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克丝足交转

拉克丝足交转

瓦罗兰大陆。

一道紫色的光芒划过天空,仿佛从虚空之地而来一样,生于虚无,葬于虚无。奇怪的是,大陆上只有些许生物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到了这一幕,奇怪的是,在如此广袤无垠的大陆上,那些看得到的生物都觉得那道紫色的光芒是从他们头顶划过一般,然后目视着它消失在天的另一个边际,坠入黄昏的绚烂云彩里。

拉克丝在自己的宫殿里也看到了这一幕,出生于德玛西亚王国军队高层世家,做为王国无畏先锋部队第一人--盖伦的妹妹,拉克丝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为国家奉献。

“那是,流星么..”拉克丝看着那道紫色光芒喃喃自语,体内的光之魔法突然也开始跟着异动了起来,暴躁的魔法之力在她身体里沸腾起来,似乎要宣泄出去。

“透光奇点!”拉克丝的法术突然释放了出来,在勉勉强强的控制下炸到楼外的空地上,融化的沙砾凝固成玻璃般的固体闪闪发光。

“好险。”

体内的异动似乎在紫色光芒消失的同时也结束了,没有留下任何迹象,如同天上的光芒般杳无踪迹。

“啊,突然好想穿点什么..穿什么呢..”拉克丝看了看自己的白皙的小手,上面有因为长时间握着魔法棒而生出的茧。身上的连衣裙也因为刚才的施法而熠熠生辉,短裙下纤细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倒不是因为腿上微风吹过的凉意,而是一种无法琢磨的欲望。“..对了,丝袜。”拉克丝自己也奇怪,但是就是想这么做。可能是出于少女爱美的天性,丝袜能勾勒她细长美腿的诱人曲线,总是可以把军队里士兵的目光偷偷吸引一秒,或许更多。

“就是这个。”拉克丝找出她最喜爱的那双白色丝袜,那是她姑妈缇娅娜,王国精锐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在拉克丝十二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据说是姑妈年轻的时候游历大陆,结识了一位在南部丛林里擅长纺织的部族的老妪,感恩缇娅娜驱赶了盗贼而赠予她的。

光滑的丝袜让少女的腿变得朦胧而诱人。体内的一股特殊的魔法悄无声息地溢出,将丝袜与美腿合成一个整体。

“小姐,少爷回来了。”佣人提醒道。

“哥?你回来了!”拉克丝刚打开门,看见一个魁梧的身躯,宽厚的肩膀和发达的肌肉撑起厚重的铠甲,让他显得雄壮无比。身为德玛西亚最精锐部队--无畏先锋部队的先锋第一人,乌黑的短发,高大的身材,英俊的相貌,盖伦总是军队里冲在最前也是最帅的一道风景。这位青年手里的巨剑斩下的敌人数量甚至比一些打过许多仗的老兵还要多。他就是军队的不朽传奇。

“妹妹,我...”自从盖伦把目光落在拉克丝身上后就再也拿不开了。白色的束胸连衣裙把拉克丝刚发育饱满的胸衬托得无比完美,那种特有的圆润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有种把玩的冲动。当然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的,那是他的亲妹妹。而更吸引他的是那双白丝袜。那是姑妈送她的生日礼物吧?他想。“是了,一定是了。”他明明看到过很多次拉克丝穿这双丝袜,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那么让他痴迷不已,如同嗑药的瘾君子一般,居然要沦陷在白丝足和金色高跟鞋之间的缝隙里。他一遍遍提醒自己做为百万雄军表率,王国军队第一人,不能有如此轻率非分之想,但

是即使是被魔法祝福过的异常坚硬的合金铠甲,也不能阻挡下体无法遏制地勃起,渴望被一团白色的柔软包围。

“哥,你怎么啦,是训练太累了吗?”拉克丝抬头看着出神的盖伦,他那瞳孔在短暂的一瞬间失去了往日战场上的风采,似乎呆滞在一个让人遐想的世界里。拉克丝伸出洁白的柔夷,握住了他的粗糙的大手,轻轻呼唤道。

“哥。”

越陷越深的思绪终于像是被打捞而起,缓缓浮出淫欲的深渊,盖伦惊出一身冷汗,那双呆滞的瞳孔也终于有了神采,脸上却微微有些发红。对着自己的亲妹妹有如此的非分之想让他内心羞愧不已,但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耿直地对拉克丝笑着,仿佛他还是那个以前在拉克丝哭的时候会安慰她的大哥哥一般。他轻轻挣脱拉克丝的手,用他长满茧的大手抚摸着拉克丝的脑袋,拂过她的金色长发,用大哥哥的口吻叮嘱她注意休息,然后缓缓离开。当然,这一切的动作,都在隐藏在厚实的铠甲里的高高勃起的小弟弟下不堪一击。

