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vsSM训练师

老婆vsSM训练师

身为刑警的我与妻子杨雨薇,坐在审讯桌后,对面的犯人,是恶名昭著的sm调教师——萧靖,绰号禁藤,意义为禁锢的藤蔓。

他诱拐少女,贩卖人妻,监禁并虐待各种女性,屡屡罪状数不胜数,这些罪足可让他的后半生在监狱里面度过。

更可恨的是,我与妻子最要好的朋友——林心瑜,在被派到萧靖身边作卧底的期间,竟被萧靖用催眠的手法调教成为了女奴,后被他在一个地下的女奴盛宴中拍卖。

我和妻子近1年来要做的事,就是要将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绳之于法。

妻子:「萧靖,你认罪吗?」

萧靖:「认罪?请问我罪在哪里?」

萧靖一副何罪之有的态度,让我和妻子极为的恼火。

萧靖认为,他所犯下的恶行,只不过是顺了许多女人的意愿而已,他说这些女人天生就是性奴,甘心被肉欲驱使的动物,他调教这些女人,其实是在帮她们激发本性,还原她们一个真实的自我,就好像替她们揭去脸上的面具一般,让她们快乐的看清自己原来的面目。

妻子重重的一拍台面,道:「一派胡言!」

这时,背后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我的同事和萧靖的律师,律师走到萧靖的身边,对他小声的说了什么,萧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跟着道:「王警官、杨警官请问我能够走了吗?」

「什么……」

同事告诉我们证据不足,必须让萧靖离开。

妻子激动的道:「怎么会证据不足!我们从日本救回来的林心瑜,不是我们的证人吗?」

同事道:「林心瑜说,她只是去日本旅游,萧靖是他的一个好朋友。」

「她怎么能这么说,她明明就是被萧靖……」

同事说:「林心瑜说那是她的私人生活,其他人无权干涉。」

萧靖「哈哈」大笑,笑声又是刺耳,又是令人十分的厌恶。

隔天,局长找到我和妻子,告诉我们萧靖的案子暂时要缓一缓。

我和妻子不知道其中出了什么状况,问起局长,局长摇头叹气,只说是上头的意思,他也没有办法。

回到办公室,妻子怒不可遏,她生气的揭下黑板上萧靖的照片,撕得粉碎。

我吩咐手底下的同事,让他们把所有关于萧靖的资料都封存好,安慰妻子说,「萧靖的账,我们迟早会和他算的。」

妻子告诉我她想再去找心瑜谈谈,如果是萧靖威胁她,自己一定替心瑜出头,但我劝妻子还是算了,心瑜不肯作证,一定有她自己的难言之隐,被调教成性奴的事情,毕竟十分的不光彩,如果传扬出去,对她今后的影响势必很大,我想,对于林心瑜来说,她可能需要的是遗忘这段过去吧。

这周末,我让妻子不要再想萧靖的事情,让她暂时忘掉那个混蛋,忘掉所有的不快乐,痛痛快快的玩一番。

我安排好了一切,然后在妻子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和她去了与群友们约好的宾馆。

这是我与妻子的秘密,藏在我俩刑警身份的背后,最私底下的生活。

我是一个有绿帽情节的男人,我不讨厌别的男人对我妻子抱有邪恶的想法,反而喜欢他们看见我妻子时色色又饥渴的表情,更享受看见妻子穿着警服,人却似条母狗般,任人随便轮玩时的yindang又痴醉的Yin态。

宾馆的床上。

几个与我们熟识的群友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老婆包围在了当中。

群友们都是我在网上认识,经过互相了解一段时间以后,才得以见面的朋友。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有些尴尬,但经过几个玩过其他人妻,较有经验的群友,很快便让我和妻子放下了芥蒂,并与他们像在网上聊天时一样熟络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将雨薇推上了床。

妻子穿着上班时的警服,但此刻,她警服的裙摆被群友们撩在了腰际,光溜溜如水蜜桃般浑圆鲜嫩的屁股,被几个人的毛手轮流的抚摸著,妻子身上的警服只扣着一半的纽扣,一对嫩白肥硕的巨乳被人从敞开的领口中拽到外面,一颠一颠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勃起的奶头任由着身前的男人轮流的吮吸。

群友们当初知道我和妻子是警察的时候,他们都表示不敢相信,但我告诉他们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儿女子孙,所以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后来,群友们与我和妻子接触久了之后,便提出想让妻子穿着警服给他们干的要求,他们说这样一定很刺激。

妻子起初不同意,总觉得那样做不好,但在我的却说下,试过一次以后,妻子的想法就改变了,她说当她穿着警服被人轮玩的时候,好像被人强奸,又有种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觉,特别的堕落,但这种堕落却使她特别容易达到高潮,而且高潮的十分强烈。

「弄我嘛……我要你们……」

「你这条穿着警服的yindang母犬。」

妻子娇喘着道:「我……我不是……」

「还说你不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有经验的群友用语言刺激我的妻子,勾起她内心的自尊,并用力践踏,让他们一面质问我的妻子,一面使劲揪起她的乳头,抓捏她的乳房,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挖进她已经Yin水泛滥的骚穴,并将流出来的Yin水抹在妻子的菊门上面,方便随后手指的进入。

妻子身体上本只属于我的两个肉洞,现在却被其他男人随意的进出、亵玩著,而我还兴奋的难以附加。

一个群友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项圈,戴在了妻子的脖子上,然后又拿出了一枚形式给警犬佩戴的警徽,想要别在妻子警服的衣襟上。

妻子道:「不要别在我的警服上。」

那人的手停了停,跟着却听见妻子道:「别在……别在我的乳头上。」

我们在听见妻子说出这句话时都是一呆,随后我们都是又刺激,又是为妻子的大胆和yindang而感到惊讶。

妻子道:「快来惩罚我,惩罚我这个没用的警察。」听见妻子的话,我知道妻子的心里始终放不下萧靖的案子,但想一想,谁又能轻易的放下呢,我连着几天都没有睡好,还不是因为萧靖这个混蛋。

但在此刻,我不可能出言安慰妻子关于案子的事情,就这样吧,借群友们的手,让妻子好好的发泄一番。

我向那位拿着警徽迟迟不敢下手的群友点了点头,让他们放胆的去做。

一个群友揪起我妻子的左乳头,将乳头尽力的向外拉长,另几个群友似怕雨薇会挣扎一般,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牢牢的固定住,然后群友拿住警徽别针的针头,对准妻子的奶头,一下用劲的刺了进去。

妻子「呜」的一声,眉头紧锁,身子疼的向后弓起,但随即,妻子又颤微微的重新挺起了胸脯,胸前穿在奶头里面的警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脸上的表情似因为惩罚而感到宽慰,但又似因为惩罚,让她感觉堕落。

一个群友还想出言Yin辱我的妻子,却只见妻子吐出了自己的舌头,似学一条狗般,「汪汪」的吠了两声,然后一脸沉沦的道:「给我擎天,母狗想要你们的大擎天。」

群友们轮番脱下裤子,看的出,他们早就已迫不及待的想干我的妻子,现在他们终于能够爆炒老婆的嫩木耳了。

群友们三人合力,一人躺在妻子的身下,让妻子坐在他的身上,将肉屄套进他的粗长老二,另一人顺势让妻子撅高屁股,妻子浅褐色肉鼓鼓的菊门,早已经湿滑黏腻,就像她的阴道一般,让身后的男人轻易的一杆到底,最后一个群友站在妻子的面前,神器一抖一抖的滑过妻子的红唇,雨薇张开口,似只饥饿的母狗般,一口叼住了面前的大香肠……

干净的床单,很快被妻子潮水时喷出的Yin水,和被干到高潮时失禁的尿液,大片大片的打湿,到最后几乎像从水里撩出来一般。

妻子的警服被男人们全部扒光,光溜溜的浑身香汗淋漓,似一块抹了油的软面般,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被他们夹击着玩成各种姿态。

妻子尽情的呻吟着,浪叫着,在这一刻,她似终于忘掉了一切,将所有的不快乐都抛在了脑后,现在她的大脑以被她的肉屄和菊门所代替,雨薇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肉欲的当中,好似一头只想着被喂食的母猪一般。

而我,被妻子与男人激战时,散发出来的热热的骚味所熏染,被眼前妻子Yin荡的模样,和男人们肆意玩弄她的情景所震撼,我的裤子落在腿弯,自己的一只手正快速的套弄着神器,脸几乎凑到了妻子被两支大擎天同时抽插著的胯间,嘴里好像尝到了妻子与男人交合时四溅而出的体液味儿。

好爽,真的好爽!

就在我们尽情欢愉的时候,宾馆房间的门铃响了起来。

一个群友道:「是我的哥们。」

我道:「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他却Yin笑道:「我以为这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他的这句话打动了我,让一个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加入,确实使我更有Yin妻的快感,让我觉得妻子好似站街的妓女般,能够随便给不认识的人肏.群友打开门,让他的朋友进来屋里,我看见那人,却瞬间像是跌入了冰窟。

萧靖!怎么会是他!

