊……你……你等一下。」吴倩用手紧紧地捂住话筒,嘴巴大大的张着,忍受着下体那剧烈的抽插,又快来临的时候,刘羽却又抽出,将她放在地上,吴倩险些没站稳,身体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看到刘羽的眼神,只好拿起电话。
「对……对不起,我……我吃坏肚子了,一……一会给你回过去。」她匆忙的挂断电话,因为刘羽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又操了起来。
吴倩实在不能忍受这种煎熬了,她一只手伸到后面,扣住刘羽的屁股,生怕他再次离开,近乎哀求的说:「求求你,操我吧,我难受死了,我……」后面再也说不下去了,刘羽按在她的肩头,用上了冲刺般的速度。
「啊!」吴倩大叫一声后,身体绵软的倒在地上,自顾喘息起来,粉嫩的小穴里流出一股白色的液体,刘羽猛烈地冲刺也有点累,走到欧阳的桌子前,摸出一颗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欧阳看着刘羽胯下那依然翘挺的肉棒,不自禁的有种嫉妒,若是自己也能向他那样该多好,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两个人互相对望一眼。
抽完烟,刘羽将避孕套拿下,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拿出一个新的,将缓过劲来的吴倩抱到欧阳身边,半软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说道:「快点含起来,用嘴给我套好。」
吴倩看了一眼欧阳,蹲下身子含了进去,加上高跟鞋的高度,却也不会很累,只吮吸了几下,肉棒又坚挺起来,将避孕套含入嘴中,舌头调
整好方向,对着龟头套住,用上下嘴唇推着套子的波纹,一直吞到根部,龟头顶在嗓子眼,令她一阵干呕。
刘羽没有说话,吴倩不得不忍受避孕套的气息,继续吮吸,刚才强烈的高潮,此时她也没有了羞耻的感觉,只感到这根肉棒实在太棒了,火热、坚硬、巨大,而这个东西一会可能又要操进自己的骚屄里,心里多少有了一些期待,吸舔的也卖力了一些。
刘羽感受到了吴倩的主动,不由得心里一乐,想到刚才她的嫩穴,说道:「小骚货,双手撑在椅子上,含一含欧总的鸡巴。」
两人同时看向刘羽,刘羽对着她雪白的屁股拍了一下,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不能冷落了欧总啊,快点,贱货!」说着却扶着她的细腰,鸡巴插进她的小穴。
吴倩就觉得浑身发软,刘羽的鸡巴一进入,就是急速的抽送,快感瞬间袭遍全身,不由自主听话的解开欧阳浩天的裤子,双手撑在椅子上,含住渗出液体的鸡巴。
「怎么样,含过我的鸡巴的小嘴,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啊,欧总。」
欧阳浩天眉头一皱,鸡巴却慢慢的大了起来,老板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与刘羽身体撞击的声音融为一体,「欧总,不得不承认,吴倩这个骚货的小穴,真的是极品,吸力很强劲啊,而且夹功很是了得,我操,真他妈的紧。」
温热的小手套动鸡巴,嘴巴灵巧的吮吸,欧阳浩天已无暇顾及刘羽的话,快感太强烈了,而吴倩却及时的松开嘴唇,手指紧紧地环住阴茎根部,另一个手指按在肛门前的穴道处,射精的欲望马上压了下去,不由得抚摸起她的美背,他就喜欢吴倩这一点,能敏锐的感到自己的射精欲望。
刘羽看到吴倩微微收缩的菊花,忽然灵机一动,猛力大操,推动吴倩向前走了几步,老板椅的轮子也跟着滚动,他拿起桌角的一支笔,在菊花口拨弄了几下,猛的发力插了进去。
「啊!好疼。」吴倩凄惨的叫了一声,身体都有些颤抖。
「小乖乖,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一边用力操着小穴,一边将手中的笔来回进出,两穴被同时进攻,吴倩马上就有些招架不住,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有些跟随抽插,加快了速度。
欧阳浩天喘息着喷出白色的精液,击打在吴倩的脸上,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顾及欧阳,不过此刻她却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哪里顾得上他,刘羽看了看墙上的表,已经来了快一个半小时了,也就不再忍耐,紧紧地贴住她的翘臀,足足射了有30秒,将套子打了个结收好,吴倩却还趴在地上喘息,漂亮的菊花上,露出一截笔端还在颤抖。
刘羽穿好衣服,说道:「这个只是副本,要不你先留着自己闲了看吧,今天先这样,我就不打搅欧总工作了。」
「等一下,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晚上我还是陪我老婆吃饭吧,和欧总吃饭我恐怕有点不够格。」
眼看着刘羽就要开门出去,欧阳浩天急道:「不然就去我家,吃个家宴,我真的想和你把我们之间的事说一说。」他是怕刘羽的调令,说来就来,他要是一走,这始终是块心病,必须要赶快解决。
刘羽也想到了这一点,自己随时都可能走,确实要谈一谈,毕竟三个老婆都在这边,说道:「看吧,我晚上有心情了就过去。」
这一次的家
宴,欧阳浩天显然做了充足的准备,让余敏做了一桌子的菜,不过令他失望的是,刘羽始终没有提出他的交换条件,只是一味的警告他,关于三个老婆的工作安排问题,尽量的安排在清闲的地方,却还要和贾权和蒋文兵等一干人不能亲自插手的单位。
刘羽觉得此次突然的变故,明显感觉到了王文峰的转变,他不得不考虑一下老婆们的情况,虽然也很想把她们调到成都去,可是人力部也许就故意卡着不放,他也不愿意她们跟着过去,毕竟那边的情况不怎么好,更不想她们看到自己的不顺、失落。
刘羽刚刚出了房门,欧阳浩天就烦躁的摔了酒杯,将刘羽骂到了祖宗十八代,余敏默默地收拾桌子,她猜到刘羽已经和欧阳摊牌了,不过他没有去举报欧阳,这在她心里却是很感激的。
看着正在脱丝袜准备洗澡的余敏,欧阳浩天突然说道:「小敏,你等一下去洗澡,我和你说点事。」
余敏一阵纳闷,欧阳浩天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了,她自顾脱掉丝袜,轻轻揉着脚趾头,说道:「我听着呢。」
欧阳浩天走过去,突然给余敏跪了下来,说道:「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被他拿到了,你去帮我要一下吧。」
余敏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东西,却依然很茫然的看着欧阳,「你去找他,他一定喜欢你……可以再给他些钱……」
「住口!你这是人说的话吗?让自己老婆去找别的男人。」
「小敏,你听我说,那个东西一旦被发现,我就完了,将来你和芳菲也不能见人,还有你的父母,求求你,帮帮我。」
欧阳浩天为了让余敏帮忙,就将东西的内容说了一些,虽然余敏早已知道,想到将来自己和女儿的境地,不由得哭了起来,说道:「你这个畜生,做出这些事,我不去。」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想到那晚的激情,联想到老公的无情,冥冥中竟然有点向往。
「你就算是为了芳菲,她还这么小,没了父亲,还要受人的白眼,求求你小敏。」
余敏一听到女儿,从遐想中清醒过来,说道:「够了,自己做的事,却让你老婆去出卖身体,你以为我是妓女吗,我已经是孩子的妈妈了,36岁了,你以为人家会稀罕吗?」
欧阳浩天忙道:「就是因为你36岁了,才有希望,他就喜欢成熟的女人,你没见到他的三个老婆都是中年少妇吗,他刚才看你的眼神,我可注意到了,还有那天在车上强行亲你,这都证明他喜欢你……」
「啪」余敏扇了欧阳浩天一个耳光,说道:「受够你了,这么多年,你把我和孩子当什么,这个家你当什么,现在还要我去做这种事,自己老婆被亲了,你没本事保护,却还要我去陪人睡觉,你滚。」
余敏听到欧阳的那番话,心里其实是有波澜的,自己感觉到刘羽眼光的火辣,一直认为是自己心虚,听到欧阳也这么说,却有点相信了,而刘羽对她三个老婆的呵护,却是令自己嫉妒的,她也想被人这样的爱护,和面前的欧阳一对比,实在忍不住,打了他一个耳光。
欧阳却并不生气,说道:「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不好,我以后一定改,那家伙马上就要到成都去了,那东西在他手上,始终是个问题,我也不想将来岳父没脸见人,你和女儿遭人唾弃,这个事确实是丢人,你
就当救救这个家吧。」
余敏虽然性欲被激起,刘羽的帅气,以及强悍的床上能力,她何尝不想再去享受一番鱼水之欢,可是女性的道德底线,以及作为人妻应该恪守的妇道,还有作为一个妈妈,都让她不得不把这个想法压在心底,更何况自己背着欧阳,已经出过一次轨,不管是什么原因,总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更何况,就算自己真的去了,不要说拿不拿得到,如果他真的给了自己,会不会又是害了他呢,自己的丈夫也许会更加的迫害他,甚至欺辱他的爱人,他如果真的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又怎么忍心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呢。
无论欧阳怎么的哀求,余敏始终不同意,欧阳彻底怒了,揪起她的衣领,扇了一个耳光,说道:「好,你不去,看着我等死,你们娘俩也好不了,到时候看你们怎么生活,我电脑里还有你和女儿的照片,到时候都公开出来,妈的,装什么贞洁烈妇,你前几年不是老缠着我上床吗,现在给你机会倒是不去了,是不是早就找了相好的了。」
余敏抚着被打的脸,足足呆了几分钟,突然说道:「好,你都不怕戴绿帽子,我怕什么,只要人家要我,我就去和他睡觉,但是我可和你说清楚,他给不给我我可做不了主,你现在去把你电脑上我们娘俩的东西删掉,我明天就去,不然我现在就去,满意了吧。」
欧阳浩天一看有了转机,连忙帮她揉脸,余敏反感的躲闪着,欧阳说道:「对不起小敏,我也是一时情急,你别生气,你放心,他这个人喜欢怜香惜玉,你求他一定会给的,对了,明天去的时候,一定要穿上丝袜和漂亮的高跟鞋,我看他比较好这一口,我现在就去删照片去。」
余敏看着欧阳的背影,心灰意冷,自己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突然间觉得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真是一种悲哀,手指碰触到沙发上的一丝光滑,看着丝袜,不禁想到那天刘羽舔自己脚趾的感觉,明天真的要去吗,他捧着自己的双脚,火热的肉棒插在小穴里。
余敏对欧阳的彻底绝望,不仅让她对刘羽的好感增强,若是自己跟了他,会不会也想对他老婆一样对自己,可是他会接受自己吗,还有女儿芳菲怎么办,随后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说自己已经老了,就是欧阳的老婆这一条,他可能就不会放心自己,不可能要一个仇人的老婆在身边,随即又想,就算他真的喜欢自己,难道自己就可以不要脸的和他在一起吗,仰靠在沙发上,想象着以后的生活,隐忍多年第一次有了离婚的念头。
欧阳浩天看着余敏和女儿的照片,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就算自己再不喜欢余敏,又怎么能让她去给自己戴绿帽子,不过自己这么多年辛苦工作,换来如今的高位,始终是放不下,更何况,那些东西一旦曝光,可能命都保不住。
现今有这一线的希望,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上一试,至于绿帽子,也许吴倩对他的伤害还要更深一些,心里暗暗发誓,若是余敏能成功的拿来,一定要玩死刘羽,还有他的老婆,让更多的人操她们,把她们的裸照到处散布。
其实在欧阳浩天杀过人后,也曾收敛过一段时间,慢慢的又忍不住开始偷窥,随着官位越做越大,这种嗜好也越来越强烈,而有些女人只需要给些好处,或者害
怕张扬出去,更有甚者忌惮与他的官位,也就忍气吞声。
这无疑助长了欧阳的勇气,他觉得女人主动脱光了,他反而没多大兴趣,他喜欢那种偷窥的春光,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体验那种紧张、刺激。
包括余敏和女儿的照片,都是他偷偷拍的,有一些是他在饮水中做了手脚,或者趁她们睡着的时候,他喜欢对着偷窥的东西手淫,既刺激又不用担心被人嘲笑早泄。
第二天,欧阳早早的起床,帮助余敏仔细的打扮,并且翻出了当初结婚迎宾时穿的红色高跟鞋,足足有10CM高的跟,余敏心里却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还夹杂着一些烦躁,毕竟是让她去勾引人,想了一夜,女人的矜持思想还是放不开,她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想法。
打扮好的余敏,美丽动人,一身深色的银行制服,加上肉色的丝袜,整个人变得年轻许多,就连欧阳看的也不禁一呆,心里稍稍有些难受,说道:「一会我去把芳菲从妈那接去上学,你不用管了,你照常上班,不要让他觉得是故意找他,下班的时候假装碰到,然后和他哭诉我打骂你和芳菲,他这种情种,最受不了这个。」
余敏听着欧阳的话,简直恶心到了极点,真后悔怎么这时候才看清他的嘴脸,说道:「你真是无耻透顶,你就不怕他玩了你的老婆,却什么也没得到?我告诉你,这件事不管什么结果,回来我就要和你离婚。」说完下楼,架着白色的polo小车,向银行驶去。
欧阳静静地回味着余敏的话,他何尝不担心白白的赔了老婆,至于她说的离婚,倒没什么感觉,那是下一步的问题,眼下是要先拿回那个随时可能会引爆的炸弹。
他狠狠地挠了挠头,突然间觉得自己有点失了方寸,完全没有了主意,一时间有点后悔,怎么会想出这么个主意呢,若是换上了自己,送上门的女人,不玩白不玩,反正东西在手里。
想到这里匆忙的拿出手机,刚拨了两个号码,又将手机放下,但是除了这个办法,又能怎样呢,雇杀手杀了他也不行,他根本不知道刘羽把东西放在哪里,存了多少副本,甚至是不是交给人保管了,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前途冒险,毕竟余敏过去还有一线希望,最坏的打算拿不回来,也可以保住高位寻找时机,刘羽拿着没去报案也就是像李强一样威胁自己,对付刘羽总比李强容易一些。
刘羽昨晚上一直没睡好,倒不是因为欧阳的事,而是陈雨婷晚上打电话说,要搬到西安去,她的妹妹陈雨嘉给她安排好了一切,这让刘羽多少有些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最让他不放心的就是陈雨婷,柳岚和王曼文两人平时都在一起,又住在市里,相对来说安全一些。
刘羽一大早就和陈雨婷忙着办各种手续,包括韩星辰的转学手续,他看得出来陈雨婷很开心,心情也不由的大好,下午的时候,折腾完一切,陈雨婷带着韩星辰去了婆婆家,顺便到韩玉祥的墓地看一看,刘羽也借机回家了一趟,父母尽管白发苍苍,身体倒还不错,老人知道刘羽的事,也没说什么,说多了反而怕刘羽心里不好受。
刘羽倒是不担心欧阳会对父母下手,他们都退休了,和厂里也没多大的联系,毕竟欧阳不是黑社会,这个社会毕竟还不是完全黑暗的。
余敏坐在车里,远
远的看见刘羽即将走远,心里开始发慌,手都不禁颤抖起来,去还是不去,不停地在心里徘徊,终于踩了下油门,还是决定不去了,偏偏刘羽要过马路,回头看了一眼,余敏慌得猛打方向盘,却打错了方向,直冲着刘羽冲了过去。
车子嘎然而止,却看不见刘羽,余敏吓得走下车,看到刘羽手撑在地上,脸色很不好看,说道:「你……你没事吧。」
透过红色的高跟鞋,慢慢看上去,见到是余敏,说道:「你今天真漂亮。」
余敏脸刷的羞红了,「你……我……对……对不起,我踩错了方向盘。」
刘羽哈哈一笑,说道:「你真厉害,虽然你的脚很好看,可是也不能用她开车啊。」说着话,站起来拍了拍手。
余敏又羞又急,不知道说什么好,低头看着脚尖,雪白的小手扣着衣服的下摆,刘羽说道:「你自己也喜欢你的腿啊,看的都呆了,像你的家境,应该不会是新手啊,要不是我躲得快,几乎就死在你手里了。」
余敏暗骂着自己没用,平时就算不是伶牙俐齿,也不像这般窘迫,情急之下,想到欧阳浩天的话,说道:「是我心里有事,开车走神了。」
刘羽一下就明白了,说道:「我知道什么事了。」
「啊?」余敏脸更红了,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只听刘羽说道:「肯定是欧阳昨天拿你出气了吧,我也没办法,这种事不和他摊牌,我很怕他会为难我老婆,你放心,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举报他的,我答应过你的。」
余敏却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她刚才竟然以为刘羽知道自己来的目的,随即明白是自己心思不纯,听他后面的话,不由得芳心乱跳,他还是很守信用的,难道真是喜欢自己吗,偷偷的观瞧了一下,看见刘羽正在自己身上打量着,又不禁拿他和欧阳对比起来,感觉欧阳还不如这个仅见过三面的人,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刘羽见她叹气,看了看过往的人,看样子要下班了,说道:「马上要下班了,我们这样在这里对你不太好,你要有啥心事,不妨找个地方和我说说,说出来也舒服点,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你要不愿意,那我走了,肚子有点饿了。」
余敏还在犹豫着,却看见刘羽掉头走了,也不知怎么,急忙说道:「我们…
…我们边吃边说吧。」说完后,发现怎么和欧阳预想的一样,难道他真的是不嫌弃自己的吗。
刘羽笑了笑,在她背上推了一把,说:「发什么呆啊,你去副驾驶,我真怕你把车开到沟里去,那明天新闻可有热闹看了,副总的老婆和和人约会,不幸出了车祸。」
余敏坐在副驾驶上,被他说得羞涩却又有些好笑,想了想说道:「我们去市里吧,在这里我怕遇见熟人。」这话可是她的真心话,不管今晚和刘羽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她也不愿意被人看见。
刘羽也没说话,开着车,突然说道:「美女的车就是不一样,整个车都是香的,也不知道是车香还是人香。」他没有觉得不正常,总觉得都和她上过床了,说话也就随便了一些,而且车里确实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余敏低着头,牙齿咬着下唇,心里乱极了,怎么突然间自己就变成这副样子了,完全不像一个少妇,更像是一个初恋的少女,随时都是害羞的样子,甚至不敢去看他。
一直到吃饭的时
候,还是低着头,虽然一直在吃饭,但是半天了米饭丝毫没少,刘羽将筷子一放,点了一根烟,说道:「你不要这个样子,像是做错事一样,搞得我很过意不去,毕竟是我强迫的你,怎么好像你把我强暴了一样。」
余敏一听这话,竟然筷子也掉在地上,匆忙的捡起来,刘羽叹了口气说道:「是,我不是个好人,我知道那晚对你用强不好,可是你也知道了,你那个老公多么不是人,我也是一时气不过。」
「我不怪你的。」说完又觉得这样说不好,「不是,哎呀……」余敏觉得说什么都不好,要说不怪他,那不是说自己愿意让他干,要说怪他,好像确实是欧阳不对,急得眼泪流了出来。
刘羽抽出餐巾纸,递给她,他最见不得女人哭,怒道:「哭什么啊,要说那晚最后还是你主动的。」
余敏一听却哭得更凶了,我操!刘羽恨不得扇自己一下,没事说这个干嘛,见她哭个不停,反而有越哭越厉害的迹象,不由得心烦的说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欺负你,不该拿那个东西去威胁你老公,我就是个贱命,任由他欺负死算了,反正我他妈的也该离开这了,我马上就从这消失,只要他不来惹我,我们河水不犯井水行了吧。」
刘羽站起来,将烟盒火机装进兜里,说道:「你继续哭吧,我走了。」
「别……别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哭自己的命不好。」
余敏擦干眼泪,虽然令一方是自己丈夫,总觉得似乎对刘羽不公平,于是说道:「其实今天是欧阳让我来找你,他要我来陪你睡觉。」
正在喝水的刘羽,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余敏这时候却很镇定,将欧阳的想法,和刘羽说了一遍。
「你确定芳菲是你和他亲生的吗……」
没等刘羽说完,一杯水泼到了他的脸上,余敏杏眼圆睁,怒视着刘羽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刘羽擦了擦水,从旁边的人尴尬的笑了笑,也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说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就算他再不喜欢你,也总不至于拿自己女儿的裸照威胁你。」
