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二)
“你觉得欧阳浩天这个人怎么样,你当时在技术部的时候,觉得他的能力怎么样?”
这一刻,刘羽渐渐有些明白了,说道:“哦,我一个小职员,怎么敢妄评部长,我每天就想着好好干完手里的活,别的事没想过。”
无论王文峰怎么点他,他始终避而答之,总不能说我有他同党的密照吧。王文峰叹了口气,说道:“小伙子你还年轻,可要把握好,将来如果他权力更大了,你可能连个工人也不能完全胜任了,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该为你家人考虑一下啊,你要是想到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吧。”
说完,狠狠地按灭烟头,走了出去。
刘羽坐在那,呆了半晌,自己巴不得早点搞定这个欧阳浩天,可问题是没什么证据啊,仔细的回味着王文峰的话,暗暗地打定主意。
欧阳浩天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对刘羽说道:“听说你傍上大老板了,真是可喜可贺啊,怎么,今天跑到这来,准备和我摊牌吗?”
刘羽将脚翘在茶几上,整个人舒服的靠在沙发上,说道:“我哪有什么资格和你摊牌啊,我就是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真的好幼稚,一张破照片和一个文档,怎么可能撼动你老人家,估计连一根汗毛都不会伤到你,我忘了有官官相护这个保护伞了。”
“哈哈,有点意思。”
欧阳浩天大笑了一声,说道:“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完全可以不搭理我,就以现在的官场来说,这张艳照根本算不上什么,而且还是个大人物的女人,顶多秘密把他俩处理了,难道还能大肆宣扬不成,还让我也去沾惹一下这女人,哎!脑袋都想破了。”
欧阳浩天收起笑容,说道:“不错,分析的有道理。我这么做呢,就是看看你是不是一个可造之材,我准备培养我自己的力量,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不算差,不久我就会重用你,至于那个女人嘛,完全是我的个人喜好,我是越看越有韵味,没想到你却不满足我的这点嗜好,很不够意思啊!”
刘羽一脸诧异的看着欧阳浩天,心里一万个不相信,他是这么想的,肯定有什么阴谋在里面,问道:“那也不用选我啊,如果我猜的不错,张刚应该是你的人,现在已经到西安办事处,当上副主任了……”
欧阳浩天打断了刘羽的话,生气的说道:“不要提那个没用的东西,成天就知道泡妞喝酒,一点工作能力都没有,还尽给我惹事。”
接着他话锋一转,“可你不一样啊,现在看来工作能力不错,再稍加锻炼,就是企业的栋梁啊,最关键的是,你这个人重感情,你认真的办事,我自然会照顾好你的家庭,不让你有后顾之忧啊。”
一席话将刘羽说的云里雾里,想了一会,始终想不明白,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吗?而且准准的砸在自己头上?
欧阳浩天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说道:“既然王文峰已经对你有兴趣了,你不妨送给他点礼物,把这个给他,你自然会受到他的赏识,不过你要记住,咱俩是一天战线的,别走错路啊,我可是为你争取了一个出去学习的机会,学成回来起码也会提个中层领导了。”
刘羽刚刚转身准备离开,欧阳浩天说道:“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韩玉祥借的高利贷,我已经帮他还了,应该不会找她的麻烦了,你也可以安安
心心的学习。”
刘羽回到宿舍,一直觉得自己和做梦一样,怎么也想不通欧阳浩天到底什么意图,连高利贷都搞定了,难道压根就是他一手策划的?给我来个恩威并施?
再看U盘的内容,大致是欧阳浩天给上级贿赂的礼单,一笔笔很详细,王文峰即使拿到这个也不能把上级和欧阳浩天怎么样,总不能去捅上级这个马蜂窝吧,哎!国企啊,刘羽长叹一声,既然想不明白,就走一步算一步了,索性关灯睡觉。
第二天,刘羽直接去了王文峰的办公室,装作思考了一夜,几经犹豫将U盘递给了他。王文峰坐在电脑前,大致看了下U盘里的内容,问道:“你拿到他这个东西,只是这样对你,看起来还算很仁慈了,你就没想过拿这个东西要挟他吗?”
刘羽抽了一口烟,说道:“我也仔细想过,咱们公司的纪检委,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人,上面的我更摸不着了,再说这上面的貌似都是大人物,我还是少惹点事的好。”
王文峰笑了一笑,说道:“不错,你的担心是正确的,但是你就没想过离开公司吗?你在这里岂不是一辈子被他压制,任他宰割。”
说完话,他仔细的看着刘羽的表情,似乎要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刘羽想了想,说道:“不瞒王总,公司里有我三个深爱的女人,我不能离开她们,既然说到这了,我也希望王总能帮帮我,不要让欧阳浩天假公济私,打击她们。”
刘羽这时却是发自心里的言语,他一直担心欧阳浩天没安好心。
王文峰几乎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刘羽,随即哈哈大笑,说道:“年轻人果真不一般啊,一下就是三个女人,这个事我就帮你了,回头你把她们的单位告诉我,我找人安排一下,我还不信他能翻上天了。”
刘羽见自己最担心的事有了保障,心里石头总算有点着落了,他俩斗得越凶,这事就越靠谱。他想了一想,用一种很担心的口吻说道:“王总,我说句不该说的话,我在工厂这段时间,发现欧阳浩天的党羽很多啊,什么制造部啊、人力资源部啊、市场部、信息化部,哦,对了,据说你身边的经理部也有他的人,现在正在整合,他的势头很强啊。”
刘羽胡乱的一顿乱侃,管他的,说的越严重越好。
王文峰皱起了眉头,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了解了,难道我的人就很少吗?哼,我倒要看看,是谁笑到最后。对了,你回去准备一下,8月份我准备让你去参加6个月的培训,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将来即使他真的棋高一招,我们也让他当不安稳。”
刘羽走了以后,王文峰又看了看刘羽留下的三个女人的资料,不自禁的笑了,自言自语的说道:只要有弱点,就不怕不为我所用。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对秘书说道:“给我安排下,下午两点半,找组织部和人力资源部的正副手,过来开个会。”
三天后,刘羽被正式通知,八月份去西安X大学参加为期六个月的培训,此次培训的人员,也都是来自同行业各大国企,培训内容为:企业管理和人力资源管理。此时他也无暇顾及,这到底是欧阳浩天还是王文峰搞定的,他觉得这是自己的机会,也许这就将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
余下的这几天,刘羽就是疯狂的折腾三个美女,不过遗憾的是,陈雨婷始终不愿
意加入大战,刘羽也不着急,这肯定是迟早的事,令他欣慰的是,他竟然发现陈雨婷趁他不在,偷偷浏览“色中色”论坛,刘羽暗暗偷笑,自己放在收藏夹里,就是让她去点的,不怕她看,就怕她不看。
刘羽走进大学校门的时候,心情很是兴奋,毕业几年后,能再进大学学习,再次体会校园的林荫小道,坐在一个角落,看着过往青春的身影,或者误入丛林激起无数的鸳鸯,这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一样。经历过社会洗礼的刘羽,此刻的感触很深。
走进安排好的校内宾馆里,房间是普通的标间,打开房门,刘羽本来热情的心,一下子跌到低谷,房间里正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大约45岁左右,头发却已开始谢顶,女的大概30左右,长的也还勉强过得去,两个人正肆无忌惮的调情。
男人见了刘羽笑嘻嘻的打个招呼,一副官腔,让刘羽一阵反感,想到今后的6个月要和这个男人住在一起,不由得很沮丧,看这两人的情形,是打着学习的幌子,出来偷情的,也不知是哪个同行企业的。
出了宾馆,信步走到操场上,因为还是暑假,只有寥寥几个人在打篮球,正好缺一个人,刘羽索性脱光上衣,穿着大裤衩加入了战斗,几个人的技术都不错,所以打得很尽兴,自从上班后,就没有这么痛快的玩过。
晚上洗完澡,吃完饭,发现周边房间,陆陆续续的人都来了,几乎都是40—50岁之间的,应该都是中层干部吧,看着一个个的嘴脸,刘羽很郁闷,走到外面,给三个老婆煲了两小时的电话粥,索性到校外的酒吧喝酒。
因为学校在市内,所以酒吧里各色人都有,有些可能是想在这里勾搭一些大学生,或者发生点一夜情,反正到这里的不是来猎艳的,就是来解闷喝酒的,喝的差不多了,就结账回宾馆睡觉,第一天上课,还是不要迟到的好,这是刘羽上大学时给自己定的原则。
第二天,刘羽起了个大早,吃完饭就走进教室,破天荒的坐在了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以前可是都是在最后啊,他不禁被自己的举动,逗得傻笑,已经上课十分钟了,可还是陆陆续续的有人进来。
等人都来齐以后,主办的人员,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此次培训的内容和目的,总之是一些废话。刘羽环顾了一下四周,对着自己手上的培训人员名单,发现最差的也是科长,只有自己是职员,竟然没给我写成工人,刘羽心里想到。
这个时候,一个领导模样的人,领着一个女孩走进教室,说道:“这位,嗯,这位同学吧,她不是我们业内的员工,只是假期来顺便充充电的,好了,就这样吧,下面呢,把教材发给大家,大家也相互认识一下,下午开始正式上课。”
刘羽就听见后面两个人小声说着话。一个人说道:“这个小丫头,绝对是个大人物的女儿。”
“我看也像,这种培训班,怎么可能随便一个人就能来的。”……
刘羽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坐在离自己几个座位的女孩,首先第一感觉,是个学习型的,因为在刘羽眼中,坐在第一排的都是好学生,大概二十一二岁,衣着打扮很普通,头发很规矩的梳在脑后,皮肤很白,侧面看上去,长的应该还不错,而且是个大眼睛女生,就外表来看,很难和当今高官的子女联系在一
起。
刘羽不自禁的想到了陈雨婷她们,看了看乱成一锅粥的教室,只想赶快拿到教材离开这里。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刘羽几乎就是独来独往,每天的生活却很有规律,起床、上课、打篮球、打电话,酒吧喝酒,回宾馆睡觉,可是也觉得很充实,这期间,他还发现,邻座的的女孩也总是很孤独,但却看不出有什么心事,不过给人的感觉,却不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神情。
这天周末,刘羽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渔具,走到学校不远处的公园,找了一处相对人少的树下面,四周观察了一下,将鱼食挂好,扔进水里,鱼线的这端缠在一块木板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水里的鱼漂。
虽然没有鱼竿,不能扔的很远,可是公园湖里的鱼,几乎都是一口吞食,果然没多久,就钓了好几只了。
估摸着够吃一顿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发现鱼漂“嗖”的不见了,用手一提,分量很重,刘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手里拿着木板,在水边慢慢的溜鱼,他知道,此刻如果使劲往上拽的话,不是鱼线断了,就是鱼嘴被扯掉。
鱼刚刚被拉离水面,忽然猛地挣扎起来,激起一大串水花,刘羽一看,周围的人都看过来,其中还有一个戴着红袖标的老头,他想都没想,火速将线板扔掉,提起装鱼的袋子,撒腿就跑,耳后传来老人家大喊“站住”的声音。
刘羽没有直接往外面跑,而是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然后和没事人一样,径自和老头迎面走过,一面偷笑着,点燃一支烟,坐在刚刚老头带的位置休息。
这时候,一只手将刘羽的右手猛地拧向后背,另一只手压在他的后背,差点将他按倒在地。刘羽口中求饶的说道:“大爷,轻点,我第一次,大不了把鱼放进去,哎呀,手断了。”
“你这个色情狂,现在学会偷东西了。”
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
刘羽转过头一看,竟然是沈梦洁。他哭丧着脸,说道:“我说,沈警官,这怎么能是偷东西呢,快点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老抓着我手干嘛?现在可是你在色情我。”
沈梦洁松开他的手,羞红着脸说道:“谁和你授受不亲,我这是为民除害,你光天化日之下,偷钓鱼,和抢劫的性质是一样的。”
刘羽嘿嘿一笑说道:“我错了,我改,刚好上次的事还想请你吃饭呢,走,今天我请客,找个地方把鱼做了。”
说着话,扬了扬手中的鱼。
刘羽这时注意到,沈梦洁身边还有一个女孩,看着貌似有点眼熟,说道:“这是你同事吧,刚好一起去。”
那女孩几乎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脸色却很不好,声音很甜,轻轻地说道:“我都和你上了快一个月的课了,你竟然不认识我。”
刘羽只觉得头上的冷汗直冒,说道:“原来是林……林……”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叫什么名字,恨不得跳入湖中。
“林慕雪!”
“哦,对对,不好意思,那个啥,我一般情况下,对人名字都不太感冒,你别在意。”
沈梦洁说道:“啥叫一般情况下,你觉得那天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算不算呢,我叫什么名字,记住没?”
刘羽现在就想一头撞死算了,眼睛左顾右盼,恨不得刚才那个老大爷,赶快来把他抓走,硬着头皮说道:“那我怎么能忘了呢,别说这个了,咱们先去找个地方
,把鱼做了吧,公园的水应该没有污染,味道肯定棒极了。”
沈梦洁心里忽然很失落,自从经过那晚后,自己经常能想起这个色情狂,可是他连自己名字都没记住,淡淡的说道:“不去了,我们该回去了,走吧,小雪。”
刘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望着两女消失在人群中,摇了摇头,心说,女人可真是奇怪,每次见我还不是就叫色情狂,不吃拉倒,我美美的吃一顿。
林慕雪跟在沈梦洁后面,发现她怎么一下子蔫了似的,问道:“梦洁,你怎么了啊,不舒服吗?”
沈梦洁愣了下神,说道:“没有啦,我在想我身为人民警察,竟然没有秉公处理,刚才那个色情狂曾经包庇罪犯,可是救了我,我就没把这事上报。”
林慕雪一下子来了兴趣,说道:“那你和我讲一讲啊,我平时都没什么机会接触这些事情,你怎么老叫他色情狂,他是不是对你……”
“哪有啊,你别乱猜,他要是敢对我,我要他断子绝孙,哼哼,既然你愿意听,那我们找个地方,我和你说说。”
沈梦洁一边比划着手切的姿势,一边张望着周围可以说话的地方。
两个人在一个咖啡店,沈梦洁把事情大致讲了一遍,林慕雪说道:“那这个人一定有值得喜欢的地方啊,照你说的话,这三个女人之间,肯定彼此都知道,她们心里都接受他,而且在随时可能都死的情况下,还要想着她们,这点就很好啊,至少他们感情很好。”
沈梦洁听着林慕雪的话,陷入了沉思,心里始终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刘羽这个事实,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这样一个花心的大色狼,怎么可能喜欢他嘛,一定是因为他救过自己,而心存感激而已。
可是他在危难的时刻,还一心想着要给心爱的女人带话,好令人感动,要是能有这样一个男人爱我,该多开心啊。
想着想着,她慢慢的钻入牛角尖,他为了救我死都不怕,下午抓住他手腕的时候,发现还留有救她时的伤痕,越想心里越甜蜜。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见面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能碰到他,难道这是所谓的缘分吗?可是他有三个女人了,而且他压根连自己名字都没记住,这个臭色情狂。
林慕雪看着一脸花痴样的沈梦洁,心里却对这个刘羽产生了兴趣,只是自己还没感觉到。
晚上刘羽打完篮球,给家里的三个女人挨个打电话,这次竟然打到手机没电,将近三个小时,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回宿舍睡觉算了。
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做爱声,听声音应该是那对男女,心中无比郁闷的关上房门,这两个人都把自己的规律掌握了,这也太肆无忌惮了。
走进酒吧,先猛灌了两杯冰镇啤酒,这西安的夏日可真够热的。忽然鼻中闻到一股香水气息,接着一个女人坐在了自己旁边,一身白衣短裙,上凸下翘,要了一杯酒,放包的时候,却把刘羽的打火机碰掉了。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说道:“对不起。”
刘羽几乎下意识的,弯下腰去找打火机,打火机倒没急着找,眼中却被一双白皙的美腿吸引,一双黑色的细带露趾高跟凉鞋,雪白的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空气中弥漫着很诱惑的香气,他禁不住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刘羽捡起打火机,又看了一眼白
花花的大腿,心道:这裙子真他妈的短。抬起头想看下人长的怎么样,发现她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半个脸,而且竟然还戴着墨镜,大晚上的在这么昏暗灯光下的酒吧,还戴什么眼镜,心里忽然一阵激动,莫不是要发生一夜情?想想已经饥渴了快一个月了,下体不由得有点发胀。
他从声音和身材判断,这个女的应该不会很丑吧,正想着怎么搭讪,只听女的说道:“来,喝一个吧,就为了打火机。”
端着酒杯和刘羽的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刘羽觉得这个理由很有意思,自然没什么异议,人家女的都干了,自己还废话什么,一口喝干以后,点着烟,发现还是没话说,这实在不是他的强项,只有闷着头抽烟。
刚刚吸了一半,就觉得头有点晕晕的,他疑惑的看了看酒杯,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倒在了桌子上。
刘羽感觉自己不停地在做梦,一会梦见陈雨婷,一会梦见王曼文,甚至梦到和她们4P大战。等到自己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抓起床边的水杯,几口喝干,觉得自己所呆的房间很是陌生。
揉了揉眼睛,这是一间豪华单间,自己浑身赤裸,床上还凌乱的有几根女人的长发,甚至在肚皮上还躺着一根阴毛,女人的阴毛,反正不是自己的,他狠狠地挠了挠头,回想着昨天的一切,鼻子隐隐闻到一股残留的香水气息,不禁一呆,我操!自己被人迷奸了。
花满楼第11章林慕雪的回忆刘羽觉得很窝囊,竟然被人XXOO了,这什么世道,现在女人也玩这招,想要就直说撒,还玩迷奸,难不成喜欢自拍视频?找到自己的衣服,摸出一根烟点上,扭头发现茶几上竟然放着一叠钱,我日!当我是舞男啊。
看了看码在桌上的五叠钱,应该刚好五万块,他妈的,这职业钱还真好赚,掏出手机看了看,8点10分了,急匆匆的洗漱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钱收起来,毕竟也是自己的血汗钱啊,心里安慰着自己。
刘羽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教室,讲课的老头,看见他愣了几秒钟,然后继续讲课,教室里却开始喧闹起来,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大笑,他在第一排坐好,心里暗骂,他妈的,不就晚到了30分钟嘛,用得着这样吗。
坐在隔壁的林慕雪,拿出一袋纸巾递给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根部。刘羽拿纸巾擦了擦,纸巾上一层淡淡的口红,一张脸也禁不住红了,也没什么心情听课了,觉得满教室的人都在看自己。
下课铃一响,刘羽就跑到厕所,好好地洗了洗,然后走到林慕雪身边,悄悄地问:“你看看还有没有?”
林慕雪红着脸,看了看,说道:“没了。”
心里却想着,梦洁果真说的没错,还真是大色狼,家里三个女人了,还在外面胡搞。
刘羽看到她的表情,也明白她在想什么,这事情也没法解释,周围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他,索性心一横,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简直比窦娥都他妈冤。
刘羽一个人坐在校园的水池边发呆,他仔细的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一切,怎么匪夷所思的事,都降临在自己身上,不会又是欧阳浩天干的吧,拍下我的视频,自己回去欣赏?
“你一个人坐在这干啥呢,怎么今天没去打球啊?”
说完她就后悔了,其实自己并不是刻意看他
每天打球,只是以前在学校里,就喜欢一个人坐在操场的角落,看别人打球。
刘羽回头一看,是林慕雪,却没注意她说的话,说道:“没啥心情,一个人在这坐会。”
“昨天梦洁回去后就后悔了,说你还欠她一顿饭,让你找时间补上,我来和你说一声。”
“梦洁?”
刘羽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林慕雪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的,什么脑子啊,就是你嘴里的沈警官。”
“哦哦,今天发生了点事,你也知道哈,我脑袋有点乱,没反应过来,就明天吧,时间地点她定好了告诉我。”
刘羽心里使劲记着,这回千万别忘了。
林慕雪转身欲走,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对了,梦洁说,要你多带点钱,最好带多几张信用卡,还要穿的整齐点,害怕不让你进门。”
说完偷偷的笑着。
刘羽一脸的郁闷,这都什么啊,狠宰我啊,嘴上说道:“没问题,大不了把我压在那当服务员,对了,你和她是同学吗?”
“不是,她是我姐,表姐,不过我们之间从来都是叫名字,她才大我1岁,我才不叫她姐姐呢。”
刘羽觉得也不知道说什么,拿出手机说道:“哦,她决定在哪吃饭后和我说吧,我现在要给家里打电话了。”
沈梦洁的家里,林慕雪和她小声说着刘羽的事,她几乎跳着喊起来:“我说他是个色情狂吧,这才呆了几天就按耐不住了。”
李碧兰在房间外说道:“小洁,你又喊什么呢?”
她明明听到“色情狂”三个字,女儿不停地在耳边叨叨。
“姨妈。”
李碧兰走进房子,说道:“你看看你一点没个女孩子的样子,也不学学小雪。对了小雪,你还是到家里来住吧,那边那个房子没人打扫,吃饭也不方便。”
“姨妈,没事,我习惯了自己做饭了,再说那里离学校近。”
“哎!你看看我们家小洁,连一次碗也没洗过,将来也不知道谁敢要她。”
沈梦洁撅着嘴,说道:“什么嘛,是你们不让我做,这也怪我,你别唠叨了,我和小雪还有事说呢。”
她拉着林慕雪继续问道,后来呢,后来咋样了。
李碧兰想了想,对着林慕雪问道:“小雪,你们这次培训的人里,是不是有个叫刘羽的?”
“啊,对啊,这你都知道?”
林慕雪惊奇的说道。
“哼,想不到这种人也能参加干部培训,看来我要和你爸爸把这事说一下。”
林慕雪更奇怪了,只听沈梦洁喊道:“妈,你干什么啊,人家企业的事你也管,真受不了你,从小到大我什么事,你都要过问,人家救了我,你不感谢他,也就算了,你这一说,他的前程不就全毁了吗?他这人怎么了,有三个女人最起码真心爱她们,人家那三个女人都没说什么,你操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我爸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他敢在你面前说出来吗?”
李碧兰关上女儿的房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的流着,自己耳濡目染,知道一些关于丈夫的事,好像这是官场身份的象征一样,自己才46岁,可是守活寡也有7、8年了,全部的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她可不想女儿和别的女人分享老公。
正胡乱想着心事,沈梦洁哭着跑出来,扑在她的怀里,抽泣道:“妈妈,对不起。”
李碧兰搂着女儿,哭着说道:“傻孩子,妈妈害怕你被他骗了,这种男
人最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沈梦洁惊愕的看着她,说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色情狂呢,我只是觉得这个人救了我,有点感激他而已,再说你也知道我最讨厌这种男人了,我还那么小,哪有时间想这些事情啊。”
她说归说,可是她的心里却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她发现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他了。
李碧兰点了点头,心里却知道,女儿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男人已经在她女儿心中挥之不去了。
就在此时,王文峰刚刚放下电话,一脸的笑容,吐了一个眼圈,拿起电话,拨了一串数字,电话接通后,笑道:“是欧阳吗?今天我心情不错,不如咱们一起出来喝个酒……哦?不说话,哦,对了,我听说装备部的那个什么副部长,好像被退居二线了……喂,喂。”
王文峰笑咪咪的放下电话,自言自语的说道:让你和我斗,后台都倒了,还牛个什么。
企划部部长安静敲门走了进来,刚走到桌前,就被王文峰一把搂在怀里,大手肆无忌惮的揉着她浑圆的屁股,安静慌乱的躲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王文峰说道:“怕什么,好好的伺候我,弄舒服了,有的是你的好处,又不是第一次了,过来给我含着。”
一边说着话,一边往椅子上一坐。
她留着披肩长发,微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格外迷人,说话的声音也异常娇媚,让人感觉她在挑逗你一样,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让人很有强暴的冲动,不过一般很难看到她笑,被大家私底下称作“冷美人”她身高165cm,尤其双腿很修长,穿上高跟鞋更显得腿部曲线优美,大有模特的气质。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短裙下一双圆润的大腿,被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下,她蹲下身子,双膝跪在椅子前,面无表情的解着王文峰的皮带。
“你黑个脸给谁看啊,老子还没下台呢,就算下台了,你也要给我随叫随到,你是不是忘了你喝了春药后那个淫荡的样子,要不要再给你吃一点。”
说着话,他粗暴的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将红色的胸罩向上猛地一拉,一对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
安静将王文峰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在他的膝盖下,将软趴趴的阴茎含进嘴里,一股腥臭的味道,差点让她吐出来,用小嘴轻轻含住龟头,像喝粥一样,徐徐的吸气,右手三根手指撸着阴茎。
王文峰舒服的呻吟一声,坐了起来,安静正好在做吞的动作,肉棒一下刺进了嗓子眼,噎的她一阵咳嗽,顺着嘴角往下滴着酸水,王文峰好像很受用,抓住她的头按在鸡巴上,快速凶狠的奸淫安静的小嘴。
“谁能想到,你这么娇媚可人的冷美人,会这么淫荡,你自己听听,叫得声音多么诱惑。”
王文峰淫荡打开电脑上的文件,屏幕上安静双颊绯红,鲜红的乳头明显的勃起挺立,而她的手正在下体摩擦着,双目紧闭,忘我的呻吟着。
安静吐出王文峰的鸡巴,想说什么,还是忍住了,埋头快速的吞吐。王文峰从抽屉里拿出乳夹,夹在了她的乳头上,用手将两个乳房,晃动了两下,金属夹在胸前晃动起来,安静呻吟一声,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疼痛。
王文峰看到此景,大受刺激,一把将安静扳倒在沙发里,双手大力的拍打在她浑圆性感的翘臀上,说
道:“你个小骚货,穿这么性感,出来勾引人吗,这黑色丝袜的手感真不错。”
手上一用劲,丝袜从大腿处,被撕裂开,又把另一只也撕裂开,此时安静的头发已被弄乱,就好像被强暴一般,可她却一点反抗也没有,任他所为。
他拿出一个电动阳具,打开开关,将内裤拨到一边,粗暴的塞进安静的小穴,“啊”她疼得一声大叫,“哈哈,叫啊,就喜欢你这样叫,是不是很爽啊,你这个骚货,等一会你就淫水泛滥了,记住!以后给我穿丁字裤。”
说完将内裤包住阳具的根部,任由旋转的阳具在里面转动。
安静流着眼泪,快速的吞吐着肉棒,乳头上被夹住的紧缚感,由于自己吞吐的起落,乳房不停的晃动,一丝丝的麻痒,冲击着自己的身心,下体电动阳具的蹂躏,小穴里早已是汪洋一片,但她心里只想让王文峰快点射精,于是小手攀上他的胸口、小腹、大腿以及睾丸等处抚摸。
王文峰好像感受到她的意图,而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一把拉起安静,推倒在办公桌上,拿起桌上的裁纸刀,把内裤割开,粉嫩的骚穴处,电动阳具仍在转动着,末端已经有淫液流出,他拿出了放在安静的嘴上方,“看看,你的骚水,真他妈的多。”
不由分说的塞进她的嘴里,同时鸡巴也刺入了她的阴道。
下体及乳房上给安静带来的生理反应,让她不由得呻吟起来,而脑海里却及不情愿,泪水也不由自主的汹涌而出,王文峰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大力的抽送,他看到安静梨花带雨的表情,大受刺激,一手抱住大腿,另一只手揉捏奶子,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又被一块块的撕落在地上。
精液喷射以后,王文峰躺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抽着烟,安静裸着下体,白嫩修长的双腿上,还拖拽着被撕的支离破碎的丝袜,双腿中间还滴淌着精液,她跪伏在地上,用舌头将他龟头上的精液舔干净。
王文峰啪啪的用手机拍着照片,对这一切安静就好像浑然不知一样,帮他穿好裤子,自己褪下那双破烂的丝袜,连同内裤塞进一个文件袋里,套上短裙,把自己整理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西安香格里拉酒店,刘羽走进去的时候,看见两个女孩正向他招手,环顾了一下四周,几乎快满了,有钱人真多啊。
沈梦洁嘴上说宰他,可也没点几个菜,刘羽只觉得味道也就那么回事,而且分量这么少,价钱还死贵。沈梦洁说道:“听说,前天某人香艳无比啊,上课都还带着红唇去的。”
刘羽看了眼很不好意思的林慕雪,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这种事传的很快,我其实是受害者,我是被人迷奸的。”
“噗”正喝着水的沈梦洁,一口水全部喷在刘羽脸上,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笑了起来,说道:“你也编个像样的理由啊,你以为自己很帅啊。”
刘羽愤怒的擦着脸上的水,吼道:“沈梦洁!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和你说真话你不信,是不是你们就想听我说,我前天出去嫖妓了,我知道你看我有三个女人,心里就认定我是个色狼,我告诉你,不是所有的女人,我都想去色的,再说我去嫖妓也不关你的事,你就是想让我上,还没兴趣呢。”
他感到旁边不少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放低了声音说道:“吃了这顿饭,我
以后自然会离你沈大警官远远的,像我这种色情狂,也不配和你们坐在一起,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
刘羽心情很坏,不想回宾馆去,徘徊在静悄悄的校园里,虽然陆续有学生已经返校了,可多数都是回来团聚的情侣,树林深处,操场上,都是一对对的,不由得想起了三个老婆,抽着烟走出学校,顺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林慕雪走了下来,刘羽看了她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林慕雪跟在他后面,说道:“对不起,梦洁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心了。”
刘羽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不用安慰我了,这种事要是我,我自己也不相信。”
“我相信你,因为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刘羽一惊,这句话和陈雨婷说的一模一样,不由得看了林慕雪一眼,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显得很清新,原来她竟然这么美!这是刘羽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她。
林慕雪被他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说道:“怎么了?”
“啊,没事,就是你说的话,和我一个朋友说的一模一样。”
顿了顿,接着说道:“不,是我心爱的女人,虽然我想娶她,她却不同意,但是在我心里,她一直都是我老婆。”
刘羽忽然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三个女人的爱。
“这么晚了,你赶快回学校吧,我一个人再走一会。”
“我不住在学校的,姨妈有一套房子就在学校附近,就在前面不远。”
两个人一路无话,在叉路口的时候,林慕雪说道:“我到了,那个,晚上的事,梦洁其实不是有意的。”
刘羽说道:“没事,反正最近这一年来,我遇到的事简直超乎我的想象,这件事就是我自己也不相信,好了,你快回家吧。”
刘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一个高官的子女,却丝毫没有官二代的气息,而且却一个人住在外面,为什么不和姨妈住在一起,看她和沈梦洁的关系,应该不像两家有矛盾的样子。
他摇了摇头,自己现在还是一团糟,想别人的事干吗,索性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实在不想再回到那里住了,为什么这些人明明自己成天淫乱,还要用那种眼神看自己,还要一脸淫贱的问自己到哪个温柔乡去了,一副只许州官放火的嘴脸。
星期六,天刚蒙蒙亮,刘羽就爬了起来,拿着准备好的渔具和一大堆的东西,打了个车,直奔西安郊外的XX水库,支上鱼竿,拿出啤酒,喝了一口,抓几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大嚼起来。
也只有周末钓鱼才是最好的选择,既不觉得无聊,又能打发时间。今天选的这个钓点很不错,不一会就钓了很多只,他哼着小曲,将刚钓到的一只鱼放进鱼篓,就听身后有人说道:“你今天没去公园钓鱼啊。”
回头一看,竟然是林慕雪笑吟吟的站在身后,他笑了一下,扭头四处看了看,说道:“我怕沈大警官抓我进去,弄个抢劫罪,可麻烦了。”
林慕雪笑了笑,没说话,坐在草地上,眼睛望着水面,刘羽问道:“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来了?”
