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的母狗们番外(二)

狂三的母狗们番外(二)

约会大作战之时崎狂三的母狗们番外(二)

番外篇·差点沦为永久性奴的五河琴里——“呃啊啊啊啊……”五河士道仰起头,忍耐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服侍的琴里与狂三的口交,琴里含住了士道的肉棒前端,充满爱意地注视着五河士道的脸庞,发出淫靡的吸吮声,而狂三则是诱惑地撩了撩头发,轻笑着伸出舌头,在士道的肉棒和睾丸处来回地舔舐起来。

眉目含情的琴里紧紧地包裹着哥哥士道的肉棒,温柔地用柔软温润的嘴穴内壁含着嘴里的器物一进一出地吞吐着,像挑衅一般发出了“咕唔唔唔唔……”的声音。

狂三隐约感受到琴里的些小敌意,不禁微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般可爱的模样,她回应了琴里的挑衅,冰凉的小手轻轻捏住士道的睾丸,从他的阴囊开始往肉棒的前端舔舐过去,不时地用充满挑逗的眼神瞥向士道,看着他拼命忍耐的模样轻轻地笑了起来。

夹在两人充满火药味的比拼之中,士道只感觉作为战场的肉棒像根烧火棍一样变得炽热又硬邦邦的,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今天从朦胧的睡梦中醒来,两人突然推开了他的房门,二话不说就脱下了他的裤子给他口交起来。

两位精灵都是天姿国色的绝色少女,稍显稚嫩的琴里,玲珑可爱的小脸隐约带着一股英气,而妖媚动人的狂三,俏脸则是白皙得没有丝毫血色,和那猩红的眼眸相互交映,犹如魅魔一般勾人心魄。

“我说……可以先停下来吗……为什么一大早就给我来这出啊?”士道虽然享受着两位精灵的服侍,但是不明就里的他还是疑惑地阻止道。

“不行!”两人斩钉截铁地无视了士道的请求。

狂三揉捏着士道的睾丸,见他的肉棒肿胀得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对着士道莞尔笑道:“啊啦~士道快忍不住了吗~可以大方地射进我的嘴巴里哦~”

“哼哼,欧尼酱当然要射进可爱的妹妹嘴巴里才对吧!”琴里皱着眉头,话语中带着威胁般的语气。

这是什么情况啊……无奈的士道已经无法克制下体膨胀的欲望,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折中的办法:他将肉棒从琴里的嘴穴中抽出来,然后对着两人的俏脸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黏稠的精液从两人的头发和脸上湿答答地向着身体流淌,两张绝美的俏脸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精液面膜。

“咳!咳!士道还真是狡猾啊~”狂三用小手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笑嘻嘻地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口中吸吮起来,而琴里则是略有不满,气鼓鼓地看着士道:“欧尼酱!”

士道向后瘫倒在床上,被这种奇怪的方式叫起床的他又感觉到了一股倦意,忍不住地打起了哈欠想要睡一个回笼觉。

“嘻嘻嘻~士道想要我陪你一起睡觉吗~”狂三蹦上了士道的床,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趴在他的身边微笑地看着他,然后转头对着抓狂的琴里吐了吐舌头:“琴里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做吧?士道就先由我照顾了哦~”

说完狂三趴在了士道的胸膛上,闭起眼睛发出了安稳的呼吸声。

“唔……”琴里不悦地鼓起腮帮子,缓缓地穿好衣服鞋子向门外走去,琴里最后软绵绵地趴在门边上,看着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士道冷哼了一声,故意用力地踩了踩地板然后离开了。

士道看着卧室内的天花板,突然抓住了狂三

冰凉的小手,对她说了一句“谢谢。”略微有些诧异的狂三从士道的胸膛上抬起头,好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歪了歪脑袋笑着问道:“咦?士道为什么要谢我呢~”

“狂三,我以前一直很恨你,你伤害了十香、四糸乃还有琴里……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我看到精灵们在这里可以体验到无忧无虑的快乐,而且也不会有被随时AST和DEM追杀的危险,精灵们都很喜欢和认同你,我……能感觉到狂三你的内心深处……是善良的。”

士道认真地盯着狂三的眼睛,坚定地说道。

在被关在时之魔城的这段时间里,五河士道认真地思考了精灵们是否真的适合与自己生活在一起呢,自己真的有能力可以保护她们、可以给她们幸福吗?士道看见了精灵们在魔城内自由自在的生活,渐渐地觉得或许狂三的道路才是正确的吧。

听了士道的话,狂三笑了,像是最纯真的孩子般的笑容,她闭上了眼睛,开始思索着自己从前为什么会喜欢五河士道这个男人,或许是因为他真的非常渴望创造一个人类与精灵和平共处的世界?还是说只是单纯地被他善良而勇敢的心打动了?但这些不重要了,狂三再次躺在士道的胸膛上,温柔地搂住了他,“士道~要来做爱吗?”两人缠绵在一起,开始像恋人一般接吻起来,然后是衣服解下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狂三娇喘的声音,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春色……而在另一边,闷闷不乐的琴里已经来到了现实世界的天宫市,穿着一身玫红色休闲装的她像个不起眼的路人般融入了城市的人海之中。

“哥哥大笨蛋!大色狼!只喜欢胸部的变态!”琴里不爽地嘟囔道,她揪起自己的衣领口子往里面望去,可怜的胸部如平原一般一马平川,让人看着都要怜悯地流下泪来。

“唔唔唔唔唔!”琴里难过地仰起头,心里痛诉着苍天的不公,凭什么美九、夕弦还有二亚、阿尔缇米西亚她们都有那么丰满的巨乳,自己却是个可怜的飞机场呢。

又生气又难过的琴里心乱如麻地在街上到处闲逛着,至于今天到底有什么事做早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她赌气地边走边踢着路边的易拉罐,发出乒铃乓啷的声响。

忽然,琴里瞅见商业街上有一间名叫“精油按摩SPA”的店面,突然想到了美九曾经这样对自己说过:“如果要想胸部快点长大的话,平时就要多揉几下呢,或者可以去按按摩也是可以促进胸部发育的。”

“唔……那就姑且去试试看好了。”琴里鼓起嘴,内心一想到士道此时可能还沉浸在狂三的雪白胸脯之中就一阵恼火,她大力地推开按摩店的门,对着里面大吼了一声:“老板!按摩!”

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按摩店老板被琴里吓得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上,然后艰难地爬起来整了整衣冠,“来啦来啦,请问这位客人您需要什么样的按摩呢?”老板看着站在门口的琴里,略微有些郁闷地问道。

“嗯……都有什么样的按摩呢?”琴里捏着下巴问道。

“额,有很多种,比如说按摩肩膀可以放松身体、按摩腿部可以松弛肌肉,还有……按摩胸部这种我们小店也是有的。”老板讪笑着回答道。

听到“按摩胸部”几个字的琴里眼睛一亮,有点不好意思地眼神飘忽起来:“老板,那个

,我要按摩胸部的服务……”

“好的好的,客人您往里面请。”老板看着琴里扭捏的作态,再结合她一贫如洗的胸部就可以猜到琴里是想让胸部快点发育起来,“但是还真的是很小啊……“老板内心叹息道。

不过,这样的贫乳萝莉,对于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群来说可是有很高人气的呢,老板偷偷打量着琴里的脸蛋,白净无暇的童颜,眉目间却隐约带着某种高傲的英气,老板不怀好意地点了点头,这么绝美的萝莉,在红灯区可是能卖一个好价钱呢。

琴里整个人卧趴在按摩床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毛巾的她有些害羞地扭动着身子,而下体也仅仅只是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准备好了按摩工作的老板一脸严肃地站在按摩床旁,开始给琴里的肌肉按摩,让她的身体松弛下来。

“嗯啊……”按摩师的手指捏住琴里纤细的小腿往里摁压下去,恰到好处的指法让琴里忍不住舒服地叫出声来,作为司令官的琴里平日里工作的时间太长,因此身体里确实积蓄了不少的乳酸,这次按摩让她一下子放松下来,开始静静地感受着身体变得清爽通透的舒适感。

“呼……好舒服啊,好想睡觉……”琴里的眼皮耷拉下来,朦胧的困意渐渐涌上了大脑,老板用手推拿着琴里瘦削的玉背,沿着她的香脊轻轻地挤压,让她陷入了一片温暖的柔和之中。

琴里时不时地开始微眯起眼睛,疲倦的身体在老板的按摩之下变得越来越舒适,越来越松弛,渐渐地,琴里进入了梦乡之中,“嗯……小小地休息一会儿吧……”

听着床头传来了轻微的鼾声,老板带着淫笑地靠在琴里的耳边轻轻试探道:“客人?客人?”见琴里闭上眼睛毫无反应的样子,他开始大胆地在琴里的娇躯上游走起来。

老板轻轻揭下披在琴里身上的毛巾,将雪白的酮体暴露在了眼皮底下,小巧的身体苗条而紧致,夹在两条纤细长腿之间的白色内裤以及其下的少女私密之处令人想入非非。

老板拿起桌子上的精油倒在手心里,均匀地在琴里的身上涂抹起来,两只手掌上传来了少女肌肤柔嫩光滑的触感,再配合上有润滑作用的精油,使得琴里的身体像滑溜的泥鳅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嗯啊……”入睡的琴里微微地娇喘一声,就好像梦到了什么羞人的场景一样蹙起了眉头,老板见琴里这样都还没有醒,更加大胆地将手伸向了琴里的酥胸之处。入手之处除了两颗粉嫩的小乳头以外,并摸不到更多的乳肉,但他却毫不在意地嘿嘿笑着揉捏着诱人的两点,对于贫乳萝莉,他同样有着不为人知的偏执爱好。“啊,贫乳真是太棒了呢~叔叔帮你把胸部揉大一点点吧~”

愉快地揉捏着琴里的乳头,想更多品尝少女身体的老板整个人伏在琴里的香背上,伸出舌头在琴里的耳朵里打着转,惹得热睡的琴里发出了几声可爱的娇喘出来,“啊~啊~”

不安分的手最终摸向了少女的隐秘之处,灵活的手指在琴里的内裤上沿着隐约可见的阴唇勾勒着痕迹,精油顺着手指划过的地方竟画出了一个小穴的形状。

男人将鼻子紧紧贴在琴里的内裤上猛吸几口,鼻尖甚至没入了琴里的小穴口处,将内裤上的精油都涂了进去。

“啊~啊~”琴里呼吸粗重起来,娇喘的声音也变大

了,老板小心翼翼地脱下琴里的白色内裤,可人的粉嫩小穴让他颤抖地激动起来。好漂亮的小穴啊,他伸出手指钻入琴里的小穴里,感受着里面湿润又柔软的穴肉,不由得满心欣喜,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在口中品尝起来。

“好甜的淫水啊,呲溜~真舍不得把她卖到红灯区去呢。”老板遗憾地砸吧着嘴,开始把自己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准备好好享受琴里的小穴。

龟头顶在小穴的入口处不断蹭着两片薄薄的阴唇,由于尚未成热的琴里小穴还是十分紧致,哪怕是被士道使用过几次也还是很难一下子插入进去,男人扶着自己的胯下之物艰难地塞进小穴的肉壁里,开始呻吟着抽插起来。

“啊~啊~”琴里还在娇喘,但已经皱起了眉头,她的眼皮微微打颤着似乎像做着一个可怕的噩梦一样,肉棒在她的下体内肆意驰骋,温暖的穴壁像个飞机杯一样被使用着,满足着男人的性欲望,老板看着身下娇喘的琴里,两只手忍不住摸上了她的屁股揉搓起来,毕竟对于现在的琴里来说,屁股上的软肉比胸脯上的摸起来要更加的舒服。

“啊呸!”男人将一滩口水吐在了琴里的菊穴入口处,开始给她的菊穴作润滑,然后用手指撑开琴里的菊花,开始指奸起她的后庭来。“咿呀!”琴里嘴角流出了口水,身体像受惊的猫咪一样撑了起来,她紧紧抓着床上的棉单,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在男人毫不顾忌的奸淫下,琴里终于从热睡中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人插入使用着,羞愤的她回头一看,忍不住叫道:“你在干什么啊!快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男人嘿嘿一笑,并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是更加兴奋地奸淫着琴里的两穴,“嘿嘿嘿,小宝贝你终于醒了,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啊~”他抓住琴里的两条手臂不让她逃走,狠狠地撞击着她的下体,让她“啊啊啊~”地大声娇喘起来。

“你!变态!放开我啊!”琴里双手被反锁在背后,气急的她甚至想直接用精灵的力量把身后的男人杀死,但是下体传来的快感渗透着她全身的神经,冲击得她浑身无力。琴里昂起头,一抹红霞攀上了她的脸颊,虽然非常羞耻,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行为确实给她带来了极为愉悦的快感。

老板见琴里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变本加厉地一只手抓着琴里的手腕,另一只手抱住琴里的脖子,然后在她雪白的脖颈上舔舐起来,“啊~啊~好痒啊~不要舔啊~”琴里闭起眼睛忍耐着脖子处湿润的触感,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如触电般传遍了全身,让她打了个激灵。

“你小穴很湿了呢,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哦。”男人在琴里耳边轻轻耳语道,琴里羞得别过头去,但是无法否认她的下体确实在渴求着更多的怜爱。这种娇羞的姿态让男人兽欲大发,他将琴里摁倒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屁股抬起来,开始用后入的姿势狠狠地干起她的小穴,“不……不行了……这么刺激地干的话,会高潮的啊!”琴里心里喊道。

“咿呀呀呀呀呀!”一股热流涌进了琴里的小穴之中,滚烫的精液涌出的一瞬间,琴里也随之到达了高潮,她瘫软在床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满是白浊的精液,顺着光滑的大腿肌肤流到了地

板上……几个小时以后,在按摩店的密室里,清醒过来的琴里正跪在男人的胯间服侍着他的肉棒,热练的口交技巧令男人极为享受、赞不绝口。

“哼哼,很喜欢肉棒对吧小骚货?好好舔的话今晚还可以多干你几次呢。”

按摩店的老板淫笑着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胯间的琴里。

“唔唔唔唔……”琴里含着嘴里的肉棒,用舌头顶在龟头上包裹着吸吮出“呲溜呲溜”的水声,听到男人的话,她将嘴巴抽出来,羞愤地说道,“我也是有条件的,如果你说的方法没有用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琴里用手撸动着肉棒,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嘿嘿嘿,保证有用的哦,你看这个小玩具不是正在调弄着你的小乳头吗?”

