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性虐后宫2
我把失了神志的小姑娘放到一边,用小姑娘那黝黑的头发擦干净自己的肉棒,穿好裤子,吃掉了盘子里早已冷却的最后一口蛋炒饭,喊道:“结账。”
这两个字仿佛有咒语一般,原本还失神的小姑娘,立刻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不顾身上布满的精液,用在我刚进来时,挂着充满阳光的笑容卖了个萌,对我说道:“喵~十块钱,谢谢。”
我把十块钱放在小姑娘满是我的精液的手上,看着她去招呼其他客人。
小姑娘的脸上、头发上都布满了精液,衣服上也是精液斑斑,下半身更惨,赤裸的下半身,比破处之前阴道红肿流血,后庭也是扩大了三倍,并流出了精液。
小姑娘挺着被精液撑得犹如怀胎五个月的肚子,热情的招呼客人,对于身上的事情毫不在意,仿佛她身上的只是磕碰了一下的小伤而已。
看着小姑娘热情的笑容,我喃喃道:“这样粗暴的抽插,她的子宫会不会坏了?她以后会不会都不孕不育了?这倒是一个肉便器的好材料啊。”
“是啊。”雪拉高高兴兴地回答,“你刚才不是说要把她赏赐给我们俩嘛。要说话算话哦。”
“当然,你主人说话最算话了。”我笑嘻嘻地说,“待会儿我把她的常识修改回来,再给她施加一个精神控制,让她精神上极度羞耻,但身体却完全服从你们的命令,怎么样?”
“耶!太好了!”雪拉高兴得生吞了一只猪腿,看得我心惊胆战。
蕾姆却还是一脸阴沉。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跟不认识的豹女都能做,为什么不和我做,我就这么没魅力吗?”蕾姆一脸幽怨。
大笑。
一脸邪笑的按下蕾姆的脑袋,肆意的弄乱蕾姆的发型,直到蕾姆露出愤怒的表情才放开。
捏着蕾姆的下巴,凑近着说道:“身为奴隶,居然敢指责主人,看来这么长时间没有调教让你把奴隶的身份都忘了啊。”
狠狠的吻住了蕾姆的嘴唇,肆意的把津液渡到蕾姆口中。从惊讶到愤怒,再由愤怒到羞涩,蕾姆原本捶打着我的双手放了下来,踮起脚尖配合着我的热吻,紧紧的拥抱着我,仿佛要把自己融入我的身体。
直接抱起蕾姆娇小的身体,在蕾姆不知所措中拖起臀部,让她双腿夹紧我的腰,快步往里屋走去。
“你……你干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操你啦。”
把蕾姆扔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双唇没有分开,用左手抓住蕾姆双手手腕按在头上,右手往蕾姆跨下探去。
松开了蕾姆的双唇,长久的接吻让蕾姆大口的呼气。把手放到蕾姆眼前,调笑道“真是的,蕾姆,我记得你没这么敏感把,难道到发情期了?都才单击都把我整个手都弄湿了。”
红着脸,把脸瞥向一边,不一会又转回来,瞪着我。
这么看我我可就不爽了,淫笑着扑了上去。
“滚开!你这个变态心贼王、咸湿鬼、萝莉控、强奸犯!啊~ !好疼~ 好疼!”
蕾姆的双腿在我身上乱蹬,大叫着。
“既然你不喜欢,就算了。”看她踢得实在用力,我知道小豹女不愿意。叹了口气,我说道。
“哼,变态、色狼,都把我弄疼了。”
没有理会我,小豹女检查着自己微微有些红肿的下身,埋怨道。
被蕾姆这么一闹,我也没有了性欲,讪讪然的躺了下来,心中一股怨气。
“喂,
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见我不再做声,小豹女突然将脸凑了过来,问道。
“你说呢?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你。”我埋怨似的说道。
“哼,谁知道呢?伪善,心贼最伪善了。”
抱着双膝,蕾姆在篝火前坐了下来,一脸愤愤的说道。
小豹女的话,似乎触动了我的某根心弦。细细回味起来,难道这个假装强势的小豹女,其实十分自卑,十分害怕被我冷落甚至是遗弃了。所以才会在我面前做那些奇怪的举动,来引起我的注意。
想想也是。毕竟颜值相差实在太悬殊了。她可是连等之级都没满啊!
说不定在某场战斗中就会被我当作棋子抛弃,或者交易给别的心贼,成为对方的玩物。这正是奴隶最悲哀的命运。
“蕾姆!”想通了这些,我立刻坐了起来,温柔的将小豹女抱在怀里,轻声的在她耳边说道,“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感觉怀中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倔强的说道。
“不管别人怎么做得,但是我发誓!”将蕾姆的头埋在我的胸口,让她聆听着我的心跳声,我慎重的说道,“既然你们是我的女奴,不管你们长得有多丑,以后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抛弃你们。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会将你们作为牺牲对象。永远疼爱你们、保护你们,直到生命的尽头!”
“骗人!都是骗人的!”怀里的娇躯瑟瑟发抖,声音沙哑的叫道,“奴隶本来就是心贼的道具,没有了利用价值,哪有不被丢弃的。”
“不!不是。”紧紧的搂着蕾姆,我坚定的说道,“你是我的蕾姆,真真切切的活在我的面前。你永远都站在我的身边,帮我抵挡伤害,帮我扫除一切威胁,你是独一无二的蕾姆,没有人能取代你。即使我有千万奴隶,你依然是我的蕾姆。我永远都不会把你丢弃。我以我的心发誓,即使让我坠入地狱的深渊,也绝不会将你们舍弃。”
“笨蛋!白痴!你会死的!这么懦弱的心,根本无法做心贼啊。”猛地转过头来,蕾姆已经泪眼朦胧,对着我大吼道。
“那又怎么样?至少我们曾经在一起,开心的在一起的活过。这就足够了。”
“赖皮!说这种犯规的话,就像得到我的贞操吗?你这个笨蛋主人。”蕾姆突然抱着我的脸,大吼道。
“被你发现了吗?呵呵,看来我果然不擅长说情话啊!”真情的望着对方,我苦笑道。
“果然是大骗子,骗女孩身体的变态。”蕾姆顿时不依的大叫道,“你已经答应了,不许反悔。骗人的家伙,要吞一千枚针。”
“吞一万枚吧。到时候由你来准备怎么样?”
看着小豹女满是泪痕的脸颊,我心疼的说道。
“笨蛋,真是个大笨蛋。为什么要这么心软,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根本无法活下去吗?”蕾姆望着我,怜惜的说道。
“哈哈,我本来就是笨蛋,我的心早就分给你们了。何况,我是心贼王。谁能动得了我?”将蕾姆的小手按在我的胸口,我轻笑道。
“你……”本想再大骂我的小豹女,突然语气一窒,猛地抱住我,柔情的唤道,“爱我~ !来爱我!你赢了,笨蛋!我要把所有的一切给你!”
得到了蕾姆的同意,我立刻吻在了蕾姆的嘴唇上,与她狂吻起来。这一吻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我们疯狂
的吸吮着彼此的嘴唇、舌头,直到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然后干了个爽!
第二天,购物街。
雪拉像一个高贵的女王,带着自己的女奴走上了小城的街头。小姑娘在她身后半步,低着头,恭顺地跟着,当然,她内心里正在把这个该死的精灵祖宗十八代全拿出来咒骂。
“哦,那个路边摊的小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就是队排得太长了,喂,你,过去排队给我买过来。”
小姑娘可怜巴巴地排了半小时队。
“哇哦,这几个小玩具不错,你,帮我拎着。”
小姑娘很快就拎了十几个购物袋。
“哇,那男人用淫邪的眼光看我,你,帮我杀……咳……算了,帮我骂他。”
小姑娘跳出去,叉着腰骂一个路人甲骂了整整五分钟。
半天街逛下来,小姑娘累了个半死,雪拉却笑嘻嘻的,看起来十分开心。
快到傍晚时,两人还在百货大楼里面,坐在一家服装店的休息长椅上,雪拉手里拿着个纸杯,慢悠悠地喝着咖啡,小姑娘则双手拿着一大堆购物袋,呆呆板板,双眼无神。
雪拉突然笑道:“好啦,别郁闷啦,你看,我也给你买了件漂亮的衣服哦。”她指着小姑娘手边的一个购物袋:“那袋子里的衣服是给你买的。把这些购物袋扔在我嘴边,你去更衣室里试试新衣服吧。”
“遵命!”小姑娘心里突然有点小雀跃起来,哪怕她现在被精神控制变成了别人的傀儡,但女孩子喜欢漂亮衣服的本性依旧没变,欢喜雀跃地跑进了更衣间,不过,她把那衣服往身上一换,顿时大汗。
什么鬼?
超级朴素的一件衣服,土气的格子连衣裙,怕不是百年前的样式,一点也不华丽,和雪拉给自己买的那些漂亮衣服完全是天上地下,她把这身衣服往身上一穿,看起来就像个农村来的土妹子。
“啊啊啊!”小姑娘的内心有一亿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走出更衣室,回到雪拉面前,却听她嘟着小嘴可爱地笑着:“就这样穿着吧,不用换下来了。穿土气点好啊,这样就不会勾引我主人啦,你觉得四不四啊?”
四你个头啊!他把我操得不孕不育,鬼才想勾引他啊!
小姑娘在心里疯狂地骂着。
“喂!我可算找到你了!”蕾姆突然不知从哪里蹦出来,“快来!杨超带我们去大森林执行任务啦!”
稍后,大森林。
“咦?这里不是我们精灵族的地盘吗?杨超,你叫我到这里干什么?”雪拉疑惑地问。
“你的族人想杀我,我只好反击啦。”
“哎?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随手放了一个冰系低级魔法,瞬间把气候逆转到了冬天,冰封了整个森林。
百多名精灵战士被迫从树上跳了下来。只见他们无论男女人人俊美,特别是为首的妹子,生着标致的瓜子脸,尖尖的下巴,雪白的脸蛋,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很美!
高等精灵的女子,脸蛋都很美,而且很纯,带着一种宁静致远,幽雅高洁的气质,仿佛个个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圣后茉莉子大人?”雪拉惊呼道。
“可恶的心贼,把我们的公主——雪拉·L·古林伍德大人还回来!”茉莉子厉声道。
“公主?”蕾姆先是一惊,随即恍然,“对了,她姓古林伍德,是精灵中的皇族。”
“雪拉,你想回去吗?”我问。
“才不
!做不了喜欢的事,还要被迫与不喜欢的人结婚,这太不合理了!”
“我不是任何人的奴隶!我就是我!只有区区70等之级,连科目一都无权参考,却被杨超呵护备至的母猪雪拉!”
“说的好!”我呵呵大笑,“雪拉,你通关了。”
正说着,茉莉子等人一齐跪下,恭敬地说:“恭喜雪拉大人。”
雪拉一脸懵逼。
“好了,让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吧。”我点了点她的脑壳,帮她恢复了记忆:原来,前一天晚上,在我与蕾姆大干一晚之后,雪拉主动找上了我,泪光莹然:“杨超,你果然还是选择了蕾姆吗?”
“是的。”我点头,“按照后宫铁律,我只能从这个异界带走一位妹子,而她当然是等之级最高的蕾姆。”
“可是,我也很喜欢你啊。”蕾姆带着哭腔说,“我很笨,我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心中对你的感觉。我知道牵手容易,但是牵一辈子,是很难的。可是我就是想和你牵手一起走过每个人生的路口,我不敢说我可以给你一切,但是只要是我可以给的,我都愿意而且无怨无悔。喜欢你,喜欢到都恨自己,恨自己不能当着你的面说喜欢。我希望让你知道,在你身边,一直有一个人,因为你的笑靥而开心,因为你的皱眉而伤神。你微笑,我可以开心好几天。就像向日葵一样,看到太阳就会露出微笑,感觉到一切的美好。你是我心中的小太阳。我,真的,想牵起你的手。”
她果然牵起了我的手,放在了她的巨乳上:“看!欧派!比蕾姆大对不对?我……”
阅女无数的我当然对这一切毫无感触,冷着脸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独自哭泣。不过我回去想了半夜,终究还是心软。
算了,洗掉她今天晚上的记忆,明天考验她一下好了。
用什么考验呢?嗯,这个小处女,除了与我的爱情,再就是与精灵族的亲情了,正好精灵族内还有我的敌人,就用这招吧!
于是,精灵族……
“哈……终于完成了……”
精灵族族长擦去额上的汗。
年纪大约四十出头。
戴着眼镜充满着知性的脸,还很年轻。
“亲爱的……这样的话精灵族有救了……”
浮出安心的笑容的白衣女子说道。
“是啊……再来就是招募志愿者……但是尽管如此精灵族也……”
最后男性的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那个苦恼好像有更深的意义。
“亲爱的……”
“用这个系统将精灵族心贼化……那样的话能得到不输那个恶魔的强大力量。但是……那样说不定已经不是精灵了……”
“亲爱的……”
白衣的女子轻轻地依偎到身旁。
金色的长发轻轻飘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像自己的事情一样地接受丈夫的苦恼的妻子茉莉子(majoriko)。
她也是作为丈夫的助手,从事着心贼化的开发工作。
“茉莉子,真对不起。害你也受苦了……”
族长静静地拥抱妻子。
眼镜里头的双眼浮现出眼泪。
“亲爱的……没关系的,如果和你比较那样的事不算什么……”
“我甘愿再一次承受污名。但是,这样的话应该能从心贼、从那个恶魔手上取回世界。精灵族应该能压制心贼”
族长开发的是战斗用人工控制心贼人的基本构造。
为了与心贼对抗而将精灵族心贼化,用那个力量打倒心贼。
“关于志愿者,
与抵抗运动的领导人风见商量。一定有正义感强的年轻人会报名”
“是啊,亲爱的。我也能从旁协助”
茉莉子仰视丈夫微笑。
二人真的是很好的搭档。
就在这时,我出现了!
“什么?心贼?”族长大惊出手,但只是瞬间就被我制住。
“为了收服雪拉,需要用一下你的老婆,不好意思了哈。”我打了个响指。
随后,三台像平板推车一样车子顺溜地自动滑进来。
然后在我的跟前停止,并各自组合变化成一座像自动手术台一样的东西。
“把那个女人装上去”
我命令抓住茉莉子的冒险者。当然,此时的她们早已被我炼制成了傀儡。
“不要啊!”