“梦洁她们单位出来秋游,非要拉我一起来,现在正在那边烧烤呢,我觉得没意思,就四处走一走。”
自从上次她说了和陈雨婷一样的话,刘羽就仔细
观察过她,发现她好像总是心事重重的,他将鱼饵挂好,把鱼竿递给她说道:“你也试试吧,钓鱼可以陶冶情操,忘记烦恼。”
林慕雪愣了一下,却很开心的接过鱼竿,学着刘羽的样子,很狼狈的扔进水里,两个人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鱼漂,刘羽突然大喊:“快提竿。”
情急之下,抓着她的手,使劲一拉,一只半斤重的鲫鱼被拉了上来。
林慕雪很兴奋,竟然蹦了起来,说道:“我竟然也钓上来一只,呵呵,真好玩。”
刘羽将鱼放进鱼篓,却听见她一声尖叫,回头一看,鱼钩不知怎么挂在了她的手上。
他抓着她的手说道:“别乱动。”
仔细的看了看,鱼钩的倒刺已经进入手指,幸好不是很深。轻声说道:“你忍着点哈,我数一二三,拔出来,一……”
稍一用劲,鱼钩拿了出来。
林慕雪正等着他喊“二”的时候,鱼钩已被拉了出来,手指却已被他含在嘴里,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刘羽说道:“我这样让你没准备,不会很疼。伤口不是很深,过两天就好了,我有一次钩的很深,差点把肉扯出来。”
她看见手指往外流血,也含住手指,突然想到刚刚被他含过的,脸又红了,她看着刘羽一会又钓了一条,说道:“现在不流血了,你教我一下,我老甩不好。”
本身也没什么技术含量,至少甩鱼竿的姿势现在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在刘羽去上厕所的时候,她竟然自己钓起来一只,现在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鱼漂,宛如一个高手。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接完后对着刘羽说:“梦洁找我呢,我先走了。”
“嗯好,你别和她说我在这里。”
林慕雪愣了一下,说道:“梦洁其实可能,那个……有点喜欢你啊,我每天听她唠叨你好多遍。”
刘羽吃惊的看着她,林慕雪接着说道:“她以前哪像现在一样,老到我那去,其实每次都是打听你的事。”
刘羽想了想说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再说我根本没感觉,我觉得自己还是喜欢成熟点的女人。好了,你快过去吧,一会她找过来就麻烦了。”
林慕雪走了几步,又回过头说:“今天谢谢你,你下次钓鱼还带我去可以吗?我觉得在湖边钓鱼,整个人都会很轻松,什么烦恼都会想不起来。”
“啊,没问题”刘羽想不明白,她这样的家庭,她这样的年纪,能有什么烦恼,看着她稚嫩的脸颊,怎么突然看到了陈雨婷的影子,她们俩是如此的像,他忽然想帮助她解开心中的心结。
中秋节,培训班放假一天,刘羽想家的感觉异常的强烈,“每逢佳节倍思亲”古语说得一点没错,无论是家中的父母还是三个美丽的娇妻,打完一通电话后,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一个人坐在校园的花坛边发呆。
自己的生活竟然变成了这样,好像一切都是被人在操纵,作为一个男人,先不要说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就连自己的命运也不能把握,照目前的状况看,就算自己当上中层领导,也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有那个装备部主任的女人白傲雪,这一定是颗炸弹,就自己对欧阳浩天的了解,不可能就这么完了,他要对付自己完全不用这种手段。
狠狠的扔掉手中的烟头,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刘羽心里想着,走出校门,眼睛又不受控制的盯住了一双美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匀称有致的双腿,一条黑色的短裙,懒散散的披挂在腰间,有点类似那种网球裙,只要稍稍一抬美臀,就能看见裙底风光的那种。
刘羽已经忘记了腹中的饥饿,紧跟在她的后面,在拥挤的人群中,上公交车的一霎那,就好像无意中碰到一样,按压了一下她的翘臀,手感真不错。
随着车身的晃动,刘羽紧紧地抓住吊手环,时不时碰触一下她的胳膊,但是却不敢动作太大。这是一个少妇,大概30岁左右,长相虽然一般,可是身材很火辣,两个巨大的乳球,似乎要蹦出来一样,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两腿微微叉开,要是身体前倾的话,这高度刚好从后插入。
刘羽吞了一口吐沫,将手伸入裤兜,调整了一下肿胀的鸡巴,心中一阵狂跳,鼻息间全是女人发间传来的香气,脑海中浮现出公车小说上的描述,可始终不敢动作。
车子一个急刹,刘羽本能的用劲拉住吊环,没让自己前倾,这一刹那,心里不由得对那些公车前辈,无尽的膜拜,虽然无限向往,可是真正做的时候,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要是被人鄙夷或者干脆甩一个耳光可不是闹着玩的。
少妇身上的香气,更加强烈的刺激着刘羽的下体,“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猛然间涌上心头,他不由得向前挪了挪身体,不料少妇却移动了脚步,向车门走去。
刘羽侧了侧身子,抬起胳膊在她丰满的胸部蹭了蹭,也许是戴着胸罩的原因,没有太大的感觉,公车一停,紧跟着她下车,走进学校附近最大的沃尔玛超市。
一路跟在后边,体验着尾行的刺激,少妇正全神贯注的挑选着货架最里面的青菜,翘臀高高的耸起,刘羽观察了一下四周,蹲下身子假装翻找着东西,眼睛撇向她的裙底,裤袜的边缘已经跃入眼帘,心理紧张异常,心说再抬一点臀部就看见了,这时就感觉肩膀被人一拍,一个声音说道:“你在这干嘛?”
刘羽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被人抓住了,无比紧张的看了看身后,“啊,我没事干,逛逛超市”看到来人是林幕雪,不由得长长的舒了口气。
回头张望了一下,少妇已不知去向,林幕雪有点厌恶的说道:“人家去了肉食品专柜,你要不要跟上去继续偷窥啊。”
就算刘羽脸皮再厚,被人抓个现行,此时也不能继续尾行了,挠了挠头,一阵傻笑,说道:“对了,今天中秋节,你怎么不到沈梦洁家去过节啊。”
林幕雪脸色一变,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刘羽一见这情形,也没多问,说道:“既然大家都在外地,不如一起过节好了。”
话一出口,有点后悔,自己前一分钟正在偷窥裙底,现在却要和人一起过中秋节。
林幕雪犹豫了一下,说道:“也好,就当是感谢你带我钓鱼吧,买点菜自己回去做好了。”
刘羽此时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明明感觉人家不乐意,自己多这句嘴干嘛,此时林幕雪已开始挑选蔬菜,只好跟在后面当劳力。
两人几乎没有说话,各自挑选着食物,来到林幕雪的住处,刘羽感到沈梦洁家世一定不一般,虽然这房子很老了,是一栋独立的小院,三层楼的洋房,这在以前肯定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上的。
林幕雪是厦门人,做了几道福建菜,刘羽也
不甘寂寞,做了两个川菜,吃惯了辣椒,他真怕福建的菜甜兮兮的吃不习惯,两个人忙活完,直接搬到楼顶,就着中秋的月光,刘羽也不客气,大吃一气,不过令刘羽惊奇的是林幕雪酒量还不错。
林幕雪被刘羽的菜,辣的猛喝了一口啤酒,可是却很开胃,她嘻哈着嘴说道:“你怎么放这么多辣椒啊,辣死了。”
刘羽喝了一大口啤酒,说道:“越辣才越爽口嘛,想当年这西安十三朝古都,将士们大口辣椒,勇猛杀敌,那是多么壮哉!”
“呸!”
林幕雪轻啐一口,笑道:“我只听说过,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没听过,啃辣椒杀敌的。”
“那是你孤陋寡闻,当年这里可是中原,你们厦门那属于蛮荒之地,哪知道这些啊,要是你们也吃辣椒,估计也不会当蛮夷了。”
林幕雪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词,说道:“你们中原这么厉害,那你别吃我蛮夷人做的菜。”
她用筷子按住刘羽正夹着的一块荔枝肉。
刘羽躲闪过,把肉塞进嘴里,说道:“别激动嘛。现在都啥年月了,现在可是你们沿海吃想咯,不过你们蛮夷之地,也不是一无是处,你们那产美女啊,你看你的皮肤多好……”
说到这里,他赶快打住,免得又被当色狼看。
林幕雪羞红了脸,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不过女孩子被人称赞,还是很开心的,她手放在桌子下面,脚也不禁往回缩了缩,好像刘羽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的肌肤一样。
刘羽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放下筷子,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打破沉闷,说道:“反正今夜也没事,就当赏月好了,我给你讲点故事听吧。”
他见林幕雪没有反对,就把自己高中以后的生活,讲了一遍,讲得非常详细,包括自己的恋足,迷恋丝袜和三女的感情历程,和欧阳浩天的种种恩怨,他本来只想大概的说说往事,说到后来,禁不住把这一段时间来的所有都说了出来。
林幕雪静静地听他说完,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说道:“你这个故事里的男孩就是你吧,难怪你下午盯着人家的腿,眼睛都直了,不过,你为什么说给我听。”
刘羽被她说得很不好意思,低头喝了口茶,说道:“你竟然没有说我变态,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总控制不住。至于为什么说给你听,我想是因为,这其中发生的一些事,太匪夷所思,搞得我很郁闷,又不能和三个老婆说,免得徒增她们烦恼,而你以后我们可能根本不会有见面的机会,这种事可能只能和你这种陌生的朋友倾诉吧。”
林幕雪说道:“也对,这种事说给朋友听,那你以后还真不好做人了。我平时很爱看书,看过很多类型,你这种喜好,虽说难登大雅之堂,只要你的爱人不反对就好,再说人体的美是多方面的,只不过你偏好足而已,美得东西就是要让人来欣赏的。”
刘羽被她这一番话惊得嘴张成“O”型,只听她继续说道:“竟然发明出了丝袜,就是觉得能更加衬托腿部的曲线,穿出来就是让人看得,不过看归看,像你那种明目张胆的偷窥,就有违道德了。”
“我们古人对女子的脚就很注重,比如什么三寸金莲啊,为什么说失足少女呢,大抵是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让男人碰得吧,金庸的武侠小说里,不是也有描写脚的
吗?”
她这一番话说出来,让刘羽觉得找到同好了一样,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爱脚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却听她叹了口气,说道:“你的事迹就和小说一样,充满了戏剧色彩,难怪你一天这么快乐,不像我的生活,每天都是平淡无奇。”
刘羽一时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味来,他觉得一个女孩子面对这样一个恋足的故事,怎么也该鄙视一下,或者发表点意见,而她好像只是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只是别太过分就好。
他突听林幕雪一说,觉得这是套出她心理忧郁的机会,决定慢慢的引她说出来,于是说道:“你确实有点与众不同,要是旁人听到我这故事,肯定第一反应是变态,然后就是花心,甚至不可能让我说完,就转身而去。”
“也许是看书多了吧,无论是小说还是一些文学著作,我看过很多,爱情本身就是虚无飘渺的东西,你情我愿,别人又能怎么样,你们在一起觉得开心就好,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又有一种说法说,爱情是自私的,总想把另一半栓在自己身边,如果留住身体,不能留住心,也许往日的快乐也将消失。”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佛家说,有因必有果,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们好,这就是因,所以你现在才会有三个女人的果,再说这世上怎么可能有完美的事情,有得到自然会有失去,她们经历过不幸福的婚姻,能得到你真心的爱,怎么还会在乎别的,在她们的心里,只要能和你开心的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回报。”
刘羽扔掉将要烧到手指头的香烟,捏了捏脑袋,感觉林幕雪好像是在告诉自己,花心无罪。只听她继续说道:“今天估计是喝多了,要放往常我肯定不会和你说这些的,好像有点纵然你们男人花心了,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想这些,你已经做了,就要做到底,不然剩下三个伤心的女人,才是你的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个欧阳浩天应该不会这么便宜你吧。”
刘羽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也是我想不透的地方,搞不清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突然觉得怎么自己像是受教的学生,吸了一口气说道:“说真的,和你聊了这么一会,觉得你一点都不像你的年纪,倒把我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很快乐才对,怎么感觉每天都心事重重的。”
林幕雪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你说的这些,都是书上看得,只不过总结了一下而已,可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样了,总觉得为什么就自己不开心,我好像唯一开心的事情,就是看书,在校园里生活,我喜欢学校里的氛围。”
“我猜你的家世应该也很显赫,应该也是吃穿不愁,生活无忧,难道爱情不顺或者,或者家庭不睦?”
林幕雪喝了一口茶,说道:“不知道怎么说,也可能我自己的性格吧。”
林幕雪很小的时候就是由保姆带着,母亲是政府官员,在她8岁以前都在西安工作,父亲是国企的领导,也是刘羽同系统的,经常夜不归宿,在林幕雪眼里,好像全国最忙的两个人,就是自己的父母。
小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等上了四五年级的时候,就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有父母带,而自己的家长会也经常是由保姆替代,时间一长,性感慢慢就变的内向了,等上了初
中,虽然妈妈调回厦门,可一家三口仍然很难在一起吃次饭,更别说一起出去玩了,他们经常每天深夜回家,早上早早就出去。
而林幕雪也很懂事,开始和保姆学做饭,洗衣,后来干脆保姆也不用了,全是自己搞定,闲下来的时候就看书,她很怕和同学在一起,尤其是寒暑假归来,他们都谈论和父母去哪玩,唯有自己每天呆在家里。
自己的有意疏远,加上性格内向,所以她基本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她觉得只有书才是最好的朋友,在书里她能找到她想要的一切。上厦门大学的时候,也曾经有人追过她,因为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是不乏追求者的。
然而其中一个她觉得有点好感的,竟然无意之中让自己得知,他竟然是和同学打赌,一定要把这个冰山美人追到手,尽管在交往中,可能那个男孩真的爱上自己,可她心里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这次来参加这个培训班,是想来西安玩玩,她一直想看看雪,她觉得书中提到了很多雪的美景,在雪中的浪漫,而生在厦门的她从出生开始,就没下过雪。
虽说她从未自己出过门,可她的姨妈在这里,也能照顾她,所以就利用父亲的关系,一个是自己喜欢学习,再一个按照她父亲的想法,学点管理知识没有坏处。
她心里也有过对父母的怨恨,可是她觉得父母还是很爱她的,她需要的不是金钱权利,而是亲情,她多么盼望,每天回家,父母能给她做好热腾腾的饭菜,一起去逛街,去游玩。
有时候看到妈妈一回家,坐在沙发上都能睡着,她就觉得很心疼,所有的怨恨都化为乌有,她很怕过节,别人都万家灯火,围坐一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今天去姨妈家也是,本来好好的一次家宴,因为姨夫不能回来,姨夫姨妈大吵了一通,最后也不欢而散。
刘羽听完后,也不知道怎么说,大道理林幕雪肯定懂,而且肯定比自己想得深远,一个人家庭的温暖没办法劝说,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她家的感觉。
不过刘羽能感觉到,林幕雪说出这些话以后,人明显变得精神了一些,也许郁闷只有说出来才会散的快些吧。
国庆长假,刘羽早早的就订好了房间,等待王曼文和柳岚的到来,一听说她们要来,兴奋了好几天,现在在宾馆里是坐卧不宁,感觉自己的鸡巴一直是硬的,“十·一”这一天,刘羽完全是在床上度过的,三个人都折腾的是筋疲力尽。
这天,刘羽买完午餐回去,一开门,王曼文穿着一身红色的空姐套裙,娇滴滴的说道:“欢迎先生登机,请跟我来。”
刘羽见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而套裙也不知是不是故意选的小号的,穿在身上,把臀部绷得溜圆,让人就想上去捏一把,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已不老实的摸到了大腿上,抚摸着丝袜腿,说道:“不知这架特殊的航班有什么特殊的服务呢。”
“呵呵,先生,我这家航班,全国仅次一架,服务热情周到,你想要什么服务都行,不知你要喝点什么?”
“我想要喝一种透明的,黏黏的,而又有奇香味的液体,她产自一个美丽的仙女体内,嗯,我怎么感觉你的身上就有这种味道好像是这里发出来的。”
一双淫手,就要插入她两腿之间。
“哎呀,先生,不可以的,不可以对空乘人员这样,我
先去给您倒杯咖啡吧。”
王曼文躲闪着刘羽的大手,扭着屁股闪进洗手间。
王曼文端着咖啡过来,递给刘羽的时候故意弯下腰,上衣的钮扣也不知何时解开了几颗,刘羽伸手探进内衣里,说道:“对不起,你的衣服怎么解开了,我帮你扣上吧。”
王曼文躲闪中,咖啡撒溅在刘羽的裤子上,“对不起,有没有烫伤啊,先生稍等,我马上找来医护人员。”
柳岚风情万种的穿着一身护士装走了进来,而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假阳具,不过阳具表面已经被装饰成一根巨大的针管,她笑眯眯娇滴滴的说道:“先生,我听空姐说,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打一针吧。”
花满楼第12章情定翠华山刘羽凝神一看,发现护士装完全是真空的,粉色的护士装将柳岚勾勒出一种纯情得美,胸口处红色的十字标志,刚好将雄伟的双峰连起来,乳尖透过衣衫顶出两个凸起,听诊器的挂带一左一右垂在乳头处,更增添了一种诱惑。
垂在粉嫩大腿处的裙摆,刚好暴露出白色的花边袜根,两条吊带袜的袜带刚刚露头,让人无限遐想,甚至有低下头一览裙下的欲望。秀美的小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脚尖透明的白色丝袜下,散发着无比诱惑的光芒。
王曼文抓住刘羽想要侵犯柳岚的手,呼着诱人的香气,在他耳边说道:“先生,请坐好,让护士给您检查下,看看有没有烫伤,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胸前的两个大奶子却正好压在他的胳膊上。
此时,刘羽垂下的手掌位置,刚好在王曼文的双腿之间,他索性摸向光滑的黑丝大腿,隔着裤袜抚摸起来,一脸真诚的说道:“没问题,我一定配合好你们。”
王曼文身子一颤,禁不住呻吟一声,两腿不由自主地并拢,狠狠地夹住游走的手,身体却不自觉地前后晃动。
柳岚将刘羽坚挺的鸡巴从内裤中解放出来,仿佛真的在检查一样,灵巧的小手握住它,上下套动了几下,用脸颊在上面贴了贴,煞有介事的说道:“先生,您这里可能被咖啡烫伤了,已经肿起来了,你看,好粗好大啊,看来需要冰敷一下。”
刘羽惊得嘴巴张得老大,他实在搞不懂柳岚怎么这么多花样,不过反正是让自己爽,索性不理会,看她们怎么折腾。
柳岚用刀子划开一瓶冻成冰块的矿泉水,切下一小块冰,小心翼翼的在肉棒上摩擦,“哎呀,这样不行,不能均匀冷却,容易造成局部组织坏死。”
刘羽睁开眼睛,想要抬头一看究竟,听柳岚的声音,好像自己真的哪里受伤了一样。却被王曼文按着,双手在他胸口抚摸,如兰的香气喷在他口鼻间,说道:“先生不要紧张,放松身体,只是一点小问题,只要躺好就行了。”
柳岚将一小块冰,含进嘴里,化成冰水,慢慢吞入阴茎,一阵冰冷让刘羽不自禁的打个寒颤,冰水顺着茎身流下,冰冷的感觉一直流淌到肛门处,同时龟头马眼,一个灵巧的舌头,快速的舔弄,一股强大的吮吸力,让他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
正当刘羽无比舒畅的享受这冰冷刺激的快感时,柳岚起身坐在对面,说道:“先生,你这里不光有烫伤,里面已经化脓了,必须赶快把脓弄出来才行。”
刘羽心里简直对柳岚佩服到五体投地,心说我
倒要看你怎么玩。只见她扯过床单铺在地毯上,说道:“先生,请来这里躺好,我们要先给你把肿的部位按摩一下,尽量让肿块散一散,这样能有利于排脓。”
王曼文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好,一双黑丝小脚,从高跟鞋里慢慢的拿出来,刘羽看在眼中,就好像那双美足正散发着香气,而她却俯身扯了扯足尖的丝袜,丝袜被扯出一长截,脚趾处白嫩的肌肤显露出来,让鸡巴不由得跳了两跳,嘴巴不由得张了开来,想要含住她的美足。王曼文似笑非笑的给了他一个媚眼,足尖轻轻踩在大腿上,一点点的移动到睾丸处,然后将肉棒踩在他的肚子上,前后摩擦起来。
柳岚也走了过来,双腿分跨在刘羽头的两侧,与王曼文的黑丝脚,一人一侧,踩着他的肉棒相对摩擦,刘羽觉得鸡巴不停地分泌前列腺液,一只手抓住柳岚的支撑脚,探头吻在她的脚上,脸颊在她小腿上磨蹭,舌头一路亲吻直达脚趾,感到柳岚腿部的颤抖,仰起头一看,发现双腿间毛茸茸黑乎乎一片,一条凹缝若隐若现。
他现在有点焦急,想要亲吻那个迷人的肉缝,这时柳岚收回脚,整个人蹲了下来,他觉得眼前一黑,整个头被护士裙包裹起来,同时鼻尖传来一阵淫靡芳香的气息,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正在嘴的上方,而那穴口已是一片泥泞。
刘羽伸舌头在那凸起的小粒上一舔,柳岚身子一颤,险些整个人瘫坐在他脸上,她慌乱的想要站起来,刘羽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说道:“护士小姐我先帮你排毒吧,你这里已经溃烂成这样了。”
王曼文抓住身体绵软的柳岚,说道:“各位乘客,飞机现在正在颠簸,请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说着话,解下脖子上的丝巾,真的要绑刘羽。
他此时已被撩拨的受不了了,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粗鲁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手口并用,肆意的在她性感的身体上肆虐,除掉她的短裙,拉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隔着裤袜,刺入臀缝中,一面感受丝袜带给自己的丝滑感觉,一面还有臀瓣的紧缚感,而双手也没闲着,大力的揉捏两个奶子。
王曼文扭动着身体,屁股有节奏的晃动,这种刺激已经让她欲火高涨,恨不得马上让火热的鸡巴插入自己早已淫水四溢的骚穴,嘴上却说道:“先生,不要这样,再这样我可要叫了。”
刘羽淫笑着,说道:“你叫吧,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帮你。”
柳岚此刻性欲高涨,像蛇一般缠了上来,把上衣扣半解,大半个乳房露了出来,奶头已经初露边缘,双目含春,说道:“先生,快来帮我排毒,我浑身都要你排毒,这里好硬,你摸摸看。”
她双手托着乳房,饥渴的看着刘羽。
王曼文呻吟声渐大,手伸入臀瓣下,握住大鸡巴,说道:“先生,我要叫了,啊……嗯……你的鸡巴好大,好烫,插进来,用大肉棒插我,哦,对,就是这样,揉烂我的奶子。”
双手抓住刘羽的手,按在乳房上,下体在鸡巴上摩擦。
柳岚将刘羽的头按在胸口,一边捏奶子,一边把乳头塞进他嘴里,说道:“小羽,你快帮帮我,先吸我的奶子,奶头好硬啊,吸她,咬她。”
刘羽现在也搞不清楚,这是两人商量好的剧情,还是她们两人在争宠,现在也无暇思考,因为王曼文已
经脱下裤袜的一只,抓住自己的鸡巴,骑坐了上去,刘羽看见一只腿上,还挂着黑色的丝袜,拿起来对着裆部湿淋淋的一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柳岚更加受不了了,在自己小穴里摸了一把,全部抹进他的嘴里,喊道:“吃我的嘛,岚岚好多的爱液,让你吃个够。”
他慢慢的站起来,两人的下体却依然疯狂的耸动,拿起假阳具,打开开关,刺入柳岚的骚穴,由于王曼文没有支撑,脚下还穿着高跟鞋,被刘羽边操边走,走到床边,双手扶住床沿,身体前倾,屁股高高翘起,让刘羽更深的插入,下体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声音都不禁有些颤抖。
柳岚拔出假阳具,三两下脱掉护士服,说道:“我不管,我要大肉棒。”
贴在刘羽背后,巨乳在后背画圈,移动到臀部,香舌舔他的睾丸,湿淋淋的骚穴,坐在他的脚上,摩擦着。
王曼文转过头,一脸迷离的看着他,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一只手用力的掰着自己的一边屁股,呻吟着:“小羽,摸我的奶子,哎呦,太舒服了,啊……啊……让我死吧,干死我吧。”
柳岚听着这些浪语,更觉得骚穴里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撕咬自己,她爬上床,钻进王曼文的身下,双腿勾住她的腰,白色的丝袜脚伸到刘羽嘴边,说道:“小羽哥哥,舔她,吸我的脚趾,你不是喜欢吃我的脚趾吗?”
然后在王曼文脸上狂吻,用力的撕扯着曼文的奶头,迷乱的呻吟着:“好曼文,好姐姐,我要肉棒,先干我一会,我受不了了。”
“啊,再等等,用力捏我的奶子,啊……我……我要来了,麻了,好麻啊!”
柳岚在屁股下塞了一个枕头,阴毛和王曼文的挨在一起,小蛮腰一阵猛颤,身体抱着她用力抬起,大鸡巴由于曼文身体角度的改变,更大的刺激了阴道壁,她的屁股一股筛糠般的颤抖,一股暖流冲击在龟头上,王曼文大叫一声,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柳岚身上。
“好哥哥,岚岚伺候你,我的小穴都想死你了,我要你最猛的干我,干烂她。”
柳岚奋力将王曼文推向一边,急切的把刘羽拉上床,扶着沾满淫液的鸡巴,坐了下去,一只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脖子、脸颊,伸进嘴里陶醉的吸着手指。
刘羽只觉得鸡巴被嫩肉快速的摩擦,一股股的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柳岚坐在自己腿上,细腰推磨般的旋转,她双手与他的十指交叉,按在床上,含住刘羽的舌头,疯狂的吸,同时屁股大力的套弄。
柳岚双目紧闭着,说道:“好哥哥,鸡巴真好,干死我了,岚岚的小穴紧吗?舒服吗?啊……啊!干我,操我,插死我,要……要高潮了,我要哥哥的精液,啊……”
三个人七天长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两女都是狼虎之年,而刘羽也因为柳岚的秘药,每天都是生龙活虎,她们说,要把他这根肉肠喂饱,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对于沈梦洁,刘羽是能躲就躲,倒不是因为上次她喷自己一脸的水,他不想让她对自己产生感情,也不愿意陷入她的感情漩涡,虽然自己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可是并不代表她长的不好,相反她的身材很火辣,刘羽也不是没意淫过,将穿着警服的沈梦洁压在身下,但那只是单存的性幻想,所以还是不玩火的好,何况家里已经有了三
个娇妻。
相比之下,刘羽喜欢和林慕雪在一起,不过两人并没有因为上次的谈话,而走近多少,但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话明显比以前多了一些,殊不知,爱情之芽正在两人身上萌发,这两人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11月初的一天,林慕雪突然请刘羽吃饭,原因是她再过一个礼拜就要走了,她父亲给她办好了出国留学的手续,刘羽心里没来由的一沉,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有了一个想法。
两天后的六点多,刘羽开着租来的汽车,停在了林慕雪的住处,拨通了她的手机,没想到她已经起床了,她打开门,一脸诧异的看着刘羽,刘羽说道:“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雪,我在楼下等你。”
林慕雪呆了几秒钟,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惊讶又开心的表情洋溢在她秀美的脸颊上,只说你等我一小会,转身进门收拾东西。
林慕雪坐在车上,很是兴奋开心,刘羽笑道:“我就知道你会穿成这样,我给你买了件羽绒服,你应该能穿上,你穿这么少,到了山上,寒风一吹,肯定会冻坏的。”
“啊?有那么冷吗?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我还穿了两个毛衣呢,我真的能看到雪吗?我看这天气没有下雪的迹象啊,太阳都出来了。”
车子停在翠华山的山脚下,一下车就看见山的顶端白白的雪,林慕雪兴奋的喊道:“雪,真的有雪也。”
欢快的抱着刘羽的胳膊跳着。
林慕雪以前很少到这种回归大自然的地方玩,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仿佛所有的烦恼全都一扫而空,所以两人没有乘坐观光车,边走边浏览沿途的风光,虽然他背着大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可是看到林慕雪开心的样子,觉得有使不完的劲。
两人来到翠华姑娘汉白玉塑像前,林慕雪被翠华姑娘神奇的爱情故事感动,历史传说有:“云从玉案峰头起,雨自金华洞中来”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善男信女披星戴月赶上山来,烧香、祈祷,追求爱情的忠贞。她在塑像前照了好几张照片,这一刻她似乎也感到了心底的一丝触动。
两人游览到一半的时候,天渐渐地变了,越来越阴沉,竟然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游客陆续的往山下走,林慕雪却越来越兴奋,接住雪花,看她在手中变成水痕,她不禁痴了,这就是雪吗,心里想到一句话: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她看了看身边的刘羽,觉得这不是孤独的雪,而是开心的雪,自由的雪,幸福的雪。
(翠华山我自己并没有去过,是一直神往的地方,至于11月的时候,翠华山会不会下雪也不得而知,为了故事剧情需要,后面会设计一些场景,如与现实不符,望各位看官见谅。
林慕雪握住刘羽的手,开心的说道:“谢谢你,竟然完成了我的心愿,我这么大都一次许下的愿成为现实,以前总是许愿能与父母像正常的家庭一样,共享天伦,或者一起吃饭,散步,出去旅游,从来没有实现过,太开心了,谢谢你。”
虽然隔着手套,但刘羽能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手都在颤抖。
刘羽说道:“你的名字叫做慕雪,老天又怎会不达成你的愿望呢,有这么可爱的女孩思慕雪花,那天上的雪还不拼了命往下下啊,你看越来越大了。”
林慕雪
脸色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因为风吹的,还是害羞的颜色。
雪花飘飘洒洒,树干上已零星积起了雪,而这时景区管理人员通知说,山顶几处险要之处,由于积雪很厚,为防止意外不对外开放,游客只能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在有限的景点游玩。
刘羽看着意犹未尽的林慕雪,在她耳边耳语几句,趁人乱之际,走进树林里,绕了一个圈,避开景区人员,往山顶攀爬,虽然很不好走,可是林慕雪却很兴奋,她一直是个乖乖女,头一次不按规矩,由着性子玩,有种莫名的兴奋,最重要的是,越靠近山顶,积雪也越厚。
为了不至于迷路,刘羽不敢带她离道路太远,越快到山顶,越不好走,他还背着两个包,而山顶的积雪更厚,根本不知道一脚踩下去会不会踩空,他说:“不如我们往山下走吧,路不好走,这里的雪已经很厚了,再往上,我怕不安全。”
林慕雪正捏着雪团,走两步扔一下,玩得很开心,一听这话,说道:“嗯,好吧,这漫天的白色真美,这么的纯洁,这么单纯的颜色,我现在忽然有点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感觉了。”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还是雪天,走了1个多小时,人累得不行,可感觉还没走多远,而刘羽四下一观望,却发现好像离人迹越来越远了,不禁有点心慌,他看网上说过,游客在翠华山迷路的事情,这时,林慕雪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滑倒,刘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由于带着背包,自己本身也没站稳,一下被拽倒,也幸亏有背包挡着,两人才没有翻滚下去,不过他的头却被树枝刮破,流出血来。
林慕雪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左脚钻心的疼,刚才一脚踩进石头缝里,脚扭伤了,她见刘羽脖子上的血迹,吓得哭了,“你的头破了,要不要紧。”
刘羽抹了一把,说道:“没事,就是擦伤,你的脚伤的严重吗?看来我们要找人来接我们下去了。”
等他拿出手机一看,傻眼了,信号是零格,林慕雪的手机也没有信号。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她的脚,发现没有骨折的迹象,略微有些红肿,临来之前,他就查过,如遇扭伤,不能马上热敷或者按摩,不然会加剧肿胀和疼痛,最重要的就是马上停止伤处活动,让伤处处于静止休息状态。
为了不让她害怕,刘羽扶起她,把她的胳膊架在肩上,一点点往下挪动,尽量不让她伤脚着地,说道:“没事,这里应该离路不远,我们只要走一阵,就能找到人了。”
身上的背包不敢扔掉,里面装着食物和衣服,他心里着实没底,万一走不出去,这些可都是救命的东西。
两个人跌跌撞撞走了一会,实在没力气了,而天色也越来越黑,四周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呼吸声,一点动静也没有,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快四点了,要是不赶快出去,后果可不敢想象,而林慕雪的脚,也不能由着他继续盲目的乱走。
他定了定神,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乱石,这翠华山有很多这种崩积体与巨砾,山崩时,巨大的砾石在崩落过程中,会形成很多犬牙交错的乱石堆积在一起,这是这里的一大景观之一,刘羽打定了主意,两人搀扶着走了过去,他想与其这样盲目的走,不如找个避风地方,等明日天晴,再找路的好,万一越走越偏更
麻烦。
有几块大石,刚好搭成一个近似的方形,而入口刚好是背风的,刘羽先让林慕雪坐下,自己在周围找了些石头,把大块的缝隙堵了堵,零星的小缝,把衣服用石头压上,勉强遮了遮,虽然还是有风,总不至于被风直接吹的好。
好在这个季节,地上有很多的枯枝,他戴着手套,扒拉了一大堆,点起一堆火,也幸亏他准备的充分,包里带着酒精,引火倒是很轻松,又在外面烧上一堆火,故意放点湿树枝,希望冒出的烟能让人看见。
折腾完这一切,他累得够呛,这期间林慕雪是想帮忙的,可是腿很痛,移动起来不方便,她也害怕给他添乱,就在那静静地坐着,刘羽抽完一支烟,拿出红花油,给她按摩伤脚,虽然不是很严重,可已经肿起一大块,中心有些青紫。
等他擦抹完药,才注意到这只脚这么美,脚的皮肤很白,小巧玲珑,大概36码的样子,脚跗很高,脚心就显得很深,脚趾未涂指甲油,但是却细长白嫩,让人有含吮的冲动,小脚趾还一条一条的抖动,刘羽不禁看得痴了,要是这深深的足弓并拢,穿上黑色的丝袜,夹着肉棒,那感觉该是多么销魂,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正发呆时,感到手中的脚扭动,一看林慕雪满面羞红,想要抽回美足,刘羽吸了吸快要流出的口水,十分的尴尬,而且自己的喜好,林慕雪也是知道的,“对……对不起,我……那个,哦对了,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再喝点热水,这个保温杯保温效果不错。”
两人默默地啃着面包,刘羽恨不得把自己抽两嘴巴,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想那种事,感觉到鞋里的雪水融化,袜子已经湿了,三两口吞下面包,脱下袜子,放在火边烘烤,说道:“你的袜子也湿了吧,不如脱下来烤一烤。”
目光又本能的看向她的脚,这一看心中一跳,原来她扭伤的脚,并没有穿进鞋里去,这时脚趾正高高的翘着,烘烤着脚底。
也不等林慕雪回答,他抓起她另一只脚,脱掉鞋袜,放在火堆边,然后把两只白嫩的美足,塞进自己肚子里,说道:“看我这么笨,这么冷的天,竟然让你脚在外面受冻。”
感到她双脚的挣扎,一脸真诚的说道:“放心,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万一冻伤了脚,多不好。”
说完话,自己都觉得太假了,刚才明明在意淫,虽然现在真的是这么想的,可林慕雪可不一定这样想,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林慕雪觉得脸烧得厉害,她觉得这个姿势很暧昧,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她能想到刘羽的尴尬,所以也不说话,两人就面对着火堆,静静地坐着。
刘羽等袜子烘干,说道:“今晚我们可能就要在这过夜了,我要再去拣点干柴,你在这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附近。”
他脱下自己的羽绒服,仔细的把林慕雪的脚包好,走了出去,而林慕雪听到他说“过夜”两个字,更羞得无地自容。
刘羽堆了一大堆的干柴后,又仔细检查了下石块,他害怕半夜积雪太厚,压垮了可就麻烦了。两人面对火堆,都不说话,不过刘羽觉得林慕雪好像要说什么话,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脚疼得厉害?”
