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
「你一定会被抓的!你这个变态的人渣!」一个女人尖声的叫着,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回应她的却是一抹悠哉的微笑,「喔,亲爱的,我确定我不会有事的,」他对她说着,「当我完成了之后,你会很乐意和我合作的,我会让你帮我带其他的女孩进来,就像你当初被带进来一样,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帮我的。」
「不可能的,」女人狂吼着,「你真的……发疯了。」
又是一抹微笑,「发疯的定义很模糊啊,」他高谈阔论着,「我们平常把它定义为精神错乱的人,但是这里是我的诊所,应该由我来定义。」
「你的诊所?」女人坐在铺着皮革座垫的椅子上,讶异的看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幺人?」「啊,真对不起,」他回答着,「我都忘了我没有先自我介绍,」他站了起来鞠了个躬,「我叫做司徒柏青,是这间司徒心理诊所的医师,」这个男人看着面前的女人继续说着,「你叫做吴佩菁,美国纽约大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学生。」
「你为什幺知道这些?」佩菁喘着气,眼前的男人不只抓了她,还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这让她感到更加的恐惧。
她一定得逃走不可,她用力的跳了起来……不,她只是试着这幺做,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全身的肌肉都完全鬆弛着,好像泡在浴缸里一样,飘浮着……她的心灵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司徒医师看着她,微笑着,「告诉我,吴小姐,」他问着她,「你在发现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之前的最后一个记忆是什幺?」司徒的声音把佩菁稍稍的拉回了现实,「我在酒吧里,」她说着,「我不记得是哪一间了,有两个女人走过来和我说话,我也和她们说话,后来她们走了,我喝掉了桌上的饮料,然后……然后……」她眨了眨眼,「然后我就坐在这张椅子上了,」她好像突然领悟了什幺,「她是帮你做事的吧?是不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然后把我带到这里。」
「你说的对极了,吴小姐,」司徒拍着手,「只有一个小细节你没有说清楚,她们是两个人互相配合的,一个人和你说话,另一个人再趁机下药,然后她们把她们喝醉的朋友,」司徒做了一个手势,比着佩菁,「就是你,抬到车子上,戴到我这里来,我看了看你带的东西,在你还在药力的影响下问了你一些问题,这可不是一般的迷幻药,你是有问必答呢。」
司徒拿起桌上的一个按钮,按下了铃声说着,「盈茹、妤芳,请你们到这边来。」
门打了开来,两个美丽的长髮女人走了进来,她们穿着全白的护士服,但不像是一般的护士,低胸的上衣、短到快看不见的迷你裙、丝袜,还有夸张的高跟鞋,佩菁想着,这简直就像她前男友收集的那些片子里的女人。
她们整齐划一的说着,「是的,司徒医师?」「她们就是把你带来的女孩,」司徒说明着,然后好像是随意的用手划过她们的眼前,「女孩们,立正站好!」两个女孩突然都挺起了胸,贴直了手臂,就像在军中一样的动作。
「很好,女孩们,」司徒说着,「放鬆吧。」
女孩们放鬆了身体,两只手自然的摆落着,但仍然站在原地,等待着她们的下一个命令。
「我认得她们,」佩菁说着,「你对她们做
了什幺?她们好像被催眠了还是什幺的?」司徒点了点头,「催眠只是一部分而已,她们被改造自动反应每个刺激,她们会做我命令的任何事情,相信我要她们相信的事情,享受着每个瞬间。」
「什幺改造的?你以为你是什幺人啊?」他笑了笑,用手示意着佩菁看看墙上的照片,「伟大的帕弗洛夫是我的祖先,俄国最负盛名的生物学家,我要将他的研究继续发扬光大,从制约进展成控制。」
「天啊,」佩菁小声的说着,「疯了,这个人真的疯了。」
司徒听到了她的话,皱了皱眉头,「喂,喂,」他指责着,「你没有仔细听吗?这里是司徒心理诊所,疯子是由人来定义的,而现在这里,就是由我来定义。」
他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她的身边。
佩菁几乎用尽了力量才能转头看着他,他的身材相当高大,穿着整齐的灰色条文衬衫,稀薄的头髮在耳膑间已有一点斑白,戴着圆框眼镜,嘴唇边留着一圈鬍子,慢慢的逼近坐在椅子上无能为力的佩菁。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遇到这个男人,佩菁一定不会对他有任何防範,他看起来就只是个德高望重的学者。
但现在不同,佩菁拚命的挣扎着,她一定要逃走!不管他们对她下了什幺药,佩菁可以感到药力已经有了一点消退,她现在可以轻微的摇动身体,但就在她挣扎的想爬起的时候,她感到右手臂被针扎了一下。
她坐了回去,身上的力量又完全的消失了。
「唉呀呀,」司徒像是在责怪一样,「没有用的。」
手上拿着一个已经空的针筒。
「那是什幺?」她喘着气。
「这个啊?」他看着手中的针筒,「这可不是普通的镇定剂喔,这会让你变很乖的,」他用手抚摸着佩菁的头髮,「不要抗拒了,等一下你就会忘记了自己为什幺想要抗拒,你甚至会忘记「抗拒」这个字是什幺意思。」
「不……不要,」佩菁虚弱的抗议着,「不可以……啊……!」当司徒在她的手臂上又注射了一次之后,她眼前的世界崩解了,幻化成一片绚烂的色彩与舒适。
「好……舒服……」她轻声吟着,想法完全离开了她的头脑。
当她又慢慢的恢复了意识之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舒适的软垫上,她的腹部和手脚都被带子束缚着,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头盔。
她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力,司徒刚才对她下的药显然仍然发挥着作用,想起了刚才被打了针之后那种奇幻的感觉,她颤抖着,因为她发现自己想要再来一次,天啊,她竟然想要再注射那种东西!「醒来啦?」司徒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你在说什幺?你……!」佩菁话说到一半,突然一股无法置信的快感像浪涛般捲过了她,她浑身愉快的痉挛着,每一吋肌肉的震动都比她之前能自由活动的範围还大,她眼前又只剩下了绚烂的色彩,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她听到一些响亮的铃声。
她慢慢的恢复了神志,耗尽了力气,身体无力的鬆弛着,好不容易才喘着气说着,「什幺……什幺东西?你对我做了什幺?」司徒的声音又出现了,「你头上的头盔可以直接刺激你大脑控制快感的部位,会产生什幺结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很棒是不是,亲爱
的?我想你一定同意我的说法。」
又一阵不可思议的快感。
佩菁终于慢慢的回到了自己身处的世界,她喘着气,「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司徒的声音像是来自于太虚幻境,「我在训练你的条件制约,现在跟着我说:服从是快乐的。」
「去死吧。」
佩菁用尽力气的说着。
司徒的声音歎了口气,「亲爱的,你这样是不好的,服从是快乐的。」
又一阵快感,佩菁的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几乎翻起了白眼,然后听到了铃声。
「跟我说:服从是快乐的。」
快感,铃声。
「服从是快乐的。」
快感,铃声。
「服从是快乐的。」
快感,铃声。
终于,佩菁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后,她躺在床上,穿着医院用的病袍,她下意识的坐了起来,然后突然记清了她的处境。
她是一个囚犯!她是这个疯狂医生的俘虏,这个疯子把她当实验用的白老鼠,他对她下药,还对她用那种奇怪的头盔。
她一定要逃走!她发现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的窗户,她走向了房间里唯一的门,没有意外,那扇门当然是锁住的,在经过了几分钟徒劳无功的努力之后,佩菁只能选择放弃,床边摆着一张椅子和桌子,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过了一段时间后,门打开了,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并不是她之前见到的那两个人,一个染着一头红髮,另一个则留着活泼的短髮,短髮女子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食物,佩菁发现自己的肚子嗡嗡叫的,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不过一定有好几个小时了。
当短髮女子把托盘放在她桌上的时候,佩菁突然一使劲,往门口冲去,但是她失败了,另一个红髮女子很快的抓住了她,她的力量出奇的大,佩菁完全动弹不得,然后短髮女子放好了托盘之后,拿出了针筒,在佩菁的手臂上又打了一针。
很快的,佩菁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她傻傻的笑着,让那两个女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开了房间,没多久后,药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佩菁歎着气,无可奈何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刚刚那一针似乎比之前司徒给她打的量少了许多,但是感觉还是那样的好,又一次,佩菁发现自己渴望再注射那种药剂。
她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这是那个疯子医师的计谋,一但她上瘾了,她就会?了得到这种药剂而做出任何事情。
突然,司徒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了出来,「感觉很棒吧,亲爱的?」「去你的,你这个神经病!」司徒咯咯的笑着,「喔,你还是很不乖呢,」他停了一下然后又说着,「让我看看之前训练的结果,告诉我,佩菁,服从是什幺?」「服从是快乐的。」
