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鼎炉(修真)(二)
姐姐,况慢是自己跑的?」白千羽在大事记上只看到她失踪的记录,但是详细经过却讳莫如深。
「她与麻拯之间并无感情,她所爱之人堕魔了,不瞒你说,就是狄家旁支的一位普通子弟狄志廉。你看,从家族利益的角度,我家绝对不允许姐姐和狄家的普通人在一起,在麻拯与姐姐成亲之后,狄志廉日夜煎熬,最终堕魔,姐姐没过多久便离家出走了。」
「怪不得~~这就串起来了。」白千羽低声沉吟。
「我的想法是,把家族里和魔域做交易的事推到麻拯的身上,就拿况慢做例子,说他意图吞并况家,争取到狄家和诸葛家的支持。」
「确实,那你姐姐同意你这样利用她?」白千羽笑得像只狐狸,况孟的想法与她十分接近,只是她没有这么了解修仙世家,始终没能找到第叁家支持者。
「她的任性导致家主之位旁落,我替她收拾烂摊子她应当感激我。」况孟摇了摇头苦笑着。
「为什么第叁家是诸葛家?」
「狄家目前管事的长老狄华的祖父是诸葛家已经亡故的家主,目前最有可能继承诸葛家的人和狄华是表亲。」
「这样啊~~」
况孟又将狄华和诸葛思明的情况与性格与白千羽分析了一通,白千羽笑道:「怎么狄华也被退婚了啊。」
「他呀,也不知是什么缘故,总喜欢那些有主的姑娘,弄得自个儿心境不稳,百年不得突破被人退了婚。」况孟叹了口气,「照理来说,他身负龙气,有修仙的天赋,可总被情网兜住晕头转向的。」
白千羽也看过点弗洛伊德的书,试探道:「他的母亲想必是个风流人。」
「那可不,他母亲邓羽落凌霄宗人,倒比合欢宗人更风流,啊,我没有贬低合欢宗的意思。」
白千羽笑着挥了挥手:「嗐,没事,我们自己宗派的人什么样子我还不懂吗?」
「说回邓羽落,区区六百多年的寿命,结过四次道侣,前后与八个男人有纠缠,狄华是她同狄父唯一的孩子,她生下狄华不久,就和狄父分开了。」
「我觉得还是我们合欢宗有自知之明。」白千羽虽然开放,却也知道自己这样的人不能有孩子,有了才是最大的不负责任。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白千羽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话说,你这小姨吭气侄子来,真不带喘气的?」
「我哪里坑他了?」况孟眯缝起眼睛,「跟了你有什么不好的,听无盐说,你这家伙的每年生日收的礼物算下来比我家私库还要丰厚呢!你随便漏点给文廓,也足够他平安过渡到渡劫期了!」
白千羽缩了缩脖子,心下暗道,法无盐连这个都和况孟说了~~把推汉子当成一个项目,白千羽一时分不清究竟是她将两样擅长的事结合到了一起,还是她将客场一脚踢到了主场。况文廓太好追了,对于一个被边缘化、被退婚的人来说,没什么比被人记挂在心更无法抗拒的了,就算他装出一副「我完全不在意」的样子,白千羽也完全不心急。而狄华,根本不需要多费心思,白千羽自问论当代修仙人当中谁最风流,她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他会自己贴上来的,完全不慌。
因此没过几个月,就出现了如下一幕。
那天况孟作庄请叁人在画舫上喝茶游玩,况文廓坐在白千羽旁边,而狄华坐在白千羽对面,
这是个常规操作了,至少白千羽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她的左手放在况文廓的腿上,就像弹琴一般点过他织物下的大腿,同时踢掉了一只鞋子把脚伸向狄华,脚趾从他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
「我觉得刚才欣赏的剧目在舞蹈的设计上缺乏一点戏剧感。」白千羽就像完全没有进行恶作剧一样对况孟提出意见。
「是嘛?那么文廓,你和狄华怎么看呢?」
被点名的两人心不在焉,对于况文廓来说,白千羽的攻势他早就招架不住了,只是这个菜鸟还希望保持冷淡来「诱敌深入」,完全没有意识到沦陷的是自己,他没有拿开白千羽在他大腿上作乱的手,眼睛只敢盯着茶杯。狄华早就听过白千羽的名字,她向他抛出纸条,他求之不得,白千羽对况文廓的猛烈攻势他亦看在眼里,只要能分走她的一些关注,他也就满足了,不至于向之前被明确拒绝那样心境动摇。
况孟看出了两人的心猿意马,和白千羽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缺爱者最容易被假性亲密关系控制,狄华与况文廓都是,因此白千羽从一开始提出3p的建议时,况文廓的脸色变了,当场拂袖而去。
那两天正值多雨时节,当况文廓再次敲响白千羽暂住的院落的门时,是个中雨的傍晚,他没有带伞,浑身湿透,就像一只怕被遗弃的大狗狗,在白千羽推开门后搂住了她,声音闷闷地说道:「不要抛弃我。」狄华衣服脱了一半,白千羽也只剩纱衣和里面的抹胸裙子,3p变得顺理成章。
私心来说,找到两个能够长期3p的固定炮,白千羽已经觉得修仙世家此行不亏了。
3p虽好,也不能经常玩,毕竟每次用完后面就要做提肛运动真的很麻烦,与况文廓或是狄华单独相处更有利于培养感情,虽然这话由白千羽说出来搞笑意味有点重。狄华还算好,并不会提扫兴的事。况文廓的情况比白千羽想象得严重,他总会在欢好过后陷入消极,他极度渴求白千羽的关注,比如早上起来发现白千羽不在身边就会陷入恐慌,需要持续不断的肌肤触碰来维系自己脆弱的安全感。
他会谈论他的母亲况慢,或许不需要白千羽的回应,哪怕她睡着了也没关系,只要她在就好。
白千羽一直找不到诸葛思明的突破点,这家伙行事严谨,不允许自己出差错,像白千羽这种女修直接被他贵在不能碰的危险行列了,一点接近的机会也没有。
况孟表示他,由她搞定,两人迅速敲定了方案,况孟佩服于白千羽的大胆放肆,而白千羽惊叹于她行事不拘于形。
实施计划的那一天,白千羽有意让狄华和况文廓喝了酒,她自己则需要保持清醒,叁人跌跌撞撞地进房间时,白千羽都快被这两人的酒气熏得醉了,她被况文廓搂在怀里亲吻,背后还粘着一个狄华撩起她的头发吸她的后颈。
她发现自己很难不去注意那扇柜子,白千羽的纱衣很快就被褪下,露出里面的鹅黄的抹胸裙,叁人挪到床上,狄华和况文廓酒后的攻势让白千羽有些招架不住。况文廓完全无视了不准在身上留吻痕的禁令,白千羽胸前被他种了不少草莓,眼下他的唇舌在锁骨处流连,又是一阵轻微的刺痛,还种?
