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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朋友的奴隶游玩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个澡。但房间没有洗澡设施,只好从旁边的商店里买了个盆子,从楼下院子里的压水井里抽水,把水端到房间里,洗洗脸洗洗脚,水还不是太多,压出来的水流特别细,好长时间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楼上,告诉嘤咛说水资源太紧张,我们只能用这么多水。我让她先洗脸,然后我洗脸,然后她洗脚,最后我洗脚。她洗完脸后,坏笑着对我说:「我给你洗脸好吧。」

「不用了吧。」我说。「我用脚给你洗脸,这样你既洗了脸,我也洗了脚,一下就完成两个任务,好不好?」她不怀好意地说。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对她的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还要维护一下面子,「好吧,你这个主意不错。」「你蹲在地上,如果蹲着不舒服,就跪在那儿,这儿有个小毯子,正好铺在地上。」我把毯子拿过来,放在洗脚盆旁边。「你蹲着还是跪着?」她不怀好意地说。

「还是蹲着吧」我矜持到。蹲着洗脸确实不方便,况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脚下。就说:「还是跪着吧,跪着方便些。」「随你的便。你怎么舒服怎么办」「我很累,你帮我把鞋袜脱了吧。」她撒娇道。我跪在地上给她脱鞋。她穿的是白色浅筒旅游鞋。虽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干净。我不仅把嘴贴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你近视么?怎么把脸贴得那么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辩解道。「好看你就再看几眼吧。时间别太长了,人家的脚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气说道。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贴到她的鞋上吻了几下。我不敢耽误太久。就先后帮她把两只鞋脱掉了。脱掉鞋后,洁白的棉袜展现在我的面前。她喜欢穿白棉袜,而且每天都换袜子,所以她的袜子永远那么洁白。在她洁白的袜子面前,我不禁又丧失了自我,把脸贴在了她的双脚上,呼吸着她袜子上的芳香气息。尽管走了一天,她的袜子一点不臭,相反还透露着芳香。在不知不觉中,我用嘴衔住了袜头,一点一点把袜子给拽了下来,并在无意识之中把袜子含在口中,之后又用同样的方式把另一只袜子脱下来。但口里已装不下了,露半只袜子在外面。我在脱袜的过程中,她一直配合着我。看到我这个样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并迅速地从包里拿出相机给我拍了一个特写。我很尴尬,她却装作无事的样子,讥讽我到:「你视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袜当作冰淇淋了。」

说完又笑起来,笑个不停。我满脸通红地把她的袜子从嘴里拿出来,放在床上。之后我跪在她的脚下。她开始用脚给我洗脸。首先,她先把脚在盘里泡了一会,双脚相互搓了一会,然后用脚沾上水,用脚底在我脸上来回摩擦。我的脸、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脚蹂躏了。她得大脚趾经常穿过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给洗了。有时我就故意张开嘴,她得脚趾就有意无意地伸进来,把脚上的洗脚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闭着眼睛默默地品尝着她的洗脚水,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她的洗脚水实在太好喝了,什么饮料也比不上它。我愿天天喝她的洗脚水,如果可能的话。她好像也

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脚上沾上大量洗脚水,然后送进我的口中。人世间的一切琼浆玉液都无法与之相比。很可惜,洗脚水我还得用,不然的话我会在端出去后在过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洗了大概半个小时,她问我洗好了没有。

我说洗好了。然后她把脚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脚,我也顺手把毛巾拿过来擦了脸。之后我很快洗完脚,把洗脚水端出去倒掉。回来后,我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双脚在后面高高翘起。我顿时产生了要舔她的脚的念头。于是我对她说:「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给按摩按摩脚把。」「你很乖哎」她翻过身坐在床上,把双脚和半个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准备跪在地上给她的脚按摩。她温柔地说:「起来吧,坐到床上来吧,跪了很久挺累的。」她的话让我很感动,她真是会关心人。我于是坐在床上,她把双脚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细一看,她的脚实在太美了。她的脚十分丰满,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软、细腻,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会更好。我一只手按摩一只脚,非常卖力地按摩了半个小时,她非常满意地说:「真舒服。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以前经常给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没有,从没给其他女孩按摩过,我只给你按摩。」「我不信。」她调皮地说。「如果欺骗你,就任你惩罚。」我向她保证。「我给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这让我十分感动。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会,我说再踩踩正面把,于是翻过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后才我的脸,双脚踏在我的脸上,脸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脚底是多么地柔软,被这样的脚踩在脸上是多么地舒服。她先用脚给我的脸按摩,接下来分别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脚趾按摩的无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脚趾夹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头舔她的脚心,每次她都把脚抽回去,娇声地说痒痒。脸部按摩进行了一个小时,我向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让她下来了。我们并排躺着。

「你的脚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说道。「那是,许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说。「多少男孩给你舔过脚?」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说实在的话我不想让其他男人碰她的脚。以免他们肮脏的舌头玷污了她的玉脚。「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这么说。我有点不高兴,她好像看出来了,说:「你这么小气阿,只许你舔,不让别人舔。」接着又说道:「给你开玩笑的啦,我才不那么随便呢。」

「我的脚是谁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么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极少人才有这样的幸运。」「幸运者是谁呢?」我急切地问道。「还不知道呢。」他故意这么说。「是不是我啊?」我恬着脸皮问道。「你呀,还不配舔我的脚,只配舔舔鞋袜。」她故意气我道。「说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袜?」我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但内心里却很舒服。这大概是因为我很想做她的奴隶男友把。

「是啊,只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隶才有资格舔我的脚。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隶啊。」她继续气我。「我现在可以做你的男

朋友啊。」「不行,哪有那么快的。我得考验你一段时间才能做决定。至少今天晚上你还不是我的男朋友。」现在我们的确还没有确立恋爱关系,只拉过手,还未拥抱过,更不用说接吻了。拉过手并不能表示旧时恋人关系。恋人关系的经验性内涵以自愿接吻为其主要要件。别说接吻了,就连吻手她都不让,都目前为止只吻过她的鞋和袜子。我现在想吻她的脚,只能以奴隶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说过我愿做你的奴隶了吗。我现在就是你的奴隶啊。」「说要做我奴隶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隶,得经过我的允许才能成为我的奴隶。即使成了我的奴隶,也未必能舔上我的脚,这也要经过我的恩准。成为奴隶只是两个可以任意选择的必要条件中的一个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到现在为止,不下20个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隶,没有表示想做我奴隶的其实有很多,我们学院就有不少,我从他们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只不过他们不好意思。但我答应的只有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哲学系的两个个男孩,先后缠住我说一定要做我的奴隶,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给我磕头,还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时心软,看他们也挺好玩的,就答应了他们。不过他们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脚。

「「有一次,我穿着凉拖,在路上遇到了那个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让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个可怜相,我答应了他。他把我的凉鞋脱下来,从上到下舔了个遍,可谁知他舔着舔着突然把我的脚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脚把他踢开。他跪在地上磕头求我原谅。看他触犯得份上,我原谅了他。但罚他以后不准舔我的鞋,只准给我磕头。他很伤心,不停地给我磕头哀求我。最后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高兴得不得了,不住地给我磕头以示感谢。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脚了。每次只是把凉鞋脱下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舔个不停,我则坐在椅子上看书。夏天过后,我穿上运动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运动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联系我,只准偶尔见面并且方便的时候那么做。哲学系的男孩也是这样。他们两人加在一起给我舔了十次鞋,磕头则是无数。他们挺可爱,只想做我的奴隶,没有其他想法。现在他们已是我十分驯服的奴隶。

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们去做。比如,到外面买什么东西,我就给他们钱,让他们给我去买。他们都乐于为我做事。」「那天你不是说不需要奴隶嘛?」我反问道。「咱们当时又不认识,我怎么能什么都给你说。」「他们两个人真幸福啊。」我讨好道。「那是。能做我的奴隶是他们的幸运!」她高傲地说。「不知道这个幸运能不能落在我身上。」「你可以求我啊?」她调戏道。

「嘤咛小姐,请你让我做你的奴隶把。」我顺势而下。「哪有你这么求人的?比起那两个男孩差远了。」「那我怎么求你啊?」「学学他们两个啊。」看来她打算一直戏虐下去。于是我跪在床上,给她磕了三个头,请求道:「嘤咛女王,请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隶,我将是你最忠实、最驯服的奴隶。」「哼,只磕三个头就想做我的奴隶,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

磕多少?」我请示道。「那就要看你的觉悟啦。」我终于找到可以给她不停磕头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来。她在上面吃吃地笑着。「我怎么听不到响声啊,他们两个磕头都是很响的啊。」她不怀好意地说。我想这个丫头也真能折磨人。不过我也乐于被她折磨。于是我用力磕。「好了,不要用那么大的力了,磕坏了头。」她突然极其温柔地说。她真厉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耻地说:「谢女王关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着。我决定磕个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过了一会,她说:「好了,不用磕了,留着点吧。」我一时没弄懂「留着点吧」是什么意思,但记住刚才一共给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应你做我的奴隶。」她得意地说。「谢谢主人。我现在可以舔你的脚了吗?」我迫不及待地说。「你真不懂礼貌阿,我收你做奴隶,你不好好感谢感谢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胆啊。」「主人请恕罪,请主人指教。」「你真是个笨蛋,我看你也别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奴隶把。我收你做奴隶,你要磕头表示感谢,就磕一百下把;你这个笨蛋不懂礼貌,要惩罚一下你,罚你磕一百下。你先给我磕两百个头把。」她笑着训斥道。

「这太多了吧」我还要矜持一下。「大胆,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作为你违背主人的命令的惩罚,你还要给我磕一百下。」我不敢再多说,虔诚地向她磕起头来。看来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我彻底征服。费了好大劲,才磕完三百下。为了讨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后我抬起头,说:「主人,我磕完了。」「这么快就完了,磕够了吗?」她作出严厉的样子。「够了,还多磕了30下。」我讨好道。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擅自多磕?作为惩罚,罚你在磕一百下。记住我说什么你做什么,要忠实执行我的命令。」「是,主人」我想这下搞糟了。没办法只得又磕起来。磕完后,我请求道:「主人,我现在可以舔你的脚了吗?」「你要求我啊。怎么刚才我给你说的又忘了?真是个笨奴隶。」她嘲笑道。我明白过来,又朝她磕起头来。第一次100个是请求做奴隶;中间三百个一百个是表示感谢,100个是愚钝的惩罚,还有一百个是不听命令的惩罚。后来擅自作主多磕三十个,又遭到罚磕100个头的惩罚。现在磕头是请求舔脚。我卖力地给她磕着头,感到这小姑娘控制人还真有一套。过一回她让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个。

「好了,你现在可以舔我的脚了。」我这次很聪明,马上跪下朝她磕起头来。「很好,这次表现得很聪明,知道谢恩了。再磕一百个把」磕完一百个后。她说:「现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惩罚你」我贪婪地舔起她的双脚。先从左脚开始,我先吮吸她的脚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头一起工作。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钟。接着舔其他脚趾,挨个舔,之后一起舔,舔完脚趾舔脚趾缝,舌头在她的脚趾间来回游走。舔完脚趾后,接着舔脚掌、脚心、脚面、脚跟、脚踝,我的舌头在她的脚上来回飞舞,使她十分舒服。我还把她的脚尽力往我嘴里塞。她的半个脚插入我口中,大脚趾只抵我的喉咙,我的舌头在里面

继续为它服务……仅左脚就舔了1、个小时,接下来右脚又舔了一个小时,舔得她的脚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干舌燥。她用毛巾把脚上的口水擦掉。满意地说:「你舔得很不错,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脚了。」

接着又说到:「如果我不洗脚让你舔你会舔吗?」「对我来说,主人的脚洗不洗都一样,都是一样香甜。」她被我惹得笑个不停,好不容易停下来说:「好,以后我就不洗脚了。但你要保证舔过之后跟洗脚一样」「是,主人。」我恭顺地答道。其实她的脚却是挺干净,即使在洗脚之前也一点不臭,相反倒有一阵芳香。我看了下表,已经十一点了。于是我们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个大被子,为我们大被同眠创造了条件。

「你可不许碰我啊。不然的话,饶不了你。」「我可以搂着你睡吗?不然我睡不着。」「不行。」「只搂着,不超越这个界限。」说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从后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后就任我抱住了。「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我问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隶,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机会做她的奴隶。「我给你两种方式让你选择:一是从咱们认识过一百天;另外一种方式是你给我磕够1万个头。」一百天时间太漫长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个头,即使一星期见一次面,10个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况每周能见上三四次面,一个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于是我说:「还是磕头把,磕头快些。」

「你是不是喜欢给漂亮的女孩子磕头?」她吃笑着说。「不是,我只是喜欢给你磕头,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驯服的奴隶。」我可以感觉她很高兴,女孩子就喜欢听恭维话,更何况我说的是真心话。但她嘴上仍说:「我不信。你骗人。」我说:「骗你是小狗」「那你愿不愿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维跳跃和应变能力极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要愿意的话就叫几声」她坏笑着说。为了讨她高兴,我叫了几声,惹得她笑个不停。我则趁势抱紧她。后来由后面抱转为前面抱,我们就互拥着睡了……气味系之奴隶小姐“宣告,月汐因经济犯罪被判决无期徒刑,但是鉴于其认错态度良好,并及时补救,将其软禁之其居所处,严加看管,终身不得放出”“哼”月汐在被告席上冷笑了一声,什么认错态度良好,还不是自己给裁判席送够了钱,不然这些人会这么容易放过我?可惜的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陷害我。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家中“小姐,该起床了~”温婉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香风吹过耳朵有些痒痒的。月汐晃了晃脑袋,“再让我睡一会会~”“嘻嘻,小姐,您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吗”女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什么意思?月汐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到的是女仆小姐拿着一团白色的丝质物靠近了自己。“没办法,只能强行让小姐清晰了呢”月汐感觉有什么轻轻软软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鼻翼上,材质顺滑轻柔,触感极佳,但是与之相对的,一阵剧烈的骚臭味窜进了鼻孔,让月汐的大脑瞬间清晰了,连忙起身摘下,拿在手中的是女仆们专用的轻薄

的白色丝袜,但是丝袜的足尖部分已经发黄了,散发着阵阵臭味,月汐气红了脸,将丝袜丢在朝日的脸上,“你竟然将这种东西放在我的脸上,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朝日笑嘻嘻摘下丝袜,叠好藏进女仆装的口袋中“小姐,您仔细想想,您现在还有解雇我的权利吗?”月汐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能万众敬仰的千金大小姐了,只是一个被软禁在自己家中的囚犯而已,而这些女仆小姐表面上照顾自己的起居,实际上也是看守自己的狱卒,自己的生活都被她们所掌握。

不过暂时暂时过过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至少还是衣食无忧,而且也不用绞尽脑汁地完成工作了。不过等我恢复了身份,就把你给赶出去。月汐哼了一声,示意朝日给自己换上衣服。朝日表示,为了保证小姐不会逃离,所有的衣物都已经被处理了,反正只是在家中行动,房子里只有女仆,三点式的服装已经足够了,如果有需要的话,丝袜还是可以穿的。月汐气急,就连这些女仆都有女仆装,而自己却像一个奴隶般连穿衣服的权利都没有,每天只能裸着身体任由她们观赏?但是自己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尽量换上厚的连裤袜,来遮掩下身,站在落地镜前,镜子中的白发美人身材欣长高挑,肌肤莹莹如玉,四肢纤细柔美,就像是公主一般高贵,但是女孩的上身只有一件布料极少的胸罩,堪堪遮住硕大的半个乳房,露出来的部分莹白而柔软,下身一条连裤袜将双腿包裹其中,裤袜极好的勾勒出了女孩的双腿曲线,从圆润挺巧的臀部,到丰腴的大腿,纤细的小腿,还有玲珑可爱的玉足,没有穿鞋,一枚枚足趾微微突出丝袜,足尖圆润可爱,虽然肌肤都被包裹在丝袜中,但是看起来却是更加色气了,月汐红着脸转过头,不去看镜中的自己。

“好了,带本小姐去吃早餐吧”跟着朝日走出房间,一路上女仆们带着笑意看着月汐半赤裸的身体,月汐羞红了脸,感觉下身微微有些湿润了,还好里面还有内裤,不至于显露在丝袜上,不然自己可就真的无地自容了。坐在餐桌上,月汐不安地等待着。朝日推着餐车走了过来,将盖着罩子的餐盘端上了餐桌。月汐早就饥肠辘辘了,迫不及待地掀开了餐罩,在餐盘中放着的不是美味的菜肴,而是一团团被堆放成花朵形状的丝袜,白的黑的蓝的粉的,看上去倒是如花般缤纷,上面还带着丝丝的热气,一股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丝袜的臭味飘进了月汐的鼻腔中。

“这是。什么?”月汐脸色发青地问道“这就是小姐今天的早餐呀”朝日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袜子都是从女仆腿上刚刚摘下来的,上面被注入了营养液,以后小姐每天的食物都是这个啦”“开什么玩笑”月汐愤怒地拍着桌子,“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当然,袜子是消耗品,等到小姐吮吸完了上面的营养液后,自然会回收的”“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可就难办了”朝日苦恼地说道“为了保证小姐的身体健康,一日三餐是不能少的,只能用物理让小姐吃下去了呢”挥挥手,几位女仆向着月汐走了过来。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月汐有些害怕地问道。“小姐反抗情绪强烈,建议先剥夺其行动能力”一个女仆建议到“但是

小姐身体太细嫩了,绳子会在小姐身上留下难看的痕迹呢”一个女仆有些困扰“诶呀这个简单,用丝袜就好啦”朝日骄傲的说道“柔软而又韧性,不伤皮肤还能有效地束缚”“原来如此,朝日小姐不愧是小姐的贴身女仆,考虑周到而细腻”“嘿嘿,没有这么好啦”朝日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在一旁看着的月汐听她们三言两语决定了自己的命运,奋力抗争着,“你们想干什么,等我恢复到了声誉,我一定要把你们都赶出去”女仆们褪下了自己腿上的丝袜,朝着月汐围了过来。

“那就更不能放小姐走了呢”“呜呜,住手!”女仆们将月汐的双手套上丝袜,让手指只能在丝袜里面活动,然后将双臂背在身后,在手腕和手肘用丝袜捆在一起,再将捆在一起的手臂套进了一个筒袜中,之后从手肘和手腕的部分绕过前身捆住,让手臂只能紧贴着后背,月汐腿上厚厚的白丝袜被女仆摘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女仆们往小穴中塞了一个跳蛋,然后给月汐穿上了超薄的肉色丝袜,并用丝袜做了股绳勒在下身处,双膝被合拢捆在一起,脚踝上用丝袜做了一个短短的脚镣,裹着肉丝的玉足踩在地上,月汐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们料理自己的身体,等到完成时月汐之后双脚能动弹了,全身上下女仆带着少女的香气和臭味的袜子不断侵入自己的身体。女仆们掰开月汐的嘴巴,拿起了餐盘中的丝袜,然后塞进了月汐的嘴中,月汐呜呜叫着,带着汗臭与皮靴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的丝袜渐渐填满了月汐的嘴巴,而且不同的丝袜的味道也是不尽相同,但是混合在一起就变得骚臭无比,月汐想用舌头将丝袜顶出去,女仆看准时机捉住了月汐的粉嫩的小舌头,然后将手中的丝袜套了上去,白色丝袜发黄的足尖部分刚好覆盖在月汐的舌尖,然后用丝袜做了一个赛口球,将月汐的嘴巴牢牢堵死。

“呜呜呜!”月汐扭着头,希望她们放开自己,最终的骚臭味一阵阵侵袭着自己的口腔,尤其是舌头上的那一条丝袜,简直要让舌头上的味觉全部麻痹。女仆们放开月汐,月汐无力地挣扎着,但是高级丝袜被拉伸到极限时的韧性与坚固比绳子也不遑多让,尤其是双手被包裹在丝袜中,失去了唯一的解开束缚的钥匙。女仆们看着不停扭动的月汐,都笑了起来。“小姐变得好可爱呢!”