萧靖看见我时,也是一愣,但随即瞧见床上正与两个男人交欢的妻子后,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邪恶的笑容。

萧靖进来的时候,妻子兀自和2个群友继续着之间的Yin戏,她闭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又似享受,又似满足,舌头伸长着似渴望吸品味男人的擎天,她的人似一块快要融化的乳酪般,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烘烤著,胯下的Yin穴和菊门贪婪的吸吮著两个男人滚烫的铁棒。

萧靖坏笑着将头凑到妻子的脸庞,轻轻的吻了一下,闭着眼睛的妻子根本料想不到吻她的人会是萧靖,她还以为是其他的群友,妻子没有睁眼,而是习惯的凑上嘴唇,吐出温软的舌头,与萧靖激情的湿吻在了一起。

「雨薇!」我忍不住叫道。

警察审讯室。

可是床上的妻子却一下搂住了萧靖的脖子,嘴里含糊的浪吟道:「嗯嗯!我……我要……我还要!来嘛!呜呜!好舒服!」说话间

,妻子腰肢乱扭,用力的摇著屁股,迎合著两个男人的抽插,一只手托起自己硕大的乳房,似承上贡品般的,将勃起的乳头送到萧靖的嘴边,脸上的表情似极度的渴望着下一波的高潮。

萧靖不客气的一口叼住妻子的乳头,将妻子的乳头咬着向外拉长,妻子「嗯」

的一声,似因为吃痛,但她没有躲闪,脸上的表情反而像是从痛苦中获得了极大的快感,萧靖看见别在妻子另一只乳头上的警徽,他又是新奇,又是有趣的用手指弹击警徽,警徽的别针刺在妻子的乳头里面,萧靖一下下的弹击,给妻子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可是这种刺痛,却让妻子口里发出的浪叫声由低吟变成了高亢,我想妻子就要到高潮了。

萧靖看着妻子浑然忘我的痴态,看着她越来越爽的表情,将脸慢慢的抬到妻子的耳边,小声的道:「杨警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妻子身子一震,猛的睁开双眼,当她看见眼前的人竟是萧靖时,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极度的惊愕,极度的羞耻,让老婆情不自禁的张口尖叫,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像是到达高潮时奔溃般的哀嚎。

妻子身体猛挣,似想要甩掉抱住自己的两个群友,想要从这无地自容的一幕中逃开,可是老婆的娇躯却不听话的抽搐般的,乱颠乱颤起来,胯间的蜜液从她还被擎天肏着的屄穴间,喷泄而出,仿佛决堤的洪水一样,泄的到处都是……

妻子高潮了,就在她此时最不想见到的,心里厌恶到极点的男人面前,达到了赤裸裸的高潮……

宾馆里,只剩下了萧靖、我和妻子。

其他的人,我让他们先走了。

今儿萧靖的来到完全是一个巧合,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也太巧了。

萧靖是一位sm调教师,他认识许多像我们一样的网友,参加网友筹办的群交派对,是常有的事情。萧靖道:「想不到你们夫妻也是这么开放的人。」

在他的心里,我们一直是正面的警官形象,却没想到,我们也有这样Yin乱的一面。

我道:「我不想听什么废话,我只渴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萧靖道:「当然。」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但转念一想,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果然,萧靖随即提出了他的条件,他想要调教我的妻子,作为不告发我们的代价。

他说:「两位警官,我知道你们很想将我绳之于法,却苦于没有找到我任何的破绽,现在,我来给你们一个抓住我的机会怎么样?」萧靖顿了顿,然后看着妻子道:「让杨警官接受我三个月的调教,如果我在这三个月当中不能激发起她心底的奴性,使她自愿的成为性奴,那么杨警官将成为法庭上最好的人证,使我蹲进大牢,你们敢不敢和我玩这个游戏?」

我道:「不!你给我滚!」

在我和萧靖谈话的时候,妻子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人似尊石像一般,她来不及穿上衣服,只在身上盖了一条被单,被单是湿的,上面残留着妻子的Yin水和尿液。

这时,妻子忽然道:「好,我接受你的调教,不过我不是在和你玩游戏,我是用自己的这条命来和你赌,为心瑜报仇,为不再有女人受害,一定将你送进监狱。」

萧靖道:「好!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妻子与萧靖的拼死赌约就这样成立了。

我

想问妻子为什么当时不和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但转念一想,自己又有何颜面去质问妻子,是我带妻子去玩的群交,又是我挑选的网友,如今令我们陷入窘境的罪魁祸首,正是我自己。

而且,当时我和妻子在面对萧靖时,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我们不答应,他也许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妻子告诉我,她与萧靖的赌局,或许真的是将萧靖送进监狱的最后机会。

我说:「无论前景多么艰难,无论结果多么残酷,我都会全身心的支持你,因为你是我的全部,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妻子道:「老公,答应我一生一世都不会离开我,不会嫌弃我,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一定。」

即使我和妻子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真的面对萧靖的调教时,我俩兀自显现出了慌乱。

我们发现,萧靖根本不是一个人在调教我的妻子,而是由萧靖率领的一个完整而又强大的团队,有模式有系统的对我的妻子进行Yin化改造。

与妻子结婚生活用的3室1厅的房子,被他们几乎重新装饰了一遍。

原本宽敞的客厅,被安放了三角木马、吊索、十字架等,束缚人的刑具。

书房里,关于刑警侦探类的书籍,被萧靖全部换成了情色刊物,其中大多是日本及德国的sm杂志。

客房的床和沙发被移走,换来的是狗笼和狗盆,妻子在接下来的三个月,将不再和我同处一室,她将搬进客房,住进狗笼子里。

另外一间客房则由萧靖、及他团队里的工作人员轮流居住,他们负责24小时调教我的妻子,一丝一毫都不会松懈。

剩下的家里,只有卧室、厨房、卫生间没有变,卧室床头的墙上,还挂着我和妻子结婚时拍的照片,照片上的雨薇看起来多么的清纯可人,好像电视里扮演仙女的绝美明星一般。

想想当年,在警校里好不容易追到妻子这位难得一见的警花时,有多少人在背后艳羡我好福气。

然而谁又会想到,那时纯美的娇妻,如今正赤裸裸的,yindang的只穿着一对黑色的蕾丝边的丝袜,被人安置在木马的上面,她的双手被黑色的皮铐反绑在身后,一头长长的秀发被扎成马尾,由绳子绑着与房顶上的吊钩连在一起,迫使妻子只能抬着头,目视前方,看着眼前的电视,他们不准妻子闭上眼睛,必须看着电视里面播放的sm电影,迫使妻子的视觉、听觉、触觉、甚至幻觉,包括全身的每一个感官都在接受着调教。

1个小时、2个小时……

妻子坐在木马上,早已经香汗淋漓,并不时吃力的弯下腰,但又因为秀发受到拉扯,而直起身子,周而复始,令妻子仿佛被人放在炉火上煎熬一般,但她连叫喊的权利都没有,她的口里被堵着口塞,只能发出如呜咽般的呻吟,灯光下,晶莹的汗水从妻子的裸背、胸口、额头一丝一丝的滑落,让妻子的全身看起来就好像涂了一层黄油般,仿佛一只被渐渐烤熟成金黄酥脆的母猪。

妻子的双腿跨在木马的两边,三角木马的顶部深深的嵌入她两瓣阴唇的中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三角木马的顶端越来越深的陷入妻子的胯间,好似将妻子的肉屄切成了两瓣。

他们将妻子放上木马前,仔细的将雨薇的阴蒂从神衣中翻出,并用一根鱼线绑牢,使之无法退回

神衣,当妻子坐上木马的时候,她的阴蒂便被迫承受著身体的重量,压在木马的顶端,被硬生生的碾得扁平,让雨薇控制不住的浑身战栗……

雨薇在木马上已经坐了整整三个小时,她似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人不时的向一边倾倒,口水失禁般的从嘴角一丝一丝的滴落,眼皮颤抖着似要昏厥过去。

停止吧,快点停止吧,我不忍心再看到妻子被折磨,回进自己的卧室,可是虽然看不见妻子,脑海里却兀自尽是妻子坐在木马上时扭动的样子,胯下的神器翘的老高,难受的顶着裤裆,我退下裤子,然后控制不住的用手擼起了神器。

就在我快要泉涌的时候,门外客厅里面妻子的呜咽声忽然大了起来,我走到门边,从门缝里看见2个男人正用皮鞭一下下狠狠的抽著妻子的屁股。

皮鞭落在妻子撅起的肉臀上,发出「啪啪」的响亮的脆响,并生生的溅起妻子肉臀上油腻腻的汗汁。

他们的鞭子抽的很重,妻子被他们每抽一下,都会不由得缩一下屁股,可是这样的身体反应,令妻子的阴蒂糟了殃,肉嫩的阴蒂不断受到身体与木马的碾摩,阵阵刺激令妻子难以抑制的颤抖,并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到最后甚至变成了痉挛,黑色丝袜里的娇小肉嫩的脚掌弯起著,脚尖蜷曲着绷得笔直,失禁的尿液从妻子的穴间喷泄而出,像瀑布般流下三角木马。

