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终章

女管家终章

「从今天起,我把你送给玉主子,你一定要好好听玉主子的话,像伺候我一样伺候玉主子,知道吗?」

那一刹那凯子心中好似五雷轰顶一般被炸的粉碎,从今往后自己就要离开高贵的主人而跟着这个粗鄙毫无气质而言的野丫头,他仿佛看到跪在一旁的其他几个奴隶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

「怎么?你不愿意?」头顶上主发来了严厉的呵斥。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都必须义无反顾地执行,这就是他的使命。

「是,凯子听主人吩咐!玉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凯子把头埋在了她放在沙发下的拖鞋上……

从那一天起,他步入了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在他身上,新主人完成了他生命中的许多第一次,从一个无知粗鄙的少女蜕变为一个伟大高贵的女神。主人的高贵典雅与新主人的理性狂野相得益彰,魅力四射。那些年他经历了许多,跟着两位主人见证了女王俱乐部的起起伏伏、聚散离合,见证了旧主人的不幸离世和新主人的涅盘重生,越来越多奴隶跪倒在她的脚下,也有许多奴隶最终选择了离开,而他始终默默坚守着自己的职责,就像第一天伺候主人一样,充满了激情、充满了期望,满怀感恩、不离不弃。

有一天,主人消失了。消失得那么突然,那么毫无预兆。看着那间一夜之间变得空荡荡的房间,一切就好像一场梦,发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虚幻的想象,好像主人并没有真正存在于自己的生命中一般,他久久跪在了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那是人生的最低谷。想尽了一切办法却仍旧没有主人的任何消息。没有主人的他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在云端漫无目的地随风浮动,看不到目标、找不到方向、寻不到归宿,唯一能做的就是捧着主人曾经恩赐给他的丝袜和内裤,靠着搜寻上面残留的哪怕是一丝丝即将逝去的味道借酒消愁。

直到半年之后,回想起主人在旧主子逝世后意志消沉下的重新崛起,凯子突然有了感悟。那一天,他回到主人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那里已经住进了另一户陌生人,对着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回到家里重新振奋了精神,此后靠着自己的知识和技能在熟悉的领域逐渐开创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一切都如梦幻一般,曾经日日夜夜梦中出现过的场景今天却是以这样一种突如其来的方式成为了现实。若非怀中那双实实在在的高跟鞋,凯子仍无法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突然,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把他从深深的回忆中拉回了现实。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年轻的女秘书已经站在门口。

「谢总回来了,正在办公室等您!」

第三十七章

太阳已渐渐西落,隐藏在山的那一头露出一条细细的金边。残留的阳光斜射而下透过大落地窗户照在身上感觉暖洋洋的,瞬间唤起了一股睡意。柳玉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含在嘴里细细品味尼古丁带给大脑的刺激。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徐凯静静地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他的面前摆着那双黑色蕾丝Dior高跟鞋。

他已经在那里跪了十几分钟。

「怎么?不想说话?还是想不出该说什么?」柳玉优雅地吐出了一丝白烟。

「主人,我……我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您真的回来了吗

?」

「若非是我还能有谁呢?」

「这一切就像做梦,奴才……奴才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刻奴才不知道已经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每次梦里依稀听到主人您的声音,依稀看到主人您的身影,奴才顺着那个声音爬去,可是越往前爬您的声音却离我越远,最后奴才就感觉像是掉进了深渊,一直在往下落,却永远掉不到底……这个梦奴才已经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每次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房间,那一刻奴才感觉好孤单,好想从窗外跳下去,因为奴才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主人您了。主人,当年您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扔下奴才一个人?」

「你在怪我吗?」

「不,奴才怎么敢怪主人您!」凯子想到那段经历不免暗自神伤,「奴才相信主人离开一定有您的理由。奴才只是……主人为何不带着奴才一起走,是奴才做的不好,还是主人您不喜欢奴才?」

「你是我的好奴儿。」

「谢主人,有您的这句话奴才就足够了。」几年来堵在心理的想对柳玉说的话,此时此刻任是有千言万语在柳玉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面前瞬间消逝于无形,能够跪在这里便已经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主人……没有您,奴才又怎么能过得好呢?」凯子俯身在地面上,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溅起的泪花好似他内心,晶莹而易碎,多少年来积累起来的坚强在一股强大的力量面前瞬间碎成了粉末。

「结婚了吗?」

「没有。」

「女朋友呢?」

「奴才……没有女朋友……」

「为什么?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该到成家的时候了。」

「奴才……」凯子迟疑了一下,「除了主人您,奴才心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但是奴才仅仅只是把您当成是奴才的主人,奴才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嗯。你还记得这双鞋子,我很高兴。」柳玉语气冷淡,没有任何感情。

「奴才怎么能不记得,这是奴才对您忠诚的见证,奴才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曾经对主人您发过的誓言,无论主人您如何对奴才,奴才永远是您脚下最忠诚的狗。」凯子将头埋在了面前的鞋子上。

凯子毕业后找到了一份收入微薄的工作。在与柳玉相识四周年的那一天,凯子买了一双Dior高跟鞋送给了主人,这相当于他当时一年的工资。那个时候的他一个月的辛苦报酬甚至买不起柳玉脚上的一双丝袜,但主人从没嫌弃过他,更没有收过他一分钱。那个晚上,他深情地将自己的名字小心翼翼地刻在了鞋底,想着主人能够穿着这双鞋子永远将自己踩在脚底,他的内心洋溢着幸福。

虽然眼前的早已不是当初自己亲手奉上的那一双,但此刻它能够摆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已足够——它代表着主人还记得曾经发生的那一切。

「起来吧!」

「主人,您……不想要奴才了吗?」

「你现在已经做出很好的成绩,主人很高兴。现在我们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你不需要在跪在我面前了。起来,坐吧!」

「不!主人……」凯子惊恐万分,虽然已经无数次想象过此时的这个场景,但他断然没有想过主人会说出这番话来,站在主人面前比让他死更令他感到恐怖「奴才不要,奴才只想跪在您的面前,一

辈子跪在您的面前。奴才不想再失去您了,奴才害怕,害怕一旦站起来……主人您……会再次在我面前消失。奴才什么都不要,只求主人您赐奴才能够跪在这,奴才会乖乖的,好吗?求主人……」凯子发了疯似的磕头,如急促的雨点般磕在的坚硬的地面发出「砰砰」的敲击声。

这一磕已经迟到了多年,此刻的疼痛带给他的是无尽的恐惧,恐惧主人再一次将他抛弃。

「过来吧,跪在我这!」

凯子迅速爬起,带着感恩快速往前爬去,很快穿过了桌脚伏在了主人脚下。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将头深埋在主人脚面,尽情吮吸着鞋内散发出的微弱脚香混杂着鞋子皮革的味道,没人知道他这么多年来他苦苦等候这一丝味道的艰难和辛酸。

「谢谢主人!」依偎在主人脚边,凯子感受到了久违的幸福。「奴才好想就这么跪着,永远不再起来。」

「乖!」柳玉温柔地摸着凯子的头发。

「好了,我今天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求主人赎罪!奴才如果早知道是主人您上次断然不敢拒绝您的要求,求主人吩咐。」

「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是!奴才一切都听主人的。」

「你知道主人想要的是什么?」

「奴才明白,奴才发过誓,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您的,只要主人您需要,奴才可以把一切献给主人,包括奴才的生命。」

「呵呵,傻狗!那些都是你辛苦打拼回来的,主人怎么会忍心都拿走呢,有你这份孝心主人就满足了。」

「不,主人!只要有您,这一切对奴才来说全都不重要。当年您供奴才吃,供奴才穿,还给奴才钱念书,没有您就没有奴才现在的一切。来的时候奴才就已经想好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给您,只要您信得过奴才,奴才可以为主人打拼,为主人赚来更多的。」

「真的不后悔?我会拿走你的一切!」

「不后悔!」凯子回答地斩钉截铁。

「来吧,主人需要你!」

虽已是周末,玉荣公司办公楼内仍旧人声嘈杂,所有员工都在紧张忙碌却又有条不紊地忙着各自手中的活,电话声、走动声、资料的翻动声、激烈的讨论声预示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但一切却又显得那么有序。徐凯在办公室内镇定地指挥着公司上下,他的桌面已经堆满了如小山一般的资料,从他那张清秀的脸上仍不时可以感受到几丝隐隐的紧张和不安。

半年前,夏氏企业完成了对玉荣公司的全面并购,如今它已经换上了一块新的招牌——夏氏企业电子信息产业部,徐凯被任命为第一任部门经理。没有人知道柳玉到底是如何在不花一分钱的情况下做成了这件事,但部门成立半年以来,公司为之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宣传与研发费用早已突破了最初的预算,但部门仍没有为公司创造出预期的利润及价值。眼看其即将成为公司亏损率最高的的盈利性部门,董事会曾多次提出裁撤的建议,但柳玉仍旧坚持己见,以其不可动摇的威信力排众议,保证了电子信息产业部继续正常运行。

半个月前,柳玉在她的办公室召见了徐凯。

跪在地上的徐凯接受了柳玉关于他对公司现状、所处发展环境、现存的问题、解决方法以及今后的发展方向等一系列问题的询问,他花了

将近一个小时一一作了详细解答。徐凯的回答让柳玉暗暗惊讶,事实证明在商业上徐凯确是一个一流的人才。短短半年,他的看法及许多建议完全超乎柳玉的预料,这样的人才所需的是一片可以让他自由发挥的用武之地,他可以创造出令人惊叹的业绩。所幸的是这样一匹千里马终究遇到了柳玉这样的伯乐并甘愿为之所用。

「信息产业部成立已经半年了,花了公司大量的钱却没有赚到什么,已经有很多人对你们表示不满了。」柳玉说到了关键性问题。「我想是时候给他们一个交待了。」

「是的主人,奴才可以跟您保证,经过这半年的发展,加上我原来公司的基础,现在在技术领域我们公司在全国基本可以排在相对领先的行列,这点您可以放心。」

「但归根结底还是要用钱来说话,赚不到钱什么都是空的。你只要告诉我我们还缺什么?」

「品牌效益,或者说用户的熟知度。」徐凯沉着回答,「在电子信息这一领域品牌效益尤为重要。大型企业通过他们之前一系列的市场开发和有重点地进行宣传,已经使他们的品牌简单而集中,效果迅速,印象深刻。产品销售中消费者熟悉他们的产品,激发购买愿望,这可以帮助消费者识别和选择商品,甚至是只要提起这一类产品就立即想到他们的品牌,而当消费者一接触品牌,这些内容便迅速在头脑中反映出来,这就是品牌效应。消费者购买商品不可能都经过尝试后再购买,主要依品牌效应而购买,一个品牌如果知名度高,即便消费者未经使用,也会因品牌效应而购买。现在这个领域,大大小小的企业众多,各占山头,市场蛋糕就这么大,那些知名品牌已经割据了大量的市场份额,剩下为数众多的小品牌、小企业在有限的市场份额中相互争夺,这点就已经决定了他们微小的获利空间和发展前景。作为我们这刚进入这一行业的新企业来说,即使技术成熟,如果我们的品牌不能迅速为消费者熟悉并接受就不能有效掌握先机,我们还是无法与那些大企业抗衡。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品牌就代表着市场。」

徐凯的观点与柳玉不谋而合,这也是她这半年来费尽心力想要做的事情。

「现在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柳玉说道。

「主人您是说……政府提出的『数字城市』计划?」

「嗯!看来你也注意到了。」

「是的,奴才一直在关注这个计划,只是我一直弄不清为什么他们很早就已经开始在做这个计划却迟迟不肯付诸实践。这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据我所知,很多重点国企和国外着名企业对这个计划都很感兴趣,也想分一杯羹,与他们的市场影响力和资本雄厚程度相比……我们并没有优势。」

「你看看这个……」柳玉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文件往前一甩,文件准确落在了徐凯面前的地面上。徐凯拾起文件打开仔细浏览了一遍瞬间脸色突变,大喜过望,「主人……您……您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别管从哪来的?有了这个胜算如何?」

「我不敢保证万无一失,但有了这个咱们至少已经具备了获胜的实力。」

「很好,市政府已经正式决定全面推行『数字城市』计划,半个月后会进行投标。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做好准备,这份文件你

现在马上熟记后立即销毁,决不能流传出去,这是你们信息产业部唯一的机会。」说着柳玉扔给了他一团东西,徐凯小心拾起展开,那是一双红色旧丝袜,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玉足的味道,「如果不成功你自己解决吧,我不需要废物!」

「是,奴才决不负主人重望,不成功则成仁!」

那天一早,已准备妥当的徐凯带着厚厚的资料来到市政府,今天是「数字城市」计划招投标的日子。坐在招投标现场,面对许多着名企业投标团队,只派遣包括徐凯在内仅仅三个人的夏氏企业电子信息产业部显得有些势单力薄。徐凯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项目的招投标活动,面对如此浩大的投标场面他也难免感到些许的自信心不足。但是想到主人坚毅的目光和那双丝袜,他的内心不由地涌起了一股强大的信念。

除了为自己的招投标方案做最后的准备,徐凯自始至终都在左顾右盼,四处张望。主人一大早打电话给他,说是已经在招标方——也就是市政府那边做好了安排,到时会有人跟他接应。可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主人所说的那个接应人并没有出现。

还有半个多小时招标会正式开始,等待无望的徐凯抽空上了趟厕所,方便完洗手的时候身边闪过一个人。「跟我来!」徐凯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转头看去,一个身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高大的背影已经走出自己好几米远。「难道他就是……」徐凯心中暗想道,连忙撒开腿尾随而上。

男人沿着安全梯到了上一楼,拐过一个楼道弯推开一个房间门径直走了进去,徐凯快步跟了上去走到门口,门是虚掩着的,徐凯没有多想便推门而入。这是一个杂乱的储物间,灯光显得有些昏暗,为了隔音墙壁上和门背后还贴着厚厚的海绵板。男人背对着他站着,看不清他的脸。徐凯赶忙识趣地转身将门轻轻关上,反锁了一下了。听到锁门的声音男人这才转身过来面对着徐凯。

看到男人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徐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张脸他已不知在电视上见过多少回,此时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独处小屋怎能不让徐凯感到不知所措。「赵……赵市长……」徐凯心中一惊忍不住叫了出来。

「徐凯?」赵市长冷冷问道。

「嗯……」徐凯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赵市长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从外衣内袋里掏出一团东西递给了徐凯。徐凯接过打开,那是一件黑色女式蕾丝内裤,显得有些陈旧,裆部还沾着一块早已干燥的褐色污渍。凭着敏锐的嗅觉徐凯早已闻出这件内裤的出处。

「赵市长……原来你也是……」捧着内裤徐凯心中如沸油炸开了锅似的翻腾不已,久久无法平静。赵市长没有回答他,但从他那带着骄傲和自豪的眼神中徐凯已经找到了答案。真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竟然与自己一样,都只是主人脚下一条卑贱的狗。跟随主人这么多年来,各种身份的奴他都见过,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想到像市长这种身份和地位的人竟也能臣服在主人的脚下,徐凯终于明白了之前主人对这个投标案势在必得的底气。原本熟悉的主人刹那间突然变得异常陌生,徐凯无法想象主人身上到底还蕴藏着什么样的能量和自己所无法企及的力量。想到这些刚才的惊讶被一扫而光,随之

而来的是突然萌发的对主人无比的崇拜以及对身为主人奴隶的自豪。那一刻徐凯两脚突然一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跪在了地上。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使他感觉到自己在主人面前已经渺小得近乎于不存在,就连手上这件仅仅残留着主人一丝气味的内裤此时也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得自己动弹不得。

赵市长也跪在了地上,朝着他手中的内裤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将他扶了起来。

「凯子吧!」赵市长说道,「主人跟我说起过你。真不好意思,因为我们的身份以及这个招投标案的重要性,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选择这种方式与你见面。」

「是……是……赵市长,我明白……」

「不用这么紧张,你我的身份都是一样的。在这不用叫我『赵市长』,主人已经给我赐名『赵狗子』了。」

「好的,呵呵。」

「你叫我赵哥就好了。主人跟我说起过你的事,她说你很能干,也值得信任,让我不用瞒着你。」赵狗子一改平时电视上的威严肃穆,变得和蔼平易,「我真羡慕你啊,那么早就能跟着主人。自从主人收了我,我真感觉之前的那几十年都白活了。」

「赵哥,您千万别这么说。虽然时间有先后,可只要都能拜在主人脚下咱们都没有区别,咱们都是为主人服务的。」

「话是这么说,可我不像你,每次想得到主人的调教还得偷偷摸摸的,就这件内裤平时也只能保险柜里锁着。可怜我这个市长的空壳子反倒成了累赘,哎…

…」找狗子叹了口气,他感到些许的无奈。「对了,这个给你,你赶快看一下。

」赵狗子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凯子,「上次我给主人的那份文件我想你应该已经看过了,这个你现在马上背下来,等一下的招投标你就按照这上面写的做,其他的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的。」

「好的。」凯子接过文件,打开来仔仔细细详读了一遍,立刻看出了一点门道却不禁感到些许疑惑,「赵哥,我觉得这个……似乎不像是短时间内能做得出来的……」

「呵呵,你果然聪明,主人没看错你。没错,这份方案我已经计划了好几个月了。其实这个『数字城市』计划早在大半年前就已经通过评估、决策并准备全面推行。因为这个计划工程量实在太大,几乎涉及到所有的机关部门和大部分的市民以及企事业单位,当初我把这个案子向主人报告的时候,主人命令我不能做,等她的旨意。为此我想尽办法才一直拖延到现在。两个月前主人开始命令我好好计划这个招投标方案我就知道主人开始做准备了。半个月前,主人告诉我可以做了,并让我做好你的接应工作。」

听到这些凯子脑子「嗡」地一炸,全身不禁为之一震,之前的疑惑全部解开,从一开始组建信息产业部,这半年来的不计产出的投入和研发,到现在的断然出手,一切都是主人布的一个局,所有计划都在主人的全面掌控中。只要这次能够拿下这个项目必然会使夏氏企业信息产业部这块招牌一炮打响,以夏氏的实力今后在这个领域的前景将不可限量。他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唯一缺乏的就是一个能让他大展拳脚来创造更为广阔空间的平台和机遇,如今主人已经给眼前光明的前景铺好了道路

,今后一切就看他自己了。想到这些凯子热血沸腾,瞬间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干劲。

最终,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方案他们顺利打败了其他企业拿下了「数字城市」

计划绝大部分项目建设权。取得项目建设权的夏氏信息产业部名声大震,一年后工程进度全部完成,虽然获利不多但为夏氏创立电子信息强大的品牌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此后的电子信息产业部在徐凯的带领下一帆风顺、披荆斩棘,在很短的时间内打败了市场上几乎所有强劲对手跻身全国前列,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业绩,并很快上升为公司最重要的支柱性产业部门之一。

手中拥有航运、矿产、房地产、信息产业四大支柱部门的绝对掌控权,虽然依旧只是名义上的代理董事长的柳玉已然彻底稳固了在夏氏企业中不可动摇的统治地位。

第三十八章

什么事幸福,对于许多女人来说幸福就是和睦的家庭、稳定的感情、简单的工作,以及爱她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女。生活原本就是如此,就像航行在河流中的船只,没有大风大浪的侵袭却可以行得很久,如果不出意外她们将沿着这条笔直而平坦的人生道路一直走到底。上天并没有给予柳玉这些,生活的磨砺使他更像一艘艨艟巨舰在狂风暴雨中破浪而行,没有人能够阻挡她的脚步。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外表柔弱的女子向世人展示着她女强人的一面,阳光无法照射的地方,这个内心无比强大的女王正一手创造着一个只属于她的强大帝国。不平凡的人生注定了她在今后的岁月中将继续完成着不平凡的使命。

