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列塔尼之夏
星期六卡罗兰坐在覆盖着朦胧雾气的渡轮窗前,瞪大眼睛,凝视着眼前灰色的波浪,和远方渐渐消失的英伦海岸。她正乘船横渡英吉利海峡。都怪该死的汤姆,如果不是他酒后驾摩托车把她摔进医院,现在她应该和伙伴们一起在湖区露营,而不是坐着这艘去往布列塔尼的破船,和无聊的家人度过一个乏味的星期。
她使尽浑身解数,撒娇、恳求、哄骗,想要独自留在家中,但那都不管用。
爸爸妈妈还记得去年复活节留她下来看家时,她在家里整整开了3天聚会,几乎毁了整栋房子,因此他们拒绝了她的要求。那一次,她们喝醉后砸烂了雅各布先生家的窗玻璃,邻居叫来了警察,虽然没有任何人被逮捕,可他们的邻里关系算是彻底毁了。但这又有什么呢?卡罗兰生着闷气,恼怒的想,没错,去年她是太过火了,但那是她的18岁生日,父母却远在巴西,任何人都会在那种情况下恼羞成怒,就连警察也承认这点,因此没有逮捕她。残忍的父母,他们是如此不近情理。
最糟糕的是,她还得跟他们一起住在乡下。现在是旅游旺季,布列塔尼的客房爆满,老巫婆就喜欢往人多的地方挤;因此他们只好租下了一间乡僻的小别墅。
渡轮终于靠岸,卡罗兰撅着嘴跟在父母后面,满腹牢骚无处诉说。天色已晚,他们不得不先在码头旅馆住下。卡罗兰十三岁的妹妹,艾莉森,在狭小的房间里东瞅西瞧,显然对眼前的一切非常好奇,但卡罗兰只是感到这里狭小的空间是那么闭塞,像蜘蛛网一样缠住她的手脚。她回到休息室,翻出电影杂志;在这里她可以自顾自看她的奥兰多布鲁姆,不用被老巫婆的鼾声打扰。
夜色渐深,她叹了口气,手不自觉的伸向腹股沟,然而,今天布鲁姆没有让她兴奋,她沮丧的关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星期日第二天大早,他们便驱车前往100多英里外的Roscanvel,一路上他们经过了许多风景如画的乡村,但卡罗兰一点兴趣也没有,她的眼中只有灰尘、黄土和扎眼的绿树。她的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不管在渡轮上还是旅馆里,她都没有休息好。她拿出镜子照了照,栗色的头发,不加粉饰的年轻俊俏的面孔,上面有些许雀斑,和一个吓人的黑眼圈。汤姆,该死的汤姆!她暗中咒骂。
如果你心中的完美假期是远离尘嚣,那么Roscanvel是一个理想的目的地。它坐落在Finistere的西岸,四面环山,远离城市,散发着宁静而又充满野性的美。不过,如果你是一个快满19岁的精力充沛女孩,它便一无是处。到处都是蜂蜜色的山峦,农田点缀山间,不时映入眼帘的一捆又一捆草垛更显示出此地的偏远。卡罗兰发现她的手机信号只剩下1格,然后完全消失,看来他们需要靠信鸽和外界联络。到达别墅之后,她和艾莉森同时看上了背阳的二层房间,她们大吵一架,最后终于用姐姐的威严使她妥协,这是苦难海洋中唯一的宽慰。
艾莉森虽然失败,但她没有放弃抱怨。她跑到父亲面前告了一状,虽然爸爸没有改变住房分配,但卡罗兰不得不向自己的妹妹道歉。勉强道歉之后,她气鼓鼓的走出房子,躺在家门口的草地上小声咒骂,直到抽泣起来。哭了
一阵,她筋疲力尽,很快躺在那里睡着了。
「对不起,你好!嘿,醒醒!」一个低沉的男声将她从噩梦中唤醒,「我们租下了对面的别墅,是你的邻居,但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你能告诉我哪里能拿到钥匙吗?」
卡罗兰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到一个「费德勒」站在大门口。她和她的闺蜜们经常使用「适合」的词来形容不同类型的理想男孩,长得帅的叫「布鲁姆」
,阳光健壮的叫「费德勒」,成熟有魅力的叫「巴特勒」,但她之前从来没见过如此贴近她们形容词的人。他非常高大,运动身材,一身没有健身房痕迹的结实而自然的肌肉,穿着白色网球装,就像电视上的费德勒来到面前。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挡不住他那张帅气的明星脸,他迷人的笑着,洁白的牙齿显示着他的友好。他跨过大门,朝卡罗兰走来。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宝马开了过来,停在门口车道上,驾驶座上下来了一个也戴着墨镜,身材娇小的女人,显然是他的伴侣。
「嗨,我是西蒙尼,那是格雷格。」女人远远的对卡罗兰喊话,并朝朝她走来。奇怪的是,一听到她的声音,格雷格立刻停住脚步,等西蒙尼超过了他,才恢复行走,跟在后面。「我们租下了对面的别墅,周围似乎没有人。你能告诉我们管理人员在哪吗?」
卡罗兰好不容易才让她的眼睛离开格雷格,转向西蒙尼,并试图回忆起管理人员的住处。
「噢……在……农舍……那边……车道,我可以带你去吗?」卡罗兰语无伦次的回答,最后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如果只有西蒙尼,她根本懒得理,但格雷格嘛……
「真的?噢,谢谢你亲爱的。」格雷格高兴的回答,他的嗓音也很不错,像是急于讨好她。这让卡罗兰非常受用。
十分钟后,他们拿到钥匙和工作人员一起返回,格雷格和工作人员从后备箱卸下大包小包的物件。西蒙尼轻松的站在一边,什么也不干。卡罗兰注意到,西蒙妮跟格雷格一点都不般配,她不到他的胸口,长相也只是比路人稍稍出众,格雷格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她,以他的相貌和身材,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比西蒙妮强10倍的。他们的行李中包括一个运动包,还有两个昂贵的网球拍;格雷格的网球衣似乎不仅仅是装饰。他们很快卸完货,格雷格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站在门口和工作人员讨论着细节。
「这里有一个私人网球场,所以我们才来此度假,格雷格喜欢打网球。」西蒙妮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是我不太喜欢。不过,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接电话着实无聊,度度假也不错,不是吗?」
「我想是这样。」卡罗兰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睛仍盯着格雷格。
「你会打网球吗?」西蒙妮突然问道。
「网球?」卡罗兰的目光移到了格雷格结实的屁股,「哦,打网球,额……
会一点,我在学校玩过一阵,已经忘了。」
「胡说,打网球就像骑自行车,一旦学会你就永远不会忘记。安顿好之后,你应该过来跟我玩上几盘。」房子里传来电话声,「噢,是主机来电,我必须去接。别忘了,有空过来玩上几盘!」西蒙妮小跑着进了屋子。
星期一卡罗兰躺在床上,手在腹股沟辛勤工作。家里的其他人一起出门踏青了,大概要花去一整天,又
一次,她选择留在家里,而不是跟他们弄得满身泥。他们前脚刚走,她便扑到床上,想象着格雷格温柔的从后面抱住她,为她脱掉衣服。她加快运动,很快达到了高潮。平复呼吸,她意识到自己幻想的荒谬之处……她知道,即使没有西蒙尼,她也与他隔着100万英里的距离。可是她无法阻止自己的想象,她幻想着他裸体时诱人的、强壮的身姿,当然,还有帅气英俊的脸,还有他下面的……
午餐时间,饥饿驱使她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往厨房,看看能找到什么吃的。一个面包,一块当地的奶酪,还有一小瓶葡萄酒。她把东西席卷一空,来到户外,晒着太阳就餐。她舒适的躺在太阳椅上,就着一酒吃掉面包和奶酪。暖暖的阳光非常舒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啪嗒…啪嗒…啪嗒…「噢,好球。」
啪嗒…啪嗒…啪嗒…「那是」。
啪嗒…啪嗒…啪嗒…
卡罗兰翻了个身,被对面格雷格网球场那边传来的声音吵醒。她的脑海中立刻勾勒出格雷格穿着短裤,迎着阳光,在网球场上挥洒汗水的英姿,她的腹股沟再次潮湿。她再也坐不住,决定找个地方从远处看他一眼。她可以直接过去,当然,西蒙妮给过她邀请,但一想到格雷格她便满脸通红,她往日的放纵不知为何去了爪哇国。无论如何,他们还会玩很久,她有足够的时间找到地方仔细观赏。
她从旁边绕道过去,看到一个小沙堆,良好的掩护。格雷格和西蒙妮忙于在球场上厮杀,没有注意到树林这边,她蹑手蹑脚的朝沙堆走过去,等了几秒,然后闪进树林。她在树木的掩护下接近网球场边缘,慢慢移动到水泥矮墙,蹲在后面,然后悄悄露出脑袋,视野有些低,但球场可以一览无余。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尽量接近格雷格,直到一个完美的视角。
她在那里躲了两分钟,格雷格错过了一个球,跑向她这边捡球。一开始卡罗兰以为她一定要被发现了,她穿着一件鲜艳的橘色衬衣,就像躲在羊群中的雄狮一样显眼,但他似乎没有注意,拿起球返回。
又过了大概10分钟,一切改变了。西蒙妮忽然拿起球,没有击发,而是走到格雷格面前。他们交谈起来,卡罗兰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西蒙妮一直在指手画脚,似乎想要格雷格去做某些事,格雷格安静的站在一边聆听,偶尔作出简短的回答。经过短暂交谈,格雷格向房子走去,消失在门里,卡罗兰非常失望,难道游戏结束了?她错了,格雷格很快便回来了。他向西蒙妮走去,给了她一个害羞,但很邪恶的笑容,让卡罗兰心神一动,险些叫出来。然后,他们继续打球。这次格雷格忽然失去了咄咄逼人的球风,更像是在练习,他把每个球故意打到西蒙妮好接的位置,让她不断抽杀,自己在后场左右乱串。他离卡罗兰越来越近,只有3米左右,她有了一个完美的视角,看着他潇洒挥拍,救球,绷紧的肌肉露出完美的线条。卡罗兰注意到他的裤子比一般的网球裤要短,像是女性穿的超短裙,也更透明,她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她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的想法,想看看他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他一次又一次的弯腰捡球,她在一旁仔细观察,疑惑不断上升,经过6轮的检视,她的怀疑终于得到
证实,他没有穿内裤!
卡罗兰被迷住了,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她隐隐感觉格雷格是故意这样的,也许他早就知道自己藏在这里,他在勾引她!早上还遥不可及的心上人现在近在眼前,她的手不由自主伸向腹股沟。卡罗兰希望自己带着手机,这样她便可以拍照,不过她实在不想走开,他们随时可能结束,因此她集中注意力,在脑中刻画他匀称的大腿,结实的屁股,紧绷的肌肉,以及外裤之下的内容。
「就到这吧,我累了。」西蒙妮终于叫了出来,格雷格对她笑了笑,弯腰用手撑住膝盖。「我去淋浴,弄干净这里,不要忘了我交代的事,做完之后向我报告。」
「是,主人。」格雷格回答说。卡罗兰想知道「主人」的称呼是什么意思,是有讽刺意味的称呼还是别的东西。
格雷格开始收拾运动器具,卡罗兰不必那么小心躲藏了,她稍稍站起来,看着他弯腰捡起球和其他部件,擦拭后放回背包。很快,所有的东西都归档了。格雷格看了看四周,带着一个邪恶的笑容走了过来,卡罗兰赶快低头,最后他在离她只有不到3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又看了看四周,慢慢把手指从裤子下面伸进去,疏松被汗水站住的布匹。似乎还不过瘾,他用力一扯外裤,把它脱下一半,朝自己的那话儿吹气,似乎在散热。他的尺寸很标准,没有大得吓人,他再次看了看四周,然后握住那话儿抚摸,上下,上下,上下。
然后,就像突然发生,事情倏然结束,他拉上裤子,深吸几口气,那话儿很快软了下来,他扎好裤子,拿起东西从网球场上离开。卡罗兰张着嘴,下体燥热,大口喘息,她从未像今天这样唤起。她看到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吗?应该不是,如果他知道,肯定不会像刚才那么嚣张的暴露。她陶醉的看着格雷格离去的方向,下体在大腿上蹭了两下。她几乎等不及回到自己的房间。
星期二「卡罗兰!卡罗兰!下楼,快,安德森先生要见你!」卡罗兰爸爸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打断了她的回忆。什么安德森先生,她认识他吗?她生气的停止抚摸自己的乳房,拉起短裤,披上外衣下楼。爸爸正在门口跟一个人寒暄,她走近后,看到他正是格雷格。
「啊,她来了。」爸爸喊道。「大懒虫,每天都舍不得起床。」
「额……安德森先生。」卡罗兰说,尽量不让自己脸红。
「噢,不必那么正式,你可以叫我格雷格。那么,你一定是个非常调皮的女孩。」他指了指卡罗兰。
卡罗兰的脸立刻像她的衣服一样变成鲜红,她的小心肝扑扑的跳着。调皮是什么意思?他是指昨天自己的偷窥行为吗?如果是那样,他为什么面带微笑,噢他的微笑真是销魂,还有为什么允许她叫他格雷格?
「调……调皮?」她有些结巴。
「调皮,是的。你答应要跟我们玩网球,我们却连你的影子都没看到!」格雷格笑着说。
「卡罗兰!你不能不守承诺!」爸爸严厉的说。
卡罗兰,依然半睡半醒,大脑一片混乱。她的自慰活动刚刚被粗暴的打断,这使她非常之不爽,不过至少他们没发现自己的偷窥。但是,打网球?她不记得自己做过类似的承诺。
「我很抱歉」,她最后说,「我不知道……我想不起
来了。当然,我愿意跟你一起玩,额……玩网球。」卡罗兰被这个双关语弄得脸更红了。
「如果你真的要去……」爸爸插话,「那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我很想让她出去透口气,布列塔尼对年轻人来说是有点闷,她会给你们添麻烦吗?」
「没关系。」格雷格笑着说,然后转向卡罗兰,「我们是说好十点半吧?你应该先吃早饭,你有球拍吗?别担心,你可以借用西蒙妮的,好吗?」
「是的,当然」,卡罗兰回答,「我很荣幸。」
一小时后,卡罗兰洗过澡,穿好衣服,慢慢踱到西蒙妮和格雷格家门口,她磨蹭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敲门,不久之后,门打开了,西蒙妮邀请她进去。
「如果你在找格雷格,他现在出去了。他说过你要来,我可以陪你打几盘,但是……」西蒙妮指了指她的笔记本电脑,它放在桌上,旁边放着很多文件。
卡罗拉感到非常惊奇,她从未见过有人在假期也忙着工作,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这时她听到后面的响动,回头一看,格雷格正站在门口,身穿紧身运动衣回来了。
「啊,你来了。给我几分钟换装,我去找你。后门有个袋子,你可以在里面找到球拍,帮我个忙,把它们拿到球场好吗?」
「格雷格!」西蒙妮叫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能让一个淑女做这种杂事!
」
「我很抱歉……」格雷格忽然像气球一样萎了下来,低着头站在门口,像做错事的小男孩。
「你最好现在就把包拿过去,衣服等会再换。快去!」西蒙妮用命令的口吻说,格雷格忙不迭的跑向门背,找出包包,一路小跑去网球场。
「噢,吓着你了吗?」西蒙妮微笑着转向卡罗兰,「别在意,你只要享受游戏。去吧。」
卡罗兰满腔狐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来到网球场。场边看见包包,不见格雷格,他应该去换衣服了。几分钟后,格雷格穿着白色网球衫和很短的运动裤回来了,跟昨天的穿着差不多。卡罗兰的阴户开始燥热和湿润,她希望汁液不要流出来。格雷格弯腰拿球拍时,她忍不住又看了看他的下体,没错,跟昨天一样,他没有穿内裤。她迅速拉了拉自己的裤子,让自己舒服一点。
游戏呈现一边倒的局面。格雷格不管是力量还是技巧都完全碾压卡罗兰,用左手就能轻松击败她。其次,卡罗兰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她更多的看着人,而不是看球。她眼前全是格雷格完美的身姿,还有其他胡思乱想,很难把注意力放在球上。过了一个小时,他们都又热又渴,格雷格建议停止游戏去喝一杯饮料,卡罗兰很高兴的同意。
他们去了厨房,格雷格弯腰从冰箱里拿饮料……
「格雷格!你穿了内裤吗?」西蒙妮问道,语气非常严厉。
「我,主人……」格雷格回答。
「我在问你话呢,你穿或者没穿内裤?脱下你的裤子,让我看看。」西蒙妮的语气更加严厉。
「但是,主人,她……」格雷格看了看卡罗兰。
「如果像我想的那样,你已经半裸着转了整个上午,那么她早就什么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你也没什么好羞耻的。现在脱掉他,否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格雷格的体重几乎是西蒙妮的1。5倍,但他却似乎非常害怕这个比他弱小得多的女人,他紧张的放下饮料,手放
在裤子上。他看了看卡罗兰,似乎在恳求她快走,但卡罗兰被这个突发事件惊呆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默默的看着他。
格雷格别无选择,只好慢慢褪下裤子,直到膝盖,他确实没有穿内裤。
「真丢脸,你知道吗?」西蒙妮说,然后转向卡罗兰。「很抱歉,我的丈夫还是跟小孩子一样调皮,我提醒过他很多次,一定要保持适当的穿着。看看他,看他像什么,我很抱歉没管好他,让他吓着我们的客人了。」
「也许我该走了」,卡罗兰回过神来,虽然脸红透了,但眼睛却无法从格雷格的阴茎上离开。
「恰恰相反,我更希望你能留下来。」西蒙妮说。「他犯了错误,必须受到惩罚,让他在你面前受罚更有效;毕竟是他恶心的打扮引起了你的尴尬,让你看到他的惩罚非常公平。」
「惩罚?你是什么意思?」卡罗兰问道,完全被惊呆了。
「格雷格,告诉她。」西蒙妮说,「告诉卡罗兰你为什么要受到惩罚。」
「卡罗兰,如果我像顽皮的大孩子一样犯错误,如果我行为不端,比如说像今天这样没穿内裤,主人会惩罚我,以帮助我改正错误,以后不要再犯。」格雷格仍然站在那里,抓着裤子。
「这些惩罚包括什么?」西蒙妮冷冷的说。
「我要被打屁股,光着身子打屁股。」格雷格回答。
「是的,确实如此,打你又紧又圆的大屁股。现在,把桨拿过来。」随着一声令下,格雷格立刻转身进入房间,西蒙妮转向卡罗兰。「请,请坐。这只要花一点点时间。虽然他是那样一个调皮的小东西,但打他几下会让他很快改正错误。」
卡罗兰有限的人生经验完全无法处理如此巨量的冲击,她决定不要想太多,因此她坐了下来,静观其变。很快,格雷格拿着一个看上去像拉长的乒乓球拍一样的,重皮革制成的物品返回。他跪在西蒙妮面前,低下头,双手把桨递给她。
「主人,我是一个顽皮的小男孩,需要被处罚,请你重重的打我吧,因为我该打。」
「很好,站起来弯腰,你知道是什么姿势。」西蒙妮回答。
格雷格站了起来,扭头不看卡罗兰,分开双腿,弯腰抓住脚裸。西蒙妮上前一步,用脚踩了踩他仍挂在膝盖的裤子,裤子落在地上,卡罗兰现在可以一览无余。是卡罗兰的想象,还是格雷格给了她一个害羞的眼色?