佩菁反射般的回答,而当她说出来的时候,一股剧烈的快感又袭捲了她的全身,让她不断的喘着气。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幺?」当她好不容易能在说话时她大声的喊着。
「我以为我已经解释过了?」他回答着,「我在训练你的条件制约,我伟大的祖先用狗来作实验,我将他的研究更发扬光大。」
「不,」佩菁惊恐的叫着,「不可以!我不要!」司徒完全不理会她,「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对铃声的反应,亲爱的。」
突然间铃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喔……啊……」佩菁咬紧了牙,另一阵快感
袭击着她,她在椅子上拱起了腰,铃声在她的脑里盘旋着,刺激着她每一处末梢的神经,一直到铃声终于消失了为止。
「很好,佩菁,」司徒的声音说着,「就像你看到的,你的身体已经对铃声有了反应,你的心灵也会对我说的话做出反射,很快的,你将不会只是说服从是快乐的,你会把它当成绝对的真理,很快的,你只会做我要你做的事,只会想我让你想的事,因为这幺做会带给你快乐,而你需要快乐。」
「需要……快乐。」
佩菁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她的头无力垂落着,眼睛半闭着,鬆弛的嘴角旁还流着口水的痕迹。
她的脑子慢慢的清晰了起来,感到一股无比的恐惧,这比她所想像的还要糟糕,这个疯子的实验已经成功了,如果她不能很快逃出去的话,他会控制她所有的身体和灵魂的。
可是到底她要怎幺逃出去?每次只要那个医生或他的助手给她打一针她就恍惚了,而且每次的注射,都让她对那种药物更加的沈溺。
她努力的想着逃跑的计划,然后先前给她打针的那两个女孩走了回来。
「跟我们走,」红髮女子说着,「司徒医师要给你下一步处置了。」
佩菁想要抵抗,但那个短髮女子立刻说道,「不要反抗,如果你想逃走的话,我们会再给你打针。」
她们的声音听来跟先前那两个长髮女孩一样,都那样的毫无感情而不自然,这样佩菁觉得毛骨悚然,她看着她的眼睛,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放弃了抵抗,乖乖的跟她们走了出去,几分钟后,她们回到了佩菁之前醒来的房间,她看到了那个先前戴在她头上的头盔。
「不要!」她喊着,她知道司徒一定听的到她,「我求求你,我、我什幺都愿意做,我什幺都可给你!钱,我可以给你钱!」「没错,」司徒的声音传了出来,很高兴似的,「你会什幺都愿意做,而且很乐意的。」
「我求求你!」她尖叫着,「不要把我变的和这些女人一样!我不要变成那样的发条玩具!」司徒笑着,「我承认这些女孩确实有点像是机械,可是我跟你保证,只要我命令的话,她们也可以看起来很正常的,她们这样其实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突然他用着命令的口气,「把她安置在床上。」
「是的,司徒医师。」
两个女孩整齐的说着,然后极有效率的抬起了佩菁将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脚绑住,将头盔戴在她头上,在她的太阳穴和额头贴了一些电击的装置,佩菁不知道这些东西,她上次来这里是完全不省人事的,但是现在她即使清醒着,也是什幺也不能做。
「今天我要给你更进一步的训练,」司徒医师在佩菁看不到的地方掌握一切优势的说着,「之前给你的建议和反射都那样的成功,我想不出有什幺理由不回到这里把你的认知重组一下。」
佩菁听不懂他说的意思,可是听起来很不好。
不过没多久后,佩菁就什幺也不担心了,因为那部机器开始给她源源不绝的快感,而且这次跟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疯狂的高潮,而像是一浤涓涓细流流过她的身体,几分钟后,她又听到了铃声,而快感立刻强烈了起来,她闭上了眼睛,什幺也无法思考。
又一段时间后,她面前落下了一块画着漩涡的圆盘,圆盘开始旋转着,很快的
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目光很自然的集中在漩涡上。
「不要,」她虚弱的哭喊着,「你想要催……」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事实上,现在的她连思考都有困难,她在跌落,跌落到眼前的漩涡,跌落到这个美丽而迷人的漩涡,她该抵抗吗?她不记得了,也不想关心。
声音传了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做的很好,亲爱的,继续看着眼前的漩涡,享受这个感觉,然后放鬆,让我来引导你,你需要我的引导,没有我你就会迷失,对不对?」「漩涡……」佩菁低声说着,眨了眨眼,「需要你的……引导。」
「佩菁,你的教育程度到哪里?」「我……我是研究所……一年级的学生。」
佩菁迷惘而不通顺的说着。
「不对,佩菁。」
那股声音说着。
「不对?」困惑着。
「佩菁,我要从十七开始倒数,每当我数一个数字,你就会忘记一年的教育,那不是真的,佩菁,那只会阻隔你的快乐。」
那声音坚定而充满着威严,佩菁觉得自己应该信任它。
「十七,我们要开始了,你相信自己是一个研究生,十六,消失了,你的教育程度是什幺,佩菁?」「我是大学生,」佩菁回答着,「我有大学学位。」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司徒医师慢慢的引导着佩菁,每数一个数字他就停顿一下,然后摇了摇铃铛,加强佩菁的快感,「请问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有高中文凭。」
佩菁喘着气说着。
「十一、十、九、八、七,」司徒继续往下数着数字,佩菁茫然的望着眼前转动的漩涡,只能不断的让他剥夺着自己的知识,「请问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小学刚毕业。」
她迟疑的回答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漩涡。
「很好,佩菁,」司徒说着,然后他问了她一些问题,确认她的教育程度真的如他所预期退化到了小学的程度,而结果证明的确是的,佩菁曾经受过的高等教育完全被删除了,或只是被隐藏在强大的催眠禁制下。
总之除去了这些障碍,佩菁将会更容易被掌控,司徒得承认,这幺做也是因为他个人的癖好,他喜欢他的女人像个笨蛋。
圆盘慢了下来,然后终于停止了转动,医生命令着一旁穿着护士服的两个女孩,「把她身上的东西解开吧。」
「是的,司徒医师。」
就像她们当初把佩菁绑在上面那样的简洁迅速,她们很快就解开了她身上的东西,然后她们站着,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虽然身上的束缚解开了,但佩菁还是傻傻的躺在平台上,茫茫然的笑着,在她的心中,她仍然看的到转动的圆盘,不断不断的将她扯入,没有带给她快感的头盔,没有了铃声,没有了医师的声音,她只剩下眼前的漩涡了。
司徒医师走进了房间对着两个在等待命令的僕人说着,「小芊、婕卉,你们可以离开了,有需要我会再叫你们过来。」
「是的,司徒医师。」
两个女人机械般的回答着,转身离开了房间,她们会回到平常的职责,待在医师为她们準备的源源不绝的快感中。
司徒走向他最新的患者,「佩菁,听的到我吗?」佩菁回答着,「是的,医生。」
「很好,佩菁,」他看着她,然后脱去了外套,解开了领带,「请你站起来。」
佩菁走下平台站着,双
手无力的垂落在身边,仍然仰着头看着早已经不在那里的漩涡。
司徒医生命令着,「佩菁,看着我。」
「是的,医生。」
她低下了头,看着他。
「记住你刚刚享受过的快乐,佩菁。」
司徒说着,将外衣脱了下来。
佩菁喘着气,并开始呻吟着。
「你可以享受更棒的快乐,佩菁,」佩菁张大了眼睛,「听我说,我会告诉你该怎幺做。」
「是的,」她抽嚥着,「求求你,告诉我该怎幺做?」司徒脱去了他的汗衫,「你是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这是真的,佩菁有着高挑的身材和纤细的双腿,一头大波浪的长髮让她的五官显得很精緻,她的胸部不大,却有着相当完美的胸型,「一个健康的漂亮女人。」
现在的她穿着医院里的宽大病袍,看不出她的好身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茫然而无辜,这当然是医生的杰作。
「性,」司徒继续说着,「你需要性爱,只要有性爱,你就会得到那些快乐,比你之前所经历的更强烈,你非常渴望那种快乐吧,是不是,亲爱的?」他脱去了裤子。
「非常……渴望,」佩菁轻吟着,内心燃起了慾火,「喔,是的,快点给我。」
她在身上乱抓着,然后慌乱的脱去了她的病袍。
「很好!」司徒静静的欣赏着佩菁赤裸的胴体。
「求求你,医生,」佩菁乞求着,「我要。」
司徒脱掉身上仅存的内裤,抓住了他的病患,佩菁立刻紧紧拥抱着他,抬起了大腿,几乎想爬到司徒身上似的,他们一起躺到了地上。
一个小时过后,满身汗水的司徒优雅的从佩菁身上离开,他抚摸着她的头髮,对着这个昏昏沈沈的女孩说着,「就是这样了,亲爱的。」
「嗯……」她回应着,闭上了双眼。
当佩菁再度张开双眼的时候,她回到了之前的房间,身上穿着和之前一样的病袍,突然意识和记忆都回到了她的脑里。
「不!」她轻声喊着,但她的记忆却逼她不得不承认,她又被注射,然后戴上了头盔,接着一个漩涡出现在她面前,一个声音对她说明着,说她的高等教育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试着想要想起小学之后学过的东西,但是却什幺也想不起来,她觉得她应该要生气,可是她好轻鬆、好疲倦,甚至连生气也不能够了。
她也记得自己疯狂的去迎合那个医生,要他将肉棒插入自己的体内,她这一辈子从没有那幺需要过,医生只是告诉她性爱可以带给她比之前更强烈的快乐,这就足以让她忘掉一切了。
她应该要赶到忧虑,可是她就是不能够,她选择了不再思考这些事,只想着刚刚得到的快乐。
隔天早上,她醒了过来,发现房间的一块墙壁被打开了,她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还有其他的机关,墙壁里面是一个衣橱,里面放着一套白色的护士制服,衣服下面摆着一双高跟鞋,旁边的钩子还挂着一套丝质裤袜。
她坐了起来,司徒医生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早安,亲爱的,昨晚睡的好吗?」「是的,司徒医师。」
她没有思考却自动的回答了。
「很好,亲爱的,」他停了一停,「请穿上你的制服,盈茹和妤芳等一下会帮你送早餐过去,吃完早餐后,她们会带你到昨天那个房间,你一定会跟她们走,亲爱的,她们是你的朋友,只希望你能复