男人嘿嘿地淫笑着,看向了琴里的胸部。

那里传来了“嗡嗡嗡”的响声,仔细一看,是两个前端带着三个塑胶爪子的棍状挤奶器,正在按摩着琴里的两颗小乳头,三个爪子牢牢地嵌进了琴里的乳肉里快速地震动着。“嗯啊~这个东西什么时候可以拿下来啊?我的胸部好痒啊~”

琴里难为情地看着胸部上的挤奶器,瘙痒难耐的感觉一直在刺激着她的乳头让她每秒都在饱受煎熬。

老板伸出手拨弄几下,琴里的小乳头跟着晃动的挤奶器也跟着上下晃动起来,“你干什么啦!不要乱动啊!”琴里羞愤地呵斥道,“嘿嘿嘿,看起来很有快感嘛,不过没那么可以拿下来呢,要想让胸部变大可是个长久的大工程呢。”男人没有理会琴里的呵斥,抓着两个挤奶器开始拉扯起来。

“啊~啊~”琴里一边娇喘一边用力地拍打着男人的双手,死命地挣脱出来,“放手啊,不要拉我的乳头啊!”琴里羞耻地流出泪来,如果不是为了要让自己的胸部变大起来,她才不会干这么羞耻的事情呢。

老板看着啜泣的琴里,淫笑着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胯间,继续地享用她的嘴穴,“行了行了别哭了,好好舔我的鸡巴。”粗长的肉棒顶住琴里的喉咙,给她来了次深喉体验,呛得她更加地流出泪来,“咕唔唔唔唔唔!”

在之后的时间,男人将琴里口爆了四次,内射了三次,操的她几乎浑身都沾满了精液才肯罢休,后来,他还淫笑着将琴里绑起来,将射出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胸部上,然后从乳穴处用一根细长的导管插进去,将精液灌进琴里的胸部里。

直至傍晚,风干的精液垢凝聚在琴里的胸部上就好像文胸一样,只是散发出了腥臭的味道,在男人的逼迫下,琴里将它们全部吃进了肚子里,惹得她不断地跪在地上干呕。

“呵呵,走吧,今晚还要出去玩呢,哦对了,这个东西还得继续戴着。”老板拿出挤奶器再次戴在琴里的乳头上,足有10cm长的棍状物固定在她的胸部上,显得极为淫荡。

“什么啊!我才不要戴着这种东西出去!”琴里反抗着想将胸上的挤奶器取下来,但是三个爪子牢牢地嵌进乳肉里,琴里的尝试只是徒增痛苦罢了。

琴里最终还是放弃了,她穿上了衣服,只见胸部的两个棍状挤奶器将衣服撑了起来,就好像长着一对爆乳一样让琴里羞红了脸,但也不那么抗拒了。男人搂着她的腰,两人就好像小情侣一般走到了大街上开始游荡起来,在夜色的遮掩下,男人的手肆无忌惮地

伸进琴里的内裤里指奸着她的小穴,再将里面的淫水塞进琴里的嘴里让她吃下去。

男人领着琴里最后来到了天宫市的红灯区内,这里是夜晚发泄欲望的人们最喜欢的地方,各种各样的人都会在这里寻欢作乐,自然也有像按摩店老板一样喜欢贫乳萝莉的嫖客。

“你不要太过分了!”琴里看见男人竟然带她来这种卖淫场所,气愤地护住自己的胸部从男人身边跑开来,恶狠狠地盯着他。

老板摊了摊手笑着说:“有什么关系嘛,而且我也不是要让你卖淫呢,今天这里可是有难得一遇的比赛呢,至于奖励嘛我听说是可以让女奴的身材和面容都变得完美的药哦,我想那种药一定也会有让胸部变大的效果吧。”

“你!你混蛋!”琴里咬着牙,双腿不停地打着颤,胸上的两个挤奶器还在不断“嗡嗡嗡”地震动着似乎在嘲笑她一马平川的胸部,“好吧,我参加就是了……但是拿到药以后我们再也没有瓜葛了!”琴里狠下心来,为了自己与士道的未来她下定了决心。

两人走进妓院,在老板的带领下进入了妓院地下的一个暗道,在蜿蜒曲折的黑暗之中最终来到了一个百余平米的大房间里,这里聚集了有几百人,而房间的中央是一个类似于擂台般的东西,擂台的周围是观众们的座椅,而入口处则是各种参赛的选手。琴里发现,这些参加比赛的人都是些十几岁的初中生,穿着却极为暴露,不少的女生甚至乳头上、阴蒂上都穿着环,毫不在意地露了出来。

轮到琴里登记的时候,负责接待的人打量了一下她的容貌,不由得眉毛一挑,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可是难得一见啊,他对着老板嘿嘿一笑:“这次带来的女孩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调教得怎么样了。”琴里听了他的话,羞耻地将脑袋低了下去,什么叫调教得怎么样啊,如果不是为了奖品她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

等观众们都入座以后,比赛也正式开始了,所有的选手都聚集在擂台上等待着主持人的抽签结果。

主持人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礼,然后从密封的纸箱中抽出一张纸条,宣布了今晚的比赛项目:“今晚的比赛项目是走绳!在长达五十米的绳子中,谁先走到终点谁就是获胜者,大家不要以为这个项目很平常,在各位选手比赛的途中,我们会进行各种有趣的干扰,如果选手中途倒下将会被送回起点重新开始!”

在众人期待的欢呼声中,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

琴里等人眼前是几十条五十米长的麻绳,两头是电动的动滑轮,麻绳缠绕着滑轮不断地轮转,可以看见麻绳上有一个个凸起的绳结,想必也就是干扰项目之一。少女们走上了麻绳,在裁判的监督下所有人掰开了自己的小穴,让麻绳勒进自己的穴肉里面,轮转的麻绳不断摩擦着少女们的嫩穴,一时间擂台上尽是娇喘和呻吟声。

“可恶啊,是哪些变态想出来的比赛啊?”琴里同样被麻绳刺激得不断娇喘着,而且因为她姣好的面容和纤细的贫乳身材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哦哦哦,那个粉红色双马尾的萝莉长得可真漂亮呢!”

“你看,她胸上还带着挤奶器呢,真是奇特的装饰。”

“我就押她了!我看这女孩有潜力!”

观众们起哄着给擂台上的女孩们加着油,台上的女孩们

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着,每一步下去,地上都会流下一滩滩淫靡的水渍,不甘落后的琴里也迈开步伐往远处的终点走去,这个走绳比赛令人折磨的一点是选手是没有办法停下来休息的,因为麻绳不断地轮转,一旦停下来绳子就会深深地陷进她们的小穴里,然后被绳子上的凸起狠狠地顶进穴肉里面,非常可能直接就会被弄到高潮。

琴里一边咬着牙,一边努力地迈开打颤的双腿弓着腰前进,有几个明显忍耐力更强的女生已经走到了前面,而一些小穴十分敏感的少女已经被麻绳摩擦得痉挛着高潮了,然后哭泣哀嚎的她们又被裁判架起来强行带回到了原点。

比赛才刚到三分之一路程,最前面的少女开始迎来了第一个干扰的项目,手持着鞭子的裁判对着她的身体狠狠地抽打下去,尤其是少女的酥胸处更是照顾有加,鞭子如雨点般落在那位少女身上,打得她花枝乱颤,一下子竟然停下了脚步!

轮转的麻绳马上陷进了她的小穴里面,还没等她再动起来,麻绳上的凸起就狠狠地撞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大股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这位领头的少女双腿一软,满脸惊恐地倒在了地上,大声哀求道:“不要!不要啊!”裁判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两个壮汉走上来夹住她的双手强行把她拖回了起点处,从这种情况看来,冠军注定是要与她无缘了,说不定下场之后还要受到主人严厉的责罚。

跟在她身后的少女们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一幕,谁都不想走到前面的时候突然倒下然后被带回起点,再次感受这地狱一般的路途,有了前车之鉴,她们紧紧地咬着牙忍受鞭子的抽打,即使胸部被打得通红也不敢停下脚步。

等琴里来到此处,持鞭的裁判似乎对她带着挤奶器的胸部不怎么感兴趣,鞭子对着她的屁股抽打起来,“咿咿咿咿咿咿!”琴里没有料到鞭子突然打到她的屁股上,她被打得一下子猛挺起腰来,小穴一下子撞上了刚好到来的绳结,“啊啊啊啊啊啊!”琴里浑身颤抖着紧咬银牙,下体还是忍不住地喷出淫水来,但是她最后还是坚持着没有倒下来,艰难地再次向前走去。

“哦哦哦哦哦哦!那女的好厉害,高潮了都没有倒下哎!”

“我就说那女孩一看就很不错嘿嘿嘿,老子押了五万赌她赢!”

“真不知道是哪个调教师的女奴,长得真好看呢。”

有些观众开始给琴里加起油来,善于察言观色的主办方马上动手将琴里的详细身材资料和幕后偷拍到的香艳照片整合起来,兜售给感兴趣的观众。

琴里很快追上了前面的几位少女,几人将身后的众人甩了一大截,来到了第二个干扰项目前,此时距离终点也只有三分之一的距离了。只见从麻绳两旁升起了两台机器,与少女们头部平高的地方伸出了一条管道,刚好可以塞进她们的嘴巴里,而管道的下方有一个红绿指示灯,还有一根铁杆阻止了少女们前进的道路。

主持人见状马上向不解的观众解释道:“这是我们准备的第二个干扰项目,这些机器里面装的都是收集于公狗、公马等动物的精液,只要机器判定里面的精液已经喝空了,指示灯就会亮起,然后铁杆会被拉开,喝完精液的选手就可以通过了,一共需要喝六次不

同的精液混合物,喝的时间越长,绳子陷进小穴里就会越深,祝各位选手们好运吧!”

“变态!变态!变态!”琴里内心怒骂了几声,但还是羞耻地开始将管道含进嘴巴里,开始喝起倒出来的精液。几位少女们喝的速度大同小异,关键的比拼还是在于小穴的忍耐力,轮转的绳子不断将绳结撞在她们的阴蒂上,如果一不留神就会被弄上高潮然后失去竞争冠军的资格。

“咕呜呜呜呜……”随着咕咚咕咚的声音,大量的精液被不断送进琴里的喉咙里然后吞了下去,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与纤细苗条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腥臭的动物精液不断散发着恶心的味道刺激着琴里的嗅觉,就好像身处在臭烘烘的垃圾场里面,再被垃圾掩埋起来一样叫人忍不住想要呕吐出来。

在众少女之中,调教经验最少的琴里动作反而是最快的,她喝完了六桶精液,挺着怀孕般的大肚子,淌着湿漉漉的小穴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在距离终点不到十米的地方,绳子忽然停止转动了起来,内心松了一口气的琴里瞅见那些绳结们纷纷破裂开来,将里面包裹住的一颗颗黑色铁球露了出来,主持人马上解释道:“最后的项目也是这次比赛最难的一个挑战,这些铁球都是带电的,只要沾满淫水的小穴碰到这些铁球马上就会被电麻,如果没有非常强大的意志力,说不定就会直接被电到高潮哦。”

琴里对于这些变态的变态程度已经说不出话来,她能做的只是尽最大的努力通过这地狱般的比赛,然后拿到奖品之后将这一切抹除去,和士道过上快乐幸福的生活。琴里毅然决然地向前走迈开了步伐,但她还是低估了电流对于人体,特别是最脆弱的小穴的巨大刺激,让她大声地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观众激动的欢呼声中,琴里浑身抽搐着惨叫起来,她的舌头被电得吐在了外面,小穴也像喷泉一样不断地喷洒着淫液,两条长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随时都会痉挛着倒下去。

一步,两步,每一步对于被电的琴里来说都是痛苦的煎熬,在她身后看得胆寒的少女们已经停下了脚步,宁愿忍受着绳结撞击阴蒂的快感也不愿意像琴里一样被电得生不如死,内心期盼着琴里赶紧被电得倒下来,就此淘汰出局。

“我……不会放弃的……”琴里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开始往终点挪过去。拼了!如果不能一次性通过的话,琴里就会面临体力不支然后被送上高潮的结局了。一路上铁球不断电着她的小穴,甚至发出了“呲呲呲”的电流声,然而在众人的欢呼声和琴里内心的呐喊声中,她最终到达了终点并毫无顾忌地高潮了起来!

“我现在宣布,今晚的比赛的优胜者是这位粉红色双马尾的女生!”主持人举起双手高呼着宣布了最终的结果,观众们激情澎湃地将身上的钞票甩在了倒在地上的琴里身上,庆祝着今晚这淫靡的盛宴。

在欢呼声中,工作人员将一个红色盒子恭敬地呈了上来,主持人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一颗红色药丸展现在众人眼前,激动地宣布道:“这就是今晚的冠军奖励,这颗药丸是赞助商们集合了世界最顶级的医药集团联合制作的性药,只要服用以后就会改良女奴的基因,使

女奴的身体和面貌往最完美的方向发展,现在,我们就一起见证这一刻吧!”