“不,不是,我……我想上厕所。”
她头低的厉害,脸很红,让一个女孩子,对一个不是很亲密
的男人说这话,确实有点难为情,看来憋得很难过。
刘羽二话没说,搀扶着她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点起一支烟等着,呼啸的寒风,夹杂着雪花,让他不由得一个哆嗦,隐约听到一阵猛烈的尿声,心里又想起了那双迷人的脚,“啊!”
“怎么了?”
刘羽猛的冲过去,虽然光线很暗,还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借着雪的反射,看到一个白花花的翘臀,林慕雪吓得一把推开他,脚上一阵疼痛,摔倒在地上,却忙乱的提着裤子。
原来山风一刮,一株草扫到了她的屁股,她吓得一叫,却让刘羽撞个正着,林慕雪脸颊通红,“你过来干嘛?你……你都看到了?”
“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
林慕雪显然有点怒了,突然说道:“你怎么这样!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刘羽彻底无语了,靠在石头上,他实在搞不懂,他说没看到怎么反而怒了,难道非要我说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或许她心里从来就没把自己当过好人,就在刚才自己不是还对她意淫吗?算了,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不过他的心里却隐隐有种委屈,有些难过。
一阵猛烈地风吹来,林慕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子向火堆靠了靠,刘羽拿起自己垫在屁股下的衣服,给她把脚包好,默默地坐了回来,喝了一大口二锅头。
林慕雪看着他的举动,想了想刚才的经过,刚刚褪色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我……我刚才可能理解错了。”
看着刘羽诧异的表情,她像做了重大决定似的,低声说道:“其实……其实我那里没有毛,我以为你刚才说没看到是……是……”
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噗”刘羽一口酒喷了出来,猛咳了一阵,差点把他呛死,他可不知道这是林慕雪平时最觉得难为情的事,所以很敏感。其实我们现实中都是这样,越是自己不想发生的事,就很敏感,人们常说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抵就是这样吧。
一时间刘羽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她说没事,我没看到你那里,或者说白虎很正常,这只会越描越黑,他站起身添了些柴禾,脱掉羽绒服,递给她说:“你休息吧,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
“我还不困,你把衣服穿上吧,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在这种下雪的天气,野外露宿,估计我一辈子只能碰到这么一次。”
心中的误会一消除,立马来了精神。
刘羽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了,这个时候应该煲电话粥的,她们联系不上自己,肯定会担心的,望了望外面,雪下的小了,风声呼啸,如果明天走不出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慕雪看他拿着手机发呆,说:“都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带我看雪,也不会出这种事,你是不是害怕她们担心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
“没事啊,要是她们知道,我帮助你完成心愿,一定也会支持我的,我是担心我们明天仍然走不出去。”
林慕雪可不是他这么想的,她觉得待在这里,只有开心,新奇,刺激,而且还有刘羽照顾她,虽然他自己很冷,依然把衣服给自己,把自己的脚包的严严实实的,一种从未被人关怀的感觉,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被宠着,她现在就沉浸在这种幸福中,至于明
天会发生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心里认为刘羽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忽然想到刘羽握着自己的脚,那种发痴的表情,联想到他的癖好,不由得一阵得意,她皱了皱眉头,稍稍动了动脚,果然刘羽马上问道:“怎么了,脚很疼啊。”
她低下头轻“嗯”一声,说道:“可能一直这么窝着,有点酸麻。”
“我再给你擦点药,活活血。”
他端起她的美足,青紫依然不见好转,不过肿胀明显小了一些,仔细的揉完药水,觉得她的脚很冰,随即塞到自己的怀里,“你不能那么窝着腿坐了,你靠在石壁上,脚放我怀里,既保暖,又能有助于血液流通。”
林慕雪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看着火堆发呆,这一刻觉得这个男人真帅,心跳不由得有点加快,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还是因为这种被宠的感觉。
刘羽看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说道:“我知道我这个癖好不好,你的脚很美,所以……你放心,不会再那样了,我就给你暖下脚。”
林慕雪看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说:“我能理解,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苦恼,我自从发现了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后,也一直影响着我,这也是我不愿意住在姨妈家的原因之一。”
“我初二的时候,一次上完体育课,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兮兮的,很不好受,可家里却临时停水,所以就到澡堂去洗,以前都是在家里洗的,从来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我走进去的那一刻,发现了不同,而别人也发现了我,甚至有些比自己小的女孩也有,有几个女的指着我,嘻嘻哈哈的在说笑,我委屈极了,我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妈妈半夜才回来,等我早上起床,她已经上班去了,我不知道向谁倾诉,只有憋在心里,后来下半学期,上了生理卫生课才知道,我自己也查了很多资料,有些说是生理性的无毛症;有些说这样的女人,水性杨花,性欲旺盛;而中国古代的说法,说是不祥之兆,克夫等等。”
“我知道你有疑惑,因为我妈妈也……也和我一样,所以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那以后我性情就变了,加上父母工作的原因,变成我现在这样,别人都以为我懂事,有些人说我孤傲,喜欢孤芳自赏,其实我也很想和她们一样的。”
说到这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注:关于白虎,本人没有体会过,也不知道是否会遗传,是不是真的性欲旺盛,可能骨子里对白虎有种向往,或者希望就是性欲旺盛的代表,既然意淫就意淫的更彻底吧,而且在做爱过程中,如果性伴无毛,不仅小穴看的更彻底,更粉嫩,可能也会大大增加性欲吧。既然本书起名为《花满楼》那就要各种类型都要尝试下。
刘羽彻底无语了,竟然是白虎母女,想了想,说:“其实你和别的女孩没什么不一样,是你自己要和她们区分开来,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漂亮青春的女孩,至于你说的无毛,怕别人会取笑你,殊不知现在有一大部分人,还拼命的想把毛剃掉呢。”
为了打消她的疑惑,接着道:“你父母不是现在活得好好的,什么克夫之论,都是子虚乌有,至于水性杨花之说,你觉得你自己像吗?这是一个误区,我想人们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说这样的女人,爱出去乱勾搭男人,你非要把自己
归成另类干嘛,你现在怎么不勾引我,哦,对不起!不说了,总之自己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一天乐呵呵的,得到三个女人的青睐,可谁知道我以后的前途会怎样呢,这个社会,命运压根不在自己手里。”
林慕雪低着头,好像在思考着,突然抬起头,道:“爱情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能让你甘心去做一切,书上讲的什么一见钟情,要么患难与共,还有我们白天看到的翠华姑娘的故事,一个个都这么让人感动。”
眼神中透露着向往。
刘羽说:“那是一种只能用心去感受的,不求回报的,直教人生死相许的东西,你应该放开心扉,会有一个让你开心,让你感动,能容忍你一切的人出现的,你想要但没做的,或者你没想到的事情,他都会帮你去完成,爱情是用心来联系的。”
“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林慕雪将信将疑的看着刘羽,看到他肯定的表情,忽然之间,她的心开始乱跳,小说里描写的那种感觉,涌上心间,面前这个男人,带自己完成了多年想看雪的心愿;带自己去钓鱼,忘掉烦恼,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让自己御寒;用他温暖的怀抱暖自己的脚。她不敢想下去了,她觉得自己的脸好烧,心跳的很快低下头不敢看他。
刘羽见她怎么突然变得很不自然,说:“你怎么了?腿疼?没发烧吧?”
想要伸手摸她的额头,林慕雪,道:“没,我没事,火烤的我有点困了。”
“哦,那你休息吧,再喝点水,被火烤着,要多补充水份,我这个衣服你盖着吧。”
她见刘羽又要脱衣服,说道:“不行,这样你明天肯定会生病,咱们……咱们靠在一起,能互相取暖。”
说到后面,声如蚊蚋。
刘羽也没多想,犹豫了一下,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剩下噼啪燃烧的火声,风声……
林慕雪醒来的时候,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扑在刘羽的怀里,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而他的羽绒服却盖在自己身上,这一切自己竟然浑然不知,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她觉得自己羞红了脸,却又向他的怀里挤了挤。
“你醒了?”
听到刘羽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像自己的心事,被人看穿一样,她坐起了身体,说道:“刚刚睡醒,现在几点了啊。”
“6点多了,等天亮我们也该想办法回去了,今天应该不会下雪了,嗯,我扶你去上个厕所吧。”
刘羽知道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可是早晨醒来,上厕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毕竟已经一晚上。
林慕雪被他一说,觉得确实有点急,脸红彤彤的点了点头,心里的小鹿又开始乱窜,他竟然连这种事都为自己着想。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刘羽爬到一块大石头上,仔细观望了一下,在他们左手边,远远的能看到景区的各色小旗,昨天由于能见度的问题,加上风雪很大,根本看不见,刘羽搀扶着林慕雪,慢慢的走着,深怕再踩到什么深坑,她的脚也幸亏不是很严重,等到能清晰的看到景区的路时,刘羽索性扔掉了包,背起了林慕雪,而她则紧紧地搂着他,幸福的像一对恋人。
花满楼第13章陈雨婷的婚礼两人一到山下,刘羽就给老婆们打了电话,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有些肉麻缠绵的话,当着林慕雪
的面,照说不误,不过这些听在她的耳里,觉得好羡慕,她突然之间,很希望也有一个这样的男子爱着自己,而眼神却一直看着刘羽。
沈梦洁此时正在她家的老别墅里,烦乱的走着,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对奸夫淫妇,还说什么不喜欢年轻女孩,原来这两人偷偷搞到一起去了,哼!”
她越想越烦乱,“这个大色狼,见一个爱一个,迟早我要把他那个坏东西割掉。”
这时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她一下子冲了出去,看见刘羽正准备转身离去。
“刘羽,你给我站住!”
一面向外追着,一边狠狠地瞪了林慕雪一眼。刘羽从汽车的观后镜,看见了她,马上踩下油门,开车跑了,他实在是不想沾惹这个魔头。
沈梦洁气的直跺脚,走到屋里,语气很不友善,说:“你们俩到哪鬼混去了,两个人一起消失了一天一夜,手机还都联系不上,你是不是已经是他女人了。”
林慕雪被她这一段话,说的脸色都红了,一方面因为她说的话太过分,另一方面,她想到了自己趴在刘羽腿上睡觉得情形,她说道:“你别胡说,我们去看雪了。”
“哼!你骗谁啊,脸都红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他那个人又那么色,你到底要干什么,不是叫你回厦门吗?你怎么还不走,你明知道我喜欢他,你还和我抢。”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
林慕雪很无奈,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于是说道:“你不信算了,我下个礼拜就走了,机票已经买好了。”
说完不再理她,自己一个人收拾东西。
刘羽这两天感到异常烦躁,他觉得自己可能爱上林慕雪了,脑海里老是浮现出她的样子,有一天实在憋不住,就对三个老婆讲了,她们的一致意见是:坚决把她娶回家。
这无异给刘羽打了一针兴奋剂,当天晚上就到了林慕雪的住处,可谁知她竟然不在家,刚转身想要回去,看见她走了过来,她说:“你来找我啊,有什么事?”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见到刘羽心情都忽然好了。
“啊,是这样,你马上要走了,我,我想和你说点事。”
林慕雪一笑,说道:“你今天怎么了,平时不是很能说的,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刘羽说道:“我,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男朋友。”
林慕雪没有料到,他忽然这么直接的表白,一张粉脸马上变得血红,说:“我,我还小呢,还想多读几年书。”
“是不是因为我有三个老婆了,你觉得我很花心,不配做你男朋友。”
“不是,我觉得你对三个老婆都挺好的,我只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哦,那算了,我先走了。”
走了几步,他忽然大声喊道:“我一直等你!”
旁边路过的行人,都注目看着他两,林慕雪觉得脸上发烧,急忙跑进家,背靠在门上,心里却异常的激动。
林慕雪走的那天,刘羽专门跑去机场送她,她被沈梦洁的家人围在中间,他远远的看着她,发过去一条短信:一路保重,我会一直等你,你上一辈子学,我就等你一辈子不娶。
刘羽等到飞机起飞,也没有收到短信,心里有些失落,这时沈梦洁的声音传来过来:“刘羽,你站住别跑。”
她急匆匆的跑到跟前,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的看着他。
“你跑什么,每次见到
我就跑,你干嘛老不理我,我喜欢你。”
刘羽看着她说:“可是我喜欢林慕雪,而且我已经有三个老婆了。”
“哼!我劝你别做梦了,她们家不可能让你娶她的,我到底哪点比不上她嘛。”
“我们家也不可能让你嫁给他,梦洁,你还要不要脸,跟我回家。”
李碧兰气呼呼的说道,拉着沈梦洁就走。
刘羽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倒是很年轻,一看就是个贵妇人,皮肤白嫩,乳房高耸,倒和她的年龄有点不太相符,从身边走过的时候,一阵清新的香气。
沈梦洁挣脱她妈妈的手,说:“你干嘛管我啊,我的幸福我自己找。”
转身一看,刘羽已经跑了,气得把手提包扔在地上。
周末,刘羽正拿着遥控器,无聊的换着台,一阵敲门声传来,走过去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沈梦洁的妈妈,李碧兰。
刘羽意识到她来的目的,也没在意,给她倒了一杯水,静静地坐着,等着她问话。也许是屋内的暖气太足,李碧兰脱掉了貂皮大衣,虽然穿着毛衣,可丝毫不能束缚住两个大奶子,随着身体的动作,能感觉到巨大的弹力。
她穿着黑色的直筒裙,脚穿一双长靴,中间露出一截黑色的裤袜,目视应该是37码的脚,长相很雍容华贵,看起来像30来岁的样子,一双眼睛和沈梦洁很神似,透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嘴唇很厚,刘羽看的有点出神,他觉得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诱惑。
李碧兰也打量着刘羽,长的倒是很不错,看到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目光,竟然心一阵发慌,她可是过来人,男人看女人那种表情,她是懂得,虽然觉得他的目光很无礼,不过却有种满足感,毕竟已经四十多岁了,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能这样看自己。
被刘羽这么一看,倒有点乱了方寸,不知道说什么了,刘羽说:“阿姨,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我对沈梦洁没什么想法,我已经有老婆了。”
李碧兰收摄心神,说:“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家梦洁死缠着你不放咯,小雪的主意你也不能打。”
刘羽道:“这个你可管不着,我想喜欢谁就喜欢谁,人家都没说什么,就不劳阿姨你操心了。”
李碧兰很生气,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脚踏几只船的人,还有那些和你在一起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多少家庭都让你这样的拆散了。”
刘羽最很别人说这个,怒道:“我尊称你一声阿姨,敬你为长辈,你没权利在这说五说六,你又凭什么说,我拆散别人家庭,是不是你自己不幸福,老公在外面找了小老婆,不要你了。我告诉你,我爱的女人都是最好的,你要再说她们,别怪我不客气,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李碧兰被刘羽一通吼,一下子没了词,她出身悠嘻书盟,本身就不善和人吵架,但是被一个年轻小伙这样吼,还是第一次,有点下不来台,想要发作却一时间想不到什么,指着刘羽“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刘羽吼完也觉得有点过分,冷静了一下说:“阿姨,对不起,我语气有点重,我是有三个老婆,可我们是真心在一起的,我承认我是有点花心,可不代表我不爱她们,她们都是很好的女人,看着好像活的很光鲜,可其实是在守活寡,我不能给她们锦衣玉食,可我能让她们开心,能让她们觉得自己
是个需要人疼爱的女人。”
这一通话无疑说到了李碧兰的痛处,她自己深深的体会到那种感觉,她也很希望老公能疼她爱她,每当夜深人静时那种寂寞孤单的感觉,恨不得也去找个小情人。
刘羽接着说道:“我知道您也是这样的,个中滋味应该比我更清楚……”
李碧兰打断了刘羽的话,她不能让她再说下去了,联系到自己的情景,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说:“我很幸福,只要你不打梦洁的主意就行了。”
她拿起大衣,想要赶快逃离这里。
刘羽送到门口,也不知谁在走廊上倒上了水,结了一层薄冰,李碧兰仓促间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刘羽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却正好按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鼻息间传来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心神一荡,忍不住在那柔软的臀部捏了一把。
“啊”李碧兰轻叫了一声,她几乎倒在刘羽的怀里,男人身上那种雄性气息,让她有点发慌,再加上刘羽在自己屁股上,捏的那一下,一种久违的感觉,已经八年没让男人碰过了,不过依然本能的挣脱。
她红着脸,逃也似的离开了,刘羽的手掌依然还保持着,捏的状态,回味着手感,把手放到鼻端,深深的呼吸还残留的香气,在刘羽看来她妈妈比她更有诱惑力。
为期六个月的培训终于结束了,刘羽坐在车上,心情激动不已,马上回去就能和三个老婆团聚了,尤其是陈雨婷,足足六个月没见了,想到她那浑圆的大屁股,肉棒就有点蠢蠢欲动。
回去的当晚,他就把想三个娇妻召集到柳岚的屋里,玩一晚上的3P大战,不过陈雨婷一直要照顾孩子,实在没空,刘羽只好把柳岚和王曼文狠狠地把玩了一夜。接下来就开始张罗过春节了,而对刘羽的任命也没下来,看来要到过完节之后了。
在林慕雪走后,刘羽每天都要给她发短信,也曾想过打电话,可始终是关机,他认为只要不是停机或者是销号,她总能看到。
其实林慕雪每天夜里都要打开手机,看刘羽发的甜言蜜语,不过她不敢回复,她知道她的父母不会同意他们的,而且她的父亲又是刘羽公司的顶头上司,她怕会给刘羽的工作带来不利。
她心里很矛盾,突然之间有这么个男孩子牵挂自己,想念自己,心里很开心,这是她一直企盼的那种被关爱的感觉,她也想告诉刘羽自己其实很高兴的,她的心里一辈子也忘不了,在翠华山的经历,他是第一个实现自己愿望的人。
她怕一旦父母知道了,自己从此就会少了这份关爱,这种情感慢慢在她心里沉积,她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写在日记本上。
农历腊月二十四晚上,刘羽接到陈雨婷的电话,要他第二天请一天假,务必早上九点钟的时候去她家一下,有重要的事,可无论怎么问她,她就是不说,思索了一夜,也想不明白,什么事必须要九点多啊。
第二天,刘羽八点五十,准时来到了陈雨婷家,直接拿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进门就觉得屋里的装扮有点变化,陈雨婷听见门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刘羽立刻呆住了。
陈雨婷头发高高的挽起,俨然一个婚礼发型的装扮,脸上画着妆,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丰满的嘴唇涂着诱惑的口红,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一直垂到脚腕,旗袍的开叉很高,几乎到了腰
上,她一侧身几乎能看到,那里一团毛绒绒的黑色。
脚上穿着一双崭新的红色高跟皮鞋,皮肤光滑白皙,在灯光的照射下,隐隐发着光,一定是肉色的开裆丝袜!旗袍做的很合身,胸部被衬托的高耸圆挺,小腹平滑,臀部高翘,一时间看得痴了。
陈雨婷娇羞的说道:“快过来,你也换套西装,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拉着刘羽就帮他换衣服,他换着衣服,脑子却一团浆糊,问道:“好婷婷,你玩的这是哪一出啊。”
陈雨婷一边帮他换着裤子,一边说道:“今天我要嫁给你,今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等下我们再照几张照片。”
刘羽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抱住陈雨婷说道:“对不起,好婷婷,是我不好,我们去结婚吧,现在就去登记。”
陈雨婷说:“傻瓜,我有你爱我就够了,你一定要娶一个年轻漂亮的,姐都老了,会被人笑话的,我们在这里一样,我要的是你的心,来,快换了衣服。”
陈雨婷给他换完衣服,看了看,“好帅啊,本来是想给你也弄个唐装之类的,不过想想我们还是中西结合的穿,比较好。”
刘羽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说:“好婷婷,爱死你了,我一定好好爱你、疼你。”
陈雨婷仰起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我也爱你,走,我们去照相。”
两人在摆好的相机前摆好造型,照了一些照片,然后按照拜天地的程序进行,刘羽还发呆的愣在那里,陈雨婷娇羞的说:“死人,都拜完天地了,你愣在那干嘛,难道让我蒙着盖头,一个人去洞房吗?”
刘羽反应过来,一把抱在她的腿弯,说:“走咯,我们入洞房了。”
走进卧室的路上,他在心里暗暗的决定,一定要补给她一个真正的婚礼。
刘羽轻轻地揭开红盖头,陈雨婷脸如桃花,粉红娇嫩,双目含情却一脸娇羞,他凑上去在她嘴上温柔的一吻,她轻轻地推了他一把,说:“急色的男人,应该先喝交杯酒的嘛。”
两人喝完酒,陈雨婷紧紧地搂住刘羽的脖子,柔媚的说:“现在奴家是你的人了,相公一会在床上要温柔点啊。”
大床上铺上了红色的床单,合着陈雨婷身上的红色,一派喜庆的场景。陈雨婷坐在床沿,翘起一只美腿,害羞的说:“相公,帮我把鞋脱了嘛。”
美脚翘在刘羽的裆部,旗袍的开叉大大的敞开,一条雪白的大腿完美的展现,由于脚尖的上抬,足跟微微脱离鞋跟,刘羽蹲下身子,双手捧住美脚,抚摸着大腿,感受丝袜带来的光滑,嘴唇吻上滑腻的足跟,张开嘴含住足跟,舌头舔着丝袜,亲吻着足面,舌头一点一点挑掉高跟鞋。
五根修长白嫩的脚趾娇羞的藏在肉丝下,脚趾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脚趾调皮的来回扭动,躲闪着刘羽的舌头,另一只脚却温柔的踩在他的胯下,然后用脚勾住他的屁股,脚背轻柔的在下体蹭着。
丝袜及足上特有的味道,让刘羽欲火燃烧,只觉得这是世上最刺激的味道,两只脚不停地舔舐,陈雨婷不依的说道:“相公,来嘛,人家想要。”
刘羽抚摸着她的大腿,舌头沿着另一只丝腿,慢慢的向上舔,旗袍被慢慢的掀起,说:“这个旗袍开的也太高了吧。”
“你讨厌,人家特意为你两边各剪了一下,你不喜欢啊。”
说着
话,有意的将两腿打开,只惊鸿一睹,又立刻合拢,侧着身体,伸出舌头打着转,四指微翘,用中指从腿弯处慢慢的滑向臀部。
刘羽只觉得口干舌燥,鸡巴顶的难受异常,急切的脱掉西装,陈雨婷双足穿进高跟鞋,说:“这种事让奴家做好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在他额头亲吻,一路向下,吻上嘴唇,滑腻的丁香,搅着刘羽的舌头,不时的滑进一些嘴里香甜的津液,一只手隔着裤子,抚摸他的巨大,然后解开他的皮带。
刘羽喘着粗气,一双手在的背上、臀上,激烈的揉搓,陈雨婷侧着身子,舌头舔着他的脖子,脱掉他的毛衣、内衣,香唇一点点顺着他的乳头,舔到腹部,接着用力向下一拉,裤子被褪至臀部,巨大的肉棒昂首跳了出来。
陈雨婷双腿叉开,蹲在地上,一手握着肉棒,另一只手轻轻地抚弄他的睾丸,舌尖从根部一点点的往上舔,每舔一下,就用小嘴微微用力含一含刚刚舔过的地方,顺着暴怒的青筋,舔着包皮系带,刘羽无法言表的舒爽,鸡巴不由得向上翘了翘。
她灵巧的舌头,活动在冠状沟处,握住肉棒的手,慢慢的套动,舌尖点在马眼处,然后小嘴微张,紧紧地裹住龟头,加快了手上的套弄,同时小嘴也配合着吞吐,眼睛却娇媚的看着刘羽。
刘羽不由得抱住了她的头,屁股也微微的向前挺,陈雨婷吐出肉棒,舌头打转的在龟头处旋转,龟头和舌头间,被拉出一条透明的混合着,自己的液体和她的口水。
陈雨婷用嘴含着肉棒,让刘羽自己向前运动,一只手隔着旗袍抚摸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体,拨弄那早已勃起的阴蒂,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刘羽奸淫着她的小嘴,看见她正向上,期待的看着自己,嘴角流下白色混合的液体,忍不住低吼一声,“老婆,我要干你,我受不了了。”
他抓起陈雨婷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焦急的解着她的旗袍扣,半天也解不开,只好隔着旗袍,揉捏两只巨乳,他明显的感到乳房上两个硬硬的突起,隔着衣服含住奶头,胯下的肉棒摩擦着她的阴毛,在丰满的阴阜上运动着。
陈雨婷解开旗袍的扣子,刘羽急急的从她身上往下扯拉,她轻抬翘臀,旗袍从腿上褪出,被刘羽扔到一边,胸前的一对玉兔,躲在一个红色的丝绸肚兜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刘羽抱着一双美腿,现把脚趾舔了个遍,然后又把红色的高跟鞋,给她穿上,用力的向前压下去,粉红的嫩穴,由于双腿的打开,也微微张开了嘴,陈雨婷双腿抱着自己的腿弯,让小穴更加的诱惑。
他用舌头舔着开裆袜的边缘,吞入一团黑色的阴毛,慢慢的舔弄阴蒂,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在穴口扣弄着,感到湿滑无比,淫水泛滥,有些已经流到了肛门。
陈雨婷掀起肚兜,用高跟鞋的鞋跟轻踢着刘羽,口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刘羽举着双腿,舌头一前一后的进出穴口,接着一张嘴整个贴在小穴上,一阵猛烈地吸舔。
陈雨婷双腿在空中胡乱的踢着,喊道:“老公,相公,我要,啊,舔我的屁眼,婷婷喜欢你舔我的屁眼。”
刘羽舌尖滑出她的蜜穴,一点点的移动到菊花处,伸出舌尖轻轻一点,陈雨婷竟然激灵灵颤抖一下,他用手指稍稍掰开她的屁眼,舌尖伸了进
去,却感到她屁眼强烈的收缩,嘴里感到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陈雨婷翻转过身子,把枕头垫在肚子下,高高的翘起屁股,说:“老公,好相公,再舔一舔,深一点舔。”
她的双手用力的向外掰着肥硕的臀瓣。
漂亮的菊花,显露出一个小窝,褶皱深处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刘羽伸进舌头舔了一阵,一个手指插了进去,马上感到里面的温软,紧紧地夹缚感不同于阴道的湿滑。
“插进来,婷婷想要了,想要哥哥的肉棒。”
丰满的臀部左右摇摆。
刘羽一手抓着她的细腰,鸡巴顶在她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慢慢的摩擦,谁知陈雨婷喊道:“插我屁眼,今天我们新婚,人家要给你第一次,干婷婷的屁眼,好老公,婷婷的屁眼要你的大鸡巴。”
刘羽心里一阵感动,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让淫水粘满肉棒,又用手指抹了一些淫水在菊花口上,龟头顶住菊门,却只进去一小半,她爬起来含住刘羽的肉棒,狠狠的吞吐了几下,肉棒上全是她的口水,说道:“快进来,婷婷不怕疼,第一次都会疼的,我爱你,婷婷忍着,啊……”
她正呼喊着,却感到肛门被鸡巴顶入,一种紧胀又好像被撕裂的感觉,刘羽停了停,觉得被包裹的异常舒服,却又害怕刺痛了她。
陈雨婷似乎适应了一些,说:“动吧,姐姐好点了,嗯,屁眼好充实啊。”
她的手指自己抚摸起阴蒂来。
刘羽慢慢的抽着着,却没有那种臭味传来,身体爬下去,透过肚兜,抓着两只巨乳捏弄,丰满的臀部顶在自己的胯间,异常舒服。他说:“姐姐的你的屁眼好舒服啊,连里面都是香味。”
“哦……嗯,婷婷啊……婷婷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网上说的,插屁眼要先灌肠,再……啊,好舒服,老公再快一点。”
她撑起了身子,屁股向后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此时的刘羽一方面感到鸡巴的快感,另一方面被陈雨婷感动,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疼爱,加快了抽动速度,初次肛交的快感,让他渐渐忍受不住,浓烈的精子,一波一波射向肛门深处,陈雨婷已经瘫软在床上,不停地喘气。
刘羽慢慢的拔出肉棒,白色的精液从屁眼里流了出来,慢慢的流淌到小穴,陈雨婷疲惫的撑着床,爬到坐在床沿的刘羽腿上,含着他的肉棒,舔着残留的精液,说:“还好没什么味道,我就怕你不喜欢,婷婷不能把处女给你,委屈你了。”
刘羽抱着她,激动地吻着她的小嘴,说:“好老婆,我的好婷婷,你会让老公感动死的。”
“傻瓜,这是老婆应该做的,你对我好,我也应该好好对你,可是有时候韩星辰在,我老不能给你,其实婷婷也好想你的。”
说着就握住了肉棒。
刘羽说:“去洗一洗吧,床单上都流的都是。”
陈雨婷搂着刘羽的脖子,说:“不要,今天是属于我们俩的,我要榨干你,我要让你的精子再射进我的小穴,在射进我的嘴里,来嘛,我还要。”
腊月29的晚上,刘羽正准备去柳岚那里,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你是刘羽吧,我是林慕雪的妈妈,你是不是再追求我女儿,而且你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你觉得我会同意你们之间的事吗,先不说你的人品怎么样,就冲这一点我也不能让女儿和你在一起,希望你以后别
再骚扰她?”