这一年柳玉三十三岁。

柳玉并不知道自己生日是那一天,也从没有人为她庆祝过生日,自记事起她便已经生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孤儿院。在一个平凡的早上,当她看着镜子中那张在岁月的侵袭下早已脱去了当初青葱稚嫩的娇美的脸的时候,柳玉发现自己眼角已经偷偷伸出了两条并不明显的鱼尾纹。时间的力量是强大的,任何人都无法战胜它。三十三岁的她情感世界依旧空白,纵然她手上掌控着普通女人所无法想象的权力。

柳玉决定给自己过一个生日,算是为自己即将逝去的青春年华做一个纪念。

那一天,夏家大宅内迎来了久违了的热闹与欢庆,一场盛宴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大家庭带来了几丝生机与活力。几乎所有参加生日宴会的来宾都不计成本为柳玉献上了价格昂贵的礼物——有些是为了真心祝福,有些仅仅只是出于企图攫取一些私利的投机心理。柳玉是当之无愧的主角,她像女王般高高在上,像蝼蚁般俯瞰着满座宾朋为她献上溢美的祝词。赵狗子市长多次表示希望能够出席宴会并为她献上一份丰厚的大礼,但是柳玉还是拒绝了他的要求——过度的宣扬只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有深深隐藏在地下的主奴地位才是她与赵狗子最合适的关系定位。在电话那头,赵狗子重重磕下了几个响头。

那场盛宴的另一个重头戏,就是久未谋面的夏含章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与几年前最后一次露面相比,此时的夏含章苍老了很多,当年那个满头白发却精神矍铄、硬朗刚强的强人已蜕化了一个面容安详、行动迟缓的的老人。他的眼神已不再有当年那种标志性的刚强和果敢,浑浊的眼球中放

射出的是一种迷茫和渴求,没人知道这几年他过得怎么样,因为已经没人再有兴趣去了解这些。

「各位来宾!」夏含章在两个女仆的搀扶下蹒跚地走到话筒前用柔和的声音说道,「老夫近几年来身体抱恙,无法亲自主持工作,幸得有谢管家尽心尽力为我夏氏集团的发展壮大殚精竭虑,孜孜不倦。在她的领导下我们夏氏集团能够取得这么大的业绩老夫深感欣慰。虽然老夫抱病在家但时刻都在关心公司事务,凡有大小事务谢管家也都会亲自向我汇报,征求我的意见,因此对于谢管家的能力和对公司的忠诚老夫深信不疑。今天是谢管家生日,在这个重要日子里,老夫谨代表我们夏家对谢管家表示深深谢意,希望您继续能带领我们夏氏集团走向辉煌,也希望在座的各位亲朋好友能够一如既往地给予谢管家以支持。同时,老夫在此宣布,今后公司重要事务可由谢管家全权处理,无需再由老夫签字授权。老夫在此谢谢各位!」夏含章没有再说太多的话,只是在两个女佣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给柳玉鞠了一躬便匆匆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

这短短几分钟的露面粉碎了此前外界关于夏含章生死的种种传闻。还未从夏含章这次露面的惊诧中恢复过来的宾客便已立刻再次投入了为柳玉欢度生日的喜庆氛围中。夏家大宅外的巨大草坪上顿时一片欢乐喜庆的美好氛围,阳光明媚,蓝天白云映衬着鲜花绿草,微风拂来,空气中飘荡着美酒的芬芳,悠扬柔美的音乐夹杂着阵阵欢声笑语,三三两两的人群边碰杯畅饮边享受着随处可得的美味佳肴,几乎没人再去讨论夏含章,好像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老人从未在他们的生命中出现过一般。

「砰……砰……砰……砰……」三十三响礼炮在天空绽放,一阵悠扬的乐器声缓缓奏起,一百名儿童在乐队的伴奏下齐唱生日歌为柳玉献上最美好的祝福。

一座五层的巨大蛋糕自屋内缓缓推出并由柳玉亲手切下了第一刀,在众人如雷般爆发的掌声中无数的白鸽以遮天蔽日之势离开的地面向空中飞翔而去,现场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

酒宴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突然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鸣叫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随之而来门外传来的喧闹声。「怎么了?」从头至尾指挥着庆典进程的韩美薇发现异样连忙顺着声音朝熙攘的人群跑去,人们纷纷躲开自动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谁是谢柳玉?」门外站着两个身穿警服的警察。

「谁是谢柳玉?」警察再次大声问道。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就是谢柳玉?」

「不是,我是她的秘书。」韩美薇回答道。

「请叫谢柳玉出来。」警察没有理会韩美薇,继续大声说道。

「我是谢柳玉。」人群中传来柳玉的声音,不知她什么时候已经挤到前面来了,「我就是谢柳玉,请问有什么事吗?」

「谢柳玉女士,我们怀疑你的公司存在贩卖儿童及人口偷渡等违法行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向柳玉出示了证件及拘捕令。现场顿时一片沸腾,没人料到会发生这样一个突发状况,还没等警察说完便已经开始有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

「警察同志,可能是你们搞错了,我们公司这么可能会有这种违法行为,这绝对不

可能。我想这是一个误会。」徐凯冲上前去大声说道。他如今已经是夏氏企业的副经理。

「我们只是接受上级命令对谢柳玉进行传唤,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但是……」徐凯还想继续解释却被柳玉厉声喝止:「好了,不要再说了。

警察同志,我跟你们走。不过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看这里这么多人,请容许跟我的家人和朋友说几句话可以吗?就几句。」

「这个……好吧……」两个警察思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柳玉的要求,柳玉在他们可目测的范围内将韩美薇和郭承燕叫到了一边窃窃私语了几句,转身对着人群大声说道:「各位朋友,我想这一切一定只是一场误会,我会配合警察同志查清事情的真相,请大家不用担心,继续享受今天的这场宴席,不要被这件事所影响。我很快就会回来,谢谢大家!」说完跟着两个警察进了停在外边的一辆警车内,在众人的注目下伴随着一阵警笛鸣叫声疾驰而去。

「谢女士,因有人举报并提供了线索,我们在港口对你们公司的航运货轮进行了突击检查,在一艘即将驶往日本的货轮上搜出了五名身份不明男子和三名男童,八人均被关在货仓的一个隐蔽夹层内,其中三人处于轻度昏迷状态。」刑讯室内警察向柳玉出示了几张照片,「所以我们怀疑你们公司存在贩卖儿童及人口偷渡等违法行为。」警察继续说道,「据我们了解你作为夏氏企业代理董事长已经长时间实际主持企业的全部工作,因此根据法律规定你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并提供我们需要的相关材料和证据,彻底查清此次案件。」

「当然,警察同志,我会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请问是否能告诉我那几个昏迷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把他们送去医院,没有生命危险。」

「谢天谢地!人安全就好。」柳玉叹了一口气,表现出一幅如释重负的表情,「警察同志,对于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公司,作为公司负责人我表示很遗憾,请容许我说明一下。我们夏氏航运公司主要负责负责船舶运行计划的编制、执行和调度,掌握船舶在港口的作业安排情况以及为需要运输货物的公司合理配置船舶,安排班期密度并确定航线布局。简单的说我们只负责调度和运输,所需运输的货物全部都是其他公司所有,我们想你们还是应该向货物所有单位进行调查。」

「对于你们运输的货物你们公司难道没有进行检查吗?」

「有的,但这些检查工作都只是简单和粗略性的,主要是为了保证运输的安全。因为出于货物装卸需要和安全保密性,货物委托运输方往往不希望我们对货物进行过多的拆卸检查,而且您应该知道,这样一样也会增加我们的成本,所以具体的检查还是由海关和安检部门来操作执行,所以对于货物的实际内容我们并不了解。」

「此外……」没等警察发问柳玉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贩卖人口和偷渡到底有多大的利润值得某些人冒这样大的风险去这种事,单就我们夏氏航运部门来说,每年创造数以亿计的巨额利润,您认为我们犯得着去冒这个险吗?」

「那天找到几个人的集装箱是归谁所有?」

「不好意思,这个我不知道。具体业务上的事情我并不亲自过问,可能还得去问具体

管理部门。」柳玉一脸抱歉地笑着说。警察又继续讯问了几个常规性问题,柳玉都一一作了回答,因为得不到什么太多的信息价值只得将柳玉暂时送回拘留间。

当天晚上韩美薇来前来探视,因为突然得到上级「通知」,警方在没人看护的情况下给了她们一个单独封闭的谈话间。

「事情都知道了吧?」柳玉显得很镇定。

「是的,您走后我马上打电话给赵狗子,通过他我们已经了解了全部事情的经过。」韩美薇警觉地看了看门口的位置。「赵狗子说了,它已经给警察局长打电话了,这件事将会由局长亲自负责,以后你只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韩美薇小声说。

「哼!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有没有查出举报的是谁?」

「暂时查不出来,举报信是匿名打印的,里边附了一些材料,赵狗子把复印件都给我了,看样子那人对我们的事多少有些了解。」韩美薇取出一个大信封递了过去,柳玉从中取出一小叠纸质材料匆匆浏览了一遍,表情显得有些惊讶。

「今天下午已经有警察对孤儿院进行了突查,所幸的是他们没发现地下室,所以没查出什么来。」

「马上告诉燕子,所有奴隶交易全部停止,从现在起派专人加强地下室保安,其他女王一律不准进再地下室。」

「好的!」

「那两个家伙呢?」

「还好您考虑周全,今天下午我们就搞定了。」

「要做到不留蛛丝马迹!」

「您放心!还有,现在整个公司议论纷纷、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我怕如果您不早点回去的话可能会出乱子。」

「没事,有你和凯子在我还是放心的。」柳玉笑了笑,向韩美薇投去了信任的目光。在她的调教下,如今的韩美薇足以独当一面。

两天后,由警察局长亲自对柳玉进行讯问,同时参加的还有韩美薇和徐凯。

「谢总,这两天辛苦您了!不知这两天在里边是否习惯?」警察局长亲自给柳玉端了杯水,态度极其恳切,「赵市长亲自交待过,所以今天由我独自向您了解一些事情,这里都没外人所以用太拘束,畅所欲言就行。」

「许局长您客气了,这两天还得谢谢您的关照。」

「客气客气,都是工作需要,不管怎样程序还是要走的,否则也不会让您屈尊住在这个破地方。这两天我们进行了深入调查,案情有了一些进展,需要谢总您给我们多提供一些协助,希望您能配合我们。」

「许局您这是怎么说的,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答。有一件事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在我们货轮上救出的几个人现在怎样了?」

「那几个人啊,身体上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我们问什么他们都不回答,到现在都一直神情恍惚,而且对我们派去照看的人员表现出激烈的反抗和暴力倾向,我们怀疑他们精神上存在问题,现在已经送他们去进行相应的治疗了。」

「哎!真是可怜!」柳玉叹了口气,但内心却是无比欢欣,看来这就是郭承燕一直以来对孤儿院经营的结果,虽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向她做了展示但她还是感到满意。

「我们翻查了你们公司关于航运管理的全部记录和材料,手续和材料都比较齐全,没有发现问题。最关键的是哪几个当事人本人对我们的讯问不做任何回答,但是据我们了解

,这次存在问题的集装箱属于广亚公司所有。」

「广亚?」柳玉尖叫一声,显得很是惊讶「怎么可能会是他们?」

「有什么问题吗?」

「广亚是我们长期合作伙伴,是一家主要面向日本和东北亚市场的外贸企业,他们公司几乎所有产品全部都是通过我们的航运公司运输出口。这家公司我非常了解,绝对不可能出现问题的。」

「您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柳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们公司负责人的与我们夏氏的关系不一般。」

「华亚公司董事长叫牛成儒,是我们夏董事长的内侄,以前曾经是我们夏氏的财务部经理。不仅如此,他与我们夏氏现任董事长牛青山是父子关系。」

「您可知道他为什么要离开你们夏氏。」

「他告诉我是想独立创业,你也知道年轻人有些雄心壮志想单飞是很正常的。他创立公司的时候我们夏董还以个人名字对他进行了赞助,现在的广亚多少也有我们夏氏的股份在里边,毕竟都是亲戚,自己人总是好办事一些不是?虽然成儒这个人在我们夏氏的时候风评不怎么好,但是按我理解,这个人应该还不至于会做出这种违法的勾当。」

「风评不好?怎么说?」

「这个人嘛……胆小,贪财,爱摆架子,以前就有过贪污公司公款的记录。

但是你也知道,毕竟跟我们夏董那层关系,也就不好做出严肃处理了。不过离开我们夏氏之后还是把他的公司弄得有声有色。」

「恩!」许局长点了点头,「我们昨天也了解到这个信息,情况与您说的一样。他们已经对牛成儒进行了传唤,只是……」局长清了清嗓子,「牛青山、牛成儒以及他们的家人已经全部失踪,包括他们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内的所有钱款在昨天一天内也都全部被转移到了境外。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这是畏罪潜逃。」

「怎么会这样!」柳玉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之后的一系列讯问内容基本都在柳玉的预料之内,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柳玉的回答显得那么天衣无缝,所有的证据无一例外全都指向了牛氏父子,这两颗棋子最终还是发挥了他们应有的价值。

「情况大致已经明了,我们已经对牛氏父子进行了通缉。我相信谢总您是清白的,只不过在未作出最后就论之前还需要您的配合,您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只是希望如果您又想到什么或者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希望您不要徇私。」

「您放心,他们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我们夏家的耻辱。」柳玉答道,语气诚恳、义正言辞,「许局长您一定要尽早将他们缉拿归案,还我一个清白。」

第二天下午,办理了一些简单手续后,柳玉离开了看守所。

此后不久,一封关于贪污、挪用公司资金和亏空公司财务的「神秘」检举信将牛氏父子推上了公司的风口浪尖,一时间公司内外所有平时对这对父子敢怒而不敢言的员工瞬间爆发出了他们落井下石的强大潜能,趁热打铁对这对父子发起了地毯似的揭发和检举。很快,这对过街老鼠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他们带着所有人的诅咒找到了后半生永远的归宿——孤儿院地下那永不见天日的暗牢。直到一年后,牛青山被女人大便活活撑死,牛成儒精神分裂,很快

也死于非命,牛成儒独子被卖到了日本,终身栖身于女人胯下,此是后话。

徐凯接替牛青山的位子担任了公司总经理一职。

一个月后,韩美薇突然跑进办公室,打断了正在忙碌的柳玉。「查到了!」

韩美薇兴奋地说,「赵狗子让警方对那封检举信做了技术分析,彻查了邮递时间和邮件记录,查到了信件投递地点和世界。我们调出了那家邮局那天的监控录像,找到了这个。」韩美薇递给过一个信封。

柳玉从信封内取出一张照片,只匆匆一瞥脸色陡然大变,原本平和的目光毅然变得愤怒,似要喷出火来一般。「竟然……是她……」柳玉紧咬牙关,狠狠将照片甩在了桌面上,「马上……给我把她抓起来!」

第三十九章

「她实在太强大了!现在的家里、公司里全部都是她的人,曾经熟悉的那些面孔如今都已不复存在。王婶、刘姨、王叔,那些曾经的亲人,我从他们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恐惧,我知道他们在害怕什么?爷爷,已经整整五年消失于我们的视野,他还活在那个小木屋,那个我根本无法靠近的地方。弟弟,你又在哪呢?在这个家里我就像是一个陌生人,我能够做的只有忍辱负重,我要让那个人看到我对她的忠诚、看到我对她的信任,让她对我放松警惕,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我就像那个带着蜡烛翅膀飞向太阳的人,飞得越近也坠得越重。我渴望真相,却又害怕真相……我要走了,我已经完全失败了。一切都已经掌控在她的手里,包括他。我受到了她的通缉。我是她掌握这一切的最后一块绊脚石。我只能选择离开,否则我的命运就会像那些残酷的事实般永远不见光明。请恕我无能为力……」

「亲爱的弟弟,如果有一天看到这些文字,立刻逃,永远不要回来,更不要试图寻找我们,珍惜你的生命……切记……」

门外早已翻天覆地、喧嚣一片,柳玉发动了所有人开展了对她的搜寻行动,刚才已经有家丁到房间进行了搜查,靠着躲在衣柜里总算逃过一劫。暂时无法逃离夏宅,夏嫣只得双手合十,轻声祈祷,借着窗外投射而进的微弱月光写下了这最后一段文字。这几年来她一直忍辱负重,对柳玉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为的就是要取得柳玉的信任。经过多年的暗中调查,她手中已逐渐掌握了柳玉在孤儿院贩卖儿童的一些证据,凭着她的聪明才智甚至发现了隐藏在玫瑰休闲屋内的秘密。当她决定放手一搏将这些交给警察的时候可得到的却只是最后的失败。

「好好找,仔细点找!他*的,明明之前还看见她的……」门外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女人声音,夏嫣听得出来那是家里的一个女管佣,手下管着十几个男佣,这个人平时看见她倒也毕恭毕敬,此时听她的声音凶狠地好似要将她找出生吞了一般。如果真的落入柳玉手中下场到底会如何?夏嫣不敢再往下想,于是连忙收起了笔记本再次躲进了衣柜好一会儿连大气也不敢喘。

过了十来分钟外面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夏嫣这才悄声从衣柜里爬了出来。贴着房门听了好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已经平息了下去,没有了刚才了人声鼎沸,想来她们应该因为在这片区域找不到自己而转去其他地方继续寻找。夏嫣冷静了一

会儿,试着将门偷偷打开了一道缝,顺着门缝往外看去门外走廊灯火通明却不见一个人影,楼下也没有了人声,这大致应证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早点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到天涯海角,让她们永远找不到自己。想到这些夏嫣再也顾不上拿什么东西,轻声打开门闪了出去,猫腰蹑足顺着走廊跑到旋梯前。因为二楼是环形走廊,站在任何一个位置就可以看到整个二楼走廊并俯瞰一楼大厅,夏嫣警觉的四周观察确信确实无人这才下了楼梯到了一楼大厅。

来到一楼,穿过十几米的大厅就可以到达主宅的大门,大门外是一片顺势而下的巨大草坪,穿过草坪就可以到达大门口。从夏嫣所在位置往外看去门外草坪灯火通明,似远似近传来隐隐人声,想来外面势必有人巡逻,而大门外也应有人把守,从大门逃离出去已不大可能只能另寻他路。考虑到这些夏嫣突然想起,从主宅后门可进入后花园,花园中间两条走廊连着几栋小楼,主要作为仓库、其他功能用房和佣人住房。穿过小楼就可以到达后院。夏嫣记得后院一座贴着围墙而建的小储物间的柜子下有一个不到半米高的小洞,穿过小洞就可以到达围墙外,因为外墙外贴墙种着长长一圈半人高的花圃树木所以从外面看不到小洞的存在。

小时候夏嫣为了躲避父母经常从那小洞跑到外面去玩。这么多年那个那个储物间一直处于荒废状态,想来应该不会有人发现那个小洞。从那小洞出去路程虽比大门远了许多,但从当前情况来看却是最为妥善保险的。

情况紧急不容有太多迟疑,夏嫣立刻转身从后门离开了主宅。果然如她所料,后院的守卫松懈了许多。穿过后院走廊和小楼过程中虽遇见两次巡逻家丁但好在夏嫣机敏灵活迅速躲到了花圃中没被发现,一路躲躲闪闪花了十来分钟这才到达了那栋荒废小屋。