王国的夜总是那么深沉,天空里只有寥寥几颗星辰,将黑色的夜空点缀地不那么死气沉沉。

盖伦在寝宫里辗转反侧,今日训练的失败?不不不,以往盖伦或许会因此自责一阵子,但是今天,自从他看见拉克丝穿着白丝袜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里就没有了其他。“怎么会,我怎么能...那是我的亲妹妹啊”盖伦叹气着,努力晃了晃头,虽然尽力不去想那种欲罢不能诱惑,但奇怪的是,他越是抵抗,他的思绪就沦陷地越快,越发地不可收拾一样朝着那双白丝袜而去。

“不!”这是对她妹妹的侮辱,对自己的渎职,对王国的不忠!不!盖伦抽回不经意间上下飞快套弄着小弟弟的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把头往墙壁上撞去。

“咚!”一股沉闷的声响,墙壁上出现了一些裂痕,盖伦的头上也鼓起了一个包。那种凌乱的思绪似乎好转了些,只有淡淡的苦涩和眩晕的感觉在脑海里回荡。“终于,好多了...”盖伦如蒙大赦,烂泥一样倒在床上。

“咚咚”敲门声响起。“哥,你睡了吗?”拉克丝甜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一听到拉克丝的声音,那种眩晕感如同风卷残云一般荡然无存。那双白丝袜又浮现在他脑海里,似乎因为拉克丝的就在门外而显得那么真实,甚至可以看到趾尖的细腻,细腻下的柔软,柔软里的快感,同时在一寸一寸撩拨他最重要的部位。他分明感觉到,内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正在不可挽回地沦陷。正如他说出的话一样,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渊。

“请..请进。”

门口一个美丽的脸庞浮现,拉克丝轻轻地合上门,坐到明显感觉到血压越来越高的盖伦对面。丝袜腿安静地并排摆着,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洁白。但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动作,盖伦已经觉得下体快要爆炸一般,但是做为她的兄长,王国军队排面,盖伦久经沙场的意志还是让他的脸色没有那么地骇人。藏着背后的手死死抓住床单,生怕会不经意间跑到裆部去。

哥,今天你没事吧?”拉克丝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甜蜜。

“没事,就是训练有点累了,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盖伦一本正经地说道。

“哥,我知道你很辛苦,从小就最疼我,每次我哭都是你来安慰我,那次魔法考试失败了你帮我,王国贵族典礼上你也帮我..我是说emm我是说....你从小就行军打仗,军营一定很苦对吧?听说打白狼军那一次你还受伤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啦,不值得一提,军队也是很快乐的,你看看你哥有很多铁兄弟,嘉文四世都和我天天出生入死,那可是皇子诶,未来的国君。”

“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哥你要是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也可以尽管...说出来~”拉克丝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丝毫没有犹豫。两腿夹得紧紧的,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少女。

“没有啦,拉克丝只要好好练习魔法就可以了,以后战场说不定你比我杀敌更多呢。”

“哥....其实...你今天已经忍了很久了对吧~”

“你说什么啊?...”盖伦咽了咽口水,努力装作神情自若的样子,马眼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流出液体,顺着棒身流到蛋蛋上。虽然内心一遍遍在自责自己,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举动出卖了他。近在咫尺的丝袜足散发的淡淡体香在一点点侵蚀他的思维,似乎少女的腿夹得越紧,他的肉棒受到的刺激就越大一般。现在的他就如同站在悬崖边上,半只脚已经凌空,却仍然不愿意掀开最后的遮羞布,那就只能,等待自己慢慢随着重力坠向下方的万丈欲壑。

“哥哥今天一直看着我的丝袜呢,对吧?而且勃起了好久..一直到现在呢。”拉克丝并没有给她哥哥留下什么余地,轻而易举揭开盖伦最后的心理防线。“我..没有”

“真的没有嘛?”拉克丝笑着摇摇头,把白丝小脚在盖伦的注视下轻轻放在他的裆部,虽然隔着厚厚的铁甲,但是拉克丝依然能感觉到铠甲下面肉棒细微的颤抖。冰冷的铠甲因为体温而略有暖意,而此刻的盖伦正看着他的妹妹用丝足轻轻摩挲着炽热的裆部,即使能免疫法术的特制铠甲,但是那股柔软的缠绵无视了任何的阻隔,仿佛直接踩在他的肉棒上一样,沿着子孙袋一路如同挤牛奶一般把精液积蓄在龟头顶部,仿佛一松开就会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将所有都泄出去。更要命的是坐在正对面的拉克丝此刻的双脚都吮吸在他的裆部上,白色的内裤不知是刻意还是无心露出最圆润的下半部分。盖伦本来就处在堕落的边缘,这一眼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他拉入欲火的深渊。

“不要!”