刘羽第一反应是沈梦洁的妈妈告诉她的,说道:“我真的是爱小雪的……”
电话那边直接打断了他,说道:“像你这种人,不配说什么爱,你接近她是不是有别的目的,总之你别再烦她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她的幸福也不是你这种人能给予的。”
刘羽的火气被激发了,他说道:“幸福!你也配说小雪的幸福,我想说的是,作为小雪的妈妈,你根本不称职,你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她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不知道吧,她要的是家庭,是亲情的关爱,而不是你们夫妻的早出晚归,她要的不是金钱、权利,而是一个温暖的家。”
他不理会电话那头怎么想的,继续说道:“作为一个妈妈,你对她关心了多少,你又对她了解多少,你知道她的苦恼吗?你关心过她的青春期吗?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吗?你又知不知道,她的心里多么企盼能和父母一起,像个正常的家庭一样,一起出去游玩、散步,这些所有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她要的幸福是什么?”
电话那边的李碧涵被他这一通话,说的无言以对,煞那间觉得亏欠女儿的很多,正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她的态度也缓和了点,说道:“你说的这些都对,可是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花心的男人。”
刘羽说道:“我爱的女人每一个都是温柔善良的,而她们每一个都觉得幸福,我也能让小雪幸福,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幸福,爱情是自私的,可也是伟大的,世上有多少对夫妻,看起来一夫一妻,可他们根本不幸福,男人在外面养着女人,可我不会,我对每一个女人的心都是一样的,她们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过几天我就过去和您详谈,我一定要娶到小雪,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我也希望您能放下工作,多陪陪她,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再见。”
挂断电话,刘羽直接关机,他知道电话里一切都说不明白,他决定去厦门一趟。
过完年,上班半个月了,还没有具体的工作,他索性去找王文峰问个明白,王文峰告诉他说,现在全国集团总公司的任命就要下来了,不过他已经知道,全集团的老板叫林志成,目前分公司的一把手还没有消息,让他先等一等,刘羽索性和他请了半个月假,有了老板的批示,人力资源部自然不会多问。
不但如此,王文峰还特地给他买了软卧车票,刘羽简单的收拾了下,和三个娇妻道别,踏上了南去厦门的列车。
可能是刚刚过完年,车上的人不是很多,软卧车厢里只有一个女孩,不过应该比刘羽大两三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穿着黑色的西装套装,一件白色的风衣挂在床头,一看就是个成功的白领。
女孩正专心的玩着笔记本,刘羽进来的时候,只微微抬了抬头,皮肤很白皙,有一种白领特有的气质,长相绝对的中上等,一种南方女子,特有的味道,就像林慕雪一样。
放好了行李,刘羽索性拿着水壶,打了一壶水,免得老跑,给自己倒满水,看见女孩的杯子空着,客气的问道:“要不要给你倒满。”
女孩甜蜜的一笑,脸上堆起两个可爱的酒窝,拿过杯子,说道:“谢谢你,我这里有上好的铁观音,你要不要来点。”
说着话,拿出一个
精致的小盒,拿出一小袋茶叶。
刘羽接过来,放进水杯,马上闻到一股沁人心扉的茶香,不由得赞了一声,女孩说这茶叶可是好贵的,当然香了,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抬,继续玩着电脑。
坐了一会,流域觉得无聊,就拿出香烟,到火车的接缝处吸烟,美美的抽了两支,路过留言薄的时候,拿起来在第一页,写了两个字:沙发。然后坏笑着往回走,这一切刚好被出来上厕所的女孩看见,刘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却闻到女孩身上一股好闻的香气。
女孩上完厕所回来,一个劲的看着刘羽笑,说道:“你可真逗,留言薄当论坛啊,还沙发,不过我也在后面,写了两个字:板凳。”
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
女孩告诉他叫做林紫萱,到这边来跑一单业务,刘羽随口说了句,你也姓林啊,林紫萱说,福建那边林姓和陈姓是大姓,你没见金庸小说《笑傲江湖》里,福建的林平之吗。
两个人说笑着,渐渐地进入夜间行驶,不过软卧里可以开灯,倒不影响两个人,而且晚上23点到次日的凌晨五点,几乎就不停车,所以压根不会有人来打扰。
十点多的时候,林紫萱出去洗漱,刘羽也去上厕所,顺便刷个牙,在水池边,经过林紫萱的时候,她正弯着腰涂抹洗面奶,丰满的屁股高高的翘着,紧绷的黑色的西裤丝毫看不见内裤的痕迹,显然穿着丁字裤之类的,抑或压根就没穿?刘羽在心里意淫着。
林紫萱回来,收拾了一下,就脱掉了高跟鞋,盘腿坐在床上,玩起了电脑,刘羽正准备躺下,却习惯性的看了她的脚一眼,脚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足尖有一层轻微的加厚层,看不清脚趾的样子,不过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出整个脚的白嫩,一看就是经常做足部护理的。
忽然林紫萱竟然把一只脚,踩在了刘羽的床上,刘羽只觉得下体有膨胀的趋势,而那双丝脚却好像故意挑逗一般,脚趾还来回的扭动,透过薄薄的加厚层,能看到脚趾的修长,以及蓝宝石色的指甲油,他禁不住口干舌燥,吞了口口水。
林紫萱扑哧一笑,说道:“你是喜欢丝袜呢,还是喜欢脚。”
被她突然一问,刘羽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老脸红了红,说:“你的脚好看,穿上丝袜更好看。”
林紫萱索性将两只脚都搭在刘羽的床沿,说:“你还不好意思啊,我其实是丝宝集团西北区的总经理,我们公司经营各种丝袜,你应该听说过,全国都是很有名的,丝袜造出来就是让人看得,尤其是女性穿上,不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吗?”
刘羽连连说是,他讨好的说道:“不过那也要分人,比如你的脚穿上丝袜,就更增添一分妩媚。”
“哈哈”林紫萱一阵娇笑,说:“你真能瞎说,脚上顶多说性感,你竟能联系到妩媚。”
一说到丝袜美足,那可是刘羽的强项,一番理论说下来,把林紫萱说的眉开眼笑,她说我真应该聘你当我们的销售部部长,一定能把丝袜的销量翻上一倍。
刘羽说道:“你们公司是不是女性都穿免费的丝袜,而且必须穿啊,那一定是男性的天堂。”
林紫萱说:“没错,公司规定,普通的文员必须穿肉色丝袜,管理层的必须穿黑色的丝袜,这样既有公司文化,又能给企业做广告,而且招聘人的时候
,双腿起码不能大象腿。”
刘羽听的一阵向往,成群的美腿,在眼前晃动,那该是多么壮观的场景,自己去了岂不是成天硬挺着下体,林紫萱看他发愣,用小脚踢了他一下。
刘羽反应过来,真恨不得自己穿着短裤,那样就可以感受丝袜的光滑,他仿佛闻到了一股丝袜脚上的清香。他说道:“对不起,你的小脚太美了,让我看的有点发痴。”
说完后,就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了。
果然林紫萱脸红了,低着头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第一次见你这样这么痴迷女孩脚的男人,我成天和丝袜美足打交道,都被你说的不好意思了。”
刘羽心想反正是在火车上,下了车谁也不认识谁,说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社会还有个团体,叫做恋足者吗?他们痴迷女性的美足丝袜,他们甚至比女人还懂怎么呵护她们的美足,在他们的眼里女人的脚是世上最美的东西,尤其是你这种美足,看见她就想亲吻。”
林紫萱吃惊的看着刘羽,下意识的把脚收了回去,好半天才说道:“那我真是第一次听说,以前在报纸上倒是看过有喜欢偷内裤的变态,至于你说的恋足倒是第一次听说。”
刘羽拿过她的笔记本电脑,在google里敲入“美腿丝袜”又敲入“恋足”成千上万的网页,他说:“你是经营丝袜的,你看看有多少人,痴迷于你们的美足,痴迷于女人脚上的丝袜。”
林紫萱没有说话,一个一个网页点着,刘羽见她看得认真,又想缓解下对她美足的幻想,出去一支一支的吸烟,他恨不得冲进去抱着她的脚一阵狂吻。
半个小时后,刘羽进了门,林紫萱关了电脑,看着自己的脚,说:“看来这是一条商机,我回去就和领导汇报,我们要办一本杂志,专门找模特拍摄各种美足丝袜,既能坐到广告的效果,又能让更多的人了解丝袜的魅力,也许杂志也能带来一份商机。”
刘羽不得不佩服林紫萱的商业眼光,短短的时间,她就找到了一条商机。林紫萱说道:“那看来你也是恋足者中的一名了,难怪理论一套一套的,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刘羽突然鼓起勇气说:“那个,我能不能摸一摸你的脚,我就是这种单纯的想法,你刚才也大概了解了一下,我们恋足者看到漂亮的美足,总是忍不住想要帮她们按摩、抚摸。”
说完话,自己都觉得太佩服自己的勇气了,不过即便她不同意,也无所谓,下了车大家就各奔东西。
林紫萱涨红了脸,心里却乱成一团,对面这个帅气的男孩,正用火热的眼光看着自己,她不自禁的想到了性,自己大概有两年多没有做爱了,想着想着,小腹处一股暖流涌动,假如他抚摸自己的脚,然后再……她感到下体竟然湿了。
车窗外传来一声火车的长鸣,她忽然打定了主意,她要放纵一次,下了车后,大家也不会再见面了,想到即将和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在火车上激情,爱液更加的多了,隔着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
她红着脸,慢慢的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刘羽呆愣了一下,马上兴奋地握在掌心,温柔的爱抚着,虽然离得有一定距离,可是他能闻到脚上传来的香气,脚心上一阵湿热,那一定是美女的香汗,也不知是她紧张出的汗,还是本身就是汗脚,不过他感到那
双小脚正在掌心里颤抖。
十四火车上的激情为了不让林紫萱抬着脚累,刘羽把自己的被子垫在她的腿弯处,自己蹲在地上,握着美足开始在足心按摩,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当初自己大学时期的打工简直太明智了,不但学会了一门手艺,最重要的是能让被按摩的女人觉得舒服,自己又能好好的把玩美足,现在林紫萱正闭着眼睛很惬意。
刘羽忍不住凑到跟前,闻了一下,皮革和香水的气息很大,略微有些丝袜的特殊气味,看来刚才的湿热应该是因为紧张,而出得汗,他注意到在西裤的缝隙里,一截细细的小腿,一只手握着足心,另一只手慢慢的捏着脚踝,隔着柔顺的丝袜,抚摸着小腿。
林紫萱突然动了一下,刘羽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捏着后脚跟和小脚趾,因为这两个部位是穿高跟鞋最累的地方,足跟就不用说了,小脚趾因为经常蜷缩在尖尖的鞋尖,时间长了一定不舒服。
林紫萱说道:「想不到被你捏了两下,觉得浑身都舒服了,你这手艺是专门为恋足学的吗?」
刘羽换了另一只脚,说道:「那倒不是,当初是为了赚点外快,在大学暑假的时候打工学的。」不由得想到了在足浴馆打工时,曾经遇到的一双美足,那是他第一次亲吻女人的脚。
「喂,你发什么呆啊,继续按啊。」刘羽缓过神来,说道:「都是你的脚太美了,一时间有点失态。」
林紫萱脸红红的,显然很受用这种赤裸裸的赞美,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被刘羽这么一按,浑身懒洋洋的,忽然有了睡意,闭上了眼睛,忽然觉得应该和刘羽说一声,她随时可能睡着,一睁眼却看见,刘羽的鼻子正凑在自己的脚前,一副陶醉的表情。
她慌忙闭上眼睛,刚刚消退的欲火,又开始燃烧起来,自己本来就很爱惜这双脚,毕竟是在丝袜企业工作,如果自己的脚不好,岂不是影响企业形象,可见到这个帅气的男孩,竟然闻自己的脚,而且很想亲吻的样子,心里是一种既矛盾又企盼的复杂心情。
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如果他亲我的脚怎么办,他的嘴含着我的脚趾,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会不会吻了脚,继续爱抚我,我要拒绝吗?想着想着,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刘羽觉察出不对,站起来探头到她跟前,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呼吸不畅?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啊,不用了,就是,就是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很。」林紫萱撒着谎,自己都能清楚的听见心跳声,就好像心事被人看穿了一样。
刘羽说道:「反正我也睡不着,我陪你去外面接缝处吧,那里有风,可能会好一点。」看见她点头,他拿起她的高跟鞋,帮她把鞋穿好,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让林紫萱感动不已。
看着车窗外黑乎乎的一片,远处偶尔能看见一点点灯光,也瞬间消失在火车的疾驰中,刘羽又很贴心的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林紫萱的思绪却万般的杂乱,不禁想到了当年的男友,从来不曾有过这种细心地举动,而身边的这个男孩却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也许下车后,就永远不会再见。
这两年自己一人在外打拼,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关爱,女性心里那种被宠爱的感觉,油然而生,眼看着自己就要29岁了,却还未找到自己的另一
半,有些同学早就是孩子的妈妈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刘羽此时也正在想着心事,他冒然的冲到厦门去,其实心里根本没底,也不知道怎么和林慕雪的父母说,看到林紫萱突然哭了起来,说:「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的厉害,走,我带你去医务室。」拍着她的肩头关心的问道。
林紫萱突然靠在他的肩膀上,哭着说:「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心事。」
刘羽轻轻地搂着她的后背,任她在肩头哭着,这一刻虽然鼻端全是女性身上的清香,但他却没有丝毫亵渎她的想法。
哭了一会,觉得心里好受多了,但是却觉得这个怀抱真的好温暖,远离了商场的尔虞我诈,远离了一切的烦恼,她想要多靠一会,哪怕就这么一会,双手环在了他的腰上,突然有了想找个家的想法。
刘羽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另一只手也不自然的搭在她的细腰上,林紫萱有162cm的样子,穿上高跟鞋,耳朵刚好在刘羽的嘴边,呼出的热气在这个刚刚三月的季节,仿佛很是温暖,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刘羽觉得她的呼吸又不对了,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却看见林紫萱脸蛋通红,满是娇羞的样子,一双水灵的眼睛却躲闪着,他突然反应过来,看着她娇艳的嘴唇,轻轻地吻了一下。
林紫萱被他蜻蜓点水的一吻,一下子也放开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也回吻了一下,接着四片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刘羽的舌头慢慢的伸过去,一条丁香小舌马上缠了上来,激情的缠绕了一会,她的舌头主动探入刘羽的嘴中,刘羽吸舔着她的舌头,连同她的津液一起吞入口中,只觉得香甜无比。
良久两人才结束了接吻,都喘着粗气,此刻两人眼中都充斥着欲火,会意的走回软卧房间,关上门又激情的吻在一起,双手都在对方身上摸索着,此刻的衣物显得那么多余,互相伸入内衣里,摸索着肌肤。
刘羽在她白色的衬衣里,掀起胸罩,握住了巨大的乳房,胸前的乳头已坚挺无比,他捏住那粒突起稍稍用力,双指搓动,林紫萱轻轻地呻吟,她也隔着裤子抚弄他巨大的肉棒。
刘羽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裤子,腿掉林紫萱的西裤,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裤袜下白色的蕾丝内裤,他分开她双腿,凑到她两腿之间,闻到一股清香和丝袜的气息,同时感到了内裤上的潮湿。
他抚摸着她的大腿,慢慢的移动到腰上的裤袜边,轻轻地拉下,直到褪出一直足尖,真是一条雪白的美腿,不光没有丝毫的赘肉,而且没有一丝的瑕疵,白的就如完美的白玉。
林紫萱想要脱掉衬衣,却被刘羽阻止了,他温柔的说:「不要,脱了会很冷的。」仅这一句话,就让她觉得万分的感动,刘羽先在青葱般的足背亲了一口,然后含住了细长的脚拇指,舌头灵巧的舔舐趾缝。
咸咸的汗味和皮肤的清香,舌头逐个脚趾舔了个遍,另一只脚上依然穿着丝袜,而在腿弯处吊着脱掉的裤袜,他正想亲吻另一只脚,却发现白色的内裤中间,已经渗出了水痕。
林紫萱娇喘连连,抚摸着自己的奶子,脚趾上却是又痒又温暖的感觉,她觉得刘羽每一次的吞吐脚趾,自己的小腹深处,都会颤抖的涌出一股液体,这种感觉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忽然觉得双腿之间喷来一股热气,
刘羽的舌头在自己腿根处舔了起来。
他一靠近双腿间,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越靠近湿痕越浓,隐约有一丝的尿臊味,在此刻却无疑是一剂兴奋剂,他轻轻撕扯着内裤,林紫萱很配合的抬起翘臀,内裤慢慢的脱离。
刘羽清楚的看到,内裤和小穴之间被拉出一条透明的液体,肉棒不由得更加坚挺,内裤从脚上褪下,丰满的阴阜上,黑色的阴毛呈倒三角状,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是下端流出了透明的淫液,已流淌到肛门。
他双手举着她的双腿,用舌尖舔舐她肛门处的淫液,慢慢的向上,舔到她的蜜穴,舌尖一挑,分开闭合的阴唇,略微抬头,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林紫萱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不,不要舔那里,好脏的,一天没洗了。」刘羽一把抱起她,在中间的桌子上垫好被子,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她的双腿搭在上铺床沿,勾住了护栏,整个小穴大大的敞开了。
刘羽弯着腰,两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整个小穴里水渍一片,小小的阴道口,像个待哺的婴儿小嘴,急促的张合着,他伸出舌头探入穴口,然后用力的向上刮蹭,就像舔雪糕一样,从下面经过尿口舔到阴蒂上。
林紫萱下体一阵麻痒,小穴的深处就好像成千上万的蚂蚁一样,揉捏双乳的手,颤抖的握紧,一点一点的移到刘羽的头上,然后把他的嘴死死的压在蜜穴的洞口,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刘羽双手绕过她的双腿,抚摸她的奶子,轻轻地挑逗粉红娇嫩的奶头,舌头深入穴里使劲的舔着,林紫萱激情的扯着他的头发,喊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快点进来,快点插进来。」头枕在被子上,左右疯狂的摆动。
桌子的高度刚刚好合适,鸡巴顶在穴口,仅仅进去半个龟头,捧住那只还挂着丝袜的美脚,亲吻起来,和裸足不同,丝袜脚上不仅有脚的味道,还有穿了一天的那种特有的刺激,张开嘴含住脚趾,连同丝袜一起在嘴中吸着。
林紫萱被他这种似进非进,弄得更加难受,近乎哀求的说:「插进来,啊…
…不要再折磨我了,一会我的脚让你舔个够……啊,好粗……」
刘羽一挺腰,巨大的肉棒深深的刺了进去,温暖的嫩肉紧紧地夹着鸡巴,似乎感到里面的褶皱在刮蹭龟头,湿滑却又紧凑,不由得扮住她的双肩,快速的抽动。
林紫萱忘情的呻吟着,舌头在嘴唇外舔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整个含进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刘羽斜着身体,将她一只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脖子,和她吻在一起。
她一手搂住刘羽的脖子,嫩滑的香舌和他缠在一起,另一只手用力的按在他的屁股上,突然手指变抓,死死的抠在他的背上,脸颊贴在刘羽的脸上,说道:「要来了,再快点,啊……嗯……我……要……啊!」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在失声中达到了高潮。
刘羽感到阴道死死的夹紧,不同于三个老婆的感觉,好像与她的壁肉合体了一样,龟头处传来一股股的热浪,一点点的向外流,等到她身子瘫软,不停抖动的时候,又猛烈的抽动几下,浓浓的精液终于强势的喷发,林紫萱猛的咬在她的肩膀上,哼了一声,刘羽觉得一股热热的液体喷在自己的阴毛处。
他想要看一看,却被林紫
萱紧紧地搂住,一脸的娇羞,说:「别看,羞死了。」
刘羽在下面摸了一把,轻轻闻了一下,一股尿的味道,心里很是受用,竟然把她干的尿失禁了,林紫萱害羞的打了他一下,说:「你好讨厌,还闻。」
刘羽笑了笑,说道:「我不但要闻,我还要喝呢。」说着话,把手上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林紫萱发出「嗯」的一串鼻音,整个头埋在他的怀里,说:「你真讨厌,就会欺负人。」本身还不是特别熟识的,经过一场大战,她好像觉得和情侣一般,有种撒娇的感觉。
刘羽抚摸着她的秀发,看着她半解的衬衣,两个巨乳还露在外面,他探头在猩红的乳头上吸了一下,说:「快盖上被子吧,一会着凉了。」
因为害怕火车上的被子不干净,他翻出自己的包,找了几件换洗的内衣,把林紫萱包裹好,然后盖上被子,这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林紫萱静静地看他做完这一切,心里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好会体贴人,忍不住起来搂住刘羽,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刘羽侧过身体搂着她,抬起她的那只丝脚,说道:「现在我要好好品尝咯。」
林紫萱看着刘羽深情而又陶醉的表情,说:「什么味啊,你不怕脏吗,我都穿了一天了。」
「就是要这种味道,女人的香汗混合身体的味道,感觉特别的刺激,丝袜的舒适感和光滑感蹭在身上,特别的舒服,那是一种心理的满足,一般情况下,看到美丽的女人再加上漂亮的脚,是只能看不能碰的,时间长了,就会有这种心理,企盼有女人身上的味道。」说着话,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脸上蹭着。
林紫萱心里没有太多的抵触,也许别人会觉得变态,可是她很陶醉这种感觉,一个男人捧着自己的脚亲吻、吸舔脚趾,舌头滑过足面那种湿湿的、柔柔的感觉,就好像在心里挠痒一样,而且至少能证明自己的脚很美。
刘羽忽然把她压倒,咬着她的耳垂,说你真美,林紫萱心里很开心,正要说话,却听刘羽继续说道:「我还要你。」接着两个人又翻滚在一起。
一直到火车到站,两个人都没有谈以后的事,也没有说到各自家庭的事,更没有留联系方式,也许都认为这只是人生中的一次邂逅,就像两条直线在人生中有一次交点,以后再也无法相遇。
临行之前,林紫萱悄悄地塞给他一个袋子,急匆匆的走了,让刘羽多少觉得有点留恋,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一双黑色的丝袜,带着她体味的丝袜。
出了厦门站,刘羽突然发现自己压根就不知道林慕雪的地址,打她手机依然是关机,翻找她妈妈上次的电话记录,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了,反正也就一个包,也不急着找酒店,于是走进左手边肯德基,虽然不喜欢吃,但总有个休息的地方。
仔细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沈梦洁,几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期盼着手机里能有她的电话,总算是找到了她曾经发的短信,赶快拨了过去。
沈梦洁接到刘羽的电话显得很幸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刘羽脱口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林慕雪的住址?」
沈梦洁声音忽然高了一倍,吼道:「你竟然去厦门找她,我不知道,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这个大骗子,大色狼!」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刘羽仔细的回忆着,看能不能想到什么线索,大概
隔了十几分钟,收到了沈梦洁的短信,一个详尽的地址,包括乘车路线,他不由得笑了笑,起身坐车。
等他来到地方的时候,心里怀疑这小妮子该不是骗我的吧,门口竟然是武警站岗,林慕雪家里到底是什么背景啊,他硬着头皮上去和武警搭话,期盼着别对他说查无此人。
武警倒是很客气,进去岗亭打了个电话,过一会就看见里面走出林慕雪的身影,正飞快的跑过来。到刘羽面前的时候,他看到她脸上惊喜却又不可思议的目光,似乎想要拥抱刘羽,终于在武警的注视下,没有扑上来。
来到林慕雪家的洋房里,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富有,光一个餐厅都比他的宿舍面积大,刘羽现在也无暇问她别的,直接说:「我要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离开这一段时间,我天天都想着你。」
林慕雪红着脸,半天才低低的说道:「人家还没同意做你女朋友呢,哪有你这样这么直接的。」
刘羽看着她娇羞的脸庞说:「我不是怕你去了国外就不回来了嘛,虽说我可以等你,可是等你白发苍苍的回来,到时我们刘家会绝后的。」
「去你的,越说越没正经。」她站起来跑到窗边站着,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刘羽接着说道:「那你和我在一起那段时间开不开心嘛。」
她点了点头,刘羽说道:「那不就结了,我每天都给你发那么多短信,而且老是关机,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我很怀念和你在翠华山的点点滴滴,哪怕你给我发一个符号也好,让我知道你看到了,你是不是很在意我有三个老婆,如果是这样,那我也不勉强,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她们。」
林慕雪没有说话,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一个本子,递给他,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很多的话,都是对刘羽的感觉,以及两人在一起的事情,最初对刘羽的认识,几乎全是从沈梦洁那知道的,也正是由于沈梦洁不停地在耳边唠叨,她才会慢慢的注意起他。
林慕雪低声说道:「我也很怀念那段日子,我要把那些时光,记下来,那是我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是我怕我的父母会为难你,他们不会同意我们的事,我不想让他们难过,其实……其实我看到你给我发的短信,心里好开心的。」
其实在刘羽来之前,心里并没有多少底,他只是感觉到林慕雪有点喜欢自己,看到这些觉得只要她心中有自己,这个事就有机会,不然就凭自己的死缠烂打估计很渺茫,而且这也不是他的强项,也就是这两年有了点改变。
刘羽正想一把把她揽入怀中,展开柔情攻势,却听到外面高跟鞋的声音,林慕雪说糟了,妈妈回来了,「小雪啊,妈妈今天特意回来给你做饭,一会咱们一起出去逛逛街。」
刘羽和李碧涵照面的时候,两个人都呆了一下,刘羽吃惊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好眼熟,一定在哪里见过,而且更加惊叹于她的美丽,那种高高在上的贵妇,比李碧兰还要胜却一筹,简直就是林慕雪的翻版,但却增添了一些成熟的妩媚。
李碧涵却惊诧于女儿房里竟然走出一个男孩,随即就明白了,语气很不好,说:「你就是那个刘羽吧,我不是在电话里和你说得很清楚吗?你怎么还找到这来了。」
林慕雪惊奇的说:「妈妈,你什么时候给他打电话,你怎么会有他的电
话…
…你偷看我的手机,你……」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李碧涵有点难堪,说:「妈妈也是为你好,你自从西安回来后,就突然说要取消去国外的计划,妈妈也是怕你被人骗啊。」说着话,却狠狠的瞪了刘羽一眼。
林慕雪眼泪却流了出来,说:「我终于明白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我了,我还以为你终于觉得家庭的重要了,原来是刘羽告诉你的是不是。」她看到妈妈的表情,显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哭的更伤心了。
李碧涵劝说了半天,林慕雪索性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刘羽灵机一动,在她耳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她竟然真的停止了哭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李碧涵越发觉得失败,自己的女儿竟然被他几句话就搞定了,一方面对女儿的愧疚更深,觉得没有好好的关心过她,另一方面有点吃刘羽的醋,难道真的是要嫁出去的女儿,不向着自己,不由得瞪了刘羽一眼。
刘羽就像一个很无辜的人一样,眼睛四处乱转,直接无视李碧涵的目光,她没好气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我的女儿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还是赶快走吧。」
林慕雪很是不高兴,说:「妈,你干嘛啊,他千里迢迢的过来,就算我们,我们不能,他也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的朋友。」
刘羽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眼睛突然看到了李碧涵的脚,终于想起了什么,心里一喜,装作很伤感的样子,长叹了一声,「哎!谁让我没有陈峰那么好呢,不然你妈妈也不会这么对我了。」
看似无关紧要的一句话,李碧涵听在耳朵里,却浑身一震,仔细的打量起刘羽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原来是你,几年不见,你倒是成熟了不少。」
林慕雪看看刘羽,又看看妈妈,一脸的疑惑,说道:「你们认识啊?」
李碧涵抢着说道:「噢,是这样,以前妈妈在西安工作的时候,他正好……
对,正好勤工俭学,在一家店里打工,我们那时候见过一次。」她不想让刘羽说出来是在足浴店认识的,毕竟被男人按摩脚不是什么很好的事。
刘羽表面上没有什么,心里面可激动起来,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第一个舔脚的女人,那时候自己才20岁,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双完美绝伦的美足,眼神不由自主的朝她脚上看去。
李碧涵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可是虽然穿着鞋,却知道他的心里再想什么,林慕雪忽然问道:「陈峰又是谁,为什么你说如果是陈峰,妈妈态度就会改变呢?」