推开这道门,外面就是自由的世界,自己就将永远离开这个从小陪伴着自己长大的家。想到这么多年来自己眼睁睁看着眼前熟悉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一步步沦陷,那股可怕而邪恶的力量掌控着这里的一切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改变着什么,就像身处一座没有围墙的监牢,眼前就是光明和出路却始终无法跨出那一步,这种由希望所带来的绝望才是自己内心恐怖的根源。晶莹的泪水开始落下,夏嫣美丽的双眸开始变得模糊,只剩一步就可以离开这里,但是心中总有一个牵绊迫使夏嫣始终不忍伸手推开近在咫尺的那扇木门。

爷爷,他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夏嫣知道他就在离自己不远的那个被围墙围起来的小木屋内,他到底怎么了?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到底知道吗?今晚的事情他看得见吗?就在前几天柳玉的生日宴席上夏嫣见到了他最后一面,但就是那匆匆一瞥爷爷就被人迅速带离,夏嫣甚至来不及上前与他说话,不过这至少消除了夏嫣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疑惑——那就是爷爷还活着。

这样的离开就是永别,年纪轻轻就已面临家人离散、生离死别,长期隐藏在内心的痛苦给了夏嫣足够的勇气去承受这一切。如果能见到他,让爷爷出面,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夏嫣一咬牙转身向着爷爷所住的那个小木屋跑去,

她要见爷爷最后一面。

夏嫣知道,那围墙外除了有两个人看守,柳玉派了两个固定看护爷爷的女佣以外是禁止任何人进入里边的。今晚那两个女佣也在寻找夏嫣的行列之内,所以只要不被两个看门人发现,这个时候在里边还是安全的。好在围墙并不高,下面还种着矮树,夏嫣绕过两个看门人的视线在围墙右侧角落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没问题便准备往围墙上爬。

夏嫣从小独立,对翻墙爬树并不陌生,长大后每天也坚持锻炼,所以很快便借助矮树双手顺利攀住了围墙顶端。只见她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弯,双脚一顶,全身便借着手臂力量攀到了围墙之上,靠着手臂悬空撑着,然后身子一侧,右脚抬起勾住墙顶,身体重心一倾整个人便顺利爬到了围墙之上。

果然,围墙之内空无一人,一片萧条破败景象之中一栋破旧的小木屋孤零零地树立着。「爷爷,我来了!」夏嫣藏在心里默默念道,身子前倾准备往下爬。

此时,突然只听得「啪铛」一声,她身后墙下传来一阵硬物掉落的响声。声音不大,但在这幽冥静寂的夜里却显得比凌空霹雳还要震耳。原来是墙顶一块松动的砖块在夏嫣爬动的过程中被她的一只脚踏了下去撞到了下面花圃的铁栏杆。

「什么声音?过去看看……」墙下拐角那边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围墙并不长,还没等夏嫣反应过来,两条手电筒射出的幽白光柱已经沿着围墙向她所在的位置移动过来。仅仅几秒之后,光柱在她身上交集,她暴露了!

最后的希望就此破灭,夏嫣懊悔难当。「没办法只能逃了」,夏嫣顾不上想太多一个翻身从墙上翻了下来,因为平时经常进行攀岩等运动这点高度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所以转眼就已跳到墙角。等她迈步想要往前跑的时候却发觉身后被猛地一扯,好像有人拉住了她。夏嫣连忙转头看看身后发觉下来的时候衣服勾住了铁栏杆扯住了自己。

「是她!是她!她在这……」手电的光柱已经射向了夏嫣的脸部,强烈的光照刺激着她的双眼,是她突然看不见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感觉那两人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瞬间就要到达眼前。

「她在这,抓住她,抓住她……」两人叫喊着就向夏嫣奔去。没办法,夏嫣只能狠拽被勾在栏杆上的衣服。几下拉拽之后只听得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顿时感到身子一松,瞬间失去了束缚的力量使她猛地向前一倾,差点失去了重心。不过好在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夏嫣本能地立刻拔腿朝前跑去。

夏嫣跑得很快,立刻就与身后两人甩开了距离。身后传来一阵哨声,却是两人在发信号。拐过一个弯眼看着就要到达那个小破屋,突然前面跑来一小撮人挡住了她前进的去路,没办法只得向左拐从原路往主宅大厅的方向跑回去。她只顾一路狂奔身后只听见许多人扯着嗓子怪叫却又听不清她们在叫什么,也不知身后已经聚集了多少人。

眼看着穿过后面回到了大厅,突然前方传来剧烈叫喊声:「她在那……抓住她……抓住她……」从大门外涌进了一堆人,足有十来人,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前有堵截后又追兵,逃离已是不可能,只得沿着楼梯跑回了二楼。窄

窄的楼梯很快便已被那些人挤满,因为人多反倒影响了她们前进的速度。短短几秒夏嫣便已跑回了自己房间门口,猛地一倾整个身子撞门进了房间立刻转身关上房门将锁反锁。

回到熟悉的房间,夏嫣两腿一软,全身像瞬间被抽去了全部力量,整个人瘫倒在地,黑暗中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脑子一片空白。

「大小姐,别害怕,出来吧!」门外开始喊话,「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玉管家说了,她只想找你谈谈,很快就没事的……你出来吧!大小姐……」

夏嫣没有回答,坐在黑暗中发出阵阵冷笑,这笑声饱含着痛苦、悲怆、自责以及懊悔,但却又隐含丝丝的无奈与看透人世万物的沧桑与解脱。以前总想着做些什么,改变些什么,但愿望与现实的落差一次次带给她痛苦和折磨。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未来会是什么下场夏嫣依稀能够感到,但这种无能为力反而给她带来了瞬间的平静和解脱。此刻她能够做的只有尽情享受这最后片刻只属于她的自由。

「怎么办?她不出来……」

「只能等玉管家过来了。」

「等玉管家来?你傻啊,抓住她可是大功一件,弄不好还可以把咱调回孤儿院去,要是等玉管家来什么都没了。万一……她要是在里边寻了短见……咱们就等着死吧……」

「没错没错,还是你想得周到,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撞门啊!」

很快,房门开始震动,发出了「哐当!」的剧烈撞击声,外面已经开始撞门。这薄薄的木门根本坚持不了这强烈的撞击,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撞开。此时再不做点什么就再也来不及了。夏嫣想到了跳楼,但这里只是矮矮的二楼,更何况楼下已经堵满了人;她想到了割脉,讽刺的是在这危急时刻,连死亡都是需要时间……她想了很多却都显得不现实。但是,最后一个瞬间的念头让她打消了之前的那些想法。「弟弟!还有弟弟!不管他在哪里,如果自己死了他们一定会对弟弟下手,他也将将难逃厄运。如果能让弟弟发现什么,找到自己……希望,还有希望!」想到这些夏嫣内心开始沸腾,纵然这点希望是如此的渺茫但毕竟上天还是没有放弃自己,没有放弃夏家。「老天,求您一定要保佑弟弟……」夏嫣跪在地上深深磕了一个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底该怎么办?她们会带自己去哪?」夏嫣脑子一片混乱,外面撞门的频率已变得急促了起来,房门再也坚持不了多久。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左手撑着书桌倚靠墙壁站着,一脸的茫然无措,只得用拳头狠狠砸向书桌发泄内心的焦虑。

「啪!」一声细响,受到书桌震动,桌面上放置的一个小书柜上掉下了一个什么东西,夏嫣伸手将它拾起,借着月光看清,那是一个精致的木制风车八音盒。夏嫣想起这是弟弟小时候送给自己的礼物,后面有三个按钮,根据按钮的不同按钮选择再扭动下面的发条便可以随着小风车的转动演奏出三首不同的乐曲。夏嫣扭动了一下发条却发现里边的发条栓已经堵住无法转动,可能是刚才从书柜上掉下摔坏了。就在这时,这个小风车给了原本烦乱不堪的夏嫣内心刹那间的平静,这丝平静就像是乌云中射下的一丝光明,就像是解开一团乱麻的一根小线头,刹那间夏嫣突

然抓住了它,一切变得豁然开朗。

「没错,那里,一定是那里!那里是罪恶的源头,她们一定会送我去那里…

…弟弟,如果你看到这个,我在那里等你……」想到这些夏嫣同时按住风车后边的三个按钮,风车底部基座上一个小抽屉松动弹出,露出里边小小的空间。她连忙撕下一小张纸,抽笔迅速在纸上写下了几个文字:「危险,逃,远离玉,B105」。

门已经几乎要被撞开,门锁相连的地方已被撞出一条长长的裂痕,几乎已经可以直接看到外面拥挤的人群,形势的紧迫已不容许她写下太多文字,只得用最快的速度折好纸条塞进风车,将它放回了原处。

就在夏嫣将风车摆回原处的那一刹那,「轰然!」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四周阴气逼人,没有半丝光线的环境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仅凭着感觉夏嫣已经猜到自己身处哪里。看来之前的猜测并有没错,这里确是「仁爱孤儿院」地下室B105室,这个地室她已经偷偷来过多次,就是从这里开始了她追逐真相的漫漫旅程,没想到回到这里的时候竟是现在这样一种下场。

她感觉身上有些冷,刺骨的寒气逼得她全身寒毛直立,瑟瑟发抖。身上只穿着的一件单衣刚才在逃亡过程中被花圃栏杆撕去了一半,只剩下几片破碎的布片遮着她那早已被墙皮和树枝擦得伤痕累累的皮肤,如今伤口在寒气的作用下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觉。夏嫣不自觉地摸爬到了墙角缩起身子,企图靠这种方式减少一点身体热量的流失。当她把身子抱紧之时一个奇怪的触感引起了她的注意,伸手在贴身处摸了几下这才记起之前放在内袋的那本日记本随着自己也被带到了这里,所幸的是她们没有对自己进行搜身,但当前这种情况是否搜身又有什么区别,日记本迟早还是很落入她们手中。

夏嫣感到懊悔,刚才在房间里的慌张和忙乱景没让她想起身上还藏着这本日记,如果当时直接藏在房间里……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夏嫣狠敲自己的脑袋,一向以沉着和冷静自居的她竟也能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手里捏着日记本夏嫣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烦乱之时摸黑翻动了几页这才发现日记本薄了很多,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半本,从接缝处的触感判断似乎像被强行撕去一半。想来是刚才在花圃扯动衣服的时候随之被撕去半本。

外面的铁门「轰然「一声猛地被打开,长期处于黑暗中的双眼在突然射进的灯光刺激下瞬间只能感受到一片惨白,眼睛除了生疼难已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过了好久,在眼泪的湿润下眼睛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只觉得眼前一个模糊人影在光亮中慢慢朝自己走来,到了跟前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蹲了下来与自己面对面看着。待到眼睛完全恢复了视力才看清这个人却不是柳玉,而是以前有过数面之缘的孤儿院院长郭承燕。

「大小姐,好久不见啦!「郭承燕看着夏嫣满脸微笑,」玉姐早就跟我说了您会来,让我一定要把这间房间给您留着,让您好好住住。呵呵!她一会儿就到。「「哼!「夏嫣转过头去,她不想看见那双邪恶的眼睛。

「您看您,都到了我这里了怎么还这么拘谨,这是我的地盘,您想要什么随便说,不用客气。「「你们想干

什么?有种杀了我,杀我了啊!你们这些魔鬼……「「哟哟!「郭承燕伸手捏着夏嫣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行扭了过来,」你说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您是大小姐,千金之躯,没有玉姐的吩咐要万一伤着你我们可负不起这个责啊!您看看,这里是不是感觉很熟悉呢,忘了告诉你,你的爸爸曾经也住过这里,只不过他现在住在一个好地方,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让您住在这也算是父女团聚了吧,哈哈!「郭承燕尖刻的笑声在整个地下室回荡,」不过您也别急,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新的住处,很快你就要搬去那里,过新的生活了。「「乖乖的,不着急啊!」郭承燕温柔地抚摸了夏嫣的脸庞,起身离开了房间。铁门在铁锈的「吱呀」响声中关闭,密室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状态。

夏嫣慢慢抽出了刚才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手上还一直捏着那半本日记本。

「她们要带自己离开这里,她们会带自己去哪?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半本日记本……那弟弟……就永远也找不到自己了,找不到爸爸!怎么办?怎么办?」想到这些,如今连自己仅存的一丝希望都即将失去……强烈的恐惧感令夏嫣不敢再继续:「」这间空空荡荡的密室又有什么地方……不……不对……有一个地方……

还有一个地方……「夏嫣眼前一亮,似乎在这如地狱一般的暗室内突然看到了光明。她强撑着爬了起来,判断着大致方位摸墙到了墙角,用纤细的手指在那一片墙角沿着砖缝间抚摸感受,突然一块砖头松动的触感让她全身为之一振。

「是它!它果然还在!「夏嫣大喜过望。这块砖头是她以前在这里调查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令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的是,许多年前柳玉为了生存而留下的这一个小小的空间今天竟成了她隐藏秘密的地方,命运就是这样让人不可理解。这个秘密还要隐藏多久?又或者这里就是它的坟墓,它将永远消逝于黑暗之中?夏嫣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了。

「那里……一定是那里……」夏嫣想到了,她有了一直如释重负的感觉,直觉告诉她终有一天弟弟一定会看到它的,一定会来救自己。夏嫣小心翼翼地抽出砖块,将日记本放进砖缝深处之前,伸出了右手食指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下去。十指连心,即使钻心的疼痛也赶不上她内心的苦楚,手指黏黏的感觉告诉她伤口已经流出血来。摸着黑,凭着仅存的一些感觉,夏嫣用自己的鲜血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五个字——玫瑰休闲屋。

第四十章

玫瑰休闲屋内,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行,走在最前面的老鸨打开了锁着地下室铁门的那道大铁锁,推开铁门的一瞬间一股屎尿夹杂着腐败物质混合而成的恶臭扑面而来,地下室本就密不透风,这股气味在这密闭空间内长期积聚使里边的空气变得异常腐臭、污浊不堪。柳玉让其他人离开,捏着鼻子独自走了进去。

里边显得很是凌乱,绕过一堆破旧的家具和硬纸箱就可以看到关在最里边的笼子里的夏永哲。这里她以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趟,但近年来因为公司事务过于繁忙便几乎没有再来。只一年多时间,柳玉已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只懂得流着口水傻笑的疯子与当年的意气风发的夏大公子联系在一

起。看到柳玉,原本如烂泥一滩的夏永哲显得异常兴奋,一下从地上爬山朝着柳玉扑去却只能被铁栏杆挡在笼子里,只好攀着栏杆极力将头从食物通道口往外钻,涣散的眼神里焕发出难得的专注。

「呵呵!呵呵!」夏永哲口中发着含糊不清的笑声,脸上的的笑容显得异常诡异。柳玉走到铁笼前蹲了下来,那股腐臭气味更加浓烈,若非柳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给他做医疗检查并补充营养,这个靠吃妓女屎尿为生的人根本活不到今日。没人知道柳玉为何还要帮他吊着这条烂命——这是一种无止境的惩罚,死才是对他最好的解脱。

到跟前夏永哲笑得更加激动,浑身发了疯似地抖动了起来,就像是一直希望被喂食的宠物正极力争取主人的欢心。柳玉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才使他安静了下来。「哎!」柳玉叹了口气,「你看你现在多好,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每天就这么乐呵呵地活着,我都开始羡慕你了。我说过,你们夏家的一切注定都是我的,你那个老爹这样,你这样,现在轮到你的女儿。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我想很快你们俩就可以团聚了,到时祖孙三代一起乖乖的趴在我脚下那该有么快乐啊!你说是么?」这番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夏永哲只知道对着她「呵呵」傻笑,柳玉只得移动左脚将摆在笼外的狗食盆往笼子边挪动了几寸。食盆内还有一些残留的污浊物,夏永哲连忙将头埋了进去疯狂地舔食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之前她刚从孤儿院回来。

偷渡事件给孤儿院的奴隶交易生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为确保安全,国内外的所有奴隶贩卖整整停了三个多月。当前随着SM在全球兴起,美、日、欧各国的奴隶需求量与日俱增,每天的大小订单如雪片般纷纷而来,特别是日本那边多次施压,使得孤儿院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苦不堪言,这其中作为孤儿院院长的郭承燕自身的经济利益也大受损失。但为了安全起见只得忍痛,没有柳玉的命令谁也不敢擅做主张。总算两个多月以后案件最终告一段落,这段时间柳玉也一直在思考如何进一步改进和完善奴隶交易的整体流程和线路,填补整个交易过程中可能带来安全隐患的漏洞和不足,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总算制定了一份粗略的计划并交给郭承燕去完善实施。深思熟虑之下柳玉决定重启奴隶贸易。

院长办公室内,问起夏嫣的情况时郭承燕一脸的无奈,「这都快三个月了,她还是硬地很,死都不服。「郭承燕答道:」院里所有的方法和刑具用遍了都没用。我在这孤儿院干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奴没见过,最顽固的一个多星期也都能服服帖帖的,唯独这个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怕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出人命。」

「他有说什么吗?」

「这个……自打她到了这里,既不哭也不骂,连话都不肯说,每天都派人把她打得死去活来,可就是没办法撬开她的口。而且还不肯吃饭,摆明了一副求死的样子,若不是我们每天派人强行给她灌食物她早就饿死了。」

「不用再打了,打了也没用。她现在就是求一死,打死了反倒难办,得想想其他办法。用药吗?」

「用了,瘾倒是已经很深了,但是好像成效不大,还是不肯屈服。」

「慢慢来,

注意得控制量。」

「好的。我说……能不能试试那个新的工具?」

「新研究的哪个?成功率怎么样?」

「成功过几例,但好像也死过几个。」

「不行!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决不许用在她的身上,你们好好研究,试死几个人都没关系,一定要搞成功。」柳玉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的!」郭承燕回答道,「对了玉姐,丽斯和咪咪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要叫她们进来吗?」

「进来吧!」

「好的!」在郭承燕的招呼下,丽斯和咪咪两人推门而入。两人似乎刚训完奴,满身是汗连女王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她们之前一直在牛青山和牛成儒身边担任两人的私人秘书,用以对两人工作和平时生活的监视和控制。这次偷渡时间发生后牛氏父子能立刻消失并且所有证据能够天衣无缝得全部指向他们,两人可谓功不可没。事情发生后牛成儒的广亚公司也随之倒闭,柳玉将两人暂时调回了孤儿院。

「丽斯,咪咪,这次的事情你们做得很好!」柳玉站起身向她们点头表达了谢意,一番嘉奖之后掏出支票本给两人各签了一张十万元的现金支票作为奖励。

如今孤儿院内二十多女王每人年薪都至少百万,这十来万元对她们来说并不算很大的数目。因柳玉平素向来善罚分明、言出必行,做事公正,绝无偏私,因此甚得女王们的拥戴,大家对她都可谓心服口服、马首是瞻,能得到柳玉的亲自嘉奖对她们来说可谓莫大的荣誉,因此丽斯和咪咪从柳玉手中亲手接过支票后顿感心潮澎湃,喜极而泣。

柳玉明白,如果没有这帮姑娘她也很难走到今天这一步。

「走吧!去看看她,几天没见了倒也挺想她的!」

在郭承燕带领下一行人从更衣间密道进了地下孤儿院。自从上一次开张剪彩仪式之后柳玉便再没有来过这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运行如今这里已经变得相当完善,与其说是地下室更像是一个隐藏在地下的独立小王国。明亮广阔的大厅显得气势雄伟,大厅中央高台摆放的一座木制绞首架使这庄严之地显示出不可触犯的权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成绩落后的奴隶被送到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无情绞杀。

