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正太严杨宗(二-最终章)

调教正太严杨宗(二-最终章)

气真是让人绝望啊。不过更要命的是,子杰今天偏走背字,装满学习资料和期末考试论文的优盘正巧丢了,那些作业可是自己辛辛苦苦几个周末认真完成的呢。班上同学少有这么认真的,可老天就是喜欢跟认真的孩子开玩笑。小男孩儿走在去食堂的路上闷闷不乐,没怎么参与同学们讨论跨年夜怎么过的话题。

晚上没有课,不过身为学生会宣传部的小干事,子杰还是要去学院活动室开会的,新年联欢会上画些自己拿手的宣传画还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不擅长体育,但子杰的绘画天赋得到了全院同学的认可。宣传部部长口沫横飞,给小干事们讲宣传海报的构思和内容,突然一阵震动,子杰的手机不安分起来。“包裹要私下拆,不要当着同学面打开。”一条未知电话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子杰心里一惊,要不是收到短信,他早就把快递包裹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毕竟最近又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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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准备期末考试,又要补写各种论文,焦头烂额的他心情烦躁,思路一团糟。

“你是谁啊?”少年编辑了一条短信,但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谨慎的性格让他犹豫是否要理会这样一条无厘头的信息,万一是谁发错了呢?没必要再给自己本已混乱的生活再找麻烦了。子杰决定回去先拆了包裹再说。心思重重的小男生满腹疑惑地回到 3 层的宿舍,舍友们叽叽喳喳在屋里吵闹个不停,子杰稍显安静的性格显得有点儿不合时宜。少年翻身爬上属于自己的上铺,屋里虽然人多,但大家都没有准备上床睡觉的意思,所以上铺并没有什么人。子杰心想,在这里拆应该没人看得到吧,究竟能是啥呢?

拆开偌大的包裹,里面的东西着实不少,有一条骨头形状的小吊牌,一个小铃铛,一双足球袜,一条狗尾巴,还有……少年起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直到他意识到这是一包 SM 工具!男孩儿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紧张的看了看宿舍里的同学有没有向自己的方向注意。那狗尾巴的端头明明是一跟仿真阴茎,还标明了 WIFI 字样,子杰大概明白这东西的用法,还有那黑色的皮铐,分明是固定手腕和脚踝的施虐工具。小男孩儿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怎么会!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虽然是冬天,但少年的额头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其实子杰本是个 m,在翔主人调教折磨的过程中,慢慢被开发出来,不过来到军校,他一直隐忍着自己的取向,因为学业负担重,不想影响正常生活,所以无非是上网看看视频和小说,胀的难受的时候打个飞机,新来到军校的他,怎么会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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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的头变成了两个大,恍恍惚惚赶紧把这些要命的东西小心翼翼装起来,生怕引起舍友的注意和好奇,倘若问起来,子杰心虚还真不好解释。一阵嗡嗡声恰在此时响起来,少年拿起床边的手机,又是那个未知的号码,“东西还满意么?戴上狗牌到学校的操练场旁的小花园来。”

“你是谁?要干什么!”少年紧张的回短信,同事意识到刚才骨头形状的银色金属牌原来是狗牌。

但没有任何回应,男孩儿从包裹中翻出带着银链的狗牌,惊讶的发现上面居然刻着子杰的姓名和生日!这下少年真的慌

了,左手紧紧攥着狗牌,右手盯着手机屏幕,既希望有人回短信解释一切,又希望一切都是虚幻的,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但手机安静了许久都没有再震动起来。时间不早了,舍友们纷纷出去洗漱,少年找准时机翻身下床,迅速把快递包裹锁进自己的储物柜,藏到了所有东西的最里面。

子杰失神地站在床边,左手还握着那个狗牌,到底要不要去?这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秘密?一连串的问题钻进少年的大脑,折磨的刚入军校的男生苦不堪言。

去就去,在自己的学校里,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是男子汉,心虚的应该是对方,虽然自知有愧,但如果事情不对头,来个全不承认不就好了。如果不去,估计自己今晚是睡不着觉了。子杰思来想去,咬咬牙还是下了宿舍楼,走向了约定的操练场旁小花园。

操练场太熟悉不过了,子杰每天要在这里接受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对于一个一直不善于体育的男生来说实在是苦不堪言,不过操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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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还有小花园么?这是连子杰也不清楚的,来上学这么久都从未到过,原来校园里还有这样一处隐秘的境地。“严杨宗很乖,如约而至。不过你没有听话把狗牌戴在脖子上。”

短信犹如幽灵般在严杨宗踏进小花园的一刻闪进少年的手机。“你要干嘛?你认错人了吧?再搞这样的恶作剧,我可要发火了!”子杰一边发信息,一边打探周围。小花园里寂静极了,这个快要熄灯就寝的时间,根本不会有人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要不是少年胆子还可以,估计要吓得跑回宿舍了。

“是不是搞错了,子杰心里清楚哦,你应该很渴望被人命令叼着臭袜子强迫取精吧!”

子杰盯着屏幕,心跳个不停,这个陌生人居然毫不避讳就这样直至少年内心最最隐秘最为羞耻的秘密,让这个大男孩儿感到措手不及。

“你是谁?你到底想怎样?”子杰感觉天旋地转,不假思索就发了这几个字,殊不知这句话基本就默认了陌生人的陈述是完全正确的。

“压抑太久了,今天帮严杨宗释放一下自己的奴性吧。给你 30 秒,把狗链戴好,跪下学狗叫。”“你有病吧!再骚扰我小心我报警!”少年怒火中烧,不过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却因为短信上的内容悄悄的挺立起来。

嗡嗡,随着一阵震动,一张图片跃上手机屏幕,那是子杰对着电脑看 GV 时候打飞机的照片!男孩儿看到图片错愕不已,惊得差点儿喊出来!这怎么可能!“还想不想看自己更淫荡的样子?相信你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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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飞机的模样吧?看看你的迷彩裤都支起小帐篷了,还不准备跪下么?”