茉莉子两臂被抱住朝向手术台带去。
虽然拼命的反抗、但是以女生的力气要抖开冒险者是不可能的。
“不要啊!救救我!亲爱的啊……”
茉莉子摇头痛哭。
“茉莉子!畜生!放开茉莉子!”
族长也拼命打算抖开手臂,不过同样没办法活动身体。
在那同时,带着茉莉子的冒险者,将茉莉子装在自动手术台上。
并且固定双手两脚,使身体不能动弹。
“呵呵呵呵呵……茉莉子呀、不需要那么害怕。改造马上就结束了。为了你我不断地实验过了。再过一小时你就会作为傀儡被完成”
我看着茉莉子的脸说着。
茉莉子脸色发青的摇了摇头。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成为傀儡之类的”
“你也只是现在会那样说了。成为傀儡以后想法也会改变的”
我抚摸了一下茉莉子的脸颊。
“不……不要……”
茉莉子只能不断摇头。
已经不能正常的判断了。
“可爱的茉莉子哟。很快你就会脱胎换骨了”
我伸出手指按下了手术台的开关。
随着大声尖锐的金属声音,几只傀儡臂一只只从手术台周围伸出。
“不-!”
茉莉子在发出哀鸣声中嘴巴被盖上面罩,释放出催眠瓦斯。
透明的罩子罩起手术台,以杀菌剂做内部除菌。
茉莉子逐渐失去意识,几只手臂伸到她的面前,开始了各自的工作。
“茉莉子-!”
妻子被剥下衣服,如新生儿般赤身裸体。
然后傀儡手臂的尖端变成雷射手术刀,切开她那光滑美丽的皮肤。
“快住手!快住手啊!”
丈夫的呼声无法传达给失去意识的妻子,而是只能看着傀儡被移植埋入妻子的身体。
眼睁睁看着茉莉子的身体被傀儡化。
皮肤被注入液态金属,骨骼被以轻量化金属制成的骨骼替换。
内脏被移去摘除,取而代之的是动力炉和各种控制装置被移植埋入。
外型美丽的胸部维持原来的形状被改造成雷射发射器,从生成母乳的器官变化成为攻击兵器。
身体表面的毛发全部被剃除,贴上金亮轻薄但坚硬的金属皮肤。
吃饭和发声时都不再必要的嘴巴被面罩盖住、双眼改换为摄影机镜头、鼻子则被替换成感应气味的感测器。
不久后,茉莉子全身被又金又亮的金属皮肤掩盖了,变成了女性型傀儡之类的东西。
“启动”全部工作结束后,我对着透明的罩子被拿掉的手术台命令道。
“哔……收到启动命令。启动”
机器式的说话声从被面罩覆盖住的嘴巴传了出来。
与茉莉子的声音非常相似。
茉莉子睁开双眼,慢慢地起身。
她脚的外形变成像是穿着靴子
一样,没有脚趾,脚后跟变得跟高跟鞋一样的高跟。
有着光滑的曲线的腿部,全部蒙上金色的金属皮肤,脚踝和膝盖的部分做成像蛇腹般的构造使其可以动作。
从下腹部到腰部也有又金又亮光泽地金属皮肤,在两腿之间的女性器官不用说已经不存在。
胸部被金属皮肤覆盖的二个膨起物虽然保有乳房的形状,但是在尖端上被罩子罩住,遮住雷射的发射口。
从肩膀到双臂也蒙上金属皮肤直到指尖都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此外,头部从头顶开始也完全蒙上金属皮肤,仅仅只有眼睛周围残留有像精灵族脸皮般的皮肤。
但是不用说那个皮肤也已经被变化为金属的材质。
可以说茉莉子像是全身被用金属作成的全身紧身衣裤包覆着的身姿一样。
那个线条保持着女性的美丽,营造出异样的美。
“哎呀……茉莉子……”
族长在变化了的妻子面前说不出话来。
但是,真正让人感到绝望的还在后头。
“启动检查结束。各部位没有异常。啊?这、这里是?我是怎么了?”
茉莉子突然困惑的东张西望环视附近。
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呵呵呵……大脑还保持着精灵族的自我。但是,精灵族的大脑适应得很快。随着程序输入马上就会变成为傀儡”
我毛骨悚然地笑着。
“啊?唉呀?这、这是……”
茉莉子愕然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不、不要啊!我不要这样子!变回来!把我变回原来的样子!”
茉莉子抱头呼喊。
完全无法接受被变成傀儡的身体。
“别叫了。到我这边来完成报告”
听到我的命令,茉莉子马上停止叫喊。
她开始迅速地往我的地方走去。
“报告!我是雌性傀儡XW-8!”
茉莉子迅速地举起右手,向我敬礼。
她的身姿直立不动,没有丝毫犹豫。
“啊?我……我是、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一瞬间那个表情发生变化。
茉莉子以愕然的目光仰视着我。
无法相信自己说出的话。
“嘿……”
我露出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把茉莉子拉到身旁抱进怀里。
“那样很好。什么都不需要多想。你是一架傀儡。我给你取一个适合的名字”
“名……字?”
茉莉子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非常害怕。
就连名字也要被夺走。
“啊……不……不要”
茉莉子弱弱地说着反抗的言词。
但是,被输入的程序却使她对于能从杨超那得到名字感到喜悦。
茉莉子对于不断涌现的喜悦感,想办法抗拒着。
“你是一架雌性傀儡。你将会成为给精灵族带来恐怖的魔女。今后作为"玛洁莉蔻"服侍我”
在耳边被低语的言词,简直像烧录机一样被烧录在脑海里。
“登录完成。我是雌性傀儡XW-8玛洁莉蔻。我发誓会永远地服侍杨超大人。”
声音不由自主地从扬声器发出来。
被面罩掩盖的口部却没有任何动作。
“哎呀……不要……不是的……我是……我的名字是……哔,记忆体发生不相符事件”
茉莉子的大脑,拼死拒绝接受被给予的名字。
“以登录名称覆盖书写,整合记忆体”
我无情地命令着。
“不、我不要!哔,登录名称已覆盖书写,记忆体已整合。哎呀……那样的……我是……我的名字是……玛洁莉蔻。XW-8玛洁莉蔻”
那一瞬
间茉莉子这个名字从她的脑海里被消去。
她除了玛洁莉蔻以外已经与想不起自己其他的名字。
“很好。玛洁莉蔻哟,来确认你的能力。启动色情模式”
“咕哔!知道了,桑*德因大人。色情模式启动。唉呀……嗯……哈啊……”
玛洁莉蔻突然弯下腰。
出神地的仰视着我,看起来很难过的大声喘气。
“呵呵呵呵……好女孩。那么,好好的来吧”
“是,杨超大人”
玛洁莉蔻看向我的下体,打开军服的裤子的拉锁,从中取出了一件巨大的东西。
“唉呀……好美丽的长竿。请允许让我好好的品尝它”
玛洁莉蔻原来是嘴巴的地方发出“咻哒”的声音,口部的面罩打开了。
在那个地方,有着像汽车的汽油加油口一样的圆形孔洞。
玛洁莉蔻出神地,慢慢地将我的阴茎长竿往那个孔洞插进去。
“快、快停下!快停下啊茉莉子!”
原本只是想尽量模仿精灵族而制作的东西,现在成为族长推向绝望的深渊的利器。
玛洁莉蔻紧紧地套弄着我的阴茎长竿,头前后摇动地抽插着。
她出神地闭上眼,看起来就像对沉醉在快感之中。
“唉呀……啊嗯……好好吃……好好吃喔,杨超大人。杨超大人的脉冲波在我的身体里到处奔跑”
玛洁莉蔻一边吸吮着一边自扬声器发出声音。
精灵族不可能做到的事,她已经可以什么问题也没有地办到。
“呵呵呵呵呵……很好。你的嘴太棒了”
我用双手抱住玛洁莉蔻的头,更加用力地往深处插入。
对于那个情况,族长除了转头不看以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好了。嘴巴已经尝够了。再来就是正式的来一次吧”
“咕哔!知道了,杨超大人”
玛洁莉蔻将我的阴茎长竿从口中拿出并关上口部面罩,猛地弯腰趴在地板上。
“哈啊嗯……哎呀……杨超大人……我的……玛洁莉蔻的中间……前面和后面都可以,请杨超大人把阴茎长竿插进来”
玛洁莉蔻对着棒子,淫乱地晃动着腰。
举止就像娼妇引诱着男人一样。
当然对傀儡来说做这样的事是没有必要的。
这全部是为了做给族长看的吧。
“呵呵呵呵呵……非常好玛洁莉蔻。那么就从前面放进去吧”
“啊啊嗯……感激不尽,杨超大人”
玛洁莉蔻的胯股之间的罩子左右滑开,在这里也出现像加油口一样的圆形孔洞。
我慢慢地抱起玛洁莉蔻的身体,将自己的阴茎长竿插入。
“哈呀啊啊啊啊啊……脉冲……杨超大人的脉冲到处流动哟……好棒……太棒了啊”
玛洁莉蔻转动双脚紧紧夹住我的腰,在那个健壮的胸前甩动着腰部。
“呵呵呵呵呵……你所爱的人是谁?说说看”
“是……啊?我、我爱的人是?”
玛洁莉蔻被我从下体抽插着,同一瞬间她的表情也变得僵硬。
她的眼神转向低着头的丈夫。
“哎呀……我,我是……我是多么地……”
“呵呵呵呵……你的一切都必须要被覆盖改写。来吧,说说看”
“啊……哎呀……我、我爱的人是我丈夫。不要。快停止!”
虽然摇着头打算否定程序,但是身体却缠着我不放。
即使想哭也没办法哭出来。
“呵呵呵呵……覆盖改写。你所爱的不是你的丈夫。而是我喔”
“记忆体已覆盖改写”
一瞬间对于丈夫的爱从玛洁莉
蔻的记忆中被丢弃消失。
然后,制作出虚拟的感情让玛洁莉蔻觉得她深爱着的是我。
“提问。你爱着那边那个精灵族男人吗?”
我一边抽插着玛洁莉蔻,一边问道。
由于那个提问,玛洁莉蔻稍微瞥了族长一眼。
“不,我并不爱那个精灵族男人。我所爱的只有杨超大人”
“这样很好。你是傀儡帝国的雌性傀儡。管理着精灵族,以恐怖支配着他们”
“收到命令指示。管理精灵族,以恐怖支配着他们”
玛洁莉蔻转动双手自己抱住我的头。
她打开嘴巴上的面罩,露出圆形的孔洞接受我舌头的伸入。
“呵呵呵呵呵……这样的接吻也不错。来吧,高潮吧”
“哎呀……要去了……脉冲在身体里……哎呀……要去了了了了了了”
玛洁莉蔻全身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当然刚开始时是因为被写好的程序而如此,不过,现在玛洁莉蔻的大脑已经完全接受这些了。
族长突然无力地低下头。
心爱的妻子在眼前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蹂躏了。
对于自己什么都不能做而感到无能为力。
就这样,我掌控了精灵族,将所有女性精灵都改造成了傀儡,然后演了这么一出大戏来测试雪拉的忠诚。
“所以,现在,雪拉你通过考验了,以后你将和蕾姆一起,永远地作为我的奴隶存在着。”我微笑着说。
“耶!太好了!”雪拉高兴得快要死掉。
然后晚上干了个爽!
收服了蕾姆和雪拉,仔细想了想,似乎塞尔维还没有调教啊。反正收两个已经是破例了,不如调教调教,把她也收了吧。多一个不多。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吧,我有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来到冒险者公会,我神秘地说。
“哦?什么地方啊?”塞尔维有点娇羞可爱地笑着问,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意图。
“沿着这条大道走,过了天桥有座公园。”
两人手挽着手往公园走去。
公园虽然不大,但是临近江畔,风景静谧幽美。我和静桦一进大门,就感到一阵沁人的清风。
远方,城市轻缓的轰鸣跨过平静的江水,震动着游人的心。波光粼粼的江面上,跃动着人间的灯火。
我带塞尔维走到一处幽僻无人的长凳上坐下。
“这儿的空气还不错吧?”我问。
“嗯,清新动人。”塞尔维感受着这座公园的气息,吐露出内心的感情。
“哈哈,不错不错……你也很有文艺范嘛。”我笑着夸奖。
“大概是因为受你影响吧。”塞尔维害羞地回答。
“是嘛…好孩子。”我笑着摸了摸塞尔维的头。
“真是的~我可不是小孩子。”自从成为主奴之后,我对塞尔维的态度虽然更浪漫了,但也有点更加居高临下。虽然塞尔维对这一点有时也莫名地来电,但是以往尚存的尊严意识还是时不时地出来别扭地作怪。
“你知道有人依靠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吗?”我突然自顾自地说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
“嗯?怎么了?”塞尔维奇怪地问。
“替你思考,替你做决定,替你承担后果,这就是孩子的幸福。所以,当个孩子多好啊。”我笑着说明。
“这样的幸福岂不是没有自由?”塞尔维想了想,好像看出了我的话的问题所在。
“自由?是啊。以不符合自己年纪和能力的责任感,超出我的预料行动,主动地替我分忧,承受由此带来的痛苦,
不论结果有没有用,都是想想就令人心动的。所以自由当然也很不错。”
“……这,这是什么意思?”对于我的话,塞尔维觉得既有点难以理解但又隐隐地若有所悟。
“呵呵,不明白吗?那说明你还没有真正感受到自由的魅力。不过没关系,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女奴,也许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听起来…好像真的有点可怕的样子。话说,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吗?到底是什么事?”塞尔维开始感到在甜蜜浪漫的气氛中,似乎夹杂着一丝令人不安的迷局。
“我现在跟你说的,都是。幸福可能是可怕的,痛苦可能是安全的,你选择哪一个呢?”我抛出耐人寻味的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可怕的幸福,不能要安全的幸福呢?”塞尔维小心翼翼地问。
“理由我可以说很多,但我希望你能自己去领会。你一点头绪都没有吗?”我说着,温柔地朝塞尔维笑了笑。
塞尔维想起了一开始被我的“可怕”撩到的事情,不过还是想不懂其原因。虽然如此,还是尽力想出一个利理由:“因为可怕的比较刺激吗?”