穿过奴隶学校,走廊间飘荡着朗朗读书声:「我愿意服务我的主人,遵循他的命令,并取悦于他。无论我的主人是否在我的面前,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让我的主人感到快乐,这也是我最大的乐趣;在我追随他的每一天中,我将向主人展示我的潜质,让他相信我将向他所了解的那样去做,让他知道能够成爲她的奴隶对我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荣幸;我崇拜我的主人,我崇拜主人的身体,我的主人拥有着让人敬畏的力量,我将从他的思想和声音中汲取力量,爲了实现这一愿望,我必须努力;我臣服于我主人的鞭子,我相信我主人的职责、技巧、欲望和需要,并相信他关心我的安全、情感、心理、性别和肉体,只是为了让我的主人获得快乐……」

再往里走的女王活动中心,经过技能培训的奴隶为女王提供了美容、没发、美甲、桑拿、按摩等特色服务。餐厅内,曾经是国宴大厨的奴隶为女王们献上世界上最精致的美食。宽屏电影院放映着当前全球最热门的电影。酒吧、KTV、健身房……地面上所能

找到的娱乐在这里都可以得到满足。当然,对于女王们来说,最有吸引力的莫过于训奴室内那将他人生死掌控于自己股掌之间的快感。

走到最里边,一间普通黑色铁门内外,一个手持警棍的女王正坐在门边玩着手机。看到柳玉一行人走来立刻站直了身子朝柳玉深深鞠了一躬:「夫人好!」

「恩!」柳玉朝她回了一个礼。「就是这里了。」郭承燕说着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房间里原本漆黑一片,猛地灯光亮起将整个房间照的通明,灯光作用下角落传来一阵索索声。摆满各种刑器和工具的房间角落放置着一个铁笼,一个赤裸消瘦的女子正蜷缩在笼子角落,受到强光的突然影响强烈的是不适应使得她将身子缩得更紧。才短短几个月原本那个活泼美丽的夏嫣已完全变了个样,早已瘦的只剩骨架的身子上伤痕累累,烫痕、鞭痕、针刺、电击……各种痕迹层层相叠、新旧交错,几乎看不好半寸好的皮肤。听到声音夏嫣慢慢转过了头,渐渐适应了灯光之后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的柳玉,夏嫣仍旧一言不发,口中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那张惨白嶙峋的脸上一双大的出奇的眼珠闪着愤怒的火光似要将柳玉烧个精光。

突然,夏嫣全身开始发抖,似有一股强烈的力量想要破体而出,在她体内失控似的乱冲乱撞,她的鼻涕、眼泪如泥沙俱下,好似有亿万只虫蚁爬满了她的全身,尽情咬食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皮肉。强烈的痛苦使得她失控般得狠拽自己的头发,尖尖的指甲在自己已是满布伤痕的身体抓出一道道新的口子,企图通过外部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压制体内的那股力量。

「她这是瘾犯了!」郭承燕解释道。说着让人取来一颗白色药丸走到笼子边在夏嫣面前晃了晃。看到药丸的夏嫣犹如失去控制的野兽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朝郭承燕扑了过来伸手就要抢她手中的药丸,只可惜笼子拦住了她,只差一寸便能够到药丸夏嫣发了疯似的企图将身子从那窄窄的栏杆缝隙中挤出,争取地那一寸的距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要吗?」

「啊!啊!」夏嫣口沫横流,悬在笼外的手在空中绝望地抓挠。

「你说,你是贱货,你乖乖听话,你是柳玉主人最忠实的奴才!说了我就把它给你。」可没料到听到郭承燕这番话夏嫣反倒慢慢镇定了下来,抓挠的手慢慢捏了起来收回了笼子内,发抖动身子重新缩成了一团爬回了笼子角落,两手抓着栏杆用她最强大的毅力控制着自己似要爆炸的身体,最后只得用头强撞铁栏杆来发泄痛苦。

「你看,还是不行。」郭承燕摇了摇头无奈地说。

「算了,给她吧!」得到柳玉的命令郭承燕只得将药丸扔进了笼子内,这一动作使得夏嫣对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控制一下子扑了过去拾起药丸塞进了口中,匆匆嚼了几下便吞进了体内。好一会儿总算解除了药瘾、慢慢恢复了平静。

柳玉找了张椅子坐下,立刻门外一个女人欠着一个强壮的男奴走了进来,男奴爬到了柳玉脚下伸手轻轻托起柳玉双脚横着躺了下来,温柔地将双脚放在自己身上。男奴身子壮实而有弹性,软软的触感让柳玉双脚踩在上面很是舒服。笼子里的夏嫣依旧一动不动,百无聊赖之下柳玉只得用鞋尖摆弄起男奴的鸡巴,只

轻轻一触原本柔软的鸡巴立刻如擎天之柱挺立了起来,短短的包皮随着鸡巴的升起被迅速挤了下去,露出了鲜红肿胀的龟头。柳玉抬起右脚尖,将尖尖的鞋跟轻轻顶在男奴的鬼头上转动了一下,硬硬的鸡巴在鞋跟的带动下晃动了起来,龟头上立刻冒出一丝透明的粘液。突然,柳玉一用力,右脚往下一蹬,半根鞋跟猛地插入了男奴鸡巴之内,强烈的阵痛使得男奴忍不住叫出了声来,但仍旧强忍着身体的疼痛一动也不敢动。

「叫什么?没用的东西。」旁边突然一个鞭子抽了过来,准确地抽在了男奴的肚子上,立刻黝黑的肚皮上慢慢显现了一条紫红色的血痕。男奴仍旧不敢动,慢慢闭上了嘴,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一点痛苦的呼声。

「羡慕吗?」柳玉开口说道,「你知道掌控这种权力是什么感觉吗?其实你原本也可以像我这样,高高在上,掌控着这些人的生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这些,你可以仅次于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成为当之无愧的王。可是你为什么要反对我呢?现在你应该明白跟我作对是是什么下场了吧!你这么聪明,这么能干,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你一直那么乖,那么听话。

我原想你如果能成为我的助手,跟我一起开创这些伟大的事业那该多好。可是你骗了我,你让我很生气……很生气……」柳玉发出了怒吼,脚下一用力剩下的那半根鞋跟也随着全部插进了男奴的鸡巴中,慢慢地,一股鲜血从龟头涌出,将他的下体染成了一片鲜红。

「我谢柳玉很少佩服过什么人,你算是为数不多的一个。你应该知道我的一贯作风,我从来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机会是争取来的,浪费了就不会再有了。

但我还是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诺忘记这一切,永远归顺于我,忠诚于我,你就再也不用受苦了。你可以向她们一样,在这里过着很多人想象不到的生活。只要你一句话,就够了……」

夏嫣慢慢转过了头,凝视着柳玉久久无言。时间凝固了,整个房间像是停留在了那一刻,静的甚至可以听到每个人呼吸的声音。「你……」夏嫣口中慢慢说出了一个字,突然「呸」地一声从口中吐出了一口唾沫,唾沫呈一个抛物线落在了笼子外的地上,落地之时却成一片鲜红。

「你……不得好死……」

离开夏永哲回到休闲屋一楼,因为今晚柳玉的大驾光临所以休闲屋关门歇业。韩美薇和一帮姑娘正坐在那聊天。她是从这里走出的大明星,老鸨会对每一个新来的妓女讲述关于她的光辉业绩,凡是在这呆过的妓女几乎所有人都曾听过她的大名,今天能够见到这位心中的偶像年轻的姑娘们感到尤为兴奋,都围着她问东问西,韩美薇也津津有味地跟她们聊起了以前在这里生活的点点滴滴。

「谢总!」看到柳玉从地下室回来韩美薇立刻起身鞠躬。姑娘们对柳玉并不熟悉,见到韩美薇对她如此恭敬也都纷纷学着她的样子向柳玉致意。「都坐吧!

」柳玉招呼大家坐下,自己也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柳玉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感动,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眼前这群陌生的年轻女孩,一切似乎并没有太多变化,连这张破沙发都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从她们的眼

神中柳玉隐约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对未来的迷茫、对生活的无奈、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对现实的苦苦挣扎,只有经历过生活苦难的人才有资格去创造未来、去珍惜手中掌握的一切,这也是柳玉喜欢从妓女中挑选女王的主要原因。与妓女们聊了一会儿天,眼前的物是人非使柳玉鼻子一酸,内心如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这里有她童年的艰苦回忆、也有她童年仅存的家庭温暖和亲人关怀。

「薇薇,我叫你查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柳玉依然不忘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哦!」韩美薇立刻会意,连忙从包里取出一叠材料摆在柳玉面前:「这是这是今天上午刚做完的,根据您的要求我们了解到,这里面是大小姐平时接触的所有人的信息和做过的事情的记录并做了详细归集,您看看是否还有什么需要的?」

柳玉拿起资料从头至尾仔细翻阅了一遍,这些都是夏嫣然平时生活的记录,从表面来看似乎平平无奇。一直以来夏嫣对她始终甚为敬畏、言听计从。虽然从当前来看这都是装出来的但这番表里不一的功夫确实做得十分周全,连柳玉这种自江湖场一路厮杀过来的老手都被她所迷惑,可见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聪明了。想来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用尽手段都不能使她屈服,夏家能出这样一个人物柳玉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惧意,却又对她的命运感到十分惋惜。不管是站在哪样的立场,英雄之间总是能够惺惺相惜。「这样的人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哎!只可惜她生错了家庭……」柳玉心中暗想,忍不住摇着头叹了口气。

突然,柳玉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连忙从资料中抽出一两张递给韩美薇:「给我说说这个。」

「这个……」韩美薇接过资料浏览了一遍,立刻给柳玉做了详细的讲解。作为秘书韩美薇表现得很出色,她做事的细致和思考问题的周全完全延续了柳玉的一贯作风。初中还没毕业就在玫瑰休闲屋当了三年妓女直到被柳玉发现,从第一批赴日女王培训班优秀学员到如今身兼夏氏集团董事长秘书及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这个年轻的女孩已不知不觉在柳玉身边跟随了多个年头。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经过长期锻炼和柳玉的调教无论能力还是经验都早已突破一个秘书所需承担的职责,放在任何一个地方都足以独当一面。

「谢总,我们应该……」韩美薇轻声问道。柳玉看着她的眼睛笑了笑,她知道这个聪明的女孩早已猜到自己心里的打算,只是身为下属有些话还是需要由领导来亲自点明,这就是规矩。「你过来,你就这样……」柳玉把韩美薇拉到自己身边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如此这般嘱咐了一番。「谢总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柳玉的计划几乎与韩美薇的猜测完全吻合,这使她感到兴奋却又不敢表现地太过张扬,但回答语气仍显示出十足的自信。

「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柳玉问道。

「我记得您曾经说过,每个人身上最大的优点其实就是他最大的弱点,越坚强的人往往越脆弱,找到她心里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彻底打碎,就可以一举将她击破。」

「那你认为她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韩美薇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说。

」

「身份,她的贵族身份。」

「恩!」柳玉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么「噌」地站了起来,推门扬长而去。

第四十一章

离开休闲屋,柳玉一路驱车南行。夜晚城市马路车流量少了很多,没有了白天的那种拥堵烦乱,只半个小时便来到了城南区域。

城南一直以来都是这个城市最为繁华与富庶的中心所在,各大小写字楼鳞次栉比,高档商业区片片相连,坊市相接、相得益彰。与柳玉从小生长的城北贫民区不同,城北以霞明路为中心,集中了全市主要的发廊、泡脚、休闲小店等低级色情场所。与之相反,城南的声色场所多以酒吧、夜总会、高级娱乐城及会所形式出现,无论档次及质量皆为城北所远不能及,其每夜销金花银之数目也为城北望尘莫及。但因城北地区价格低廉,小姐数目众多,品质虽良莠不齐却也选择多样,因此更适合普通寻芳客花钱消费。近年来各种桑拿如雨后春笋般纷纷鹊起,从业者积极引进自广东东莞首创的ISO色情服务,倒使得城北的色情业名声远超城南,人们只要谈到红灯区脑子里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个地方,但对富人来说,城南才是真正寻芳猎艳的温柔之乡。

车子在一栋两层楼高的白墙房子前停了下来,若非门口「蓝妆媚影」几个蓝字在月夜下霓虹闪烁,这栋外形简单古朴的小楼几乎要被淹没在周围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之中。迈步跨进大门,一条十几米的通道向内延伸,昏糜的蓝色灯光照射下远远看不到头,狭窄的通道两边或站或蹲着许多型容英俊的男子凡见来人便投来暧昧的目光,以与其性别似不相衬的妖娆动作向人展示着各自健壮的身材与肌肉。柳玉没有理会他们,径直通过了通道朝着里边走去。

出了通道口里边豁然开阔,是一个面积极大的酒吧。酒吧装饰极富档次,以蓝色为主要色调,既显暧昧无形中又透出几分隐隐的刚性之美。蓝色环境中荧光点点,轻柔的音乐夹杂着美酒、香水的味道在这封闭的空间内轻飘漫舞,弥漫在空气中的丝丝轻烟使人好似置身于夜空下的仙境之中。

表面上,这里与其他酒吧并无什么不同。三三两两分散而坐的男男女女或搂或抱、或低声细语、或高声欢笑,每个人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快乐。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这里是全城唯一的一家单纯的牛郎酒吧,这里的客人只有一种人——女人,寂寞的女人,她们来到这里只为了一种目的——为深夜寂寞的心灵寻找肉体上的满足和抚慰。

柳玉找了张空台坐下,向侍应生要了一杯12年的纯芝华士。她喜欢这种烈酒的味道,这让她感到清醒。果然很快就有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走了过来直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男子黑发高鼻、浓眉阔目,举手投足散发一股阳刚之气。「美女,很眼熟啊!」男子朝柳玉挑了挑眉,眼神甚是放荡。柳玉笑而不语,只是自顾自品尝手中美酒,丝毫没有转睛看那男子一眼。男子见此搭讪并不奏效,认为她只在故作姿态便决意采取更为的直接的进攻方式,当下便紧贴着靠到了柳玉身边坐下,伸出右手绕过背后搂住她的肩膀将她一把拥了过来。柳玉还未反应过来,只感觉耳边一热似有微风拂动,一个似远似近的柔和声音已随之飘然而至:「宝贝,今

晚寂寞吗……」

「啊!」柳玉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温柔的大手已轻轻抚按在了她那白嫩的大腿之上来回抚动。那男子手法尤为娴熟,手掌与柳玉皮肤即若即离,似悬浮于皮肉却又感觉紧贴其上,那种似虚似实的感觉令柳玉竟一时为之沉迷。她已经久未体验这种有着男欢女爱情感互动的**感觉,一直以来躺在她胯下的男人对她来说仅仅只是一具可以自由活动的工具却毫无性趣而言。男人手掌渐渐朝着柳玉裙底推了上去,移动轻缓却有节奏,即至裙边之时继而又迅速折转了回来,如此来回反复使得柳玉大腿似痒似麻,尤为舒服,不禁呼吸也为之急促了起来。而男人此时却也陶醉其中,一直以来到这个地方寻找艳遇的多为上了些年龄的女人,岁月使她们的皮肤变得松弛而缺乏弹性,哪如柳玉皮肤这般如美玉般白皙、若丝绸般嫩滑,透过手掌传来的一股冰凉之中透着丝丝温存,那如煮熟的鸡蛋般的皮肤细嫩地似弹指可破令人不忍用力,竟忍不住用心呵护了起来,这种感觉令他这种在情欲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手也为之深深沉醉,只得久久回味不肯放手。

突然,柳玉感觉下体为之一紧,那手掌竟不知什么时候已摸至更为敏感的大腿内侧,紧接着便已偷偷越过了裙子直达裆部,一根细细的手指犹如灵蛇一般挑起内裤边缝往那圣洞直接探去。那手指灵活而准确令柳玉一时难以抵御下体竟以完全不受控制,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做好让其长驱直入的准备。可未曾想那条小指刚探至洞边却猛地一缩不肯进入,如小蛇般在洞口久久徘徊,时而轻触时而挑动,这令早已严阵以待的柳玉内心不禁为之一泄,可下体仍不受控制,两片厚厚的阴唇紧紧盖住洞口不肯松开,令那小蛇只得拨开阴唇沿着边缝来回抚动,几个来回之后最后停在了阴唇夹角处用指尖轻轻拨动早已肿胀的阴蒂,手法之曼妙、定位之准确足见男人御女功力之深厚。

分秒之间柳玉顿感小腹一阵肿胀,一股燥热之气自下体泛起,随着体内流动的气脉和血液瞬间遍布了全身,自圣洞、丹田、直至喉咙,一股气体直贯而上,横阻于两乳之间,令她一时间呼吸急促,一只手忍不住静静抓着裙角用力拉拽,另一只手已不受控制地自衣角伸入了衣中紧抓自己高耸的乳房用力揉搓,久违的欲望在这一刻被这一根小指瞬间掀入了高潮,可就在柳玉期望尽情享受之时,突然下体一空,男人的那只手竟不知何时已被迅速抽出了下体正翘着一根小指在柳玉面前晃动像是在炫耀着他的战利品。

「赫!」男人将小指放在了鼻尖纵情一吸,那股柳玉下体特有的味道让他深深陶醉。蓝光照射之下,小指尖闪烁点点荧光,不知不觉间她的下体竟已溢出水来。「宝贝,舒服吗?想不想要更过瘾的?「男人微微一笑,面带三分诱惑七分自豪。柳玉顿时清醒了过来,这些只是他们欲情故纵的老把戏,只是长期缺乏爱的抚慰竟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上天是公平的,可叹再坚强的女人终究还是抵御不了性欲的诱惑。

「怎么?你就这点能耐?「柳玉转头与男人相视一笑,面带桃花妩媚而动人。

「想要更爽的?当然可以,只能你能顶得住,我可以让你欲死欲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人探过头去在她耳边轻吻了一下。

「哦?那你能猜出我想让你做什么吗?「「何必要去猜呢?只要你想得到,我都能做得到!「男人眉角一挑,充满了自信。

「呵呵!我就怕你做不到!「「哦,你说来听听。「柳玉端起桌上的杯子送到了嘴边,鼓动双颊往里吐了一口唾沫递给了男子,「这个敢喝吗?「「哈哈!这有何难!「男人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不错,还有更刺激的,你敢喝吗?「柳玉探头在附他耳边轻声细语了一番,男人听闻先是一愣,继而一脸不以为然地说到:」有什么不敢,只要付钱,我连你那个都敢吃下去!「「哈哈!「柳玉放怀大笑,豪迈的笑声引得周围的人也对他们投来注目的目光。」很好,我很满意。不过,这钱是我付给你,还是你付给我呢?「此言一出男人顿时一脸茫然,死死盯着柳玉的脸看着足有一分钟,继而径直站了起来甩头而去,临走之时那错愕的眼神只透露出两个字——有病。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柳玉苦笑了一下,之前她确已被男人勾得春心荡漾、心潮澎湃。并非她无心享受,只是心中始终惦记今晚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独自坐了片刻整了整衣裙,柳玉抬手将侍应生招呼了过来。这种公开的调情在这酒吧并不少见,所以周围的人也全然不会在意。

「小姐您好,请问您要些什么?「身着整洁制服的侍应生朝柳玉礼貌地鞠了一躬。

「我找你们老板!「「请问您有预约吗?「柳玉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很忙,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柳玉没有说话,从容地从包里取出几张钞票放到了侍应生手中托着的托盘内:「你只要告诉她说谢柳玉想见她就可以了。「柳玉特地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名字。