少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体硬的不行不行的,胀的难受,内裤隐约的丝丝凉意分明告诉了自己,已经流了不少淫水。少年握着手机,迟迟没有回复,不知道要怎么样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挑战。在男孩儿的脑海里,这样被羞辱调教其实是幻想过很多次的,只是没有想到会真的有实践的这一天,究竟要不要迈出这一步,少年此刻百爪挠心,难做抉择。

“放心吧,这个园子没有任何人,记得跪下要喊主人。”

黑漆漆的花园里,这样耻辱的字眼字字刺向少年的自尊心,可是从有体验过的快感就

像电流一样一阵阵刺激着情窦初开的男孩儿。子杰看了看手里攥出汗水的狗牌,又抬头仔细扫视了一遍花园,终于还是臣服在肉欲之下,将宣告自己是狗奴的标志物系在了脖子上。少年走到远离路灯的最黑暗处,装作掉了什么东西一样跪下去捡,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嗫嚅道“主…主人,汪…汪汪”。

少年从未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快感,自尊心强大的子杰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羞辱的一天,但接触冰冷水泥地面的膝盖,弯曲的双腿分明告诉自己,一个 16 岁的大男孩儿正在被一个陌生人通过手机指令命令和控制,耻辱地俯首称臣,跪在漆黑的校园中,子杰不得不低下头去,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自己要被同学看到就彻底完蛋了。

“没听见,自己对着手机叫。同时介绍自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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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杰看了眼手机屏幕,这样的情节,他再熟悉不过了,不知道多少部小说视频里都有这样的情节,比如主人命令小狗在宾馆楼道下跪敲门,叫的声音不大就不给开门之类的,但他从未想到自己也有这样屈辱的一天。

少年想逃离这种地狱般的体验,可是肉体仿佛不听使唤,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拿起手机,默默地按下了语音键。

“主…主人…我…小奴…名叫蒋…蒋子杰,身高 172cm,体重59kg,今年 16 岁,是刚入学的新生,汪汪…汪”。如此寒冷的冬夜,少年说完这几句话却是大汗淋漓,浑身发烫,脸上烧的不行,他知道在他松开语音键的一刹那,自己的自尊和人格就彻底崩塌了,白天在人前的那个英朗帅气的上进小伙,转眼沦为了毫无自尊的低贱狗奴。

“情况只有这些么,怕是说的不够吧?难道要让主人抽上两鞭子,才懂得如何回答?”

如此屈辱的调教,让这个大男孩儿感到欲火焚身,下身的胀满感,让少年几乎失去了理智,右手甚至想去抚摸自己的火热挺立的肉棒。

“唔,主…主人,我…狗…狗奴错了,狗…奴是处男,从…从未被调教过,内心淫…淫荡,下体…疲软时 6cm,硬…硬的时候 13cm,求…求主人…放过,狗…狗奴知错了。”“哼,从今天开始,每晚睡觉要把白天穿的臭袜子套在狗鸡巴上,没主人的允许不许取下来,还有,从今以后,不许私自打飞机,听到没有!”“呜呜~~~~ 别~~~别啊,求主人放过,求主人允许~~狗奴打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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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滚回你的宿舍去吧,以后主人的信息要秒回,主人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服从,哼哼,否则你知道后果的。每天早晚记得给主人请安,你要敢私自射,后果自负!还有,那些调教用品会陆陆续续用到,自己藏好,被同学发现了,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快滚吧!”“别~~别啊~~主人呜呜呜呜呜呜呜,求~~求您让~~~子杰小奴射吧,下体胀的受不了了啊~~~呜呜呜~~~!主人~~~ 主人别走啊~~~”

一阵号角响起,少年如梦方醒,惊慌地发现已经到了熄灯就寝的时刻,如果查寝的时候自己没在宿舍床上,便是连夜的跑圈、仰卧起坐、俯卧撑、蹲起、鸭子步在等着自己,少年站起身来,膝盖的疼痛瞬间袭满全身,刚才欲火焚身的时候倒是没

怎么感觉到。

16 岁的大男孩儿撒丫子往宿舍奔去,不过下体还没有软下来,顶的好不难受。等到子杰赶回宿舍的时候,大妈正好锁上宿舍大门,少年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一脸赔笑的讨好宿管老师,“张老师啊,我…我刚给教导员送了趟东西,这不一个劲儿往回赶么,您就行行好,放我进去吧,嘿嘿。”

“哪个教导员啊?让他来见我说。”这张大妈来头可不小,虽然职位不起眼,可是这军校的元老级人物,别说教导员了,就连排长、连长见了也要主动点头问个好的。

子杰本想放弃,可一想到进不去就要面对恐怖的体罚折磨,就还想央求央求,“别废话了,我这儿没戏,你要是自己不去找教导员,难不成要我给你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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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啊!”子杰噘着嘴,心里嘟囔道,“哼!你赢了还不行么!”

说罢,内心忐忑的走向教官楼,这大冷天的不可能谁在外面,除了直面恐怖的教导员以外,也没啥好方法了。

“报告!”少年不情愿地敲响了教导员办公室的门。

“请进。”浑厚有力的回应从门里传了出来。

少年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推开了教导室的门。

“呃,那个,我是新兵班的蒋子杰,请问柴班长是不是…”子杰发现屋里并不是自己班上那位黑脸无情的班长,而是一向和蔼可亲的连长,所以才有所迟疑。

“哦,你们柴班长啊,今天他休班,我替他值晚班。说吧,你什么事儿。”

子杰长出了一口气,心里如释重负,心想着这位连长看上去比柴老大脾气好多了啊,嘻嘻,没准儿今晚能逃过一劫呢。

“哦,报告连长,我…由于回宿舍晚了,没能赶在查寝前上床,所以…所以特此前来打报告。”说罢,男孩儿低下了头,毕竟还是要有认错的态度的。

“嗯,我知道了,你们柴班有套班规吧,我记得对迟到未能归宿的同学有惩罚条例,就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吧。你先背给我听听。”

“哎呦我擦,这口蜜腹剑,笑里藏刀的活阎王啊,他对那令人发指的惩罚条例居然心知肚明!虽然语气和善,面带笑容,可是气场比班长强十倍,一副根本无法拒绝无法讨饶的情景,小爷我今天是要栽在他手里啊!”子杰心里暗暗叫苦,却半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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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未归者,罚,长跑三千,鸭子步四百,蹲起一百,仰卧起坐八十,俯卧撑一百,打手心二十,打…打屁股…二十。”

“嗯,今天外面雾霾太重,长跑免了,你就跟着屋子接受体罚吧,也正好陪我解个闷,哦,对了,去给我打盆洗脚水。”

居然要我给这没大几岁的老爷们打洗脚水,就算是翔主人,我都没有这样伺候过呢!心里虽然咆哮不止,但子杰表面上可不敢有半点怠慢,回了一句是,便拿上脸盆出去打水了。

“先按照顺序来吧”连长脱掉军靴,把脚放进热腾腾的水里,顿时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弥漫开来,子杰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子杰站在不大的屋子里,一身军训服的他,显得英俊帅气,已经在军校训练半年的他,站如松,走如风,身材匀称,举止有度。他心里寻思着,从未近看这连长,今天近距离观察,看上去很年轻啊,感觉没比自己大几岁的样子,不过明显比自己更有力量,也更英俊。

