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凤清儿的黑暗复仇

斗破苍穹之凤清儿的黑暗复仇

第一章妖凰浴火

「永别了!凤清儿!」萧炎怒喝着挥舞手中的玄重尺,黑衣猎猎,四肢百骸内的斗气疯狂激荡,霎时间爆发出了可怕的威势。

握在萧炎手中的黑色巨尺裹挟着滔天的斗气火焰,化作滚滚的恐怖热浪朝不远处的白衣女子袭去!地阶斗技的惊人威力在此刻毕露无疑,大地寸寸龟裂,就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嘶嘶」的爆鸣声,于空间中浮现出道道漆黑的裂痕!

刚在太虚古龙与天妖凰祖魂较量中败下阵来的凤清儿瞳孔紧缩,她嘴角渗血,抚着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力气了,「噗!」

随着那道极具压迫性的攻击狠狠砸在凤清儿的身上,她立刻喷出了大口的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整个人倒飞出去数十米,然后坠向了悬崖下的滚滚熔浆。

「清儿!」天妖凰族的白发男子失声叫道,他正欲飞身营救凤清儿,但身旁的老者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臂,对他暴喝道:「冷静!她已经死定了,不要白白搭上你的性命!我们不能再在此停留了!」

凰长老的话如洪钟大吕震醒了白发男子,他不甘地咬牙望向萧炎、紫妍、小医仙等人,在太虚古龙祖魂的庇护下,哪怕他们这方有着凰长老与摘星老鬼两位五星斗尊强者也是无济于事,若是再留此地,说不定他们所有人都得陨落在这片太古遗迹里!

想清楚了这些,纵使有着再多不甘与愤恨,白发男子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然后与凰轩长老以及天妖凰族的两位长者灰溜溜地离开了此地,不再想着争夺那枚极为诱人的龙凰本源果。

「萧炎!」而此时坠向熔浆的凤清儿也发出了厉鬼般的怨怒嚎叫,她的美目充血通红,瞪得目眦欲裂,心中积郁的怒火仿佛能燃尽一切。但本就在祖魂对拼中受了重伤的她又马上遭受了萧炎的全力一击,此刻凤清儿体内的斗气已经全部衰竭,只得愤怒而又不甘地坠入了那能将斗尊肉身都融化的极热熔浆之中。

如同石子投入湖泊泛起了轻微的涟漪,凤清儿的身影并未激起太多的浪花,就消失在了滚滚的熔浆里,天妖凰族的才女就此陨落!

在天妖凰族众人离开后,萧炎等人也只是略作感慨,然后就收下了这难得的龙凰本源果,同紫妍等人往太古遗迹的更深处走去,要去寻那所谓的天阶斗技!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凤清儿已经彻底陨灭时,在那熔浆之下,却是呈现出与外面看上去完全不同的光景。

本该流淌着极热流体的熔浆内部,是片深邃而幽秘的黑暗,黑暗中有座圆形的古朴祭坛,周围环绕着九尊形态各异的妖凰雕像,正向祭坛的中央朝拜。

刚刚被萧炎击坠入熔浆的凤清儿正昏迷着躺在祭坛的中央,她的肉身分明已经消亡,但好像是祭坛的力量保住了凤清儿的灵魂体让她得以苟延残喘。

「额……我……我这是在哪儿……我已经死了吗……」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凤清儿从祭坛上艰难地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自己似刀片搅动般生疼的脑门,望着无边漆黑的四周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周遭陌生而可怖的黑暗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凤清儿的话语没有传出去多久就淹没在了黑暗中。

她咬着牙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这时也注意到了环绕圆形祭坛的九座雕像,「这……这是天妖凰!不对

!这妖凰雕像给我一种妖异和诡谲的感觉,像是天妖凰,又不是天妖凰……」凤清儿低声疑惑地呢喃道。

她已经确认了自己还没死,应该是这奇怪的祭坛救了她一命,只是以凤清儿现在这幅灵魂体的状况,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呵呵,不愧是天妖凰族的人呢,这么快就感觉到了这九座雕像的不同之处。」

有道邪魅而阴森的声音从凤清儿的背后传来,惊得她立刻回过头去。

只见那漆黑之中走出道瘦削的中年男子身影,他的脸上挂着玩味的阴鸷笑容,给人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但更让凤清儿震惊的是,这位中年男子竟同样是灵魂体的状态!但从灵魂力量的强度来说,凤清儿隐隐地感受到,这位中年男子比凰轩长老……不……甚至比族内的斗尊巅峰级别强者还要更强!

灵魂体的状态就足以匹敌斗尊巅峰,若是拥有了肉身……这位中年男子绝对是已经臻至半圣乃至斗圣级别的大能!

「晚辈凤清儿见过前辈。」凤清儿迅速地俯身低头,对着中年男子恭敬地抱拳行礼。虽说中年男子一语道破了她天妖凰族人的身份,但现在自己实力低微,对方看起来也面容不善,说不定喜怒无常之下举手就将她抹杀,根本就不会买天妖凰族的账。

阴鸷中年男子背负双手,昂首咧着嘴角,双目注视着弯腰行礼的凤清儿没有说话,而凤清儿也不敢乱动,场面一时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后,阴鸷中年男子才对着凤清儿幽幽地开口叹道:「这么多年了……总算让我等来了天妖凰族的族人,只是不知道我这幅样子还能坚持多久了……」

「您……您是天妖凰族的前辈!那这些雕像是?……」凤清儿面露震惊之色,抬头望向了眼前的中年男子询问道。

「在我当年失去肉身被困在这里时,这些雕像就已经在了。这个地方对于斗圣以上的强者有着极强的压制作用,没有肉身的我根本无法离开,据我猜测,估计是远古时期某位斗帝强者的手笔吧。」中年男子微微抬头,脸上露出了回忆的迷惘神情,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完全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凤清儿望着这位前辈的神情,她的眼神也逐渐黯淡下去,难道自己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最后还是要被磨灭在这无边漆黑之地吗?

「前辈……那您有办法可以帮助我脱离此地吗?」凤清儿咬牙询问道,她不想就此死去,她还要复仇!向那个该死的萧炎复仇!

望着凤清儿脸上忽然露出的狰狞神色,中年男子见状挑了挑眉,然后微微勾起了嘴角,「复仇的欲望居然如此浓烈……好吧!本来念及你是女儿身,我并不想将毕生的传承交付于你,但你根骨上佳、天赋卓绝,还有着如此强大的欲望,料想应该不会辜负我的传承。」

中年男子的话语让凤清儿陡然燃起了希望,只见他大手一挥,在虚空中浮现出漆黑的虚幻卷轴,从中散发出了让凤清儿感觉十分不舒服的气息,「前辈,这是?……」

中年男子握着卷轴沉默了会儿,最终他望着凤清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面露淫邪与憎恨之色,「这是『驯奴诀』,是我成为斗圣之后创下的功法,它能将女人完全变成功法主人的性奴,而驯化了越多越漂亮的女人,功

法的等阶也会随之升高进化。只可惜还没等我将『驯奴诀』晋升为天阶功法时,就被花宗、丹塔、还有远古八族的家伙们给追杀成这副凄惨的模样!」

凤清儿顿时明白了那卷轴令自己不舒服的原因来源何处,如此淫邪的功法,简直就是大陆上所有女性修士的公敌!

「所以,嘿嘿嘿,你现在知道为何我刚开始不愿意传承给你了吧?而且这功夫会侵蚀人的心智,让修炼的人变得残暴而性淫,虽然这『驯奴诀』的威力非常强大,但你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吗?」说到此处,阴鸷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不再掩盖自己淫邪的目光,肆意地扫视打量着凤清儿玲珑有致的娇躯。

凤清儿先是咬了咬牙,然后狠狠地下定了决心,她将灵魂力量化作的衣物尽数褪去,露出了七彩衣裙下曼妙雪白的完美酮体。若论姿色,凤清儿在斗气大陆的美女们中也可以说是首屈一指,容貌与气质皆是上上之选,就连与萧薰儿、美杜莎这等绝色相伴的萧炎初见凤清儿时都忍不住轻赞占声。

她生得张完美精致的瓜子脸,脸颊略显瘦削,紫发飘飘,再配上那对紫褐色的宝石双眸,美丽而圣洁,盈盈可堪一握的柳腰以及丰润挺翘的臀部极为诱人,遥遥看去,凤清儿的身上透着股难以掩饰的尊贵气质。

而中年男子也掏出了他胯下丑陋黝黑的阳物,对着凤清儿淫笑起来。

凤清儿沉默会意,屈膝跪在中年男子的胯间,伸出十根如青葱般的修长手指轻轻握住他的胯下之物开始撸动起来,「吸溜~ 真不错呢,没想到我的后辈里面还有如此绝色的窈窕女子,如果你早生个几百年,我必然会想尽办法把你收为我的性奴!」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对着凤清儿淫笑着保证道,让她顿时露出了不易察觉的不悦与厌恶之色。

随后中年男子用大手摁住凤清儿的臻首,让她给自己进行口交,凤清儿闻着他下体的浓郁雄性体臭几乎要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更何况还要将这肮脏丑陋的家伙含进自己的嘴里!

「咕呜呜呜……」为了向萧炎复仇,凤清儿不再犹豫,强忍着恶心将中年男子的肉棒含入腔内,强烈刺激的体臭熏得她下意识地想要将其吐出,但中年男子已经淫笑着压紧了凤清儿的脑袋,将粗壮的肉棒顶入她温润的嘴腔内,呛得凤清儿难受地呜咽起来,「别挣扎,含住快点舔!」

凤清儿强忍着倒胃的恶心感开始来回吞吐中年男子的肉棒,这种强迫的口交令她感觉无比屈辱,柳叶般的美目中泛起了泪光,十根修长的手指紧握成拳,攥紧得连骨节都发白起来,然而中年男子并未注意到凤清儿的恨意,只是仰头享受着凤清儿的嘴穴,发出了赞叹的呻吟声,「这小嘴巴吸得真爽,速度再快点儿。」

凤清儿痛苦地皱起眉头,努力地前后推动脑袋,吞吐着中年男子的肉棒,发出「吸溜吸溜……」的口水吮吸声,而中年男子也开始挺动着腰部,将肉棒直直顶入凤清儿的喉咙深处,享受着极为愉悦的深喉体验,至于凤清儿则是可怜地被肉棒顶得眼神失焦,喉咙痉挛着疯狂耸动,难受至极。

在中年男子连续深喉了几十次之后,终于呛得凤清儿美目翻白,浑身痉挛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倒胃干咳起来,「好了,接下来你就主动坐上来服侍我吧

。」

中年男子平躺在地上,嘿嘿淫笑着对凤清儿命令道。

感到屈辱至极的凤清儿美目通红,恨得几乎咬碎了银牙,她紧握双拳,略微尖锐的指甲用力得嵌进了掌心里面,渗出丝丝鲜血来,「是。」凤清儿努力地压下自己的怒火与屈辱,低垂着脑袋顺从地答道。中年男子看不见凤清儿的表情,对她乖乖顺从的表现十分满意。

凤清儿岔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屈膝下去,轻轻地半坐在中年男子的胯间,她伸手扶住中年男子挺立的炙热肉棒,将自己的下体对准了肉棒的狰狞龟头,然后咬着牙猛坐了下去,「唔唔唔唔!」

肉棒触碰到了层柔韧的阻碍,然后直接将其捅破,流出了鲜红的处子之血。

中年男子非常惊喜地挑了挑眉,看着因疼痛而浑身颤抖不止的凤清儿淫笑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处女!太棒了!唉,可惜现在只是灵魂体的状态,不然你的处女我就可以好好收下了。」中年男子面露遗憾地叹了口气,灵魂体状态的凤清儿即使被他破了处,重塑肉身时也会重塑处女膜,怎能不叫他惋惜。

疼得脸色苍白的凤清儿缓慢地主动扭动腰肢,让粗壮的坚挺肉棒抽插着自己珍视的私密之处,剧烈的疼痛与破处的屈辱交织着,让她忍不住地掉起了眼泪,「嘿嘿,小女娃别哭啊,等待会儿习惯了你就知道肉棒的滋味了。」中年男子淫笑着开始用力挺腰,「啪啪啪」地撞击着凤清儿的翘臀,凤清儿被肉棒直顶着花心,顿时痛得仰头紧咬银牙,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没想到凤清儿的性子如此刚烈,中年男子更加起了兴致,忽快忽慢地变换起节奏,时而猛烈地左右抽插凤清儿的小穴,挤压她的阴道腔壁;时而伸手握住她胸前的圆润美乳旋转着抚摸,夹住两颗小巧樱红的乳头来回拨弄,弄得初尝人事的凤清儿渐渐起了快感,但依然面色微微红润的,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嘿嘿,既然这样,就让你个小女娃亲身试试我『驯奴诀』的威力吧~ 」中年男子见凤清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自己面前羞耻地娇喘出来,顿时起了邪念。

只见他用力捏紧了凤清儿的两颗乳头,体内的斗气顺着经脉流入他枯槁的指尖,然后再侵入凤清儿的乳穴之内,异样的瘙痒感觉顿时刺激得凤清儿杏眼圆瞪,尖叫道:「你做了什么!」

凤清儿只觉得自己的胸部忽然变得极痒,如同几十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乳头般令人瘙痒难耐,「快停下来!好痒!痒死我了啊啊!」凤清儿立刻无法忍受地开始揉弄着自己的乳头,但无论她怎样揉捏、拉扯还是用指甲刮蹭,都无法止住那股要命的瘙痒感。

「嘿嘿嘿,怎么样,这只是『驯奴诀』的小小伎俩罢了,但凭你自己是无法止住这种难以忍受的瘙痒感的,开口求我的话,我就让你解脱哦?」中年男子对着拼命揉着乳头、十分抓狂的凤清儿戏谑地奸笑道。

狂乱的瘙痒感使得凤清儿逐渐失去了思考,两颗敏感的小巧乳头已经被她自己玩弄得充血红肿,眼神也越发迷离起来,她试图咬牙强忍那股瘙痒感,但下一秒就会被拉回到地狱般的折磨之中,让她根本无法抵抗,「我求饶!放过我!

我受不了了!」凤清儿痒得开始浑身痉挛,流出了大片的香汗,终于忍不住地开口哀求道。

中年男子早料想到这个结果,顿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捏住凤清儿的两颗樱红乳头轻轻拉扯,瘙痒感立刻消失无踪,让痉挛的凤清儿得以解脱地急促喘着气,雪白的酮体上已经是香汗淋漓了。

「扭腰,叫浪点儿,不然的话我只要松手,你的乳头还会继续痒的哦?」中年男子戏谑地命令道,他抽开手指,果然那股瘙痒感再度袭来,让凤清儿不敢再忤逆地主动扭腰浪叫起来,「啊啊啊~ 啊啊啊~ 用大肉棒插死我~ 主人插得我的骚屄好爽~ 啊啊啊~ 啊啊~ 」

凤清儿下流的放荡娇喘让中年男子满意极了,他拍打了几下凤清儿的翘臀,随后揉捏着她的两颗乳头,加快了自己挺腰抽插的速度,每下肉棒入穴都直直地插入花心最深处,将凤清儿的娇躯顶得微微抬起,爽得她发出了淫靡的浪叫声。

凤清儿眼神迷离地扭腰迎合,朱唇轻启,向外吐出着热气,不时娇喘几声,似乎已经完全沉溺在了肉欲的快感之中。

「小骚货,主人就把珍贵的精液射给你吧!」中年男子淫笑着,忽然用力捏紧凤清儿的乳头,刺激得她媚叫着浑身颤抖,然后马眼处精门大开,从肉棒里顿时喷出了汹涌的滚烫精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初次被内射的凤清儿美目圆瞪,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中年男子牢牢地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噗嗤噗嗤」地将精液分毫不少地全部射入进凤清儿的小穴里!