侍应生愣了一下,继而收起钞票便转身离去,几分钟后回来朝柳玉礼貌地说道:「谢小姐,请这边走!「跟着侍应生从吧台后的小门进了内厅,从楼梯上了二楼。整个二楼装修甚是奢华,与一楼酒吧雅致简约的小资风格大相径庭,整体环境华丽幽静,完全没有了楼下的喧嚣和吵闹,使人犹如身处深宫禁苑一般。「谢小姐,杜总就在里边,您可以直接进去。」侍应生将柳玉领到一扇木门前,说完便转身离开。柳玉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伸手轻轻推了下木门。门没有锁,被柳玉轻轻一推便虚掩了一条缝,从门缝往里瞧里边显得比较幽暗,还不如走廊灯光来得亮堂。柳玉没有再想便一把用力将门推了开来。

开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淫靡之气扑面而来,不大的房间内烟雾蒸腾,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香水味和汗味,阵阵虚实不定的娇淫的呻吟声在柳玉耳边久久飘荡,瞬间激起了她心中隐藏已久的情欲。柳玉转身轻轻关上了门,幽暗的灯光映射下,不远处一张沙发上,斜斜地躺着一个赤裸的女人。黑暗中看不清女人的脸,隐约中只感觉她身体丰满,两个雪白的大奶子挂在胸前,乳头大大挺挺的,腰较为粗大,有些赘肉,下体的毛也很多,一个倒三角形把双腿间遮挡住,屁股较为肥大,一副熟女的体形。

走近两步,却见一个金发男人横卧在女人的身边正用舌头舔舐着她的乳头,双手也在她丰满的身躯上四处游荡。而在她身下有一只粗壮

的手她从背后绕出揉着丰满的乳房,一根粗大的鸡巴顶着她肥大的屁股的股沟上摩擦着,另有一只手在她的三角地带上搓着,原来她的身下还压着另一个男人。三具光脱脱的身躯扭动着,呼吸急促的相互揉捏着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女人的下体开始变得湿润,转身过来握着鸡巴夹在腿间,抱着身下的男人亲吻了起来。

一阵热吻过后,突然原本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一个翻身一把将她抱了过来,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趴下去跪着对着女人的逼舔了起来。灯光闪动中,男人背上的虎型纹身显得栩栩如生。女人肥大的大阴唇上长满乌黑的阴毛,两片小逼唇发黑,阴蒂很大,肉缝里面是红色的。女人被纹身男人的舌头舔得哼叫起来:「啊……啊·……好爽……舔……快舔……好爽……啊……··」男人的舌头从下而上勾起来,撩拨着女人的肉缝,女人边叫喊着边用双手揉着大奶子、捏拧着奶头。旁边的金发男人见状也立刻爬了起来,跪在女人的一边,伸手揉着女人的乳房。女人转过头,伸手握着鸡巴就往嘴里面送,吸着鸡巴头,手撸着鸡巴。

纹身男人抬起了头来,喘着粗气看着女人舔食着金发男人的鸡巴,脸上显露出一种诡异的微笑,紧接着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抓着女人的脚,把细长的鸡巴对着女人的逼插了进去。一棍到底,直插得女人摇头晃脑一下子将口中的鸡巴吐了出来,兴奋地叫道:「啊……操我……操我」看着女人的骚逼被操,金发男人的鸡巴更硬更粗,屁股往前再次把大鸡巴插进了女人的嘴里,女人在两条鸡巴上下进攻下嘴里面发出欢愉的哼叫声。

金发男人鸡巴插在女人的嘴里,看着纹身男人的鸡巴抽插着,伸手揉搓着女人的阴蒂,这下可把女人爽得再次吐出鸡巴拍着他的屁股大叫:「啊……啊……

·爽……爽死我了好舒服……舒服……啊……」纹身男人操了一会把鸡巴抽出来看着身边的金发男人,眼神好像在说:「兄弟,你来吧,使劲操这大骚逼。」

金发男人也移动身子过去抬起女人的双脚,女人掰开阴唇,握着鸡巴对准阴道,把屁股往前一送,龟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肥逼在粗鸡巴的进攻下慢慢张开了一个小口,男人再使把劲,大鸡巴整根插到里面去,把女人爽得:「啊啊啊…

…大鸡巴……操我……好……好爽……哦哦……爽……啊啊啊……」金发男人在女人叫喊的刺激下屁股拼命的往上顶起,把女人的双脚并在一起,用力的操着女人的骚逼,而女人的骚逼把大鸡巴夹得更紧,摩擦力更大。大鸡巴啪啪啪的抽插着肥美的骚逼,直爽得男人和女人都大声叫着,纹身男人则坐在一旁边看着她们撸着鸡巴。

看着女人喘着气,一副陶醉的样子,金发男人分开她的双脚,拔出鸡巴,架在逼唇间顶插着,顶到阴蒂时女人的身子都会有微弱的发抖。跪趴在女人的双腿间,压着她软绵绵的身上,鸡巴又一次插了进去,抽动鸡巴,鸡巴撞击肥穴的啪啪声夹杂着两人的哼叫声,看得纹身男人忍不住站了起来:「你躺着,她在上面,我压着她。」

光顾着自己爽,金发男人没想到旁边还有人。听到他的话,立马抱着女人翻转过来,女人跪趴在他的身上,鸡巴插在逼里面,抖动着

大屁股套弄着鸡巴,白花花的大乳房在他面前晃荡着,穿过乳沟可见鸡巴在腿间进进出出。而纹身男人此时也爬上床后站在女人的屁股后面,噼噼啪啪的拍打着女人的屁股。女人的动作慢了下来,把腿再分开一点,纹身男人跪着掰开了她的屁股,揉着菊花,用鸡巴头顶了顶,女人也把屁股往后顶了过去,纹身男人把龟头对着菊花压了下去,女人「哦」的叫了一声,鸡巴头插入菊花洞,慢慢的抽插着,往前插时女人身子向前,他的的鸡巴随之抽出,往后抽出时撸动身子也跟着向后,又把他的鸡巴套了进去,两条鸡巴在女人的肉穴和屁眼里面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彼此间隔着薄薄的肠壁摩擦着。女人在两根鸡巴的抽查下,淫叫声不断。

鸡巴操动菊花的动作越来越快,金发男人在下面也配合他的动作用鸡巴抽插着女人的逼。女人厉声叫喊道:「哦哦哦……啊啊啊……爽……爽死了……啊啊啊啊啊……」两人见到女人的尖叫声,知道女人要到高潮了,加快抽插的速度,突然握着鸡巴把女人推到了躺着,两人一起对着女人挺着被摩擦得发红的鸡巴,「哦哦……啊啊……啊……」两人先后都在女人的身上射了出来。

精子一旦射出两人立刻偃旗息鼓,看着乳白的精子在女人身上随着她的呼吸蠕动,两人也忍不住喘着粗气。女人却仍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见到两根鸡巴已经无能地软了下去,一脸愤怒地抬脚用力一蹬,重重踹在了两个男人肩膀上,强大力道的蹬踹下两个男人猛地往后踉跄了两步没站稳直接滚到了地上。

「妈的,没用的东西,滚!」

目睹完一场活色生香的情欲大战,柳玉「啪!啪!」的鼓掌声这才将女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女人严厉训斥下两个男人匆匆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落荒而逃。「多年不见,杜姐不减当年啊!」柳玉说着微笑着朝女人走了过去。走近几步可以看清女人已四十多岁的样子,虽说颇有姿色且保养甚好,但与柳玉相比仍显逊色了许多。

「哟!是你这小骚蹄子啊,这么多年不见,今天是什么风又把你给吹出来了啊?」女人嘿嘿一笑,起身朝房间靠里的卫生间走了进去,很快里边响起了流水的哗哗声。一番雾气蒸腾之后女人裹着浴巾妖娆地从里边走了出来坐在了柳玉身边。「我说你这么多年躲哪去了?这么久不见还真怪想你的!」女人伸手轻轻摸了摸柳玉的脸蛋说道:「哟!还真别说,越长越漂亮了!」

「瞧瞧这皮肤,真嫩!」女人温柔地摸了摸柳玉大腿皮肤,「可真羡慕死我了,怎么样?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刚才那俩废物太没用了。」说着就将手往柳玉裆下摸了进去,柳玉一把将她的手抽了出来装着一脸愠气说道:「杜姐你可别取笑我了,你这这么多帅哥,应该是我羡慕你才对啊!」说完两人四目相视了一下,同时大笑了起来。一阵寒暄之后两人叙了好一会儿旧,谈到往事内心都不免涌起一阵唏嘘感叹。

女人姓杜,圈里人都称她为杜姐,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她原是跟柳玉大姐同一时期出道的女王,当年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后因为年龄渐渐增大便退出了圈子嫁给了一个离了婚的商人。生性放荡自由的她耐不住寂寞很快就因为偷汉子被丈夫发

现而被扫地出门,但也因为这事通过法律判决拿到了一笔钱。离婚后的杜姐重操旧业又当起了女王,并用那笔钱开了一家小酒吧。偶然一次心血来潮她让自己的几个奴在酒吧里当牛郎给自己赚钱,没想到大获成功吸引了一批有钱的回头客。她果断看到了这里边的机会,之后以此为重点经营酒吧,靠着她的头脑和手段竟也将酒吧一步步做大了起来,直至发展到了如今这个规模。

一年前柳玉偶然听到了关于她的消息,因为没有太深的交情便也没放在这心里,没料到今天竟能派上用场。

「我说你失踪了这么久突然来找我,不是仅仅只为了来叙旧吧!」聊了半天见柳玉始终没有说明来意,杜姐也耐不住性子主动提了出来。柳玉「嘿嘿」一笑这才将此次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听了柳玉的话杜姐皱起了眉头迟疑了起来:「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你不用管,你就说行不行吧!」

「这人到底是谁你非得这么对她?不行,太狠了……」

「哟!当年号称心狠手辣的杜姐竟也可怜起人来了,看来人都是会变的啊!

」

「哼!说到心狠手辣,哪个人能比得上你啊!」杜姐冷笑了一声,「当年若不是因为你够狠,你大姐能把你拉进来吗?」

「当年的事你又懂多少?话说话来,当年若不是我跟大姐放你一马,你能有今天吗?」柳玉此言一出杜姐瞬间脸色大变,只得一脸惊恐地瞪着柳玉久久无言。

「当然,这事我也不会让你白干,想要多少钱你出个价!」

杜姐沉思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带着一脸的疑虑颤颤地提出了一个价钱。柳玉毫不犹豫,取出支票簿当场签了一个数字撕下一张递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送走柳玉,杜姐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捧在手里的支票一动不动,不知什么时候披着身体的浴巾已再次被汗液打湿。她的身体在颤抖,看着支票上的那个数字,如今的她虽说风韵犹存却早已青春不再,靠着经营这个酒吧已经能够让她过上舒适的生活,但柳玉随手签下的这个数字足以抵得上她一整年的收入。她不敢相信当年那个小妮子如今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但更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刚才柳玉看她的眼神,这个眼神是如此的熟悉,曾经如噩梦一般在她内心留下深深伤痕,原以为早已忘却的一幕幕往事瞬间如电影般闪现在脑海,那种直指内心深处的恐惧让她为之一震,毫无意识地一把将手中的支票捏成了一团不敢再往下想。

当年在她已是圈子内一名小有名气的职业女王的时候大姐才刚刚出道,那时涉世未深大姐被几名M纠缠,为此身为半个老乡的杜姐出面托关系帮大姐解决了这件事,对此大姐一直铭记在心,与她的也一直保持较为亲密的关系。只是没过两年大姐便成长为当时全国数一数二的顶尖女王,原本忠诚于她的奴隶也纷纷转投大姐成了她的裙下之奴,也因此受到其他不少女王的嫉妒和仇视。眼看多年打下来的江山一步步被大姐吞噬,她们仇恨大姐风头过盛并抢了她们的生意,于是便联合起来设计对大姐进行陷害并成功把她送进了监狱,这件事在当时圈内曾一度闹得沸沸扬扬。原本以为就此除去了眼中钉肉中刺,没想到出狱后的大姐身边却多了一个更难对付的谢柳玉。

她们一同创立了俱乐部,以大姐的智慧加上柳玉手段的狠毒很快就东山再起,收复失地。她们对陷害过大姐的那些女王进行了报复,使得她们或身败名裂,或毁容,或受到飞来横祸香消玉殒,没有一个最终有好下场。出于当年的恩泽大姐放过杜姐一马,让她还能继续在圈子里混。此事给了杜姐极大的打击,没过多久便退出圈子嫁人了。

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今晚的事与其说是受到金钱的诱惑,更确切的是她对柳玉深深的恐惧。

半个月之后,「蓝妆魅影」酒吧突然宣布暂停营业。

没了幽蓝灯光的承托,古朴陈旧的小楼在周围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的包围下就像一座等待着被拆的危楼一样显得极其不起眼。临近深夜,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酒吧门口,杜姐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车辆停靠稳当立刻迎了上来。

「抬进去吧!」柳玉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指挥从后座下来的几个人从车里搬出两个扎得严严实实的大麻袋从酒吧小门往屋内搬。

「这个……能行吗?我看……」紧要关头杜姐有些打退堂鼓,竟犹豫了起来。

「放心吧,万无一失!」柳玉没有看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径直往里走去。

整个酒吧大厅空无一人,舞池中央竖着一座巨大的X型铁架。虽说依旧笼罩在一片蓝色灯光中却少了往日的淫靡之气与暧昧氛围,多了几丝诡异与躁动。

「砰!」随着外面传来铁门关闭和上锁的声音,两个女人打开其中一个麻袋,从里边拖出已遍体鳞伤,一丝不挂的夏嫣扶到铁架边将其固定在了上边。走近看到夏嫣犹如残枝败叶般不堪的身躯和她娇嫩清秀的脸庞形成的强烈对比,连杜姐也不免皱起了眉头不忍直视,只得摇了摇头转身走到了一边。

「她到底是……」

「这你不用管,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哎!」杜姐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已无回旋余地,今后怎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大小姐,喜欢这里吗?」柳玉优雅地走到夏嫣身边,伸手托起她耷拉着的脑袋,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看这里,香气扑鼻,灯光迷人,更那个牢房相比,我想你应该是更喜欢这里的。」她温柔的语气与她眼神中透着的冷冷寒光强烈照应使人为之不免一颤。

「你……你要……干什么?」

「大小姐您别害怕,这几日辛苦你了,今晚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个小节目,放松一下你的心情,也让大家开心一下。」

「你……」夏嫣看着柳玉,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为了今晚的这场表演,我特意精心为您挑选的这个地方,我保证,一会儿一定会让你兴致高涨,终生难忘,呵呵!」

说完柳玉挥了挥手,女人听令打开了另一个麻袋。麻袋没有动静,女王抬脚在上班踹了一下,只见麻袋晃了两下,袋面起伏的样子好似里边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果然很快从麻袋内探出一个头颅来,那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头,短发高鼻梁,一脸的清秀俊朗,只是嘴唇干裂,皮肤惨白的不带一丝血色。

片刻,男人拖着赤裸的身体爬出了麻袋,强壮的身躯上布满了暗紫色条条伤痕,一语不发趴跪在旁边女人的脚下。

「大小姐,不知你是否认得他。」

「呃?」夏嫣将目光移向了男人,昏暗的灯光下男人低着头看

不清他的脸。

在柳玉示意下女人抬脚用鞋尖勾住男人下巴一托,男人的脸被托了起来。一缕灯光照射过来打在了男人脸上,男人的五官相貌在灯光映射下清楚地展现在了她们面前。

看到男人的脸夏嫣瞬间一扫刚才的淡定与不屑,讶异与恐惧布满了她几乎要僵硬的脸庞,眼中散发着几乎疯狂的神色。「许……许嵩,是你吗?许嵩,你怎么会……」

听到那个名字男人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呆呆看着她们,僵直的眼神不敢任何感情。「许嵩,我是夏嫣啊,你怎么了?你不认得我了吗?许嵩……许嵩……」

「不,他不是许嵩,不送不会不认得我的!他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哈哈,他当然是许嵩,他不是许嵩又能是谁呢?你听……」

「许嵩!」柳玉轻轻呼了一声这个名字,男人突然像是被打了兴奋劲一般浑身一颤,口中「汪!汪!」地叫喊了起来,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欢快。

「哈哈!你看,你的好许嵩已经不认得你了,他现在只听我的。」柳玉一脸自豪地笑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不会的……」

「傻姑娘,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一直以来你跟这个男人暗地里够大,还把咱们家里的事情都告诉他,希望他能帮你。但又怎么呢,最后他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男人嘛,都是这样的,只要我想,没有一个人能逃得过我的手心。你看,现在的许嵩已达到了我满意的状态了。当然,我可以把他送给你,只要你想,今后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不……不……许嵩,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夏嫣的脸庞,是她长时间聚集在体内的情感瞬间爆发了出来,发出了野兽般的尖叫与哭嚎,这哭声中饱含着她对世事无常的绝望和痛苦。

「不要这样,你应该为他感到开心,许嵩他现在过得很幸福,没有苦恼、没有牵挂。」

「你看!」柳玉一个眼神,牵着许嵩的女人抬起一脚将他踢到了一边,只见她掀起裙子,露出了穿在里边胀鼓鼓的内裤,蹲下的时候顺势将内裤脱下,阴暗的灯光中看不清她的群内风光。慢慢地,一股恶臭从她胯下飘散而出,弥漫在酒吧封闭的空气中。当她站起的时候,脚下的地面上多了一坨黄色的粪便。

「狗东西!」女人喊了一声半蹲着将臀翘起,许嵩一个猛地抬头从地上跃起将头只噗噗地转进女人胯内,正对着她的臀部将脸埋进了她两片肥厚屁股之间的股沟内,只听见「嗦嗦嗦」的舔舐声从女人胯下传出,女人脸上展现出惬意的神情。舔了约莫半分钟,女人将右腿弓起在许嵩肚子上轻轻蹬了一下,许嵩立刻将头从她股沟间抽了出来,吧嗒着嘴显得尤为开心,嘴角边沾着黄色的粪液。

「去吧!」

许嵩立马如恶狗扑食扑向了那坨粪便,伸长了舌头将粪便舔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咀嚼了起来,看他的神情就像是在吃着全世界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只短短一段时间许嵩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如今这般可以毫无感觉吃下如此一大坨粪便,难以想象这段时间柳玉给了他多大强度的训练和折磨。趁着许嵩吃屎的档口,女人从包里取出一个粗大的人造性具固定在了自己胯间慢慢走到了许嵩身后,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性具在她身

体晃动的带动下上下摇摆,像是从她身体外长了一根不和谐的小胳膊一般尤为突兀。女人慢慢蹲下双手抓着许嵩的屁股猛地往上一提,使得他的臀部正对着自己的胯下,接着腾出了一只手调整了一下阳具对着许嵩的肝门猛插了进去。

「啊!」突然插入的阳具撑破肝门带来的剧烈疼痛迫使许嵩忍不住发出了惨烈的叫喊声,咀嚼在口中还未吞下的一口粪便随着叫喊喷出口去将面前地面喷洒地一片狼藉。女人强行按住了许嵩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的身子,有节奏地前后抖动自己的下体带着阳具在许嵩肝门内里里外外来回抽插。随着抽插频率的渐缓,许嵩身体的疼痛也烧减了几分,他便立刻努力探出上半身企图继续舔舐地上的粪便。每当他的舌头即将触及粪便可随着女人将他身体往后猛地一拉,即将到口的粪便又一下子远去,只得在女人身体抖动的带动下继续下一次的努力。