按照惩罚条例,蒋子杰不得不十分听令地开始体罚,就在这不大的地方,一会儿鸭子步,一会儿蹲起,虽然屋里不热,但这样高强度运动,正值青春期的大男孩儿不一会儿便出了一身汗。

接下来是俯卧撑,少年俯下身去,一张稚嫩的面孔就在距离连长脚丫不远的地方。哗啦一声,子杰惊讶地发现,刚才这一阵忙,根本忘掉了脖子上还挂着狗牌!现在俯下身,狗牌自然而然地垂了下来,自己这才发现。先不说军校里根本不允许佩戴各种饰品,别说项链狗牌了,就是手表手机也是不可能的,单是上面的字要被连长看到,估计自己也是百口莫辩了。少年心里突突突跳个不停,偷眼观瞧,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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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看书,但愿自己能赶快做完一百个俯卧撑,然后偷偷把狗牌藏进衣服里。

汗珠滴滴答答流下来,子杰卖力地俯身挺身,他已经顾不上被一个年龄没大几岁的男生命令体罚的耻辱,一心想着千万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暴露。一百个俯卧撑谈何容易啊,男孩儿咬着牙拼命坚持,生怕狗牌碰到地上发出声响引起连长的注意,可是随着体力慢慢不支,偶有声音也是难免的。

“九十九,一百!”子杰感觉双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汗水已经浸湿了军训服,就在他想撑起身来站起来的时候,一只湿漉漉的脚丫踩到了自己的头上,让他不得站起。

“谁允许你起来了?”说着,连长把手伸下来,抓住了狗牌端详了一会儿。

少年此刻根本抬不起头来,一只臭气熏天的湿脚丫子生生踩在自己的头上,但他根本顾不上现在的自己是不是经受奇耻大辱,子杰只是绝望地思索要如何才能应对连长接下来即将的提问,身份暴露的恐惧让子杰满脸通红,控制不住的流汗。

“哎呦,你这是谁的狗奴啊?在军校里还不忘戴狗牌宣誓自己臣服卑微的地位?”连长一脸的坏笑,那只脚不停地揉搓的这男孩儿的脑袋。

少年的脑袋嗡的一下,连长的话让他无可反驳,他知道连长什么都懂,自己也编不出什么让人信服的解释来,更糟糕的是,他现在体力透支,以俯卧撑的姿势勉强支撑,双腿和双手的瑟瑟发抖,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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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更不能抬头,被男生凌虐的画面让子杰耻辱不堪,下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慢慢的硬起来。

“起来吧,出了这么多汗,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跪下给我洗洗脚。”

连长说着又把脚丫放回到水中。

与其说少年是站起来的,还不如说是爬起来的,严重透支体力的男孩儿哆哆嗦嗦地重新站起来。再看此时的子杰,刚才的英俊早已变成了狼狈,脸上火烧火燎,16 岁的他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除了听从连长的指令外,他别无选择。

一点点脱下军校的服装,子杰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匀称的线条,虽然没什么肌肉,但稚嫩的身躯已足够诱人。没有连长的点头应允,他不敢自行摘下刻有自己姓名的狗牌,只是谦卑的放好衣服,傻傻地站在连长面前。

“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么?”连长仰起头,一脸的威严。

除了翔主人,年少的男孩儿从来没有对着什么人下跪过,更别提给别人洗脚了,今晚的噩梦简直是一个接一个袭来,让这个稚嫩的小男孩儿措手不及。

“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哦,如

果你伺候的不好,我明天自会有一套说辞给你们柴班长的。”

无耻!子杰气的咬牙切齿,柴班整人向来稳准狠,就算是班上最坚强的男生,不出五分钟,也会在他非人的调教手段下,流下眼泪来。

虽然理智上子杰死都不想跪下去,可是下体越来越硬的肉棒,却让这个 16 岁的少年慢慢弯曲了膝盖,伸手入水,亲自洗去连长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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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又粘的脚丫子。

连长 18、9 岁的样子,正值青壮年,散发着阳刚之气,一双恶臭的双脚被新兵伺候的好不舒服,“小伙子,老家哪儿的?”连长不经意地问道。“回教官,我是杭州的。”少年从没有用这样屈辱的姿势给别人洗脚,不敢有所怠慢,连头也不敢抬。

“咔嚓”相机快门的声音让男孩儿心里一惊,他知道连长正在记录下他裸身下跪被惩罚的耻辱形象,但他不敢抬头,不知道是内心的奴性享受此时的刺激感,还是打心底对这位英俊帅气的教官畏惧臣服。

“伺候的不错,也挺乖的,今晚的事儿我就不跟你的班长打小报告了,去拉开我的抽屉,里面有给你的奖赏。”连长没有继续为难少年,而是自己拿起毛巾擦起脚来。“谢谢连长。”大男孩儿长舒了一口气,跪爬着按照命令去取抽屉里的东西。抽屉里杂乱无章地放着一些杂物,但少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件羞羞的东西,那是一只假阳具,外形逼真,内置电源,虽然不愿相信,但他晓得,这样礼物就是连长给他的赏赐。

“犹豫什么?自己插上试试。干涩的话,自己润湿!”连长眯着眼睛命令道。

少年不敢起身,也不敢反驳,拿起黑色的阳具,想去卫生间用肥皂水润滑一下。

“爬哪儿去啊?就在我面前,用嘴!”

子杰身子一震,从未受过这奇耻大辱,下体却不听使唤地硬到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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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滴答答流出来。只穿着白袜的男孩儿跪在连长面前,双手握着假阴茎,用舌头和嘴满满浸湿,脸上火烧火燎的发烫,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差不多了,给你 1 分钟,全部塞进后庭,这算是小号的了。墨迹的话,你知道后果。”

子杰不情愿地用一只手扒开菊花,另一只手将假阳具慢慢插入自己的后庭,从未开苞的小处男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但却不敢自行住手。

连长拿着手机围着男孩儿拍摄起来,少年痛苦和委屈的表情全部映在屏幕中。“还说自己不淫荡?看看你挺立的分身,自己说自己贱不贱?”“狗奴贱…”少年边说边努力将阳具深深地插进自己的菊花之中,第一次被异物填充的痛苦,让这个成年男孩疼的汗珠滴滴答答落下来。

“今晚回去慢慢适应,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取下,包括训练的时候。

你回去吧,我给宿管打个电话让她放你进去。”