余敏低下头不说话,刘羽将餐巾纸递给她,说道:「你好好擦一擦吧,眼影都掉了,脸上和唱京剧的一样。」
「啊!」余敏惊呼一声,毕竟还是很注意形象的,尽管心里再难过,也不愿难看的面对人,拿出包里的镜子擦起来。
等她收拾完,刘羽说道:「你吃点东西吧,不管什么事情,饭总是要吃的。」
「我没胃口,吃不下。」
「那我喂你。」
「啊?」余敏吓得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刘羽笑道:「你不吃饭,这个事情也没办法谈了,我可不想担个虐待小动物的罪名,虽然是只漂亮的小花猫,饿着肚子也不见得多好看。」
余敏被他调笑,也没生气,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是让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刘羽是想让她吃点东西,刘羽却想着这事情该怎么办,不过就算欧阳真的把照片公布,和自己也没关系,不过想着欧阳芳菲那可爱的模样,却有些不忍,但是欧阳不会那么变态吧,没事拿女儿和老婆的裸照乱发,想来他也是为了逼迫余敏而已,这女人还真被他唬住了,想到这里不禁笑了。
余敏吃了一点东西,再也吃不下了,看到刘羽嘴角的笑容,心跳马上加速,他
在想什么,不会是想和自己上床的事吧。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看你也吃不进去了,你放心,没啥事,我帮你搞定。」
余敏脸刷的红了,他真的愿意把东西给我,那怎么办,一会要和他上床,可是自己真的有那么大魅力吗,他怎么会喜欢自己这样一个30多岁的女人。
跟着刘羽身后,刚走到车前,却没留心路面,细长的高跟卡进下水道的缝隙中,「啊」一声喊叫,却被刘羽拦腰抱住,一下扑进他的怀里。
刘羽弯下腰,扶着她的丝袜美腿,心神一震,手感真好,鼻中还传来阵阵幽香,丰腴的身子靠在身上,一阵心猿意马,摇了摇头,将高跟拿了出来。
看样子是崴到了,刘羽搂着她的腰,半抱半搂,把她放到后排座位上,说道:「银行职员也不用穿这么高的跟吧,光知道美,女人啊,来,我看看肿了没?」
余敏心里嘀咕着,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色狼有这嗜好,却感到他脱掉高跟鞋,握住了自己的脚,来回活动着,不由得疼的皱起了眉,「还好,回去抹点药应该没啥大问题,这几天最好不要臭美,穿高跟了。」
余敏本来就有点疼,被她这么说不由得噘起了嘴,本来想说,女人穿好看,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臭男人,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突然感觉到异样,刘羽盯着自己的脚,竟然在抚摸。
本能的把脚向回缩了缩,刘羽尴尬的一笑,说道:「你的脚真美。」说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余敏思想开始斗争,虽然生理上有需要,心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接受刘羽,只是对比欧阳来说,觉得他人不错,让她真的献身,确实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又怕欧阳,而且也不能在车上啊,身体不由得挣扎起来。
但见刘羽并没有继续,偷眼一看,他竟然吞了口吐沫,眼神有些怪异,「啊」
忙用手遮住下面,原来由于脚被抬起,职业短裙被撑开,被刘羽看到了裙内的风光。
刘羽忙转过头,车顶的灯光虽然不是很亮,但裤袜下那薄纱般的蕾丝透明内裤,以及浓密的阴毛,确实看的一清二楚,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把玩肉丝小脚。
二十七母乳的味道刘羽顺着足的弧度,慢慢的抚摸,余敏五个脚趾来回动着,不知是痒还是在躲闪,他终于忍耐不住,将丝足贴在脸上,足弓紧贴鼻尖,似乎这个弧度刚好与脸贴合一般,舌头舔着足跟。
超薄的丝袜,刘羽感觉直接舔在皮肤上一般,一时间分不清是丝袜的香气,还是香水的气息,抑或是余敏的体香,肉棒铁一般的坚挺。
余敏被舔了一会脚趾,脚背上他那热烈的鼻息,就感到下体已经湿润了,她多想再体会一次激烈的性爱,不过心里却一定要她抵抗,使出所有的力气,想要把脚拿回,受伤的脚腕剧烈的疼痛,不由得痛苦的叫出声。
刘羽一下子反应过来,慌忙把她脚放在车座上,仓皇的逃回驾驶位,打开车窗,点上一支烟,开动汽车,说道:「对不起,我对丝袜美足的抵抗力几乎没有,尤其是你这样漂亮的美女,你躺着休息会吧。」
余敏半躺着,头靠在车门上,心里乱糟糟的,心里一会想着欧阳的嘴脸,一会想着那晚的激情,一会又想到刘羽让她吃饭的体贴,眼睛里又不时闪过女儿和自己被人嘲笑的场景,以及脚趾被含住的温暖,她不知道一会刘羽要
求做爱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POLO停在了余敏的楼下,刘羽下车看了看,没有什么人,搀扶着余敏下了车,上楼的时候,却一把把余敏抱起,不由得让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这一霎那,余敏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手臂那么有力,怀抱是那么的温暖,等她双足落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站在家门口。
刘羽低声说道:「记得回去擦点红花油,尽量少走路,还有尤其别穿高跟鞋,不行这几天就请假,欧阳的事,你让他找我吧,你放心,他只要不是神经病,不会自己把你们的照片公布的,他自己也要脸不是吗,下次别那么傻乎乎的。」
余敏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进的家门,正所谓当局者迷,这么简单的问题,她却是被刘羽一点,才明白。而之前确认为刘羽是想和自己做爱,真是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欧阳几乎是冲出房门的,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他是不是给你了。」
余敏反感的看了欧阳一眼,没有说话,一瘸一拐的翻找着红花油,欧阳说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就是喜欢你,你不会被他弄得腿都站不稳吧。」
「欧阳浩天,你还是不是人啊,我的脚崴了,穿那么高的跟,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龌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他操了啊,我告诉你,人家看不上我。」
欧阳脸色一黯,随即说道:「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难道和他谈人生,这小子见了你这身打扮,不可能不动心的。」
余敏单腿跳到沙发上,解着装红红花油的塑料袋,心里真是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他,欧阳芳菲走出来说道:「妈妈,你怎么了,怎么要抹药啊。」
余敏摸着她的脸蛋说道:「妈妈不小心把脚崴了,小菲乖,去睡觉吧。」
欧阳芳菲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欧阳浩天的脸色,乖乖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欧阳说道:「那他有没有提什么条件,怎样才肯把东西给我。」
「我不知道,他说这件事你直接去找他,他和我不想谈。」
欧阳突然一把抓住余敏的丝足,放在鼻端一闻,又强行将她推倒,撕扯掉短裙和丝袜,在她下体间摸了摸,怒道:「妈的,你个贱货,脚上全是口水味,内裤那么湿,还说看不上你,该不是被他干爽了,反而帮起他了吧。」
余敏吃惊的看着欧阳,她实在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想,而这些又不想解释给他听,也许越解释越乱,索性不去理他,慢慢的脱掉丝袜,涂抹着红花油。
「被我说中无话可说了吧,我告诉你,我倒的那一天,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难怪你会想着和我离婚,该不是两人早就勾搭上了吧,我就说那晚吃饭,你们俩透着古怪,操他妈的,打死你个淫妇。」
余敏的心彻底的死了,也不抵抗,双手抱着头,任由欧阳殴打,虽然那晚和刘羽做爱,可是她觉得是为了这个家,对于他的殴打,就当做是自己出轨应得的报应。
刘羽接到人力资源部的通知,集团公司总部调令没来之前,继续去办事处工作,等通知到后,再做交接工作,不光刘羽奇怪,就连公司的人都搞不明白,总不能去催林志成吧。
正因为这样,一些中层干部见到刘羽还是客客气气的,他们这些人都是老油条,在事情没有成事实之前,都不会落井下石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变化,官场的水历来
都是深不可测。
刘羽本来没放在心上,不过传闻多了,也有点怀疑是不是林慕雪或者李碧涵的干涉,给她们打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却没打听出什么异常,他自然是不会把自己的事告诉她们,免得让她们和林志成吵架,徒增林慕雪的烦恼是他不想看到的。
和陈雨婷坐在长途大巴上,心情好了许多,他现在也想开了,连黑社会这样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别的事也懒得去想,只要自己不开心,势必会影响到身边女人的心情,抱着韩星辰,旁边坐着陈雨婷,三个人说说笑笑,俨然一副三口之家。
韩星辰突然勾着刘羽的脖子,说道:「爸爸,我想和你一个姓。」
陈雨婷和刘羽都是一呆,只听他继续说道:「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是和爸爸一个姓的,我不想和那个爸爸姓韩。」
前排的人听到这话,都转头看着他们,刘羽却很自然,没有理会他们,说道:「好,小辰以后就叫刘星辰,到了西安我就给你改去。」
刘羽看了看陈雨婷,知道她在想什么,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没事,你婆婆那里先不要说,等小辰长大了,让他自己决定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韩家的根。」
韩星辰却说:「我不喜欢,他老是打我和妈妈,他是坏蛋。」
刘羽苦笑一下,虽然他现在才五岁,可是四岁时候的事情,却记得那么清楚,看起来心里的创伤真的不好遗忘,自己若是将来负了身边的女人,她们又该多么伤心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搞定林志成,难道要小雪和自己私奔吗。
刚刚出了汽车站,见一辆红色宝马车前,一个戴着墨镜的漂亮少妇和陈雨婷招手,穿着倒是很休闲,衣服甚至有些松散,等走近时,她已经摘掉了墨镜,长的和陈雨婷很像,甚至还要漂亮一些,皮肤也更加白皙。
「这是我妹妹,陈雨嘉,他叫刘羽。」
陈雨嘉看到刘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很热情的抱起韩星辰上车,转过头来,却说:「姐夫可真年轻啊,你们时候结的婚啊。」
刘羽心里一沉,有些难过,陈雨婷忙道:「去年农历腊月二十五,我觉得我是二婚,也就没通知你,快点上车吧,我都快饿死了,哇,你这辆车可真不错。」
上了车,刘羽才注意到副驾驶上,放着一个婴儿篮,仅看见半边小脸,正在熟睡,陈雨婷却是很兴奋的侧趴过去,看着婴儿说道:「小家伙真可爱。」
韩星辰却新奇的看着车外,比你那个小地方,西安自然是繁华多了,陈雨婷丰满的翘臀几乎顶在自己脸上,不过此刻他却没有什么心情,看见观后镜上,陈雨嘉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善。
刘羽靠在后座上,一遍遍的问着自己,身边的女人都对自己这么好,还这么朝三暮四的干什么,他自然知道陈雨婷刚刚说的结婚的日子,那是陈雨婷自己准备的婚礼,他身边的这些女人,都不能正大光明的给他们名分,不如和林慕雪就这么算了吧,可是心里却很痛,如果真那样,小雪会不会伤心死呢,自己给的承诺,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这样轻言放弃。
姐妹俩不时的说着话,陈雨婷知道刘羽在想什么,也不顾妹妹在前面,挽着他靠在他身上,虽然什么也没说,这个动作包含了所有的爱。
宝马驶进了一处别墅区,刘羽不禁慨叹,陈雨嘉
也太牛了吧,这个地方没有几百万根本住不起,不过他却纳闷,为什么不帮陈雨婷,看起来俩人的关系应该不错,如果她随便帮她一下,也不至于为几万块钱发愁了,难道最近才发迹,难道……做了别人的情人?
进了别墅,刘羽和陈雨婷都呆了,太豪华了,韩星辰开心的到处乱跑,楼上楼下跑个不停,陈雨嘉将婴儿抱回卧室,给俩人倒了茶水,说道:「姐,这些年你受苦了,不但照顾爸妈,还债,还要供我上学……」
「傻瓜,我是你姐姐,这是应该的,这两年你姐夫也一直帮我,现在一切都好了,姐姐以后靠你了,别哭了。」
陈雨嘉擦着眼泪,对刘羽很不客气的说道:「你要是敢对我姐姐不好,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刘羽还未说话,陈雨婷抢着说:「他对我可好了,你放心吧。」说着对刘羽媚笑一下。
陈雨嘉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婴儿的啼哭,说道:「我先去喂孩子,姐姐你先到我是休息会,一会我们去吃饭。」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对刘羽说道:「姐夫,你也休息会吧,这里以后也是姐姐的家。」
刘羽烦闷的想要抽支烟,却又不好在家里抽,韩星辰也被陈雨婷带上楼,无聊的掏出烟,想到后面的花园抽支烟,点上烟吸了两口,发现地上的纸箱子里,扔满了相框,相框里的男人却甚是眼熟,一定在哪里见过,突然一惊,竟然是他。
相框里的人就是前段时间和黑龙在一起,被杀掉的企业家陈青云,可以说陈青云的死,间接就是自己害死的,虽然是高扬他们下的手,不过根源却在自己这,这可如何是好。
吸了两根烟,心情平静下来,既然她把相框扔了,那就一定不是夫妻,肯定是情人,哎!好端端的做什么第三者,现在的女人都不知道再想什么。
吃完饭,刘羽本来是想去办事处的房子的,他总觉得和姐妹俩呆在一起不太好,却被陈雨嘉狠狠地骂了一顿,「我家那么大,还住不下你吗,刚过来就想让我姐姐独守空房啊,你怎么做姐夫的。」
陈雨婷显然也是想和刘羽呆在一起,也没阻止,偷笑的看着刘羽被骂。
洗过澡,陈雨婷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媚眼如丝,一双雪白的小脚露在被子外,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护理,脚上的死皮也没了,一双脚白嫩光滑,指甲上还刻意雕着小花。
看着刘羽发痴的眼神,陈雨婷将头和脚都埋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刘羽掀开被子扑了上去,原本想着还要挑逗她一番,却被她手脚紧紧地勾住,香舌乱点,娇滴滴的说:「我想要。」
刘羽伸手在她下体一摸,已经湿了,陈雨婷拉回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说道:「你讨厌,又想取笑我,还不是你这个坏东西闹的。」用一只脚拨弄了一下他的肉棒。
刘羽一把抓住,又抓起她的另一只脚,将大脚趾吮吸了一会,说道:「好婷婷,给老公足交一次。」
「不要,你老是欺负我的脚,人家下面被你欺负还不够啊。」说归说,两只脚的足弓箍住肉棒,前后运动起来。
刘羽抚摸着她的双腿,手指来回的在她足背上轻抚,说道:「你不是最喜欢老公欺负你了吗,我就要把你全身都欺负一遍。」
「哎呀,讨厌嘛,脚都累死了,快点进来,一会在用脚帮你。」陈雨婷把刘羽推倒,自己骑了上去
,扶着肉棒,顶在穴口,轻轻摩擦了两下,坐直身体,肉棒深深的插入阴道,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刘羽摸着她的脚背,含住她伸过来的手指,或吸或舔,陈雨婷另一只手扶在他的胸口,足尖点在床上,半蹲着,屁股快速的抬起下沉,发出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进出肉穴时潺潺的水声。
「老公,我腿好麻,快干我,不要停下,我就要来了,我腿撑不住了。」
刘羽搂着她的屁股,将她跪伏向自己胸口,用小腹撑起她的身体,肉棒急速的抽送,「啊,来了,老公好棒。」陈雨婷吼叫着,屁股狠狠的坐下去,身体抖动了几下,软绵绵的趴倒在刘羽身上。
喘息了一会,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你好厉害啊,每次都把我弄得浑身没力气,你真讨厌,每次都不射,一晚上折腾人家好几次,我现在突然好怀念,岚姐和曼文姐,有她俩在,我轻松好多。」
刘羽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掌心在她乳头上旋转,说道:「我也想她们,倒不是因为性爱,总觉得让她们独自生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什么也不做,成天和你们在一起,过一段时间,我也又要离开你了,」
陈雨婷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一定和我想的一样,只要你爱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我们一直会支持你,我们也想你过得开心,暂时的分离,也是为了以后的长聚,到时候我们买一套大房子,一起生活,天啦,我怎么被你弄成一点羞耻都没了,真是的,大色狼。」
看到刘羽没说话,岔开话题道:「过几天,我和小嘉开个店,最差我雇你当小工,天天让我使唤。」
刘羽搂住她,深深的吻了一口,说道:「我爱你,婷婷。」
「傻瓜,我也爱你,虽然被你带坏了,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你给我的快乐任何东西都不能替代。」
「什么叫我把你带坏了啊,你的手现在在干吗啊。」
陈雨婷低声说道:「我在玩你的小鸡巴。」
「什么?大点声嘛!」
「讨厌,人家还不是怕没满足你,不喜欢算了,我睡觉去。」
刘羽就势趴在陈雨婷的身上,说:「那我也睡,爬在你的身上,软软的真舒服。」
「哎呀,你好重啊,不是睡觉吗,你那个臭东西又乱顶。」
「宝贝,屁股翘起来。」
陈雨婷听话的跪起来,屁股高高翘起,刘羽仰躺进她的两腿间,含住阴蒂舌头乱摆,「啊!不行,这样我受不了。」陈雨婷两腿一软,跪坐起来,却被刘羽刘羽抓住,刚好是一个经典的颜面骑乘。
「老公,饶了我,好痒,好难受,啊,不要舔了,干我,操我,你不是喜欢听婷婷说操吗,用鸡巴操我。」
刘羽并没有放开她,说:「我还喜欢你的大屁股。」
「好老公,婷婷把大屁股翘起来,让你操个够,哎呦,快操进来。」
刘羽刚一松手,陈雨婷马上趴下,雪白的翘臀左右摇摆着,蹭着刘羽的小腹,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肉棒,急切的塞进穴口,屁股向后一顶,整根鸡巴被吞入蜜穴中。
刘羽先缓缓地动了几下,突然站起来,从上而下猛烈地抽插,陈雨婷双腿差点支撑不住,两只手将枕头揉成一团,嘶喊着:「老公,就这样,婷婷被操的好过瘾,快射给婷婷,婷婷想要你的精子。」
陈雨婷用胸部和侧脸支撑着身
体,双手用力向前扣着臀瓣,娇美的菊花被撕扯着来回收缩,刘羽心中一动,在嘴中蘸了点口水,慢慢的顶入菊花中。
只数十下,陈雨婷一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口中呢喃的说着:「老公,婷婷又被你操死了。」
刘羽嘿嘿一笑,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侧躺下来,用胳膊支着头,看着呼吸均匀的陈雨婷,却感觉到陈雨婷的小手,摸索着握住他的肉棒,眼睛也没睁,说:「老公,你是不是想操婷婷的屁眼了,你来吧,我就这样趴着,实在没力气了。」
将陈雨婷揽在怀中,说道:「傻瓜,睡吧,老公抱着你睡。」
「婷婷是不是很没用,不能满足你。」
「我的婷婷最棒了,若是每晚都能揽着你睡觉那该多幸福。」
陈雨婷睁开双眼,一双美目看着刘羽,说道:「你真好,我们可以没有很多的钱,你也不用每天只陪着我,只要你能一辈子这样宠我就满足了。」
刘羽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妹妹的孩子,哭了好半天了,你过去看看吧。」
