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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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

浴室的灯下,全裸的我被用手铐彻底将四肢固定在椅子上,只能无助的感受着到下体正在被一双小巧又灵活的手不断的套弄所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已经对我的敏感区域了如指掌的她刺激十分的精准,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都令人回味无穷。现在,她跪在我的面前,与平时判若两人的淫秽的笑声贯穿我耳。调皮的小手轻轻地有节奏感的拨弄着龟头,感受着我在她手中无助的跳动的阴茎在逐渐涌上精液。

今天为期五天的射精管理中的第四天,也就是说挺过今天的调教,明天就能被允许射精了。经过了两天的每天最少6次的寸止调教,加上今天刚刚进行的五次寸止,全身几乎已经敏感到了只要被她用手在脖子上轻轻划过,或者在耳边轻轻吹一口气阴茎就会完全勃起的状态。除了射精以外,我几乎已经考虑不了别的事情了。

「嗯嗯,加油加油,今天最后一次了哟,明天的调教过后就可以开心的发射了呢。」

她一只手捏住了根部,另一只手精心的开始刺激龟头的底部的冠状沟,动作依然不缓不急,我忍耐不住开始发出可耻的呻吟。「现在还不行哟。」当我距离射精越来越近时,她的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慢,如同爱抚一般,越来越有耐心。她精准的感知寻找着我射精的瞬间,尽量的延长所谓的冲刺阶段。我只能在这挣脱不掉的快感中张着嘴不断地喘着气,太过舒服导致呻吟声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的手法并不是那种一般自慰时那种轻浮的快速上下套弄,而是尽量用力握住,缓慢的,仿佛要让我的阴茎充分的感知她白嫩的手指的存在那样缓慢摩擦着。与快速套弄的刺激不同,这种厚重的快感虽然不能让你一下子射出来,但却是一步一步,结结实实的将你推向悬崖的边缘。前列腺液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

忍耐寸止,顾名思义,就是要我从源源不断的快感中用主观意志来控制,忍耐射精。

「要……要射了……要……」

我张着嘴巴,拼命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真的吗?给我忍住,绝对不许射出来。」

她严厉的低语着。

她就像在做某种精密实验一样无比专注地盯着我勃起到充血的下体,恶魔一般的爱抚依旧充满着耐心继续着。

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盯着天花板,拼命地转移我的注意力,妄图让下半身不断缓慢被堆积的快感在阈值下惊险的摇摆。

「不准看天花板!难得我在照顾你怎么可以不好好地感受呢,看着我,不准看天花板。」

他再次把视线移向一心一意折磨已经勃起到发紫的大小姐。

「这才乖嘛。」

她诡秘的笑了。「要是射了你知道会怎么样吧,你期待了那么久的明天的『糖』可就变成『了鞭子』了哟。」

「嗯……?有那么舒服吗?真的到极限了?」

「呜……呜……嗯……」

我艰难的从牙缝里泄出了细微的呻吟之间回答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只要身体放松一点点,那白色的液体就会喷涌而出吧。

「真拿你没办法呢……那这样吧,最后五秒钟,忍住了今天的调教就彻底结束了哦。」

「5~ 」

我的绷紧的双腿在不断地痉挛。

「4~ 」

被铐住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椅子扶手。

「3~ 」

我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腰部,青筋暴起的本体已经承受不了在这之上的任何细微的刺激了。

突然,她的玉手离开了我的阴茎。

「奖励你两秒~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我就像触电一样抽搐着拱起腰部发出了依旧未尽的痛苦的呻吟,然后摊在椅子上,像快要被溺死的人突然被拽上了岸一样,张着嘴不断地喘气。

「啊哈,就是这个表情。」

她轻抚着我的脸颊后吻了吻我的喉结。

「真可爱……太棒了……做的好,成功的忍住了呢。」

她站起,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

「不过你刚才骗了我吧。」

她的语气瞬间冰冷了下来。

「什……什么……」

「我说你骗了我,你明明说了『要射了』却依然忍耐了那么久。」

「不……不……因为……大小姐你让我忍耐的啊……」

「哼,还敢顶嘴?」

「不……对不起……我……」

「那你明明可以忍耐,为什么要说『要射了』?我说过了吧,只有真正要射了的时候才允许说『我要射了』。」

「对不起……对不……」

「哈,我说过了吧,不把阴茎刺激到最极限的状态寸止就没意义了。」

「不……不是……我」

她幽幽的再次跪在了我依旧挺立的阴茎面前。

「敢对我说谎,惩罚加一次寸止……其次刚刚还顶嘴,再加一次。」

「两次?不……今天我已经……我已经到极限了……再寸止下去我会……」

「不是说了不许顶嘴了吗,那再加一次好了。」

她嗔怒道。

我不敢再说话了。

「这才乖嘛。」

她跨上我被拷在椅子上的身体,柔顺的秀发沙沙的扫在我的锁骨,黑色连裤袜的双腿勾在我的大腿上。她全身除了内衣与连裤袜以外,只有我那件白色的格子衬衣了。灵活的腰部使那件黑色的内衣富有深意的在我已经出了一层细汗的小腹上不断地画着圈。她默默地趴在我的胸口轻轻地舔舐着我的左乳首,有些失神的我已经无力再去发出声,温润的小舌快速的拨弄引得刚刚被从地狱里拉回来的我上半身一阵颤抖。

2

「我说哈维……你看看都几点了……本来现在我们已经睡觉了……」

她一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我的阴茎,一边噘着嘴说道。

「哈……啊……啊……」

已经调教的敏感到极致的我在她新一轮的刺激下已经完全沦为了快感的奴隶。

「身体这么敏感,是休息时间不够吗?这也是没办法的呢……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接下来还有三次寸止……哎,真拿你没办法呢。」

「啊哈……对……对不起……对……对……」

「哈哈哈哈……哈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哈哈哈……被全裸拷在椅子上,被玩弄到几乎全身都是敏感带一样却不被允许射精……哈哈哈……」

「哈……是……我……不……不好……对……对不……对……对……起……」

灵巧的手指的玩弄与语言的挑逗让我很快又被推向了射精,全身裸体被拷在椅子上,正在被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如同初中生一样的小姑娘控制着射精的事实已经让我兴奋到了顶端,在这种情况下几乎任何的挑逗都能让向我的注入一阵猛烈的快感。

「啊,被这样说着却越来越兴奋了呢,阴茎的跳动已经停不下来了呢……嗯嗯嗯,差不多开始了哟。」

她停下了漫不经心的玩弄,而是单手反向用力握住了我的阴茎,左手依旧将包皮死死地固定在根部。

青筋被勒的暴起,在她的手中无助的跳动着脉搏。

她开始像把萝卜一样的把我的阴茎缓缓地的向上拔,血液无处可逃的涌向鲜红充血的龟头,被她的细腻的手指与手心激烈的摩擦着。炸裂般的膨胀感伴随着致密的快感让我大声叫了出来。

「哦哦……诶?真有那么舒服吗?」

她坏笑着问道,轻轻地将手放在我痉挛的腰部。

小恶魔般的笑容盯着我因快感已经有些扭曲的表情。

「恩恩……不说话的话就是舒服的意思了吧?那么再来一次~ 」

再一次,她狠狠地拔起我的阴茎,小心翼翼的感知着我射精的瞬间。

在这样的极限状态下,我除了舒适的呻吟声以外什么都发不出来,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射精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确。我十分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会在登上天堂的一瞬间被这个可爱的小恶魔拉下地狱。全身再次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的小手几乎看不出在动的速度捋过我的冠状沟,先是小拇指,再是无名指……每一下细微的移动所略过的每一根手指错落有致的刺激都是如此的刻骨。

在无名指自然的滑落到我的龟头,中指抚过我的冠状沟的那一瞬间。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觉甚至是微微的摩擦就会射精的瞬间。

她先是完全停下了动作,手依然是反手攥紧我的阴茎。

「不……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过我……我……啊!啊哈……啊……」

我的惨叫回荡在浴室里。

「不许动哦,你敢动一下腰明天你就别想射出来了。」

已经不用着摩擦了,我感到只是她的小手持续对我阴茎的紧紧压迫就可能让我射出来。为了忍住不让在海啸一样的快感面前抽动腰部,我咬紧牙绷紧了每一寸肌肉。

「不……我……我不……不行了……」

现在这根已经被逼在射精边缘的阴茎,别说是轻轻摩擦了,甚至就是她猛然放开自己的小手所带来的压力变化都毫无疑问的会射精。她无比凝重的注视着我的阴茎,深深吸了一口气。

「千万别动哦……」

在可能她的小手开始缓慢的逐渐的放松,尽量让阴茎的受力变化进行的缓慢,以确保不给予突破阈值的刺激。她先小心翼翼的让按压在最有可能导致射精的阴茎头冠部分的中指完全离开。

「哦……哦……哦啊……」

然后,猛地彻底放开了手。

「极限寸止完成~ 」

随着她愉快的宣言,我的腰部猛地拱起,随着全身剧烈的痉挛颤抖。

她的右手和左手再次一起捏住了我的阴茎的根部,两个拇指抵在了我的输精管上,愉快又兴致勃勃的看着我在她的小手中拼了命的抖动的青筋暴起的充血的阴茎。仿佛灵魂都被拔出来的呻吟声就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啊啊」声。几秒种后,我重重的落会了椅子上,手铐和椅子被我剧烈的动作弄得叮当作响。