凤清儿双目失神,从中年男子的身上无力地瘫倒下来,从小穴里还在往外流出着白浊的液体。

中年男子见状拿起「驯奴诀」的漆黑卷轴往她眉心一点,「驯奴诀」顿时化作信息流入凤清儿的脑海里,强横地取代了她原来修炼的功法,开始转化着她体内的斗气属性。

「嗯,是时候为你重塑肉身了。」中年男子挥了挥手,凤清儿的身体慢慢漂浮到祭坛中央的半空中,然后从那九座妖凰雕像的鸟喙处弥漫出淡淡的金光,汇聚并灌入凤清儿的灵魂体内,开始为她重塑肉身。

重塑肉身的过程极为缓慢,而且指不定会境界倒退,更难以迈过斗圣的门槛。

中年男子此时面露纠结地望着凤清儿,最终脸上浮现出肉痛之色,咬牙伸手成爪,对着祭坛外的深邃黑暗轻喝道:「来!」

只见那黑暗之中忽然浮现出抹亮光,一枚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现金紫两色的果实飞入了祭坛内,落在了凤清儿的身上,若凤清儿还清醒着,必然会无比震惊地认出来,这枚果实竟是龙凰本源果!以太虚古龙之血与远古天凰之血浇灌而成的果实,一枚龙凰本源果就足以让这两族的后裔之中诞生出集龙凰血脉为一体的至尊之兽!

谁也不曾想,在这熔浆之下的无边黑暗中,竟然还藏着不出世的龙凰本源果!

中年男子本不想祭出龙凰本源果,但他脱困的希望都寄托在凤清儿的身上,于是咬咬牙,出手将龙凰本源果炼化并用以滋润凤清儿重塑的肉体,帮助她奠定成圣的根基。

在龙凰本源果的帮助下,凤清儿的肉身上覆盖了层晶莹的透明固体晶状物,开始将太虚古龙与远古天凰的血脉力量渗入进她的经脉里,顿时凤清儿的体内气血汹涌,极速地加快了重塑肉身的过程。

她身上的固体晶状物开始逐渐脱落,肉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连中年男子

都无法直视,只得转过身去,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强大的气息和血脉威压,内心中也是激动不已。

「只要待会她重塑肉身的时刻用我的『驯奴诀』给她刻上我的奴印,我就能利用这小女娃子脱困此地,重新逍遥世间了!」中年男子如此想着,越发激动地浑身颤抖起来,开始幻想着很快他就能重回到往昔那种淫靡的生活之中,到时候什么丹塔、花宗都要沦为他的性奴牧场!

然而就在这时,「噗嗤」的血肉破碎声,打断了中年男子的幻想。

他面容呆滞,不敢置信地低头望去,只见一条粉藕般的雪白手臂直穿过他的胸膛,在他的胸口处破开了个大洞,灵魂本源从破洞内喷涌而出,中年男子用灵魂力量构建成的躯体瞬间遭到了极为可怕的重创!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竟敢……」中年男子痛苦地惨叫起来,他的神情中充满了惊惧,而还没等他的话说完,面若寒霜的凤清儿冷哼一声,化掌成拳,狂暴的斗气瞬间击碎了中年男子残存的灵魂体,让他永远地消逝在了这片无边黑暗之地。

杀掉中年男子之后,凤清儿面无表情,只是轻蔑而鄙夷地啐了一声。

重塑肉身后的凤清儿容颜变得更加俏丽,身姿绰约,胸前的乳肉变得更加饱满,臀部也更翘了几分,雍容华贵的及腰紫色长发披散脑后,修长的大白腿笔直而不失微微的肉感。

若有天妖凰或是太虚古龙族的人在此,便会感觉到凤清儿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血脉压迫力,远古天凰与太虚古龙的精血造就了世间最为尊贵之身,使得凤清儿浑身充满了女皇的王气,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凤清儿闭目感受着自己重生后的力量,她的境界已经达到了九转斗尊巅峰,而且是随时可以迈步跨越进半圣门槛的地步,不过因为她从中年男子那里继承而来的「驯奴诀」才只是玄阶高级的初等阶段,凤清儿便打算先稳固根基,将功夫突破到地阶以上再晋升半圣。

「驯奴诀」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凤清儿在体内试着流转了两个小周天的斗气,这斗气的雄浑程度完全不输给地阶的功法,而且这「驯奴诀」又并非是单纯的功法,更包含有许多专门对付女性修士的淫靡斗技,甚至不乏些极尽淫虐的残忍手段记载,让凤清儿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更加期待着对萧炎的复仇!

「那么现在,就该回到现世去了。」她狞笑着抬起头来,斗气化作绚丽的七彩霓裳长裙裹住完美的玉体,从背后展开了七彩的斗气之翼朝着头顶腾空跃起,在飞行了好一段时间后终于看见了红得发黑的熔浆层,凤清儿见状极速振翅,以远超三千雷动的速度冲破出熔浆,掀起了滔天的滚烫热浪。

浴火重生的妖凰终于重现世间!

凤清儿冷漠地环顾四周,养育龙凰本源果之地早已没有了萧炎、白发男子等人的身影,在无边黑暗之地完全没有时间概念,说不定外面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哼,算你们好运。萧炎,等着吧,你的那些女人我会好好地『照顾』她们,等我玩够了以后,就把她们全部变成最低贱的性奴!」凤清儿双眼满是恨意地咬牙冷声道,随后她双翅一振,也消失在了这片远古遗迹里。

第二章厕奴小医仙

凤清儿的「陨落」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她的死并未在大陆上引起多大的风波

,虽然天妖凰族一时间雷霆震怒,表示将对萧炎展开不死不休的追杀!但知情的相关人士都心里清楚,天妖凰族不过只是垂涎萧炎手中的龙凰本源果,拿凤清儿的死做借口罢了。

不过这些都是大陆上翻起的小小浪花,更多引起人们关注的,还是星陨阁与冥河盟日渐激烈的交锋。

由于药老可以炼制菩提丹的消息在大陆上不胫而走,众多斗尊巅峰的强者为了突破成圣的业障也是纷纷暗中加入星陨阁成为了客卿长老,希望为星陨阁建立功勋以得到菩提丹突破成圣。而为了抑制星陨阁的急速扩张,天冥宗与冰河谷、风雷阁等宗派结盟起来,对外号称「冥河盟」,与星陨阁宣战!

但令人大跌眼球的是,伴随着药老与众多星陨阁客卿们步步的战略退守,星陨阁的势力城池变得越发固若金汤,冥河盟的侵略不仅占不到便宜甚至还损失颇多,最后不得已以抢到一些地盘为结果告终,与星陨阁暂时休战,不知何时还会再重燃战火。

而这一仗也使得星陨阁的威望在中州猛地爆涨,吸引来了越来越多的斗尊强者,风头一时无两。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瞩目在两大势力的交锋中时,将给大陆带来翻天覆地变化的重生之人,也是悄然地回到了中州。

这天,就在星陨阁与冥河盟交战的边界处,某道披着七彩霞衣的曼妙倩影忽然现身在了此处的城池里,由于冥河盟随时会再度进攻,星陨阁也是留下了对应的守备力量以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战事。

「嗯……我感觉到了……斗尊巅峰的气息,而且还感觉有些熟悉呢。」凤清儿闭起双眸仔细地感应着城中的气息,然后猛地睁开美目冷笑道。只见她将浑身的气机尽数收入体内,将自己的修为全部隐藏起来,这才悠悠地走进了城内。

不过当凤清儿走进城内时,远在城池中央的高阁之中,某位白衣飘飘的女子似心有感应,对着城门的方向黛眉微蹙,疑惑地自言自语道:「转瞬即逝的气息,难道有冥河盟半圣强者潜入进来了?」

白衣女子生得清新淡雅,她的容貌虽称不上绝色,但也可以说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淡白色的干净衣裙和平日总是挂着淡然微笑的脸颊使她浑身充满着一股清新空灵的气质,而最为独特的莫过于她那极为纤细的柳腰,绿色的缎带盘在不堪盈盈一握的腰间,完美展示着女性身材的纤细与柔软。

但若仅凭外表便断定这是位惹人怜爱的柔美弱女子那可就大错特错,先不提她斗尊巅峰的可怕修为,光是白衣女子腰间别着小巧的布囊,里面俱是沾之即死的可怕毒物,不知多少冥河盟的强者都是死在了她的剧毒之下。

作为萧炎的红颜知己和星陨阁的核心人物,小医仙自告奋勇地来到了战事的最前线,而凭借着厄难毒体的威名,冥河盟半圣以下的强者根本不敢来犯。

为了保险起见,小医仙思考了小会儿,最后吩咐下去,立刻加紧城内的布防,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上报。

在小医仙的命令下去后不久,察觉到城内氛围忽然紧张起来的凤清儿也是皱起眉头,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却还是被人发现了踪迹,「不过也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凤清儿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通过强行对巡逻的守卫进行搜魂,她已经得知了留守此

处的星陨阁之人,就是萧炎那家伙的红颜知己——小医仙!

而且当时争夺龙凰本源果时小医仙也在场,所以凤清儿才会对她的气息隐隐有些熟悉。

凤清儿心中的恨意猛涨,她冷哼一声,随后微眯着眼睛露出了可怖的狞笑,「既然这么巧,那就拿你作为我的第一个祭品吧!让萧炎睁大眼睛看看,他的红颜知己最后会被我变成什么样的贱畜!」说罢,凤清儿化作黑烟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一具满脸惊恐的守卫尸体。

……

入夜,不放心的小医仙还是亲自离阁来到了街上。月光皎洁,微风中吹拂着宁静祥和的气息,仿佛她日间的担忧只是多余的一样,城内完全没有任何要发生危险的预兆,「不对,太安静了,安排巡逻的人呢?」小医仙终于发现了不对,她刚想召唤星陨阁的巡逻守卫,背后却忽然袭来了道恐怖的斗气匹练。

「谁!」小医仙的乌黑长发霎时间全部变为银白的颜色,漆黑的瞳眸也转化为了无情诡异的灰紫色,为了对抗躲在暗处偷袭的敌人,小医仙不敢大意地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

而当她回过头来看见那张狞笑着的绝色脸庞时,顿时震惊得瞳孔微缩,惊呼出声:「凤清儿!」

凤清儿明明是死了,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而且她的修为竟然攀升到了斗尊巅峰,更是隐隐散发出让人跪地臣服的至尊皇者气息!

但凤清儿并未等小医仙回过神来便再度展开进攻,伸出挥出数十道斗气匹练以铺天盖地的包围之势轰向小医仙,但小医仙同样是历经过生死的淬炼,毒丹化作两道灰褐色的斗气长鞭握于掌中挥舞,将凤清儿的攻击全部击碎,厄难毒体的威力展露无遗!

「厄难毒体果然厉害呢,就用你来试试『驯奴诀』的威力吧!」凤清儿两声冷笑,开始全力地催动「驯奴诀」,体内的斗气疯狂地暴涌而出,呈现出诡谲的灰色,然后在她的身边凝聚成无数条深灰色的铁链枷锁,仿佛万蛇出洞般向小医仙缠绕过去。

小医仙见状挥舞起手中的斗气长鞭,岂料当长鞭触及到那铁链枷锁时,却好像冰雪遇到烈火般立刻开始消融,让猝不及防的小医仙被袭来的铁链直接划破衣服,伤到了里面的皮肉,顿时痛得她皱眉轻哼一声,捂住自己的手臂闪身退到了远处,「这是什么功法!连厄难毒体的毒斗气居然都被压制了!」小医仙内心骇然,这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凤清儿似乎也有些惊讶自己斗气铁链的威力,不过既然已经一击得手,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三千雷动的身法全力催动,化作道道残影逼近了小医仙。

两女开始在空中凭借雄浑的斗气对轰起来,由于凤清儿的「驯奴诀」对于女性修士有着天然的压制力,再加上小医仙手臂负伤,很快她就显现出了颓势,身上的衣物更是寸寸破裂,露出了大片的光滑肌肤,「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败北的,必须速战速决!」

确定了无法与凤清儿久战之后,小医仙凝视着凤清儿站立的虚空,纤纤小手伸手一握,只见凤清儿周遭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形成了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困在了其中,「天毒牢笼!」

随着小医仙的轻喝,灰紫色的粘稠雾气从她体内陡然爆射而出,将困住凤清儿的空间周围浸染得尽是充满剧毒的毒雾

,从外面看上去只剩模糊一团,完全淹没了凤清儿的身影。

「天阴毒手!」小医仙抓住机会,趁着凤清儿尚未脱困的时候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斗气,灰紫色的磅礴斗气转瞬间凝聚成只庞大的斗气巨手,对着困住凤清儿的牢笼抓去,要将她击成粉碎!

就在小医仙的斗气巨手呈擒龙之势即将要捏爆天毒牢笼时,从里面传来了声轻蔑无情的冷哼,紧接着只见一道仿佛可以斩尽一切的剑光从牢笼内以极速破开了灰紫色毒雾的包围,就连那庞大的斗气巨手也只是坚持了刹那就在剑光下烟消云散,最后直冲小医仙的身体而去。

「什么!」小医仙惊得咬牙迅速躲闪,然而凤清儿凝聚全力的一剑威势恐怖到了极点,虽然最终侥幸地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却贯穿了小医仙的肩膀,让她顿时疼得浑身剧颤起来。

接着凤清儿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小医仙的身前,她冷笑着伸手掐住小医仙的脖子,然后将她狠狠地扔向地面,「轰!」的一声,被掷向地面的小医仙将坚硬的街道青石路面都砸得寸寸龟裂。

「啊!」小医仙艰难地咬着牙刚想从破碎的洞坑内爬起来,但一只高跟鞋直接无情地踩住她的脑袋,将她又狠狠摁回了地里,「哼,厄难毒体么,就让我好好玩玩,把你变成人见人肏的『厄难淫体』吧。」

凤清儿冷笑着用高跟鞋底来回碾踩着小医仙的白皙脸颊,小医仙虽然屈辱得咬牙挣扎但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凤清儿冷笑一声,体内的斗气喷涌而出,化作无数条铁链将小医仙的身体层层捆住,将她从洞坑里拉了起来。

「脸蛋儿长得真不错呢,萧炎那家伙真是艳福不浅啊。」凤清儿伸出玉手来微笑地抚摸着小医仙光滑的脸蛋,看似是夸奖,但她的话语中却饱含着寒意,「这样的美女若给本宫当厕奴也不错呢~ 」小医仙闻言满脸怒气地瞪视着凤清儿,惹得她顿时阴沉下脸,对着小医仙甩手就是一记耳光,「看来不听话的贱狗还得好好调教一番啊……」

凤清儿活动了下手腕,冷笑着打昏了小医仙,然后带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

待得小医仙再度醒来时,她已经被关在了某个幽暗的监牢里,平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四肢全部被铁链紧紧捆住将身体拉开呈「大」字形,连修为也被压制,完全挣扎不得,而小医仙身上穿着的洁白衣裙在战斗中也几乎全部破碎,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外,颇为诱人。

「本宫的厕奴醒了啊,真让人意想不到,厕奴居然还是个雏儿呢。」凤清儿纤纤玉指置于唇边玩味地笑道,小医仙闻言惊得立刻瞧向自己的下体,顿时羞怒至极,只见她下身的衣裙尽数掀起,遮羞的亵裤也被褪去,露出了极为粉嫩的私处。而且小医仙的下体干净得没有丝毫杂质,肉穴内有着许多褶皱,小片的阴唇包围着阴户,呈展翅的蝶状只露出狭小的肉缝,竟是难得一见的白虎蝴蝶穴。