他走到瘫倒在地上的琴里面前,强硬地掰开琴里的小嘴,将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吞了下去,琴里干咳了几声,肚子里好像升腾起一股火来,热得她浑身出着猛汗,胸部和小穴尤为炙热,在众人的注视下,她的胸部竟然开始渐渐地隆了起来,小穴也变得极为粉嫩,没有一丝别样的颜色。

琴里对身体的变化感受得最为清楚,胸部开始渐渐变成了稍大于同龄女生的大小,而且两个乳球十分圆润柔软,肌肤也变得像牛奶般白皙丝滑,但是有点不对劲的是琴里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好像有无穷无尽的性欲要发泄出来一样让她浑身难受。

“咳咳!看来我们的研究很有效果,向大家补充一点,这个药也是有副作用的,如果女奴一天没有十个小时以上的性交活动,那么身体就会变得浑身难受,就像被蚂蚁啃噬一样痛苦,不过作为一个训练性奴的角度来讲,这样的副作用也可以作为女奴不听话的惩罚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持人大笑道。

怎么会这样啊!肉棒,我要肉棒啊!谁都好,快来干我的小穴啊!琴里被折磨得痛苦难忍,爬到了一个男人面前开始解开他的裤子给他口交起来,这幅下贱的模样惹得在场的男人们哈哈大笑,开始将琴里摁倒在地上轮奸起她来,几百人开始轮流将精液射进她的小穴里,填补着琴里永远都无法满足的性欲,琴里的娇喘声与男人们的笑声、肉体的碰撞声一起,在这房间里不停地回荡起来……几天后,琴里已经彻底沦为了男人的性奴隶,永远都渴求着肉棒的她已经无法思考其他的东西了,早上她会在按摩店里被老板奸淫,而到了晚上就会作为妓女到妓院里去接客,身材和面容都如同天仙一般的她每晚都有无数人将精液灌进她的小穴里,满足她可怜的性需求,在性药的作用下,无论怎么干她,琴里的小穴和娇躯始终都会保持着最完美的状态,这也让她成为了妓院里最当红的头牌。

等到几周以后,狂三才终于找到了被隐藏了身份的琴里,找到她的时候,她还在男人的胯下哀婉地承欢,满脸愉悦地享受着性交的快感,精液沾满了她的雪白酮体,一副淫荡婊子般的模样。知晓真相的狂三愤怒地使用了八之弹的分身能力杀死了所有见过琴里的人,将不断痛苦哀嚎的琴里带回了时之魔城之中,在拉塔托斯克的超前科技下,才终于将她的身体恢复了过来,只是琴里也再次失去了那副傲人的身材。

“笨蛋!笨蛋!”狂三拿起一根鞭子轻轻地鞭打着琴里的手心,没好气地骂道,“士道不会不喜欢你的啦,如果他知道自己最爱的妹妹为了他做出这种蠢事,他肯定会被气死的。”琴里啜泣着抱住了狂三,呜呜地哭了起来:“主人,我错了~”

狂三摸了摸她的脑袋,将琴里带到了士道的房门前,轻轻地对她说道:“你失踪了很久,士道很担心你呢,我跟他说你是因为拉塔托斯克的公务出差了,去见见他吧~”琴里点了点头,在狂三的微笑声中推开了房门,扑到了士道的身上开始哭泣起来:“欧尼酱~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

狂三欣慰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随手关上了房门,留下相爱的五河兄妹两人

在房间里互相倾诉着彼此的爱意……

(番外)村雨令音的端午假期,竟然是成为了小屁孩们的肉欲玩具?

「嗯……放假吗?可是主人,我还是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休息的必要吧。」

村雨令音推了推眼镜,对于狂三的决定有些不解,自从加入拉塔托斯克成为解析官以来,令音就少有闲暇的时间,而且自己也十分享受工作带来的满满充实感。

「啊啦~ 放个假有啥不好嘛~ 而且最近也没什么事情需要令音做,倒是我忙得很呢~ 」狂三苦恼地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叹息道:「这几天耶俱矢与夕弦对于粽子特别感兴趣呢,非要我带她们去尝一尝,好像是因为什么端午节的缘故吧~ 」她忧郁地看了看佛拉克西纳斯窗外的风景,对着令音挥了挥手,示意她放假的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令音见状知趣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下来,那么自己就得找点打发时间的活动来度过这难熬的假日了。

随着一阵能量的轰鸣声,令音从佛拉克西纳斯舰艇传送到了天宫市的大街上,依旧穿着那件宽松的白大褂和胸前的一只破旧小熊开始慢悠悠地四处闲逛起来。

或许是因为令音确实不适应无所事事的感觉,她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仔细地翻阅起来,上面记载着令音曾经在行动中担任过的各种身份,有经济人、管家、后勤医生甚至还有王女这种骇人听闻的身份,她快速地扫视着上面的记录,最后找到了一个自认为还算不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兼职。

「嗯……当老师这种事还是比较简单的吧。」令音自言自语道,事实上在五河士道刚刚开始约会作战的时候,自己就在来禅高中里担任着物理老师及副班主任的职位,虽然一下子请了好几个月的病假,但是现在刚好可以回去上上课了。

打定了主意的令音将小本子放回口袋里,来到来禅高中找到了士道的班主任小珠老师。「咦咦咦!令音老师你身体不要紧吧?我感觉你的黑眼圈好像比以前更深了啊!」

身材娇小,长着一副童颜的小珠老师担忧地看着坐在办公桌上往杯子里加糖的村雨令音,忍不住开口问道。「啊,是吗?我倒是觉得一切正常呢,放心吧,我的病假已经休完了,可以正式回来上课了。」令音眼神专注地给杯子里的咖啡一勺一勺地加着糖,满满的糖块甚至都从杯口处露了出来,但好像还是不满足令音的要求。

小珠老师抱着怀里厚厚的一叠作业,仍是忧心忡忡地推了推那副尺寸略微有些微妙的眼镜,对令音说道:「那个,令音老师,如果你回来的话能不能帮忙带一下初中部的学生呢,那边的老师们突然有好几个请了病假,一下子人手有点不够哎。」

令音抿了一口咖啡,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回答道:「嗯,可以,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下午我就去上课吧。」随着上课铃声响起,小珠老师对着令音说了声「抱歉!」,然后匆匆忙忙地小跑离开了。令音随手拿起一本教材,开始快速地翻看起来,对于拉塔托斯克的解析官来说,这些知识都太简单粗陋了,备课这种事是根本没有必要的。

时间一晃来到了炎热的下午,村雨令音也准时地压着铃声的最后一秒踏入了初中部的教室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群趴在桌子上被残酷的

炎热天气打败的学生,她径直地走到讲台前,开始了自我介绍:「我是你们今天代课的老师,我的名字是村雨令音,上课有什么听不懂的问题不要来问我,我没有时间来给你们解答。」

台下的学生们一愣,然后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看向这位新来的代课老师,一下子不少人开始欢呼起来:「哇!新来的老师好漂亮啊!是个大美人哎!」

「她说话好酷啊,能不能一直教我们啊?」

「噫,男生们真恶心!」

教室里一瞬间变得吵吵闹闹,村雨令音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咳嗽了一下,「上课期间请不要说话,说话的同学自觉地站到教室外面去。」令音开口,教室马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令音,神不守舍地开始了上课。

「唰唰唰唰……」背对着众人在黑板上笔书的令音感觉一阵阵炽热的目光在自己的大腿和胸部上时不时地停留,而身后也不断传来了男生们的窃窃私语和坏笑声,「唉,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早熟啊~ 」令音心中如此想道,不过这种情况也是在所难免的,令音的形象就是一个知性的标致美人,面无表情的冷美人扑克脸还有一副成熟而丰满的身体,十分圆润的胸部更是充满了美感,搭配上朴素而洁白的一身宽松白大褂,大腿根部的黑丝诱惑般若隐若现,哪一点不会令情窦初开的初中生们意乱情迷呢?

不过令音也不在意男生们垂涎的目光,她对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屁孩可没什么兴趣,反正自己只是稍微代几节课而已。在黑板上快速地写下板书的令音严谨而周密地将教材里的知识点一一讲解了出来,虽然她的语速很快,但却一针见血地将知识剖析开来,让台下的学生们奋笔疾书的同时更是对这位新来的代课老师多出了几分崇拜。

「叮咚~ ……」放学的铃声敲响了,令音放下了手中的粉笔,平静地对学生们宣布了一声「下课」,然后径直地走出了教室,让一些想要下课跟她攀谈的学生懊恼地坐回了椅子上。

令音走在校道上,正准备走出校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无奈地停下脚步,有些疲惫地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小跑到自己面前的小男孩平静地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低头撑着膝盖的小男孩指着学校的方向气喘吁吁地回答道:「老师,有个同学突然晕倒了,他好像快不行了!」令音依旧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眼,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说道:「好吧,我去看看情况。」她转身向校舍方向走去,却不知身后的小男孩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她修长的雪白大腿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令音来到校舍,果然见到几个男孩围着倒在地上的一个男孩在焦急地讨论着对策,她走到倒地的男孩身边,用手指轻轻地探了探他的鼻息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嗯?并没有昏迷的症状啊?」

突然,倒地的男孩睁开眼睛,大叫一声:「快抓住她!」周围的男孩们纷纷扑到令音的身上将她压在身下,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令音的手脚绑了起来,明白自己中计的令音颇为生气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男孩们只是嘿嘿地淫笑着用胶布将令音的嘴巴封上,然后把她塞进了一个黑色麻袋里。

他们将令音搬到一个手推车上,然后一人推着车,其他人则警戒地守在车旁打算

将令音运到校外去。

几个路过的老师看着他们的样子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呀?」其中一个小男孩机敏地回答道:「老师,班里的垃圾太多了,我们去丢垃圾呢。」老师们「哦哦」地点着头纷纷赞扬他们的班级精神,竖起了大拇指。

男孩们逃过一劫,有惊无险地将令音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舍里,然后将被塞进麻袋里的令音放了出来,他们看着被摆弄成跪趴姿态的村雨令音,仿佛心中有一团邪火一样,忍不住地想要侵犯眼前的高冷女神。

他们围坐在一块儿,开始争吵着谁该拥有令音的初吻,假装晕倒的男孩认为自己应该是头功,然而那个诱令音入陷阱的男孩马上嚷嚷着表示不同意,几个人越吵越烈,最后还是决定用猜拳的方式来决定令音初吻的归属。

「石头剪刀布!」最后反而是那个机敏的小男孩赢得了猜拳比赛,其他人唉声叹气地发出了嘘声,他嘻嘻地笑着,当仁不让地走到令音的身前蹲下来,两只手抚摸着令音的脸庞和她接吻起来,「唔唔唔唔唔!」令音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几个小屁孩给绑架了,而且还强行索取着她的柔软朱唇。

虽然令音并不是初吻,但是就这么被人绑着强行索吻还是让她浑身都感觉不舒服,她扭动着身子,努力地想要挣开手上的绳索,但这意图也被时刻盯着她的小男孩们发现了。

「令音老师,我们只是很喜欢你,想和你玩所以才绑架你的,请不要怪我们啊。」男孩们按住令音的手脚嘿嘿地笑道,见令音还在不停地挣扎,一个男孩抡起手掌对着令音的翘臀拍了下去,稚嫩的小手打在隔着薄薄柔滑黑丝的雪白屁股上,让他顿时脸红起来,「老师的屁股好软啊,摸起来好舒服……」他忍不住又拍了几下令音的屁股,其他几人听着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也一起开始揉弄起令音的屁股,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令音羞红了脸,居然被几个小屁孩肆无忌惮地摸着自己的屁股,她略微有些生气地说道:「快放了我!你们这么做不怕进监狱吗?」没想到一个小男孩「啪」

的一巴掌打在令音的屁股上嘿嘿地笑着反驳道:「老师,别吓唬我们了,我爸爸是律师,我们都是未成年人,这么做最多只是口头教育而已。」

几个小男孩哈哈大笑,更加肆无忌惮地摸向了令音的身体各处,有个男孩还拿出一台相机威胁令音要拍下她的裸照。令音又羞又愤,但是却毫无办法,她尽力地平复下心情,用平和的语气服软道:「好吧,老师可以跟你们玩游戏,这件事我也不会说出去,但是能不能先放开老师呢?」令音虽然看起来总是一副病怏怏、无精打采的样子,但她对自己的体术还是颇有自信,对付几个小屁孩没有什么问题。

男孩们听到令音愿意服软,马上给她松开了绳子,就在绳子解开的一瞬间,令音抬起腿将身前的两人扫倒在地,然后平举手臂作手刀状将左右的三人击倒,几人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挣脱束缚的令音打倒在地上,他们后悔地从地上爬起,开始与令音对峙起来。

五人形成一个半包围网向令音谨慎地靠过去,而令音也全神贯注地摆好架势,准备再次将他们打倒然后逃离这里,此时的令音上半身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蕾丝文胸,下体则是诱惑的

黑丝吊带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

此时几乎半裸的令音心神几乎都在眼前的五人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竟然有个小男孩偷偷靠近了她,当她察觉到这个偷袭者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令音痛苦地惨叫起来,偷袭的男孩淫笑着掏出一个电击器对着令音的下体捅了过去,跳跃的电流在令音的小穴处不断发出「呲呲呲呲」的声音,电得她翻起白眼,不一会儿就失禁了。