训练的时候插着这个?别开玩笑了啊,这还不要了我的命!子杰心中暗暗叫苦,可连长放自己回宿舍,眼下还是先逃离魔窟才是上策啊!“谢谢教官!”少年不知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蹂躏,可却控制不住地一脸怂样,真的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任人摆布。

少年起身穿好衣服,后庭能够明显感觉到异物时不时地冲撞自己的前列腺,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飘飘欲仙的感觉袭满全身。阳具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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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被少年紧缩

的菊花死命扣住,持续的疼痛让这个 19 岁的男孩儿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不知道是如何蹒跚地回到自己的宿舍,爬上自己的床,脑海里只是不停地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刺激而又高强度的体罚和折磨,很快就让少年昏昏沉沉地睡去。

明亮地起床号敲碎黎明的沉寂,新一天的训练正式拉开帷幕。少年爬起来,不自觉地摸摸菊花里的阳具,再次确认昨晚发生的耻辱调教不是自己做梦。由于早操迟到可是要被狠狠惩罚的,子杰不敢多做犹豫,只是迅速穿好军训的服装,一跃而下,冲向操场,准备晨跑及热身运动。阳具在男孩的运动时,不停地摩擦着少年柔嫩的直肠内壁,子杰的鸡巴几乎一直挺立,无法软去,让他好不难受,却又无法解脱。

用魔鬼训练形容今天的任务实在是一点都不夸张,折返跑,匍匐,踢正步,每一项都令子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本来体能就不好的他,应付训练就够受的了,现在后庭还有不为人知的工具折磨着他,男孩儿几次都要委屈地哭出来。由于害怕猛烈的运动带来强烈的刺激,少年动作不敢太快,但稍有缓慢就会享受到柴班长不留情面的戒尺伺候,男孩儿心中叫苦不迭,却不能解脱。

“连长好!”柴班长立正敬礼,大声向缓步走来的连长敬礼问好,“小柴不错嘛,新兵班让你带的很有精气神!”连长走到子杰面前,拿出手机简单地按了两下,正在站军姿的少年突然感到菊花里面的异物强烈地震动起来,前列腺的位置传来酥痒的阵阵快感,这个时候哪怕只是用手轻轻碰一下自己的鸡巴,就感觉要射出来一样,这非人的折磨让少年大汗淋漓,但却不敢有丝毫的乱动,脸上微微一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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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连长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名小同志不错嘛,训练的满身大汗”连长拍拍子杰的肩膀,对柴班长说道。

“谢谢连长表扬,我们做的还不够!”班长听了上级的表扬,心里美滋滋的。

第十一章

“这样耻辱的军校生活大概持续了 3 年,三年来我一直被连长百般修理,过着生不如死的狗奴生活。不过虽然我离开了翔主人,但最终他也没能考上大学,反倒是我,以军校优秀毕业生的身份告别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生活。”“救了我的那位富商,对这位翔公子实在没辙,才把他送来这所学校改造,但又担心他会被欺负,自己照顾不好自己,所以命我待在他的身边,作为他的贴身佣人。可事实上,翔主人渴望调教我的浴火从未熄灭,反而在这三年的分别中越烧越烈。你尝到的那些苦头,都在我的身上上演过无数次了,所以我能够对你的遭遇感同身受。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命是翔主人的父亲给的,我欠他们的,就算为了翔主人去死,我也会心甘情愿。可你只是运气太差,掉进了这个恶魔的手掌,所以我有些怜悯你,小严杨宗。”

严杨宗像是听了一段长篇小说一样,才慢慢对杰哥的过去有了简单的了解。怪不得五个人里,他对我最好呢,原来杰哥曾经经历过这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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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的,我的心里也有唯一的主人,那就是我的汪煜彬,虽然我不愿承认自己的奴性,可肉体的欲望让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一只小 M。汪煜彬用真情关心

我,爱护我,我能感受到。虽然这段不寻常的日子里,我也经受了各种非人的虐待,被迫叫了很多人主人,但我的心里只放的下汪煜彬一位主人,我只忠心臣服他一人,他有多好,我说也说不完。”严杨宗来到这里,第一次放开心扉,痛痛快快地像正常人一样说了这许多掏心窝子的话。“我能坚持咬牙忍受这么多虐待,就是因为我知道每度过一天,就跟汪煜彬来接我出去又近了一天,这些天我的梦里都在跟自己的汪煜彬说话。”

“是啊,我多么羡慕你。虽然我一心服侍翔主人,可我从不曾了解,在他的心里我算是什么,一条狗?一个买来的玩具?还是一副下贱的躯体。”杰哥把严杨宗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了,黯然神伤道。

“嘭”的一声,宿舍的门被硬生生踹开,“两只小狗聊得很欢啊,都不去训练,看来是等着主人训练你们呢啊!”翔哥带着几个兄弟回到了宿舍,聊得正欢的子杰和严杨宗没有意识到,已经是午饭时分,各个训练班都解散了。

“翔哥好!”子杰和严杨宗不约而同地站起来,像是见到教官一样,毕恭毕敬地问好。

“少跟我装,几天不修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真把自己当杰哥了?”翔主人的一脸恼怒,话语冲着子杰,虽然比他们都大,但子杰却听得心惊胆战,一副做了错事的少年样儿。

“哥几个帮他回忆下自己的身份,敢在背后说老子的事儿,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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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修理你们说行么?”

“当然不行!就是,这小子舒服了这么久,也该调教下了,关键是不能坏了咱翔哥的规矩!”秃儿爷率先起哄,然哥和硕哥也自然附和起来。

“别,别,翔主人,我真的没说什么您的坏话……”没等子杰解释,翔哥他们便抬来一张长桌,几个人把子杰仰面按在上面,“小兔崽子你也别闲着,一会儿再修理你,人手不够,你过来按住你杰哥的一只脚腕子!”

“表现好的话,没准儿能减轻对你的惩罚!”秃儿爷一脸痞样,冲着严杨宗说。

严杨宗已经被眼前的事态吓傻了,不敢违抗命令,木然地服从了。

就这样,然哥、硕哥、秃子、严杨宗四个人将子杰死死地控制在桌子上,年龄最大的蒋子杰一脸的绝望与委屈,自知动弹不得的他也不敢挣扎,只是苦苦哀求,“翔哥,小仆真的没说您什么坏话,如果有,也是无意的,您大人大量,求您饶了小杰这一次,好么?”