终于,当他成功将地上的粪便再次舔入口中准备尽情享受的时候女人却又发疯似的加快的阳具抽插的频率和速度,这种突然猛烈进攻带来的疼痛刺激在许嵩体内不断聚集,待到爆发之时迫使许嵩发出深深尖叫,黑暗中点点粪便如喷射的水珠在空气中四射飞散开来,在幽兰灯光映射下又如点点星光,十分美丽。

夏嫣终究还是看不下去。这种场景她见得太多了,但此刻眼前是那个曾与她心灵距离最近的男人,这种无与伦比的打击和刺激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承受的。强烈的悲愤迫使她转过头去不忍目睹眼前这惨绝人寰的一幕,可每当他转过去便又一股巨大的力量迫使她将头转正过来继续将眼前发生的一切映入她的眼帘。

「看啊,怎么不看了,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不可能辜负了我的一片苦心啊!」

「不要着急,还有更有趣的等着你,今晚的表演将相当精彩。」

五分钟之后,女人抽出阳具时,上面已经布满了一层薄薄的血丝,疼得奄奄一息的许嵩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杜姐!」柳玉朝杜姐喊了一声,在一旁看得出神的杜姐猛地一醒,一脸诧异地盯着柳玉,纵然是有多年当女王的经验,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的残酷程度却是她很少见过的。隐约间她感觉自己体内憋着一股气,下体竟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这种久违了的感觉让她不禁回忆起了自己曾经的光辉岁月,一时间竟想出神了。

「叫他们出来!」

「哦!」杜姐重重拍了几下手掌,从里屋一片喧闹声中陆续走出五、六个身材高大健硕,面貌英俊的赤裸男子,一字排开站在了杜姐面前。他们都是这酒吧的牛郎。

「嗯,不错!」柳玉走过他们面前带着审视的目光一一扫过,用手感受过他们健硕的肌肉和粗大的鸡巴显得尤为满意。「小伙子们,今晚让你来是想给你们一件特殊的礼物,眼前的这个姑娘……」柳玉直了直绑在铁架上的夏嫣,「今晚将任由你们摆布,只要你们玩得开心,玩得过瘾,每人都有奖励。不仅如此,谁的表现最好,让她最兴奋,我将给予重赏。」柳玉说出了一个数字,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激动不已的数字。没等柳玉说完,男人们像发了疯似的冲向了夏嫣。

此时的男人们的鸡巴早已坚挺无比,围着夏嫣又摸又掐的。特别是其

中一个平头男子,甚至把手插到她的屁眼和阴户处乱摸一通,而夏嫣的反抗只会让手脚腕多出几条更深的勒痕。夏嫣叫喊着,闭着眼睛,努力地想夹紧双腿尽力保护自己的私处不受侵犯,但双腿早已被岔开固定在铁架上,铁链紧紧地捆勒着她的脖子、双手、双腿,一动也不能动,屈辱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着。男人们相互推搡、互不相让,现场一片混乱,平头男人似乎十分有力,一把推开其他男人:「他*的,争什么争,老子几天都没开过荤了,今晚好好爽她一下,都他妈别跟我抢。」

摸着夏嫣浮游弹性的皮肤,将手插到夏嫣两腿之间,平头男子狠狠咽了口口水,清清嗓子「哈哈哈,这还没怎么地呢,就湿成这样子,」说着用手指开始抠弄起夏嫣的阴户来。其他男人也都顺势在夏嫣身体的其他部位四处莫动。有一个男人趁势把嘴凑上去使劲地吸吮着夏嫣的乳头,吸得起劲还不时用牙齿咬上几下。

夏嫣在这样的玩弄下,全身滚烫,泪水打湿了她的脸庞,脸蛋和胸部憋得潮红,嘴里发出叫喊声,小穴却不争气地已经是洪水泛滥了……

一个男人绕到夏嫣身后蹲下,用手用力地揉捏着夏嫣高高撅起的屁股。夏嫣浑圆丰满的屁股犹如一个大水蜜桃一般,粉色的小穴就紧紧地勒在那道缝中,在他们这一番作弄下已经是淫水直流,裆处都湿了一小片。男人深处一只手将两片臀部掰开,从后面往前看去阴户一览无余,浓密的阴毛上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两片阴唇宛如张开的小嘴。平头男人站在夏嫣前面用龟头顶在夏嫣小穴处来回地摩擦着,夏嫣无力抵御即将来临地强暴,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只见他用力一挺,直捣黄龙,肉棒完全没入夏嫣小穴之中,夏嫣「啊」地长叫了一声,强烈地刺激下,头颅高高昂起,双眼紧闭,两行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虽然羞耻气愤,但一股热流却从阴道迅速地扩散到了全身……

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肆虐插入并在阴道内翻搅,再加上铁链锁身带来的巨大的羞辱感,夏嫣只觉得一股剧烈的热感源源不断地从阴户散发出来,身体却不由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男人肉棒的搅动,阴道极力收缩,将男人的肉棒夹得紧紧的。

「嘿嘿,还这么紧的逼,真是极品骚货!」男人嘿嘿淫笑着,用手掌大力地拍打着夏嫣的屁股,就像骑马一般威风。一番「胡搅蛮缠」后,夏嫣眯着双眼,娇喘连连,她已经放弃了抵抗,羞辱地等待着马上要到来的狂风暴雨。

平头男人一把抓住夏嫣丰满的屁股,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夏嫣的阴户,凭着他健壮的体格猛烈地抽插了10多分钟,不过就这10分钟,夏嫣已经被操得一塌糊涂,淫水大量地分泌,完全地打湿了两人的阴毛,还顺着大腿流出来不少,肉体已经完全沉溺在这屈辱的性交中。夏嫣突然觉得体内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些,死死地向自己地子宫口顶去,男人终于射了……

随着平头男人败下阵来,其他男人见状猛攻了上去,几根鸡巴齐刷刷朝夏嫣小穴顶了上去。可事情总归有个先来后到,随着一个男人抢了先机径直将鸡巴插进夏嫣阴部,其他男人便急忙转到她的身后企图抢

占另一个阵地。在前后两个男人的强烈猛攻下,夏嫣双腿紧紧夹着用力摩擦,巨大的快感几乎使她全身痉挛,一股热流自体内喷薄而出。

正在猛攻的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看自己被喷得一塌糊涂的裆部,她居然潮吹了……这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欲望,深处双手将夏嫣两腿抱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胳膊上,这样夏嫣整个身体便被腾空着,完全打开暴露着的下体任由几个男人肆意玩弄,不过此时的夏嫣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去挣扎了。

刚刚的一次高潮使夏嫣的阴部此时仍然一片狼藉,平头男人后悔不已,如此难得的境遇自己刚才竟然错过,而他刚刚射过的肉棒,此时居然又挺起来了。而此时夏嫣身下的男人转过头去朝他嘿嘿一笑,似乎是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随之将早已喷射的鸡巴抽出,将夏嫣让给了其他男人。另有一个男人立刻用双手狠狠抓住夏嫣的双乳,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夏嫣的小穴中去……

那一夜,沉闷的「呜呜……」声在酒吧的空气的久久回荡、无法散去……

这样的轮奸摧残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夏嫣都要在酒吧里经历一番地狱般的磨难,没有人能扛得住那样的折磨,任是再坚强的她,直到第七天终究还是没能逃脱最终屈服的命运。回到孤儿院后,在柳玉的亲自安排下,她们对夏嫣开展了一系列有计划的训练和改造。一个月后,郭承燕向柳玉汇报:「玉姐,她现在已经彻底崩溃了,有些神志不清,谁都认不得了。无论我们怎么做她都不会再反抗,您太厉害了!」

「我说过,无论什么人只要找到她的命门,一击即破。夏嫣的弱点就在于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感,让这样一个大小姐被一群贱男人凌虐,还得看着自己的男友像狗一样被我们玩,再强的心理防线都会崩溃。其他事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还有一件事……」

「什么?」

「他的那个男朋友第一天晚上从酒吧运回来就有点不行了,可能是小陈那天晚上玩得有点过了,回来没几天突然就死了……这事情我们一直……」

「算了,他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死了就死了吧,以后对待其他奴隶尽量注意点就是了,培养一个奴隶也得花不少钱。那几个牛郎怎么样了?」

「您放心,全部都被我们给收了,一个都跑不掉。」

「很好,记住这件事决不能透露半点风声。」

「是,那酒吧的那个老板娘……」

「这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她不敢造次。」

说话间韩美薇突然连门都没敲就跑进办公室,一脸急切的样子显得很是惊慌。

「不……不好了,出事了!」韩美薇站在柳玉办公桌「呼呼」前喘着粗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待好一会儿才慢慢镇定了下来。

「怎么了?」柳玉待韩美薇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

「您看这个……」韩美薇将一个大信封摆在柳玉面前。

第四十三章

角落的一座巨大铁笼内,夏明一动不动地蜷缩在一角,脖子和四肢用铁链被固定在了笼杆上。一个小时之前他刚刚毒瘾发作,柳玉让人给他灌了一碗尿平复了一下此时该是已经睡过去了。自从落入柳玉手中以来已经整整两个月过去了,开始几天他们采用了很多手段夏明都不肯屈服,其强硬程度比之姐姐夏嫣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原本以为柳玉会对夏明采用一些更加极端手段的和方法,但没过多久柳玉却把他接回夏宅让他住在她与夏含章曾住过的那栋小木屋中,除了派人严密监视、看护以外并无什么动作。而几乎每天下午柳玉只要有空都会到小木屋看看他,纵然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话可说。

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柳玉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个与那天一摸一样的下午,天气闷热得让人感到异常烦躁。原本是烈日高悬的夏日一过中午天色竟突然阴暗了下来,浓厚的乌云在天空快速积聚,越来越厚,像是一块巨大的锅盖将天地之间牢牢盖住,稍一抬头几乎就可以看到乌云在面前翻滚,时不时便有几道闪电从云层的缝隙中溢出明暗交替的光芒,空气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破旧的小木屋在狂风的侵袭中显得摇摇欲坠,阴暗、潮湿、闷热、压抑,外面突然恢复了平静——风雨欲来之前的平静。屋内没有开灯,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隐约透过窗户的几道光线照射夏含章那张惨白地毫无血色的脸上。柳玉瘫坐在床边的地上,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地面,眼神僵直而呆滞,白皙的脸上流淌着两行清泪。泪水顺着划过薄薄的脂粉在脸颊留下两道泪痕缓缓流淌而下,慢慢聚集在下巴,最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与面部失去了联系朝着地面落了下去。「吧嗒!」那一瞬间好似一颗晶莹的宝石落地四溅开来,清脆的碎裂声打破了四周的平静,时间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咔嚓!」天地间猛烈的一声巨响,几道尖利的闪电刺破了天际使得灰暗的大地变得一片光明。瞬间光芒散去,人间又是一片污浊。

柳玉自认能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手段,更多的是沉着冷静、深思熟虑与严谨细致,以及对事态发展的超常预见性与掌控——她的身上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智慧,那是大姐留给她最大的遗产。但是那一天,她犯了有生以来最大的错误,一个足以让她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的错误。

那天下午,柳玉从韩美薇带来的信封里取出一份材料。

「这是我们派去张律师那边的人传回来的。」韩美薇咽了一下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夏老爷很多年前就已经请张律师秘密签订了一份遗嘱。根据这份遗嘱,夏老爷死后他所有名下财产全部由夏嫣和夏明姐弟俩继承,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继承权。不仅如此。而且……」

「而且什么?」

「遗嘱里特别还强调,如果姐弟俩先于夏老爷死亡,或者他们因任何原因无法继承,那么其所有财产将全部遗赠给慈善机构,任何人将不得……这份就是夏老爷的遗嘱复印件,我们花了很大精力才弄到的。」

「什么?」柳玉翻开遗嘱仔细浏览了一遍,直到看到签订遗嘱的日期,赫然就是夏永哲夫妇出车祸后不久,这使得她脸色骤变,勃然大怒,「这个老东西,居然敢给我留这一手,妈的反了他了!」说着将手中的遗嘱狠狠砸在了桌面上,起身就朝门外走去。「你们继续做好张律师那边的工作。花多少钱都没关系!」

走到门口突然转身对着韩美薇说道。

车子以疯狂的速度在路上飞驰,朝着家里的方向冲去。柳玉已无暇顾及任何可能的危险,此刻她的大脑早已被愤怒占领,它们在柳玉体

内不断聚集,膨胀,使得柳玉就像是一颗随时都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从接受大姐的教导踏入这一行以来,柳玉对自己的魅力、能力和手段始终都保持着足够的自信,她坚信自己,只要是想要的,没有什么可以逃脱自己的掌控,特别是男人,他们身上那种天生的弱点才是她自己仍能保持不败之地的的制胜法宝。一直以为早已被自己摸透、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夏含章竟偷偷藏下了这样一道杀手锏,险些让她这几年来处心积虑的努力功亏一篑。若非发现得早…

…柳玉不敢再往下想。她生气并不在于夏含章欺骗了自己,而是自己终归还是低估了他,更确切地说是高估了自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他偷偷送走夏明,到这次的遗嘱事件,这一次次的挑战是对自己能力的藐视,是对自己一贯以来引以为傲的自信的毁灭性的打击。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在体内迅速滋生、成长、壮大。

回到夏宅柳玉径直朝小木屋冲去,一脚踹开了那道破旧的木门,往日优雅的气质和风完全被隐藏在体内的野性和兽性所取代。刚刚睡下的夏含章被这突然的巨响惊醒,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睁着恐惧的双眼看着站在门口眼中喷射着怒火的柳玉不知所措。

「主……主人……」还没等夏含章颤悠悠地吐出这两个字,柳玉早已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使得他脖子猛地被一勒瞬间说不出话来。「老东西!」随着柳玉用力一扯,夏含章整个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前一拉整个人从床上翻了下来,在地上滚了两下直到撞翻了放在床边的桌子这才停了下来。他孱弱的身子经不住这样强烈的冲击连坐起的力量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惊恐地望着柳玉任由她的摆布。

「咳咳!」夏含章猛地咳了几下,「主……主人……您这是……」

「好啊!你还好意思称我为主人,我看这个家里谁该叫谁主人还说不定呢!

」

「主人……您这是……为什么这么说?奴才……奴才做错什么了吗?」

「我为你操持这个家,为你守着你的那些生意,把他们做强、做大,为你把两个孩子辛辛苦苦拉扯大,我把整个青春都投给你们了,你扪心自问都做过什么,居然一直都在欺骗我!」

「奴才……怎么敢……欺骗,主人……您呢……咳咳……」

「是吗?你没有骗我?你自己看看吧!」说着将手中的遗嘱狠狠甩在了夏含章身上。夏含章颤悠悠地翻开遗嘱看了两眼,原本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明朗了起来,一扫之前朽朽将死的神情,扔开手中遗嘱强撑着坐了起来,只是不住的摇头。

「原来你……都知道了……咳咳……我原以为……呵呵,终究还是没能瞒得过你,哎!」夏含章深深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了。

「哈哈!一切都是假的,说什么财产中有我的一份,说什么与我共享你的财富,亏我还为你们夏家付出了这么多,原来却一直被你当成是傻子!」

夏含章沉默了,低着头像静静坐着就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柳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好几分钟彼此谁都没有说话。

「哎!」终于,夏含章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傻吗?不,你太聪明了,聪明

到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活得下来,否则我今天还有可能坐在这里吗?我知道,你的野心太大了,一份财产根本满足不了你的欲望,你要的是我的全部。我的命算什么,对你来说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微不足道。但你需要我,因为我还不能死。只是永哲,我的儿子,却死在了你的手上。「「哦?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是的,当年你给我送来这个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夏含章颤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捧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擦拭了起来,轻轻抚摸着,就像是呵护着一个小生命,那是当年柳玉给夏含章送来的那串已经烧焦了的念珠。「哎!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知道,整个夏家已经是你的天下了,我老了,已经无能为力了。可怜我夏含章纵横一生,如今却要每天跟一个杀害我亲人的凶手笑脸相迎,像狗一样讨好你,装腔作势摇尾乞怜,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为了什么?我这辈子做过很多错事但从没有后悔过,唯一悔恨的就是把你这个魔鬼带回家来,把自己的全部都赔进去了。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上天竟要如此惩罚我,可笑,可笑啊!哈哈……」夏含章笑了,笑声中带着对世事的苍凉与无奈,带着对命运的嘲讽与悔恨。

「但是当我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原想把你的罪行公诸于世,但是,你做的太完美了,天衣无缝,而且就算我这样做以你现在的能力想把这些证据彻底湮灭简直易如反掌,到时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我的。我这把老骨头死了并不要紧了,可是我那两个可怜的孙儿,小明、小嫣,我要他们活着,只要他们活着就有希望,有希望除去你这个魔鬼,有希望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拿回来。就算他们没能做到……哈哈……你也一样,什么都得不到!「「很好,不愧是我最器重的老狗,哈哈!我原以为我已经牢牢掌控了你,你的肉体和你的思想。如今看来……我承认,我太低估你,低估你们夏家了,你险些就让我功亏一篑。但是这又怎么样,该是我的终归还是我的,这是你不管耍多少的花样都改不了的事实。我这一辈子都跟你们夏家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我的出生、我的成长、我的归途,你们夏家就像是上天赐给我的,我想甩也甩不掉。难道你忘了吗,并不是我来找你,而是上天自动把你送到了我的脚下,这是天意,谁也改变不了。没错,我的胃口很大,大到你永远想象不到,但是还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像要的不是你的钱,也不是你们的命,我要的是上天对我命运不公平的一个交待,这都是你们欠我的,你们夏家欠我的。」

「欠你?从来只有别人欠我们,我们夏家从没欠过任何人。哈哈……你这个魔鬼,你这个娼妇,你不会得逞的。就算赔上我这条老命,我们夏家所有人的命,你也什么都得不到,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会受到报应的……」

「闭嘴!」柳玉怒吼了一声服了上去将夏含章按到在地,用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可怜的夏含章企图挣扎,可行将就木的他根本没有力气拜托柳玉的控制。

他用力地想伸出手掰开捂着自己抠鼻的柳玉的双手,反被柳玉一个翻身交叉在胸口用自己的双脚重重压住,几乎整个人跪坐

在夏含章身上。随着柳玉双手一用力,整个人的重心随着着力方向向前倾斜,全身的重量几乎整个都由夏含章脆弱的胸腔承受着,她坚硬的膝盖狠狠顶住了夏含章胸口顿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挣扎是人在危险时最本能的反应,虽然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可他仍旧使劲扭动脑袋企图将头从柳玉双手中挣脱出来。好不容易嘴从柳玉手中挣脱出一条缝隙立刻张嘴在柳玉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柳玉连忙将手抽了回来,手上已经多了一道深深的齿痕。「娼妇,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有了喘息机会的夏含章立刻扯开了嗓子大骂,可惜此时胸口被重重压着连喘气都困难的他根本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但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在柳玉的耳朵里,着细微的声音却比晴天霹雳还要震耳欲聋。

「老东西!你去死吧!」柳玉举起杯咬伤的一只手,抡圆了胳膊重重一巴掌刷在了夏含章脸上,其力道之大打得夏含章眼冒金,脸上立刻显现出一道深红的五指印,可嘴里却仍旧抓住最后一丝机会咒骂不停。