臭小子!白千羽暗暗咒骂。
狄华以为白千羽的注意力完全被况文廓抢过去了,抽开了白千羽抹胸
侧面一溜的系带,抹胸滑了下去,狄华轻轻捏着白千羽乳肉,舌头舔着她的耳廓。
况文廓的手伸进了白千羽盛放的裙摆下,摁着她的阴蒂揉搓,花唇在他的逗弄下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她的一只手被反剪在身后,一只手被况文廓的手指紧扣着,完全没法阻止两人犯上作乱的手,她的腰扭动着,呼吸完全乱了。
「啊,你们稍微慢一点啊~不要折磨我,唔,别让我这么快就……」
啊,这样不行,淫液完全打湿了下面的床单,感觉马上就要高潮了,再被他们进攻下去还清醒个屁啊。白千羽又忍不住看向衣柜。谢天谢地,里面终于发出声音了。
白千羽假装警醒地问道:「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
两人就像完全没听到一样,继续手里的动作,白千羽稍微用力把两人挣脱开:「别弄了,房间里好像有人!」
况文廓回过神来,用自己脱了一半的衣服把白千羽包在怀里:「狄兄你去看看?」
白千羽补充道:「好像是那扇衣柜!」
狄华有些不耐烦地拉开了衣柜,里面有个被绑缚的男子,定睛一看,竟是他的表兄诸葛思明!
「这!」狄华有些慌张地看向白千羽。白千羽也明白他们3p的事不能被宣扬,况孟一直帮他们掩盖。白千羽离开况文廓的怀抱,将抹胸随意地裹住胸部:「怕什么?把他也变成共犯不就行了吗?」
狄华和况文廓的脑子被酒精麻痹得游戏迟钝,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将诸葛思明搬出衣柜大字型绑在了床上,白千羽信手解开诸葛思明的衣服,拉下他的裤子,跨坐在他的下腹,就着湿滑的爱液摩擦他的男根。狄华和况文廓一左一右坐在她的身边,玩弄她的乳肉,舔弄着她的耳朵和嘴角,白千羽的两只手抚弄着他们的欲望,原本有些软下去的男根又勃起了。
诸葛思明被活春宫刺激得闭上眼睛,却难以抵抗湿热的软肉在他男根磨蹭的刺激。
白千羽倒是没发出什么声音,闭上眼睛的诸葛思明感觉鼻尖甜香更甚,柔软的肉体压在了他的身上,有些冰凉的嘴唇在他的心脏附近留下了星星点点的刺痛。
「啊,干嘛呀。」柔软的躯体离开了他的上半身,诸葛思明睁开了眼睛,发现况文廓坐在白千羽的后面搂着她的腰不知在弄什么,白千羽有些挣扎,最后她竟扶住自己的男根坐了下去,男根瞬间被一处湿热紧致包裹住,他有些耻辱又实在抵御不了快感。况文廓一手抵着白千羽的小腹,将男根挤进她的后穴。白千羽有些难受地扭着腰,让诸葛与况文廓都发出了闷哼。
狄华则站起身子,白千羽握住脸庞的男根,就像吃冰淇淋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
白千羽不太喜欢让况文廓用后面,因为他有些横冲直撞,比如现在白千羽就被他弄得完全没法好好舔狄华只能趴在诸葛的身上承受他的猛烈攻势,一边夹紧前后穴希望况文廓赶紧结束。
在况文廓的运动下前面的小穴也小幅度吞吐着诸葛的男根,磨得诸葛几乎要「爆炸」。
白千羽觉得后穴被磨得又热又痒,忍不住叫了起来「不行了,要被你操坏了,你轻点啊啊~~」
况文廓不说话狠狠冲刺了两下之后射了进去。
没给白千羽喘息的时间,后穴又被狄华的男根抵住。狄华把白千羽抱起来搂在怀里,前面的小穴吐出了
诸葛一大半男根,她轻轻扶住,随后重重一落两根欲望同时捅了进去,白千羽只觉得眼冒白星,脑子一瞬间被清空了,狄华抱着她的腰上下助力着抽插,早就在之前高潮过一次的白千羽的身子发着抖,带着些许哭音叫道:「呜呜呜,放过我吧,我不该提出4p的,我不行了,啊!」
这一下落下,诸葛的男根直抵她的宫口,狄华的手摁着她的小腹,淫液沥沥地在男根抽插时被带出。
「真的要被玩坏了,唔。」况文廓用嘴堵住了白千羽的嘴唇,勾着她的舌头缠绵。白千羽爽得彻底理智出逃,也不知道诸葛是什么时候释放在她体内的。
之后又被狄或者况不知道谁抱起来,转了一百八十度,抱到旁边,伏在他的肩膀上,双腿被分开环在他的腰间,高潮后的小穴又吃进了谁的男根,又是谁在揉捏她的胸部,含舔她的嘴唇。
到最后白千羽也不知道前后被用了叁次还是四次,她的小腹和胸乳间也溅上了白浊。
她躺在床上好一阵才缓过劲,心想,4p什么都玩一次就够了,老命还是要的。
「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事后,白千羽支开了况文廓和狄华,穿上衣服对尚未被解开束缚的诸葛思明说道,「我是有求于你,才出此下策,我知道今晚的事对你来说是奇耻大辱,你也不想发生在这间房间的事被捅出去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诸葛思明的胸前满是暧昧的痕迹,他现在的咬牙切齿极大地取悦了白千羽。
白千羽冰凉如夜雨的手指抚上诸葛思明的身上的吻痕,笑着说道:「我想给我的小朋友争取一个较好的处境~~我想你也知道文廓他的出身饱受非议,这一切不过是麻拯不愿意把家主之位还给况家的阴谋,我想给他正名,即便事情捅出去后,文廓不能成为家主,至少麻拯他也别想一直鸠占鹊巢。」
诸葛思明咬紧了下唇:「我不信你这么好心!」
「此事却有我的一点私心,不过最终可以断绝正道与魔域之间的交易,这样的好事若是成了,诸葛长老你他日在史书中也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白千羽力陈其好处,不论他是否能听进去,他最后都不得不助况家一臂之力。
「把我绑缚着行那样的事,实非正义所为。」
「可是,诸葛长老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啊。」白千羽俯下身子解开了诸葛思明身上的束缚,他不满地瞪着白千羽,捡起地上的衣衫,走出房间。
「送」走诸葛思明,白千羽刚坐下没多久就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冲到况文廓的房间,没有烛火,他坐在黑暗之中,啊,她讨厌做心理咨询师,但是白千羽前世交往过的男人从走肾不小心变成走心之后,都会变成她的案主。她真想直接拎着况文廓到况孟面前,质问,你瞧瞧把你侄子坑成什么样子了?
当然她为了开解况文廓,到了冬天突破到渡劫前期才离开,那是后话。
女主在修仙世界完全就是在中立邪恶和混乱邪恶之间摇摆,其实我还挺喜欢恶女的,女主这么可爱的,大家肯定要选择原谅她啊!还有就是女主是标准的异性恋,对况孟大概就是惜才或者很单纯的喜欢,绝对不是百合!