“是啊,比以前好多了”“这样的小姐我也不怕了呢~”“还想让小姐变得更加可爱”“嘿呀,这有什么,看我的”朝日说道,脱下靴子露出了腿上白色的丝袜,足部刚刚离开靴子,还在向外冒着热气,一股浓郁的臭味与皮靴的味道熏得周围的女仆避退三舍。“我说朝日你的脚味道也太大了吧”女仆捂着鼻子说道“嘿嘿,人家的脚容易出汗嘛”朝日脱下了白丝,里面竟然还穿着一双白色的丝袜。

“这可是人家专门给小姐准备的呢”朝日脱下里面的丝袜,笑嘻嘻说道。月汐大老远就闻到了朝日手中丝袜的味道,现在看着朝日向自己走了过来,呜呜地想要逃开,但是脚镣让她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很快就落到了朝日的手里。“小姐跑什么呀,这样我会伤心的”“呜呜”放开我“好好收下这份礼物吧”朝日将丝袜缠在了月汐的头上,特意将味道最

浓的脚尖部分对准了鼻孔,让月汐只能呼吸透过丝袜的空气,月汐晃着脑袋,每一次呼吸都会吸进丝袜上的臭味,月汐想要用嘴呼吸,可是忘了嘴巴也被女仆们的丝袜填满了,不仅没得到空气反而收货了一阵令人窒息的味道,月汐翻着白眼瘫倒在了地上,原来是朝日启动了下身的跳蛋,跳蛋带走了月汐不多的体力,快感也让月汐需要更多的氧气,可是口鼻都被骚臭的丝袜填满,这让月汐几乎奔溃,最后像个被丢弃的娃娃一般躺在地上,不时抽搐的同时下身涌出晶莹的液体浸湿肉丝流淌在地上,而周围的女仆们则是有说有笑地走开了,谁也没有管地上的小姐。

“到了该工作的时间啦,小姐”朝日将瘫倒在地上的月汐扶了起来,顺便将鼻子自己的袜子摘了下来,让月汐能够暂时正常呼吸。“呜呜呜~”月汐示意她将跳蛋关掉。“知道啦,小姐也很想快点工作了吧”朝日笑盈盈地曲解了月汐的意思。“呜呜!”不是“好了,我们快点过去吧,同事们应该已经等在那里了”朝日扶着月汐前进,月汐的双腿被束缚,只能缓缓地挪动,而且每次移动都会牵扯到勒在股间的丝袜,带来一阵快感。

“诶呀,小姐真是磨蹭”朝日可不管这些,强行拖着月汐,让月汐被半走半拖地来到了一个房间中。这里是女仆的休息室,平时女仆们工作之余就会来到这里休息,而现在是午休的时间,所以大部分的女仆都在这个房间里了,只有少数还在工作,等待着轮班。因为地板很干净,所以女仆小姐们都将自己的靴子或皮鞋留在了外面,赤着丝袜脚进来了,所以一眼望去,白的黑的丝袜就像是一片海洋,一双双丝袜玉足交错晃动,让人眼花缭乱。除此之外,因为穿着短靴丝袜工作了一上午,所以女仆小姐们的脚上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掺杂着少女的体香与丝袜脚的臭味和靴子的味道,如果是一两双还好,但是这么多双脚已经几乎将这个地方熏得乌烟瘴气了,光是站在门外月汐都能感受到这股味道,摇晃着脑袋不像进去,但是抵不过自己被束缚与朝日的力气。

“哇!小姐来了。”“真的,我有些迫不及待了”“这样不太好吧~”“那你不想咯?”“诶?我,我也。挺想试试的。”女仆们口中说着月汐听不懂的话,而且看着她们看向自己的目光,月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啦,我把小姐带来了”朝日元气满满地开口了“你们”月汐疑惑地看向朝日。“对了,小姐还不知道吧”朝日像是突然想到一般“因为小姐以前的工作已经不需要了,所以我们商量着给小姐安排了一份新的工作,就是在女仆休息室帮助女仆们按摩脚丫,毕竟女仆们的工作也是很累人的”“呜呜呜!”要让我帮你们按摩臭脚?不可能!

“是吗?小姐也很高兴是吗?毕竟这样的话,即使是小姐也能变得有价值了呢”朝日像是为月汐感到高兴一般“那么时间不多,我们马上开始吧”“好耶好耶,莎莎要做第一个”一个杏色头发的小女仆有些雀跃地说道因为莎莎年纪较小,所以大家也很谦让。女仆们将挣扎的月汐放到了地上,位于两张床中间的地板上。“好了,不要乱动哦”朝日将月汐的脑袋轻轻放在地板上“那么,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完成,就

先走了,大家要好好对待小姐哦”“嗨~”“呜呜呜呜”月汐在地上摇着头,两边的床沿上都坐满了女仆,一双双丝袜脚架在空中晃动着。莎莎将月汐的嘴巴解开,掏出了里面被口水浸湿的丝袜“咦~好脏哦”嫌弃地丢在装丝袜的箱子里。然后坐在床头柜上,将一双略带婴儿肥的白丝玉足伸向了月汐的脑袋。月汐的嘴巴刚刚得到解放,还在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无法闭合中,这时,一只裹着白丝的脚丫子就从月汐的眼前伸进了月汐的嘴中。

“呜呜呜!”莎莎天性活泼好动,一个上午就把整个庄园逛了个边,白色的丝袜脚早就被汗水浸湿成略带透明的模样,一股咸咸的味道在月汐的嘴中散开,还夹带着萝莉的奶香和丝袜的骚臭味。莎莎的玉趾夹住月汐粉嫩的小舌头,另外几只足趾不断剐蹭嘴中的内壁与牙龈牙缝,让味道最重的脚趾部分与月汐的嘴巴亲密接触,味道重的几乎让月汐昏迷。“咦,为什么姐姐的舌头不动呀?”莎莎一边动着脚趾一般问道,不是说姐姐会用舌头给自己的小脚丫按摩吗?

“嘛,是这样的”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女仆小姐缓缓开口,她是这里的女仆长茉莉,“小姐也是需要一点酬劳的,每当小姐不动的时候,我们只要给小姐挠痒痒就能满足小姐的欲望了”茉莉使了个眼色,几个女仆心领神会地将自己纤细的手指伸向了月汐的娇躯,开始搔弄了起来。“~呵呵呵呵”月汐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只是被萝莉脚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不伦不类的身体。女仆们在月汐的敏感部位搔弄,腋下,乳房,小腹,侧腰,花苞,臀部,大腿,小腿,还有裹着丝袜的玉足上的脚心脚背和脚趾,几乎从全身上下传来的痒感让月汐几乎崩溃,眼中溢出晶莹的泪花。

“小姐,如果想让我们停止的话就舔起来吧”茉莉贴在月汐的耳旁轻轻地说道。月汐眼中带着屈辱的神色,不情不愿地动起了自己粉嫩的舌头。“诶~,动了动了,姐姐的舌头在舔我的脚趾,好舒服哦~”莎莎开心地说道。茉莉让女仆们停止,“就是这样,以后只要小姐不动舌头了,你们就把小姐挠个痛快就好了”“呜呜呜~”委屈的泪水从眼中溢出,月汐一边在心里腹议茉莉的腹黑一边又不敢停下嘴里的舌头,生怕再来一遍刚才的瘙痒地狱,相比较之下虽然舔弄女仆的丝袜臭脚也很屈辱很难接受,但是总在可以容忍的范围,如果像刚才那样的瘙痒再来几次的话月汐怀疑自己的脑袋都会被融化掉。但是,果然还是好难受,月汐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粉嫩的舌头在莎莎的白丝脚上辛勤地劳作着,不仅将每个脚趾填了个遍,还将脚趾缝和指甲盖和指甲缝都舔了个干净,将丝袜上的臭味全部吃到肚子里。

“呼呼呼~”莎莎享受地摇头晃脑,看得一旁的女仆们心痒难耐。“莎莎还要多久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啊”“是啊,好心痒哦,我也想被小姐的小舌头侍奉啊”茉莉看了看时间“看来确实是很难让每个人都轮到了,不过除了小姐的嘴巴,小姐的其他部位也是又滑又嫩踩起来很舒服的哦,而且小姐一天都会在这里工作,等你们轮班回来还是可以享受的”“好耶”“茉莉姐万岁”“真的很舒服啊”女仆们迫不及待地坐在床上

将晃动的双足踩在了月汐的身上,一时间,月汐雪白的娇躯几乎被丝袜脚布满了,女仆们踩在月汐的肌肤上,只觉得像是踩在玉石一般,软滑的同时还有些许凉意,将丝袜脚上的闷热都冲散了。踩在月汐的胸部上的几个女仆更是惊喜,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在奶油上一般,玉足踩在硕大柔软的胸脯上立马就陷了进去,然后从四面八方的包裹感就像是给双足做着全方位的按摩一般,而且松开又会弹起来一阵晃动,像是果冻一般特别好玩。

还有一个机灵鬼女仆抢到了月汐的小穴,将丝袜脚剥开月汐的超薄肉丝伸进了花园中,软软的腔道一下子就把双脚给包裹了起来,而且温热的感觉也很让人受用,女仆还找到了在月汐小穴中不停震动的跳蛋,将跳蛋挤到四面的内壁上,并且往里推了推。而月汐的感受就不怎么好了,一瞬间无数闷热的丝袜脚踩到了自己的身体上,让全身都燥热了起来,虽然女仆们的丝袜脚也是软软滑滑的,在身体上踩踏的感觉就像是在给自己做按摩一般,但是自己的胸部被几只丝袜脚不停地踩踏,肿胀的同时又带着些许的快感。而且还要一只丝袜脚竟然伸进了自己的那里,难道不知道那里是女孩子最珍贵的地方吗?这么肮脏的丝袜脚怎么能进来呢,而且还把跳蛋不停地压在穴道上,让自己更加敏感了。还有这个小女孩的脚到底要待到什么时候啊,我的舌头都累了,而且怎么舔了这么久还是这么臭啊。

“嘿呀!”莎莎终于爽够了,将丝袜脚从月汐的嘴巴里掏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月汐晶莹的津液,“嘛,虽然很好玩,但是今天的莎莎已经满足啦”莎莎袜子脱下扔进装丝袜的箱子里,就跑出去玩了。终于,能休息一下了。月汐这么想着,只是另一位女仆立刻补上了莎莎的位置,将一双崭新的丝袜臭脚伸向了月汐。月汐绝望了,使劲晃动自己的身躯想要从这个地狱中逃出去,但是身躯被绳子牢牢捆缚,而且无数的丝袜臭脚踩在月汐的身上,然月汐的挣扎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呜呜呜,我的舌头已经不能动了~月汐在心中哭泣,但是几个女仆小姐已经将自己罪恶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身体了,月汐只能拖着疲惫的舌头继续工作,为女仆小姐的丝袜臭脚按摩。女仆们一遍享受这月汐的身体,一遍谈笑着交流奇闻趣事,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行清泪从月汐的脸颊滑落在地上,溅起晶莹的水花。还要多久才能结束啊就这样,月汐在女仆休息室里带了一个下午,一直用自己的舌头侍女仆的丝袜臭脚,好不容易一位已经送走了全部的女仆时,立马就有轮班结束的女仆补上,期间因为舌头是在无法动弹几乎麻痹了而被挠了好几次,也让月汐失禁了好几次。

等到朝日工作结束过来的时候月汐已经几乎不省人事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仆们丝袜脚上的臭味,还有许多的污渍,看来是被当成抹布把丝袜擦干净了,下身的丝袜已经被她自己的尿液浸湿了,还流了一地,散发着骚臭的味道,身上还残留着许多被女仆们的指甲抓挠过的红痕,连脚下的丝袜都被抓破了,两只足更是赤裸着,看上起红润并且不时地抽搐,看来没少被虐待,不过后来应该是女仆们都厌恶这幅被尿液和污渍沾满的身躯了,所以放过了

月汐。只不过那时的月汐应该已经几乎是崩溃了,因为她现在还是一副双眼上翻嘴角裂开的母猪表情,眼角的泪痕还在,最终的舌头哪怕早已是精疲力竭了却还在机械地劳作,哪怕口中空无一物。朝日捏着自己的鼻子,厌恶的看着月汐“你这样也能算是小姐吗?我看你比母猪还要肮脏”只不过月汐已经听不见她的话了,裂开的嘴巴呵呵地笑着。看着原本是叱咤风云的绝色女子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朝日有些于心不忍。

“只不过,谁让我和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朝日轻轻说道“要是让你翻身了我就完了,所以只能让你崩溃了”“不过这样的小姐已经没有资格住房间了”朝日摇摇头散去脸上的阴霾,突然看到了什么“对了!有个地方很适合小姐”朝日拖着月汐的身躯来到了装脏丝袜的箱子旁边,女仆的丝袜是一周倒一次的,今天正好是星期六,里面的丝袜正好处于填满的状态,在最上方的一层丝袜就是刚刚女仆们脱下来的丝袜,湿漉漉的样子沾满了月汐的口水,散发着浓烈的臭味。朝日吃力地将月汐举起,然后丢进了箱子里,软软的丝袜很快就凹陷了进去,将月汐埋了起来,同时溢出了不少的丝袜,落在了地上,朝日厌恶地将它们捡起来扔进箱子里,然后吃力地将箱子盖上,用锁锁住。

“明天还得早起把小姐放出来,不然被当成臭丝袜扔掉就不好了”朝日将锁藏好“唉,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姐啊,以后也要好好工作哦”朝日拖着疲劳了一天的身躯打开了月汐的房间,躺在了月汐专属的床上。“呜~,真舒服,比女仆的床舒服多了啊”朝日开心地打着滚,然后缓缓睡着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而月汐呢,因为嘴巴一直开着,所以刚被扔进箱子里的时候就吃了不少的丝袜,而且还不断有丝袜挤进来将前面的丝袜挤进嗓子眼里,向下的头部第一时间就接触到了那些从星期一就被仍在箱子底部的丝袜,近一周的时间让这些丝袜上的臭味愈演愈烈,发酵的几乎只是闻到就能让人昏死过去,而月汐的口鼻都被这样的丝袜给捂住,嘴巴里还塞了不少,超出常规的臭味将月汐原来濒临崩溃的意识都拉了回来,但是这并不是好事,如果说给女仆们舔脚的工作是痒感地狱加上舌头永远不能停歇导致的崩溃的话,现在的感受就是纯粹的臭味地狱,几乎要将月汐的每一个味觉神经都杀死。

月汐想要将自己口中的丝袜摘出来,可是双手被束缚在身后不能动弹,眼前的全是丝袜,黑色的白色的各种颜色的,就像是海水一般把自己包围,巨大的压力几乎让自己动弹不得,但是软软的丝袜又让自己的身体不断下沉,月汐艰难地扭动自己被束缚的身躯,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摆正,然后想要向上离开这片丝袜地狱,可是周围全是软软松松的丝袜,完全没有着力点,而且双手双脚都被束缚,行动困难,月汐只能像美人鱼一般在骚臭的丝袜海洋中游动,来到了顶部,看到了盖子上的标志,月汐知道这是装女仆们扔掉的丝袜的地方,只要自己把这个盖子顶开就能自由了。月汐将头撞在盖子上,但是反馈回来的力量几乎让月汐的脑袋问问作响,不信邪的月汐又尝试了几次,但是盖子还是分毫不动,月汐知道盖子被从

外面上了锁。绝望的月汐停止了动作,下沉的身体又回到了底部最臭的丝袜中,月汐为了离开这里不得不继续向上游动,虽然上面的丝袜也是骚臭无比,可是和这里比起来简直可以说是少女的体香了,只不过,箱子中的氧气有限,而月汐剧烈的运动更是消耗了不少的氧气,缺少氧气的身体让月汐无法轻松运动了,只能一边费力地摆动身体,一边用力吮吸着透过重重臭丝袜传递过来的充满了骚臭的空气,还要一边忍受窒息的折磨,月汐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最终自己还是会因为脱力回到最底下,她只是想尽量晚一些感受那种折磨。