原,你了解吗?」「是的,司徒医师。」
又一次,她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穿上制服,盈茹和妤芳会送早餐过来,吃完早餐后就跟她们走,她们是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复原。」
佩菁说着,缓缓的走向了衣橱,几分钟后,突然有一个想法窜入她的脑袋,她要复原什幺?就在她能细想之前,门就打了开来,先前那两个长髮美女走了进来,妤芳端着放着食物的盘子,将它放在佩菁床边的桌子上,然后两个人站在一旁等待着,等佩菁换好衣服并吃完早餐,两个人抓住了佩菁往房间外面走。
佩菁突然想要逃走,她知道她只要逃走的话,那两个人一定又会在她身上注射那种神奇的药物,她想要得到那个药物,突然她发现她竟然并不想真的逃出这里,这种想法让她恐惧,但也没有使她难过多久,她很快的就不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了,快乐比较重要。
她突然体认到她并不需要那些药。
「服从是快乐的。」
她低语着,当她被放在那个有头盔的平台上,一阵刺骨的快感窜过她的脊髓。
两个月后:留着大波浪长髮的女孩,推着另一个短髮女孩离开了餐厅,「就是那个,对不对?」短髮女孩点了点头,傲人的胸部跳跃着,「她太棒了,医生就是在找像她那样子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耶,」长髮女孩说,「诊所里好像已经太挤了,这样我们还有地方住吗?」「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情,」短髮女孩说着,「而且医生也不会一直留着谁,快一点啦,等她上了车就来不及了。」
她们两个快步的赶上了他们的猎物,短髮女孩拿出了一盒香烟,「可以借个火吗,小姐?」「对不起,」她回答着,「我没有抽烟,我也没有……啊!」她感到右手臂被刺了一下,叫了出来,然后她发现那个长髮的女孩正把针筒从她手臂拔出来。
「你是在做……喔……!」她的思绪完全的模糊了,摇晃着身体,如果不是那两个女孩扶助她,她一定会倒到地上。
一个男性的路人问着,「发生了什幺事吗?」她想要回答,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然后那个短髮女孩说着,「没什幺啦,我朋友喝太多了,我们正要送她回家。」
男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两个女孩抬着她们茫茫然的猎物上了车子,将她放在后座,当她躺在车上后,很舒服的闭上了双眼睡去了,任前面的女孩戴她到不知名的地方。
长髮女孩拿出了电话很快的拨了号码,等到有了回答,她说着,「医生,乘客很安全,医生的药剂很有效。」
「当然,」电话那端回答着,「干的好,佩菁,将她带到我这里来,当我完成对她的改造后,我会给你奖励的。」
铃声响了起来。
快感像是子弹一般射入她的身体,佩菁立刻赶到一阵痉挛,几乎快握不住手中的电话了,「是的,医生,」她愉悦的喊着,「谢谢!」司徒挂上了电话,佩菁的改造已经完全成功了,这次的狩猎就是她最后的测试,就像他开始就和她说过的,她会很乐意的为他工作,为他带其他的女人进来,他成功的治癒了她,使她不再有那些多余的自主意志。
他觉得这对一个女性而言是有病的。
诊所内是有点挤了,也许该再一次拍卖了,他打开了桌上的电脑,阅览着诊所内每个女人的资料,看看
该先卖掉谁。
「让我来看看,」他想着,「这女孩有点腻了呢……」
「你一定会被抓的!你这个变态的人渣!」一个女人尖声的叫着,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
回应她的却是一抹悠哉的微笑,「喔,亲爱的,我确定我不会有事的,」他对她说着,「当我完成了之后,你会很乐意和我合作的,我会让你帮我带其他的女孩进来,就像你当初被带进来一样,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帮我的。」
「不可能的,」女人狂吼着,「你真的……发疯了。」
又是一抹微笑,「发疯的定义很模糊啊,」他高谈阔论着,「我们平常把它定义为精神错乱的人,但是这里是我的诊所,应该由我来定义。」
「你的诊所?」女人坐在铺着皮革座垫的椅子上,讶异的看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幺人?」「啊,真对不起,」他回答着,「我都忘了我没有先自我介绍,」他站了起来鞠了个躬,「我叫做司徒柏青,是这间司徒心理诊所的医师,」这个男人看着面前的女人继续说着,「你叫做吴佩菁,美国纽约大学人类学研究所的学生。」
「你为什幺知道这些?」佩菁喘着气,眼前的男人不只抓了她,还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这让她感到更加的恐惧。
她一定得逃走不可,她用力的跳了起来……不,她只是试着这幺做,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全身的肌肉都完全鬆弛着,好像泡在浴缸里一样,飘浮着……她的心灵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司徒医师看着她,微笑着,「告诉我,吴小姐,」他问着她,「你在发现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之前的最后一个记忆是什幺?」司徒的声音把佩菁稍稍的拉回了现实,「我在酒吧里,」她说着,「我不记得是哪一间了,有两个女人走过来和我说话,我也和她们说话,后来她们走了,我喝掉了桌上的饮料,然后……然后……」她眨了眨眼,「然后我就坐在这张椅子上了,」她好像突然领悟了什幺,「她是帮你做事的吧?是不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药,然后把我带到这里。」
「你说的对极了,吴小姐,」司徒拍着手,「只有一个小细节你没有说清楚,她们是两个人互相配合的,一个人和你说话,另一个人再趁机下药,然后她们把她们喝醉的朋友,」司徒做了一个手势,比着佩菁,「就是你,抬到车子上,戴到我这里来,我看了看你带的东西,在你还在药力的影响下问了你一些问题,这可不是一般的迷幻药,你是有问必答呢。」
司徒拿起桌上的一个按钮,按下了铃声说着,「盈茹、妤芳,请你们到这边来。」
门打了开来,两个美丽的长髮女人走了进来,她们穿着全白的护士服,但不像是一般的护士,低胸的上衣、短到快看不见的迷你裙、丝袜,还有夸张的高跟鞋,佩菁想着,这简直就像她前男友收集的那些片子里的女人。
她们整齐划一的说着,「是的,司徒医师?」「她们就是把你带来的女孩,」司徒说明着,然后好像是随意的用手划过她们的眼前,「女孩们,立正站好!」两个女孩突然都挺起了胸,贴直了手臂,就像在军中一样的动作。
「很好,女孩们,」司徒说着,「放鬆吧。」
女孩们放鬆了身体,两只手自然的摆落着,但仍然站在原
地,等待着她们的下一个命令。
「我认得她们,」佩菁说着,「你对她们做了什幺?她们好像被催眠了还是什幺的?」司徒点了点头,「催眠只是一部分而已,她们被改造自动反应每个刺激,她们会做我命令的任何事情,相信我要她们相信的事情,享受着每个瞬间。」
「什幺改造的?你以为你是什幺人啊?」他笑了笑,用手示意着佩菁看看墙上的照片,「伟大的帕弗洛夫是我的祖先,俄国最负盛名的生物学家,我要将他的研究继续发扬光大,从制约进展成控制。」
「天啊,」佩菁小声的说着,「疯了,这个人真的疯了。」
司徒听到了她的话,皱了皱眉头,「喂,喂,」他指责着,「你没有仔细听吗?这里是司徒心理诊所,疯子是由人来定义的,而现在这里,就是由我来定义。」
他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她的身边。
佩菁几乎用尽了力量才能转头看着他,他的身材相当高大,穿着整齐的灰色条文衬衫,稀薄的头髮在耳膑间已有一点斑白,戴着圆框眼镜,嘴唇边留着一圈鬍子,慢慢的逼近坐在椅子上无能为力的佩菁。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遇到这个男人,佩菁一定不会对他有任何防範,他看起来就只是个德高望重的学者。
但现在不同,佩菁拚命的挣扎着,她一定要逃走!不管他们对她下了什幺药,佩菁可以感到药力已经有了一点消退,她现在可以轻微的摇动身体,但就在她挣扎的想爬起的时候,她感到右手臂被针扎了一下。
她坐了回去,身上的力量又完全的消失了。
「唉呀呀,」司徒像是在责怪一样,「没有用的。」
手上拿着一个已经空的针筒。
「那是什幺?」她喘着气。
「这个啊?」他看着手中的针筒,「这可不是普通的镇定剂喔,这会让你变很乖的,」他用手抚摸着佩菁的头髮,「不要抗拒了,等一下你就会忘记了自己为什幺想要抗拒,你甚至会忘记「抗拒」这个字是什幺意思。」
「不……不要,」佩菁虚弱的抗议着,「不可以……啊……!」当司徒在她的手臂上又注射了一次之后,她眼前的世界崩解了,幻化成一片绚烂的色彩与舒适。
「好……舒服……」她轻声吟着,想法完全离开了她的头脑。
当她又慢慢的恢复了意识之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舒适的软垫上,她的腹部和手脚都被带子束缚着,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头盔。
她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完全使不上力,司徒刚才对她下的药显然仍然发挥着作用,想起了刚才被打了针之后那种奇幻的感觉,她颤抖着,因为她发现自己想要再来一次,天啊,她竟然想要再注射那种东西!「醒来啦?」司徒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出来,「很好,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你在说什幺?你……!」佩菁话说到一半,突然一股无法置信的快感像浪涛般捲过了她,她浑身愉快的痉挛着,每一吋肌肉的震动都比她之前能自由活动的範围还大,她眼前又只剩下了绚烂的色彩,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她听到一些响亮的铃声。
她慢慢的恢复了神志,耗尽了力气,身体无力的鬆弛着,好不容易才喘着气说着,「什幺……什幺东西?你对我做了什幺?」司徒的声音又出现了,「你头上的头盔可以直接刺激你
大脑控制快感的部位,会产生什幺结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很棒是不是,亲爱的?我想你一定同意我的说法。」