十七妙音门主国秋(上)
白千羽站在生意与死气的交界处,试图找回一点当初被掳时的感慨,无果,也不知是时间过去得实在太久,
还是她对自己的事情都没心没肺。
思索间,随着风飘来了遥远的呼喊,凌乱而仓皇的脚步声,许是正气盟的某支队伍在撤退时遇到了伏击,眼下正是白千羽需要刷声望的时候,她倒也不拘救哪一个门派的年轻后生,御风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去。
原是十来个妙音门的年轻弟子被围攻,用游戏的角度解释就是一群辅助被输出围攻了,虽然一时半刻不会被团灭,但是他们也足够狼狈了。白千羽好整以暇地在一棵树上围观,等待出手的合适时机。
让我们把视角转到这群狼狈不堪的妙音门弟子身上,他们原是跟在凌霄宗弟子身后为他们助攻,在撤退时,那群魔人截断了队伍,将不擅长攻击的妙音门弟子与凌霄宗弟子隔开,在后者忙于突围时,把妙音门这十数名弟子驱赶到了这处叫天天不应的地方打算强杀。妙音门弟子且战且退,心里知道后撤的方向通向自己的门派,无奈距离太长,这几名弟子的修为最高也不过元婴中期,谁也不会御风或是缩地的赶路招式,只能勉力支持着希望天降奇兵救命。围攻他们的魔人何等胜券在握,在白千羽看来,让妙音门弟子们左支右绌不过是猫科动物在戏耍猎物一般。
妙音门弟子们竭力想要抵御体力透支带来的疲劳,让自己的音波阵法维系在强攻态势,可不擅长体力作战的他们已是强弩之末,紧绷的琴弦迟早要崩断。为首的魔人似乎不打算再耗下去,挥舞着大刀虎虎生风,凌冽的劲风让阵法位置最靠前的几名弟子寒毛直竖,眼瞧着那刀刃即将要劈开自己的脑瓜,那名弟子却无力再延续着音符抱琴闪躲,他闭上眼睛,手指仍在弹奏,正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耳旁传来锃然之声,预料中的痛楚并未传来,反倒是鼻尖飘来淡淡暖香。他睁开双眼,原是一名红衣银发女子,从斜刺里飞出,用手里一把看似脆弱的竹扇架开了魔人手中的大刀。
令人惊异的是,魔人竟被这力道震得连退数步才停下,被不知哪儿来的世外高人打乱了步伐,几个魔人面面相觑,被迫后退的魔人一时间恼羞成怒道:「看老子作甚,砍了这娘们啊!」
话虽如此,这红衣女修微微一笑缓缓打开扇子,两个心神不稳的魔人觉得心神摇荡竟痴痴地笑了,为首的魔人看了更加来气,这女人不是正派出生,架开他刀的路数邪得很,他的虎口现在还有些发麻。
白千羽一下子卸掉了对面两个半战力,全开的扇子骤然阖上主动朝魔人们攻去,她的身周裹挟着如同利刃般的劲风,一时间魔人不能近她的身,原以为那扇子短刀剑长,总有办法伤着她,不料她也不跟他们玩短兵相接这一套,念动口诀,空气中凝结出的水珠化作细密的针阵在她挥手间飘进魔人之间,他们浑身尚未感觉到疼痛,还想要往前冲,却发现不知何时,那些针已化作冰线。一魔人只觉得膝盖冰凉还想迈步,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上下半身之间唯有一层皮还联系着,他还没来得及向同伴求助,脖颈间就飞出了壮观的血柱。
白千羽掩着口鼻往后退:「哎呀,臭死了臭死了。」
妙音门震惊于来人手段的高超与狠辣,在她转身后又被她的美貌惊呆,一时间竟忘记道谢,一名女弟子高声的尖叫被白千羽寒冰一般扫过来的眼神给掐灭了。
那位
险些人头落地的妙音门弟子深深向白千羽作了个揖:「多谢前辈搭救,晚辈理当重谢,不知前辈是否有空来我派稍作歇息?」
「我师尊才不会谢一个合欢宗的妖女呢!」
白千羽的眼神锁定了方才尖叫被掐灭现在又活泛的女弟子,看她的身法左右不过金丹期,讲话倒是狂妄,白千羽也不计较,只是似笑非笑地问她:「那你师尊是谁啊?」
「妙音门长老羊霜蕾!」
「噗——」白千羽忍不住笑了起来,「情有可原,那这样吧,我们绕远路走,让这位后辈一个人回去吧,我们孤立她。」她的语调就好像是晨间的清泉,丝毫让人听不出怒气,只觉得她在开玩笑。
为首那名元婴期的男修道:「不可无礼!这位前辈救了我们的命,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那女弟子咬着嘴唇,她是真的被白千羽那句玩笑话给吓到了,方才生死关头的危机又在她的脑海间翻涌,可她当着合欢宗妖女的面就是不肯道歉。
另一名妙音门男修解围道:「此处不宜久留,还是先走吧。」
一行人出了魔域,自妙音门宗门大殿所在的主峰脚下拾级而上,白千羽倒也不在意地陪着他们爬山。一开始就冒犯白千羽的女弟子趁她走在前头不注意时,偷偷挤到为首的男弟子身边,轻声说道:「师兄,方才我错了。」
「你不该同我道歉~~」这话还没说完,白千羽就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两人,走到了男弟子的另一边,挽起他的胳膊,一双澄碧的眼睛盯着他,放软的声音说道:「师兄,我错了。」
男弟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酥了半边,白千羽松开他得意地朝羊霜蕾的徒弟说道:「道歉呢,就应该向我这样有诚意一点啊。」
「你!你!」那女弟子被白千羽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也不知是都因为她平时在宗门内人缘不太好,另外两名女弟子也不帮她,只是别过头去暗笑。
「我什么我,太没礼貌了你。」
「你这妖女!」
「妖女什么妖女!本妖女不到六百年突破到渡劫前期,你师父但凡多点心思修炼,少花心思去找我师尊康横,怎么可能两千多年还是合体后期?」白千羽本就没打算给羊霜蕾相关的人留面子,反正最终都是要撕破脸的。
「你,岂有此理!」那女修哭丧着脸独自往前跑去。白千羽翻了个白眼,拉起曳地的裙摆继续爬山,白千羽之名在修仙界已是鲜有人不知,不知是因为她的风流还是她修炼速度快,这群妙音门弟子对她的身份原本不大确定,现下听闻她不到六百岁已是渡劫前期的修为立刻就确认了她的身份。
「原来是白前辈出手相救,晚辈当真有眼无珠。」另一个弟子再作一揖,白千羽看了一眼他的长相,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我不拘这些,赶紧走吧。」
好不容易陪着跑到山顶,白千羽打了个呵欠,倒不是她体力不济,只是昨晚被一条可爱粘人的小狗缠到半夜才睡,实在有点精力不济。迎上来迎接他们的长老长得还算清秀,白千羽觉得有点眼熟,对方应该是立刻认出了自己,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对她道谢也硬邦邦的。
此人多半是自己的风流债,白千羽如是想到。
那位长老不动声色地将白千羽和自己的门派的小羊羔们隔开,白千羽注意到了却没有反对,只是默默等他向弟子交代完,才转向自己。