而且,最让月汐担心地,是明天一早就会有女仆来吧这个箱子扔到回收站里,到时候自己最好的情况也只是被工作人员强行破开箱锁,然后所有工作员工围观这个丝袜中的美人鱼。一想到这,月汐害怕地颤抖。朝日,你在哪里。谁来救救我,就是让我舔一辈子脚我也能接受。

恋足我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人。每个月领着三千元的工资,每天三点一线,重复枯燥。能为我生活带来涟漪的只有一件事。我是一个恋足癖。也可以说是变态。而且不是轻度恋足,是重度恋足,对女生的脚迷恋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不管是我上学时漂亮的同学,还是上班后的女同事,她们穿的鞋,袜,都犹如毒品般深深吸引着我。由此衍生出重度抖m受虐症等其他爱好。我常常幻想自己是一个女生的狗,被主人用狗链锁在笼子里,主人回家就跪着迎接,用口水去清理她高贵的玉足,用舌头打扫肮脏的鞋底,用鼻子深深呼吸酸臭的袜子,被主人随意羞辱,成为她最低级的一个玩物。然而我从来没有实现过。我曾经用QQ小号添加我认识的女生,把想做她们的狗这个想法告诉她们,换来的全部都是拒绝,哪怕是鞋袜她们也不卖,只会骂我变态。最后只好用QQ随即搜索本地17-23的女生,统一加好友,请求她们收下我这只可怜的奴才,然而仍旧没有用。

我找不到本地的主人,只好用网络寻找各地的主人们,付钱购买她们的鞋子,袜子,以及她们的调教,被骗过,被玩过,总之算是相当的苦逼。我保留着许多主人的联系方式,QQ,微信,我手中有大量的恋足资源,网站、小说文章、视频、音频、漫画,甚至还有一个女王们的直播APP,但都无法满足我日渐赠长的欲望。最开始,我会满足,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不在想止步于隔着手机屏幕,闻着女生已经脱下来四五天的袜子,看着对面发过来的一条条文字或者语音,我想真实的,闻到,舔到,女孩们刚刚褪下的棉袜,丝袜,运动鞋,高跟鞋,用舌头仔细舔舐她温热的玉足,我跪在她面前,而她则高高在上,用轻蔑不屑的目光盯着我,她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我的羞辱,每一个动作都表现出对我的鄙视,她随意摆弄我的身体,怎么高兴怎么好玩就怎么摆弄,而我只能在她脚下哀求,快乐,恐惧,痛苦着,那一刻,我不在是人,而是一只狗,是女生的玩物,是最低级的、作用只有供主人开心的废物,我卑微,我下贱,我无耻,我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只为跪在女生面前让她玩弄,成为她脚下的狗奴。

梦想很美好,但现实

是残酷的。以前的主人分布在全国各地,与我所在的城市相隔何止千里百里,本市一定也有,但我无法找到她们,想到可能离我不远的地方就有人正在接受女生的调教,我的心就像猫爪一样,痒的自己开始陷入疯狂。1--玲生活还在继续着,我浑浑噩噩,上班工作,下班就走,借着工作的关系,我用小号申请添加一位女同事的QQ,她年龄不大,只有21岁左右,长相并不算很漂亮,但很符合我的审美,长发,高挑,因为天冷她有时会穿一件米黄色的大衣,纤细双腿上是肉色的厚丝袜,脚上则是白色的运动鞋,有时候她还会穿一双白色的棉袜,正好覆盖到脚踝,每次我起身去接水抽烟,都会装作不经意的去看她在办公桌下的脚,大多时候都是翘着的,所以露出的袜子更多。我很想对她坦白,然后在她惊讶鄙视的目光中缓缓跪下,虔诚的亲吻她的鞋尖,用最卑贱的姿势将她的鞋底打扫的一尘不染,幻想她冷笑着骂“你真贱”。

可惜,我的申请她连同意都没有同意,并且在月底,她离职了。我的期望再一次落空。不久后,我在逛朋友圈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我欣喜若狂的消息,之前一个网调过我的女主,要来我的城市办事,正好接几个调教来找乐子。我询问了她,虽然价格让我心痛,但内心深处的欲望比金钱更加迫切。这个女主我对她的印象比较深,网名叫做“小桃子”,最开始的时候调过我几次,到后面因为我认识到了较多的女主和经济上的窘迫,就很少聊天了,她的调教风格比较粗糙,不像我遇见过一个17岁的女高中生调教的那么细腻,但也很有风格,羞辱性很强,所以我印象较深。给了定金,又聊了几句,她对我根本没有任何记忆,这也不奇怪,毕竟人数很多,又长时间没有联系,遗忘是很正常的。她问我“你多大?”

“20”“喜欢被虐?”我想了想,回她“先恋足,然后喜欢受虐吧,应该”她发过来一个嘲笑的表情“程度,奴性呢?”“我感觉还可以吧,除了重口的,其他基本都可以接受”“哦”她发了一个哦,又甩出一张冷笑的表情包,就不在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搭话,因为即将是第一次调教,心里肯定会有紧张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心怀期待,终于等到了小桃子的消息,她已经到了,并且在一个酒店住了下来,让我晚上九点去找她,最后给了一个定位。我正在上班,收到消息后出去抽了根烟的同时翻了翻地图,发现并不是很近,属于那种两个区交接的地方,不过我六点就下班了,所以完全来得及。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连续抽了两根烟,时间是四点多一点,继续回去工作,打算下班在外面吃点东西后就直接过去。之前小桃子给了我一个规定,就是要叫她玲主人,可能是她的名字中有玲,所以是玲主人。当我骑着小蓝车找到那个酒店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我把单车锁住,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自己虽然长的不帅,但好歹没被人说过丑,插在兜里的手在微微颤抖,有紧张,更多的还是兴奋。进入酒店,在大厅检查了一下身份证,谎称是来找朋友的,之后按照玲主人给的房间号,我上了三楼。我在门口犹豫着,思考玲主人开口后我是直接跪下,还是

该怎么做,这方面我完全还没有经验。犹豫再三,房门却自己打开了,原来是玲主人听见了脚步声,又看自己门外有个人一直在徘徊,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干脆直接把门打开。我下意识的抬头。玲主人很漂亮,是那种我喜欢的类型,她轻皱着眉,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双腿上是那种黑色的丝袜,还是裤子,我不知道那叫什么,总之看起来很厚实,玲主人在卧室里也没有换拖鞋,而是穿着白色的短靴,看起来很漂亮,高贵。就这样对视几秒后,我想起自己的身份,急忙又低下头,盯着地板,目光不自觉的移向玲主人的短靴,小巧,洁白,脚后跟轻点,形成了一道轻微的弧线,仔细看下,玲主人的脚踝下面还有着一点的白色,那是棉袜的袜领。

玲主人轻笑了一声,很动听,她应该是打量了我几下吧,然后开口“进来呀,把门带上”说完,她就自顾自的转身进屋,我低着头,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背影,跟着她进了房间,把门关上,房间里装饰的还不错,连地板上也铺着地毯。进门后,我脑袋很混乱,内心的欲望冲刷着我,渴望立刻跪舔玲主人高贵的鞋底,于是,我直接跪了下来,玲主人听到声音,转头,似乎有些惊讶,也有些好笑“你很积极嘛”她嘲笑道。我双膝跪在地上,脑袋微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结结巴巴的回话“谢…谢谢主人”玲主人嘴角微抿,看得出来她心情不错。

“别紧张,我会很温柔的”我狂点头,目光盯着不远处玲主人的短靴,那就是我渴望已久而不得的东西。玲主人并没有让我起身,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了床上,修长的右腿翘起搭在了左腿上,接着招了招手“爬过来吧”这是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爬行,之前虽然也自己爬过,但那是一个人自嗨罢了,此刻,我表现出了最卑贱的一面,在玲主人的注视下,我双手撑地,一下一下的爬到了玲主人的面前,应该是脚下。短靴就在我面前轻轻摇摆,玲主人没有看我,而是玩着自己的手指甲,随意的问道“第一次?”

“嗯”我如实回答。“都能玩什么?”“除了圣水黄金,其他都可以”玲主人点了点头,又问“都可以?真的都可以?”见玲主人突然冷起来的表情,我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会,还没有开口,就看到一道白影闪过,下一刻,侧脸火辣辣的疼。同样是第一次被抽耳光,而且是坚硬的鞋底,玲主人并没有任何留情,完全是随性,用短靴狠狠地给我了一个耳光,接着把脚放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的点着。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都可以?”“是的,主人”我被打的有些懵,很疼,火辣辣的疼,跟之前幻想的根本不一样,不敢再犹豫,急忙回答。玲主人却没有在接这个话,她把右脚从我的头顶放到我的面前,鞋尖几乎顶到了我的嘴唇,我闻到了淡淡的皮革味和一丝酸涩。“想舔吗”玲主人戏谑的开口。不需要问答,梦寐以求的东西近在咫尺,没有人可以坚持,我已经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玲主人的鞋尖,很干,有点苦。下体快要爆炸,裤子也被高高的顶起了小帐篷。玲主人看着我的狼狈样子,有些无奈的叹气“果然是新狗,一点规矩都不懂。不过,你好贱呀。”说着,她把我踢开

,从旁边的一个行李箱中开始翻找什么东西,我还沉迷在刚才的瞬间,那种苦苦追求不得,最后终于获得的感觉,就像毒品一样,让我陷入堕落的深渊。回过神来,看到玲主人一样一样的从行李箱往外拿东西,我有些迷茫。玲主人一边拿东西,一边淡淡开口“我就喜欢玩你这种新狗,可惜离得太远,否则把你圈养起来,调教个十几天,你会很懂事的。

不过也无所谓,你不是说其他都可以吗,那就额外玩玩你”玲主人拿出的东西,我都认识。两双丝袜,不知道穿过没有,一捆胶带,一个口塞,一条链子和项圈,一个贞操锁,一个假阳具。我有些害怕,之前虽然对这些东西很了解,但从来没有尝试过,第一次调教,根据玲主人刚才说的,应该是要玩比较重度的。玲主人继续开口“我们玩点好玩的,老是舔脚舔鞋多没意思,你是新狗,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随时走就行,我不会威胁你”说着,玲主人拿起狗链和项圈,等待我的回复。我有些犹豫,但经历过的人都知道,这种诱惑,没有人能抵抗。没有犹豫多久,我就点头同意,玲主人笑了笑,没有在说话,直接开始把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后让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按照玲主人的要求,连内裤都不许留下,最后终于露出了我的小弟弟,高高扬起,早就一柱擎天了。

我有些羞耻,玲主人却没有任何表示,她先是拉了几下铁链,我被拽的脖颈有些疼,然后玲主人把铁链的另一头直接套在了床边的柜子边,这样我就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了,玲主人又拿起贞操锁,问我“用过吗?”“没有,主人”玲主人点头,又命令我站起身,把贞操锁给我带上,锁上之后我立刻感受到了痛苦,那种被束缚的疼痛让我面容扭曲,重新跪好,双手背在身后,玲主人先是用一双丝袜把我的手绑好,接着用另一双丝袜套在了我的眼睛上,用透明胶带缠了很多圈,我的视野一片黑暗,就像一个玩具,被玲主人肆意玩弄着,越这么想,下体越是疼痛,差点叫出声来。接下来我听到玲主人脱衣服的声音,大概五分钟以后,我感觉脸上一凉,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同时头发被玲主人抓住,把我的脑袋提了起来。我跪在床边,被束缚着贞操锁,戴着狗链,双手被绑,双眼一片黑暗,玲主人抓着我的头发提起脑袋,我已经知道那个是什么了,果然,下一刻,玲主人嘲笑道“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这样么?

你可要认真的给主人舔,我在录像呢,舔的不好,我就把你贞操锁的钥匙扔了。张嘴!”粗大的假阳具用力的插入到我的嘴中,我不得不配合,卖力的伸舌头进行口交,玲主人提着我的脑袋,让我舔了一会,开始慢慢的挺腰抽插,我就像一个下贱的婊子,被玲主人抽插着,侮辱着,时不时的发出“嘶嘶”的声音,玲主人插了一会,直接挺腰,把假阳具伸到底,我先是闻到了女生私处独特的气味,紧跟着就是喉咙开始难受,玲主人却不为所动“舔的不错,给你来个口爆”就这样一分钟左右,玲主人终于把假阳具收了回去,我咳嗽了几下,刚喘两口气,玲主人就再次蛮横的插了进来,我听到了她的笑声和嘲讽“看你这么舒服,多草

你几次,嘴张大,贱狗”就这样我被玲主人不停的抽插,无比的屈辱和快感充斥内心,仿佛自己真的是一个女人,正在被无情的蹂躏。时间过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最后玲主人累了,她一边笑一边用那根假阳具拍打我的脸颊“贱,好贱啊,被主人草的舒不舒服啊”我嘴角流着口水,不停的喘气,连回答玲主人的力气都没有,玲主人也不生气,似乎是用脚踢了踢我的下体,然后是一阵声音,应该是把鞋子脱了,玲主人把刚脱下,还带着热气的棉袜塞进了我的口中。

就像在沙漠中濒临渴死的人,饿了许久没吃饭的人,瘾君子看到了毒品,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有没有冒起绿光。下一刻,我拼命的含住那双小巧玲珑,温热的棉袜,尽情的吮吸着上面淡淡的脚汗,很酸,接下来是干涩,分泌的唾液被吸收到洁白的袜子里,最后再被我吸出来咽下去,那是比任何美食都要美味的味道,美味的令我浑身颤抖。玲主人嗤笑了一声,用手抚摸着我的头顶,像是在摸小狗,下贱的模样,似乎让玲主人很满意“好吃吗?好吃就吃下去,不好吃就吐出来,没关系的”我当然无法回答,也不可能放弃梦寐以求的机会,仍旧拼命用舌头吮吸整只棉袜,发出狼狈的“嘶嘶”声,玲主人见我没有要吐出来的意思,就用脚踢了一下我戴着贞操锁的下体,诱惑道“只要把我的两只袜子都吃下去,我就让你爽一次。”顿了顿,玲主人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误会,不是让你在这里舔,是吃下去。给我嚼,咽下去!”

听到玲主人严厉的语气,我早就忘记了袜子到底能不能吃的问题,而是去思考怎么最快的吃下去。于是我开始咀嚼,就像是吃很劲道的肉一样,翻来覆去的用牙齿去嚼,最后在玲主人的注视下,我艰难的吞下了这只湿漉漉,被自己咀嚼成一团的棉袜,食管感觉被撑到极限,几秒过后就到了肚子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很困难,经历几秒的痛苦,换来的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吞下棉袜,口腔中充斥酸涩的脚汗味,玲主人并没有给我缓冲的时间,刚刚喘几口气,另一只同样温热的棉袜已经送到了我的嘴中,我像刚才那样先是努力吮吸,把整只袜子打湿,然后开始咀嚼,弥漫在口中的足香味让我失去理智,牙龈几乎嚼出血迹,正要吞咽,玲主人制止了我,她拿起了什么东西,然后对我下令“往前爬两步,跪到床上,屁股挺高”我想到了刚才的假阳具,隐约猜到玲主人要做什么,然而我反抗也没有用,此刻我只是玲主人玩乐的工具罢了,心中除了还怕,反而带有一丝丝的兴奋,用膝盖像虫子一样爬行了几步,下巴抬高抵在床沿,费力的爬上了床,恭敬地跪在中央,玲主人命令我不许把那只袜子吞下去,然后把口球塞好,霎时间我的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到了床上,玲主人不管不顾,用脚压下我的头,走到身后,停顿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我感觉到后庭被顶到了。

玲主人此刻再次换上了温柔的语气“别怕,第一次都有些疼,会很舒服的”我呜呜的叫着,玲主人一边安抚我,一边将那根乳胶阳具缓慢的插进后庭,先有一种被撑开的感觉,感到疼痛,剧烈的疼痛,随着玲主人不断的深入,一种奇妙的舒畅感开始萦绕心间,身体颤抖

的也不是很厉害了,玲主人深入到底,开始慢慢往回,反复几次,见我已经适应了,就嘲笑的说“爽吧,贱狗,要加速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草骑在身下的快感吧”我双眼上翻,口水四流,享受到了从来不曾拥有过的感觉,那是名为屈辱的快感。具体过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玲主人终于停下了动作,她有些累,同时也看到我被汗水,唾液搅拌在一起的脸,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小贱货真乖”玲主人拿掉了我的口塞,我尝试活动了几下两颊,很麻木,口中的棉袜早就不成样子,几乎卡在了喉咙,玲主人让我吃下去,我轻轻一用力就顺利的滑过食道,进入到了我的胃。

玲主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概有几分钟,我眼睛上的胶带也被一圈一圈的撕开,刺眼的灯光让我适应了半天,才能勉强看到玲主人已经换上了另一双浅粉的袜子,坐在床边晃着双腿,用不知道是怜悯还是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嘲笑我的卑微,下贱。我低着头,不敢和玲主人对视。狗链仍旧拴在一旁的柜子上,我很识相的从床上蠕动下去,在地板上跪好,双手被丝袜勒的发疼,我却没有一声的怨言。玲主人已经对调教我没有了太大的兴趣,正如她自己所说,如果是长期圈养,玲主人会很用心的饲养我,不到两个星期我就会被玲主人调教成一只真正的狗,现在只不过是临时玩玩,所以玲主人并没有保持太久的热情,不过玲主人还是满足了我其他的需求。我的贞操锁被玲主人打开,却不被允许释放,玲主人厌恶我舔她的脚,因为我刚刚吃下两双袜子,她觉得很恶心,所以哪怕是脚也不会让我舔,玲主人只允许我舔她的鞋底,洁白高贵的短靴在我眼前轻轻摆动,我伸出被蹂躏许久的舌头开始清理,或许用打扫更合适一些,干燥的舌头去舔舐坚硬,充满灰烬的鞋底,绝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只有舌头火辣辣的,犹如针扎般的疼痛,却因为玲主人“不许有灰尘”的命令而不能停止,只能忍受痛苦,换来屈辱和玲主人不屑的嘲笑。