「哈……真可爱~ 太可爱了……我最喜欢哈维君了~ 」

她将椅子的后背调低,欣喜的趴在我像一只虾一样弓起的裸体上,她小巧的躯体随着我腰部的抽搐而上下抖动着。贴在我的胸口享受着我急促的心跳与差一点点就解脱的痛苦,右

手则沾着我的滴落在小腹的前列腺液玩弄着我的乳头,可怜的肿胀的阴茎就在她深色的内裤之下,黑色连裤袜的双腿之间挥舞着空气,独自孤独的冷却着。

我仰着头,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大脑除了想要射精已经无法在思考别的了。

「加油哟,哈维君,今天还有两次就结束了。」

还有两次……?这样的地狱还有两次?不……会死的,一定会疯掉的……

「让我……让我射出来……好痛苦……啊……啊……」

她舔舐着我的锁骨,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

「乖……乖……很痛苦吧。」

她继续往上攀,轻咬着我的耳垂。

「乖……乖……」

在她温柔的抚慰之下,我紧绷的全身与神经逐渐放松了下来,眼神迷离的靠在椅子靠背上。她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了我刚刚溢出的眼泪和嘴角流出的口水。

半响,当观察到我的心跳声逐渐放缓,她噩梦一般的小手又再次捏住了我的下体。

「那么,倒数第二次开始了哟。」

3

「倒数第二次寸止完成~ 还有最后一次哟!今天就能结束了呢。」

当大小姐第八次将我残忍的放置在快感的巅峰打转,依旧是将我的阴茎逼到了猛地松开手就会射精的地步再拉下悬崖之后,如同毒素一样扩散并遍布全身每一根血管的快感已经快让我疯掉了。

我全身上下汗如雨下,垫在椅子下的浴巾已经被我浸湿了。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我们的射精管理都是三天,今天像这样被管理了四天的身体不是很少见吗。一旦开学了我们也玩不了射精管理了呢……被调教了四天的身体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别说回答问题,我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见我不说话,她坏笑着伸出黑色的小脚的拇指,轻轻点了一下我已经涨到快爆开的龟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

我再次从喉咙里发出了不是声音的呻吟,别说是阴茎了,现在全身任何一块皮肤被触摸都会产生剧烈的一阵一阵不断地电流般的快感。

再次如同泉水涌出的快感让我全身发烫,要是现在解开手铐,我肯定毫不用于的扑向眼前的小恶魔,狠狠地将已经在睾丸之中来来回回到快要沸腾的滚烫的白色液体全都射进她的体内。

「嘿嘿,四天就已经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射精管理一个月……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一个月里我们每天都花几个小时来寸止的话,你会变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到只是抚摸一下你的后背就能射出来的地步呢?」

她微笑着扶着下巴,看着已经是她盘中餐的我。

「哈维君,今天的调教最后一次了哟,要怎么玩呢?还是要你忍耐到极限呢?还是再来一次更极限寸止?这一次我想试试把哈维君逼到吹一口气都能射精的地步~ 」

「哈……哈不……不要……我……啊哈~ 啊……」

我拼命的拒绝着,但我知道这也却无济于事,大小姐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的。

「可我也想试试玩法呢……你觉得什么比较好一点,你觉得怎么样比较痛苦一点呢?」

「啊~ 啊~ 啊……啊啊……我……咕哈……」

「哈维君……要是不好好回答的话,我可要再加一次作为惩罚了哟。」

「不!不!我……啊……我好好……回答……啊哈……求你……不……不要……哦…

…哦……」

「唔……啊,嘿嘿……」

她的嘴角再次泛起了令我发抖的如同鬼魅的微笑。

「哈维……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我猛烈的点头。

「今天要是在被寸止下去……会疯掉的吧……」

我继续点头。

「哈哈~ 那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今天我可以放过哈维君,但作为交换今晚我会有一个新的玩法。」

「什么玩法……」

我悻悻的问道。

「嗯……告诉你就没意思了嘛。不过都看你哦,你这次可以拒绝,当然啦,拒绝我也不会惩罚你。怎么样,同意吗?你肯定是赚的,因为很明显你已经受不了再被寸止下去了嘛。」

「我……」

我的大脑还没有从激烈的寸止中恢复,实在想不到她会想出什么新的可怕的玩法……但我的确不能再被寸止下去了……实在是太痛苦了。

「怎么样?」

她抚摸着我紧绷绷的睾丸,另一只手在我鼓起并且一跳一跳的的前列腺上划来划去。

「顺便一提最后一次的寸止我决定要玩忍耐寸止,已经敏感成这样的哈维君真的能忍住射精吗?如果在忍耐阶段你不幸的让精液流出来了……

她贴在我的耳旁。

「你知道会怎么样吧。」

我感到脊背一阵寒风吹过。

虽然一旦快感突破了射精的阈值,生殖器会不可控制的进入射精程序,如果是在自慰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停下手的。但是如果这时候大小姐感受到了已经进入了射精程序,她还是可以强行停下手,强行中断射精的。强行中断的射精会一小部分从尿道口向前列腺液一样流出,而不是射出来。在这种状况下,是完全不会有射精的满足感的,也就是说并不会中断射精管理。

如果我一旦没有忍住而被大小姐强制寸止,让精液流出来的话,大小姐通常会惩罚再加一次寸止。但只要是不幸体验过在让精液流出来之后的追加的寸止惩罚之后的人,下次一定会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忍住的吧……

「我……我同意……」

我咽了口口水。

4

大小姐拿起淋浴洗干净了被拘束在椅子上的我的阴茎,再用冷水冷却至未勃起的大小后,再次给我戴上了贞操带。这是射精管理的原则,如果没有拘束,绝对不会打开贞操带,如果没有戴上贞操带,绝对不会解开拘束。

我活动了活动被勒红的手腕,看了看自己没有允许绝对不能抚摸的下体。

「今天也辛苦了呢~ 」

她笑道,将精致小巧的钥匙串回了她的手链上。

「来,躺下。」

她拍了拍床,并从床的四角抽出拘束用的手铐。我就这样乖乖地躺好,被她以一个大字固定在床上。接着,她打开了我的贞操带,这种无助的拘束感让本来就已经敏感的我再次快速的勃起。

「我……我要射精……求求你……我不行了……」

大小姐开始脱起了衣服,先是我的那件格子衬衣。她腹部流畅的线条与恰到好处的肚脐露了出来。我的阴茎再次开始充血。

接着,她背过手解开了那件深色的胸罩,可以一手盈握的幼齿的乳房在暖色的灯光下一览无余。欲火焚身之下我的本体开始迫不及待的跳动着。

「好想要……我好想要……」

大小姐皱了一下眉,从桌上拿起胶布,撕了一条贴在了我的嘴上。

「呜呜呜……」

「哈哈~ 哈维君真可爱~ 」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内裤

的边角,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她轻轻地推下与内裤脱下,放在了我的耳旁,只有几根软毛的下体温润的W形的轮廓若隐若现。脑子里已经全是插入,再把它搅动的天翻地覆,全是把这几天射精管理所积攒的滚烫的白液全都灌进去的画面至此,大小姐的全身只剩下刚刚过膝的黑色的连裤袜。

她关上了灯,爬上了床,小心的绕过了我如同铁柱的肉棒,像一只小猫一样伏在了我的胸口上。

「呜……」

几乎是本能一样的,我发出了呻吟。

纤细的双腿卷曲在我的身上,一只脚跟放在了我的睾丸旁,另一只被黑色包裹的脚趾抵在了我阴茎根部。她的鼻息正对着我的左乳首,一只手静静地放置在我的右乳首上。

「呜……呜!」

黑暗之中,在这样若有若无的挑逗,不上不下的刺激,还不被允许发出声音之下欲望只能一点一点的积攒,得不到任何的发泄。

「睡觉吧,明天会让你射的。」

她小巧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肋骨,更加剧了快感的积攒。

「唔……」

「不好好睡觉的话明天就不给你射精了!」

「呜……」

身上三个最为敏感的地方全部都被若有若无的刺激着,加上刚刚寸止了8次的敏感身体,别说睡觉了,忍住呻吟声已经很困难了。

「呜呜呜呜呜!」

猛地,我的左乳被舔了一下。在这样的快感积蓄之下这样的刺激已经让人承受不住了。

「咕……呜……」

右乳也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哈维君……我要睡觉了呢……安静。」

说着,她的右脚轻轻地刮弄着布满青筋的阴茎。

「咕呜!呜呜呜!」

肉棒疯狂的在她的黑脚旁跳动挥舞,猛烈的刺激让我一下子全身再次绷紧。

「哈维君……?你怎么了?」

她坏笑着,装出一幅什么都不知道的语气。

「呜呜,呜呜呜呜。」

我本来想说的是「还不都是你害的」。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你是说明天的寸止要多加一次是吧?啊~ 哈维君真是变态,这么喜欢被寸止吗……」

「呜呜呜!呜!」

我一听头皮发麻,赶紧全力否定。

「啊哈……原来如此,要加两次,没问题,明天一共八次对吧。」

我不敢说话了。

她坏笑着,继续时不时地拨弄着我的乳首。

「好可怜……不敢出声音了……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减一次好咯。」

她仰起头,看着我。

我不出声,我知道我一旦出声她就会故意曲解成「不要」,大小姐的手段的毒辣我是最了解的了。

「切……被看穿了吗……」

她稍微有些不满,我内心偷笑。

「啊~ 啊,哈维君,你不是不愿意说话吗?那就从现在开始一点声音都不要发出来,我要睡觉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一次呜呜呜的叫声,明天你就别想射出来了。」

说着,她一口吸住我的左乳首。我全身猛地一震,硬生生的把嘴边的呻吟吞了下去。她微微抬起头,看着喘着粗气的我,眼睛里露出了媚到骨子里的笑意。

大小姐……要睡觉了吗……不给我解开吗……

等等……那这酷刑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要是大小姐真的睡着了我岂不是要被这样残忍的挑逗一整夜吗……我突然意识到了我用最后一次寸止与大小姐交换的是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了大小姐刚刚口中的新玩法究竟意味着什么。归根结底,我用