他一边领着白千羽往里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我救了你门下的弟子,你就这种态度对我?」白千羽没想起来眼前之人姓甚名谁,却也照样理直气壮。
「先声明,我已有心仪之人,不论你做什么来挽回我都不会动摇!」
「只要你们还没举行道侣大典,我就还有机会不是吗?」白千羽笑了,「不过你放心,你能走出这段孽缘我十分欣慰。话说你们门主国秋是住在那里是吗?」
他显然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点了点头。
白千羽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留步,我走啦。」
话音刚落,她仿佛不愿意与他多呆一秒般地御风往那处飞去。
妙音门主国秋,现在已是大乘中期的修为,五千多岁的寿命,当年白千羽落难他的寿命就是5打头的,现在依旧是5打头,可见白千羽的寿数不过他的十分之一罢了。从年龄来看,白千羽觉得自己简直像在攻略太爷爷级别的人物,不过从他的外貌来看,白千羽倒是可以接受。
奶奶灰色的头发束城一股垂在脑后,肤色比较健康倒不像是个成天抚琴的文人,一双杏眼倒让他的外表看起来年轻不少,他的眉间似有愁意,琴声如泣如诉。
白千羽来妙音门之前就做足了攻略,大约是她落入魔域之前不久,妙音门的女弟子姜岚若在一次游历时恰好被门主所救,一见倾心,便不顾自己的身份与修为之低微追求其门主来,门主国秋怎么会看上一个刚筑基的小毛孩子,多次拒绝姜岚若,没成想这姜岚若何其执着,足足纠缠了近百年,哪怕被拒到心境不稳,修为难有寸进也不间断对门主的追求,最后因为没能突破到金丹,区区一百多岁便寿数已尽陷入沉眠。许是被姜岚若的执着打动,门主国秋在姜岚若故去后,竟也动摇了心境,导致突破几率下跌。
那时听法无盐讲完这个故事,白千羽就很想笑,姜岚若摆明了就是个没逼数的恋爱脑,可笑的是大乘期五千多岁的国秋竟然也会被一个小辈给弄得心静不稳,当真可笑。
然而,现在白千羽有求于人,就算大肆取笑过的人现在也只能努力攻略,她坐在距离国秋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安静地注视着他。不愧是修为大乘之人,就算陷入沉湎之中也能很快发现藏身于树叶与枝丫间的白千羽,他拨弄琴弦,一道劲力直扑她的面门而来,她微微闪躲,顺势跳下了树枝,掀开重重帷幕,站在国秋的面前。
「晚辈白千羽见过妙音门主。」白千羽屈了屈膝,抬眼看向眼里仍含住一丝防备的国秋。
「是你啊~~我记得你。」国秋指了指琴对面的蒲团,「坐吧。」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一点尴尬,白千羽环顾四周,发现这些浅薄荷色与白色相间纱幔在风的吹拂下,有种仙气飘飘之感,远望出去隐约可见对面绕于峰间的山岚,这地方当真不错,她在合欢宗的住所只能算是隐居的幽雅之地,这里的景色则可说是仙境了。
「方才有纸鸢递消息来,说你救了门下弟子,国秋感激不尽。」白千羽坐在对面,国秋不知怎地完全没了抚琴追怀的心情,随便寻了个话题。
「举手之劳。」白千羽笑了笑,发现国秋没给自己上茶,她是直接点明他的逐客令还是装作不知呢?
「不知
白同修,在魔域干什么?」国秋的语气平淡中隐含一丝不善,眼前之人难说是纯善,却也举不出她为恶的例子。
「哦,我就是站在那里,想想当年自己怎么会傻到被人诱骗下毒拐到魔域去的,去看看自己跌倒的地方,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再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了。」白千羽低下头摆弄着竹扇,「破魔曲除魔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国秋微微愣住了,才想起眼前之人不光有常人难以企及的修仙天赋却也经历过常人不能忍受之苦痛:「抱歉,是国秋思虑不周,让同修想起了伤心事。」
「伤心倒也不至于,树大招风,我当时算不得木秀于林,至少比同期的修士进度快上不少,心里难免浮躁,不懂得韬晦提升实力,被暗算实在是自己不当心。」
白千羽顿了顿,看向自己前茶杯也没有的桌面,笑道,「晚辈实在当不起国秋前辈一声,同修。」
国秋也注意到了自己潜意识的逐客令,连忙唤来童子看茶,白千羽制止了:「不麻烦前辈了,坐在前辈对面,我可能还不够格,还是方才那棵树比较适合我。」
白千羽起身抚平了衣裙上的褶皱,转身消失在重重帷幔间~~十八妙音门主国秋(下)
她是和姜岚若完全不同的人,国秋心里清楚得很。
姜岚若第一次咬着牙爬上这座山峰时才只有练气九阶,在国秋眼里,她就像一只不可语冰的夏虫,满脑子情爱如何修真?
一开始,他语调平和言辞却不留情地拒绝了她,让她潜心修炼,不要一心二用。可她不听,固执地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出去修行时不顾自身安危地寻找高阶灵材和灵草,还有那些令人心神为之一震的奇景,灰头土脸却满心喜悦地将一包灵材灵草放到自己跟前,包裹被退回了脸上仍然挂着笑,将东西偷偷转交给小童,那些天国秋看到小童总是一脸的为难。他自然不会要一个小辈的东西,发现送东西没效果后,她开始锲而不舍地约国秋去往奇景,两人共同抚琴修炼,他倒是心境突破不少,姜岚若忙着看他了,修行效果总是不佳。
说到底也许是自己的不坚定害了她,拒绝就要拒绝得彻底,自以为给了她希望就能激发她好好修炼,结果却令人叹息。
如果姜岚若发现自己面前没有茶杯,她只会不动声色地继续与他谈天,说些游历途中的趣事,直到口干舌燥,国秋开始兴致缺缺告辞,从头至尾她不会让国秋感到尴尬。
白千羽呢?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展露出的一点恶感就拂袖而去,当真高傲,不过她也有高傲的资本。国秋忍不住往白千羽待得那棵树望去,茂密的枝叶间露出了一抹红色的裙摆。
她的来意并不难猜,也不是国秋自我意识过剩,无非想拉拢自己,成为她的倚靠,她似乎把男人看得很简单,国秋摇了摇头,既不让小童接近那棵树,自己也不多加理会,仿佛她与长在树上那些枝叶并无不同。
转眼一年多过去了,对于国秋这样以叁百岁为春,叁百岁为秋的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才怪,时间的长短对于修仙大陆上的任何人来说都是等同的,只不过对于五千多岁的国秋来说微不足道罢了。
该怎样形容这一年呢?就好像是自己的庭院里开出了一朵美丽却奇诡的花,或是树上突然从不知何处飞来一只毛色艳丽的鸟,国秋
可以肯定这绝非神鸟仙花,却也不能断言是毒鸟毒花。
一开始他还可以做到无视,大约过了几个月,他忽然有些好奇她消失了没,就抬头看向那棵树的方向,那一抹红色不在?