陈雨婷侧耳一听,说道:「没事,小孩子晚上都会哭闹的,一会就没事了,带个孩子真不容易啊,哎呀,那我刚才那么大声音不是被小嘉全听见了,完了,这下羞死了,明天怎么见她啊。」
「她是你妹妹怕什么,再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的,不过你妹妹的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陈雨婷愣了一下,说道:「她前一段时间和我打电话说过一点,大学刚毕业,为了减轻我的负担,和一个企业家在一起,刚开始那男人说离过婚的,只要小嘉能生个男孩,就娶她,没想到却被人杀了,结果人刚死,就来了律师和人家的正牌夫人,不过那个男人早就写好了给小嘉的那一份,留下这套房子和500W给她,还有那台车,所以你们男人真的是没有好东西,」
刘羽一阵脸红,自己不也是见一个爱一个吗,陈雨婷接着说道:「可惜苦了小嘉这孩子,本来刚开始我是很生气的,上了大学出来,却给人当情人,不过想想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哎,不说这些了,说到底还是我没用,让她走了这条路。」
「你们姐妹俩都是好女人,她当时估计也是急着想帮你分担债务,也是被那个男人骗了,以为能和他结婚的,别想了,以后给她物色个好男人就行了。」
陈雨婷突然掐了他一下,说道:「你们男人就知道骗女人,骗了一个又一个,我咬死你个大骗子。」
刘羽没有躲闪,陈雨婷也没有真的咬,说道:「老公,我困了,你要一直对我这么好,我心甘情愿被你骗。」
陈雨婷渐渐地睡着了,刘羽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下床穿好衣服,拿起香烟,开门走出房间,楼下的客厅里传来婴儿的哭声,陈雨嘉正抱着来回的哄着。
「孩子哭了一晚上了,没有不舒服吧?」
「吵到你们了吧,这孩子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要闹上一个多小时的。」
刘羽听了她的话,倒是老脸一红,估计应该是他和陈雨婷吵到她了,「我睡不着,估计有点岔铺,下楼来抽根烟。」刚走了两步,又说道:「要不我帮你抱一会,你一直抱着,应该胳膊也很累了吧。」
「你会不会啊。」虽然这么说,还是把孩子递了过来,胳膊确实是有点累了,最主要是有点尿急了。
刘羽接过孩子,拨了拨他的
脸蛋,说道:「对了,是男孩吧。」
「恩,你先抱一会,我去下洗手间。」
刘羽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了几圈,竟然不哭了,而且对着刘羽笑,这可把刘羽乐坏了,也和他对笑了起来,「小家伙,是不是看见叔叔长得帅啊。」
这句话却被刚走过来的陈雨嘉听见了,他分明看到了她鄙视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但随即眼睛却更加不知往哪里看,因为他看到陈雨嘉宽松的睡衣前,两个突起的部位一团湿痕。
陈雨嘉并没有注意,伸手就接过孩子,说道:「你要去抽烟就到书房去吧,外面有点冷。」说完正准备上楼,孩子却又哭了起来。
「这孩子今天怎么了,平时只要一不哭就该睡了的。」
「他看见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也开心呗,还是我来抱会吧,我感觉他比较喜欢我。」
陈雨嘉犹豫了一下,看到刘羽真诚的目光,就把孩子递了过来,刘羽刚接过孩子刚一分钟,孩子竟然真的不哭了,刘羽乐道:「看见没,我这人缘多好,连小不点都喜欢我,来,小家伙,叔叔亲一个。」
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陈雨嘉坐在沙发上,愣愣的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羽看见她发愣,心想应该是累了吧,一个人带孩子确实是辛苦,出于习惯,眼睛又不自禁的看了看她的脚,虽然全部躲在棉拖鞋中,但是能猜到是一双美足,脚踝的皮肤雪白嫩滑,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的诱惑耀眼,胸前那团湿痕,仿佛能看见乳头的轮廓。
刘羽咽了口吐沫,同时心里也严重的鄙视了一下自己,咳嗽一声,说道:「孩子几个月了啊?」
「啊?哦,马上五个月了。」
陈雨嘉说完又低下了头,刘羽想了想说道:「那个……要不你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抱一会,反正我也不困,他现在好像还很精神,我抱着他在屋里转一转,也让他认认这个家。」
「没事,你去吧,我都不信他还哭。」
刘羽说道:「你听我的快去吧,就当我是免费劳力,你带一天也很辛苦了,赶快去换身衣服吧。」一说完,刘羽就后悔。
果然陈雨嘉一愣,随即看了看胸前,怒视着刘羽,转身上了楼。
刘羽抱着孩子走了一会,小家伙甜甜的睡着了,等陈雨嘉洗澡出来,却不敢再看她,灰溜溜的躲进书房抽烟,抽完烟关了客厅的灯,上厕所的时候,看见洗手池上放着一个古怪的容器,里面还有一些半瓶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是陈雨嘉奶水太多,应该是一个吸奶器,不禁想到那个高耸前,潮湿的一团。
第二天,刘羽就去了办事处,虽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但他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这里面的人大都是消息灵通人士,刚在办公室坐下,张刚就敲门走了进来。
「伤筋动骨100 天,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吧。」
「恩,差不多好了,主任,我……」
「行了,咱俩以前就是哥们,你也别总认为和你有关,就算没有你的事,他们也会让我走的,去工作吧,我又不是降职,实际上是升迁啊。」
看着张刚离去,摇了摇头,这小子经过那件事后,倒是和自己关系好起来了,想想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害得他挨了一顿打,还抢了人家的女人,不管他喜不喜欢,若是没有自己,李丽肯定还是和他在一起的。
白傲雪和李丽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给他捏着
肩膀,刘羽笑道:「你们干嘛啊,大清早就来讨好,是不是想做点什么?」
李丽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都说了,和你们无关,经过这事,你现在也成正式职工了,再说你既然跟了我,这就是我应该做的事,只不过换个地方工作嘛,是不是舍不得我啊,来给哥含一含。」
刘羽知道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会觉得难过,索性让她伺候自己,李丽愣了一下,擦干眼泪,解开他的皮带,含住肉棒,白傲雪也机灵的送上香舌,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峰上。
晚上,刘羽约了高扬出来喝酒,是想请他帮忙给韩星辰改姓的事情,本来找沈梦洁应该更好办,不过刘羽却不想让她去求人,管户籍的人若是看见沈从文的女儿办事,那自然是一路绿灯,但是势必会有一些影响,再说沈梦洁是最怕人家说她打着父亲的旗号。
高扬和刘羽碰了一杯,说道:「这事好办,回头你把资料给我,我给你搞定,我说你小子还真厉害,连孩子都一并要了。」
刘羽笑了笑,问道:「怎么样,你们内部现在稳定了吧。」他虽说不想参与黑社会,不过当高扬为朋友,也就随口一问。
高扬狠狠地按灭烟头,长叹一声,说:「一筹莫展啊,三天两头都有事,虽然事都不大,不过总是我们的人,就是再给人送钱,也顶不住人家老报案啊,现在不光警察对我们不满,其他各省的大佬们,都在看我们的笑话。」
刘羽想了想,说道:「你们要想办法洗白啊,天宇要想树立威信,必须要在西北站稳,现在上面对涉黑很重视,我看你们最好能精简一些人员,改变以往的做法,不然可能真不好办。」
「我们也想啊,老头子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很多兄弟都是打杀拼出来的,让他们做白道生意,动不动就会拿武力赶跑别的商家,那些人就去告状,接连抓了我们不少人进去。」
刘羽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一个外行人,就不参与你们的事了,咱们喝酒。」
高扬看着刘羽似乎有什么主意,但见他这么说,也就没说什么,举杯和刘羽喝起来。
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半,刘羽才打车回去,客厅里陈雨嘉又在哄着孩子,刘羽说道:「你这每晚必做的功课,也确实累人啊,还是我来吧,小家伙,叔叔来了,不哭了。」
「你去陪我姐姐吧,一天就知道在外面喝酒,不知道有老婆在家里等着你吗?」
刘羽一阵无语,这那像是在和姐夫说话啊,不过还是在小家伙脸上摸了摸,陈雨嘉说道:「一身的酒气,真难闻。」想了想说道:「你帮我抱一会吧。」
切,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连自己孩子也搞不定,说道:「叔叔和你玩会,不要哭了。」说着凑上去和小家伙脸贴在一起。
刘羽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嘀咕着:神气什么啊,看看我一抱,立马就不哭了,对着小孩说道:「你妈妈是不是坏蛋,还是叔叔好吧。」小家伙咯咯的笑着,更让刘羽得意了。
抬头却看到陈雨嘉杀人的目光,显然是听到了,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说道:「我给你泡了杯灵芝水醒酒,真不知道酒有什么好喝的。」随即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个坏蛋只是不想让我姐姐闻到你那酒味。」
刘羽心里一暖,看起来还不是那么坏嘛,陈雨嘉说
道:「你说说和我姐姐的事吧。」
该要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刘羽就把两人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当说到柳岚和王曼文时,陈雨嘉马上就怒了,吼道:「你给我滚,你这样的人也配说什么爱,我看根本就是花心,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娶了我姐姐,马上和那些女人断绝关系,要么从这里离开,从此别再骚扰我姐姐。」
刚刚睡着的孩子,被陈雨嘉的吼声惊醒了,哇哇的哭起来,刘羽哄着孩子,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她们,我一个也不会离开,你姐姐也是爱我的,不会离开我。」
「你少提我姐姐,把孩子还给我,你走吧。」
刘羽也怒了。吼道:「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无论是谁也休想拆散我们,你怎么就知道你姐姐离开我就一定会幸福,是,我花心,我有很多女人,那又怎样,她们一样很幸福,难道一夫一妻,貌合神离那才是你要的幸福吗,我不想和你说,把孩子吵到了。」
这时陈雨婷听到声音,走下楼来,说道:「你们半夜吵什么啊,小嘉,姐姐的事你不要管了,你姐夫不是你想的那样,快别吵到孩子了。」
「姐,你会被他骗了的,这种男人没有好东西。」
「好了,姐心里有数,快带孩子上楼吧。」
刘羽对陈雨婷说道:「对不起,其实你妹妹说的没错。」
「就是,你这个男人就不是一个好东西,成天把人折腾得半死,快点上楼睡觉去,哎呀,你个色鬼。」刘羽丝毫没有把陈雨嘉的话放在心里,相反倒觉得这个妹妹对姐姐很不错。
以后几天,陈雨嘉虽然对刘羽还是没什么好态度,不过看到姐姐和他有说有笑,也就没再找他麻烦,刘羽和陈雨婷就忙着找地方、办证件,斟酌了半天,还是觉得饭馆好管理一些,请些人不用太辛苦。
这天刚刚打发走装修工人,正准备关门,陈雨婷两姐妹来了,说是要看看装修得怎么样,楼上楼下转了一圈,陈雨婷赞道:「恩,还不错,过几天等证件齐了,就可以开张了,要是生意好,就把岚姐和曼文姐也接来帮忙。」
正说着话,从门外走进来几个人,一看装束就不是什么好人,刘羽马上挡在陈雨婷前面,说道:「几位,小店还没开张呢。」
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说道:「谁说的,我可是闻着香味进来的,恩,这香味好像是从这传来的。」说着话,就凑头往陈雨婷身上闻。
刘羽一拳打去,将他打倒,接着其他几个混混,马上把刘羽围住,刘羽哪是他们的对手,仅抵挡了几下,就被打倒在地,「妈的,不想活了是吧,敢打老子,把他给我抓好。」
「这个是你老婆是吧,长得真不错,今晚可以尝尝鲜了。」几个人已经开始淫笑。
陈雨婷刚摸出手机,就被抢了过去,刘羽权衡了一下,说道:「你们要钱是吧,我给你们钱,我认识青帮的大哥,你们别太过分。」
「哈哈,他还认识青帮大哥,我好怕啊,你给我听好了,现在老子要上你老婆,没工夫理你,识相点赶快滚,不然我不介意当着你的面上她。」说着拿着一把匕首,在刘羽面前晃动。
两个人架着刘羽,往门外推去,刚一松手,刘羽如发疯般拿起旁边一个凳子,照着一个混混的头打了下去,凳子散了架,混混摇晃着扑倒在地上,另一个长了上来,刘羽踢了他
一脚,捡起一个棍子腿,只打了几下,又被按倒在地上,大声喊着:「你们快跑。」
陈雨嘉哄着大哭的孩子,陈雨婷却哭着拉扯着正对刘羽猛踢的混混,「行了,别打死了,妈的,给我看好他,老子现在就来享受这两美人,哎呦,还抱着孩子,是不是还在喂奶啊,兄弟们,今晚运气不错啊,还有鲜奶喝。」
「哧」的一声,陈雨嘉的衣服被扯开一个口子,为了喂奶方便,里面没戴胸罩,只穿着一个短袖汗衫,胸前已被奶水打湿,乳头的样子已经显露,混混们一阵淫笑,「我操你妈的,住手!」刘羽在一个人的手上咬了一口,一下子把那个领头的黄毛扑倒。
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抡起拳头狠狠地朝他头上猛打,不顾身后的混混对他狠打,刘羽刚被众人拉住,却见黄毛一伸手,刘羽下意识的缩了下腹部,匕首还是插进了腹部,霎时间鲜血染红了衣服。
混混们也傻了,黄毛说道:「快闪。」
陈雨婷吓呆了,陈雨嘉也哭着,捡起地上的手机,刘羽说道:「不要报警,敢动我的女人,我让他们一个人也别想好过。」
「小嘉,快送他去医院。」
刘羽感觉捅的并不很深,稍稍衡量了下后果,拿出手机,用衣服连匕首一块捂住,拨通了高扬的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坐到地板上,安慰着陈雨婷,陈雨嘉衣服散开着,哭得很厉害。
「把我外套脱下来。」陈雨婷不知道他要干嘛,却听话的将他衣服除掉。刘羽指了指陈雨嘉,说道:「给她披上吧,你们先回去,一会我朋友会带医生过来,没啥大事,别把孩子吓到了。」
「不,我不走,小嘉你先回去吧,老公,我们还是去医院吧。」陈雨婷哭道。
陈雨嘉想说什么,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刘羽,却没开口,刘羽说道:「老婆,你和小嘉一起回去吧,她路上开车,又要担心孩子,我怕她出什么事,再说小辰也是一个人在家里。」
陈雨婷犹豫着,一个劲的摇头,哭的很伤心,这时候门口一阵的刹车声,高扬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后面两个人背着药箱,高扬一看刘羽的样子,怒道:「我操他妈的,怎么打成这样,你们赶快给他看看,要是他有事,你们也不用活了。」
其实刘羽伤口并不是很深,不过脸上、身上被打的鼻青脸肿,鼻子和嘴角都是血,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几个人把刘羽抬到桌子上,开始治疗。
高扬对一个手下说道:「吩咐下去,今晚就是把西安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几个杂毛给我找到。」那人点头走了出去。
随后又对陈雨婷两姐妹说道:「你们是嫂子吧,先回家去,放心,羽哥有我看着,你们在这他反而担心。」然后对两个手下说道:「你们俩护送嫂子回去,若是出一点差错,你们知道该怎么办。」
陈雨婷似乎还不想走,刘羽已经被局部麻醉,但是头脑却清醒,说道:「婷婷听话,回去等我。」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刘羽见两个女人都没有走的意思,也就不在劝了,大概一个小时,刘羽伤口就处理好了,医生对高扬说道:「伤口不深,顺着肠壁插进去的,内脏没受伤,就是流了点血,其他都是皮外伤,最多半个月就没事了,到时我会给他换药拆线,吃的消炎药在这。」
高扬点了点头,和刘羽简单说了几
句,就派人把他送了回去。
刘羽躺在床上,活脱脱像个大爷,陈雨婷一会问他疼不疼,一会问他要不要吃东西,而陈雨嘉抱着孩子,在一边关心的看着刘羽,连韩星辰都很乖巧的坐在一边。
「好了,就一点小伤,小辰你快去睡觉吧,小嘉也去休息吧,你带一天孩子,比我还辛苦,有你姐姐在这没事。」
韩星辰走了以后,陈雨婷说道:「小嘉快去休息吧,一会小家伙又该闹了,姐夫有我看着呢。」
刚说完,孩子就哭了起来,刘羽笑道:「他还真是听话,说哭就哭,来,让我抱抱他。」
「不行,你受着伤呢。」
「没事,人家医生都说了,伤口不深,我自己能感觉到,我现在一天不抱他,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两女拗不过他,陈雨嘉只好小心的把孩子递给他,也许是看到刘羽脸上的青紫,却哭得更厉害了,刘羽笑嘻嘻的亲了他一口,说道:「对了,该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都五个月了。」
两姐妹没料到他突然会说这个问题,陈雨婷说道:「你们俩都是本科大学生,还是你们取吧,我就不凑热闹了。」
陈雨嘉小声说道:「还是姐夫取吧,我怕我取得不好。」
刘羽思索了一阵,却给难住了,想了想说道:「要是我自己的话就喜欢做一只闲云野鹤,同时呢也要气宇不凡,就叫鹤轩吧,你们看怎么样。」
陈雨婷说道:「听着倒是不错,小嘉你觉得呢?」
陈雨嘉小声默念了几声,说道:「不错,有的时候,真的能像一只闲云野鹤该多好啊,以后孩子就和我姓吧,陈鹤轩。」
「小鹤,你有名字了哦。」刘羽和小家伙碰了碰鼻子。
陈雨婷嗔怪的说道:「什么嘛,起码要叫小轩,叫什么小鹤。」
刘羽说道:「你们两姐妹都去洗澡吧,折腾一晚上了,你们俩衣服上还都有血呢,快去洗洗换掉。」
陈雨婷想了想,就去翻找换洗的衣服,陈雨嘉突然眼泪流了出来,跪在陈雨婷的身前,说道:「姐姐,我对不起你,我错怪姐夫了。」
「傻妹妹,咱们姐妹俩说这些干啥,你这个样子,小心他那个人又开始骄傲自大了。」陈雨婷自然是认为经过今晚的事,陈雨嘉觉得上次对刘羽的态度不好。
陈雨婷却不起来,哭着说道:「今天晚上那些人,是……是我找来的,555……」
「什么!你说什么?」陈雨婷惊讶的问道。
「我……我一直觉得姐夫是个骗子,就雇了他们想要吓吓他,他一逃走,也好让姐姐死心,哪知道那些人……姐夫,姐姐,我对不起你们。」
「你……小嘉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姐夫今晚差点就……」陈雨婷气的手直哆嗦,看也不看陈雨嘉一眼。
刘羽说道:「快扶她起来,照我说还要多谢小嘉,这才能证明我有多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生命,再说发生这样的变故,还不是因为你们俩长得好看,快点啊,不然我下去扶她。」
陈雨婷马上站起来,扶起陈雨嘉,说道:「傻妹妹,你和你姐夫还有小辰,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刘羽打断她说道:「行了,别说了,再说她会更难过,赶快洗澡去吧,我可不想让你俩因为我变仇人,说白了,就是姐姐爱护妹妹,妹妹疼姐姐,就我是个坏蛋。」
「你就是个坏蛋。」陈雨婷骂了他一声,拉着陈雨嘉走
了出去,本身对妹妹的怨怪,因为刘羽的一番话,一下子消失的烟消云散。
第二天,刘羽请了假,但却不能告诉白傲雪她们真实的情况,包括沈梦洁和李碧兰,免得她们担心,只说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不过今天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虽然伤口不深,可能是麻药过了的缘故,伤口会隐隐作痛,而且行动很不方便。
陈雨嘉可能觉得此事都因她而起,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逛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了鸽子肉,据说鸽子汤大补,有利于手术后的病人,折腾了一个早上,陈雨婷笑着对刘羽说道:「你可是因祸得福啊,我妹妹可是难得给人这么炖汤的。」