李碧涵说道:「你们先聊吧,妈妈去做饭,吃完饭我再和你讲吧。」说着话几乎是逃一般的走了。
林慕雪的兴趣被勾了起来,看着刘羽,问道:「怎么回事啊,你给我讲讲嘛。」
刘羽故作神秘的说道:「那些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再说你妈妈不是说了一会告诉你吗,我现在想的是,她好像突然忘了赶我走了,看来你做我的老婆是铁板钉钉了。」
林慕雪脸红了起来,站起身来,噘着小嘴说:「哼,才不要呢,做不做你女朋友,我还没考虑好呢,我去帮妈妈做饭。」嘴上虽然那么说着,可娇笑的样子显示着她很开心。
刘羽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虽然现在已经过去6 ,7 年了,可当时的情景却历历在目,也许就是从那时起,自
己就彻底的迷上了美足。
刘羽当时可不像现在见了美足就意淫,而且丝毫没有情色的想法,不过刘羽就看了一眼,就觉得这是她见过最美的脚,36码的小脚,皮肤白嫩,十趾如葱白一般,而且修长纤细,足弓很深,握在手上如凝脂般腻滑。
纤细的脚踝上带着一个红绳脚链,中间是一个小小的铃铛,刘羽刚才就是看到这个铃铛才想起来。那天也许是李碧涵确实累了,刘羽按摩了一会,她竟然睡着了,刘羽捧着一只白嫩的小脚,突然之间想舔一舔。
当他含住脚拇指时,李碧涵睁开了眼睛,很愤怒的看着他,刘羽吓得立马跪在按摩床边,倒不是因为怕老板,只是觉得这样公然的侵犯,而且对方还是市领导,他苦苦的哀求,说实在是因为她的脚太美了。
李碧涵看了他一会,说:「你到那边坐着吧,你的眼神像极了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不过他已经去世了,为了我而去世了。」她喝着茶讲了起来。
那个时候还是在福州,她刚刚16岁,也是刚刚恢复高考的时候,正在读高中,每天上放学的路上,都会跟着一个男孩,就是陈峰,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后来两个人就互生了爱慕,陈峰喜欢她的脚,送给了她这个不很昂贵的脚链。
一次两人去海边玩,陈峰吻了她的脚,很深情的吸吮她的脚趾,她觉得很难为情,当时很生气,陈峰的表情就和刘羽的一模一样,包括跪在地上说的话都一样,其实她心里也是很开心的,那种麻痒痒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喜欢陈峰吧。
有一次,李碧涵无意中说,如果能用漂亮的贝壳做一个脚链,那该多漂亮啊,陈峰暗暗记在了心里,在海边搜集贝壳,他要挑选最漂亮的,大小合适的,结果没注意脚卡在一块石头缝中,一直到涨潮的水退去,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
讲完了故事,李碧涵也没有说刘羽什么,不过刘羽却感觉到她的心中一直对此念念不忘,她离开足浴房间的时候,还显露着对往事的回忆。
这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刘羽也不客气,林慕雪打开了酒柜,说你随便喝吧,这么多也不知道喝到哪年哪月,刘羽盯着满柜的名酒,眼睛直发直,拿了一瓶五粮液,心想不喝白不喝。
这时候的李碧涵已不像刚才那么看刘羽不顺眼了,林慕雪却一个劲的问陈峰咋回事,刘羽看着李碧涵很不好意思的表情,毕竟对着女儿说自己的脚被别的男人迷恋,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想了想说:「我来给你讲吧。」
那个时候,你妈妈有一个宝贝,晶莹剔透,洁白无暇,对着亮光处观察,甚至能看透过去,而且形状极美,抚摸上去润滑无比,在上面滴上水,竟能成露珠状,久久不散,用舌尖轻舔,却有种特殊的味道。
只见李碧涵脸色红得厉害,不停地咳嗽,示意刘羽别再胡说,林慕雪却听得津津有味,连声问,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没听妈妈说起过。
刘羽喝了一口酒,说道:「啊,那是一枚古玉,陈峰特别迷恋她,后来你妈妈说要给古玉找一个好的装饰,没想到陈峰在找的过程中,不幸遇到意外,去世了,对此你妈妈一直心里很过意不去,我当时刚好在玉器店打工,和你妈妈讲了签订的方法,和陈峰恰恰说的一样,所以我们就认识了。」
(注:真假玉器鉴别方法:(1
)水鉴别法将一滴水滴在玉上,如果成露珠状,久不散者是真玉。(2 )手触摸法若是真玉,用手摸有冰凉润滑之感。(3 )
观察法将玉对着光亮处观察,颜色剔透、绿色均匀分布的是真玉。(4 )舌尖鉴别法舌尖舐真玉有涩的感觉,而假玉则无。)
李碧涵听刘羽说完不由得长长的舒了口气,但是对刘羽胡诌的本事,倒是觉得很可笑。林慕雪说:「妈妈,那枚玉呢,我也要看看。」
李碧涵说道:「哎,时间都那么久了,也不知是不是丢在西安了,我早就找不到了。」
刘羽看着李碧涵说道:「好的东西,放的再久,始终是好东西,真可惜啊,那块玉我现在想想,还是想再舔舔上面的味道,要是阿姨能放开心扉想一想,若是能再感受一下,那该多好啊。」
林慕雪被刘羽说的也一直劝妈妈再好好想想放哪了,李碧涵这时心里可乱了,他明明知道刘羽说的什么意思,却又不能发作,不过被称赞如玉般的美脚,也是很开心的,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这么直白的说想要舔我的脚,一时间思绪仿佛回到了20年前。
吃完饭,三个人一起到鼓浪屿轮渡那里散步,林慕雪仿佛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一直都笑嘻嘻的,李碧涵竟然让刘羽就住在家里,反正客房很多,她自己似乎忘记了刘羽此行的目的,走在路上还一直回忆着以前的往事。
每看到刘羽的眼神,就想起自己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刘羽这时候也想着心事,他觉得自己想得太多简单,忽略了现实这个最大的问题。
不要说已经有三个女人了,即便没有,以自己的家世又怎么能和拥有武警站岗的林慕雪在一起呢,看那一片别墅区,显然都是高官居住的地方,而且厂里还有欧阳浩天那只时刻都会发作的饿狼,还有一个不知什么目的的王文峰。
晚上与老婆们通完电话,心里不禁有些迷茫,自己到底怎么了,已经有了三个爱自己的女人,何苦还要来找林慕雪呢,虽说自己喜欢她,可自己又凭什么让她们幸福呢,而且现在对女人的免疫力也越来越差了,见一个就想推倒,这个世界毕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必须要尽快闯出一番事业才行。
径自走到客厅,越想越是烦闷,找到晚饭没有喝完的酒,猛灌起来,一会儿酒瓶已经见底,又到酒柜拿了一瓶,真是酒入愁肠愁更愁,点着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今晚的李碧涵也睡不着,初恋的记忆总是最难抹去,更何况爱人已经死去,自己的老公要是能多在家里呆着,她也不会一心扑在工作上,更不会让小雪从小就觉得孤单。
想着想着,索性披衣服走下楼,想要去后院走一走。一下楼梯就看见正在吞云吐雾的刘羽,她假意咳嗽了两声,刘羽慌忙按灭了烟头,看到了正走过来的李碧涵。
刘羽开始口干舌燥,胯下的肉棒蠢蠢欲动,一定不完全是酒精的作用,他心里这么想着,虽然没有开灯,可窗外的路灯已经足够了,李碧涵头发披散着,完全的素颜,更好的展现了家居女性成熟的美。
粉色的睡衣下,丰满的美胸高高的挺立,胸前有明显的两粒突起,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一双白皙无比的美腿,虽然美足藏在拖鞋中,可他还是能想到那里的唯美,又想起林慕雪说的白虎,裤裆处徐徐支起了
帐篷。
李碧涵坐在沙发上,说:「你怎么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在这抽烟喝酒。」
刘羽收摄心神,说道:「我在想我这次来,是不是太莽撞了,可是我很喜欢小雪,您也看到了,小雪也很开心,不过我现在一无所有,要让我放弃我的三个老婆不可能,可是我又舍不得小雪。」
李碧涵说道:「就算你那三个老婆不说,我也不会让小雪和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这件事或许你离开她们还有的商量。」
刘羽说道:「我知道我很花心,可是她们都是好女人,对我都很好,如果我抛弃她们,我一辈子也不会开心。」
他从大学毕业开始讲起,李碧涵听着听着就联想到了自己,因为每一个寂寞的女人,最能理解那种孤单的无助,她何尝不想天天呆在家里,可是每当孤寂的夜晚,身体的空虚感就异常的强烈,她的性欲又非常强烈,只有靠忙碌的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欲火。
刘羽停了一会,问道:「你说她们这么好的女人,我怎能忍心离开她们,我不能负了她们。」
李碧涵点了点头,兀自沉浸在伤感中,刘羽又把年前陈雨婷那个特殊的婚礼讲了一遍,而这一次他细节说得很详细,并不是为了勾起李碧涵的欲望,而是这一切的细节,更能反应出陈雨婷的好。
果然李碧涵听到陈雨婷竟然为了刘羽,可以自己灌肠,把她的屁眼的第一次给他,更加感动,同时小腹处有热流开始滚动,她不自禁的想象那激情的场景。
刘羽讲完发了一阵呆,李碧涵也从幻想中清醒过来,直觉告诉她内裤已经湿了,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就说很晚了,先去睡觉吧,明天再说,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李碧涵远远的看着女儿和刘羽,他们在一起有说有笑,尤其是林慕雪,她从未见过女儿这样过。自己嫁了一个大家都认为好的男人,结果又怎么样呢,还有自己的妹妹李碧兰,老早就开始守活寡,如果能再选择一次,她肯定会选一个像刘羽这样的。
他不会因为女人年龄大而嫌弃,而且他好像很喜欢成熟的女人,不过传统的一夫一妻制,又让她觉得这样做,对女儿很不公平,一时间心里乱极了。
晚上刘羽和林慕雪散步回来,两个人在书房的电脑上看电影,刘羽闻着她身上发出的阵阵香气,不由得有点迷醉,那不是香水的气息,那是一种少女身上特有的气息,也许就是传说中处女的方芳香,他注意力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他注意到林慕雪专门把头发去拉直了,已不再是初见她时那种发型,似乎有意的把自己打扮的成熟一些,两个人虽然并排坐着,只要稍稍偏头就能看见那隆起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涂着淡淡口红的小嘴,虽然只能看见侧面,却透着一种香甜的诱惑。
林慕雪注意到刘羽在看她,脸突然红了,但是仍然注视着屏幕,似笑非笑一种娇羞的语气说:「看电影啊,我脸上又没有花。」
「小雪,你真美,你比花好看一百倍。」
林慕雪脸蛋越来越红,转过头来对刘羽说:「你的嘴巴就是会哄我。」刘羽觉得她娇艳之机,凑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突然的一吻让林慕雪有点不知所措,不过也仅仅是几秒钟,她也在刘羽脸上亲了一口。刘羽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嘴唇,蜻蜓点水般点了几下,她开始有点抵
抗,慢慢也学着刘羽双唇互相碰触着。
刘羽慢慢的将舌头伸了过去,林慕雪非常生疏,任由舌头在她的嘴中搅着,也许是本能的原因,她的丁香也加入了战斗,慢慢的滑进刘羽嘴中,这一吻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喘着粗气。
林慕雪把头埋在他怀里说:「接吻的感觉好舒服啊,比书上形容的好多了,我还要小羽哥。」
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这一次刘羽的手攀上了她的双峰,林慕雪哪曾受过这种刺激,双手既兴奋又紧张的抚摸着刘羽的被,小嘴微微张着,轻轻地呻吟,任由刘羽亲吻自己的脸颊,耳垂,玉颈。
刘羽从她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掀起胸罩握住了两只小白兔,胸前的两粒樱桃已经勃起,他把头贴在白皙浑圆的乳房,闻了闻,一股浓浓的乳香味,殷红的乳头娇艳欲滴,他含住了一颗,用牙齿轻轻地咬,用嘴唇慢慢的夹。
林慕雪抱着刘羽的头,好像要把他推开,可是又不是很用力,嘴里呻吟着:「小羽哥,不要,我们还没……啊……结婚,不要……」
刘羽一边吸着她的奶头,一只手也从她的乳房上慢慢向下,抚摸她白嫩无比的大腿,接着在她快到大腿根处的地方,来回的用手指拨弄。
林慕雪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抚摸,鼻息紊乱,声音颤抖,说:「不要好不好,妈妈还在家里,我怕,我想新婚之夜再给你。」
刘羽亲了她一下说:「我就是想吻你,我想吻你的全身,我想让你快乐,你的皮肤这么滑嫩,让我忍不住,我想亲亲你的脚可以吗?」
林慕雪自然知道刘羽的喜好,可是当面被他一说,一时间有点犹豫,毕竟舔脚这种事总觉得怪怪的,而刘羽也不等她同意,蹲在地上,抓起了她的一只脚。
林慕雪挣脱了一下,没有甩开,也就任由他握着,不过却低着头,脸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刘羽觉得这只美脚,完全的遗传了妈妈的样子,小巧、白嫩,脚型好,足底和脚后跟异常的光滑,没有一丁点的死皮。
「呵呵,好痒啊。」林慕雪被刘羽的舌头,舔的笑出了声,刘羽一边舔着,手也没有闲着,抚摸着她的小腿、大腿,「小雪,你的皮肤真好,真的是肌光胜雪、肤如凝脂、吹弹可破,我有点爱不释手。」
他一连串的形容词,说得林慕雪心花怒放,很是开心,同时也察觉到刘羽的手移向自己的大腿根处,想要阻止,可是又很舒服,小腹处的热流慢慢的向下流出,急道:「我……我……」但是却说不出口,她觉得这种话实在太羞人了。
刘羽知道她已经动情,抬头看见她娇羞的面容,眼神中有一种想要却不敢要的欲火,小嘴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着,忍不住吻了上去。
林慕雪仿佛尝到了接吻的甜头,抑或是正渴望着热吻,这一次,不但没有抵抗,反而很主动的将香滑的丁香,渡入刘羽嘴中,他贪婪的吸食她的津液,甚至含住她的舌头猛吸,深怕她跑掉。
刘羽抚摸着她乳房的手,渐渐地滑到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摩擦她的下体,林慕雪急促的喘着气,说:「小羽哥,我好难受,不要弄了,啊……」
如兰的呼吸更加刺激了刘羽,他手上继续动作着,说:「小雪你好敏感啊,睡裤都湿了,是不是很想要啊,别怕,小羽哥不会现在就要你的
身体,哥会让你很舒服的,哥想舔舔你的下面。」
十五4P大战「啊」林慕雪不禁叫了出来,她听到刘羽要舔她的下体,吓了一跳,虽然她看了很多书,但是情色、性爱之类的几乎没看过,她觉得那里是尿尿的地方,怎么能用舌头去舔呢,那该多脏啊,下意识的用手拉住睡裤。
刘羽右手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处,其余手指在股沟处摩擦,左手从后面伸进睡裤,捏住她的屁股蛋,牙齿在睡衣外咬着奶头,然后向上亲吻着她的脖子,舔着她的嘴唇,一路游走到耳垂处,一边向耳朵吹着热气,一边轻咬着耳朵。
林慕雪何曾受过这种刺激,浑身不由得发软,整个身体都要倒在刘羽身上,刘羽左手一边捏着屁股,慢慢的向下用手臂向外顶着睡裤,睡裤一点点的向下滑,右手脱离了下体,慢慢的移上她的乳房。
揉捏了一阵乳房,顺着平滑的小腹,慢慢插进睡裤里,进入内裤中,丰满的阴阜上竟然没有阴毛,尽管刘羽提前知道,可手摸的触感,那种没有阴毛的感觉,却不是能用言语形容的。
摸到一粒勃起的颗粒,用食指和中指轮番的揉拨,只觉得林慕雪一手用力抓在自己背上,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胳膊,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愉悦,小嘴也不停地在他脸上吻着,突然呻吟一声,咬在他的肩膀上。
李碧涵洗完澡后,在卧室看了会电视,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她觉得要和刘羽好好谈一谈,她知道他和女儿在书房看电影,所以就直接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到林慕雪叫了一声,凝神一听,却只听见女儿的呻吟声,这个声音对她来说是震撼的,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下意识的轻轻旋转了门把手,屋内的两人却正纠缠在一起,丝毫没有注意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她看见刘羽正亲吻着女儿,双手都在进攻着她的下体,本想出声阻止,可是不知为什么声音却发不出来,而自己的心跳也渐渐加快,刘羽的手已经伸进睡裤里了,女儿正舒服的双目紧闭,在他头上亲吻,自己的手也不知不觉的伸进内裤中。
刘羽见林慕雪已经彻底放弃抵抗,入手处早已是淫水连连,他抱起她放坐在写字台上,将睡裤连同内裤一并脱下,一个毫无遮拦的美穴展现在眼前,阴唇边一片洁白的肌肤,微微打开的阴唇里,是嫩红嫩红的美穴,光秃秃的阴阜下,粉红色的阴蒂凸了出来。
他用手将她双腿尽量分开,这就是传说中的白虎,真是太漂亮了!和A 片中那种刮过毛的阴户有很大的区别,刮过的上面能明显的看到黑黑的毛囊,而这个纯天然的,只有稀疏的一些绒毛,入手特别的光滑。
林慕雪睁开眼睛看到刘羽迷醉的眼神,用手捂住下体,说:「羞死了,你怎么那样的眼神看啊,是不是嫌弃我没有阴毛。」
刘羽咽了口唾液说:「我是看的痴了,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阴户,来,让哥舔一舔。」说着就拿开她并不很挣扎的手。
门外的李碧涵从门缝的角度看过去,刚刚好看见林慕雪下体的侧面,她看见刘羽的舌头灵巧的舔着阴蒂,一只手抚摸着雪白的大腿,她不自禁的也揉弄起自己的阴蒂,仿佛他舔的是自己。
林慕雪本来觉得那里味道不好,不太愿意让他舔,可
一旦舌头接触上阴蒂,呻吟的声音渐渐加大,双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乳房,嘴里说:「小羽哥哥,好舒服啊,嗯……里面好痒啊。」
刘羽用手指将阴唇分开,粉红的嫩肉水汪汪一片,小小的穴口急促的收缩着,隐隐的看到蜜穴里一层薄膜,他左手拨弄着阴蒂,右手两只两只分开阴唇,舌头在穴口一进一出的舔弄起来。
只舔弄了一会会,林慕雪似乎忘记了此处的所在,大声的呻吟起来,身体也开始抖动,双手抱住刘羽的头,说道:「好哥哥,雪儿好舒服,啊………嗯……
不行,快……快躲开,有东西要出来了。」一小股液体喷射在刘羽脸上。
刘羽感觉到这不是尿的味道,心里更加兴奋,说道:「我的好雪儿,这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哥太喜欢了。」说着话舔了舔流在唇边的液体,又趴在她的小穴处,仔仔细细的舔着,不想放过一滴。
李碧涵毕竟是过来人,而且是自己手淫,压抑着想要大声叫喊,始终差那么一点,害怕他们会突然出来,只好急匆匆的跑回卧室,关上门后疯狂的揉搓,手指快速的进出蜜穴,口里小声喊着:「小羽,舔舔我,啊……」
等到高潮来临的时候,身下的床单已湿了一大片,心里却暗暗自责起来,为什么会喊刘羽的名字,他可是喜欢自己女儿的,不过脑海里却又浮现他的舌头灵巧舔弄的场景,一会儿又责怪自己为什么不阻止刘羽,让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舔了女儿的小穴,他可是有三个老婆的。
接下来的几天,刘羽和林慕雪腻在一起,感情越来越好,而李碧涵也要上班,始终没有机会好好谈谈,而且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就默认女儿和他的事吧。
星期五晚上,林慕雪的大伯打来电话,必须要她周末过去一趟,说是给她买了一些衣服,刚好很久没见过她了,林慕雪见推辞不掉,就想带刘羽一起过去,可李碧涵却说要和刘羽好好谈一谈他们的事,最后只能很不情愿的一人前去。
刘羽倒是觉得没什么,李碧涵可有自己的打算,她可不想事情未确定前,让亲戚们知道这是小雪的男友,也趁此机会,好好把事情说一说。
星期六早上,送走林慕雪以后,李碧涵要去买菜,刘羽主动要求去做苦力,她自然很开心,印象中他老公就从未陪她去买过菜,穿好鞋正要出门,刘羽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给她披上,说今天起风了,应该会冷。
李碧涵觉得很温暖,被人关怀的感觉真好,两个人步行到超市,买了一大堆的好吃的,因为东西太多,决定打车回去,这时一辆电动车开得太快,躲避一辆汽车,直奔李碧涵撞去。
刘羽扔掉手中的袋子,抓着李碧涵的肩膀一个转身,电动车车把重重的蹭在刘羽背上,那人从地上起来,马上骑着车子跑了。李碧涵因为身子急转,又穿的高跟鞋,刘羽被刮蹭一下,重心也不稳,她压在刘羽的身上倒了下去,而他慌乱中竟然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团软肉。
李碧涵感到乳房被他握住,虽然只一瞬间,可那种感觉和自己摸是天壤之别,周围慢慢围了一圈人,都在谴责那个肇事者,有的人还帮他们捡起来散落在地上的菜,刘羽爬起来问道:「阿姨,你没受伤吧。」
李碧涵感觉腿有点疼,但是不严重,刘羽查看了一下,觉得应该没啥大
问题,就谢了众人打车回去,这种事报案没啥意思,就算抓住了最多赔点钱,人没事就好。
回到家里李碧涵其实脚并不是特别疼,可是不知怎么的,她喜欢刘羽那种关心的表情,故意走路一瘸一拐的,刘羽觉得她的脚没啥问题啊,该不会是骨折吧,可是脚都没怎么碰到,但还是仔细的查看。
仔细看了半天,没发现肿起来,刚才一直注意她的脚有没有受伤,这时候才发现正握着这双多年前舔过的美足,心里的欲望渐渐点燃,由于穿着黑丝,握在手上手感很好,还能感觉到脚上的体温,他故意说道:「阿姨,你把丝袜脱掉吧,这样看不清楚,是不是有淤血,要不要涂点红花油。」
李碧涵没有反对,可是脸却红了,她穿的是裤袜,总不能当他的面脱吧,岂不是让他连内裤都看见了。刘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就说我扶着你到卧室去吧。
李碧涵听到卧室两个字,脸没来由的红了,他扶着自己的胳膊,虽然有一定距离,可是却依然能闻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一进房间,心里却敲开了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不是很痛,现在几乎都没什么感觉了,她自己揉着脚,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被舔脚的情景,一会是陈峰,一会又变成刘羽。
这时候刘羽在门外问好了没有,她也不再犹豫,迅速的脱掉裤袜,让刘羽进来,她背靠在被子上,用一个毯子盖住小腿以上,一双雪白的美足俏生生的放在床沿。
刘羽握着那只脚,活动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大碍,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是她故意的,她想让我摸她的脚,也许想让我舔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双手开始在雪白的小脚上游走。
李碧涵看着刘羽的背,觉得脸上发烧,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可是一旦刘羽真的开始抚摸了,她又心里骂自己怎么这么淫荡,看到他亲吻女儿的小穴不但不阻止,还在门外手淫,现在又故意让他摸自己的脚,难道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忍不住了吗。
殊不知情欲这个东西,若是不被勾起也就算了,一旦心里有这个想法,那就会像阴魂一样,一直在脑中徘徊,更何况是她这种性欲旺盛的白虎。
比如,你在街上看见一个大屁股MM,你在心里意淫要是她趴在床上,你揉着她的丰臀,插在她的小穴中,身体碰撞着这个屁股,那该多爽啊,若是她再弯腰捡东西,或者撅起屁股,这么不经意的勾引,你会更加的冲动,直到她消失在你的视线里。
李碧涵心里正在犹豫不定,就听刘羽说道:「涵姐,你的脚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这么柔嫩雪白,包养的真好,一点脚皮都没有,我帮你揉一揉吧。」
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刘羽的称呼都变了,她只觉得自己紧张得要命,和当初新婚第一夜一样,脚上的穴道,传来刘羽按压的力度,相当舒服,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刘羽按摩了一会,抓住两只小脚,整张脸贴在了足底,清新的脚香直冲鼻端,伸出舌头在两只脚心来回的舔着,李碧涵呼吸渐渐粗重,睁开了双眼,却发现刘羽一边含着脚趾,一边火辣辣的看着自己,她连忙使劲抽回自己的脚,缩在毯子下面。
刘羽说道:「对不起涵姐,你的脚真美,我忍不住,7 年前我也没忍住,我见了你的脚,永远都忍不住想要含住她们,你的脚不舒服,今天
我去给你做饭吧。」
李碧涵还回味在刘羽的话语中,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她就想去看看刘羽做什么饭,反正腿压根没什么事,走到厨房却发现没人,经过厕所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喘息的声音,悄悄地趴在门缝,朝里看去。
因为这个厕所就是刘羽在用,楼上的卧室里都有厕所,所以他压根就没想到会有人来,所以只是把门关上,李碧涵一看之下,欲火又燃烧起来。
她看见刘羽裤子落在地上,那根大肉棒正套在一双黑色的裤袜里,他的手正快速的套弄鸡巴,裤袜的另一只脚尖出被他贴在鼻子上,深深的闻着,接着整个含在嘴里,发出粗犷诱人的低吼声。
李碧涵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裤袜拿走的,他在呼吸自己身上的味道,他是想干我,那根肉棒正运动在自己裤袜的裤裆处,她的手也不自禁的按在胯间搓动。
过了一会,只见刘羽屁股上的肌肉绷紧,口内的丝袜滑落下来,他张着嘴「啊」的一声,右手停止了动作。李碧涵眼睛盯着他的肉棒,感觉连着耸动了几下,射的好多啊,心里这么想着。
她看见刘羽把裤袜拿下来,嘴角竟然有笑容,翻开裤袜,她看见一团浓浓的白色精液,心里不禁想着,若是这些浓浓的精液,喷射在子宫里,那种感觉多好,刘羽打开水龙头冲洗着丝袜,李碧涵赶快悄悄的踮脚溜回卧室。
大约一个小时后,刘羽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两个菜一个汤,一小碗米饭,敲门走进卧室,说:「涵姐,我做了一个水煮鱼片,一个糖醋排骨,还一个西红柿鸡蛋汤,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李碧涵闻着菜香,却说道:「你怎么乱叫,我都这么老了你叫姐。」
刘羽呵呵一笑说道:「姐姐要老才怪呢,你和小雪在一起,保准大家都说是姐妹。」
李碧涵脸一红,说:「贫嘴,哎呀,你放下啦,我脚……我脚伤了,手是好的,不要你喂啊。」她脸蛋更红了,刘羽却和没事一样,夹着一块排骨递在她嘴边。
他说道:「姐姐这么美丽,就应该享受这种服务,能给你喂饭,是我的荣幸,尊敬的女王陛下,请用餐吧,一会就凉了。」
李碧涵也不知怎么说,被他弄得又羞又好笑,张开嘴把排骨接住,可是心里好感动,他怎么对我这么好,我老公若是能有一半这样就好了,刚刚舌头和牙齿配合剃干净骨头,刘羽的手就伸到了嘴边,等她吐骨头。
这次她说什么也不肯,自己又不是真的女王,把骨头吐在托盘里,而刘羽已经剃好了一块鱼肉,递在嘴边,就这样一小碗饭足足吃了四十多分钟,刘羽一边收拾,一边说:「姐姐,你先休息一会吧,我也去吃饭去。」
李碧涵这才意识到他饿着肚子再给自己喂饭,当时却只顾着害羞,没反应过来,她走下楼去,看刘羽正狼吞虎咽的吃着,有点过意不去,可是却很感动。
刘羽说你腿不好就别乱走了,李碧涵说腿没事了,让你饿着肚子,先让我吃饭,真是不好意思。刘羽说道:「没事,我喜欢伺候你,哦,对了,帮我看看我的后背,估计是刚才被车蹭的,你帮我抹点药,我自己够不着。」
刘羽继续吃着饭,李碧涵掀开他的衣服,发现有一块青痕,找来了红花油,说:「你怎么现在才说
啊,都有点肿了,忍着点,我给你擦药。」
他嘿嘿一笑,说道:「当时我一门心思的按摩姐姐的美足,没感觉到疼。」
李碧涵给他擦着药,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同时摸在他的后背上,黝黑的皮肤,结实的后背,又想到了他在洗手间自慰的情景,好想贴在他的背上啊。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林慕雪回来了,整个下午李碧涵都躲在卧室里,压根就忘了要和刘羽谈谈,她现在就像小姑娘一样,很怕和刘羽照面,总是往那些方面想。
刘羽和林慕雪两人一起,说说笑笑在厨房里做着饭,李碧涵觉得他们俩其实挺般配的,如果不是刘羽有三个老婆的话,如果就当我不知道这回事呢,只要他们过得开心就好,他现在有三个老婆了,他们之间不是照样很和谐吗。
也许是今天的经历,让她心里不由得有点向着刘羽,晚饭后,刘羽走在她和林慕雪中间,她也好想和女儿一样,也挽着他的胳膊,心里竟然有点吃女儿的醋。
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李碧涵要洗澡的时候,发现热水器竟然坏了,半天了水还是冰凉,本来想去女儿房间洗的,没想到林慕雪也正在洗,只好跑到一楼那个卫生间。
洗完澡后,刚回到卧室,突然想起来,自己换洗的内衣裤还放在里面,平时在自己屋里洗习惯了,急匆匆的下楼,却发现刘羽正在里面。
这个卫生间分成两间,里面是洗澡的,外面是洗脸和厕所,她记得自己是将内衣放在洗手池上的,听见里面传来水声,悄悄的打开门,想拿了内衣就出来,她想到昨天刘羽拿自己的丝袜自慰,觉得放在这里很不好。
进去一看,内衣裤竟然不在,只有刘羽的衣裤,自然的想到刘羽拿进去做那事,脸上马上绯红一片,心里暗骂了一声,脚步却迈不开了,洗澡间门口挂了一个布帘,她悄悄地往里看去。
喷头的水源源不断的喷着,屋里已是浓浓的蒸汽,刘羽站在一边,手中正搓动着大鸡巴,而鼻子却紧紧地贴在自己内裤的最中央,口里发着「哦,哦」的声音。
李碧涵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一是害怕林慕雪突然找她,如果被她发现自己偷看刘羽洗澡就麻烦了,二是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她更怕被刘羽发现,彼此会更加尴尬。
正当她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林慕雪的叫声,她吓得蜷缩在在墙角,声音越来越近,刘羽说道:「小雪,我在里面,阿姨可能在花园吧。」林慕雪应了一声,她知道妈妈最近喜欢一个人逛花园,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李碧涵蹲在地上,低着头眼角看着洗澡间,她看到刘羽的脚几乎要迈出洗澡间了,所幸只在门边一晃就进去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她估摸着时间,准备开门溜走。
猛然间听到刘羽喊了一声「涵姐」,整个人差点瘫软,紧接着刘羽又说:「涵姐你好美啊,小羽好喜欢你,小羽要来了,噢,好想射给你的骚穴,射进你的子宫,啊………」李碧涵明白那是他射精的声音,不敢再待下去,逃也似的离开了洗手间。
刘羽淫笑着走出洗澡间,其实他刚刚出来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了蹲在地上的李碧涵,故意在里面喊给她听的,虽然是林慕雪的妈妈,可心里却抵抗不了她成熟的肉体。
第二天,刘羽和没事人一样,而李碧涵却有点做贼心虚
一样,昨晚她拿回内裤后,发现上面有残留精子的味道,显然被仔细清理过,可那种味道她是能闻出来的,疯狂的用手指安慰自己空虚的阴道。
刘羽在走的前一天,主动找到李碧涵和林慕雪,和她们谈了自己的想法,这时候的李碧涵也表了态,说心里对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她说千万不能让林慕雪的父亲知道他有三个老婆,等到他事业有成的时候,再来迎娶,也许还有成功的可能。
这对刘羽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显然李碧涵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虽然不知道她的父亲人怎么样,不过有未来的岳母帮忙,应该也问题不大,而内心深处竟然想要把她们母女一起拿下,他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邪恶。