觉得太无聊所以走了,或是因为自己这块硬骨头难啃而离开,并无追究的意义,国秋这么想着,却听到了织物在树叶间摩擦的声响,片刻之后还有一声呵欠。
国秋行至树下抬头看,却发现这棵树的内部早已不似他的想象了:较为粗壮的树枝之间的空隙被银色的丝线状的东西密密扎扎地编织覆盖,体态轻盈之人在上面行走坐卧完全没有问题;从另一半没有被银色死线覆盖的地方可以看到更高一些的地方用类似油布一样可以防雨的东西做成了冠盖;仅是如此还不会让国秋震惊,银色丝线形成的落脚地上铺陈着由繁复华丽的花纹构成的毛毯、双面都绣着水鸟与莲花的湖色丝绸,还有样式珍奇的摆件、香气清雅安神的香包、不知用何种木材定制的小几、还有新出的灵茶~~不知何时,白千羽已经挪到了枝干的边缘,双腿悬空地坐下,她身着月白寝衣,美丽的双瞳半睁着低下头对国秋说:「早。」
国秋经不住笑了:「你是把这里当成临时的落脚点了?」
「住在树上确实是珍稀的体验,到底简陋了些,不过这份质朴感和修仙者的身份很符合哦。」白千羽回头扫了一眼陈设如是说道。
你是不是对简陋有什么误解?国秋忍不住腹诽。
「你打算呆多久?」问出口之后国秋后悔了,不论她呆多久他只要当她不存在就行了啊。
「不达到目的我是不会走的。」白千羽笑眯眯地说。
「我的心里只会有姜岚若一个人。」国秋自以为坚定地说道。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回头看她一眼呢?明明那时候只要看她一眼,她就不会在区区190岁的时候陷入沉眠啊~~」白千羽依旧笑着,天真地说出如利椎般残忍的话。
国秋不语,白千羽接着说道:「其实一直到死去都看不上才是真相吧,高傲的人怎么可能屈尊和她那样既没天赋又不努力的人在一起呢?」
国秋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常挂笑意的嘴角也紧绷绷的。白千羽夸张地叫道:「不说了不说了,再说下去的话,我好不容易搭起来的树屋就要被愤怒的琴声摧毁啦。」
国秋的面色缓和了一些:「我不至于做这样的事~~」
可白千羽却收起脚走到了树的背面躺了下来,国秋目力所及处也只能看到她的裙角。
生气吗?被点破的那一瞬间是生气的,不过很快被一种朦胧又虚无的情绪覆盖了,之后就变得无法言辞否定她的说辞,也无从肯定自己的看法的暧昧状态。
国秋决定不再靠近这棵树。
就这么看似相安无事地相处了纪念,国秋刻意不让自己关注她的动态,因此也吃不准她是否经常待在那里。她的身影与话语总是在国秋不留神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让国秋收回了「她把男人看得太简单了」这样的观感,她确实有些本事,总之尽可能地远离会比较好。于是国秋收拾了东西决定下山游历,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这一走就是十年,修仙大陆上的每一寸土地对国秋来说早已不新鲜,曾经激荡过他心神的奇景如今看来也是稀松平常,取出琴与天地共鸣,固然对他
的修行有所裨益,只是少了新鲜感之后,一切动力都被抽走了,说得好听点叫信马由缰,难听点叫全无目标。
国秋试图回想自己刚开始修仙时的几百年,无果,仿佛那些记忆的残渣早已被判明为无用之物清除出了自己的大脑,话虽如此,其实他连一千年前的事都不能明确地想起来了。修仙大陆上像他这样的大乘期「老东西」屈指可数,想他国秋身上并没有任何有益于修仙的天赋特质,什么「身负龙气」啦,「气运之子」
啦,这些光环一概没有,他就凭借一心向道一路走到了这里,姜岚若也好,白千羽也罢,与他全无相似之处,漫漫长的寿命走到如今,回首竟无一人与他交心,不得不说自己有些孤寂得可怜。
这么想着国秋随意地踏进了路边的茶寮。
「啊呀,好巧啊。」
国秋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站起身就想跑,结果被白千羽用纤细的手摁住肩膀坐回了原位。
「你也在这里啊。」国秋尴尬地开口,内心抱怨着茶怎么还没奉上。
「是啊,就算再不乐意也要做好宗门任务嘛,这次没有被异兽弄脏袍子真是可喜可贺。」白千羽坐在国秋的旁边抬头看着写有在售茶品的竹牌,「你喝什么呢?」
「我已经点~~」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国秋就咽了下去,没错,他还没点,所以方才的抱怨全无道理。
「那就和我一样吧!」白千羽摆出了及其熟稔的样子,「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约是十年前吧。」
「啊啦,那我的树屋怎么样呢?虽然摆脱了你的小童时常帮我照看一下~~你那边应该没有恶劣天气吧,比如狂风骤雨之类的?」
「偶尔受魔域气候的影响会有妖风,不过我的住处设有防护屏障,所以没问题。」国秋如实答道。
「你的住处范围是指~~」白千羽用有些不安的眼神盯着国秋,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
「你的树应该包括在范围内。」国秋很快注意到自己使用的从属定语,不过他也懒得去纠正了,似乎放弃了挣扎一般。
「不行,我不放心,我得回去看一眼。」白千羽扔下银钱,抓起自己的扇子,站起身来,「一起回去吗?」
别说得你好像妙音门人一样好吗?国秋觉得自己的内心颇为无力,为避免自己与白千羽在下一轮的角逐中落了下风,他决定继续少和她接触。只是等她的湖绿色衣角消失在茶寮门口后,方才退却的孤寂的潮水又汹涌而来,或许自己应该和她一起回去。
此番分别,国秋没有在外面呆太久,仅仅一年他就回到了宗门,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走到了那棵树前,她不在。他对于自己显而易见的失落感到惊讶,连忙离开了那棵树,走到琴前试图以音律消解那种寂寥与失落。
没过几个月,她就回来了,说回来也许并不怎么准确,白千羽没有像之前几年做得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再悄无声息地出现。
那是妖风大起的一个晚上,国秋安之若素地坐在榻上闭目修炼,忽然一阵猛烈的拍门声和小童的制止声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打开了门,发现白千羽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修,她的脸上也身上也不复从容,有些焦急地说道:「他在魔域受了伤,有些魔气入体,我一时想不到有谁可以帮忙只能带他御风飞过来了。」
国秋压下那句不友善的质
问,转而道:「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没事。先看看他吧。」白千羽随意地抹去了脸上的血迹,翻到弄得更加狼狈了。
疗伤不是白千羽的专长,将男修留在国秋的房间后,白千羽到隔壁去换衣服了。
在确保那名男修性命无虞,魔气拔除之后,国秋坐在一边,这一千年以来,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心里满是杂念。
他,一个修为普通的万剑山男弟子,令她如此在意,是她的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吗?
是不是她的情人又与自己有什么关联呢?
等等,她受伤了吗?应该不要紧吧?她是去魔域剿除魔修了?
直到窗户上倒映出她的身影,国秋才回过神来,他拉开一条让自己通过的缝隙站在白千羽的面前,等着她说点什么。
「他没事吧?」
居然先关心别人吗?