最后一次寸止的折磨换来的是总量相同甚至在这之上的、被大小姐精心的拉长成了一整夜的长度的残酷调教,更甚的是如果第二天一早开始调教的话我的身体就得不到一点点欲望层面的休息。经过一整晚如此残酷的挑逗之后,再加之已经进行了四天的射精管理……明天的调教时我的身体究竟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我期待了起来,前列腺液也开始源源不断的从洞口涌出。我不得不佩服起我胸口睡着的小猫,我已经完全的被她吃得死死的了。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是她精心的用最浓郁的快感腌制而成的食材,而明天就是我被料理、享用的时刻了吧。

我全身颤抖着抵御着她时不时心血来潮的小动作带来的快感,体会着跟恶魔做交易的下场。

于是这天晚上,我全裸着被四条尼龙制的手铐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嘴还被胶布封上,任其摆布。而我的射精管理人,我的大小姐则全身只穿着黑色连裤袜像一只小猫一样蜷在我的胸口上,时不时地舔舐、拨弄我的乳首,用纤细的小腿蹭一蹭我的大腿根部,或者是用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脚拇指刮过我无比敏感的冠状沟。竭尽全力挑逗我已经敏感到极致的身体,我绷紧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牙齿紧咬着嘴唇,无助的感受着这些无法让我上天堂的快感在我已经被调教的精疲力尽的身体内积压着,并忍耐着随时都有可能从喉咙逃出来的呻吟。

在这样幸福的折磨中不知过了多久,大小姐已经含着我的乳首睡着了,我知道她是故意的……那份若有若无的细微刺激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双腿之间不断地抖动着。睡梦中的她无意识的细小动作都会让我舒服的呻吟出来,我辛苦的忍受着这磨人的幸福的酷刑。我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想着明天一早,面对的调教时,自己究竟会敏感到什么地步,要是再被那样剧烈的摩擦的话,我不敢想象快感究竟会强到什么地步。

起初我觉得我是怕被惩罚而不敢吵醒她,而看了看她幸福的睡脸,看了看还很漫长的夜,我知道,我是不舍吵醒她。

我是一所私立中学的老师。

平时生活没什么意思,一点刺激也没有,简直不知道为什么而活。

在学校里上课也就是敷衍了事,变着花样找学生的恶作剧,当然专门找女学生啦特别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课时忽然发现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长得可真漂亮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册,知道她名叫婉诗名字取得也还挺好听的。

讲了一会儿课,没什么好讲的了,还有些时间,就叫这个新来的回答一些问题吧把平时刁钻古怪的问题问上来,这新来的哪里见过这等阵式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来。

看着她那个窘样,我心里产生了一些莫名的xx。末了,我又说了些什么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类的话。

看着她的眼泪似乎要下来了才停下来,心中颇有一种快意。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见到了漂亮女人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内心深处总觉得美丽的女人特别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们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视,可从来没有美女主动理睬我我只能在课上找她们的碴,趁机说说话同时也发泄一下。

晚上吃

过晚饭,在家中待着没事可做。

出去转一转,走到女生宿舍门口,忽然转出一个念头,去看看这个新来的美女在干什么。

想到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间号,径直走了过去。

我推门进去,婉诗没有出去,正斜坐在沙发上看一本书,穿着一双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样子可真是美极了。

我愣站在那儿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会儿,她发现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说:「老师,您好有什么事要找我吗?」我没注意她会先发问,而且找她的确也没什么事情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随口敷衍道:「噢没什么事,过来转转。

你刚来,有没有不习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冲我嫣然一笑,居然一点儿也不记恨我。

这一笑让我浑身都酥软了,简直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我有些口渴,那儿有水杯,暖壶和茶叶,我懒得动了,老师您帮我泡杯茶好吗?」她娇声娇气地对我说。

我连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边的茶几上。

她正忙着看书,随口说了句「谢啦」。然后又仰起头,冲我说:「老师我那书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帮我找来剥开给我吃好吗?」她简直把我当成打杂的了。

不过,她的声音是那么好听,这话说出来叫我怎么好拒绝呢?何况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于是,我便去找来花生,放在茶几上一个一个地剥起来。

这小丫头也真是的,我来了这么一会儿,光叫我干这干那的,也不给个凳子坐一下还叫我站着给她剥花生。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剥出几十个了。

婉诗好象看累了书,伸了一个懒腰。

她伸懒腰的模样也是那么美,令我有些神魂颠倒了。

她笑笑对我说:「老师,您抽不抽烟?」我没留神她会问这个,我平时不抽烟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噢,不我不抽烟。」

「您不抽啊,那我可来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烟,还有打火机帮我拿一下,好吗?」她说道。

中学生是不许抽烟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好象没这个胆量似的。

只好顺从地从茶几下拿出的香烟,打开盒子,取出一支递给她。

又把打火机丢在茶几上,准备继续剥花生。

婉诗一手拿着书,一手夹着烟,有些不高兴地冲我说:「嗯,老师怎么不帮我点上?」她真地将我当成一个使唤的了,我索性就顺从她好了于是,我拿起打火机,作出很恭敬的样子为她把烟点着。

她吐了一口烟,又对我说:「老师,您的花生剥得也差不多了,够我一人吃了。

嗯,我又要抽烟,又要看书,怪累的,这样吧,您给我读书听好吗?「又是一句」好吗?「,又叫我无法拒绝。

我停下剥花生,拿起书站在她身旁为她朗读。

她依然斜坐在沙发上,边听边抽着烟。

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样子,觉得蛮有意思的。

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今天我就顺着她的意思试试。

我读了一会儿书,一边用眼角看她吸烟的样子。

香烟看来是给美女抽的,她吸烟的姿式可真美极了。

婉诗吐了几个烟圈,一只烟就只剩下最后一小截了。

「老师,您真地不抽烟?试试看嘛,您接着我这个烟头抽一口试试,感觉蛮好的呢!」我还没回过味是怎么回事她已经将烟头递了过去,我不及思索地

将烟头接了过来。

「吸一口试试看嘛」她望着我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听了她的指挥,将烟头放在了嘴唇上。

过滤嘴上还有些湿,是婉诗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烟头然后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烟头的口水和烟雾就一起到了我的嘴里。

接下来就是常有的一阵咳嗽声,她看着我的窘样,格格地笑起来。

婉诗开始吃花生,我还站在她身旁为她读书。

她刚吃了两三个,又发起牢骚来:「这宿舍怎么连空调也没有,这么热嗯,老师,那儿有把扇子,您给我扇扇风,好让我凉爽一些。」

这回她没再说「好吗」。不过,我觉得我已经不可能围拗她的意思了。

于是,我拿来扇子站在她身旁为她轻轻地扇风。

我一边扇风一边思考,从我一进来起,婉诗就在把我当仆人使唤。

她是有意的吗?是不是想这样解一下上午受的气,我猜不透她的意思。

不过,让她使唤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还有一些淡淡的兴奋,感觉蛮舒服的。

我决定今天就给她当一晚上仆人,把她当作我的家教,我是她的仆人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让她满意。

我决定绝不违拗她的意思,她说什么我都照办就是了,做一个听话的好仆人。

不就是侍候一个女人吗,我一个堂堂五尺男子汉,难道连侍候一个女人都不会吗?那当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给她做一个称职的仆人。

嗯,对了,还有,既然是仆人和家教的关系,那么我应当恭敬一些才对想到这,我略略弯下腰,把头低下显出毕恭毕敬的样子为她扇风。

没几分钟,她把花生都塞进了嘴里嚼着。

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么,鼓着嘴冲我说:「老师,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没记着给您留点儿。」

「噢,没关系,我不用吃。」

我赶忙说。

「那可不行,这多不好呀,嗯,这样吧,我嘴里的还没吞下去,吐出来给您吧。」

说完她就要将口中嚼烂的花生吐在茶几上。

「不,不用了」我赶忙说。

还没说完,她已经将嚼成稀糊状的花生吐了出来,又咳了几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对我说:「赶快吃了吧,还挺香的。」

这下我没办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

可转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诗当作我的家教,家教叫仆人干什么事,仆人都应当去做。

我怎么能够不听家教的话呢?而且,这是家教给我的赏赐,我不仅应当接受还需要感谢才对。

想到这,我向婉诗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婉诗赏赐。」

然后把嘴凑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来的花生糊来吃。

我边吃边想,这是婉诗口中吐出来的东西,也就是女家教口中吐出来的东西,我一个仆人能吃到自己家教口中吐出来的东西那真是莫大的赏赐。

我越想越兴奋,越想就越觉到这花生香甜无比,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内心深处对漂亮女人的感觉是怎样的。

原来,我只有在侍候她们的时候才能找到感觉,只有把自己当作她们的仆人听她们的吩咐,侍候她们,我才会感觉特别正常。

婉诗让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决了困扰我多年的问题。

我该怎么才能感谢她的?我只有尽心尽力地侍候她,让她满意作她的忠实仆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

向她鞠了一躬,说道:「万分感谢婉诗恩赐我这样的美食,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她笑了笑,说:「这么感谢我呀,那您怎么报答我呢?」我一时无言以对,只得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报答婉诗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仆人。」

说到后半句话时忽然觉得我作下人的不应当直呼女家教的名字,显得太没礼貌了。

可一时又不知道该怎样称呼,一急之下说成了「小姐」。「哟,真的么?那可不敢当呀。

您上午不是还在嘲笑我没用么?「她笑着随口说了一句话。

我一时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弯着腰把头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恭恭敬敬地说:「上午是小人胡说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谅我。」

我想显出悔过的样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称『小人』了。

说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说道:「小人该死小人糊涂。」

「算了啦,别打伤了」婉诗没有再追究我,还关心了我一句。

我真是受宠若惊,顿时觉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她了,赶忙点头哈腰地说:「多谢小姐关心小人不配劳小姐关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师,你真地想作我的仆人呀?」我没注意到她开始把『您』改成『你』了。