又一阵不可思议的快感。
佩菁终于慢慢的回到了自己身处的世界,她喘着气,「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司徒的声音像是来自于太虚幻境,「我在训练你的条件制约,现在跟着我说:服从是快乐的。」
「去死吧。」
佩菁用尽力气的说着。
司徒的声音歎了口气,「亲爱的,你这样是不好的,服从是快乐的。」
又一阵快感,佩菁的身体剧烈的抽搐着,几乎翻起了白眼,然后听到了铃声。
「跟我说:服从是快乐的。」
快感,铃声。
「服从是快乐的。」
快感,铃声。
「服从是快乐的。」
快感,铃声。
终于,佩菁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后,她躺在床上,穿着医院用的病袍,她下意识的坐了起来,然后突然记清了她的处境。
她是一个囚犯!她是这个疯狂医生的俘虏,这个疯子把她当实验用的白老鼠,他对她下药,还对她用那种奇怪的头盔。
她一定要逃走!她发现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的窗户,她走向了房间里唯一的门,没有意外,那扇门当然是锁住的,在经过了几分钟徒劳无功的努力之后,佩菁只能选择放弃,床边摆着一张椅子和桌子,她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等着。
过了一段时间后,门打开了,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并不是她之前见到的那两个人,一个染着一头红髮,另一个则留着活泼的短髮,短髮女子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食物,佩菁发现自己的肚子嗡嗡叫的,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不过一定有好几个小时了。
当短髮女子把托盘放在她桌上的时候,佩菁突然一使劲,往门口冲去,但是她失败了,另一个红髮女子很快的抓住了她,她的力量出奇的大,佩菁完全动弹不得,然后短髮女子放好了托盘之后,拿出了针筒,在佩菁的手臂上又打了一针。
很快的,佩菁失去了挣扎的能力,她傻傻的笑着,让那两个女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她们离开了房间,没多久后,药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佩菁歎着气,无可奈何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刚刚那一针似乎比之前司徒给她打的量少了许多,但是感觉还是那样的好,又一次,佩菁发现自己渴望再注射那种药剂。
她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知道这是那个疯子医师的计谋,一但她上瘾了,她就会?了得到这种药剂而做出任何事情。
突然,司徒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了出来,「感觉很棒吧,亲爱的?」「去你的,你这个神经病!」司徒咯咯的笑着,「喔,你还是很不乖呢,」他停了一下然后又说着,「让我看看之前训练的结果,告诉我,佩菁,服从是什幺?」「服从是快乐的。」
佩菁反射般的回答,而当她说出来的时候,一股剧烈的快感又袭捲了她的全身,让她不断的喘着气。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幺?」当她好不容易能在说话时她大声的喊着。
「我以为我已经解释过了?」他回答着,「我在训练你的条件制约,我伟大的祖先用狗来作实验,我将他的研究更发扬光大。」
「不,」佩菁惊恐的叫着,「不可以!我不要!」司徒完全不理会她,「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对铃声的反应,亲爱的。」
突然间铃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喔……啊……」佩菁咬紧了牙,另一阵快感袭击着她,她在椅子上拱起了腰,铃声在她的脑里盘旋着,刺激着她每一处末梢的神经,一直到铃声终于消失了为止。
「很好,佩菁,」司徒的声音说着,「就像你看到的,你的身体已经对铃声有了反应,你的心灵也会对我说的话做出反射,很快的,你将不会只是说服从是快乐的,你会把它当成绝对的真理,很快的,你只会做我要你做的事,只会想我让你想的事,因为这幺做会带给你快乐,而你需要快乐。」
「需要……快乐。」
佩菁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她的头无力垂落着,眼睛半闭着,鬆弛的嘴角旁还流着口水的痕迹。
她的脑子慢慢的清晰了起来,感到一股无比的恐惧,这比她所想像的还要糟糕,这个疯子的实验已经成功了,如果她不能很快逃出去的话,他会控制她所有的身体和灵魂的。
可是到底她要怎幺逃出去?每次只要那个医生或他的助手给她打一针她就恍惚了,而且每次的注射,都让她对那种药物更加的沈溺。
她努力的想着逃跑的计划,然后先前给她打针的那两个女孩走了回来。
「跟我们走,」红髮女子说着,「司徒医师要给你下一步处置了。」
佩菁想要抵抗,但那个短髮女子立刻说道,「不要反抗,如果你想逃走的话,我们会再给你打针。」
她们的声音听来跟先前那两个长髮女孩一样,都那样的毫无感情而不自然,这样佩菁觉得毛骨悚然,她看着她的眼睛,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放弃了抵抗,乖乖的跟她们走了出去,几分钟后,她们回到了佩菁之前醒来的房间,她看到了那个先前戴在她头上的头盔。
「不要!」她喊着,她知道司徒一定听的到她,「我求求你,我、我什幺都愿意做,我什幺都可给你!钱,我可以给你钱!」「没错,」司徒的声音传了出来,很高兴似的,「你会什幺都愿意做,而且很乐意的。」
「我求求你!」她尖叫着,「不要把我变的和这些女人一样!我不要变成那样的发条玩具!」司徒笑着,「我承认这些女孩确实有点像是机械,可是我跟你保证,只要我命令的话,她们也可以看起来很正常的,她们这样其实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突然他用着命令的口气,「把她安置在床上。」
「是的,司徒医师。」
两个女孩整齐的说着,然后极有效率的抬起了佩菁将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脚绑住,将头盔戴在她头上,在她的太阳穴和额头贴了一些电击的装置,佩菁不知道这些东西,她上次来这里是完全不省人事的,但是现在她即使清醒着,也是什幺也不能做。
「今天我要给你更进一步的训练,」司徒医师在佩菁看不到的地方掌握一切优势的说着,「之前给你的建议和反射都那样的成功,我想不出有什幺理由不回到这里把你的认知重组一下。」
佩菁听不懂他说的意思,可是听起来很不好。
不过没多久后,佩菁就什幺也不担心了,因为那部机器开始给她源源不绝的快感,而且这次跟之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疯狂的高潮,而像是一浤涓涓细流流过她的身体,几分钟后,她又听到了铃声,而快感立刻强烈了起来,她闭上了眼睛,什幺也无法思考。
又一段时间后,她面前落下了一块画着漩涡的圆盘,圆盘开始旋转着,很快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目光很自然的集中在漩涡上。
「不要,」她虚弱的哭喊着,「你想要催……」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事实上,现在的她连思考都有困难,她在跌落,跌落到眼前的漩涡,跌落到这个美丽而迷人的漩涡,她该抵抗吗?她不记得了,也不想关心。
声音传了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做的很好,亲爱的,继续看着眼前的漩涡,享受这个感觉,然后放鬆,让我来引导你,你需要我的引导,没有我你就会迷失,对不对?」「漩涡……」佩菁低声说着,眨了眨眼,「需要你的……引导。」
「佩菁,你的教育程度到哪里?」「我……我是研究所……一年级的学生。」
佩菁迷惘而不通顺的说着。
「不对,佩菁。」
那股声音说着。
「不对?」困惑着。
「佩菁,我要从十七开始倒数,每当我数一个数字,你就会忘记一年的教育,那不是真的,佩菁,那只会阻隔你的快乐。」
那声音坚定而充满着威严,佩菁觉得自己应该信任它。
「十七,我们要开始了,你相信自己是一个研究生,十六,消失了,你的教育程度是什幺,佩菁?」「我是大学生,」佩菁回答着,「我有大学学位。」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司徒医师慢慢的引导着佩菁,每数一个数字他就停顿一下,然后摇了摇铃铛,加强佩菁的快感,「请问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有高中文凭。」
佩菁喘着气说着。
「十一、十、九、八、七,」司徒继续往下数着数字,佩菁茫然的望着眼前转动的漩涡,只能不断的让他剥夺着自己的知识,「请问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小学刚毕业。」
她迟疑的回答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漩涡。
「很好,佩菁,」司徒说着,然后他问了她一些问题,确认她的教育程度真的如他所预期退化到了小学的程度,而结果证明的确是的,佩菁曾经受过的高等教育完全被删除了,或只是被隐藏在强大的催眠禁制下。
总之除去了这些障碍,佩菁将会更容易被掌控,司徒得承认,这幺做也是因为他个人的癖好,他喜欢他的女人像个笨蛋。
圆盘慢了下来,然后终于停止了转动,医生命令着一旁穿着护士服的两个女孩,「把她身上的东西解开吧。」
「是的,司徒医师。」
就像她们当初把佩菁绑在上面那样的简洁迅速,她们很快就解开了她身上的东西,然后她们站着,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虽然身上的束缚解开了,但佩菁还是傻傻的躺在平台上,茫茫然的笑着,在她的心中,她仍然看的到转动的圆盘,不断不断的将她扯入,没有带给她快感的头盔,没有了铃声,没有了医师的声音,她只剩下眼前的漩涡了。
司徒医师走进了房间对着两个在等待命令的僕人说着,「小芊、婕卉,你们可以离开了,有需要我会再叫你们过来。」
「是的,司徒医师。」
两个女人机械般的回答着,转身离开了房间,她们会回到平常的职责,待在医师为她们準备的源源不绝的快感中。