一个人从妻子的菊门里面拔出一个塑料的塞子,顷刻间,一道乳白色的水柱,从老婆的菊门内喷射而出……他们竟在我回去房间的一段时间里,给妻子灌了肠。

从下班6点到夜里10点整整四个小时,妻子终于被他们从木马上放了下来,她的人似已经完全瘫掉一般,只能由男人搀扶着才勉强的站立。

晚上,妻子睡在狗笼子里,狗笼子很小,妻子在里面只能蜷缩着身子,但已经体力透支的妻子无暇理会这些,她很快便在里面昏睡了过去……

自从妻子被调教的第一天开始,她在家里吃饭用的碗,就被他们换成了狗盆,并命令妻子吃饭的时候,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的趴着吃,而且不能用咬,只能用品味,他们还在妻子的菊门里进入一条狗尾,让她无论从外貌还是动作上看起来,都真的像一条母狗般。

调教经历了一周,但这短短的一周时间,却让我和妻子感觉好像度过了一年。

可是尽管如此难熬,这种折磨的日子却才刚刚开始。

从第二周起,调教妻子的阵地,被萧靖由家里的客厅改为了室外的楼顶。

深夜,家小区的楼顶没有旁人,只有我、妻子、萧靖和他的团队帮手。

妻子像在家里的客厅中一般,被绑在三角木马的上面,但户外的凉风,暴露的羞耻,使已经渐渐习惯坐在木马上面的妻子,再一次的显现崩溃。

她的眼睛不时的瞄向楼梯的大门,似害怕忽然有人会上到这来,害怕被楼里的邻居们看到,可是她心里愈是害怕,高潮却来得愈加激烈,羞耻的模样愈是难堪。

萧靖故意没有给妻子佩戴口塞,让妻子的呻吟声四处飘散,妻子知道萧靖的恶意,她咬住嘴唇,不敢呻吟出声,可是最后换来的却是积压许久后,失声的浪叫。

泻出的体液,将她腿上穿着的丝袜深深的浸湿,黏黏的贴在皮肤上,渗出丝袜的水珠挂在妻子袜头绷紧的脚趾下,

一滴滴的往下落著。

户外的凉风打在妻子的身上,娇体上的汗液被吹的凉凉的,让妻子不由得一阵阵的寒噤,使她时时刻刻的清醒自己是在室外。

「请不要把我放在这里,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回去…

…」

这是妻子第一次开口恳求萧靖,骑在木马上面的她,表情似快要哭出来般,心理的承受能力似已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似已体力透支。

萧靖看了下表,道:「还有1个小时,杨警官,你必须再坚持一下。」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已经不行了。」

妻子说到这时,她的身体忽然痉挛起来,后面有人拔掉了她菊门里的肛塞,白色的牛奶从妻子的豁开的菊眼洞中喷泄而出。

「呜呜呜……啊哦哦……」妻子朝前弓起了背,可是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木马的顶端更深的嵌入她的屄缝,被鱼线绑住的阴蒂在妻子的胯间受到剧烈的压迫,强烈的刺激让妻子娇躯狂抖的又猛的弹起了身子,尿道口一张一缩的抽搐著,却再也喷不出尿来,只有嘴角流出的口涎,还不停的滴淌著……

萧靖掏出了擎天,在我的面前,将神器塞进了妻子的嘴里。

妻子没有反抗,顺从的帮萧靖含吮起来,她品味的很卖力,似迫切的想讨好萧靖,让萧靖能早点的放过她。

萧靖脸上的表情,则似很满意妻子的服务,他转过脸,故意羞辱我道:「王警官,没想到你老婆的口技这么好,你看她吃的多开心。」他又抓起妻子的秀发,问妻子道:「杨警官,我问你好吃吗?」

老婆犹豫了一下,眼角瞄向我时,脸上的表情满是无奈和羞耻,但此刻的她别无选择,只有向萧靖点头。

萧靖「哈哈」大笑,一脸胜利者的得意神情……

一天24个小时,萧靖除了让妻子每天保持8个小时的充足睡眠时间以外,其余的时间,他几乎都在调教我的妻子,包括我们上班的时间。

妻子和我都是刑警,平时能够穿着便服上班。

今天妻子的穿着,与以往大不相同,低胸的上衣,衣襟里肉鼓浑圆的丰胸呼之欲出,胸前还别着一个奇怪的警徽,好像是警犬才用的警徽,而别人不知道的是,那警徽的别针是透过妻子的上衣,穿在了她的乳头里面。

雨薇的下身是一条齐屄的短裙,裙摆与她阴户的位置保持着水平,几乎盖不住她挺翘的屁股,只要妻子稍一走动,便会春光乍泄,裙子里面,妻子没有穿着内裤,一条肉色的裤袜代替了内裤的作用,紧紧的包覆著妻子性感的肉臀与她迷人的双腿。

警局的同事们对妻子的打扮,无不感到惊艳和奇怪,以前在他们面前一贯冷傲的妻子,这会儿却打扮的如此诱人,甚至有点像夜总会里的小姐。

但同事们只敢看,都不敢问,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执行什么秘密的任务,我和妻子是警队里面的老大,除了局长以外,别人都要听我们的命令。

然而现在,妻子却又多了萧靖这个上司,妻子的手机响了,是一封短信,我看妻子又似为难又似羞耻的表情就知道,短信一定是萧靖发来的。

妻子的小手拽着手机,俏脸晕红的朝我皱了皱眉,然后她又表情羞涩的瞄了一眼办公室里面的同事,看见没人注意她后,手里拿着手机犹豫着伸到了办公桌的下面,并打开手机

的视频,面对住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则慢慢撩起了本来就十分短的裙子,并颤微微的分开了双腿。

警局里面用的办公桌,好似学生的课桌,前面没有挡板,能够看见坐着的人的双腿,所以此刻,只要有同事稍一瞥眼,就一定能够看见妻子桌底下分开的双腿,和她裤袜裆部下,被一根半截长三根手指粗的黄瓜撑开着的肉屄……

黄瓜是早上萧靖啃到一半,在妻子临出门前,塞进妻子屄里面的,这样的做法让我感觉他好像把我妻子的肉屄当成了垃圾桶般,再看妻子的表情,她似乎与我有着一样的屈辱感。

萧靖命令老婆一直夹着黄瓜,不许拿掉,黄瓜被裤袜的裆部顶著,跟着妻子身体的不同动作,在她的肉腔间深进浅出,好似男人的神兵般肏干着雨薇。

妻子在桌下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动作,她足足的坚持了10多分钟,但这短短的10多分钟,却已让妻子气喘吁吁,额头上的香汗更是淌到了下颚。

当妻子收拢腿时,我看见她娇躯一耸一耸的竟像是达到了高潮。

中午,在食堂里面吃饭。

妻子打了2盆素菜、半盒饭,和一根绿油油粗长的黄瓜。

我看着她拿住黄瓜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又是萧靖的主意。

我们和同事们坐在一起,吃到一半的时候,几个男同事不由得停下筷子,纷纷的偷看我的妻子,只见妻子吃著黄瓜,却不是用咬,而是用品味,像品味舐男人的神兵般,吞吐黄瓜,并伸出香舌撩拨黄瓜的顶端。

同事们看呆了,妻子却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似害怕看见别人的目光时会令他崩溃,直到最后,她一下将半根黄瓜吞入喉咙,好似替男人做深喉般的,被呛的声声的咳嗽,才再也坐不下去的,飞奔去了洗手间……

下班后,妻子和我没有开车回家,而是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子,乘公交车回家。

公交的线路是由萧靖选的,偏远且人少。

妻子一上车便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他们看着老婆堪堪只盖住阴户却遮不住臀瓣的短裙,看着她几乎露出乳晕的低胸上衣,和妻子胸前那枚不伦不类的警徽,脸上的表情是各有千秋。

但我想,这车里的人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打扮的如此曝露、形同夜总会小姐的妻子,其实是一名善于执法的警官。

车子开出市区后,上来几个男人,我认出他们,正是萧靖团队里面的成员。

他们走到妻子的身边,让妻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在车里所有人的面前,将老婆的裙摆撩到腰际,让他们都能清楚的看见,妻子仅穿着肉色裤袜的丰满的屁股,和她屄里面还插着的半截吃剩下的黄瓜。

乘客们有的吃惊,有的坏笑,有的则是鄙夷,还有的人望向我,似在猜我和妻子的关系,又似在等我的反应。

我低下头,避开这些人的目光,此时的我,和妻子一样感到无地自容。

男人让妻子坐到了前排侧面的位置上,似有意让众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老公,坐到我的身边来。」妻子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极不情愿,我知道她是不想见我出丑,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已是一个结了婚,却不知廉耻的人妻,但这是调教她的命令,妻子只有照做。

我坐到妻子的身边,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默默的支持住她,同她一起做好了接受摧残的准备。