「现在没什么好隐瞒了,是不是?」西蒙妮说,「现在你完全暴露。告诉他,卡罗兰,告诉他你看到什么。」
「我……我……」卡罗兰羞得满脸通红,「一切。」
「一切?让我们说具体些。你看到他的屁眼了吗?」
「额,没错,我可以看到他的屁……眼。」卡罗兰开始进入角色,她认为这应该是他们夫妻间常玩的游戏。
「还有他的小鸡鸡,看到了吗?看到他那里剃得精光了吗?」
「是的,我可以看到他的……」卡罗兰既震惊又着迷。一部分的她想要跑开,但另一部分却又如醉如痴,她很高兴可以近距离观察她的心上人。
「你听到了吗?」西蒙妮问格雷格。「你的屁眼和你的鸡巴都是敞开的,现在大家都可以看到你是一个顽皮的小男孩,连内裤都不穿。12下应该够了,你同意吗?」
「是,主人,谢谢你,主人。」
西蒙妮后退了一步,随着一声响亮
的「啪」,格雷格吱了一声。第二下落在他的大腿上。西蒙妮抚摸着他变红的臀部。
「打屁股是教育像格雷格这样顽皮小男孩最好的手段。」西蒙妮对卡罗兰说,仿佛打自己丈夫的屁股是她的世界中再正常不过的事。然后,没有征兆的,她忽然再次出手,连续击打了2下。格雷格的牙齿咬着下唇,不住喘息,大腿肌肉像刚才在网球场里那样紧绷起来。暂停了一会,西蒙妮再次连续打了4下。
「求你,主人,太用力了,求你了」格雷格恳求。卡罗兰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这个男人单手就能把对他施暴的较小女人抓起来扔出去,可他却宁愿低声下气的乞求并忍受痛苦。他跟自己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如果她可以这样对待汤姆……卡罗兰摇了摇头,不可能,别说拿鞭子打他,就算要他当着别人的面脱裤子他就会狂暴着揍她一顿。
「你觉得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惩罚你?」西蒙妮问道。
「不,主人,当然不是,主人。」格雷格回答。
「很好,保持安静,否则我会增加到36下。」
卡罗兰看到格雷格指关节变白,虽然他很强壮,但西蒙妮可能并不像她看上去那样无力。随着最后的声响,西蒙妮朝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他立刻向前倒下,扶着桌子。西蒙妮放下浆,抚摸他的臀部。
「知错了吗?」她问。
「是的,主人,我真的很抱歉。」
「从现在开始你要当一个好男孩吗?」
「是的主人,我会尽力的,主人。」
「OK,你可以站起来了,我记得你的任务是拿饮料给这个小姑娘。」
格雷格站了起来,但没有穿上裤子,臀部的红色依然显露。他转过身面对西蒙妮,行了一个屈膝礼。
「谢谢你,我的主人,谢谢你惩罚我。」
「很好,卡罗兰呢?」西蒙妮说。
格雷格转向卡罗兰,重复屈膝礼。
「对不起,卡罗兰女士,我为自己的粗鲁感到非常抱歉,请你原谅我。」
卡罗兰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种崭新的情绪在她心中发芽,以前没有人对她行过屈膝礼,没有人叫称呼她「女士」,没有人对她如此尊重,没有人……格雷格毕恭毕敬的把饮料递给她和西蒙妮,并询问西蒙妮自己是否可以喝饮料,她同意了。两个女人坐了下来,格雷格依然站立,他和西蒙妮不停的眉来眼去,擦出火花。卡罗兰感到自己是个多余人,好吧,也许西蒙妮对她的丈夫很凶,但她的爱也许同样深。最后,西蒙妮打破沉默。
「看,卡罗兰,我们有些事要做。我有个很失礼的提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回去吗?」
「不,当然不介意。」卡罗兰回答,「我刚好也想走了。」
「时刻欢迎你来访,我很喜欢跟你打网球。有空再来玩一场!」格雷格说,同时作出一个「冲刺」的动作,他的脸上绽放着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明天11点半怎么样?一定要来哦。」
「我会来的。」卡罗兰一口喝光她的柠檬水,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明天见。」
刚走了几步,卡罗兰被绊了一下,她低头看到自己的鞋带松了。她弯腰重新捆好,这时她听到了房子里传来声音……
「上帝,简直太棒了!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吗!我需要你格雷格,地上躺好!
我要骑着你的鸡巴,现在!我要你尖叫!」西蒙
妮太过兴奋,似乎忘了窗口没关,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是,主人,这根鸡巴是你的,全是你的!」格雷格回答。卡罗兰赶紧跑开,她得回家解决自己的需求。
星期三「我希望你别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卡罗兰的妈妈帮她按摩着酸痛的身体,她很少做这么多剧烈运动,此时正小声呻吟。
「不,我喜欢,再说我已经接受了邀请。」卡罗兰回答。
「真遗憾,我们今天打算去Carnac看看巨石,那里号称大陆的巨石阵。」卡罗兰的爸爸接过话。
「一堆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无聊!如果你不介意,我更喜欢跟格雷……安德森先生打网球。」卡罗兰不耐烦的说。
「为什么你突然对网球感兴趣了?」妈妈开起了玩笑。「我不记得你这么爱运动,也许是因为安德森先生是个帅小伙?他是已婚男子,你知道的。」
「噢,妈妈!」卡罗兰又羞又急,「不是这样的!」
「让她去吧,亲爱的。总比躺在这里长肉好,打网球正适合她这个年龄的淑女。」卡罗兰的父亲发表意见,「表现好一点。」他补充说。
「好吧,我们6点回来。我希望一切顺利,我不想听到你又砸坏别人的玻璃。」妈妈又提起了陈年往事,让卡罗兰非常烦躁。
11点15,家里的其他人都离开了,她不断看钟,仿佛过了两个小时才到11点25,她忽然跑到镜子前,给自己简单的打了点口红,没碰其他的化妆品,她不想让汗水把脸画花。完成后,她扭动着小屁股穿过马路,敲门。又是西蒙妮开的门,她领她来到后花园,格雷格正在等她。
「嗨,准备好了吗?」他喊道。从门后拿起包,带着她一起走到网球场。
格雷格穿着跟昨天差不多的裤子,他弯腰拿球拍时,卡罗兰快速一瞥,看到他今天穿了条四角裤。卡罗兰有些失望,这是否意味着,今天他们不准备玩游戏?她发出一个球,虽然今天格雷格穿了内裤,但他的翩翩风度还是让卡罗兰的精力无法集中在比赛上。
过了近两个小时,西蒙妮走了过来,宣布他们可以一起共进午餐。卡罗兰说自己应该离开,但西蒙妮十分坚决的挽留,让她不好拒绝,因此她留下了,一起享受冷盘、面包和当地的奶酪。她叫格雷格从冰箱里取出3瓶啤酒,放在桌上。卡罗兰对饮酒并不陌生,她毫不客气的一口接一口,感受凉爽。格雷格和西蒙妮不停的交换眼色,似乎在做无声的对话。
餐后,卡罗兰帮着格雷格清洗餐具。噢,他真是好男人,她记得爸爸就从来没有碰过洗涤剂……这时,西蒙妮过来叫走了格雷格。
「卡罗兰,请原谅一下,我有些事要交代格雷格,他很快回来。」说完她便带走了格雷格,留下卡罗兰独自一人在厨房。她只听到些窃窃私语,好奇心驱使她停下清洗,悄悄走近他们。
「我不能,真的,西蒙妮,求你了……」格雷格的声音从另一个房间传来。
「昨天已经够了。」
「我说行就行。」西蒙妮的生硬的声音。
「求你了求你了……」格雷格低声下气的哀求,完全不见了男人的自信。
「够了,这是最后决定。」西蒙妮坚定的说。
「好吧,我会的,请给我一两分钟。」格雷格无可奈何的说,卡罗兰赶快回到厨房,继续洗涤,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这个
家庭真是太奇怪了,她之前听说过「软耳朵」的丈夫,但像这样事事都由妻子做主的从未见过。格雷格很快便回来了,继续安静的清洗盘子,做完之后,招呼卡罗兰一起去刚才他们说话的房间。
「卡罗兰,格雷格有些事情要告诉你。可以吗,亲爱的?」西蒙妮坐在扶手椅上,翘着二郎腿说。
西蒙妮示意卡罗兰坐到她旁边的另一张扶手椅上,格雷格来到卡罗兰面前,低着头,握住双手,显得很紧张。
「卡罗兰女士,我……我又一次调皮。」他尖着嗓子说。
「调皮?你又要被打屁股吗?」卡罗兰不像昨天那么害羞了,事实上,她开始享受这种权力颠倒的感觉。她看过许多打老婆的报道,还有许多在丈夫面前卑躬屈膝的妻子,但现在,一个比她强壮的多,年龄也大得多的男人像听话的小猫一样站在她面前,称呼她为女士,她感到了拥有权力的快感。
「这一次不是。」西蒙妮替他回答。「格雷,告诉卡罗兰女士,你做错了什么。」
「主人抓住我玩自己。」格雷格小声说,「我是一个肮脏的小男孩,竟敢私自触摸属于主人的生殖器。」
「那么你的惩罚是什么?」西蒙妮追问。
「我必须认识到这种行为是恶心和可耻的,所以我要在你的面前做一次。」
格雷格高大的身体颤抖着,显然这对他来说并不容易。「我的主人西蒙妮说,只有这样我才能认识到自己是一个肮脏的小男孩。」
「你可以穿衣服吗?」西蒙妮问。
「不,我必须完全裸体。」格雷格回答。
「好吧,你最好现在开始。」西蒙妮命令。
格雷格脱掉上衣,露出上身发达的肌肉。卡罗兰看过很多赤膊的同校男生,但他们没有一个像格雷格这样成熟和健美并存。他折好上衣,放在椅子上,开始脱裤子。尽管昨天做过一次,但他还是有些犹豫,显然不太习惯被外人看到自己的下体,但最后他还是脱掉了,显现出半硬的阴茎。
「别动。」西蒙妮说,站起身,招呼卡罗兰一起过去。
「你好像有些不情愿。」她抓住他的阴茎,「卡罗兰,请问你愿意帮助帮助他吗?」
「我……」卡罗兰的眼睛早已盯在那里,若是在平时,她一定会羞得转身就跑,但不知为何,在这对奇怪的夫妇面前她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她像被催眠了一样,伸出手,握住了它。
「嗯,看来调皮的小男孩更喜欢小女生。」西蒙妮评论道,看着他的下体变得又硬又直。
卡罗兰惊奇的抚摸着它,虽然她也有过性经历——和汤姆——但是他只知道强拉硬拽,满足自己后就扎起裤子走人,不像这个男人,愿意安静的供她欣赏。
「够了,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一整天。」西蒙妮说,卡罗兰收回她的手。「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
格雷格在地毯上跪下,看了西蒙妮一样,分开大腿,让自己完全暴露,手握住了它。
沉默。格雷格轻轻摩擦,两个女人静静的看着。刚开始他好像很轻松,但很快他的表情便开始扭曲,似乎不堪重负。他恳求的看着西蒙妮,但她无动于衷,似乎很享受他受苦的样子。
「别慢下来,亲爱的,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现在我给了你机会,你好意思敷衍过去吗?」她挖苦的说,「你看到了什么?」她转向卡罗兰,「外表
上看,他是个正派人,但深藏其下的,是个不能自控的小男孩。不是吗?他是欲望的奴隶;你是不是一个奴隶,亲爱的?」
「是,是,主人,求你……」格雷格喘着气。
「是什么,奴隶?」西蒙妮问道。
「我是奴隶,一个欲望的奴隶。」格雷格急切的说。
「你是谁的奴隶?」西蒙妮娇声问。
「你的奴隶,你的奴隶,噢,求你了主人,求你了……我是你的奴隶,你的奴隶……」格雷格几乎要尖叫起来,他大口喘息着,手却没有慢下来。「你的奴隶知错了,他很抱歉,他再也不敢了,求你……」
「是吗?我想他已经接受教训。」西蒙妮笑着说,「现在,给我射。」
格雷格闭上眼睛,白色的液体喷出落在地毯上。
西蒙妮站了起来,走到格雷格身边跪了下来,把他搂在怀里。
「嗯,很不错,你做到了……」她抬头看着卡罗兰,「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我最好让他睡一觉。」
「当然,额……我会照顾好自己。」卡罗兰回答。她又想起了汤姆,那个混蛋,他跟格雷格比起来一无是处,没有他帅气,没有他强壮,没有他听话……她感到非常嫉妒,嫉妒西蒙妮,为什么她没有属于自己的格雷格……
星期四早上九点,卡罗兰站在厨房的水壶边,等着水烧开煮咖啡。前门开了,妈妈提着一大篮东西走了进来。
「没有什么比新鲜面包做早餐更好了。」她满意的说,把篮子放到桌上。「噢,我在路上见到了安德森先生,他帅呆了,不是吗?他为昨天早早把你打发走表示抱歉,要我提醒你别忘了今天下午2点。」
「谢谢妈妈。」卡罗兰回答。
「这个假期你总算找到点正事做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跟我们出来玩,但这次并没有那么糟糕,不是吗?如果有一个像安德森先生那样的帅小伙子陪我打球,我宁愿呆在这里不走了。」
「妈妈!」卡罗兰叫道,「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打打球而已!」
「好吧好吧。既然你要下午才去赴约,早上陪我们一起去海边逛逛如何。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好的,妈妈。但我两点之前一定要回来。」卡罗兰同意。
「当然,淑女不会迟到。」她狡猾的笑了笑,拿走篮子。
他们整个上午都在海滩闲逛。艾莉森跑在最前面,然后是他们的父母,卡罗兰在最后跟着。她身在曹营心在汉,一直想着格雷格那边。她偷看过男生们喜欢的色情网站,但她一点都不喜欢,视频里都是女性一方任男人宰割,这几天的经历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她想知道下午有什么新花样在等着她。
他们在回别墅拿午餐篮的路上碰到了格雷格和西蒙妮。格雷格手上提着四袋食物和大量啤酒,西蒙妮挽着他的手。看到他们,西蒙妮主动凑了过来。
「你家闺女真是打网球的好手,我们都非常佩服。」她对卡罗兰的妈妈说,快速向她扫了一眼,「我更想安静的看书,下午就让格雷格陪她吧。」
「如果给你添麻烦的话……」卡罗兰的妈妈像往常一样放不下心。
「噢,当然没有。事实上她对格雷格很有帮助,别看他牛高马大的,网球却打得一团糟,远远不如你家闺女。」西蒙妮笑了起来,卡罗兰的妈妈依旧满脸狐疑,不相信她不爱运动的女儿有这等本事。「不信你问问她,难
道不是吗,卡罗兰?」
「我不知道。」卡罗兰小声说。
「那么,半小时后再见,没有打扰你们吧?」西蒙妮说,「不用敲门,直接进来就行。」
「当然,半小时后我会在那里。」说完之后,他们各奔东西。
半小时后,卡罗兰穿过马路,来到别墅前门。门没有关,她直接走了进去。
西蒙妮,就像她所说的,坐在太阳椅上看一本厚厚的平装书,格雷格跪在她面前的地上,为她按摩双脚。又一次,卡罗兰感到强烈的嫉妒,前几天格雷格还是她的梦中情人,高大勇猛的白马王子,西蒙妮却像对待奴隶一样使唤他,这让她有些愤愤不平。但转念一想,格雷格似乎乐在其中,如果他都不介意,自己着急个什么劲呢。