「凤清儿!要杀要剐随便你!何必要羞辱我!」小医仙怒得咬紧牙齿对凤清儿斥道,但凤清儿不予回应,只是微笑着蹲下来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将小医仙的肉穴分开,打量着里面粉嫩的穴肉故作可惜地叹道:「蝴蝶穴可是男女交合中的极品名器呢,居然还保留着处女,萧炎该不会是个无能吧?」

凤清儿的手指缓缓捅

入进去,最后触碰到了层柔韧的处女膜,让小医仙顿时紧张得浑身颤抖起来,不过凤清儿并未打算用手指给小医仙破处,而是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放进嘴巴里吮吸起来,「吸溜~ 真不错呢,名器小穴的味道~ 」

凤清儿摆出副愉悦享受的表情,让小医仙羞怒得咬牙切齿。

「城内的星陨阁守卫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小医仙强忍着被羞辱的怒意,对凤清儿问道。

岂料凤清儿哈哈大笑,仿佛在嘲笑着小医仙白痴到极点的问题,对她露出了阴沉的笑容,「当然是全部杀掉了咯,难道你以为我会对蝼蚁手下留情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说着说着,忽然笑得前俯后仰。

看着面前有些癫狂的凤清儿,小医仙几乎恨得咬碎了牙齿,然而凤清儿已经站起身来,又变回了无情冷漠的戏谑姿态,「那么现在,本宫该给厕奴破处了。」

凤清儿阴沉地冷笑道,她挥了挥手,铁链将小医仙的双腿向两侧用力拉成几乎呈一字马型,然后抬起高跟鞋,将鞋跟对着小医仙的肉穴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痛得浑身抽搐着惨叫起来,凤清儿那尖锐的高跟鞋跟直直地插入进她的阴户内,毫无怜悯地在她的穴内开始用力搅拌,对破处的恐惧令小医仙脸色发白,禁不住地开始拼命挣扎。

高跟鞋跟在小医仙的腔内不停地,凤清儿面带戏谑地扭动着玉脚,将高跟鞋根往小医仙的阴道内越捅越入,但最后她发现高跟鞋跟全部没入了进肉穴里,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才能捅破小医仙的处女膜,「嗤!竟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用暴力点的方法了呢~ 」

凤清儿将鞋跟抽回出来,然后冷笑着蹲下来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并用手握住,将鞋尖对准小医仙的肉穴狠狠地刺入进去!「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小医仙顿时痛得美目圆瞪,腰部都不自主地弓了起来。

凤清儿两手握着高跟鞋不停地旋转用力,让尖尖的鞋头部分几乎完全地没入了小医仙的穴里,「痛!再这样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由于凤清儿的高跟鞋头部位比起小医仙的肉穴要稍宽些,旋转着捅入进去时产生了撕裂般的极度痛苦,将小医仙的名器蝴蝶穴撑开得极大,变得有些充血红肿起来,让她惨叫不已。

「闭嘴贱畜!让本宫为你破处,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凤清儿冷笑连连,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在鞋尖艰难地全部没入进去时,她还不满意地站起身来,用精致的裸足对着高跟鞋的后跟猛踢,让高跟鞋越发地嵌入进小医仙的穴里。

在狠狠地踢击了几十次之后,从小医仙的穴口处流出了混合着膜碎片的鲜红处女之血,凤清儿见状顿时哈哈狂笑不止,而痛得面色惨白的小医仙则是屈辱得流出了两行清泪,「别哭嘛厕奴,刚破完处应该高兴才是,就让本宫替你洗洗贱屄吧。」凤清儿戏谑地说着,将沾满了小医仙处女血的高跟鞋从她的穴里抽出来,然后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个东西。

还未来得及悲伤自己被强制夺走的处女,泪眼朦胧的小医仙看着凤清儿将像纸尿布样的布片包在她自己的下体处,布片中间还连着根细长的软管,随后凤清儿玩味地微微狞笑,将软管的另一头插入进小医仙的蝴蝶穴里。

然后她直起了腰

,两腿微微岔开半蹲,柳眉微蹙着低声轻哼,对自己的膀胱施加着尿意。

「住手!不要!」小医仙顿时两眼惊恐,啜泣着直摇头,但凤清儿膀胱内温热的尿液已经顺着软管慢慢流入进她的阴腔内,竟然丧心病狂地用自己的尿液来给她洗屄!

屈辱到极点的羞耻感彻底淹没了小医仙的内心,她抿紧嘴唇难以抑制地哭泣,清楚地感受着尿液在自己下体内积蓄,然后往花心深处涌去,逐渐灌进了子宫里。

凤清儿满脸愉悦地享受着给小医仙带来这种无法忍受的屈辱感,她要让小医仙受尽羞辱,变成最低贱的厕奴便器!

直到小医仙的小腹都被屄里的尿液撑得微微鼓胀起来,凤清儿才抽出软管,用小医仙的亵裤卷成团堵住她的肉穴,让她的屄里面充满了自己的尿液,给她带来了无比的羞辱。

「来,让厕奴也好好尝尝主人的圣水吧。」凤清儿微笑着脱下纸尿布片,直接蹲坐在小医仙的脸颊上方,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在小医仙惊恐的目光之中,凤清儿的粉穴急促地翕动起来,然后从那尿道口中猛地喷出了大股淡黄色的尿液!

又腥又骚的尿液直接灌入小医仙的喉咙里,还有些则是噼里啪啦地打在她的俏脸上。小医仙瞪圆了双眼,被强迫地喝着凤清儿膀胱内的圣水,让她屈辱得浑身痉挛着颤抖,在凤清儿的钳制下最终喝光了她体内剩余的所有尿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厕奴真乖~ 」凤清儿大笑着羞辱性地拍了拍小医仙的脸颊,结果不注意抹了满手的尿液,顿时嫌弃地握住了小医仙的美乳在上面擦了擦,然后对着小医仙的脸上吐了口浑浊的浓痰,「厕奴这个模样可美多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流着两行屈辱的清泪,她清新淡雅的脸蛋上沾着团恶心的浓稠痰液,极大地破坏了她身上那股空灵的美感,造成了剧烈的反差。

然而凤清儿的羞辱还未结束,她的嘴角微咧起,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小医仙的两颗樱红乳头,「驯奴诀」产生的斗气顺着指尖灌入小医仙的乳穴里面,顿时产生了如万蚁啃噬般的瘙痒感。

「啊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好痒!」小医仙的乳头顿时痒得她难以忍受,浑身挣扎地扭动着哀嚎起来,之前凤清儿亲身体会过这种乳头处极致的瘙痒给人带来的绝望感,得到「驯奴诀」的她迫不及待地将这招又用在了小医仙的身上。

小医仙在凤清儿的眼皮底下像条脱水的鱼儿剧烈地抽搐,她的两颗樱红乳头因为瘙痒感而充血硬得发胀发红,加上四肢全部被铁链铐住,无法释放乳头处万蚁啃噬般瘙痒感的她哀嚎连连,大声乞求着凤清儿停下来。

「哼哼,想要止痒的话也很简单哟~ 」听到小医仙的哀嚎,正在把玩着两只美乳的凤清儿坏笑道,她转过身蹲坐下来,将雪白的两瓣屁股对准了小医仙的脸庞,灰褐色褶皱包围的菊蕾微微翕动着,提出了令小医仙屈辱到极点的要求,「用你的狗舌头给本宫舔肛,舔得本宫开心了,本宫就饶过你的乳头。」

在屈辱的主动侍奉与绝望的瘙痒折磨之中,小医仙咬牙挣扎了许久,最终被折磨得痛苦哀嚎一声,再也受不了地伸出小舌来,边流着泪边开始给凤清儿舔起了屁眼儿。

感受到湿润的柔软舌肉在自己

肛门处来回扫荡的舒适感,凤清儿满意地「唔~ 」了声,双手揉弄着小医仙微微起伏的白皙美乳,酥胸上的凸起已经难受发胀得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正乞求着手指的爱抚。

在剧烈的瘙痒感刺激下,原本堵住小医仙下体的亵裤被她激烈的扭腰痉挛给挤得喷了出来,带出了满地腥臊味的淡黄色尿液,熏得凤清儿顿时用力掐住小医仙的两颗乳头,向上拼命地拉扯起来,对她恶狠狠地怒骂道:「贱畜!本宫赏你骚屄的圣水你居然敢漏出来!」

正在舔肛的小医仙被乳头处撕裂般的剧痛弄得张大嘴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然后在她瞪大得浑圆的双眼前,凤清儿的菊蕾开始急促地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一样!

就在小医仙惊恐地想要合嘴的时候,恶臭的黄褐色粪便从凤清儿的肛门内猛地脱出,呈长条状直接掉进了她的嘴巴里,「咕……」小医仙满脸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仿佛凝固住,少许粪便已经掉进了她的喉咙里缓缓下落,小医仙的内心止不住地震颤起来,喉咙里黏稠湿润的恶心感不断提醒着她,她正在吃着凤清儿拉的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本宫赏给厕奴的黄金,好好吃下去吧!」凤清儿低头对着小医仙那张呆滞绝望的脸庞狞笑道,随后她的肛门继续用力,将剩余的粪便也全部拉进了小医仙的嘴里。

小医仙在凤清儿的乳头折磨下流着泪,艰难地将嘴里的粪便缓缓全部吞入了下去,「很好厕奴,本宫就饶过你的乳头吧。」凤清儿见小医仙乖乖地吃下了自己拉出来的屎,也解放了「驯奴诀」对她乳头的折磨,让小医仙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中松懈了下来,只是唇边那黄褐色的恶心屎渍倾诉着她此刻内心的绝望。

凤清儿见小医仙的瞳眸内完全失去了神采,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狰狞的笑意。她玉指轻弹,捆绑住小医仙的铁链顿时全部散开,然后体内的斗气化作灰雾涌出,凝聚成只灰色的手掌掐住小医仙的脖子将她抬到了半空中,「唔唔唔唔唔!」

小医仙踢踏着双腿快要窒息过去,脸色渐渐发青了。

「本宫可是给厕奴找了个好地方呢,就在那儿好好待着吧!」凤清儿冷笑着挥手一甩,小医仙整个人顿时朝旁边飞去,坠进了个铁制的圆柱形笼子里,里面还有两根竖在地板上的假阳具,在凤清儿的精准控制下,小医仙的双穴恰好地对准两根假阳具插入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被假阳具强行扩张得撕开了阴道穴壁和括约肌,疼得她顿时发出尖锐的惨叫声,面色惨白地浑身剧颤起来,而凤清儿的花样还没结束,两根假阳具开始逐渐变快地旋转起来,不断钻着小医仙的双穴,令她双臂艰难地撑着地板,惨叫声越发凄楚。

不过对于凤清儿来说,小医仙的惨叫与哀嚎就如同天籁之音令她心情愉悦,她将沾染着小医仙处女血的高跟鞋收入储物戒指里作收藏,换了双崭新的高跟鞋穿上,然后柳腰款摆,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幽暗的监牢,「呵呵,就在这儿慢慢享受吧厕奴,本宫明天就让你感受下交合的快乐哟~ 」

说罢,凤清儿留下了被假阳具疯狂地粗暴插穴的小医仙,监牢内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日整夜……

……

第二日,在城中巡防的星陨阁强者们

的尸体被城内居民们发现,骇得他们顿时毛骨悚然,而小医仙失踪的消息也不胫而走,城中霎时间人心惶惶,一时间流言四起,甚至传出了冥河盟出动斗圣强者的谣言。

而就在修士们惊疑不定,盘算着是否要迅速躲避开两大势力间可能重燃的战火时,小医仙出现了,不过是以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羞耻姿态,被位模样看起来极为尊贵的紫发女子当狗遛着,牵着脖子上的狗绳,赤身裸体地来到了中央大街上。

「城内的所有人立刻来这里,不从者,死!」紫发女子冷酷无情的声音瞬间传遍了城内,城内所有的修士都听见了她的声音,内心中满是骇然,修为较高的斗宗级别强者更是心神剧颤,隐约猜测到紫衣女子恐怕是斗尊巅峰以上的强者,立刻吓得屁滚尿流地赶往了大街。

大街上很快站满了人,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坐在椅子上高傲地撅着头颅,翘起二郎腿的绝美尊贵女子,她有着完美清瘦的瓜子脸,身穿绚丽的七彩霞衣,白玉般的美脚裹在紫金色的高跟鞋中,宝石琉璃般的及腰紫色长发披散在脑后,为她更添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气息,让人不免得望着就想俯首跪伏。

更令在场所有人害怕的是,紫发女子轻闭着美眸,嘴角边噙着淡淡莫名的微笑,她的手里牵着条红色的狗绳,那头正捆在不远处小医仙的脖子上。

城主小医仙浑身赤裸着四肢着地,以狗爬的羞耻姿势撅起雪白的屁股,两只微微起伏的酥胸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摇摇晃晃,两点诱人的樱红也可耻地硬了起来,被挂有铃铛的乳夹紧紧夹住,随着美乳的摇晃发出了阵阵清脆的乐响,她嘴中还含着团白色的亵裤,只得发出「呜呜」可怜的闷响,令人垂涎三尺、如柳枝般的细腰完全勾勒出了她苗条的身材,让在场的修士们看着这幅淫靡的图景不禁呼吸变得粗重。

通过强大的灵魂神识,凤清儿感应到有人妄图从城内逃跑,顿时冷哼一声,睁开了美目,从紫绿色的宝石瞳眸里射出两道冷芒,「死!」她玉手一挥,天空中便现身了浑身沐浴诡异灰色火焰的凤凰,发出了响彻十里方圆的凤鸣声。

那凤鸣声的音波霎时化作音刃极速地轰向远处,只听得城门处传来了那人不敢置信的惨叫声,然后「砰」地当场化为了血雾。

听见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场的众人皆是浑身冒出冷汗、噤若寒蝉,凤清儿见状从椅子上冷笑着站起,开口缓缓地说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本宫不会妄杀,你们的城主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看她这幅母狗的模样,这就是胆敢反抗本宫的下场!接下来每个人轮流上来奸淫这条母狗,本宫就放你们生路。」

凤清儿的话让场内的人震颤不已,而小医仙听了则是面露绝望与惊恐瘫坐在地上,然后啜泣着直摇头,嘴里反复呢喃着:「不要……不要……」

凤清儿嘴角露出冷笑,体内的灰色斗气暴涌而出,化作铁链捆绑住小医仙的四肢,再用枷锁铐住她的脑袋与双手,将她固定成了前后都可以插入的弯腰姿态。

「呵呵,厕奴,这么多男人的鸡巴应该可以喂饱你了吧?可要好好叫出来哦~ 」凤清儿用力捏住小医仙的脸颊冷笑道,随后她转身伸出修长的玉指指向了人群中最靠前的某人,「你,第一个上来。」

被凤清儿点名的灰衣青年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咬牙走上前去,站在了小医仙的背后,「把裤子脱了,干这条母狗的贱屄。」凤清儿紧接着命令道。

「不要!不要插进来!」小医仙哭泣着不停摇头哀求,但随着凤清儿的视线开始渐冷,灰衣青年不敢再迟疑地脱下了裤子,露出了自己壮硕的肉棒,他扶住小医仙的两瓣臀肉,咬着牙将胯下之物狠狠地插入进她的名器蝴蝶穴里。