男人让妻子分开腿,撕开

了她裤袜的裆部,抽出黄瓜,然后拿出一把剃胡须用的刮胡刀,在妻子的屄上倒了点水后,居然当着车上所有人的面,替妻子刮起了神仙草。

卷曲的神仙草稀稀落落的散到地上,就好像妻子渐渐碎裂崩毁的心,妻子无助又痛苦的闭起了眼睛,握着我的手心里渗满了汗水,颤抖的娇躯似被旁人的目光燃烧殆尽。

男人很快剃光了妻子的神仙草,将水淋在上面,冲掉了残留的毛发,夕阳下,妻子粉褐色的阴唇,凸出神衣鲜红的阴蒂,白皙肉嫩的耻丘,像极了一只刚从水里撩上来的鲜嫩的肥鲍鱼。

男人忍不住伸嘴尝了一口,舌头伸进妻子的耻缝,贪婪的吮著里面的甘露,脸上尽是陶醉的神情。

妻子「嗯」的一声,轻轻的低吟,此刻的她虽然无比的羞耻,但是身体仍旧诚实的感觉到了舒服。

男人抬起头,对车里的人道:「还有谁想来尝一尝?」

众人交头接耳,去没有人第一时间回应,男人道:「谁第一个来,我给他一百元!」

瞬时间,有人道:「我来!」

「我来!」

男人露出Yin邪的微笑,然后对我道:「拿一百块钱出来。」

什么……竟然让我出钱,让我出钱来买别人吃我妻子的屄,这太令人感到下作了。

男人道:「快点,不然我叫人来干你的老婆。」

「好……好……我给你。」我拿出钱,交到男人的手上。

一个满脸胡渣,看起来像民工打扮的汉子,他收了钱后,蹲到了妻子的跟前,他先是品味了一口,然后似尝到鲜味般,香喷喷的吃了起来,他越吃越有劲,几乎将半张脸埋进了妻子的屄里,舌头钻进阴道,嘴里不断的发出「啪叽啪叽」,如吮粥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似在品尝山珍海味一般……

妻子的身体紧紧的靠着我,呻吟的声音时断时续,又似强忍,又似忍不住般,敏感的身体还不时的痉挛颤抖著。

「好了,好了,停!还又没有人?」

「我来!」

既然有人开了先河,后面的男人便不再假装矜持,纷纷上来轮尝妻子的嫩屄,欣赏妻子被他们吃吮时,娇羞可人的模样。

车厢里,男人的Yin笑声,吃屄时的「呪呪」声,和妻子的低吟声,此起彼伏。

一个有些年长的妇女似终于看不下去,她走到妻子的身边,狠狠的给了雨薇一个耳光,道:「卖屄也没有你这么贱的,还要不要脸了。」

妻子脸上的表情尽是委屈。

男人道:「阿姨教训的是。」跟着在雨薇的屄上用力的扇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记脆响,打得妻子一对肉鼓鼓的阴唇扁平的翻开在了两边,Yin穴一张一缩的抽搐著,男人道:「阿姨,要打就打这里,这女人就是屄贱。」

妇女白了男人一眼,跟着车到站后,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男人道:「还有没有哪位阿姨,要教训一下这口贱屄的?」

一个胖胖的妇女站了起来,她站起来时,边用手重重的戳了一下,身边坐着的刚才拿钱吃屄的胡渣男,道:「让老娘来!」然后她愤愤的走到妻子的身边,对老婆道:「小婊子,叫你再出来勾引人。」

老婆委屈的摇头,却见胖女人蒲扇般的大手向后一仰,跟着猛的拍在了自己的嫩屄上,妻子被她打得哀叫一声,娇躯似条被甩到岸上的活鱼般,一下弹了起来。

妇人涨红着脸,气呼呼的用一只

粗胳膊按住妻子的身子,另一只手狠命的往老婆的屄上穷拍,发出一连串「啪啪」的脆响,只见座位上面的妻子也是涨红了脸,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又似痛苦,又似无助,并耻辱的哀叫着。

女人打得一阵,停手擦一下汗,就在这时,一注透明的水柱从妻子的屄里喷泄而出,「滴滴答答」的洒在了地上。

前面开车的司机,从反光镜里看见妻子泄尿,大叫道:「喂,要拉!出去拉!」

妻子抖着小便,却哪里能够收得住,菊门、阴道一阵阵的缩紧,却兀自无法阻止张开的尿道,洒出的尿液很快在地上积起了一滩。

妻子将脸埋在我的怀里,难堪的无法再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日,我下班回到家。

客厅里没有人,走到卧室的门口时,我看见妻子正要从里面出来。

她今天没有上班,萧靖说要给她来一次特别的加料调教,让我给她请了病假。

于是,这一整天妻子都没有和我在一起,我则一整天都在担心她,担心她会被萧靖如何的折磨。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是代表正义一方的我们,却沦为了萧靖的玩物,我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警察,甚至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办公室的抽屉里面放着出勤后,没有及时回缴的手枪,真想拿枪崩了那个混蛋,可是这样做的后果,我比谁都清楚,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想我不会用它。

「老公……你……你回来了……」

「嗯,你没事吧?」

「还好。」

「他们人呢?」

妻子朝我摇了摇头。

我道:「不在?」

妻子没有回答。

这时,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个想要逃走的念头,我拉起妻子的手,对她道:「老婆,我们逃吧。」

妻子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却犹豫的缩回了手,道:「不要。」

「为什么不要,就趁现在!」

我激动的要将妻子从房间里拉出来,她的手却抓着门,身子扭捏的与我相抗,就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妻子的后背似被人猛的推了一把,人向前倾的倒在了我的怀里,我心中一凛,跟着发现妻子的下身竟是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穿,黑暗中,一双男人的大手抱住了她的屁股,跟着一根粗黑的上古神器挺入了妻子的身体,将妻子干得一下下的往我的身上顶著。

卧室的里面一片狼藉。

原本挂在墙上的结婚照,被他们放在了床上,镜框上满是湿漉漉的水渍。

干着妻子的男人似故意表演给我看般的,一下将妻子以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然后他将神器换着肏进了妻子的菊门,他站到床上,跨在我和妻子的结婚相片上。

这时,又上来另一个男人,他将手指挖进了妻子的屄里,在雨薇已经被玩的阴唇外翻,阴道发红发胀的肉屄里快速的出出入入……

「老公……不要看……不要看啊……」妻子羞耻的大叫,可是下一秒,她却似忽然断气般的,一下没了声音,她的头向后高高的仰起,人绷直着腾在半空,双脚抽筋似的猛抖住,随即在男人快速的抽出手指后,一大股的阴精从妻子被挖开的穴洞中喷溅而出,全部打在了我们的结婚相片上。

抱着妻子的男人看着我被摧毁般的表情,刺激的在妻子的菊门里猛挺数下,跟着嚎叫着射出了神液。

当他退出神器后,妻子那被肏得嫩肉外翻的松垮的菊眼,「扑哧

扑哧」的直放响屁,接着,我看见一大团粘糊糊的纸团,像是大便般的慢慢的从妻子的菊门里掉了出来,混着男人的神液落在了床上。

男人放下妻子,将纸团展开,贴在妻子的脸上,那……那……那竟是我和妻子的被撕烂的结婚证。

「啊!你们这些混蛋!混蛋!我要亲手宰了你们!亲手杀了你们!」

我叫喊着,人却软软的跪在了地上,裤裆里面的上古神器兴奋的一抖一抖,不争气的射着神液……

萧靖对妻子的调教经过了一个月。

暴露性感的打扮,几乎成了妻子每天必做的功课,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慢慢适应,现在则像已经变成了妻子的习惯一般。

周末,人来人往的商场。

穿着火辣短裙、黑色丝袜、高跟皮鞋,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既性感又时髦的妻子,手挽着我,走在人群之中,萧靖则跟在我们的身后,用手机与我们保持着联络方式。

周围的男人不时的瞄向我的妻子,他们的眼神又是好色,又是艳羡,令我感到了一丝许久没有的优越感。

想想当年在宾馆里,与群友们玩群交游戏时,妻子也是这般的性感打扮,尽情的暴露给群友们观赏,让在一旁的我饱览男人看妻子时饥渴的眼神。

那时,我们多么单纯的只为了享受性爱,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受著胁迫。

但反过来想,萧靖的胁迫真的是胁迫吗?

虽然妻子每次yindang的行为,都是因为萧靖的命令,但最后,她不是每一样都欣然接受了吗?

看看此刻的她,表现的是这般的自然,好似天生如此一般。

身边的妻子大方的扭腰摆臀,向前迈着轻松的步子,眼睛不时的望向周边漂亮的服饰,似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

和妻子经过以前常常买的一家柜台时,我问妻子:「要进去看看吗?」

妻子瞄了一眼,道:「他们家的衣服太保守了。」

从商场的2楼,乘扶手电梯上去三楼。

萧靖让我们在一家卖情趣内衣的柜台前停了下来,并命令妻子在里面挑两件情趣内衣。雨薇挽着我的臂弯走进柜台,随手在货架上挑了一件,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萧靖发来的短信,他居然要求妻子试穿,并走出更衣室问我好不好看。

这太过分了!这里是商场,怎么能这么做!