鞋底打扫完毕后已经过了很久,我感觉舌头开始红肿,整个口腔有些麻痹,但玲主人显然不会在乎一只狗的感受,她拿出贞操锁的钥匙扔在我面前,要我先用嘴叼起来,狗叫二十声钥匙不能掉,在磕三十个响头才能给我打开,我只能将钥匙紧紧抿在嘴中,“汪汪”的狗叫起来,玲主人则是坐在床上用手机录像,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蔑视的微笑,审视着一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做出让人屈辱不堪,颜面扫地的耻辱行为。最后,玲主人终于彻底厌烦了我,她打开贞操锁,只用我刚刚舔干净的靴底轻轻蹂躏几下,我就一泄如注,玲主人嘴角的蔑视更深,重新给我戴好贞操锁,就直接关灯休息,双手的束缚和狗链玲主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解开,而我只能卧在玲主人的床边,在玲主人进入睡梦之后,卑微的又去舔舐那双洁白如雪的短靴,最终在跪在这双靴子面前,不知何时进入梦乡。第二天清晨,玲主人起床后给了我最后一点福利,大发慈悲的用穿着浅粉棉袜的玉足给我进行足交,当时我坐在地上,岔开双腿,就像一只发情的狗,玲主人坐在床边把两只脚合在一起,留下足弓中间的一抹缝隙,在我

那丑陋的命根上套弄着,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有一些还飞溅到了玲主人高贵的粉袜上,我知道,这一次的调教,已经彻底结束了。

玲主人面无表情,哪怕是刚刚起床没有洗漱化妆,也仍旧那么美,美丽的脸颊没有厌恶,没有蔑视,更没有嘲笑,只有淡漠。打开我的所有束缚,玲主人让我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刚才那双渐到我肮脏体液的粉袜脱下来扔到地上,用手指指了指门口,淡淡开口“滚吧”我低着头,下贱的弯腰,捡起那双袜子,卑微的转身,在玲主人冷漠的目光中推开房门,走出,又关上,最后一瞬间我回头,仿佛看到了玲主人完美的玉足在地板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点着。在这之后,我和玲主人也很少沟通,我觉得自己连做一只狗的一个都没有,玲主人甚至都提不起兴趣来调教我。但她是一个很合格的主人,也很有做别人主人的天赋,她永远那么漂亮,对男人充满蔑视,她可以轻易掌握,征服一个人。玲主人以后应该会是一个真正的女主吧。我这样想着,回到了家。那双粉色的棉袜我至今仍收藏着。清秀每个人都会遇到各种意外,你的选择会决定这是一个糟糕的意外还是美好的意外。

我记不清这句话是谁说的了,好像是我自己说的。就像我,一个碌碌无为,平庸的凡人也有意外。夜班结束后,我一如往常的关电脑,起身,打卡,进电梯,准备回家。不要问我夜班为什么这么多,因为就是这么排班的。工作的内容千篇一律,让我不耐,每天上班的唯一爱好恐怕就是观察公司中的漂亮女生,天冷,公司中开着空调,女孩们穿着各异,能吸引我的只有她们的鞋,从实木地板哒哒哒的走过,我低着头装作冷漠的样子,实际却是在龌龊的幻想着,幻想能被其中的某个女生踩在脚下,用故作惊讶的语气说道“原来还有你这么贱的人啊?”幻想不能成真。走出电梯,最后留恋了一眼前面一个少女走路时抬起的漆黑鞋底,有些疲倦的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气,扫了一辆小蓝车,准备回家。我家是在离公司大概十几公里的小区,零几年的时候就从村落演变成了六层小区,所以我不是什么富二代。在我的印象中,最开始小区后面是一大片的荒地,经过时间的洗礼,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座座十几层的居民楼,跟我家小区比较起来,就像巨人和小矮子,不过我从来不在乎住在哪里,只在乎自己有兴趣的事情。

两座小区中间隔了一条马路,我一如平常,从公司骑车回到了小区南门,一般这个点连保安都睡觉了,四周除了路灯的亮光,一片寂静,用罪犯的话来说,是一个作案的好时间。我拿出手机,把车锁上,还没来得及点上烟,意外就发生了。不要误会,我没有出车祸,也没有杀人狂,中国现在的治安很好。旁边的树下正有一个人影蹲着。我先是判断了一下,是个人,走近后借着灯光打量了几下,是个女孩。她躲在树边,双手垂下,仰头望着天空,我以为是望,在看才发现她双目紧闭,好像在睡觉。女孩无疑是极美的,可惜,酒精味和下一刻她头一歪,开口呕吐的情景,破坏了美丽的一幕。我向她搭话,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仿佛稍微有点风就能把她吹到天上去,身高几乎和我持平,当

然,我不是小矮子。我问她“你怎么了?”很白痴的搭讪开头语。女孩穿着白色的卫衣,有些宽大,袖子几乎能超过手掌,年龄大概不超过19,应该还在上学,秀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后,第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种乖乖的女孩,五官很精致,没有化妆,牛仔裤衬托出双腿,脚下是一双特步的白浅粉运动鞋,鞋沿处还有一些呕吐物和灰尘混合在一起,她听到了我的话,抬起头,用醉眼朦胧的眼神看着我,清秀的脸庞摆出思考状,并没有回答。

酒精会麻痹大脑,让人做出很多浮夸的事情,这点我深有体会。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为什么女生们越冷,打扮的就越是花枝招展,越是看起来安静端庄的女孩,疯起来却一鸣惊人。她盯着我,我觉得她应该还没有断片儿,继续问“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她用手乱比划着,嘴里还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我要喝酒…”最后手指向天空,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发觉被她骗了,她开始笑,那是一种嘲笑的意味。好吧,我错了,她就是喝断片儿了。我不在纠结她家在哪,而是让她给自己的家属打电话,或者记得号码的话也可以,结果只能证实一个醉酒的人不可能记得任何东西,她拿出手机,摆弄了半天也没有打开锁屏,又气鼓鼓的放回去,往前走了两步,在往后退更多步,来来回回反复几次,一阵冷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冷颤,又低头吐了几口,最后走猫步似的走到我面前。我以为她要拿刀捅我,事实是我想象力太过丰富,女孩稍微仰头和我对视着,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或者可以说是酒精的作用,冲我笑了一下,紧接着一头栽到我身上,彻底不省人事。

遇到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用这几种做法。丢下她不管。报警后,丢给警察。带她回家或者去宾馆。第一种,这么做的人是一个不喜欢惹麻烦的人。第二种,这么做的人是一个善良,但不喜欢惹麻烦的人。第三种,如果不是猥琐的变态,那他就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我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所以我选择第三种。我可能是个变态,但并不猥琐,确实也有自己的想法在里面,不过仅仅只到女孩脚踝以上就戛然而止,女生的身体对我来说远不如她们的脚有诱惑力。小区旁边有一个小别墅群,其中一家的房主很有商业头脑,把它打造成一个供人居住游玩的地方,二十四小时开门。我架着女孩,她迷迷糊糊的抬腿走路,嘴中还在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会用胳膊来来回回的划拉着,时不时的肉体触碰并没有让我精虫上脑,我只是轻嗅着女孩长发散发出的淡淡香味,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将她“拖”进了那家别墅宾馆。前厅的接待员对我很警惕,认为我是犯罪分子,拒绝接待我,我怀疑我只要前脚离开,他后脚就会打电话给110。

我讨厌警察,只好如实的把情况告诉他,出示了我的身份证,他面色有所缓和,表示理解,然后问我要开什么房间,我撇了撇旁边的女孩“双人间”他点头,要了我的身份证,然后为难的又说需要两个人的身份证才能开房间,我同样表示理解。女孩此刻正倚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神色平静,我不知道她是睡着了还是在迷糊,拍了拍她的后背要她的身份证,女孩不满的哼哼

几句,双手在身上摸来摸去的,最后从兜里摸出一张二代身份证,手举在半空,我接过来递给接待员,又把她的胳膊压回去,借着这短短的几秒时间,我已经看见了女孩的身份证。如果刚才我直接问她要身份证,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直接送回去就行了。我嘀咕着,心底则是回味着女孩的名字。龙清秀,出生日期1999年。名字和本人倒是很匹配,女孩确实很清秀,很精致。接待员登记好信息,把身份证还给我们,先是给门卡,然后伸手要钱“双人间,到明天八点,160”卧槽,吃钱呢。

我在心中骂了一句娘,不情不愿的支付宝扫了160,让接待员搭把手,把龙清秀“抬”到了房间,装修的还算不错。接待员走后,我把龙清秀扔到床上,狠狠喘了几口气,她体重只有90斤左右,但一路“拖”过来,是个人都会感觉到累。龙清秀倒在软绵绵的床上,舒服的打了两个滚,然后搭在床边的双腿居然开始轻轻摇晃了起来,我怀疑她已经不醉了,于是站在一边盯着她。很尴尬,她压根没理我,明显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又叫了她几声,她没理,双腿晃了一会就不动了,开始躺尸。我半跪在床边,两只浅粉运动鞋就静静地悬浮在我面前,鞋沿处的呕吐物清晰可见,我低下头,想舔,又觉得太明目张胆,开始慢慢的解她的鞋带,最后将两只鞋子都轻褪了下来,露出被黑棉袜包裹的两只小脚。龙清秀没有反应。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又开始褪黑色的棉袜,空气中飘荡着酸涩的味道,她可能是刚蹦完迪,脚汗很多,棉袜被打湿不少,袜尖已经凝固,摸上去硬硬的。

将袜子脱下,酸涩味变成了酸臭,我贪婪的呼吸着,拿着一双鞋子和棉袜进入了卫生间。我开启自嗨模式,先是跪在地上,将鞋子工整的摆放好,磕了几个头,尽管鞋子的主人就在外面躺着,然后我慢慢爬行过去,开始舔舐,把运动鞋上呕吐物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的肮脏东西一点不剩的吃下去,虔诚的亲吻鞋尖,最后伸长舌头,清理鞋面和鞋底,搭配着棉袜的酸腐味,让我兴奋的几乎昏厥。棉袜是黑色的,我捧在手中,捂在脸上,刺鼻的气味冲刷口腔、鼻子和脑海,将袜子抿在嘴中,把龙清秀凝固的脚汗和棉袜吸收去的脚汗掠夺进自己的嘴中,味道很好,让人迷恋。运动鞋被我舔的一尘不染,不管是鞋面还是鞋底,每一处都被我用唾液抚过,我把棉袜叼在嘴中,在地上学狗爬,尽情释放最原始的欲望。那天,我用一双运动鞋和刺鼻的棉袜撸了整整六管,几乎虚脱。当我拿着鞋子和袜子回到卧室,发现龙清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仍旧是双腿垂在床边,楞楞的盯着自己光洁小巧的裸足发呆。

我有些尴尬,拿出准备好的说辞“帮你把鞋刷了”她听到我的声音,歪着头看我,那副模样像极了二次元动画中的美少女,从她好看却朦胧的眼神中,我意识到她可能在耍酒疯。把鞋当下,我半跪在地,托着她的脚踝想放到床上,让她睡觉,龙清秀“咯咯”的笑着,醉醺醺的左右摆脚,调皮的用玲珑的玉足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脚趾甚至碰到了我的鼻尖。有谁能忍住这样的诱惑?答案是没有人。我握住龙清秀纤细的脚腕,开始舔她

的脚。盈盈一握的玉足被我含入口中,用唾液打湿,然后细致的挨个吮吸脚趾,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大脚趾,我用舌头抚过指甲缝,就像抚过一团柔软的丝绸,随后是趾缝,脚趾,趾缝…我亲吻她玉足的每一处,我把口水涂满龙清秀的脚面,脚后跟,脚底,最后像条狗一样伸长舌头,再把口水吞回来。龙清秀没有反应,任由我跪在她面前为她清理走路用的双脚,她只是醉醺醺的笑着,歪头看我,还用脚趾夹我的舌头,像是遇到了好玩的事情,甚至用脚踹我的脸。

最后,她那纤纤玉足被我用嘴玷污了。我把脸放在她的脚底,深深地贴上去,柔软滑嫩,我多想永远这样生活,活在她的脚下。夜深了,一个男人跪在一个女孩面前,全心全意的服务着女孩。龙清秀终于顶不住困意,逐渐安静下来,我帮她把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我问她“做我主人好吗”她躺在床上,神情平静,只是眉头轻皱,不知道听到没有,只是“唔”了一声。我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沿,听着龙清秀逐渐平稳的呼吸,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归宿。右手一伸就能摸到让我为之疯狂的鞋袜,我拿起棉袜,味道已经淡不可闻,是因为我把上面的汗和味道全部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放在脸前,最后深深呼吸。天蒙蒙亮,我坐在床边,还没睡醒,就被破门而入的两个民警给拽回了派出所。龙清秀很早就醒了,她看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坐着,很理所当然的报了警,为了不吵醒我,她蒙着被子给110打电话,结果就是我被警察当成行为严重的犯罪嫌疑人。

闹到将近中午,我在经历了审讯,挨饿,不能抽烟后,被警察放了出来。当然是屁事没有,因为我根本什么都没做。龙清秀仿佛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就跟我料想的一样,她断片儿的。她穿着那双被我舔的干干净净的运动鞋,过来给我道歉,后面还有两个民警,就是早上的那两个,对我表达歉意,说是他们误会了,而我是见义勇为,一个正直的热心市民。我通通表示理解,看了一眼龙清秀没有醉酒的样子,端庄优雅,眉清目秀,正如她龙清秀的名字一样。我走出派出所,回头望了一眼,龙清秀站在那里,嫣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运动鞋,随后嘴角翘起,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到家,我发现衣服的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那双昨天晚上被我糟蹋不轻的黑色棉袜。我想起龙清秀的表情,似笑非笑,像蔑视,也像感谢。她可能没有我想象中醉的那么厉害,我卑贱的在卫生间撸管时,像狗一样在她脚下舔足时,她可能正冷漠又蔑视的审视着我。

也可能是她只有零散的一些记忆,所以悄悄把这双袜子放进我的口袋,表达谢意的同时,也代表对我的蔑视。我苦笑“这个女孩...不简单啊”至此,这个美丽的意外落下帷幕。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拿出棉袜,深切又贪婪的呼吸着,上面仍残留着龙清秀的点点足香。薇《十宗罪》中有一卷的序言是这样的:他跪在那里,屁股向天,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十分钟了。玫瑰插入后庭,在暧昧的黑暗之中散发芬芳。这个花瓶有着体温,有着思想,但是不能说话,不能动,一说话,那五千元钱就

等于打了水漂。请记住,五千元,不是她给他的,而是他给她的。他扮演的是一个花瓶!我坐在电脑前,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卷数。《十宗罪》1,第四卷,色狼传说。切换回工作台,我想了想,起身,到抽烟区抽烟。最近在看蜘蛛的《十宗罪》,文笔很平淡,我看这个小说,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看到刚才那段文字,我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一卷要写的是什么,在电脑上用网页浏览,每一章的标题是-双面人生-恋物癖者-女权主义。

我拿出手机,在平常使用的小说软件中搜索了一下,对应的章节名称有很大的不同-喝尿的人-丝袜恋足-囚禁调教。很欣慰能看到这样的标题,让我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不过我对内容并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回去在看,果然发现对调教描写少之又少,只有苏眉牵强的独角戏。我并不失望,因为我很喜欢《十宗罪》中的一句话:我写作,我就是上帝。我赦免一切人,一切罪。女孩是天生的高贵者,她们可以用任何方式凌虐男人,男人是最低级的爬行动物,头部永远不能超过女孩的膝盖。这就是我的世界,我赦免一切凡俗认为的罪。--好吧,我承认,跑题了。第二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去抽烟。抽烟区位于楼梯拐角,以往地上满满的全都是烟头,在公司三令五申的强调下,现在终于能有下脚的地方了。我上学的时候买五毛一根的散装红旗渠,上班后抽16元的煊赫门,煊赫门断货后,我买10元一盒的白娇子,现在,我抽7.5的红塔山。

抽烟有什么好处?为什么抽烟?我的回答是:看烟雾缭绕。袅袅的白烟缠绕指尖,辛辣的烟雾滑入咽喉,烟草燃烧的噼啪声,都是我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我喜欢在公交车上发呆,在半夜一人独饮,在黑暗中默默行走。希望并不是曙光,反而会将你拖入更深的绝望。有人推门开防火门,进来抽烟。每个人观察女生的顺序都是不一样的,有人先看脸,有人先看身材,有人先看臀部,有人先看腿,我喜欢先看鞋子。为什么?因为我从来都是低着头的。从鞋子转移到双腿,从双腿游离到脸庞,最后到腰肢,至于胸和臀,我完全无视。进来的是个女生,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低帮黑白帆布鞋,紧接着就是肉色厚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鼻尖突出,两颊雪白,特点是双眸细长,丹凤眼。白色毛衣,白色外套,浅蓝色的短牛仔裤,长发束成马尾辫,脖颈上戴着项链。我低着头,一口一口的抽烟,眼神向上漂移,停留在女孩的脸庞上。

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因为她是公司中为数不多抽烟的女孩,也曾经是我幻想跪舔的目标。在公司里,每一个人都不会用真名称呼,而是昵称,我记得她的昵称。白薇。她点上烟,我看得出她刚抽烟没多久,一般抽烟久的烟民,拿烟,叼烟,点烟,夹烟,放烟,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不会超过三秒,而白薇点烟的时候噘着嘴,像跟人接吻似的,点了三次都没点着,因为她没用力吸,而且夹烟头的手指很僵硬,很用力,这些都说明她是个菜鸟烟民。我不在关注白薇抽烟的动作,而是低头专心致志的盯着她的低帮帆布鞋,她脚跟踮起,用前半个脚掌轻轻摆动,摩擦

着地面。我多么希望躺在她脚下,脚掌摩擦的是我的脸。白薇手指飞快的打字,应该是和别人在聊天,最后她嫌累,用语音发了一句“我等会过去,别叫那男的了,我看他就恶心,要是有机会,我真想狠狠踹他的狗脸”说完后咔擦一声锁屏,开始默默抽烟,我面无表情,仍旧低头嘬烟,眼神飘忽不定,大部分时间都盯着那双不透气的帆布鞋,心中各种龌龊想法翻涌。

一个燃烧到尽头的烟头被扔到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到白薇正盯着我,正好和我的目光对视,双眸散发着莫名的意味。她笑了笑,我重新低头,随即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白薇站在我面前,直言不讳“你在看什么?”“没什么”我故作平静,然而这个女孩的目光很是犀利,她打量着我,故意把脚伸到我腿边,灵性的晃了几下“你恋足?”我擦,现在的女孩这么博学的吗,眼睛也太毒辣了吧。我没有说话,现在是在公司,我最后的一丝廉耻心支撑着自己,而白薇却并不想放过我,她大胆的把腿抬起,直接用鞋底贴在我的小腿上,笑问“我从刚进来就发现了,你一直在盯我的鞋子,我在问你一次,想舔吗?摇头的话,我就走了喔”我看到她被厚丝袜包裹的右腿抬起,短牛仔裤下隐隐露出白色的痕迹,最后的一点廉耻被打破,低着头回答“想”我不知道白薇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到小腿上她的脚更用力了一些,随后放下,问我“想什么?”