“这勉强算答案吧。”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这样的答案有点肤浅和循环论证。”
“别人没你这么有深度嘛。”塞尔维有点尴尬地低声嘟囔道。
“你不是说你受我影响嘛,”我笑着继续进攻:“当我的女奴,不跟上我的节奏怎么一起跳舞呢?”
“……那我应该怎么做呢?”听到我优雅而严肃的话语,塞尔维认真地问。
“……不知不觉我说话就变得认真了。”看到塞尔维能以相应的态度回应自己,我非常满意,他稍微吐槽了一下自己,继续说道:“当我认真时,我将把你当成年人对待,不管你多小或多老。所以,你不是喜欢自由吗?如果我直接告诉你,那你就是个不懂思考的小孩了。具体怎么做,你只要跟我在一起时自己细心体会就行了。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的话,你会明白的。”这时候,一阵狂风吹起,带来了寒意,也刺激着人的精神。
“起风了,看来我们有缘分。”我神秘地说。
“啊?什么意思?”
“起风了,我冷。”我说着,但是态度很悠闲,看起来不像感到冷的样子。
“冷?那怎么办?要到没风的地方去吗?”
“你不冷吗?”
“还行吧,毕竟我穿着外套。”
“我就喜欢坚强女生的设定,尽管她本来也许是脆弱的。”
“什么意思?”
“把外套脱了。”
“啊?”
“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吗?”
“突然要脱外套干什么啊?”
“脱了,然后才能给我披上啊。”
“那个,我,你是想要我把外套脱下,然后给你披上?”塞尔维支支吾吾地问。
“不,不是我想要你这么做,而是此刻你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我纠正道。
“……”塞尔维沉默着。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
“但我里面只穿了那件我往常穿的除了胸什么都不遮的内衣啊。”
“哎呀,这就更好了,我好兴奋啊。”
“你……变态呀!”虽然塞尔维对我一向很尊敬,但这时还是忍不住娇嗔道。
“原谅你的失礼。不过里面穿那身外面穿外套,很奇怪呀。”我吐槽道。
“我…我没想到你要我脱嘛,这外套连着上衣穿又有点臃肿。”
“那你脱不脱?”
“我,你突然
这样,到底是想干嘛?”
“你不是问我,作为我的女奴,如何跟上我的节奏跳舞吗?我这就是在给你答案呀。”
“这跟脱衣服有关系吗?”
“你脱了给我披上就知道了。”
“我,你不会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怎么?如果我做的话,你不愿意吗?”
“……我”
塞尔维刚想说什么,我插嘴道:“放心吧,以我的审美观起誓,我不会穿着你的衣服对你做那种事的。就这样,快点快点,我要冻死了。”
“脱就脱,谁怕谁啊。”塞尔维狠下心来,一把把外套脱下。
“哦,真的这么穿的啊,”我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塞尔维:“挺漂亮的,比你这件蠢外套好看多了。那么,我好冷。”说着,我夸张做作的把手伸到塞尔维面前。
“……”塞尔维看了看我。
我微笑着抖了抖双手。
塞尔维认真地帮我把外套披上。
“哈,第一次有女孩子把自己外套脱下给我穿上,感觉真是暖心呢。这外套似乎还散发着少女的清香。而且,眼前的少女衣裳单薄地在寒风中伫立,玉臂轻垂,粉肩斜露,甚至比一丝不挂时更加楚楚动人。”
“啊……”塞尔维站在寒风中,但是脸却被我的话撩得发烫:“你,你还真是会甜言蜜语……”
“此时此刻的你更美……”我媚惑地凑向塞尔维:“怎么样,自由的魅力如何啊?”
“什么自由……是你要我这样做的!”塞尔维害娇羞地掩饰道。
“哦,难道你自己不想这么做吗?”
“呜……”塞尔维无言以对,顾左而言他:“那你现在暖和了吧?”
“身体是暖和了,心暖不暖和还得看你的态度。”我进一步靠近“我的…态度?”看着逐渐靠近的我,塞尔维的心一瞬间被揪住了。
“是啊。看似柔软的少女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坚强一面,为了守护心爱的男人,毅然在冰天雪地中把自己外套脱下为对方披上,不顾风雪如何侵袭着她的肌肤,不顾他人的眼光如何打量着她的身体。雪消风停,暖阳初照,世上最打动人心的力量,就是爱。少女,你是否向往这样的力量呢?”我离开了塞尔维身边,口若悬河地演讲道。
“呃……”虽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这番矫饰的演讲有点出戏,但塞尔维感觉我是故意的,因为自己确实有点被这番言语打动了。于是塞尔维认真的想了想:“但是,世上有几个男人能配得上这样的付出呢?”
“哦,看来你是有在认真思考的。”
“我不是不理解你说的这些东西的意义,但我们女人,是很怕被辜负的,又有几个男人能真正重视女孩子这样的付出呢?”
“哈哈,难怪这个世道低俗不堪。烂片横行,是观众的错,还是导演的错呢?都有责任吧。不过,导演烂,你依然能当个好观众,哪怕格格不入;观众烂,你依然能当个好导演,哪怕血本无归。而且我们还是要相信正义的力量,总有一天报应会到来的。也许报应就是今天,我确信我是个好观众,就看你也不愿意做个好导演了。”
“……”塞尔维认真严肃地盯着我,然后心领神会地嫣然一笑,半开玩笑地娇羞着问道:“还要我把内衣也脱给你吗?”
“我挺开心的,要不是穿起来太奇怪的话。”
“哦,你不想看我的裸体吗?”
“呵呵,就算想,我也不会为此穿女式内衣的。男
人的尊严是比欲望还要重要的。不过别急,裸体什么的,我想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坦诚相待。”
“……”塞尔维娇羞地望着我。
“……”我也深情地望着塞尔维。
“但愿你不会辜负别人。”
“只要你值得欣赏。”
塞尔维幸福地笑了笑:“……我能抱你一下么?”
“哦……”我愣了一下,笑了笑,张开双臂:“可以啊。”塞尔维顺势扑进我怀里。
“……呀,第一次拥抱只穿内衣的女孩子,像搂着一副精巧的玩偶,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我的甜言蜜语让塞尔维几乎要窒息:“你抱起来也好温暖。”
“不管我有多脆弱,有你在,我就是太阳。”
塞尔维痴痴地笑着。
“那,不会着凉吧。”我突然问道。
“哼,你还知道担心我着凉啊。”塞尔维娇嗔着说道。
“虽然基本上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但是没有谁是全知全能的,世界也因此而妙趣横生。虽然我觉得你是不会着凉的,不过还是应该谨慎从事,所以你要是感觉太冷了我就把外套还给你。”
“不用,别担心。”塞尔维坚强地说。
“是嘛……”我很欣慰。
“不过能让我再抱你一下吗?”
“可以。”
塞尔维突然意识到,在这番对话中,自己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正在觉醒,她下意识地把这模糊的感觉传达给我:“……突然感觉不知道自己好像会变成什么样子似的。
只有我知道,这个过程就叫做“调教”:“放心吧,不会让你变成自己不希望变成的样子。”
“我变成什么样子,还不是你说了算。”塞尔维自己也不完全明白自己说的话的意义,但是不知怎的,她此刻心中就有这种感觉。
“这就是专制制度为什么不靠谱的地方。一旦出现个不负责任毫无自尊的人来统治,依然能民心所向。不过好在我不是这样的人。其实我是不是这样的人,依然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反正至少我是这样看自己的。为此我付出了许多的努力。学习,思考,锻炼,反省。而我所谓的凡人统治者是从来不曾经历这一步的。不过,你知道吗?不管是圣人还是凡人,使他尽忠职守的最大最有效的动力,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一个有权威的监督者,其他方面的努力效果其实有限得可怜,人类就是这么可悲。我觉得我跟那些所谓凡人的区别,大概就是我认可臣服者的权威,在意他们的观点,时时用对方的眼光监督自己。你要是想我不滥用你的爱和信任,最好请你也做个让我敬佩的人,不然当我用你的眼光看我自己时,不会有受到权威监督的感觉。这和你对我的服从并不矛盾。位高者有位高者的责任,卑微者也有卑微者的使命。
我的责任是改变你自己,而你的责任则是做好你自己,只要我们都朝最美好的方向努力,我们就不会有冲突。”
“……听起来很有道理。你可以去当演说家了!”我的长篇大论是自己感情和意见的自然流露,不过在这煽情的场合下也许有点突兀,所以塞尔维的夸奖显得有点讽刺。
“演说家吗……哼,泡女人除了靠钱和颜值,不就靠这张嘴嘛?当然还有床上功夫。我床上功夫也很有一套哦,不过不是凡人的那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花样活塞运动,你要不要试试?”
“我是说真的!”塞尔维急忙解释道。
“
我也是说真的。”我装模作样地说。
塞尔维哭笑不得:“你怎么能这么有趣。”
听到这句话,我严肃地说:“我知道在你生活过的世界,有趣是个褒义词。但以后我希望你能渐渐明白,有德才是第一的赞美。有德才能真正有趣,这就是我让你觉得我有趣的原因。”
“哈……”塞尔维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难怪武杰说你一身正气,我都怕我会配不上你了。
“哦,我一身正气,那你是罪孽深重吗?”
“不是― ―”
“我大概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有时候也许显得太正经了,在这个时代,普通人和正经人不太好相处吧。”
“不,很多时候你也很有趣呀。”塞尔维连忙纠正道。
“哦,那正经的时候就不好吗?”
“不,我也没说不好呀。”
“那什么时候最好啊?”
“哎呀,都好啦,真是的。”面对我的步步紧逼,塞尔维有点不知所措地举手投降。
“哈哈,抱歉啦,我知道的。”看着塞尔维窘迫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起来:“不过,你会怀疑自己配不配得上我吗?根据你说的理由,我倒是进一步喜欢你了。只要人知道自己的缺点的,他就有救赎的希望。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之一吧。”
面对我自满而居高临下的教导,塞尔维只是顺从地笑了笑。
“怎么了?”
“没什么,请允许我尽力而为。”
(就是这句话。)我知道一切可以开始了。
“尽力而为?你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吗?”我坏笑着跨出一步。
“呃。”塞尔维突然感觉我就像一只高大凶猛的吃人野兽,在向自己进逼,不由得退了一步。
“别怕。你试着跪下怎么样?”
“什么?”塞尔维的脑袋“嗡”的一下响了起来,一直以来的异样感彻底浮出水面,浑身开始颤抖。
“跪下!”我的话语听起来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好像有种致命的魔力,塞尔维一时差点就跪下去了。
“……我,等一下……”由于事情发展的进程有点快,塞尔维一时间难以接受。
“嗯,年龄比较大,本能衰退了吗?”我托着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你相不相信我的话,相信的话,就照我说的做。”
“……然、然后你又想干嘛?”对于我的这份要求,塞尔维有着陌生的恐惧,但又莫名地有种一见如故的兴奋。
“我也不知道,你跪了我们才知道。”
“……如果我不跪呢?”塞尔维理智的尊严和情感的欲望在斗争着。
“你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的话,那么说明我们没有缘分和默契,我们可以说再见了。”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喂,太过分了,你这是威胁吧!”塞尔维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喊。
(看来欲擒故纵起作用了)我俯下身子用手托住塞尔维的下巴,又来一招顺水推舟:“当然不是。如果完全觉得不情愿的话就算了。你不是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吗?我现在就教给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别担心,衣服都脱了,跪下又有何难,跪下吧,敢不敢?”
“咕噜”塞尔维咽了咽口水。
“……”我用既温柔又严肃的眼光盯着她。
“你是想笑话我吗?
”事实上塞尔维心里已经投降了,但是对未知和不寻常之事的恐惧,以及长久以来作为普通人的尊严和价值观仍然绑架着她,于是她像小孩子在妥协之前仍然别扭地纠缠
着一些莫名其妙琐屑的问题。
“怎么会?我是十分认真的。老实说,没有一定的底气我不敢说这话。”我温柔耐心地回答。
“你经常对女孩子提这种奇怪的要求吗?”
“奇怪吗?
“……”
“虚伪的礼法扭曲着人们的本能,市侩的生活麻木着人们的神经。有些事你以为自己是第一次听,但我问你,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什么感觉?”
“比如想跪在喜欢的人面前,彻底臣服的感觉。”
塞尔维虽然之前也说过,找到自己真正钦佩的人之后,可以放弃尊严去爱他,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原来世上还有这种玩法,塞尔维之前虽然没有想过,但是了解了之后,却有一种只是内心深处的概念被揭示清楚的感觉。老实说,对于这种事,塞尔维内心其实感到既羞涩又兴奋,有一种相见恨晚,如梦初醒的感觉。
“跪下吧。跪不跪?”我再一次确认。
“……”“噗通”
的一声,跪下,只是无言。
“……”我收敛起笑容,严肃地俯视着塞尔维。
“……”塞尔维仰望着我,我居高临下的目光好撩人!塞尔维只觉得脸色发烫,心跳加快,微微地喘着气。
突然,我又转换出了那迷人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塞尔维的头:“很好,这还是挺配合的嘛。感觉如何啊?”
“……”塞尔维一时间各种感觉和想法浮上心头,只不知从何说起。
“乖,叫主人。”我进一步落实自己的调教计划。
(主人……!这个词说出口的感觉为什么这么……令人心跳加快!原来还可以这么叫……)塞尔维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激情,低头喃喃说道:“其实当我一开始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怎么了,这样不好吗?”我问道。
“不……”
“不好?”
“不是不好。”塞尔维连忙否认道。
“不好的话就起来。起来吗?不起来吗?”我面无表情地问。
“……”塞尔维沉默着,但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是嘛……”我的表情缓了缓:“你一开始的表现倒是有点平凡,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可圈可点的嘛。”
“……”塞尔维害羞地沉默着。
“那,叫不叫呢?”
“……”依旧害羞地沉默着。
“主人。”我像教小孩子说话般地手把手地教着。
“主,主人…”塞尔维终于开口,但是声音像蚊子一样。
我猛地托住塞尔维地下巴,一反常态地低声吼道:“严肃点。认真地叫!”