「当然,小人能侍候小姐这么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仆人,是小人的莫大荣誉是小人的天大福气!」我又点头哈腰地回答。

「嗯,好吧,就让你试试看啦。」

她说道。

「多谢小姐给小人机会,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个合格的仆人。」

我深深地鞠着躬说道,当时正在兴头上,说这些话时已经完全不知羞耻了。

婉诗就要正式给我机会让我作她的仆人了,我越想越觉着兴奋。

我一定要努力呀,尽心尽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仆。

婉诗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学生。

我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兴奋。

婉诗就是我的女皇,她说的话就是我的圣旨,我是半点也不能违拗的。

女皇婉诗,女主子婉诗!女皇万岁!女主子万岁!婉诗万岁,万万岁!婉诗把书拿起来自己开始读随意说道:「我的脚有些热,床底下有拖鞋帮我拿来换上。」

我赶忙去找来拖鞋,蹲在她的脚下,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高跟皮鞋脱下来,生怕弄疼了她。

我为她脱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着丝袜的脚,婉诗的脚长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珑,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从来还有闻到过这么沁人心肺的芳香气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几下真舒服呀。

我刚要站起来,说听到她说:「别急,让我放一下脚。」

说完,她伸起穿着拖鞋的脚踩到我的头上,把我的头一真踩到地下我无法再蹲稳,只得顺势跪在她的脚底下。

她用拖鞋踩着我的左脸,我的右脸贴在地面上。

她踩我的时候我的头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结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

高跟皮鞋中还散发着她的玉脚的香气,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闻着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诗穿过的皮鞋,那里面曾经放过女皇的玉脚那里有女主子的脚香,现在我的口鼻却在里面。

婉诗,女皇,玉脚

,我越想越兴奋,心中渐渐浮现出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的字样。

婉诗,女皇,女主子,她是那么美丽,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诗踩得很紧,我一点儿也动弹不了。

只好使劲地吸皮鞋中的香气。

她忽然把脚放开,我正使劲往她的鞋里面钻,一下收不住让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

我心中兴奋异常,根本没想到站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促使着,我忍不住冲她猛磕起响头来。

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一些我心中兴奋。

「咦,老师,看不出你磕头还蛮好听的哩。」

她随口说了一句。

我听到后赶紧说:「多谢小姐夸奖,小姐喜欢听,小人噢,奴才就使劲给小姐磕头」我又忍不住要自称为『奴才』才觉得过瘾。

说完这句话我就更加起劲地向她磕起头来。

我跪在她脚下冲她不住地磕头,心中觉得特别舒畅。

原来我一直都错了,我只有跪在婉诗脚下才会觉得特别平安,我早就应当跪下侍候她的。

可笑我开始还妄图在女主子面前讨个座位。

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能在女皇面前跪着磕头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积德,才能修到这份福气。

我当然应当永远地跪在她的脚下。

女皇是那么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

令我无比崇拜,敬爱。

婉诗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

敬爱的女主子啊,你为什么这么高贵,伟大,崇高圣洁,神圣!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赞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

我是婉诗的学生,是女性的学生,我在侍候一个美丽的女性。

我终于有些明白了,原来在我内心深处对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爱,女人无比高贵男人都是贱东西,只配跪在美女脚下磕头,给美女作学生。

女- 主子,女- 皇,女性,又是我的家教,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着,也就更加兴奋了磕起头来特别带劲。

啊,伟大的女性,神圣的女人,圣洁的婉诗,高贵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

我无比崇拜女人!能给美女作学生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

对我们下贱的男人来说,世界上再没有比作美女的学生更崇高的事业了,我简直兴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诗万岁!女皇万岁!女主子万岁!美女万岁!女性万岁!也不知磕了多久的头,就听到婉诗说道:「好啦别磕头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师你给我捶捶腿吧。」

我赶紧停下磕头,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为她捶腿。

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头,于是我把头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举起来捶她的玉腿。

我现在只能也只配看见婉诗的腿和脚了。

女主子的脚长得可真美,要是能让我亲吻一下该多好啊。

我一边为婉诗捶着腿,一边梦想着能够亲吻她的脚。

捶了一会儿,婉诗忽然『唿』地一声站了起来,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头低下向她的脚不住地磕头。

她跺了两下脚,我吓得磕头也急促了些。

她好象伸了一个懒腰,又坐了下来。

大腿压在我的头上,说:「好啦,好拉,换右腿吧。

哎,要是有两个奴才就好了,老师你就说是不是呀

。「我怎么敢反驳女主子的话,赶紧说:「小姐说得是,奴才一个人侍候不过来小姐求小姐包涵。」

我要到她的另一侧去捶另一条腿,我的头反正在她的大腿下边,于是我就偷了个懒没有绕过去,直接从她的大腿下钻了过去。

然后又老老实实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条腿。

我居然有幸从女主子的腿下钻过去。

又捶了一会儿,她的脚一晃一晃的,『啪哒』一声,拖鞋被晃到了地上。

我刚想为她拾起来,忽然觉得,婉诗那么高贵,我怎么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刚才我就错了岂能一错再错下去。

想到这,我连忙把手缩了回来,然后把头伸了过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来轻轻地为她重新穿好。

穿鞋时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着丝袜的玉脚,我又忍不住趁机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丝袜。

心中又兴奋起来,我这么下贱的嘴终于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脚。

婉诗好象没有觉察出来我舔了她的脚,只是可能觉得好玩,笑着说道:「老师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儿,嗯再给我叼回来去。」

她说完将拖鞋远远地甩出去,我急忙爬过去再为她叼回来穿上,又趁机吻她的脚上的丝袜。

女皇说我像哈叭狗儿,我就应当给女主子当一条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来后故意显出一点得意的样子还向着婉诗『汪汪』地叫了两声,说:「小姐看奴才还像哈叭狗儿吗?能给小姐当小狗真是有福气呀奴才可羡慕小姐的狗儿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

奴才可没这个福气呢。「「哎,老师,你可真是个贱货,这么喜欢犯贱。」

她随口说了句话,又将鞋子抛了出去,我边去叼鞋边说:「奴才就是贱货,跟小姐相比奴才当然是贱货,汪汪。」

婉诗就这样将我当狗玩了一会儿,让我钻她的裆,够她抛出来的花生学狗叫逗她开心。

我心里也很高兴,能让女主子开心说明是我这个奴才作得好。

我本来就不过是女主子的一条会说话的哈叭狗儿罢了,讨好女主子是我份内的事。

玩了一会儿,她觉得累了,对我说:「不玩了,老师我的脚有些痒,帮我把袜子脱掉,挠一挠。」

我听了话后跪在她的脚前,我哪里敢用手去挠她的脚,于是便用嘴叼起她的丝袜用牙齿轻轻咬住,将她的丝袜一只一只衔下来放在皮鞋里,放在鞋中的时候忍不住使劲xx了袜子上的香汁。

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玉脚。

我把她的脚心脚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还觉得不过瘾又把她的脚趾含在口中使劲xx,舌头在她的脚趾上舔来舔去。

她的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我也有意识地将脸在她的脚上蹭,使劲地嗅她脚上的香味。

我心中无比的兴奋,我终于能好好地舔婉诗的脚趾,能用我下贱的舌头舔高贵的女皇的脚那可是尊贵的女皇的脚趾啊。

无比娇贵的女主子的脚趾,舔起来真舒服。

女皇的脚,女主子的脚趾,女性的玉脚。

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

我正舔着婉诗的脚,听到她说道:「老师,你的嘴里太干了舔得我脚趾头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脚洗洗吧。」

我听到后,向她磕了一个头。

急忙去拿了茶。

跪在她脚下,用舌头轻轻抄起茶水浇在她的脚趾上,下面还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湿了地面。

茶水在她的脚上流过,我又用舌头轻轻地为她把脚舔干净。

洗了一会儿,我听到婉诗咳嗽了一声,象是要吐痰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是讨好女主子的时候了。

于是急忙爬过去向婉诗磕了两个响头,说道:「小姐是要吐痰吗?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将这口香痰恩赐给奴才。」

说完,我抬起头,张开嘴。

婉诗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来。

我没有跪准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头将痰舔进口中,仔细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

然后冲着婉诗说:「多谢小姐恩赐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为小姐当一回痰盂。」

说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头谢赏。

「老师,别老是磕头呀,喝口水漱一下,还没给我洗完脚呢?」婉诗随口说了一句话。

我赶忙跪回她的脚边,抓起刚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诗的洗脚水,咕嘟喝了一口。

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脚水后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

我又忍不住向婉诗磕了一个头,才继续舔吻她的脚趾。

「哎,老师,你真是我见到的最犯贱的男人了,从你进来才半个多小时你就跪在我脚底下磕头,舔我的脚了。」

婉诗忽然说了一句话。

「奴才本来就下贱,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给小姐当学生是奴才的梦想,能舔吻小姐的脚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

我赶忙说道,然后又向她连连磕头。

婉诗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女- 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个无比美丽,无比圣洁,无比崇高,无比神圣无比伟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学生,是她的哈巴狗儿我跪在她脚下舔吻她的玉脚。

我居然有幸成为婉诗的学生,成为她的玩物,她的附属品我能被一个女人拥有,成为她的一件东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贱我,任意支配我。

我一个下贱的男人,能见到天仙般尊贵的婉诗就已经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么高贵啊她竟然肯让我服侍她,允许我作她的学生,肯屈尊来玩弄我作贱我,我简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能让婉诗作我的女主子。

对男人而言,还有什么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吗?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万岁,女皇万岁婉诗万岁,万万岁!