「没事。」国秋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呼,那就好,说实话,我都快吓死了,回妙音门的路上突然从天而降一具尸体般的家伙,任谁都要吓一跳啊!」白千羽抚着胸脯自我安慰着。
「你不认识他吗?」
白千羽摇了摇头,国秋莫名松了一口气,看来只是她的举手之劳。
「好好休息吧。」国秋发现自己说不出其他的话,因为缺乏立场,白千羽点点头走向自己的树屋。
国秋望着她的背影,想着:真像一只鸟,想飞走的时候就走,想停留的时候就在幽雅的树屋上停留。
从妖风骤狂的那一晚开始,国秋便没有压抑自己想去见她的心情,友人寄来的灵茶他让小童去分给她一份,妙音门弟子用时令果子做成的点心他会让人送给她一份。或许是察觉到了国秋态度的转变,白千羽也不总是待在树上了,她身上有种古灵精怪的气质:有时会情绪高涨地要求国秋教她弹琴,有时也会在国秋抚琴时在他对面呼呼大睡;有时见到她正皱着眉头学习乐理,有时则会见到她将自带的剑谱书页撕下来折纸玩儿。她会把折纸的成果塞到国秋怀里,作为交换,要求国秋给她弹高山流水,简直是强买强卖。
国秋清楚,有一种温暖的东西在他心底蔓延,足以消解孤寂,他也不用担心她会因为寿元将近而离开,她已经是渡劫前期之人,却只有六百多岁,年轻得不可置信,她的行为有时也会染上孩童的色彩。
只是,他仍有顾虑,是他太老了,恐怕只能成为她漫长又无忧无虑岁月中的一个褶子。
如同撞进渔网的鱼,再想出去已是无计可施。没错,国秋在意识到一些问题后,试图远离了白千羽,避而不见或是故意下山游历,可他也舍不得离开太久,走个个把月又趁着半夜溜回来,想走到树下去看看她在不在又收回自己的脚步。
某日对月弹琴,白千羽竟抱着酒坛子闯了进来,裹挟着酒气与甜香冲到了亭子里,国秋看到了她眼角微微发红的双眼,心就软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一屁股坐下,抱着酒坛子就开始掉眼泪,哭得就像狂风骤雨下的梨花树,国秋慌了手脚,绕过去坐在她身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手悬在空中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碰她。
这样尴尬的处境没持续多久,白千羽抱着酒坛子睡着了,国秋有些哭笑不得,抱着白千羽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角叹气。
两人都没有标明心迹,国秋从未向人求过爱,自己脑
子里的方案好不容易想出来又被自己否决掉。
白千羽又离开了,国秋没太在意,她就是这样任性妄为,他多少有些习惯了,没料到的是这一去便是几年,国秋从未觉得日子如此难熬,更令他吃惊的是,传来了她与药王谷主莘不危将于叁日后结为道侣的消息。
国秋心中又是震惊又是酸楚,甚至像把白千羽送给自己的折纸都扔了,往日的温暖和这些日子的等待都像是一场笑话。
他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以酒代茶,仿佛睡着了就能把她赶出自己的心门。姜岚若死的时候,他也不曾如此,或许她说得对,他从头到尾没有看得起姜岚若,只是一个死人比一个修为低的活人缅怀起来更好些。
不知是正气盟清洗妙音门及修仙世家叛徒的消息传来得更快,还是白千羽与莘不危已经解除道侣关系的消息传来得更快。
国秋听到这些时,脑子还不太清楚,他只想着白千羽欠他一个交代,他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看到白千羽带了一包闻起来很奇怪的点心给自己的小童,阳光下她笑靥如花。
管她是妖女还是仙女,国秋走上前去,面色阴沉地问道:「你跟莘不危怎么回事?」
「那个啊?是伙伴关系,因为要合力拔除正气盟毒瘤才使出的权宜之计。」
白千羽拍了拍小童的脑袋,脸上笑意依旧,「妙音门羊霜蕾的事我不会道歉的,她犯下的错误理应自己承担,就算你要和我秋后算账,我也毫无怨言。」
羊霜蕾?关她什么事?哦是了,暗地里与魔域做交易的名单里就有她的名字,国秋对她的所作所为不是全不知情,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忽然想起了几百年前,他初见白千羽的事,她被第五久仁从魔域救回,还是他负责诊断她是否还能拔除魔气做回正常的修士。
这是,公报私仇?国秋觉得自己将一切串联了起来,又发现自己不过是似懂非懂。
「没有什么要我解释的吗?」白千羽继续问道。
「没有。」国秋松了一口气,她回来比什么都要紧,他还去追究什么呢?
「那你不抱抱我吗?」白千羽碧蓝的双眼亮闪闪的,国秋将她拥入怀中,早先的烦闷都烟消云散了。
这两章都没肉,呼呼,过个剧情十九好戏开幕(上)
平心而论,白千羽是不会喜欢国秋那种人的,可是没办法,她要动羊霜蕾,还要让妙音门内大部分人不对她产生恶感,唯一的捷径就是让国秋替她扫除恶评。
白千羽或许并不擅长multitask,可一边攻略男性一边工作是她前世经常干的事情,对她来说不能算是多线程工作。她多少也看破了,就算活了几千年,国秋也不过是个没有出众天赋靠自身努力取得一定成就的人,这样的人傲起来往往比天赋党更甚,就算再傲也熬不过温水煮青蛙,更何况她又美又有趣,怎么可能不上钩?
从一开始,白千羽大部分的精力就放在另外一件事上,那就是为复仇剧目的舞台做准备,根据白千羽对自身中毒症候的描述,况孟发现她所中之毒的传播方式与症状还有气味颜色与黑市上流传的情毒并不相同。由于当时的证物已经全不在了,乍一看线索似乎断了,但是还有人际关系这一条路可以联系上,那就是莘不危曾经有意于羊霜蕾,后来两人闹掰之后,羊霜蕾试
图谋害莘不危,这一点很耐人寻味。
对于白千羽想要单独出发去药王谷找莘不危这件事,法无盐和况孟两人都提出了反对的意见,两人皆表示那个地方看起来山清水秀,其实比魔域还可怕。白千羽实在不好意思和两个朋友说,自己在药王谷睡过的人多,走过的地方也多,跟自家后花园一样。僵持不下,最后熊云空决定写一封信让白千羽带给莘不危,有掌门引荐,万一出了事也让法无盐她们有理由找他算账。
药王谷来了好多回,可这样从正门进入的次数很少,白千羽自从能够熟练地御风而行后,什么奇怪的小路没走过,她又不恐高又不怕黑,为了夜袭小情人翻窗进房间的事儿她都干过,她这个妖女当得真是又猴又野。
若不是被法无盐和况孟押着走「正规通道」,她才不乐意绕这么远先进入宗门大殿,把信函递给其中一位长老,再由他代为引荐呢。像在妙音门那样,直接闯过去不就得了?