少年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严杨宗不知道子杰经历过怎样的调教,能让一个大男孩儿这样恐惧被翔主人调教,翔哥还没动手,仿佛子杰就要被吓哭了一样。

子杰的自尊心被鞭笞的血肉模糊,自己被四个比自己小的男孩儿控制的一动不动,在桌子上,等待着翔主人的凌辱和虐待,不敢反抗,不敢挣扎,毫无颜面地哀求,求主人原谅自己。

之见翔哥拿来一个仪器,严杨宗偷眼一瞧,貌似上面写着什么低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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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冲治疗仪之类的字样,心想这可能就是那些网瘾治疗中心用的电击器吧。

严杨宗的猜测完全正确,凭着翔哥家里的背景,搞到这种东西并带进学校,并不是难事儿。可苦了子杰,少年看到仪器,仿佛是见了魔鬼一样,四肢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哀求的声音颤抖起来,还没开始折磨,眼泪就要当

众流出来了,“翔主人,小杰知道错了,我不该背后提及您,不该跟您顶嘴,翔主人,小杰错了,求您开恩啊,呜呜呜~~~”

“早干嘛去了!”翔主人并不理会,只是给仪器通上电,将两根针灸针一样的东西插进了少年双手的壶口部位,“想来是最近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不给你过过电,你都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说罢,翔哥扭动旋钮,啪的一声,仪器上开始显示数字,并且越来越大。

“啊!啊啊!”男孩儿的四只拼命挣扎起来,但这样的扭动却是无济于事,自己的四肢被其余几人控制的牢牢的,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子杰好像万把钢刀穿身一样,疼的直哼哼,脑袋不停地摇晃,“翔爷,狗仆子杰真的知道错了,啊~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您说的都是对的,我不该在您背后议论您,啊啊啊~~~都是我错了,子杰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啊啊!呜~ 您大人大量,饶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狗这一次吧!”

严杨宗死命按住子杰猛烈挣扎的脚踝,看到比自己大一点点的少年,躺在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男孩儿猜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痛苦的惩罚,是一种怎样非人的虐待,自己很想松开双手,带着子杰一起反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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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何况,他不能确定子杰是不是敢反抗,是不是敢于挣脱作为自己恩人的翔主人。

数字降成了零,短暂的喘吸。

“你是不是背着主人,跟严杨宗这条贱狗,提及你翔爷了?”翔哥面带微笑地问道。

“是…是…”子杰呼吸急促,声音颤抖不已,剧烈的折磨,让少年的军训制服湿透,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翔爷是贱仆终生的主人,我不该背着您谈论主人,我错了,小杰是您的狗,再也不敢了,子杰真的不敢了。”

“啊!啊啊!呜~~”数字再次跳动起来,诚恳和下贱地认错并没有带来翔主人的原谅,一波一波电流的脉冲刺激,让这个大男孩再次哀嚎起来,“现在知道错了?对不起,好像晚了呢!”

“啊啊~疼!太疼了主人!是,是,翔主人说得对,是小狗不懂规矩,认错认得晚了,啊啊~”子杰再次痛苦地抽搐起来。

“去把门打开,”翔哥扭头示意老二,“这么诚恳地认错,一定要让整个楼的同学们都听听,让他们知道帅气可爱的蒋子杰在我翔主人面前是多么下贱!”

少年的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眼里充满了哀求,宿舍门大敞着,男孩儿不敢出声了,只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小伙子很能扛嘛!”翔主人貌似在子杰的羞耻和痛苦中获得莫大的快感,一双手慢慢解开了少年裤子上的拉链,粗暴地把子杰最为隐秘的器官拉了出来,“呦!快看看蒋子杰同学淫荡的肉棒啊,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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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痛苦,它反而勃起的很兴奋呢!”

子杰的阴茎耻辱地把玩在比自己年纪还小的主人手里,马眼中冒出来的粘液,让这个少年无地自容。

只见翔主人拿来另一只针灸针一样的电极短棍,子杰拼命地摇头,不敢出声的他,拼死示意,哀求翔哥不要。

“淫水这么多,想必是很想要吧?主人自是了解自己的小奴,你就别矜持了,今天就让翔主人好好伺候伺候你,哈哈哈哈!”翔哥的声音好像恶魔一般恐怖,子杰被按在桌面

上,是那么的无助。

翔主人捏开子杰的尿道,残暴地将带有凸起的电极小棒插进少年的马眼,边插入边转动,耳旁响起子杰隐忍而声微的哀嚎,严杨宗不敢看杰哥那狰狞的面孔。

没电多久,就分明地看到子杰的肉棒抽动起来,但由于马眼里堵着异物,并没有什么精液射出来,私处灼烧的痛苦让少年克制不住地扭动着。比起肉体上的折磨,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电到射精才最耻辱的,子杰的内心已经崩溃,不知道这场度秒如年的调教合适才会收场。

“跟了我这么久,居然还不懂规矩”翔主人一边用手转动着电极小棒,一边欣赏着子杰痛苦的呻吟,“唔~子杰知道了,这次冒犯主人,是小奴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翔爷饶了小奴~”

“滚起来鞠躬!”旁边的四人松开紧紧扣住子杰得手,少年这才颤颤巍巍地翻身从桌上下来,感觉整个人已经虚脱了一样。男孩儿虽然疲惫不已,但还是尽可能站得像军姿一样挺拔,不敢有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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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慢。

“不懂鞠躬了么?去把钢钩取来!”翔爷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少年听罢,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哆嗦,但还是没敢说什么,去抽屉里拿了一种特制的类似假阴茎一样的物件,然后跪在翔爷面前,双手平托举过头顶,“主人”大男孩儿跪在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爷面前,那么卑微,那么耻辱。

秃儿爷走上前来,一把抓过钢钩,一脚踹在少年身上,“还不去准备!”

子杰连呻吟都不敢,慢慢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只留下中筒泛黄的白袜子,翔主人对脱衣速度也是有要求的,太快了不足以凌辱少年的自尊心,整个脱衣过程必须一点一点进行,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都能满意才算通过,否则就要加罚。少年 20 岁左右,皮肤光滑有弹性,优美紧致的曲线在众人面前展露无遗,大男孩不由得羞愧的满脸通红。子杰站起身去自己的枕头下面,取出一条狗链,下面的肉棒里还插着电极,走起路来狗鸡巴一甩一甩的,但自己的私处也是属于翔主人的,就算用手遮挡一下,也属于大不敬。少年当着严杨宗的面把狗链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并将狗链的终端拴在了宿舍水泥地突出的挂钩上。严杨宗手足无措地看着,大气也不敢出。

没有任何润滑,秃儿爷粗暴地将钢钩捅进少年的后庭,子杰不由得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自然而然摆好了向翔主人鞠躬的姿势。秃儿爷将钢钩的另一端挂上铁链吊上房梁,随着铁链的收紧,少年不得不将屁股撅得高高的,双腿绷直,否则钢钩的厉害会让子杰的菊花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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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然而自己脖子上的狗链却拴在地面上,这使得少年被动保持超过 90°的鞠躬姿势,腿蹲不下去,腰挺不起来,这样屈辱地裸身展示在一群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儿中间。

秃儿爷没有手软,一直将钢钩铁链缩短到子杰只能脚尖沾地才罢手。少年全身只靠两只脚尖支撑,如果撑不住,重心就会加在后庭里的钢钩处。因为难以站稳,男孩儿不自主地晃动起来,两只脚尖不停变换支点,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掉落下来,不由得微声呻吟起来。

翔主人很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严杨宗你也别闲着,今天也让你过过瘾,给你两分钟,去让处

处照顾你的杰哥释放出来,给你一个报答他的机会,记住哦,时间只有两分钟,如果超时了,就证明你心意不诚,你只能给他口出来,并且要吞掉他所有的精华,听见没有!”