很戏谑的口气。“我想舔您高贵的鞋子”我打算一错到底,于是干脆利落的回话。“真不要脸”白薇嘲讽了一句,短短一句羞辱的话,我就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高高挺起了。“抬头”她命令道,俨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我被她彻底折服,抬头与她对视,然后白薇抬手,“啪啪”给了我两个火辣辣的耳光,我应该庆幸没人在这个时候过来抽烟,否则我就彻底完蛋了。

“疼吗”白薇甩着右手,漫不经心的问我,我察觉到她可能不是第一次调教男人,昧着良心说“不疼”她轻笑了起来,鄙视的看着我“男人都是一个样,贱的要死,被这么抽耳光还说不疼。给我跪下,你这个臭奴隶!”我有些犹豫,毕竟这里是抽烟区,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而入。白薇看出了我的顾虑,她无所谓的威胁我“你要是不想在明天的总群里被@,就快点给我跪好,从我胯下钻过去,说不定晚一会,就有人来了”恋爱中的人都是白痴,变态的人毫无底线。我屈服了。地面上有烟灰,我双膝跪地,在灰尘中爬行,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有人进来。白薇跺了一下脚,声控灯重新亮起,她俯视我,双腿微微向外撇开,留给我一个空间,这个女孩好像有严重的施虐症,毫不拖泥带水。我从她胯下爬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她的双腿和短牛仔裤,白薇无动于衷,等我爬过去后,她又命令道“再爬回来”我只好在地上掉了个头,重新钻到她胯下,然而头刚刚伸到她双腿间,白薇猛然用力,夹住了我的脖子,随后直接坐在了我的后背上。

鼻腔中大部分是香烟的味道,一丝丝的体香飘荡进来。白薇用腿夹着我的头,坐在我背后,就像在坐椅子,没有一点的不适应,她又点上一根烟,问我“你是什么?”“主人的狗”我不是菜

鸟M。“我有收你没有啊,就叫主人。是狗没错,叫两声”“汪汪汪”白薇红唇一撇,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叫的这么凶,重新叫”我的裤裆几乎被顶破。直到我狗叫到她满意为止,她才从我身上站起来,开始往上一层走,我站起身,跟着她,她回头看我,表情很莫名其妙“狗不是会上楼梯吗?”这女孩,真会玩。我只好又跪下,跟在她屁股后面,因为是在上楼梯,所以满眼都是白薇的鞋底和小腿,最后我们停在了上面一层的楼梯中央,这里除了保安,几乎没有人来,很安全。我累得气喘吁吁,裤裆也很难受,白薇居高临下,站在楼梯台阶上,后半个脚掌踩在台阶,前半个鞋子则是放在空中,她指了指,只说了一个字“舔”我弯下腰,伸长舌头,在她脚下跪舔。

近距离观察,我惊讶的发现她脚踝下面露出了一点肉色的袜领,看来是穿了厚丝袜后,又套上了一双短丝袜,就是很常见的肉色短丝袜,夏天的时候,很多女孩都会穿这个。鞋底很脏,鞋面好一点,但都有烟灰和泥土,这些东西让我难以下咽,但在白薇的注视下,我不敢吐出来,只好咬牙吃下,舔了一会,开始口干舌燥,舌头发疼。白薇也觉得没意思了,她让我把舌头伸出来,能伸多长伸多长,舌面上一片漆黑,她喊亮声控灯,拿出手机,命令我跪在地上,屁股翘高,双手放在脑后,用下巴抵住地面,伸着舌头,拼命仰头看手机,这个姿势比狗都像狗,再加上白薇故意把帆布鞋放在我的脑袋边一起拍照,舌头上的漆黑更加显眼。她拍好照,留下了我的把柄,真正控制了我。白薇命令我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接着下楼梯回到了公司内,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声控灯黑了下去,四周一片黑暗寂静,我默默跪在黑暗中,任人宰割。

大概几分钟后,白薇回来了,奇怪的是她手里拿着一瓶盒装的安慕希,还有小半塑料盒的薄饼干。难道是想给我喂食?白薇没有搭理我,她把安慕希插进吸管,先喝了两口,我以为她会吐到地上让我舔,结果居然自己吞下去了。“看你那眼神,无耻也要有个底线吧?”白薇小口喝着酸奶,吃着饼干,一边嘲笑我,一边玩手机,而我就保持着难受又屈辱的姿势,匍匐在她脚下。

“放心,会给你吃的,不过我现在没时间,等会去宝龙玩呢,你猜猜,我会怎么玩你?”原来她下班了。而宝龙是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每天人流量爆棚。白薇就算去玩,也不想轻易地放过我,她看时间差不多了,把剩下多半瓶的酸奶放到地上,吸管扔在一边,饼干还有四五块的样子,一起被她扔到地,她开始下令“先把我右脚的鞋子脱了”我想伸手解她的帆布鞋带,却被她用鞋底扇了几个耳光,强调“用嘴!”只好笨拙的张嘴咬住白色的鞋带,一点一点的拉开,然后咬住鞋后跟,白薇轻轻抬脚,玉足就从鞋子里伸了出来,果然是还穿着一只短丝袜,她没有让我闻,也不许我舔,把右脚踩在我肩膀上,找到了受力点,我嗅着旁边飘来的酸味,侧脸能感受到玉足上的温热,白薇不管我陶醉的表情,让我把酸奶和饼干都弄进帆布鞋里。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等会出去逛街,必然会走很多路,然后就可以让我享用到一顿热腾腾的

“大餐”。

我暗中佩服白薇的玩法,乖乖的把酸奶挤到鞋子里,又把饼干放进去,这种薄饼干很脆,就像薯片,碎了也不会扎脚,白薇把脚伸到鞋子里,一脚踩碎,让我系好鞋带,她适应了一下脚底黏糊糊的感觉,应该像踩在棉花上,下意识的吐槽一句“有点凉”右脚扭来扭去,把饼干尽数踩的支离破碎,用鞋尖磕了磕地面,白薇又伸出左脚,这次我不用她示意,识相的用嘴解鞋带,帮她脱鞋,心中有些激动,还有支线任务?帆布鞋褪下,白薇又让我用嘴脱袜子,我笨拙的咬住袜领,慢慢往下褪,带着潮湿热气和酸臭味的短丝袜被我脱下,叼在嘴里,白薇知道我变态的很,特地开口“不许塞嘴里,就这样叼着,把裤子脱了”我还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好起身脱裤子,说来惭愧,一个漂亮的女生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脱裤子,这种本来羞耻的事情我已经轻车熟路。男生脱裤子很方便,解开皮带,往下一拉,完事了。

“留裤衩做什么?你那玩意都快顶破了”白薇不耐烦的训斥我,看到我把最后的防线也褪下,露出那个雄赳赳的小弟弟,眉头厌恶的皱起,从手指上扔下两根黄色的皮筋,就是那种女生绑头发用的,她把头歪过去,不想看我下贱的样子,给我下令“把袜子套上去,用皮筋绑住,一根绑到底,一根绑在前面,今天没想到会遇到狗,没带贞操锁过来,凑合着用吧,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的命根子踩烂。”原来白薇还喜欢控精,没有她的允许,我连撸管都不行。白薇的脚很小,实实在在的玲珑玉足,鞋码大概只有37,短丝袜也很小,我刚套上去,就感觉到了束缚感,不用皮筋都不会掉,紧紧勒在肉棒上,袜子还带着潮湿温热,我的小弟弟伸进去,感觉暖洋洋的,也很舒服。她催促我绑皮筋,我只好捡起地上的皮筋,按照白薇的要求,一根勒在根部,一根在前面,足足绑了三圈,勒的我生疼,更想射了,却射不出来。

就这样,一个被包裹束缚的东西出现了,看上去很滑稽,对我来说却是折磨,白薇满意的点头,看得出来,她很喜欢控精的感觉,那种掌控对方身体的感受,确实能让人着迷。“我在皮筋上做了记号,你要是私自取下来撸管,后果你自己想。到十二点之前,我也会直接手机私聊你抽查,10秒回复我,1分钟内给我拍脱了裤子的照片,同时我还会给你一点小任务,你完成后发给我,必须完成!这是命令”白薇滴水不漏,让我彻底失去反抗的信心,乖乖应是,她离开之前,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我十二点之前回来,听话一点,这些都是你的”说完,右脚轻轻摆动,我隐约听到酸奶被挤压变形的“咯吱”声,她微笑,随后离开。我目送她下楼梯推门而出,把脸贴到地上,去舔她刚才吐下的口水,舔干净后,我穿好裤子,拍了拍膝盖的灰尘,顶着小帐篷,回到了公司内。刚坐下没几分钟,白薇就通过钉钉来消息了。

钉钉是什么,我不想介绍,一句话概括就是,办公软件。我猜测她可能是在等出租车,所以就先戏弄我,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任务来咯?我不敢违背她之前定下的规则,秒回收到,随后起身,准备去厕所,身后另一个夜班的同时纳闷的看着我,

问我“你又去哪?”“手机忘厕所了”我敷衍道,一分钟内拍照片,时间很紧迫,我花了二十秒左右走进厕所,进入一个隔间锁上门,脱下裤子对准小弟弟拍照,发送,刚好一分钟。肉棒仍旧挺立,青筋暴起,被短丝袜套在上面,还勒着三根皮筋,我突然很想撸一发,但想到白薇说皮筋上有记号,只好无奈放弃。消息很快已读,我不知道白薇是什么表情,应该是冷笑吧,等待了十几秒,她给我下达了三个“小任务”,要我完成后给她图片,语音,视频,都可以,时效是五分钟。第一个很简单,自抽耳光十个,要有响声,声音小的不算。我拉了拉旁边的隔间,都没有人。

干脆在厕所里完成。左手按着语音,手机放到脸前,右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抽了十个耳光。第二个,磕十个响头,同样要有响声,否则无效。我嫌厕所脏,于是重新来到之前的楼梯拐角,仿佛白薇还站在台阶上俯视我,我跪地,录下十声磕头时发出的“砰砰”声,再起身时,额头有些红肿。第三个就很羞耻了,白薇命令我面对墙壁,脱下裤子,内裤也不许留,用被丝袜套着的肉棒顶住墙,右手握住,做抽插的动作,这个要拍视频,二十秒-三十秒。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日天日地日空气,就是没日过墙,于是我褪掉下身的衣服,按照白薇的命令,左手录视频,开始日墙。信息发过去很快就变成了已读,白薇估计是看完了我发的这个猥琐变态视频,用语音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只说了两个字“真乖”我感觉到心满意足,如果我有尾巴,现在应该摇的很厉害。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白薇掌控到这种程度,她只是随手说两句话,就让我彻底沉沦,仿佛我天生就是她的奴隶,她对我下令,蹂躏我,折磨我,踩踏我,羞辱我,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白薇不在搭理我,我穿上裤子,下身有一种爆炸的感觉,稍稍摸一下就会射出来,但被根部的皮筋死死勒住,射精的冲动诱惑我,主人的命令制止我。我再次钦佩白薇的控精技术,她的这一招,能让一个男人很长时间离不开她。回到工位,这次安静了下来,白薇一直没有再发消息,我默默地工作,无聊时就去看《十宗罪》,面色平静,下面的肉棒却时刻折磨我,让我心不在焉,尽力压制冲动感和束缚感。时间流逝,十点多了。白薇可能正在和同伴闲聊,大笑,光彩夺目,完全将我抛在脑后,她开心的玩乐,而我艰难的忍耐。百无聊赖的看着直播,小弟弟也逐渐疲软,白薇忽然来消息了。我精神一振,看到她先是发了一张自拍,坐在公共沙发上,目光灿烂,嘴角勾起,形成嘲讽的微笑。下面是文字:是不是软了?让我看看,贱货。我觉得她之前是故意晾着我,起身去厕所,拍照发给她,白薇打字速度很快:果然软了,废物。

不过我想到一个好玩的,只要你完成,我就允许你射到我袜子里,想玩吗?我可以回答不想吗?当然不可以。况且对现在的我来说,被允许射精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忐忑回复:想玩,主人。:很简单,你进女厕所,随便找一个隔间进去,把衣服脱光,上衣,裤子,内裤,一件都不能留,不许上隔间门的锁,双腿岔开,跪到便池上面,伸长舌头,保持十

分钟,不,五分钟,我就允许你射,而且是射到我高贵的袜子里,怎么样,刺激吧。我看看哪个女生能中奖,哈哈哈。这是让我自杀吗?不许上锁,这就代表隔间随时都可能被打开,还是女厕所,试问,一个女生打开厕所门,看到一个男人赤条条的跪在便池上,露着被袜子包裹的阳具,伸长舌头,会是什么表情?我用余生的人格发誓,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会惊恐的尖叫起来,轻则被公司辞退,严重的话会被当做变态直接送到公安局,与其被人以这种样子发现,我还不如直接从18层楼跳下去干脆利落一点。

白薇知道我的顾虑,她继续诱惑道: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女生很少,你只要完成,等会我回去,不但我现在鞋子里暖乎乎的大餐等你享用,还给你额外的福利。况且,还可以获得射在我袜子里的资格,我的袜子从来没有被人射过呢,你可是第一个,多幸福啊。如果错过这次,我绝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你可要把握住了,后面还有额外福利给你,很爽的,而且射在女生穿过的袜子里,很舒服哦~白薇鼓励我,对她来说这只是一个小丑的表演,扔出一只袜子,就能让她找到乐子,开怀大笑,很划算,对我来说却是提心吊胆,关乎未来的五分钟,容不得我半点马虎。怪不得人们常说,风险和收入成正比例。前面已经说过,变态的人毫无底线,让人们在高考满分和直接获得五百万当中,只要有过社会经历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每个人都有奴性,都有侥幸心理,在白薇的引诱下,奴性战胜理性,欲望击败冷静,富贵险中求,我宁愿化身成一个赌徒,来赌上这一场赌局。

赢了,获得丰厚奖品,为白薇献上忠诚。输了,就要自己买单,承担无法想象的后果。我决定铤而走险。我不知道白薇在那边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或阴谋得逞,或鄙视不屑,或冷笑连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想法。白薇哪怕是不在这里,也滴水不漏,我无法作弊,只能把输赢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气上,尽管我从来都是个非洲人。女厕所很好进,我瞅了个没人的空子,大摇大摆的进去,里面静悄悄的,不知道有人没有。一共有七个隔间,我选择在第四个,不管男生女生,一般大号都会下意识的往后面几个隔间进,小号就比较靠前,除非有人才会去后面,我进到第四个隔间,想到即将在女厕所里开始变态行为,心中忐忑,祈祷不要有人进来。我打开手机,和白薇视频,她为了看乐子以及防止我作弊,要亲自监督,视频建立,白薇仍旧坐在沙发上,周围吵闹闹的,她应该是玩完了,正在休息,我戴上自己的蓝牙耳机,把手机靠到后面抽水的盖子上,调整了一下角度,整个隔间一览无余。

“好了,快点开始”白薇语气有些兴奋,我开始脱衣服,把脱下的衣裤放到隔间角落,我想今早结束,所以动作很快,白薇面对着我的裸体毫无所动,指挥我“转身,腿岔开,哈哈哈,对,跪下去,下面就是女生的便池,你现在正跪在上面,不许上锁,舌头伸出来,伸长点,别磨蹭,否则让你舔便池”我听着耳机里白薇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有些疲软的肉棒迅速挺立起来,有点冷,膝盖硌在便池两边供人踩的地方,

很疼。舌头伸长,右手握住下体,左手放在后脑勺,我开始了漫长的五分钟,比起身体上的难受,随时会被发现的精神折磨更让人崩溃,只要有女生打开第四个隔间,就跟白薇说的一样,中奖了。

“好了,开始计时,现在是10点23,你只需要到10点28,就算完成,我会告诉你的。悄悄告诉你,我正在录屏哦”白薇压低声音,虽然开着视频,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通过蓝牙耳机听到她的声音。五分钟可以做很多事,抽一根烟,去一次厕所,玩一会小游戏,绰绰有余,对我来说,这五分钟就是从地狱到天堂,或从天堂跌回地狱的时间,白薇不在说话,我知道她正在看着我,注视着一个男人在面前做出常人想象不到的屈辱事,而她掌控着这个男人,在她的心中,应该也有一种兴奋感,那是凌虐别人产生的。厕所门开了,我的心不断下沉,我不知道进来的是谁,是胖是瘦,漂亮还是丑陋,只祈求她快点走人,然而这个女生径直走来,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我听到她把手搭在我所在的隔间门上,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你完咯~”白薇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身体颤抖,脑中一片空白,随即,脚步声再次响起,门没有被拉开。“嗯-?”白薇惊讶的哼了一声,我也愣住,额头的冷汗开始滴落,就像是上天给我开了一个惊险无比的玩笑,那个女生进入了我隔壁的隔间,紧跟着,我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皮肤的声音,水流声,呼气声,最后被她外放的抖音声盖过。从地狱回到天堂,我开始相信奇迹。