尤子翔把嘴里已经被吃的没有味道的黑丝袜吐了出来,抬头一看就见王艳把手放在自己的裤裆里面快速蠕动着,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尤子翔看得兴奋,加快了撸动鸡巴,不一会就射出了一手的精液,而王艳此时也高潮了起来,全身抖了起了,裤裆则是被淫水侵湿了一大片。

从高潮的韵味中清醒了过来,王艳对着尤子翔说道:「狗孙子,你家有没有化妆品,奶奶要把奶奶的脸好好的画一下」,尤子翔立马回答道:「二楼的左手第一间卧室是狗孙子妈的化妆间,奶奶可以去化妆」。

听到尤子翔的话,王艳说道:「好,奶奶现在去化妆,你在楼下先给奶奶舔舔鞋,等奶奶下来在玩你,如果让奶奶发现你偷懒,奶奶用大屁股做死你这个狗杂种」,说完王艳就扭着大屁股上了二楼去化妆。

尤子翔看着面前的大胶鞋,吸着里面的酸臭味,陷入陶醉:「奶奶还真是够劲

,不止拉的屎臭,就连脚丫子都这么丑,要是爹妈一起成奶奶的狗,该多爽啊」,想到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母跪在王艳的胯下,一个在屁眼后面吃屎,一个在肥逼前面喝尿,尤子翔刚射过精还有些疲软的鸡巴,立马又硬了起来,跪在地上,舔着臭胶鞋,玩着自己的大鸡巴,此景要是让尤子翔的父母看到真不知道作何感想。

当尤子翔把王艳的胶鞋舔的干干净净的时候,「嗒,嗒,嗒」,一声声高跟鞋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出啊了下来,尤子翔知道这是王艳画好了妆,正往下走,立马转身向着楼梯望去,映入尤子翔眼中的是一道火红色的高大身影。

王艳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晚礼服,由于身体丰满而晚礼服又不合身导致把王艳的身体紧紧包了起来,臃肿难看显得不伦不类,就好像一匹高档的布用来保住一头肥猪的身子一样,深红色的大嘴唇在那张被粉底补的苍白的大脸上显得异常醒目。

一双45码的大脚则是穿着一双被剪开前束带的白色高跟鞋上,王艳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来到尤子翔面前,对着尤子翔媚笑道:「怎么样狗孙子,奶奶美吗?」

「奶奶真美,奶奶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听着尤子翔的回答,王艳裂开大红唇哈哈大笑了起来,全身肥肉一抖一抖的,脸上的粉底也是刷刷的往下掉,吐沫星子喷了尤子翔一脸,闻着脸上传来的骚臭味,尤子翔用手指把喷在脸上的口水摸了下来,放在嘴里舔了起来。

王艳笑够了,用自己的手指头在鼻孔里面挖了挖,玩出一小坨黄色结成块的干鼻屎,塞到了尤子翔的嘴里,说道:「狗孙子的回答奶奶很满意,奶奶赏赐你全天下最美的女人鼻屎给你吃」,说道这王艳又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尤子翔则是立马磕头,嘴上谢谢奶奶说个不停。

「好了,狗孙子,快点平躺起来,奶奶要拉屎了,用你那张逼嘴给奶奶好好接着」,听到王艳的话,尤子翔立马平躺在地上,也幸亏家里地面都铺了地毯,尤子翔整个身体才不会觉得冷。

王艳看着尤子翔突然问道:「这件红衣服,放在柜子的最里面,是不是你家那只臭逼老母狗最喜欢的衣服」。

尤子翔回道:「回奶奶的话,这是家里那只臭逼老母狗最喜欢的,全球限量 500件,价值60万人民币」。

「什么」,听到尤子翔的回答,王艳心中一惊,这一大块红布居然值这么多钱,都够在县城买上好几套房子了,「他妈逼的,这些个有钱人真他妈会享受,我在农村累死累活干一年才赚1万多,衣服才买几十块的,这些有钱人一件破衣服就值这么多,老天爷真不公平」,想到这王艳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这衣服你不是在身上穿吗,那我就把屎拉到上面,看你以后还怎么穿。

王艳来到尤子翔的头顶上方,顺着尤子翔的脸慢慢蹲了下来,尤子翔开始还纳闷怎么奶奶拉屎不脱衣服,但是当眼前那被布料紧紧包裹住的肥臀慢慢在眼前放大,尤子翔立马不去想其他事,开始大张着嘴迎接自己的美味食物。

隔着布料王艳的大屁股深深的坐在了尤子翔的脸上,把尤子翔的整张脸都盖在了屁股缝里,只见空旷的大厅里,一个身材丰满的高大女人大屁股蹲坐在一个身材健硕的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上,男子的大鸡巴则是笔直

朝天立了起来,鸡巴上的血管充起了血。

隔着布料尤子翔还是能闻到一股屎臭味,王艳掉过头,看着被自己屁股做着看不到脑袋的尤子翔,笑道:「好好闻闻奶奶屁眼的味道,好好熟悉一下,你那张逼嘴即将要吃的美味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哈哈哈哈」。

王艳隔着布料收缩屁眼,紧紧的蹭着尤子翔的鼻孔,而尤子翔则是迷恋的闻着王艳屁眼所散发的恶臭味,卟,王艳对着尤子翔的鼻孔放了一个大臭屁,丰满的大腿紧紧夹住尤子翔的脑袋,屁股紧紧坐在尤子翔的脸上,臭味全冲进了尤子翔的口腔里,不得不说这个屁真的很臭,尤子翔都被这个屁熏的有点头昏脑装。

「狗畜生,奶奶的美味要来了,要好好品尝哦」,说着王艳屁眼慢慢撑开,一节发黑的大便被屁眼慢慢挤了出来,靠近屁眼的布料被慢慢撑了起来,虽然隔着布料,但是王艳的屎臭味还是慢慢飘散开来,而尤子翔则是把舌头生出来,贴着那明显鼓起来的一小片布料。

王艳一边拉着屎,一边在尤子翔脸上左右前后扭着大屁股,把裙子里的屎抹得整个大屁股都是,等到把屎拉完了,裙子里也是沾满了屎,王艳站了起来,把裙子一拖,漏出来裸体,来到沙发上跪在沙发上,把沾满了屎的大屁股对着尤子翔扭了扭,说道:「来,把奶奶的大屁股舔干净」。

尤子翔爬到了王艳的屁股旁边,伸出了还沾着屎的舌头开始仔细的舔了起来,而王艳则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揉起了快挂到沙发上的大奶子。

过了10多分钟尤子翔舔的舌头都发麻了,才舔干净王艳的大屁股,连屁眼里残留的屎渣也一并吃进了胃里。

王艳拍拍尤子翔的头,指着那沾满了屎的红色晚礼服,说道:「去把那晚礼服里面的屎也一起吃干净,这就是你今天的晚饭,看奶奶对你这个贱货多好,自己都还没吃呢,就先把你给喂了,奶奶先去洗个澡,你打个电话叫点吃的东西,像那个电视上播的龙虾鲍鱼啥的,对了,等把衣服上的屎吃干净,你在把衣服放回去,毕竟你家那条臭逼老母狗还要穿呢,对吧」。

看着王艳赤裸着身子扭着被自己舔着油光噌亮的大肥臀走向了浴室,尤子翔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环山公路上,尤子翔驾着新买的兰博基尼,往自己的别墅赶去,看以一眼后座满满的一堆女士奢侈品,尤子翔想到奶奶看到这一堆礼物的时候,不知道会多高兴,说不定一高兴会赏赐自己臭屎蛋糕吃。

臭屎蛋糕是王艳半个月前想出来的一个点子,就是用王艳拉的屎,还有鼻屎耳屎浓痰再加上一双穿了整整5天没有的脱下脚的臭袜子,用自制蛋糕机做成的蛋糕,当第一次吃大杂烩蛋糕的时候尤子翔整整兴奋的射了三次,从那以后只要尤子翔表现的好,王艳就会做臭屎蛋糕给尤子翔吃,而尤子翔也爱上了这让人沉迷的美味臭屎蛋糕。

「你是我的狗杂种,你个爱吃屎的大贱逼,奶奶天天喂你吃臭屎哟」,一道粗俗至极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尤子翔的幻想,这个手机铃声是王艳特地为尤子翔录得,美其名曰,就是时时刻刻都感受到高贵奶奶的存在,拿出手机看了下显示号码。

尤子翔心中一惊,但还是缓缓接通了手机,「子翔,在

干吗呢」,那话那头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

「表姐,你怎么突然想到给我打电话了啊,平常你可是连个短信都不给我发的啊,呵呵」。

「小鬼,说的姐姐好像特别冷酷无情似得,看姐姐到你家之后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坏蛋,哼」,电话那头一声轻哼。

尤子翔正准备跟自己这个表姐在开开玩笑,突然听到自己的表姐要来自己的家,尤子翔急道:「表姐,你还是先别来了,我爸妈都不在啊,再说了二叔能你出来吗,你不是最近要去考那个钢琴大赛吗」?