我看向妻子,她脸上的表情好像为难著,但随后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拿着情趣内衣走进了更衣室。

「老公,好看吗?」妻子走出更衣室时,我的眼睛几乎从眼眶中蹦出,穿着情趣内衣的妻子近乎赤裸,但是比赤裸要yindang十倍。

情趣内衣胸前透明的薄纱,让妻子一对白皙坚挺的圆乳呼之欲出,乳头的上面还夹着两只作为内衣配饰的金色的铃铛,漂亮的蕾丝花纹,从妻子的胸下一直延伸至纤腰的末端,然后内衣在阴户的位置也选用了透明的面料,让妻子被剃光了的肉穴清晰可见,更要命的是,妻子的两瓣阴唇上,也同她的乳头一样夹着内衣的配饰,将妻子的两瓣阴唇一左一右的向外扯开,暴露出她中间湿漉漉的肉洞。

妻子转过身子,微微的撅起屁股,两只手轻轻的掰开臀缝,内衣后背的设计全由绑带构成,只是绑带的末端连坠着一只金属的铁钩,现在正勾在了妻子的屁眼里面,将她的嫩菊向上提起著。

周围经过的客人,看见妻子这身Yin靡的穿着,纷纷停下了脚步。

「老公,好看吗?」妻子又问了我一遍,声音微微的发颤,似难以掩饰心里的紧张。

女店员道:「小姐,你能够让你的老公在更衣间里面看。」

妻子道:「更衣间里没有镜子,我想让他在这里看。」

女店员看见其他顾客中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一直盯着妻子,于是上来提醒老婆,可是没想到妻子毫不领情,她嘴里小声的骂了一句:「骚货。」

妻子扭过头,瞪着女店员道:「你说什么?」

女店员阴阳怪气的道:「说你漂亮。」

「是嘛?」

「是啊,你看这么多男人都看着你呢,你再多试几件给他们看看好了。」

「你……」

我道:「老婆,这件挺好看的,就买这件吧。」

妻子却生气的道:「不,我就要多试两件看看。」她说着,随手又挑了一件。

我站在更衣室的门口,等妻子在里面换好衣服,女店员和旁边一个柜台的小姐站在一边,不时的朝我这边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说我和妻子什么坏话。

更衣室的门帘被妻子掀开,妻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回的内衣和上一件的上半身没有多大的区别,也是尽可能诱惑的暴露着妻子的双乳,但下半身的设计却和上一件大有不同,它的裆部竟是连着两根粗黑的上古神器,像是两根黑人的神兵,被妻子一前一后的穿在了她的肉穴和菊门里。

妻子走动时,肉屄和后庭里面的上古神器上下耸动,好似被两个男人同时的肏着,让她走路的步伐略显蹒跚。

「老公这件怎么样?」妻子说话时极尽骚媚,似故意在那女店员的面前与我作秀,但她绵软发颤的声音,兀自掩饰不住她内心的羞耻和被人注视着的慌张感。

妻子夹紧着双腿,似在忍耐着神兵带来的快感,但她的屁股,却兀自因为两支大上古神器的前后夹攻,而刺激的微微的上下颠伏著。

女店员道:「好看,好看的要命,你看你老公都看的傻了,还有这里这么多男人都喜欢看你这么穿。」

妻子不敢看周围,下意识的将一只手护住胸口,嘴里却不服气的道:「身材好,穿什么都漂亮,不像有的人。」

「是啊,像我这种女人,是穿不来的,来看看牌子,上面有价钱,要的话就去买单吧,如果不要的话,这件衣服我也丢掉了,谁试衣服的时候,像你这样子的,还把那玩意真的塞进去哦。」

刚才和女店员站在一块的小姐,这时走了上来,道:「让我看看什么牌子,哎哟喂,Bitch!美国进口的哦,这种牌子也有人买啊,哈哈。」

「Bitch,不是婊子的意思吗?真是什么人,买什么样的牌子啊。」

两个店员故意把牌子上写的英文beach念成了Bitch,来羞辱我的妻子。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我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实在没脸再待下去,快速的掏钱买了单,带妻子离开了商场。

停车场里,妻子将买来的情趣内衣,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我在干什么!我到底在干什么!我感觉自己好下贱,我都不敢相信刚才的那个女人是我,老公,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抱住妻子,道:「老婆这不怪你,不是因为你的错,都是萧靖那个混蛋,还有2个月的时间,我们一定要挺过去。」

「我怕我会疯掉,会真的堕落下去,再也变不回原来的自己!」

「不,薇薇,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做到,刚才的那个人不是你,你就把她当成是一个梦吧。」

「可是……」

「别说了,老婆,萧靖在等我们……」

我是不是也变态了,竟然在老婆需要安慰的时候,还想着萧靖,这些日子来,我一直不敢承认,萧靖好像是另一个我,对雨薇做着,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待续)

星期一,一大早肚子就不舒服,刚进单位便在厕所里蹲个没完,这难耐间,听见隔间门外,几个男警员好像凑在一起聊着天。

「你们说,咱们的杨队长是不是变了很多。」

「变随和了,而且更漂亮了。」

「应该说,是变得更像女人了,记得刚进局里那会,第一次被她训话,真跟个大老爷们似的站在我面前,哎哟,那样子要有多骇人,就有多骇人。」

「你们说的都对,但别光挑好听的讲,要我来说,我们杨队长最大的变化,还是她的气质。」

「气质?你什么意思?」「就是身上有一种发骚的味道!你们难道没闻出来?」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一阵沉默,然后不约而同的都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说实话,杨队长的那种脸蛋,那种身材,做警察真有点可惜了,到东莞去做小姐到是真正点。」

「要死!你小声点,当心被王哥听见,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呵呵……我来的时候,在办公室没看见他,估计出去办事了,放心,放心。

哎,对了,讲到王哥,你们说他怎么会同意杨姐穿得这么性感?难道他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不知道,大概有什么秘密任务吧?这可不好猜,不过有机会,我到是想……」

「想干嘛?」

「想干一干……」

「干谁?」

「干你头啦!」

「你他妈的!敢耍我!」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找小仔他们约杨队长一起来怎么样?听说小仔和杨队最近聊的挺熟的,还改和她开黄色玩笑,我想看看杨队有什么反应……」

「你这色鬼。」

「你不色,那你别来。」

「靠!一定要去!」

中午,一张10个人的圆桌子,妻子被一群男警员围在中间。

「杨队长,刚才我讲的黄色笑话,有劲不有劲?」

妻子羞涩的笑着,没有回答。

「你看我们杨队都脸红了,能不有劲吗?」

妻子道:「谁脸红了?」

「杨队长,你也来给我们讲一个吧,我们想听你来讲。」

「我哪里会讲。」

「讲一个嘛,随便讲一个,讲一个嘛……」

「好好,被你们烦死了,那我也说一个,是我去军队训练时候的故事,有一次我在炊事班作值日,班里一头母猪,不知怎么的病了,可那天约好要送母猪去养殖场和公猪交配,养殖场的人就打电话来问我,说:薇薇啊,公猪发情,可是母猪病了,是再找一头母猪呢,还是等你来?」

「哈哈哈……」

周围的男警员没一个不笑出了声,但笑的时候,都一个劲的往我妻子的胸口上瞄。

小仔道:「那薇薇姐,你后来代替母猪去了吗?」

妻子羞臊的用手拧他,嗔道:「去你个头啦!笨蛋!」

大家又是一片哄笑。

妻子真的变了,以前最多在网友面前放肆的她,现在已经能在任何场合与男人打成一片了,这时,我

忽然想起萧靖一直以来常说的一句话。

女人原本就是yindang的动物,充满奴性,他的调教,只是为了激发她们潜在的兽欲而已,由此让她们获得新生,活出本色。

萧靖的话,是真的吗?