“你运气不错,时间到了,恭喜你,你完成了一个变态到极点的任务”白薇轻笑着恭喜我,听得出来,她很遗憾,看来她巴不得让我被发现。我深呼吸了几下,隔壁的女生还没有离开,我想慢慢的穿衣服跑路,却被白薇制止,我站起身,隔着手机屏幕面对她,白薇把脸凑近,伸手指了指我的下体,笑道“急什么?你获得了射进我袜子的资格,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射进去。”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里是女厕所,我在其中一个隔间赤身裸体,没有上锁,隔壁还有一个女生正在方便,居然让我在这里撸管?白薇并不理会我的想法,她伸了一个懒腰,面色转冷,用毋庸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我让你,现在,射进我的袜子里,当着我的面射,你有意见吗?”我好像忘了白薇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任何命令,我都需要遵守,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世界。我不能说话,只能深深低头,向白薇表达了我的屈服,她面无表情,似乎被我刚才的反抗激怒了,淡淡的命令“把门反锁,跪下撸,撸的时候抬头看着我,我给你红绿灯”我被她的表情吓到,也顾不得这里是女厕,乖乖的面对手机跪好,锁上门,再也不敢造次,白薇对控精很执着,哪怕是允许我手淫,也要进行红绿灯来控制。

“把皮筋解开,按照我红绿灯的指示撸,你要是提前射了,或者晚射,就重新开始,直到符合我要求。最后要是撸不出来,把便池舔一遍也可以”我疯狂点头,对黄金圣水,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解开皮筋,肉棒仍旧挺立,被短丝袜套着,一跳一跳的,我跪在地上,双腿岔开,右手握住肉棒

,抬头仰视屏幕另一头的白薇,她已经起身,在路上慢慢的走着,看也不看我的小弟弟,悄声开口“绿灯,快一点”我得到指令,开始前后搓动,速度很快,或许是已经被刺激了太长时间,还没等白薇切换,就已经彻底喷涌而出,粘稠的精液射到肉色的短丝袜中,我身体抖动,一时间沉迷其中。白薇的袜子本就小巧,套上我的肉棒都有些勉强,所以我才一直有束缚感,这下射进大团的精液,一部分留在袜子里和肉棒混合在一起,黏黏的,很热,还有一些顺着短袜的袜尖和袜底“哒、哒、哒”的滴进女生便池,场面猥琐至极。

我有些不好意思,仰视着白薇,白薇不许所动,应该说是没有超出她的预料,她骂了句“废物”,就摆摆手,要重新开始。“绿灯”刚才射了一次,现在小弟弟有些萎靡不振,耷拉着头,我顾不上肉棒还和刚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开始快速揉捏耸动,仰望白薇冷漠的脸庞,没一会就重新坚挺起来。“红灯,停下,再撸的话,惩罚喝便池里的水。”白薇淡漠的脸庞浮现笑意,嘴角勾起,那是轻视的笑。从极动到极静,就像飞机飞行中被突然静止,那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让人浑身冰凉。双手无处安放,幸好白薇没有太难为我,等待了三十秒左右,她再次开口“黄灯,慢一点”我跟随她的声音,缓慢的套弄,仿佛置身天堂,肉色的短丝袜摸起来滑滑的,很舒服。

“红灯”她戏谑道,我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眼巴巴的仰望着白薇,她撇了撇嘴,估计是也看不下去我这幅恶心模样“绿灯,我倒计时,到1就射,不许提前,也不许超时”“10…”前五秒很正常,然后从五开始,白薇开始变换语调“5”隔了两三秒,才继续“4”我感觉要要射出,被命令不能停止和放慢速度,也不能射出,只好咬牙忍耐。“三--”尾调拖得很长,我额头冒汗。

“2”很干脆利落的2,没有拖泥带水,我已经做好释放的准备,手中速度越来越快,下一刻,数字响起“10”我浑身一颤,大量的乳白液体喷出,通通射到了短袜中,小巧的短袜里已经布满精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到便池中,我满手白色痕迹,愣住。“畜生就是畜生,连自己的几把都管不好”白薇冷笑着骂我,不良少女说出这种话很正常,但要是让一个看上去温婉可人的美女说出粗俗的话,绝对是男人的一种精神兴奋剂,被这么一辱骂,刚刚射过的小弟弟,竟然可耻的又有抬头迹象。隔间门有人想打开,却被锁住,我甚至听到了一个女孩的自言自语:有人?白薇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马尾辫解开,秀发四散在肩膀后,看上去更加高冷美丽,一旁的霓虹灯亮光映在她的脸庞,犹如女神。我有些沮丧,连白薇大发慈悲,赏赐的红绿灯都完成不好,自己难道真的注定当不成一只好狗?

“继续,只要你还硬的起来,或者想结束的话,趴下身把便池里面舔一遍,我也认可”这是第二次,白薇有些懒洋洋的,红绿灯这种玩法,只要她随便念数字就能玩死我,看来白薇是想狠狠的榨我一次。第三次开始,越到后面,注意的就不是提前射了,而是在倒计时完成时不能晚射,我以为这次我能完成,白薇却用现实轻轻松松的抽了我一个耳

光,她先是绿灯,红灯,交替几次,最后用黄灯倒计时,从10开始,在我慢慢的动作下,直接跳到了3,因为是黄灯,我只能听着白薇从3倒数到1,而我只能缓慢的上下撸动,没有射出来。白薇打了个哈欠,不让我继续套弄,等我的小弟弟疲软下来,才开始第四次。这次她没有故意戏弄我,绿灯倒计时,正常的开始倒数,而我却因为太过用力,在3的时候,一泻千里。白薇开始不耐起来,她看我一副虚脱的样子,还有无精打采的肉棒,就知道我差不多到极限了,嘲讽道“你行不行啊,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畜牲,连射个精都射不好,我的袜子都被你糟蹋成什么样了,真是恶心的要死。

我看你也别玩了,我可不想把你玩死,看你这么努力讨好我的份上,不让你舔便池了,把袜子褪下来塞嘴里,把上面你自己射的东西弄干净就行,怎么样?”我不知道自己该谢谢她,还是该维持男人最后一丝尊严,最后我不甘的抬头,望着白薇,白薇满脸无所谓,她点头“好啊,那就再来,我也懒得和你磨蹭,控个精都这么难”我强振精神,打算做最后一次挣扎。结果很遗憾,白薇并没有同情或者可怜我,或者说,她没有必要去同情一个狗奴隶,一只牲畜,我再次被白薇玩的团团转,惨败在她脚下。在白薇的注视下,我把短丝袜褪下,沉甸甸的,还在滴落着白色的精液,整只袜子都被染白,只有袜领一直勒着我的根部,逃过一劫。

“快弄干净,这叫废品回收利用,弄好了,就放过你”我一狠心,闭上眼,把短袜塞到嘴里,尽量不去想,粘稠的液体与唾液混合后被我吞下去,像酸奶,但没酸甜味,有点腥,大部分没味道。白薇看的一阵恶心,听声音,她干呕了几下,留下一句“弄好重新套上,给我照片,太贱了你”直接关了视频。我忍住屈辱,将这只不成样子,湿湿的短丝袜用嘴清理干净,再重新套在软绵绵的小弟弟上,这次很富裕,没有紧迫的束缚感,我拿出皮筋,原样绑好,拍照片发给白薇,消息是已读,但没理我。穿好衣服,外面静悄悄的,我打开门锁,蹑手蹑脚的溜出女厕,洗手,漱口,不管怎么漱,都感觉嘴里怪怪的,只好放弃,最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工位。坐在椅子上,我双腿软的像面条,冷静了一会,开始工作。这次直到十二点下班,白薇都没有在联系我。我打卡后,有些郁闷,按理说以白薇的性格,羞辱不会就这么结束,这个女孩以玩弄别人为乐,S倾向,控制欲极强,目光犀利,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是个实实在在的“女权主义者”,况且她鞋子里有要喂给我的“大餐”,还有之前说的福利呢。

想给她发信息,又不敢,想了想,我直接推门进入抽烟区,本来我以为她会在之前舔鞋的楼梯拐角那,没想到一推门就看到她了,跟一个小时前视频时一样,散着长发,仍旧穿着那双低帮帆布鞋,只有我和白薇知道,那只帆布鞋里有着“大餐”包裹着玉足,同时也在脚底被踩着,厚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摇晃。白薇和一个男生说说笑笑的,正在抽烟。我推门而入,两个人都看向我,我装作不认识她俩的样子,点上一根烟,冲着那个男生笑了笑。他也微笑着点头致意。没

有人知道我那时候想做什么,我想给他脸上来两拳,然后从楼梯上把他踹下去。我站在一旁,默默抽烟,那个男生把烟头扔到地上,邀请白薇“我送你回去?”白薇冲他纯洁的笑笑,轻声回答“不用了,谢谢”那男生有些遗憾的点点头,又关照一句“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最近坏人多”“放心啦”白薇甜声回复。我暗中吐槽,坏人遇见她能被玩死。

一时间,我低着头,没说话,白薇轻歪着头,抽了一口烟,把烟头用鞋底踩灭,笑道“你吃醋啊?”要不我怎么说她目光犀利呢,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眼睛那么毒辣是做什么用。“嘛,奴隶确实会吃主人的醋”她自言自语了两句,随手将一缕秀发挽到肩后,直接往楼梯上走,我跪下,跟在她后面爬,我听到白薇“啧”了一声,问我“你真是刷新了我对贱的认知,是不是怎么玩你,你都接受啊?”

“主人的命令,贱狗愿意去完成”我回了一句,很官腔,却是实话。“这样啊”白薇走在前面,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大概还是蔑视之类的。来到最开始的楼梯拐角,她转身,站在台阶上,仍旧居高临下的俯视我,轻轻用鞋尖踢了踢我的额头“该吃宵夜了”我把脸凑过去,熟练的为她褪鞋。玉足从帆布鞋里解放出来,一股潮湿闷热的热浪扑到我的脸上,有足汗的酸臭味,帆布鞋的涩味,安慕希的甜味,饼干的麦香味,混合在一起,初闻之下让我头晕目眩,有点想吐,适应后反而觉得很好闻,甚至会上瘾。肉色的短袜沾染着白色的酸奶和饼干碎屑,除了脚踝那里,不管是袜尖还是袜底,都是白乎乎的一片,因为一直在走路,所以还没有凝固,白薇把脚伸出来时,还在柔滑的丝袜上缓慢流动,这是没有任何杂质的原味,上面有着女生刚刚出的足汗和在鞋中闷了一天的潮臭味,脱下鞋后,第一时间就让人品尝。白薇左手扶着墙壁,抬着右脚,看我楞楞的跪在那里发呆,以为我被熏到了,其实我是沉迷在这种味道中无法自拔。

“你在不吃,就全落到地上了。你是想在我脚上舔,还是舔地上的?”白薇的话惊醒了我,我毫不犹豫的把脸伸到她的脚边,呼吸着独特的,有麦香的酸臭味,先张嘴去舔脚后跟那里的酸奶和饼干屑,这样就不会落到地上了,味道还是一样,还热乎乎的散发着热气,只是变得怪怪的,可能是混合了大量的脚汗和污垢,我舌头滑动,将这些吃的干干净净,又趁机疯狂去舔白薇柔软滑腻的足底,我想把她脚上的一切都吞到肚子里,包裹气味和污垢。然后张嘴含住脚趾,用舌头磨来磨去的,虽然玉足被袜子包裹着,但我已经很满足了。白薇并不在意我舔她的脚,准确来说是舔她的袜子,她扶着墙,低头看着我,我把她足上的酸奶吃完后含住玉足前端,开始隔着两层袜子,挨个用嘴吮吸脚趾,不愿意松开,白薇还故意把把脚往前送了送,塞的更深一些,然后扭动着脚趾,在我口中大闹起来,我尝试用舌头进行堵截,然而失败了。

一边玩,一边发出娇笑声,直到她扭脚趾扭累了,才不顾我哀求挽留的舌头,直接抽了回去,她抬腿踩在我脸上,旋转两圈擦了擦脚上的口水,最后踩到我肩膀上。“好吃么?”白薇问我,我看出来她不是

想嘲笑我,而是真的好奇,酸奶和饼干,搭配着走了几个小时的脚和鞋,到底是什么味道。“很香,好吃”我如实回答。“废话,对你来说只要跟脚有关,什么都是香的。我是问你具体什么味道”她笑着骂了一句,我只好仔细回忆了一下“酸酸甜甜的,在嘴里含一会就有饼干的香气,不过刚吃时能感觉到潮潮的,有点热的脚汗味,还有很淡的鞋底的橡胶味”“你还舔的挺仔细”白薇扬着眉,随口鄙视我一句,让我把地上的鞋递给她,她右脚正踩着我的肩膀,只有左脚站着,很容易摔倒,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那只帆布鞋,举起来,白薇用两根手指捏住鞋舌那,把整只鞋放到她的脸前,不到十秒钟,就把头歪到一边,眨巴着眼睛,一脸忍不住了的表情“我去,这味道,太刺了,你居然能受得了,我是该夸你能忍还是该骂你贱到家了”她深呼吸了几下,我不知道白薇想做什么,难道是对自己穿过的鞋和袜子有兴趣了?

白薇右手拎着自己的帆布鞋,过了好一会,伸出左手,用食指在鞋子里面点了点,她皱着眉,美丽的脸蛋上布满好奇,然后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食指放到了红唇里。卧槽,这个场面,我能撸一年。难不成一位天生的女主就要转化成m了么?虽然我知道有女奴的存在,但我根本无法把白薇和女奴联系上,就算白薇成了抖m,应该也没有人能驾驭住才对。白薇把食指放到嘴里,感受了一会,睁开眼睛,有些意犹未尽的砸了咂嘴“还挺甜”。我几乎昏倒,我认识的白薇不是这样的,只会高高在上的玩弄我,不会像个小女孩一样跟我抢东西吃,吃的还是自己鞋里穿过的。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边再次伸手指去鞋里轻轻点着,一边好笑的开口“你不会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变态吧?想多了,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贱,别把我和你们这种恶心的恋足抖m放在一起。再说,我自己的鞋,自己的酸奶,自己穿着走了好几个钟头,凭什么不让我尝尝?”

白薇竖着有酸奶的食指,画了几个圈圈,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这个,虽然有点奇怪的味道。但,真的挺甜的”她说的好有道理,我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白薇舔着纤细的手指,把鞋子放到我手里,指了指,没有说话,我明白她的意思,双手捧着帆布鞋,脸贴在上面,伸长舌头去舔里面的酸奶,最后还剩下一点舔不到,白薇就让我把鞋垫抽出来,一起清理,她是这么说的“借着你的舌头,正好把鞋垫也弄干净,我允许你放到嘴里吸,不过不能嚼”我只好含住鞋尖和鞋跟能吮吸到的地方,脚底部分就用舌头使劲舔,把渗透在里面的脚汗和污垢通通一网打尽。这次的玩弄逐渐接近了尾声,时间也很晚了,白薇打了个哈欠,等我把鞋垫都清理好,重新放好,她右手勾住脚上的袜子,轻轻一用力就脱了下来,随手扔给我“鞋子我还要穿呢,这双袜子就送给你了,你下面的那只到明天这个时候才能取下来,至于手里的这只,我要你今天晚上含着睡觉,明天我想在公司里看到你喝‘丝袜奶茶’,懂我意思吧”我急忙应是,犹豫了一下,请示道“那个…

之前您说的福利…”白薇愣了愣“什么福利?”接着拍了一下光洁的额头“

噢,那个啊。我还没想好,你想要什么福利?”果然,她当时就是随口说的,还说什么很爽,骗人。“足交可以吗!一只裸足,一只穿棉袜”被女生足交,是每个恋足男生的梦想,特别是被白薇这种美女。“不可以,我不会用脚碰你那玩意的,太恶心,换一个”白薇一口拒绝,我有些失望,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身体激动的微微颤抖“那您做我主人吧,永久的”“这个可以考虑”白薇想了想,答应考虑一下给我回复,这却不是我的想要的答案,我隐约意识到,多年来找不到主人的苦逼生活似乎就要一去不复返了,因为我可能要有一个真正的主人了。我顾不上其他的,跪在白薇面前,趴下身子去舔她的鞋面,用脸蹭她的小腿,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白薇被我这幅样子逗笑了,笑着开口“行吧,那就收下你,你可是我养的第一条狗,听话点,不然把你扔了”我“汪汪”的叫了叫声,很兴奋。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和白薇坐电梯下楼,到了园区外,我厚着脸皮开口“我送主人回去吧”白薇打了个哈欠“你有车吗?”我尴尬的站在原地。她轻轻笑了起来,踢了我一脚“开玩笑的,我住宿舍,离得不远,走吧,就当散散步”哪有半夜三更散步的。不得不说,不调教人时候的白薇,真的很符合一个女孩的所有特点,很迷人。玩弄人的时候更迷人。她走在前面,我跟着她,本来以为还会在马路上玩我,结果白薇只是安静的走着,和我聊着天,有时候也“咯咯”的笑,昏黄的路灯下,摇曳出两道背影。我打听了一下之前那个和她聊天的男生,白薇玩着自己的手指甲,头都没抬“他呀,我项目的,想追我,我一直没搭理过他,还总是腆着脸上来恶心我,刚才在楼梯上,我就想给他俩耳光,然后把他一脚踹下去”我无话可说,白薇果然是白薇。走了十多分钟,宿舍到了,她转身冲我笑,摆手“期待吧,我以后会好好驯养你的,也会把你关到笼子里圈养成一条彻底的狗,狠狠调教的,做好心理准备哈。

拜咯~”我想跪下送她,但白薇已经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进入了宿舍大门。我没有痴心妄想到她喜欢我,白薇对我,只是作为主人对待宠物的方式跟我交流,并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看。对待宠物,当然是温柔细致的。我等了五分钟,转身,点烟,回家。那天晚上我含着短袜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醒来口干舌燥,我到公司后把短丝袜放在水杯里,接了一杯热水,泡了一杯“丝袜奶茶”,热水变成温水后,一饮而尽。又过了几天,白薇因为她们项目的工作调动,到南昌出差带教,暂时离开了这个城市。她在南昌,晚上会和我聊天,吐槽遇到的各种奇葩事,或者痛骂某个人,亦或者开视频,让我跪地给她请安。遇到了开心的事,她找我分享,因为开心,她就调教我。遇到让她心情不好的事,她找我泄愤,因为生气,她狠狠的虐我。或许是因为见不到面,白薇对网调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更多的还是各种鄙视嘲讽,还给我发之前虐我时的图片,视频给我看,然后疯狂嘲讽我,说我在女厕所干的事情,简直是变态、无耻、下贱、不要脸的极致,屡试不爽,我每次都被她打击的怀疑人生。