听到尤子翔的话,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正当尤子翔以为成功劝说住了自己的表姐,谁料却传来一阵悦耳的轻笑声,接着一道略显揶揄的声音响了起来:「子翔,听你的口气是不是不想表姐去啊,老实交代,是不是金屋藏娇了,呵呵」,尤子翔则是吓出了一身汗,藏娇是藏娇只不过是一个中年丑妇而已,这要是让那位大小姐知道告诉自己的父母,那就玩玩了。

尤子翔急忙说道:「表姐,你说到哪去了,绝对没有的事,只不过最近有点事罢了,怕你来了没时间陪你而已,你怎么心血来潮要来我这呢」。

「你放心,表姐不让你陪,主要是钢琴比赛在你那的朝阳艺术馆举行,人家又不想住宾馆,所以只好屈居你家了,喂,我说翔翔,本小姐尤思思怎么说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吧,好歹表现一下嘛,好了不说了,我明天下午就过去了,记得把房间打扫干净哦,拜拜,我亲爱的表弟」。

「等一下,表姐……」,尤子翔话还没有说完。嘟嘟嘟嘟,电话那头传来结束音,原来是尤思思已经挂断了电话。

尤子翔看着自己的手机显示屏,内心一阵后悔,要是刚才没有接这个电话就好了,不过想到尤思思那泼辣的性感,如果没接她的电话,估计她会直接闯进自己的家里面吧。这可怎么办啊,如果让尤思思看到王艳的话,自己可就彻底完了。

怀着一肚子的心事,尤子翔驾车来到了自己别墅,提着满手的购物袋,来到了门前。

打开门一进屋,震耳欲聋的男女做爱插逼声就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自从王艳偶然看到尤子翔收藏的黄片,便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会用那88寸的液晶电视看尤子翔收藏的那些AV,好似上瘾一般。尤子翔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便知道王艳又在看自己的收藏的AV了,苦笑一声,幸亏自己家在山顶,周围没有邻居,不然这么大的声音,早已达到了扰民,被人投诉了。

在走廊里将全身脱光,拿着给王艳买的礼物,尤子翔跪趴着来到了客厅,只见客厅那正中间的咖啡色真皮沙发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妖艳美妇将双腿大大的张开,肚子上的肥肉则是堆成了一层层,双手则是在胯间来回动着。

妖艳美妇的左手拿着一个电动棒快速抽着自己那泛黑的大肥穴,而右手则是握成拳头,再自己的黑色屁眼里,使劲捅来捅去,淫水和那淡黄色的粪便从沙发上缓缓的留在了地摊上,而妖艳美妇的双眼则是紧紧盯着面前电视屏幕上的画面。

电视画面里,一个身材丰满的艳妇佩戴者一个黑色的假鸡巴正使劲的插着一个可爱娇小美女女优的屁眼,每插进去一次,一点深黄的稀屎就被艳妇所佩戴的黑鸡巴挤出来一点,此时女优的屁股下垫这的

一张大白纸已经堆了一堆黄色的屎,整个大腿和屁股则是沾的慢慢的,映衬着女优上半身的雪白肌肤更加耀眼,而被插的女优则是翻着白眼,眼泪口水鼻涕留的满脸都是,嘴里则是塞着一大块已经发黑发硬的屎条,而那个丰满艳妇则是握住漏出嘴外的那一部分在女优的嘴里来回抽插着,模拟着男女口交。

王艳此时正玩的兴起,丝毫没有注意到跪在自己旁边的尤子翔,啊,啊,老娘要上天了,老娘的逼爽死了,要喷屎了,老娘把自己的屎尿要玩出来了,随着王艳疯狂的喊叫,王艳全身颤抖了起来,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卟」的一声,王艳发黑的屁眼张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尺寸,一大坨发黄的是稀屎从屁眼里喷射了出来,茶几上沙发上地摊上,就连电视机都沾上了王艳喷出来的稀屎,眯着眼睛王艳轻微喘息着,回味着高潮后的韵味,大张的屁眼则是微微留着一丝丝没拉干净的稀屎,尿水则同样喷到了四周,趟大的客厅立马充斥着一股屎臭尿骚混合在一起的骚臭味。

过了几分钟王艳终于缓了过来,抬起身子就看到了尤子翔正跪在自己的脚边,手边还放着慢慢的购物袋,扭着还屁眼大张的肥臀,王艳来到尤子翔身边,拿起一个购物袋看了看,面露笑容,道:「表现不错狗孙子,去把这屋子里奶奶拉的香屎吃干净,等晚上奶奶给你做臭屎蛋糕」。

说完,王艳拿起袋子准备回房间,尤子翔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奶奶,明天,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在外面待几天」。

正准备回房间的王艳听到尤子翔的话,脚步挺住,转过身来,微眯着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尤子翔,道:「你说什么,奶奶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奶奶,明天」,啪的一声,尤子翔想说的话被王艳的扇在自己脸上的一耳光所打断,跪在地上,尤子翔的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去你妈逼的,你这个贱逼养的狗杂种,你把老娘当什么了。怎么,玩腻了,现在想把老娘赶走啊,我告诉你,你这个贱逼玩意,没这么好的事,老娘不会走的,你永远都是老娘的狗孙子,贱逼玩意,气死老娘了,我打死你」,王艳一边骂着尤子翔,一边用自己的大脚使劲揣着尤子翔的狗头。

「奶奶,你听我说,明天我表姐要来,所以才让奶奶去外面待几天,等表姐走了,再让奶奶回来」,尤子翔被王艳的大脚踹的头有点发晕,立马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王艳。

王艳听到尤子翔的解释,才停了脚,看着抱着头呻吟的尤子翔,王艳说道:「这不正好,奶奶最近正想收一个小母狗呢,这不立马就有母狗上门了,这样你现在出去去搞点那个让人吃了晕倒的药,明天让你看奶奶的厉害,怎么样啊,狗杂种。奶奶给你找一只同伴,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呢,狗孙子」,说完王艳用自己肥厚的脚板踩了踩尤子翔已经硬起了大鸡巴,大笑着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王艳,尤子翔开始感觉到害怕,当初的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但是一想王艳刚才所说的话,联想到脑海中那可爱美丽的身影时,尤子翔觉得一阵阵冲动心中隐隐又有一丝期待。

尤子翔趴在地上开始舔起王艳喷射在四周的稀屎,左手则伸到胯间慢慢撸动起自己的那已经涨的难受的肉

棒。

尤思思的命运将会如何呢?

夜里。诗诗在上海的华尔顿大街上。看着街上的男人门。这里是他们的天堂。因为这条街是上海出名的红灯区。路边站着穿着裸露的妓女。大声肆忌的拉拢着她们的客人。看着这些。她眼角泛起泪花。自己现在生活窘迫。孤身一人在上海。找不到一份肯要她的工作。但为了生计。她决定。用自己的身体来吃饭。虽然这是份下贱的工作。但已经没有办法了,要不会活活饿死。想到这。她向着路边的妓女门走去。

「这位小姐。我想……我想问下。」诗诗走到了一个妓女身边用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说着。「你他吗叫谁小姐呢?老娘我在这混的时候,你还在家里活泥巴呢。把眼睛放明亮点。」女人怒气冲冲的对着她吼道。这时周围的姐妹都围了过来「丽姐怎么了,发这么大火?」「丽姐,这丫头惹你了?哼。真他吗乡下来的吧?敢对我们丽姐没大没小的?」……

诗诗一看这么多人围了过来。本来就没什么底气。一下让吓的更不敢说话了「我……我错了,姐姐们」「哈哈哈。看她那贱逼样。」「行了行了,再不欺负人家了」丽姐看了诗诗一眼「说吧,你想问什么?」「我……我想来你这上班… …行不行?丽姐你放心,我绝对没有病的。」诗诗看丽姐没那么生气了,一下子一口气把话都说出来了。「哈哈哈,就你?你想笑死老娘我啊?撒泡尿看看你这奴像。还跑我这来上班?把你带出去见客人我都嫌丢人呐。」丽姐轻蔑的说着。诗诗一下子急了。自己把话都说出来了。大家都看着呢。如果在这里上不成班。那以后怎么见人啊。「丽姐。别这样。我求求您了。我身上已经没钱了。您就好心让我在你这上班吧。钱拿少点无所谓。只要能给我口饭吃。我一定好好给你干活」「哈哈。看你这贱逼样。哎呀。算了。别说老娘我没同情心。我也怎么说也是个女人。看见有需要帮助的肯定会帮忙的。但既然你都已经开口了。就绝对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想好了再做决定。」「丽姐。我想好了。您就让我跟着您干。你让我朝北。我绝不敢朝西。」「好。你跟我来。」说着,丽姐头也不回的就往店里走。诗诗乖乖的跟在后面。周围的姐妹们也都跟了过去。想看看丽姐怎么办她。

进了店里。跟着丽姐一步不差。来到了一个屋子里。丽姐打开灯。坐到沙发上。翘着腿。「你叫什么名字?」「李诗诗。丽姐叫我诗诗就好了。」诗诗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现在这样告诉你。你进了我这店门,以后你就别再指望从这出去了。」「啊?丽姐。你这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刚不是跟我说的很清楚么?只要能给你口饭吃。你就听我的。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是的丽姐。我现在生活窘迫。是迫不得已才……」「你少给我说废话。我告诉你 .我这里小姐有24 个。生意是好的很。但是大家天天都是陪着男人。让男人操。每天的生活都没什么乐趣。那些臭男人我们更是见得不想见了。所以。我们需要个能让我们开心的东西。」「丽姐……」「你现在没有说话的资格。进了我的店。你就得听我的安排。以后。你就做我还有我们店里小姐的奴好了。让我们大家在工作之余

.还能开心开心。你说怎么样?」「丽姐。您别和我开玩笑了。」「谁她妈有功夫和你开玩笑。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店里的母狗。我们店里每个小姐都可以玩你。而且是想怎么玩怎么玩。听懂没有?」「是……

是是……

丽姐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时。站在外面偷听的姐妹们全都冲了进来」丽姐。你说的真的吗?以后她就是我们的奴了?「」我说是就是。从现在开始就是。

小贱狗。以后我们员工厕所就是你的窝。你说怎么样?「」哈哈我们同意「诗诗已经彻底没折了,面对这么多人。只好认命了。但她如何能想到 .以后的日子。这些妓女,又是如何折磨她的呢。

诗诗洗完澡,衣服都没穿。小红就把她带到了她的新窝(员工厕所)。

「小贱货。这就是你的窝了。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 .你那身破衣服我已经扔到后巷的垃圾站了。你也别想着出来了。以后就这样服侍我们吧。哈哈「说着 .小红拿了根绳子。绕着诗诗脖子一圈。最后绑在了马桶后面的水管上。又把诗诗的手和脚都绑了起来。这下。诗诗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赤裸裸的坐在地上。仰视着眼前的小红。顿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卑微。之前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小红是那么的有气质。自己的头 . 才刚好到她的大腿。

小红低下头。看着这个光着身子的「母狗」。突然有点兴奋。「反正丽姐已经说了 .她以后是我们的奴,既然这样。我就先玩玩她。」小红心想着。

小红蹲下身来。看着眼前可怜的诗诗。诗诗因为惧怕。不敢看小红的眼睛。默默的低着头。「啪啪啪」三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诗诗的脸上。「贱狗。抬起头来。看着我。」诗诗抬起头。看着和自己面对面的诗诗。心中很是胆怯。

「姐姐我美么?」小红一手托着诗诗的下巴。一手捏着诗诗的乳头。

「美……

美……小红姐姐好美……

啊……「小红用力的捏着诗诗的乳头。」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捏了「」哈哈。

没看出来啊 .小骚逼长的一般般。

奶子还挺大啊?