「啊,你来了。」西蒙妮看到了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去吧,格雷格,女士在等着你。」
格雷格停止按摩,亲吻她的两只脚,走向门背,拿起球拍。尽管卡罗兰已经接受了他们怪异的举止,但格雷格的举动还是让她心中一动,如果汤姆跪在她面前……
今天卡罗兰终于能够把精力集中在游戏上了。格雷格仍旧让她动心,但她已经看过了这个男人柔顺下贱的一面,她对他不再尊重,她内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渴望,想要压倒他,征服他;因此她的球风变得凶狠而富有攻击性。格雷格毕竟不是专业运动员,前几天还扭捏羞涩的卡罗兰突然变成了凶猛的困兽,让他很不适应,他频频失误,就连西蒙妮也忍不住抬起头,鼓掌为卡罗兰叫好。
两小时后,他们体力完全耗尽,带着满身汗水回到后花园,西蒙妮让格雷格去厨房拿一些清饮料。
接下来发生的事卡罗兰一直没有弄清楚真相究竟如何。格雷格走近她时莫名其妙的滑了一下,不知道他是故意如此还是真的失足,总之,结果是一样的。他手里拿着托盘,里面的饮料全泼在了卡罗兰身上。
「噢,我很抱歉!」格雷格赶忙拿开空水罐和酒杯。
「没关系。」卡罗兰说,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晃身子。
「关系大了!」西蒙妮严厉的说,「我警告过他很多次手脚麻利一点,别那么笨,看来他根本没有听进去。格雷,你又一次调皮捣蛋,说对不起,用正确的姿势说。」
格雷格把水罐、玻璃杯和托盘放到桌上,跪在卡罗兰面前,低下头。
「卡罗兰女士,求你接受我的道歉,原谅我的笨拙。」格雷格说,「我错得很离谱,我应该受到惩罚。」
「你觉得应该惩罚他吗?」西蒙妮问道,「毕竟是你被他弄脏了。」
「嗯……我也这么认为。」一直以来卡罗兰只能看着他们的游戏心里发痒,她早就跃跃欲试想参与进来。
「确实如此。」西蒙妮继续说,「但首先我们应该给你换掉湿衣服,请你到楼上的浴室,我的晨衣挂在门背。脏衣服留在这里就好,格雷格会把它洗干净,今天不早了,也许要过几天才能晾干。」
卡罗兰兴奋的上楼,脱掉自己的橙色衬衣,换上那件白色晨衣。她回到楼下,把脏衣服交给格雷格,他把衣服拿到水槽冲洗。洗衣服的同时,卡罗兰回到花园加入西蒙妮。
「我认为应该给他12下,你同意吗?」西蒙妮很随便的说,「我觉得应该由你来执行,毕竟你是受害者。」
「我很荣幸……」卡罗兰说。
「噢,当然,你肯定会喜欢上他的大屁股,别手下留情,他的屁股很紧,你得用力猛抽才能听见声音。」西蒙妮邪恶的笑着说。
「我想是这样……」卡罗兰显得急不可耐。
「他很可能向你求饶,还会大喊大叫,别害怕,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他,只管打就是了。」西蒙妮轻描淡写的说,仿佛只是在讨论野餐,而不是让外人打他的老公。「记住,命令他自己去拿鞭子是个很好的开始。」
格雷格回来了,手上拿着卡罗兰的衣服,他像熟练的女仆一样把它挂起来晾干。然后,他走了过来,跪在卡罗兰和西蒙妮面前。
「报告两位女士,我已经洗干净了卡罗兰女士的衣服,我准备好接受处罚。
」他低着头说。
「卡罗兰?」西蒙妮提示。
「去拿鞭子!」卡罗兰学着西蒙妮的语气,但显然还差得远,兴奋远远多过威严。
「是,女士。」格雷格站起来转身走进房子。
「别忘了脱掉他的裤子。」西蒙妮说。「我认为亲手脱掉他的内裤比让他自己脱掉更好;你可以随意安排他的姿势,你明白我的意思,让他知道在这里你说了算。」
格雷格拿着鞭子回来了,在卡罗兰面前跪下。卡罗兰从他的手上接过那乒乓球拍一样的皮革制品,感到比她想象的更重。
「站起来,弯腰;你知道该怎么做。」卡罗兰装出严厉的声音。
格雷格站了起来,想要脱掉裤子。卡罗兰想起了西蒙妮的建议,阻止了他,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他背后。她颤抖着把他的内外裤一起拉到脚裸。以前总是汤姆脱掉她的裤子,她想。
她想往下拉,但他的脚分得太开了,难以继续。她看了一眼西蒙妮。
「在这里你说了算;如果你想要他移动双腿,只要下命令就可以了。如果他敢不听话就把惩罚加倍。」西蒙妮用平板的语气说。
「收拢你的腿,让我脱掉你的裤子。」卡罗兰下令。
格雷格立刻服从,收拢了腿,让卡罗兰脱掉裤子。她忍不住微微下蹲,仔细观察他的屁股。她颤抖着抚摸了一番,然后手向前伸,握住他的阴茎,弹了两下,她又看了看西蒙妮,她似乎并不介意。最后,她回到格雷格身后,命令他再次分开双腿。
她拿起浆,掂了掂重量。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量,西蒙妮虽然经常打他的屁股,但显然她不会真正伤害他。因此,她的第一下没使多大劲,可还是发出了响亮的声音,格雷格呻吟了一下。她心中的小恶魔醒了过来,她并不想伤害格雷格,但打一个服服帖帖的大男人的屁股确实令人激动。她打了第二下,这次更加用力。他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美丽的白色三角形,然后迅速变红。又一下,这次他几乎用了全力,格雷格发出响亮的叫声。他因为痛苦摇晃着,像是要摔倒。别激动,卡罗兰想。
之后的9下,她保持了足够的自我控制,没有太用力,也没有太快,但即便如此,格雷格的屁股还是变成了深红,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感到之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满足。这个帅气的男人,弯着腰任她蹂躏,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这远超之前她所体验过的一切性快感。她像格雷格一样喘着粗气,满脸通红,仿佛身在第七层天堂。她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了浆。
「让他感谢你。」西蒙妮提示。「你发现了吗
,就算被打得这么惨,他仍然那么兴奋。」她指了指格雷格高耸的阴茎。
「没错,看来他喜欢这样。」卡罗兰咯咯的笑着说。「那么,你要怎么感谢我?」
格雷格转过身,再次跪下来。「谢谢你,卡罗兰女士,谢谢你惩罚惩罚奴隶格雷格。」他低下头,热切的亲吻她的脚趾,卡罗兰感到吻的不是她的脚,而是她的下体,她的水水几乎要溢出来。她有些头晕目眩,倒退几步,坐回椅子。
「那么,我们还有一些事要做,衣服还没干,明天再来取好吗?」
「没关系,明天吧。」卡罗兰同意。她看到格雷格和西蒙妮交换了几下眼色,知道自己该走了。
「再见,好姑娘。」格雷格笑着说,仍跪在地上。「明天11点怎么样?」
「OK,11点再见。」她离开房子。一回到家,她立刻直奔楼上自己的房间,锁好门,脱掉裤子。
星期五卡罗兰透过窗子凝视着外面的乡村小路。现在是10点,还有一小时才到赴约的时间。其他家人去海边散步了,他们说要好好利用这么温暖的天气。他们刚走,她便翻出妈妈的化妆品,在镜子前美美的打扮一番。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格雷格,不管怎么说,是个已婚男子,就算没有结婚,她也知道自己跟他不是一路人,年龄的差距摆在那里。
她坐上扶手椅,回想昨天的事,手慢慢伸入裤裆。她抚摸着自己的褶皱和乳房,想象格雷格躺在地上等着她。跟别的男生做爱她从未尽兴,绝大多数人在她准备好之前便失控了,她见过格雷格的自控能力,她100%确定他定能给自己一个永生难忘的高潮。
她失落的把手收回来,沮丧,嫉妒,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为她做出那样的牺牲?为什么她遇到的男人都是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混账?她看了一眼手表,十点零五,才过了5分钟。她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日历扔到地上。
忽然,她心生妄念,还有55分钟,为什么不提前去看看呢?也许西蒙妮不在家。她照着镜子,仔细端详,俊俏的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脸,发育完好的身材,C罩的胸部,哪一点比不上西蒙妮。格雷格能看上她,那么自己也肯定能将他吸引……
她急切的穿好衣裳,跑出别墅,锁好门,穿过马路。西蒙妮家的厨房后门没有上锁,此地荒僻偏远,少有来人,确实无需上锁。她蹑手蹑脚的上楼,这件别墅的构造和她住的地方差不多。格雷格在哪里呢?也许在卧室?她没费多大功夫便找到了主卧室,门虚掩着。她的心砰砰直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西蒙妮此刻在家,她该怎么解释?就算她不在又能如何,格雷格会顺从她的意愿吗?她在门口站了1分钟,最后,下体的暖流盖过了她的理智。她的手刚刚碰到门把,它便完全开了,发出吱的一声。她伸头往里窥探……
尽管她已见识过不少,但还是被吓了一跳。格雷格全身赤裸着,跪在床边,手背在后面,似乎被绳子捆住了;他的脖子套着一个狗项圈,上面连着一条铁链,拴在床脚;他的头上蒙着眼罩。一听到声音,他便条件反射般的弯腰,额头贴住地面,向卡罗兰叩拜。
卡罗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好一会,她才缓过神,意识到格雷格看不见,一定是把自己错当成了西蒙妮。完美。
她全身颤抖着,慢慢走到他面前,该从哪里开始呢……她想起了昨天被他亲吻脚趾的感觉,于是,她慢慢脱下鞋子,伸出脚,凑到他嘴边。
是她的错觉还是格雷格皱了皱眉头?但他确实犹豫了几秒,方才把嘴唇贴上她的脚趾,亲吻着。亲完5根脚趾后,他张开嘴,开始吮吸。卡罗兰的阴户仿佛延伸到了脚上,下体的暖流变成了燥热,她的心上人在吮吸她的脚趾!完全不顾男人的尊严还有上面的异味,她感到他的舌头滑进脚趾之间,一时骨头都酥了。
卡罗兰再也按捺不住,她猛地收回脚,抓住格雷格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用手托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就算戴着眼罩,也无法掩饰住他顺从的表情,卡罗兰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低下头在额上吻了一下。
她注意到他的下体直了起来,于是急切的想要解开裤子。忽然,她想到一个新点子。她走到格雷格身后,看到他的手实际上是被两对腕扣牢牢束缚。她解开腕扣,引导他头向着床躺下,然后捋直他的下臂,把他的双手和脖子一起拴在床脚。她快步走向门口,左右探视,确定没人之后,把门关上,反锁。
她转头望向格雷格。虽然他的下体依然耸立,但却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嘴巴微颤,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敢。难道他发现了吗?发现了调戏他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子?卡罗兰顾不了那么多了,她的下体像火山口一样灼热;她大步跨到他面前,脱掉裤子,蹲下,引导他的脚稍稍并拢,坐在上面,抓住他的阴茎;身体前倾,龟头碰到了她的双唇……
「停下!」格雷格叫了出来,把卡罗兰吓了一跳。「停下,这不对!不是这样的!」他双手被束缚,腿被卡罗兰全身重量压制,拼命挣扎着。「是西蒙妮让你来的吗?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西蒙妮要我对你保持尊重,但你似乎走得太远了,如果她真的要把我借给你,一定会先告诉我一声。」
卡罗兰心里一惊,格雷格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但他不可能看见呀,再说自己也没有发出声音。她立刻明白了,是气味,每个人的气味是不同的,他和西蒙妮生活了那么久,一定非常熟悉她的气味。但是上帝,她是如此需要得到释放,哪怕再得罪这两个邻居也在所不惜。她一言不发,握紧了他的棍子,用力稳住因为挣扎而晃动的身体,低下头对准。
「对不起!我想你该走了!这是个错误!求你……不要逼我……」格雷格大喊大叫,然后开始哀求。他的挣扎激起了卡罗兰的控制欲,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睾丸,稍稍用力一挤。
「噢!」格雷格痛苦的尖叫,卡罗兰继续加力,享受着控制和折磨男人的快感,直到他明白自己别无选择,停止挣扎,无可奈何的喃喃乞求。她满意的微笑,对准……
「玩够了吗?」背后传来西蒙妮的声音。
卡罗兰吓得跳了起来,拉起裤子,回过头。她明明把门锁上了,为什么……
她明白过来,这是西蒙妮租下的房子,她当然有钥匙。恐惧充斥了卡罗兰的内心,如果西蒙妮把这事告诉别人……她不敢多想,低下了头,捂着脸哭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出乎卡罗兰意料的是,西蒙妮似乎没有生气,她战战兢兢的抬起头。西蒙妮皱着眉头
看着她,但眼睛似乎在放光。
「以前有人教过你吗?不,当然没有。」西蒙妮抚摸着她的头发,看着自己躺在地上喘气的丈夫。「我得承认,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她忽然停住话语,看了看卡罗兰,又看了看格雷格,狡黠的笑了。卡罗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抽泣着,心中发毛。
「在这里等着别走,我们马上回来。」西蒙妮快速解开格雷格的束缚,为他拿掉眼罩,牵着他的手走到外头,关上门。
卡罗兰颓然坐到床上,全身脱力,脑中仿佛塞了棉絮,无法思考,只能静静等待处置。
5分钟后,门开了。西蒙妮满面春风的走了进来,她没有生气,卡罗兰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但格雷格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西蒙妮,小声对她说着什么。
「你是我的小奴隶,服从我,快去!」西蒙妮坚决的说。
格雷格垂头丧气的走到卡罗兰面前,跪下,卡罗兰吃了一惊,他们又有什么名堂?