「哼哼,还好我提前把家里的电击器偷出来了,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男孩得意地向伙伴们炫耀着手里的玩具,抬起一只脚踩在令音的脑袋上宣告着这场战斗的胜利。

两眼翻白的令音跪趴在地上抽搐着,泪水和鼻涕都被电得流了出来,玷污了那张完美无瑕的绝美脸庞。男孩们开始收拾起令音来,几人将她的手臂直直地硬掰到身后,用绳子一圈一圈地从臂膀处捆了起来,然后再将令音的大腿和小腿折叠捆绑在一起,至于封嘴用的道具,则是直接脱下了令音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老师,你这么做很不乖哦,我们要好好惩罚你呢。」一个男孩淫笑着从房舍里面将一个箱子抬了出来,只见里面堆满了振动棒、跳蛋等成人色情玩具,让其他伙伴好奇地瞪大了眼睛,「这些东西是什么,看起来好厉害哎……」

「这些是我从我爸妈房间里偷出来的,好像是一些大人用的娱乐玩具吧。」

搬出箱子的男孩拿出一根橡胶做成的假阳具,好奇地晃了晃,伸出手度量着它的尺寸,与自己的下体比较起来,「好大啊这个小鸡鸡……」

几人围在他的周围,闹哄哄地争抢着这根假阳具,尝试找出它的使用方法,一个小男孩突然灵光一闪,走到令音的小穴处伸手将她的小穴掰开来,兴奋地对着同伴说道:「把玩具拿过来!试试插到这个洞里面看看!」

他们激动地将手里的假阳具推进令音的小穴里,巨大的尺寸疼得令音弓起腰,发出了声声哀嚎:「唔唔唔唔唔唔!」见玩具有用,男孩们更加兴奋地在令音的身上进行着各种尝试,跳蛋、肛门拉珠、鸭嘴器等等玩具都在令音身上玩了个遍,最后的令音胸部上被胶带粘满了跳蛋,而小穴和菊花则是分别插进了振动棒和肛门拉珠,「嗡嗡嗡」的震响不断从她身上传来,一滩滩的淫水也从下体的小穴流到了地板上。

「唔唔唔唔唔唔!」满脸羞红的令音含着嘴里的内裤发出了羞人的娇喘,浑身刺激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浑圆玉润的雪白巨乳微微地晃动着,显得极为诱人可爱。

刚刚开始经历性启蒙的少年们哪里抵抗得了令音这幅妖娆的姿态,他们呆呆地凝视着令音的丰满娇躯,下体纷纷肿胀起来,将裤子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一个性急的男孩率先脱下了裤子,将尚未发育的肉棒,或者说是稚嫩的小鸡鸡伸到了令音的嘴边,取下她嘴里的内裤,将小鸡鸡顶在了令音柔软的朱唇上。

其实男孩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内心深处的一股邪念驱使着他,要用自己的鸡巴占有令音的小嘴,那正是雄性对于美丽雌性的天然占有欲。

令音看上去就像在亲吻着男孩的肉棒,实际上她极为抗拒地用朱唇顶着它,不想将眼前的小东西含进嘴里,男

孩的肉棒还十分的稚嫩,就连包皮都还没有褪下来,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

男孩见令音十分不配合,一气之下抓住令音的乳头狠狠地拧了一圈,疼得她大叫起来,趁机将自己的小鸡鸡塞进了她温暖的口腔里,「啊,老师的嘴巴好舒服啊,好想老师一直帮我含着啊……」男孩享受地呻吟起来,死死地摁住了令音的脑袋。

「咕唔唔唔唔唔……」令音被缚着双手,只能任由男孩使用着她的嘴穴,还好因为尺寸不大的缘故,令音并没有体会到被深喉的痛苦,其他人也纷纷不甘地掏出自己的肉棒争着要使用令音的嘴巴,最后还是以猜拳的形式决定了先后。

没想到才刚刚轮到第二个人,令音就受到了更加屈辱的折磨,眼前的男孩将肉棒放在令音的眼前,淫笑着让令音将舌头伸到包皮里面去舔舐自己的龟头,对于这种屈辱的命令,令音自然是不愿屈从,但马上便迎来了男孩的报复,他用电击器狠狠地电击了令音的小穴,电得她再次失禁了一遍,金黄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洒了满地。

「我舔……我舔……」令音颤抖着翻起白眼,伸出自己的嫩滑小舌缓缓地顶在男孩的龟头处,沿着包皮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挤进去,男孩感受着丁香小舌的温柔舔舐,也浑身颤抖地紧绷着下体的神经,感到仿佛灵魂升天一般的舒爽,只见令音的小舌半截没入了包皮之中,绕着男孩敏感的龟头打起转来,带给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排在后面的人见状也是纷纷提出了同样的要求,甚觉屈辱的令音每次服侍肉棒都要费尽力气地将舌头伸进男孩们的包皮里面舔舐,还将不少恶心的包皮垢都吃进了肚子里。

「呕呕呕!」令音不知吃了多少污秽,终于是忍不住干呕起来,她流着泪,将脑袋贴在地板上哀求道:「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再舔了……」男孩们见令音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也不忍心继续折磨她了,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接下来该玩什么游戏,马上便有人提出了一个十分淫荡的游戏来。

他们将令音带到房舍外的空地上,然后将她被绑着的双手解开,将她的手臂前后肢绑在了一起,这样令音就被摆成了一个母犬的姿态,四肢都被折叠着绑起来,只能靠肘部移动,而一个项圈也戴在了她的脖颈上,系着的绳子则被一个男孩握在手里,他欣喜地翻身坐在令音的背上,双腿紧紧地夹着令音的细腰,就好像一位骑着马儿的战士,不住地向他的伙伴们高呼起来。

其他男孩们也兴奋地四处跑开,一下子溜了几米远去,「驾!驾!」骑着令音的男孩狠狠地打着她的屁股,让她乘着自己追上逃跑的伙伴们。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巴掌声,令音艰难地一步步抬起手肘,配合着腿部的动作向男孩们逃走的方向追去,但是就凭她像乌龟一样挪动的速度显然是追不上的,骑在身上的男孩十分不满地更加用力拍打她的股,打得雪白的臀部满是通红的手掌印,甚是可怜。

而远处的伙伴们见令音迟迟没有追来,回到原地看见气急败坏的男孩忍不住扮起鬼脸对着他嘲笑起来,「略略略略!来追我们啊笨蛋!」几人哈哈大笑,惹得那男孩气愤地在令音身上弹跳几下,压得她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对着她狠狠骂道:「笨狗!学狗爬都

不会吗?」

那些男生们见状更是得意,折断了房舍旁的树枝,纷纷往令音的娇躯上戳去,「喂喂喂,快起来啊!游戏还没结束呢!」「再不起来就戳老师屁眼了哦。」几人淫笑着果真拿起树枝往令音的菊穴戳过去,疼得她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住手啊!」

令音哭泣地挣扎着身体,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但是十分坏心眼的男生们抓住令音快要爬起来的瞬间,就拿着树枝对着她敏感的小穴和菊穴戳过去,让她马上又惨叫一声,浑身一颤地跌倒在地上,这么来回地折磨了她十几次以后,可怜的令音竟然被树枝给戳到高潮了,身体痉挛着从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水的来。

眼见游戏玩不成了,落了兴致的男孩们扛起瘫软在地上的令音将她扛回了房舍里面,此时已经日落西山,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好在男孩们虽然折磨得令音很惨,但是还是给她准备好了晚饭让她不会饿着肚子。

只是晚饭过后,这群小孩竟然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些成人片的光碟,他们将令音围在中间然后播放起色情影片来。

令音害怕地蜷缩在几人中间,她的手臂再次被反绑到了背后,双腿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几个男孩好奇而激动地边看着影片里令人血脉喷张的内容,边伸出手不安分地在令音丰满光滑的娇躯上游走,抓着她的一对巨乳摇晃起来。

随着影片渐渐到达了高潮,男孩们也是脸红地喘着粗气,对于身前赤裸的村雨令音更多了几分垂涎的目光,哪有女优能比眼前的村雨令音更美呢,他们学着影片里男优的动作,将令音的双腿掰开,对着她的小穴开始舔舐起来,几个人轮流着将舌头伸进温暖的穴肉里面搅拌,将令音的淫液都吸了出来。

「啊啊啊~ 不要舔里面啊~ 」令音的下体传来了酥软的快感,刺激得让她娇喘起来,没想到这悦耳的声音反倒是更加剧了男孩们的性欲,他们开始不满足于小穴,也对着令音的一对巨乳和光滑的大腿伸出了魔爪,两人含着令音的乳头就像喝奶一样吸吮着里面的精华,一只手握不住的浑圆巨乳被男孩的小手用力地挤起奶来。

影片里女优放荡的娇喘声与令音羞耻的娇喘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玩弄着身下娇羞美人的男孩们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中不断脑补着村雨令音如荡妇般放浪的娇喘样子,如果能将这样冷酷知性的美人调教成那副母狗的姿态,该是多么大的满足啊。

「啊~ 啊~ 啊~ 」令音还在不停地娇喘,迎合着男孩们高涨的兽欲,只是现在他们已经不满足于此,开始挺立起胯下的小肉棒准备插进令音的小穴里。「等等,戴上安全套好吗?不要射在老师的里面啊!」令音察觉到他们的意图,惊恐地叫了起来,然而男孩们哪里管什么安全套不安全套的,狠狠地蹂躏玩弄令音的身体就是他们唯一的目的。

一个男孩站在令音身前,将肉棒轻松地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他一边两手握着令音的巨乳揉弄着,一边兴奋又欣喜地撞击着她的下体,满脸幸福对令音说道:「老师,我好喜欢你啊,我要你以后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小孩子~ 」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拔出去吧呜呜呜呜……」令音哭得梨花带雨,男孩的话语犹如恶魔的宣

判一样让她的心都寒了下去,她摇晃着脑袋,嘴里直说着「不要……」「不要……」身前的男孩很快被令音湿润温暖的小穴给彻底折服了,他享受地抽动着小肉棒,不一会儿一股异样的快感从下体传了过来,他感受着胯下喷薄欲出的炽热感,闭着眼睛惊呼道:「哦哦哦!要来了,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男孩的射精,睾丸里储存的十几年精华一股脑地灌进了令音的小穴里面,滚烫的精液充斥着她的里面,白浊的精液像涌动的流溪一样撞击着脆弱敏感的穴壁,最后往更深的子宫处涌去。

「不要……我不要怀上宝宝啊呜呜呜呜呜呜……」令音失神地哭泣着,她怎么接受的了被一群小孩子内射甚至是给他们生孩子这种屈辱的事情呢,然而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孩们只是争先恐后地抢占着下一个射精的顺序,根本不理会令音无助的哀嚎求饶。

「老师,还有我呢,你也要给我生几个小孩哦~ 」下一个男孩得意地掏出小肉棒,也插进了令音的小穴里开始抽插起来,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内,每个男孩都发表了自己一厢情愿的终生宣言,要与村雨令音结为夫妻,永远地占有她,甚至每个人都拿出纸笔将自己满腔的兽欲和占有欲写成了结婚的条款,强行抓住令音柔若无骨的素手摁下了手印。

爽快地发泄完欲望的男孩们躺在地上,任由着可怜的令音失神地跪趴在地上,小穴里还在不断倒流出浓稠的精液来,玩够了令音身体的众人一阵疲惫,谁也不愿意去给令音清洗身子,最后他们找来了一个大箱子,将瘫软无力的村雨令音装了进去。

「嘿嘿嘿,老师我们明天再来找你玩哦~ 」男孩们开心地拍打着箱子,对里面的令音说道,「不要……我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令音惊恐地看着男孩们如恶魔般的笑容,哭着求饶道,但是她话还没有说完,男孩们就抬起盖子将箱子盖住,然后用一把锁将箱子彻底锁死,保证令音不可能跑得出来。

心满意足地做完这一切,男孩们根本就不理睬箱子里还在求饶的村雨令音,高兴地离开了这里。

村雨令音在箱子里无助地哭泣着,难道自己就要沦为男孩们发泄兽欲的玩具了吗?谁来……谁来救救自己啊……

「砰砰砰!」突然,箱子外好像传来了几声枪响和惨叫,然后关着令音的箱子被人暴力地打开了,满脸泪痕的令音抬起头,只见穿着红黑相间哥特灵装的狂三将箱盖扔出几米远,担忧地将令音抱了出来,「呜呜呜呜,主人,还好你来救我了……」令音像个可怜的小女孩一样环抱住狂三的脖颈哭泣道。

狂三叹了口气,安抚着怀里的村雨令音,对她轻轻安慰道:「好啦好啦,没事了,因为耶俱矢与夕弦闹着说要请大家吃粽子,所以我就出来找你了,没想到在各个地方都找不到你,我就只能用拉塔托斯克的卫星定位了。」狂三公主抱着赤裸的村雨令音,用灵力给她变幻出了一条洁白的长裙穿上,然后带着她向天空中的佛拉克西纳斯飞翔而去。

令音用眼睛的余光轻轻地打量着狂三倾国倾城的绝美脸颊,在狂三的怀里,她感觉到一阵可靠的安全感,舒适地躺在狂三的臂膀之中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哦哦哦哦哦!狂三小姐

回来了,还有令音小姐也来了!」「欣喜。夕弦和耶俱矢买了好多好多的粽子请大家吃哦~ 」耶俱矢与夕弦招呼着在佛拉克西纳斯上的精灵还有工作人员们,开心地将怀里的粽子分给了大家,十香狼吞虎咽地吃着粽子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而四糸乃与七罪则是互相给对方喂着粽子,琴里一边吃粽子一边霸气地给神无月等人指示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眼睛里闪着小星星的美九则好像对于大家的恩爱更感兴趣,拿着粽子到处找精灵们索吻起来。