陈雨嘉却羞红了脸,说道:「都是因为我才害姐夫这样的。」
正说着话,陈雨婷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陈雨婷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说道:「我婆婆去世了。」
「不会啊,我看她的身体很好啊。」刘羽说道。
「说是脑溢血。」陈雨婷显的有些不安。
刘羽说道:「你带小辰回去吧,老人家很疼他的,再说你要是不回去,别人会说闲话,我这里你不用担心,你也看到了,我的状态现在很好。」
陈雨嘉也说道:「姐,你回去吧,有我在这呢,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姐夫的。」
刘羽说道:「听话,不然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其实我觉得我慢一点还是能走的。」
「不要,我自己带小辰回去,你自己注意点伤口,还有记得去换药。」陈雨婷一边交代着,一边开始收拾东西。
刘羽则给柳岚和王曼文打了个电话,让她们照顾好陈雨婷,办丧事对于一个孤儿寡母来说,确实是很辛苦。
陈雨婷走了以后,刘羽觉察出不方便了,上厕所就是个很大的问题,虽说自己能走,毕竟有些困难,就是从床上坐起来,也要磨蹭半天,又不好叫陈雨嘉。
这天,陈雨嘉开车带着刘羽去换药,看着她刚费力的搀扶自己上车,又跑上去把陈鹤轩抱上车,来回的折腾下,秀美的脸颊上,已是香汗淋漓,心里很过意不去。
陈雨嘉开着车,说道:「早上那个高扬给你打电话,我接了,说是那几个人已经抓到了,问你怎么处理。」陈雨嘉怕晚上吵到刘羽,等他睡觉后,就把手机拿到自己的屋里。
拨通高扬的手机,简单的说了下身体状况,刘羽说道:「其实我也没啥要求,只是他们的眼睛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就让他们别再看这个世界了。」最后刘羽又说,过一阵请高扬吃饭。
陈雨嘉脸一红,却明白刘羽说的他们看到的是什么,心里一阵温暖,不过又觉得刘羽有些残忍,即使是为了自己,就要把他们眼睛弄瞎,更惊奇的是,刘羽竟然会和黑社会的大哥搅在一起。
刘羽注意到他的表情,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渐渐的发现,有时候对敌人的仁慈,也许就是再给自己挖掘坟墓。
刘羽在那晚做手术的人那里换了药,陈雨嘉却又开着车去了一趟妇幼保健医院,这两天孩子有些拉稀,她上去咨询一下医生,看着来回跑动的陈雨嘉,心里很不是滋味。
晚上,刘羽吃完药,无聊的躺在床上换着电视台,陈雨嘉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有些扭捏的说道:「姐夫你好几天没洗澡了,我帮你擦一擦,换药的时候,医生说要注意卫生。」说完,脸羞
得通红。
刘羽也觉得尴尬无比,不过身上确实不是很舒服,陈雨嘉慢慢的给他脱掉内衣,虽然快十一月份了,不过她老早就把空调开开了,不但不冷,脱掉后反而觉得很舒服。
陈雨嘉小心的在他身上擦拭着,深怕碰到或者拉扯到他的伤口,刘羽有些不自然,毕竟不是很亲密的人,而她身上却有股很好闻的香味,抬眼看去,真是一个美人胚子,没有少女的稚嫩,有的是成熟的妩媚,突然却看到她开敞的胸口,一道深深的乳沟,两个雪白的乳房垂吊在胸前,两个稍黑的乳头也清晰可见。
刘羽连忙闭上双眼,他知道陈雨嘉并不是故意穿成这样,一个是方便哺乳,还一个是因为在自己家里,也就没太注意这些,这个时候,在胸前不时碰触他的小手,就好像在挠他的心一样,他仿佛感受到她手部肌肤的光滑。
忍不住睁开了双眼,这时陈雨嘉却趴过身子,去帮他擦另一边的胳膊,胸口几乎都要贴上刘羽,两只巨乳也许是奶水充足的原因,雪白的肌肤上,青筋看得很清楚,乳头处似乎滴着一滴雪白的奶水,刘羽不争气的咽了口吐沫,下体竟然勃起了。
陈雨嘉正想着他的下体该怎么办,想了想还是先擦腿吧,却看见那里支起的帐篷,脸色一红,注意到了刘羽的眼神,慌乱的将衣服向上拉了拉,说道:「我去换盆水,有点凉了。」
等她走出去,刘羽轻轻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下,这样也能勃起,真丢人,不过那个白色的乳球,却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等陈雨嘉再次进来的时候,刘羽不敢看她,索性闭着眼睛,温热的毛巾在他大腿内侧,擦拭的时候,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幻想,可是那恼人的肉棒,还是倔强的站了起来,而且越发的不可收拾,刘羽恨不得一头撞死。
陈雨嘉也是异常的尴尬,幸好刘羽闭着双眼,看着那高高的挺起,而且还在抖动,心里很乱,一时间有点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扶起他给他擦完后背,始终没有勇气帮他擦拭下体,就算她在内疚自己的过失,毕竟是自己的姐夫,男女有别,说道:「我扶你去厕所,你自己擦一下吧。」
刘羽闻着她身上的芳香,感受到她身体的丰满,以及搀着自己胳膊的小手的光滑,慢慢的进入厕所,脱掉大裤衩和内裤,不由得拍打了一下暴怒的鸡巴,心里说着,你啊你,真够意思,他妈的这时候你活跃个什么啊。
这个夜晚,躺在一墙之隔的两个人都失眠了,刘羽也许是白天睡多了,也许是刚才的春光,瞪着眼睛发呆,陈雨嘉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腹的心事。
第二天,陈雨嘉端来了早餐,刘羽却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她,囫囵吞枣般啃了两块蛋糕,将麦片一口气喝下,陈雨嘉却是脸色有些古怪,刘羽用手擦了擦嘴,动了动嘴,说道:「今天的麦片味道不错,加了奶吧。」
「啊?恩,我加了一点,你现在要多补充些营养,还……还喝不,我再去给你冲一杯。」
刘羽丝毫没有感到她的异样,说道:「好吧,多加点奶,好久没喝牛奶了,味道还不错。」
陈雨嘉答应一声,走了出去,刘羽觉得精神不错,就想起来活动活动,走了两步,发现伤口并不是很疼了,索性想到楼下走走,刚走到楼梯口一下子呆住了。
他看见陈雨嘉站在餐
桌旁,正握着乳房,乳头的乳汁喷射进杯中,难道刚才喝的是她的奶,正在发愣,陈雨嘉刚好端起杯子,看看奶的容量,发现了发愣的刘羽,惊得水杯落在了地上,慌乱的将衣服往下扯着,想要遮住两个白嫩巨大的乳房。
刘羽缓过神来,慢慢的往屋里挪动,陈雨嘉也醒悟过来,只觉脸烧得厉害,随便的将碎杯子收拾了一下,思索着该怎么办。
屋里的刘羽躺在床上,心里也很复杂,这个陈雨嘉在搞什么鬼,奶喝不完也不能这样啊,想到昨晚那奶头上的一点乳白,若是直接含住乳头吸,会是怎样的情景呢。
正自意淫,陈雨嘉走了进来,脸色通红,却仍然拿着一杯麦片,杯子外沿还残留着一滴乳白色,她扭捏着说道:「昨天我去妇幼保健院,刚好医生在宣传母乳喂养,说古代皇帝为什么都长寿,就是喝人奶,还有慈禧太后,她们说人奶营养丰富容易吸收,想着你快点恢复,所以我就……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
刘羽震惊之余,却是相当的感动,这样一个妹妹实在是太好了,他二话没说,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了进去,这一次明显奶很多,人奶的那种腥味很浓。
「谢谢,小嘉,你真的很好,姐夫很感动。」刘羽说的很真诚。
「没……没事,都是我闯的祸,这个,你……你别和姐姐说,我怕她误会。」
说完逃一样的跑出了屋。
到第七天的时候,刘羽就拆了线,医生告诉他不要剧烈运动,不过刘羽觉得已经完全好了,自从那天早晨之后,刘羽直接不要陈雨嘉那么麻烦了,索性直接喝了吸奶器中的奶,一是不想拂了她的好意,二来也觉得有种情欲在里面,他始终忘不了那乳头上的那一点白,恨不得直接让她省了吸奶器这个过程。
刘羽本就不是一个能抵抗美色的人,孤男寡女的居住在一起,何况经历了沈梦洁和李碧兰的乱伦刺激,心里不禁开始意淫陈雨婷姐妹俩了,不过思来想去,觉得就凭她们姐妹的感情,估计陈雨婷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也只好脑子里想一想,喝着老婆妹妹的奶水,想着就觉得刺激。
陈雨婷婆婆刚过了头七,她却还要在那边挑选好的墓地,虽说婆婆有时候对她不是很好,可是对小辰却不错,而且也多亏了他们家的帮忙,才有今天的日子,心里也有些对他们韩家的愧疚,毕竟是出轨了,反正刘羽也没什么事了,索性好好的找一个风水之地。
刘羽尽量不和她单独相处,晚上吃了饭要么就回房间睡觉,要么就在书房上网,其实他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毕竟陈雨嘉对他的诱惑很巨大。
这天晚上,约了高扬出来吃饭,感谢的话,刘羽也没有多说,对于性子较直的高扬来说,不喜欢这些客套,在他看来这是朋友之间的帮忙而已。
刘羽躺在床上的几天,却是为了答谢高扬,好好的帮他琢磨了一套方案。两人喝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扔给高扬一支烟,说道:「我帮兄弟想了些法子,你看看能不能对你有些帮助。」
高扬帮他点上烟,很有兴趣的看着刘羽,刘羽吸了一口烟,说道:「你们帮派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照目前国家的大方向来看,你们必须要精简成员,要大批的剔除人员,只留下些骨干,人不需要很多,社会上一些闲散的小混混,大可不要他们,
免得他们打着帮派的旗号,在外面生事。」
「第二,不要整些欺行霸市的事,这些事政府肯定是不能容忍的,不能你们要做建材生意,或者饭馆生意,就去别人那里捣乱,甚至打砸。」
「还有,原帮派的骨干成员,要让他们慢慢的学会管理,不能再做些打打杀杀的事情,甚至要去做些善事。」
说到这里,刘羽看见高扬脸有仇色,似乎对他的这些看法,并不赞同,也就没有再说下去,良久,刚要才说:「你说的这些,估计帮里的那些老头子,都不会赞成,这样下去已经不是黑社会了,而且帮派里的那些小混混,却是一伙不能忽视的力量,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老头子也经常说要漂白才行,不过我觉得你说的这些,恐怕行不通。」
本来刘羽后面还有一系列的方案,但是现在也觉得没法说下去了,也就笑了笑,和高扬碰了一杯。高扬说道:「我就是个大老粗,只会打架,你要真让我去做管理,我可能还做不了,不过你的好心我还是领了,我也想做个体面的正常人,谁愿意做见不得光的事呢,算了不说了,喝酒。」
第二天早上,刘羽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敲了几下门却没有反应,推门进去发现陈雨嘉无力的趴在床边,一只手却机械的拍着宝宝,上前一摸额头,却是滚烫。
陈雨嘉虽然无力,脑子却还清醒,虚弱的说道:「我不去医院,我吃了药,孩子就不能吃奶了,我先抗一抗。」
刘羽眉头一皱,就想骂她,不过看见她苍白的脸庞,说道:「你要是病垮了,他一辈子都没得喝,再说你咋知道,你发烧后的乳汁,他喝了就没事。」
说完后,想了想,把她放在床上,又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倒是退烧了,应该是饿了,说道:「我先给孩子弄点喝的,等一下送你去医院。」
刘羽冲好奶粉,试了试温度,孩子喝了两口,却不再喝了,一个劲的啼哭,「尿布,他的尿布。」陈雨嘉说道。
手忙脚乱的换完尿布,也顾不得孩子饿了,怕陈雨嘉烧出问题,还是先送去医院要紧。
到了医院,刘羽被医生、护士好一阵数落,「怎么当丈夫的,烧到快41度了」,刘羽却当没听见一样,正郁闷的哄着孩子喝牛奶,虽然重新泡了热的,小家伙却是一口也不喝,最后还是护士抱着去找别的产妇那喝了奶。
刘羽怕吵着陈雨嘉,要了单人病房,病房环境不错,空调电视全有,不过虽说是单人病房,也只是没人吵,护士才没工夫在旁边看着,吊瓶还没完,而且烧也没退,小家伙没人看着也不行,想抽根烟也不行,只好在边上守着。
过了一会,陈雨嘉睁开眼睛,虚弱的喊着:「孩子呢,有没有吃奶粉。」
「放心吧,我还能让孩子饿着,不是奶粉,是找的别的产妇喝的,你烧成这样,也不告诉我,害我被医生骂,来喝点热水。」
陈雨嘉被他数落,心里却是暖暖的,刘羽扶着她坐起来,却发现她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扶她喝了一杯水,看她很疲倦的样子,还是问道:「我给你买了白粥你喝一点。」
勉强的吃了几口,扶她躺好,刘羽叫来了护士,说:「帮她把身上擦一擦吧,出了一身汗,我给你些钱。」
护士一听这话,一脸的厌恶,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有钱了不起啊,自己的老婆自
己伺候去,不稀罕你的破钱。」转身走了出去。
日!刘羽想的不能白让人干活,她一定是误会了,以为自己炫富,不过自己说的话的确有问题,这下解释也没得解释了,陈雨嘉苍白的脸上,一阵偷笑,看着他吃瘪,心里没来由的开心。
看到刘羽转过头,说道:「没事,吊瓶完了就回去,我感觉不是很烫了,就是没力气。」
刘羽把温度计递给她,却半天才塞进腋窝,竟然虚弱到这个地步,又扶她起来,说道:「多喝点水,把病毒排出来,对了,你上厕所吧?」突然意识到她躺到床上,就一直没去过,两吊瓶药水都快完了。
实际上陈雨嘉就是被尿憋醒的,却一直不好开口,她实在是起不来,听他一说,脸上一红,却更加的想去了,点了点头。
拿着吊瓶,扶着她去了屋内的厕所,却找不到挂吊瓶的位置,看她双腿夹紧的样子,看样子是忍不住了,就将药瓶放在马桶的盖子上,转身出门,过了一会,却听到药瓶掉地的声音。
推门一看,药瓶也摔成碎片,陈雨嘉坐在马桶上,露出雪白的屁股,尿液发出有力的击打声,脸色羞红,低着头,刘羽愣了一下,就退了出去。
心说自己瓶子貌似放得很稳啊,他却不知,陈雨嘉浑身无力,又穿的牛仔裤,费了很大的劲才脱下裤子,牵动了药瓶才掉了下来。
等了半天却还不见她出来,隔着门问道:「小嘉,你没事吧。」
「没……没纸。」陈雨嘉小声的说道。
刘羽拿纸给她,却忍不住看了看她雪白的屁股。
扶着陈雨嘉出来,也不知她是羞红还是烧得,脸上有了血色,人也显得精神一些,看了看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反正药水也剩的不多了,他先抱着孩子去蹭了点奶喝,然后抱着孩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手搂着陈雨嘉的腰,上了汽车。
小家伙倒是很乖,没有怎么哭闹,刘羽端水给陈雨嘉吃了药,说道:「好好睡一觉,你也是身体太虚了,以后有事别自己扛着,姐夫不使唤白不使唤,不收钱的,好好休息,小家伙我来带,有事打我手机,没力气你把这个水杯摔地上。」
陈雨嘉心里暖洋洋的,很幸福的闭上了眼睛。
陈雨嘉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刘羽却是费了些功夫,给他炖了冬瓜海带汤去火,又熬了一锅皮蛋瘦肉粥,端着碗喂她吃,每喂一下都要先吹一吹,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陈雨嘉心动不已。
喂她吃完后,陈雨嘉说道:「鹤轩呢,他吃的什么?」
刘羽给她擦了嘴,说道:「你休息你的,等会你再喝碗姜汤,我带他去医院蹭奶喝去,不会亏待他的,我也喜欢这小家伙。」
喝了姜汤,看着刘羽出门,陈雨嘉的心里有点乱了,心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但是却又被自己强行的按住,她对刘羽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愫,却只有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她不能那么做,时刻的提醒自己,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刘羽兴冲冲的抱着孩子,进了卧室,却呆住了,陈雨嘉正裸露着上身,用吸奶器吸着乳房,另一只乳房的乳尖兀自滴着奶水,「啊!」陈雨嘉轻呼一声,躲进被子里。
「对……对不起。」
「姐夫进来吧。」刘羽推门进去,陈雨嘉靠在床头,说道:「把鹤轩给我抱抱,一天都没看他了。」
「你……你怎么不开空调,着凉
了不是更麻烦。」
「可是我好热啊,再说空调开开,很干的。」
「那你多喝点水,好像头又有点热了,你再量一下体温,不行就再去打针。」
刘羽摸着她的额头说道。
陈雨嘉接过温度计,塞入腋窝,说道:「我感觉好多了呢,就是头晕晕的,没什么力气。」
「37.8℃还是有点烧,听你鼻子还有点湿了,赶快吃点药休息,今晚我带鹤轩吧,别把他传染了,我给你把空调开开,干了就多喝水。」
十一点多,和几个老婆煲完电话粥,打开台灯,摸了摸额头,稍稍有些烫,却把她惊醒了,喂她喝了一杯水,问道:「怎么样,还难受不。」
陈雨婷声音很小,说话好像也没有力气,说道:「全身都疼,姐夫,我好难过。」这一声却是有些让刘羽心疼,一定是很不舒服。
「去医院打针吧,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不,我不想去,就是没力气,胳膊和腿都疼,姐夫,我……我想去厕所。」
扶她下了床,发现她似乎有些站不稳,索性把她抱起来,陈雨嘉靠在刘羽的身上,腿掉睡裤,尿了起来,这一刻,刘羽到没有情欲,抚摸着她的秀发,等她尿完,又把她抱回床上。
「姐夫帮你按摩一下吧。」陈雨嘉没有说话,刘羽就帮她按摩太阳穴、胳膊以及双腿。
「姐夫,姐姐能找到你,真的挺幸福的。」陈雨嘉突然说道。
「傻瓜,过一阵姐夫也给你找个好男人。」
陈雨嘉没有说话,面色好像比刚才好了一些,刘羽看到床头柜上,两个装满奶的吸奶器,拿去清理干净,放在柜子说:「我去给你弄点姜汤。」
陈雨嘉自从上了大学后,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温暖的关怀了,不禁有些愣神,连吸奶器这样的细节,也注意到了,姐姐难怪这么爱他,这时刘羽端着碗走进来,说:「还很烫,晾一会再喝,我再给你捏捏腿。」
屋里空调的热度很足,又跑着上楼,按了一会腿,额头不禁渗出了汗,陈雨嘉说道:「姐夫,你觉得是我美还是姐姐漂亮。」
「啊?」刘羽呆了,他不知道陈雨嘉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可是自己的小姨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难道真的要印证,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吗?实际上刘羽关心陈雨嘉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陈雨婷很疼这个妹妹,更何况前段时间,她对自己也那么照顾,再说她病了,也不能不管她啊。
「姐姐还是比我漂亮吧,不然姐夫也不会喜欢姐姐。」
「姐夫,我真的能找一个疼我的人吗?」
这回刘羽没有犹豫,说道:「当然能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还是个百万富婆,你要敢打出征婚广告,保准能在你家排出一条长队。」
「我有那么老吗,什么富婆,再说我不要那样的,我只需要那种很平常的家庭温暖,为了美貌钱财的男人,对我再好我也觉得是虚假的。」
刘羽觉得自己怎么最近老是犯这种错误,正想着怎么应对,隔壁孩子哭了起来。
给他换了尿布,却再也不睡了,哇哇的大哭,递给陈雨婷后,只一会就停止了啼哭,刘羽笑道:「还是亲情厉害啊,到你手上马上就不哭了。」
陈雨嘉看着刘羽愣了一下,说道:「前一段时间,你抱不是也不哭。」
刘羽本是想让她开心的,没想到
她会这么说,「乖宝宝,是不是想吃奶奶了。」
小家伙的小手隔着衣服,不停地在她胸口动着。
陈雨嘉说道:「姐夫,你和我说会话吧,和我讲讲那个黑社会大哥的事吧,你怎么会和他认识的。」刘羽虽和她说了和陈雨嘉的事,但是却没说李强的那些。
刘羽先给她喝了姜汤,想了想,就当讲故事一般,把欧阳浩天、李强以及白傲雪、等一切的事情说了一遍,看着陈雨嘉发呆,又说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那位间接是让我害死的。」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陈雨嘉淡淡的说道:「他死了也好,却让我看清了一个人,不然我还会一直傻傻的等他娶我。」
「不过你好像很有女人缘,除了我姐姐之外,居然还有这么多,更难得的是她们之间还能和平相处,互相帮助,姐夫还真有一手。」
刘羽却认为她在取笑自己,老脸也不禁红了,谁知陈雨嘉说道:「不过也许我早遇见你,可能也会爱上你,那天见你保护姐姐和我的样子,真的很感动。」
陈鹤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陈雨嘉把他放在床的一边,说道:「热死了,衣服又湿透了。」
刘羽抱着宝宝,说道:「我给你端盆水来,你擦拭下,换套衣服睡觉吧,我带小鹤轩过去睡。」说完走出去,带上了房门。