这半个月的时间,他也曾问过林慕雪他父亲的事,她只说是刘羽同系统的一个领导,正在北京研讨集团重组的事情,刘羽也没有多问,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林慕雪的父亲,正是集团的一把手林志成,央企的一把手,那可是相当于部长级别的。
刘羽回去没有几天,各子公司的任命也下来了,基本没有什么人事变动,王文峰仍然当一把手,不过欧阳浩天却成了副总兼党支部书记,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实际上欧阳浩天的人脉更广,真正的权利可能比王文峰还要大。
经过几天的开会研讨,厂里也做了些人事变动,刘羽被委派到西安办事处,主管西北五省的产品销售、进货,虽然级别感觉很低,可属于封疆大吏一样,绝对的肥差,山高皇帝远的,这让企业里的各个中层干部,不由得对刘羽刮目相看。
刘羽的任职是由欧阳浩天提出来的,这倒是让王文峰很是不解,不过他心里也打着算盘,就算刘羽和欧阳浩天给他玩的是苦肉计,一个西北片也翻不起什么浪,而且无非就是赚点采购和销售的钱,但是如果刘羽是自己这边的,那就多了一条关系网,所以同意了提议。
一、二把手都同意了,底下的人自然没那么傻,都是见风使舵的主,所以基
本没有什么阻碍,最生气的就是贾权和蒋文兵,刘羽对他们来说,可是有夺妻之恨的。
会后直接冲进欧阳浩天的办公室,大发牢骚,欧阳浩天自顾在电脑上点着,头也不抬,说道:「女人嘛,反正你们也不喜欢她们,不如就送给那小子,目前这个刘羽我还有用处,你们这样不是挺好,想玩什么女人都行,有钱有女人还想怎么样。」
两人正想辩解,欧阳浩天忽然语气一变,恶狠狠的说道:「你们最好老实点,如果坏了我的事,我会让你们现在所有的一切化为乌有,就连王文峰都不能把我怎么样,而且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有一个老板是干什么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出了门,一路上问候了欧阳浩天全家的女人一遍。
王文峰也没闲着,开完会就把刘羽叫到办公室,一番安抚,又说这次关于他的人事安排,可是费了好大的劲,目前可是最年轻的中层干部了,而且在外面锻炼几年,提拔起来更快。
刘羽虽然不知道王文峰是不是很努力的提拔他,不过西安办事处是肥缺他倒是知道的,而且还会提供一套住房,自然一番感谢的话,心里盘算着,要赶快在那边站稳脚跟,好把老婆们接过去,不然老不在身边,他很怕出什么状况。
离自己去
西安赴任,只有一周了,陈雨婷也把孩子交给婆婆,她想好好陪陪刘羽,刘羽自然也没有让三女失望,也幸亏有柳岚秘药的调养,不然身体恐怕早就吃不消了。
这天,刘羽和她们三人在市里一起吃饭,当然受到无数男人嫉妒的目光,身边有三个美艳的少妇,而且看起来关系都很暧昧,也有一些人投来鄙视的目光,认为他是个吃软饭的男人。
刘羽现在可没心思理会那些,他是想怎么把陈雨婷留下来,4 个人来次大战,所以吃完饭又嚷嚷着要去唱卡拉OK,他想把时间托晚点,这样就有机会不让她回去了。
柳岚蹭在他旁边,诡异的笑着,说道:「小样儿,还玩心计,你那点想法,姐姐早就知道了,以前让你去唱歌,百般推辞,该不是想要拖延时间吧?」
刘羽一脸沮丧,正想怎么措词,柳岚给他使了个眼色,接着看见陈雨婷一脸娇羞,一下子明白了,看来今晚陈雨婷就没想要走,不由得兴奋莫名,说道:「唱歌也没意思,不如我们早点回去吧,还省钱。」三女异口同声的说道:「大色狼!」
四个人来到柳岚的复式洋房,刘羽就急着搂住走在最后的柳岚,大手在身上游走,柳岚躲躲闪闪的逃开,跟着她们走进卧室,王曼文火热的身躯迎了上来,两个人激情的舌吻。
突然手上咔嚓一声,被铐上了手铐,正自纳闷,却被她一推,铐在柜子的把手上,王曼文呵呵一阵娇笑,在他脸上喷着香气,说道:「这次你过去也不知道多久才会见面,很久也没有执行家法了,今晚要给你敲打敲打,别出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刘羽连声说着哪敢啊,我可是很爱你们的,三个女人却直接无视他,柳岚走到坐在沙发上陈雨婷旁边,说道:「还是婷婷漂亮,生了孩子身材还保养得这么好,难怪小羽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尤其是这个大屁股,姐姐好羡慕啊。」
陈雨婷红着脸,说姐姐不要取笑我了,还未说完,王曼文吻在了她的嘴上,柳岚跪在地上,抚摸她的大腿,揉摸她的乳房,陈雨婷不是很习惯,站了起来,柳岚走到她身上,用力的在她屁股上捏着,说:「天呐,这大屁股摸着手感真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抚摸着,很快三个人衣服就脱得只剩下内衣,陈雨婷也被两人折腾的气喘嘘嘘,王曼文说道:「婷婷你可不知道,小羽可是爱死你了,我们俩都有点嫉妒了,你那个特殊的新婚之夜,听得我们都感动不已。」
陈雨婷娇嗔的瞪了刘羽一眼,意思你怎么连这些都和她们说,不过心里也很是得意,这时,柳岚的手指已在她的胯间开始抚摸,王曼文揉着她的一直奶子,另一个乳头却被她含在嘴里。
陈雨婷被她们上下抚摸,情欲高涨,娇喘连连,呻吟着,说:「两个好姐姐,饶了我吧,我快受不了了。」
可怜刘羽肿胀的鸡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大包,眼看着这香艳的场景,却无法下手,急道:「姐姐们,不要玩我了,把我放开先啊。」
柳岚说:「你这个大色狼,先一边呆着去,让你尝尝看的着吃不到嘴的感觉。」
陈雨婷已经被推倒在床上,王曼文与她热烈的吻着,两个人互相揉摸着乳房,柳岚翘着屁股,趴在陈雨婷的胯间,用舌头挑逗着她的阴蒂,手在自己的胯间揉搓早已勃起的突起
。
一时间卧室里,荡漾着三女柔媚的呻吟。王曼文和陈雨婷两人四腿交叉的躺着,互相捧着对方的玉足,放在嘴里吸舔,身体来回的抖动,相互摩擦紧紧贴合的阴户。
柳岚扭着蛇腰,走到刘羽身边,隔着裤子摩擦坚挺的肉棒,伸出舌头在他的面前舔着嘴唇,两只手握着大奶子,扭动身体,接着掀起他的上衣,舌头在他身上游走,刘羽另一只手粗暴的捏着她的巨乳。
「讨厌嘛,你捏疼人家了。」她娇嗔的说道,双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慢悠悠的脱下裤子,握着火热的鸡巴,套弄了起来。
「哦,舒服,岚岚姐,快给我解开,我要操你。」柳岚舌头在他龟头上舔了舔,嫣然一笑,说道:「美得你,不和你玩了。」
柳岚爬上床,举起自己的奶子,放在陈雨婷的嘴边,移动身体,乳头来回的碰触她伸出来的香舌,接着身体慢慢向下,四个腥红的奶头互相挤压着,两个人都忘情的呻吟。
王曼文拿着一个双头阳具,把两头都舔的湿润,先慢慢的插入自己的小穴,然后将陈雨婷的双腿打开,慢慢的插入进去,陈雨婷的小穴突然间被胀满,喊叫着:「哦,好姐姐,真舒服,动快点。」两个人身体开始前后运动着。
刘羽鸡巴胀的难受,不由得握住,开始套弄,柳岚看在眼里,就想扑过去让那根鸡巴,刺穿自己的蜜穴,王曼文说道:「岚岚,过来,我帮你舔一舔。」
王曼文随着下体的运动,伸出舌头,慢慢的进出柳岚的小穴,柳岚趴在王曼文身上,舔着两人的交合处,陈雨婷觉得异常的刺激,自己揉捏着奶子,呻吟道:「姐姐,婷婷好舒服,啊……」
三个人互相弄得淫水一片,接着三个人抱着头耳语了一阵,一起下床走到刘羽面前,每个人都挤压着自己的奶子,在刘羽刚刚好够不着的地方,互相摆着动作勾引刘羽。
柳岚双目含情,左手的食指在嘴边,舌头卷进嘴里,另一只手揉搓巨乳,王曼文一只手捏着奶头,另一只手拨弄着阴蒂,陈雨婷背对着他,踮起一只脚,双手抚摸自己的丰臀。
刘羽低吼着,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柳岚说道:「臭小羽,你不是要喷射吧,那东西只准射在我们身体里,你要是敢浪费,以后别想碰我们。」
刘羽停止了动作,说:「我的姑奶奶们,我倒是想射给你们,你们不给我机会啊,我会憋爆的。」
陈雨婷娇笑着没有说话,王曼文柔声说道:「忍得越久,你才不会被外面的狐狸精勾引,等会你也能更勇猛。」说完冲着两人递了个眼色。
三个人依次躺在地毯上,双腿打开,摆出极尽诱人的姿势,都用手指在小穴上滑动,接着揉弄阴蒂,刘羽看到三人的蜜穴,都湿淋淋一片,陈雨婷的淫水甚至滴淌到肛门处。
王曼文翘起的美腿,时不时的碰触他的肉棒,妖媚的说道:「小羽快来干我们啊,我们哪个的小穴最美呢,哦,下面好空啊,我要你的大肉棒。」
刘羽抓着她的美足,鸡巴在她足底蹭着,说:「好姐姐,你们的小穴,我都喜欢,快解开我,我挨个干死你们。」
王曼文抽回脚,身体转了90度,柳岚会意的趴了上去,两个人69式互相舔弄着蜜穴,陈雨婷用奶子在柳岚的背上滑蹭,翘起的屁股正对着刘羽,她有意的将丰臀掰开,将嫩红的肉穴和
菊花更好的展现。
这时柳岚说道:「姐姐别玩了,我要肉棒操我,我受不了了。」她爬起来迅速的打开刘羽的手铐,然后含住他的鸡巴吞吐了几下,趴在床边,焦急的说:「好哥哥,操我,岚岚要你凶猛的操我。」
刘羽隐忍了这么久,早就迫不及待,扶着她的腰插了进去,接着就是一轮猛烈地抽动,王曼文躺在床上,岔开双腿,让柳岚继续舔弄阴道,自己的手拨弄阴蒂。
刘羽的舌头和陈雨婷的舌头在空中舔着,两人的唾液不时的滴落在柳岚的屁股上,他的一只手在陈雨婷的胯间扣着,陈雨婷舔着他的奶头,说:「小羽,我也想要。」
「姐姐想要什么,小羽一定满足你。」
「你讨厌,我要你的……要你的肉棒,嗯哼,好多水了,就等你进来了。」
刘羽摸了一把淫水,吸进嘴里,然后示意她并排趴在床上,手指由后面插了进去,突然感到鸡巴一阵夹紧感,知道柳岚要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柳岚大叫一声,软绵绵的瘫倒在床上,王曼文和陈雨婷几乎同时缠了上来,两人的香舌忘情的在他身上舔着,王曼文手抓着他的鸡巴撸动,陈雨婷握住他的睾丸轻抚。
刘羽搂着陈雨婷,躺倒在地上,陈雨婷扶着他的肉棒坐了下去,然后开始疯狂的起落。他又拉着有点吃醋的王曼文,跨坐在自己的嘴边,一边捏她奶子,一边轻咬她的阴蒂。
「哦,臭小羽,你的舌头真厉害,舔的姐姐要飞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身体,配合他的舔弄。
柳岚缓过劲来,说:「小羽,我还要,也舔舔岚岚的骚穴嘛。」说着话,蹲在刘羽头前,搓弄阴蒂。
王曼文说道:「你个骚蹄子,刚满足了又来,我来……哦……我来舔你。」
柳岚站起来,掰开自己的小穴,让她舔弄,下体不停地往下滴淌唾液和淫液,全部落在刘羽的脸上。
陈雨婷采用下蹲式,每一下都尽根吞入肉棒,似乎要顶进子宫里,手指也快速的揉搓小豆,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不行了,姐……姐,要被你干死了,哦……我来了……啊!」
王曼文把瘫软在自己身上的陈雨婷移开,马上骑了上去,狠狠地套弄几下后,身体向后仰躺,一手撑在地上,前后运动着,让刘羽看着鸡巴的进出。
柳岚却不管那么多,趴在刘羽身上,一边拨弄王曼文的阴蒂,舌头伸在两人的交合处,舔着不断进出的鸡巴,自己的蜜穴紧紧地罩在刘羽的嘴上,享受舌头的爱抚。
可能三女调情的时间太长,王曼文也高潮后,刘羽仍然坚挺着,他站起身摸了摸沾满三女淫水的鸡巴,不禁乐了,说:「你们的水还真够多的,我都可以洗澡了。」
三个美妇媚笑着,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地上爬过去,柳岚和陈雨婷分吃着肉棒,王曼文趴在下面,吸含他的睾丸,一只手扣弄他的屁眼,不由得让他有射精的欲望。
刘羽自上而下,看着三个美妇吞吐鸡巴,很有成就感,同时龟头的麻痒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呼吸也更加粗重了。
王曼文站起身,用乳房在他背上划着圈,舌头舔着他的脖子,说:「射给姐姐吧。」说完径自往床上一躺,双腿叉开,柳岚和陈雨婷也停止了吞吐,学着王曼文躺在床上,「小羽,来射进姐姐的小穴里(骚穴里)。
刘羽见床上三个绝美
的阴户,就这么敞开着,等着自己进入,一边撸动鸡巴,走到王曼文跟前抽插几下,又操进柳岚的骚穴,然后舔着陈雨婷的脚趾,一阵猛烈地抽动,憋了很久的浓精射进她的小穴里。
陈雨婷被干的头乱摆,「好小羽,干死姐姐了,姐姐又要来了,射给我,我们一起来,啊!」
柳岚和王曼文不由得有点失落,刘羽搂住她们说道:「小傻瓜,你们平时得到我的宠爱多一些,婷婷姐要照顾孩子,时间比较少,一会射给你们好不好。」
陈雨婷虽然还沉浸在高潮中,听到这话感到无比,柳岚和王曼文点了点头,帮他舔干净鸡巴,又一起趴到陈雨婷的小穴边,舔着流出来的精液,刘羽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觉得王曼文和柳岚真的是太极品了。
刚刚抽完烟,柳岚像小猫一样,趴在他腿上,揉摸着他的肉棒,说:「好哥哥,岚岚也想要你喷射进来,好不好嘛。」
十六求求你,干我第二天一上班,王文峰在办公室签署着一堆文件,电话突然急促的响了,他很不耐烦的看了看来电显示,马上接了起来。「林总,恩,对对,是有这么个人,他在车间锻炼过,维修机床、加工零件都不错……出什么事了吗?哦,好,我一会把他档案给你发过去。」
挂断电话,王文峰陷入沉思,这刘羽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大老板也关心起来了。刚才的一番问话,实在摸不清方向,对于刘羽的新任命,只说是欧阳浩天举荐的,如果是坏事,全赖在他头上,自己顶多是个用人不当,如果是好事,也能沾个任人唯贤、唯才是用的美名。
王文峰点燃一支烟,猛吸了几口,一边查看刘羽的档案,一边回想着认识他以来所有的事情,没有发现任何和林志成有半点关系,如果要是有的话,早就把欧阳浩天拿下了,难道这是个局?
越想越觉得不可能,那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这小子貌似就是女人多一点,对了,他猛然间想起前一段时间,刘羽刚去了趟厦门说是追老婆,林老板不是刚好在厦门吗?难不成又勾搭上林老板的女儿,想到这里,心里一乐,拨通了刘羽的手机。
刘羽来到王文峰的办公室,等秘书上了茶,王文峰递上一支烟,笑着说:「怎么样,这次你过去厦门,老婆搞定没有,我可是羡慕你们年轻人啊,经历就是旺盛。要是有眉目了,就把事情早点定了,像你这样的人才,早点结了婚安了家,也不怕你跑了,我也可以把她调到这边来嘛。」
刘羽没有想到他突然说了这么一通话,倒像是长辈关心晚辈一般,而且看他今天的态度甚是奇怪,他说:「只能说有希望吧,我觉得还是先闯出一番事业再谈结婚,不然拿什么养老婆啊。」
王文峰翘起大拇指,说:「好,男人的确应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是不行的,对了,女孩父母的意见是什么?」
「她母亲倒是没怎么反对,她父亲压根没见着,好像也是咱们系统的,说是在北京开重组会。」刘羽越发觉得有问题,自己和他的关系应该还没到这一步,更何况还是这么私人的问题,他一直觉得王文峰突然重用自己,一定有什么想法。
王文峰心里可乐了,他等的就是刘羽这句话,如果是本系统的,还刚好在北京开重组会,即便不是大老板,也是个大人物,只要知道这
点就够了,要是能搭上这条路,倒是个机会。
两个人正各自想着,秘书打电话来说,企划部安部长有文件要审批,王文峰见自己要知道的已经了解,就让安静进来。刘羽的眼神马上就直了,真人版果真比电视上够味,浑身散发着诱惑的香气,职业套装更显得颇有气质,还有短裙下那诱人的黑丝美腿。
这时候,安静弯着腰指着文件,给王文峰解释着,窄小的短裙绷得很紧,似乎包裹不住浑圆的屁股,黑色丝袜将双腿衬托的更加修长,细长的高跟使足部和腿部曲线更美,刘羽不禁幻想着在她后面搂着腰插入的情景。
王文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待安静走后,刘羽才缓过神来。王文峰说道:「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就当欢送你赴任,另外还有一些事情,我想和你谈一谈。」
晚上,刘羽和老婆们简单交待了一下,坐着王文峰的车,来到了本市最有名的五星级大酒店。酒店前停满了各种名车,门口的迎宾小姐,穿着火红的旗袍,开叉处能看到一条雪白的大腿,而且长得都颇有姿色。
刚进门,一个美艳的少妇,像是领班,笑着迎了过来,说:「王总,您来了,位置给您定好了,在二楼雅间,迎春阁,两位请跟我来。」
跟着她到包间坐好,王文峰菜谱看也不看,说:「选最好的菜上几个,再来一瓶30年的五粮液。」她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量倒不是很多,不过做的很精致,味道也不错,酒就更不用说了,一开瓶就闻到浓烈的酒香。和刘羽喝了几杯之后,王文峰说道:「我知道你多多少少对我有些戒备,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原因只有一个,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欧阳浩天。」
刘羽停止了吃菜,只听王文峰继续说道:「我一辈子辛辛苦苦,摸爬滚打,才熬到这个地步,而他欧阳浩天凭什么能一路平步青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位置被他抢走,我只想蜗居在这个三线城市,当个一把手,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你懂吗?」
他看起来很激动,一口喝干了杯中酒,继续说道:「我现在也没什么往上爬的劲头了,只求在这一亩三分地,是由我王文峰说了算,若是上面直接下来人也就算了,但是欧阳浩天绝对不行,背后下我黑手的人,休想爬到我头上。」
王文峰吃了口菜,扔给刘羽一支烟,点着了火,说道:「另一方面,作为企业的领导者,我也要关注企业的人才,不能让企业越干越差,你在车间干活的情形,我是亲眼看见的,而那车间主任摆明了帮着欧阳浩天,他把我当什么!摆设吗,还有那个贾权,对你又是一副痛恨的嘴脸,他欧阳浩天的人全都打压你,我偏偏要重用你,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的。」
他端起酒杯,说:「来,走一个。」两个人一口喝干,王文峰笑道:「不过,当时我可不知道,你小子抢了人家老婆。」
刘羽听他说完这么一段话,心里对王文峰有了新的一层认识,显然他会为了他的宝座,不但会倾其所有来维护,而且谁要是挡道的话,他肯定会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而自己的命运就像是一枚棋子,随时都有可能在这场权利交锋中,被争斗的体无完肤,有可能连炮灰都算不上。一时间有些迷茫,在这样一个国
企,自己怎么才能闯出一番天地,难道注定要当一只摇尾乞怜的狗,风光的生活在别人安排好的「锦绣前程」中。
王文峰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说:「这个西安办事处,油水颇丰,你大可以狠捞一笔,同时也要警惕欧阳浩天这小子,指不定有什么阴招呢,至于你的那些老婆嘛,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亏待她们。」
若是放在以前,刘羽可能会对他感激涕零,现在看起来,就觉得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将在外,家眷却被人控制,我操你奶奶,他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堆着笑容,与王文峰干了一杯。
王文峰突然说道:「对待欧阳浩天这种人,一定要狠,必须一次把他击垮,我希望你也能开动脑筋,好好的运用你身边一切可用的资源。」刘羽正在愣神,呆了几秒钟,点了点头,而这不经意的愣神,在王文峰的眼里,却觉得刚好印证了刘羽的确有强硬的后台,既然他不点名,我也装傻子。
临行前一天,王文峰又打电话叫刘羽去趟办公室,刘羽很是不解,这两天他也反复的想,就算按照王文峰的说法,可自己有多少力量,还有自知之明,他三天两头的找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刘羽敲了敲门,王文峰让他进去,可他一进门,就想出来,因为他看见安静正坐在王文峰的腿上,胸前的衬衣扣解开,胸罩被推起来,两个雪白的奶子,正被他蹂躏着,看到刘羽进来,她拼命的挣扎。
王文峰示意刘羽过去,说道:「这个骚娘们你喜欢吧,过来捏一捏奶子,啊!
臭娘们,敢咬我,我告诉你,在这里是我说了算,你是不是想让全厂的人都看到你手淫的好戏,妈的,老子操你的时候,看你那个骚样。」他一边骂着,一边扇着嘴巴,安静秀美的脸颊,顷刻间已满是手掌印。
刘羽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王总,算了吧,找我什么事?」
王文峰吐了口吐沫,说道:「妈的,臭婊子,我告诉你,你和你老公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既然能给你,也能拿走,而且会让你的全部视频让大家共同欣赏。」
刘羽经过这么多事,岂能听不出来,这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心里轻哼了一声,索性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看他想要干吗。
王文峰从抽屉里拿出绳子,把安静手脚绑了个结实,又拿出一个药丸塞进她嘴里,接着用捆绑口球把她嘴堵上,坐在老板椅上,说:「前几天看老弟的眼神,似乎对这骚蹄子有兴趣,眼睛都有点发直,干脆今晚她就归你了,我们现在是同一条战线的战友,我对战友还是很慷慨的。」
妈的,给我玩恩威并施,刘羽心里骂道,笑着说道:「哦,那可真要谢谢王总了,不过我有个毛病,凡是我喜欢的女人,我就要独享,也就是说以后她就归我了,王总可不要再打她的主意,否则的话,我也不介意多一个敌人。
刘羽本来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一直以来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这会又被他杀鸡儆猴的一番表演,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不过说完后,又觉得有点冲动,毕竟现在自己有软肋,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并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王文峰脸色一变,手掌不由得握成了拳头,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随即笑着说道:「哈哈,老弟真的是怜香惜玉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没问题,既然你喜欢,以后我王文峰绝不碰她一根手指头,本来今天叫你来,就是准备把她送给你的。」
他的心里也闪电般的盘算着,本来是要给他来个恩威并施,刘羽突然肆无忌惮的说了这么一番话,他觉得这里面有阴谋,凭他刘羽不可能有胆量得罪两个大人物,如果他不是傻子,那就一定是有人撑腰,突然撕破脸,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咯,不过这倒是符合他的所作所为。
转眼间他假想了几种可能:一是刘羽本身就是上面的卧底,不过这种可能性较小;二是他和欧阳浩天在演戏,拉自己入局,不然欧阳浩天怎么突然变脸,反而提拔他;第三就是他认识了大人物的女儿,显然这种可能性较大,从上次的谈话来看,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是第三种情况,那再好不过了,他若娶了老板的女儿,或者是其他高官的女儿,同时还有这么多女人,要是被他岳父知道,哼哼,这就是控制他的最好手段。
如果是给我玩花样,到时在收拾他不迟,毕竟现在欧阳浩天的实际势力已有超过自己的趋势,确切看看欧阳浩天提拔他,到底是玩什么花花肠子,看了一眼哭泣的安静,女人嘛,只要宝座在,女人还不多得是。
想到这里,王文峰站起身来,说道:「我还有个会,就不耽误你们俩了,放心的在这玩吧,不会有人来打扰的,我给她吃的那个药丸,威力非同小可哦。」
王文峰开门走了,这让刘羽更加的不解了,他刚才甚至想到,携带几个老婆离开这里了,王文峰为什么会这么容忍,不过此刻他无暇多想,因为躺在地上的安静,已经不安的扭动起来,双颊绯红,鼻息浓重。
从塞着红色捆绑口球的嘴边,不停地留着口水,胸前两个白皙的巨乳,在绳子的捆绑下更加突挺,粉色的奶头已经勃起,穿着黑丝的双腿,虽被绑着却在不停的摆动,一只高跟鞋被踢在一边,露出一个唯美的小脚。
刘羽走了过去,帮她解开脚上的绳子,抚摸着她的光滑的美腿,她身上传来阵阵幽香,他觉得自己的鸡巴铁一般的硬,握住她深深的足弓,肆意的揉捏,安静手被绑在背后,侧躺着身子,双腿互相摩擦着。
一只丝脚蹭到刘羽胸口,他闻到一股浓烈的气息,捉住那只脚,放在鼻端狠狠地闻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这种方式很刺激,她双手被缚,行动不便,但是却明显很激情,他迫不及待的解开裤子,掏出大鸡巴,放在她的足底磨蹭,丝袜的光滑感,让他一阵舒爽。
摩擦了一会,他坐上老板椅,将安静分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抚摸她坚挺的奶子,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臀瓣,嘴含住她的口球,舔着她的嘴唇,吸食她的津液,安静嘴巴被堵住,鼻孔急促的喷着热气,同时下体猛烈地摩擦刘羽的肉棒。
肉棒在裤袜那光滑的摩擦,以及她腹股间的夹紧下,分泌出很多的水,刘羽将她高跟鞋穿好,让她爬站在办公桌旁,两只大奶子垂下来,两只乳头由于身体的扭动,在桌子上磨蹭着。
掀在腰处的短裙边,露出黑色裤袜的边缘,本来是想拔下裤袜,可突然注意到两条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异常的美丽,将两个丰臀收提的很翘,他在臀瓣上拍打了一下,蹲下去在她腿中间裤袜接缝处,撕开一个小口。
窄小的一条丁字裤布片,已
经湿透了,丝毫包裹不住,肥厚的阴唇,他隔着布片按压了一下穴口,安静如遭电击,浑身一下绷紧,紧紧地夹住他的手,身体猛烈地摆动。
刘羽手指一边扣弄,一边拉过她的嘴吸舔着,舌头舔着她的脸蛋,咬着她的耳垂,她的眼神中透着疯狂的欲火,身体摆动更剧烈了。
抽出手指,将淫水涂抹在她的脸上,她却没有一点的羞耻感,甚至主动凑上嘴,似乎想要含吮他的手指,刘羽将丁字裤布片拨在一边,大鸡巴插入股间,安静感觉到那火热的巨大,两腿大大的打开,等着他的插入。
龟头处感觉到那里的温热潮湿,他却不急着进入,双手握住两只巨乳,用掌心感受那突起的坚硬,下体在她的穴口慢慢的研磨,大屁股顶在自己的腹部,很是舒服。
刘羽亲吻着她的耳朵,轻轻地说道:「小静你长得真美,以后做我的女人好不好,想不想要我的鸡巴插进去。」
安静拼命的点着头,刘羽故意说道:「你是愿意做我女人呢,还是只想让我操你,这可要说清楚哦。」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力捏她的奶头,安静似乎很满意这种捏力,一副很陶醉的表情。
刘羽就好像恍然大悟一样,说道:「哦,对不起,忘了你的嘴被堵着,不能说话,我现在就给你解开。」
捆绑口球刚刚解开,安静的呻吟声就传了出来,说道:「求求你,干我,用你的鸡巴插进来,我愿意做你的女人,快干我!」
要知道安静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她说话的声音浑身都能酥了,更何况现在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语,刘羽鸡巴往前使劲的一挺,挺入一个湿滑的肉穴,龟头被肉壁猛烈地刮蹭。
刘羽觉得这个肉穴,干的相当舒服,里面的淫水源源不断的涌出,虽然看不见她的奶子,可是可以想象乳头摩擦在桌面上那种感觉,她纤细的手指绑在背后,却舒服的颤抖,黑色的指甲油异常诱人,他忍不住低下头,吸吮她的手指。
刘羽很喜欢她身上的这股香水味,很清新淡雅,闻着就能提升欲火,不由得扶在她的腰上,开始猛烈地抽插,发出一阵阵噼啪肉体相接,以及下体的进出的声音。
安静很满意这种大力的操弄,呻吟声更大,那种娇媚的声音,听的刘羽感觉鸡巴都硬的大了一圈,夹缚的感觉越来越强,一阵猛烈的热浪浇注在龟头上,接着安静两只腿绵软,身体瘫倒下去,嘴里发出那种打摆子般的声音。
刘羽差一点忍耐不住,但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他喜欢这个骚浪的小穴,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帮她活动了下手腕,坐在椅子上,鸡巴插在她的蜜穴里,含着她的奶头猛吸。
安静虽然高潮刚过,浑身没有力气,可是药性很猛,蜜穴里坚挺的肉棒,让她不自觉的挺动腰身,刘羽抓住她的秀发将她脑袋向后拉扯,大嘴含住她的舌头,不一会儿,安静就开始热烈的回应,抱着他的头,疯狂的吸舔他的舌头。
刘羽向上挺着鸡巴,说:「小静,你的小穴真的是太极品了,太舒服了。」
安静似乎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上下起落腰身,狠狠地吞入整个鸡巴,却不离开,快速的扭动臀部,「啊,要死了,又被你弄死了。」
刘羽抚摸着她的背,知道她又一次高潮了,心想这个药也太猛了,这让男人得多有成就感啊,他看了看两人的下体间,
椅子上都是水痕,而鸡巴的根部,竟然是她下体被干的白色泡沫样的液体,不由得更加兴奋,而安静似乎又有继续动作的意思,他不禁慨叹:真的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也不知道安静到底高潮了几次,总之刘羽感到她的淫水总是源源不断,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出问题,刘羽待她睡着后,出去吃了饭,又给她带了些吃的,不过等他回来的时候,安静已经不在了,不由的摇了摇头,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找她的时候,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不管王文峰什么想法,但是有点把安静当做商品的意思。
就在刘羽和安静大战的时候,欧阳浩天正在办公室里,和一个人秘密商谈着,他要利用刘羽这颗棋子为他完成一个计划,而且一旦出事,绝对不会牵扯到自己。
刘羽到了西安办事处,显然还没有进入角色,下属见到他还是很恭敬的,并不是因为尊敬领导,而是因为这么年轻就到这当头,肯定不是一般人。
刘羽发现这里虽然是个小小的办事处,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部门都有,大概有70多人,而这里面竟然有张刚在,在成品采购部,不由得想起张刚偷拍陈雨婷的事,这小子和欧阳浩天是一伙的,现在终于落在我的手上。
张刚似乎和没事人一样,总想和刘羽套近乎,刘羽虽然厌恶他,不过现在主要任务是先站稳脚跟,因为虽然名义上是一把手,如果不能立威,或者手下人不服你,很可能会被替换。
转眼间来了10天了,刘羽的工作也差不多熟悉了,所以他决定开一次全体会议,一个是介绍下自己,另一个就是宣布一下自己的规矩,你可以迟到早退,你也可以上班打情骂俏,但是如果任务没完成,全都给我滚蛋,刘羽觉得当领导不能太过死板,要灵活一点,毕竟这里只是一个办事处而已,纪律松一点,大家也许能更容易接纳自己。
会议室里叽叽喳喳的,有些少妇对着刘羽指指点点,时不时发出放浪的笑容,毕竟刘羽年轻,而且长得还不错,这里的很多人都是和家人长期分居的,难免会有些按耐不住寂寞,更何况是这些狼虎之年的少妇。
只有一人未到,而且还是办事处的副主任,刘羽心里很不爽,自己来了这么久,就一直没见过这位和自己同一间办公室的副主任,刚上任这段时间,他还没来得及查看花名册,甚至还不知道这位姓甚名谁。
他清了清嗓子,简单的说了说自己的想法,以及工作思路,制定了一些奖惩措施,当然肯定会损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不过大家都没放心里去,大家心里都清楚,新官上任三把火嘛。
会后,张刚悄悄的说,这个副主任可是大有来头,一向都是如此,平时不怎么来,但是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好像是一个高官的情妇。
刘羽吃完午饭,也没回自己的住处,心里却想怎么拿这个副主任开刀,如果能把这事摆平,肯定能建立威信,不过万一真的是高官的情妇,自己说不定还没搞定,又树立一个大敌。
直到下午上班也没想出主意来,这时办公室外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戴着一副墨镜,衣服穿着很时尚,裙子短的几乎一弯腰就能看见内裤,两条美腿穿着黑色丝袜,足蹬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门外一群人指指点点,女人关
上房门,摘掉墨镜,说道:「听说刘主任要拿我来开刀,吓死我了,这不赶紧来和您陪个不是,您大人有大量。「声音娇滴滴的,说着话扭动腰肢,走到刘羽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两腿架在桌子上。
刘羽觉得她很眼熟,仔细的想了想,差点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那个白傲雪!