「卡罗兰女士。」他开始。「我一直是个调皮的小男孩,我需要再次被处罚。这个星期我像好色的酒鬼一样不断在你面前挑逗你。我的主人西蒙妮刚才跟我讨论了此事,我们都同意今天的事全是我的错,你完全没有责任。我恳求你的仁慈,求你原谅我。」他低下头,亲吻她的脚趾,像刚才一样。
起初卡罗兰感到莫名其妙,依旧惶恐不安,她茫然的望向西蒙妮,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西蒙妮仍旧狡黠的笑着,眨了眨眼,仿佛在宽慰她。
卡罗兰明白了,西蒙妮没有怪罪她。也许是因为西蒙妮相信自己对丈夫的控制力,在她眼中卡罗兰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对她的婚姻完全不构成威胁。她对丈夫的信任远远超过一般的夫妇,也许这是他们特殊关系的好处之一。比起责难,西蒙妮更喜欢把游戏进行到底。卡罗兰放松下来,重新回到了游戏的心态。
「我……当然,我原谅你。」她擦干眼泪,小声说。
「卡罗兰女士,我的主人认为我需要一个特殊的处罚,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如果你好心干奴隶格雷格的屁股,他将不胜感激。他需要为自己的好色和挑逗付出代价。」
卡罗兰惊讶得说不出话。她是个女孩,怎么能干格雷格的屁股?他到底在说什么?她张着嘴巴,目瞪口呆。
「求你……求你狠狠的惩罚我,让我不要再犯。」格雷格抬起头,蓝眼睛深情的看着她,卡罗兰方始消退的欲望又开始上升。虽然她还是不明白自己该怎样干他的屁股,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同意。
格雷格直起身,看着卡罗兰的裆部,她意识到自己该干什么。虽然刚才她是那样放荡不羁,但有旁人看着还是让她非常害羞。西蒙妮理解的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关上门。
卡罗兰慢慢褪下裤子,格雷格敏捷的身体前倾,开始亲吻她的脚趾,然后是小腿,大腿,大腿内侧,直到毛茸茸的中心。欲望又回来了,卡罗兰感到他的舌头进入了自己,首先绕着内部圆周运动,然后停留在阴蒂上,开始抽打。
噢上帝,以前没有人愿意为她做这种事,新奇感,恐惧后的放松,以及格雷格娴熟的技巧推波助澜,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唤起。她不由自主的按住格雷格的头,闭上眼睛,大声喘息,她想要更多,更多……
她微微睁开
眼,西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支像牙膏一样的东西和一个双头假阳具,她瞬间明白了「干」格雷格的屁股是什么意思。现在她的全身仿佛都在燃烧,对西蒙妮的出现不以为意,她只是专注着自己的享受。
西蒙妮从「牙膏」中挤出很多油状物,先给假阳具上油,然后踢了一脚格雷格,他立刻翘起屁股。她分开他的屁眼,把油膏涂抹进里面。一切准备好之后,她走过来拍了拍卡罗兰的肩膀,拉着她站起来。
西蒙妮命令格雷格站起来转身,弯腰,翘起屁股等待。她把假阳具递给卡罗兰,卡罗兰已经被格雷格的舌头弄得欲火焚身,此刻只想快点释放,因此她没有害羞,毫不犹豫的接过它,给自己装上。西蒙妮为她固定好皮带,然后走到一旁,拍了拍手。
「现在,卡罗兰女士,现在,来吧。我需要你进入我,求你,请不要犹豫,能够取悦你是我的荣欣。」格雷格大声说。
卡罗兰迫不及待的用前端瞄准他的屁眼,插了进去。她微微用力,想让那东西通过他的括约肌,虽然使用了大量的润滑油,但它仍然非常紧,她提高力度…
…
「对,对,卡罗兰女士,请用力,我需要你,更深!」他哀求着。
卡罗兰用力一推,克服了阻力。她本想慢慢来,别让格雷格太难过,毕竟,他们都清楚,他在为自己受过。可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欲望把她的动作加强了5倍。
「天哪,我喜欢,加油,加油。」格雷格呻吟,「我感觉这么好,你让我完全伸展了。」
卡罗兰心惊肉跳,她的手抱住他的臀部,用力抽插,她的世界只剩下自己的下体,无尽的快感袭来,托着她直上天堂。她逐渐失控,只要更多一点……
她的肌肉痉挛,张开嘴尖叫,抓挠着格雷格的肌肤,浑身失控般的战栗。一次,两次,三次。她失去力气,直直的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喘着气,只想休息,这是她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高潮。
「这……这是……」她说不出话,感激的看着西蒙妮,还有格雷格。西蒙妮给了她一个微笑,拍了拍格雷格的头。他立刻起身,来到卡罗兰身边,帮助她取消假阳具。
他拿出毛巾,仔细擦拭卡罗兰的下体,然后又拿出一条卫生巾,建议她穿上。
「油等会会漏出来,这个能让你感觉好一点。不过回去之后最好洗个澡,希望你满意。」格雷格热心的说。
「当……当然,谢谢你。」卡罗兰说,「也谢谢你。」她看着西蒙妮说。
然后是短暂但尴尬的沉默。格雷格站起来瞥了一眼西蒙妮,她的眼睛也在闪烁,仿佛又在无声的对话。他们继续眉来眼去,卡罗兰觉得自己应该走了。
「额……看……我想我最好……我的家人马上要回来了……」她说,穿上卫生巾,从脚裸拉起裤子。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西蒙妮心不在焉的说。「我们不想失礼但是……
」
「当然,我马上就走,再见。」卡罗兰穿好鞋子跑向门口。
「再见卡罗兰。」格雷格在她身后说。「再见!」
卡罗兰刚跑出大门,忽然想起她忘了拿前一天落在他们家的衣服。她转过身上楼,听到卧室里传来他们的欢声。
「噢,yes,噢,yes,噢,西蒙妮!」格雷格兴奋的叫喊,中间混杂了西蒙妮的呻吟。
卡罗兰偷
偷窥视,格雷格靠在墙上,大腿敞开,西蒙妮像母老虎一样抓住他的头摇晃。这种场面卡罗兰见过很多,但现在的角色是颠倒的。他们更加大声,卡罗兰默默走开。现在取衣服绝对是丧失理智的。
星期六这天上午,卡罗兰陷入矛盾之中。她想去看格雷格和西蒙妮,但她没有得到邀请,她的衣服还在那里。家人们去往海滩后,她越来越急躁,终于说服了自己,慢慢穿过马路。
她首先注意到,格雷格和西蒙妮的车不见了,那里停着的是别墅管理人员雷纳德夫人的车。她四处看了看,在草丛后面找到正在浇水的雷纳德夫人。
「呢在早安德森虾生吗?」她带着浓重的布列塔尼口音。「呆忙去巴泥了。
」
「巴黎……他们走了吗?」卡罗兰心里一惊。
「噢,对,巴黎。」雷纳德夫人说,放下水管,回到车上,卡罗兰跟在后面。「呆忙有些通系给内。」她递过一个袋子。
卡罗兰接过袋子,里面有她的衣服。不知为何,她期待更多东西。
「有口信吗?」她问道。
「木有。」雷纳德夫人回到她的工作上,不再理她。
她回到家,把袋子扔到床上,失望的躺下。他们为什么不来道别?难道他们经过一夜反思忽然又记恨起自己了吗?她躺在那里,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她身上有些东西发生了改变,她遇到的每一个男孩与格雷格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事情结束了吗?永远的结束了?她盯着装衣服的袋子,拿过来,生气的倾倒里面的东西。
就在那时,一张折好纸条和一本杂志从里面掉落。她没有注意杂志,急切的展开纸条,开始阅读。
亲爱的卡罗兰对不起,不能跟你说再见,但西蒙妮有紧急公务,必须连夜回去。
这个星期西蒙妮和我都过得非常开心,希望你也跟我们一样带着美好的记忆回家。我们要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你是一个高贵的女士。我想你能理解,我们最好别再见面,就让这段特殊的记忆留在脑海之中吧。这是我们度过的最美好的假期,感谢你。
那么,再见吧,照顾好自己,有一天,你会遇到属于自己的格雷格,请记住,一个高贵的女士知道怎样对待男人。
祝好格雷格和西蒙妮卡罗兰微笑着折起信笺,藏好,然后拿起那本杂志。里面有许多母夜叉像狗一样调教男人的图片,她快速翻看着,热血沸腾。
不,她再也不是过去的卡罗兰。男人没有什么了不起,他们应该跪在她的石榴裙下,叩拜她,舔她的脚。她重生了,假期结束后,她的生活需要有许多改变,她想。
就从汤姆开始吧……
塔莉亚的恶作剧「给我讲一个故事,」18岁的小孙女躺在床上说。「阿喀琉斯什么的。」
「你都18岁了莱拉,早就过了听睡前故事的年龄。」我拍着她的头。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我叹了口气,知道她能比我更久的说「我不是」。
「好吧,但只讲一个。」我说。
我开始告诉她一个从未跟别人分享过的故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促使我说出这个珍藏已久的秘密。也许只是因为我不久人世,不想让这段历史掩埋。
我的故事开始于50年前,当我还在我小孙女的年龄。那天我正沿着村子的小路行走,独自一人,把爸爸和弟弟远远的甩在后面。
我来到一个转
弯口前,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也许比我大一岁,正在向树木投掷石块,身上只披着一条大概1一尺宽的飘带。那就是她身上仅有的衣服,她是完全赤裸的!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这样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观察她。她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盘在头顶,几缕发丝垂下额头。她的眼睛是蓝中透蓝的颜色,就像蓝宝石。她的身材曼妙,曲线婀娜,没有一丝脂肪。但是,抓住我眼睛的是她的性器。上面没有一根毛发,以保护它不受窥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好吧,这个女孩肯定不是村里我认识的人之一。
我看着她身上丝制的飘带,她一定非常富有。我不确定她是谁,但我有一种感觉,她肯定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全身赤裸,无助,拿着石头向前抛出,使我感到有点滑稽。我突然觉得我的双腿之间开始发痒。
「责汝现身。」她对着空气说,纤巧的脚踩在草地上。「我命令你。」
她的声音就像是在歌唱。
「Errrrrr,」她咆哮着,真是个可爱的咆哮。她甚至不会正确的生气。我咯咯的笑了,看着她扔出另一块石头。
然后,我看到她转向我这边,我赶紧低下头,隐藏在草丛中。她一定听到了我的笑声。
「是你吗塔莉亚?(缪斯女神之一)」她问道,「我受够你的恶作剧了。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我屏住呼吸。她朝我走了过来,我希望有某种办法让我能隐形,但那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她越来越近。
「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吗,塔莉亚?」她说,「嗯,我会叫你知道什么是好玩。」
她快速朝我冲过来,将我像拎小鸡一样拖出草丛,抓住我的外衣。随着一阵让我眼花缭乱的拉扯,我跟她一样赤身裸体了。
「你不是塔莉亚。」她说,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我试图用手挡住下体。「还给我。」我说,抓住我的长袍。
「来呀,拿回去。」她说,咯咯笑着,跑了起来。
我在后面追逐她。我的手从下体上拿开,在奔跑的同时掩盖自己是不可能的。我们在外人看来一定是幅美妙的图画,两个赤裸的18岁女孩奔跑着穿过树林。
然后,她在我赶上她之前停了下来,我看着她将我的长袍揉成一团。
「停下!」我大喊,但为时已晚。我的长袍从她的手上飞了出去,挂在一棵树的枝桠上。
「哈,」她笑了,「现在,我能帮你什么忙吗?」
她到底有多蠢啊?现在我们两个都陷入了困境。「我不敢相信你会那样做,你是个坏女孩!」我说。「我本来可以到城里去,帮你买一件长袍,但现在我们都困在这里了!」
她依然微笑着,天真的笑容。「还有办法。我比你高,如果我可以把你举起来,你就可以拿回你的衣服。」
她是正确的。长袍离地面大约十英尺,但它的下方有一个小分叉,大概只有五英尺。如果她抬起了我,我可以到达第一个分叉,并很容易爬上去。
「对了,我叫乌拉妮娅(缪斯女神之一,塔莉亚的妹妹)。」
「你是偷走我长袍的小偷。」我说。
「你的名字很长哦。」她笑着说,我的怒气平息下去,面色缓和下来,走近她。
「我叫海伦娜。」
「很高兴见到你海伦娜女士。」她说,吻了我的手。我脸红了。显然她才是一个真正的
女士,我只是一个贫困的农家少女。「来,让我帮你上树。」
她来到树底,我踩着她的手。她慢慢抬升,我够到树枝,抓住它。我的手指太短了,树枝太粗了,我只能勉强抓到它。
乌拉妮娅的手移动到我的屁股上,试图把我向上推。她的动作让我的屁股分开,展现出了里面的部分,只有我母亲才看过的部分。
「喔!」她大声说,退后一步,我的屁股种种摔在草地和落叶上。
「哎哟!」我叫起来,翻过身揉着屁股。
她来到我的背后,用我的方式揉我的屁股。
「干什么呢?」我指责。
「你受伤了。」
「不用你说。」我说,「如果你从树上掉下来你也会受伤。」
「不,我不会。」她说。
她顺势分开我的屁股,盯着里面的屁眼。
「这是我的屁眼,蠢姑娘!」她真的有那么幼稚吗?
她用一根手指按在上面。「不痛吗?」
当然不痛。事实上,我感到很愉快。以前从未有人像这样触摸我。
「当然不痛。你非常清楚每个人都有一个屁眼。」我说,推开她的手。「不要乱摸。」
她的手伸向背后,抚摸自己的臀部,就好像她遇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不,我想我没有。」
「不要说谎!」
她转过身来,让我分开她的屁股,查看中间。里面什么都没有,一马平川,没有褶皱,没有黑色的小洞。我张大嘴巴,意识到了她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乌拉妮娅。」
「你的姐姐是塔莉亚?」
「对。」她说,「但我现在找不到她,她偷走了我的长袍。」
我明白了。这个在我面前分开屁股的是一位女神。我抚摸她平整的皮肤,本应有个屁眼的皮肤。
她转过身来,想要查看我的屁股。
「海伦娜,我能看看你的吗?」她说,「我可以看看你的屁眼吗?」
你可以对诸神说不吗?我没有勇气,因此我分开了我的屁股。我很荣幸可以与一个神如此亲密的接触。
她好奇的研究它,甚至挑逗它,让我呜咽。我能感到我的下体潮湿。我想知道女神会怎么看待此事。
「我嫉妒你凡人。」她说。
「什么?」
她再次按紧我的屁眼,使我喘气。
「你有两个性器,我们只有一个。」
「这不是性器,它是一个肮脏的地方,我们吃掉的食物就是从那里排泄出去。」她柔软的手指向里探测,我几乎无法说话。
「你在撒谎。」她说,「骗子,撒谎,就像我的姐姐。」
「喔!」我倒抽一口冷气,因为她的指尖塞入我紧绷的屁眼。
「瞧,」她说,「一个苹果怎么能通过这么小的口子?」
「喔,不是那样的。我,我们的身体会改变它,喔,啊,乌拉妮娅,求你停下。」她同时插入我的屁眼和阴户,激起我深层次的渴求,我无力抵抗。
「骗子。」她的手指继续深入我。「现在你又想让我相信,凡人也拥有像我们一样变化事物的魔法。嗯,胡说八道。」
「求你了。」我吐出一口气。「这是真的。」
「我知道。让我们用,你们是怎么说来着,科学,对,科学的研究态度来探讨这点。手脚着地趴下,让我可以更好的检查你。」
我很无助,她帮助我手脚着地趴在地上。
「如果我给你点吃的东西,你会为我改变它吗?」
「那不一样。」
「你看,你不能证明你的假设
。」她说,「现在,该轮到我来证明我的假设。」
在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之前,我感到她的嘴来到了我的阴户旁。感觉很微妙;我自己根本做不出那么精妙的按摩。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但我的身体似乎比大脑更清楚。我的腿分开,背部拱起,以获得更多的快感。噢,那是罪恶。但是,女神的礼物怎么可能是罪恶的?
快感不断增加,我感到自己接近边缘。我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然而,才刚刚开始,她的嘴离开了,感觉消退。
「求你。」我恳求。
「想要什么?更多的快感吗?」
「是的,更多的快感。」我克服了窘迫。我需要更多美妙的感觉。我推动臀部,寻找她的嘴唇。
「你们凡人怎么称呼刚才我亲吻的东西?」
「阴户,啊,请赐予我更多。」
「另一个呢,你们叫什么?」
「我的屁股,我的屁眼。哦,女神!」我叫起来,因为我感到她的嘴唇对着我的小玫瑰花蕊按摩。她不只是吻,很快,我觉得她的舌头滑进我紧绷的屁眼内。
我不敢相信。一个女神在舔我的脏洞,感觉太美了。我甚至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我的脸埋入柔软的青草中。她舔着,就像舔着水果或奶油。我能感到内心美妙的罪恶感又升了起来。
她再次收回了嘴。「我想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假设,可以推导出你的秘密。」
她说,每说一个字便亲吻一下我的屁眼,「你有两个,两个性器,对吗?」
「是的。」我承认,「求你」,我拱起臀部,乞求她继续。
她的双手抓住我的臀部,广泛分开,暴露我最肮脏的秘密。「喔,女神,你在对我做什么?」
「调查。」她说,手指在里面抽插。「你知道吗,它好像在对我眨眼睛,乞求我触摸它。」
我只能想象女神在那一刻看到了什么。「不,女神,我不知道。」
「所以你没有骗我,你以为自己只有一个性器,但我帮你发现了另一个。」
她说,咯咯笑着,再次深深的亲吻我的屁眼。「既然是我发现的,我有责任为它命名,当然我知道完美的名字。」
她对着我的屁眼吹气,冷空气拂过里面,痒痒的,我咬紧牙关。
「海伦娜,」她说,「你想要我亲吻哈迪斯(希腊神话的冥王)吗?」
「是,女神,吻我的阿尼斯。」
「不,不对,哈迪斯。」她说,「死神的名字。」
她再次亲吻我的后部。这一次她的手指在同一时间渗入我的阴户。瞬间的紧张之后,我准备高潮,但还没有进入状态,她就又停止了。
「你有什么愿望?」她问道。
「希望你闭嘴。」我喘息着说。
「我是认真的。」她说,「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只要我的力量能够达到。
」
「我想。」我说,拼命思考。我可以向她许愿金钱,权力或任何其他东西,但我脑海中唯一想着的是她。她比什么都重要。「我想要你,我想品尝你。」
我深吸一口气,她的舌头和手指恢复了动作,带领我到达最终目的地。这一次她没有在边缘停止。我掉入了一个充满着狂喜和愉悦的深渊。每当回顾往事,我依然认为50年前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什么,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跪在柔软的草地上,太阳暖暖的晒着背后的同时得到一个女神的眷顾,引领着你到达甜蜜的高潮更美好了。
我的叫声惊起了几群鸟
儿,它们从树梢飞向高空。我的屁股和阴户被舌头和手指抚爱着,然后-然后-然后……
「然后呢?」在床上的年轻女孩问。
我收摄心神,回到现实世界。我的孙女正用一个询问的目光看着我,房间一团漆黑。我的胸部起伏,乳头顶着睡衣。我意识到,我是如此兴奋,只是下体已经无法湿润。
「结束了。」我说,我有些悲伤,不知为何,我失去了品尝她的记忆。「我高潮之后,她就走了。」
我的孙女安静下来。我可以看到她的胸部也在不断起伏,我的故事也影响到了她。「唉。」她说,「真是个糟透了的结局。再讲一个。」
她并没有意识到这是真的。没人会相信。
我拍拍她的头,帮她拉上毯子。「然后我说我想成为皇帝的妃子。看,她实现了我的愿望,你可怜的祖父在傻瓜比赛中夺魁,顺利加冕!愿宙斯让他的灵魂安息。」
她笑了,抱起枕头,满意的闭上眼睛。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四肢吱吱作响,艰难的爬上床。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呢?
难道凡人禁止知道那些事吗?