大伙儿一片喝彩,严杨宗却只是听得头晕眼花,振聋发聩的感觉。

“倒计时开始,”一旁的然哥一边拿着 DV 拍摄,一边倒计时。

严杨宗就知道这场调教,自己吃不到好果子,时间紧迫不由得他犹豫,男孩儿无奈地看了一眼子杰,仿佛在说,杰哥,严杨宗严杨宗也是没办法的,我尽量不让您受折磨。

严杨宗跪爬进裸身鞠躬的子杰下面,伸手去拨弄还插在子杰马眼里的凸起电极小棒,要在两分钟之内让子杰射出来,还是在子杰刚刚被电射一次的情况下,谈何容易啊。严杨宗一手把玩儿挺立的大肉棒,一手转动抽插凸起的电极棒,直弄得子杰欲仙欲死,大男孩儿不由得扭动的更加厉害,大口大口喘气,断断续续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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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杰心里知道,如果自己把持不住,就要被迫当众吞精,自是十分隐忍,而严杨宗这方面,同样面临如此的困境,双方虽然是好兄弟,但现在却不得不变成了对手,这是兄弟的对决,是施虐与被虐的挑战,更是欲望与克制的激烈冲撞,两个少年就在其他男孩儿的围观中,放弃了全部的自尊,忍受着非人般的凌辱。

子杰保持鞠躬的姿势十分痛苦,别说几分钟了,就是这种三点受力的折磨方式,几秒钟就会让人感觉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男孩儿又是在众目睽睽下被同龄的少年看了个够,身下作为男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少年手里肆意玩弄。全部的耻辱就像钢鞭一样抽打着子杰的自尊心,可越是羞辱,子杰的肉棒就越是挺立,压抑在自己内心的奴性,克制不住地喷发出来。终于,赤身裸体的子杰还是没能抵抗住严杨宗玩弄,一阵阵抽动后射了出来,连同刚才被异物堵住的部分喷的到处都是,严杨宗躲闪不及,竟被颜射。

“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响成一片,“好样儿的!”翔爷揪着严杨宗的耳朵把他拽过来,“挺有本事的啊,伺候得不错!看来你是真心对你杰哥好啊!”

秃儿爷将钢钩从少年的后庭拔出来,被修理的惨不忍睹的男孩儿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少年都已经被调教的服服帖帖,毫无尊严。

翔主人一只白袜大臭脚踩到子杰的头上,“小狗,严杨宗把你伺候的这么好,还不赶紧谢谢他!”

“谢…谢谢…严杨宗”子杰屈辱地向刚才肆意玩弄自己私处的严杨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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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谢,严杨宗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该你好好表现了,小贱奴!”说着,翔爷狠狠踩下子杰的头,男孩儿裸身跪伏只留白袜,像狗一样被众人围观,慢慢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一点点舔掉刚刚自己矜持不住射在地上的精液。一旁的然哥手持 DV 近距离拍摄,委屈的少年扑簌簌地流下泪来。

“啊,对了,这里还有点儿新鲜玩意儿,忘了给小奴体验一下呢!”翔少爷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药,扔给子杰,“很贵的,给你享受享受吧!一次一粒,别贪吃!”

标签上都是英文,子杰默默抬起头,不敢抗命的少年,结果秃儿爷递来的水杯吞了一粒下去

。

“严杨宗,你还不知道子杰的柔韧很好呢吧?”翔主人一脸坏笑,“之前跟我住的时候,我每晚都训练他,那时候他疼的嗷嗷叫,这么久没练了,也不知道他的柔韧有没有退步。爬过来,贱狗,怎么做你应该还没忘吧?”

子杰心里咯噔的一下子,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浮上心头。小杰被买到翔主人的家的时候已经不算小了,早过了拉韧带的黄金年龄,硬是被这个恶魔训练到可以劈叉 200 多度。期间子杰受了多少非人般的训练和调教没人知道,只有小杰心里清楚,有多少个夜晚疼的整夜无眠,又有多少次在翔少爷面前哭到歇斯底里。

少年无奈地跪爬到翔哥面前,将双手交给主人,同时两只只穿了白袜的诱人长腿慢慢劈下去,中间刚刚软下来的鸡巴暴露无遗。自从子杰到了军校,已经很多年没有柔韧训练了,自己能劈到多少度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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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没底。150 度、160 度,慢慢地,少年开始感觉到韧带抻拉的痛楚了,“这就不行了?没有好好保持主人的调教成果,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翔主人高高在上威胁道。

少年努力地下压,他清楚极了,如果让翔少爷亲自动手,自己将疼晕过去,这个不打的男孩儿使出吃奶的力气,尽可能压下去,但几年没练功了,韧带早已不是几年前的柔韧度,大腿根离地面还有 10厘米,却怎样也坐不下去了。

“看来还是要主人帮帮你啊!”说着翔少爷将两只白袜臭脚恶狠狠踩在了子杰的大腿根处,“啊啊啊!”受到外力的男孩儿猛地劈了下去,低下的头不由自主地扬起来,咬紧牙关的他还是能有哼哼唧唧的呻吟声跑出来,站在一旁的严杨宗分明地看到可怜的少年全身都在颤抖。

“这么硬,你有多久没复习主人教的功课了?”翔主人还是不满意,索性抬起屁股站立起来,用全身的重量将子杰逼到 180 度。少年的屁股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旁边几个哥们死死摁住子杰疼的哆嗦的膝盖、脚踝等处,小男生就这样在外力的情况下,被动完成了标准的横叉,由于两只手都被翔主人控制住,他没有任何支撑点可以转移来缓解一下自己撕心裂肺的痛楚,武术教练那里需要几小时慢慢拉开的韧带,却在恶魔翔少爷的手段里,一分钟就做到了。

“啊~呜呜~”子杰的眼泪迸发出来,嘴里控制不住地呜咽,在这么多比自己还小的严杨宗面前,裸身被调教,还哭的这么惨,真是羞愧羞耻到了极点。“唔~ 啊~ 不要啊~ 疼~~~ 呜呜~~啊啊!”翔少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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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扇上去,“连规矩都忘了不成?”