她还给我邮

寄了一双棉袜,作为玩我的道具,收货人写着“我养的狗”,我去拿快递的时候,尴尬的一批。我很喜欢白薇,她古灵精怪,又心机深重,我和她不仅仅是单纯的主奴,也不只是朋友,聊天的时候可以畅所欲言,她打字“快跪下,舔我的靴子”,我就回“好的呢主人,已经跪下了,这就给照片,不过靴子呢”“你是想让我给你寄双鞋是吧?”“您说的,我没说,主人说话要算话的”“我抽死你,皮痒了吧你”“谢主人赏赐哈”在她出差期间,白薇允许我手淫,允许我找别的主人,她说也会找别的狗养,为此我和她争执了一个晚上,最后她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我抽自己一百个耳光,还要给她磕头认错,我一下就老实了,只好抽了五十个耳光,磕了三十个响头发送给她,最后她跟我说,其实要再找别的狗是假的,随便说的,她养不了那么多狗。我气得一天没吃饭。白薇出差带教,坐标南昌,时间为两个月半。

她至今仍未归来。我期待她回来的那一天,因为这里,有她饲养的一条忠诚的宠物,在等待。

我的吸血鬼小主人菲丽塔:我是一个吸血鬼少女,今年十四岁。吸血鬼的生命是永恒的,但是很无聊,我是最年轻的,实在受不了那种家里氛围,于是一个人搬到了离人类城市很近的森林里的城堡住。人类的世界才是真好玩,这几天夜里我都跑到超市里,到处都很热闹,可惜过了十二点人还是慢慢变少了。我孤独地走在夜路上,啊好饿啊,我突然头晕,好久没吃东西了,刚搬来这里,带来的人血也喝完了。

「你没事吧。」有个路人亲切地问着蹲在地上的我。我抬头一看,啊,还是个白嫩嫩的胖子啊,这不是勾引我么,虽然是吸血鬼,可是我的能力还是很初级,不太敢自己猎食,但是现在没办法了。我顺势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妹子,你怎么啦?」他力气好大,反而把我拉起来了。不管了,我双腿往他腰上一夹,死死搂着他,在他脖子上咬下去。「啊啊啊,怎么回事啊?」他奇怪地问,并没有反抗,而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顺了顺我的长发。不过,这傻子就过了一会儿,开始站不稳,晕倒在了地上。我从他身上站起来,已经饱了,这胖子的血真好吃,我踢了踢他圆滚滚的肚子没有反应。不能让他活着,不然人类会发现吸血鬼的。我把脚踩到他脖子上,红色小皮鞋紧紧卡住他脖子,现在我恢复体力了,只要我发力,踩断一个人类脖子很简单。他虚弱地睁开眼睛,说不出话来,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双手艰难地摸到了踩在他脖子上的小皮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脚。

这是在求我放过他么,我还没真正杀死一个人类,以前都是姐姐把血倒在高脚杯里给我喝的,真正要杀了他我心里也好害怕。他又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手捧着在我小皮鞋下。人类就该这样卑微死在我脚下,但是我还是太善良了……阿木:我记得自己是放假连夜打机,晚上饿了跑去便利店买吃的,在路上遇见一个穿着奇怪的女孩子,她似乎很不舒服的蹲着那里,我好心想帮她,她却抱住了我还咬我脖子,但是我好像并不讨厌她怎么做,她长得好可爱,被这么可爱的妹子抱住了我好开心,就摸了摸她的长发,可是等我意

识到她在吸我血时,我已经意识模糊地晕倒了,我感到脖子很冰凉,艰难睁开眼睛,发现妹子正踩在我脖子上,大概她是吸血鬼想灭我的口吧,可是她真的好可爱,最为一个重度足控被这样可爱的妹子踩在脚下真是幸福,我想死前能摸一下她的脚就好了,然后我又晕过去了。啊,这是哪里?我从冰冷的地上醒来,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身上的衣服也没了,突然有一道光亮起,那是墙上的蜡烛。

很昏暗,这里就像西式恐怖电影里的城堡。「大肥猪,你醒了?」一个很软萌的声音传来。我还是很虚弱,勉强撑起身子趴着。「你是谁,这是哪?」一个黑长发的美少女从天而降,她个体很小,大概也就一米五多点,穿着黑色洛丽塔裙,优雅地朝我走来。而我只能趴着,等她走的我面前,我只能看到前面是那双穿白丝踩着红色高跟圆头小皮鞋的双腿。「你好,我叫菲丽塔,正如你所见,是个吸血鬼。从今天起,你就当我的奴隶了。」她有点正式地说。

「奴隶?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脚踩到我后脑上,很大力把我头摁在地上,我堂堂一个大男生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踩在地上,而我还跪着,就像真的是一个奴隶的样子。「你知道了吸血鬼的存在,就算我现在不杀你,其他吸血鬼也会来杀你,除非你做我的奴隶,否则我只能现在踩死你。」她加大了踩我的力度,这力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何况是一个小姑娘,我感觉头快被踩爆了,大声说:「妹子饶命,妹子饶命,我做就是了,别杀我!」少女放松了力量:「哼,多少奴隶想求我当主人我都懒得理,给你的我奴隶还委屈你似的,瞧把你这头肥猪能的啊。想当我奴隶呀?你要亲我的脚,才能完成契约懂吗?」少女放开了我的头,走到一个沙发椅上优雅地坐下,拿起一条很长的鞭子,朝我挥来。啪!好痛啊!

「还不快滚过来。」我的体力只能支撑我爬过去,中途又挨了好几鞭,背上刺痛刺痛的。终于来到她跟前,我跪坐着,捧起她刚刚踩我头的右脚,仔细观察了一下鞋子,小心翼翼把扣子解开。好美的脚啊,这只白丝包裹的小脚就被我捧着手上,从没有这样幸福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的恋爱。「啊咧?你这里怎么变大了。」菲丽塔左脚踩到我的jj上,把我兴奋起来的根无情地压在了鞋底下。

「我不是故意的,菲丽塔你太美了。」我解释道。「是吗?我看姐姐们调教其他人类奴隶时,都是脱了衣服诱惑他们才勃起这根东西的,你被看我的脚也会勃起呀?」「是的,我是足控,看到你脚就会兴奋……」我不好意思地承认了。「哦?」她踩着我jj的脚,开始不停前后摩擦,把我包皮翻了出来,鞋底花纹不断和我的g头摩擦,擦出一阵阵搓洗衣板一样的响声,g头已经有一些先走液流出,湿润了她的鞋底,又在鞋底下擦出了更淫荡的声响。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你的表情怎么还能那么享受的样子呀?」她发出悦耳的笑声。在她脚下暴力地摩擦中我喷发了,液体射在鞋底上,兴奋的我把捧在手上的小脚也含进了嘴里。我胸口出现一道红色的光,心脏很热,胸口皮肤上出现一个红色的花纹印。她把脚从我口中拔出。「只让你

亲一下就好了,你还得寸进尺了。」她把脚踩回鞋子里,双脚都踩在我已经疲软的下体上。

「菲丽塔,我……」啪!我又挨了一鞭子。「以后要叫我主人了,知道吗小狗狗~」她开心地说。「是,主人。」菲丽塔双脚死死踩在我的下体。「嘻嘻,你的小jj被我踩没了。」她似乎很喜欢玩弄我那里。「主人,你这样玩我很难受的。」我委屈地说。「嗯?你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不行,我还没玩够。对了,我看电视你们人类的奴隶是不是叫太监啊,他们都没有小勾勾的喔。」她调皮地说。

「不是啊,那是电视剧里的啊,我不能没有这个东西啊。」「为什么不能没有呀?」我的下体被她踩着上下摇,对于刚射过的人来说太痛苦了。「这根东西用来传宗接代的啊。」我用委屈的语气说。可是她还是调皮地踩着说:「你都是我奴隶了,还用什么传宗接代啊,这辈子就只用伺候我就行了。」「可我死了之后我子孙也可以伺候主人你呀。」我机智地说。「就你这基因啊?我可不要一堆胖胖的奴隶喔。我到时候再抓个帅帅的奴隶就好。至于你的子孙想要伺候我嘛,那就现在出来给主人我刷鞋子吧。」她脚下开始加速,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的话我又开始兴奋立起了。

「哈哈哈,越骂你越兴奋啊,你真是个天生当奴隶的材料啊。」「是,主人,我生来就是给你当奴隶的,我的子孙也只配给你擦鞋底!」我心里防线崩了,无法在这可怕的少女面前装模作样了,开始说起下贱的话来。很快我又喷了一波子孙在她鞋底上,她踩着液体刮蹭着我的下体,把鞋底的灰尘留在一个男人的象征物上。经不起折腾的我,体力虚弱地又睡过去了。新生活的开始咻咻咻啪啪啪,我被鞭子抽醒了,睁眼一看,菲丽塔穿着黑色蕾丝睡衣站在我面前,我脖子上有个颈圈,颈圈铁链的另一头锁在她的鞋柜上。

「狗狗你睡得可够久的,天都快亮了。我给你买了吃的。」她拿出些面包放在地上,用脚踩上去,面包扁在她脚底下。「真好玩,人类吃这么有趣的东西啊。」她又拿了个盆装着水。「这是我刚刚洗脚的水,这里用水不方便,节约点用喔,你就乖乖喝掉吧。」我说:「主人,你不用用链子把我锁住,我不会跑掉。」她开心地打开鞋柜,里面好大好深,琳琅满目的鞋子,都是黑色红色哥特式的洛丽塔鞋。

「那不行,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今天你的任务是帮我把鞋子弄干净。」「没抹布,我怎么弄……」「小傻瓜,你不是有舌头么。还有,你不要用脏手碰我的鞋子,把头伸进去舔干净鞋面就好,舌头脏了用这盆水洗洗知道么,真是的,这点小事还要主人教。」菲丽塔很不满地说。「是,主人。还好不用舔鞋底。」「对呀小傻瓜,主人的鞋底会赏给你的子孙来清理哒~」她调皮地说了句很恐怖的话,就走到二楼的大房间里睡觉了。而我,喝了喝她的洗脚水,开始今天的工作,把头伸进鞋柜,用我的舌头伺候她的小皮鞋们。夜晚降临。咻咻咻啪啪啪,又是一通鞭打。

「小狗狗你怎么又睡着啦?天都黑那么久了。」我爬起来,看着穿着帅气十足的菲丽塔,不同昨天的洛丽塔打扮,今天打扮是黑色上衣,红色格子裙,腿上

也换成了黑丝,无论哪种打扮她都给人一种会吃人的小恶魔的感觉。「主人,两个面包不够吃,饿晕了。」「哼,长那么多肥肉就知道吃。」「不过舔得还算干净。」她看了看洗脚盆,「你都喝光了?这么喜欢喝啊。」

「是!主人赏赐的都是我最喜欢的。」「真是个好奴隶,今晚带你出去玩。」她把链子牵在手上,把我拉到浴室。「牙刷牙膏毛巾这些人类的日用品都给你买好了,对了你洗澡也只能跪着用下面的水龙头洗,反正你以后在家里就不许站起来懂么?」「是的,主人我懂,我是奴隶狗狗汪汪。」「真听话。」我自觉洗了个澡刷了个牙,全身舒服多了,菲丽塔主人真的挺温柔的。全然忘了她昨天残暴的属性。回到门口。她拿出一双黑色厚底靴子穿上,把给了我新的衣服。

「主人买的么……」「对呀小狗狗,陪主人出门总不能光着身子吧。」果然是温柔的主人呢。我们出门了,菲丽塔把链子摘下来了,可是脖子上还得挂在颈圈,她说这个我戴着这个颈圈去到哪都能找到我,让我别想逃,其实我能给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舔鞋子已经很满足了,我大概真是生来就是给她当奴隶的吧。来到电影院,她买了张情侣座。进去之后,我准备跪在地上,她拉了拉我:「小狗狗你先坐椅子上。」难道她想和我一起看电影,天呐太棒了。我坐下来,她一屁股坐我大腿上,紧紧搂着我:「你也要抱着我啊,发什么呆。」我激动地搂着她的腰,她靠近我的脸,好诱人的小脸蛋,然后她咬在我的脖子上。果然只是想吸血而已嘛。不过真的很开心,毕竟这么可爱的妹子被我抱住怀里。我摸了摸她的头,她很听话的样子,嗯嗯吃饭时的女孩子最可爱。一会儿,她的小虎牙离开了我的脖子。

「小狗狗,你感觉怎样,今天只吃一点没事吧。」「没事主人,完全不感觉晕。」「那就好。」菲丽塔一把把我推下去地,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主人……我……」「怎么了?还想坐着和我看电影啊?你把裤子脱了。」我面对着她坐在地上,乖巧地吧裤子脱了。她的双脚并拢踩在我下体上,jj和蛋蛋都被无情地盖在了她的靴底下。「夹好咯。」我赶紧用大腿把她靴子夹住,她轻巧地把脚从鞋里抽出来。

「小狗狗,要是我靴子掉下来,我立马杀了你。」我不敢违抗,把她靴子牢牢固定在我的下体上。「嘻嘻真乖,以后出门你就是我的移动鞋架啦。」她把脚搭在椅子上坐着。「可是主人,为什么要放在我那个位置,不如放在我肚子上吧。」「不行,我就放你那里。」她摸了摸我的头:「记住了,奴隶最宝贝的东西也是低于在主人鞋底之下的,这是培养你的奴隶意识,不然你个白痴脑袋永远长不出记性来。」

「是的主人。」听完她的羞辱之后我反而兴奋了,我的jj伸长了,很想从她靴子底下立起来,可是要真立起来就会顶掉她的靴子,我只好大腿用力夹紧她的靴子,为了一个女孩子的靴子不倒,强行压制了我那根兴奋的小兄弟。真是痛苦的折磨啊。她把脚还伸了过来:「给我揉脚。」天呐,这真是梦想,可是我的jj无法立起来,真太折磨人了,我一边揉捏着她可爱的黑丝小脚,一边用尽力量夹着她的靴子压

迫我的jj,这就是奴隶么,要我在痛苦中全心全意地伺候主人。一场电影结束了,菲丽塔把脚塞回靴子里,我的jj在两只靴子中间艰难地立起来了。菲丽塔直接双脚夹住了。

「小狗狗,你这根东西很嚣张啊。」「不是啊,主人,它太兴奋了,因为主人的腿太好看了……」菲丽塔没有听完解释,双脚踩了下来。我的jj又回到了靴底下,她双脚开始前后摩擦我的jj。「刚才的话你没听懂吗?你的宝贝只能在我鞋底下。」她很用力地快速摩擦着,我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很快被她暴力榨出来了。「终于软下去了,这就听话了嘛。」她用鞋底拍了拍我软塌塌的下体,踩着我的液体起身离开。我赶快提起裤子,狼狈追上我的小恶魔公主殿下。主人的男朋友?给菲丽塔当奴隶已经几周过去的,她最近迷上了玩网络游戏。现在大概凌晨两三点在一间豪华网吧单间里,我也把时差倒过来了,白天睡觉,晚上陪她出来玩。其实更多是给她当鞋架,现在我下体上就放着她的一双黑色高跟鞋,她的小脚丫找我软软的大肚皮是揉着,毕竟她挺矮的,坐在凳子上脚还着不到地,我的大肚子就派上用场了。

她就在上面疯狂玩电脑。「小狗狗小狗狗,我刚才去直播很多人给我送花诶。」「主人那么可爱,当然受欢迎啦。」「嘻嘻,那当然啦,狗狗我有件事想问你啊。」「怎么啦主人。」菲丽塔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男生的照片,「狗狗,我恋爱啦~」「这……网恋?」「嗯,算是吧,他好帅啊,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变成吸血鬼呢,我想先用人类身份和他谈恋爱」啊啊啊啊,我超吃醋,我一直觉得菲丽塔是个看不起人类的高贵吸血鬼才对啊。

「什么嘛,看不起的只有你这种长得丑的大胖子死肥猪好不。」她不屑地说。「呜呜。」「傻狗狗开心点哟,你就要多一个男主人了喔。」「嗯,主人幸福是我最大的责任。」这几周,菲丽塔经常拉我去网吧和那个男生聊天,当然我只能是默默在桌子下当鞋架和肉垫,看着主人在上面有说有笑很开心的样子,我心里的难过也慢慢放下了,主人开心就好。一天,菲丽塔晚上八点就把我鞭醒了。

「好疼啊。」「狗狗,你看约会穿哪双鞋子好啊?」主人终于要和那个人见面了嘛。菲丽塔和平时完全不同,穿得粉嫩甜到死的白衣粉裙,长发还扎成了双马尾,腿上是白色花边过膝袜。「主人这种打扮,穿白色那双蝴蝶结的吧。」我把头伸进鞋柜,把白色的低跟lo鞋叼了出来。菲丽塔开心地穿上了:「这边缘还是有点脏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舔啊。」她一鞭子下来抽在我身上,疼得我马上舔起来。

「真没用。别舔了,我要出门了,你也跟出来吧,鞋子脏了你还可以给我舔干净。」菲丽塔还是把我拉出门了,说实话我这不想看主人和别人约会。来到公园长凳下,我躲在底下。一会儿有个男生来了,我躲在下面瑟瑟发抖。两人在我上面很开心地聊着天。「菲丽塔,我能摸你的大腿么?」我听到上面的男生问道。「当然可以啦,你想怎么摸都行。」菲丽塔把鞋子脱了,扔在凳子底下,我识趣地脱下裤子,把她鞋子放着该放的地方。心里默念我只是主人的鞋架我只是主人的鞋架。