陈雨嘉内心波澜起伏,刘羽为了爱人的拼命,为了自己被人看到春光,不惜毁掉别人的双眼,为自己按摩,为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一切都敲打着她寂寞的心,更何况她的心里还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同时,刘羽又是姐姐最爱的男人,她心疼姐姐为自己做的一切,她愿意为姐姐做任何的事,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心里却有了一点私心,她不敢想象下去,她害怕看见姐姐那伤心的面庞。
第二天,陈雨嘉已经基本上好了,不过却不想动,她有点喜欢这种被刘羽照顾的感觉,尽管多年来已经学会了坚强、自立,不过始终是个女人,需要呵护,渴望关怀,尤其一个人带孩子的艰辛,有的时候只能自己悄悄地抹泪。
到了下午,小家伙刚刚睡着,刘羽在书房抽着烟,给父母打了个电话,虽然只是两天的时间,却深深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带大一个孩子真的很不容易。
这两天光是洗尿布,都洗得快崩溃了,往往刚给他换了新的,不是尿了就是拉了便便,虽然宝宝的便便不是很臭,可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他除了睡觉以外,基本不让离开他的身边,一直抱着他,胳膊都有些受不了。
刘羽对陈雨嘉说道:「以前光是听人说,现在我自己真的体会到了,一人带孩子的艰辛,小嘉,你确实很了不起,姐夫佩服你,你放心,姐夫一定给你找个好男人。」
陈雨嘉有些感动,泪眼婆娑,仿佛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得到认可一般,说道:「我不要再嫁人了,有了鹤轩,我感觉自己很充实。」
刘羽却认为她是因为上次的感情创伤的缘故,心里打定主意,要帮她物色一个好郎君。
晚上刘羽又去了医院蹭奶,被一屋子的小媳妇们一夸,有点粘沾沾自喜,不由得和她们聊了会天,回到家已经快九点了,一进门却看到陈雨嘉正在客厅喝着酒,而且已经喝了大半瓶的红酒了。
刘羽生气的夺过酒瓶,怒道:「你病刚好点,喝什么酒,不要
命了,你喝了酒,怎么给孩子喂奶,下午才刚夸过你,你这当得什么妈妈。」
陈雨嘉说道:「我这妈妈怎么了,那他爸爸呢,一个人在外面风流快活,什么时候管过我们娘俩,反正我吃了药,孩子也不能喝我的奶。」
刘羽一时语塞,她一定是心里难过,她的男人毕竟是因自己而死,她一个人难免也会心情难过,心里过意不去,抱着孩子上楼放在床上,想了想,走下楼。
「对不起,小嘉,都是我害的,心情不好,不要喝那么多,对身体不好,以后的路还很长。」
「就怪你,就是你害的。」说着话,仰脖又喝了一杯。
刘羽夺过她的酒杯,说道:「别喝了,上楼休息吧。」
陈雨嘉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扑在刘羽的怀中,放声大哭,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就连那次在姐姐面前,也不像这次一样,刘羽帮她按抚着后背。
她哭了一阵,渐渐没了动静,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刘羽摇了摇头,将她抱起来走上楼,将水壶放在旁边,又放了一瓶纯净水,怕她醒来口渴,给她把被子盖好。
陈雨嘉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姐夫,我好难受。」
刘羽心里清楚醉酒的感觉,说道:「姐夫给你抠抠嗓子,吐出来就好了。」
搀扶着她刚走进厕所,「哇」的一声,吐了一地,刘羽拍着她的背,直到吐得没有东西了,才把她抱到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衬衫上也有赃物,索性脱了下来,将卫生间好好的收拾了一遍。
看到陈雨嘉胸口的呕吐物,刘羽犹豫了一下,给她脱了下来,胸前的突起上,一片潮湿,也不知是赃物还是奶水的湿痕,但却没再给她脱掉。
刘羽拿过一个盆,用纯净水兑了一杯温水,扶她起来,说:「小嘉,起来簌簌口。」
陈雨嘉眼睛也没睁,簌了口,又躺了下去,刘羽把盆就放在床边,说道:「姐夫走了,不舒服就叫我。」
刚给陈雨嘉盖好被子,手却被她抓住了,睁着一双眼睛,说道:「姐夫,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刘羽却意识到自己整光着膀子,虽然不是很冷,可是在小姨子面前,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何况还是在她的卧室,说道:「姐夫去换件衣服就来。」
陈雨嘉拉着她的胳膊并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了,指甲几乎抠进他的肉里,突然搂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脸上,说道:「姐夫,我想做爱。」
这话一出,刘羽就觉得肉棒一跳,尽管她刚刚吐过,可身上的芳香却依然浓烈,火热的脸颊贴着自己,热唇也在自己的脸颊上点着,胸前的坚挺来回的刮蹭自己的胸膛,不过心里却兀自在抵抗,刘羽对美女一向是免疫力很低的,但是心里对陈雨婷却是有种特殊的感情在里面,觉得她再怎么容忍,也不会接受自己和她的妹妹胡来,对于陈雨嘉,她可能还包含着一种母爱在里面。
酒后乱性,一定是这样,她也是正常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刘羽想到这里,推开她说道:「小嘉……」
话未说完,已被她的红唇吻住,香舌钻进他的嘴里,灵巧的搅动,一只手却急迫的解着皮带,温热的小手抓住肉棒的瞬间,刘羽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舌头禁不住和她缠在一起,情欲渐渐占了上峰,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陈雨嘉两腿紧紧地缠住,一只小脚急促的在他小腿上摩擦,
喘着粗气,在他耳边呻吟着:「姐夫,姐夫,我想要。」
她一边呻吟着,一边脱着她的小背心,一只脚却弯曲起来,蹬在他的内裤上,一点点的往下踩着,火热的肉棒赤裸裸的顶在她的双腿间。
刘羽吞了口吐沫,看着她傲人的双峰,陈雨嘉却突然双手握住乳房的边缘,用力向中间挤压,两股乳汁喷射出来,击打在刘羽的脸上。
禁不住舔了舔嘴角的乳汁,张嘴含上了乳头,「哦」陈雨嘉呻吟一声,双手一会抚摸他的背,一会抠抓他的屁股,「姐夫,好舒服,用力吸她们。」
刘羽吸着乳汁,舔着乳头,这种感觉却是和以往不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揉弄着她的蜜穴,「小嘉,你的乳汁真香甜。」
「这边还有好多,吸她,喝光她们。」陈雨嘉摇摆着头,用力的捏着乳头,乳汁胡乱的喷着。
刘羽双手揉捏她的乳房,乳汁源源不断的流出来,顺着小腹在肚脐处积聚成一团,他从乳房一路吸舔着,舌头在肚脐眼打着转儿,慢慢的将乳汁吸进腹中。
一边吸着乳汁,一边向下褪着她的裤子,陈雨嘉抬起屁股,三两下将睡裤连同内裤踢掉,她的阴毛呈倒三角状,阴阜高耸,阴唇却紧紧闭合着,像两扇关合着的门,下面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露珠。
刘羽将那滴露珠吸入嘴中,舌尖顺势分开阴唇,从穴口用力的向上舔,再从阴唇的上端舔下去,手指来回的拨动阴蒂,「好痒,姐夫,下面好痒。」
抬头一看,两个奶头在她双手的挤压下,强力的喷着乳汁,刘羽就觉得鸡巴又硬了一圈,分开她的小穴,粉嫩的肉壁微微的张合,穴口的手指能感到强大的吸力。
深吸一口气,对着蜜穴呼出热气,陈雨嘉双腿紧箍了一下,颤声说道:「姐夫,干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陈雨婷的原因,这句话对刘羽的杀伤力太大了,他扶着肉棒在穴口处摩擦着,粘了些淫水,慢慢的插了进去,「姐夫,吻我,干我,快点,我要。」
陈雨嘉紧紧地搂住刘羽的脖子,舌头的疯狂的在他嘴中乱窜,两只脚交叉勾在他的腰上,屁股几乎悬空,迎合着他的冲击。
刘羽被她吻得几乎喘不过起来,喘着粗气说道:「小嘉,你的奶水真好喝,你也喝点吧。」一边抽动着,一边吸了一口乳汁,在她嘴的上方张开嘴,一道乳白的液体,流入她的嘴里。
「姐夫,小嘉天天喂给你喝,嗯,再快点,姐夫,帮小嘉挤奶。」
陈雨嘉将两只浑圆的美腿,高高举起,两手勾在腿弯处,一只足尖高高翘起,另一只脚的五趾却向下弯着,刘羽却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白嫩的小脚,皮肤比陈雨嘉的白嫩许多,足弓很深,他握住一只小脚,舔弄那深深的弧度,含住她的脚趾,挨个的吸舔。
「小嘉,姐夫喜欢你的小脚。」
陈雨嘉眼神迷离,牙齿轻咬着食指,却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足底在他脸上蹭着,刘羽胳膊将她的双腿抱着,左右亲吻她的脚丫,双手捏出一些乳汁,涂抹在她的双脚上,更加贪婪的吸舔双足,肉棒也疯狂的抽插她的蜜穴。
「姐夫,姐夫,姐夫,我来了……」陈雨嘉大声呼喊着,两只手也急速的捏着乳头,奶汁喷溅。
刘羽被她阴道强力的吸力,差点射出精来,这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面对如此的美穴,他却
不想这么快结束,强自忍耐着。
陈雨嘉双腿慢慢的垂下,仍然紧紧地搂住刘羽,满足的在他脸上、身上亲吻。
刘羽待她平静下来,不禁想到陈雨婷,说道:「小嘉,姐夫是不是很过分,你们姐妹俩……」
陈雨嘉捂住他的嘴巴,说道:「姐夫,不要说,是小嘉勾引的姐夫,不要提姐姐,我好怕,今晚我只要你爱我、疼我,和我做爱。」
看到刘羽表情中的挣扎,陈雨嘉坐了起来,说道:「小嘉不要姐夫的爱,也不会和姐姐争,我只要今晚的快乐,姐夫没有对不起姐姐,全部的错让小嘉承担。」
说着话,含住刘羽的肉棒吞吐起来。
「小嘉!」
陈雨嘉深含着肉棒,慢慢的吐出、吸入,小舌在龟头上转了一圈,双手按着双乳,夹住了肉棒,乳头向外流着乳汁,顺着肉棒向下滴淌在床上。
柔软光滑的乳房,带给肉棒舒爽的刺激,更难得的是视觉的震撼,刘羽已无法想念别的,沉浸在这异样的性爱中。
陈雨嘉坐在刘羽的双腿间,将自己的双足涂满乳汁,说道:「姐夫,是小嘉的脚白,还是这乳汁白呢。」不等刘羽回答,两个脚底并拢,夹住肉棒上下动起来。
双足灵活的来回动着,一会用足底扶着肉棒,用脚趾轻轻拨弄龟头,一会用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棒身,而她的手却在小穴处扣弄着,时而翻开阴唇,时而拨弄阴蒂,时而中指插入阴道。
「小嘉,姐夫要干死你。」
刘羽饿虎般扑了上去,这一夜两人也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次,他很久没有一晚上射两次了,而陈雨嘉更是高潮的不计其数,整个床都是湿淋淋的,也分不清是乳汁还是两人的淫水,就连陈鹤轩这小家伙也睡得异常的沉稳二十八姐妹花第二天,刘羽醒来后,陈雨嘉已不在床上,简单的冲了澡,换好衣服下楼,看见陈雨嘉正抱着孩子在花园中晒太阳,两人目光相对,陈雨嘉面色一红,转过头去。
仿佛做了一场春梦一般,在陈雨嘉转头的瞬间,刘羽就觉得昨晚的一切,只能是昙花一现,自己又变成了她的姐夫,可是心里又怎能割舍的下,不单是她的美丽,也不仅是和她疯狂的性爱,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互相照顾,她的温柔,她的坚强,都已在他心里深深的烙上了印记。
不过对于陈雨嘉的想法,却是始终无法明白,总觉得她有难言的话语,自己尚且对她不敢有非分之想,何况是她呢,一个那么疼爱她的姐姐,作为妹妹的她又怎会借着酒力做出一夜疯狂之事呢,两人经过这么多天的互相照顾,多少都会有些感情,那是久旷的少妇,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性?
随后的两天,两人和以前一般无异,刘羽照常上班,但是都没有提那晚的事,刘羽却是想要和她好好的谈一谈,她却总是避开他。
陈雨嘉心里更是乱透了,一方面喜欢刘羽对自己的疼爱,一方面又在心里骂着自己,她后悔那晚的冲动,却又迷恋那晚的激情,每当用吸奶器吸奶的时候,总是会想到刘羽嘴唇的吮吸,可是脑海中又会浮现姐姐的脸庞。
曾经多少个夜晚,自己抱着孩子痛哭,对男人的花言巧语恨到极点,虽然自己接近那个男人的目的就是为了钱,为了帮助姐姐,可是跟了他之后就一心一意,他也答应会娶她,才会跟着他的,可谁知换来的全都是谎言、
虚假。
遇见刘羽后发生的点点滴滴,却改变了她的想法,这就是她心里想要的生活,女人无论多么苦多么累,只要男人的一点关怀,一点疼爱,甚至是一句鼓励的话,心里就会很甜蜜,很满足,就会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陈雨嘉心烦意乱之下,喝醉了酒,她不要想这个姐姐的男人,可谁知酒醉后却压抑不住,刘羽越是对他温柔,她的抵抗就越来越弱,终于做了对姐姐不忠的事。
陈雨婷回来了,刘羽和陈雨嘉都有些做贼心虚,不过陈雨婷倒是没看出两人的异常,刘羽偷偷的看了眼陈雨嘉,却不想她也正偷眼看着自己,刘羽咳嗽一声,拉过韩星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叫刘星辰了,名字给你改好了。」
刘星辰兴奋地在刘羽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太好咯,以后再也没人说我了,爸爸真好。」
陈雨嘉脸色一黯,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愣愣的出神,「小嘉怎么了啊,有心事?」
刘羽忙道:「小嘉前两天发烧,可能身体还没恢复,你们俩都歇着吧,今天我做饭。」
刚刚吃完饭,刘羽接到了通知,他的任命已经下了来了,12月20日上任,准备回去办理交接手续。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刘羽心里也早就盘算好了,虽然那厂子效益不景气,却可以让自己大展一番拳脚,即使失败了,大不了辞职另找一份工作,对于林慕雪他是一定不会放弃的,作为男人一定要为心爱的女人去拼去闯。
距离上任日期还有一个多月,刘羽帮陈雨婷跑好饭店的相关手续,不过眼下最让他头痛的是陈雨嘉,有过一晚激情之后,他对她有着特殊的感觉,也许是自己花心,也许是自己真的喜欢上她了,不过在他的观点里,自己做过的事就一定要负责。
晚上十点多,刘羽被陈雨婷拉着躺在床上看韩剧,看的他是哈欠连天,隔一会就出去抽根烟,花园中微微有了凉风,刘羽捏着脑袋,思考着怎么和陈雨嘉好好谈一谈。
陈雨嘉刚把孩子哄睡着,心里烦闷,走到花园看见抽烟的刘羽,就想溜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小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没,没什么,那晚你就当是做了个梦吧,我进去了,姐姐看见了不好。」
刘羽不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拉入怀中,说道:「你可以当做一个梦,我去不想,我想成为现实。」
陈雨嘉心里一跳,随即触电般想要挣脱开,说道:「不要,姐姐会很难过的,我……我又不喜欢你,那晚是我喝多了。」
刘羽贴在她的耳朵上,温柔的说:「可是我喜欢你,越看越喜欢。」刘羽温柔的语言,火热的热气喷进耳朵,陈雨嘉身体都软了。
「不可以,不可以……」
陈雨嘉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对不起姐姐,一直重复着三个字,刘羽面对着她,突然低头吻上了她的香唇,舌头霸道的顶了进去,双手用力的搂着她的腰。
陈雨嘉惊恐的躲闪,眼睛不停地看着屋内,一双胳膊奋力的拍打着他,同时贝齿用力的咬在刘羽的唇上,这却更加激起了刘羽的征服欲,一阵猛烈地亲吻,陈雨嘉渐渐放弃了抵抗,双舌纠缠在一起。
两人喘着粗气,抱在一起,刘羽说道:「这一个吻,我知道了你的心意,也是这一个吻,我坚定的要和你在一起。」说完走进了别墅
。
陈雨嘉则愣愣的呆在原地,心里既惊喜又慌乱,一阵凉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边走进屋,一边想着,他要干什么,要我和他偷情吗。
陈雨嘉想着心事,刚走上二楼,听见陈雨婷的惊怒声:「你说什么?」
「我喜欢小嘉,那天趁着酒醉和她上了床……」
接着传来了陈雨婷的哭声,然后是一声清脆的耳光,「你……你滚,我妹妹你也不放过,我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你,她孤儿寡母的你也欺负,你和我说想干什么,想让我接受你和小嘉吗,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屋内传来了「噼啪」的声音,像是陈雨婷在厮打刘羽。
陈雨嘉再也忍不住,冲进房间,拉开姐姐,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哭道:「姐姐,不要怪姐夫,是小嘉不好,是小嘉勾引的姐夫,我对不起你,姐姐,」
陈雨婷显然是气急了,刘羽的脸上充满了红印,刘羽却是一脸关怀的说:「婷婷,你就打我出气吧,在这么多女人里面,我最喜欢的的就是你,最怜爱的也是你,小嘉一个人真的好辛苦……」
「够了,我不要听,再不想听你这些花言巧语,小嘉你不要怕他。」陈雨婷又要扑上来打刘羽。
陈雨嘉将陈雨婷按在床上,趴在她的腿上,说道:「都是小嘉的错,小嘉看到姐夫就乱了方寸,他,他其实是鹤轩的亲身父亲。」
刘羽和陈雨婷都呆住了,陈雨婷说道:「小嘉,你胡说什么啊。」
陈雨嘉哭着说道:「去年,他在西安实习的时候,我想早点让陈青云娶我,但是我却迟迟不能怀上孩子,到医院检查,我是一切正常的,一时间脑袋发热,就想到了那个方法,在酒吧喝酒的时候,经常看到姐夫在,而他也不显老,又经常进出大学,他……长的也不错,我想基因应该很好,就给他下了药。」
刘羽一下想到了自己被迷奸的那次,只听陈雨嘉说道:「当时我又很后悔,我怕会对他造成心理上的伤害,就把准备给姐姐邮寄的钱留给了姐夫。」
刘羽心里偷乐,这种好事男人才不会有心理阴影呢,真是淳朴的傻丫头,听她这么一说,就有点明白陈雨嘉的古怪举动了,这时的陈雨婷完全像个雕塑一样,她觉得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而看到刘羽的表情,更证实了这件事是真的。
陈雨嘉似乎想把满腹的心事全都说出来,一边抽泣,一边说道:「那天当我看到姐夫的时候,我不知该怎么办,原本以为一辈子不会见到的人,却成了我的姐夫,而且还是那么一个花心的男人,我就想试验她的真心,心里企盼他自己离开,我自己也真的好怕见到他。」
「尤其姐夫第一次抱鹤轩的时候,他竟然不哭了,我的心更难受了,我认为那一定是亲身血缘的缘故,后来姐夫为了我们姐妹拼命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很心疼,每看到鹤轩,我就想起姐夫,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刘羽和陈雨婷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陈雨嘉此时已经彻底的放开了,说道:「那天我生病后,姐夫来回为了我和鹤轩,在医院奔波,为了吃饭喝汤,我真的感到好幸福,我知道他是姐姐的爱人,可是他也是鹤轩的父亲,他和陈青云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人,小嘉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关爱的幸福,我的心里真的好矛盾。」
「姐姐,小嘉一时忍不住勾引了
姐夫,小嘉就想让姐夫疼我一次,小嘉一个人带孩子真的好累,好想有一个人帮帮我,小嘉错了,不要怪姐夫,小嘉明天就搬走,好不好。」
陈雨嘉最后的话,让陈雨婷心疼不已,她自己是过来人,知道一个女人带孩子的艰辛,那个时候丈夫韩玉祥还很顾家,就那样自己也觉得辛苦,何况妹妹是一个人呢,她还经历了男人的欺骗,以及陈青云妻子的羞辱。
陈雨婷把陈雨嘉搂在怀中,哭道:「傻妹妹,你受苦了,是姐姐没用,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不是,是小嘉不好,小嘉不是一个好妹妹,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刘羽一个人呆在那里,不禁被两姐妹感动,这时隔壁响起了孩子的哭声,刘羽愣了一下,马上冲过去,抱着孩子一阵猛亲,说道:「乖儿子,爸爸的乖儿子,别哭了,快叫爸爸。」他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有了亲生儿子,兴奋之情可想而知。