「嘻嘻嘻~ 令音,一起吃吧~ 」狂三剥开了包裹粽子的荷叶,将里面的粽子肉送到令音的嘴边温柔地微笑道。「挺好吃的。」令音咬了一口,发出了这样的评价,她微微一笑,回复了往常那个不苟言笑的知性美人形象,狂三见状嘻嘻地笑着也开始吃起了粽子,与精灵们共度着这难忘的佳节,佛拉克西纳斯上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番外)八舞姐妹,耶俱矢与夕弦的侍奉比赛“唔……什么东西在我床上啊……哎哎哎哎!耶俱矢、夕弦你们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热睡中的五河士道被胸口处两个毛绒绒的物体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睁开惺忪的眼睛向下望去,结果却发现耶俱矢与夕弦正缩在被窝里,安详地躺在自己的胸口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两人被士道的惊呼给吵醒了,耶俱矢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不满地抱怨道:“啊~吵死了,士道一大早干嘛大惊小怪啊~”刚苏醒的夕弦也睡眼惺忪地伏在士道的胸口上,略有些埋怨地看着他。

“不不不,这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你们会在我的床上啊!”士道抓住耶俱矢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十分不解地问道,结果盖在耶俱矢身上的被单被摇晃得掉落下来,士道这才发现耶俱矢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耶俱矢直直地伸了个懒腰,纤细的腰肢将雪白的小巧胸部硬是弓得圆润起来,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点缀着白皙的玉乳,让士道看得羞红了脸,“啊~就这点小事吗,哼哼,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本宫就大发慈悲地将隐藏于迷雾之中的真相告诉你吧!吾主给我等指引了一条通往爱之彼岸的道路……”

士道一头雾水地看着神气十足的耶俱矢,骄傲而庄严的神态出现在她的俏脸上,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盘起的橙色头发像金色的皇冠一样让耶俱矢充满了帝国皇女般的魅力,虽然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却让人产生了一种忍不住拥在怀里呵护的冲动。

好在夕弦打断了耶俱矢的演讲,用看笨蛋的眼神平静地瞅了瞅她:“翻译。

耶俱矢的意思是说,是主人让我们来服侍士道先生的。”

士道无奈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果然是狂三搞的鬼吗……夕弦可爱地歪了歪脑袋,用埋怨的眼神看着因为讲话被打断而抓狂的耶俱矢,又继续补充道:“责怪。都是因为耶俱矢睡觉的时候把口水流到主人胸上了,才让主人不高兴了。”

经过夕弦的解释,士道这才明白原来是因为两人不小心把狂三睡觉时穿的文胸给打湿了,才被她命令到自己的房间里进行服侍士道的比赛,由士道作为裁判,落败的人将会被狂三丢到流浪汉堆里轮奸一天一夜。

“哈?明明是夕弦先流的口水!呀呀呀呀呀!”

恼怒的耶俱矢张牙舞爪地扑向了恶人先告状的夕弦,朝着她敏感的小蛮腰挠了起来,顿时房间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欢笑声。

只是在士道看起来,眼前的场景实在是过于香艳,两具雪白的少女酮体交织在一起,夕弦浑圆光滑的乳肉被耶俱矢挤压得像个肉饼一样,四颗小巧的粉嫩乳头互相地绕着圈,可爱地挺立起来,两人对着彼此热悉的身体进行着挠痒痒的进攻,两张绝美的相似脸蛋上绽放出了令人倾倒的笑容。

士道痴呆地看着,下体也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打闹中的耶俱矢与夕弦也发现了偷偷鼓起了裤裆的士道,露出了小恶魔般的挑逗笑容。耶俱矢舔着嘴唇爬到了士道的胯间抬起头仰视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士道的脸颊,诱惑地说道:“士道~选择我吧~本宫的身体可以任由你蹂躏哦~想噗咻噗咻地射进我的里面也可以哦~”

“嘲笑。就凭耶俱矢那种贫瘠的身体根本没有诱惑力,士道一定会沉浸在夕弦的胸部里的。”夕弦不甘示弱地抱住了士道的手臂,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将士道的手臂都陷了进去,让他浑身一颤,享受着手臂处传来的舒适快感。

“唔唔唔唔唔……”夕弦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容看着咬牙切齿的耶俱矢,乖巧地拿起一颗葡萄放在自己胸脯上对着士道说:“求助。有颗葡萄掉到夕弦的胸部上了,请士道务必用嘴帮我清理一下,顺便请用舌头帮我舔干净。”

“哈?明明就是你自己放上去的啊!”士道无奈地大叫着抽出被夕弦的胸部包围的手臂,伸出手欲将葡萄从雪白的巨乳上拿下来,没想到士道心急过猛,一下子将葡萄捏得爆出了汁液,将夕弦白皙的胸部上面弄得全是果汁。

夕弦先是一惊,然后带着挑逗的笑容咬着食指,对士道诱惑道:“暗喜。呼噗噗噗,士道现在不能拒绝夕弦的请求了哦~”

自知惹祸的士道咬了咬牙,狠下心对着夕弦威胁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他抓住夕弦的一对巨乳,一边拨弄着她的粉嫩两点,一边伸出舌头在少女的酥胸上舔舐起来,沾满了果汁的雪白胸部别有一番滋味,士道砸吧着嘴,将残留的果汁一扫而空,将晶莹的口水涂抹在了夕弦美丽的胸部上。

“啊~啊~”士道的舌尖扫过夕弦敏感的乳头,让她禁不住娇喘起来,士道有意识地控制舌头绕着夕弦的乳晕舔舐,同时用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摁压夕弦的另一颗乳头,将它捏弄成各种可爱的形状。“啊~啊~舒服。士道……士道先生的舌头好刺激~啊~夕弦的胸部好痒啊~啊~”夕弦嘴角流起了口水,断断续续地发出着娇喘,俏脸变得一片羞红。

夕弦被士道的舌头舔得浑身酥麻起来,娇躯一颤一颤地像触电一般,连说话都夹杂着魅惑的娇喘,让在一旁的耶俱矢也看得春心荡漾。

耶俱矢低头挤了挤自己只有一点点乳量的娇小胸部,嫉妒得娇哼了一声,开始想起办法将士道的心抓过来。

“士道……本宫……本宫也需要你的帮助!”士道听到耶俱矢的话语,从夕弦的柔软美乳中抬起头来望去,心脏像骤停一般被击中了,只见满脸娇羞的耶俱矢站了起来,微微地分开了两条修长的美腿,她伸手将自己的美穴掰开,一根长长的香蕉插进了她的美穴里,外面露出了大

半截的蕉肉。

“别光顾着看,快点帮本宫拿出来啊!”耶俱矢见士道呆呆地紧盯着自己的下体,忍不住害羞地斥道,两只小手轻轻地维持着小穴和香蕉的平衡,让香蕉即使插进了温暖润滑的腔内也不会轻易地滑出来。

士道好奇地用手指轻轻地摁住香蕉露在外面的一头,将它按压下去,结果插进耶俱矢小穴的部分马上便同样地顶起来,滑进了小穴的更深处,将不少的淫液挤出了耶俱矢的穴内,顺着她的光滑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咿呀呀呀呀呀!你在干什么啊士道!这样香蕉会全部塞进去的!”

耶俱矢保持着羞人的姿势,感觉到香蕉渐渐地没入自己的阴道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士道却还笑着握住香蕉的一头打趣道:“啊~我这不是正在帮你拿出来嘛。”士道将香蕉当成振动棒一样使用着抽插起耶俱矢的小穴,弯弯的香蕉恰到好处地紧紧压迫着耶俱矢的小穴内壁,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上,弄得她欲仙欲死。

“哈……快点……快点拿出来啊……”耶俱矢的眼神渐渐地迷离,两条美腿因为被香蕉抽插的快感而忍不住打起颤来,晶莹的口水从紧咬的银牙中流下,缓缓地滴落在了床单上。就在耶俱矢感觉香蕉正开始脱离自己下体的时候,刚想松一口气,十分敏感的菊穴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温暖湿润的触感,让她不禁大声地惊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得逞。呼呼呼呼……耶俱矢的屁股真是敏感啊~呲溜~”夕弦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蹲在了耶俱矢的背后,两只手掰开了她娇嫩的菊花,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在耶俱矢的肛门处舔舐起来。“啊啊啊啊啊!夕弦放开我啊,不可以舔屁股那里啊!”

耶俱矢羞红了脸,最为敏感的菊穴被人侵犯着,如浪潮般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耶俱矢刚想伸手阻止背后的夕弦,没想到插入小穴内的香蕉马上被士道又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光滑的香蕉又捅进了夕弦的小穴里,狠狠地顶了她的穴壁一下,夕弦大声地浪叫起来,被士道与夕弦前后夹攻的她浑身颤抖得像触电一般随时会瘫倒下去。士道见状微微一笑,将耶俱矢穴里的香蕉猛地抽出来,让她仰头“啊啊!”地娇喘一声,然后抓住了耶俱矢的两条手臂,将脑袋靠在她的下体处配合着夕弦的攻势舔舐起来。

“啊啊啊……不要……身体变得奇怪了啊……放开……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士道与夕弦的舌头默契地侵犯着被夹在两人中间的耶俱矢,柔软的舌肉在她的小穴和肛门内进进出出,将里面搅了个天翻地覆,后悔不该自掘坟墓的耶俱矢颤抖地求着饶,但是两人无视了她的请求,更加激烈地进攻着她的下体。

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耶俱矢的肉缝中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士道品尝着少女嫩穴里的香甜甘露,也不忘伸出手指沾上一点递到耶俱矢的嘴中,让她也尝尝自己淫液的味道。“唔唔唔唔唔……”耶俱矢吸吮着士道的手指,细心地将上面的淫液舔舐干净,淫液吞进耶俱矢的肚子里就好像汽油浇灌在火苗上一样,顿时将耶俱矢的欲火彻底点燃了起来。

“士道……干我……我要你的肉棒……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耶俱矢眼神迷离地抱着士道

的脑袋,嘴里喘着粗气,见此情景的士道也不客气,马上推倒了耶俱矢,将裤裆里坚挺的肉棒掏了出来。乖巧的夕弦热练地先将士道的肉棒含进嘴穴里舔舐,用自己的口水做着润滑,不然粗大的肉棒直接顶进耶俱矢的菊穴里恐怕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在夕弦含住自己肉棒的时间里,士道的手也没闲着,他抡起手掌对着夕弦雪白的屁股狠狠地拍打起来,娇嫩的臀肉像摇起了波浪一样悦目至极,而夕弦那光滑如玉的肌肤带来的手感也让士道的心中痛快极了,“啪啪啪啪!”夕弦痛苦地皱着眉头,可怜的屁股上印了几个通红的手掌印,她焦急地服侍着士道的肉棒,“咕噜咕噜”地用满腔的口水包裹洗刷了一遍以后赶紧吐了出来,然后用嗔怪的眼神盯着士道:“埋怨。士道打得夕弦的屁股好痛。”

士道顺利地将肉棒捅进了耶俱矢的菊穴里面,开始抽插起来,听到夕弦的埋怨,士道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将夕弦的脑袋摁在耶俱矢的蜜穴上方,让她舔着耶俱矢的阴蒂。

夕弦将自己的大长腿迈过耶俱矢的蛮腰,整个人伏在耶俱矢的身体上与她呈六九状,她拱着自己的屁股,将洪水泛滥的小穴对准了耶俱矢的小嘴,然后两人开始互相舔舐口交起来。

耶俱矢与夕弦互相舔着穴,士道则扛起耶俱矢的美腿,狠狠地干起她的菊穴来,耶俱矢再次受到两人的共同夹击,忍不住地发出了娇喘并哀怨道:“哈……哈……不公平啊……为什么两个人一起欺负我啊……啊啊啊啊~”粗大的肉棒在耶俱矢敏感的肛门里进进出出,紧致的括约肌肉紧紧地裹着士道的肉棒,挤压得他舒服地呻吟了出来。

“哦哦~耶俱矢的肛门夹得我好舒服啊,而且里面怎么这么光滑呢?”士道一边抽插着一边戏谑地问道,耶俱矢羞红了脸,闭着嘴不愿回答,但是夕弦带着坏笑揭穿了她:“告密。耶俱矢洗澡的时候喜欢拿手指插进菊花里自慰。”“啊啊啊啊啊!夕弦你出卖我!”耶俱矢脸色更红了一分,抓狂地捏住夕弦的小豆豆恶狠狠地舔舐起来。

“啊~啊~啊~”夕弦被突如其来的激烈攻势弄得不停娇喘,一下子喷出了不少的淫水,但她马上也还以颜色,用贝齿轻轻地摩擦着耶俱矢的阴蒂,一下一下地带给她巨大的刺激。

就在两人斗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直在耶俱矢的菊穴里干得很爽的士道也渐渐快要射精了,他扶住夕弦的柳腰,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顶得耶俱矢一颤一颤,大声地娇喘求饶道:“啊~啊~士道……慢一点啊……太刺激了啊……这样我的脑子要舒服得融化了啊……啊~啊~”

士道一下低吼,滚烫的浓稠精液一下子涌入了耶俱矢的菊花里,凶猛地射进了她的直肠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射了,快停下!精液好烫啊!耶俱矢要坏掉了啊!”耶俱矢翻着白眼,滚烫的精液在她的菊花里流动,让她不停地扭着腰抽搐起来。