「老东西,你去死吧!去死吧!」愤怒已经使他失去了理智,清醒的思维已彻底被怒火驱散,歇斯底里的怒号从她口中声声呼出,双手再一次紧紧捂住了夏含章的口鼻。遭到重击的夏含章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如板上鱼肉般任由柳玉宰割。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两分钟……

突然,柳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手一送从夏含章脸上抽了回来,而他整个人却失去了重心重重倾倒在了一旁。柳玉立刻爬起,慢慢地,慢慢地移动到了夏含章身边。夏含章直挺挺地躺着,身体僵直、一动不动。「老……老东西……」柳玉伸出手去推了推夏含章,可他不再有任何反应。「怎……怎么会这样……」柳玉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为之一颤,立刻一层森森冷汗布满了她的额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柳玉口中不断喃喃自语,伸出手去慢慢探向了夏含章的鼻孔,可待他手指刚一碰触夏含章的皮肤却立刻如触电了一般猛抽了回来。一丝气息……哪怕是一丝微弱的气息……柳玉绝望了,她的面前,一双眼球突出布满血丝圆睁的双眼里透着恐怖与绝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不……」绝望下的柳玉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惊得门外站岗的两个女佣忙推门而入:「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滚!都给我滚!」柳玉怒号着顺手操起地上的一样东西就朝门口砸去,吓得两个女佣连忙退了出去关上房门,屋内只留下一片黑暗与与柳玉的嚎叫声。

「不……不……你不应该就这么死了,不应该……不……」

夏含章死了,死在了自己手中。根据遗嘱如果夏明和夏嫣不能继承遗产,她也将什么都得不到,柳玉第一次将自己逼入了一个绝境。她浑身一软,瘫坐在了一边,两行热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流淌了下去……

「咔嚓!」一道惊雷响彻天空,振动了大地,闪电的亮光刺穿了天地间的黑暗,倾盆的大雨倾泻而下,打在木板和窗户上发出了「啪啦啪啦」的撞击声,似乎想把这世界上一切的肮脏与污秽都清洗干净。但是,人世间的罪恶有哪里是雨水能够冲刷地掉的,一切

的罪恶最终只能用罪恶来弥补。

整整五个小时过去了,外面已经入夜,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一具尸体和一个比尸体更加冰冷的人。

「夫人!夫人!」

「玉姐,你在吗?」

门外传来郭承燕和韩美薇的声音。

「进来吧!」柳玉轻声喊了一声,房门应声而开。立刻,灯亮了起来,刺眼的灯光猛地射来,闪地柳玉两眼生疼,眼前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只得用手护着看见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过来,渐渐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夫人,这是怎么了?」看着屋内狼藉的一片,两人立刻跑了过来将柳玉从地上搀扶了起来,「玉姐你没事吧,这是……」

「我没事!」柳玉软弱无力地回答道。

「夏老爷她……」他们看到在一边的夏含章的尸体都大吃了一惊。

「他死了!」柳玉摆脱开他们的搀扶,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到一张椅子边坐下,把之前发生的事给她们大致说明了一下。「燕子,小薇,你们俩现在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你们还记得曾发誓永远效忠于我吗?」

「当然,夫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现在的一切,我们曾发过誓永远效忠于您,无论什么事只要您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现在我们有一个麻烦,老头子死了,根据遗嘱夏嫣和夏明就要继承遗产,如果他们俩无法继承那这些财产就要全部捐给慈善机构,我们什么都得不到。」

「这……这怎么办?要不,毁了遗嘱,再做一份。律师身边现在有我们的人,应该是没问题的。」

「哼!没用的,遗嘱是经过公证的,就算毁掉一份公证机关那里也还是有留档。我想过了,从现在起,我要你们做几件事。」

「您说!」

「第一、小薇你马上准备,下周一正式对外公布老头子的死讯,就说是心肌梗塞。」

「是!」

「燕子,现在夏家的亲属还有多少人?」

「这个,据我所知,除了俩姐弟就没有其他人了,据说好像还有几个远方亲戚,不过从来没有什么来往。」

「第二件事,立刻去确认,全面排查,把除了夏明和夏嫣之外所有跟夏家有亲戚关系的人都找出来除掉,一个不留。此外,从现在起停止一切奴隶交易,我需要把所有的人都留着自己用。」

「是!」

「第三,准备让夏嫣和夏明继承遗产,先带夏嫣去张律师那把手续办了。记住,一定不能让夏嫣出任何意外,这时候她对我们非常重要。」

「最后,把小明从美国接回来吧!」

「您是说,夏明少爷?」

「是的。小薇,从下个星期开始,我将不再担任公司所有职务,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家里。到时我会安排夏明继任公司董事长一职。从现在起,公司的事还仰仗你和凯子多用心,对夏明多加帮助和照顾。同时……」柳玉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严密监控夏明的一举一动,公司里发生的所有大小事务必须每天向我汇报。」

「您放心,我会做好的。」

「好了,立刻着手去准备吧!我累了!」柳玉说完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子径直朝门外走去,没人看得到她脸上那凝重表情。

她累了,真的累了。

夏明就要回来了,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对她来说比亲人还要亲的孩子,她希望他回来,却又不希望他回来,这种矛盾的挣扎让柳玉内心异常痛

苦。

几天后,当她站在家门口,看着远方蜿蜒盘旋的道路上一辆轿车由远及近慢慢向自己驶来的时候;当她看到轿车挺稳一个清秀、英俊永远是自己记忆中善良、可爱的夏明拖着行李箱向她走来的时候;当她听到那个翩翩少年用稚气的声音叫她「玉姐」时候,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在滴血……她不愿意再有流血的事情发生。可是,纵然她无论如何地努力避免伤害夏明,上天依旧不愿放过她,一切终归还是回到原点。

或许,这就是宿命!

四十四章几个月过去了,经过了炎热的夏季,天气已经渐渐转凉。早上有人给夏明送来了稍厚一点的衣服和一床棉被铺。这几个月他一直过着被囚禁的生活,每天都被关在那阴暗小木屋的铁笼子内,一日三餐固定有人会来给他送饭。为了防止他毒瘾发作,定时会有人给他送来玉姐的尿,偶然也会有人牵着他到外面的小花园晒晒太阳或给他冲个澡,天天如此、日复一日。看守他的人对他并不好,经常找由头对他就是一顿打骂,但可能顾及到他的身份下手多少显得比较克制,相比在孤儿院经历的那些虐待相比这里的生活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舒适了。

柳玉倒是每天都会来看他,短则三、五分钟,多则半个小时,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

这天下午夏明刚吃过午饭,依旧蜷缩在笼子一角像往常一样静静坐着,突然房门打开,走进了两个女人,朝他径直走了过来。一个女人打开了笼子的铁锁,另一个则依次将锁着夏明脖子和四肢的锁链从墙壁上解了下来。「出来!」开笼门的女人探身进了笼子一把抓起连着他脖子上的铁链用力往外拽。脖子被猛地一勒夏明顿时没了力气,整个身子跟着被硬生生拖出了笼子。「他*的还挺沉!」

女人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除去了夏明四肢上的铁链,只留下连着脖子的一根,突然掏出一团邹巴巴的棉布就想往夏明嘴上塞。

「你们……要干什么……」夏明扭动着脖子不然她们将自己的嘴堵上。

「少废话!」突然一个巴掌狠狠地抽了过来打得夏明脸上一片火辣,「再动他*的弄死你!」女人凶狠的眼神扫了过来,夏明知道挣扎也没什么用,只得任由她们摆布。被堵上棉布之后一条胶布便紧紧封住了他的嘴,紧接着有人拿用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夏明眼前一片漆黑就感觉有人牵着他出了屋子。

花园外停着一辆车子,夏明被推上了车,刚摸到合适的地方坐好他的耳边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老实点,不许乱动!」很快车子便开动了。一路上车子辗转颠簸,凭感觉夏明大致可以猜到这应该是王孤儿院方向开去。一个小时过后车子停了下来,夏明被推出了车子,接着就有人牵着他前行,兜兜转转走了好些路,中间感觉还乘坐了一个电梯,当眼罩被取下的时候眼前果然就是那个熟悉的地牢,他的面前是一条幽深狭窄的走道。想到在这里渡过的那几日非人生活,夏明内心不免感到万分恐惧,这里的每一缕空气、每一块砖石都是他的噩梦。

「好久不见,小少爷,欢迎欢迎!」前面走过来几个女人,为首的便是孤儿院院长郭承燕,满脸堆笑地对他说道,「想来小少爷离开这里快半年了吧?今天故地重游是不是感

觉很亲切呢?呵呵!」

夏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呵呵,都这么久了还是没变。我还记得当年您第一次来孤儿院的时候就是我接待的,那时我还带您参观了孤儿院,看望了孩子们。哦对了,孩子们现在还说夏明哥哥怎么后来都不去看他们了呢?您看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只不过,您上次看见孤儿院只是一个影子,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孤儿院——地下孤儿院。虽然您曾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日子,但是很可惜您对这里并不是太了解,所以今天根据玉管家的要求,还是由我亲自带领您好好参观一下我们的地下孤儿院,让您对这里的事物、人们的生活以及我们的事业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希望今天您等过得开心。」

「不过呢,虽然玉管家要我们好好照顾您,但是在这里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这里是属于我们女人的世界,无论什么男人在这的低位都是卑贱的,男人是不允许直立行走的,你看咱们也不能因为您破了这个规矩不是……」

郭承燕话还没说完夏明就感到小腿肚子一阵剧痛,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磕到地上石板时那钻心的疼痛使得他忍不住叫出声来。等他强忍着想站起来的时候却见几个女人手上拿着的长鞭,知道自己如果这样做免不了又得遭受一顿毒打,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跟着她们爬行前进。

穿过走道前面便是那个宽敞的大厅,此刻大厅挤了很多人,都围着中间搭起的一座巨大台子,台子上有5个20多岁的男子手脚被绑在5座X型的木架子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样的审判。

「各位姐妹!」待现场稍微平静了一点,一个中年女人登上了台子对下面的女人说道,「我们奴隶工厂一贯是以培养高素质的奴隶为根本宗旨,保证奴隶的质量是我们的生命线,也是我们事业发展的根本保证,而各位的收入也是跟你们培养出的奴隶数量和质量息息相关的,可以说这也关系到你们的切身利益。根据我们工厂的质量管理规程,我们实行严格的责任制,谁的奴隶出了问题,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们就要最近该奴隶训奴师的责任,并进行相应的处罚。」

「本季度我们销售出去的奴隶一共发生了五例退货,比上一季度增加了三例,比去年同期增加了四例,其中有三例均来自国外客户,如此多的退货在我们工厂成立以来还是从未有过的,客户因此也对我们进行了投诉,这说明我们本季度生产出来的奴隶质量是下降的,是不令人满意的。夫人对此事非常重视,责令我们严厉查处。因此,今天我们特地召集大家,对这五个奴隶以及它们的训奴师进行惩罚。」

「拿上来。」

女人一声令下,又有五个女人手捧五个木托盘走上台子分别站在五个奴隶身边……

「经奴隶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商议,由夫人签署最后决定,对这五个奴隶处以宫刑,编入马桶组,由该奴隶训奴师亲自行刑。」

此言一出,台下议论纷纷,全场如炸开了锅,有人赞赏有人摇头,在台下一阵催促声中,五个年轻女子带着一幅沮丧的神情慢步走上了行刑台,一脸羞愧地走向奴隶。在中年女人的命令下,他们纷纷拿起托盘上的刀子,在昏暗的灯光照映下,闪着冷冷寒光,现场

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突然她们脸色一变,转身对准犯人一刀砍下…

「啊~~」几道凄厉的惨叫声划过长空,打破的现场那种让人窒息的寂静与凝重。几股鲜血喷涌而出,奴隶的命脉被连根切下,落在了淋漓血泊之中。再看台下,各人却看得津津有味,三人两伙评头论足,完全不把那个男人的死活当回事,现场散布者一股不可名状的恐怖感。

「拖下去!」

女人一声命令,因剧烈疼痛而昏死过去的五个奴隶被几个女人拖下抬去,很快消失在了人们的事业之中。「根据《奴隶质量管理规程》以及《训奴师处罚条例》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因严重质量问题而导致退货,对该奴隶直接责任训奴师处以记大过处分,扣发一个月工资奖金,不得参加该年度任何先进评选。希望你们吸取经验,也希望其他训奴师以此为鉴,共同努力,提高奴隶质量……」

「啧啧啧!」郭承燕摇着头说道。「可怜的家伙,被编入马桶组就要成为所有人的公共马桶,而且最多活不过七天。您知道这些死去的奴隶我们都怎么处理吗?呵呵,您一定猜不到吧,其实市里最大的火葬场也是由我们经营的……走,下个地方看看去!」

大厅里依旧一片喧嚣,郭承燕等人已牵着夏明穿过一条窄窄的通道通往另一个区域去了。「这里是新奴登记处。」她们来到一个关着铁门的飞房间前,郭承燕推开房门,里边另有两个女人正对两个绑在架子上的赤裸少年做着什么,看到郭承燕进来立即放下手中的活朝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院长好!」

「恩!这两个就是云美送来的?」

「是的,早上刚到,我们正在对他们进行处理登记。」

「不错,云美越来越能干了,今年已经送来15个了。」郭承燕交口称赞,低头对夏明说道,「云美是我们这培训送出去的女王,我们扶持她当了一个小帮派的老大,专门吸引那些不好好学习的小男生啦,不良少年啦,流浪孤儿什么的加入,找到合适的就把他们送进来训练成奴隶。这样的女王我们在外面还有很多,分布在各个行业,所以我们新奴隶的资源很大一块就是靠她们。这里就是新进奴隶所要经历的第一关,我们会先对他们进行体检,合格的会进行一些基本处理,比如剃毛啦,清肠啦什么的,然后给他们上鼻环。最后会给他们进行编号登记,在他们屁股上烙上编号,这样他们就正式成为我们的奴隶了。至于那些不合格的,就直接分配去马桶组或者生活组。来,给我们的客人示范一下上鼻环。」

「是!」两个女人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去从桌子上的托盘里取出一根小小的注射器,将针管插进奴隶鼻腔内壁注射进了一些液体,估计是麻药什么的。然后从一个小火炉内取出一个已经烧得通红的类似小钳子的东西,只是这钳子没有钳齿,平平的钳嘴前方各有一个凸起的小圆柱。将钳嘴插入奴隶的两个鼻腔然后一合,烧红的小圆柱便会降鼻腔内壁烧穿一个小洞,接着完全不顾两个少年奴隶被烫得痛苦嚎叫在他们鼻子上套上了一个金属鼻环,整个流程一气呵成、干净利落,不到一分钟便完成了,看得夏明心惊肉跳,冷汗直冒。

「不错!」郭承燕伸出手指勾了勾已经牢牢套在奴隶鼻子上的鼻环说道,

「这样才真正有点奴隶的样子,从今天起你们就真正跨入这个全新的世界了,在这里我们将会把你们训练成最下贱的奴隶的,呵呵!」

走过登记处,隔壁的房间挂着「滴蜡训练室」的金属牌子,郭承美介绍说:「新进奴隶进行了编号登记等成了正式奴隶,接下去就开始对他们进行训练了。

身为奴隶,时不时要受到主人的虐待和玩乐,因此就必须具备一些最基础的承受能力,比如滴蜡、鞭打、窒息、拳打脚踢等等,这里就是基础训练区,这一间是滴蜡训练室,再往下还有鞭打训练室,窒息训练室,穿刺训练室,肛门训练室以及阴茎能力训练室等等,经过这些训练,掌握了基本能力和技巧才算是正式踏入奴隶的大门。」她们推门而入,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蜡烛油的味道,直接映入眼帘的时候正对大门的一道长长的架子上挂着一具具躯体,以及被红色的蜡烛油裹满了全身,几乎看不清一寸的皮肉,至上下两个透着恐惧和痛苦眼神的眼睛孔展示着那里边还存在着活人,就像是一具具放在火上热烤的乳猪。两个女王手中各自握着一根粗大的燃着火苗的蜡烛在奴隶中间一次穿梭检查,继续在他们还裸露着的皮肤上浇下灼热的蜡烛油。此外还有鞭打训练室,几个手持长鞭的女王依次往十来个挂在架子上的奴隶身上狠狠抽打,整齐响亮的电子抽过皮肉的「啪啪」声和奴隶撕心裂肺的嚎叫声甚至穿透了房间隔音墙壁在走道中久久回荡,甚是恐怖。而肛门训练室内,一个个被固定在一个木制器械上高高翘着臀部的奴隶肛门内插着一根足有黄瓜粗细、十几厘米高的蜡烛,蜡烛上燃着的熊熊火光将蜡烛烧的融化,顺着蜡烛流了下来覆盖了奴隶的臀部上。据郭承燕介绍说,奴隶们每天都得插着这些蜡烛直到燃烧结束,这个过程需要一个小时以上,通过肛门训练室训练过的奴隶肛门最大可以插进两个女王的手臂。接下去的每一个训练室都像是一个个有着各自骇人景象的人间地狱。

观看过「基础训练室」,接下去就是「进阶训练区」。郭承燕介绍说:「一般新进的奴隶要经过一个月的基础训练才能进入进阶阶段。因为我们工厂的目的是要培养全能型全职奴隶,所以仅仅能满足女王基本的玩乐需求是不够的,还得能够毫无顾忌地吃下女王的黄金、圣水、红金,乃至所有女王身上的分泌物,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隶,这样就需要对他们进行进阶训练。当然,并不是每个奴隶都能通过阶训练。通过我们统计,基础训练的奴隶产出比为90%,也就是说10个奴隶,最终通过基础训练的为9个,还有一个会中途报废。当然,报废的原因有可能是奴隶自身身体素质,也有可能是训奴室程度控制或操作不当,而最终通过进阶训练的奴隶产出比仅为70%。」

「听说小少爷您喜欢喝圣水,有机会倒是可以请您来体验一下我们的圣水训练,呵呵!一定会让您终生难忘的。」他们通过「进阶训练室」时候,除了「黄金能力训练室」外其他训练室暂无奴隶训练进行相关训练。「黄金能力训练室」

内,一个女王手持一个大桶,她的脚下齐刷刷躺着五个赤裸的奴隶,被用镣铐牢牢固定在地上,口中插着一根透明的塑

料导管,用胶布将口封住,导管上端共同连接在一个巨大的漏斗状的塑料容器下,女王便从手持的大桶中用金属瓢舀出换绿色的粪便倒进容器,粪便顺着导管流入奴隶口中。有两个奴隶食道较窄没能一下子将粪便吞食下去,粪便从嘴里溢了出来却被角度封在口中,呕地他咽喉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响声却没能得到女王的可怜,反而带来了是一顿无情的鞭抽,待几人将粪便完全吞下之后女王便继续往容器中倒粪便。

郭承燕笑着说:「黄金训练是奴隶训练一道很重要的坎,大部分报废的奴隶就是因为这一关过不去。但黄金能力是身为合格奴隶最基本的素质,所以我们也在想尽办法提高奴隶的黄金训练产出比。此外,我们现在女王与奴隶的数量比将近1比7,也就是说一个女王要负责训练7个奴隶,这样就算我们这的所有女王一天上几次厕所也不够用啊,所以玉姐帮我们想了个办法,就是每天向我们外面的那些小姐们收集屎尿运送过来,这样姑娘们就不用每天都为屎尿发愁了。」