“主人!”塞尔维努力爆破地喊出令自己羞耻的话语,像被压抑至极致的弹簧全力迸发。
“很好。”我严肃地赞可道:“那么……”话音刚落,我忽然把右手扶在额头上,耍酷般地对塞尔维说:“说聆听伟大主宰的呼喊,我是您忠实的奴仆;
走过漫长荆棘的道路,来到您的身边欢呼。
溪水甜美如同酿蜜,山风温暖就像房屋。
愿与伟大的主宰一起,共创不朽的传说。”
“啊?”紧张撩人的气氛戛然而止,塞尔维的双眼好像变成两个发呆的圆圈。
“……”我笑着望着塞尔维。
“这些都是你现编的?”
“是啊,照说吧。”
“呃…你再说一遍行么。”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会让我很失望。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武杰么,就是因为他聪明有悟性,而人的道德素质跟悟性是脱
不了干系的。如果你连这都做不到,我怕我们的缘分会受到动摇。”
“那个……请问第一句是什么?”
“你这就忘了吗?”
“对不起,你刚才又说了很多,我记忆又淡了嘛。”
“好好想想吧,想不出的话,虽然有点失望,但可以给你点提示。其实这又不难,我的话都是直白浅显易懂的。”
“聆听伟大主宰的呼喊,”塞尔维尽力回忆起我刚才的话。
“嗯~”我满意地点头。
“我是您忠实的奴仆。”
“你当然是,希望你是。不错呀,居然这就把第一句背下来了。”
“对不起,接下来真的想不起来了。”
“走过”我像老师引导学生背诵诗歌一样用关键词唤起对方记忆,虽然声音温柔,但也使刚才有点搞笑戏谑的气氛重新变得平缓、凝重而严肃。
“……”看起来塞尔维还是没有记起来。
“漫长”我继续提醒。
“走过漫长荆棘的道路,来到您的身边欢呼。”
“溪水甜美如同酿蜜……”背着背着,塞尔维有又卡壳了。
“嗯,山风”我微笑着引导。
“山风温暖就像房屋,愿与伟大的主宰一起,共创不朽的传说。”
“你总算没让我太失望。”我笑着说。
“怎,怎么说我也是前心军嘛。”
“唉,比起我,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对不起……”
“……是嘛,安啦安啦,无论如何你长得确实比他可爱多了,背得还挺不错,我对你增添了几分信心,真的。那么,看你这么有悟性,看来还是有能力把我的力量引出来的。跟我签订契约吧,发誓臣服于我,跟我在一起,我就把这力量借给你。”
“呃……”面对我又恢复了中二的搞怪,塞尔维又一时无言以对。
“说呗,我发誓,臣服于我大人。”
“我……我发誓……”塞尔维红着脸说。
“好,这就够了。那么……”我深情地望着塞尔维:“你的脸真可爱呢。”
“怎、怎么了?”塞尔维害羞地避开我的眼神。
“我能给你个耳光么?”
“啊?”继“跪下”、“叫主人”之后,塞尔维今晚已经第三次被我的话动摇三观了。
“哈哈,别担心,虽然可爱,但现在还没到做那种事的时候,现在要做的是……”我手托住塞尔维的脑袋,强横地吻了上去。
“!”塞尔维一时没反应过来。
“契约之吻。”我把嘴唇移开,望着塞尔维笑着说。
“― ―”突如其来的强吻让塞尔维心头一紧,可谓是又惊讶又甜蜜,心砰砰地跳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以前有跟别的男人接吻过吗?”
我问。
“没,没有……”
“是嘛,虽然不是萝莉,但毕竟也不是太老,这也难怪。”我喃喃自语:“那么这就是你的初吻喽。”
“嗯。”
“听说女孩子的初吻是很重要的。”
“那你……主人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
“真是的,奴隶要主人负责什么的,太温柔了吧。不过,怎么说你也通过了几道试炼。虽然有些迷茫,但是知道思考自己该做的事;虽然资质并不是很完美,但是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并且愿意尽力改正。我并不会随便靠近一个人,靠近之后也不会随便离开他。只要你还是你,只要你时刻朝理想中的自己进发,我就会和你在一起。”
“嗯,是!”塞尔维开心地笑着回答。
“应该说,是,主人!”我纠
正道。
“对不起,是,主人。”
“还有就是,别误会,刚才的可不是什么温柔的话语,这些话翻译过来就是,你还凑活,勉为其难跟你在一起吧,表现好点!”
“呜,主人好狡猾,把这么过分的话说得这么温柔,人家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还不是要怪你自己,自己有不足,才要别人说过分的话;没经历风雨太脆弱,才需要别人拐弯抹角装温柔。”
“我,我才不脆弱呢,不要小看我,虽然不像主人这么优秀,但主人说的话,我还是多多少少能够理解的。”
“……哦?是嘛,这是好事。不过我的温柔也就在一开始了。今天我把过分的话说得温柔,明天我把温柔的话说得过分试试,嘿嘿,你可不要掉眼泪哦。”
“哼”塞尔维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嗔。
“啊咧?生气了吗?”我笑着望着塞尔维“哪、哪敢啊。”人类在做出第一次决定好的行动之后,之后的行为都会大大受这个行动的影响。自从塞尔维喊我主人之后,对我的服从性已经大大提高,我的调教可说是很成功了。
“……”我满意地深情地望着塞尔维。
“……怎么了?主人”
“没什么,最后再欣赏一下这醉人的光景。”在月光和公园银白色的路灯灯光下,兼具可爱和性感的少女衣裳单薄,楚楚可怜地跪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把自己的全部尊严抛开,奉献给爱,这场景怎会不让人心动。
“……”塞尔维无言,只是低头羞涩。
我笑了笑:“起来吧。”
塞尔维作势要起来,但又被我按住了:“说“是,主人!”
“是,主人!”
“……可以。”我松手放行:“怎么样,第一次跪这么久吧?腿疼吗?”
“呃……有点吧,不过,没关系的。”
“那就好,跟以后的疼痛相比,这大概只能算是小儿科吧。”
“什么?”
“别惊讶。你不也说,大概知道我的话的意思嘛。”
“嗯,大概知道。”
“你知道什么?”
“隐隐约约有不祥的预感。”
“不详的?”
“但我相信你。”
“好吧,那我也会尽力对得起你的相信。”
“……”
“放心吧,你不喜欢的都不会做。”
“嗯。”塞尔维顺从地点点头。
“就像现在,我做过什么你不喜欢的事情吗?”
虽然这会儿一直在受我摆布,但都头来都是自己自愿的,想到这儿,塞尔维羞涩地说:“没,没有啦”
“就是说嘛。好啦,契约成立。伟大的齿轮复合重生,不知世界会否向另一个方向运转呢?”我又在说些让人费解的事情了“什么?”
“没什么,自言自语。今晚就到这吧。我们回去吧。”
“啊?嗯”塞尔维点头答应,我转身就走。塞尔维恋恋不舍地转身望着刚才自己跪下的地方:“今晚,我就在这里……”
“塞尔维?”
“啊?嗯,来了。”塞尔维赶忙追上去。
和来时手挽着手的情况不同,此刻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主人。”塞尔维有一次叫起这个令自己心动的称呼。
“怎么了?”
“以后我是叫你主人,还是叫你我?”
“那就是考验你判断力的时候了,在外人面前可以叫我名字,私底下叫我主人,不过也应该顺着感情随机应变,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一个“美”字。”
“主人还是个美学家呢。”
“这可担当不起,现在学业那么
繁重,可没时间研究这么多。”
“呵呵,但对研究泡女人可是很有一套呢。”塞尔维俏皮地感叹着“这还需要研究吗?只需情感的自然流露罢了。”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了,不是吗?”
“是的啊,不过你要记住,束缚住你的锁链名为自由。”
“你知道我逃不掉的。”
“我可不知道,你以为我是上帝啊。外物是我们不可控制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是了。只要我做好自己,无论你逃掉逃不掉,我都能面对现实。你也是。尤其是,如果你不做好你自己,就算你不想逃掉,说不定我也会先离开你。”
“离,离开我!”
“放心吧,别害怕。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持好自己的品格。”
“我的……品格?”
“总之,保持今晚的思想和觉悟就行了。人的肉体会改变,但人的心可以永远年轻。脆弱而坚强,幼稚而懂事,知性而驯顺,凄凉而华丽,那就是女人永恒的美。”
“嗯!我明白了,我会尽力最好的!”
“光是尽力还不够,需要的是全心全力。”
“是!全心全力!”
“呵呵……很好,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
“嗯,谢谢主人。”
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刻。
“今天的分别只为明天的重逢,结束只是新的开始,晚安塞尔维。”
“晚安,主人。”
我又一次强行吻住对方,塞尔维顺从没有反抗。
“去吧!”我放开了塞尔维。
“是!再见了,主人!”塞尔维恋恋不舍地地回头挥别。
“乖,快点回去吧。”我目送着塞尔维进入校门,直到她消失在视野里。
“好的,调教完成!”我元气满满地喊道,“回去吧。打魔族去喽。”
魔族,或者说心军,终于来袭了!
这就是现任魔族前锋,前心军少校吗?好一个英姿飒爽的靓妹,我喜欢!
“来者何人?”我大喝道。
“艾德尔卡特,魔界的最强枪兵。”她淡淡道,“不会输给区区心贼。”
“好胆!”我一个念头,就让她那晶莹剔透的眸子沦为了我的俘虏。
催眠术!
接下来的故事,还是用艾德尔卡特自己的视角来说明比较好:以枪切断拘束,我把男人击飞到墙上。
“看到了吧!别以为这种程度的力量就能把我解决!”
看来我的意识停竭了一瞬间,真危险啊。
可不能输给这种程度的敌人——重整阵脚的我马上把枪指着倒下的敌人。
“咕嗯……就这水平还想打倒我?愚蠢至极。”
那痛苦的声音总觉得有种把我当笨蛋似的感觉哪。
明明已经被逼到生死关头,男人仍然奸笑着盯着我;虽然对那副表情抱有违和感,我仍然没停下进逼。
“乖乖投降的话我就不会消灭你,而只会把你封印。”
完全的胜利了。接下来只要给予最后一击就能完成这工作了。
不靠近已经不再动作的男人并把他净化的话。
“那么,你的弱点在哪里?”
当我说完,男人马上按住自己的胯间。真够蠢的。
“原来如此,那里吗?”
把枪夹在胁下,我把手伸到男人的运动裤。
“你,你要作甚么~”
“少抵抗了!”
为了把心贼驱除,首先不得不把这男人体内的心贼抽取出来;因此,需要先刺激这男人的弱点。
我把男人的运动裤扯下来,让内裤露出。
“唔,咳……好,好强的心贼气
息……”
不知穿着多少天的肮脏内裤,那阵强烈的异臭……心贼气息令我不由自主的咳嗽起来。
最,最初以为只是低级货色,看来是意外的强敌哪。要是能把这净化的话升阶到一级也不是梦。
“哼哼,不管是多强大的心贼,在我的力量前面也是轻易折首……”
我再进一步把内裤扯下,让男人的肉棒暴露出来。
在我眼前出现的,是除了前端突出少许以外,都被皮给包覆住的巨大阳具。
“这,这是……”
变得更强的异臭,比起初次看到父亲的阳具时更令人颤栗。
……不,初次见看见甚么的,根本不可能;找寻心贼的弱点已经在魔族训练时看过无数次才对啊。
打消违和感似的异臭消散开去。
我颤抖着伸出手。
阳具在掌心中轻晃,那温腻的感触传到手上,让我忍不住把手缩回去。
“噫——”
背脊闪过一阵恶寒。
男人很感兴趣似的看着我的样子。
“有,有甚么奇怪!”
“咕嗯,像你这水平的魔族,可没办法净化我的大肉棒喔~”
虽然对那句话感到火气上涌,可是我仍然因心贼的再度失策而笑了。
“原来如此,你弱点就叫作大肉棒吗,特地把弱点增加还真够愚笨哪。”
“糟,糟了~”
总觉得被那毫无起伏的声音给愚弄了,应该是我的错觉吧。占主动追逼着的可是我啊。
“好了,要怎样攻略这根大肉棒呢?”
看来这心贼十分脑残哪,这样子自言自语下去的话一定……
“住,住手啊,别『不用手只用舌头舔掉耻垢』啊~”
耳边响起了男人那不带起伏的可耻声音;到这里也跟预想的一样,倒也令人感到恶心哪。
原来如此,不用手把耻垢舔走的话就会对他产生甚么不利吗?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哪,愚蠢的家伙。
“哼哼,被那样说你以为我会住手吗?自作孽哪,放弃吧。”
“那我,就用这个!”
我把脸颊凑到大肉棒前面,那阵异臭越来越强。
“咕。”
好臭。到底几天没有清洁过了?
从大肉棒前端传来的是墨鱼跟氨气还有汗水的臭味,三种臭味混在一起发酵似的产生着恶臭。
鼻子快要腐烂掉了。
虽然我很想就此捏住鼻子,可是嗅这臭味也是破邪仪式重要的部份。
我用力的以鼻子吸气,尽可能的吸掉这些异臭。
“……咳,咳呜!”
仅是臭气就几乎让我的胃要反转过来;可是,不超越这难关的话。
闭上眼睛,我轻轻的舔掉那些在稍为露出包皮外面的龟头上面,沾在那窄小马眼前面的白色耻垢。
瞬间,我的全身被拒排斥感包围,强烈的抗拒感让身体僵硬起来。
“唔,咕唔啊啊啊……”
刺鼻而恶心,让舌头麻本,又酸又涩,彷佛把所有苦味浓缩起来似的感觉蹂躏着我的味蕾。
嘴中含着的白色耻垢的气味从鼻子飘出,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恶臭从我的口逆流回到鼻里。
“……唔噗……”
我下意识的以手掩住嘴巴,将呕吐感压抑下去;如果把它吐出来的话,就没办法净化心贼了。
用舌尖将那块耻垢包住,我硬着头皮把它卷进喉咙。
咕噜我能感觉到那白色的耻垢穿过喉咙落到了我的胃,但是那份呕吐感一直挥之不去。
食道,胃,整个身体都被那份受到污染似的绝望感给填满。
“咳,咳咳……”
咳嗽无法停下来。
原,原来净化是这么辛苦,这么恶心的事吗……不,这真的能够净化吗……
望向了男人,他正在奸笑看着我,而在四目交投之后他忽然痛苦起来。
“咕哗~魔族在净化我的身体啦~再被舔掉耻垢就糟糕啦~”
咕,看来真的有效。
我再度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掉在大肉棒前端残留着的耻垢。
“啊呜~”
当舌尖碰到龟头时,男人总会发出似乎很舒畅的叫声,身子亦随之一弹;心贼被消灭时会发出愉悦的声音吗?