司徒走向他最新的患者,「佩菁,听的到我吗?」佩菁回答着,「是的,医生。」
「很好,佩菁,」他看着她
,然后脱去了外套,解开了领带,「请你站起来。」
佩菁走下平台站着,双手无力的垂落在身边,仍然仰着头看着早已经不在那里的漩涡。
司徒医生命令着,「佩菁,看着我。」
「是的,医生。」
她低下了头,看着他。
「记住你刚刚享受过的快乐,佩菁。」
司徒说着,将外衣脱了下来。
佩菁喘着气,并开始呻吟着。
「你可以享受更棒的快乐,佩菁,」佩菁张大了眼睛,「听我说,我会告诉你该怎幺做。」
「是的,」她抽嚥着,「求求你,告诉我该怎幺做?」司徒脱去了他的汗衫,「你是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人,」这是真的,佩菁有着高挑的身材和纤细的双腿,一头大波浪的长髮让她的五官显得很精緻,她的胸部不大,却有着相当完美的胸型,「一个健康的漂亮女人。」
现在的她穿着医院里的宽大病袍,看不出她的好身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显得茫然而无辜,这当然是医生的杰作。
「性,」司徒继续说着,「你需要性爱,只要有性爱,你就会得到那些快乐,比你之前所经历的更强烈,你非常渴望那种快乐吧,是不是,亲爱的?」他脱去了裤子。
「非常……渴望,」佩菁轻吟着,内心燃起了慾火,「喔,是的,快点给我。」
她在身上乱抓着,然后慌乱的脱去了她的病袍。
「很好!」司徒静静的欣赏着佩菁赤裸的胴体。
「求求你,医生,」佩菁乞求着,「我要。」
司徒脱掉身上仅存的内裤,抓住了他的病患,佩菁立刻紧紧拥抱着他,抬起了大腿,几乎想爬到司徒身上似的,他们一起躺到了地上。
一个小时过后,满身汗水的司徒优雅的从佩菁身上离开,他抚摸着她的头髮,对着这个昏昏沈沈的女孩说着,「就是这样了,亲爱的。」
「嗯……」她回应着,闭上了双眼。
当佩菁再度张开双眼的时候,她回到了之前的房间,身上穿着和之前一样的病袍,突然意识和记忆都回到了她的脑里。
「不!」她轻声喊着,但她的记忆却逼她不得不承认,她又被注射,然后戴上了头盔,接着一个漩涡出现在她面前,一个声音对她说明着,说她的高等教育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试着想要想起小学之后学过的东西,但是却什幺也想不起来,她觉得她应该要生气,可是她好轻鬆、好疲倦,甚至连生气也不能够了。
她也记得自己疯狂的去迎合那个医生,要他将肉棒插入自己的体内,她这一辈子从没有那幺需要过,医生只是告诉她性爱可以带给她比之前更强烈的快乐,这就足以让她忘掉一切了。
她应该要赶到忧虑,可是她就是不能够,她选择了不再思考这些事,只想着刚刚得到的快乐。
隔天早上,她醒了过来,发现房间的一块墙壁被打开了,她之前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还有其他的机关,墙壁里面是一个衣橱,里面放着一套白色的护士制服,衣服下面摆着一双高跟鞋,旁边的钩子还挂着一套丝质裤袜。
她坐了起来,司徒医生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早安,亲爱的,昨晚睡的好吗?」「是的,司徒医师。」
她没有思考却自动的回答了。
「很好,亲爱的,」他停了一停,「请穿上你的制服,盈茹和妤芳等一下会帮你送早餐过去,吃完早餐后,她们会带你到
昨天那个房间,你一定会跟她们走,亲爱的,她们是你的朋友,只希望你能复原,你了解吗?」「是的,司徒医师。」
又一次,她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穿上制服,盈茹和妤芳会送早餐过来,吃完早餐后就跟她们走,她们是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复原。」
佩菁说着,缓缓的走向了衣橱,几分钟后,突然有一个想法窜入她的脑袋,她要复原什幺?就在她能细想之前,门就打了开来,先前那两个长髮美女走了进来,妤芳端着放着食物的盘子,将它放在佩菁床边的桌子上,然后两个人站在一旁等待着,等佩菁换好衣服并吃完早餐,两个人抓住了佩菁往房间外面走。
佩菁突然想要逃走,她知道她只要逃走的话,那两个人一定又会在她身上注射那种神奇的药物,她想要得到那个药物,突然她发现她竟然并不想真的逃出这里,这种想法让她恐惧,但也没有使她难过多久,她很快的就不再去思考这些事情了,快乐比较重要。
她突然体认到她并不需要那些药。
「服从是快乐的。」
她低语着,当她被放在那个有头盔的平台上,一阵刺骨的快感窜过她的脊髓。
两个月后:留着大波浪长髮的女孩,推着另一个短髮女孩离开了餐厅,「就是那个,对不对?」短髮女孩点了点头,傲人的胸部跳跃着,「她太棒了,医生就是在找像她那样子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耶,」长髮女孩说,「诊所里好像已经太挤了,这样我们还有地方住吗?」「这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事情,」短髮女孩说着,「而且医生也不会一直留着谁,快一点啦,等她上了车就来不及了。」
她们两个快步的赶上了他们的猎物,短髮女孩拿出了一盒香烟,「可以借个火吗,小姐?」「对不起,」她回答着,「我没有抽烟,我也没有……啊!」她感到右手臂被刺了一下,叫了出来,然后她发现那个长髮的女孩正把针筒从她手臂拔出来。
「你是在做……喔……!」她的思绪完全的模糊了,摇晃着身体,如果不是那两个女孩扶助她,她一定会倒到地上。
一个男性的路人问着,「发生了什幺事吗?」她想要回答,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哼声,然后那个短髮女孩说着,「没什幺啦,我朋友喝太多了,我们正要送她回家。」
男人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两个女孩抬着她们茫茫然的猎物上了车子,将她放在后座,当她躺在车上后,很舒服的闭上了双眼睡去了,任前面的女孩戴她到不知名的地方。
长髮女孩拿出了电话很快的拨了号码,等到有了回答,她说着,「医生,乘客很安全,医生的药剂很有效。」
「当然,」电话那端回答着,「干的好,佩菁,将她带到我这里来,当我完成对她的改造后,我会给你奖励的。」
铃声响了起来。
快感像是子弹一般射入她的身体,佩菁立刻赶到一阵痉挛,几乎快握不住手中的电话了,「是的,医生,」她愉悦的喊着,「谢谢!」司徒挂上了电话,佩菁的改造已经完全成功了,这次的狩猎就是她最后的测试,就像他开始就和她说过的,她会很乐意的为他工作,为他带其他的女人进来,他成功的治癒了她,使她不再有那些多余的自主意志。
他觉得这对一个女性而言是有病的。
诊所内是有点挤了,也许
该再一次拍卖了,他打开了桌上的电脑,阅览着诊所内每个女人的资料,看看该先卖掉谁。
「让我来看看,」他想着,「这女孩有点腻了呢……」
泉子是个中国女孩,她从小就随父母从香港去日本定居,所以取了个日本名字。高中毕业后,因父母家境贫睏,无钱供她上大学,所以她就想早点出来社会上工作,也好减轻父母的经济负担。
她曾先后找过几个职业,但不是太辛苦就是薪水太少,都不符合她的理想。
泉子已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仍未有一份固定工作,心里很是焦急,天天在家翻看报纸的求职广告版,希望能找到一份又舒适又高薪的职业。
机会终于来了。一天,泉子从报纸上看到一则广告,有一间SM俱乐部要招聘SM女郎。受僱于SM俱乐部,便成为向男性顾客提供SM服务的女子。工作地点在东京市中心。无需任何学历和经验,夜间上班,但报酬极高。
泉子立刻被这则招聘启事吸引住了。她从小生长在日本,早已适应日本社会特有的SM文化。于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赶去报名地点了。
这间名为“SM大全”的SM俱乐部座落在市中心大街旁边的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里。营业时间是下午六时至凌晨四时。现在是白天,所以还没有开始营业。然而门口却排队站着几十个年龄与泉子相仿的姑娘。
泉子心里明白,这些女孩子都是她今天的竞争对手。因为门口的招聘启事上注明祇招收六名SM女郎,而来报名应帧的居然有三十多位少女。自然祇能是择优取录了。
第一关是形体评估,第二关是受刑测试。祇有容貌出众而又能忍受残酷性虐待的姑娘才能取得这份高薪的职业。
一位西服革履的男职员打开了俱乐部的大门,泉子与其他竞争者们蜂拥而入。一进门,首先就看见一幅令人触目惊心的巨幅彩色照片︰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女让绳子倒吊在一个特製的木架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绳子捆住她的两只脚腕,足心朝天,一头黑髮散落下来悬空而垂。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阴道里还插着一根木棍,棍上钉着一个木牌,上书︰“欢迎光临﹗”
再定睛一看,大厅四面墙上全挂满了性虐待行刑的照片,捆绑吊打无一不有,直让人看得热血沸腾,性慾高涨。
地上则摆满了各式SM用品︰绳子、吊架、手扣、钢针、钉子、皮鞭、蜡烛、木夹子、灌水用的注射器、锤子、棍子、刷子、塑料和电动阳具等,专供SM爱好者使用。
考试开始了,第一关是形体美。考官你要先查看女郎的先天条件。有两位少女看见这些刑具,可能有些害怕自行退出了竞争行列。另有一个女孩因年龄不满十八岁而被劝退出。还有八人因长相、身材不够条件而被淘汰。剩下二十余人则入围,进入下一个关键考试,也就是受刑。
俱乐部主持人要考验咕娘们的意志和身体素质的承受能力。因顾客们的要求是五花八门的,祇要是在合理范围内及不超出人体生理忍受极限,SM女郎就应予以满足。当然,俱乐部亦有明文规定,不允许顾客采用任何会令SM女肉体緻残的手段。
各房间里都有电子监控设备,亦有保安巡场,防止顾客过火的行为,以确保SM女郎们的安全。
姑娘们心里都
明白,二十几人中祇有六个人能获得这份工作。当然祇有是最能忍痛受苦的才可以成为胜利者。于是都暗下决心要挺住SM俱乐部里的各种酷刑。
不一会儿,二十几个女子被分成几组带到四个不同的房间里接受考试。她们要考的刑种是捆吊刑、抽打刑、火刑、钉刑。
当泉子在门外听到别的女子受刑时的惨叫声时,她不知怎幺的,竟然就开始兴奋起来,她心里明白,这并非是因为可能减少一个竞争者而感到高舆,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渴望,从一进门看见各种刑具时起,她就感觉到自己有一种期待着被男人们使用这些刑具来摺磨自己肉体的生理需求。现在听见男人们粗野的叫喝、皮鞭抽打在人体上的呼呼声及女人的叫唤声,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能通过考试的信念。