「听说小少爷您的父亲就是在外面给我们的小姐当马桶,呵呵!」提起父亲,夏明想到玫瑰休闲屋,泛起了他内心的阵阵痛楚。自从那件事后他便在没听到关于父亲的消息,或许他又回到了玫瑰休闲屋,继续在那些妓女胯下过着非人的生活,又或许他已经……或许永远只是或许,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接下去一个区域是「特殊奴隶训练区」,这是专门为某些客户的特殊需求订单专门训练奴隶的区域,比如某些女王需要人形犬,希望能够完完全全洗去奴隶的人性和关于做人的所有记忆和思维,彻底变成一只长着人的样子的狗,这就需要采取特殊的方式对奴隶从生理和心理等进行多方面的训练和改造,虽然难度极大,耗时也长,却可以卖出极高的价钱。去年日本yapoo的浅野直美女王生日的时候,她们就曾特别训练了一对孪生兄弟人形犬送给她作为生日礼物。

地下孤儿院难以想象地大,这里就像是一个迷宫,错综复杂、形如蛛丝的走道连接着一个个如方块一般的小房间,里边隐藏着数不清的令人匪夷所思的罪恶。再往内进入了女王们的生活娱乐区,一路上夏明的所见所闻说明了这里所有女人生活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已经与奴隶永远都不可分离的千丝万缕的联系:女王累了,可以随时从任何一个地方拉过一个奴隶当马驮着自己走;厕所里,一排排的马桶全部是由所在地上的奴隶做成,餐厅、酒吧、电影院内的服务人员由奴隶担任,连座椅也是由奴隶组成;健身房内奴隶充当健身器械,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充当沙袋的奴隶被锻炼拳击的女王活活打死;还有一种单纯的性奴隶,全都是二十岁左右的英俊青年,他们不用像其他奴隶那般遭受万般虐待,但为了满足这里女人们的性欲他们每天需要服用大量的激素和催情药,最后往往活不过一年便会惨死在这些恶魔的纵欲之下。而这里所有的奴隶,都是那些女人口中所称的「不合格的废品!」如果说人还有分上、下等的话,那些奴隶甚至连人都不算,他们只是一群有生命、会活动的器具,他们的生命低贱地微不足道,在那些女人眼中甚至

连生命都算不上,只是供他们玩乐,赚钱的工具,人性的邪恶在这里被无限制地放大,没有人会想到,代表着善良的孤儿院脚下隐藏着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想象的罪恶。

最终她们来到了一件挂着铁锁的青色铁门前,这里应该就是处于整个地下孤儿院的最深处。郭承燕取出一把钥匙亲自打开,门后边显得比较空旷单一,三十多平米大小的房间里不像其他房间那样摆挂了各种复杂的器具和机械。房间中央摆了五座约一人高的原型玻璃容器,容器外接着两个玻璃管,内壁里联接缠绕了长短粗细不一的管子,不知是作何用处。

「小少爷!」郭承燕突然一改之前轻松戏谑的语气,语气显得比较沉重,「玉姐从来不让别人进到这个房间,但是她今天特地交待我们一定要带您进来。这个东西是玉姐的心血之作」郭承燕之前面前的那几台器皿说道,「这是根据一本留遗的笔记本里记载的的一些东西设计出来的。那两条玻璃管一条是呼吸管,一条是进食管。使用的时候将奴隶关进去,然后再往那玻璃球中灌满屎尿,通过里边那些管子往奴隶身体内输送营养液等维持物,通过进食管给他们补充能量。它就像人的子宫,奴隶里边是完全清醒、毫无痛苦的,他们清楚地明白自己身处什么样的境地,如果他们乱动就可能挣脱那些维持自己生命的管道,那样包围着他们的屎尿就会从他们身体的所有孔洞往体内灌,片刻之间就会被屎尿淹死,这种被覆盖在屎尿中的羞耻感以及身体能动却又不敢动带来的极大的心理压力时刻折磨着他们,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们的思想和精神,直到最后的崩溃。这小小的一个球,别看它简简单单、毫不起眼,但它却是一个真正的地狱,玉姐给它起了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屎尿地狱球』」

「您知道吗?从这地狱里归来的人无一例外全都疯了,再强硬的奴隶都熬不过三天,」

郭承燕牵着夏明绕过那几台「屎尿地狱球」,在最里边还单独放着一台,只不过不像其他都空着,那一台里充满了屎尿,在阴暗灯光照射下呈一种令人作呕的乌褐色。但最令夏明震撼的是,那台机器的玻璃壁上贴着一张脸,一张口中插着皮管眼睛紧闭面容紧紧贴着球壁的脸。看到这张脸夏明再也按捺不住,挣脱开了女人的束缚一下子冲上前去贴着玻璃球壁大喝道:「姐姐……姐姐……」

第四十五章

「你都已经看到那些了吧?」当天晚上夏明被送回了夏宅,回到小木屋的时候柳玉已经坐在里边等他了。他俩相互沉默了有十分钟,最终还是柳玉开口先说话。「有些话我一直想跟你说,不为别的,只是想让您认识一个真正的我。我知道对于你来说,那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在这之前你或许难以想象这个世界竟然还存在那样一个地方。但那确实真真实实存在着,而且就隐藏在象征着善良的孤儿院下面,这真是够讽刺。当年我开始掌管孤儿院,偷偷地训练出第一个奴隶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如今它竟会发展到这样一幅摸样,这是在是在神奇了,当我一步步看着它从小到大,从虚无的设想到终成现实,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不是一个梦。」

「那个地下世界太可爱了,它符合我对心目中理

想世界的一切想象。纵然在这个世界我手握强大的力量,拥有富可帝国的财富和权势,但是这这世界太复杂,这里有太多我所不能控制的因素束缚着我,在更加强大的力量面前我依然是弱小的。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是虚伪的,为了生存所有人都需要带着面具,我也不例外,这让我感到很累,但是在那里,我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我可以按照我想象的方式生活而不会被视为异类。我在那里每个人是丑恶的,但却恶地真实、恶地彻底,无需装腔作势,没有任何掩盖,这让我感到自在和快乐。更重要的是,它是由我一手创造的,我才是那里真正的主宰。」

「你到底想要什么?钱,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夏明的开口让柳玉出乎意料,这是他这几个月第一次对柳玉说话,「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柳玉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承认,钱确实很重要,没有钱我什么都做不到,没有钱我现在就是个社会的渣滓,像一堆烂泥一样任人踩踏,没有钱不就不可能建立起那个地下世界,我就不可能是现在的谢柳玉。但是当你有了钱之后,你所要求的就会不一样了。

其实以现在的我,就算不拥有你们夏家的财产,我一样可以靠自己创造属于我的一切,我还是可以过上我想要的生活,但那还不够,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明没有回答她,柳玉继续问道:「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有过梦想吗?」

「梦想?」夏明沉默了一下,「以前没有,但是现在……」

「现在的梦想就是杀了我,为你的爷爷,为你父母,为你姐姐报仇是吗?我知道的,我理解你。我给你说说我的梦想吧!」

「我有过很多个梦想。我的第一个梦想是有饭吃,有衣服穿,不要被人欺负,这也是我当时许多小姐妹的梦想。那是的我是那么的弱小,弱小地像蝼蚁一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把我踩在脚下,但就只是这点微不足道的愿望对于我来说也只是奢望。后来,我的梦想是能赚钱很多钱,不用那么辛苦得活着,可以有尊严的活着。但你知道吗?对我们那种人而言,尊严是最不值钱了,人们可以将它任意砸碎、抛弃,仅仅只是为了生存。但我依然梦想着尊严,我努力了,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直到我遇到了一个人,她告诉我不要在乎钱,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什么值得珍惜。人最重要的是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命运驾驭。她告诉我说我身上有着许多别人不具备的素质,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做到别人所做不到的事。我向她发誓,我要成功,我要获得我想要的一切。于是,我又有了新的梦想,就是让许许多多的人跪在我的脚下,经过努力我成功了。

但是后来我遇到了曾欺负过我的那些人,他们让我看清了自己,虽然我看起来很强大可本质上却依旧弱小,在他们面前我依旧一无所有,就像最初的我一样。于是我梦想着要复仇,我发誓终有一天我要站在权力的顶峰,要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付出应有的惩罚和代价!你觉得我成功了吗?没有,还差一点,我要成为真正的王者,我要掌控别人的命运。但是掌控别人的命运的前提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你们夏家,你

们是我命运中的一个绕不过去坎,我谢柳玉一生的命运与你们夏家是紧密联系着的,是不可分割的。我只有彻底将你们夏家踩在踩下才能够完成一个自我的蜕变,我才能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人,这包括你们的人,更包括你们的钱,缺少任何一点这个游戏便变得不完美,我曾许下的那个诺言便永远无法得以实现,它是一个象征。」

「那你可以杀了我,活着把我变成像那些人一样,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哈哈……你说得对,这样做对我来说易如反掌。虽然我多少次想象过让你成为我脚下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就像你父亲和姐姐那样,但是每当看见你我总是狠不了这个心,我做不到!我让人带你去孤儿院的原因并不是想让你成为像那些奴隶那样,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在这里继续生活,以像以前那样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想当初的那个夏家大少爷一样。我知道你恨我,我不期待你的原谅,但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你的姐姐,她将永远生活那个地下世界,过着你亲眼目睹的那样的生活,直到死去的那一天!你自己想想吧,我不会强迫你。」

御姐说完便离开了,桌面上多了一样东西。夏明拿过仔细端详着,那是姐姐送给他的风车八音盒,曾指引着他一步步揭开这个惊天大秘密的八音盒。夏明小心地转动发条旋钮,不知什么时候八音盒已经被修好了,随着风车的转动,发出了悦耳清脆的乐曲声……

冬天过去了,春天的气息悄悄降临了大地,消融、万物复苏,大地孕育着新的生机,向人间慷慨地散布着生命的芳香。不知什么时候小木屋已经被修葺一新,花园里的野草已被除去,种上了新的花苗,在春风的抚动下迎着着春光含苞待放,这里又恢复了当年柳玉居住时的一片生机盎然。柳玉闭着眼躺在一片鲜花丛中的一张躺椅上,沐浴着明媚的阳光,心情格外愉快。

晌午一过,韩美薇兴冲冲地跑了进来,看到柳玉正躺在那休憩不敢打扰她,但却有怕耽误了事情,只得压低了音调用很小的声音喊了柳玉两句。柳玉倒也警觉,立刻睁开了眼示意自己已经醒了。

「他来了!」韩美薇说道。

「带他进来吧!」

「是!」韩美薇说完退了出去,很快就带着一个男人进来,将他带到柳玉跟前。

「张律师,坐吧!」柳玉朝那男人扫了一眼,男人一脸堆笑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那人便是处理夏家遗产的张律师。

「谢夫人!根据您的意思,一切都给您准备好了。」张律师说着从公文包内取出一大叠材料放在柳玉身边的小桌子上,柳玉伸手拿过翻看了起来。」根据我们统计,除去应支付的税费和手续费,您一共可以获得包括存款、不动产、债券、股票、矿山、公司股权等在内共计价值470亿元人民币的财产,您手上的就是具体的资产清单。我们已经为您拟好了一份财产赠与协议,只要您和夏小姐和及夏少爷在协议书签字盖章就可以生效了。」说着又递过去了一份协议书。

柳玉仔细浏览了一遍协议,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便转头过去对韩美薇说:「带他们出来吧!」

「是!」韩美薇答应着朝小木屋走去,打开了房门喊了一声,从里边应声走出两个

人,却是夏明和夏嫣,从状态上看两人神色正常,只是略显疲惫。两人跟着韩美薇沿着花园小道来到柳玉与张律师交谈处,静静地站在柳玉身后默不作声。

「夏小姐,夏少爷。」张律师对两人笑了笑说道:」你们只要在这签字盖章就可以了。」说着指着协议上给他们做了提示。

「嗯!」柳玉哼了一声,两人乖乖地走到前面那笔在协议上签下了各自的名字并盖上了手印,接着柳玉也在相应的地方签字盖章,事情完成韩美薇便立刻把夏明和夏嫣带回屋里去了。

张律师拿过她们签字盖章的协议看了一遍,异常兴奋地说:「恭喜谢夫人,从现在起,您就是夏家所有资产的唯一合法拥有者了,从今往后,夏氏集团可以更名为谢氏集团了,呵呵!」

「哦?但是我怎么觉得还是叫夏氏集团更好听嘛!」

「这个……这个……」

「哈哈!」柳玉笑了一下,」早先听夏老爷说,张律师是个既能干有值得信任的人,今日看来果然如老爷所言。我现在也算正式执掌夏家,人手不足,自己的能力有限,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律师来帮我忙,不知道张律师您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可以给我推荐一二呢?」

「这个……谢夫人,如果您不嫌弃,您看我……」

「这个嘛!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又忠心的,以张律师您的身份和地位,要听我这一个小女子的话岂不是太委屈您了。」

「怎么会!怎么会!」张律师连连摆手:「只要谢夫人您吩咐,我愿赴汤蹈火、早所不辞!」

「哈哈!」柳玉笑着从旁边桌上拿起一杯咖啡送到嘴边,正想饮的时候却故意将手一歪,咖啡顺势倒在了放在地上的高跟鞋面上。张律师见状连忙从口袋中取出纸巾弯腰下去擦拭,却突然停柳玉说道:「张律师,我这个有一个毛病,遇事喜欢精益求精,您应该知道我脚上的鞋都是很名贵的,名贵的鞋子自然就应该用好的擦鞋布,您这几张破纸巾又算是什么意思呢?觉得我这鞋子便宜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看我一个粗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您看这……

」说完便拉长了自己的西装袖子打算用衣服来帮柳玉擦鞋,却又一次受到柳玉呵斥:「怎么,您是觉得您的衣服够名贵呢还是觉得我这鞋子不配用更好的擦鞋布呢?您这么做可就让我不明白了。」

听到这话张顿时慌了,连忙道歉:「谢夫人,您真的误会了,不知你的意思是……」

「哼!听说你们当律师的有一样东西是最宝贵的!」

「请,谢小姐您说,只要拿得出来我一定……」

「哦?那我可就说了,我可是听说你们律师最宝贵的就是那条三寸不然之舌,我想我这鞋子应该还是配得上您用您的舌头帮我……」

「是……是……谢夫人,您说的是……说的是……」

张律师毫不犹豫地将头探了下去,伸长了舌头扫在了那洒满了咖啡的鞋子上。

「哈哈!很好,那小女子还要多仰仗张律师您帮忙了,今后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看着跪在地上发着「索索」舔舐声的张律师,柳玉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韩美薇送走了张律师,柳玉在花园内独处了一会儿,起身往小木屋走去。阴暗的小木屋内,夏明和夏嫣静静地坐着。柳玉走到他们身边,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柳玉,屋内是一

片让人窒息的寂静和压抑。柳玉走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窗外:蓝天下,缕缕和煦的阳光闪现着动人的光晕,刚刚从严冬中苏醒过来的花苞依旧在微风中瑟瑟发抖,迎着阳光欲张开花苞拥抱春天却又在顾及着什么,只能有所保留地一点点吐露她的芬芳。一只刚刚从蛹中破壳而出的蝴蝶张开稚嫩的翅膀在花草丛中偏偏起舞,寻找着属于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朵鲜花。蝴蝶在寻找着,寻找着。终于,一朵怒开的鲜花向它展开了怀抱,迎着花香,蝴蝶抖动翅膀迎了前去……

一切是这么的美好,虽然屋内依旧阴暗,但当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时候,温暖已经渐渐在这里发芽。

「你们,今后就在这里生活,哪里都不用去了。会有人来好好照顾你的!」

走到门口,柳玉转头看着他们说完了这句话,随手将房门关上。越来越窄的门缝中,两个背影面朝阳光坐在窗前,像两尊凝固的雕塑,静静地……静静地……

第四十六章 结局

静静的山丘上,背靠着一片葱郁的森林,一座庄严肃穆的古式建筑孤零零地立着。建筑风格古朴,造型传统,陈旧斑驳的栋梁碑石,长满青苔的红墙绿瓦更为其增添了几分历史的厚重感和沧桑感。这里就是夏家的家族祠堂,里边供奉着夏氏这个当地大家族的先祖前辈。自明朝天启年间兵部侍郎夏守阳不满宦官当政、官场腐败、朝纲不振,遂弃官居家迁往此处以来,夏家便在此落地生根,繁盛枝叶。近四百年来,这个家族英雄辈出、人才鼎盛,直至近代伴随着时代变迁一度没落,但在先辈夏明庭数十年苦心经营下在此恢复了家族往日的荣耀。可叹沧海桑田、世事无常,这个庞大的家族人丁凋敝,如今已逐渐走到了尽头。

宽敞的祠堂大厅内,曾整齐地摆放着夏家先贤祖辈的排位,左昭右穆向世人展示着这个大家族往日的光辉荣耀。如今再次走进,长长的案台上除了一座巨大精致的木制排位以外,整个厅堂显得空空荡荡的。

柳玉在牌位前,看着上面刻着的一个名字,静静地站着,谁也不知道她心中在想着什么,那是她大姐的名字。今天,她将大姐的英灵正式迎进这个百年祠堂,彻底取代夏家的位置。她终于实现了对大姐的承诺。

「凯子,还记得她吗?」柳玉问站在身后的徐凯道。

「当然,主人,我怎么能够忘了她呢?」徐凯的内心泛起阵阵痛楚,那是多么伟大的一个女王啊!正是她带领着徐凯进入SM这个世界,如果当初没有她将自己送给柳玉,就不会有今天的自己。幕幕往事跳上心头顿时让徐凯百感交集。

「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大姐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当年她走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靠着男人混点吃饭钱的小女王,而如今我终于实现了对她的曾诺,只是这一路我走的太曲折,太艰辛了。我得到了许多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但许多本应属于我的,却永远失去了。有时我在想,我到底是作对了还是做错了?我是赢了还是输了?如果大姐还在的话,她一定会给我答案的。」

「其实,这上面不应该只放着大姐的排位,还有许多人,夏含章,夏永哲,赵霞,秀姐,何老三……等等,那些我一路走来经历过的如今已不存在的人,他们都应该摆在这个台子上

,如果没有他们便不会有今天的我。可以说,我能走到今天,是踏着他们的尸体过来的。或许再过不久,我的排位也将摆在上面,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也全都会烟消云散,化为尘土。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主人,您千万不要这么说……」

「凯子,你告诉我,我是个坏人吗?」

「不,主人。在奴才心目中,您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神,无论您做什么,奴才都会跟着您,听您的话。」

「那又能如何呢?但我终究还是一个坏人,我做过很多坏事,害死过很多人,我的双手沾满了血,我想有一天我一定会下地狱的吧?但是,我从未对我做过的事后悔过,唯一然我感到伤心的,是我深深伤害了一个深爱着我的孩子,我伤害了他,也伤害我自己。」

「凯子!」

「奴才在!」

「听说你的文笔不错,你就把我的故事写下来吧!若干年后,当我的子孙后代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她们或许会明白她们的祖先得到这一切的时候曾付出过多少的血和泪,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让后人去评说好了。」

「是,主人,奴才一定会详细地写出来的。」

「很好。你看,人活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会有着各自的故事和经历,正因如此每个人都有秘密,都会与众不同。我也有秘密,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我能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这些都是秘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正因为有这些秘密,我才是独一无二的我。所以,这本书,就叫做《女管家的秘密》吧!」

走出祠堂,面前是一片广阔的原野,顺势而下的一片低矮盆地内长满了高高的野草,在微风吹拂下如海浪一般泛起层层波涛。远处,一个身上布满伤痕,刚从草丛里钻出的小女孩,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迎着阳光,远远地看向她的未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