「啊啊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拔出去啊!」阳物侵入的不适应感让小医仙惊恐地嚎叫起来,她美目圆瞪,纤细的柳腰来回扭动挣扎着,但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是迎合着灰衣青年的肉棒,紧致的蝴蝶穴夹得他顿时舒服地发出了呻吟声,「呵呵,居然还是个小处男,这条母狗也是昨天才破处,刚好相配呢~ 」凤清儿眉眼含笑,戏谑地说道。

小医仙的小穴不愧是交合中的名器,穴壁上的褶皱层层叠叠,在抽插时仿佛有生气般地律动起来,迅速地收缩夹住肉棒,阴道壁内时不时地产生强烈的抽搐感,强力挤压着男根,很快就爽得灰衣青年满面潮红,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场间观看着春宫戏的众人也是暗暗食指大动,尤其是瞧见小医仙那副清纯空灵的脸庞竟出现了羞耻的媚态,更是使他们心头的邪火极度高涨,偷偷咽了咽口水。

「你,也上来,用她的嘴穴!」凤清儿又冷笑着指向人群中的某位中年男子,他毫不犹豫地箭步走到了小医仙面前,不用凤清儿多说就主动脱掉了裤子,掏出了黝黑粗长的肉棒。

城内的人中自然不乏对于小医仙抱有非分幻想的淫邪之人,中年男子就是其中一位,他嘿嘿笑着,将自己丑陋的肉棒怼到小医仙光滑的脸颊上来回摩擦,享受着柔软光滑的触感,见小医仙紧紧咬牙不愿意含自己的肉棒,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小医仙母狗,我很早就想肏你了!平日里装得那么清纯,其实内心里肯定是个浪荡的骚货吧!」

小医仙被中年男子下体浓郁的雄性体臭味熏得难受皱眉,听见他对自己的羞辱,正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反驳,但中年男子却淫笑着趁机将肉棒捅进她的嘴穴里面,直插到底,让小医仙的脸蛋都贴到了自己下体浓密的阴毛上。

「咕呜呜呜呜呜呜!」小医仙被黝黑粗长的肉棒顶进喉咙深处感到极为难受,被铐住的两只小手张开五指开始痛苦地抽搐,而中年男子下体令人反胃的体味也是直扑鼻间,熏得她顿时想要呕吐出来。

本来就十分紧致的蝴蝶穴在小医仙的痛苦痉挛下更是夹得异常紧,灰衣青年本来沉浸在小医仙的名器享受之中,忽然从小医仙的阴道壁内产生了阵阵强力的挤压和吸附,来回地吞吐着他的肉棒,让他更是爽得受不了了。

「额啊……实在太爽了,要射了!」灰衣青年仰头嗷叫两声,大股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直涌进小医仙的玉门。

小医仙正在被身前的中年男子进行强迫深喉,穴内忽然涌入的滚烫浓稠感顿时令她双眼露出惊恐地浑身颤抖起来,「呜呜呜呜!」然而未等小医仙屈辱得流出泪来,灰衣青年刚抽出肉棒,下一位男子就在凤清儿的命令下迅速接了上去,小医仙蝴蝶穴里的白浆都还没来得及流出,就又被肉棒捅回进了阴腔内。

淫靡的景象让人们

的邪念更加激荡,凤清儿见状微微坏笑着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不再指定谁谁谁上,只要想要肏小医仙的就可以上来随便肏她,大街上逐渐变成了轮奸小医仙的肉体盛宴。

为了让小医仙更加地受辱,凤清儿暗暗运转斗气,用「驯奴诀」产生的淫斗气侵入小医仙的身体,让她在被轮奸的过程中产生了极大的快感,同时也使得周围的人们陷入了变态的凌辱狂热中。

所有人都将小医仙当成了低贱的厕奴,肏完射精过后便会直接在她的屄里放尿,或者是捏住她的鼻子让她强行开嘴,看着她痛苦地将自己马眼里射出的尿液尽数喝下去。

在这种淫辱的氛围下,邪欲高涨的男人们更是产生了许多变态的想法,他们将小医仙的手腕与脚踝用绳子捆绑起来,让她被迫地开腿露出了耻人的下阴,然后再将漏斗插进小医仙狭长的蝴蝶屄里强行撑大,几个人围在她的身边,嘿嘿淫笑着扶住自己的男根,对准漏斗疯狂地泄尿。

「呜呜呜呜……」小医仙被亵裤堵了嘴,不停地哭泣求饶着,但男人们腥臊的淡黄色尿液仍是噼里啪啦地打在漏斗上,最终流进她的阴道里,将小医仙珍视的阴腔和子宫用尿液渐渐淹满了,甚至还不停地往外倒流出来。

还有些男人则是特别喜欢看小医仙湿漉漉狼狈的样子,纷纷将尿液喷射在她的脸以及乌黑的秀发上,淋得她浑身都是男人们的尿液,从不落凡尘的飘飘白衣仙子变成了浑身散发着尿骚味的便器。

「哈哈哈哈哈,这母狗的屄闻起来就有股臭骚味,真是适合她这个变态厕奴啊。」

「人家是少女怀胎,她这是少女怀尿吧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了这么名器的小穴,真让人恨不得天天肏她,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臭屄了吧。」

被邪欲控制的男人们用淫秽下流的话语极尽羞辱着小医仙,她的神情渐渐黯淡和绝望下来,身体已经被彻底地玷污了,而单手撑着臻首欣赏这一幕的凤清儿则是感到极为有趣地哈哈大笑,对于这些变态家伙们的玩法满意不已,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宣布道:「厕奴小医仙此前加害本宫,罚其作为公厕肉便器在城内任人使用三天!」

凤清儿说罢伸出玉手,体内的磅礴斗气喷涌而出冲向城内各处,裹挟来了千余块木板,在大街上迅速搭建起来。

在斗尊巅峰强者动辄移山填海的能力下,木板们转眼间就落成了间无门的厕所,然后浑身被尿液淋湿的小医仙被凤清儿丢向厕所内,将她倒着固定在了马桶里,脑袋垂下靠在马桶边缘,乌黑的长发拖到了地板,粉藕般的细长双臂被拉至马桶的下方拘束住,白皙如少女般的双腿屈起,呈倒M 字岔开,露出了湿漉漉的极品粉穴,模样极为羞耻。

男人们眼睛通红地纷纷到公厕外排起队来,准备享用厕奴小医仙的便器服务。

首先开始使用的是位体型富态、大腹便便的胖子,因为小医仙的腹部微鼓,肉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尿液,让人完全没有插入的欲望,所以他直接转身坐在了小医仙布满泪痕的清纯俏脸上,用肥硕的屁股压住小医仙瘦削的鼻梁,胖子攥拳低声用力,臭烘烘的肛门急促蠕动着,然后猛地拉出了恶臭的粪便,直接落进了小医仙的嘴巴里。

「厕奴,赶紧吃!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拉呢!」胖子

扯起裤子,转身见小医仙哭泣着不肯吞咽下去,立刻对着小医仙怒骂道,并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小医仙的脸开始撒气尿来,「是不是太干咽不下去?就给你加点料吧哈哈哈哈哈哈。」胖子大声狂笑,上下甩着肉棒让尿液淋遍了小医仙的身体,疯狂地释放着内心的邪欲羞辱着她。

小医仙流着屈辱的眼泪,有了尿液的湿润,她开始艰难地吞咽起胖子的排泄物,恶心的反胃感不断侵袭着她的味觉神经,令她的胃部抽搐着十分想要呕吐出来。但是小医仙知道,如果自己胆敢有任何反抗的表现,都只会让她遭受到更加变态的凌辱,于是她只好强忍着恶心,在胖子狰狞的淫笑面前缓缓地吞咽了下去。

而后面紧接着又是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他二话不说就是脱掉裤子,转身对着小医仙的嘴巴开始了排泄,又拉了坨恶臭的粪便在她的腔内。

即将迎接小医仙的是场作为便器的绝望噩梦,凤清儿坐在椅子上高傲地撅起头颅,美目凝视着正在发生的便器飨宴,露出了邪恶的狞笑……

「萧炎……这只是第一个……你的女人我会全部临幸的……」凤清儿的紫绿色瞳眸内满是寒霜,她用力地攥紧拳头,话语间充满了恨意与疯狂的暴戾……

,第三章天骄之女纳兰嫣然在凤清儿宣布将小医仙作为公厕便器的第三日,这天的街道上依旧人满为患,人们熙熙攘攘地在茅厕外排着队等候,脸上各自带着玩味或戏谑的淫靡笑容。

「嘿嘿嘿,城主大人吃得香吗,再给你加点东西润润嗓子吧~ 」厕所内,某位中年男人嘿嘿淫笑,扶住自己的肉棒对着座下的人肉马桶畅快地射出了腥臊的尿液。

只见小医仙头朝下全身倒着被固定在马桶里,她修长玉白的双腿膝盖屈起向两边岔开,与雏嫩白皙的臀峰勾勒出羞耻的倒M 字,她的瞳孔内已经完全失去光彩,清新的俏脸上沾着许多恶心的黄褐色污秽,而更令人反胃的是,小医仙的嘴巴里还塞着坨散发恶臭的热乎乎粪便,她艰难地耸动着喉咙,将它们慢慢吞咽下去。

男子戏谑的话音落下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顿时从他的马眼里射入进小医仙的腔内,撞击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令她呛得连连咳嗽,不过更多的腥臊尿液还是被男人故意地溅洒在小医仙的俏脸上,看着她难受至极的呛水模样,心中愉悦万分。

「咳咳……咕呜!……感谢主人的圣水赏赐……」小医仙艰难地皱眉用力吞咽下粪便和尿液的恶心混合物,然后低声下气对前来如厕的男子表示了感谢,她的雪白娇躯上写满了男人们留下的各种「便器」、「母狗婊子」等污言秽语,小腹下方更是画了个箭头指向小穴部位,写着「放尿入口」的羞耻告示。

面前的男人很满意小医仙如此卑贱的谄媚模样,再度兴致大起地将龟头处残留的尿液抖落在小医仙的头发上,玷污了那头乌黑的柔顺及腰秀发,然后哈哈大笑着穿起裤子,走出了公厕。

从那出尘绝俗的白衣仙子转瞬间堕落为人人可用的母狗便器,巨大的反差让这些平时只得仰望小医仙的男人们更加彻底地爆发出了内心的邪念,可以说是将小医仙全身凌辱了个遍。

经过了两天日夜不断的公厕便器惩罚之后,小医仙已经自觉彻底丧失了身为女性的尊严,

除了每次的粪便进食以外,男人们还会选择在她的穴内尽情放尿,或者是像刚刚那位男子般直接对着她的脸进行撒尿,看着清新脱俗的仙子被尿液呛得不停咳嗽的丑态,便会给淫邪的男人们带来极大的满足和愉悦感。

就在小医仙绝望地准备迎接下一位如厕的客人时,厕所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却是位身形款款的紫发美女,柳目凤眉,身着华贵的七彩羽衣,嘴角噙着淡淡高傲的微笑,浑身上下透露着女皇般尊贵的气息。

「怎么样,厕奴,这三天可还愉快吗?」凤清儿进入厕所后先是被里面的味道呛得皱眉,然后冷笑着低头望向脑袋固定在马桶边缘的小医仙,对她戏谑地问道。

小医仙闻言痛苦地眉头紧锁,惨白的嘴唇翕动着,黯淡的眼眸内已经是藏不住的惊恐之色,对于女性来说,这样的变态惩罚令人根本无法忍受,更何况心地善良的小医仙自认为平时对城内的居民照顾有加,但落魄至此时,每个人都只想着彻底地淫辱她的身体,将她当成最低贱的便器使用,令她更加感到无助与绝望。

求饶吧……只要向凤清儿求饶的话就不用再继续当男人们的便器了……

想要摆脱噩梦的诉求不断响彻在小医仙的脑海中,她神情变得恍惚,就在犹豫与挣扎之时,凤清儿顿时一声冷哼,眼睛内流露出些许寒芒,嗤笑道:「看来厕奴很喜欢当公厕便器啊,那就让你在这里多待几日吧,说不定下次你的狗屄就能塞进男人们的排泄物了呢……」

说罢凤清儿抬脚便走,小医仙见状脑袋嗡地震鸣起来,霎时间惊恐得脑海空白,下意识地对着凤清儿大声哭喊道:「不要!我愿意成为您的厕奴,只要不让我继续当公厕便器,我什么都愿意!」

小医仙惊恐地看着凤清儿的背影,对于她所描绘的黑暗悲惨遭遇浑身充满了凉意,只要可以脱离这里,她……她愿意付出所有代价,哪怕是成为凤清儿的厕奴!

回头看着吓得面色惨白的小医仙,凤清儿冷笑两声,轻轻挥了挥手,将小医仙从马桶上释放了下来,「哼,那本宫就给你一个机会。」凤清儿体内的斗气喷薄而出,化作灰雾笼罩住被封印修为的小医仙,然后带着她直接撞破了公厕房顶,极速飞到了原先小医仙的住所高阁里。

「砰」地一声,小医仙被凤清儿拎着直接扔到地板上,砸出清晰的闷响,惊吓得高阁内的女侍们纷纷胆寒地跪倒在地,不敢抬起头来,「这条母狗你们带她去洗干净,然后带过来侍奉本宫。」凤清儿冷漠地对女侍们命令道。

阁内原来的侍从里除了貌美的女性外全部被凤清儿清理掉了,许是因为「驯奴诀」对人心的侵蚀,使得凤清儿对于男女间的交合没有任何兴趣,甚至对于萧炎的极度痛恨还让她变得有些厌恶男性。

近前的几位女侍闻言赶紧上前惶恐地扶起小医仙,理所当然地认出了她的身份,不过小医仙此时浑身散发着令人反胃的恶臭,身上写满了淫语,头发还湿漉漉的满是刺鼻的尿骚味。但是被凤清儿的冷血手段吓得胆寒的她们根本不敢违抗凤清儿的命令,拖着浑身赤裸的小医仙就匆忙走向了高阁深处。

在等待的时间里,凤清儿慵懒地躺在自己的宽敞座椅上,凸透有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龙凰本源果的力量已经基本被

她全部炼化,此刻举手投足间便尽显至尊之兽的女皇姿态。

被凤清儿浑身散发出气息震慑的女侍战战兢兢地为她整理尊贵的七彩羽衣,梳理着宛如紫色琉璃般的柔顺秀发,连呼吸都轻微得不敢发出声响,害怕惹得凤清儿有任何的不满。

「尊者大人,已经清洗完毕了……」过了不久之后,几位女侍带着洗干净的小医仙回到了凤清儿的座前,对她恭敬地跪拜行礼道。

躺在长椅上的凤清儿轻闭着双眼,看都未曾看她们,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除了小医仙以外的人全部出去。

小医仙抿着嘴唇有些茫然地呆立在原地,绝望地想道自己从此以后便要沦为凤清儿的厕奴了……但是回想起自己三天里的所受到的淫辱,小医仙就禁不住地胆颤,死也不愿意再遭受那样的屈辱。

凤清儿此时微微睁开美目,对着小医仙冷声道:「怎么,厕奴,见了主人还不跪下?」

「是……」小医仙闻言顿时紧张地屈膝跪在地上,学作女侍们的样子,掌心贴地、十指相对着双臂平放在身前,臀部压住小腿肚,使膝盖完全隐没在腰肋上方,两只白皙的酥胸垂落着,额头也紧紧贴着地板,呈土下座的羞耻跪拜姿势。

凤清儿对于小医仙的跪姿颇为满意,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她命令小医仙抬起头来,然后将自己的玉足递到了她的面前,「贱狗,给主人舔脚。」