躺在长凳底下,从凳子缝隙中能看到菲丽塔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伸直摆在凳子上。想象着男生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大腿,两人开始接吻起来。我心里很难过,眼泪哗啦啦就流出来了。过了一会,菲丽塔的白丝脚放了下来,「我的鞋子呢?」我感觉把下半身伸出去,让她踩着穿鞋子。

「出来吧小狗狗。」「诶?可以出来么?」「出来吧。」我战战兢兢地爬出来,菲丽塔一脸调皮地看着我:「小狗狗你怎么哭了,吃醋了?」我委屈地擦了擦眼泪,看到凳子上那个男生,已经死了。「主人,怎么回事啊?」「他太没用了,吸了点血就挂了呗。」「可你不是喜欢他么。」「哈哈哈,怎么可能喜欢这种贱货。本来我一开始和他聊得好好的,可我发现他竟然还同时勾引别的女生,真是人渣。」菲丽塔气愤地说:「今天就是故意约他出来弄死他的。」菲丽塔摸了摸我的头:「哎呀,怎么啦小狗狗,我是不是凶了点,瞧把你都吓哭了。」

「不是,只是我想到主人和别人约会,不开心才哭的……」我委屈着。「嘻嘻,是嘛,不过把你欺负哭我还是挺开心的,小傻瓜。」她似乎还很开心。我抱着她的腿哭起来:「呜呜呜,主人。我不要男主人,就只想永远伺候你一个人」她温柔摸摸我:「哈哈,傻狗狗,你都那么吃醋了呀,那你看主人和别人约会了你还那么自觉给我垫鞋子,真是个忠心的好奴隶呢。别哭了,反正这个人渣也死了,我以后再也不信什么网恋了。而且我也是想自己狩猎一次人类,总不能只喝你的血吧,一直喝会把你吸干的,我也想换换口味嘛。」她把我拉起来。

「主人?」「嘻嘻,主人今天漂亮吧。」「漂亮,就像天使一样。」「嗯乖,那就当主人今天特意给你打扮的吧。」菲丽塔用魔法把这男生尸体烧成灰烬,挽着我的手臂,带我去逛街,就像是女朋友一样,我有点不敢相信,但是今晚这是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不过回家之后我还是给她继续锁在鞋柜旁……来到菲丽塔的城堡已经一个多月了。因为这里不通电,每晚都陪她去外面晚,快白天才回。偶尔呆在家里就给她搞卫生洗衣服。虽然很辛苦,可是照顾她我觉得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了。不过,还是有点舍不得人类的生活。菲丽塔依偎在我怀里,开始进食,吸了一会儿。摸了摸我的脸:「狗狗,你有心事么,最近心不在焉的样子。」

「主人,我有点担心我父母,我离开那么久了。假期也过完了,现在学校也开学了吧。」「你和父母一起住的么?」「不是,我一个在这这城市上学,父母在外地。」菲丽塔,让我抱着她回卧室,从抽屉拿出两个个大信封。「狗狗,这里有两万块。你跟你父母说你不读书了,找了个工作。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寄回家好么。」「诶,主人好有钱。」「傻瓜啊,我们吸血鬼的寿命是永远的,多少有钱人花光一辈子积蓄想变成吸血鬼,我们家族就有做这些生意,钱多到用不完,你想要多少都行。」

「是这样啊……」啊,当吸血鬼真好啊「不过主人,我还得回去把租房退了,还有学校也要退了才行。」「真麻烦啊,主人明天陪你去,顺便把钱寄了。」第二晚,天色刚暗下来,菲丽塔就和我来到

我原租房的地方把房租跟房东结算了。正忙着收拾房间,门铃响了。「啊?小琴?」门前站着一个秀气的长发少女,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特漂亮。「阿木同学,开学几天了你都没来,倒底怎么回事,班主任让我放学顺便来看你。」我吃惊地退进屋子里不知道怎么解释。她走进来,看见菲丽塔,回头对我说:「好呀,交了个女朋友连学都不上了,这事我得告诉叔叔阿姨。」

「不是啊,小琴你听我解释。」菲丽塔这时上前,揪住我的耳朵:「狗狗,这女人是谁,怎么和你那么熟?」「我是阿木的邻居兼他的班长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怎么啦?」小琴不知为什么有点挑衅地说着。菲丽塔的手捏得更紧了。「好疼啊啊啊。」「闭嘴你这个死肥猪。」菲丽塔生气地放开我,然后转向小琴:「你这臭女人以后不准来纠缠我的狗狗,他退学了不会再去学校了知道吗?赶紧滚。」

「我说你这小姑娘什么态度啊,你说退就退了?」小琴很不爽看着我:「阿木你惨了,我这就去告诉你父母。」小琴说完就走,我刚想追上去,被菲丽塔给拽倒了,拿出鞭子狠狠抽打我。「死狗!臭狗!你想干嘛?还想追那个臭女人?」啪啪啪打完之后,她气鼓鼓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哀嚎。由于每次进城都是菲丽塔抓着我飞过来的,我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走回她的城堡。我郁闷地在城外绕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路。绝望的我回了家,主人大概真的不要我了吧。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也许我该回归人类的生活了。我拿起校服,唉,先去学校吧。到了学校,被班主任狠批了一顿。就马上去找小琴,可是小琴今天没来上课,把我急的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跟我父母说什么。总算熬到了中午,我快困死了,有个哥们激动地捶了我一下。

「阿木,你小子有福气啊,有妹子要给你表白,让你去体育楼xx室。」我看着他的坏笑,我一个大胖墩还能有妹子瞎眼看上,逗我呢。不过我还是照地址去了,一个无人的房间。「果然是被骗了啊,我真是傻b。」「狗狗,你来了。」黑暗中,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主人?」菲丽塔竟然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她走到我胸前虚弱地抱着我:「啊,这白天可热死我了,还不能被太阳晒到,太可怕啦。」

「主人,你怎么来了。你为什么穿着我们学校的制服啊。」「呵呵,这身衣服是你的小琴那拿来的。」「小琴?她怎么了?」「小狗狗,你好关心她哟。哼。」「不是,我……」「她被我杀了,哈哈哈。」她残忍地笑着,从身后拿出了小琴的头,扔在底下,一脚踩着。我吓得坐在地上。「啊?主人为什么要杀她?」我瑟瑟发抖。菲丽塔面无表情,把小琴的头踩在脚下转来转去。

「小狗狗,你是属于我的,除了我以外你不需要任何人,所有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要杀掉。」菲丽塔双脚一跳,重重朝人头落下,小琴的人头竟然被踩爆了,血喷溅在菲丽塔的制服鞋和白袜上,小琴的脸蛋被鞋底撕裂不成人样了。「小狗狗,你还想这个小贱人么?」我吓得跪在菲丽塔脚下:「主人,我错了,这贱人死有余辜,我是不会离开主人的。我这就和你回去,以后一直一直当主人的好奴隶小狗狗,一生一世

都伺候主人。」菲丽塔吧脏了的袜子鞋子脱下来,坐在我背上。用魔法把鞋袜连着小琴的头烧掉。

「这才是我的好奴隶。主人没有鞋子不好走路,你背着主人走吧。」于是我背着菲丽塔,她打着大大的遮阳伞离开了学校,我也钱和信寄给了父母。按照她的指挥,走回了她的城堡。「小狗狗,你记住了,这次是你自己走来我这儿的,是你自愿不做人类让我奴隶的,不准离开我,你知道吗?」「是,主人,我心里想的只有你一个,你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一切。」

「乖~我们回家了。」菲丽塔5四年过去了,我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了。四年来,我一直以工作忙没回去见过我父母,可最近他们来信非要我回老家,还物色了好几个妹子要我相亲。我的天啊。唉,怎么也得回去解释一下吧,希望菲丽塔能让我放几天假。今天菲丽塔姐姐来了城堡,她们在门外的小亭子聊天。和菲丽塔不同,她姐姐成熟御姐型,一身黑长裙加黑色高跟鞋,就像杂志模特一样高挑冷艳。而我的主人这几年也没长高,看来她是要当万年小萝莉了。我沏好血茶,盘子放在背上,爬过去给她们两个。

「小妹你今年十八了,这个年纪必须要找个吸血鬼结婚,你可是我们的公主啊,很多王子想和我们联姻,你看照片都挺帅的,你就选一个吧,不然母上就要亲自来找你了。」姐姐似乎很着急。「才不要,不要不要就不要,我不要结婚,我也不认识这些狗屁王子!」菲丽塔气得直跺脚。我爬过去过去舔了舔她的鞋子:「主人别生气,先喝茶吧。」菲丽塔和她姐姐都拿了茶喝。姐姐脚尖勾着我的下巴,把我勾着爬过去。

「小妹,你这奴隶养的太好了吧,那么胖?」「他本来就那么胖的呀。」「这种猪头怎么能当奴隶呢,姐姐给几个帅的你玩。」这小姐姐抬起高跟鞋脚,我可是知道吸血鬼的力量的,她一脚下来我肯定脑袋爆炸了,我吓得闭起眼睛。「姐姐不要!」菲丽塔一脚踢开了我,姐姐的高跟鞋鞋跟直插入地板。「嗯?小妹你干嘛,不就是个奴隶么?姐姐我平时无聊就随便杀一个。」她把鞋子拔出来,地板都裂开了。

「我不管,你不要伤害我的奴隶!」菲丽塔很生气张开手保护我。姐姐的脸更黑了。「菲丽塔,你结婚的事先不谈,你的观念需要纠正一点,这是人类奴隶,就是供血给我当食物的材料,你怎么会对它有感情?」姐姐站起来,那血红色的高跟鞋鞋底非常吓人。我抱着菲丽塔的小脚,哭泣着说:「主人别和你姐姐伤了感情,我死不足惜。」「闭嘴白痴狗狗,你是我的狗狗就只有我能欺负你。」两人张开了翅膀,飞在空中大战了起来。夜空中噼里啪啦的,两人打斗非常激烈。不一会儿,菲丽塔降落下来。

「傻狗你快跑,我不是姐姐大人的对手,你有多远跑多远,再也不要回来。」「主人!我不走,求你别打了,让她杀了我就好了。」「傻瓜,姐姐不会伤害我的别担心,你快跑,你不跑我就不再是你的主人。」菲丽塔说完又飞上天和她姐姐打起来。我站起来,飞快地跑,忍着泪水,菲丽塔我一定会回来的。可是没多远,眼前闪过一只黑丝美腿,我整个人被踢翻在地上。菲丽塔姐姐抱着受伤的菲丽塔,落在

我头上。菲丽塔姐姐的高跟鞋踩在我脖子上,我就像死刑犯一样脖子被卡住,不能移动。

「小子你可真行啊,菲丽塔竟然为你做到这种程度。」「大人,你杀了我吧,求你不要怪菲丽塔。」「哼,杀你还便宜你了。」她脚离开我的脖子,用高跟鞋的鞋尖一脚踢在我太阳穴上,我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我手脚被铁制的手铐脚镣锁住。身边很多虚弱的人,他们和我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笼子外面还有很多很多的笼子,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屠宰的动物一样。太可怕了,这些才是真正的奴隶吧。感觉以前和菲丽塔一起的时候,奴隶和主人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小打小闹。

「喂,这新来的肥肥嫩嫩的,很快你就瘦下来了。」一个奴隶打趣地说。「前辈,我刚被抓来的,这是哪?」「看你胸前印记也当了很久奴隶吧,刚从其他地方转来的?这是吸血鬼的女王国,这王国的特点是吸血鬼都是女的,而且个个都貌美如花哈哈哈。」奴隶A开心地说。奴隶B不满地插话:「越漂亮的女人越狠毒,你看这新来的白白胖胖在其他吸血鬼王国肯定过得很好,我们就整天被她们虐待。」奴隶A:「别抱怨了,听说她们的小公主回国了,准备结婚呢,到时候说不定把我们都特赦了。」奴隶B:「别幻想了,她们把我们都宰了庆祝婚礼还差不多。」

「小公主?菲丽塔?」我激动地问:「怎么才能见菲丽塔?」「哈哈哈。」奴隶么发出笑声。「你还敢见那个小公主?看看那边十个空笼子没?」奴隶B笑着说。「看到了,怎么啦?」我不解地问。「昨天那个小公主刚回国,不知道耍什么脾气,把那边十笼子的人放出去给她屠杀。我也去了,亲眼看见哪个女魔头怎么杀人的,鞭子挥着把人打得满地打滚,然后每走到一个人旁边就是一脚朝着下体踩,一脚爆一个,还有人捂着下体的,可她就直接把人的头给踩爆了。我这笼子的人能活下来是她玩累了才没继续,不然我的……啊啊啊太恐怖了。」旁边一个笼子里的奴隶发着抖说。

「你还想见她吗?」奴隶B说。我想见,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我的主人菲丽塔。夜晚,笼子被打开,我们被放出来,我和奴隶A一组被分到拉车的任务。我们拉着车,吸血鬼妹子坐在车里用鞭子抽着我们,我疼得眼泪狂流,如果是菲丽塔只会抽我两下还很轻的,这太痛了。「年轻人,很快你就习惯了。」奴隶A安慰着我。吧车拉到城门口,几个吸血鬼妹子下车,又打了我一鞭子:「你这死奴隶跑那么慢,万一错过我们看拉卡王子赔得起吗?」什么鬼,拉卡王子?

「就是要来娶小公主的王子啊,听说十个吸血鬼届的偶像帅哥。今天王子进城,这些吸血鬼妹子都想来看他。」奴隶A解释说。只见城门打开,一个骑着白马的帅气男生进来了,白色头发,俊俏脸庞,一进城就引得妹子们欢呼,她们夹道欢迎着王子。「哇,那么夸张啊。」我不由地吐了个槽。「哈哈,谁叫人家帅呢,赶紧拉车吧。」菲丽塔姐姐出现,跟王子寒暄了几句之后,向大家宣布:「拉卡王子将于明晚十二点与菲丽塔公主成亲。」吸血鬼妹子们纷纷鼓掌欢呼。奴隶A让我赶紧跪下欢呼,我勉强跪下,可并不欢呼,我想赶紧能

找到菲丽塔就好了。人群逐渐散去。拉卡王子对菲丽塔姐姐说:「大公主殿下不必陪我了,让奴隶把我带去休息就好。」大公主四处看了看,看到了我和奴隶A,奸笑着:「那边两个奴隶过来玩。」我和奴隶A赶紧过去。

「你们带王子去宾客房休息。」我瞪了她一眼,知道她有意羞辱我,我也无可奈何,牵着王子的马,跟着奴隶A走了。来到王子的房间,王子下马装着逼问到:「真是奇怪,本王那么帅,没有女子不喜欢本王,可为什么你们的小公主没有出来接我呢?」「因为她不喜欢你呗。」我不爽地说。奴隶A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说:「王子,他新来不懂规矩,你不要怪罪……」拉卡拔剑一挥,把奴隶A的脑袋给削下来了。

「本王最讨厌吵吵嚷嚷的人。」他冷酷地说,把剑抵在我脖子上。「小子有种,你凭什么说公主不喜欢我。」我瞪着他不说话。「哼,死奴隶,你凭什么说本公主不喜欢王子殿下?」这声音,是菲丽塔。菲丽塔优雅地走来,戴着头纱,穿着一身洁白蕾丝边的婚纱,脚上一双白色半透明的蕾丝长袜,脚下是一双精美的白色高跟鞋。「王子殿下莫怪,本公主刚才在试婚纱,没来得及去迎接您。」菲丽塔温柔地说。我看到她,情不自禁跪了下来。

「没事没事,我的小宝贝,你来了就好。」王子开心地说,然后牵着菲丽塔的手,携着她坐下。「对了公主,这奴隶刚才口出狂言,等本王先杀了他。」拉卡拿剑准备杀我。「不急,我带了千年人血,喝了力量倍增,再杀他不迟。」菲丽塔往高脚杯倒了些人血。拉卡王子一饮而尽。「好喝好喝……这,这血有毒!」拉卡王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他想抓菲丽塔的脚,菲丽塔把脚抬起来,残忍地笑着看他抖动。我走过去,捡起他的剑,一剑插在他俊俏的脸上,他一命呜呼。这一剑是替奴隶A刺的,长得帅不是万能的。菲丽塔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我跪下,把她高跟鞋脱了放在下体上夹着,把她的脚捧着手上轻轻捏着:「主人今天穿高跟鞋累吧,狗狗给你捏捏脚。」菲丽塔笑了:「傻狗狗,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给我捏脚。」

「呜,狗狗也好像就这点功能了吧。」「狗狗,我问你呀,主人今天漂亮么?」我深吸一口气:「主人无论今天昨天明天后天,都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好啦好啦,油嘴滑舌。」「我说的是真的啊主人……」「那好啊,既然是这么漂亮的主人,小狗狗你想娶我么?」菲丽塔认真地看着我,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主人,我愿意,无论是什么身份,我只要能一直一直陪伴主人,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

「嗯!」菲丽塔眼睛泛着泪花,她让我坐上来,抱着我。她把头伸过来,主人又要吸我的血了么。她并没有咬我的脖子,而是亲在了我嘴巴上。好温暖好舒服,菲丽塔的爱切切实实传递到我心里。同时一股力量,涌入体内,这是怎么回事。菲丽塔分开了我,我身体里充满了能量。「狗狗,这是我的全部能力,给了你之后你也就成为了吸血鬼,而我虽然还是吸血鬼,但是失去了所有能力,除了长寿,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没事的,主人,从今往后由我来保护你!」我背起穿着婚纱的

菲丽塔,拿起剑,冲了出去。还有谁能挡我!我飞到奴隶区,把所有笼子斩开,奴隶们疯狂外逃。城里打乱,卫兵们纷纷抓奴隶去了,我们趁机逃出城,飞向自由的天空。「主人,我们要去哪?」「嗯~去你家吧,你上次不是说你父母逼你带媳妇回去吗~我们去当普普通通的人类吧。」「好的,老婆大人。」

「不许叫我老婆,叫我主人!」「好的老婆,知道了老婆!」「啊,你再说我就踩死你!」「哈哈,老婆你现在踩不死我了,哈哈。」「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菲丽塔拿小拳拳敲着我的背,一边搂着我,这次我要带你回我的家了,我的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