“唔~ 啊~ 谢~~ 谢谢~~~ 主人~~ 啊啊~ 好痛~~ 谢谢主人调教小奴~~ 求~ 呜呜~~”子杰哭的像个泪人,毫无尊严地祈求翔主人,浑身颤抖不止。

“是不是觉得比任何一次训练都更疼更酸爽啊?”

子杰无力地点点头,肉体完全被控制住,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

“那就是说药效还不错啊,刚才你吃的是提高神经敏感度的特效药,可以将各种神经调节放大很多倍,当然也包括了疼痛。”

子杰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次劈叉确实比以往的训练不知疼了多少倍,好像有人用火筷子夹住了自己的韧带,然

后像搅面条一样地搅来搅去,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颜面,苦苦哀求,“呜~ 翔少爷,~啊啊~小奴知错了~ 今后一定~~ 呜呜~~ 每天训练,再也不敢偷懒~~ 今天就~ 啊啊~ 放过小杰吧~~ 求求主人了~ ”

“他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楚,是不是说很舒服,要再加几块垫子啊?”

“对哦,对哦,他就这么说的,来来来,快帮他找些垫的东西来!”

少年听罢,死命摇头,但毫无反抗能力的他只能任由一群恶魔般的舍友调教欺凌。几个小恶魔分头找来了各种书本,抬起子杰被踩得笔直的腿,硬生生往里垫,增加高度。翔主人稳稳地踩住子杰的大腿根,可怜的男孩儿无论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185 度、190 度、195度,这已经是少年的极限,子杰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却也逃脱不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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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人的控制,可怜男孩儿此时已经疼的泪雨滂沱,鼻涕眼泪一起淌。

“吵什么吵!”翔主人拿起自己一周没洗,脚底板已经泛黄变硬的臭袜子塞进了子杰的嘴里,“呜呜~ 啊~~ 哼哼~~ 呜~~”少年只得发出呜咽的声音了。这个 20 岁的大男孩儿就被几个同龄的男生修理的毫无尊严,严杨宗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心下也不由得害怕。

“瞧这怂样!快都给他拍下来,哈哈哈”几个顽劣的舍友,拿着相机将可怜的子杰拍了个遍。

“松了吧,真是累死大爷我了!”翔爷坐回床上,慢慢欣赏自己调教的作品,“主人这么费心费力,还不磕头谢恩?”

虽然外力都撤掉了,但子杰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两条腿早已不是自己的了,韧带也早就被拉断了一般。但他却不敢怠慢主人的命令,咬着牙、撑着地,将两腿合拢,变成跪姿,深深地埋头磕下去,用堵着袜子的嘴谢谢主人。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敢自作主张吐出来,磕下去的头也不敢私自抬起来。

“纵叉就算了,看你这怂样,劈个横叉就疼成这样,估计拉你纵叉,你就晕过去了。”翔少爷将臭袜子从少年的嘴里拿了出来。

“谢谢翔爷体谅小奴。”子杰的声音里颤抖的很明显,不知是疼的,还是害怕的。

“但药效还没过去吧,这么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得让你好好享受才是,你们哥几个,每人赏他一顿板子吧,算是抬举他了。”

少年心里咯噔的一下子,他就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容易逃脱魔掌的。

“穿上你的运动服、足球袜,滚去宿舍楼下,赶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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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杰心惊,“主人,就在屋里调教小奴吧,不敢劳烦您移动大驾了啊!”

“少动心眼儿耍贫嘴,不让同学们看着打,他们怎么知道你有多贱!”秃儿爷一脚踹在子杰的屁股上,“赶紧着,还用我们哥儿几个请是怎么着!”

子杰羞辱的要死,宿舍楼下来来往往都是训练班的同学,难道要当着他们的面,被比自己小的男孩儿轮番打屁股么?但子杰在主人面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不让主人恼羞成怒想出更令人发指的惩罚方式,少年除了被动接受,别无他法。

20 岁的子杰穿上运动服、足球袜,俨然一枚小鲜肉,匀称地身材洋溢着青春的色彩,满满地都是荷尔蒙,如果不

是脸上的泪痕和绝望的表情,会误认为是要上绿茵场驰骋的帅哥队长。秃儿爷手里拿着让人恐惧的木板子,一行人推推搡搡来到宿舍楼下。

“趴成俯卧撑姿势,我们每人只打 30 下,你自己报数,跟翔少爷认错,听到没有。”

“翔主人,能不在这里么,求~ 求求您了。小奴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子杰嗫嚅道。宿舍楼下不时有穿着飞跃球鞋,武术队服的少年经过。

“少废话!再磨叽惩罚就翻倍了。”翔少爷打断子杰的话,粗暴地拉开少年下面隐私处的拉锁,将软趴趴的肉棒掏了出来。“让全校同学看看贱奴的狗样子!”

少年已经成年,被同龄的孩子当众羞辱,脸上火辣辣的,但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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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敢反抗。自己私处被掏出来的一瞬间,子杰狠狠低下头,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抬头见人,更不敢出声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让别人发现自己。

穿着一身运动衣的帅气少年乖乖地趴了下去,呈俯卧撑姿势。宿舍几个人按照排名依次上来收拾小杰。

“1,翔主人,我错了…”

“你还敢称我?”

“2,翔爷,小奴错了…”

“大点声!”