我被一个亲在额上的吻唤醒。「回去睡觉,孙女。」我说。「晚上不要打扰老太太。」
「你确定吗?」
我意识到这音乐般的声音不是我的孙女。我不敢睁开眼睛,那只是一个梦。
我微微睁开,她在那里。毫无改变,像50年前一样美丽。
「乌拉妮娅?」
「我的漂亮女孩想起来了。」她说。
「我不漂亮了。」
「嘘」,她说,手指放在我的嘴唇边,然后她脱下长袍。我记得她的身体。
性感,婀娜,完美。「你还记得你的愿望吗?」
「是的。」即使我已经是个老太太,仍然感到火烧脸颊。「但是我老了,太老了……」
她的阴户降低到我的嘴唇。美丽无比,如同完美的梅花,我想起了年轻的日子。我品尝那里蜂蜜的味道,突然被一股新的力量充满。我用这一新发现的力量舔她。
她喘着气。「享受你的许愿。」她说。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我看到她发出光辉,阴户的光芒最盛。光芒吞没了我,融化了我,我的人生是完整的,50年过去,女神仍然记得我,带给我她的礼物。我感到灵魂离开躯体,远离尘世,坠入哈迪斯(注1)。坠入永无天日的冥府。但我没有恐惧,也没有忧愁,我灵魂里存留着女神的礼物,冥河也无法洗去的礼物。我向上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女神,看到她出现在一座树林里,柔软的草地,温暖的阳光,那是50年前的树林。
黑色星期五安迪不相信13日星期五的传说,他认为这些都是愚蠢的迷信。但是在这个13号的星期五,他的生活永远的改变了。起初,他在开车去全国销售会议的路上,刚走了一大半,就听到会议取消的消息,卫星导航系统闪起红灯,停止工作,他不得不掏出老地图寻找回家的路。他迷路了,真的迷路了。他试图抄近路穿过荒原,但眼前的景象越来越陌生,他一定在某个转弯口弄错了方向,他徒劳的搜索地图,想弄清自己到底在哪里。这条「捷径」没有让他更快到家,反而多花了他几个小时找路;天色已晚,雨刷默默扫着大风从北方吹来的雨水。
他透过窗户向外窥视,叹了口气,绝望的再看一眼地图。如果情况较好,他现在在北约克郡的荒
原,但是,雨刷越来越难以对抗持续不断的大雨,眼前不断出现的石墙越来越模糊,安迪现在没有任何希望回到交通干道上。
命运奏响了她残酷的序章。穿过一个路上突然的转弯后,他的发动机熄火,灯光寂灭,他笼罩在雨的世界里,只能听见滴答声。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安迪愤怒的用拳头捶打方向盘,但无济于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必须想办法逃脱目前的困境。他掏出手机,但没有信号,无疑这里甚至没有基站。他冷静下来思索:他可以坐在这里,直到有人过来救他,或者他可以步行出去主动求救。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一辆车,没有人会糊涂到在现在的天气下走这条路。总之,他不能就这样坐着干等,他认为自己是个猛男,孔武有力,所以这没什么,他可以下车步行。他打开门往外看,但立刻被瓢泼大雨吓了回去,在这样的雨中行走无异于游泳,5秒之内他就会全身湿透,算了,还是走吧。他离开车子,把它推到路边,锁好门。
天光迅速暗淡,就在安迪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要在车上过夜时,感谢老天,他看到了灯光。没有多远,不会超过一百码,就在道路的不远处。它大概是一间农舍,上帝啊希望它是一间农舍,这样他就可以在谷仓过夜。他拉起衣领,让自己看上去稍微体面一些,然后艰难的在风雨中穿行。他来到门口,可以看到这的确是一间房子,光是从楼上的窗口射出来的,楼下似乎没有活物。他打开门,被门槛绊了一下,里面是一个小院子,他打着冷颤,瑟缩的拾起一个老式的公羊头形的门环。他用门环敲打门,却只有沉默,所以他再次用力敲打,这个时候,他看到里面有一道光线慢慢走近。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看不见的人在里面凝视着他。
「请你,帮帮我」,安迪说,寒冷,全身淋湿,风卷走了他所有的热量,他几乎语无伦次的在说话。「我的车……在车道……抛锚……需要电电电话……」
门立刻打开,他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不能确定年龄的瘦女人。她很修长,乌黑的头发,黑眼睛。她穿着某种长袍,看上去就像是嬷嬷,但安迪心想,在自己的家里她可以随便穿什么都无所谓。她举起在风中摇曳的蜡烛,看着他。
「可怜的人,看你现在的样子!」女人喊道,「进来,马上进来。我们必须把你弄干。这里,这边走。」
这位女子站在一边,示意他沿着幽暗的走廊进入一个半开的门。安迪站在鞋垫上,不住感谢让他脱离了暴雨的女人。
「噢,别担心。进去吧,我会给你一条毛巾。」安迪轻手轻脚的穿过走廊进入那个门。眼前豁然开朗,他来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壁炉里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其他的光源只有蜡烛,安迪推测他们可能停电了,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火光照出三个高背扶手椅,当他走近时,两个女人站起来欢迎他。她们穿着长袍,像他见到的第一个女人那样。事实上,她们都有一头黑黑的长发,同样又高又瘦。安迪想她们可能是姐妹。
「进来,进来。自己去烤火吧。」一个女人说。「你一定浑身湿透了,真是糟糕的夜晚。脱下你的衣服吧。」
她伸手接过安迪的
领带。然后,她帮助安迪脱下他的外套。安迪有些担心,毕竟他的信用卡和钱包都在口袋里。但他无法拒绝这样的盛情款待,那很无礼,再说他浑身湿透了。他艰难的脱下外套,这时第一个女人回来了,拿着一条毛巾和睡衣。
「啊,好多了。现在把剩下那些湿衣服都脱掉吧,湿衣服会淹死你,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她递给安迪毛巾,把睡衣放在椅子扶手上,安迪擦头发的时候,她跪在他面前,帮他拖掉鞋。这没有问题,但是,女人脱下他的鞋子和袜子后,开始解开他的皮带。
「额……」安迪结巴。他对现在的状况不知所措。
「别傻了,男人。」女人生气的回答。「我们什么没见过,如果不让我们挂起来晾,你的裤子永远不会干。现在,别害羞。脱掉它们,穿上睡衣。」
又一次,他感到自己不能无礼的拒绝这样热情好客的主人,女人说话的语调就像她童年时的小学老师,叉着腰,不多废话,要求他服从。他快速脱掉湿透的衬衫和裤子,穿上睡衣,试图保持一点尊严。女人拿走了他的衣物,挂在门上。
「现在,我们要等着它干。爱丽丝,为什么不让我们的客人喝一杯?我敢肯定,他也想喝一杯。」
那个迎接他的女人应该是爱丽丝,她走到房子的一侧,没有问安迪他想喝什么,就为他倒满了一杯饮料。她回来时,递给安迪一个装满琥珀色液体的杯子。
「这个,喝掉它,它会让你暖和。」她说。
安迪拿起他的饮料,慢慢喝下去。也许是某种威士忌,但他以前肯定没喝过,还挺好喝的,他感到温暖的酒精在血管中流淌。门开了,女人回来站在他的身边。
「这下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放松放松。天哪!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莉莉丝,这些是我的姐妹,艾丽克和简。欢迎来到我们家。」三个女人对温迪微笑。所以他猜对了,他们是姐妹。
「你们好。」安迪回答。「我叫安迪,非常感谢你们的热情款待。我想用一下电话……」
「但我们没有装电话。」莉莉丝回答。「你今晚也不需要打电话。」
「你今晚不需要打电话!」安迪喃喃,不明白莉莉丝的含义。「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今晚不需要打电话?」
「哦,你很快就要忙起来。」莉莉丝回答。突然,她似乎闪现到了他面前,她的声音从欢迎变成诱惑。安迪试图躲开,但他的后面就是壁炉,里面散发的热量已经让他裸露的腿很不舒服。安迪快速看了一眼四周,想找到一条出路,但艾丽克和简已经堵住了出路。他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他穿着睡衣,看了一眼门口,决定冲过去。他暴起发难,冲撞莉莉丝的肩膀,但好像撞到了棉花上,转瞬之间,六只手抓住了他。经过一阵非常短暂的挣扎,他倒在地板上,脸被压迫面对地板,三个女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安迪经常健身,他一直奋力挣扎,试图夺回主动,但三个女子似乎力大无穷,他无力抗拒。他的手被扭到背后,某种腕扣固定了他的胳膊。他想用力挣断,但它们太牢固了。接着,一对类似的腕扣固定了他的脚裸。他的蠕动和扭曲挣扎只是白费力气,他无法做出有意义的动作。他感到其中一个女人给他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僵硬的连着锁链的项圈,他发现自己被向上拉
。他没有放弃,虽然身体被束缚,他继续挣扎,试图用脚踢这些奇怪的女人,但他的速度不够快;项圈收紧,他几乎窒息。最后,他没有了力气,链条挂在了壁炉前,晃来晃去。
莉莉丝在他面前,拿着一把剪刀恶狠狠的看着他。她的脸上写满了威胁。
「今晚,你是我们的,我们的玩物,或是玩具,我们的奴隶,你要让我们每个人都很高兴,你要服从我们的每一个命令,你要心甘情愿的服从。现在我该怎么对付你的这个东西?」剪刀在她手上发出咔嚓声,慢慢伸进他的内裤,「我应该把这个东西剪掉吗?」
「求你,求你让我走……」安迪感到真正的恐惧。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几分钟前他还在享受温暖的火堆和爽口的饮料,现在他裸着半身,脖子被吊起来。
剪刀的轮廓凸显在内裤上,她不知道这个女人会做什么,但他相信莉莉丝会兑现她的威胁。莉莉丝把剪刀拿出来,剪开他的内裤,扯下它,扔进火中。
「看看这个!真可怜!无用的小鸡鸡。」莉莉丝用剪刀在他的阴茎上比划。
「你好像有点阳痿呀小蠕虫。你是不是一只可怜的蠕虫?」
「求你,让我走。」安迪重复,试图平息恐惧和愤怒,保持一点理智。「如果你让我走,我们都不再不提起这件事。」
「噢,不。答错了。一个好奴隶会乞求为他的主人服务。看来我们需要教教你奴隶的正确态度。」莉莉丝放下剪刀,解开她的腰带,她的长袍滑到地上,但她没有十分裸露。她的皮带实际上是一条鞭子。
「来吧,姐妹」。她说,「让我们告诉蠕虫违抗命令会发生什么事。」
艾丽可和简来了,站在莉莉丝两侧,解开她们的长袍。慢慢的,三个女人在围绕着他行走,雨点般的皮鞭落在他身上。刚开始安迪咬紧牙关竭力忍受痛苦,但无情的皮鞭持续不断的落下,远远超过他能承受的极限。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无法幸免,就算是大腿内侧那种隐秘的部位也被她们揪出来猛打。鞭子仿佛有灵性一般,可以绕过障碍对他柔软的皮肤施加痛苦。
「求你,求你不要打了,我会做任何事,不要打了。」安迪喘着气,但她们忽略了他的求饶。他的哭声变得嘈杂混乱,眼泪涌出,他抽泣着挣扎,但他的脖子被拴住,无法躲避,所有的鞭打一一落在身上。最后,莉莉丝说了一句话,鞭打停止,他颓然趴在地板上。
「简,取骰子来。」
简离开了一会,拿着一对骰子返回。三个女人在安迪面前蹲成一圈,简首先投骰子。
「五三-八。」她说爱丽丝拿起骰子继续。
「四六-十。」她得意洋洋的说。
莉莉丝最后一个。
「双六-我赢了。」
「你总是双六!」爱丽丝气呼呼的说。「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赢一次?」
「我是老大,所以我可以控制骰子。」她尖锐的回答,「现在,简得分最低,所以她先。」
简又离开了一会,拿着一个很长的细链条回来。一端看上去是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她弯下腰,把项圈紧紧的套在安迪的下体上,迫使他的棒子和球鼓出来。她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来吧,蠕虫,到这里来崇拜你的主人。」
安迪使劲翻过身,用下巴和腿在地上蠕动。简拉紧了链子,他的球被更紧的挤压,迫使他更快
蠕动减轻痛苦。她在扶手椅上坐定,脱下鞋子。
「让我们看看这个奴隶是否知道怎样崇拜女人。」简抬起一只脚,放在安迪面前。他前倾身体亲吻她的脚趾尖。
「你可以做得比这更好!」简咆哮着拉紧链条加强自己的语气。「现在正确的崇拜,否则你要感到我的愤怒。」
安迪意识到如果想避免她进一步折磨自己已经很难受的球,他就不能停止亲吻她的脚,他要说服简,自己真的像蠕虫一样服从她的命令。他再次亲吻她的脚,这次他只轻轻分开自己的嘴唇,用力往上面贴,试图说服她,他正是她想要的东西。
「好多了。」简嘲笑,「很好,小奴隶喜欢崇拜他主人的脚,是不是?你是不是一个很好的小奴隶?」
「是的。」安迪回答,保持亲吻。他又一次感到下面的皮带收紧。「是的,主人。」他赶紧补充。
「好吧,如果你很好,如果你非常好,那么我会让你崇拜我其他的部位。你想那样,不是吗?」
「是的,主人。」安迪回答。
「好了,继续。」
安迪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角色。他喜欢把自己看做一个性感有趣的情人,他意识到,只要他满足简,只要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小奴隶」,那么她们至少不会再打他。被强迫充当她们的性玩具是羞辱的,但至少比鞭打的痛苦要好。此外,安迪几乎不敢承认,自己愿意被这样绑起来,愿意承受这样的羞辱,他喜欢这个美丽女人的脚,三个姐妹都是漂亮女人。
下体上的皮带敦促安迪用最温柔的方式抚爱她的脚,他为自己能提供这种服务感到有些自豪。他的嘴唇沿着小腿和膝盖慢慢往上移动,一直到大腿内侧,他闻到了美妙的温暖的气味,女人唤起的气味。
安迪鼓起了足够的勇气向内侧移动,亲吻她的下腹部,他感到嘴唇刺痛,因为他正在通过她耻骨上修剪整齐的森林。他的嘴唇开始戏弄的亲吻倒三角四周,没有接触中间。
「不要挑逗!」简用力拽了一下链子,他明白了这个信息,移动到激情的中心,他的舌头伸出,往里面的肉团探测。对于舔一安迪并不陌生,那是说服他女朋友最好的办法,现在,他扮演着崇拜主人的奴隶的角色,他把自己的经验用在上面。当他的舌头碰到小小的肉团,他仿佛按动了一个开关。简的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拉着他贴紧自己的腹股沟,安迪感到他的下体被拧紧,她往上拉了一下锁链。他只能增加舌头的力道,用力从一侧弹到另一侧。
简把腿搭在安迪的肩膀上,夹住他的头,她的手在他的头上,他的下体被链条尽量往上拉,因此他只能尽量贴紧她的腹股沟,头被困在那里。安迪感到自己很难跟上她的需求;他只能尽量直起身子用力舔舐,他呼吸困难,嘴和鼻子仿佛被压扁,他试图扭过头抢时间吸一口气,但巴掌抡了过来,告诉他不能做这种尝试。
他感到她接近高潮,他希望是这样。他开始窒息,感觉脑袋像要爆炸,自己就要死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知道自己只能继续下去,他不得不继续用舌头用力弹她的阴蒂,他不敢停下,生怕简会因此报复,但他越来越虚弱,到了昏迷的边缘。
紧接着,简每一块身体肌肉都紧张起来,她的腿更用力的夹紧,锁链更用力的向上拉,安迪觉得他的脑子像要
被从耳朵里挤出来,他的头要爆炸,嘴里充满她的汁液。她的身体强直了大概三十秒,最后终于瘫软,向后倒下。安迪大口喘气,精疲力尽,仍然跪在她面前,简把脚从他肩膀上抬起,用力按在他喘着粗气的脸上,踢了他一脚。他在地板上滚了一圈,趴下,休息了几分钟。
他看到另一双脚横在面前。
「你喜欢那样吗?蠕虫?」那好像是爱丽丝的脚,显然轮到她了,他没有时间让呼吸平稳。「恩,喜欢吗?」
「是的,是的,主人。」安迪认为最好做肯定的回答。
「嗯,你不会喜欢我将要对你做的事。抬起头,看着我。」爱丽丝的声音充满威胁。
安迪抬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她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巨大的双向假阳具。在闪烁的烛光中,他被皮带拉到正确的位置。他的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
她抓住连在他脖子上的链条,开始拉动,接着是他下体的链条。又一次,安迪被迫迅速在地上蠕动,向着爱丽丝希望的方向,以减少痛苦。最后,他跪在地板上,爱丽丝解除他手上的束缚,让他两臂向上拉伸。爱丽丝让他的手伸展着,拴好,同时解除他脚上的束缚,让他站起来,分开两腿,再次固定好。虽然没有镜子,但他在心中想象着自己的模样,他的屁股肯定已经向全世界开放。
然后,他感到冰冷粘稠的东西流进臀部的裂缝。
「鸡油,我认为正适合你。」爱丽丝笑道。
手指忙碌的工作,推动那些动物脂肪进入他肛门深处。安迪觉得她的动作像是训练有素,甚至比他的医生更温柔。但是,动物脂肪涂在里面的感觉毕竟很不舒服。
爱丽丝擦了擦他的屁股,跪在他身后。
「我要让你尖叫」,她咆哮,「你叫得越响,我越高兴。你明白吗?」
「是的,主人。」安迪呜咽。
然后,他感觉到了。爱丽丝身体前倾,假阳具对准他的括约肌。他拼命放松,不想对抗,但紧张是他无法控制的。推动越来越用力,最后,他的括约肌开放了,假阳具进入里面。爱丽丝往里推进大概一英尺深。安迪发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大?」爱丽丝甜甜的问。
「求你,求你,我不能接受更多。」安迪咬牙回答。
「不,你可以。你会!」爱丽丝开始猛插,他感到那里好像被烧红的棍子灼烧。安迪按照爱丽丝的愿望尖叫。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痛苦,无法摆脱的痛苦,他用力挣扎,但只能让自己的肩膀被拉得更痛。她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时间不再有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能喃喃的恳求,乞求,求她哪怕停下一会也好,但求饶只会让她更用力,更快,他的视线模糊。爱丽丝用长指甲抓他的臀部,把他的屁股往自己那边拉。
终于,结束了。随着一个深深的插入,后面的爱丽丝达到高潮。一段时间内,她只是躺在那里,安迪觉得他的手腕被释放,然后又捆在后面,他崩溃了,虐待,殴打让他的意志被完全打破。
房间里除了安迪的抽泣别无他声。他躺在那里,在楼梯中间,等待下一个噩梦。
他没有等太久,牵着他的链条再次收紧。安迪不想做任何抵抗,他会做任何事,任她们玩弄,只要她们不伤害他。
这一次是莉莉丝。她脱下长袍,俯视着
他,雕像一样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
烛光映照出她白皙的肌肤,安迪知道,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
「那么,蠕虫。你准备好服务你的女神了吗?」
「是的,主人,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任何事,求你不要伤害我。」
「任何事。」莉莉丝重复,「简给了你奴役,爱丽丝给了你痛苦,我要给你新生。当我完成后,你会是我的,你会只爱我一个人。我会拥有你,占有你的身体和你的灵魂。」
莉莉丝蹲下来。她用细长的手指解开缠绕在他阴茎和球上的皮带。安迪过于疲惫,虽然下体被释放,却没有勃起,莉莉丝的手指发挥作用,很快让他有了响应。他刚达到足够的硬度,她便前移,让他进入自己体内。
安迪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冲突。他的每寸身体都被痛苦笼罩:他的肩膀被扭在后面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臀部被密集的鞭打,还遭到了爱丽丝的粗暴入侵,但他的阴茎却深深的裹在莉莉丝身体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唤起。