士道见耶俱矢被自己干得浑身抽搐,不好意思地将肉棒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然后拉过夕弦的长辫,将剩下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只见夕弦美丽绝伦的俏脸上尽是白浊的精液,她伸出舌头接住肉棒喷射出来的精液,然后含进嘴里“咕噜咕噜”地洗漱着口腔,再张嘴

将满腔的精液展示给士道看。

“夕弦真乖,可以吞下去了。”士道满意地抚摸着夕弦的脑袋,夕弦这才乖巧地将精液全部咽进了喉咙里,发出了“咕咚”一声。

就在夕弦打算为士道清理肉棒的时候,士道突然搂过她的腰,在她耳边轻轻耳语道:“夕弦,我还没有射进你的小穴里呢,让我们继续吧。”夕弦这才发现士道的肉棒依然如金枪挺立,屹立不倒,她看着那粗大的尺寸,有些害怕地低声说道:“告病。夕弦有些不舒服,先溜了。”

夕弦一下脱出士道的怀抱,刚想逃走,士道就抓住了她的手臂又将她拉了回来,他也不客气,直接摁倒了夕弦将她摆成了一个后入式的跪趴样子,将坚挺的肉棒对着湿润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夕弦本来就被耶俱矢撩拨得欲火难熄,被士道强硬地插入以后,身体里积蓄已久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让她爽得叫出了声。

耶俱矢的肌肤白里透红,而且身材比耶俱矢更为丰满,士道揉弄着夕弦的屁股,就好像两团软绵绵的水球一样柔嫩至极,士道忍不住对着夕弦可爱的小屁屁多拍了几巴掌,打得她妩媚的娇喘中夹杂着丝丝痛苦的喘息,更刺激了士道的淫欲。

“啪!”“啪!”几巴掌落下,士道对夕弦命令道:“像个母狗一样大声叫出来!”夕弦羞耻地吐出舌头,作出一副母犬的姿态迎合着士道的抽插,放声犬吠起来:“汪汪汪汪!”士道的肉棒在夕弦温暖的腔内进出着,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一样一下直指花心,撞得夕弦的双眸渐渐失神了。

士道为了能最大限度地把精液射进夕弦的小穴里,选择了一个粗暴的射精姿势,他环过夕弦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然后士道微微地挺起腰,将夕弦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坚实的小腹和胯下的巨物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带出了一阵阵淫靡的水声,夕弦已经被干得两眼翻白,小穴里喷出了一大股的淫液开始潮吹了。

在士道的控制下,失禁的尿液和高潮的淫水混杂在一起喷洒在了瘫倒在床的耶俱矢脸上,让她无意中呛了几口水,喝下好几口夕弦的体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最后的冲刺关头,士道紧紧地捏住夕弦的乳头向外拉扯,配合着肉棒里涌出的汹涌精液,将夕弦送入了快感的绝巅,大量腥臭的精液从小穴中逆流出来,缓缓地落在了床单上。

士道将无力的夕弦压在耶俱矢身上,滴落的精液从夕弦的小穴里流出再落入耶俱矢的小穴里,士道满意地完成这一切,确保了自己的精液不会浪费以后,他终于可以让两人消停一会儿,睡回一个安稳的回笼觉了。

待到日过晌午,连午饭都没吃的三人疲惫地睡在房间里都不愿起来,最后还是心思细腻的四糸乃察觉到三人的异状,给耶俱矢和夕弦带了两套干净的衣服。

比赛未分胜负的两人不甘地离开了士道的房间里,对他的性爱技巧又留恋又后怕,恨得牙痒痒。

到了傍晚时分,耶俱矢与夕弦再度袭击了在床上躺着的士道,这次她们要全程主动出击,不能让士道再抢占性爱的主导权。

两人换上了一身黑丝兔女郎的装扮,脑袋上戴着可爱的兔耳发饰,上半身跟几乎没穿一样少得可怜,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外,而更为诱惑的

是两人穿着轻薄的黑丝袜,配合着修长的美腿,从光滑的大腿到完美的足底都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来。

两人爬上了士道的床,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夕弦用手铐将士道的两只手铐在一起,固定在了床头边上,她们坐在士道的身旁,看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士道,呼噗呼噗地发出了尽在掌控的笑声。

“哼哼,本宫要好好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士道,竟然敢令本宫辉煌的身姿蒙羞,接招吧!”耶俱矢轻笑着伸出那勾魂的美腿在士道的眼前晃悠几下,然后轻轻地用足趾点了点他的鼻子,最后踩在了士道的脸上。“呼呼呼,本宫允许你多吸一点本宫脚底的味道哦~很香吧~想伸出舌头舔也是没关系的呢~”

光滑的黑丝搭配上耶俱矢柔嫩的脚底,士道感觉脸颊之处被一片软肉所包围,从耶俱矢的足底处飘散出令人难以抵挡的诱人香味,他猛吸了几口,发出了饥渴的声音,然后伸出舌头专注地舔舐起她的脚底来。“呼呼呼,士道真是的,原来这么喜欢舔人家的脚吗?早知道本宫就天天把脱下来的丝袜给你吃呢~”

耶俱矢微笑着掌握了场上的主动,开始挑逗起士道来,夕弦也带着难以揣摩的微笑脱下了士道的裤子,将士道那根干得两人高潮失神的肉棒露了出来。“反击。夕弦也要教训一下士道先生,竟然干得我们那么惨。”夕弦调皮地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几下坚挺的肉棒,然后用自己的黑丝美脚夹住士道的肉棒开始给他撸动起来。

夕弦先是用一只美脚扶住肉棒,另一只脚用脚心的部位轻轻压在士道的龟头上揉搓起来,光滑的脚心在敏感的龟头上绕着圈,让士道舒服地“哦哦~”叫了起来。“追击。士道先生要忍耐住哦。”夕弦微笑地说道,然后专注地控制着自己的黑丝美脚轻轻地挤压着士道的肉棒,不时地旋转揉搓,再时快时慢地撸动起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夕弦让我休息一会儿!你的脚太舒服了!”士道被绑在床头,无力挣扎地求饶道,然而夕弦的玉足将他的肉棒牢牢地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下,根本挣脱不开。“拒绝。呼呼呼,士道先生好好享受吧,夕弦会让你爽得飞起来的。”

夕弦断然拒绝了士道的请求,呼呼地笑着慢慢将士道的肉棒压在自己的脚底下,两根完美的足趾夹住龟头的边缘,用整个脚掌给它做着舒适的按摩。自己的器物被夕弦的美脚压得折下去,士道是感到又痛又爽,禁不住嘶着冷气,在两个极端的边缘不断地徘徊着。

耶俱矢此时化作了孤傲的女王,她高傲地抬起下巴,然后一脚踩在了士道的脸上,将他的呼吸都堵塞了起来,“哼,士道,别忘了服侍本宫的脚哦~”听到她略带不满的声音,士道只好继续伸出舌头舔舐耶俱矢的嫩滑脚底,虽然他尽力地倾注心神,但下体还是被夕弦不时地玩弄出了感觉。

就在士道的肉棒即将发射的时候,夕弦呼呼地笑着松开了自己的脚,带着些许玩味的眼神看着士道。

射精的快感被人掐断,还被耶俱矢脚踩着的士道不甘地闷声发问道:“为什么停下来了?”夕弦用手指轻轻地捏住肉棒的前端,用食指在龟头处攫取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涂在了士道的脸上,“解释。主人经常教导我们说,让一个人在即将高潮的瞬间不

让他高潮就是最大的折磨呢~”夕弦脸上挂起了小恶魔般的笑容,挑逗地看着他。

狂三这都是教了些什么东西啊……士道心里无奈地叹息道,那股不能射精的感觉实在是憋得难受,让他浑身都不舒服,夕弦乖巧地坐在一旁,等士道的肉棒冷静下来,马上伸出自己的美脚又将它撩拨到射精的边缘。

耶俱矢也开始两脚并用,全部踩在了士道的脸上,彻底封死了士道开口说话的机会,带着温热气息的足底紧紧地贴在他的脸上,少女的脚底开始渗出香汗,被士道尽数地舔舐进腔内。“还是本宫的美脚舒服吧~脚上的汗就当给士道的赏赐了哦~嚯嚯嚯嚯~”

“反对。士道明明是被夕弦的脚吸引住了,是夕弦的脚更舒服。”两人又开始比斗起来,遭殃的只有被玩弄的士道。

两人互不相让,最终决定要让士道彻底地高潮一遍,然后评比两人的比赛结果,耶俱矢将美脚插进了士道的嘴巴里,沾满了他的口水,在士道的舔舐下,湿透了的丝袜紧紧地贴合住耶俱矢完美的玉足曲线,显得更诱人三分。夕弦也开始使出解数,先吐了几口唾沫在士道的肉棒上,然后夹住被口水润滑了的肉棒快速地撸动起来,光滑的脚底配合着淫靡的涎液,一下子就将士道几次积蓄的射精快感全部勾引爆发了出来。

“唔唔唔唔唔!”士道露出痛苦而解脱的表情,下体一下子射出了几倍于平时的精液量,大量浑浊腥臭的精液洒在夕弦和耶俱矢两人的脚上、身体上还有俏脸上,顿时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呼呼呼呼,射得真多呢士道~”耶俱矢伏在士道的胯下,一边撩起自己的秀发,一边开始清理起他的肉棒,夕弦见状也将脑袋靠在了耶俱矢旁,共同舔舐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

士道看着自己胯间两条绝美的母犬,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气质却截然不同的两朵姐妹卉,心中生出一种极大的支配感来,两人忘我地用小舌服侍着肉棒,留下道道涎液痕,不时地用朱唇轻吻几下,给士道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呲溜~呲溜~”房间里只剩下耶俱矢与夕弦舔舐的声音,两人丝毫不在乎脸上沾满的白浊精液,只是比拼着口交的技巧和速度,最后完成了清洁工作的两人张开嘴向士道展示了腔内的满满精液。“不许吞下去,今天就含着精液睡觉吧。”

士道坏笑着命令道,“谁吞下去,今天的比赛就算输了哦~”

“唔唔唔唔唔……”两人闭上嘴巴,满腔的精液将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仿佛个气球一般一戳就破,就在这时,士道的房门被敲响了,一个倾国倾城的曼妙身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一袭黑色哥特萝莉装的狂三见到眼前的一幕,掩嘴轻笑起来:“啊啦~看来人家来得不是时候呢~”士道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吐槽道:“还不是因为你搞得什么比赛,不然我也不会被她们绑在这里了。”

狂三歪了歪脑袋,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终于“哦”的一声响起了事情的缘末,嘻嘻地笑道:“啊叻~那士道的决定是什么呢~今晚的比赛是谁最终胜出了呢~输的人可是要罚去被轮奸一天一夜的哦~”听了狂三的话,耶俱矢与夕弦齐齐地看向士道,带着楚楚可怜的眼神对他进行着哀求。

士道也不忍心让两人被流浪汉轮奸,帮她们开口

向狂三求情,“那个……狂三,能不能换种惩罚的方式啊……这个轮奸一天一夜也太过了吧……”狂三用手撑着下巴,皱起眉头思考起来,“唔……也不是不行哦~不过嘛既然士道这么说的话,那就让你们三个一起受罚好了咯~”

狂三对着三人微笑地伸出手指比划道:“那么就罚士道将可爱的耶俱矢和夕弦干得高潮二十次吧~嘻嘻嘻嘻~”

“二十次?!那我会死的吧!”士道用力地挣扎起来,对着狂三的决定表达着自己的不同意见。

“哈?反正都是你的后宫惹的事呢,作为主人当然要负责解决了~”狂三装作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然后无视了士道的反抗径直地走出了房门。

士道听见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然后眼前的耶俱矢与夕弦将嘴里的精液“咕咚”吞下去,嘿嘿地淫笑着扑向了他,“等等!你们不要过来啊!”

房间里再度产生了淫靡的春色,据隔壁的四糸乃与七罪投诉,士道的房间里一整晚都传出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呻吟哀嚎……

(番外)淫虐的暴行,最终成为便器马桶的时崎狂三意外总是在突如其来之间将一切搅得天翻地覆,狂三因为吸收了太多精灵的力量,在与士道交欢的时候体内的灵力突然暴走了。漆黑而深邃的灵力从狂三的身体里渗透出来,暴虐、狡诈、狠毒等等负面的人格交叠在一起,凝聚成了一个与狂三面貌一模一样的邪恶分身。

“呼~终于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啊,你好啊,我的宿主~”邪恶分身狞笑地看着跪倒在地上,因为力量流失而不断干呕的本体时崎狂三,作出了自己降临世间的开场陈述。

脸色苍白的狂三抬起头望过去,在自己的邪恶分身上感受到了惊人的灵力波动与彻骨的寒意,她抬起手正欲召唤刻刻帝,那分身就好似提前预知了她的动作一般欺近到了狂三面前,一拳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呕!”沉重的一击将狂三打飞到了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胃液来,邪恶分身狞笑着一下子掐住了狂三的喉咙,另一只手将狂三的两只手腕拧到她的头顶,将她像小鸡一般提了起来。

邪恶的分身狂三看着本体毫无血色的白皙俏脸,带着邪邪的微笑奚落道:“啊叻,居然还想反抗呢,你现在可是没有多少灵力的哦~而且我吸收了你的大部分力量,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她看着被自己掌控住的时崎狂三,对着那副动人的娇躯舔了舔嘴唇,然后伸手一撕,将狂三身上的哥特萝莉装撕成了粉碎。

绝色少女的曼妙酮体暴露了出来,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肤如温玉一般辉映出柔润细腻的光泽,两只可爱圆润的乳球一跳一跳,像两个白花花的大馒头一样惹人怜爱,粉嫩小巧的两点煞是诱人,狂三的乳头旁竟是干净得没有一丝乳晕。而她的下半身也同样诱人至极,且不说两条修长纤细的大白腿,隐没在少女两腿之间的羞耻之处隐约闪着一点晶莹透亮的光泽,实在是魅惑天成,勾人心魄。

邪恶分身同样对本体这幅婀娜的身姿极为感兴趣,她猩红的眼眸中透露出享受猎物般炽热的眼神,伸出食指顺着狂三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划了划,最后强硬地用手指塞进她的两腿之间,捏住了身体最为敏感的阴蒂部位,“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三痛得惊叫起来,分身坏笑着毫

不留情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小豆豆,就像要把她的阴蒂捏爆一样狠狠地使着劲。

“住手!快放开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坐在床上的士道还没有反应过来,狂三已经被邪恶分身剥光衣服欺辱了,他试图开口阻止,并马上起身扑向狂三的分身,但是却根本没有效果。

只见正在兴头上的邪恶分身不悦地转过头来,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士道就好像被重锤击中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

“嗤~蝼蚁一般的人类,也妄想对我指手画脚吗?”分身不屑地嘲讽道,两人的实力天差地别,她抬起手正欲就地格杀掉扰了她兴致的五河士道,却见狂三焦急地开口求饶道:“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邪恶分身狂三“哦?”地一声扭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满脸担忧的本体,不由得讥讽道:“啊叻~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从我手底下救人吗?他是你的谁呢?