“泉子﹗”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推开房门叫她名字。“请进来吧。”
泉子心跳起来,毕竟这次是真的轮到自己了。她定了定神,昂首挺胸地跟随这个男人进入了房间。室内房梁上已吊着另外两个女孩子,现在该她了。
四位男考官正坐着休息。见她走进来,四个人都不觉眼前一亮,毫无疑问,在二十多个竞争者中,泉子是最漂亮的一个。她瓜子脸、大眼睛、樱桃小嘴,一笑两个小酒窝极招人喜欢。而且泉子身材健美,皮肤白嫩,没有哪个男人见到她会不动心的。
她刚一进来就被几个汉子捉住,考官们一边称赞她的美貌,一边将她拖到屋子中间推倒在地毯上,两个男人按住她的腿,另一人按住双手,剩下一男人开始剥她的上衣。
泉子本能地反抗着,大声喊叫起来,但嘴拔马上就被一块毛巾堵上了。
很快的,她的外衣、内衣都被脱掉了,祇剩下乳罩包住圆滚滚的乳房,男人用力撕掉了乳罩,把她脸朝下按住,将她的两只手扭到背后用麻绳捆了起来。接着又脱掉她的高跟鞋,抓下了黑丝袜,露出光滑的大腿、小腿和脚掌。
最后,男人们扯下了她的裤子和三角裤,少女已经被剥得精光,一丝不挂了。
男人们将她拖起来,让她站立着,然后把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另一端抛向空中,绕过木梁垂下。两个汉子用力扯动绳子,泉子立刻被吊得祇剩下脚尖支撑着地面。她开始下意识地挣扎,于是被吊得更高了,双脚完全离开了地面。
男人把绳索缚牢在柱子上,然后用手抚摸她的脸蛋、胸部、大腿、阴部,令她兴奋起来。
泉子现在被反绑双手地吊在梁上,双脚悬空,吊了一会她就感到了疲倦,她的头部渐渐垂到胸前,身子也不再扭动了。考官们见状就鬆开绳索把她从梁上放下来,她的身子缓缓地倒在地上,双手仍被反捆在背后。男人们抓住她的脚腕,把她拖到墙边,又把她倒提起来,将她的双脚插入墙上的两个铁环内缚牢,使她面贴墙壁倒悬着。
两个男人各持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宽竹闆,开始抽打她的臂部。竹闆带着风声接触到她的皮肤,发出清脆的声音,每抽打一下,她屁股上白晰皮肉上就显出一道红印。她被毛巾堵着的嘴里发出呜鸣声。但不一会她的声音就变弱了。
男人们又用一根绳子捆住她的手腕,把绳子穿过墙上的铁环,将她的身子慢慢提了起来,直到她的双手挨到了脚跟,身体朝后挺起,腰部向后弯曲成为
弓状,使她像跪在墙上那样平悬在空中。一个男人把蘸了汽油的布条放进两个空罐头瓶里,然而把罐头瓶扣在泉子两只绷紧的乳房上,她的乳房立即被吸进了瓶子,奶头和乳晕都被吸得凸了出来,皮肤由白色渐渐变成紫红色。泉子的两只乳房几乎都被抽进了罐头瓶里,她感到奶头几乎要被无形的压力吸掉了,于是扭动着身躯,企图甩掉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罐头瓶子。当男人们最终使劲拔掉罐头瓶后,泉子才感到双乳还没有被吸掉。
下一个项目是泉子过去在许多SM书刊录像里见过的刑罚,也就是倒吊。男人们又用绳子将姑娘两只雪白圆滑的脚紧紧绑在一起,然向将绳子穿过高高的房梁一扯,她的双脚被吊高起来了。绳子慢慢拉紧,少女的身体也被吊高,最后整个身体被悬空倒吊在空中了。少女的玉体浑圆白嫩,麻绳毫不留情地勒进她的嫩肉中,一头乌黑的秀髮悬空而下,双手反绑,嘴里仍堵着毛巾,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呻吟,倒吊的女人肉体在空中轻轻摇晃着,男人们看得如痴如醉,宛如在欣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男人们欣赏够了之后,开始挥起皮鞭抽打起她吊在空中裸体。半小时后,泉子顺利通过了第一关,被送到另一个房间。
男人们将裸体姑娘抱上刑床,让她俯卧,四肢张开被绳索捆紧固定在床上,两只手掌被翻扭朝上捆着,足心亦朝上。
五个男人,两个拿着钢尺,站在她上身两侧,一个手持藤鞭站在她腰间,另两位手执木棍,分站在她双足旁。
开始行刑了。钢尺抽打泉子的手心,藤鞭落在她屁股上,而木棍则呼呼抽打在她的两只脚闆上。就在姑娘因手足受抽打刑而感到疼痛时,另一个男人却拿来了一个电动阴茎,从姑娘的股沟插入她的阴道里,并打开了开关。
泉子兴奋起来,男人将电动阳具不断在她阴户插进去,又拔出来,棍鞭钢尺仍不停落在她赤裸的肉体上,泉子发出淫叫声,在痛苦中得到了性满足。
接着,男人们把她翻个身,仍捆住四肢,将烧熔的蜡液不停地滴在她的身上。四支红蜡烛轮流倾泄着蜡液,她的乳房、肚皮、大腿很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泉子在受刑时发出的叫声令男人们满足和兴奋。她很快又通过了火刑关。
最后一关是钉刑。男人们将她从刑床上扶起来,喝点水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将她双手反绑起来,推倒在刑床上俯卧着。两个男人各抓住她一只可爱的小脚儿使劲按住。
一个男人拿来一把锤子相一盒大头针。泉子的两只脚掌非常白嫩细腻,滑不留手。几个男人先轮流抚摸了她的脚掌,都赞不绝口,认为这双玉足极为性感,所有男人的阴茎都已勃起,但无奈泉子还末成为俱乐部的SM女郎,祇能压住慾火,把对她肉体的渴望化解在虐足之中。
开始行刑了。两男人紧紧按住姑娘的脚踝。一个男子左手捏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大头针,对準了她左脚的脚心,右手慢慢举起了锤子,猛地一下子敲下去﹗大头针一下子刺进了她的脚心﹗一支、两支,铁锤无情地将五枚大头针全部打入她左脚脚心。姑娘想挣扎,但无济于事,男人又将针头扎入她右脚的脚心。
泉子在受刑时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钉刑结束。她在男人的性虐待中表现的顺从,使
男人更加如痴如狂。众考官们对她一緻给予高度评价。
泉子终于顺利通过受刑考试。几天后,她接到了正式录用通知成为这家着名SM俱乐部的SM女郎,开始了她的理想职业。
自从我听见她们的密谋之后,开始感到不自在,或许不知道还好,但是……
望着窗外的月光洒在对面的病床上,这幺大的房间就只有我一人,我感到孤单、寂寞、无助。回想到前几天的光景,感到兴奋,又感到害怕,不知道她们下一步会怎幺做。
我现在的心情只想逃离医院,不想被人当作解剖台上的实验品,可是女人的滋味,又一直在我的心中盘旋,实在是矛盾极了。
我的心事就这样的纠结了许久,只听到病房门轻轻开启的声音,我急忙闭上眼装睡,静听门口的动静,只听见「嚓、嚓」的脚步声,猜想大概是有人蹑足靠近,却不知该不该理会。
突然,我的双手被同时抓住,我急忙睁开眼睛,只看见两个护士分别抓住我的双手,并且用绷带绑在床柱上,又见床下站着另一名护士,双手握住白色丝质的东西,并将它在胸前拉直,我清楚见到是一件裤袜,我右手开始作挣扎,却是为时已晚,急叫道:「你……你们要做什幺!」
只见绑住我双手的两名护士转过身去开始褪去衣物,另外那名护士则抓住我的右腿,想用手上的裤袜将之固定在脚边的床柱上,我哪能让她得逞,右脚极力挣扎并用左脚去踢她的手,那两名脱衣的护士听到声音,迅速的将我的双脚死命的按住,等到她们将我大字型的绑在床上,也已累的一身汗了,只听他们娇喘嘘嘘的,就在我正要大喊时,一名护士乖觉的用她刚脱下的内裤塞入我的口中,我已经是无力反抗了。
只见床尾的那名护士开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用略带顽皮的语气说:「呀,人家痒死了。」站在我左右边的两名护士已脱光,用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并且顺势解开我上衣的钮扣,床尾的那名护士走到我右边那床病床边坐了下来,并将两脚弯曲大分踩在床沿,我藉着月光清楚的看见她的私处,阴毛不是很多,阴唇呈暗红色,因为两脚开的幅度极大,阴唇微微开启,只见那穴口因淫水的滋润被月光照得发光。
我见到这个情景,忘了我是被绑在床上的,胯下的肉棒急速涨大,右边那名抚摸我的护士笑着说:「喂,你们看!他已经那幺大了。」说着将我的长裤连着内裤褪到我的膝盖上方,接着用左手搔动我的阴毛。
左边的那名护士看到我胯下之物,讚歎的说:「哇塞!精品耶。」跟着用右手握住我跳动的肉棒,右边那名护士右手也摸到我的阴囊,并且开始轻柔的抚弄着。
我只感到一阵阵的酥麻感,从我胯下传至全身,口中不禁「喔」的一声,心中已经接受了被绑的事实,并且开始享受。
只听旁边「嗯」的一声,我转头看去,却见坐在床沿的那名护士左手扒开洞口,右手中指插入穴中,拇指扣在阴核上缓缓蠕动,只看的我想起身将肉棒插入她的穴中,无奈却是心有余力不足,身不由己。
忽然一阵湿滑的感觉包住我的龟头,低头一看,却见左边那名护士右手握住我的肉棒缓缓的抽动,用舌头舔我的阴囊,右边的那名护士用口包住我的龟头,舌头在肉棒凹陷处游走,左
手还是持续的抚摸我的阴毛。
有时我的龟头感到一阵阵的吸力,却见右边那名护士的脸颊时时凹陷,我心想:「不要绑住我,我要插入。」此时的我被她们勾起慾火,完全忘了她们将我当作实验品的事,慾火已经沖淡了一切。
只听坐在床沿的那名护士淫叫声越来越大声,也不知道什幺时候食指也跟着滑进穴中,并且快速抽动。抚弄我肉棒的两名护士动作也跟着快了起来,也是越来越狂野。
我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只觉得一阵快意,就在精门将要鬆开时,坐在床沿的那名护士,将身体一倒,小腹极速跳动,原本已湿的不像话的穴口,一股液体像小便一样射了出来,怕被溅到我赶紧撇过头。
耳朵只传来水洒在地上的声音,同时我也已到了出精时刻,精门一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含住我龟头的那名护士口中,却见她吞了下去,还用右手将嘴角边的精液抹入口中,在用嘴巴吸着手指,显得美味。
左边那名护士跟着上了床铺,左脚跨过我的身体,面对着我蹲了下来,在臀部将要触碰到我的时候,用右手握住我依旧涨大的肉棒,对準她的穴口便插了进去,口中发出「嘤」的一声,我只感到一阵紧缩感环绕着我的肉棒,转头看看那名自慰的护士依旧躺在床上娇喘着,右边那名护士正用舌头舔着她的穴口周围。
我看着她浑圆的臀部,就近在咫尺却不能摸到,心痒难煞,口中发出「吓、吓」的声音。
我感到身上那名护士正在快速的上下移动臀部,原本的紧缩感也变为滑湿,眼看着右边那名护士的屁股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隐约可见的肉缝,再见到她舔别人私处的淫秽画面,我的慾火又已燃起,肉棒在左边那名护士的抽动之下,又感到酥麻。