却不想小家伙被他这么「粗暴」的举动吓到了,越哭越凶,刘羽也不在意,还是一个劲的猛亲,只听身后陈雨婷吼道:「别把孩子吓坏了,看见你就烦,走开。」她愤怒的抱过小孩,拉着陈雨嘉进了隔壁的卧室,门重重的关上了。
刘羽却没有丝毫的怨言,这时候心里全是有了儿子的喜悦,尽管也很喜欢刘星辰,但是毕竟和自己的亲生骨肉还是有差别的。
在书房抽了两根烟之后,刘羽渐渐平静下来,他不知道两姐妹在屋里说些什么,不过心里觉得自己应该要赶快成长起来了,毕竟有了骨肉了,无论她们谈论的什么结果,她们俩姐妹都不能放弃,突然间一呆,自己真的收服了姐妹花吗。
刘羽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贴在门边也听不见任何动静,转身进了陈雨嘉的睡房,躺在床上,鼻间充斥着陈雨嘉的气息,枕间的香气更是浓烈,不禁想到陈雨嘉汹涌的巨乳和曼妙的呻吟,肉棒竟然有勃起的欲望。
随即又想到陈雨婷的表情,好像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愤怒了,自己也确实有些鲁莽了,让姐姐答应妹妹和自己在一起,正常人都会崩溃。
第二天起床后,两姐妹在餐桌边吃饭,眼睛都红肿着,显然昨晚没少哭,刘羽笑着打了个招呼,两人却头也没抬,讨个没趣,又不知要说什么,径自到了厨房,却发现根本没有准备自己的早点,自己理亏还能说什么,叹口气,和她们说了声,走出别墅。
陈雨婷看着刘羽的背影,若有所思,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出声,「姐,不然我把姐夫叫回来吧,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别管他,饿死才好呢。」
刘羽不着急,可来接替他的人已经来办交接手续了,也就是把手头的工作,已经印章之类的给她,来人四十多岁的一个少妇,倒是颇有几分姿色,刘羽也懒得知道她是哪个领导的手下,总之是个女的,白傲雪和李丽在这里就比较放心了。
既然不用上班了,刘羽索性去帮刘星辰跑上学的事,虽然户口已转到了西安,不过想要找个好的小学却不是那么容易,刘羽自然是希望刘星辰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虽然明年九月份才上学,他可是想在他走之前,就把这事办好。
刘羽不想去麻烦沈梦洁,也许这种事她父亲一句话就搞定了,可是沈梦洁虽然知道陈雨婷,不过让她做这个事,真怕小妮子吃醋耍脾气
,而且对她的工作影响也不好。
花了一笔钱找的一个科长,搭上了教育局的一个副局长,总算是沾了边吧,好在今天局长可能心情好,总算是答应晚上吃个饭,刘羽心里直骂娘,请人吃个饭都这么难。
晚上本来想和陈雨婷她们说一声的,手机没电了,想想算了,办正事要紧,酒桌上这个局长倒是和在办公室不太一样,满口答应可以考虑一下,刘羽察言观色,递上了一张五万块钱的购物卡,局长笑着放在桌子上说,为人民服务嘛,明天就让刘羽拿着材料去XX小学盖章。
刘羽心里骂归骂,脸上却陪着笑,这他娘的求人办事真他妈的难,那局长说道:「来这样,也喝的差不多了,还剩半瓶可不能浪费啊,小老弟就把它喝掉吧。」
六十多度的五粮液,就算是好酒也受不了啊,何况他已经喝得胃内翻滚了,不过看那局长的意思,不喝看来是不行的,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局长看起来很满意。
刘羽走到酒店门口,酒意开始上涌,胃里就好像火烧一般,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也忍耐不住,跌跌撞撞扑倒在路边开始狂吐,那局长在旁边得意的笑问:「没什么事吧。」
这时,只听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刘羽!」一身便装的沈梦洁蹲在他身边,一边拍着他的后背,一边给他擦拭衣服上的呕吐物。
紧接着又上来几个沈梦洁的同事,扶着刘羽起来,局长看到转过身的沈梦洁,脸色变了,他曾经去找沈从文办过事,沈梦洁虽见过一面,却是隐约有些印象,见到那些经警恭维的帮着沈梦洁,心里打起了突突。
只听见沈梦洁客气的谢着同事,还解释刘羽是她的表妹夫,那局长简直想死的心都有,虽然沈从文和他不是一个系统的,但是人家是厅级干部,自己只是西安市的一个区的教育副局长,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捏死他比一只蚂蚁还容易,心里不由得暗骂刘羽,有这么硬的后台不用,来祸害老子,这时却不敢上前,灰溜溜的上车走了。
酒店的位置距离刘羽办事处的住处不远,沈梦洁谢绝了同事的帮忙,打车送刘羽回去,走到楼下的时候,刘羽刚走了两步,就跪在地上干呕,确实呕不出来,胃里已经吐空了,沈梦洁心疼的搂着他,刘羽经凉风一吹,倒是有些清醒,头疼的厉害,靠在沈梦洁的身上。
这一幕却刚好让刚走过来的陈雨婷看见,沈梦洁搀扶着刘羽站起来,乍一见陈雨婷,沈梦洁就有点心虚,小声的叫了声姐姐,刘羽抬起头,说道:「婷婷你来了。」
陈雨婷眼泪先流了出来,愣愣的看着刘羽,说道:「枉我们姐妹俩还担心你没吃饭,原来却是有酒喝,有漂亮女人陪,电话也干脆关机,刘羽,我恨你!」
说完转身就走。
沈梦洁呆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刘羽着急的一把拉陈雨婷的手,站立不稳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却兀自抱着她的腿不放,说道:「婷婷,你听我说。」
「放手,我再不想见到你。」使劲挣脱开刘羽,哭着离开了。
第二天,陈雨婷懒懒的躺在床上,昨夜哭了一晚,现在整个眼睛都是肿的,本来因为陈雨嘉的事,还有点怪刘羽,昨晚却是觉得委屈的厉害,醒过来就哭。
陈雨婷挂了柳岚的电话,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柳岚告诉她,昨天有人正式去办事处替换刘羽
了,让她照顾好他,害怕刘羽心情不好受。
陈雨婷自己嘟囔着,就算心情不好,不想让我知道,也打个电话回来啊,喝的醉醺醺的,还有个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已经很熟悉了,这个讨厌的家伙,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刘羽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下去大半,看着沈梦洁留的纸条,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急忙起床洗漱。
本来想好的说辞,见到陈雨婷桃子般红肿的眼睛,刘羽心乱了,说道:「婷婷,小羽错了,不要伤心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出气就好。」
陈雨婷听到刘羽的声音,继续躺着头也没抬,说道:「你走吧,心里既然没我,你还来干什么,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
刘羽蔫了,这是他的软肋,一下子没词了,陈雨婷见没有动静,以为他真走了,坐起来却看见刘羽在那发呆,气呼呼的躺下。
「姐,你还是心疼我的嘛,小羽舍不得走。」
「走开,鬼才心疼你呢,我是看你怎么还没走。」
「呀!姐夫,你怎么脖子上这么多伤啊。」陈雨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陈雨婷抬头看了一眼,说道:「还不是那女人弄得。」
刘羽说道:「是啊,昨晚有个美女不理我跑了,我一路追结果摔到绿化带里,也不知种的什么破花草,尖锐的厉害。」
「我可不是什么美女,我看昨晚那个女孩才叫漂亮呢,又年轻……你走吧,说了不理你的。」陈雨婷发觉怎么不知不觉又和他说开话了。
刘羽上去搂住她,陈雨婷不停的挣扎,陈雨嘉见状赶快走了出去,刘羽紧紧地箍住她,说道:「婷姐,别生气了,昨天手机真没电了,我和人把工作交接完,一下子忘了。」
陈雨婷听他说交接工作,心一下子软了,也就不在挣扎,说道:「你心情不好,回家来嘛,喝什么闷酒,哼,我看是有美女陪吧,那个女孩是不是也被你…
…放开我,你去抱别人好了。」
刘羽眼见着陈雨婷心软,马上吻上了她的嘴唇,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乳峰,「姐姐,啊!」陈雨嘉急匆匆的进来,随即看见两人正激吻在床上,不由得惊呼一声。
陈雨婷红着脸将刘羽推到一边,整理着衣服,心里本来很大的怒气,见了刘羽一下子又好像全消失了,「姐,外面有个XX区的教育局长,说要找你说星辰上学的事。」
刘羽却才想起来这事,还没去办手续,这家伙亲自上门,不知要打什么注意,陈雨婷一脸的疑惑,却也赶快收拾起来,虽然眼睛还是肿的,也顾不了许多了。
那局长见到他们下楼,一脸陪着笑,手里拿着一张表格,却是XX小学的录取通知书,刘羽心道,一定是这局长拿着自己提供的材料,亲自到那个小学去办的。
陈雨婷惊奇却又喜悦,她自然是打听过刘星辰上学的事,知道那所小学,那局长摸出两张卡片,放在桌子上,一个劲的解释、道歉昨晚的事,请求他们大人不计小人过。
刘羽自然知道可能是因为沈梦洁的出现,也不明说,这样是最好的效果,这局长不知道刘羽和沈梦洁的关系,自然也不敢拿这事去找沈从文,他肯定是害怕将来给他小鞋穿,两人心知肚明就行,局长走的时候,却坚持要多给一张5W的购物卡。
陈雨婷从震惊
中清醒过来,嗔怪的说道:「傻瓜,不要命了,也不怕喝死。」
这时却爱怜的抚着刘羽脖子上的划伤。
「小辰叫我爸爸,我自然是要拼命地,你们都是我的命根子,为了你们都是值得的,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们,不能在身边照顾你们,马上又要去成都了,我是想走之前把这个事办了,也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小羽,你真好。」陈雨婷搂着刘羽,眼泪在眼圈打转。
刘羽搂着陈雨婷,说道:「你不生气就好,昨晚真是把我急死了。」
陈雨婷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说道:「昨晚那个女孩是谁。」
「额,那个,是小雪的表姐,今天这局长估计也是害怕她爸才来的。」
陈雨婷看着刘羽的表情,哼了一声,说道:「不要碰我,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女人,表姐,又是小嘉,你都弄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完,气呼呼的上楼了。
刘羽被说得脸红耳赤,不过感觉她是那种吃醋的气愤,这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劝,看到陈雨嘉抱着孩子,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走过去说道:「鹤轩,来,让爸爸抱一会。」
伸手接孩子的时候,却在陈雨嘉的胸口摸了一下,陈雨嘉脸红彤彤的,娇羞的说了声「色鬼」,刘羽一手抱着孩子,另一手很快的搂住她的腰,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鹤轩,你看我们一家三口多幸福。」
刘鹤轩张开嘴笑着,陈雨嘉却挣脱开,说道:「别让姐姐看见。」很快的跑上楼,脸上又是娇羞,又是开心,刘羽不禁一呆,难道婷婷默认了?
晚饭是刘羽做的,虽然两女都不理他,刘羽却是左右献殷勤,一会给那个夹菜,一会给这个成汤,他加了一块鸡胸脯给陈雨婷,说道:「婷姐,吃哪补哪。」
陈雨婷正要发作,刘星辰也学着刘羽,加了一块鸡肉,却是鸡屁股,递给陈雨嘉,说道:「姨妈,你也吃哪补哪。」
刘羽笑嘻嘻的说:「小辰真乖。」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腿被左右两边各踢一下。
陈雨嘉坐在刘羽的右边,刘羽悄悄地脱掉拖鞋,慢慢的踩到她的脚上,感受她光滑的脚背,而左手却伸到桌子下,抚摸陈雨婷粉嫩的大腿,说道:「小辰,过两天爸爸要去成都上班了,你在家就是最大的男子汉了,照顾好妈妈,不要惹妈妈和小姨生气,知道不。」
刘星辰大力的点着头,陈雨婷本来想放抗,听他这么一说,用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陈雨嘉低头吃着饭,害怕刘羽的脚来回动,被姐姐发现,只好用两指白嫩的小脚,将他的脚夹在中间,却不知在刘羽用力的情况下,就好像是在用她的美足在给他按摩。
刘星辰吃完饭跑出去玩,刘羽对陈雨婷说道:「婷姐,下个月我去成都后,又要靠你一个人带小辰了,有的时候,我也真恨自己没本事,既不能做个好丈夫,也对不起小辰,还有小嘉,从鹤轩生下来,我就没承担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
陈雨嘉低声说道:「姐夫,和你无关,是我的原因。」
陈雨婷也说道:「说到底也都是我害得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和欧阳结怨。」突然她面色一变,说道:「你什么一事无成,我看你勾搭女人的能力倒是很厉害嘛。」
刘羽老脸一红,说道:「姐,我知道我这点确实
不好,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
「够了,不想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都是岚姐她们纵容你,本来我们结过婚的苦命女人,也不指望你给我们什么名分,可你越来越过分,小嘉,我的妹妹,还有那个沈梦洁,她不是你要娶的小雪的表姐吗,这都什么关系啊。」
「姐,我……我不要,姐夫对你好就行了。」
「可是他是鹤轩的亲生父亲,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他多少债,我们姐妹,哎。」
陈雨婷叹了口气,发现刘羽脸上一喜,随即明白了,怒道:「想什么美事呢,你脑子想的事绝不可能。」
刘羽听她的口气,以为默认了姐妹共伺一夫,陈雨婷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先回公司拿调令,岚姐和曼文姐也要和她们说一声,就指望你们把饭店弄红火了,她们也可以过来了,她们俩个人没人照应,我也放心不下。」
「活该,自己惹那么多风流债。」陈雨婷站起来准备上楼,又转过身,语气温柔了些,说道:「你放心吧,我会时刻和她们联系的,不行就让她们过来,总也能有口饭吃。」
书房里,刘羽无聊的上着网,思考着自己的风流债,若是陈雨婷知道自己还把李碧兰搞定,不知道会怎样的崩溃,而这些女人虽然都不说,可总要有解决办法啊,还有林慕雪,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真的是太难了,虽然两人相处时间不多,她可是对自己的恋足,没有感到任何变态或者厌恶的,而她那双美足,还有完美的身材,以及清纯的性子,都是自己最爱的。
按灭烟头,很自然的走到陈雨婷的房门外,听到里面鹤轩的啼哭声,悄悄地拧了拧门锁,竟然没有反锁,探头一看,陈雨嘉正背对着自己,身上披着粉色的浴衣,头发上兀自滴着水,雪白浑圆的小腿,充满无限诱惑。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陈雨婷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小嘉,小轩没事吧。」
「没,可能是饿了。」
刘羽悄悄地走到陈雨嘉身后,在她尖叫之前,吻住了她的嘴唇,陈雨嘉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却又慌张的表情,刘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离开了香唇。
眼睛一下子呆了,浴衣里面一丝不挂,沉甸甸的一只乳房坚挺着,刘鹤轩的小手在上面不停地抚摸,小嘴却努力的吸着另一边,陈雨嘉拉着浴衣遮挡着,脸红彤彤的,小声说道:「姐夫别……姐姐会发现的。」
刘羽坐在床上,将她浴衣强行拉开,托着乳房向上捏了捏,立马喷出一股乳汁,咽了口吐沫,手却调整了下暴怒的肉棒,低声道:「挤了也是浪费,姐夫帮你,小鹤轩,爸爸和你一起喝啊。」张嘴含住了乳头。
陈雨嘉紧张的看着浴室的门,一只手按在刘羽的头上,想要挪开,可是却被他含的很紧,他的吮吸自然和刘鹤轩不同,或舔或咬,舌头还时不时打转,而他的一只手却从屁股移动到前面,开始抚弄阴唇,颤声说道:「姐夫,不……不要,啊……」渐渐的拨弄刘羽头的手,也变为抚摸。
「小嘉,孩子睡着了,你来给我擦下背。」
「恩,他……他还在吃奶呢。」陈雨嘉一边说着,一边给刘羽使眼色。
刘羽嘿嘿一笑,轻声道:「你说的他是指小轩,还是我啊。」说着话,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湿润,中指插了进去。
陈雨嘉忙用手捂住嘴巴,
刘羽手口并用,上下同时进攻,只一会儿,陈雨嘉已经气喘吁吁,淫液也越来越多,「姐夫,不要,一会姐姐要出来了。」
刘羽抬起头,将手指抽出,塞进嘴里,吮吸着淫液,陈雨嘉羞红的脸更加血红,脸上是诱惑的媚态,看见孩子已经睡着,刘羽接过孩子,放在床上,麻利的脱掉裤子,暴怒的肉棒一下一下的跳动。
抓着陈雨嘉的手,握住肉棒,捧着她的头,舌头野蛮的侵入她的嘴中,陈雨嘉只抵抗了一会,香舌也主动纠缠起来,小手也不自禁的开始套动。
「小嘉,婷姐每晚和你都说些什么啊,咱俩的事她怎么说的。」
「姐姐说……说要我和你在一起,她自己一个人习惯了,可是我不能答应,姐夫饶了我吧,一会姐姐看见会伤心的。」
「傻瓜,你们姐妹俩我都喜欢,一个也不准跑。」说着话,将她拉坐在腿上,就要插入。
「姐,我来了。」陈雨嘉慌张的喊了一声,趁刘羽一愣,逃出他的怀抱,急匆匆的走向浴室。
陈雨嘉看了一眼刘羽,却见他竟然跟着自己,愣神的功夫,刘羽拧开门,把她推了进去,他自己也跟着悄悄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陈雨婷背对着门,躺在浴缸里,两只美腿搭在浴缸的边缘,陈雨婷头也没抬,说道:「小轩睡着了吗,你也进来泡会吧。」
「不,我等会泡,我先给姐姐擦背吧。」陈雨嘉站在陈雨婷的头后,却感到刘羽正趴在自己的腿间,舔弄自己的小穴,又麻又痒,很舒服,又怕被姐姐发现,又舍不得离开。
陈雨婷身体前倾,露出半个美背,陈雨嘉也弓着身子,表情很是古怪,嘴唇咬的紧紧的,努力不发出声音,两片丰盈雪白的臀瓣,被刘羽向外掰开,刘羽不禁觉得那晚实在有些囫囵吞枣,如此粉嫩的蜜穴,却没有好好的观赏。
但见阴唇似张似合,内里红嫩的美肉,若隐若现,用手拨之,玉蚌轻开,银丝粘连,小穴似待哺的婴儿,张合有致,再观娇美菊花,丝丝褶皱,中心一点嫩红,恰似一朵开放的小花,阴唇慢慢闭合,只见一滴甘露由根部渗出,慢慢的倒垂下来。
刘羽仰头张嘴,待蜜汁滴入口中,随即含着两片阴唇,深深的吮吸,似要吸干里面的琼浆玉露,舌头向缝隙里挤了挤,带出一片爱液,咂了咂嘴,猛然袭上菊花,在她张开时,进入嫩红的中心。
「啊!姐夫……」陈雨嘉禁不住惊呼出声,只觉得双腿有些站立不稳,双手按在陈雨婷的背上,以防止摔倒。心里兀自惊魂不定,这讨厌的姐夫,也不看看什么地方,若是被姐姐发现,该怎么办,他竟然舔自己那羞人的屁眼,可是那感觉好奇特,真想让他再舔一舔,屁股不由得向刘羽翘了翘。
陈雨婷倒是不疑有他,也没转身,伸手拍了拍陈雨嘉的手,说道:「地上滑,你小心些,你也进来泡会吧,我趴在浴缸边,想起来,好多年没享受过妹妹的服务了。」她懒洋洋的在水里滑了一下,将浴巾垫在浴缸边,头舒服的枕在胳膊上。
「你刚才说姐夫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姐姐不应该和他生气,他明天就要走了,一会我过去回屋睡吧。」
「哼,他这个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我们姐妹两个都被他欺负,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和他在一起吧,除了这点,你姐夫人还
是不错的,鹤轩也不能没有爸爸,只是可能他不能娶你,哎,姐姐心里也好乱。」
刘羽刚才紧跟着陈雨嘉进了浴缸,好在浴缸很大,就是五六个人在一起也不成问题,听着两姐妹诉说心事,一边还忙着欺负陈雨嘉,心里的刺激不言而喻。
此时陈雨嘉半跪着,屁股却似乎有意的微翘,虽然高度不是很适宜,倒是很容易让刘羽的手指扣弄,她感到两根手指慢慢的滑了进去,本能的夹紧,双手忽然握成拳,牙齿咬的紧紧地,手指的尽根插入却也很舒服,恨不得呻吟出声。
陈雨婷忽然说道:「小嘉,你喜欢姐夫吗?」
「啊!」陈雨婷轻呼一声,却不是因为陈雨婷的问题,而是刘羽悄悄地移动到她身下,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紧小的阴道煞那间被塞得满满的,很充实、很温暖。
「没事,说吧,姐姐其实好喜欢他,好爱他,和他在一起,总有一种家的温暖,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帮你考虑的好精细,就连做爱都那么的舒服,从来都是先考虑我的感受。」