男朋友?情人还是夫君呢?”她狞笑着松开钳制狂三的手,一脚踹在狂三的小腹上将她踢得飞了出去,然后走到五河士道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渺小的人类。

“哼,这家伙的下面倒是挺大的嘛~看起来还不错呢~嘻嘻嘻嘻~现在我有个好主意呢~”话音刚落,邪恶分身瞬间化作一团暗色的黏液物质贴在士道的身上朝着他的身体里渗透进去,被抢占着身体的士道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来,不断地哀嚎着。

“士道!士道!你没事吧!”狂三捂着被痛击的小腹踉踉跄跄地走到士道身边,关切地问道,岂料士道突然睁开眼睛,其中满是猩红的暴戾,他反手一巴掌抽在狂三的脸颊上,将她抽打得摔倒在地上。

“啊叻~第一次使用男性的身体,真是有些不习惯呢~”“士道”脸上挂着戏谑的微笑,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边讥笑地看着被抽了一记耳光的狂三。

狂三抚着自己通红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被夺舍的士道,对抢占了士道身体的邪恶分身咆哮道:“放开他!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啊!”

“士道”玩味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用睥睨的眼神看着在地上嘶吼的狂三嘲讽起来,“当然不会放过你咯~不过嘛,在确保你会乖乖听话之前这个男人的身体我就先借用了咯~如果你不听话的话~哼哼……”

只见“士道”将食指放在自己的喉咙上,脸上尽是疯狂而暴戾的笑容,他用锋利的指甲轻轻地划过自己的脖子,一道清晰可见的伤口马上渗出了鲜血来,“我就像这样子把他杀掉哦~很可怕吧~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自杀是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呢~”“士道”放声大笑起来。

“不要!求求你!我会听话的!求求你不要伤害他!”狂三看见士道脖子上流血的伤口,哭泣着求饶道,“士道”满意地听着她的回答,从地上站起来坐到了床上,然后将自己的两腿敞开,露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狂三命令道:“母狗,那就先用你的狗嘴来给我舔鸡巴吧~”

狂三匍匐着爬到“士道”的胯下跪坐在那里,然后握住他的肉棒温柔地舔舐起来,“士道”神情一凛,感受着胯下传来狂三舌尖酥麻的快感,不由得开口羞辱道:“哼哼,想不到你还挺会给男人舔鸡巴的嘛~”

“士道”邪笑着摁住狂

三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一插到底,直戳进狂三的食道里,“唔唔唔唔唔!”巨大的尺寸给狂三带来了令人颤抖的深喉体验,她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嗓子眼,不住地流泪拍打着“士道”的大腿内侧。

“啊~这小嘴真爽呢~被男人的肉棒呛死这种死法怎么样呢哈哈哈哈哈哈~”

“士道”狂笑着死死摁住了狂三不断挪动的脑袋,让她根本没法挣脱开来,下体的阴毛摩擦着狂三的脸颊,将她的呼吸都堵塞住了,“士道”看着狂三雪白的俏脸渐渐窒息而变得铁青,依然大笑着不让她从深喉中抽离出来,直到狂三连捶打的力气都消散掉,被肉棒插得两眼翻白,浑身痉挛得像触电一般,他才满意地放开了狂三的脑袋,而她的下体此刻已经失禁成一片汪洋,满地都流满了金黄的尿液。

“爽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听说窒息的时候性爱高潮的快感是最舒服的呢~”

“士道”揪住狂三的乌黑秀发,对着她天人绝色的脸上吐了一口痰液,失神的狂三微垂着眼皮,任由那恶心的痰液沿着光滑的俏脸缓缓地流下毫无反应,“啊~这可不行呢这么快就玩坏了的话得好好调教一下呢~”

“士道”再次强硬地掰开狂三的小嘴,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胯下,又来了一次强制深喉体验,“咕呜呜呜呜!”狂三瞪大了眼睛,无助地被肉棒死死呛住了喉咙,一股恶心的反胃感骤然升起,大量的胃液开始倒灌出来,“呕呕呕!”

“士道”切了一声,不满地松开了狂三的脑袋,得救的狂三捂着自己的喉咙止不住地将倒灌的胃液全部吐了出来,惊惧地浑身颤抖。

“吐完了吗?吐完了就继续吧~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便器呢~”

满脸淫笑的“士道”不管狂三的哀嚎,又将肉棒顶进她的嘴穴里,继续完成着深喉调教,虚脱无力的狂三这次只能任由肉棒侵犯进自己的喉咙里,不一会儿脸色再次变得铁青起来。

“呕呕呕呕!”在接连几次的深喉之后,狂三的表情都变得麻木了,她双眼无神地直视着爱人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小嘴上还粘着几条卷曲的阴毛,“士道”

见她这幅惨状,依然笑嘻嘻地继续凌虐着她,他将狂三的头发提起来,将她整个膝盖都提得离开了地面,然后对着她的俏脸狠狠地扇了几巴掌让她清醒过来。

“喂喂喂,主人的肉棒还没射精,母狗就不行了可是不允许的哦~”“士道”

微笑着说道,然后他松开手,让狂三的娇躯一下子无力地垂落在地上,对她命令道:“听到了就掰开你的小穴,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不然你的小情人可就活不了了呢~”

狂三艰难地支起身子,然后颤颤巍巍地伸手掰开少女的隐秘之处,将美丽的穴肉一展无余地暴露在邪恶分身的眼前,“哼哼,还挺粉的嘛,没被多少男人操过吧?”“士道”邪笑着羞辱道,他伸出手在狂三的阴蒂上揉捏一把,感受着粉嫩小穴的上佳质感,然后满意地用自己的脚趾头插进了狂三的嫩穴里。

“啊啊啊啊~”狂三犬蹲在地上,蜜穴被插入的她咬着银牙,但也掩盖不了此刻被人玩弄小穴的事实,爱人的脚趾在自己的小穴里肆意地蹂躏,竟然产生了快感,让她分泌出不少的淫液,不小心娇喘出来。

“哦?被人用脚弄也能叫出来吗,你可真

是个下贱的母狗呢~”“士道”一脸鄙夷的表情看着狂三,加快了脚下的动作,更加激烈地将脚趾插进她小穴的深处,发出了淫靡的水声。狂三恍惚地看着眼前爱人的脸庞,不由得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哼!”“士道”又是一记耳光打在狂三的脸上,“贱狗,主人玩你的贱屄的时候你该高兴地表示欢迎,懂了吗?”

狂三被打得头晕目眩,害怕地打了一个激灵,努力地挤出一张难看的笑脸,屈辱地将自己的小穴再度掰开来:“请主人享用母狗的贱屄!”“士道”这才满意地嘴角一扬,继续用脚趾玩弄着狂三的蜜穴,湿漉漉的淫液流得满脚都是,让他忍不住继续羞辱道:“嗤,真不知道你的小情人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贱狗,你的贱屄连脚都能玩出感觉。”

感到十分羞耻的狂三闭口不言,默默地忍受着邪恶分身的玩弄,她挺起腰苦苦地抵抗着小穴里一波又一波的要命快感,“士道”咧起嘴,对于狂三的抵抗极有兴趣,在这种情况下狠狠地羞辱她让她崩溃和高潮才是最有兴奋感的呢,“士道”的脚趾在狂三的蜜穴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到后来变成像是用脚踢击着嫩穴一般,将狂三整个身子都踢得抽搐起来。

“唔唔唔唔唔!”狂三开始受不了了,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羞耻感,让她的脑子都快融化掉了,她不住地哀嚎,最终在“士道”猛烈的一击下到达了崩溃的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晶莹液体从下体喷薄而出,狂三惨叫着向后倒去,摔在一片淫液形成的小湖泊之中。

“起来,主人还没射精母狗就想休息了?”“士道”拽住狂三的秀发,再度将她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抓住狂三的脑袋,将她的嘴穴当成飞机杯一样快速地抽插着一插到底,根本不在乎这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痛苦。

只听见“噗咻”一声,大量的白浊精液涌入了狂三的腔内,甚至从她的齿缝中满溢了出来,“士道”享受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控制着刚刚射完精的肉棒开始在狂三温暖的口腔内小便,淅淅沥沥的金黄尿液塞满了狂三的嘴穴将她的脸颊都撑得鼓了起来,更多的还是混杂着精液然后沿着嘴角缓缓地流到了地板上。

“士道”不满地看着自己射出来的精华竟敢被狂三浪费了,又是用力的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作为一条母狗难道没学过怎么给男人接尿吗?你漏了多少滴尿,我就打你多少耳光,要是敢报错的话就重新来一遍,听懂了吗?”

“啪!”“啪!”重重的巴掌打在狂三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但是为了士道的安危,她只能一边挨打一边顺从地报着数:“一、二……五十九……”“士道”

戏谑地抽着狂三的耳光,突然对着那对雪白的巨乳来上了一下,打得浑圆的乳肉摇晃起来,“六十……”狂三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竟然不小心报错了数。

“啪!”“士道”将狂三打倒在地,用脚踩着她的俏脸重重地碾压起来,然后一口痰液吐在她的脸上,“呸!笨狗连数数都不会吗!难道你的狗脸长在你的贱奶子上吗!”“士道”用脚底狠狠地摩擦着狂三的嫩滑脸蛋,毫不留情地将痰液涂抹在那张倾城的容貌上,借此来羞辱着她。

“母狗知错了

!母狗知错了!求主人放过母狗吧!”狂三被分身屈辱地踩在脚下,哭泣地求饶道,“士道”冷哼一声,又对着地上的美肉补上几脚才将倒地的狂三拽了起来,“要是再数错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士道”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流泪的狂三,狞笑着威胁道。

“啪!”“啪!”耳光声又再次响彻在房间内,“士道”冷笑地抽打着狂三的脸颊,不断用各种伎俩骚扰着狂三的报数,时而突然抽打她的奶子,时而突然停下手让她以为自己就要抽上去,但狂三紧紧地注视着“士道”的动作,没有让邪恶分身的阴谋得逞,准确地报出了挨打的次数。

在抽打了几百下以后,“士道”感觉自己手都打麻了,这才放过狂三。但是此刻的狂三已经模样极惨,被打得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原来那绝色倾城的俏丽样子。“士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轻轻地抚摸着狂三臃肿的脸蛋叹息道:“哎呀,一不小心太用力了呢,这么漂亮的脸蛋居然被毁了真可惜啊~”

“士道”嘻嘻笑着,右手在虚空一划,一把古式步枪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是狂三的天使——刻刻帝的灵装,“四之弹!”近在咫尺的枪口爆发出惊人的绚烂火花,击中了狂三的脸颊,狂三痛苦地蜷缩在地惨叫起来,如此近距离的枪击给她造成了非人般的灼烧之痛,然而在四之弹的作用下,脸上的伤口很快愈合起来,不一会儿就回复了原来的美貌。

狂三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十分惊惧地看着握在分身手上的刻刻帝灵装步枪,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这种时间回溯的能力此刻成为了分身折磨狂三最好的倚仗。

但令人庆幸的是,“士道”收起了灵装,没有再用枪射击狂三的意思,他冷笑地站起身看着狂三,戏谑地问道:“咦,母狗很热吗,出了不少汗呢,那就给你洗洗身子吧。”“士道”打了一个响指,无数的白手从地上伸出来将狂三束缚住然后带出了房间。

“士道”将狂三带到了魔城二楼外的小泳池里,这是一方只有十几平米的小立方泳池,只能容纳几个人,“士道”毫不留情地命令白手将狂三扔进了泳池里面,赤裸裸的娇躯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士道”坏笑着打了一个响指,地上的白手开始变成一条条粗长的触手,其前端带有一张蠕动的口器,触手们分散在泳池的边缘,从嘴巴里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渐渐将干涸的泳池变成了精液的海洋,“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狂三感觉脚下的精液越来越高,很快就淹没到了腰肢的部位,她拼命地踮起脚尖,想从精液池里脱离出去,然而抬起头,迎接她的是一张在视野里逐渐变大的脚底。