不!我要相信薇薇,相信她一定能够战胜萧靖。

这日下午,和妻子去一户证人家了解案情,回来的时候,路过家小区附近一所废弃的工地,看见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正拽着一位像是大学生的女孩的手,往工地里拖,女孩似和这两人毫不认识,放声想要呼救,却立即被其中一个男人捂住了嘴。

妻子微一皱眉,然后迅速跑了上去,并喊道:「放开她!」妻子穿着便衣,那两男子明显不知道她是警察,下意识的要对老婆动手,并看老婆似是个美女,一脸Yin邪的,好像要将她一起掳走,可是他们想错了,没有任何格斗技巧的俩男,哪里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婆的对手,没过两个回合,便被妻子制服在了地上。

老婆将手铐铐住两男的手腕,然后把他们先后从地上拉起,道:「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胆子不小啊。」跟着对身边的女孩道:「你没事吧?跟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那女孩撇妻子一眼,嘴角挂起一丝怪异的微笑,口气妖媚的道:「骚货,还扮正义呢?」

「你说什么?」妻子错愕道。

「我说你就别装了,你这贱婊子。」说着,蓦然伸手重重的甩了妻子一记耳光,妻子侧着脸,似乎被打蒙了。

女孩道:「怎么?你以为萧靖不在就没人调教你了?快放开他们。」妻子没有动,似乎震惊自己好像在做梦一般,别说她了,连我都有点傻了,萧靖这混蛋对妻子的调教真是处心积虑,他不光针对薇薇的肉体,更多的是在摧毁她的意志。

女孩夺过妻子别在腰间的钥匙,替两个男人解开手铐,然后手朝工地里面指了指,示意妻子跟她进去。

工地废弃好几年了,里面没有人,妻子蹲在满是乱石砖瓦的地上,为刚才两个被她绳之于法的犯人作着口交,两男的擎天,轮流的在她的小嘴里肆虐,并捏住妻子的鼻子,然后将神器深深的捅进她的喉咙。

「呜呜……哦哦……」

「好吃吗?贱货?」

「呜呜……呜呜……」妻子不知是在点头还是摇头,讨好的表情与屈辱的表情混杂在她的脸上,一丝混着男人腥臭味儿的黏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一对被扯出领口的奶子上,勃起的奶头,正被两男一人一粒的捏在手里把玩着……

「我们来玩个游戏。」女孩说着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等等!

当女孩抖开后,我发现服装那不像是给人穿的,那是给什么?

对了!是警犬穿的黑色套装!

两个男人架起妻子,不顾她的羞耻,将妻子剥光以后,替她换上了给警犬穿的服饰,然后在女孩的训斥下,薇薇颤抖着趴在了地上,这里虽然没有人来,但难免不会遇到意外的状况,比如调皮的小孩来这里嬉闹,如果被他们看见妻子此刻的模样,相信老婆连死的心都会有吧。

女孩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夹起妻子的内裤,嫌弃的道:「透明的哦,这么下流的内衣你也敢穿?我看你别当警察了,还是做妓女吧!」

老婆侧着脸,似乎无言以对。

女孩从妻子脱下的衣服中翻出一张警官证,证件上的妻子穿着

警服,英姿飒爽的形象与此刻下贱的姿态形成着鲜明的对比。

「来,自己叼在嘴里。」

妻子摇着头,但最后还是听话的将自己的警官证含在了嘴里。

男人戏谑的笑声在工地里回荡,他们用一根牵狗用的绳子套在妻子的脖子上,然后像遛狗般带着妻子在工地里散步。

「求求……求求你们……放我走吧……这里真的不行……会有人来的……」

妻子的嘴里含着代表正义与荣誉的警官证,说话的声音却屈辱的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她四肢着地,一步一扭的向前爬著,看似十分的难熬,然而老婆那随着前进的步子,在半空中一左一右轻扭的屁股,倒似在勾引人一般。

「真是个不老实的女人,明明这么享受,嘴上却死不承认。」女孩抬起左脚,踩在妻子翘起的屁股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妻子的双股间挑刺着她的菊眼,然后在老婆长长的一声呻吟中,将鞋跟滑进了妻子的直肠,「呜呜!」妻子明显的身子一抖。

女孩「哈哈」大笑,似得到一件有趣的玩具般开心,用鞋跟尽情的在妻子的后庭内肆虐,深入浅出,左右转动脚跟,好似一个调皮的孩子在用树枝掏挖树洞一般。

「呜呜!不要……呜呜……」妻子低着头,似不敢面对这一切般的闭着眼睛,撑着地面的双手握紧成了拳头,膝盖顶着地面,小腿似因为菊门的刺激太过强烈而向上曲起,翘起的屁股随着女孩鞋跟的每一下肆虐,而不由得上下颠颤,以至于全身都好像在发抖……

够了!这时的我真想冲上去给那女孩一记重重的耳光,可是却发觉自己站不起来,裤裆里勃起的上古神器隔着内裤,死死顶着开口的拉链,使我只能继续蹲在一堵矮墙的后面,无力的偷看着。

「被我的高跟鞋插的爽吗?」女孩问妻子。

妻子回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女孩,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女孩从老婆的菊门里抽出鞋跟,然后把脚递到了薇薇的嘴边,她的意思在明白不过,妻子犹豫半秒后,还是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将鞋跟上黏着的污垢,一点点的品味进嘴里。

「哈哈哈……狗就喜欢吃大便呢,是吗?」

「呜呜……呜呜……」妻子的舌头卷绕着女孩的鞋跟,从开始用舌尖一点点的触碰,到最后放弃似的将鞋跟含进嘴里……薇薇的心仿佛在堕落……

两个男人看得似乎已经忍不住欲望,他们先后走到妻子的身边,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然后抱起妻子,迫不及待的掏出两根粗壮的擎天,一前一后的仿佛夹三明治般的肏进了妻子的肉屄和菊门……

「嗞」一声,擎天毫无阻碍的深入肉腔,几乎一插到底。

「这么湿,还以为要用口水做润滑,没想到Yin水多的都流进菊门了,早就想要了吧……」插妻子菊门的男人意外的说道。

「呜呜……」妻子晃着脑袋似乎不肯承认,但她脸上舒服的表情却出卖了她,身体里流出的Yin水,更是毫无保留的将她的yindang公之于众……

「呜呜!哦哦!」薇薇在两个男人的夹击间呻吟浪叫,两股相撞的冲力,似要把她身体里面的汁水榨干一般,妻子两团盈满肥肉的雪臀,被身前的男人分别一只手抓着,手指根根陷进了肉里,而她的一对乳房则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抱住,两团软肉在男人的指缝间不断变化着形状……

两个男人好似两头奔跑的公牛,生猛的神器下下将妻子的Yin水干得四散飞溅,肉屄间的两瓣阴唇被撞的好像嵌进了肉里,夸张的翻卷在密洞的两边,菊门的括约肌更似口被人刚刚凿开的水井般嫩肉外翻,无力的任由着擎天的刨挖……

「呜呜!要死了!要死了!」妻子的双腿无助的在半空中颠颤,脚尖似乎想找一个支点般的用力绷直,忽然,她的双手从男人的肩膀处,划上男人的脖颈,抱住后,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身下的肉臀撅起着向下猛用力,「啪嗒啪嗒」的连着几声脆响之后,妻子的娇躯仿佛触电般的战栗起来,脖子好似窒息般的向前伸长,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儿的声音,一丝丝晶亮的唾液顺着她吐出的舌头向下滴落,失神的双眼仿佛看见了极乐的天堂……

男人将神液分别射入妻子的身体,他们没有戴套,随便的样子好像上公共厕所一般,随后将高潮后的妻子像一件物件般的扔在地上,坏笑的看着她还在抽搐的身体……

女孩用脚踢了下妻子,道:「母狗,别给我装死,还不快点谢谢人家。」

妻子喘息着艰难的爬起身,缓慢的动作显得酸软无力,就当她快要站直的时候,女孩又一脚把她踹倒在了地上,「谁让你站起来的?」她拽起妻子的头发,把她拉到两个男人的脚边,要求她为两男品味鞋,妻子没有办法,只好吐出香舌,品味舐男人的脏鞋……

最后,女孩似还不过瘾,要妻子翘起一条腿,学狗一样撒尿,妻子做不到,两个男人解下皮带,对着老婆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抽,伴随一阵火辣辣的脆响,被打到不行的老婆无奈的只得屈服,身子趴地,在他们的面前羞耻的翘起自己一条修长的玉腿,男人适时的蹲下身子,用手拨开妻子的阴唇,刺激中间柔嫩的尿道,紧跟着老婆身体一抖一抖,在自己不情愿的哀鸣中,尿液淅淅沥沥的喷洒滴落……

这日晚间的时候,妻子在浴室里洗澡,她的手机响了,坐在沙发上像在自己家一样的萧靖,十分顺手的拿起妻子的电话,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恶的微笑,手机里是小仔发来的信息,说周末想邀请薇薇一起参加他们几个小男警员组织的郊游。

妻子从浴室出来以后,本能的想发消息回绝,最近对于我和妻子来说都是太乱太乱,哪里会有心思去玩?可是萧靖却不这么想,他要求妻子答应,并带上他和我,说完后脸上的表情,似乎脑子里已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周末,几个小警员早早开车来到我们家,等妻子、我、萧靖一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时,小伙伴们的表情又似高兴,又似失望。

不用猜,他们高兴的,肯定是因为看见妻子上身只穿着一件曝露的半透明纱衣,里面半罩杯式的乳罩,好似两只大碗般,盛着妻子一对肥硕的乳房,递在几个小伙子的面前,令人喷血,勃起的奶头在纱衣下高高的凸起,几乎一览无遗。

妻子的下身穿着堪堪遮住屁股的短包裙,裙面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一道弯延的曲线,两瓣肉臀的轮廓在裙面下若隐若现,腿上的深肉色的珠光丝袜在明媚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衬托着妻子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更显诱人,周身上下,只有脚下的鞋子不让人感觉特别,是一双适合旅游的运动跑鞋

。

然而另他们失望的是,妻子还带了我和萧靖两个大男人,一个是她的老公,一个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像是护花使者的男人,好亮的两盏电灯泡啊……

小仔道:「王队,你老人家也去啊?」

我不客气的道:「干嘛?你小子好像不渴望看到我嘛。」

「哪有啊,王队您一直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您能来,大伙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哼」一声,不想搭理他,心里在担心萧靖一会会如何捉弄老婆,要是他玩的太过火,妻子以后在警局里还怎么待?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望向妻子,看她为难的表情,似乎心里与我考虑着同样的问题。

「这位是?王队长的朋友?」小仔没见过萧靖,不知道他是谁,于是问我道。

我一愣,当下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心中念道,这混蛋怎么可能是我的朋友!