自己还曾经把她XXOO了,我日,心里暗骂了一声,他有点做贼心虚,连连说着,没有,我就是说给下面那些人听的。
白傲雪呵呵一笑,说道:「刘主任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就爬到这个地步,以后可以多帮帮我啊,这样吧,今晚我请你吃饭,就当我向你赔罪。」
过了一会,有人送来了办事处的全部人员资料,刘羽看了看,白傲雪比自己还小1 岁,本来还对她有点愧疚,不过仔细一想,操都操了,而且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估计还巴不得让人操呢,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那晚干她的情景,眼睛斜眼偷看坐在自己斜对面白傲雪。
她正坐在那,涂着指甲油,纤细的手指,涂上粉色的指甲油后,更显得漂亮,刘羽觉得整个办公室都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脑海里全是她雪白的肉体。
大概四点半的时候,白傲雪提起包,说道:「走吧,在这坐着也是坐着,我们不如先去喝杯咖啡,然后再去吃饭,难不成你还是个守规则的领导?」
刘羽笑了笑,跟着她的后面,出了办公室,外面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刘羽也没在意,两人吃饭的时候,白傲雪毫不隐瞒的说了自己是人情妇的事,这倒让刘羽有点意外,实际上他早就知道,可没想到她会自己说出来。
吃完饭,刘羽开着她的奔驰车,送她回住处,她好像是有点喝多了,等到开到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睡着了,刘羽摇醒她,看她摇摇晃晃的,就索性把她送上楼。
搀扶着她香喷喷的肉体,鸡巴有点蠢蠢欲动,刘羽把她放倒在沙发上,在冰箱里找到了蜂蜜,自己一边到阳台上抽烟,一边把水吹凉。
等到水温了以后,让她喝掉,然后又倒了一杯热水,放在茶几上,说:「等水凉一点了,你把它喝掉,然后洗个热水澡,喝了蜂蜜水,明天应该不会头痛。」
白傲雪呆了一下,说道:「谢谢,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能不能和我说会话,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说着说着,眼中有了泪花。
刘羽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她这种女人,看着每天生活的很光鲜,可实际上无时无刻再受煎熬,又不能正大光明出去找男人,万一让上面的人知道,可能会很惨。
他递给她纸巾,白傲雪擦干眼泪,拿起桌上的中华,扔给刘羽一支,自己点上吸了一口,刘羽虽然也见过女人吸烟,可一般都是抽女性香烟,相对味道淡一点,白傲雪看到刘羽的表情,笑了笑,说道:「反正都是吸烟,无所谓了,早点抽死也好。」
刘羽笑道:「要想早点抽死,你应该买几块钱的劣质烟,怎么还抽中华啊。」
「就是抽死也要抽的舒服点嘛,那种劣质烟刺激的嗓子太厉害了,我可不想死的时候,嗓子都变粗了。」
两个人慢慢的聊开了,白傲雪踢掉高跟鞋,斜躺在沙发上,从刘羽的角度,能看见黑色裤袜下白白的内裤,虽然觉得未免有些不好,可眼睛还是禁不
住偷瞄。
白傲雪坐了起来,说:「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都酸死了,你介不介意帮我捏几下。」
刘羽感觉鸡巴有点勃起的趋势,说:「为美女效劳,是我的荣幸。」说着坐到她的脚边,握起一只美足按捏起来。
大概揉捏了十分钟,白傲雪突然说道:「我的脚美吗?」一只脚慢慢的在刘羽大腿上蹭着,踩到他两腿之间,挑逗着他的肉棒。
刘羽有点不知所措,这女人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淫荡,白傲雪搂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脸颊,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说:「抱我去床上吧,我想要。」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言语,刘羽想都没想,一把抱起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就快刀斩乱麻的脱光自己的衣服,白傲雪扑上来,把刘羽压在身下,舌头探入他的嘴中。
一边和刘羽热吻,一边用丝腿蹭着他的大腿,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刘羽胡乱的撕扯她的衣服,露出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粗暴的揉捏起来。
白傲雪托起奶子,将乳头塞在他的嘴里,一只手拨弄刘羽的小奶头,刘羽觉得她的奶头特别的长,勃起的状态硬硬的吸起来很有感觉,手伸到她的胯间抚摸她的阴蒂。
她亲吻刘羽一路向下,手扶着鸡巴,眼睛看着刘羽,舌头舔着嘴唇,接着从根部往茎身上一舔,慢慢的向上舔着龟头,垂下一丝唾液浇在龟头上,用手握住快速的套弄,一手握着自己的奶子,眼睛媚惑的看着刘羽,嘴中放浪的呻吟。
刘羽喘着粗气,觉得她的手打飞机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白傲雪一边快速套弄,小嘴微张,头上下点动,只含住龟头部分,迅速的进出。
她爬起来,伸手在自己的双腿间,抓住裤袜的接缝,使劲的撕开,又把白色丁字裤拨到一边,露出粉嫩的肉穴,趴在刘羽身上,翘着大屁股对着他,中指插入蜜穴里扣弄,小嘴又含住肉棒吞吐。
刘羽看到这淫荡的姿势,把嘴埋在她的屁股里,舌头舔着她手指扣弄时带出的淫液,白傲雪感到他的鸡巴一阵阵的跳动,直到快要射精了,连忙停止吞吐,拇指和食指死死的圈在肉棒根处,另一个拇指按在他肛门上面的穴道处。
成功的制止住了刘羽射精的冲动,白傲雪翻转过身体,骑在他的胯间,用肉棒摩擦着阴蒂,一只脚伸到刘羽的嘴前,说:「你喜欢我的脚对吗,从你见到的我的时候,你的眼睛就老看我的腿,美不美?」
刘羽鼻尖传来一股股的脚香,也分不清是她身上的气息还是香水的气息,红色脚指甲油在黑丝下闪闪诱人,足尖有一股皮革味和淡淡汗味,他喜欢这种有点汗味的脚,让他有种真实的感觉,同时也能满足心里对脚味的幻想。
他抱着两只脚来回的放入嘴中,一会吸吮脚趾,一会舔她的足跟,白傲雪揉着阴蒂,呻吟道:「哦,你的舌头真厉害,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吗,啊……别舔了,我想你插进来。」
白傲雪仰躺下去,将两只美腿分开,高高的举起,两个手指将阴唇分开,刘羽顶在穴口,轻轻一送,鸡巴滑进了早已汪洋一片的阴道,她一手揉着阴蒂,两只脚架在他的肩上,说:「哦,你的东西真大,啊,继续舔我的脚。」两只脚底踩在他的脸上。
刘羽舌头舔着她的足底,每挺动一下,能感受到她屁股上裤袜的丝滑,小穴深处
温暖湿紧,还有她不断呻吟的浪语,远远不同于上次他在宾馆的感觉,那一次只是一味的抽插,没有配合的性爱,根本无法体会到她的骚浪。
他让白傲雪侧躺着,自己骑坐在她的一只腿上,将另一只腿扛在肩上,一边亲吻着她的小腿肚,一边狠狠的操弄,说道:「你个小浪蹄子,这个姿势操的你爽不爽,哦,你脚上的味道真浓,嘶,还会夹我的鸡巴,操死你这个骚穴。」
「啊………太深了,我不敢夹了,要被你操死了,我的骚穴要被操烂了,用你的精液烫我,哦……」白傲雪一边说着,手指拨弄阴蒂的速度更快了。
刘羽觉得自己快要射了,把她双腿用力向后推去,在她的屁股下点上枕头,用双手和足尖撑在床上,大力的操着她的小穴,白傲雪已经有点狂乱了,「哦,啊,太猛了,我来了。」两人的交合处,在刘羽插入拔出的瞬间,几乎有水汁溅出。
待刘羽浓精一股股的喷射进她的阴道,白傲雪只剩出气的声音了,休息了一会,她点上一支烟,递给刘羽,小声说道:「你真厉害,弄得我好舒服。」
刘羽制止了她想要点烟的手,拨弄着她的奶头,说:「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以后想抽烟了,就含我的肉棒好了。」
「你好讨厌,我真要那么做,你迟早被我吸干,你也别抽了,抱我去洗澡。」
白傲雪仔仔细细的把刘羽洗干净,而他的肉棒却是她用嘴含着洗的,刘羽看着她吞吐,嘴角全是沐浴露白色的泡沫,鸡巴也越来越硬,她笑着吐出肉棒,漱了漱口,说:「你帮我也洗一洗嘛。」
刘羽在她身上抹上沐浴露,与其说是洗,不如说是抚摸,白傲雪娇媚的说:「哎呀,你好讨厌,被你弄得痒死了,洗洗我下面嘛。」她弯下腰,翘着大屁股,对着刘羽。
刘羽手指扣弄着她的菊花,另一只手捏着她雪白的丰臀,白傲雪呻吟起来,说:「哦,真舒服,用你的大鸡巴洗我的骚穴,好不好,里面我洗不到。」
刘羽笑骂着,说:「你真是个骚货,不过我喜欢。」大鸡巴扑哧一声插了进去,有了沐浴露的润滑,却另有一番滋味,两个人几乎大干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中午,刘羽趴在办公桌上打盹,昨天操劳一晚,睡了一早上还没缓过劲来,林慕雪打来电话,述说了相思之苦,又问他当一把手的滋味如何。
刘羽说道:「辛苦啊,累的我现在腰都直不起来,我要是像我们林老板一样的官职,现在早就在家睡大觉了,就是我们这些基层的人最苦。」
可谁知林慕雪却说:「哼,你知不知道官越大越不可能清闲,你的林老板已经快三个月没回过家了。」
刘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说:「你说什么,你爸爸是林志成,我的老板?」
林慕雪说:「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怕你有压力,不来找我,你不要学他当大官,我们能快乐的生活就行,好不好?」
刘羽和她说了一会话,挂断电话,慢慢有点明白为什么王文峰态度突然的改变,闹了半天是因为这层关系,不禁又想到,难怪林慕雪的妈妈很担心我们的婚事,像他这么大的老板,他的女婿就算不是高官,起码也要差不多吧。
自从和刘羽有了鱼水之欢,白傲雪上班也正常了,两人时不时的在办公室就会来一场大战,在温柔乡的刘羽,
丝毫感觉不到,一个阴谋正离自己越来越近。
十七公车性爱刘羽有时候也在想,这个白傲雪当初可是作为他和欧阳浩天之间的一个筹码,而且他还摄制了两人插入的一个瞬间的视频,如今就算没有那个视频的威胁,自己这样和她搞在一起,不就等于是惹火烧身吗。
不过对于白傲雪这种饥渴的怨妇,他实在没有拒绝的力量,大有一种过把瘾就死的想法,心中存着侥幸心理,山高皇帝远的,就算听到风声,也没有证据,而且他总觉得欧阳浩天迟早会动手。
国企的应酬总是没完没了,尤其是刘羽这样的集团,隶属央企,只要有那么一点权力,就会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别看刘羽只是一个办事处的头,每天上门的络绎不绝。
有些是企业的老客户,新领导上任,自然要来联络感情,有些是想要打通关系,分一杯羹,因为国企的钱实在太好赚了,国企的领导不在乎供货的质量,只要达到要求就行,用哪家的产品都是用,就看领导选哪一个,这就需要公关,只要打破了第一层,才有机会打通第二层。
不过这次各企业的美女公关策略,都没起到大作用,有白傲雪在一旁捣乱,而多数的美女公关都是由白傲雪来接待,刘羽听从她的建议,每一个都不拒绝,但是又都不同意,只说开会研究,这样就会有更大的红包可赚。
这天,刚刚送走一个美艳的女公关,白傲雪扭着水蛇腰,走到刘羽座位前,说:「人家都走了,眼睛还发直呢,真是个骚妇,一对奶子都快掉出来了,她的腿叉的那么开,内裤是什么颜色啊,还是她压根就没穿,哇,你竟然还硬邦邦的。」
她说着话,抓住了刘羽的肉棒。
刘羽感受着下体被抚弄的快感,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美女胯间里黑乎乎的一团阴毛,正如白傲雪所说,她确实没穿内裤。白傲雪拉开他的拉链,媚眼如丝的含住他的肉棒,大力吞吐。
她看到刘羽一副意淫的表情,吐出肉棒,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两只足尖挑着高跟鞋,慢悠悠的晃动,「啪嗒」一声,一只高跟鞋落在地上,一只黑丝美脚挑逗着他的鸡巴,慢慢向上,用足尖勾起他的下巴。
刘羽被她一阵的挑逗,抱着她的美足,亲了亲她的脚拇指,见她舌尖来回舔着雪白的牙齿,一只手指在下唇处画着圈,接着含住手指开始吮吸,另一只美腿踩在刘羽椅子的扶手上。
他的双眼马上就直了,死死的盯着她的下体,呼吸也变得急促,白傲雪的胯间竟然也没穿内裤,大腿根部有几条黑色的吊带袜带子。她似乎很满意刘羽的表情,说道:「我和那个女公关哪个更美呢?」
「自然是你美!」刘羽脱口而出,想要站起来,直接扑到她,白傲雪玉足在他胸前轻轻一点,将他蹬回座位,把裙子拉至腰间,一只脚背拨弄他的睾丸,另一只脚温柔的刮蹭大鸡巴,自己的手指扣弄着小穴,呻吟道:「嗯哼,好哥哥,想不想操我,妹妹下面好痒,我想要你的肉棒。」
她的两只黑丝美足脚底并在一起,用两个足弓夹住肉棒,上下摩擦着,解开衬衣的两个纽扣,胸罩向下,拉到乳房的下沿,两只手将大奶子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深深的乳沟,这时两个脚拇指并排在一起,上下挤压他的冠状沟,肉棒的马眼已流出大片的液体。
刘
羽低吼一声,举起她的双腿,大力的分开,趴在她的两腿间,舔了起来,白傲雪双手压着他的头,呻吟道:「哦,好哥哥,你的舌头真棒,对,舔我的小豆豆,啊……向下,喝我的淫水,嗯哼……讨厌,那是我尿尿的地方,啊……」
不一会儿,他的嘴边全是液体,也分不清是自己的口水还是白傲雪的淫水,白傲雪把刘羽推坐在沙发上,舔干净他的嘴唇,将他裤子褪到膝盖处,猛烈地吞吐肉棒,一只手却在下面扣着阴户。
她在下面摸了一把湿淋淋的液体,伸进刘羽嘴里,然后骑在他的腿上,用龟头顶开阴唇,穴口包裹着鸡巴,去不进入,舌头在他脸上疯狂的舔着,说:「好哥哥,喜欢雪儿的骚穴吗?想不想插进去操我?」
刘羽喘息连连,用行动代替了语言,捧着她的双臀往下按,只进入了一点点,白傲雪双手抵在他胸口,说:「好哥哥等一等,雪儿有点事想让你帮忙,有人需要运点东西,想要你帮忙安排一下,不知道行不行。」
一听这话,刘羽赶忙收摄心神,他妈的,用身体来做交换吗,但是仍然装作很性急的样子,说:「是你那位相好的吧,他那么大本事,运点东西还用得着我这种小喽啰吗?」
「哦,你的鸡巴真大,小穴快被撑破了,他运的东西好像是有点见不了光,所以需要你去办个军品运输的证明,那样就不怕有人查了,好不好嘛,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他答应会给你好处费的。」
刘羽脑袋飞快的运转着,心里不由得对白傲雪产生了厌恶,本来官员们私底下运点走私货,是很正常的,不过白傲雪用这种方法,就显得太下贱了,难道自己就那么离不开女人吗,看起来她有意的勾引自己,也是为了这个。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奶头,似乎用劲过大,白傲雪尖叫一声,「啊,好痛啊。」刘羽说道:「你这个贱货,不就是想让我操你吗,我今天就操死你。」他粗暴的把她推倒在桌子上,猛烈的插了进去。
「我是贱货,狠狠地操我,操死我好了,只要你答应帮忙,想怎么操都行。」
刘羽挺动着鸡巴,觉得白傲雪有点言不由衷,眼里甚至有了泪花,他知道她一定是被逼的,不由得想起了欧阳浩天和王文峰,自己都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何况白傲雪,这些当官的,为了自己的目的,都是不择手段,心不由得软了,点了点头。
白傲雪似乎如临大赦,双腿紧紧的箍住他的屁股,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疯狂的亲吻,说道:「谢谢,我就知道哥哥是好人,使劲的操我吧,我只有这个骚屄能报答你了,啊……好深。」
刘羽慢慢的放慢速度,温柔的说:「是不是他逼迫你的,和我说说,我来帮你。」
白傲雪摇了摇头,泪水流了出来,说:「没有谁逼我,是雪儿欠他的人情,这次你能帮雪儿的忙,我一辈子都会记着你,雪儿只有身体可以满足你,好哥哥快点干我,我想要。」她的心里觉得很开心,她觉得刘羽是真的关心她,可她知道刘羽对付不了那个人,她不想让他难做。
刘羽意识到她有苦衷,既然不想说自己也没办法,加快了抽送速度,毕竟这里是办公室,万一被中途打断还是很郁闷的。
事实证明,白傲雪的方法很有效,在几家公司的竞争下,刘羽轻轻松松拿下
了50W 的回扣,第一次见这么多钱,手都有些颤抖,可他心里清楚,这笔账是无处可查的,若是查他的账户,也就是财产来源不明,他将25W 的钱分别存进三个老婆的账户,另外25W 直接给了白傲雪,他觉得这是她应该得的。
刘羽胡乱编了个产品的名字,填好军品运输审批表,派人送回厂里,让王文峰审签,王文峰心里和明镜一样,心想这小子上路还真快,这么快就发现了赚外快的门路,大笔一挥签上自己的名字,又让秘书跑完所有的手续,他觉得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做的投资,反正也是国家的钱,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这一趟运输非常的顺利,从广西到西安一路畅通无阻,车上贴着军品运输的标志,一般是没人盘查的,地方上的人可不管是军工企业,还是军队的,就算明知车里有问题,也当做不知道,那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弄不好还把自己的饭碗弄丢了。
两个人慢慢开着,路过一个县城,就进去逛玩,这一趟足足去了半个月,两人还在高速路上,玩了一次车震,不过不管刘羽怎么套话,她始终不说自己被逼迫的事。
回到西安过了一周的时间,白傲雪拿来了二十万的酬金,这让刘羽吃了一惊,就算是走私能这么赚钱吗,他能给二十万,显然赚的更多,心里打起了算盘,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赚钱,自己何不自己也弄点。
过了一个半月,白傲雪很为难的说又要运一次,不过这一次却是出乎她的意料,刘羽很爽快的答应了,白傲雪感动的哭了,她觉得刘羽对她太好了,当晚使出了浑身解数,报答刘羽,刘羽享受着她水嫩的肉体,心里却在做着发财大梦。
接到货以后,刘羽趁她上厕所的时候,打开后备箱看了看几个箱子,写着越南特产,一个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一点特产能赚那么多钱?不会又是圈套吧,他翻到最底层,惊得目瞪口呆,底层全是一包一包白色的粉末,不会是毒品吧。
刘羽颓然的坐在驾驶位上,点着烟狠狠地吸了起来,不管自己是贩毒还是非法持有,这都是要坐牢的,有可能小命都要搭上,而毒品数量又这么大,越想越是害怕。
他仔细观察白傲雪的表情,应该也不知道运的是什么,如果现在去报警的话,自己肯定因为连带关系,逃脱不了罪责,而且自己压根不知道在帮谁运,说不定把自己装进去。
如果装作不知道,迟早有一天会被抓,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电视上的剧情也不全是假的,只要和贩毒沾上边,运过一次肯定以后还会找上门。
他狠狠的按灭烟头,说道:「我也不管你到底是在给谁帮忙,我总觉得这种非法的事,还是少碰的好,不然咱两迟早有一天要倒霉,你回去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也最好不要参与这些事。」
白傲雪本来还笑嘻嘻的,一听这话,脸色也黯淡下来,似乎想说什么,终于抿了抿嘴,轻轻答应了一声。两个人各自想着心事,气氛很是沉闷,等车开到西安的时候,他故意磨蹭了一会,看见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取走了箱子,看来真的是毒品了,那几个人不像是善类。
接下来的日子,刘羽多多少少有点怨怪白傲雪,也许她也是被迫的,不知道运的是毒品,可总感觉和她之间
是一种交易的关系,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了。
刘羽住的地方,离办事处很远,当初旧办事处倒是在住处附近,不过由于租金太贵,搬到了现在较偏的位置,本来一心的,经过这一番事后,也暂且抛到了脑后。
这天是周末,刘羽提前了半小时下班,到达站台前的时候,仍然是人山人海,一到周末,各类人群都往市中心跑,现在又是高峰期,这种状况打出租可能比公交还慢。
一连抽了两根烟,每一辆车都是人满为患,眼看着就要六点了,到时候可能人更多,心里盘算着,下辆车无论如何也要挤上去,眼睛扫了扫站台上的人群,竟然发现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孩,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裙摆很低,目视了一下她的长腿,加上高跟鞋的高度,高度插进去刚刚合适。
意淫了一阵,自己都被自己逗乐了,车终于来了,刘羽果断的冲向后门,奋力的从人群中挤了上去,按照以往的惯例,中途几乎不会有什么人下车,想到自己的住处还有很远,索性挤到最后一排的位置,免得被人挤来挤去。
同时跟着自己走到后面的,竟然是站台上的长腿妹妹,心情不由得大好,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身上的香气,感觉心旷神怡,坐公车郁闷的不是人多,而是人多遇不到漂亮妹妹,或者漂亮妹妹离自己很远,看来这一路站回去也不会太难过了,至少心情还不错。
刘羽个子比她稍稍高一点,稍一抬头就能看到她傲人的双峰,不过是那种领口很严的几乎看不见什么春光,毕竟还没到夏天,不过现在的女孩都很奇怪,上面捂那么严实,下面却穿得这么暴露,真不知她们怎么想的,难道专门为了他这种美腿丝袜爱好者。
意淫了一阵,渐渐有点困了,春困秋乏果真一点不假,再加上车身的摇晃,眼皮更加睁不开了,斜眼扫视了一下周围,一个个都睡眼朦胧,看架势短期内都不会下车了,他身后的一个胖子更夸张,竟然打起了呼噜。
刘羽一手抓在旁边的座椅上,打起了盹,突然感觉到脸上很痒,香气很浓,睁眼一看,那女孩竟然也睡了,而且靠在自己身上,几根头发磨蹭着自己的脸。
他感到有点呼吸不畅,虽然他已不是一个菜鸟,可在公车上这么近距离和陌生女孩挨得如此之近,还是第一次,两人的距离就好像恋人一样,女孩的翘臀就在自己下体处,随着车身的晃动,时不时的碰触一下,自己垂下来的手,刚好摸到她裙子的下沿。
他今天穿的是西裤,里面仅穿着内裤,鼻息间传来的阵阵少女清香,无疑就是一剂催情药,肉棒在她丰臀的碰触下,渐渐地抬起了头,他有心想要躲开避免尴尬,可自己实在是无路可退了,虽说可以调整下身体,可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刺激,有点不想挪动,他觉得自己手心里已经全是汗水。
女孩的裙子有点类似那种网球裙,下摆很开却又很短,刘羽咽了口吐沫,把心一横,他实在是忍不了对丝袜的迷恋,这也是他喜欢坐公交的一个原因,有座位的时候,他一般都选择坐靠车里的位置,尤其是夏天,女孩子进去靠窗坐的时候,他会故意把手放在膝盖上,感受一下女孩腿上的光滑或者丝袜的柔顺。
车身猛的一晃,刘羽恰到好处的用手背,碰了一下她的大腿,如此反复的碰
触,女孩丝毫没有反应,这种感觉比正常的抚摸要刺激多了,这时车辆进站,又上来几个人,女孩双手放在胸前,大屁股又向后顶了顶。
两个人似乎都感觉到了,女孩脸红着看了刘羽一眼,偏偏在那软肉的碰触中越来越硬,顶的越来越狠,刘羽很尴尬的把手放入裤兜,身子微微蹲下一点,用力的想把肉棒压下去,女孩也向前移了移,没想到的是,由于两人靠得近,弯下的膝盖刚好顶在女孩的腿弯处,重心不稳,本能的一个反作用力,刘羽也刚好站起来,勃起的肉棒准确无误的挑起裙子,插入臀缝中。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尽管隔着裤子,两个人都是敏感的部位,刘羽忙乱的用手想要拨开肉棒,手却直接掀起了她的短裙,女孩子赶忙用手压住裙子,连带刘羽的手都按在她的裙下。
刘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臀部的柔软最终让他选择了动,但不是把手拿出来,而是用手捏了捏她的丰臀,女孩抿着嘴唇,脸色潮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
毕竟这个姿势太过明显,他看了看四周,有点舍不得的把手拿了出来,忍不住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女孩却刚好回头看他,貌似就要暴怒了,这时,车子一个急停,两人往前一冲,刘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勃起的肉棒,结结实实的顶在她的臀缝深处。
刘羽抓住他胳膊的手,并没有放开,可能因为这异样的刺激,他不禁有了喘息,喷出的热气刚好喷在女孩的耳根处,女孩的屁股向后挤了一挤,紧张的看了看周围,不是呼呼大睡,就是看着窗外。
他的肉棒稍稍用力,向前顶了顶,同时抓住座位的手,在黑暗中摸上她的丝袜大腿,女孩气息渐渐不稳,刘羽大着胆子,把手移到她的小腹,慢慢向下,隔着裤袜抚摸她的阴蒂。
女孩用手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作,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前面似乎堵车了,虽然不利于刘羽的动作,不过也不用担心,因为汽车的急刹车,两人的窘态被发现。
天已经黑了,可司机并没有打开车内的灯,这对刘羽来说是个好机会,他此时只有这异样的激情,完全忘记了所处之地,而女孩欲拒还迎,不出声阻止的态度,无疑给他壮了胆子。
刘羽感到女孩的手也出了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拉向后面,放在自己的肉棒根部,龟头仍然顶着她的菊花附近,这时他们身旁座位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刘羽趁机用右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手夹在中间。
公车缓缓地开动了,两个人之间分开了一点,女孩的手迅速的抽了出去,但是却没有向前移动,仍然站在刘羽身前,他慢慢的拉开拉链,拉起她的裙摆,把鸡巴插入她的丰臀中。
刘羽的左手,借着她挎肩包的遮挡,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女孩被刘羽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她分明感到了臀间肉棒的热度,也许是害怕前面的人看见,自己用手盖在刘羽的手上,乳房上传来阵阵的快感。
他显然不满意这种抚摸,慢慢的从上衣的下面,抚摸她的小腹、阴毛,接着大手顶开胸罩,揉捏她的乳房,手掌中那个突起异常的坚硬,女孩显然已经动情了。
刘羽现在觉得情色小说中的描写,简直太正确了,公车上的奸淫真的是既紧张又刺激,他兴
奋地双手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臀瓣,然后把她的腰往后一搂,龟头感受着丝袜的顺滑,插在她的小穴处。
女孩被他顶的身体稍稍前倾,急促的喘了口气,两只脚后跟微微踮起,又慢慢放下,就好像调整位置,套弄肉棒一样,站稳以后,双腿竟然紧紧地合在一起,死死的夹住肉棒。
刘羽看了看窗外,心里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谢中国的人多,这么半天了,一半的车程还没有,而且看状况,前面好像又堵车了,他悄悄地掏出钥匙,摸着裤袜的接缝,用钥匙尖慢慢的划断薄丝,双手微微用力,裤袜被撕开一个口子。
女孩转过头,用那种哀求的目光看着他,意思是别再弄了,刘羽看到她的表情,丝毫不以为意,手指顺着臀缝一路摸下去,慢慢的拨开她潮湿的内裤,中指准确的插入湿淋淋的肉穴。
女孩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轻哼了一声,刘羽装作没事一样,看着自己右边的乘客,手指摸着阴道里褶皱的肉壁,鸡巴在她左边的丝腿上摩擦着。
车内本来光线就不好,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两人在干什么,刘羽拉着她的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身体微微运动,手指在她肉穴深处动的更快了。
女孩机械的握住肉棒,却不动作,不过她的手确是颤抖的,刘羽第二个手指慢慢的挤了进去,女孩的手不由得握紧了肉棒,待刘羽抽出的时候,她也慢慢松开,于是乎鸡巴在她小穴被指奸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时紧时松的刺激。
刘羽感到她小穴的吸力很强劲,淫水溢出的也越来越多,似乎有要高潮的趋势,慢慢的抽出手指,这是女孩有些急迫了,转过头来用那种欲求不满的眼神看着他,而她的手开始慢慢的撸动肉棒。
他看了看外面,意识到就快进入市中心了,应该就会有人陆续下车,他把粘满淫液的手指,抹在她的小手上,女孩的脸更加红了,刘羽嘴角一个坏笑,鸡巴慢慢的放到臀缝里,顶在小穴的入口。
由于站立的姿势,鸡巴在穴口冲顶了几下,都滑了开去,女孩慢慢的把双腿叉开,踮起脚后跟,身体微微前倾,刘羽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屁股往前一送,肉棒刺入了花汁四溢的阴道。
女孩嘴唇紧紧的咬住手的虎口,慢慢的落下脚后跟,然后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两个人跟随车的晃动,徐徐的挺动下身,虽然幅度有点大,在黑黑的车厢中,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汽车一个急刹车,两个人身体都往前一冲,刘羽也趁机快速的猛操了几下,女孩的呻吟声突然大了点,前面有几个人,不由的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种声音实在是太特别了。
公车的这个急停,后排有乘客也从睡梦中醒来,有的伸着懒腰,有的打着哈欠,而司机也在这时候,打开了车内的灯,显然刘羽两人的位置有点过于贴紧了,他注意到自己右后边的那个年轻人,死死的盯着他的下面,也不知是看女孩的腿,还是发现了什么。
刘羽觉得自己心跳得厉害,女孩的屁股仍然在微微的前后动着,他把身子轻轻转了转,尽量让自己的屁股对着那个乘客,女孩身体有点前倾,一只手伏在自己胸口,一阵距离的咳嗽,屁股猛烈地耸动了几下。
他觉得她的阴道正在急剧的收缩,夹得肉棒一跳一跳的,同时看见左边的一个中年妇女,也正紧紧地盯
着他,似乎也看出了异样。
刘羽这时候的感觉,真的是紧张并快乐着,心里真想大喊:让刹车来的更猛烈些吧。这时候女孩的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
他觉得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睛索性盯着那个看他的中年妇女,两人对视了一阵,她转头看向了窗外,刘羽借机动了几下,积蓄了几天的精液,一股脑的喷射出去,在喷射的过程中,女孩却向前挪了挪身体,似乎不愿意他射在体内。
刘羽的鸡巴刚刚疲软的缩回裤裆,还没从射精的兴奋中缓过劲来,那个女孩却像躲避瘟神一样的向前跳开,双手捂着脸大哭道:「抓色狼啊,这个臭流氓。」
突来的变故,让车厢内一下子乱了,离得近的人,已经看到女孩的裙子上和地上残留的精液,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刘羽,盯着他那尚未拉上拉链的裤裆。
刘羽脑袋嗡得一下,只觉得万念俱灰,手却本能的拉上拉链,那个身后的中年妇女站了起来,说道:「就是他,这个臭流氓,早就看他有问题了。」
后排的年轻人也说,我也看到了,说着话推了刘羽一把,身边的人都开始对刘羽推推搡搡,挤压的前面的人东倒西歪,站在前排的显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刘羽现在脑袋里完全没有主意,自己目前的状况,可以说是铁证如山,最主要受不了这令人羞愧的场面,知道情况的女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车厢里说什么的都有。
「司机同志,直接把车开到派出所,不能放过这个色狼。」
「我看直接打死他算了,这种人渣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把他赶下车得了,你们要去派出所自己去,我还有急事呢,司机大哥继续开车啊。」
刘羽耷拉着脑袋,被一群人胡乱踢打着,这时候有人看见路边停着的110 执勤车,司机停下车,几个人推推搡搡把刘羽拖拽着,弄到警车旁,几个人七言八语的说着。
警察说道:「一个个说,他怎么耍流氓了,你先说。」他指着闹的最凶的一个中年男人说。
那个人看了看旁边,似乎再寻找那个女孩,众人这才发现,那个女孩早已不知去向,就连那中年妇女也不见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有几个人也悄悄地在人群中溜走了,这种事当事人都走了,自己弄不好还要到局子里录口供。