起初,她的动作幅度非常小,只是轻轻摇动臀部,让他的阴茎摩擦她的阴蒂,同时抚摸自己的乳房。渐渐地,节奏加快,更加用力的上下推动。安迪无法思考,不由自主的自行抽动,但她的手马上掐住他的乳头。
「如果你再动一下」,她的指甲抠着他的乳头,「哪怕是轻微的动作,我也要给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你会觉得爱丽丝很温柔。明白?」
「是的,主人。」
「我准备好之前别想来。现在是取悦我,不是你。」
莉莉丝,指甲仍掐着他的乳头,身体开始上下移动。安迪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她的阴道肌肉似乎像手一样握住他的阴茎,他感到从来没有那么多的血液充入阴茎。他遭到残酷折磨的球似乎开始膨胀。他感到自己的大坝正在慢慢崩解;感觉这么好,非常,非常好。纯粹的痛苦和纯粹的快感交融,远远超出他曾经感受过的任何经验。
她越来越快的骑着他。她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他感觉她的目光就像一条有形的锁链把他困住。安迪感到自己的大坝即将破裂。在绝望中,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想些别的东西,阻止自己过早的高潮。他想西北地区的业务不错,今年的奖金也许会多一点,他想到美国遭受的恐怖袭击。尽管他尽最大努力,但是这个奇妙的女人仿佛会施展魔法,他腹股沟的压力不断增加,速度越来越快,他心烦意乱,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他整个人都像要爆炸,他感到阴道肌肉收紧,收紧,仿佛要吃了他……
「现在,蠕虫,现在!」莉莉丝用力掐他的乳头。他在痛苦和狂喜的混合情感中尖叫着SJ。他的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阴茎,它在欢乐的释放,她的身体仍然坚决的移动,挤他,抽干他,吸尽他。
最后莉莉丝满足了,身体前倾,手移动到他的肩膀,头发拂过他的耳朵,触摸他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了,永远是我的。你会回来,一次又一次回来,用手和脚爬到我面前,乞求为我服务。月圆时分,你会回来。」
「是,主人。」安迪回答。他的身体感到可怕的空虚;他好像被疲劳冲刷殆尽。他的意识失去了,莉莉丝带走了他,现在他只不过是一个空壳。他看着她的眼睛,她深黑色的眼睛似乎在旋转,房间里
的一切都在旋转,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是,主人。」他只发出了耳语般的声音,坠入黑暗。
安迪被冷醒了。他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他躺在一座废墟的地板上,漆黑的木料显示这所建筑在大火中被烧毁。冰冷的微风拂过,阳光透过窗户和墙壁上的小洞,告诉他今天是个春光明媚的早晨。他的眼睛四处寻找昨日的痕迹,感到茫然和困惑。也许只是一个梦?但如果是个梦,为什么他的身体布满瘀伤,屁股为什么那么痛。他移动自己的脚,每一块肌肉都在疼痛。他再次环顾四周;3个烧焦的扶手椅仍然摆在壁炉周围,他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在上面。
他检查了衣服口袋,他的钱包、现金、信用卡、手机、车钥匙都在。唯一不见的是他的内裤。那里放着一个女人穿的红色花边内裤。他拿起它,看着它。他需要赶快穿上衣服,反正没有人会看到。他穿上内裤,感到屁股里粘糊糊的,有些东西流出来。他穿好西装。
衣服穿得越多,他越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身体的状态。他的肩膀像脱臼一样疼痛,乳头刺痛,身上的瘀伤只要轻轻触摸就会剧烈反弹。
穿好之后,他沿路找到自己的车。像昨天一样,什么也没变。车好好的停在那里,甚至没有被雨水淋过的迹象。他上了车,用钥匙点火。卫星导航恢复工作。他用后视镜照了照自己,发现他胡子拉碴,颈脖有红红的一圈。他无法可想,只能捆好安全带,他畏缩了一下,因为卦到了他乳头上的瘀伤。他开车离开这里。
只走了不到一英里,他来到一个村子,幸运的是,那里有个服务站。他进入院子,看到一个咖啡机,旁边堆着纸杯,他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味道很糟,但毕竟它是热的和甜的,他这才感到自己活了过来。
「早上好」,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出现在柜台后面。「需要帮助吗?」
「不,谢谢,咖啡就够了。」他回答。
「不错的车。」她指了指前院。「今天早上是你把它停在绞架巷吗?」
「额……是的。」安迪飞快的思考。他不想被人看出自己在撒谎,但他也不能不解释。「昨晚我在那抛锚了,天又晚,所以我在车上睡了一觉。」
「是的,绞架巷经常发生怪事,特别是在老嬷嬷的家门口。」
「老嬷嬷?」安迪问。
「是啊」,她回答,「那个废墟,你看到了吧,是她们以前住的地方。被烧毁很久了,那里有许多奇怪的故事。」
「故事?什么样的故事?」
「哦,你知道那种乡村传言。」她笑着继续说,「什么晚上有奇怪的灯光从窗口传出来之类的事。」
「闹鬼?」安迪问。
「对,都是些蠢话。现在谁还相信闹鬼?」她盯着他的眼睛。安迪突然想到,她是否知道自己在那座废墟里过了夜?他脖子上的痕迹明显吗?她轻松的笑了。「如果你有兴趣,村里卖一本有关她们的书,只要5镑。」
她拿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他。安迪好奇的接过书。另一位顾客走了进来,女孩去招待他,因此他可以安静的喝着咖啡看书。大多数是介绍当地风景,配有几副模糊的荒原照片,但有几个段落提到了老嬷嬷。她们在一九八七年被杀害,房子被烧毁。附带的照片上显示出三个中年妇女,穿着50年代的衣服,站在家里的台阶上。很模
糊,看不清细节,但很明显,三个女人又高又瘦。安迪盯着照片,如果她们在50年代已是中年人,死的时候肯定已经很老了。他回忆昨晚的遭遇,怎么也猜不出她们的年龄,但肯定不是老人。
安迪喝完咖啡,和女孩告别,回到车上。他坐在驾驶座上,又看了一会照片。昨晚是真实的还是一个梦?常识告诉他,是梦,但是,他身体的疼痛和瘀伤告诉他,是真的。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想法,把小册子扔进置物柜,他发现里面有一个黑色真皮项圈,之前肯定不在那里。他拿出来,看着它。不是他昨天晚上戴的白色项圈,但他很喜欢这个。上面有一个铜质的标签,有字。
你是我的,蠕虫。
月圆之时回来。
他拿着项圈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脑袋被简的大腿夹紧时窒息的感觉;还有爱丽丝带给他的纯粹的痛苦,还有最重要的,他还记得莉莉丝(莉莉?),记得她使用自己身体的感觉是多么美好。他遇到过许多女人,但只有莉莉丝进入了他内心最深处,他知道他将永远,永远渴望着她,回忆着她。昨晚可能有许多伤害,但他也收到了一生中最强烈的色情体验。
他翻遍置物箱,找到了那本他的一个客户作为免费赠品送给他便宜日历。果然,昨天是月圆时分,他怀疑自己的遭遇不是因为黑色星期五,而是满月。他翻动日历,再过4个星期,月亮将再次圆满。一个形象在他心中成型;他看到自己只穿着项圈和红色内裤,跪着爬向三个女人,准备为她们服务,准备被她们使用。
他会回来吗?他看着放在乘客座位上的项圈,他的项圈,他知道自己会再次穿上。但是,现在谁还相信闹鬼?
红字我低头看了看手表。
三点过5分。凯蒂5分钟前就应该到达。我检查了一遍办公桌,以确保一切准备好。是的都准备好了。我的教学大纲还有她的测验单。
三点零六。她不过晚了六分钟,但感觉像过了半小时。我感到腋下的汗水经由腋毛滴落在身体两侧。好吧,等她来了之后千万不能让她关门,我提醒自己。
我为什么要担心呢?她很可能不会出现。如果她在生活中的表现跟课堂上一样散漫,很可能早已忘了这次会面。
上帝,我为什么这么紧张?我是老师,她是学生。是的,我给了她上一篇论文一个F,但那是她罪有应得。
三点零八,我的脚开始在办公桌下抖动。我为什么要这样紧张?好吧,我承认自己以前从未遇到过像凯蒂一样的女孩。我听说过学生与教授调情的故事。谁没有听过?但是,作为一个好好先生,我并不指望那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三点零九。我想起了她第一天来上课的情形。下课后她来到我身边,拍打我的胳膊。「你的课讲得真好。」她说。漂亮的蓝眼睛,金发,完美的牙齿。她伸出手,把头发抚向耳后。「我会好好学习的……我肯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平常,只是一个典型的师生之间的对话。但是她的眼中有些别的东西。她的语气暧昧,声音像是从喉部挤出,眼神挑逗,甚至冲我快速打了个飞眼。她有更多事情想对我说。与性有关的事。
下一节课让我更加肯定了这点。她穿着紧身上衣,白色迷你裙和玛丽珍妮的高跟鞋,不停的交叉和分开双腿。她嚼着口香
糖,钢笔轻轻触及画着淡妆的粉红色嘴唇。
三点十二。接下来的一周她都没有交作业,但坚持穿着白色迷你裙。她分开腿,我忍不住扫了几眼她的内裤。粉色的背景凸显着一颗赤红心脏的图案。我写着板书的粉笔猛然折断。我能感到血流涌上脸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在勾引我吗?用她的私处勾引我?好吧,也许只是因为我是新来的教师。我不想陷入这类事情。我是老师,我有老婆。
三点十四。她还是拒绝交作业。拒绝我的一切指导。问她问题,她不会回答,提醒她听课,她没有反应。相反,她故意穿上一些不合时宜但充满诱惑服装来到学校。我渐渐明白了她的用意,仿佛在说,「看,我让你饱了眼福,那么,请你至少给我打个及格!」这招对我没用。我没有给她及格,相反,我给了她零蛋。
然后是上一次考试。我以为她会做一些努力改善成绩,但她继续交白卷。噢,还是写了点东西,最后一页有一张手写的小纸条。「你真是无聊透顶的老家伙!我受不了你了!XOXO凯蒂。」
我给她回了一张小纸条。「也许你受得了挂科。DR 安德森」
三点十六。第二天她仍穿着超短裙。我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中招。然而,当她分开腿,我的粉笔再次折断。里面没有穿内裤。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性器,裸露,毫无遮拦。我想叫她站到全班同学面前,呵斥她,叫她滚回家,穿好衣服再回来。但如果这样做,就意味着我承认自己盯着她的裙子底下窥视。我不能那样做,我是个教授,已婚男子,如果让别人知道我盯着女生的裙子看成何体统。
三点十八。我的嘴发干,但下体蠢蠢欲动,很快搭起帐篷。都怪那个小蛋挞,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确实被她吸引了。怎么发生的?发生在什么时候?我不知道。但每当凯蒂坐在前排,不断分开和合拢她的腿,我无法逃脱那种诱惑。她很唤起。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粉红色的阴唇和黑黄相间的毛。还有……毛发在闪闪发光。她向我展示自己潮湿的阴户,而我呢?她让我偷偷调整裤裆掩盖搭起的帐篷。
三点十九。上帝,她到底来不来?今天我本应下课后直接回家。但是我选择留下,我已经打定主意下课后拦住她,私下告诉她除非穿着正确的服装,否则不要来上我的课。但相反,她主动找到了我。下课后,她来到我身边,问我等会她能否去我的办公室,谈谈她学习上的问题。我说当然可以,两点左右怎么样。这是个表达不满的机会,我可以私下提醒她别再有不当行为。她说她忙得很,3点如何?我答应了。
三点二十。我不能把她的形象赶出脑海。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诱惑我,诱惑我看向她的私处。那使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发生性关系。那还是大学一年级,我的历史课正面临挂科的危险。
我去见教授,并向她认错。我编了一个关于我女朋友一直纠缠着我,导致我无法专心听课的谎言。嗯,有一部分是真实的。事实上是我一直在纠缠着一个对我没有感觉的女孩,但教授不会知道真相。她问我为了不挂科愿意做些什么?我说任何事都行。
她站起来,锁上门。她让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肥胖,丑陋,邋遢,单身。她脱下裤子,露
出毛茸茸的倒三角。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家伙。它看起来像是一个散发着啤酒酸臭的马桶。
我告诉她我不想那样做。她说你应该好好想想,好好想几分钟。想想她为了教好我们花了多少时间多少精力。想想我的成绩不理想让她有多么失望。想想我是不是应该给她些补偿。继续。试试看。没人会知道。
我仿佛被她催眠。看上去她已经非常湿,应该不会花太长时间。所以,我弯下腰,亲吻她的阴户。我舔它,吮吸阴蒂,我觉得自己犯下了一桩很大的罪过。
我是那么放荡,那么顽皮。
但是,我的鸡巴勃起。
我跪在那里,跪在教授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为女人舔阴。它在我的吮吸下越来越湿,但始终没有高潮,比我想像的时间更长。她抓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深深的埋入黑暗森林。腐臭,酸臭,窒息。眼泪在我眼中酝酿,我试图阻止自己呕吐的冲动。她用肮脏的字眼称呼我。口交娃,男妓鸭,学院舔B者。然后,随着一声像要被勒死的呼喊,她用尽全力把我的头按在胯下。我感到她的内部痉挛,然后液体流入我的嘴。我呻吟着,试图跑开,但她不知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攫住我不放。
对,没错,喝掉它,喝掉它。她呻吟着说。
味道一点也不好。腥,咸。我想吐出来,但没有地方可吐。
她告诉我吞下。我照做了,但她刺鼻的味道长久的留在口中。我能感到粘稠的液体滑下我的喉咙。我擦干眼泪,还有溅在脸上的妹汁,我不再感到放荡和顽皮,我觉得——脏。
她告诉我不要跟别人说。她告诉我,反正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像我这样不好好学习的懒汉。她告诉我,我是一个很好的舔穴者,如果还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她随时欢迎。
我擦干眼泪,离开。她的课程我全通过了,我发誓同学们一定猜到了一些端倪。我出卖了自己。出卖了我的尊严,我的灵魂。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再次犯下同样的错误。我确实没有。我继续攻读硕士学位,我完全改变了。我不再懒散,不再玩世不恭,我努力学习,努力工作。以后我不会再出卖自己身上任何一点仅存的宝贵品质。
三点二十八。凯蒂一直闪现在我的脑海。我想她。我想让她跪在我双腿之间。我想让她吸我的鸡巴。我想给她一个教训,一个很久以前我曾经接受过的教训。她不会喜欢的教训。我在学校里一直表现得善良,正派。而凯蒂什么也不是。
她应该跪在地上向我认错。一个像她那样的女孩很可能会享受它。
三点半,敲门声响起。这是凯蒂,面带微笑,好像她是准时来到,而不是迟到了半个小时。
「对不起,我来晚了安德森教授,但忽然遇到一些要紧事。」
「没关系凯蒂,请坐。」
我感到难以置信,因为她随手关上了门。我听到她上锁的咔哒声。我想纠正这个错误(美帝好像有规定,老师见学生一定要开门),但椅子仿佛结了冰,冻住了我的屁股。我甚至不能呼吸,只是看着凯蒂溜达过来,没有坐在办公桌对面,而是径直来到我身边。她进入了我的私人空间,她抬起背后的裙子,在我的办公桌上坐下。
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想象,想象她裸露的阴部对着我办公桌上的论文摩擦。天哪,她朝我靠了过来,看着我,脸上布满了邪
恶的笑容。
她太过分了,但是在我开始抗议之前,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安德森教授,你给我打个F是什么意思?其他的教授都不像你这样不解风情。我给了他们一点点挑逗。你懂的,超短裙,紧身短裤,弯腰分腿。我都咬住嘴唇对着你撅了半个月啦,你看看,都肿啦。我知道我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女孩,我知道你在看,你们都在看。我甚至不敢想你们回家后会想着我的样子做什么。
但你,你看完了我的演出,却不想付账。」
「凯蒂,我没有要求你表演。」我说。「事实上……」
她分开腿,旋转身体,现在我面对着她。她裸露的下体和毛茸茸的阴部离我只有几英尺。我可以闻到空气中的麝香味。
「你想说什么安德森教授?」她说,「我听不到。」
「我,我,我」我开始结巴,不能形成一个连贯的想法。
「我是这么认为的」,凯蒂俯下身,抬起另一只脚,对着我翘起阴部。她用手指插入其中,然后放入口中,吮吸它。我看到了她粉色阴唇之下若隐若现的凸起,我的目光无法移开,黑色的草丛就像黑洞一样吸走了我的意识。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天哪,她那么性感。我惊叹于她的自信。给我一万年我也不敢在陌生人面前这么肆无忌惮的展示自己,更不用说在权威面前。
凯蒂的手指又回到阴户,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我,笑了。我的鸡鸡在内裤里无可奈何的想要突破束缚,她又朝我这边向前了一些。她的双脚垂下桌子,用手分开湿润的粉红色阴唇。她的舌头伸长。神,她要吻我!我情不自禁的张开嘴,闭上眼睛,迎接她。但我等来的不是她的舌头,而是她沾了脏东西的手指。
我可以尝到她麝香的味道,然后,她推动手指,像是用手指在艹我的嘴。她的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的脖子伸入胸口,用力抓住我的乳头。
「贱人。」她冷笑着说。
她猛然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头,以前从未有人对我做过这种事,疼痛,难堪的疼痛。
「停下!」我抗议,但她的手被我的毛衣和内衣约束着,她的手拽得很紧,越是想要反抗,疼痛越厉害。
「拿开你的狗爪子。」她说。「不然我要把你的乳头扯下来,然后把你的衣服撕得粉碎。」
我别无选择,只能服从。除非我想穿着破烂的衣服回家,面对不明真相的妻子的怒火。我把手臂垂在两侧,她从桌上跳下,另一只手伸入我的裤裆,握住鸡巴。
「求你」,我恳求。事情已经走得太远了,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如果被人知道,不但饭碗难保,家庭也要破裂。我是一个教授,一个已婚男士。没有学校会收留我。
她掐着我的龟头,伤害我。
「闭嘴。」
「凯蒂,求你,噢噢噢噢!」
她残酷的扭曲。
「我说闭嘴。」她说。「你有机会像其他教授一样给我个及格。但是你没~有,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的屁股很硬是不是?」她的指甲掐着我的尿道口,我的眼泪流了出来。「嗯,现在你的屁股不那么硬了,对吗?」
「是。」
她的手温柔了一些,不像刚才那样凶狠。「是,怀特女士。」她纠正我。
我的脸被愤慨和羞愧染红。我是她的大学教师,不比她的父亲小多少,现在却要被迫顺从这个怪物般的女孩。「是,
怀特女士。」我强迫自己说。
她的手指变得温柔,她抚摸着它,它恢复了硬度。「你知道,你上次说我就像那个女人。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就是我们上周读过的那个?她的名字是什么?