萧靖淡淡的一笑,一只手自然的搭上身边妻子的纤腰,道:「我是薇薇的朋友。」那样子,就好像他是老婆的情人一般,让我心中一阵发酸,小仔似乎也感觉到萧靖和妻子的关系好像有哪里不对,朝我看了一眼,看见我好像在发呆,也没多说什么。

轮到上车的时候,几个小伙子都抢着要和妻子坐同一辆车,几经争执不下,最后在我一声怒喝之后,才乖乖的由我替他们安排了座位。

我、妻子、萧靖、小仔同一辆车,小仔开车,我坐副驾驶,妻子和萧靖坐在后排,等大家坐好后,小仔下意识的望了一眼后视镜,看见萧靖的手正在妻子的身上不规矩的游走着,狐疑的对我道:「王队,你怎么不和薇薇姐一起坐啊?」

我没好气的道:「我还不是担心你小子把车开沟里去,帮你看着方向盘嘛。」

小仔努努嘴,并启动汽车,知趣的不再说话。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青山绿野随之而来,让我不禁回想起当年上学时,和众多好友一起骑车郊游的情景……

妻子摇下一半车窗,秀发随风飘起,俏丽的容颜在阳光下更显娇美,「薇薇姐!」是对面的男警生们在叫,他们也摇下了车窗,与小仔的车并排前行。

萧靖从后伸手帮妻子将车窗的玻璃全部放下,并凑到妻子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妻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变回平静,我想,她的心里应该早已有所准备了吧,萧靖是怎么样的人,会做出怎么样的事,她会猜不到吗?

有过前一次工地的经历后,此刻的妻子似乎不会再为任何的意外而感到意外了,只见她幽怨的朝身后的萧靖看了一眼,然后挤出些许的笑容,朝对面的男警生们解开了自己上衣的纽扣,很快的,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搁在了车窗上,两粒勃起的奶头尖刺着对面男生的眼睛,引来一片狼嚎!

小仔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差一点将车驶歪了车道,在我一声怒斥下,才回过神来,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惊异,不时的抬眼望向后视镜,似生怕错漏妻子一点儿的春光。

我道:「要不要我来帮你开?」

「好啊!好啊!王队你来开!我正好有点肚子疼。」

「放屁!你小子如果再敢看后视镜,看我不揍死你!」我的手按着自己的裤裆,不好对萧靖发作的我,只得把气全撒在了这倒霉小子的身上。

小仔被我训得服服帖帖,一路挨骂点头,一路将车开到了目的地,来到一片

鸟语花香,青山绿水之地。

小仔跳下车,当务之急为薇薇打开车门,然后一双眼睛终于能心满意足的,从正面落在了妻子一对丰满的奶子上,只见薇薇没有系回衣襟的纽扣,半敞着纱衣下了车。

山里的环境确实不错,空气新鲜,水声潺潺,妻子闭上眼睛,沉浸在大自然中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而后深深的吸一口气,似乎浑身都得到了放松。

可是她没有清闲多久,萧靖的手就从后面贴上了她的翘臀,似乎在提醒妻子,凌辱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几个爱好骑车的男生从车顶搬下几辆自行车,说前面不远有一条绕山的环形公路,那里骑车最爽了,问我们要不要去体验一下?

萧靖道:「薇薇,你会骑车吧,一起去吧。」

妻子一愣,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几个男生拉住手,让她跨到了自行车上,妻子的屁股一坐上车凳,由于一条腿撑住地面的关系,她的裙子顺势滑上了腰际,瞬时间肉色连裤袜下的紧实的翘臀曝露而出,没有穿内裤的她,翘起的屁股几乎让人看见了菊门,妻子忙挺直身子想要拉下裙摆,却看见身边萧靖狠狠的一瞪眼睛,手竟条件反射般的停在了半空,最后颤微微的缩了回去。

男生们的目光灼烧着妻子被连裤袜紧裹着的光滑的肉臀,似要将那两瓣美肉烤熟一般,老婆羞涩的道:「你们都看着我,不去骑车了?」

「走!走!」几个男生先后反应过来,纷纷骑上自己的自行车。

当他们一起出发以后,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应该领头的男生们都不约而同的跟在妻子的身后,目光直直盯着老婆骑车时扭动的肉臀,老婆骑得很慢,让人觉得她似乎有意在让后面的几个男生再看仔细一点,但其实,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烧,双腿绵软的好似被塞了棉花。

走走十分钟的路程,居然骑车用掉了半小时,终于来到环山公路的入口,真怀疑老婆还有力气骑上那陡坡吗?

这时,萧靖走到妻子的身边,说要帮老婆做一点准备,然后等他们回来,当老婆重新骑上自行车,抬起屁股准备出发的时候,一众人惊奇的发现,一个红色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蓦地撑开妻子的菊门,然后顶起连裤丝袜,从她的直肠里滑了出来,遥控器连着一根长长的电线,一直延伸进妻子的屄里,萧靖走上前,惩罚般的拍了妻子的翘臀一巴掌,然后将遥控器又塞回妻子的菊门,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肛塞,堵住了妻子的后庭。

整个过程中,我们这些旁观者竟没一个发出半点声音,妻子掩耳盗铃般的低着自己的头,不敢与我们对视的她,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别人看见自己羞耻的姿态,被牙齿咬住的唇缝间,颤抖的挤出一丝丝如呜咽般的娇吟……

一众男生跟在妻子的身后骑上公路,妻子像先前般用脚踩着脚踏板,可是她肉臀扭动的幅度却明显比先前夸张许多,让人感觉她的屄里好似正戳着一根男人的擎天,努力想要夹出那根擎天里的神液般……

「杨姐的屄是白虎哎。」

「被人剃掉的吧。」

「被谁剃掉的?」

「你们说呢……呵呵」

「看她近来的打扮,大概也是被那个人开发的吧。」

「你们说那个男人和王队长他们什么关系?有没有感觉怪怪的?王队长好像有点怕他,明明脸

都气绿了,却还是不敢对那个男人发火。」

「不知道……想不到这世上还有王队长惹不起的人啊。」

「呵呵……」

「你们看杨姐,她怎么了?」

顺着一个男生的视线,众人只看见老婆的屁股上下一颠一颠,好似是被身底下的擎天狠肏着肉屄,抬起的肉臀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黏着裤袜,充血的阴蒂突出神衣,好似男人的蘑菇头般向前耸立,菊门里面的肛塞一张一缩,顶着肉色的裤袜向后凸起,似随时都会迸发出来一般……

蓦然间,妻子猛的握紧刹车,把住龙头的双手一个不稳,身子不停使唤的向旁倾倒,慌乱中忙不迭跨腿撑住地面,就在这时,一波强烈的高潮从妻子的两腿间涌上心头,老婆的身子好似被一个巨大的海浪推得向前弓起,屁股反弹着向后撅高,在半空中乱甩乱扭,大脑空白的她似乎忘记了羞耻,只一心所求身体的快感,居然伸出一只手拨开自己的两瓣阴唇,并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阴蒂,让身后的男生无一例外的看清了她密洞间蠕动收缩的蚌肉,直至一大股阴精像无形的水箭般,隔着肉色的连裤丝袜从她的蜜潭间激射而出,让几个男生吃惊的发出一声惊呼,好像溅到了他们的脸上一般……

山顶的空气比山下更清新,风景是一览众山小,让人心胸开阔。

我一个人立在围栏边,眺望远处的风景,等今天以后,那些半大的小子会怎么看我和我妻子呢?还会像以前一样仰慕和尊敬我们吗?虽然当着我们的面还不敢太放肆,但是背地里呢?想想以前和薇薇再如何玩Yin妻的游戏,也绝没有勇气跨出这一步呢,现在的生活,到底是煎熬,还是一种另类的幸福呢?萧靖,你真的是一个恶魔……活在别人心底的魔鬼……

「王队长,过来坐坐啊……」他们在叫我了,过去吧。

妻子的人靠在萧靖的肩上,似乎已经软了,从山脚骑上山顶,一路上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就算铁打的女人,也会融化吧,萧靖替妻子取出了塞在她屄里的东西,是一颗足足有鸡蛋般大的跳蛋,让人不得不钦佩妻子的忍耐力有多么强,菊门里面的肛塞和遥控器也拿了出来,但萧靖没有将这些东西收回囊中,而是让妻子自己拿在手里,似乎想让大伙觉得,刚才的一切都是出自她本人的意愿。