「姐……」陈雨嘉不知道说什么,虽然刘羽动的很慢,可是刺激却很强烈,尤其是这种时候,既害怕姐姐发现,又想让他动的快一点,而姐姐却不停地和她谈论刘羽,就好像在偷情一般。
「干嘛,还不好意思啊,咱们姐妹俩怕什么,不过他确实好强啊,女人和他上床都会忘不了他的,你和他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
这也正是刘羽想知道的,毕竟自己被迷奸,可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他用力的顶在她的深处,陈雨嘉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又见姐姐好像要转过头来,连忙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
「姐姐,我……我其实也喜欢姐夫,这些天给我的感觉,就是幸福,他照顾人真的好让人感动,那个……那个我和他第一次的时候,我……我都快死掉了,来了三次才弄出来,若不是为了生孩子,我可能都要放弃了。」
陈雨婷把头换了个方向,呵呵笑了一下,静静地发呆,她心里何尝不想继续享受刘羽的宠爱,可是对于心爱的妹妹,总觉得亏欠太多,不忍和她共享刘羽,最主要的是,觉得姐妹共伺一夫,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这不同于柳岚她们,这是她亲生妹妹,有些乱伦的感觉。
陈雨嘉此时却是如坐针毡,陈雨婷突然不说话,水中有一点声响都会觉出异常,虽然不停交换的冷热水系统,可毕竟声音有限,身体的本能需要,让她恨不得马上扶着刘羽的肩膀狠狠的套弄。
「姐姐,我……我帮你胸推一下吧。」也没等陈雨婷同意,她搂着陈雨婷的腰,两个巨乳开始在她背上滚动、摩擦,最主要的是,蜜穴包裹着肉棒,来回的旋转,随着乳房的上下挺动,屁股也来回的起落。
陈雨婷正想到刘羽第一次和她做爱的情景,而妹妹的双乳也恰到好处的运动,坚挺的乳头滑过背部的感觉,却是异常舒服,「小嘉,你还别说,胸推的感觉好舒服。」
陈雨嘉不知不觉间,动作幅度加大,下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双手也自然的抚摸到了姐姐的双乳上,「姐姐,你的乳房真挺翘,握着好舒服。」
陈雨婷笑着想要取消她两句,刚转过头,却被陈雨嘉深深的吻住,舌头却钻入嘴中,几乎本能的和她纠缠起来,一时间仿佛自己又和柳岚她们在一起,陈
雨嘉却是怕姐姐发现刘羽,而她又兴奋地想要呻吟,索性吻住了姐姐。
刘羽背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陈雨嘉的套弄,虽然很想大力的抽送,不过这水中半躺着,实在是不好用力,他也乐得清闲,这水中共浴的滋味,自是妙不可言,更何况还有一个被蒙在鼓里的陈雨婷。
陈雨婷渐渐意识有些恍惚,欲火慢慢的被陈雨嘉勾起来,两个乳头在她的揉捏下,也越来越挺,喘息着说道:「小……小嘉,被你搞的我想要了。」
「姐,啊,姐,小……小嘉要来了,要高潮了。」
陈雨婷正自纳闷,却见陈雨嘉身体瘫软下去,她一下子看到,躺靠着的刘羽,惊呼道:「啊,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陈雨嘉自顾起来,趴在浴缸边喘气,刘羽向前一扑,搂住陈雨婷开始雨点般的亲吻,说道:「我的好婷婷,小羽好爱你,这就来满足你。」
陈雨婷脑子还有点发蒙,突然出现的刘羽,显然已经在这里很久了,而两人竟然在自己的身边做爱,不过此时却无从多想,刘羽的大手已经开始全身的游走,敏感部位如触电一般。
「你个色鬼,坏蛋,色魔,祸害了小嘉,又来欺负我,你走开,啊!」正一边拍打他,一边抵抗,却觉得那个火热的肉棒,顶在了小穴处,一点点的挺进。
她的蜜穴只刚刚分泌了一点爱液,但是在水中却也不是很难进入,很快刘羽已经完全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婷姐,小羽爱你,不要不理小羽,小羽发誓会用生命来爱你们姐妹,离了你们任何一个,小羽都不会开心的。」
陈雨嘉慢慢的恢复意识,有些含羞又胆怯的说道:「姐……姐姐,对不起,我……」
「不要说了,姐不怪你,都是这个坏蛋,我咬死他,啊……死鬼,你轻一点,哦,小羽。」陈雨婷心里防线慢慢的消失殆尽,总觉得现在妹妹已经坠入他的魔抓,而且在自己的身旁,那份仅有的乱伦感也随着快感的增强,而慢慢消失。
陈雨嘉看着刘羽肩头的牙印,似乎有些心疼,突然间面红耳赤,姐姐那销魂的呻吟,两只玉腿却盘在姐夫的腰上,两只乳房来回的晃动,激起一阵水浪,下体隐隐间又有些淫液涌出,不由得低下了头。
「傻妹妹,你还心疼他啊,他巴不得姐姐咬他呢,哦,老公,小羽老公,抱我去床上,我要你好好爱我。」
陈雨嘉一下子呆了,姐姐原来做爱的时候这么淫荡,和平时的端庄大相径庭,刘羽抱着陈雨婷慢慢的站起,下体却紧密的贴合着,陈雨嘉几乎本能的站出浴缸,扶着他走出来。
陈雨婷紧紧地缠住刘羽,似乎怕他跑掉一般,一只手扯掉头上的浴帽,丝般的长发散落下来,两手勾着刘羽的脖子,身体后仰,几乎是用肉棒支撑着身体。
陈雨嘉突然看见床上的孩子,想要过去抱起来,刘羽一手托住陈雨婷的屁股,一手拉住陈雨嘉的胳膊,用力往身前一拉,搂住她的纤腰,嘴唇霸道的吻了上去。
「姐……姐夫,不要,唔……」
「姐夫想要喝奶。」说着话,抱着陈雨婷,手牵陈雨嘉,走向隔壁的卧房。
陈雨婷弯腰撑在床沿,刘羽站在身后,双手揉摸她的乳房,鸡巴狠命的抽送,嘴唇却来回吸着陈雨嘉的乳房,略带腥味的乳汁,源源不断的涌入嘴中,嘴角不禁渗出少许。
「老公,婷婷
要来了,我要夹射你,射进我的阴道,我们一起好不好。」
陈雨嘉被刘羽吸舔的欲火重重,她也想大声的呼喊,可是总觉得在姐姐的面前有些放不开,而姐姐那淫荡的呼喊,无疑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强自压抑着呻吟的欲望,可是喘息声却越来越强烈,两手托住乳房,使劲的挤压,也不知是想要喂饱刘羽,还是这样会带来更大的兴奋。
煞那间,刘羽的脸上、肩膀上、胸腹间全是乳白的乳汁,顺着他的身体,滴淌在两人交合之处,「老公,婷婷来了,婷婷不行了,操会小嘉,操我妹妹。」
陈雨嘉也是满心的期待,下体的麻痒好需要肉棒的爱抚,听着姐姐淫荡的话语,也变得不再矜持,主动的勾住刘羽的脖子,吻了上去,双乳挤在刘羽的胸前,乳汁慢慢的向下滴淌。
刘羽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左手来回的在她背臀间游走,右手却在她的小穴处徘徊、抚摸。
陈雨婷看着两人激情的热吻,一种乱伦与激情的碰撞,在心里游荡,心里安慰着自己,就这样吧,我们姐妹的感情,也许会更加的深,既然已经屈服在他的肉棒下,沉沦在他的温柔中,何不让这爱来的猛烈些呢。
看着刘羽坚挺暴怒的鸡巴,上面还不停地滴淌着洁白的乳汁,她坐起来,吸舔着乳汁,舌尖挑逗着龟头,慢慢的整根吞入。
「哦,婷姐,我的好老婆,老公爱死你了。」手指一下子插入了陈雨嘉的小穴中。
随着手指的抽送,陈雨嘉眼神逐渐迷离,「姐……姐夫,我……我想要。」
陈雨婷吐出肉棒,搂抱着陈雨嘉的大腿,笑道:「到底是姐姐,还是姐夫啊,你想要姐姐可帮不上你。」
说完,陈雨婷突然仰面躺了下去,伸出一只美腿,涂满黑色指甲油的脚趾,拨弄着刘羽的肉棒,中指插入阴道扣弄,时不时用无名指拨弄菊花,呻吟道:「老公,我又想让你操了,想不想操婷婷的菊花,很久没操过她了。」
刘羽摸着她的腿,挺枪又插入了她的蜜穴,说:「好老婆,我就喜欢你在床上的淫荡劲,今晚上非要把你操死不可。」
陈雨嘉本来正享受着他手指的爱抚,见他却又去操弄姐姐,心里莫名的有了一种嫉妒,好胜之心油然而生,心里的欲望让她不由自主的喊道:「姐夫,小嘉要你的鸡巴,小嘉让你好好的操,小嘉的骚屄好痒,我要姐夫的大鸡巴。」
陈雨婷明显的感到刘羽肉棒猛冲了几下,似乎也更硬了一些,刘羽一直希望她在床上淫荡些,说些下流的脏话,每次都觉得张不开嘴,听到妹妹的呼喊,有种害怕刘羽真的去操妹妹的感觉,此刻似乎要和妹妹争宠一般,「羽哥,操烂婷婷的浪屄吧,狠狠的操她,婷婷的屁眼也要哥哥的大鸡巴操。」
刘羽被这两姐妹的淫声浪语,呼喊的很兴奋,加速了抽插,先把陈雨婷搞定再说,陈雨嘉爬上床,甜腻的呻吟着,「姐夫,操我,我好喜欢姐夫的大鸡巴,小嘉喂姐夫喝奶,喝光她,吸小嘉的奶头。」
她扭着两只乳头,乳汁一下一下的喷射,乳头时而在刘羽嘴边晃动,时而摩擦着他的脸颊,「姐夫,你看小嘉骚屄里的淫水,好多啊。」她的两个手指从下体拿出来,整个手掌都是淫液,微张的中指和食指间,粘连着透明的丝线。
刘羽抓着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吸
舔着上面的淫水,「姐夫喜欢小嘉的淫水吗,来舔我,操我,小嘉让你舔个够,这里的淫水好多啊,恩哼,小嘉骚屄里好痒。」
陈雨婷觉得妹妹的挑逗话语也确实够劲,而自己却享受着肉棒的爱抚,一时间觉得好幸福,好有成就感,心想老公还是爱自己多一些,想到这里看到妹妹雪白的屁股在眼前晃动,忍不住伸手抚摸起来。
陈雨嘉重心刚好前倾,一个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刘羽身上,害怕踩在姐姐身上,本能的跨开腿,跪坐在陈雨婷的乳房上,倾泻在胸口的乳汁,慢慢下滑,流淌过浓密的阴毛,一滴晶莹雪白的乳汁,挂在阴毛的根部,小穴的始端。
陈雨婷抬起头,伸出舌头,刚好接住那滴乳汁,接着嘴唇含住阴毛和阴蒂一阵吮吸,陈雨嘉迷乱的一声呻吟,双腿发软,整个阴户罩在了姐姐的脸上。
陈雨嘉慌忙的蹲起来,却被陈雨婷搂住她的细腰,「小嘉,姐姐帮你舔一舔,姐夫一会就会操死你的,姐夫现在操姐姐的骚屄,姐姐吸一吸小嘉的浪穴。」
「啊,姐姐,你好会舔啊,小嘉的骚屄里面好痒,对,就是这样,舌头再进去点。」陈雨嘉用力的挤着乳房,乳汁溅射在刘羽的胸腹,滴落的乳汁滴淌在陈雨婷雪白的乳沟间,渐渐地汇成一条乳白色的小溪,缓慢的流向她的阴毛中,与她的淫液交汇在一起。
「来了,婷婷又来了。」
「姐夫,操我,小嘉好难受,小嘉等不及了。」陈雨嘉焦急的跪在陈雨婷的身上,手指快速的拨弄阴蒂,同时舌头探入姐姐的嘴中,与她纠缠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随时等待刘羽的插入。
陈雨婷大叫一声,身体瘫软下去,陈雨嘉迫不及待的将屁股顶向刘羽,左右来回摆动,刘羽被陈雨婷急剧收缩的阴道夹得很舒服,一时间竟不想拔出来。
「求求你,操我,操死小嘉,姐夫。」陈雨嘉近乎有了哭腔。
刘羽挺枪顶在她的穴口,龟头慢慢的拨开阴唇,马上感受到了淫液的湿滑,和小穴的温暖包裹,却见陈雨嘉屁股往后一送,整个鸡巴被吞了进去。
不等刘羽发力,陈雨嘉已经主动开始运动,虽然不好发力,却显得很满足,刘羽刚刚急速的抽插,倒是有些累了,索性站着鸡巴向前挺起,又能感受蜜穴的吸紧,也能恢复些体力。
陈雨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虽然没有力气,却能感觉到乳房上来回被两个坚硬的突起磨蹭,却是陈雨嘉的两个乳头不停地运动,滴淌的乳汁在她的乳房上慢慢的汇集,顺着乳房四周倾泻。
刘羽感到陈雨婷双腿微微移动了一下,雪白的足弓正对着自己,小脚趾却还有规律的抖动,忍不住抬起她的脚,将脚趾含在嘴中吮吸,用舌尖来回的在发光的指甲油上舔弄。
陈雨嘉却渐渐有些体力不支,半跪着向后运动,毕竟不很方便,有些焦急的向旁边一闪,将刘羽拉倒在床,急切的骑了上去,小穴对准肉棒,狠狠的坐了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姐夫,操我嘛,小嘉的脚随时都让你舔,让你吸,小嘉全身都是你的,哦,太爽了,姐夫的鸡巴真棒。」陈雨嘉蹲起来,大力快速的下沉屁股,身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有力。
刘羽渐渐有了射精的欲望,屁股猛烈地向上抬起,「啊,姐夫,小嘉爱死你了,操的骚屄好爽,不
行了,要不行了。」
随着速度的加快,陈雨嘉也感到刘羽即将来临,大声的喊道:「姐夫,射给我,射给我浓浓的精子,啊……。」
刘羽精子猛烈的喷射,接连喷射了四股,陈雨嘉也随着抖动了四下,嘴巴大大的张开,接着如筛糠般的颤抖,尿口涌出一小股液体。
陈雨嘉趴在刘羽身上,两人都大口的喘着气,陈雨婷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爱怜的亲了刘羽一口,对着陈雨嘉一笑,也亲了她一口,倒把陈雨嘉弄得羞红一片。
陈雨婷挣扎着爬起床,开门走了出去,一会儿却给刘羽拿来了香烟,很乖巧的给他点着,然后躺在他的臂弯里,说道:「小羽,我们姐妹现在都归你了,开心了吧,一辈子都要赖着你,被你欺负了。」
刘羽还未说话,陈雨嘉说道:「我喜欢被姐夫欺负。」
陈雨婷扑哧一笑,说道:「也不害臊,是不是觉得和姐夫做爱特过瘾。」
陈雨嘉也不说话,慢慢的从刘羽身上爬起来,小穴往下滴淌着精液,说道:「姐夫的精子真多真烫,射的我舒服死了。」听语气竟是有些向陈雨婷炫耀一般。
刘羽吐出一个烟圈,觉得真是惬意,两个极品的姐妹花,滋味真是不错,感到陈雨嘉小手清理着肉棒,竟然将手上的精液舔进嘴里,接着小嘴凑了上去,仔细的舔着,说道:「我还要。」将他疲软的鸡巴,含进嘴里。
二十九上任刘羽看了看左右两边熟睡的两姐妹,心里有些得意,陈雨婷一只美腿微微弯曲,白色的精液兀自向外滴淌,脸上略带满足的笑意。她在刘羽折腾了陈雨嘉几次高潮以后,使出浑身的本领,让刘羽将精液射在自己体内。
陈雨婷在和妹妹一起性爱的过程中,渐渐有了争宠的想法,尤其是妹妹那淫荡的语言,看来刘羽是极喜欢的,更何况陈雨嘉在刘羽射进她体内的时候,那种近似炫耀的表情,所以陈雨婷想尽办法也要刘羽射给她,仿佛只有精子才能证明刘羽也是爱自己的。
在书房抽了支烟,刘羽和刘鹤轩睡在了一起,他害怕睡得太死,宝贝儿子没人管可就麻烦了,躺在床上打了个嗝,涌出一股奶味,不禁自己偷乐,一晚上也不知道喝进去多少。
刘羽是被刘鹤轩的哭声吵醒的,睁开眼一看,陈雨嘉正抱着小鹤轩喝着奶,而陈雨婷却像只温顺的小猫,蜷伏在自己的怀里,两女都是一丝不挂,也不知何时跑到房间,和自己睡在一起的,陈雨嘉看着刘羽,一脸的娇羞、妩媚。
小鹤轩一边含着奶头吮吸,一边看着刘羽,「小家伙,盯着爸爸干嘛啊,是不是想和爸爸一起吃奶啊。」
陈雨嘉含笑啐了刘羽一口,却见刘羽已经凑过嘴来,含住了另一只乳头,「姐夫,你好讨厌。」不过却没有阻拦,反而一只手抚在刘羽的背上轻拍着。
晨勃的肉棒顶在了陈雨婷的乳房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刘羽的动作,心里有些吃醋,她觉得刘羽很喜欢妹妹的奶子,老是吸她的,大清早的又含住了,她悄悄地向下缩着身体,张嘴含住了肉棒。
「姐姐,鹤轩会看见的。」
「他那么小,知道什么啊,我也饿了,总要找些东西吃。」
刘羽一愣,觉得两姐妹怎么语气都带着酸味,吸了一口乳汁,喂给了陈雨嘉,又喂了一口给陈雨婷,说道:「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老婆,老公谁
也不偏向,来,乖老婆,老公该吸你的奶子了,快把奶子送过来。」
陈雨婷一边娇笑,一边躲闪,终于被刘羽压倒在床上,任由刘羽含着乳头,抚摸全身,一会会就开始娇喘、呻吟,陈雨嘉撅着嘴,就要起床抱着孩子出去。
却被刘羽拉住,她心里一暖,却微微侧过身体,不让孩子看见床上的风光。
刘羽翻过陈雨婷的身体,嘴唇温柔的亲吻她的翘臀,这么多女人之中,要数陈雨婷的屁股最挺、最美,每次都要好好的亲吻一番,而陈雨婷也很得意,最喜欢刘羽爱抚她的翘臀。
陈雨嘉看着两人的动作,不由得有点动情,小鹤轩吸吮乳头的感觉,仿佛也变成了爱抚,下体慢慢的湿了,气息也逐渐浓重。
陈雨婷平爬在床上,刘羽跪着插了进去,只觉得这种体位鸡巴被夹得更紧,睾丸也被光滑的美腿按摩着,陈雨嘉一只手慢慢的伸到下体,轻轻地抚摸,突然抬起一只美腿,足尖一挑,勾在刘羽的下巴上,双目含情,舌头舔着自己的上唇。
刘羽伸出舌头,在她足背上一舔,陈雨嘉微微一笑,小嘴张开,用足底在他右边的脸颊摩擦,接着又用足背挑逗着左边的面颊,然后踩在他的肩膀上,大脚趾抵在他的乳头上,轻轻地划着圈。
不知不觉间,刘羽的鸡巴加快了速度,抓住了她的美腿,舔着白玉般的美足,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顽皮的动来动去。
陈雨婷感到了刘羽的凶猛,而这种背后式,插得也较深,「好妹妹,姐姐好爱你,把脚趾给他吃,让他操死姐姐,哎呦,猪老公,婷婷要被你弄死了。」
随着她声音的加大,陈雨嘉越发的难受,说道:「姐夫,我……要出去了,我受不了,孩子虽小,也不能让他听这个。」
等刘羽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陈雨嘉已经做好了早餐,小鹤轩在婴儿车里胡乱踢着小脚,刘羽搂住陈雨嘉,说道:「小嘉真是个好老婆。」
陈雨嘉很甜蜜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叫姐姐吃饭吧,我给你炖了汤,中午喝了再回你厂里吧。」
「你姐姐估计一时半会下不来,我们先吃吧,姐夫喝了大补汤,你就不怕把你折腾死?」
「去你的,我喜欢被你弄死,啊,不是现在啦,先吃饭,你也辛苦了。」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吃饭,很是温馨。
刘羽回到公司,和柳岚和王曼文自然是一番温存,两个女人都是极力的讨好,叮嘱刘羽不要担心她们,至于工作,实在不行就辞掉,另找一份,不要委屈了自己。
去人力资源部拿调令的时候,刘羽自然受到了贾权的冷嘲热讽,他就当什么也没听见,而王文峰那里,他也没打算过去,他感觉到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王文峰的态度立马来了个180 度转弯。
至于欧阳浩天,刘羽倒是没想动他,心里对余敏还是有些喜欢的,包括欧阳芳菲,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快,毁了两个人的生活,只要他不惹自己,就先不去理他。
陈雨婷姐妹的饭店开张了,名字起得很是奇怪,丝毫没有饭店名的感觉,不过两姐妹却是坚持要这个名字,刘羽也很无奈,自然明白两姐妹的心思,看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羽嘉亭」,刘羽心里很是感动。
开业当天,沈梦洁就带了一大帮的同事,过来捧场,两姐妹看到沈梦洁,心里却是赞叹,这么一个
可人的小姑娘,居然也甘心做刘羽的情人,更是觉得自己找的男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
沈梦洁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把两人叫的心情舒畅,一下子仿佛成了好姐妹,而她的那些同事,却都认为她们早已熟识,心里都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吃饭都到这里来吧,若是搭上沈梦洁这条线,以后升迁可是大有希望。
刘羽坐在角落里,看到聊得正欢的三个女人,心里却是偷笑,万料不到,三人竟然会这么和谐,他真怕以沈梦洁的脾气,会大闹一场,现在看来却完全是小三见到正牌的样子,正自偷乐,却看到沈梦洁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连忙转头看向别处。
原本刘羽没有通知高扬,却不想他不但自己来了,连他的大哥赵天宇也来了,同时跟着四五个人,几人都是西装革履,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丝毫没有那股黑社会的样子,显然是高扬特意交代的,刘羽只愣了一下,连忙热情的招呼。
这饭馆的生意,自开张以后生意一直不错,本身饭菜质量就不错,加上沈梦洁同事的宣传,传到后来,都说这饭馆是沈从文的亲戚开的,一时间来吃饭的事业单位,政府人员也多了起来,而高扬也经常带人来吃饭,好在装修的也不错,包间也很多,即使有警局的人撞见高扬等人,更加证实了传闻的真实性。
这天,林慕雪打来了电话,她听沈梦洁说起了刘羽调动工作的事,和父亲大吵一架,甚至要离家出走,和刘羽私奔,却是她妈妈李碧涵阻止了她。
林慕雪和刘羽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她,她会一直等着刘羽,一辈子不来,就一辈子不嫁,她并不是像妈妈说的要考验刘羽,而是想让刘羽能证明自己,她觉得一个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如果刘羽真的失败了,或者辞职另谋生路,她会义不容辞的来到他的身边。
挂了电话,除过感动,心里更多了一份责任,一份不服输的信念,不光为了林慕雪,也为了所有爱他的人,自己一定要闯出一番天地来。
沈梦洁虽然巴不得刘羽和林慕雪不能成为夫妻,不过却也明白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的感觉,当初自己就体会过,刘羽不爱她的感觉,那还只是自己单相思而已,所以她并没有幸灾乐祸,反而鼓励刘羽加油。
还有一周的时间,就该上任了,刘羽有些不舍的离开陈雨婷姐妹,还有自己的两个孩子,这种家庭的天伦之乐,是无法替代的。陈雨婷却让他提前过去,有空可以在成都周围景点逛一逛,也能消除一些烦恼。