转眼间围了一群人,警察拉着那个中年人和刘羽一起推上警车,他嘴里嘟囔着,刘羽心里也慢慢思考着对策,如今没有当事人和物证,看起来也不一定能把自己怎么样,凭他一个人说不定立案都不行。
下了警车,刚刚走到警局的大楼门口,迎面撞上了沈梦洁,刘羽恨不得撞死当场,这种事被这女人知道那还了得,尽管自己尽量低头,却还是被她看见了。
沈梦洁看到刘羽这副模样,询问了警察几句,低声说了句什么转身走了,刘羽和那个中年人,各说各的,他现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认,警察查看了刘羽的身份证,顺带看了他的工作证,留下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联系方式,就让他走了。
刘羽却被带到了一件审讯室,警察把门一关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里面发呆,他摸出香烟点着,狠狠地吐了个烟圈,心里骂着,他妈的,整的和贞洁烈女似地,爽完了就把老子卖了,转念又
想这个沈梦洁万一把这事捅出去,自己还混个屁啊,这事林慕雪肯定不能接受,要是她老爸知道了,结婚的事就更别想了。
门突然开了,沈梦洁和门外的警察笑着说了几句,她面无表情的关上门,刘羽注意到她的肩章上写着「经警」,看来经过上次的事以后,已经开始当经济警察了。
刘羽被她看得有点心里直发毛,这事情自己觉得理亏,沈梦洁叹了口气,说:「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是个色狼,果真一点没错,你对得起你那些老婆吗,你对得起小雪吗,你这样怎么配当我妹夫。」
「你那些老婆和你有感情也就算了,你现在连公车上的陌生女孩也不放过,我可不信你口供上那些鬼话,你就是个骗子,大色魔,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你那些老婆是不是都被你骗了。」
刘羽低垂着头,又点上一支烟,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有点过分,那么多女人了,怎么就会受不了诱惑呢,他说道:「我和我那些老婆的感情是真的,但在公车上我,我实在是忍不住,哎!我对不起她们。」他想到家里的娇妻们,不由得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沈梦洁看着他的表情,坐在审讯的桌子后,煞有介事的说:「别给我玩这套,说说你的作案动机,怎么就忍不住,是不是人家长得漂亮,那么多人坐公交,就你忍不住,分明就是色狼本性,难不成人家还故意勾引你?」
刘羽觉得有必要和她解释一下,她和林慕雪的关系可是表姐妹,一定要先把她稳住,不然他和林慕雪可能就彻底完了,而且说不定会搞得满城风雨。
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喜欢女孩子的腿和丝袜,这点小雪是知道的,当时我就是忍不住摸了她几下大腿,没想到她却用屁股碰我的那个啥,要知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就没忍住,你想想要是她不默许,我也不敢,更不可能有后面的事,她等我射精了后才发作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沈梦洁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听到「射精」两个字,脸红的厉害,说:「真不要脸,那么多人你也能射……也能做那事,不行,你这样的人,我不能让你娶小雪,我要去告诉姨夫。」
刘羽急道:「不要,我真的喜欢小雪,我能给她幸福,你不能破坏你表妹的幸福,我承认我是很花心,但我对她们每一个都是真心,求你不要。」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就算他不同意,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决不放弃,我相信小雪会原谅我的,你要这么做,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沈梦洁突然冲上来,一双手拼命在他身上打着,高跟鞋也随之跟上踢了他几脚,说:「你们都是坏人,成天嘴里都是林慕雪,她到底有什么比我好,做饭洗衣做家务,我可以学的嘛,我妈说她乖巧听话,就连你这个色狼都看不上我,还说什么有老婆了那种鬼话哄我,你当初干嘛要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所有人都欺负我,外面那些人若不是因为我爸,谁会理我,」
刘羽微张着嘴,愣在那里,看她哭得异常伤心,说道:「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觉得小雪的性格比较适合我,你每次对我都感觉凶巴巴的,我心里见了你有点发怵,平心而论,你的身材要比她好多了。」
「再说当初你在我们那当警察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很负责的警察,是一个真正为人民服
务的好警察,你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何必在意别人的目光,相比之下,我们有时候即使想好好工作,这种破国企连机会都不给。」他拼命地给沈梦洁戴高帽子。
见她仍然在哭,继续说道:「主要是我们俩一起上课,单独呆的时间长一点,再说我觉得你心里对我的印象不好,所以喜欢小雪多一点,你们都很优秀,我总不能表姐表妹都要吧。」说完话,肚子骨碌碌叫了起来,在这个寂静的房间,声音显得有点大,已经晚上快9 点了,早就饿了。
沈梦洁哭了一阵,说道:「原来色狼也是会饿的啊,我还以为只要那个喂饱了就行了,我先带你去吃饭,完后我接着提审,你要敢跑就算畏罪潜逃。」
吃饭的时候,沈梦洁问道:「你喜欢女孩子的腿和丝袜是怎么回事,林慕雪好像不怎么穿丝袜啊,你该不是糊弄我吧,街上丝袜美腿多得是,难不成你还每个都想去摸。」
刘羽咽下嘴里的东西,心里说我确实每个都想去摸,看来这个不解释清楚,是不会放过我的,事情都成这样了,也不管她会怎么想,他耐心的把自己的癖好讲解了一下,沈梦洁差点把水杯子朝他脸上扔过去,说:「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加色魔,这么恶心,在脚上穿一天你都不嫌脏的吗。」
他早有心理准备,非常严肃的说:「这个你要这么理解,当你喜欢一个东西的时候,即使明知这个东西不好,但是你心里就是控制不住,你就是想得到他,越得不到心里就越痒痒,我觉得她的腿美,我就特别渴望她的足上或者丝袜上有她身体的味道……」
刘羽耐心的解释,沈梦洁听到后面,却联想到了自己,她对刘羽的感情好像就和这个类似,为什么他偏偏对自己没兴趣,明知他是个花心大色狼,却很渴望得到他的爱,有时候甚至只希望他看自己一眼就很开心了。
依然记得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正在看的那个影片,后来自己偷偷的从同事那里找来黄色网站,找到些类似的AV,好像自己心里就在做这些为了迎合他喜好的事,想到那些羞人的画面,脸色不禁开始潮红。
吃完饭,沈梦洁一坐上车就给他戴上手铐,直接开到当初林慕雪住的那栋房子,按她的话说要秉烛通宵夜审。
刘羽和没事人一样,心想反正我的底细现在全告诉她了,看她的样子也不会把公车上的事在派出所备案,大不了一会再软语求她几句。
沈梦洁把他往沙发上一扔,烧了一壶水泡好茶,水壶就放在跟前,看来真的是准备长谈啊,刘羽眼睛滴溜溜乱转,揣摩她的心里,这次一定要顺着她的想法才行,她甩掉高跟鞋,一双黑丝小脚盘在她的腿弯,斜靠在沙发上,刘羽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禁又紧盯着她的美足。
十八好妹夫,干死姐姐刘羽突然发现,认识沈梦洁这么久了,竟然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她的脚,这有点太不符合自己的癖好,因为她的脚也很小巧美丽,一直却都被自己忽视了,抬头看了看警察制服下,高高的胸部,心里开始了意淫。
「啪」的一声,沈梦洁将警帽扔在桌子上,说道:「说吧,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最好实话实说,别给我耍花样,我现在发现,你这个看似忠厚的家伙,实际上花花肠子还是蛮多的,公车上都敢做,更何况在别的地
方。」
「没了,真没了,我知道我是有点博爱,可是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的。」
「比如说我是吗?」沈梦洁的眼睛喷火,一副暴怒的样子。
我日,怎么把这茬忘了,急忙说道:「不是,你这么漂亮,我是不敢,刚才我不是解释过了吗,你和小雪是表姐妹嘛,理论上是不行的。」
「那实际上呢?」
晕死!刘羽说道:「那个啥,其实你也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找一个真正的好男人,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应该是你的妹夫……」
「够了,不想听你这些废话,哼哼,妹夫!我这个妹妹可真不错,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要来抢,为什么你不能是她姐夫,为什么我老忘不了你这个大色狼,为什么我老是想起你拼命救我的情景。」
刘羽拿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说道:「时间长了你就会忘了,你可以多想想我的坏处啊,比如我很色,我很变态,我爱看A 片,等等。」
哭了一会,她渐渐平静下来,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去了一趟洗手间,坐在沙发上说:「你说是我美还是林慕雪漂亮。」
刘羽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若是说林慕雪好看,她肯定会暴怒,看着她白皙的脸庞,高挺的胸部,说:「各有千秋啊,你的……你的胸部很漂亮,身材火辣,而且眼睛特别大,嘴巴小巧性感……」说到这里他不敢再说了,怎么觉得自己有意淫她的趋势。
沈梦洁似乎对她的回答特别满意,说:「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是不是我的脚没她的好看。」说着话,将一双美足举了起来。
「不,你的脚很漂亮。」看着近在眼前的美足,他有点不知所措,这娘们到底要玩什么啊。
她突然站起来靠在刘羽肩头,小声说着:「我觉得我忘不了你了,为了想更多的了解你的心里,也许是为了迎合你的喜好,我……我自己下载了好多那种你喜欢的电影,结果……」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没声了。
刘羽第一次见她这种温柔文静的样子,身上发出阵阵清香,想象着她看A 片时的情形,一只玉手在身下扣弄……他觉得下体开始勃起了,转过头却看见她湿润的嘴唇,沈梦洁也看着他,有点紧张的闭上双眼。
他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沈梦洁如兰的香气喷在自己脸上,忍不住吻了上去,碰上她温润的嘴唇,舌头禁不住往她嘴里伸去,她显得很生疏,只吻了一会便气喘吁吁,双手搂着他的头,很热情的伸出香舌,和他纠缠在一起。
两人双唇分开的时候,刘羽的手虽然被铐着,却已经握住了她的乳房,沈梦洁娇羞的推开他,说:「你真是个色狼,手被铐着还乱摸,我可是你表姐,你是我妹夫。」
刘羽也意识到这点,说道:「对不起,我……你……我没忍住。」
「你现在还在受审,现在又多加了一条罪名,性骚扰警察。」看着刘羽一脸郁闷的表情,她笑着说道:「放心,我喜欢你,让你夺了我的初吻我很开心,不会告诉林慕雪的,再说我就当是表弟亲了表姐一下,也没什么的,是吧。」
刘羽心里也安慰着自己,就像她所说,就是吻一下也没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见一个爱一个,现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可是自己未来老婆的表姐,虽然和自己没血缘关系,可总觉得怪怪的。
沈梦洁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认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你认识我这么久,到底对我是一种什么感觉,我要听真话,你心里怎么想的就直说。」
刘羽也没理会她是否反对,摸出烟来点上,回忆着认识她以来的事,抽完一支烟,说道:「既然你要听实话,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是觉得你是个好警察,不过有点经验不足,凭自己的感觉办事,当然身材很火辣,我记得我当初在车间被你提审的时候,还意淫过你的身体。」
他看到沈梦洁脸色有点变,急道:「你说要听真话的,再说你也一直认为我是个色狼撒,见到漂亮女人又穿着制服,正常男人都会想的。」
沈梦洁脸红了,却有一份得意,示意他接着往下说。刘羽说道:「后来我一直挺感激你没有告发我包庇罪,我也知道你对我有好感,女追男隔层纱,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一级棒,我恨不得马上把你推上床,可是我觉得你的性格比较霸道,不太适合我,最重要的是我担心你不能容忍我其他心爱的女人。」
「后来我和林慕雪慢慢熟悉以后,我了解了她的经历,而她不但接受了我的恋足,甚至有一套让我心安的理论,要知道恋足在这个社会还是不能被接受的,别人都会认为我是变态,我爱上了她,我觉得我就是我要娶的妻子,从那以后我就更不敢对你有想法了,毕竟你们俩是表姐妹,而我尽可能的躲着你,我怕受不了你这火辣的身体。」
沈梦洁低着头沉思着,说道:「看起来我和你之间就差那么一层纱没有捅破,偏偏这个林慕雪横插进来,我能接受你其他的女人,我喜欢你宠爱她们的那种感情,我从小到大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关爱,我也希望你能为了我而不顾一切,即使对手很强大,我讨厌所有的男人都为了我父亲的官职而接近我,我不需要那种须臾奉承的爱,我知道你其实也是喜欢我的,你刚才都吻我了,我好兴奋,继续吻我。」
刘羽被她抱住头,香舌不停地在自己唇间舔弄,她的翘臀因为身体的摆动,在自己下体摩擦,自己双手被铐住压在胸前,她两团丰满的嫩肉,压迫着自己的手,一阵阵快感刺激着大脑神经。
「别,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沈梦洁却忽然停住了,说道:「好了,也不早了,你去睡觉吧,哦对了,我下载了一个新片,你有兴趣可以看看,是你喜欢的类型哦。」说着解开他的手铐,递给他一个U 盘。
刘羽挺立着肉棒,拿着U 盘进了客房,床正对面的墙上,大屏幕液晶电视,他靠在床头,想了想还是将U 盘插入电视USB 接口,看看到底什么新片。
U 盘里就一个文件,名字是加勒比潮吹女王,他立马意识到是什么内容,迫不及待的点了播放,只看了一会肉棒就铁一般的坚硬,忍不住脱掉裤子,握住肉棒开始搓动,我汗!这女优简直和红音有一拼,水喷得真高,姑且不论是尿还是真的高潮,看着却令人兴奋。
这时候门开了,沈梦洁走了进来,刘羽下意识的拉被子遮住下体,只见她依旧穿着警服,所不同的是,下装换成了警裙,她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刺激,我的好妹夫在干啥啊,别把我的被子顶个窟窿出来。」
沈梦洁从身后拿出手铐,迅速的将他两只手铐在床头,穿着高跟
鞋骑在他身上,说道:「好妹夫,要不要姐姐帮你,第一次见你看的那个片子,好像是音,现在的这个叫做大塚咲,是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姐姐现在看到这类片子也好兴奋,都是被你害的。」
刘羽双手被缚,也无暇思考怎么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玩捆绑,因为自己的鸡巴刚好顶在她裙下的缝隙中,沈梦洁喷着热气,香舌在他脸上舔着,说:「我喜欢你,连带着也开始喜欢看你喜欢的AV,本来是想看看你这个色狼喜欢什么类型,结果却被你带坏了,就像你喜欢美腿,连带着喜欢别人脚上和丝袜上的味道一样,我们是不是很相像。」
她一边说着,舌尖已经开始舔弄他的乳头,接着说道:「你喜欢舔脚,姐姐可以让你舔好不好,只要你以后也像疼别的女人一样疼我,我会温顺的像个小猫,你让我干嘛就干嘛,绝不惹你生气,你是我的好妹夫,不能看着你的表姐这么痛苦,你不是说我们隔着一层纱吗,今晚姐姐让你把这层纱弄破好不好。」
刘羽本身性欲旺盛,加上A 片的刺激,如何能忍受这般赤裸裸的勾引,何况她火辣的身躯不停地在自己身上动着,心里早已把伦理抛在一边,反正也不是和自己有血缘关系,吞了一口唾液,张开嘴舔了舔嘴唇,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摩擦她的双腿之间。
沈梦洁走下床,找到一把剪刀,仔细的把胸前的警服连同胸罩,剪开两个圆形,两个雪白的大奶子蹦了出来,接着又把丝袜和内裤剪开,爬上床说道:「姐姐今天丝袜穿了一天了,你想不想舔一舔,你不是说喜欢别人的腿,就会喜欢她脚上的味道吗,你喜欢姐姐的脚吗?」黑色的高跟鞋蹭落在他的头旁,两只黑丝美足在他嘴唇间磨蹭。
刘羽伸出舌头,舔着在嘴上移动的丝足,咸咸的有一股皮革味,却也有一股汗味,虽然味道不是很好吃,可是却觉得好兴奋,坐在自己身上的沈梦洁,正揉着自己的乳房,警察制服的胸口被剪开两个洞,无疑更加刺激。
沈梦洁回头看了看电视屏幕,大塚咲的小穴正急促的收缩,一道白色的液体冲天喷出,她说道:「她真的好能喷哦,小羽你想不想看姐姐喷射。」
她趴着身体在刘羽的头上,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挑逗着他,微微张开小嘴,接着捏着刘羽的嘴,向下慢慢吐出一口唾液,慢慢垂进他的嘴中,然后含住他的舌头吸起来。
「姐姐口水好吃吗,哎呦好兴奋哦,都是你害的,看了那么多的A 片,今天才有机会实习,每次看完后就觉得下面好空好湿,好想你这个臭色狼,帮姐姐舔一舔,我感觉一下是什么滋味。」
刘羽正待说话,沈梦洁撩起警裙,坐在了自己脸上,一个湿湿的阴户罩在口鼻间,那是一股不同于他那些老婆的气息,是芳香的处女清香,舌头顺着那条肉缝舔起来。
「啊,好舒服,舔深一点,哦……」刘羽舔着她的穴口,因为光线的问题,看不太清,不过却清晰地发现,她的下体光秃秃的,没有一根阴毛!
难道白虎真的是遗传吗?刘羽心里感到莫名的兴奋,双手被铐着,不然真想把她翻过来好好看一看,他用力的抬头,喊住她勃起的阴蒂,时舔时吸,沈梦洁兴奋地小穴在他鼻子上蹭着,接着整个阴户压在他脸上一阵颤抖,几乎把他捂得窒息
过去。
刘羽大口的喘着气,看见她的尿口的嫩肉几乎凸了出来,阴道下沿垂下来一条透明的汁液,她的手忽然快速的揉拨阴蒂,嘴里喊着:「啊,好舒服,姐姐好舒服,快,好像有东西要尿出来了。」
温热的白色液体喷到刘羽脸上,有一些流入嘴里,一股腥臊的尿味,脸上还有一块类似鼻涕状的粘液,刘羽这时心里也不知什么感觉,也许是刚才看A 片的原因,看到那喷射的液体,有种想尝尝味道的冲动,现在尝到了即使是尿的味道,也没有任何的反感。
沈梦洁喘了一会气,爬起来把他脸上的液体舔掉,说道:「会不会觉得姐姐虐待你,不过我一直想象着你喝我的水的感觉,我觉得好兴奋,可是我怕你不愿意,只好给你戴上手铐,我想让你屈服在我的胯下,想让你迷恋上我,舍不得我,我好爱你,想让你宠我,姐姐帮你含一含。」
她侧爬在床边,生疏的开始吞吐,刘羽一边看着A 片,一边享受她的吞吐,心里慢慢对她的看法有了变化,她变成这样,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由得有点感动。显然光看A 片,她只学的是皮毛,牙齿时不时会碰到肉棒,弄得有点疼。
刘羽呻吟了一声,说道:「梦洁,我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你,你的爱太沉重太伟大了,以后我会好好宠你,让你幸福,不过也许不能给你一个真正的婚礼,但我会像对林慕雪一样对你好,你愿意吗?」
沈梦洁停止了吞吐,慢慢的抬起头,眼中有了泪花,说道:「真的吗?我愿意,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要你好好的宠我,你上次去厦门问我要她的地址,我觉得我的心从此死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觉得我离不开你,本来我是准备到你的企业找你的,结果老天又把你送回我身边,那你以后都会爱我吗?」
刘羽认真的说道:「爱,我爱你直到我没有气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是个远视眼,模糊了离自己最近的幸福。」
沈梦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爬在他的胸口,用手擂着他,说:「你这个坏色狼,死色狼,臭色狼,一定要我在床上,你才会说爱我吗?你就是个戴着远视眼镜的大色狼,我在你身边这么爱你,你却一直发现不了。」
「好梦洁,快把手铐给我解开,让我摸摸你,你的奶子真大,你下面竟然和雪儿一样是个白虎。」
「你怎么这么色啊,你什么时候和她做过了,是我比较好还是她。」一边娇羞的说着话,一边给他打开手铐。
刘羽双手一旦自由,马上攀上她的双峰揉捏她的大奶子,嘴巴含住奶头一阵猛吸,说道:「你的奶头好硬啊,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含了。」
「才没有呢,我躲你这个色狼还来不及呢,哦,你的手真厉害,啊,好舒服,比我自己摸舒服多了,咬我的奶子,我的奶子好吃还是林慕雪的好吃。」
「都好吃,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排名不分先后。」他舔过她的肚脐,移动到光秃秃的下体。
「你讨厌,不让你看。」她用手捂住自己的下体,两只脚却缠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刘羽下了床,突然一把抱住她,将她放坐在梳妆台上,抚摸着她的双腿,说道:「我是色狼,你是警察,色狼淫警花,真的是绝配啊,快把腿打开,让我好好爱你。」
沈梦洁只犹豫了
一下,就自己打开了双腿,没有阴毛的白嫩小穴,让刘羽不由得气血上冲,她的皮肤很白,勃起的阴蒂红红的,异常的诱惑,两片薄薄的阴唇粘在一起,缝隙中看见红嫩的穴肉。
刘羽用手分开她的阴唇,那诱人的小穴,娇羞的微张着嘴,他轻轻拨弄了下阴蒂,穴口一下剧烈的收缩,鼻息中喷着欲火,又拨弄了一会,耳中听到她轻微的呻吟,穴口处涌出一股淫液。
「梦洁,你的嫩穴真美。」
「讨厌,都羞死了,哪有你这么看着人家那里的。」
刘羽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一路向下舔着阴唇、尿口,舌尖伸入阴道里,胡乱的搅动舌头,沈梦洁双手不自禁的搂住他的脖子,两只丝足摩擦他的背部。
「我想要,里面好难过,想要个东西插进去,啊……」沈梦洁两腿夹着他的脖子,用阴蒂猛烈的蹭着他,刘羽抬起头,看见她的嫩穴急促的呼吸,穴口张开却感觉很紧凑,凝神一看,发现穴口进去一点,有一片薄薄的薄膜。
刘羽心里觉得她应该是个处女,可是刚才见她的表现又有点怀疑,看起来她为了自己付出的太多了,他深情的吻着她,说:「你对我真好,你刚刚说捅破那层纱,是不是指的你的处女膜。」
「还不是因为你是色狼,既然你色那我只有用我身体来诱惑你了,还有就是……就是我最近看了片子,好想有东西插进去,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想,哎呀,不和你说这些了。」
刘羽亲吻着她,说:「那我要进去了,这就让你感觉充实的插入,可能会有点疼。」
沈梦洁搂着他的脖子,说:「我要做你的女人,我不怕疼。」
他抱着她放在床上,将她下体的淫水均匀的涂抹在龟头上,两只手抓着她的双足,慢慢的向前挺入,龟头刚刚被阴唇包裹,就感到不同于成熟女人的夹紧感,同时感到一片柔软阻挡住肉棒的进入。
刘羽停止了进入,只用龟头在穴口慢慢摩擦,举着她的一只丝足轮番的舔着,「梦洁,你的脚真美,我喜欢你脚上的味道。」
「小羽哥哥,快进来,里面好难受,我不怕疼,嗯哼,我要你进来。」
刘羽觉得她穴口润滑已经足够了,又拨弄了一会她的奶头,稍稍往前一送,龟头刺破阵地,进入她处女的深处,沈梦洁尽管有心理准备,仍然疼的叫了一声,双手指甲扣进他的肉中。
他的肉棒被紧紧地箍着,真想猛烈地大干一场,不过此刻他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手温柔的揉抚她的肌肤,说:「好梦洁,你现在已经由少女变成了女人,哥会好好的宠你爱你,不再让你受委屈。」
沈梦洁眼里涌出了泪花,狠狠地点了下头,亲吻着他的嘴唇,刘羽吻干净她的眼泪,舌头与她热烈的纠缠,猛烈地吸着她嘴里的口水,说:「你的口水真好喝。」
她主动地向他嘴里渡着唾液,两只腿也慢慢的勾在她的腰上,刘羽一只手拨弄她的乳头,说道:「不要再给我喝口水了,哥一会还要喝你的蜜汁,喝饱了一会怎么喝啊。」
「不理你了,就会取笑我,动一动,没那么疼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怕我痛,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宠我。」说着话,屁股开始自己扭动。
刘羽慢慢的挺动,紧凑的阴户肉壁,紧紧地刮着龟头,沈梦洁的双腿慢慢的打开,向两侧高举着,「好舒服,原来做爱真的
这么美,好哥哥,动快一点,哦……我想尿尿。」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啊,不行了,哥哥,我要尿出来了。」一股液体从尿口喷射出来,刘羽更加兴奋,操的更猛了。
沈梦洁两只美足悬在空中,脚尖向后绷紧,长长的舒了口气,搂着刘羽的脖子,一阵猛烈的亲吻,说道:「好美,好小羽,哦,我的好妹夫,表姐的小穴干的舒服,还是林慕雪的舒服。」
刘羽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问题,说道:「我和小雪还未做过,哦,你的嫩穴好紧啊。」
「叫我姐姐,天啦,我怎么想到背着林慕雪做爱,我就好兴奋,我终于抢在她的前面了,叫我姐姐,好妹夫用力干我,干死林慕雪的姐姐,啊,我……我又要尿出来了。」
他一边抽插着,一边被她的话感染,这种背德的话语听着很是兴奋,不由得想到将来两姐妹同时争宠抽插的场景,肚皮上感到又喷射出一股热液。
「好姐姐,你的骚穴夹的妹夫好舒服,妹夫喜欢你这种喷射,姐姐,妹夫想射了。」
「射给姐姐,姐姐要妹夫的精子,姐姐要让你做最幸福的妹夫,啊,嗯哼,小羽,姐姐要飞了,快点给我。」
刘羽闷哼一声,精子一股脑的喷射进子宫深处,虽然下午才刚刚射过,毕竟在公车上射的不够尽兴,沈梦洁全身打起了摆子,手指紧紧地含在嘴中,他慢慢的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夹杂着血丝流了出来。
她的嫩穴猛烈的收缩着,突然从尿口喷射出一股液体,接着她的身体瘫软下来,一股更强劲的液体高高的射了出来,刘羽躲闪不及,喷在他的身上,他索性低下头舔着她的尿口,吸了起来。
沈梦洁从高潮的疲惫中苏醒过来,靠在他的怀里,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那些女人都喜欢你了,被你弄得七魂六魄都飞了,太美了。」
刘羽突然笑道:「你们女人一旦动情,那可真是:娇喘连连,酥乳轻颤,玉蚌微开,溪水潺潺,幽谷深径,九曲十弯,真是爱煞我也!」
沈梦洁轻打了他一下说道:「你一天脑子里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理论,还一套一套的,那你们男人呢。」
他说道:「我们男人啊,就没那么好了,就怕被你们说:挺而不坚,坚而不久,久而不刚,刚而易射,射而不浓,浓而不孕,要来何用!」
「哈哈,笑死我了,幸好你的东西还很厉害,不然我就出去找男人,我们再做一次吧,我还想要。」
刘羽亲了亲她的脸说:「不要了啦,很晚了睡觉吧,你今天刚破了身子,下面都肿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被她这么一说,才感到下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过却感觉很幸福,窝在他的怀里,幸福的闭上眼睛。
连续几天白傲雪都没来上班,刘羽也并不觉得奇怪,反正她以前也是这样,看起来这个女人还真现实,一旦自己说不再帮忙,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刚刚到家门口,就发现了门锁上的异样,连忙打开门一看,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多数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个领头的,旁边站着四个壮汉,白傲雪被绑着双手,倒在地上抽泣。
坐在沙发上的人哈哈一笑,说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李强,道上的人一般都叫我做强哥,你就是那个如雷贯耳的刘羽吧,你这个名字成天在我的耳边响,今日一见果真是个小白脸,
幸会幸会,来过来坐。」
旁边几个大汉在一边偷笑,刘羽哪曾见过这种场面,有点不知所措坐在李强旁边的沙发上,李强扔给他一支烟,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想来认识一下你,这臭娘们还不肯配合,非要让老子用这种方法才肯带我们来。」
「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实际上刘羽已经猜到是为了毒品的事,但心里还是期盼是别的事情。
李强说道:「爽快!我就是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做生意,很简单,你继续帮我运点越南特产,哦,对了,这是你上次帮忙的好处费。」说着话,将一沓钱放在桌子上。
刘羽说道:「这件事你还是找别人吧,现在那个军品运输证不好办了。」
李强脸色一变,说道:「哼!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只要运过一次就别想逃过干系,第一次给你的那些钱,就算是我们合作的见面礼,也就是你的工钱,只要老子没饭吃,你也别想好好过,再说这件事根本不会有事,也不会有人去查你的车,我们大家都有钱赚,何乐而不为呢。」
「贩毒的事情,我不会再碰了,我怕没有命花那份钱。」
「他妈的,活腻歪了是吧。」一个大汉扇了刘羽两个耳光,另一个踢了他几脚,显然这些人下手很重,鼻血已经流了出来。
白傲雪停止了哭泣,很吃惊的说:「你们运的是毒品?你们这伙骗子。」
李强站了起来,说道:「听说你很能搞,勾搭了好多个女人,若是我把你那玩意废了,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感想。」
两个人又上来一顿毒打,刘羽这时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挣扎着说道:「我真的帮不了你们,你们还是去找别人吧。」
李强说道:「哼,你不怕死,你那些女人呢,我先找些兄弟们去享受一下,再弄到妓院里去卖,听说都是些熟女,不过也许更有味哦。」
旁边一个大汉,说道:「大哥,这个女人兄弟喜欢,能不能让我先爽一下。」
说着话,把白傲雪抓起来,大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其他两个人继续对刘羽拳打脚踢,而李强似乎没有阻止的意思。
看着白傲雪无助的挣扎,不禁想到自己的老婆可能都要面对这种折磨,说道:「住手,我答应你。」
李强挥了挥手示意大汉们停手,装模作样的拿纸巾给刘羽擦着血迹,说道:「早这样不就完了吗,你看看这伤的,不过没事都是皮外伤,桌上的钱医药费是足够的。」说完转身对着一个人吼道:「他妈的,刘老弟的女人也是你们能动的,以后再这样小心我剁了你的手。」
李强对着正在擦血的刘羽说道:「那就先这样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什么时候运东西你等我电话。」说完带着人走了,在他们出门的时候,刘羽清晰地听见他说:他妈的,这么容易的事,欧阳那兔崽子老给我推三阻四。
身上的疼痛对他来说似乎不太重要了,他一边给白傲雪解着绳子,一边思索着,他嘴里说的欧阳,不会是欧阳浩天吧,如果是的话,那自己一定是早就被算计好了,打开网就等自己往里钻呢。
白傲雪哭哭啼啼的帮刘羽擦着血迹,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刘羽抚摸着她的秀发,什么也没说,他心里觉得这件事白傲雪根本也是一颗棋子,对她倒没有太多的怨恨,不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