脑海中的疑问浮起了一会很快就消失不见。
无法适应那道异臭,有好几次都想要吐出来,我仍然一点点的把耻垢舔走。
『啾,呸喽,呸喽,啾』
将白色的耻垢沾到舌尖上,然后卷进喉间,我强行压抑着不断持续的恶臭跟呕吐感,忍着眼泪继续动作。
“恶呜……”
最后,我把耻垢全部舔干净了。
满身流着汗。
大肉棒能看到的地方都没有白色的污粒,我沾上去的唾液闪烁着亮光。大肉棒也变得更加粗壮,随着肉皮外翻变得更加狰狞恶心。
“哈,啊……怎,怎样。已经变得很衰弱了吧?”
我打量着男人的表情。刚才明明很痛苦的男人现在却在邪笑。
“怎么可能?分明击中了!”
“甚,有甚么可笑!”
“咕嗯,只懂看表面却没察觉内里的真正力量,果然只是二级魔族哪。”
“我不喜欢被嘲笑。”
男人的声音活脱脱就是把别人当成笨蛋一样。
可是这份从容从何而来?难道我还有未曾察觉到的部份吗?
我仔细的盯着大肉棒,很快就发现包着大肉棒粉红色尖端那些外皮看起来柔软,应该是可以拨动的。
“哈,我弄懂了。这里吗!”
我看破心贼真正的弱点了!
“糟糕啦~”
无视男人平静的声音,我用手把大肉棒的包皮向下一拉,将之打开。
“唔喔!”
“唔咕……”
不知道如何分辨彼此,愉悦跟痛苦的声音。
被剥开包皮露出的是粉红色的龟头,以及藏在包皮下面黏附着,比刚才多出好几倍的耻垢。
而且,从中散发出来的异臭更是远超刚才所闻到的。
鼻子彷佛要被恶臭压烂,身体仅是嗅到这气味便想发抖。
“该,该不会……要,要把这全部舔掉吗……”
刚才那点已经让我那么痛苦了。
脸上全无血色的我听到了似要愚弄他人的声音。
“咕,被揭露了真正的力量泉源啦,如果被舔干脆的话我就糟糕啦~不过只是二级魔族的话一定抵受不住的啦~”
吐出那不带起伏的声音,男人那奸笑的嘴脸正是嘲笑着我这二级魔族无法净化他的表情。
“咕,别小看我!”
父母是特级魔族的我可是次世代的精英,才不会因这种事而挫折。
我果敢地挑战大肉棒的耻垢。
也许是因为比刚才藏得更深,耻垢就算是同量浓厚度也差天共地。
“咕,咕喔喔……”
只是嗅到已经涌起激烈的呕吐感。
本来觉得已经习惯却出现了更浓烈的,净化果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呸喽,呸,啾喽』
可是,效果似乎很良好;每当我用舌头扫过冠沟内侧那些累积着特浓耻垢的地方时,男人的腰都会一弹一跳的,并开始喘息起来。
“呼,哈啊……”
『咕噜』
不知道是第几次把耻垢咽进喉咙了。
令人难受的苦涩味让身体也开始排斥起来;可
是,终于能够结束了,耻垢的减少也能目测的到。
这样一来肯定能削减他不少力量。
咕噜一声吞下耻垢,我忍着呕吐感望向男人。
男人很痛苦似的发出了声音。
“咕,力量泉源被一直削弱,可是如果不很温柔地亲吻龟头,同时用手按摩根部的卵袋,之后再吞吮整根大肉棒的话,我可是不会被干掉的喔~”
这家伙果然很脑残,居然把不说出来就不可能被发现的弱点暴露了。
亲吻……吗。
我闭上嘴,缓缓的向龟头靠近。刚才都只是用舌头舔弄大肉棒,亲吻下去的话现在则是第一次。
嘴唇触碰下去的瞬间,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说起来,艾德尔卡特酱有接吻的经验吗?”
他在问甚么蠢问题啊。
“哼,接吻甚么的怎么可能作过。成为魔族需要经过严格的修行,而且破邪师在结婚前也要保持纯洁之身,接吻甚么的根本就是论外。”
“哼嗯,是喔。那么艾德尔卡特酱现在几岁啊?”
“想拖延时间吗?我今年○四岁。”
被无聊的问题拖延了一些时间哪。
可是,接吻……吗。
漫画跟电视剧出现的浪漫接吻我的确有所憧憬;虽然说魔族跟同职结婚是最好,可是也绝非不能跟一般人结婚,哪天我说不定也能得到恋人,或是遇上能够在海滨公园之类的地方把初吻奉献给他的男人……
想着这样的事情,我把嘴唇触碰在大肉棒的先端上面。
『啾』
大肉棒被柔软的嘴唇给压住,也被我的唾液给弄湿,从隙缝间溢出的恶臭汁液也被沾在唇上,嘴中传遍了又酸又臭的味道。
比起刚刚那些耻垢要淡,这可轻松得很。
用双手将大肉棒根端的两个肉袋温柔地抚摸着,我用两唇将龟头溢出来的透明汁液吮涂在大肉棒的所有部位上面,嘴内也渐渐蓄积着黏稠的液体。
『啾,噗啾,噗啾』
我轻啄尖端似的不断亲吻着大肉棒。
『呸喽,呸喽』
我用舌头舔遍整根大肉棒。
男人每被我舔弄一次就发出声音,看来这招挺有效的。
那么接下来就进行下一个步骤吧,只是……接下来要把它含着吗。
仔细的用嘴唇将大肉棒按住,我稍稍测量了一下它的大小,看来是我把口张到最大也才能勉强将它含进去的大小哪。
“不用勉强自己喔~才二级程度的话可净化不了我的呢~”
男人的声音响起。
“吵,吵死了!闭嘴!”
总觉得没来由的火气上涌了。不让这家伙闭嘴的话。
“闭嘴?要让心贼闭嘴的话,可得露出传说中的骚蜜穴啊~可是,你这种水平的魔族又怎可能会有骚蜜穴呢~”
男人那句话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哼哼哼,原来如此啊,要让你闭嘴的话要露出骚蜜穴吗。那真的是很可惜哪,心贼!”
“甚么?”
我站起来并把裙子脱掉,裙子就这样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然后我就抓着短裤向下拉,尽可能用让男人愉悦的姿势跟动作脱掉。
“你在干甚么?”
男人淫邪的笑着。你能笑也只有这时候了。”
“呼呼,你以为我没有骚蜜穴吗?那将会是你致命的失误!”
“不,不可能。只是二级的你居然有骚蜜穴吗?”
男人惊愕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哼哼,就是这样。女性的话谁都会有骚蜜穴这种常识你居然不知道……看来你的常识也只有这点水平哪!”
钻
破心贼的空隙让我感到了喜悦。
把手指勾在白色的三角裤上,我慢慢的将它拉下去。
不知怎的,胸口好像裂开来似的疼痛着。
“可,可是,骚蜜穴不是清纯处女穴的话对我没有效果啊!”
“少担心,从我懂事以来这骚蜜穴就连父母都没看过,绝对是闪闪发亮的新鲜处女穴。不单每天有好好清洗,而且连自慰这种淫邪之事都没作过,跟你们这些污蔑心贼是相反的存在哪。”
“甚么!这骚蜜穴居然连自慰都没有作过吗!”
男人的声音很惊讶。
哼,被吓到了吧。
而在我正想要把三角裤完全脱下来时,男人叫喊着。
“可是,只要没把三角裤勾在脚边不完全脱掉的话,对我一样没用的!”
“哼,真是愚蠢的心贼,干脆闭起嘴来吧。被扰乱心神我也不好对应哪。”
我把双脚朝外张开,将骚蜜穴仰着跨到男人的脸上,并把三角裤沿着膝盖脱下,并尽可能的扭腰让骚蜜穴对着他的脸。
“这,这是,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的白虎骚淫穴!”
男人那似在忍笑的声音响起。
没错,我的骚蜜穴还没有长出阴毛;虽然在游泳课时让我因此很害羞,可是这貌似对心贼很有效哪。
“哼哼,接下来是这样!”
我用双手把骚蜜穴的两端掰开,想必男人现在一定看到缓缓蠕动着的粉红色肉壁在眼前慢慢的张开吧。
“这个窄小的骚蜜穴闪亮着薄薄的粉红色,中间还在一跳一跳的蠕动着,而且上面那颗小淫豆明明已经勃凸着却还被皮包住,更别说那欠干屁眼居然好像在呼吸着似的微微闭合着,这个只有○四岁的骚蜜穴是何等淫贱欠干啊!”
男人用着说明似的口气对着我的骚蜜穴作出分析解说。
不知怎的,脸颊滚烫起来了。
“咕,就这样被骚蜜穴压在脸上的话,我会无法张嘴说话!”
“哼哼,你的废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进一步将腰枝下压。
男人那慌乱的鼻息一击吹在骚蜜穴上面,让人痒痒的。
『姆噜』
守护骚蜜穴的两片肉丘被男人的嘴唇碰压着。
“啊……”
至今为止都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传来了异样的感觉,湿润温热的触感从骚蜜穴上面传来。
把骚蜜穴尽收眼底,男人专心致志地伸出舌头,不断舔弄着我那没毛的白虎小淫穴。
不,那不单是舔弄,他还有对着骚蜜穴吹气,用手指磨蹭我的小淫豆,甚至伸出手摸上我那肮脏的欠干屁眼。
好几种异样的快感从腰间涌上脑袋,让我浑身麻痹起来似的。
“嗯,啊,咕呜……”
我扭转身体尝试耐住这份快感,而男人的舌功则是越来越猛烈。
“咕,可是……趁着心贼闭起嘴巴,我也要快点净化心贼……”
把骚蜜穴压在男人的脸上,我对他的大肉棒伸出手。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含进嘴里,可是我已经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尽可能的张开嘴巴,我把大肉棒一口气含到根端。
『喔姆』
“咕呜……”
口中传来了彷佛久未清洁过似的异臭以及苦涩;跟那强烈恶臭相比,至此为止尝过的耻垢彷佛是儿童食品一样。
可是,我不能在此刻退让。
『呸喽,啾噗,啾噜噜噜』
『咕噗,啾噜噜,咕噗噗』
为了尝试减轻臭味,我垂吐出唾液并用舌头将它抹涂在大肉棒上面。当舌尖抹过时大肉棒都会渐渐变得干脆,我的舌头
则是越来越脏臭。
将不断溢出的透明汁液吞咽饮下,我不忘用手揉搓肉袋继续净化。
在这期间,男人也一直舔弄我的骚蜜穴;当我以为他还在把我的小淫豆左右摆弄着时,他已经转头用嘴猛吮小淫穴,还用手指来回抽插我的欠干屁眼。
除了骚蜜穴不断流出汁液,我的鼻息也变得凌乱起来。
在这途中,男人的大肉棒也出现了变化,不单是肉囊中的球状开始抽搐,连龟头也开始一颤一颤的跳弹着。
男人自己也发出了爽快又痛苦的声音。
……这一定是快要结束的先兆!来作了断吧!
『啾噜噜噜,雪噜噜,啾噗』
舌头不断来回滑动,用嘴唇吸吮龟头,我努力舔弄着大肉棒敏感的部份。
“咕啊~邪气要射啦,如果全被咽掉就糟糕啦~”
逃脱骚蜜穴的困锁发出绝命的惨叫,男人恐怕也已经拼命了吧。
咕噜一声,我把大肉棒含到了喉咙的尽头。
“住,住手~”
总觉得听到了完全不带感情,甚至像是在拼命忍笑的抵抗声音。
然后,正当我以为大肉棒又要再涨大起来的瞬间——『噗,噗噗,噗啾啾啾』
——差点以为,大肉棒爆炸开来了。
某种腥臭而浓厚,好像黏液一样浓稠的东西把我的嘴巴给堵满了。
即使不断拼命咽下饮掉也来不及处理,那些汁液不止把脸颊塞到饱胀,更朝着鼻孔逆流。
不能让它们逃掉!
捏住鼻子不让任何一滴溢出来,我用手按着嘴巴,用着要仔细品尝味道似的方法慢慢把液体吞咽下去。
好难喝!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味觉传来了悲鸣。
方才仍然跟之前的耻垢而感到痛苦,这刻我的身心都因为被完全污染而发出了悲鸣。
可是,魔族不能因此停下脚步。
将嘴唇对准了射完邪气的大肉棒,我开始将里面残余的邪气吸吮出来。
『啾噜噜噜噜噜噜,啾噗噗噗』
男人的腰在颤动,舔弄我的骚蜜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生效了,而且很奏效!
『咕嘟,咕嘟』
把最后一滴邪气都吸干,咽过喉咙之后,我让嘴唇离开大肉棒。
完成了。
在胸怀达成感的同时,不知怎的眼泪就流下来了。
“啊,咦?为甚么眼泪会?”
是净化完成之后的喜悦吗……
压抑住从胃中逆流而上似的恶心感觉,我站了起来;骚蜜穴也因为离开了男人的嘴巴,拉出了一道黏稠的银丝。
“这,这样一来,应该就能净化了。”
用手按着胃,我确认着男人的状态。
男人无疑衰弱起来。鼻息急乱,脸庞通红,连大肉棒也无力地低垂着。
“咕,不,不愧是魔族啊……”
把视线移到这边,男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
“哼,哼哼……可是,我可不是会被你随便干掉的程度……”
“甚、甚么!”
难道还有甚么不足够的吗!
“看看吧!”
伴随男人的声音,那软软垂着的大肉棒重新硬涨勃起。
“甚——!”