小医仙不敢不从,立刻上前轻轻捧住凤清儿的玉足,脱去高跟鞋后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来替她清理趾缝和足底。

作为大陆闻名的绝色美人儿之一,凤清儿的脚自然也是极品,不仅脚型修长,肥瘦适中,而且白净得通透、肌肤光滑玉润,足趾也皆是微微细长,雪白之间透出着粉红的颜色。

小医仙的香舌先是舔舐过凤清儿的足底,从脚后跟往足弓的方向如小蛇般四处游走,仔细地清理着每寸光滑的肌肤,然后再吐出着舌尖在凤清儿的趾缝间来回清扫,将里面的污秽舔舐干净。

清理完趾缝之后,小医仙捧住凤清儿的玉足,轻轻地含住她玲珑的足趾,吮吸出「吸溜吸溜……」清晰的口水声,而不知为何,小医仙内心中居然隐约对凤清儿的美脚产生了崇拜和依恋感,令她羞耻不已,「够了贱狗,过来,主人赏你圣水。」

见凤清儿坐在长椅上撩起长裙岔开双腿,露出了粉嫩的私处,小医仙顿时脸红地上前跪坐在凤清儿的胯间,倍感羞耻地张开嘴巴靠在了凤清儿的下体处,双手合拢捧在胸前,准备接尿。

「簌簌……」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从凤清儿的尿道口处猛地喷射出来,噼里啪啦地打在小医仙的腔内,她尽力地张大着嘴巴,但仍有不少的尿液直接溅洒在了她的脸上,弄得小医仙难受地眯起了眼,等凤清儿排尿完毕,她的脸颊已经变得再次湿漉漉的,手掌里也捧了些滴落的尿液,「哼,主人的圣水没漏到地上,还算厕奴表现良好。」凤清儿冷声笑道。

随后凤清儿屈指轻弹,从储物戒指内飞出条绳索,将小医仙的双臂捆缚到背后,同时她从长椅上站起身,取出条项圈戴在小医仙的脖颈上,再用狗绳拴住,将她当做母狗牵在身后。

凤清儿看着小医仙背缚双手的羞耻模样,屈指轻轻弹了弹她胸前的小巧樱红,刺激得小医仙顿时吃痛地呜

咽起来,两颗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凤清儿见状满意地牵紧了手中的狗绳,戏谑地笑道:「呵呵,主人带厕奴去街上走走吧。」

……

少会儿过后,凤清儿与小医仙的身影出现在了城内的街道上,凤清儿步履款款,带着高傲的淡然笑容走在前面,彩衣飘飘,素手间握着条红色的狗绳,系在背后浑身赤裸的小医仙脖子处,两人的模样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虽然小医仙素以清新淡雅的仙子面目示人,犹如出尘的白莲,但此刻她背缚着双手,胸前的双乳处皆系挂着铃铛,随着行进而发出清脆羞耻的声响,而且小医仙的两腿之间还被凤清儿塞入了根粗大的振动棒,不停地震动搅拌着她的小穴,令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迈开步伐,否则便会被剧烈的刺激弄得当场高潮失禁。

但即便如此,从小医仙的双腿之间还是不断地滴落着晶莹的淫液,被侵犯的快感使她难以自拔地陷入对肉欲的渴求之中,身体逐渐兴奋了起来。

小医仙从公厕里莫名消失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全城,如今再度以如此羞耻淫靡的姿势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顿时挑起了人们的淫欲,不过在凤清儿那九转斗尊巅峰的恐怖威压之下,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在他们面前主动自慰,没有高潮不许停下来。」待跟随而来的人群渐渐多起来时,凤清儿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小医仙微笑着命令道,然后也收回了捆缚她双臂的绳子与胯间的振动棒。

小医仙闻言倍感羞耻,但是她并没有选择,只好乖乖地蹲下来,在众人炽热贪婪的视线中将纤细的双腿缓缓分开,露出了私密的下体。

虽说小医仙的小穴已经不再是她珍贵的幻想,在场的人甚至有的已经多次使用过她的肉穴来进行放尿,但是在人们面前露出自己的幽闭玉门,还是会让小医仙觉得羞耻不已。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摁压住自己的粉红阴蒂进行揉弄,并发出了羞耻不堪的呜咽声,小医仙的穴肉即使已经被无数次地使用,但多是当做夜壶给男人们放尿羞辱,依旧保持着粉红颜色,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握住雪白的美乳来回搓弄,继而将含苞待放的诱人蓓蕾含入嘴中卖力地吸吮,用牙齿小心地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很快就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看啊,这个骚货居然这么快就出水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嘲笑道,众人立刻将视线集中在小医仙的蜜穴处,果然已经泛起了晶莹的水光,「真是变态啊,不愧是人肉厕奴呢,哈哈哈哈哈。」人们纷纷开始羞辱着小医仙,令她羞耻至极的同时,也在淫语的辱骂、视线的奸淫和手指的快速自慰之中渐渐感到了极度的快感。

逐渐兴奋到极点的小医仙彻底燃起了人们的变态欲望,他们掏出肉棒,对着眼前的便器仙子咻咻地射出了淡黄色的尿液柱,尽数淋在她雪白的娇躯上。

人们的行为激起了小医仙对于成为公厕便器时的恐惧,她尖叫着试图躲避,但凤清儿却冷笑地张开手掌,从背后摁压住她的后脑勺,从经脉里疯狂地流动出雄浑的灰色斗气,经过「驯奴诀」的演化,变成不知名的灰雾状侵蚀进小医仙的脑内。

「啊啊啊啊啊啊!」小医仙顿时眼球翻白地抽搐起来,她的体质和斗气属性开始被凤清儿强行地进行改变,这就是「驯奴诀

」的强大霸道之处,它能强行改变女子的体质,使其变得偏向于热衷受虐,或者是对于某些性癖产生极大的快感,以满足修炼「驯奴诀」之人各种古怪的需求。

待「驯奴诀」产生的灰色雾气全部侵入进小医仙的身体,凤清儿狞笑着松开手掌,而小医仙也清醒过来,额头上浮现出了个明显的「奴」字印记,「我……

我怎么了……好口渴……「小医仙脸色红润异常,当男人们的尿液淋浴到她的身上时她便觉得喉咙处极度干痒,非常需要某些东西来给她解渴。

「尿液……给我尿液……咕噜噜噜!」小医仙眼神迷离地浑身颤抖,她张大嘴巴,手掌合拢捧在嘴边,开始接着男人们射出的圣水,当那腥臊的液体流过她的喉咙时,她只觉自己变得愈加兴奋,但那种干痒和饥渴感仍未消失,不由得开始乞求更多的尿液浇灌。

而男人们瞅见小医仙这幅下贱的模样,更是兴奋地将膀胱里的尿液全部射进她的腔内,看着她耸动喉咙,咕咚咕咚地全部喝了下去。

凤清儿站在不远处,满意地看着自己对小医仙做出的身体改造,厄难毒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便器奴体」,这是「驯奴诀」中记载的某种淫邪的改造体质,它会使小医仙的体内不时地凝结出毒素,唯有「驯奴诀」主人赏赐的圣水才可以暂时解毒,而男人排出的尿液只能稍稍延缓毒素发作的时间,毒素爆发时,则会让拥有「便器奴体」的女奴痛苦万分。

「还想要……好渴……啊啊啊……」小医仙痛苦地摸着自己的喉咙,即使她跪在地上对男人们低声哀求,但他们都已经排空了膀胱,令小医仙体内的毒素开始慢慢发作起来,「主人,求求您赏赐厕奴圣水吧……」小医仙低贱地爬到凤清儿的脚边,可怜地对她哀求道。

然而凤清儿只是冷漠地抬起脚,将小医仙狠狠地踹了出去,「贱狗!主人的命令还没有完成,就想要赏赐?」

小医仙猛地想起凤清儿命令自己当场自慰高潮的要求,在毒素的折磨下,此刻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的廉耻之心,立刻将几根手指全部插入进自己的淫穴之中,开始浪叫呻吟着疯狂自慰起来,「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 」

在兴奋至极的此刻,小医仙很快就自慰到了高潮的边缘,只见她忽然浑身剧烈抽搐,美目圆瞪着泛起了大片眼白,然后在众人贪婪的淫邪目光前从淫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还伴随着淡淡的尿骚味,小医仙彻底地失禁高潮了!

「嗤,厕奴,主人就赏你泡圣水吧。」凤清儿看着小医仙的高潮丑态轻蔑地嗤笑两声,然后开腿站在小医仙的身体两侧,微微撩起七彩羽衣的裙角,对着她的嘴巴喷射出了尿液。

「咕噜噜噜……」小医仙神色痴迷地将凤清儿排出的圣水全部喝下,额头上的「奴」字相当惹眼,她体内的毒素渐渐尽数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宛如灵魂升天般爽到极点的快感,「厕奴叩谢主人赏赐圣水。」小医仙跪倒在地,不顾脑袋和乌黑的秀发都浸泡在淫水和尿液里,对着凤清儿做出了土下座的跪拜姿势。

凤清儿此时已经完全掌控了小医仙,将她驯化为了自己的奴隶。不过为了将萧炎的女人当成最低贱的母狗肆意玩弄泄愤,凤清儿仍保留了小医仙的反抗意识,以留有淫辱的乐趣,但她已经

在小医仙的潜意识深处种下了奴隶印记,只要凤清儿想的话,她随时可以命令小医仙做任何事情。

「嗯,接下来该离开这里了啊……如果被星陨阁的人找过来,那时就麻烦了……」凤清儿轻声呢喃道,她的美眸内骤然爆发了杀意,恐怖的九转斗尊巅峰修为在此刻尽数爆发,在瞬间如平地惊雷般压迫得城内的所有人动弹不得,「死前还玩了这么极品的母狗,黄泉路上也死而无憾了吧。」凤清儿冷漠地轻笑道,随即轻轻挥手,城内的所有生灵顿时全部被她轻易地抹杀了。

「不!」跪伏在地的小医仙见状双眼通红,内心中涌出了无穷的愤怒,但她额头处的「奴」字开始闪烁着妖异的微光,制止了她想要冲上去与凤清儿以死相搏的冲动。

凤清儿回过头来,顿时对上了小医仙饱含恨意的通红双眼,她嗤笑一声,冷漠地抬起脚将小医仙的脑袋踩进地里,再狠狠地用力左右碾踩,轻蔑地嘲讽道:「怎么,贱畜,对于主人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吗?」

小医仙咬牙不语,虽然她也曾是杀人不眨眼的毒宗宗主,但经过萧炎倾力的救赎,成功压制住了厄难毒体之后,她的内心就已经再度变回了那个心地善良的白衣医者,尽管这些人淫辱了自己的身体,但小医仙依然不想夺走他们的性命,但此刻……

沉默的小医仙马上就被凤清儿揪住头发拉了起来,然后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呵贱畜,尽管对本宫生恨吧,本宫会让你慢慢受尽屈辱和折磨,还有萧炎的其他女人,都会被我驯化成最低贱的奴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凤清儿大声狂笑,随后体内喷薄出灰雾般的斗气,笼罩住两人,消失在了原地……

……

几天之后,即使星陨阁出动了无数强者疯狂搜寻小医仙的下落,但除了前线城内满城漂浮着的血腥味以外就再无其他线索,药老愁得连续几日彻夜无眠,只得祈求着在萧炎出关前可以找到失踪的小医仙。

而殊不知在半月之后,中州二宗之一的花宗,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

凤清儿脸上挂着淡然高傲的微笑,牵着身后在地上像母犬般爬行的小医仙,一主一奴两人在路上不断躲避过星陨阁的眼线,最终来到了山峰缭绕的隐世秘境——花宗。

「终于到了吗,听说萧炎的红颜云韵可是这花宗的宗主,还有那与他指腹为婚的纳兰嫣然,好像也都在这花宗之内呢……」凤清儿轻声呢喃道,在中州想要打听到云韵和纳兰嫣然的消息并不难,毕竟花宗宗主与萧炎的暧昧关系都已经传遍了中州,天冥宗正是因为萧炎的阻挠而没有成功截杀云韵与纳兰嫣然,并损失了好几名斗尊强者。

站在花宗山门前的凤清儿闭目感应,随后凭借着「驯奴诀」功法的霸道能力带着小医仙进入了花宗境内,隐藏了全身的气息,「方才隐约感应到有两道强悍的气息,花宗里果然也是隐藏着半圣强者啊……」凤清儿如此想道,不过此刻的她有信心即便面对半圣强者也可堪一战。

「哼,就先在这花宗内隐藏起来吧……云韵……还有纳兰嫣然……你们都逃不掉我的掌心!」凤清儿冷笑着攥紧拳头,随后牵着小医仙往花宗的深处走去。

脖颈上戴着屈辱的奴隶项圈,还在额头上刻上奴印、被凤清儿当成母犬般对待的小医仙悲伤

地闭起双眼,只得在内心中暗自为云韵与纳兰嫣然祈祷,希望她们可以逃过此劫……

几日之后,在云峰缭绕的石子小径上,几位花宗弟子在此处修炼剑术,他们忽而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顿时欢喜地弯腰行礼,「纳兰师姐好!」

款步而来的妙龄少女手握长剑,淡青色的花纹衣裙紧紧裹住她玲珑有致的曼妙娇躯,纤细的腰肢处束着淡银色的缎带,丰满的身材更是引人无限遐想,少女柔嫩的耳垂间还吊着两只青白色的玉坠,随着她迈开修长的雪白长腿,玉坠摇晃着叮叮咚咚地发出脆响,三千青丝被她用月白色的缎带束随意地起,垂落至娇臀间,那张倾城倾国的容貌上少了几分当年天真的羞涩,更多了几分成熟的诱惑与妩媚。

花宗弟子们口中所谓的纳兰师姐,自然便是花宗的少宗主——纳兰嫣然。

自从与萧炎在菩提古树一别之后,纳兰嫣然与云韵回到花宗,她也是从远古遗迹的收获中得到感悟,成功突破到了一星斗尊之境。

虽说以纳兰嫣然如此年纪便拥有的可怕修炼速度,放眼花宗乃至中州也是属于顶尖的不世天才,但是与已经将她远远抛在身后的那人相比,宛若萤火比皓月,让纳兰嫣然也不由得泛起些许苦涩,心中暗生的情愫也是愈渐浓厚,只是少女年少时的高傲与自负已经无法挽回了……

好在纳兰嫣然身为宗主云韵的亲传弟子,更得到了花宗内所有长老的认可,担任了少宗主之职。她每日除了必要的刻苦修炼以求进入圣人之境外,也把空闲的心思投放在对门下弟子的教导中,虽然纳兰嫣然年纪轻轻,但以其成就与美貌,在青年一代中已经颇有威望。

「花宗的剑术讲求虚虚实实,在无法分辨的真假之中迷惑对手,寻求胜机,因此你们要学会如何以真乱假、以假乱真……」纳兰嫣然开始温和地向弟子们指导传授自己的剑术修炼心得,轻易地就指出了他们剑术中的不足之处。

但就在不远处的云雾间,无人注意到的虚空处站立着位彩衣飘飘的紫发美女,她的视线落在纳兰嫣然的身上,来回地扫视打量着纳兰嫣然的脸颊与腰肢,然后美目间陡然闪过丝戏谑的寒芒,舔了舔嘴唇玩味笑道:「果然也是极品啊……而且气质上有着不易察觉的傲气,很适合作为女奴调教呢。」

「你说是吧,厕奴?」凤清儿忽然低头望向脚边跪伏着的小医仙,对她戏谑地问道。

「是……」小医仙神色黯然,顺从地应答道。被「驯奴诀」改造了的她不敢违抗凤清儿,只要凤清儿不施与她圣水,她便会被「便器奴体」的毒素侵蚀,变得无比痛苦。

凤清儿露出冷笑,再度看向了不远处的纳兰嫣然,「呵呵,真是期待呢,将天骄之女调教为堕落母狗的样子……」说罢她挥了挥手,两人的身形再度隐没在云雾缭绕的群峰之间,消失无踪……

……

傍晚时分,纳兰嫣然在宗门最高的山峰顶上打坐吐纳完毕之后返回自己的住殿,但当她刚从天空落到殿前的地面时,忽然面前刮起一阵诡异的紫绿色狂风,朝纳兰嫣然席卷过来。

「谁!」纳兰嫣然腰间别着的长剑陡然出鞘,伴随着她的轻喝瞬间斩向了前方,同时脚步轻挪退后了几步,手掌紧紧握住剑柄,摆出了如临大敌般的防守姿势。

纳兰嫣

然全力挥出的剑罡在空气中撕裂出尖锐的嘶鸣声,连地面也不堪重负纷纷龟裂开来,袭来的狂风从中间断裂消散,化为阻挡视线的绿色毒雾,纳兰嫣然紧盯着剑罡所去之处,顿时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剑罡穿进雾内宛若泥流入海般没有引发丝毫波澜,斗尊强者下意识的全力一击居然毫无作用!