」
「我不知道。」我喃喃的说,不敢看她的眼睛。但说实话,我知道答案,她肯定也知道。
她笑了,指甲再次插入尿道口,同时向外猛拽,我的眼泪再次落下。
「海丝特」,我叫道,「海丝特白兰。」(《红字》的女猪脚)
「这才像话。」她说。「那么,你上次说我像海丝特,像一个荡妇,我要说,那个人是你才对。你们虽然性别不同,但本质上一样,都是荡妇。」
凯蒂转身,用一只手翻找办公桌上的东西。「她们对海丝特做了什么?」她问到,同时回过头,手上拿着一支记号笔。
「他们让她……」我不能说完,我意识到了凯蒂想要做什么。她拿着记号笔,扒开我胸口的衣服。
「继续说,告诉我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求你」。我恳求。
「说。」她的蓝眼睛闪着火光,我别无选择。
「他们给她戴上红字。」
很快我也一样了。她进一步脱去毛衣,从我的脖子下方开始,在我的胸前写了一个大大的A。
「一个大写字母A,没错,它代表什么?」
「婊子。」我说。眼泪沿着脸颊流下。
她又拿起记号笔,试着写下完整的单词,但那个词太长了,我的躯体无法容纳。
「别高兴太早。」她说,「噢,我知道了,这样如何?」
她在A的旁边写下小一些的「荡妇」。接着又写道「母狗」,「狗娘养的」
,「妓女」,然后是「下贱」。
凯蒂搞错了。我不是海丝特。海丝特可能犯下通奸,但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凯蒂在我的前半身写下各式各样的恶毒词语,肚子,胸口,锁骨,到处都是。
我讨厌她,同时也厌恶自己,因为即便她这样对我,我的勃起也没有丝毫懈怠,反而更加欲火难耐。
她看着我渴望的眼神,吻了我,我热切的回应。我们的舌头在她的口中跳舞。
凯蒂停止了吻。「你让我好热。」她大口呼吸,「你想舔我的穴吗?」
「是的。」我说,我的声音就像欲求不满的老处男般猥琐。她的吻融化了我的心,给我留下一阵战栗。
「那就求我老妖怪。」
我不知道她怎能在吻过我之后仅仅过了一秒钟,就变得这般残忍。但是,不管她要玩什么游戏,我都会奉陪到底。「我,我能舔你的阴户吗?」
「你最好想出比这更好听的话。」她站了起来,手从我的裤裆中拿开,卷起裙子下摆,一英寸一英寸的慢慢卷起。她的臀部如此诱人,身体如此完美。
「我的意思是看着我老师。我现在非常,非常热,所以你最好发挥你的狗屎才能,说服我让你赢得这一权利。」她身体前倾,这样我就可以看到她的手指再次分开阴唇。
「凯蒂,你是如此美丽,你就像一尊完美无瑕的女神的塑像。」
「MMMMM」,凯蒂呻吟着,仍然抚摸着她的下体。「继续……我喜欢。
但你不觉得你应该跪在你的女神面前吗?」
我跪在她脚下,整理好我一团糟的毛衣。「是,我的女神,卑微的奴隶乞求你的原谅。你的美丽让我迷醉,以至于忘了自己应处的位置。」
「那么你的位置是哪里?
」
凯蒂是手指加快速度。就算她的呻吟也是如此性感。她是一个女神,而我一无是处。「在你的脚下,女神。」我说,「在你完美无瑕的脚下。」我弯下身子,亲吻她的脚趾,同时也开始手淫。
「好痒哦。」她咯咯的笑。扭动小屁股。
「噢女神。」我移动到她的脚裸,她的小腿,她的大腿内侧。「我亲吻你的脚,你美丽的无可挑剔的脚。」
我继续自己的旅途,崇拜她身体的其他部分。「我亲吻你的屁股,女神。你能感觉到我毫无价值的嘴唇拂过你晶莹剔透的肌肉吗?」
「嗯。」她沉重的呼吸。「亲吻它们老师,吻我的屁股。」
我满怀深情的亲吻它,我的脸贴着她结实的肉山。我能听到她自慰时潮湿的声音。「噢,女神,我是多么渴望品尝您花蕊中心甜美的蜜糖。」
我开始亲吻她的阴户。吸入她令人陶醉的香味,仿佛身在天堂。
「不母狗。」她说,「回到我的屁股。」
失望,我的嘴唇怏怏返回她的屁股。
「那么,你觉得我的屁股漂亮吗?」她问道。
「是的女神,你的一切都是美丽的。」
「屁眼也是?」她不怀好意的笑了,伸手掰开两瓣,露出中心的黑色深坑。
「屁眼也是。」她怎能如此轻松的向人展示自己最脏的部分,她的无耻超出了我的理解。
她停止了自慰,沉默了几秒。
「亲它。」
「什么?」我的脸在发烧。
「我要你亲它。」她说,「我要你亲我肮脏的屁眼,或者像你说的,『美丽的屁眼。』」
「求你。」我恳求,我愿意服从她的命令,但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快亲,婊子。」她发出嘘声。
上帝帮助我,我服从了。我用自己的嘴唇压在她的褶皱上亲吻。
「再来一次。」她呻吟着,继续自慰。
「哦,上帝,舔,舔它,舔它,舔,舔我的脏屁股,你这贱人。」
我想跟她做爱。吻她。在床上搂着她。这不是做爱,这是可耻的。我应该停止。我应该立刻回家,回到妻子和小猫身边。但相反,我跪在她身后……在我办公桌的地板上……伸出舌头。就像一个淫妇。就像海丝特。我已经被打上了红字。一个荡妇。一个妓女。一个奴隶。
我正在发挥荡妇的另一项职能,做着我能想到的最有辱人格的事。红字已经烙印在我心里,上面写着,舔肛者。凯蒂的专用舔肛者。我身体前倾,舔我学生的屁眼,她像火山般散发着热情的黑色褶皱。
「噢上帝。你真的愿意这样做。」凯蒂呻吟。「你是一个变态,是不是,变态?」
是的,我是一个淫荡的变态。我预期这是个非常不愉快的任务,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多臭,反倒有些香,我津津有味的舔凯蒂美丽的屁眼。顺从凯蒂让我欲火高涨,下体发射着愉悦的快感,我在她的腿上摩擦。我在她的鼓励下更加用力的舔。我甚至把脸紧紧贴近她的屁股,好让舌头进一步进入幽冥洞府深处。
「艹,噢干干干,你好脏,肮脏的母狗。Ugh,ugh,ugh,你真的好喜欢。干,爽死了。噢,艹,用力,用你的舌头艹我。我要用屁眼夹住你的舌头。」
她开始上气不接下气,膝盖发软。她趴倒在桌上,我只好用手托起她的屁股。我的舌头不断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连鼻子也埋入其中。
「
Ugh,噢,调皮的婊子,ugh,狗卵,噢噢,我要来了,你要让我来了。」
她的双腿离开地面,在空中乱蹬,兴奋的尖叫。这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场面。
她在那里躺了一会,然后坐上我的沙发。除了她脸上淡淡的红晕,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我仍跪在她脚下,大汗淋漓,欲求不满。
「你现在可以坐在地上。」她说。
「是,女士。」我回答,尊称脱口而出,她脸上显示出得意的神色。
她会心的微笑,指着我的下体。「现在轮到你了」,她说。
我尴尬的看着她。
「去,摩擦你黑黑的大叼,我知道你想要。」
我不打算争论。我确实想要。非常想要。此外,她已经见过我下贱得多的样子。我把手伸进内裤。
「不,另一只手。」
我换成左手,慢慢摩擦,不想太快高潮,我要好好享受这一刻。此外,这只手对自慰很陌生。
「乖。」她说,递给我一支笔。「因为我要你把手腾出来用这个。」
她翻出班级成绩表。「这里。」她说,指着她的名字。她的手指停在第一次测验上,0分。
「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在0前面加了个1。
「这里,还有这里。」
一个接一个。我修改了她全部的成绩。我出卖了自己仅存的尊严,现在又出卖了职业道德和良心,就像身上的红字,但我不在乎。一滴汗水从鼻尖滑落,击中成绩本,融化了墨水,形成一个红色的斑点。如血。进一步表明我的罪过。
我感到精液开始沸腾,我无法阻止呻吟。噢,上帝,我是如此接近。
「你应该看看你自己。」凯蒂笑眯眯的看着我。「你的脸跟火鸡一样红,眼睛凸出,你看起来就像发情的狗。」
她的话带着我来到边缘,我的高潮像千树万树梨花般绽放。噢,耶稣,快感通过我的每一寸身体,涤荡着我的灵魂。我抓住凯蒂的手,放在嘴边。我吮吸她沾着蜜糖的手指,清洁上面残存的每一滴。
我睁开眼睛,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凯蒂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是我的,是吗,安德森教授?」我年轻的学生说。
是的。我是她的。意志,身体,和灵魂,都属于她。那是下午四点,她在我的生命中打上了一个红色的烙印。我戴着妻子的婚戒,但我属于这个女孩,我邪恶而美丽的学生。
「是,我是你的。」
回溯瑞恩盯着海伦扔在他面前的文件,心沉到谷底。这是六个月来最可怕的事。
事情本来已经够糟了。首先是银行第二次催促他还清学生贷款,接着是他的信用卡透支超过了预想,他需要钱来解决这些问题。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他可以用预付工资和奖金偿还银行的债务。
但是,喔,他不禁暗中痛骂自己,他居然把那些钱用在了买名牌服装和购车上!他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实在无法抵御奢侈品消费的诱惑。
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的手上,集中精力停止颤抖。他慢慢把文件放到办公桌的一角。也许他可以虚张声势,逃过这一劫。
「那又如何?你没看我正忙着吗海伦?」瑞恩说。他快速扫了海伦一眼,黑头发,矮胖身材,40多岁的中年妇女,公司里的清洁工,得意的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挑衅的看着他。她一定是从垃圾筐里翻出这些文件的。瑞恩祈祷着,希望她会被
吓走。
「我想你很清楚它是什么,瑞恩。你觉得我应该给别人看吗?」海伦说,得意的狞笑。
瑞恩多么希望是别人拿到了这些文件,不是海伦。卑微的海伦,嫉恶如仇的海伦,寡妇海伦,只要年轻男人从眼前走过便双眼发亮的海伦。
「警察会很高兴看到它。」海伦说。
瑞恩感觉到自己冷汗直冒。
「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喝了一口咖啡,他希望这是伏特加。
「啊,我们有进展了。」海伦把另一份文件交给了年轻的人力资源主管。
瑞恩越往下看,眼睛睁得越大。
「你不是真的要……」他说,恐惧的颤抖。
「当然我是认真的,」海伦说,「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要你的工资卡,信用卡,你的车,你的房契,你的一切。这是份全权委托书,持续两个星期,好好想想吧。」
「不!求你……」瑞恩乞求,「我会把贪污的钱都还上的,我发誓!」
「骗子。」海伦说,手用力拍在桌上,铅笔和纸张四下飞溅。「我三年前就该退休,因为你和这家公司里的其他小偷我一直工作到现在。因为你们,我的丈夫买不起保险,病死在医院门口,你欠我的,欠我一大笔,你必须偿还。所以年轻人,要么你接受这些条件,要么我把它交给警察,你同样会失去拥有的一切,并且还将被送进监狱,跟杀人犯和吸毒者关在一起。嗯,我敢打赌,他们会喜欢像你这样的小白脸的。」
瑞恩一口气喝光咖啡,权衡着两个选择。在今后的两个星期被这个可恶的老女人折磨和进监狱被杀人犯与狱卒折磨之间选择一个。喔,上帝,多么艰难的抉择。「我,我要想想。」
海伦站了起来,拿起电话。「当然,亲爱的,好好想想。」她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好,」她说,「我发现大量现金被盗,应该上哪报告呢?」她笑了,看着年轻的蓝眼睛帅哥掏出钢笔匆匆在文件上签名。
海伦笑着对电话说,「不,不用帮我转接,我会自己去。感谢您的帮助。」
她拿起文件,转过身离开办公室。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专横的走到瑞恩面前,手径直伸进他的口袋,掏出钱包。
「等等。」瑞恩说,「那是我的。」
海伦拍打着男孩的脸,不太用力,但足以让他头昏目眩。「现在是我的了,作为你的监护人它理应由我保管。」她在里面翻找。
她填写了一张500块的支票,在签名栏停下。
「你有10秒钟脱掉上衣和外裤,放到办公桌上。」
瑞恩圆睁着双眼。他的脸涨得通红,这个老母狗,倒贴1000块给他都不想要。「你疯了吗?」
海伦开始数到10,签署了支票,并把它放进自己的胸罩。她又写了一个相同的数额。
「我不知道你的银行账户里还能挤出多少。」海伦说,「当然你应该还有一点信用。」
瑞恩随着海伦的数数更加恐慌。老母狗是认真的,她要拿走他的一切。
瑞恩挣扎着脱掉上衣,然后是裤子,他太过紧张,以至于忘了打开扣子。「妈的。」他喘着气,暴躁的用力拉扯裤子。海伦给了他一巴掌,指了指纽扣。他脱下裤子,只剩一条内裤。
「这个一起。」海伦说。指着内裤。「但是,但是……」瑞恩说不出话来。
「来啊,我老得可以当你妈妈了不是吗?在妈妈面前脱裤子有
什么不好意思的?」海伦嘲笑的说。
『你是母狗,不是我妈』,瑞恩想,慑于海伦的淫威,他慢慢脱下。
「动作太慢了,我要给你上一课。」海伦说。
海伦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衣裤,把它们扔进垃圾桶。「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穿衣服。」
不许穿衣服?瑞恩的心狂跳着,难道她要自己裸体上班和生活?
「你知道,他们把你扔进监狱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一个彻底的搜索。我认为你应该熟悉一下那种感觉,毕竟你已经犯下重罪,随时有可能被警察带走。到那时如果你的动作太慢,那些真正的狱卒和杀人犯们会怎样对待你?你想过吗?