坐在卧铺的车厢里,不禁想起了有过一次激情的林紫萱,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买到软卧,想着当日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愣神。
看着车窗外站台上提着行李奔跑的人群,恋人们离开时的不舍,刘羽心里多少有些惆怅,此去前途如何,真的是一无所知,本来再小的厂子一把手上任,总要去个集团公司组织部的领导,起码也要介绍一下吧,由此可知,这个厂子的经营是多么惨淡,抑或是林志成故意的安排,哎,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一把手,二百多人的厂子,总能让自己施展下拳脚吧。
鼻中传来一股好闻的芳香,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孩,正站在自己旁边,吃力的向上放着行李,刘羽站起来帮了她一把,女孩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女孩大概25岁
左右,像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长发,竟然一直垂到挺翘的臀部,足穿一双白色高跟长靴,勾勒出纤细的小腿,下身穿着黑色的皮短裙,露出一截匀称的大腿,刘羽不禁暗想,她就不冷吗,就穿一双黑色的裤袜,即便是加厚的裤袜,可毕竟是11月的天气了。
刘羽掏出香烟,走到车厢接缝处,看着窗外的景色,默默地抽着烟,已经离开西安了,等待自己的到底是机会,还是终点。
「我知道了,我在火车上呢,准备了一大包呢,放心吧,行了不和你说了,发短信吧,还能省电。」那女孩在刘羽背后的车窗前,按着短信。
看了眼她的长发,不知道洗一次头,要不要半瓶洗发水,就是当初那个麻花辫女同学杨莉的长发,也没有她这么长,更何况这女孩的秀发,一直到发梢都那么黑那么柔顺,可见也是很爱惜。
刚刚在铺位上躺下,那女孩也回来了,两人都是下铺,女孩坐在床边,弯腰拉开了长靴的拉链,刘羽眼睛禁不住的盯着她的脚,随着长靴落地,一只秀气的小脚展现在眼前,尽管穿着厚裤袜,可丝毫不影响脚型的美观,娇小可爱,刘羽在心里定义着,那只小脚踩在他的铺位上,很快的除下了另一只靴子,接着缩进了被子里,他有些恍惚的闭上双眼,美腿的女孩怎么这么多,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能握着这双脚亲一亲该多好。
有这么一位美女躺在对铺,总算心情好了点,就算不能干什么,养养眼也是好的,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刘羽几乎就是躺着,对于陌生女孩,本身就不善搭讪,也只能在心里意淫了。
到了成都,直接打的,在厂子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下,早去报到的话,有些不合适,万一人家一把手还在,岂不是有赶人走的意思,好像自己迫不及待一样。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刘羽怎么也睡不着了,抽了两根烟,出去吃了早餐,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厂门口,光看大门,修的气势磅礴,很有气派,透过大门能看到里面绿化的很好,正对门的是一座极其漂亮的大楼,看样子应该是行政大楼,这肯定是国企的通病,面子工程一定要整足。
正在发呆,只听一个女声:「咦,是你,你也是厂里的职工?」
刘羽一看,正是昨天火车上遇到的女孩,今天换了一身装扮,依然青春靓丽,黑色的呢绒短大衣,下身碎花过膝群,一双黑色的短靴,短靴的侧面各挂着两个毛绒绒的小球,煞是可爱。
「哦,我刚调动工作,下周才正式上班,今天没事来看看。」
女孩吃惊的看着刘羽,说道:「你傻了吧,到这破厂来,都要倒闭了,去哪都比来这好,实话和你说吧,两个月没发工资了,前两个月还只发了70%.」
看着刘羽发呆,女孩笑道:「我叫何燕,既然来了,我带你进去逛逛呗,免费给你做向导,反正也没活干。」
「哦,谢谢了,我叫刘羽。」说完,跟着女孩走进了大门,奇怪的是,大门的门卫根本就没理他们,连工作证都不用带,而且现在已经八点半了,还零零散散的有职工刚上班,看来这管理是够差的。
「你调到哪个部门,我是数控车间工艺,刚上班两年,哎,我都想辞职了,都是我父母不让,说国企稳定,我一点也没看出什么稳
定,吃饭都成问题了。」
刘羽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刚好调到数控车间,我是操作工人。」刘羽倒不是故意骗她,而是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下面的情况。
两人说着话,进入到数控车间里,刘羽马上看见了两台五轴联动数控机床,还有几台数控铣床和数控车床等,可是没有一台在运作,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工人,围在一起抽烟、看报,打牌。
「这就是数控厂了,机器基本都是闲置的,我看你还是想后路吧,要不了多久估计就要倒闭。」
刘羽开始以为厂子机器落后,才会被慢慢淘汰,没想到设备这么好,说道:「有这么好的机器,为什么会没活呢,厂领导不会出去揽活吗,坐吃山空不倒闭才怪。」
何燕扑哧笑了,说道:「听你口气倒和领导似地,就这些床子,总共加起来没开过一百次,买机器的钱倒是花了不少,那两台五轴联动机床,本身会的人就不多,现在会的人都跑了,而且也根本没有那么复杂的零件,真不知道领导买来干嘛。」
看起来第一件事要人事整顿了,再怎么没活干,也不能把职工的惰性养出来,他自己在基层干过,底层工人很容易满足,有活干,有工资拿,这就是他们的目标。
「燕子,你探亲回来了啊,这个是你男朋友?看起来倒是蛮斯文的。」几个职工笑嘻嘻的叼着烟走了过来。
「不是啦,这是你们新来的同事,叫刘羽,我带他过来看看。」
「我操,哥们,你脑袋被门夹了吧,这破厂子你还来,赶快有多快跑多快。」
另一个职工吐了口烟,说道:「宝马都不行,你最好坐火箭跑。」
刘羽心里烦闷,思考着怎么解决生产的问题,厂子没有活干,就是等死,各种电费、管理费用等等,都是大笔的开销,目前还不知道厂里负债多少,这么好的床子,以前总有些关系户吧,怎么会没活呢,「我日,你装什么酷啊,走走走,我们继续打牌。」
看着那几个职工,又看了看满是灰尘的机床,对何燕说道:「他们平时都这样吗,这机床也没人维护检修,算了,带我到别处看看吧。」
到了机加车间,倒是有两个人在车床上忙乎着,走到跟前一看,竟然再干私活,刘羽叹了口气,和何燕走出去。
刘羽心情很是低落,自顾向前走着,何燕忽道:「其实你早知道了也好,现在赶快重找一份工作,免得在这荒废了。」
「今天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何燕看着他的背影,心说这人也真奇怪,老是发呆,看起来傻乎乎的。
刘羽报到的当天,和几个副总、书记碰了个头,简单谈了谈企业的现状,几个人都不置可否,虽然都认同这些事实,却不发表看法,刘羽自然知道他们的顾虑,也没说什么,叫秘书周明通知全体中层以上干部,下午14:30开会。
下午已经14:40了,还稀稀拉拉的有人进来,而让刘羽吃惊的是,总共才247个人,竟然有六十多个中层干部,看着手上的领导名单,副总就三个,党支部书记一个,副书记两个,就连保卫科这样的机构,都要设置两个副科长,满共保卫科才20个人,心里很是郁闷。
刘羽看着乱糟糟的会场,说道:「大家静一静,周秘书,你统计一下,现在开会还没到的,只要不是请假的,把名字直接报人事
处,下岗三个月,到基层去,没开过机床的,就找师傅带他。」
这一番话说完,会场明显安静了一些,秘书周明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党支部书记陈子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人事方面都归他管,见他只是闷头抽烟,只好拿出本子和名单开始记录。
刘羽说道:「这几天我私底下到厂里的各个地方走了走,也和几位副总谈了谈,问题很多,首先劳动纪律就是个很大的问题,就拿今天的会议来说吧,作为领导干部,都不遵守时间,怎么约束下面的职工。还有保卫科,我这几天进出厂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拦过我,问过我,进出厂里,如同菜市场,早退的、迟到的,比比皆是。」
陈子强咳嗽了一声,说道:「刘总啊,你刚来好多情况不太清楚,谁不想好好上班呢,问题是没有活干,怎么管理职工,欠了几个月的工资,职工们很有怨言,若是管的太严,怕又会出现堵大门的事了。」
话音刚落,两个副总都连连附和,下面开始交头接耳,刘羽看了一眼陈子强,没有理会他的话,接着说道:「关于欠的工资以及没有活干,我马上就会着手处理,我现在纳闷的是,这么小的一个企业,有这么多的官,为什么管理会这么乱,我觉得精简机构,第一就要从领导干部开始,这几天我做了一个方案,领导干部竞聘制,各部门只需要一个副总就够了,人员不足20人的,一个正职就够了。」
会议室里,此刻静悄悄的,有些人开始互相看着周围,有些人却盯着几个副总和陈子强,刘羽说道:「大家回去准备一下,管技术的就只负责技术,各处室的行政负责人,管理各处室的人事、财力,具体方案的执行,就放在下周吧,就由老书记陈子强书记主持,其他三个副总一起协作。」
陈子强一愣,看了一眼刘羽,刘羽点了一根烟,他心里清楚,自己刚来这里要想改革,必须要拉拢一个能说上话的人,且要有些影响力,而他说的这些话,都是仔细想过的,一上来大刀阔斧的整改,肯定会招来一堆人反对,而最上层的人一定都是有些人缘的,他们先不动,等稳定了再慢慢来。
而且自己有一个最大的优势就是,在这个濒临倒闭的企业,多数的领导都是郁郁不得志,被贬到这里的,若是有后台的,早就走了,他们现在也许都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就算听到些风声,也不能怎么样,反正目前自己是一把手,这种小企业,人事任命可都是一把手说了算。
陈子强沉默了一会,拿着刘羽的方案,心里本来料到新官上任三把火,却不想这第一把火烧起来,却是让自己帮他,若是不帮,弄不好换了别人还是要做,自己毕竟是要退休的人了,能在这个位置上退休,也就是最大的心愿了。
如果和其他人联合起来,不理会他的方案,也许会执行不下去,甚至能把他赶走,可是换个人来,自己会不会连这个书记的位置都保不住,上头本身就不想理会这个厂子,要是压根不管,或者让副总李鹏程当上一把手,自己的日子可能更难过,反正这是他制定的方案,自己只不过是主持一下而已,于是说道:「一会把这个方案复印一下,大家先看一看。」
其他三个副总心里也在敲着小鼓,看刘羽胸有成竹的样子,莫不是能拉来生产单子,或
是上头给拨了款,这么年轻能当上正处级别,上头没人也不太可能。
主管保卫和技安的副总梁喜明权衡了下利弊,自己这个副总可谓没什么技术含量,谁来都一样,他一向是跟着陈子强的,喝了口水,假装认真的看着方案,管他怎么折腾,自己可不想做出头鸟。
李鹏程主管技术和生产,可以说是三个副总里实权最大的,前任总经理半个月前下台,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接班,却不想上面空降了一个来,他本来是联系好了几家企业,有合同意向的,心里虽然很不愿意,不过也只能让刘羽折腾,把人得罪完了,自己拉拢人心,再拉来生意,倒可以上位更稳,就算不能扭亏为盈,起码在职工的眼里,能发上工资,说不定还能升迁。
另一个副总赵琦,主管采购和销售,他是和李鹏程一条路的,这几年基本都是闲着,没有资金和产品,他也是无能为力,看了看李鹏程,心想自己还是不冒泡的好。
刘羽抽完一支烟,宣布散会,同时要求各处室的一把手,在竞聘完成之前,督促员工上班整顿。散会后,平时看起来挺和睦的各正副职,都开始暗暗较劲了,把对方整倒,自己才能保住职位,他们心里觉得二百多号人的厂子,国家不会看着倒闭的,这年月当着国企的官是最安逸的。
别看刘羽在会上气定神闲的,在办公室里,却有些焦头烂额,财务送来的报表,欠了银行五千万之多,还有以前的合作单位,加起来的欠款也有一千多万,这点钱在他以前的万人企业来说,只是毛毛雨,可这只有两百来人的厂子,全厂一个月工资最多也就70W 左右,而现在公司剩下的资金,只有30来万,这三十万能干什么,只够进点原材料,还不能太多。
烦躁的挠了挠头,给集团总部的报告已经递上去了,包括自己的改革计划,林志成就算要搞死自己,作为集团公司的一份子,总不能不管不问吧,以前造成的亏损,不能全赖在自己的头上,起码要给我最基本的启动资金吧。
整整一天,刘羽给各相关的企业打电话,希望能接到订单,而所有的回复都是,先还清欠款,看来这几天要去成都市找一找了,虽然明知希望渺茫,总要去试一试。
刘羽的住处给安排在了厂里的宾馆,宾馆早已独立出去,不占企业的人员编制,也就是说刘羽住进去,厂里依然要付钱,只是相对收的要少,虽说钱不是很多,刘羽却没同意,毕竟自己是要长期待在这里的,所以他自己买了被褥,住进了厂里的单身公寓。
吃完早饭,刘羽低着头往厂里走,「刘羽!你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那天免费给你当导游是白当了,见了面连个招呼也不打。
转头一看,何燕撅着嘴气鼓鼓的,刘羽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真没看见,想点事情,没太注意。」
「切,你就装吧,明明看见你看了我一眼。」
「呵呵,我是真没注意,那天真的很感谢你,这样,今晚我请你吃饭,一来感谢你,二来也为刚才的事道歉。」
「哇,有人请客吃饭啊,有没有我的份,燕子,这帅哥是谁啊,老实交待,你好,我叫苏宁,燕子的死党。」苏宁长的还算不错,不过身材有些丰满,双腿的肉多一些,远没有何燕的双腿修长、纤细。
「你好,我叫刘羽,既然都是朋
友,那晚上一起吧,人多点也热闹。」
何燕看着西装革履的刘羽,说道:「你穿成这样,该不是要去面试吧?」
刘羽觉得有些尴尬,正想着怎么措词和她解释一下,却听何燕说道:「又装深沉。」她在单位里,一直是男职工们献殷勤的对象,可几次遇见刘羽,他都是一副沉思状,看起来真是气人。
正要说话,却听苏宁说道:「厂里好像出事了,快过去看看。」
果然,公司行政大楼门前,聚集了很多职工,两女孩看来也是喜欢看热闹的主,带过一阵香风,小跑着冲了过去,何燕的长发在紧绷的小屁股左右来回摆动,煞是诱人,刘羽愣了一下,随即大踏步走了过去。
人群的最前面,两个人正准备挂起横幅,上面写着:我们要吃饭,请给我们工钱。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职工,正大声说着话,几个保安正在他旁边说着什么,「这不胡闹吗。」刘羽说了一声,就要上前。
何燕拉住他,说道:「别去,这个人叫王大军,是厂里有名的混混,不干活,还比谁拿的工资都要高,听说还和黑社会有染。」
刘羽眉头一皱,挣脱开何燕,走过去,说道:「你干什么,上班时间聚众闹事,保卫科的人呢。」
王大军一愣,一把将刘羽推开,说道:「你他妈算哪根葱,滚一边去。」
李鹏程心里一乐,走到刘羽跟前,大声说道:「这位就是我们新来的总经理,刘羽。」
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接着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开始叽叽喳喳的议论,最震惊的莫过于何燕和苏宁,「我说燕子,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把总经理拿下了。」
何燕还没反应过来,她实在无法把看起来傻乎乎的刘羽和总经理联系在一起。
刘羽站在台阶上,说道:「废话我也不多说,我只希望大家给我一周的时间,下个礼拜的今天,一定给大家个说法,但是,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希望大家赶快回到工作岗位上去,有事情可以找工会,或者推举代表来和我谈,这种聚会、贴横幅的行为,实在是要不得。让外人看见,只会说:你看这些瓜娃子,凑在一起,瓜不兮兮滴。」
他最后一句话,却是用四川话说的,虽然不是很地道,倒是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人群慢慢的散开,本身大多数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没有几个人想真的闹事,王大军说道:「下个礼拜,若是还没有工资,你可小心点。」说着,挥了挥手里的拳头。
刘羽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不过如果真的如何燕所说,这个人是一定不能留的。
李鹏程看了看刘羽,本来以为他不好收场,却不料这么容易就被他化解了,一个礼拜的时间,他真的能筹到钱吗,默默地转身上楼。
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刘羽跑了十几个厂子,总算是找到两家民营企业,不过却没什么赚的,如果不计机器损耗的话,也就能赚个十万左右,此刻的刘羽颇有点饥不择食的感觉,毅然的签下了合同,他心里清楚人家是知道自己状况的,有坐地起价的意思,不过他现在需要的是让员工有活干,十万虽然不多,主要是先让工人先忙起来。
回到公司,已经五点半了,肚子饿得厉害,中午就啃了一个面包,拿起电话本,查到了何燕的办公室电话,拨了过去,何燕整个下午都被苏宁缠着,翻过来覆过去的问,而且
还给何燕设计了一条浪漫的爱情之路。
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包,准备下班了,「不要走,111 ,总经理的电话。」
当听到找何燕以后,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何燕长得漂亮,平时找她的男孩子就多,可现在总经理刚上任,就开始找她,何况还是这个时间,一定是晚上约会吃饭。
何燕被大家看的很不好意思,下午被苏宁吵了一下午,乱糟糟的,早就忘了刘羽要请她吃饭的事,在大家的注视下,脸却有点心慌的红了。
挂了电话,何燕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好像是说了不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拒绝,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刚刚收拾好东西,却见刘羽走进了办公室,刘羽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办公室主任马上迎上来,笑着说,欢迎领导视察。
刘羽摆了摆手,说道:「我今天是专门来请何燕吃饭的,前几天给我免费当导游,把公司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问题啊,哦,对了,她那个好朋友苏宁在哪个办公室。」
「刘……刘总,我在这呢。」苏宁本身是来叫何燕下班的,却刚好碰上了。
走在路上,刘羽明显感到了气氛沉闷,说道:「你们不要这个样子,我们还是朋友,不要把我看成领导,领导就不能有私人朋友吗?再说我也不是想故意隐瞒,我只是觉得以总经理的身份听不到我想听的,看不见我想看的。」
叹了口气,刘羽说道:「公司是什么情况,你们应该比我心里清楚,二百多人都要吃饭,我又不是神仙,算了,既然你们兴致不高,那就各回各家。」
看见刘羽停住了脚步,苏宁拉着何燕,说道:「不是兴致不高,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一时转不过弯来。」
「我请你们吃饭,首先是感谢你们,第二也想听听你们看到的一些问题。」
苏宁本身就是自来熟,等缓过劲来,再说刘羽那么年轻,没有领导的那种架势,说道:「你这算不算微服私访。」
何燕说道:「我们就关心啥时候发工资,领导让干啥就干啥,我也分不清哪种才是你需要的问题。」
刘羽说道:「没事,就当闲聊,边吃边说,比方说哪个职工干活水平高啊,哪个领导认真负责,这些都可以,有些时候我看到的可能和你们看到的不一样,还有这次的领导重新聘用,职工的选票占很大的比重,我要的是干实事的,不是溜须拍马靠关系的领导,比如有些工人,你们觉得水平够高,有领导才能,都可以推荐。」
实际上刘羽心里很清楚,一个好领导并不是干活好,技术好就行了,一个真正的好领导不用自己全懂,只要会用人就行,而且还要镇得住手下,不过他现在却是很想知道哪些人适合搞技术,企业的发展,没有技术人才是万万不能的。
这餐饭吃完,刘羽倒是觉得收获不小,虽然她们说的很片面,不过应该在基层算是普遍的观点,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工资的问题,单身职工啊,还有两口子都在公司,以及家里常年有病号的,这几个月对他们来说,生活确实很艰辛,这一点刘羽倒是没考虑到,虽说这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