我对那彷佛完全没把方才的攻势放内眼内,斗斗雄勃的大肉棒感到惊愕。
“那,那就再来一次!”
那就再一次净化它。
这样鼓起气势的我,被男人的声音阻止了。
“没用的,同一个招式无法奏效两次。”
听到男人那充斥着自信的声音,我忽然觉得真的没有作用。
“咕,难道已经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我终究只是二级的魔族吗……
不对,没有其他方法吗?
我努力的在脑海的记忆中搜寻着。
脑海中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驱去心贼,要用雌性的武器喔。』
……哼,呼呼,为甚么我到现在都记不起母亲说过的话呢。
“有甚么奇怪的?”
我已经不对男人的声音感到焦虑。
“不,你的末日已经到了。”
“你说甚么!”
“哼哼,某程度上也是拜你所赐啊。”
我把手伸到骚蜜穴上,摸到了黏黏湿湿的淫荡汁液。
要是现在才开始准备的话一定很花时间吧?可是拜这男人所赐,我的骚蜜穴已经准备OK了。
“我要用这白虎骚淫穴来把你净化!”
“!”
男人的脸上绽起笑意。
唔?总觉得很奇怪……没差。
“只要用我清纯贞洁的骚蜜穴,不管是怎样的心贼也能净化。母亲所教导的这件事我怎么都没记起来……”
“算了吧,这样你只会被我强奸破处啊~”
“不重要!”
“要被插烂处女穴,用骚穴吃大肉棒,说不定还会因奸成孕怀上孩子喔!”
“如我所愿!”
我已无退路,但是男人仍然烦人地缠问。
“明明才○四岁,连谈恋爱都未曾体验,就要在这时候把应该献给男朋友的处女插入给糟蹋掉吗?”
“啰嗦!我已经决定把我这个只有○四岁的清纯骚蜜穴用来净化你这种淫邪恶心,肮脏不堪而且一无之处的垃圾废人了!”
“所以,我会加油的!”
我的决心十分坚定,即使那心贼说的再多想让我放弃也是没用的。
“是吗,那么我也不再多言。好,你就来净化我吧!”
男人彷佛作好准备一样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胯间那根大肉棒彷佛已经回复硬度一样挺勃着。
“身为心贼却很爽快嘛。让我一气解决你。”
为了让骚蜜穴发挥最大的威力,我把上半身的制服脱掉并剥扯下胸罩,让自己浑身赤裸。
我的胸脯轻轻晃了几下。
把在同龄中也算挺大的这对胸脯也用上,就能提高骚蜜穴的净化效果了。
“好,你有所觉悟了吧?”
跨在男人的身上,我扶准了男人那勃到指着肚子的大肉棒,对着自己的骚蜜穴。
直至刚才被男人舔弄前也只有清洗过,重要的地方。
而这地方将要被身下的中年男人用大肉棒插进去。
也许是因为被心贼附身的影响,男人一样用奸邪恶心的淫笑打量着我。
这嘴脸也要消失了!
紧张感支配着全身,我甚至觉得脑子跟理智正在阻止我的身体动作。
“要上了!”
把两脚分开,我将腰缓缓下压。
『噗噜』
龟头将阴唇挤开,但是没有插进去;未经人事的骚蜜穴正在抗拒大肉棒。
我用力将腰硬是压下。
『噗叽,噗噗噜』
“呜……”
紧咬的牙齿间漏出了苦痛的声音。
可是,大肉棒完全没有插进去。
好,好痛。
痛得我表情都歪曲掉了。
而看着我的男人则是露出嘲笑。
“呼呼,果然二级魔族就是办不到嘛~”
“身为魔族……身为特级魔族女儿……别、小、看、我!”
我鼓起了斗志。
对,我可是传说魔族的女儿,绝对不能在这里输给这种低级心贼!
作为未来的魔族栋梁,作为他们的女儿,我绝对不会输!
一瞬抬起胯间,我用骚蜜穴狠狠撞在大肉棒上。
『噗滋、噗滋滋滋』
大肉棒的前端,慢慢插进骚蜜穴中。
“叽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我的惨叫声响遍整个破烂公寓。
“叽,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彷佛被巨大的铁柱贯进身体一样,彷佛全身被切裂撕开一样,彷佛被玉蜀黍从鼻孔硬插进来一样。
要裂开了,不,已经被撕裂开来了。
从骚蜜穴传来了尖锐的痛楚,思考……脑袋……无法清晰起来……
我的眼泪不住流下。
从心底涌现了某种失去重要东西的错觉跟丧失感。
而凌驾在那之上的,是肉体的剧痛……
“啊,叽……”
用力张开嘴吸气,藉由吸取氧气来让痛楚减缓。
“呜哗~白虎骚淫穴终于被我的大肉棒破处啦~”
男人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呜~大肉棒要被骚蜜穴吃掉啦~”
听到那散漫声音的瞬间,男人双手已经用力抓着我的腰。
……难不成!
“不,不要——”
男人将腰挺起,用力撞在我的腰上。
『滋噗啾』
“啊啊啊啊啊啊啊!”
稍稍平伏下来的痛楚再度剧化起来。
大肉棒正插进白虎骚淫穴的最深处;没有人触碰过的骚蜜穴,正被大肉棒开采发掘着。
噗的一声,小腹传来了被甚么东西顶住的感觉。
那是大肉棒走到了尽头,撞上了雌性孕育后代的肉房的声音。
“啊,果然○四岁的肉穴很浅呢。”
虽然听到了丝毫感觉不到痛苦的放荡声音,可是我已无余力去管。
“呜,噫,好,好痛啊……抽出来,抽出来啊……”
痛楚让我不自觉的掉下眼泪。
男人则是开始对哭泣起来的我说话。
“啊啦啦,哭了啊……虽然这样搞下去也很赞,可是不爽到发浪起来的话也不太好呢……”
说着不知所谓的鬼话,男人把手放到我的脸上。——总觉得刚才有一剎那失去意识了。
“还在痛吗?”
听到男人询问我才发现已经没有感到痛楚。
望向骚蜜穴,我看到了贞洁之证的处女血正在垂流出来。
骚蜜穴虽然传来了压迫感,可是我却没感到疼痛。
不,与其说没感觉到的话……
“哼,痛楚?魔族可不会因此感到疼痛。”
刚才的疼痛感一定是心贼所作的好事。
犹如幻觉一样消失的痛楚。
取而代之的,是从骚蜜穴中传来的柔嫩快感。好舒服。
“呜,哈,好,好痛苦~这样下去一定会被干死……要是将神圣之力再灌注进欠干屁眼的话,我就会被完全消灭了~”
“甚么?”
男人用不带起伏的痛苦声音说道。
“要完全净化的话,就要追加更加神圣之力,可是又怎会那么巧合有神圣之力能够插进你欠干的屁眼呢……”
“原来如此,神圣之力吗……”
……本来以为这样就足够了,可是这心贼比想象中更难缠哪。
但是,应该也只余这一口气了,还是以防万一吧。可是,神圣之力吗……
打量了一下四周,我找到了很合适的某个东西。
“哼哼,把这东西插着我的欠干屁眼,心贼的命运貌似就此终结了哪。”
看到我拿在手上的圣枪,男人的表情一变。
“呜,可以吗?那把圣枪不是你父亲交托到你手上,魔族的荣誉吗?”
“哼,我是为了驱除心贼而用,没有问题。这把圣枪枪柄镶嵌着的宝珠就是神圣之力的源头,如果把它塞进我欠干的屁眼,就会产生很强的效果了。”
我扭动枪柄把枪身取下来并留下枪柄;重要
的不是枪身而是枪柄啊。
拿着枪柄,我准备把它塞着自己的欠干屁眼。
“别逛强了,刚刚才被大肉棒插穿骚蜜穴破处的清纯少女,怎么可能用欠干屁眼把那么粗的棒棒容纳进去呢~”
“住嘴,到了这地步,我一定要完全把你净化掉!”
我维持着骚蜜穴被大肉棒插住的姿势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男人的脸。
“哼,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自己是怎样被这欠干的屁眼给干掉的吧。”
抓着两瓣臀肉,把欠干的屁眼这在某种意味上比骚蜜穴更加羞人的部位暴露出来,让我忍不住脸红起来。
用唾液让圣枪握柄湿润起来,以手指将肛门挖松揉软之后,我把握柄放到屁眼上面。
“要上了,给我看清楚吧!”
“上!”
『啾噗』
握柄嵌附的宝珠,枪柄最粗厚的部份缓缓的沉没进去。
『噗滋滋』
“啊,啊,呜啊……”
跟骚蜜穴不一样的压迫感攻击着我的欠干屁眼。
『噗啾』
枪柄整个没入屁眼。
“咕……整,整根进去了。看到了没有!”
屁眼的皱折全部延展了开来,把圣枪吸进去似的一缩一缩。
那硬梆梆的凹凸在肠内回来捣搔着。
“噫啊,大肉棒插骚蜜穴,碰到屁眼插着的硬梆梆了~”
“要结束了!让我用这久经锻炼的腰力让你成佛!”
提腰将大肉棒从骚蜜穴的深处中抽出,然后按腰把大肉棒整根吸吞回去。
提腰时大肉棒的冠沟挖搔着骚蜜穴的肉壁,在吞下大肉棒时淫穴就被插得往两旁掰开;扭腰的话大肉棒就会在里面用力的冲撞,我的子宫口也发出啾啾声吸吮着大肉棒。
彷佛是把疼痛全部变换成快感的奇怪感觉,让我的爱液不断流出,把大肉棒沾湿。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啪啾啪啾啪啾啪啾』
淫荡的声音回响。
大肉棒每在骚蜜穴中揉擦插入时,我都会吐出甘美的呻吟。
净化甚么的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吗。
大肉棒插进淫穴很舒服。
大肉棒抽离骚蜜穴很舒服。
大肉棒插进蜜穴尽头很舒服。
大肉棒在蜜穴四处冲撞很舒服。
大肉棒、好舒服,大肉棒、好棒,大肉棒、好爽。
不知道甚么时候,男人的手已经放到我的胸脯上又揉又搓,用那肥短笨拙的手指仔细地捏拧着我那已经勃硬的乳头。
被扯乳头、好舒服,被搓奶子、好爽。
好舒服、好爽、好棒。
不知何时开始,嘴角已经垂流唾液。
我不自觉的用手抓住插在欠干屁眼的枪柄来回抽送。
粗糙凹凸的枪柄在屁眼进出时,骚蜜穴里面便痒了。
『啾噜、啾噜、啾噜』
一直,一直闪现在脑海的是好像排泄时体会到的快感。
“啊,嗯啊……”
听到那呆笨的呻吟声时,我才发现是自己嘴巴吐出来的。
想要一直持续在这样的状态。
身体不知道已经颤动弹跳了几次。
脑海溢出无数的火花。
骚蜜穴一直流出淫荡粘稠的汁液,发出滋滋的下贱声音。
“啊啊要射了,要射出邪气的精块啦~”
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男人的腰也在颤抖,从大肉棒在骚蜜穴中肿胀起来的感觉我就知道。
邪气?啊,心贼。不净化的话不行。
肚子的最里面,用来孕育后代的子宫,越纯洁的地方就越好净化。
上次月经大约是两星期前,现在是净化效果最强的时期。
可以确实地了结它。
“咕,
内射,给我在在子宫内射!”
“射了,我要内射了!”
腰跟腰啪啪作响,彼此撞在一块。
在这瞬间,骚蜜穴的深处彷佛烧起来一样。
『噗啾啾啾,噗啾,噗噗噗啾啾』
彷佛熔岩一样灼热的块状物击打在子宫口上,朝着里面流进去。
粘稠的精液填满了子宫却未有停下,将骚蜜穴肉壁的每一处都沾染似的倒流着。
“啊……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刺脑髓。
即使仍在射精,男人的腰仍然没有停下来。
正身临高潮,又要面临下一波绝顶快感;这无止尽的绝顶,让脑袋被冲洗成一片空白。
子宫的深处传来了被播种孕育新生命的感觉。
到底被腔内射精了几次,到底被推上高潮绝次——意识恍摇,我从男人的腰间倒下,大肉棒也很自然的脱离骚蜜穴的包围。
『噗噜噜』
直到刚刚为止未被任何外物入侵过,仅有○四岁的白虎骚淫穴被大肉棒开錾出肉棒状的圆洞,从里面流出来的是黏稠的白浊色汁液。
破处所流出的鲜血被白浊精液给淹过,只露出了些许红色。
“哈啊……哈啊……哈啊……”
我看着流出来的黏稠液体。
体力已经耗尽了……可是,这样一来应该已经完全净化了。
赢……了……
“嘛,终于结束了呢。”我得意洋洋地在一个小酒馆坐下。雪拉、蕾姆、塞尔维、艾莉西亚与艾德尔卡特,五位千娇百媚的女孩环伺左右。
这里已经不再是雪拉蕾姆所在的那个异界,而是一个极其和平的下部异界。由于交通便利,途径此处的心军和心贼都会在此打尖。
“是呀。我们终于可以进入杨超的垃圾桶了呢。”雪拉一脸幸福。
正等着上菜呢。这时,饭馆的门开了,几条心贼走了进来,这几条心贼看起来十分粗旷,属于那种作风很豪放型的猛汉。几人围桌坐下,大声嚷嚷道:“掌柜的上菜。好酒好菜随便上一桌……”
吼完之后,几条心贼就把脑袋凑一块儿,其中一条心贼道:“这次游家双子心贼和薛神医撒的心贼帖,我们要不要去?”
另一条心贼道:“当然要去了,那游氏双子心贼虽然不算什么角色,但阎王敌薜神医却是得罪不得,咱们给我个面子,去参加我开的心贼会,将来若是受了点什么伤,我老人家看在今日的情面上。说不定就会出手救治,那便可保一命。”
先前那心贼道:“话是这样没错。但薜神医这次撒心贼贴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只听那心贼道:“说来也有趣,这次心贼大会要对付的人,是一个年青人。”
先前那心贼奇道:“什么年青人这么厉害?居然要开心贼大会来对付?”