“3,翔爷,小奴错了,呜~”

子杰越来越清楚这个药效的厉害了,虽然木板抽人很疼,他也清楚哥几个儿手劲儿一个比一个大,但三两下就能抽的自己倒吸冷气,开始呜咽也是不太可能的。但现在真的太疼了,神经好像过敏了一样,就是轻轻一碰,也会有强烈的痛感,好像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别说木板了,就算是握个手、打个肩,也能让少年觉得被弄疼,更别说是在挨板子了。

子杰的狗鸡巴被晾在裤子外面,随着一板一板不停地甩动着,凉风习习,羞耻感就像钢针一样,一下一下刺痛 20 岁帅小伙儿的自尊心。

“28,翔爷,小杰错了,啊啊~ 呜呜~”少年努力克制,但强烈的痛楚还是让少年不由得呻吟起来。

时不时有同学驻足观看,低声耳语“我去,这是谁啊,被修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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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惨”,“就是就是,这也太丢人了吧!”,“啊啊啊!你们看他下面啊,好像有点儿硬呢!”,“嘘~偷偷录一段放学校论坛哈”……

子杰不敢抬头看,但还是能感受到身边的脚越站越多,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少年的自尊心像是被拷打一样。屁股上的痛楚,内心的羞耻,把这个帅气可爱的男孩儿折磨的死去活来。可他除了准确报出数字,屈辱地向比自己小的翔少爷认错以外,什么也改变不了。“30,啊~翔主人,呜呜~子杰错了。”少年支撑的手开始发抖,终于第一个 30 下结束了,小男生趁着短暂的休息,调整了下姿势,紧绷的屁股和笔直的双腿扭动了几下。

惩罚仍旧继续,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屁股上的承受力也越来越接近极限。最开始,小杰感觉打在皮上,过一会儿,感觉像打在肉上,现在,就如同打在骨头上,每一下都痛彻心扉,坚强的男孩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嘴里时不时地传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30,翔爷,小奴错了,呼呼~。”少年的两条腿开始不听使唤,控制不住地抖动,两只脚尖开始频繁换着位置。

第三个人上场,第一下就把可怜的大男孩儿打哭了。尽管少年

咬紧了牙关,不想在这么多同学的面前出丑,但难以言表的痛楚和耻辱,还是击碎了这名匀称帅气少年的坚强。他没有抬头,可依稀能看见泪珠滴滴答答掉在地上洇湿一片。“哎呦,哭了喂!”,“快看快看,真的哭了啊”,“好弱啊,看上去貌似比我大啊,居然还这么怂!”“这么大,居然当众被打哭了,丢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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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学生们不知道可怜的男孩被迫服了药,他们不晓得子杰承受的是比他们想象中严重若干倍的痛楚,他们不知道可怜的少年在此之前已经经历了几个小时的修理、训练、反复调教与折磨。“22,翔爷,啊!小奴…错了,呜~。”子杰没能扛住,终于趴到了地上,两只胳膊抖得不行,少年逼近极限,撑不住了。“滚起来!”翔主人粗暴地用脚勾起子杰,并玩弄了少年露在外面的肉棒。“子杰真的知错了,求…求主人饶过”长时间的凌辱,击溃了少年所有的防线,他只求让这一些快些过去。少年额头的汗珠密密麻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真扛不住了啊?”翔主人蹲在趴倒在地面上的男生面前,看子杰真的已经筋疲力尽,“那好吧,这么多同学看着你呢,你给他们趴个标准的青蛙,然后向他们介绍一下自己,主人就饶了你,好不好。”“谢谢主人。”子杰吞咽着口水,挣扎着爬起来,他已经没有力气掸去身上的灰尘,更没有胆量将自己的鸡巴放回裤子里。少年俯下身去,走过去了趴了个青蛙,胯、大腿、膝盖是在一条直线上的,大腿和小腿有个 90°角,子杰顺利的做好,胯很容易的贴地。

“起来,加两个垫子试试。”秃儿爷摆好了垫子。

少年不敢迟疑,立马趴上去,尽量让胯贴地,屁股一点点的往下,和地面的距离就差一点儿了,蒋子杰回过头看着翔少爷又低下头,翔少爷没理他:拿起棍子就往翘起的屁股上抽,吃痛的子杰连忙往下压,还不容易刚挨了地,就被翔主人一脚踩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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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度要变小,脚掌也要并起来”,翔主人深知趴青蛙的要害,子杰不敢懈怠,调整姿势又趴了个标准的青蛙出来,此时的翔少爷慢慢的使他的腿往里并拢,脚掌并起来,少年的屁股不由得抬高,子杰心里清楚,屁股撅起来那么高,怎么打怎么顺手,怎么压怎么得劲儿。

果不其然,翔主人耐心有限,没有留给子杰任何机会,直接站在少年刚刚挨了无数棍子的臀缝上,一下子就把少年的屁股压了下去,脚踝早已被秃儿爷牢牢锁住,韧带一下子拉到最大极限,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袭上心头,屁股、韧带就如同刀劈斧剁一般,疼的这个大男生不住地呜咽呻吟,“还不跟同学们介绍介绍你自己?”“啊啊!痛~ 呜呜~~ 我是蒋子杰,呜呜~ 是翔少爷的家奴,啊~ 疼~疼啊~ 今天犯了错,被~ 翔主人调教,是~ 是应该的,谢谢~主人,啊啊~”。少年的自尊心被鞭笞的七零八落,被调教的痛楚已经让子杰放弃了所有的尊严。“这还差不多,今晚就跪在石凳上反省,单膝,顶满碗水,记住没有!熄灯号吹响,你才可以滚回宿舍。”翔主人带着秃儿爷他们有说有笑地走了,只留下子杰颤颤巍巍地磕头谢恩,然后听话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石凳

上面。

少年将碗顶在头上,里面盛满了水,不用说,也知道水洒出来的后果。子杰小心的跪好,双手抱头,强忍着膝盖的巨痛。单膝的意思就是只能有一个膝盖接触石凳,另一只膝盖要悬空,这样全身的重量就都压在一个支点上,更让人吃痛。

等大家都散去了,严杨宗将杰哥的私处塞了回去,掸去了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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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又用热毛巾轻轻擦拭子杰英俊的面庞,可怜的男孩儿早已哭花了一张帅气逼人的脸。“谢谢严杨宗,我,我有点儿渴,麻烦严杨宗…”严杨宗端来了温水,一点一点喂子杰喝了下去。

“谢谢严杨宗,你,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小心因为照顾我而激怒翔少爷。”严杨宗点点头,坐在石凳上陪着子杰。“那个…那个…翔爷调教你,比折磨我还要狠啊,今天…真是看得我心惊胆战,杰哥,你好坚强,如果换了我,估计…估计…唉”

子杰没有作声,咬紧牙关,忍着膝盖上的疼痛。“我也有汪煜彬调教我,但能感觉到他是爱我的,疼我的,虽然手段也比较狠,但他会因为我哭而心软,我受伤还会给我上药。可我觉得翔主人调教你,完全是欲望的宣泄,在你身上发泄他的残忍与愤怒啊,你就甘心这样一辈子为奴么?”“我也很恐惧啊,”子杰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微弱到严杨宗要贴上去才能听清,“但我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如果不是翔老爷当时给了我一条生路,我和父亲估计早已变成孤魂野鬼,我发过誓,此生我的肉体和精神都可以奉献给翔主人,无论是从承诺的角度,还是从感恩的角度,我都不怨不悔地接受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