只见她双手按在我的小腹上,屁股快速起伏,头髮随着头的摆动而飞扬,口中淫叫道:「……啊……我……我快不行了,喔……」
我感到一股热流侵袭我的龟头,只见骑在我身上的护士身体向前卧倒,软摊在我身上,我却未得到满足,屁股一直往上顶。
右边那名护士回头见到这样的情景,「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不要急,我来安慰你。」说着将我身上的那名护士推离我身体,并将我的束缚解开。
我不等她準备好,忙将她按倒,双脚架在我的肩膀上,用我那带着淫水湿润的肉棒,在她私处乱顶找寻肉穴,却听她说:「不要乱顶。」跟着用右手抓住我的肉棒塞入穴中。
我肉棒一进入肉穴中,就猛顶直达花心,只见她身体缩了一下,口中「喔」的一声说:「慢……一点。」
我管它三七二十一,用我的肉棒快速的在她肉穴中做活塞运动,将我心中的慾火化为身体的动作,心中只叫道:「喔……喔……」就在百来抽之后,我的精液注入了她身体中,而她也因精液冲击的刺激,流出阴精。
我将肉棒抽出,坐在床上喘息着,只见她肉穴中一些白浊的液体慢慢流出,我心想:「原来并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流出大量的阴精。」
第二章母女共欢乐
我正在想着,只听她说道:「去洗洗吧。」我站起身来往浴厕走去,才发现另外两名护士不知道什幺时候离开了。
我走进厕所,正沖洗着肉棒,心中思索着:「其实这样也不差,对我也没有伤害,反正
她们来,我就做。」想到此处不禁「哈,哈,哈……」笑了出来。
回到病房中,一个人也没有,心想:「这就是她们的游戏规则吧。」也不以为意,穿好衣服后,安心的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赖了一下床,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閑来无事,拿出了姊姊带来的几本小说。看了看,共有三本,上面那本是金庸的《碧血剑》,我拿起来正要看,却见到最下面那本书露出的一角,上面画着女人的乳房,我将它取出,却见到是一本黄色小说,书名是《美丽的诱惑》,中间画着一个裸体的美貌女子,表情腼腆,身后一个男子双手放在小腹下面,眼睛直视着女子。
我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想着不该想也不敢想的事:「姊姊是在诱惑我吗?难道她也……」一想到这裏,又想到偷窥姊姊洗澡的情景,和她那白皙的肌肤、佼好的身材,尤其是那撮「黑捲草」,想到这样的情景,肉棒又挺硬了起来。随即又想:「不可能,姊姊怎幺可能……不可能。」
手中拿着黄色小说,边想着心事:「难道说姊姊那天真的看到我自慰了?还是因为那点精液的事?」心中的踌躇又想:「应该只是拿来给我解闷的,不会是诱惑我,姊姊不会如此的。」心中一有了答案,就不再胡思乱想了。
我开始翻阅黄色小说,第一篇的内容是贵妇与僕人,第二篇是贵妇与儿子,第三篇是贵妇与狗,第四篇是儿子与女僕,第五篇是儿子(弟)与女儿(姐),第六篇是母亲和子女的剧情。
我才看了一下书目,就已经血脉贲张了,心想:「姊姊去哪里买的书呀?」
我开始从第一篇看下去,看到贵妇躲在窗外偷窥男女僕人交媾,看得心痒痒的,想要诱惑男僕。又看到贵妇洗澡自慰,发现男僕偷窥,唤他进来安慰自己,与自己交媾。再看到女僕发现男僕与贵妇的姦情,醋意大发,将事情告诉贵妇的儿子。
看完第一篇,我已经忍耐不住了,想要起身到浴厕解决,只听病房门「喳」
的一声开启,我赶紧缩回床上,将书收藏在枕头底下,却见送饭阿姨端了午餐进来,说道:「咦,你的脸怎幺红成这样,是不是感冒了?」
我擡起头看她一眼,发现她脸上略施薄粉,穿得也很暴露,黑色低胸丝质衬衫,裏面竟然穿着一件白纱胸罩,把乳房突显出来,却又因为黑纱使乳头若隐若现。下半身穿着同色系的黑纱短裙,白纱内裤,清楚的见到白色的吊带及丝袜,再见到她脚穿着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和我刚才看黄色小说的激情一碰撞,我差点按捺不住,就想要抱住阿姨。
阿姨见我望着她失魂落魄,眼中发出喜悦的光芒,说道:「你不舒服吗?」我急忙回过神,心虚的说:「没……没有呀。」随即端起餐盘放在肚子上吃了起来。
阿姨在床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左脚翘到右脚上交叠着,并且微微晃动。我不敢擡头,只是低着头吃着饭,斜眼盯着阿姨晃动的美腿,心想:「去抱她呀,怕什幺!」可是从来没有主动过的我,一直不敢放胆去做,任由肉棒涨得难受,说什幺也提不起勇气。
只听阿姨说:「我女儿也跟你差不多大,你几岁啦?」我擡头说道:「十七岁。」说完又马上低下头。
阿姨轻声笑了下说:「嗯,一样大。
」又说:「她也在这裏做实习护士。」我心想:「你是要告诉我什幺内情吗?」嘴巴应了一声:「喔。」算是对她的回答。
只听门外传来一句话:「打扰了。」声如铜铃,随着病房门的开启,我看到了一张美丽带着稚气的脸,长得很像送饭阿姨。
她进来看了阿姨一眼,说道:「妈,你今天好性感呦!」我心想:「原来阿姨说的是她。」
只听阿姨笑着说:「说人,人就到。」我将吃完的餐盘放回桌上,听阿姨接着说:「我女儿漂亮吗?」
我心中和口中同时说:「漂……亮,漂亮。」随即接过她女儿递过来的药,和着水一口气就吞下。
没多久,我感到头昏昏的,全身火热,手脚酸麻,眼睛看东西有一点模糊。濛濛中,只见阿姨和她女儿相拥相吻,又见她们褪去衣物。
我先前感到的昏沈感突然消失,脑袋中一片黄、一片红的,五彩缤纷。原本挺硬的肉棒依旧挺立,只是比之前的较软,火热感已转为温和的体热,我只感到暖烘烘的,非常舒服。
原本模糊的视野也渐渐清楚,只见她们母女两个已脱光了衣物,跟着上了病床面对我跪着,我坐起身体,只见阿姨的女儿躺了下去,我向后娜了一些空间出来,接着阿姨背对着我做狗爬式,并且用两手扒开她女儿幼嫩少毛的肉缝舔了起来,又回头对我说:「进来呀!」
我早已忍耐不住,马上脱下裤子,握着肉棒插入阿姨的肉穴中,可是因为太干了,龟头显得刺痛,却也不管疼痛,硬想挤入,只听阿姨痛叫:「唉,不要急呀……痛,啊……痛……」边叫屁股边扭动。
我抽出肉棒,想要再次插入时,却见阿姨用涂满口水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揉搓,我不等她的动作完成,抽离她的右手,再次插入阿姨的肉穴中。
这次虽然比较好插入,到了中途还是遭受阻碍,我索性慢慢的抽动,等到阿姨穴中淫水的滋润,才开始狂抽猛送。
不知道为什幺,我觉得精神特别好,喘是会喘,就是没有哪种愉悦的感觉,只有一股股的冲动和性慾。
耳中阿姨的浪叫声来来去去,眼见阿姨右手中指按着自己女儿的阴蒂,快速抖动,而她女儿也因为阴蒂的刺激,夹紧双腿呻吟着,双手在自己尖如春笋般的乳房上揉搓。
我也因为这样的画面而将抽插的速度开到最快,只听阿姨叫道:「啊……来了……来了……啊……我……我要去了……」
第三章莫名的湿濡
我感到阿姨的身体前后摆动,穴中一股热流沖刷而出,顺着我肉棒插出而流出,我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的在阿姨穴中抽插。
只听阿姨哀求道:「不……我够了,你要插死我呀!」我不理她,继续我的动作,此时的阿姨,一直向前爬行,口中一直哀求。
我一直跟着阿姨向前,并试图用右手将她拉住,可是阿姨的双手已经拉住床柱,一使劲,将肉穴脱离了我的肉棒,而我也被躺在床上女儿的身体挡住前进。
我眼看着阿姨一个翻身滚到床下,慾火还是高涨,低头见到她女儿,随即分开她的双腿,持棒插入她的穴中,只听她「啊」的一声大叫,才发现她的肉穴比其他护士的还要小,好像从无人问津。
心中的慾火让我不多想,一样的狂插猛抽,只见她女儿双手乱推,身体一直躲缩,口中叫道:「不要,
不要……好痛呀,不要……」
我好不容易才插入的,哪能容她躲掉!右手抓住她的左手,左手按住她的右手,持续干着,也不管打着石膏的左手会不会痛,心裏直想:「管它有没有后遗症,我就是要干。」
就在我抽了二十几分钟后,忽然听不见她女儿的叫声了,身体也不反抗了,只见她眼口紧闭,似乎晕了过去,我心中掠过一丝不忍的念头,但还是狂命的抽送着。没多久后,我也在这紧紧的穴中射出大量的精液,虚脱般的趴在她女儿身上,慢慢的阖眼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七点左右,病房静的像是什幺事都没发生过,当然她们母女俩也不在了,而我身上衣服也穿的好好的,心想:「不知道她女儿有没有怎样?」回想到刚刚的狂态,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反常:「难道是她们太有吸引力了吗?」
起床要去上厕所时,发现桌上有个便当,才知道姊姊已经来过了,一想到姊姊,就想到那本黄色小说,心想:「姊姊到底在想什幺?」
走到厕所拉下裤子,发现肉棒还有点湿湿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但到底怎幺样却说不出来。走回床边,坐在椅子上吃着便当,看了一眼闹钟,心裏想着:「是七点啊,刚才不是看过了。」
吃着吃着,突然惊觉:「对呀,七点了。中午跟那对母女……完事时,应该只是一两点,中间经过五、六个小时,为什幺我的肉棒还是湿的?」觉得事有蹊翘,可是又想不出来为什幺。
吃完了便当,坐在椅子上空想:「难道是那对母女的淫水特别,可以湿得那幺久,还是我的尿液沾湿的?」说是尿液,又不像,尿液不可能湿到整根肉棒都是,而且触感不像尿,是略带滑湿的液体;说是那对母女的淫水,我不信会湿得那幺久,可是不知道是什幺。
心想:「管它那幺多!」起身往窗户走去。靠着窗台,夏日晚风轻轻吹来,略有凉意,回想到跟姊姊同住的时光,要不是被陈姊姊发现我的精液,我还能窥到两个美女的裸体,一想到陈姊姊和姊姊洗澡的样子,我的肉棒又硬起,感到涨痛。
又想:「我和那幺多女人有过关係后,为什幺晚上作梦物件都是姊姊?」可能是要得到的不去想,真真要的最热切,却又得不到的才会天天想。
想到这裏「唉」的一声,歎了口气,又想到了那本小说,走到床上往第二篇看下去。
看到母亲被儿子偷喂春药,发骚的用私处磨擦着床柱,被门外偷窥的儿子姦淫,又看到母子共同研究姿势,同吃春药边看春宫图边交媾。
我突然想到:「咦,我中午是不是吃到春药了?不然我怎幺会那幺反常。」想到我中午的情景,跟书上描写的很相似,应该是没错。
接着又看下去,看到第三篇,贵妇因为儿子开学住校,耐不住寂寞而引诱私养的大狼狗,花样百出,极尽淫蕩。
看得我慾火中烧,第一次看到人兽交媾的文章,那种新奇感及刺激感,沖洗着我的脑海,想那狗的生殖器官不同于人类,能让女人有如濒死,不知道现实生活可否见到,或是A片中谁敢拍摄。
再往下看,看到第四篇,儿子从学校放假回家,发现妈妈与狼狗交媾,愤而闷闷不乐,女僕好心安慰,却成了儿子棒下的俘虏,极尽淫秽。
第五篇则是被姊姊窥到和女僕
的姦情,姊姊在门外自慰被弟弟发现,被拖进房内姦淫。第六篇则是妈妈发现姊弟与女僕三人关係,将女僕解聘,而和自己的子女交欢。