」
海伦笑看着瑞恩在恐惧中喘息。「向前弯腰,抓住办公桌,分开你的腿,人犯8407。我要在你身上寻找违禁品。」
「不要-」瑞恩恳求。
海伦猛的抽打瑞恩的屁股,留下一个粉红色的手印。「闭嘴,除非你想去监狱里体验一下。」
瑞恩抓住桌子,弯腰分开他的腿。
「更宽,贱人。」
瑞恩的腿分得更宽。海伦从他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最后捧起他的球。她的身体靠了过来,瑞恩可以闻到她身上老女人特有的陈腐气息,他不应该……不应该兴奋,还有勃起。
海伦抚摸着他的球,他的阴茎,指甲刮擦龟头,满意的看着它增大。她能听到可怜的男孩喉头深处传来的咕噜声。她猛的握住他伸展到全长的阴茎,前后摩擦。
「这是什么贱人?你要用大鸡巴贿赂监狱长吗?」
瑞恩在恐惧中畏缩。为什么他的身体回应着这个可怕的老女人?「不,夫人。」他回答。她为什么要说夫人?他是她的上司。
「那你为什么这么硬?嗯?你一直在暗恋我对吗?」
「不,夫人。只是,只是你在摸我!」没有什么比现在的经历更可怕了,但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阴茎保持着坚挺。
「不要骗我贱人。我敢打赌你一看到我就这样了。」海伦说,「不要担心亲爱的,我们以后有很多时间在一起。」她的手指伸入年轻人的口中,让他润湿,然后插入他尚未开发的屁股。
海伦将瑞恩按到在办公桌上,以便他的屁股更加分开。
「我敢打赌,你每天都在偷偷窥视着我,对吗?你在想『喔,多美丽的海伦,能和她在一起让我去死都愿意,』是不是?」
「不,我没有」
「是,夫人,和不,夫人,你选哪个?你知道后果。」
「是,夫人。」
「很好,站起来,转身。」
瑞恩的脸上泛起红晕。他的鸡巴曾经给很多女孩看过,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让一个近50岁的老女人检查。他慢慢转过身子,完全暴露在老母狗面前。「不要,夫人。」
「别胡思乱想,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上床亲爱的。」海伦挪揄的说,「张开嘴,说啊。」
接下来的部分是难以忍受的。海伦的摸过他鸡巴和插过他屁眼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她朝他的口腔吐进一大泡口水,他几乎控制不住呕吐的冲动。
「我的小可怜,你是这么瘦,我有一些补品给你补补身子。咽下去。」海伦说。
瑞恩强忍住呕吐,吞下她的口水,脸颊在屈辱中燃烧。「真是个好孩子,现在你可以穿衣服。」
瑞恩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但海伦不允许他穿内裤,瑞恩敢怒不敢言,不知道这
一切何时才能结束。
「好了,瑞恩。」海伦说,「我希望你看上去一切正常,但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离开办公室。」
瑞恩经历了忙碌的一天,他无心工作,因为海伦不时会来到他的办公室,一句话也不说,手伸进他的裤裆,让他硬起来。她解释说她早就发现瑞恩一直在暗恋他,他一定经常偷偷看着她的背影打飞机,她只是在满足瑞恩的愿望。老巫婆。
终于到了下班的时刻,海伦没有敲门,走了进来。「来吧瑞恩,拿起你的包,我们该走了。」
瑞恩拿起包,走到垃圾桶边,想拿回他的内裤。海伦阻止了他。
「不,瑞恩,」海伦说,「你不需要这些没用的东西。」
「但是清洁工会……」
「瑞恩,一个小偷会注意到清洁工在干什么吗?你以前根本懒得多看我一眼。你要学会尊重人,懂礼貌,不要再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耶稣,她把我当成一个小男孩。』瑞恩想,『天哪,我25了。耶鲁大学的教授也不曾这样对我。』
「车钥匙给我,瑞恩。像你这种年龄的小孩最好不要玩车。」海伦说。
上车之后,海伦用安全带把瑞恩牢牢的固定,搓揉他的裆部。「舒服吗?」
她问道。
瑞恩怒视着海伦,不置可否,他恨自己,恨自己高涨的性欲,即使是海伦这样的老女人的触摸也无法抵御。
海伦的眼中冒出怒火。她松开安全带,把瑞恩按在她的腿上趴下。瑞恩想要反抗,但电视上看到的监狱里的情景削弱了他的意志,他无力对抗兴高采烈的海伦,仍由她让自己趴在她粗壮的腿上。他感到屁股被长着厚厚老茧的手磨破,他轻声抽泣着,蠕动着,踢打着腿。就像个小男孩。
海伦停止了打屁股,手停在他发红发热的脸颊上。「现在,一个年轻的绅士应该怎样回答夫人们的问题?」
瑞恩平复着呼吸。「夫人,是,夫人。」
「很好,你能记住吗?要不要我再提醒一次?」
「我能记住,夫人。」
「乖孩子,现在站起来。」海伦帮助年轻的男子坐回座位,但拽起了他昂贵的西装。她用它来擦拭瑞恩脸上的泪水,然后捏住他的鼻子。「擤鼻涕。」
600块的西装就这样报废了。「呸。」海伦说,剥掉外衣西装,从窗口扔了出去。瑞恩不敢相信她就那样随手扔掉了自己用贪污所得买来的昂贵衣服,他茫然看着窗外。
海伦重新扣好安全带,命令瑞恩坐直,就像对待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然后搓揉他的裆部。「舒服吗?」
「是,夫人。」
「这才像话。」
把瑞恩锁在车子里去沃尔玛购物后,他们终于回到了瑞恩家的车库。
「好了。」海伦说,「下车。」
瑞恩准备下车,但海伦叫住了他。「看,这是什么?」海伦指着驾驶座。
瑞恩恐惧的看着汽车座椅,中心是一大滩潮湿的水渍。「看你让我有多湿,亲爱的。」海伦色迷迷的看着他。「舔干净。」
「你,我……」瑞恩简直不敢相信。
「快去。不要只是站在那里。」
瑞恩伏在驾驶座上,厌恶的伸出舌头舔舐,臭味,皮革的臭味,汗臭,阴道分泌物的臭味。他不禁流出眼泪。
「上面留下口水也是不对的,它会腐蚀皮革。」海伦说,「脱掉你的衬衣,擦干净它。」
瑞恩半裸着身体,哭丧着脸擦拭座椅
。
「完成了吗?」过了几分钟,海伦问。
「是的,夫人。」
「很好,衬衫扔在地上就行。」
她牵着瑞恩的手带领他进屋。「浴室在哪里?天哪,你看上去一团糟。」
瑞恩带领海伦去往浴室,很高兴在经历这一整天之后能冲个淋浴。但他很快失望了,老女人跟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海伦给浴缸放水,加了一些沐浴露在里面。「现在瑞恩。」她开始,「我一直在思考,你做小偷的原因一定是小时候缺乏父母的管教。因此从今以后你可以把我看成你的妈妈,让我帮助你改正错误。你同意吗?」
『不,如果我有别的选择,绝不。』瑞恩在回答之前想,「是,夫人。」
「很好,现在妈咪的小宝宝需要洗一个舒服的泡泡浴。」
瑞恩站进浴缸,想拿起海绵。
「不。」海伦说,开始脱衣服,「妈咪帮他洗。」
瑞恩第一次有机会看到海伦的裸体。比他想象的更糟。全是肥肉。她的大胸部下垂得很厉害,到处是皱纹。最让他在意的是她的腋毛。老巫婆的腋下充斥着浓密的毛发,似乎从来没有修剪过。
『耶稣,她疯了。』瑞恩试图尽量离她远一些,但滑腻的浴缸让他的动作泛起水雾。
「不要乱动,否则妈咪要打屁股。」海伦警告。
他的生活从未像现在这样无助,老女人掐着他的脖子,像帮自己的孩子洗澡一样清洗他的身体。海伦肥大的手指清洗他包皮之下时,他几乎要射出来。
海伦的手指捋起他的几股阴毛。「这些是大男孩才能有的,站起来让妈咪弄干净。」
海伦帮助瑞恩稳住身体站好,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抓起他的毛。她只用了几下便剃光了它们全部。
「靠着妈咪坐下,瑞恩。」
瑞恩不情愿的背靠着老女人的胸部坐下,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海伦的脑子想着洗澡之外的事。玩弄年轻男子激起了她的兴奋。她抓起瑞恩的手,按摩自己的大乳房,下体摩擦着瑞恩的尾骨,陶醉的感受年轻身体的青春活力。
「保持按摩我的胸。」她说,然后腾出手伸向自己的阴蒂,在浴缸中怀抱着比她年轻20多岁的男人自慰。
瑞恩能感觉到他的背后发生了什么。他集中全部力量压抑厌恶,按摩老女人下垂的乳房。
然后,他们离开浴缸,海伦先擦干自己,然后用相同的毛巾弄干瑞恩。「让我们去看看你的卧室。甜心。」
海伦拿出一套在沃尔玛购买的画着米老鼠和卡通人物的超大号儿童服装,命令他穿上,进一步羞辱他。
「转身让妈咪看看。」海伦说。
他红着脸转身,羞愤交加。他看上去不再是一个自信的二十五岁男子,而是一个害羞的高中男生。
「漂亮,真可爱。」海伦说,捏着瑞恩红红的脸蛋。
「我们去吃点东西。」海伦拉着年轻男子的手到厨房,找出一些冷冻食品。
海伦确保瑞恩在吃饭期间保持适当的餐桌礼仪,提醒他不要手肘靠着桌子,每吃一口饭或喝饮料后擦拭嘴唇。
在此期间瑞恩越来越不舒服。他整天没有小便,膀胱快要爆炸。
「夫人。」他毕恭毕敬的说,「我要使用卫生间。」
「小还是大?」
「小……」
「说,夫人,瑞恩需要去卫生间小便。」
瑞恩拒绝了。「我不玩了海伦,真的,我忍不住了。」
「你敢忤逆母亲
!手伸出来!」
瑞恩伸出手,海伦用勺子重重的砸在手背上。
「说。」
瑞恩揉着手背上的痛处。「夫人,瑞恩需要去卫生间小便。」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用幼稚的语气说话,今天的一切让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海伦拉着他的手来到卫生间。「她不是要……」瑞恩惊恐的看着海伦脱掉他的裤子,拉起马桶垫,推着他站在前面。
「等等,瑞恩。」海伦说,手伸向他的生殖器,捏了起来,对着马桶。「好了,快撒。」
瑞恩想要立刻死去。他拉不出来,就算是小时候,他真正的母亲也没有这样要他小便。但他的膀胱很快克服了羞涩,水流涌出。
「好孩子,现在妈咪帮你擦干净。」
瑞恩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海伦跪在他面前,拿着卫生纸,掰开他的包皮,在里面仔细擦拭。他的阴茎迅速膨胀,一声轻微的呻吟逃出他的嘴唇。
「嗯,妈咪知道小宝宝喜欢这样。」海伦说,站了起来。
瑞恩红着脸,在老女人的命令下冲洗马桶。
他们完成之后准备上床睡觉。海伦继续向对待小孩一样对付瑞恩,监督他刷牙、洗脸,甚至帮他洗干净手。
都完成后,他走进自己的卧室,又被吓了一跳。海伦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毯子,拍打着自己身边的床垫。
「夫人。我还是……我可以自己睡吗?」瑞恩说。
「瑞恩觉得他长大了,不愿意跟妈咪睡觉了吗?」
「求你了……夫人。」他发着牢骚。
「好吧,亲爱的,给你枕头。」海伦把瑞恩的枕头扔在地上。「睡在地板上,在我可以随时看到你的地方。」
瑞恩想要睡在沙发上,但他会抓住手上仅有的东西。他在地毯上躺下,试着入睡。他未经考验的皮肤在地毯的毛绒摩擦下浑身发痒,他不禁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买一张更细的地毯。
最后,他鼓起勇气。「海伦,我是说,夫人,我能睡在床上吗?」
「当然,亲爱的,但你要正确的问我。说,妈咪,瑞恩今晚可以跟您睡在一起吗?」
瑞恩沉默了三十秒。他不能说出那些话。可是夜间的寒意和粗糙的地毯削弱着他的意志。
「请问妈咪,瑞恩今晚可以跟您睡在一起吗?」他强迫自己说出这些话。
「当然,亲爱的,快上床。」
海伦关掉灯,瑞恩爬上床,尽量远离可怕的老女人。这是徒劳的努力,因为海伦紧紧的靠了过来,抓住他的肩膀,搂住了他,抓住他的手在她的大乳房上按摩。
「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老是吗?」
瑞恩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是,夫人。」
海伦侧过身强行抱住年轻的男子,迫使他的脸贴住自己的腋下的毛。「乖孩子,你可以永远留在妈咪的翅膀下,你愿意吗?」
瑞恩想要逃跑,老女人的腋毛让他鼻子发痒。『呸』他想。但是,「谢谢」
,他回答。
「现在,给妈咪一个吻,说晚安。」
在瑞恩可以抗议之前,海伦的嘴贴住了他的嘴,舌头分开他的嘴唇。他面无表情的躺着,任由海伦压在他身上激烈的亲吻,他并不感到享受,但出于某些原因,他的身体做出回应。首先,他回应了老女人的吻,然后,他的阴茎肿大起来,摩擦着老女人的大腿。
海伦享受着征服她上司的每一刻。瑞恩已经成熟,等待着她采摘。她的手滑下去,握住瑞恩肿胀的阴茎。她
强有力的手牢牢握住它,让年轻的蓝眼睛男子明白现在谁说了算。
瑞恩没有反抗。相反,他呻吟着,分开腿,让海伦骑上去。他的欲望被点燃,想要找到那个小洞。他想要进入它,但刚刚碰到炽热的唇,老女人的身体立刻后退。瑞恩呻吟着,急切的继续寻找。
于是他们开始了一个小游戏,海伦以她的身体为诱饵,让年轻的鱼一步步落入自己的鼓掌。海伦微笑着看着年轻男子欲求不满的脸蛋和拼命寻找自己的小洞小鸡鸡。
「这是宝贝瑞恩想要的是吗?Hmmmmmm」海伦抓住了他的生殖器,放在自己的唇边。
瑞恩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戒备。「是,夫人,求你了,宝贝瑞恩想要。夫人。
」他试图向里推进。
「不,不,瑞恩。」海伦的手指继续挑逗她年轻的受害者,另一只手从床头拿起另一份文件。「我会给你想要的瑞恩,但首先,你要签署这份文件。」
海伦把纸笔递给瑞恩,然后转过身,面对瑞恩的脚。「你可以靠着我的背签字,亲爱的。」
海伦捏起年轻男子的阴茎,缓慢,坚定的挑逗,但不让他释放。
瑞恩试图阅读文件,但他的下半身接过了思考,「上面是怎么说的,夫人?
」
「基本上是说,你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我的名下,承诺在3个月内跟我结婚。」
「喔,上帝。」瑞恩呻吟。
「你爱你的妈咪,不是吗?否则你不可能如此渴望她。再说,想想你犯的事,坐牢还是跟我结婚,好好想想。」海伦继续挑逗他的阴茎。
瑞恩神智不清,但仍能记得监狱的可怕前景。再说,跟谁结婚不是一样?如果他做一个听话的丈夫,听话的孩子,也许海伦会善待他。他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他现在属于海伦。
「求你,妈咪,瑞恩是你的,求你善待他。」他恳求。
海伦转过身,捧着瑞恩的脸慢慢下降。「你还记得黄金准则吗瑞恩?」
「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看到了老女人乱蓬蓬的阴毛。当晚早些时候,瑞恩厌恶的看着海伦茂密的黑森林,但现在他明白,他喜欢它。它标志着海伦是一个具有权威的成年女性。
「宝贝,不是那个,黄金准则是说,妈咪永远是对的。现在,舔妈咪的阴户,如果你舔得好,妈咪不会亏待你。」
海伦闭上眼睛,享受着渴望取悦她的年轻舌头。年轻男子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海伦会让他慢慢习惯她阴户的味道,然后发展到她的屁眼。只有那么做时,才允许他与自己同床。她甚至会让他学习怎样在办公室里那样做,或者允许海伦的其他朋友骑在他脸上。甚至是一些瑞恩自己的朋友。是的,那将会很有趣。
海伦知道国会对这些白领败类过于宽松,他们放任贪污,洗钱,非法交易。
他们缺乏足够的强硬措施。
但海伦不是。海伦是个辛苦终日的劳动阶级,瑞恩在她的监督之下没办法再做坏事。他会臣服在自己的钢铁意志和粗壮的大腿下。
海伦的手指继续挑逗着瑞恩的阴茎,督促他的舌头加紧工作。她对自己的手指有着十足的信心,它可以带给他快乐,也可以带给他痛苦。海伦用指甲掐着瑞恩的尿道口,感受他在自己的胯下尖叫。
海伦的身体接近高潮,她抓起瑞恩的头发,拉扯着面对自己,看着她的眼睛。她抓住瑞恩的阴茎,
放入自己。
他们在狂喜中颤抖。瑞恩年轻紧绷的身体和海伦满身皱纹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但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只想让自己快些抵达天堂。
海伦开始尖叫,瑞恩跟随之加入,形成二重奏。「海伦海伦海伦海伦海伦」
,瑞恩反复喊出她的名字,直到筋疲力尽。
「你不怪妈咪,对吗?」海伦对瑞恩说,他们躺在床上,在黑暗中互相偎依。「妈咪是让小宝宝远离危险和错误的人,你以后再也不会犯错了对吗?」
「是,妈咪。瑞恩会做一个乖宝宝。瑞恩会听妈咪的话。」
「很好,」海伦说,「从明天开始,你要为妈咪工作。记住,妈咪永远是对的。如果你偏离妈咪设计好的路线,我会鞭策你,直到你改正错误。对了,再也不要偷东西了,好吗?」
「是,妈咪。」瑞恩轻声回答,在海伦怀中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