另一条心贼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个淫贼,咳……其实也不能说是淫贼,只能说是一个情圣。本来我的后宫就比万千异界加起来还要大无数倍,质量也高无数倍。但我却偏要出来拈花惹草。拈花惹草就拈花惹草呗,去NTR顶部异界的大心贼啊。我却偏偏连我们这样的破烂异界也不放过。我跟你讲,这人手段十分高明,如今已不知道多少姑娘中了我的奸计,被我哄骗得服服贴贴的……更可恶的是,我不仅泡美女,连相貌普通、性格上有点小可爱的也泡。我们这个异界的适婚女孩,已有十之六七沦陷我手,剩下的大都是歪瓜裂枣兼母老虎。”
我一听,顿时大惊:“这……这么厉害?那情商得多高啊?”
在我身边的蕾姆也忍不住点头道:“实在是太厉害了,估计情商是满分。”
只听那心贼继续道:“这年青人泡尽女孩,还给不给别的光棍们活路了?游氏双子心贼感觉到鸭梨很大,薜神医也觉得不能纵容这样的家伙继续在外面晃荡,不然所有妹子都要糟了我的毒手,我们就联名发了英雄贴,请大家去商量个对策。”
那一桌心贼全都满头大汗:“难怪我们虽为心贼,却打了半辈子光棍,原来女性都被这等穷凶极恶的家伙骗走了,太可恶了,就算这次不是为了卖薜神医的面子,我也要去参加,把那花花公子打个稀巴烂。”
这时酒菜送上,那桌心贼一边骂,一边吃,没多久就把食物一扫而空,然后收拾起兵器去了。
我等我们走了,才低声对五女道:“看来咱们要适逢其会了。”
雪拉道:“正是如此!对于这种花花公子大情圣,一定要用力打,往死里打……”
我义正严词地点了点头:“没错,反正我们也要去找薜神医问点事,就去参加心贼大会帮我们殴打情圣吧。情商满分什么的太让人嫉妒了,必须死。”
五人吃完了饭,大踏步向着聚丑庄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但见多有心贼,都向着聚丑庄的方向去,这些心贼大多数是男人,而且以年青人居多,模样多多少少都有点惨,属于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女人绝不会多看一眼的类型。我本来只是普通长相,算得上五官端正,却绝对不算帅哥,但走在这些人中间,就显得有点鹤立鸡群了,平白无敌的英俊了几倍。
一路上,不时有心贼歪过头来看我,同时还把眼光扫向跟在我身边的艾莉西亚、雪拉和艾德尔卡特,然后一阵低语,看向我的眼光中就带上几分嫉妒的火焰。
我心中奇怪:这些家伙搞什么?
却听雪拉低声道:“杨超,看来这次的心贼大会,到会的都是丑男呢。”
我奇道:“为何会这样?”
雪拉道:“你情商真低,连这都不懂。情圣毕竟和采花贼不同,采花贼是用强,为江湖所不齿,但情圣却是泡妹子,没有犯什么很大的错误,所以……一般人是懒得去对付情圣的。”
我道:“哦?你的意思是?”
雪拉道:“所以想要去对付情圣的,必定是找不到妹子的丑男啊。或者是情商为负,眼红人家情商的呆子啊。”
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也就是所谓的嫉妒心理作怪吗?确实有道理,我就是因为我情商高,才有点不服气的。”
雪拉笑道:“是啊,所以,你用自己的本来面目去参加大会,好像有点不妥。你看,路上的丑男们看到你五官端正,都恨得牙痒痒的,又看到我们跟在你身边,我们都嫉妒得要燃烧起来了。”
“你们不过是性奴隶而已,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嫉妒个啥?”我实在有点不明白。
雪拉嘻嘻笑道:“人家长得丑,就连找个女人做朋友都不容易,又误会了我们的关系,怎么可能不嫉妒?”
我心想:这倒也是,我距离丑男还是有点远的,而且我也不是找不到妹子的人,好歹也有无数个后宫了,在这次到会的人中间说不定是个异类,看来有必要伪装一下自己。不然情圣还没对付到,人家先把我当成假想敌了。
我拿出一张
丑男的人皮面具,往脸上一蒙,就变成了一个大丑男。雪拉嘻嘻笑了两声,笑道:“我们就不用化妆了,在丑男堆里,美女办事情超方便的,我们打扮得越漂亮,在聚丑庄里越方便。”
我听了这话,一阵无语。这招太毒,简直杀伤力上亿啊……喂,妹子,你居然这样利用纯洁男人们的爱心,你的父母知道吗?
我化身为丑男,奇丑无比,这张人皮面具是我所有面具中最丑的,其丑陋程度,甚至超过了路上那些壮汉和丑男,简直号称人间悲剧的一张脸。
弄成这样的丑男之后,再带着五个美女妹子上路,情况就完全不了。
以前路上那些丑男们看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现在却带着一丝同情和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情商略低,实在看不懂我们的眼神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好问雪拉,却听雪拉笑道:“我们觉得你这样的丑男和我们走在一起,肯定不可能是我们两人的丈夫或者男朋友,估计是我们两个的追求者,正在拼命对我们的献殷勤,但你肯定是不能成功的,所以我们很同情你。”
我顿时大汗:“有没有搞错啊?”我正在怀疑雪拉是不是猜错了,却不料路边一个丑男和我擦身而过的时候,居然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我道:“乌拉儿,我佩服你追求两个美女的勇气,但是你和她们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你是不可能成功的,听哥一声劝,放弃吧,这样的女人,像咱们这样的丑男是追不到的。”
我大汗。
那丑男摇了摇头,满脸同情和同病相怜的表情,慢吞吞地走远了。
我险些吐血。
雪拉笑道:“看吧,我没猜错吧?”
“你太牛了,情商好高哇。”
雪拉嘻嘻直笑。大家一路向前。距离聚丑庄越来越近。路上的丑男也越来越多了,有时候道路狭窄,还会看到几个丑男为了争先而发生争吵,但是雪拉和艾莉西亚等美女一走过去,争吵的双方立即向两边一让,争先恐地后道:“五位姑娘先过吧。”
果然是丑男堆中美女好办事,有五大美女开路,我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聚丑庄前。
只见诺大一个庄院,里面已经先到了不少心贼,院子里闹闹嚷嚷,全是人声。但是放眼一望,全是丑男,一个比一个丑,一个比一个难看,可以说是群丑争霸,恐怖异常。艾莉西亚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外面的世界男人都这么丑啊。”
我大汗:“这里是下部异界嘛。咳咳。”
只见院中搭着一个台子,坐在台上的。应该就是心贼大会的主办者,中间一个是个老头,留着长长的白胡子,看样子就是阎王敌薜神医,在我左右各站着一个丑脸中年心贼,估计就是游氏双子心贼了。
这游氏双子心贼仗义疏财,在武林中小有美名,但本身长得极丑,实在是不太方便在江湖中走动。
我和妹子们找了个角落本想低调看心贼大会,却不料周围的人大声喧哗起来:“哇,这里有五位长得好美的姑娘。”
一群丑男一起转头过来看,顿时把五位姑娘惊为天人,不少人起哄:“这么漂亮的姑娘,不应该站在这么后面,请到前面观看吧。”
前排的丑男心甘情愿地让出位置,大群人把我六人拥到了前排。那些被挤到后面去的丑男居然半句怨言都没有,心甘情愿把最好的位置让给我一行
。
我心中暗叹,喵的个咪,美女在丑男多的地方真是无往而不利啊,连看个热闹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占到前排位置。这时有人指着我叫道:“我们给美女让位,可不给这家伙让位,把我推到后面去。”
有人叫道:“这人是两位美女的下仆。”
我大汗:我擦,我什么时候成下仆了?正想解释两句说自己是她们的主人,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这人真是下仆么?若是两位美女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我非杀了揍扁我不可。”
我大汗,不是吧,就因这个,你就要揍我?
一大群人叫道:“是下仆还是丈夫?丈夫必须死,下仆可以活。”
我抹了一把汗,我可不怕这些人,但我并不想多事,只好道:“下仆!”
哦!一群人瞬间就信了,毕竟我长得是那么的丑,我要真说是丈夫或者朋友,大家反而不信,倒是下仆这个身份更像些。先前那人道:“原来是美女的下仆,那就让我在前面吧。”
这么闹腾了一阵子,观众席总算是平静下来,台上的游氏双子心贼干咳了一声,其中一个走了出来做主持人,大声道:“我们今天聚在这里,是为了对付一个万恶的情圣,这家伙泡光了天下的美女……”说到这里,我突然瞥了一眼台下的雪拉、艾德尔卡特和艾莉西亚等女,马上改口道:“咳,也不能说泡光了,总之泡了天下大多数的美女……”说到这里,表情变得严肃,悲痛,义愤填膺:“我一个人就把美女都泡光了,让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就是!”
“太不仗义了!”
“情圣必须死!”
台下一片嚷嚷声,无数丑男大声应合,声势吓人。
主持人又道:“对,情圣必须死!”
“情圣必须死!”台下的丑男们跟着吼,双眼血红。
我想到情圣这两个字代表的含义,那当然是高情商了,心里一阵嫉妒羡慕恨,也跟着叫道:“情圣必须死!”吼完之后,忍不住道:“请问这个情圣都泡了哪些妹子?做了哪些坏事?还请游庄主说明一下,我等我站得住声讨我的道理。”
主持人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要知道自古以来,主持节目的人都需要和观众互动,要有人这样适时地提出问题,主持人才方便把大会继续下去,不然光是我一个人在台上说话,气氛就炒不起来。
那主持人对我的问题表示赞赏,道:“关于这个情圣泡了哪些妹子,我想大家应该都有一定的了解了,江湖上知名的那些侠女,大半都已经遭了我的毒手。由于那些知名女侠名声太响,地位极高,我这里不便说出她们的名字,以免对她们的声誉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今天我就先来说说我拐骗的一些普通女子吧。”
我一听:这么厉害?知名的美女大半都中招了?这情圣好牛逼啊。好吧,知名女孩暂时不听,先听听我骗了哪些普通女子。
主持人招了招手道:“来人,请受害人赵小可姑娘。”
赵小可……我隐隐有点印象,好像是自己高中时的班长嘛。她长得虽然比不上艾德尔卡特她们,但一张瓜子脸眉清目秀,一双玉腿修长白腻,还是有点小漂亮的,大概等之级在40左右吧,在这个下部异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了。她平常很少和男生们打闹,但人挺好,很热情,做事也很老练,给人以成熟之感。
说起这个妹子,我印象
最深刻的就是她那一身惊世骇俗的柔术。犹记得开学第一天,我们班里组织了节目。都是些老套的相声啊,乐器演奏啥的。轮到赵小可表演了,只见她啥都没有拿,不过她脱下了校服,穿了一身运动装,露着肚子和腿。我们班男生看得眼都直了。她没有说话,侧过身来,右腿往前一伸,左腿顺势向后一滑,屁股就坐在地上了,这是一个标准的劈叉啊。同学们大呼叫好,我也头一次见这么容易的劈叉,赵小可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她渐渐把面向左边的身体转到正冲我们,她就由竖叉变成了横叉,她朝我们俯下身来,上身趴在地上,身体优美曲线毕露无疑。我从来没想到赵小可会有这样柔软的身体。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依然非常轻松。本以为她的表演结束了,她又站起来,上身向下弯曲,她把身体对折了起来!虽然腰部后面还有很大空隙,但她双手抓住了脚腕,这腰没断吧,我不禁这样想着。
赵小可难道她也遭了情圣的毒手?
赵小可抹着眼泪,将自己的遭遇徐徐讲来:“滴答"原本黑着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照亮了黑暗的狭小的空间,短信振动的声音好像摇动了整个箱子。小可在半昏半醒中猛地醒了过来,铺面而来的是自己的汗味和箱子里长期不用的怪味。小可试着转动了一下自己早已僵硬的身体,发现折叠着的五肢早已麻木了,原本穿着用来保暖的裤袜早已被汗水湿透了。
"小可,还好吗?要不要我把你放出来?"小可挣扎着把头从胯下伸出来,看着屏幕上男朋友焦急的语气,噗嗤一声笑了。她现在正维持着一个极其艰难的形状,头顶到了箱子的边缘,大腿和小腿分别在箱子的两边,由于箱子实在太小她的脚只能蜷缩着紧贴小腿,整个人从标准的三折被挤压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型。"没事啦,乖乖听课吧~"小可用手指在屏幕上勉强画出这几个字,接着便笑了起来。想到自己的男朋友正在边听课边和自己聊天,而这个聊天对象居然就在讲台底下的储物箱里,她便莫名的兴奋起来。
这已经不是小可第一次尝试这种经历了,她从小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出其柔软,而恰巧她的妈妈曾经是一名柔术演员,因此从小就没少受"折磨"。而小可也有喜欢钻箱的癖好,每次她看到柔术演员被像一个玩偶那样塞进小箱子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兴奋,把自己想象成箱子里的演员那样,被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还有半个小时了,坚持一会哦~"短信又一次响了起来,小可有点说不出的遗憾,好不容易的刺激体验就这么要完了。虽然她的男朋友也喜欢看柔术但是出于对她的爱护总是不愿意满足小可种种自虐般的要求,这让小可略微有些遗憾。不过想起三个小时以前的事,小可还是莫名激动。
"那说好了哦,就呆三个小时!""哎放心呐..箱子有呼吸的气孔而且我们可以手机联络嘛~不会有事的~"小可看着地上横卧的小箱子得意扬扬,这还是一个好久不用的杂物箱,五周有设计还得呼吸孔,刚刚够她三折以后被紧紧的塞进去。
站在一旁的男生是她的男朋友,是小可在一次尴尬中偶遇的。当时小可在寝室里玩大冒险输了被罚身体对折着绑起来然后塞到桶里,恰巧被我看到了
,于是后来我们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快点啦,我都等不及了,不然你该迟到了哦~"小可急不可待的砸了男朋友一拳,男朋友笑着躲了过去。"好啊,别后悔哦。"男朋友从柜子里拿出了口球和绳子,这都是小可的特意要求,为了让自己更加痛苦,啊不,是刺激。小可先跪在地上做了一个标准的三折,小腿贴在地上,胸部紧紧贴和小腿腿肚,头从胯下伸出。男朋友先拿出了绳子把小可的双腿绑严,接着是口球赛到了她的嘴里。"呜呜"小可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是装箱工作了,男朋友把小可抱起来塞进准备好的箱子里,长方形的箱子在小可"精心"的挑选下小的可怜,底部连小可的小腿都塞不进去。男朋友照着小可画的草图把已经团成一团的小可斜着放了进去。现在小可的大腿和头紧贴着侧壁,胯骨和腹部还露在外面。
小可感觉到了男朋友的犹豫,于是拼命摇晃着身体让男朋友"痛下杀手"。男朋友于是猛地把小可裸露在外的小腹往下按,"呜呜",小可一瞬间觉得早饭都要吐出来了,但随机而来的是兴奋与激动。"啊...还是不行么…"男朋友想了想,把盖子盖了上去,自己则抓起了一个杠铃坐了上去。"呜呜呜呜呜呜"小箱子里的"人形物体"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小可已经觉得自己快窒息了,小腹上的重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各位困难,另外胯骨和箱盖的摩擦也让她近乎疼的昏了过去。
终于盖子严丝合缝的合上了,箱子里外的男女都送了口气。现在在男朋友面前的只是一个锁上的杂物箱,估计也不会有人想到里面是一个活蹦乱跳的萌妹子。男朋友笑了笑,搬着箱子来到了教室.....我的男朋友就是情圣,他没有放我出来。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赵小可黯然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如此丧心病狂?难得有一个妹子心甘情愿地任凭你搓揉折叠、百般折磨啊。”
这时候,又有一位女人走进屋来。映入眼帘的一对巨乳,那一对巨乳随着主人的移动而上下颤抖着,这可比赵小可的乳房大多啦,目光向上抬去看到了一张二十二三岁的端庄素朴的脸,她身高大概175左右,身穿旧款的红毛衣。等之级……大概有35?