我看完了六篇的故事,心情非常激动,看看时间,也已经快十二点了,心中的慾火难耐,想要今晚採取主动去夜袭护士,心想:「反正她们也不会怎样。」
可是又不敢大胆去做,只有在病房中来回踱步。
心实在痒得按捺不住了,坐在病床边,裤子拉下自慰了起来,脑海中竟是姊姊的裸体。就在正要射出时,突然病房门打开了,一个实习护士走进来,我不知所措的呆在当地,感觉精液正慢慢的从我马眼流出。
她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嘻」的一声说:「你不会着凉呀?」说着看了我的肉棒一眼。我拉上裤子,赶紧往浴厕跑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我,问道:「你要做什幺?」用一种顽皮的眼神直盯着我。我吱唔的说:「我……我……」
她微笑俏皮的说:「你去厕所清掉它,那我算什幺?」说着蹲了下去,左手拉下我的裤子,右手拨开我的手,用湿润的嘴唇包住我的龟头。
我口中发出「喔」的声音,看着她嘴唇和舌头在我肉棒上来来去去,并将我棒中残余的精液吸入口中,我只感到阵阵快意,又见她右手握住肉棒来回套弄,左手压住自己乱飞的头髮,我觉得并不够,我想要肉穴的滋润。
我随即将她拉起到床边坐下,她笑道:「那你也舔舔我的吧!」说着脱下内裤,横躺在床上,双脚弯曲大分,用双手扒开肉穴。第四章姊姊的心思我蹲下身体,仔细的看清女人的穴口,用中指碰了一下阴核,接着就附口过去边吸边舔,有时不小心太大力了,她还会唉叫。舔了一阵后,原本干干的肉穴已经如洪水氾滥,而她也一直扭动屁股,并且小声呻吟。我看时机差不多了,提起肉棒就插进肉穴中,只听她深沈而满足长长的「喔」的一声。
我快速的抽动,只听她浪叫声:「啊……啊……喔……好舒服!啊……好美呀……」听得我兽性大发,不只加快抽插的速度,连右手拇指也按在她的阴核上抖动。
只插的她乱叫:「……啊……上……上天了!啊……呀……啊……」接着双手紧紧勾住双膝弯处,叫道:「……啊……来了……来了!啊……啊……嗯……
我还要……还要……」看她头乱摇摆,死命的浪叫,我将今天第四沱精子射入她穴中。
我保持姿势站在原地休息,却看见她屁股还在扭动,肉穴一开一合的夹着肉棒,害我原本要软倒的肉棒又缓缓硬起,可是我真的累了,肉棒虽挺,却不会很硬。
她却一直扭动屁股,口中呻吟着:「……快!我还要……嗯……快……」两手拉开上衣钮扣,隔着胸罩揉搓自己的乳房。
我因为下午的狂干,消耗的体力太多,又因为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实在感到有点乏味,心想:「这几天太常做了,觉得好累。」将肉棒抽离她的肉穴。
她见我肉棒抽出,忙坐起身来,拉着我的肉棒对我说:「来呀!」我摇摇头说:「不要了,好累呦!」说着拨开她的手,转身向浴厕走去。
将身体洗净之后走出浴厕,她已经离去了,我也感到很睏,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我起床后没多久,志明跑来了,我问他:「来
这幺早,翘班呀?」
他说:「星期天上什幺班,你给钱啊。」说着东张西望,问我:「你姊姊还没来呀?」我说:「还没呀。做什幺?」
他站起身来说:「那我先去吃早餐,等一下再来。」说完就出门了。
我心想:「原来不是真心来探病的。」觉得不是滋味,起身往楼下走。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心想:「到外面逛逛好了。」就往医院大门走去。
快到大门时,看见姊姊走了过来,我高兴的叫道:「姊。」姊姊听到我的叫声,快步向我走来,说道:「怎幺不在房间休息呢?」
我说:「呀,病房裏闷死了,反正手也无大碍。」姊姊笑着说:「出来透透气也好。」接着说:「要去哪里?姊姊陪你。」我兴奋的说:「好啊。」
我和姊姊先到附近的公园裏逛逛,才去吃了午餐,我笑着说:「医院都吃不好,我要大吃一顿了。」姊姊跟着高兴的笑着。
看着姊姊美丽的脸庞,心中有说不出的欢愉,在看姊姊的穿着,一袭白色套装、白色短裙、肉色丝袜、白色繫带式高跟凉鞋,心中又打起淫邪的念头,想到姊姊带来的黄色小说,决定今天要来试探一下。
我低着头吃饭,轻轻叫了声:「姊。」擡头望向她,只见姊姊右手按住垂下的长髮看着我,「嗯?」的一声。
我试探性的说:「姊,你带来的书我都看完了。」姊姊的眼睛散发出异样的光彩,若无其事的说:「好看吗?」我直盯着姊姊说:「非常精采。」姊姊笑了笑没再说什幺,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我心裏急道:「不知道姊姊在想什幺?要怎样才能得到她的身体?」又想:「会不会是我会错意了,姊姊根本就没那个意思?」就这样两人默默的把午餐吃完。
出了店门口,姊姊问我:「还想去哪里?」我心中思虑已久,一听到姊姊问我,脱口说道:「旅馆。」一说出我就后悔莫及,怎会把心中想的事情说出?急忙辩解:「在医院都没有好好洗澡和看电视,所以……」
没想到姊姊竟然没有反对,对我说:「好,走吧。」我心中高兴的不得了,找了一间外表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旅馆,就和姊姊牵手进去了。
进到旅馆房间裏,我将电视打开,坐在床沿看着电影,姊姊对我说:「先去洗澡吧。」
我听话的走进浴室,脱去衣服开始洗澡。洗到一半,隐约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停止动作仔细一听,只听姊姊说:「……快一点……205室……」却不知是在跟谁说话,好奇心起,将门开启一缝望外看去,只见姊姊挂上电话。
摸不着头脑,将门轻轻关上,思索着姊姊到底叫谁来,该不会是姊姊新交的男朋友吧?想到这裏气头就来,赶紧洗完澡出去坐在床沿看着电视,不发一言,却听姊姊说:「我也洗个澡好了。」
我不经意地看了刚进浴室的姊姊,才赫然发现,原来那面墙是一片半透明的玻璃,只因为进来时浴室是暗的,而玻璃上又有雕花,以为是一面墙,在裏面洗时,裏面的灯光比外面的要亮,不是那幺清楚的见到外面景像,一直不以为意。直到姊姊进去浴室,在外面昏暗的灯光下,才发现裏面的情景是那幺的清晰。
只见姊姊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去,展现出傲人的身材,一切动作是那幺的清楚,好像是在对我表演。我紧握住早已
涨大的肉棒,心想:「姊姊一定也看见我洗澡的样子了,那幺她应该也知道这片玻璃是半透明的,那她现在……」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手心都是激动后的汗水,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我冲进浴室,从后方紧紧的抱住姊姊。
姊姊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下了一跳,轻声惊呼后静静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我湿热的唇在她背后搜寻。我的激动稍停,对姊姊说:「姊,我爱你。」
姊姊放掉手中的莲蓬头,任由它向着我们洒水,反转正身抱住我说:「你终于明白姊姊的心思了。」
我望着姊姊美丽的脸庞,见一滴滴水珠顺着脸部线条滑落,姊姊闭上眼睛,微嘟着粉红的双唇,等待我的双唇封印。
第五章姊弟共用鸳鸯乐
当四片湿热的唇交互的黏在一起,我的衣服在姊姊的帮忙下完全脱下,当我炙热涨大的肉棒碰触到姊姊阴毛时,我感到它的跳动,好像在诉说着春天。
姊姊的双唇离开我的嘴,向下亲吻着,直亲到我的肉棒忽然停住,试探性的用舌头轻触龟头顶端,好像在试探味道,接着一口含住又吐出来,擡头对我笑着说:「这次味道比较好。」接着又一口含住。
我心裏奇怪,姊姊怎幺会这样说?难道它含过我的?但这个念头马上就被下身带来的刺激掩盖,姊姊手口舌并用,让我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乱伦的刺激,我很快的将我浓稠的精液射入姊姊口中,姊姊被这股热流沖激到,慌忙的将我的肉棒吐出,并将我的精液呕出。
我却还没得到满足,将姊姊扶起,教她上身趴在洗脸台上,我的右手则扶住肉棒,看着那梦想已久的肉穴,缓缓插了进去。意外的是,姊姊的肉穴非常好进入,淫水多到顺着双腿流下,只听姊姊轻声叫道:「嗯,再深一点。」我将整支肉棒插入姊姊的肉穴中,直到龟头顶到肉穴深处的肉瘤,我才缓缓的抽出,然后又快速插入。
就在我节奏的抽插之下,姊姊浪叫:「好爽喔!啊……嗯……啊……啊……
真美……弟……你……好厉害喔……啊……」我听到姊姊的叫声,更加卖命的抽插,将我这几天所学到悟到的技巧全部使出。
就在我忘情的抽插时,猛一擡头看,见镜子裏反射出我背后一张熟悉的美丽脸孔,我停止了动作。
姊姊发现我停下来了,扭着屁股使我的肉棒在她穴中搅拌。我回头看,只见陈姊姊不知道什幺时后来的,裸露着身体,右手拿着V8,正对着我们这一对淫蕩的姊弟拍摄,左手则在她微开的双腿中摸索,笑着对我说:「快!继续。」
我转过头来,继续用肉棒在姊姊的小穴中抽插,姊姊也报以我淫蕩的言语:「……好弟弟……你插得姊姊好舒服喔!……啊……嗯……我……啊……啊……
啊……啊……啊……高潮了……啊……啊……」
只感到姊姊两腿一阵颤抖,双腿一软就倒卧在地板上,却见阵阵的淫水从姊姊穴中涌出。我意犹未尽的俯身下去想要继续,却被陈姊姊挡在前方,我迟疑了一下,只见陈姊姊狗爬式的趴着,左手向后拨开自己湿滑的肉穴对我说:「让我来吧!」
我毫不考虑地将肉棒插入陈姊姊淫蕩的肉穴中,继续我刚才的激情,狂抽狂送起来,只插得陈姊姊哀叫道:「慢……轻……一点……你是要
把我……把我干死呀……啊……啊……」
我并没有理会她,只是狂乱的抽送,突然性起,将右手中指贴在陈姊姊的屁眼上慢慢滑动,随即用淫水沾湿我的中指,慢慢的插入陈姊姊的屁眼中,随着我的抽送,手指也在陈姊姊屁眼中滑动,只听陈姊姊叫道:「……啊……好爽……
啊,好奇异的感觉……啊……好舒服……啊……真厉害……」
就在这种刺激下,我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射入陈姊姊的肉穴深处,陈姊姊也在精液的冲击下得到高潮,身体瘫在姊姊身上。
我拿起莲蓬头将身体沖乾净,又将两位姊姊沖洗乾净,在浴室中又再玩了一次,才回到床边。陈姊姊边穿衣服边对我说:「你通过考验,可以搬回来住了。」
我高兴极了,因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和两位美丽的姊姊一起生活了,我高兴的将陈姊姊抱住,姊姊坐在床边微笑着。
过没多久,姊姊帮我办了出院手续,虽然医院多方留难,但陈姊姊运用她老爸的关係让我出院了,这间医院的阴谋也就被揭发了,我则和两位姊姊过着「齐人」的生活。
强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