就在纳兰嫣然咬咬牙想要脱身到宗门内呼喊救兵时,那毒雾忽然分开,从中走出了位浑身赤裸的柳腰女子,纳兰嫣然看见她那张脸庞时立刻震惊得瞳孔紧缩,大脑霎时间变得空白,「小医仙?怎么回事!」

「快逃……」小医仙的俏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神色,额头上的「奴」字清晰惹眼,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拼命向纳兰嫣然做出着口型。

但纳兰嫣然显然没有意会小医仙传达的逃命警告,她怔怔地呆在原地,看着小医仙如同奴隶般被戴上了项圈的模样,丝毫没注意到有道七彩的倩影已经悄然断绝了她的后路,「呵呵,很惊讶吗?很快你也会变得跟她一样了~ 」凤清儿从纳兰嫣然的背后冷笑道。

「凤清儿!」纳兰嫣然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见到了本该已死之人!她顿时脸色发白,背后已是寒毛竖立,感觉到了恐怖危险的降临,纳兰嫣然立刻化作流光腾空跃起,仍试图往花宗山门的地方逃跑而去,只有寻求花宗长老的庇护,才有一线生机!

然而凤清儿露出冷笑,以她九转斗尊巅峰的修为本来可以直接擒获纳兰嫣然,但是为了避免有任何失手的可能或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这才选择了让小医仙吸引纳兰嫣然的注意力。

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张密密麻麻灰线构成的巨网,笼罩了这方空间,极速逃跑的纳兰嫣然躲闪不及直接撞到网上,被恐怖的反射力直接轰得坠砸向地面,将坚硬的地板砸得如同蛛网般碎裂。

空间之力……斗圣级别的力量……纳兰嫣然艰难地从地上站起,嘴角泛起丝苦涩,面对拥有圣人之力的强者,她完全没有半点儿反抗的余地。

但即使如此,纳兰嫣然还是毅然用力握住了剑柄,略微破碎的淡青色衣裙无风自动,青色的凌风在她的剑尖流转,全身的斗气汹涌地爆发出来,凝聚在这绝命的一击上!

「风之极:天月曜!」纳兰嫣然娇声暴喝,长剑上萦绕的层层淡青色能量涟漪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剑,连周围的场景都仿佛黯淡下来,唯有纳兰嫣然手中的剑激荡出越来越可怕的光芒;而随着她手臂的挥砍,划出比刚才更胜数倍的弧形青色剑罡,还伴随着无数的光剑,如同坠月与随之而去的落星般,轰向了凤清儿!

脱胎于风之极:落日曜的地阶中级剑术,已经是纳兰嫣然目前掌握的最强斗技了。

但两人在修为上的差距如隔天堑,凤清儿只是冷哼一声,体内的斗气化作数十条灰色的锁链挥向纳兰嫣然的剑罡,瞬间就将其砸得粉碎,变成能量的尘埃。

既然纳兰嫣然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凤清儿也懒得继续浪费力气,她的身形从原地消失,忽然出现在纳兰嫣然的身前,然后伸出玉手掐住她的脖子,将猝不及防的纳兰嫣然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封!」凤清儿嘴角微微扬起,朱唇开合间吐出淡漠的字眼,「驯奴诀」凝聚的封印斗气瞬间侵袭进纳兰嫣然的身体,强行封印住她的修为,将她变

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

纳兰嫣然在无力之余也渐渐产生了绝望感,她咬牙问道凤清儿:「你抓我想做什么?如果想用我来要挟萧炎的话,你可是打错算盘了!」

岂知凤清儿闻言冷笑,玉手掐住纳兰嫣然的喉咙,逐渐靠近了她的脸颊,「要挟?呵呵,本宫只是想将那家伙的女人全部变成最低贱的母狗性奴,小医仙已经沦为了本宫的厕奴,而你,长着这么漂亮光滑的脸蛋,不如就调教成为本宫的座奴如何?」凤清儿用手背轻轻摩挲着纳兰嫣然的脸庞,对她提议道。

「呸!休想!」以纳兰嫣然心高气傲的清高个性,哪里受得了凤清儿这种羞辱,顿时怒目圆瞪,啐了她一口痰液,并回以冷笑。

「找死!」凤清儿歇斯底里地擦去脸上的痰液,一巴掌将纳兰嫣然扇倒在地,然后抬起脚对着她的脸颊疯狂地踩踏碾压,高跟鞋底无情地重重压在纳兰嫣然的侧脸上,瞬间便多了几块青紫色的淤伤,「很好……这么有傲气的话,才有可以好好虐玩的兴趣呢……」凤清儿的脸上露出了暴戾的可怕笑容……

……

在后山清静的住殿内,纳兰嫣然以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她的四肢被强行折叠,再用皮带紧紧地捆住前后肢,使得她只能靠抬起肘部和膝盖来进行移动,胸前的两点粉红乳首也用细线勒紧,几乎陷入进乳肉里面,下面吊挂着两个小小的铁球,将纳兰嫣然的乳头使劲用力地拉扯,连小巧的乳峰都拉长成了尖尖的竹笋状,而她美丽娇俏的脸上还戴着鼻钩,将她羞耻的黝黑鼻孔撑大并完全暴露出来,破坏了原本倾国脸庞的绝色美感。

而在她的不远处,小医仙背缚着双臂蹲坐在地上,她的穴内插入着根振动棒,不停地强烈刺激着她的下体,让小医仙爽得疯狂绝叫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尽数倾泻在胯下放置着的狗盆里。

「贱狗!继续撑着吧!看你什么时候乖乖地开始爬!」凤清儿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狞笑着对纳兰嫣然的娇臀抬手挥舞起长鞭,打得她的屁股皮开肉绽,疼得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但纳兰嫣然还是紧紧咬着牙,不愿意屈服于凤清儿,但换来的结果就是自己的娇躯几乎浑身布满了鞭痕。

抽得自己都有些乏味以后,凤清儿扭头看向小医仙,看着她胯下的狗盆里还只有尿液和淫水,立刻对着她怒骂道:「厕奴!赶紧拉出来!不然就让你再也喝不到主人的圣水!」

小医仙闻言脸色微白,想起之前毒素爆发时痛不欲生的可怕折磨不禁打了个寒战,立刻使劲地挤压收缩着自己的肛门,最终在凤清儿与纳兰嫣然的面前,小医仙的菊穴快速地蠕动着,缓缓挤出了坨恶心的粪便,落入狗盆里。

「哼,贱畜,跪到一边去!」凤清儿冷冷地挥鞭准确抽打在了小医仙的阴蒂处,痛得她浑身剧烈抽搐,眼球翻白地再度羞耻喷尿,然后狼狈地爬到了长椅旁边跪下。

凤清儿拿过狗盆,放在纳兰嫣然的面前,里面粪尿混合起来的恶臭反胃味道简直让人作呕,凤清儿看着纳兰嫣然倔强且宁死不屈的神情,露出了玩味戏谑的笑容,「以为硬撑着本宫就奈何不了你了?本宫要让你变成逐臭之奴,永生永世以污物为食!」

说罢,凤清儿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个方形的盒子,她打开之后,里面赫然是

只模样十分丑陋、体态臃肿的肥硕蠕虫,凤清儿看着它也是面露恶心之色,用斗气化手将其从盒子里抓起,对纳兰嫣然冷笑道:「这叫做『进食虫』,它可以代替你的食道器官,让你强制进食,就好好亲身体会吧!」

纳兰嫣然面露惊恐神色,看着那恶心的虫子越靠越近,她恐慌地不停叫喊道:「不要!别靠过来!唔唔唔唔唔!」

凤清儿捏开纳兰嫣然的小嘴,将进食虫强硬地塞进她的嘴里,只见那虫子进入纳兰嫣然的嘴巴后伸出四条触须紧紧附着在她的嘴巴周围,臃肿的身体完全挤压住嘴腔入口,上半截渐渐蠕动成像是捕蝇草的圆筒型口器作为进食口露出在嘴外,而下半截则是占据了纳兰嫣然的腔内,强制将她的食道与进食口连接在一起,只得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在纳兰嫣然惊恐之间,凤清儿摁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强行压下,靠近了满是秽物的狗盆,只见那三十余厘米长口的器自发伸入进狗盆里面,像吸管般不停地吸入着里面的恶臭浑浊混合物,然后通过进食口灌入进纳兰嫣然的食道里,强行给她灌食。

「唔唔唔唔唔!」纳兰嫣然感受到那恶心黏稠的污秽物进入自己的食道内,顿时惊颤得美目圆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像她这样从小便受尽光环的天骄之女,怎么会沦落到吃别人的排泄物!但在进食虫的强制灌食下,她连嘴巴都无法控制闭合,四肢更是被牢牢拘束住,像条贱犬般在地上跪爬,两行屈辱的清泪不自觉地便流了下来。

「呵呵,臭奴以后你就只能吃这些东西了,好好习惯吧!」凤清儿冷笑着嘲讽道,用手指挑了挑纳兰嫣然脸上的鼻钩,将她的鼻孔里面的羞耻鼻毛都暴露出来,给她带来无比的羞辱,随即凤清儿走到纳兰嫣然的身后,用两指轻轻分开她被耻丘包裹的肉穴,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凤清儿拿出根粗大的假阳具,丝毫不留情地直接将龟头抵在纳兰嫣然的穴口处,然后狠狠地往里面猛推入进去,直接贯穿了她的处女膜!还在被迫吸食着秽物的纳兰嫣然先是下体处忽然传来了破碎感,接踵而至的就是剧烈到极点的疼痛与破处的屈辱感,令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医仙在一旁黯然地看着这一切,纳兰嫣然最终仍是没有逃脱被羞辱、破处的命运,在「驯奴诀」那对女性修士可怕的淫辱之下,纳兰嫣然也会很快沦为凤清儿的奴隶了。

「呵呵,这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呢,真不幸,自命清高的天骄之女居然将处子之身交给了假阳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凤清儿狂笑着极尽羞辱纳兰嫣然,然后将假阳具更加用力地捅入进她那流出着处女血的小穴里面,再抬起高跟鞋,用脚跟将假阳具狠狠地踢入进纳兰嫣然的花心深处。

在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纳兰嫣然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当那假阳具粗暴地直接贯穿扩张开她的阴道,她忍耐不住地尖锐惨叫了少会儿,然后脑袋耷拉着整个人失去意识地瘫倒在地上。

「哼,算你好运……」凤清儿嗤笑了一声,对着昏倒在地的纳兰嫣然踢了几脚,发现她像条死狗般的一动不动,也失去了继续折磨羞辱的兴致,「厕奴,去把她铐进笼子里,等她醒过来本宫要继续调教。」

跪倒

在地的小医仙麻木地磕头应是,上前将四肢被拘束起来的纳兰嫣然抱起,带她走向殿内,纳兰嫣然两眼翻白,嘴中的进食口器还在不断蠕动着,腔内弥漫着粪尿混合的恶臭味,下体里的假阳具像钉子般狠狠嵌进她的肉穴里面,还沾着纳兰嫣然的处子之血……

看着纳兰嫣然的惨状,小医仙内心黯然,只得顺从地将她安放进凤清儿为其准备的狗笼子里,只希望星陨阁的眼线能找过来,将她们从绝望里拯救出去……

第四章完全堕落的逐臭之奴

中州「二宗」之一的花宗,因为常年的隐世淡泊而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自然也没有参与到星陨阁与冥河盟的明争暗斗之中。此时这两个庞然大物已经重燃战火,前线的摩擦开始变得越发激烈,而花宗的内部也正在不为人知地发生着某种翻天覆地的变革……

「贱畜,不许休息,继续爬!」凤清儿微微低垂臻首,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对着脚边的嫩肉戳去,陷进柔软的浑圆臀肉里面,冷笑着命令道。

凤清儿雪白的玉腿边跪着位身材凸透有致的少女,她的四肢皆被牢牢捆绑住,只能用膝盖和肘部进行移动,精致的光滑面容与青丝秀发全部被塞进黑色的头部胶套里,连眼睛也蒙住无法视物,只露出长着半截蠕动口器的小嘴,金属制的鼻钩从皮套的顶部垂下,将少女的鼻孔勾住,让她像是母猪般露出两个黝黑羞耻的孔洞,白皙纤瘦的脖颈处也被绑上了狗绳,牵在凤清儿的手中。

小医仙背缚双手,被悬吊在半空中,纤细的娇躯上布上了许多通红的鞭痕,尤其是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更是遭受到了凤清儿的重点照顾,不时地将她最为惹人垂涎的柳腰当做沙包踢打,腹部两边都满是青紫的淤痕,而小医仙看着凤清儿肆意凌辱着纳兰嫣然,将她当做母犬般四处溜达,神色已经是逐渐麻木了。

这几日,凤清儿就在花宗后山纳兰嫣然的私人殿内对她们进行各种惨不忍睹的调教,小医仙先是被凤清儿丢进花宗的秽池里,将整个宗门的人的排泄物都吃进了肚子,只撑得肚子快要胀裂开才颜面崩坏地被凤清儿从满池的恶臭污秽里捞了回来,随后又对她进行了「驯奴诀」中许多淫邪缚技的尝试,将她用各种难以忍受的姿势捆得痛不欲生。

而纳兰嫣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凤清儿不仅将她当成最低贱的母狗来驯化,连晚上都得睡在狗笼子里,而且因为进食虫的强迫进食,更是让纳兰嫣然吃下了许多恶心的秽物,甚至将鸡蛋塞进她的屄里面进行温养,等第二天凤清儿用腥臊的晨尿淋遍浸泡过后,再强迫纳兰嫣然这位平日养尊处优的天骄之女屈辱地吃下肚去。

不过更加可怕的凌辱,则是凤清儿每日对纳兰嫣然进行的臭奴改造……

「哼,贱畜滚过来!该进行今天的臭奴训练了呢。」凤清儿脸上露出阴沉的坏笑,用力拽住纳兰嫣然脖子上的狗绳,将她猛地拉倒在地,然后一路拖行着来到了殿外的草坪处。

凤清儿面露冷色地伸手摘下纳兰嫣然的胶质头套,露出了她被折磨得无神且微微苍白的脸颊。还没等纳兰嫣然的双眼适应忽然而来的光亮,她就被凤清儿用力地拽住头发将脑袋拉扯成仰面九十度,然后狞笑着在她面前捏爆了一个药囊。

「砰」地一声,紫绿色的药雾弥漫

顿时在纳兰嫣然的面前,她见状惊恐地瞪大着美目,嘴里尖叫着大喊「不要!不要!」,但四肢皆被捆缚的她只是徒劳地在半空中不停摆动着两只「犬臂」,只能眼睁睁地任由那药雾尽数钻入她的鼻孔里面,然后纳兰嫣然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崩坏,疯狂地流出着眼泪,曼妙的雪白酮体也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纳兰嫣然浑身痉挛地向上翻起着白眼,小舌抽搐着吐出在嘴外,整张俏脸变成完全崩坏的阿黑颜样子,「真是不错的表情呢,贱畜~ 」凤清儿高傲地撅起头颅,嘴角轻蔑地微微一咧,立刻「噗嗤」地嗤笑出声,从纳戒里将条已经泛黄的女式内裤丢在地上。

「贱畜,厕奴这条半个月没洗的内裤,就赏给你好好享受吧。」凤清儿对着地上的脏臭泛黄内裤吐了口痰,然后随手将纳兰嫣然摔在地上,两条粉藕玉臂环在胸前,抬起高跟鞋牢牢踩住纳兰嫣然的脊背,戏谑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变化。

只见纳兰嫣然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鼻孔不自主地极速翕动着,那内裤上传来的恶臭扑鼻味道直扑她的鼻间,但纳兰嫣然非但没有半点儿抗拒的神色,甚至喉咙耸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两只瞪得浑圆的美目中满是饥渴的欲望!