几个男生当中,有2个是刚从警校毕业的大学生,似乎还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脸上的表情比妻子还要害羞,妻子捋了下自己的秀发,道:「你们一定很奇怪吧,我原来是一个暴露狂。」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兴趣,薇薇姐你不用多心,我们能理解你。」

「谢谢你,小仔,你们能体谅我,真的很高兴,好了,现在我想正式的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调教师,萧靖先生。」

「调教师?」大家好像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名词,都显得陌生。

妻子解释道:「就是专业来驯化我的老师,你们的王队长,说我这人太严肃,在家里也不温柔,越来越像个男人了呢……所以……」

「所以杨姐就请了老师来调教自己。」

「是的,算是对自己一种新的认识吧,不过真的不想再变回,以前那个成天只晓得训斥人的臭老太婆呢。」

我心说,妻子所说的这些话,想必又是萧靖指使的吧,但她后面说的那句「不想再

变回以前那个凶巴巴的臭老太婆,」却似发自肺腑。

「哈哈哈……杨姐你可是我们心中的女神,你平时骂我们,也是因为我们不好惹你生气了。」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大家?」

「杨姐你说,只要我们能够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小仔认真的道。

「嗯,我就是想请你们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说给其他人听,能够吗?」

「这没问题,我们几个嘴最严了。」

「谢谢大家,那作为报答……」妻子说着,以一个撩人的姿势脱去了上衣,然后慢慢的站起身,退下短裙,以只穿着情趣内衣,与肉色裤袜的身姿,曝露在众人的眼前,然后一字一顿的羞耻的道:「让……让……让我做你们的母狗吧……」

几个男生的表情在一阵发愣之后,都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与惊喜!

山上的风很大,气温也比山脚下低得许多,但是此时的气氛,却是意外的火热。

「王队长,真的能够吗?王队长,你不会怪我们吧……」

他们嘴里好像说着人话,还有一点想经过我同意的意思,但是他们的行为却似一群饥饿的野兽,已把像羊羔一样的妻子围得水泄不通,十几只手争先恐后的抓揉着薇薇的乳房、揪拧她的乳头,滑过纤腰,抚摸穿着丝袜的秀腿,脱下薇薇脚上的跑鞋,按压她肉嫩的脚掌,透过薄薄的丝袜,闻到一股特有的脚香,不禁用嘴贪婪的含住深肉色的袜尖,吮吸里面一根根的玉趾,阴唇早已经湿润,密洞门户大开,肉腔内蠕动的褶皱好似在欢迎男生手指的进入,括约肌外翻的菊门「咕唧咕唧」的迎击着男生们的探究,但是由于人太多的关系,男警生们似恨不能老婆的下体再生出几个肉洞来……

最后,妻子的小嘴也成了男生们进攻的目标,手指夹着薇薇的翘舌,扯到外面,唾液失禁般的顺着嘴角滴落,加上妻子肉欲横陈的神态,仿佛变成了一头只渴求男人宠幸的母畜一般。

「杨姐,我要干你……」

「嗯嗯……来吧……」妻子似被男生们的热情冲昏了脑袋,丝毫不顾及我这个丈夫还在看着,让小仔第一个肏进了自己的身体。

「快点小仔!别一个劲的只知道自己爽。」旁边等着的男生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一副急着上厕所的模样,小仔丝毫不理会同事的感受,只顾一个人干得起兴!

「啊啊……啊啊……啊……你们……你……们能够一起来……」说着妻子吐出香舌,示意想吮吸男生的擎天,并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肥臀,露出一张一缩的似乎兴奋着的菊眼,双眼迷离的道:「来……来过来……插我的菊门……」紧跟着,几个眼疾手快的男生一起上阵,如饥似渴的将自己的擎天塞进了妻子的小嘴和肛门……

没能赶上的两个小伙,索性等不及几位师兄的节奏,抓起妻子包在肉色丝袜的一对肉脚,并在一起后,夹住了自己的擎天,另一个人从肏着老婆的几人的缝隙间,伸爪揪住妻子的奶头,似要用她的一对大乳房作乳交,可是无奈身体姿势接不上位,只好放弃,最后在万般焦急中,竟想出用妻子的腋窝夹住擎天来干,不禁让萧靖微微点头,似乎觉得他是一个可造之材。

「薇薇姐!我们好喜欢你!我们……我们早就想干你了!」

「呜呜……好舒服……杨队长,你的肉洞好紧……插得我好舒

服……我还要干!还要干!一直这样干下去!」

「呜呜呜……」老婆被人捅着喉咙,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娇躯似已在男生们热辣的冲刺间融化,脸上的表情似乎与他们一样登上了极乐的巅峰……

「呜呜呜呜!不行了!」妻子忽然挣脱嘴里男生的擎天,牙齿控制不住的相互紧咬,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然后好像承受不住巨大压力般的颤抖起来,最后「哦!」的叫出一声如母畜被屠宰时的嘶吼,身体像是被抛上陆地的水鱼,向上弹起,又重重的落下,反复间,高潮的热汁挤过小仔擎天与蜜潭的缝隙射了出来,打在小仔的腿上,登时让小仔又兴奋的抽插起来……

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似充满了电的马达般,不停的肏著老婆,让老婆在肉欲间窒息,又在高潮中获得新生,一旁的我也已经控制不住,跪在妻子的身旁,用手套弄着自己的擎天,就在这时,妻子的玉手摸上我的胯间,替我握住滚烫的上古神器,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在她身体里面窜涌的电流好似传到了我的身上……彼此交换着心灵的感受……

高潮吧……让我们一起达到高潮……

妻子的身上盈满了汗汁,浑身好似抹了一层油般又湿又滑,一对饱满的乳房捏在男生的手里,软肉不时的从指缝间逃开,又立刻被捏紧,两粒勃起的奶头足足被揪长了一节,随之让妻子被迫的挺起酥胸,妻子颤声道:「你……你们有皮带吗?」

「皮带!有啊!」小仔说着抽出裤子里面的皮带。

「抽……抽我……」

「薇薇姐!你好变态!」

「不要管,快……快抽我……」

伴随「啪」的一声脆响,皮带甩在了妻子的小腹上,妻子浑身过电般的抖起来,含着擎天的嘴巴含糊的道:「哦哦!再……再来!」紧接着又是几下鞭笞的声音,妻子的Yin念似乎带起了小仔的兽欲,手里的劲儿一下比一下用力,「嗽」

的一声,皮带划破空气,重重的落在妻子的耻丘上,如馒头般臌胀的阴阜瞬时间被打得扁平下去,凸出神衣的阴蒂更是被摧残的歪下脑袋……

「呜哦!」妻子的五官变态的凝结在一起,握住我上古神器的手猛然加力,滚烫的神液随之而来,冲破我蘑菇头的束缚,激射在面前的地上。

「呼呼……」我双手撑住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身边几个男生先后泉涌,将妻子的肉屄、菊门、口腔一一灌满,连身体、丝袜也沾上了不少……

「薇薇姐,我爱你。」小仔亲了下妻子满布红晕的俏脸,然后勉强起身,却一个不稳坐倒在了地上……尴尬的朝一旁的同伴傻笑……

周末总算过去,周一接踵而至,一大早怀着忐忑的心,和妻子来到办公室,意外的几个年轻的警员居然一个都没有迟到,好似都干劲十足的处理着文件。

「王队长,杨队长,你们来啦。」两位小警员分别恭恭敬敬的为我和妻子拉开凳子,请我们坐下后,替我们端来茶水。

我不知他们在搞什么鬼,但是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我还是他们心目中尊敬的队长,只是妻子在他们眼中变得温顺许多。

吃午饭的时候,妻子没有意外的被几个小伙拉去一起共餐,我则还是一个人吃。

午休时回到办公室,看见妻子蜷在沙发上,一位小警员正为她盖上毛毯,

我道:「喂喂喂!你们用得着这么体贴吗?以前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殷情,搞得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了。」

「没有……没有……我们不是怕薇薇姐着凉吗?」

「滚滚滚。」

「哎,那我们不打扰王队长、杨队长了。」说完,和一群小伙笑着跑出了办公室。

妻子道:「老公,你别老是凶他们,其实他们挺可爱的。」

「哼,可爱个屁,一群小色狼。」我说着,坐到妻子的身边,想和她聊会儿天,顺手想替妻子将毛毯再盖紧一点,却不料,毛毯从我的指缝间滑了下去,落在了地上,霎时间,我脑袋嗡的一声,只见妻子的双手和穿着黑色裤袜的双腿,被两条肉色的丝袜捆绑在身体的两侧,张开的肉穴间,赫然戳着一根中午食堂里发的又粗又长的大黄瓜,顶起裤袜的裆部,高高的凸着一块,还有她菊肉外翻的菊门里,鼓鼓囊囊的塞着她早上穿来上班的内裤……(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