“哼,乖乖下去洗个精液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士道”大笑着踩住狂三的脑袋,将她整个人踩进泳池里面,沐浴着腥臭浓稠的精液,除了一点点依稀可见的头发,狂三整个人都没入精液池里,被“士道”的脚掌抵着根本上不来。

触手们见泳池已经全部被精液填满也收回了地面里,“士道”松开脚,让狂三得以呼吸一点点新鲜的空气,然后戏谑地冷笑道:“这都是主人的精液呢,今天你就在这给我全部吃下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他马上抬起脚又将狂三踩

进了满满的精液里,强迫她吃下一池子的精液。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等“士道”躺在一旁的沙滩椅上悠闲地睡了一觉后,池子里的精液才刚刚被狂三吃得过半,整个人还浸泡在精液浴里面,她的肚子大得像怀孕一样,不知道里面容纳了多少的精液,“士道”往里面舒服地尿了一泡,让狂三的身子更加得污秽起来。

“吃快点,母狗!天黑之前吃不完你就等着再吃一池子吧!”“士道”放下狠话,然后冷笑着躺回到了沙滩椅上。

狂三只得挺着大肚子将剩余的精液吃了下去,终于是赶在天黑之前清空了泳池,只是满腹的精液给她带来了巨大的胀痛感,将她的意识全部碾碎了,最后昏倒在了泳池里。

“士道”走到泳池边缘,看着失去意识的狂三冷笑起来,他再次掏出刻刻帝古式步枪,对着狂三发动了四之弹的效果,“切,真是便宜你了~”因为昏迷的缘故,所以狂三不会感到剧烈的痛苦,逃过一劫的她肚子渐渐开始平坦下去,等恢复原状,“士道”命令白手将昏迷的狂三带到了魔城的地牢里……“我……我在哪啊……这里……这里是地牢!”狂三苏醒过来,赫然发现自己被拘束在魔城的地牢里,拘束着她的是一个一人高的十字架,两条手臂被拉到两旁,而双腿则并起来被捆在十字架的下部。

“嗯哼~终于醒了吗?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呢~”狂三望向一旁,只见自己的邪恶分身已经脱离了士道的身体,显化出了与本体一模一样的身姿,邪恶分身狂三抿着微笑,注视着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本体,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她的近前。

“呲溜~好软的胸部呢~”分身狂三握住本体的一对玉乳将粉嫩的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地品尝起来,突然用牙齿在乳头上狠狠地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同时狞笑着将另一颗小巧的乳头狠狠地拧了几圈,痛得狂三“啊啊啊啊啊啊!”地惨叫起来。

将两颗乳头都揉捏得充血发紫以后,邪恶分身才松开了手,对着狂三的巨乳叹息了一声,“哎呀~可惜了,真不想把你的胸部毁掉呢~”话虽如此,她却仍嘻嘻地笑着从拷问桌上拿起两根钢针在狂三的面前晃了一晃,在昏暗的灯光下,两根细长的钢针映射着慑人的寒光,让狂三心中升起一股惊惧之意。

“你想干什么!不要碰我的胸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三话还没说完,分身已经邪笑着握住狂三的一只玉乳将钢针对准乳穴缓缓地扎了进去,美丽的胸部顿时从乳头处渗出了一点鲜血,玷污了大片诱人的雪白,狂三止不住地浑身颤抖,两眼瞪大得目眦欲裂,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痉挛传遍了身体的各个部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求求你快住手!”听着狂三令人心悸的惨叫,分身只觉得如同享受着悦耳动听的歌曲一样愉快至极,她微笑地对着狂三说道:“啊叻~不要乱动哦~要是一不小心扎歪了,可就不是流一点血那么简单了哦~”她边说着边将钢针往狂三的胸部深处扎去,整根约莫二十厘米长的钢针已经过半都扎了进去。

狂三紧咬银牙,忍受着这非人般的极刑,为了不让胸部被毁掉,只得任由自己的分身凌虐自己的美乳,等两根钢针都大半没入了狂三的乳穴里,分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满意地笑了笑,“

呼~大功告成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样子就拔不出来了呢~”

分身狞笑着尝试拔了拔扎进乳穴里的钢针,撕裂般的疼痛一下子爆发出来,让狂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哼,钢针前端可是带有倒刺的呢~如果不听话的话,只要拨弄一下这根钢针,就会让你痛得生不如死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邪恶分身狂三放声大笑起来。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狂三止不住地颤栗起来,满眼尽是惊惧,对于她所遭受的折磨来讲死亡已经成为了一种解脱。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痴心妄想了,我才舍不得杀你呢~我要把你调教成最下贱的便器,被所有的男人凌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分身疯狂地大笑,露出了阴狠的神色,她转身从拷问桌上再次拿起一件拷问器具,走近了狂三。

“不要!不要把那个东西靠近我啊!”狂三极为害怕地看着分身手上的器具,大声地求饶起来,只见分身嘻嘻地笑着拿起手里的器具,仔细一看,那是一块烫得发红的烙铁,正散发出惊人的热气,她歪着脑袋,故作疑问地笑道,“哈?给奴隶刻上烙印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分身狞笑着将手里通红的烙铁印在狂三的小腹上,烙铁的贴合处发出了“滋滋滋滋”皮肤被烧焦的声音,狂三痛苦地惨叫起来,与分身的狂笑交织成一首通往痛苦地狱的狂想曲。等烙铁离开狂三的小腹,清晰的“便器”两个字被烙在了狂三的小腹下方,正式确立了狂三的便器身份。分身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十分愉悦地大笑起来,她接着打了一个响指,枷具将狂三的身子转过来,分身依样将“母狗”两个字分别烙在了狂三的屁股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三在分身烙下“母”字的时候就已经痛得再次昏迷了过去,不过分身狂三也不在乎,完成了刻印的工作以后她嘻嘻地笑着扔下烙铁,对狂三进行了最后的便器改造工作…………苏醒过来的狂三茫然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胸部上插着的钢针还有小腹处明晃晃的“便器”两字都告诉她刚刚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她惊愕地发现此时自己被倒插在一个单人用男性公厕的小便斗里,便斗的上方有一个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便器马桶:时崎狂三”八个大字,而便斗的中部则是多加了一个用来坐的铁圈,让使用便器狂三的客人可以坐在上面。

狂三的头部被死死卡进小便斗的下部,两条手臂也被拘束在两侧,而下体则是被强行掰折成九十多度,将小穴暴露在与成年男性的肉棒平高的地方,两条修长的美腿则被铁链强行拉开到了两侧,此刻的狂三就如铭牌所写,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人肉马桶一样。

在邪恶分身的催眠下,附近的所有男性潜意识中都被植入了将狂三当便器使用的思想,在公厕外排起了长长的一条队伍,不多时,狂三就迎来了今天第一个使用的客人。

一名中年男子走进了公厕,然后脱下裤子掏出自己的肉棒对着狂三的身体撒起尿来,淅淅沥沥的尿液溅在她雪白的身体上,顺着光滑的肌肤最终流进了小便斗的底部,狂三呛着尿液,咳嗽地对男子喝道:“你……你在干什么!咳咳咳咳!

停下来啊!咳咳咳!”

男子淫笑着在狂三的美腿上摩挲几把,不屑地鄙夷道:“你不过就是个便器而已,好好接你的尿吧。”男子对着狂三雪白的臀部揉捏了几把,赞叹着那舒适的手感,见狂三还在挣扎着不愿意乖乖饮尿,男子阴沉下脸,对着狂三怒骂道:“好啊,便器也敢反抗,看来要好好教训你一把。”

男子将肉棒狠狠地顶进狂三的小穴里,但没有抽插而是在柔嫩的小穴里面撒起尿来!金黄的尿液柱撞击着狂三的花心,让她痛苦地惨叫起来,“知道痛了吧母狗!不好好当你的便器就是这个下场!”男人恶狠狠地将尿液全部灌进她的小穴里,满溢得甚至逆流出来。

这就要说到分身为狂三特别定制的便器设计了,小便斗的底部边缘被加得很高,因为尿液最终都会汇聚到小便斗的底部,在底部积蓄起一个尿液坑,即使有大量的尿液积攒也会因为被加高的边缘而无法流出去,狂三的脑袋就会被浸泡在尿液里,只要水位一高,为了不被尿液呛死,她就得将满溢的尿液喝下去。

外面的男人们已经焦急地等待了许久,开始不满地拍打着公厕门,男人哼了一声,穿好裤子离开了公厕,马上换了下一位客人进来。

这位客人刚想使用狂三的小穴做尿壶,但是见小穴里已经灌满了尿液,忍不住怒骂一声,对着狂三踹了一脚,他退而求其次,稍稍后退几步对着狂三那张绝美的脸颊小便起来,看着一个大美人饮用自己的小便,对于多数男性来说都是十分有快感的一件事。

他抖了抖残余的尿液,然后转身坐在便斗的铁圈上,噗的一声将污秽的排泄物拉到了狂三的嘴巴上,“呕呕呕!”狂三不停地干呕着,哪里能接受吃下别人的粪便这种事情,但是男子淫笑着抓住插在她乳穴里的钢针,狠狠地拨弄几下,痛不欲生的感觉让她痛哭流泪,这就是邪恶分身给她准备的不听话的惩罚,狂三只得艰难地蠕动着嘴巴,将又干又硬的粪便一点一点地吃进肚子里。

……等到第五十六个客人进入公厕的时候,狂三身上已经尽是尿渍、痰液和其他恶心的排泄物,有些素质比较低下的客人竟然将烟头都塞进了狂三的小穴里,进来的客人捂着鼻子打量起狂三身上还能使用的部位,她的小穴已经被玷污得极为肮脏,而那张脸也已经被埋在了排泄物堆里,脸上还有好几个客人的粪便都还没有吃下去,最后他只能插进狂三的菊穴里,然后舒服地在里面排出了自己的尿液。

“喂喂喂,吃快点啊,老子还得拉呢。”男人不满地踢了踢狂三涨起来的小腹,对着狂三骂道,“求求你……我真的吃不下去了……”狂三哭泣着求饶道,大肚子里全是男人们的便便,将她的胃都快要撑破了。“我才不管你吃不吃得下,吃不下的话老子就把你的乳头拧烂!”男人恶狠狠地抓住狂三胸上的钢针往外拔,尖锐的倒刺刮得狂三里面的乳肉带来一阵可怕的刺痛,让她疯狂地惨叫起来。

“吃不下去是吧?吃不下去的话赏你点尿拌着吃吧!”男人坏笑着将残留的尿液射在狂三的脸上,让她可以混着尿液将干硬的排泄物艰难地吞下去,狂三蠕动着嘴,一点一点地吃完了恶心的粪便,然后用妩媚的语气道谢:“谢谢主人款待……”

狂三在经历了十几个客人的凌辱以后,已

经学会了在被使用之前先开口娇喘,求客人们尿在她的嘴巴里,这样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喜欢看她被尿液呛水的样子收获极大的快感,从而不会变本加厉地将排泄物拉在她的身上,至于口中那些干硬的粪便则正是某些十分恶俗的客人将排泄物拉到了她的身上最后堆积在一起的杰作,硬得让她根本无法吞咽下去。

一天下来,接待了几百位客人的时崎狂三肚子里已经装满了排泄物,挺着大肚子的她极为难受,肚子里的污秽十分难以消化,邪恶分身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到了午夜时分,被改装过的小便斗开始动作起来,伸出了两个机械拳头对着狂三的大肚子狠狠地击打起来,被吃下去的污秽被打得从狂三身体各个洞里喷出来,十分惨烈,直到狂三的小腹慢慢平坦下去,一颗带有刻刻帝四之弹效果的子弹才从小便斗的上方洞孔中射出来,将被击打得失神的狂三恢复如初。

狂三就这么经历了十分粗暴的便器清洗,一遍又一遍地遭受着可怕的折磨。

第二日,满心期待的分身来到了公厕看望被做成了便器的狂三,她看着小便斗里满满的尿液让狂三连喝都喝不完哈哈大笑起来,不仅如此,客人们也十分热练地使用自己留给他们的惩罚钢针,将偶尔不听话的狂三狠狠地教育了一遍,她现在不仅要当一个合格的人肉便器,还要承担起性欲玩具的职责,在夜晚的时候成为客人们的美肉玩具,一起轮奸她。

为了客户们的体验,分身十分贴心地在公厕里的小便斗里加了一个水洗功能,可以马上将狂三的身体洗干净方便客人们享用她完美无瑕的娇躯。

在之后的几天里,分身将被洗脑的士道带到了公厕里一起羞辱着狂三,两人当着她的面交合起来,还让士道也在狂三的脸上拉起了粪便,彻底地践踏着狂三所剩无几的尊严,直到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分身狞笑着将狂三从小便斗里拖出来,将她的美肉当作拖把一样将公厕清理干净,才又将她塞回小便斗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心当你的便器马桶吧,下贱的母狗婊子!”分身仰头大笑,再也没有来看望过可怜的时崎狂三。

随着一天天的日子过去,“便器马桶时崎狂三”的名字也暗中传遍了整个天宫市,男人们从天宫市各地赶来,只为了享用她的美肉,而狂三也在一次次的服务之中渐渐地认识到了自己已经无法摆脱人肉便器的身份,开始不再抱有希望地成为了真正的便器马桶,在客人们的淫辱下,她已经习惯了受虐,靠吃着污秽的排泄物度过了人生以后的每一天……而狂三的邪恶分身,早已经洗脑了魔城内所有人,成为了精灵们新的主人,她是时崎狂三所有负面人格的凝聚体,因此精灵们稍有忤逆,她就将她们一一做成便器马桶,丢到天宫市的各个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