「唔唔!……唔唔唔!」纳兰嫣然口中的蠕动口器疯狂地吞吐着,像是对某些东西产生了剧烈的渴求,纳兰嫣然虽极力地压制着逐臭的欲望,甚至连攥紧的粉拳都渐渐发白起来,但凤清儿利用小医仙制成的药雾不断地侵蚀改造着她的感官,那让人几乎闻着都要反胃的泛黄内裤对于她来说,反而像是充满无与伦比诱惑力的圣物般无法抗拒。

凤清儿冷冷地笑着静观纳兰嫣然的反抗,这样的折磨对她来说也充满了无穷的乐趣,亲眼看着原本光环加身的孤傲少女逐渐堕落成逐臭母猪的过程,足以令她产生极度愉快的报复快感。

纳兰嫣然只是短短地坚持了小会儿,药雾带来的恐怖改造就完全控制了她,纳兰嫣然变得像只欲求不满的雌兽般忍耐不住地疯狂呜咽着,被捆缚的四肢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爬行,想要将那不远处的泛黄内裤占为己有。

她的脸颊鼓胀得通红,呼吸同样变得粗重起来,被凤清儿用高跟鞋踩住的娇躯剧烈地兴奋颤抖,口器中也不断流出着涎液,眼里满是渴望的神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贱畜,喜欢就尽情去闻吧!」凤清儿鄙夷地羞辱嗤笑,松开脚对着纳兰嫣然的屁股用力一踹,将她狠狠踢到了旁边。

不过此时纳兰嫣然的眼中只有那条极具诱惑力的泛黄内裤,她忙不迭地从地上仓皇爬起,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内裤旁边,满脸痴迷地低头耸动鼻子,「簌簌」

地疯狂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呵呵,花宗的少宗主原来这么贱,连本宫厕奴半个月没洗的内裤居然都能闻得这么起劲呢,哈哈哈哈哈哈!」

凤清儿戏谑地羞辱着纳兰嫣然,那令人倒胃的恶臭异味已然成为了纳兰嫣然最为渴求的东西,她的自尊心被凤清儿践踏得支离破碎,但仍然跪在她脚下像条狗般疯狂嗅闻着内裤上味道最为浓郁的三角部位,被鼻钩勾起的羞耻模样让此刻的她像极了正在吃食的母猪,但纳兰嫣然停不下来,逐臭的欲望彻底控制了她的神智。

被悬吊在殿外门梁上的

小医仙眸子黯淡地看着被凤清儿凌辱的纳兰嫣然,这些天来同样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遍,每次纳兰嫣然虽然极力反抗,但是最终都会屈服于「驯奴诀」的威力,变成最低贱的逐臭之奴。

有时是恶臭的污秽排泄物,有时是从花宗弟子那里弄来的湿透酸臭汗衫,但无论是什么东西,只有带着异臭味,最后都会将纳兰嫣然彻底俘获。

「呵呵,看你这么喜欢吸,本宫就让你吸个够好了~ 」凤清儿呵呵冷笑,体内功法运转,捏了个斗诀将堵住纳兰嫣然嘴巴的进食虫收回纳戒内,让她得以恢复了自由正常的进食功能,同时也解开了她四肢的束缚。

「啊啊~ 啊啊啊~ 」纳兰嫣然愉悦地发出着呻吟声,她屈膝跪在地上,脑袋几乎深埋进地里,双手捧着泛黄的内裤不停地狂吸,异味带来的享受感使她满面潮红,低伏的雪白娇躯激烈地颤抖着,完全罔顾了自己的骄傲与尊严。

凤清儿见状冷笑一声,再度抬起高跟鞋用鞋底踩住纳兰嫣然的脊椎,然后深深弯腰下去,将她手掌中奉若圣物的女式内裤用指甲捏住提了起来,「呵,贱畜,有这么喜欢闻本宫厕奴的骚屄味吗?」凤清儿戏谑地眯眼微笑着,将内裤提在纳兰嫣然的脑袋上方,轻轻地晃荡起来,像逗弄着小狗一般。

「咕……」纳兰嫣然仰头紧盯着凤清儿手里摇晃的内裤,喉咙极度干渴地耸动着,止不住地咽了几口唾沫,从她的嘴角渐渐流出了口水,纳兰嫣然左手艰难撑地支起上半身,右臂挥舞着拼命地向上抓去,但无论如何努力,她都碰不到那内裤的边角,令她双目迷离地微张着小嘴,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乞求的意味。

凤清儿将内裤吊在纳兰嫣然脑袋上方玩味地来回摇荡,牢牢占据着她的目光,纳兰嫣然的喉咙里发出「咕呜呜呜……」的痛苦煎熬声,很快她就沦陷进逐臭之奴的身份之中,两眼失神,对着凤清儿可怜地哀求起来:「给我……我要……啊……好……好难受……受不了……啊……啊……」

「呵呵,终于受不了了吗?反正我也玩腻了呢,这次就让你彻底堕落成逐臭贱奴吧!」凤清儿的嘴角勾起戏谑的冷笑,她张开五爪,斗气之手像鹰般牢牢抓住纳兰嫣然的脑袋,灰色的磅礴斗气化作无数桀桀阴笑的毒蛇从体内爆发而出,从纳兰嫣然的耳、鼻、口中不停地钻入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纳兰嫣然顿时浑身痉挛着翻起了白眼,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就像正经历着残酷的折磨。被吊在半空的小医仙不忍直视地咬牙别过头去,她明白那是凤清儿动用了「驯奴诀」,在对纳兰嫣然的身体进行着变态的改造。

凤清儿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狰狞,她攥住发出异臭味的泛黄内裤,将其塞入纳兰嫣然的嘴穴内,用修长的玉指抵住狠狠推入进她的喉咙里去,「咕唔唔唔唔唔!」

纳兰嫣然小嘴开合着剧烈地颤抖起来,精致的俏丽面容上涕泗横流,美目中泛起大片大片的眼白,而她的玉门内也激烈地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光是内裤里糅杂的酸臭腥臊味道就令她彻底高潮了!

纳兰嫣然的娇躯最终如抽空力气般地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地吐出着小舌,从被内裤堵住的嘴穴里面不停地往外流出着涎液,圆润的屁股高高翘着,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

暴露在凤清儿的眼前,跪倒着的身体依然时不时地如触电般痉挛几下。

而最为明显的改变是,纳兰嫣然的小腹处出现了「奴」字的鲜红色印记,也就代表着从此刻开始,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凤清儿驯化的女奴,并且与小医仙不同的是,凤清儿对纳兰嫣然更加残酷,直接抹去了她的反抗意识,也就是说纳兰嫣然将会完完全全顺从凤清儿的任何命令。

至于原因,自然就是凤清儿睚眦必报的性格,仍深深记恨着当时纳兰嫣然对胆敢自己吐口水的动作。

「啧,花宗的少宗主真不耐玩啊,不知道你那老师云韵怎么样呢~ 呵呵~ 」

凤清儿低头蔑视着已经意识模糊过去的纳兰嫣然,十分调侃地玩笑道。

「驯奴诀」已经将纳兰嫣然彻底进行了体质改造,把她变成了真正的逐臭之奴,不过改造的效果嘛,就得等纳兰嫣然清醒之后才能检验了。

「呵呵,本宫的臭奴已经调教完成了,接下来就是与厕奴的调教时间了呢~ 」

凤清儿微笑着转身,对被捆缚吊起的小医仙款步走去,灰色的斗气在她的掌间缓缓凝聚,化作了一米多长带着棘刺的斗气长鞭……

……

几日之后,在花宗山门山脚处的某处破旧房屋内,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围着处在中央的女子,嘿嘿淫笑着用他们丑陋又散发着极为浓郁体臭的肉棒往女子的脸蛋上蹭去。

「嘿嘿,这就是花宗少宗主的真面目吗?真是条淫贱的母狗啊~ 也不知道这花宗是个什么门派,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女弟子!」某个流浪汉露出大黄牙咧嘴嘿嘿淫笑,低头俯视嘲弄着跪坐在他们脚边、发出娇喘和吸气声的女子。

那女子的脸蛋与身材一眼望去就知道绝非凡俗,但此刻的脸上尽是迷离愉悦的享受表情,几乎将鼻子深深埋进流浪汉们下体的耻毛间,疯狂嗅闻着他们浓郁的体臭味,而更加讽刺的是,女子的脖子上戴着狗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花宗少宗主:臭奴纳兰嫣然」。

「啊啊啊啊~ 啊啊~ 啊啊~ 」纳兰嫣然像是完全听不见流浪汉的讥讽只顾着呻吟,她满脸恍惚的失神表情,柔滑的小手扶住流浪汉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疯狂吸着流浪汉们几十天没洗澡的汗臭与下体的雄性体臭味道,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在流浪汉们的睾丸与耻毛间来回地舔舐,将湿腻的汗水与恶臭的污秽全部卷入腔内。

不过纳兰嫣然这幅只顾自己享受的模样自然惹得面前的流浪汉顿时不爽,他面露戾色地抬起脚踹在纳兰嫣然的乳房上,将她直接踢倒在地,然后招呼同伴们将她的手臂紧紧抓住,自己则是坐在了纳兰嫣然的腰间,满脸淫笑地握住胯下的肉棒,将伞状的丑陋龟头停放在纳兰嫣然的脸部上方。

流浪汉咧起嘴来,控制着自己的肉棒在纳兰嫣然的面前忽高忽低地摆动,看着她渴求至极地伸尽了舌头,但却偏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才能勉强碰到龟头的努力可怜样子,那原本浓郁的异臭味逐渐远去,让纳兰嫣然如蚂蚁噬咬般难受至极,面色绯红地发出着「呜呜」的求饶声。

「妈的,真是个喜欢闻男人鸡巴的淫乱贱货!」流浪汉羞辱地怒骂一声,抬手对着纳兰嫣然精致的面容抽了一巴掌,然后又觉得羞辱还不够,故而握住自己硬得发胀的肉棒,将它当成教棍般对

着纳兰嫣然的俏脸来回地抽打起来。

「啊啊啊~ 啊啊~ 味道好浓~ 受不了了~ 啊啊啊!」纳兰嫣然闻到肉棒上的尿骚味与体臭味顿时兴奋地失神娇喘起来,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被流浪汉压住的娇躯微微颤抖,然后忽然猛烈地从蜜穴里兴奋地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几个流浪汉看着纳兰嫣然脸上突然高潮爆发出的失神媚态,立刻对着她哈哈嘲笑起来,两人将高潮余韵中的纳兰嫣然从地上拽起来,像夹肉饼般地把她夹在中间,然后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入进她的玉门以及肛穴里面,开始猛烈地挺腰抽插起来。

纳兰嫣然被流浪汉们肆意奸淫着,本该十分抗拒厌恶的她闻到从他们身上传来的汗臭味顿时身体软了下去,逐臭的欲望驱使着她下意识痴迷地伸出舌头舔舐起流浪汉身上的汗珠,模样下贱至极,甚至从胯间的肉穴里面还传来了阵阵快感,让她禁不住地不时娇喘呻吟出来。

等流浪汉们在纳兰嫣然的紧致肉穴内开垦爽过以后,没有立刻将肉棒拔出来,而是嘿嘿淫笑着,默契地在她的双穴内进行了大放尿,顿时两股热流直接涌进纳兰嫣然的小穴和菊花,令她无比羞耻地呜咽着,然后从股间的双穴处像喷泉般猛烈地爆发出了大股淡黄色的腥臊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纳兰嫣然失神地绝叫着,在流浪汉们的温热尿液直射进她穴里的瞬间,她再度到达了绝顶的高潮,淫水与尿液混合着喷泄出来,弄得屋内顿时满是骚味。

两度高潮过后,爽得无力失去意识的纳兰嫣然脑袋耷拉着被享用完的流浪汉们扔在地上,他们淫笑着上前,用绳子捆住纳兰嫣然的手脚,并用铁链拴住她的脖子将她拘束在破旧小屋的角落里。

某个流浪汉见纳兰嫣然的穴里还在不断往外淌着淫水,顿时起了邪念,将自己破破烂烂的发臭内裤脱下来,然后揉成团塞进了纳兰嫣然的屄里,堵住了她的小穴口,引得同伴们哈哈大笑。

完事之后,流浪汉们便打算出去找点食物补充体力,然后再回来继续肏她。

「哈哈哈哈哈,这条母狗肏起来真爽,几天前居然来主动求肏,要不咱们去打听打听,那什么花宗里头是不是丢了条任人肏的淫贱母狗?肚子上还刻着『奴』

字呢,哈哈哈哈哈哈!」某个流浪汉故意大声地嘲讽羞辱着被五花大绑的纳兰嫣然,让她小腹处的「奴」字似乎显得更加刺眼。

其余流浪汉听了同伴的话顿时哈哈大笑,将门带上然后离开了小屋。

就在流浪汉们离开后不久,纳兰嫣然直起身子,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绳索,并像撕开张脆薄的白纸般将铁链扯断,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脸色羞红地纵身一跃飞到空中,然后往花宗山门的地方飞去。

这些流浪汉们还不知道,每天被他们肆意玩弄奸淫的「花宗少宗主」,可是位名副其实的斗尊强者呢。

纳兰嫣然来到自己的住殿内,头也不抬地就直接跪倒在地上,对着正悠然坐在长椅上的紫发彩衣女子摆出了恭敬的土下座跪拜姿势,宣示着女奴对主人完全的臣服。

而凤清儿手持黑色的长鞭,高傲地抬起着臻首,长椅前跪伏在地的小医仙被她当做脚凳使用,用最令人垂涎的纤细柳腰搭着凤清儿一双修长的雪白玉腿,浑圆的两瓣屁股上已经布

满了通红交错的鞭痕。

「嗯,本宫的臭奴回来了,好像贱屄里还塞着什么东西嘛?」凤清儿举鞭对着小医仙的屁股再度抽了下去疼得她立刻呜咽一声,并对纳兰嫣然略带戏谑地微笑道。

纳兰嫣然闻言犬蹲在地,羞耻地将两腿向外岔开,主动向凤清儿展示着自己被流浪汉用内裤堵住的小穴,脸色极为羞红,「是……是的,请……请主人检查臭奴的……贱屄。」

纳兰嫣然屈辱吃力地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语,即使有着「驯奴诀」的完全控制,她的自尊心还在不断反抗着凤清儿的凌辱。不过她的身体也同时出卖了她内心的欲望,下体里的淫水将内裤完全浸得湿透,被堵住的小穴还在往外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淫液,表示此时她的身体还在产生着相当愉悦的快感。