把信递给了一位长老,她翻过信封看到了「云空」二字的署名,脸色微变,并未拆封就向白千羽欠了欠身:「请您稍等片刻。」
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引荐信,白千羽略略思索了一下就想到莘不危兴许有什么把柄留在了云空的手上,或者从门派利益的角度来看,极有可能是合欢宗供给药王谷什么珍稀材料,合欢宗出产的最值钱的无非就是情花,那么信上说的东西很有可能与情花有关。
那位长老很快就回来了,领着白千羽取道种植药材的园子从幽僻的小路绕了许久才到了山谷的深处,白千羽还以为会看到什么超现实的场景,比如高耸入云的巨大炼丹炉啦,妖娆多姿的毒花毒草啦,或者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药人蛊人啦,结果很平常嘛。转念一想,这里是谷主日常待客的处所,自然不会放这种东西吓人。
「谷主,人已经带到。」身旁的长老声音婉转清亮,皮肤看起来也比其他门派的女修看起来好得多,想来药王谷的医美也很出众啊,白千羽想起了堆在宗门住所中还没来得及用的药王谷情人们送来的服了皮肤好、嗓子好的丸药。
眼前紧闭的门被人从里拉开了,出来了一位肤色并不白皙,眼角上翘的桃花眼下一片乌青的男子,若是他此刻笑意盈盈想必是个风流人物,可黑眼圈配上他的阴沉脸色倒让人只想远离,太浪费这张脸了。
「似柔,你退下吧。」
那个名叫似柔的长老想要辩解什么,被莘不危抬起手制止了,只能欠身离开。
「熊云空让你来做什么?」莘不危语气不善。
「掌门不过是担心我冒昧前来,惹怒了前辈,所以给我找了个借口,好让我万一出了点事故也好全身而退。」白千羽笑得天真,话语确实寸步不让。
「你的魅惑之术对我没用,最好收起来。」莘不危冷冷地说道。
白千羽笑了笑:「魅惑之术?合欢宗不教这种奇怪的术法,我们勾引男修都是凭的本事,若是有这种捷径,合欢宗早就成为大陆上的第一宗派了。」
莘不危没有笑,嘴角抽动的样子似乎像是发怒的前兆:「那你来做什么?总不可能是为了当年的情花这些成年烂谷子的事儿?」
「是不是陈年烂谷子,谷主心里清楚不是吗?」白千羽跳上了旁边一张桌子坐下,手里撵着旁边篮子里晒的药草。
「你!」忽然一股
劲风直劈了过来,白千羽打开扇子轻巧一挥,拿到劲风便化作了一缕微风轻抚她的面庞而过,撩起了一绺鬓边的发丝。
「合欢宗倒出了个人才。」莘不危脸板着,冷冷地讽刺道。
「不敢不敢,若非谷主手下留情,我怕不是要变成情花肥料了。」白千羽笑得灿烂,丝毫不觉得方才惊险。
「就算我们这些老东西入土了,你都不会变成肥料。」莘不危说道。
「嗐,几百年前我就被羊霜蕾害得差点变成魔域毒花的花泥啊。」
莘不危听到了那个关键的名字,瞳孔震颤了一下,语调里带上一丝阴寒:「你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听不出来吗?」白千羽歪着头,一步步走进莘不危,「我和谷主有共同的敌人,理当同仇敌忾,我如今想了个复仇的好法子,需要谷主帮点小忙,不知~~」
莘不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啊啦,有兴趣,有兴趣就是好事。
白千羽笑得更开心了:「谷主,你不请我进去坐下详谈?」
莘不危思索了一阵,推开了门,示意白千羽进去。
房间里是一股清新怡人的气味,倒不似白千羽想的那样满是药汁子的清苦味,里面的陈设极其简单,唯有坐榻与小几,还有一些装饰的摆件而已。
莘不危指了指对面:「坐吧。」
待小童奉上了茶,白千羽才幽幽地说道:「莘谷主,若是您不满意我的计划,不愿意襄助于我,也请您不要把计划透露出去,否则牵连者众,谷主也不能独善其身。」
「求人帮忙,没有开场就威胁人的道理。」莘不危有些后悔请她进来了,论炼丹制药他或许能独步修仙大陆,可是心机城府他自知弱了不知一星半点,否则也不会被羊霜蕾玩弄于鼓掌之间。
「行,那谷主你考虑考虑,我过阵子再来,毕竟她对谷主的伤害可不单是害你受重伤这么简单呢。」白千羽扔下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就走了。
出了药王谷,白千羽也不想去妙音门,漫无目的地晃悠着整理思绪,她委托况孟拿到了其他几个掌门的资料,将大自在殿、魔域和万剑山的抽出来放在最后,这叁家难度最大,要说是否重要有待商榷,目前看来还是先把数量堆上去比较好。
她细细翻看起了执掌凌霄宗、星机阁和十万大山之人的履历与事迹,翻着翻着竟有些困了,便随意寻了个地方落脚。
也不知是否有些神经过敏,白千羽总觉得时不时周围有人盯着自己,不舒服,却抓不到对方的马脚,一时间她也有些慌张,照她的实力不应该连个普通的跟踪狂也抓不到,除非对方修行已入大乘~~她身后的寝衣汗湿了,夜风吹拂下有些发凉,她搓了搓脸颊,推开窗户,吸一口午夜的凉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毛病一辈子,啊不,几辈子都改不掉,白千羽无奈地甩了甩头,还是自大了,大乘期的功力就这么可怕吗?白千羽咬着指甲思索着,国秋、熊云空和莘不危叁人给自己的感觉,如果说自己的修为目前和内海的规模一般,那他们的修为毫无疑问是大洋级别的,原来渡劫期到大乘期之间的修为落差这么大?
现在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大佬盯上了呢?是出于怎样的原因被盯上的?他的意图为何?为什么怕麻烦的人总是会面对棘手的事啊,就好像效率高的人注定要做更多工作一样不
公平。
白千羽闭上眼睛,凌乱的记忆残片就像是开闸后倾泻出的洪水淹没了她勉力维持的从容。人总有那么几个瞬间会怀疑人生,她也不能幸免,她蹲下身去捂住了脸,意料之外的是眼睛里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怅然若失,就像是忘记了重要的事一样。白千羽有些恍惚和疑惑,还是摇摇晃晃地回到床上躺下。
半年后,她如期出现在莘不危初次见她的地方,此地空无一人,连个看门的小童也没有,白千羽也不纳闷,想来他多数是在闭关炼药,她施施然在附近转了一圈,沿着种植药草的田畦走。发现里面种植药草的农人并不似修仙之人,俨然与外界的普通人一般,她好奇地上前询问,是受雇于药王谷来照看培植草药的,白千羽向他们打听了一下谷主,他们都说自己见不到那样的大人物。白千羽心下好奇,明明田畦离莘不危的待客场所这么近。她细细回忆了一番,苏似柔长老带着自己在田间穿梭时似乎走得路有些弯弯绕绕的,当时自己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没能记得行走的方式,方才自己又是抄了近路。多半与绕路的方式有关,按照这个世界的背景设定,毫无疑问是法阵,不善阵法之术的药王谷中有如此高深的法阵,产生的缘由有很多,但不是白千羽需要解决的谜题。
白千羽本着「不怕死,我有主角光环」的精神,将药草田的某一处作为起点,瞎走走看能通向何处,首先她排除了几条农人下工回家常走的道路,其次将农人吃喝拉撒休息会经过的路线排除,在一番排除法后,白千羽将田畦中大部分能走的线路都剔除了,然而从一个点到下一个点之间的排列组合数目仍是个可怕的数字,她决定从苏似柔带她走的那条线路的起点开始探索。
不得不说,她的运气连气运之子都要甘拜下风,走到第五条路线,白千羽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发生了些许变化,虽然周围仍旧是药田,农人却全数消失,空气里弥漫的气味也绝对称不上清新。连她自己都不得不叹一声「牛逼」。
周围的环境大致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是之前白千羽所预想的场景却打了个折出现了,眼前原本属于待客的院落此时被数个炼丹的鼎炉占据了,鼎炉形态各异,类似高达,乍一看给人一种蒸汽时代造物的错觉。
乖乖,真的夸张。由于给人的印象过于浮夸,白千羽没来由地肯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
越是往里走,天色就暗一分,白千羽觉得自己区区十几步就从正午走到了黄昏,忽然一股可能成为新谎言的故事线索钻进了她的大脑,让她对接下去的谈判更有信心了。
莘不危在内境中见到白千羽时,内心是震惊的,他第一反应是药王谷出了叛徒,毕竟他第一眼就险些被这个妖女迷惑了心神,那么门下弟子长老中有人中招也是极为可能的。可他转念一想,昨天夜中才变更的通路,怎么这个女人得到消息的速度这么快?