“哥哥总是这样,嘴上总是不那么老实呢~”拉克丝褪下他的铠甲,脱下丝祙,肉棒失去了束缚后就像嘉文的长枪一样绷得笔直。明明趾尖只是轻轻刮擦了一下龟头,肉棒就剧烈地颤抖起来,“要..要尿出来了!啊!”伴随盖伦幼稚的言语,小弟弟biubiu射出一大团白色的液体沾满了拉克丝的脚底。拉克丝咯咯地笑了起来,“哥,你可真是贱呢,你可是喷满了你妹妹的脚底呢~这么敏感以后怎么办啊~据说隔壁团的爱丽丝对你痴迷了好多年呢,你从来就没回应过人家。”

拉克丝仿佛回到了童年的淘气本色,一边埋汰着盖伦,但是裸足却丝毫没有停滞,两个脚丫套弄着巨大的棒身,小小的足穴却有惊人的弹性,配合顺滑的脚肉带来致命的压榨感,红肿的

龟头也难逃一劫,被硬生生夹在灵活的脚趾之间被来回碾磨。此时的盖伦脸上涨得通红,军纪严明的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大的错误,但是一遍又一遍的如潮快感总是把到喉咙的字眼又推了回去。然而拉克丝却丝毫不以为然,依旧兴致勃勃地“折磨”着她兄长的小弟弟,在充分感觉到肉棒的又一次肿胀之后,拉克丝直接把肉棒反踩到了盖伦的肚皮上,让她可怜的哥哥“唔”得呻吟了一下。

此刻的盖伦正大字躺在床上,而拉克丝却似乎早有准备一样抓起了他的两只腿,翘到天上然后左右分开,让他胯下的小弟弟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雄壮的体格和拉克丝纤小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然而小小的身体却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此刻的盖伦只能屈辱一般接受妹妹的裸足踩踏。

“哥,是不是很舒服呢~舒服就痛痛快快射出来吧,我可不会告诉爸妈的哟~”拉克丝的小脚把整个小弟弟反踩在肚皮上,足跟高高抬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子孙袋上!随着清脆一声,两颗蛋蛋被踩得凹陷了下去,但是还没等肉体凭借弹性恢复过来,拉克丝对准两颗蛋蛋之间又是重重一踩!

“又..又要尿出来了!快停下!”

“再忍一会哦哥,你忍不住我以后可就不陪你玩了。会很快乐的哦~”

拉克丝没有理会已经欲仙欲死的盖伦,又是重重踩了两下棒身,然后如搓衣服一样用脚把小弟弟按在肚皮上来来回回地摩擦,每一次搓动伴随的都是盖伦的颤抖和粗重的呼吸声。包皮在脚趾的压榨下包上又打开,冠状沟袋因为摩擦而红的似乎要渗出血来。看起来小弟弟在拉克丝的小脚下被蹂躏地不成样子,但是拉克丝能感觉到小弟弟已经到达了极限。

“哥,准备好了吗?”

“快..好妹妹,让哥哥射出来吧...”

“这样就不行了吗,哥,咯咯咯..”

丝毫没有留下喘息的机会,拉克丝高高抬起玉足,对着通红肿胀的蛋蛋又是一脚踩下,子孙袋被完全踩扁了下去!两颗蛋蛋在裸足的重压下几乎变成了扁圆!小弟弟因为拉克丝的踩踏而又酥又麻,甚至还有痛楚,但是这一切都无法阻止触电般的快感点燃已经上膛的枪。龟头如同泄洪的闸门,白色的精液肆意横流,在拉克丝的祼足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白花花的海洋。从盖伦高潮的呼喊和如水泵一样喷射的白浊汁看来,他显然是如同飞在天堂之巅。当然他也没有注意到,祼足上的精液在一瞬间就莫名得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此刻的盖伦如同刚打完一场仗,如同死猪一般躺着床上。过度的射精让他此刻十分虚脱,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晚。

拉克丝松开他的脚,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睡个好觉哦~哥~”门被轻轻地合上,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昏黄的灯光在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