姐姐能让你的奶子再大点。信么?「说着。小红狠狠得一巴掌扇到了诗诗的奶子上。

上面红红的5 个指头印……

「红姐。

别打了……

求求您了……

啊……「小红哪能听的进她的话。

还是在使劲的扇 .诗诗一直不断的呻吟着。这呻吟声很让小红兴奋。越是不能停下来。

扇了一会 .估计是扇累了吧。

小红看着自己的杰作。

哈哈大笑起来。

「贱货。你看你那两个奶子。让姐姐给你弄的多大了。还不谢谢姐姐?」「谢谢红姐姐 .谢谢红姐姐……」诗诗嘴里说着 .下面却湿了起来。

这一幕当然没有逃过小红的眼睛。

「哟。贱货。说你贱你还真来劲了。下面都湿了嘛。」诗诗不吭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面对小红。她感觉此时自己只是一个能让她娱乐的工具。小红解开围在她脖子和腿上的绳子。「贱狗 .躺下。

姐姐陪你玩玩。「诗诗乖乖的仰面躺在了地上。

小红跨在诗诗身上。慢慢坐下来。坐在了诗诗的奶子上。奶子刚被自己扇的肿起那么高坐在上面很舒服软软的。

「啊……

红姐……

姐……我……「只感觉自己奶子

上被屁股压住。很重。很累 .很难受。

小红才不管那么多呢,坐在诗诗奶子上「贱狗你淫叫个p 啊。

快把腿张开。张大。「诗诗张开自己的双腿。看着小红坐在自己奶子上的背影。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惹了她生气。

这时。厕所的门突然打开了。

又进来一个女人。诗诗仔细的看着这个女人。身材很好。腿很长。个子有175 左右。长的也很漂亮……「小红?诶?你在这干什么呢?这是谁?你这是干嘛呢?」这个女人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仿佛有些摸不着头脑……

进来的这位。可算的上是店里的招牌。好多嫖客宁愿多出2 倍的价钱,也指名要她。她叫悠悠。

「什么?奴隶?

我怎么不知道。这很有意思啊。「悠悠饶有兴趣的看着诗诗。」你刚跑哪去了?这可是丽姐找来的奴隶。给我们大家玩乐用的。「小红一边说着 .一边用手摩擦着诗诗的下体。诗诗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那意思是我也能玩咯?哎呀 .刚陪一个臭当官的干完。吗的连套子都不带。

好不容易才打发走。本来说过来尿个尿的。不过……「悠悠走到诗诗跟前 . 」现在看来有人可以帮帮我了。「说着 .悠悠脱下内裤。跨在了诗诗的脸上方。」贱狗。

给姐姐我把下面舔干净了。

要不有你好受的。「说着。悠悠蹲了下来。

诗诗看着自己脸上是另一个女人的下体。上面还可以看到还粘着其他男人的精液。突然感觉有点恶心。「怎么着贱狗。

你他吗给脸不要脸是不。「悠悠索性坐在了诗诗的脸上。

诗诗的嘴刚好对准了悠悠的下体。

「吗的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

把姐姐我伺候舒服了。「诗诗没有办法。伸出舌头。

卖力的舔着另一个女人的逼。

顿时强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下面竟又不自觉的湿了。

「哈哈……悠悠 .她天生就是条贱狗……

刚才我坐在她奶子上的时候。她下面就湿了。现在你坐她嘴上。她下面又湿了。「突然。诗诗感觉自己的下体塞进了一个很细很硬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很不好。

小红脱下脚上的高跟鞋。

把长长的鞋跟塞进了诗诗的下面。「你既然那么贱。那姐姐来给你高潮」说着。鞋跟进进出出。

鞋跟很硬 .磨得下面很疼。

诗诗想喊但脸上坐着悠悠。

她不停的扭动着脸。但这样的摩擦对于悠悠来说感觉很好。

坐的更实在了。任凭胯下的「母狗」挣扎。越是挣扎。越有种舒服的感觉。

悠悠觉的舔的差不多了。

然后屁股向前移了移 .阴部对着诗诗的鼻子。坐了下来。诗诗的鼻子刚好镶嵌到了悠悠的阴部里。悠悠前后摇晃着身子。

享受着诗诗用鼻子给她带来的快感。

此时诗诗根本喘不上气。鼻子吸进的全是悠悠的淫水。她拼命挣扎。她越是挣扎。悠悠越是舒服。

不久 .悠悠感觉高潮快来了。

一手抓住诗诗的头发。

把她的鼻子使劲往自己阴部里塞。并前后摩擦 .悠悠使劲的摇晃着身子。不一会淫水全喷了出来。喷到诗诗的鼻子里。诗诗被呛到了 .猛劲的咳嗽。张大了嘴 .接住了悠悠的所有淫水。就在这个时候。诗诗因为这份屈辱感和小红用高跟鞋在她下体不停的摩擦。诗诗也流了好多水。

悠悠如释重

担的坐在诗诗脸上。看着这条「母狗」吃完了自己的淫水。很是满意「快给我把下面舔干净。还有。姐姐的淫水好吃么。贱货?」因为诗诗的嘴被悠悠的下体堵住。还在给她舔阴。只有拼命的点头。「哈哈 .悠悠。可真有你的啊。男人现在都满足不了你了。

看来以后你还得找她来满足你才行了。「」哈哈 .你看她那贱样。

也只配在我们的逼里活着。

丽姐还真有眼光。给我们找了条这么好的母狗。「悠悠站起身来。提上裤子。轻蔑看了眼胯下的诗诗。」以后你就在这里呆着好了。

一会给我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地下你流的那些水,全给我舔干净。「」是是。「诗诗趴在地上,用嘴把自己刚才流的水。舔了起来。

「哈哈……

真他吗贱货。

「小红看了看表。

都已经晚上2点了「哎呀糟了。悠悠,明天早上8 点。李先生还叫我们到他家去?

这都几点了。该回去睡觉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她。「」哦对。看我高兴的都忘了这么个事了。「」贱狗。今天就放过你。

明天晚上我们继续……

哈哈哈哈「小红和悠悠笑着走出了厕所。

诗诗跪在地上。看着他们的背影。眼泪流了下来。

自己一直以为做婊子是最下贱的工作。没想到现在自己却给婊子玩。被随便欺负。估计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下贱的人了……

或者。自己真的已经算不上是人了……

厕所里黑暗暗的。又加上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诗诗闭上眼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诗诗醒来 .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只知道这里还是黑糊糊的。她很饿。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

「砰」

厕所的门打开了。

门外面很亮。阳光照进来很刺眼。诗诗不自觉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口气是如此的不留余地。诗诗只好把手去掉。

看着门口。

原来是丽姐。在明亮阳光的照耀下。

感觉好像就是个天使。「丽姐。 .我已经2 天多没吃东西了。

求求您。给我点吃的吧。真的很饿。「」是的。我是答应过你只要在这我就会给你饭吃。「」谢谢丽姐……谢谢丽姐……「诗诗跪在地上。仿佛是看见了活菩萨。

「不过。人吃的饭你吃不来。你觉的你现在像人么?」「丽姐。我是你们的奴隶啊。我是人。给我点饭吃吧。」「我呸……就你还是人呢?把你当奴隶都是抬举你了。你只不过是条欠收拾的母狗而已。昨天晚上悠悠都给我说了。听说你很贱么。怎么,母狗。想吃食物么?」诗诗急不可耐。「吃……吃……丽姐。给我口饭吃吧。」「恩。人吃饭可以。不过你。不算是个人。只是条母狗。你告诉我。狗最爱吃什么?」「吃……额……求求主人别耍我了……我真的」「砰」丽姐一脚踢翻了跪着的诗诗。然后一脚踩到她奶子上「谁她吗一天到晚耍你了。老娘没功夫耍你。

你以后少给我贫嘴。一条狗只会叫是不会说人话的。我说你是条狗。你就是。以后别让我听见你在我面前说一句话。否则。吃屎你都赶不上新鲜的。「诗诗彻底被丽姐的气势所压倒了。这时的丽姐看来。已经不像是天使了。更像是恶魔。丽姐蹲下身子。坐在诗诗的奶子上。」哈哈 .小红说的没错。贱狗的奶子坐上去还真

挺舒服的。很软嘛。「丽姐要比小红重多了。诗诗有些承受不了。但又不敢说。只好硬撑着。」贱狗。饿了是么?「诗诗点了点头。真的很饿。但又不知道丽姐会给自己吃些什么。她很害怕。

「恩。两天没吃东西。狗也会饿的。来。嘴张开。老娘给你润润喉。」说着。朝诗诗嘴里吐了一口浓痰。

诗诗。想都没想就咽了下去。

「哟。看来真是饿了。

哈哈。吃的挺快么。

好吧。今天老娘胃里还有点。你有福咯。「丽姐站起来。蹲在诗诗脸上。」给老娘舔屁眼。舔舒服了或许会赏你点吃的。如果我不满意。屁都别想闻一下。「诗诗立刻卖力的舔了起来。」啊……唔……

贱逼你天生就是舔屁眼的料吧。给老娘舔的还真舒服。「说完丽姐放了个屁。诗诗下意识的扭开了头。这被丽姐看到了。」她吗的。看你表现的好。赏你个屁闻闻。你还敢躲?「说着。丽姐站起来。对着诗诗的肚子一顿猛踢。小姐们每天都穿着高跟鞋。丽姐也不例外。」叫你再躲。躲不躲了!