「呵呵,不错嘛臭奴,被流浪汉肏的感觉很爽吧?既然这次表现不错,就赏你替厕奴清理肛门吧。」让纳兰嫣然主动被流浪汉们奸淫当然是出自凤清儿的手笔,她满意地露出玩味的笑容,命令小医仙转过身去,将屁股对着纳兰嫣然,让她来给小医仙舔舐肮脏的屁眼。

纳兰嫣然顿时浑身微微颤抖,只得挪动着膝盖来到小医仙的身后,伸手轻轻掰开她鞭痕交错的臀肉,内心里暗自羞耻地抱歉了几句。

但随之扑鼻而来的肛臭味和暴露在小医仙股间那灰褐色的菊穴瞬间冲毁了她的理智,令纳兰嫣然变成了发情的雌兽般痴迷地伏下脑袋,将舌头伸入进小医仙的肛门里面快速搅拌,愉悦地享受吮吸起来。

「啊啊啊……不要……嫣然快清醒过来……不要这么激烈地舔啊……咕……」

小医仙被纳兰嫣然的菊穴舔舐弄得娇躯剧颤,跪伏在地上面色潮红地连连哀求,但却丝毫无法阻止纳兰嫣然的逐臭欲望,她敏感的肛门内壁不断被纳兰嫣然的舌肉左右拍打扩张着,将大片的口水都流进了直肠里去。

凤清儿见状满意地露出微笑,翘起二郎腿并用高跟鞋狠狠踩住小医仙的脑袋,让她无法继续开口求饶,然后静静欣赏着陷入肉欲中的纳兰嫣然为小医仙清理舔舐肛门的媚态。

「吸溜……吸溜……」纳兰嫣然的小舌在小医仙的肛穴内来回搅拌,鼻子间充斥的异味使她深深沉浸在吮肛的快感里面,像是亲吻着爱人的唇瓣般温柔亲吻着小医仙的菊蕾,「呜呜……」小医仙面色绯红地娇躯微微颤抖,她轻咬着银牙努力忍耐,但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让她也不禁眼神迷离起来,在纳兰嫣然的攻势下渐渐沦陷了。

殿内此时呈现出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百合春宫图,纳兰嫣然身上青涩与成熟交织的魅惑感与小医仙的清纯出尘气质截然相对,给人以冲突又刺激的美感。在纳兰嫣然越发痴迷沉醉的舔舐中,小医仙的菊蕾急速收缩开合翕动着,最终在绝顶的快感下羞耻地爆发出了高潮,娇躯剧颤着,从蜜穴里喷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

「呵呵,臭奴的舌技还不错嘛~ 」凤清儿微微颔首,玩味的笑意渐浓,看着小医仙被玩得脸上浮现出欲仙欲死的失神表情,甚至连腔内的口水都流到了地板上,满意地对纳兰嫣然表示了赞赏。

欣赏完两女淫戏的凤清儿从长椅上站起,遥望向殿外花宗山门深处的方向,露出了冷笑,「接下来就是萧炎那家伙的老情人了,花宗宗主云韵…

…哼哼,本宫会好好招待的!」凤清儿自言自语地呢喃道,话语中透露出彻骨的恨意。

……

在花宗内门的深处,众多云雾缭绕的高峰峭壁间奇迹般地生长着繁多颜色绚烂的花朵,就连行走的大地上也仿佛是片一望无际的花海,让人不禁震撼于花宗山门的神妙,而再往深处则是几座恢弘古朴的青色大殿,有位绝色的女子仪态端庄地站立在殿门外远眺,眉宇间萦绕着丝不解的担忧之色。

「嫣然这几天怎么没有半点儿消息……难道是闭关稳固境界去了吗?」绝色女子朱唇轻启,柳眉微蹙,轻声发出了淡淡的疑惑。她一身金色的镶紫紧身旗袍,只含蓄地开叉至圆润的小腿处,忽隐忽现地露出小片腿部的白皙肌肤,银瀑如雪的长发挽成凤凰长鸣之状,在经久岁月的磨砺下,这位绝色女子也是逐渐地肩负起了一门宗主之职,只是静静地站立着,便浑身散发出成熟而稳重的气息。

不过时间并未使她绝美的容颜有半分减褪,反而是在她原本就恬静美丽的脸庞上更添了抹静谧与华贵雍容,丰满的娇躯尽数敛于旗袍下,连胸前的圆润裹乳也是不着痕迹地收住,只淡淡地勾勒出令人泛起旖念的曲线,纤瘦的腰间别着青色的长剑,就好似谷中不问世事的花仙子,双眸流转,独剩下沁入骨髓的轻风云淡与空灵,没有半点儿争强好胜之色。

立于殿门外略带愁容的绝色女子,自然便是隐世花宗的当任宗主,纳兰嫣然的师傅——云韵。

「算了,嫣然那孩子对修炼总是很执着呢……」云韵轻笑着摇了摇头,但这时从天空中忽然响起了迅疾的破风声,她看着那道落地的人影,眉眼间便出现了温柔的笑意,随着人影而来的,便是道熟悉的清冷声音,「抱歉老师,嫣然来迟了。」

纳兰嫣然面露歉意地低下脑袋,抿了抿粉唇,也只有在自己最敬重的老师面前她才会表现出这种小孩子般的扭捏作态,让云韵顿时微笑着柔声道:「无妨,嫣然不用在老师面前这么拘谨,你现在也是花宗的少宗主了。」

云韵的话让纳兰嫣然神色轻松下来,师徒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肩并着走入殿内,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般随意地聊着些日常琐事。

作为从云岚宗开始就密切相伴的师徒,纳兰嫣然可以说是云韵最为信赖的亲人,即使她现在身负宗主之职,经常要与长老们处理花宗大大小小的各类门派事物,但也会偶尔抽出时间,与纳兰嫣然真诚地分享自己修炼的心得或是日常的心情感悟,早已不把她看作寻常的亲传弟子了。

「老师,嫣然已经稳固住了斗尊境界,估计不久后就能到达二星斗尊之境了,而且近日里嫣然在花宗山门的最高处朝观紫霞,心中忽有感悟,从隐藏在山崖间的地方采摘到了生长万年的灵芝,故而带来献给师傅。」

纳兰嫣然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个古朴的方形小盒,还未打开便闻到了淡淡的药香,令云韵都是美眸间露出了异色,判断道这盒子中绝对是罕见的天材地宝。

在纳兰嫣然打开古朴小盒后,药香便更为浓郁,几乎闻着便令人心旷神怡,只见盒中静静躺着巴掌多大的伞形赤色灵芝,皮壳上有许多环状的棱纹,繁密地扩散出去,菌肉看起来相当盈实,估计有着万年之久的药力沉淀,即使对于斗尊级别的强者来

说,也是难得罕见的补物。

「嫣然有心了,这灵芝就由我们两人共同分了吧。」云韵笑了笑,轻轻挥出手去,盒中的灵芝便漂浮到了半空中,然后用雄浑的斗气开始炼化,不多时就化成了药粉,落进两人的茶杯里面,与温热的茶水融化在一起,顿时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

师徒二人相视着笑了笑然后举杯共饮,只是在饮茶的瞬间,纳兰嫣然的眼眸深处不易察觉地流过了丝愧疚与挣扎之色,暗自吞服了颗藏在舌肉下的小药丸。

「嫣然,虽然你境界进展迅速,但也要注意……唔?」云韵关切地对纳兰嫣然说着,忽然感觉到小腹内升起了股剧烈的灼烧感,令她顿时皱紧眉头,捂住小腹痛苦地呢喃道:「怎……怎么回事……我……我的斗气!」

就在云韵痛苦地忍耐着腹痛和惊恐地感受着自己体内斗气渐渐流失的同时,纳兰嫣然也是面色绯红,眼神中出现了炽热的妩媚之色,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老师……和嫣然一起堕落吧……成为主人最忠实的奴隶……」纳兰嫣然双眸迷离地忽然扑在云韵的身上,开始大力撕扯着她的紧身旗袍。

云韵被纳兰嫣然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护住自己的衣袍羞红着脸赶忙阻止道:「嫣然,快醒醒!我是你的老师啊!住手!」

但她的话语并没有让自己身上的衣物停止变少,渐渐暴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而且体内斗气流失的她也无法阻止纳兰嫣然的动作,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最心爱的徒儿进行着「强暴」。

「老师……别挣扎了……主人给臭奴的灵芝可以让斗圣以下的人都暂时失去斗气……老师就从了嫣然吧……」纳兰嫣然将云韵身穿的紧身旗袍全部撕碎,然后压住她的娇躯,俯下脑袋靠在云韵的脖颈间亲吻舔舐起来。

「快……快住手啊嫣然!我是你的老师啊!」云韵面色羞红地被纳兰嫣然压在身下,不能使用斗气让她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任由纳兰嫣然的小手落在她的饱满乳房上揉弄起来,甚至用指头摁压着敏感的乳首部位缓缓旋转,弄得她的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纳兰嫣然在云韵的脖颈间留下了许多道透明的涎液,然后温柔地将她抱起来,不顾云韵羞涩与惶恐的挣扎,径直将她带到了殿内深处的卧室间,把云韵放到了宽敞的床上,「嫣然,快停下来……呜!」

云韵被纳兰嫣然推倒在床,雪白的玉乳也被纳兰嫣然的两手握住来回地拨弄,像玩着富有弹性的皮球般,在体内某种炽热的冲动挑逗下,云韵胸前两颗樱红的凸起微微颤抖着兴奋不已。

面色红润的纳兰嫣然显然也是陷入了媚药带来的情欲之中,她也开始渐渐褪去自己的衣物,等那赤裸的曼妙酮体暴露在云韵面前时,纳兰嫣然小腹下方清晰可见的鲜红「奴」字也是立刻印入了云韵的眼帘,「嫣然,怎么回事!」云韵立刻轻喝着急切问道。即使自己身处危险的境地,对于最爱徒儿的关心和担忧仍然首要占据了云韵柔软善良的心房,但这也使得她在纳兰嫣然意乱情迷的攻势下,沦陷变得更加迅速。

「吸溜……吸溜……」纳兰嫣然忽然低头咬住云韵的乳首开始卖力吮吸起来,云韵的两只饱满大白馒头相当丰硕,以纳兰嫣然的小手完全无法握住,就像晃荡着的白花花乳浪在胸前澎湃

极为惹眼,樱红的凸起还被纳兰嫣然含入嘴中,将浑圆的裹乳拉扯成微微耸起的笋状。

云韵被胸部的刺激弄得娇躯乱颤,她的朱唇间吐出着温热的气息,呼吸也有些紊乱,下意识夹紧的修长玉腿也没有抵挡住纳兰嫣然的手指侵入,被强行用食指撑进了玉门里面,在湿润的阴腔内缓缓地进发搅拌起来。

「停……停下来……啊……啊啊……」云韵羞耻地脸红娇喘着,两条洁白的玉臂紧张地置于身体两侧,手掌捏紧了床单,艰难忍耐着纳兰嫣然的挑逗与玩弄。

纳兰嫣然用小香舌绕着云韵的乳晕来回地旋转舔舐,最后用贝齿轻轻咬住她的乳首向上拉扯,再「啪叽」地忽然松开,让富有弹性的美乳像皮球般轻微地弹跳,令云韵感到羞耻无比,「老师……和嫣然共同感受高潮的快乐吧~ 」纳兰嫣然眼神迷离地轻声娇喘道。

云韵早已并非处子之身,自然知道女性的高潮鱼水之欢,但与自己最爱的徒儿进行这种羞耻的人伦之事让她完全无法接受,立刻试图挣扎起来,但最终还是徒劳地被纳兰嫣然紧抓住手腕反拧到背后,同时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摆成了跪趴的羞耻姿势,「住手!不要啊,嫣然!呜!」

纳兰嫣然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里,小腹下方鲜红的「奴」字微微地闪烁着邪异的红光,它彻底控制了纳兰嫣然的心神,令她充满了要将云韵占为己有的欲望。

「这就是……老师的菊花……啊~ 让嫣然用舌头帮您清理吧~ 」纳兰嫣然伸手掰开了云韵的丰腴屁股肉,被褐色褶皱包围的雏菊顿时跃然于她的眼前,对于已经变成逐臭奴的纳兰嫣然来说,无疑散发出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她眼神痴迷地伸出小舌,先是轻轻地在云韵的菊蕾处绕着圈缓缓舔舐,然后从舌肉上滑出几口唾沫将她的肛门周围打湿,再探入幽邃的肛穴内,在里面激烈地来回搅拌起来,「唔唔唔唔唔!」云韵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使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忍受着纳兰嫣然的玩弄,轻咬着银牙,但从齿缝间还是不自觉地流出着些许涎液。

「吸溜……吸溜……」纳兰嫣然愉快地享受着云韵的肛门,不断嗅闻着上面淡淡的异臭味,令她越来越兴奋,甚至于双腿岔开的股间也在慢慢往下滴落着淫水,「吸溜~ 呀啊!老师,接下来嫣然要让您感受到身为女人高潮的快乐了~ 」

纳兰嫣然媚笑着,从纳戒中取出了根粗大的假阳具,上面的龟头处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老师……这是夺走嫣然处女的肉棒哦……嫣然要和老师合为一体了……」

在云韵瞪大眼睛惊恐的目光之中,纳兰嫣然握住假阳具往她的肉穴中捅入进去,轻松地就直抵花心深处,让云韵皱眉疼痛得叫喊了出来,「快拔出去!嫣然!

好痛啊!啊啊!」

云韵的美肉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在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下她的思绪几乎完全停滞下来,只是下意识地带着哭音对纳兰嫣然发出了求饶,但纳兰嫣然完全不顾,握住假阳具不停地往云韵的肉穴里左右扭动插入进去,直顶得云韵光滑平坦的小腹处都微微隆起了小丘才肯作罢。

「老师……唔……吸溜……」纳兰嫣然再度伏在云韵的臀肉间开始吮吸着她的肛门,手下的速度分毫不减,握住假阳具开始在云韵的小

穴内迅速地抽插起来,不停地撞击搅拌出了淫靡的水声,「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云韵的力气也渐渐被抽空,在假阳具的抽插与媚药作用下感受到了无比充实的快感,而且与纳兰嫣然的交欢也让她从内心深处产生了师徒乱伦的刺激背德感,给她的神智造成了更加激烈的冲击。

「不行了嫣然……再这样下去……老师要去了!唔唔唔!」云韵在纳兰嫣然的奸淫下渐渐地失去了最终的抵抗,她的美眸内泛起了大片眼白,在剧烈的快感侵蚀下娇躯如触电般地疯狂抽搐,然后双股战战着,从被阳具抽插着的蜜穴中如同鲸鱼喷水般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云韵的潮吹足足持续了有五六分钟之余,整张床单上全部溅满了她的汁液,许久未经人事的云韵被纳兰嫣然如此激烈地玩弄到了绝顶的高潮,身体已经完全虚脱无力,神智也开始慢慢地模糊下去。

「嫣然……」云韵仰面躺在床上,失神地低声呢喃着纳兰嫣然的名字,在最后昏迷过去前,她只看见最心爱的徒儿从纳戒中取出了绳子,然后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