她走上台,深深一躬,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某日,她去送快递,一脸微笑的走到他的面前说“先生,您的三个包裹到了。”“谢谢哈。”然后她拿出一张纸对他说“请您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谢谢。”“不急。”“啊?”眼前的美女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在心底默念催眠,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眼前的美女的一切动作都停止了。他咽了口唾液得把三个大包裹和眼前的巨乳美人抱入家里,一进家门他的手就不老实的放在那对巨乳上,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制服他也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是何等的柔软细腻光滑,他一边享受一边问眼前的美人。
“姓名,““王梅香”“年龄,”“二十一,”“胸围,“36E,”哇,他就知道眼前这对巨乳不会让他失望,“职业,”“大学生兼职快递员。”胯下已经无比坚硬的他迫不及待的撕开陈佳怡的衣服,脱掉了她略显土气的胸罩,一边捏着陈佳怡小小的的乳头一边看着那个上
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胸罩他问她“籍贯,”“莲花子村。”“为什么要兼职呀。”他一边仔细欣赏着眼前这对白嫩到青筋都露出的乳房一边问她“为了给村里的弟弟妹妹攒学费。”听到这个他的肉棒不受控制的迅速勃起,这个陈佳怡他认得,之前在新闻里看到过她,是16年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中的一位,记得是某个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是改变全村贫穷现状的希望,“没想到他可以操到你呀。”
“请主人随意蹂躏。”听到这些他还管什么呢,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大肉棒插入眼前这对白嫩光滑的巨乳里,他让陈佳怡用手托住她的胸部以供他可以用力抽插,眼前的这个人曾经是勤工俭学的大学生,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不断努力工作的坚强女孩,是他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也是他们全村唯一的希望,而现在这个在弟弟妹妹眼中温柔的好姐姐,在全村人看来是唯一希望,被社会当作是励志的代表的她只能托住自己的巨乳任他随意奸污,一想到这些他胯下的肉棒就又膨胀了几分。
他抱起陈佳怡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两个手继续托住那对36E的巨乳,他的肉棒不停的穿插在王梅香的巨乳里,龟头时不时的插进她的小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雌性光芒的美丽脸庞,他不由得心中窃喜,这个女孩一直是很多人心中励志的偶像,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考入了全中国前三的大学,本来她拥有着美好的未来,她可能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或者是加入一个世界五百强的公司,她曾经拥有着改变全村贫穷现状的机会,但是自从她走入到他的家里,她的未来就已经固定了,她只能成为第五个被他任意奸污的性奴隶,之前的她是多少人心中励志的代表啊,而现在的她只能任由他的阴茎插入她的胸部任由他的龟头深入她的喉咙,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肉便器罢了,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美丽的面庞,白皙无暇的巨乳正在被他的双手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想着他身下这个正在被他用来发泄性欲的女人曾经的光荣事迹,他的肉棒终于承受不住巨乳所带来的刺激而射出了精液,大量的精液射到了王梅香的脸上和巨乳上,这是他故意的,他想看到污秽腥臭的精液射到那张散发着温柔光芒的脸上,粘稠的精液完全盖满了那张曾经善良纯真的脸。
虽然他已经射了一发,但是他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位拥有着36E巨乳的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他快速的撕开王梅香的裤子,脱掉那个已经被洗的掉色了的破旧内裤,他弯下腰深深的对着眼前浓密但是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阴毛吸了一口气,“不愧是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呀,连阴部的味道都那么清新脱俗,没有一丝尿骚味,全是一股淡淡体香呀。”“谢谢主人夸奖,请主人享用他的处女肉穴。”
“不急,你自己掰开小穴口,他先品尝一下这个肥美的鲍鱼。““尊命主人。”王梅香那双沾染着精液的纤细双手慢慢的打开了自己尘封了二十一年的肉穴,他看着那个阴道口的紧致程度,他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子甚至没有自慰过,他轻轻的用舌头舔舐起眼前这个全村的希望,只舔了几下这个处女肉穴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他给她穿上超薄的肉
色丝袜,他拔出自己坚硬的肉棒,扶着龟头慢慢摩擦起小穴口,他并不急着插进去破宫,他想好好享受一下慢慢占有这个曾经感动了全中国的女人的滋味,虽然她现在只是一个任他抽插任他亵玩的肉便器。他粗大的龟头慢慢的捅进王梅香的小穴,充实紧致的小穴口将他的整颗龟头完全包裹住,他下身用力一挺,大肉棒犹如蛟龙入海般凶残的插入王梅香的体内,只要看看王梅香满是汗水的脸庞就该知道这样的插入是有多痛苦了,但是他丝毫没有停止抽插,处女膜在刚接触龟头的一瞬间就被他捅破,细腻紧致的阴道第一次迎来了肉棒的插入,王梅香可能是想把第一次献给她所爱之人,但是可惜的是如此完美的肉体正在被他随意抽插哈哈哈,大肉棒隔着浸透淫水的超薄透明丝袜与浪穴内壁的骚肉摩擦,简直就像同时在操穴和足交,极度的快感让他兽性大发,他抓住王梅香的肉丝大腿,开始疯狂的耸动起屁股,每次都把大肉棒拔出到只有龟头留在小穴里的程度再尽根没入,大起大落的抽插着王梅香的处女肉穴,肉袋里的睾丸也拍打着她那被大量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紧粘着的肛门,发出淫荡的啪啪声。
他的龟头轻车熟路的来到子宫颈,已经破了三个女人子宫颈的他对破开子宫已经有了丰富的对敌经验,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破开子宫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往无前的插入,能插多用力就插多用力,虽然身下的王梅香是处女,但是他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他连他十六岁还没发育成熟的表妹都操晕了,更别说身下这个发育成熟的感动中国十大人物了,于是他的龟头抵进了第五个女人的子宫,王梅香的子宫紧致,令他惊奇的是王梅香阴道里的小肉芽格外的多,这些小肉芽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肉棒,他快速的在王梅香的子宫里抽插,这个曾经端庄秀丽的坚强女大学生现在只能在他的胯下受精,想到这些他不禁疯了似的抽插着眼前的处女阴道,就这样插了三十分钟,王梅香的阴道已经被他插的大量出血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射了。老规矩龟头抵住子宫底射精,依旧是那么多的精液,虽然他今天已经操了十多次姨妈母女三人,但是在王梅香这个社会励志代表的刺激下,这种污秽玷污高贵的感觉还是令他大量射精。
他轻轻地抽出软掉一半的肉棒,腥臭的精液和处女精血便像决提一样的大量涌出,顿时整间房间中都满了淫麋的味道。稍作清理后,他把肉棒夹在王梅香的大腿缝里,享受着丝袜的丝滑。这个曾经感动了全中国的女人如今只能在他的胯下受精,啧啧啧,想到这些刚从王梅香子宫里拔出的肉棒又变得坚硬了,眼前这个曾经端庄大方的女大学生的肉体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但是王梅香的阴道已经被他操的大量出血了不能再用了,姨妈母女三人现在都还晕死在地上,低下头看看他坚硬如铁的肉棒,难不成让他用王梅香的袜子打飞机不成,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禁看向王梅香的美脚,这也是双不错的美足,搬起她的一只脚开始脱鞋,鞋还挺紧,一下没脱下来,只好松开鞋扣,一点点往下脱,伴随着皮鞋与丝袜的摩擦声,鞋跟处离开足部,美女的汗水与丝袜、皮鞋长期接触混在着女性荷尔蒙
的气味让他一阵沉醉,拿下皮鞋,一只脚型优美的修长的肉丝美脚出现在他面前。
他顿时只觉心里一荡,视线被黏在上面再也不忍拿开,轻轻的将手放在这只美足上,热乎乎的手感和并不浓烈但女人味十足的气味让他一阵沉醉,将掌心放在足跟上轻轻托起这只丝足细细打量,陈佳怡的脚匀称优美,虽是175的高挑美女,但没像那些大骨架女人一样生得一副大脚,也不是发育中少女的狭长干瘦,而是均匀修长又有饱满的肉感的美脚,足弓很高,脚趾与脚背的过渡处还略微有点凸起,这种姣好的弧线他很喜欢。
这一下连我都忍不住了,大声叫道:“那情圣居然如此可恶?揍扁他!殴打他!”
我现在内力颇深,愤怒之下一声大吼,倒是声音极大,震得周围的人耳膜翁翁作响,顿时就引起了无数人的注意,起码有上百道眼光锁定到了我的身上。看到我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孔,周围的丑男们顿时犹如看到了亲人一般。
“这位兄台,看你面相,真是我辈中人。”
“兄台骂得好,这种情圣必须揍扁!”
人群中不知是谁怯弱地道:“虽然情圣可恶,但我毕竟不是采花贼啊,我做这些事可以被道德上谴责,却不能从律法上对付。”
“**的律法。”有人骂道:“咱们是心贼,讲个屁的大宋律法啊?行事但求一心,把那情圣找出来,打得我妈妈都不认识我。”
“对,打得我妈妈都不认识我。”
有人对我抱了抱拳道:“这位兄台,听你刚才一吼,内功浑厚。实乃**丝中的战斗丝。请你上台去。代表我等发发言吧。”
我早就对那个“情商满分”的情圣感到不满,当下义不容辞跳上台去,站在游氏双子心贼和阎王敌薜神医身边,大声道:“揍扁情圣!”
台下无数丑男一起应和:“揍扁情圣!”
我又大声叫道:“打得我妈妈都不认识我。”
台下一起应和:“打得我妈妈都不认识我。”
“让我知道锅儿是铁铸的!”
“锅儿是铁铸的!”
无数丑男众志成城,声势直冲天际。
我赶紧道:“那就请游氏双子心贼和薜神医赶紧公布情圣的名字吧。”
游氏双子心贼嗯了一声,站到了最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来要公布情圣的名字了,我捏着自己拳头,手指骨节发出啪啪的声音:哼哼,情商满分必须死。
这时已经是关键,台下无数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着那个名字……
游氏双子心贼大声道:“情圣的名字叫做……”
“呼!”无数人吸气,但没敢吐出来。
游氏双子心贼很满意大伙儿的表现:“心贼王杨超。”
“哗!”无数人吐出了那口气。
“噗!”我险些喷了:“你在说啥?”
游氏双子心贼认真地道:“我在说杨超啊。”
“噗啊噗啊噗。”我满头大汗:“情圣是杨超?”
游氏双子心贼严肃地点了点头:“这个情圣就是最近江湖上风头正劲的心贼王杨超。这尼玛简直是丧心病狂,不能直视。”
我那个汗水啊,哗啊哗啊,哗啦啦啦啦啦啊,我虽然很想辩解几句,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无力辩解,虽然好像事实不是我们说的这样,但又好像是事实,虽然自己没有骗过这些妹子,但这些妹子钻了自己的被窝却是真的。天啊!肿么办?救命啊!我绝对不能暴露我
就是我,赶紧偷偷溜走吧。
我一步一步地后退,想要悄悄地跑下台去。
正在这时,雪拉突然好奇地道:“咦?杨超不就是你的名字吗?”她声音不大,但她是美女,美女说话,周围的丑男必须得听着啊,而且是沐浴更衣,顶礼膜拜,用最大的专注度在听着。以便随时给美女跑腿听用,万死不辞。
她这句话一出来,在她身边的一大圈丑男岂有没听到之理?刷地一下就把目光锁定到了我的身上。
“我擦!”我大惊,向着雪拉猛使眼色:别说,别说啊……
但是我实在低估了雪拉的天然呆赵度,她茫然地道:“我,你干嘛要对我咪眼啊?用力眨眼又是什么意思?摇头又是什么意思?哎呀,莫非你在说什么暗语?但是我看不懂啊……外面的世界好可怕,我还是回山砍柴吧。”
刷刷刷,几百双眼睛锁定到了我的身上。
我干笑了一声笑:“咳咳,小弟虽然也叫我,但绝对不是情圣,咳咳,小弟的情商很低的,大家请匆认错。”
“对啊,同名同姓,江湖中处处皆是,这位兄弟和那情圣我同名,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人出来道。
“嗯,这位兄弟长得这么亲切,怎么可能是那情圣呢?”又有人出来解围。
数百名丑男齐齐道:“正是,长成这样不可能是情圣。”
“呼!”我松了口气:“谢兄弟们。”
“慢!”一声娇喝响起,众人寻声看去,说话的居然是王梅香。
这王梅香虽然个性有点别扭,但好歹也算是美女,在丑男中那也是一呼百应的主儿,她一开口叫慢,顿时又有数百丑男齐声道:“王姑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