躲不躲了!看你还是不够饿的。「诗诗疼的在地上乱打滚。(身上又没穿衣服。让高跟鞋踢着是很疼的。)

「以后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诗诗哭着喊道。

「哼。你他吗就是贱的慌……非要把你打上……你才舒服是吧……还有……刚才这句是你最后句说人话。以后只准学狗叫。要不下次踢得就不是你的肚子了。说不定是你的烂逼了。哈哈。」这时的诗诗已经彻底的害怕了。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命就在这些妓女的手上。如果哪天做的不对了。说不定命都没了。

她慌忙跪下……给丽姐磕起头来。嘴里「汪汪」的叫着……

「哈哈。天生就是条狗……学的还挺像的……去……给我躺好……老娘给你喂晚饭。」诗诗乖乖的躺在地上。不敢有半点闪失。

丽姐走过来。坐在诗诗脸上。「把你舌头给我伸进去……」丽姐命令道。

诗诗立马伸出舌头。往丽姐的屁眼里钻。因为刚才已经给丽姐舔过了。所以屁眼很滑。舌头一伸就进去了。诗诗使劲的摇晃着在丽姐屁股里的舌头。慢慢的。感觉屁眼没刚才那么紧了。有个硬的东西顶到了自己的舌尖。她知道那是什么。「嗯。表现的不错。你的午饭快出来了。用你的嘴包住我的屁眼。迎接你最新鲜的食物吧。

哈哈「诗诗感觉到东西正在往外挤。于是她张大了嘴。包住了丽姐的屁眼。一股难闻的气味伴着黄色的大便拉进了诗诗的嘴里。这股味道让诗诗感觉十分的反胃。有点受不了。使她感觉无法下咽。于是坨黄色的屎。就堆在了诗诗的嘴里。」

怎么样。贱狗。对你新生命的第一顿饭感觉怎么样?「诗诗嘴里塞满了大便。没办法发出声音。」怎么不吃?不好吃吗?「诗诗感觉语气不对了。于是赶紧嚼了起来。热乎乎的。在嘴里感觉十分的甘苦。味道又很难闻。但诗诗依然表现出在吃美味一般的样子。这才没让丽姐发火。她擦完屁股。把纸也顺便扔进了诗诗的嘴里」老娘的屎好吃么?看来你对你的新食物很满意嘛。 .那么正好……我们这里小姐们以后都可以给你食物吃。我答应你的管饭也就做到了。所以。你以后也得听我说的话。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听到没

有?「诗诗把嘴里的大便都咽了下去。

拼命的点头。

「恩……那么今天下午……我叫小红来这里领你去另一个地方……我在那里装备了好多新鲜玩意。我想你可以尝试一下的。哈哈。」丽姐得意的笑着……走出了员工厕所……

诗诗现在更是害怕。害怕下午的到来。因为她也不知道 .下午小红会带自己去哪里。又想到些什么办法折磨自己……

诗诗在煎熬中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下午……

「咚咚咚」

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是小红来了么」诗诗想到。

于是立刻跪好在门口。「砰」小红打开了门。看着跪在门口的诗诗。很是满意。「不错嘛。这么乖。」小红嘲笑着。

「汪汪」诗诗学着狗叫。为了讨好小红。为了免去皮肉之苦。

「哈哈。丽姐说的果然没错。你现在已经成为一条真真的贱母狗了。看来这个真该用上了」小红拿出一条项圈。

是专门给狗脖子上带的那种。但不一样的是。项圈的里面是一圈细细的针。小红把项圈给诗诗带好。猛的往回一拉。诗诗的脖子被针狠狠的刺了进去。「啊……」诗诗疼的喊了出来。

「怎么样?舒服么?这可是专门为你定做的狗圈啊。看我们对你是多用心。还不感谢我们么?」诗诗脸上挂着眼泪。一个劲的给小红磕头谢恩。嘴里还发着狗叫。「哈哈 .跟我来。今天给你准备了很多有趣的东西。」说着诗诗拉着项圈的另一头。只管往外走。

钻心的疼让诗诗没办法不跟紧点。但这不是小红想要的结果。小红跑了起来。边跑边回头看着诗诗。在地上爬行的她又如何能跟的上小红的速度。看着诗诗脸上痛苦的表情。诗诗很有成就感。继续跑着。一直跑到楼梯口那里停了下来。诗诗此时脖子上已经被刺的到处是血。更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死狗。走这么慢。流血了吧?活该。

真他吗的贱。跟我下来「小红牵着诗诗往楼下走。下面很暗。有很多道门。应该是地下室。牵着诗诗走到最后一个门那里。敲了敲门」丽姐。是我小红。我把那狗带来了「……

「进来吧」小红牵着诗诗打开了门。这是个很大的地下室。但很空旷。没什么东西。丽姐还有10来个姐妹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小红牵着诗诗走到丽姐面前。把项圈的绳子给了丽姐「都弄好了。

丽姐你想的真周到。真好玩「小红笑道。

「哈哈 .这没什么 .好玩的还在后面呢」说着。丽姐猛的一拉绳子。把诗诗拉到了自己的脚前。诗诗疼的不敢吭气。默默的把头低在丽姐的脚边。学着狗一样委屈的叫着。

「贱狗。

这项圈带着舒服么?「」汪汪「诗诗叫着给丽姐磕着头。丽姐一脚踢到诗诗脸上把她踹开。但绳子还在手里握着。诗诗被踢开。但到了绳子的距离又被针刺着脖子。疼的大叫着。把头又伸到丽姐脚边。丽姐又猛的一脚。诗诗又重复着前面的动作。丽姐和姐妹们笑的前仰后合。

而诗诗脖子上的那层皮都快让针给扎烂了。「哈哈丽姐你真高明。这个法子玩起来感觉一定很棒啊。」小红笑着……

丽姐收住脚。看着脚下痛苦的母狗。

得意的大笑着「贱狗。老娘给你踢得舒服么?还不给老娘的脚磕几个头么?」诗诗忙给丽姐磕头。丽姐不说停。诗诗也不敢

停。丽姐像小红使了个眼色。小红立刻明白。过来冲诗诗脸上也是一脚。诗诗又像前面一样。但再疼也没办法。转过头来给小红磕起头来。

这下大家都笑的不行了「丽姐这家伙这么贱啊。我们可以玩么?」其他的姐妹见了。都想玩。「这条狗弄来就是咱们玩的。谁想玩就玩。有什么不行的。」姐妹们一听都围了过来。你一脚 .她一脚的。

没有一个有停下来的意思。因为看着被她们踢完。还得继续给她们磕头的母狗。都很兴奋。但终于。诗诗还是被疼的昏了过去。……突然 .感到被水淋了一身。诗诗才渐渐的从昏迷中睁开眼。

「哈哈 .贱狗 .老娘的洗脚水味道不错吧?」丽姐站在旁边嘲笑着。

诗诗这才反应过来。脖子仍然很疼。她想去揉揉脖子。但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台子上。猛劲的动了动胳膊。胳膊好像被锁住。腿。腰。脖子。都被固定住了。乳头上好像也被夹子夹住了。自己摆着一个「大」字。有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别挣扎了。这是丽姐叫我专门请人为你设计的。以后你就这个造型吧。看看我们为了你操了多少心啊。」说着 .小红走到台子上。两腿立在诗诗头的两边。她眼前只是另一个女人的跨。小红拿了个假yang ju.套在了诗诗的嘴上。慢慢的骑了上去。「丽姐。可以开始了。」说着。只见丽姐手里拿了个遥控。

按了下红色按钮。诗诗突然感觉到乳头上一阵麻痹。

原来夹子上是可以通电的。只要遥控上按钮一按。诗诗乳头上的夹子就会打电。

诗诗痛苦的挣扎。扭动着身体。疯狂的摇着头。可这正是她们想要的结果。「啊……

啊……

爽啊……舒服。……「小红阵阵呻吟。引得其他姐妹们笑的前仰后合。

她们利用诗诗的痛苦。满足自己的欲望。套在诗诗脸上的假yang ju.也是加工过的。里面是空的。yang ju 上有许多的孔。就这样。诗诗剧烈的晃动使得小红很快到了高潮。喷出的淫水全都由假yang ju 的孔中流到了诗诗的嘴里。小红抽搐着身体。缓缓的站起来。看着胯下被电击痛苦的诗诗。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吗的……给我把水都喝下去,要不电是不会停的。」听到这。诗诗忍着乳头上的痛。硬是喝完了满嘴的淫水。

「哈哈哈。好喝么贱狗?」这时诗诗只有拼命的点头 .渐渐的 .夹子好像没有电了。

诗诗也挣扎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贴在台子上。

「她娘的。这就不行了?操你吗的我还没爽呢。」悠悠走了上来。朝诗诗的面颊上猛踢了两脚。「贱狗。

操你吗的刚那电还没把你弄清醒是吧。信不信我这可以开比刚才还强的电?想试试么?「其实她们也不想闹出人命。再电的话估计真要电死了。那她们以后可就没的玩了。悠悠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不是,不是。悠悠姐。我精神头大着呢。别电我了。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一定满足您。求求您别电我了。」诗诗说着都快哭了。

「哭你吗个比啊。你他吗自己犯贱爱给我们使唤。还有啥不服气的?」说着。悠悠一只脚踩着诗诗的头。一只手使劲往上拉拴在脖子上的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