所以当白千羽坦白是自己误打误撞闯进来时,莘不危显得将信将疑。
「如果是为了帮你复仇的事,我不参与,至于你来见过我的事,我也不会说出去。」
白千羽笑了:「我一路走来,觉得药王谷法阵构造实在精妙,当初您的道侣邓羽落又是如何在这精妙法阵的左右下消失的呢?」
莘不危抓紧了袖子,咬牙切齿
地说道:「不许提她的名字。」
白千羽保持着与莘不危的距离,继续说道:「我听说妙音门的音律十分高妙,有曲子能惑人心神,诱使他人做出违背心愿的行为~~」
莘不危驳斥道:「这不可能!」
「当然咯,您才是邓羽落的前任道侣,自然比我了解她,您觉得她当初的失踪就没有蹊跷之处吗?」白千羽歪了歪头,将结果与推论串联在一起,将谎言编织其中,若是莘不危不愿意承认一开始邓羽落是因为腻烦了自己才出走的,那么谎言于他来说就是甜蜜的解药。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白千羽冷眼旁观莘不危的神色,他因痛苦而扭曲了五官,周身散发着悔恨。活了几千年,忍耐力就这?就这?这简直就是开了极简单模式一般,怒点这么低,怎么修炼的啊,怪不得要花几千年。
白千羽不说话,静静地欣赏由自己的话语而催发的效果,从邓羽落的多情就可以看出来,她出逃失踪可能还真是因为受不了莘不危的无趣,然而这么单纯的结果并不会轻易地为高傲的药王谷主接受。现在的莘不危就像是被困在树上的猫,好不容易有人递了梯子,一骨碌就顺了下来,也不管梯子下面等着的人是谁。
莘不危转身进入内室,将门紧闭,白千羽觉得自己势在必得,也不在乎等多久,随手翻动手边的笔记,拨弄晾晒的丸药,东嗅嗅西摸摸的,活像一只不怕生的猫。可莘不危进去的时间实在太久,白千羽不多时便等得无聊了。
如果想细细考虑,好歹告诉我能不能先跑路啊~~白千羽内心颇有些不满,盘着腿坐在桌子上晃悠,忽然一盘藏在角落上面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药草吸引了她的注意,本能驱使她靠近,掀开上面的几层麻布,里面还有用药液浸透的麻布覆盖着,从旁边抽了一张麻布围住自己的口鼻,小心翼翼地用揭开这几层被染成茶褐色的厚重麻布,只是掀开一角,奇诡的香气就扑面而来,白千羽连忙屏住呼吸,却是看到了熟悉的植物,毫无疑问,这些花是情花的异种,就是熊云空之前在信件里提到的东西。听到内间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她连忙将上面的麻布恢复原样,回到了方才坐的位置。
那门被跌跌撞撞的莘不危撞开,白千羽发现他脚步虚浮,四肢挥舞得及其诡异,双眼无光,毫无焦点,他往外扑的样子竟像一个3岁的孩童被门槛绊倒一样滑稽。白千羽走上前去扶住他,莘不危双手箍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头发,声音发着抖:「不要走~~」
白千羽心想,幸好他没叫邓羽落或是羊霜蕾的名字,不然她绝对会把他甩到地上。
不过很快她闻到了莘不危身上发出的奇异的香气,和方才她发现的异种情花的气味很像,推论尚未成型,她就觉得莘不危的状态变得更加不对劲了。他的掌心很烫隔着衣服顺着白千羽的背一路摸下去,头也偏到她的耳边轻轻地用嘴唇摩擦她的耳廓。
说实话,白千羽觉得现在的状况很诡异,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她的脑子还在光速运转,然而身体已经准备好上床了。
这家伙明显情欲高涨又不像平常中情毒的人的模样。
莘不危含住了白千羽的耳垂,后者立刻就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一股热流涌了下去,他微微发烫的掌心在她的背上游走,让她的身体有些发
软地靠在莘不危的怀里。
情花的变种,这种东西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在宗门书库应该是看过类似的东西的,啊,为什么现在突然想不起来了。
莘不危一只手提上来抚着白千羽的脸颊,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他的眼神十分迷离,但幸好他没说任何一个其他人的名字,因为白千羽被撩弄得也想做了,如果他叫了别的名字肯定会尴尬得瞬间没有欲望。
大乘期的男修诶,这种修为不贪自己就是傻子,嘿嘿还没睡过大乘期的老男人呢。啊不对不对,我到底在哪里见过变种情花的功效?
莘不危迷蒙又眷恋的眼神让白千羽有点烦,她倒也不在乎他到底想要注视谁,这种眼神她在很多鼎炉,啊不对,床伴那里见过,就算见过这么多次,她还是没办法习惯,至少没有尴尬得背毛直竖就已经是进步了。以前还好,睡过了那些人这辈子再也不见面也就算了,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搞不好就要和固定的几个人玩恋爱的游戏,那她必须要加强自己的忍耐度才行啊,别在深情款款的时候破功~~白千羽双臂环着莘不危的脖子,两人稍微分开了一些,她开始细细打量莘不危的长相,长得挺好怎么遇到的渣女都这么奇葩呢(包括自己),搞不好这家伙就是喜欢渣女类型的。
虽然觉得直接在院子里也不错,白千羽还是拉着莘不危进门,他也乖乖地跟着。
这家伙的反应会不会有点太乖了啊,一会儿看看能不能套点话,前提是自己能在做爱的时候保持理智,嗯,保持理智,太难了。
总之就是温柔得过分,是白千羽最不习惯的那种,不管是亲吻还是抚摸,包括搂着她最后冲刺的时候都过于温和了,虽然她不排斥这种温柔的性爱,总觉得很奇怪,和她的相性不符合。
高潮的余韵消解时,莘不危的药效显然没有退去,他把白千羽搂在怀里,手指在她的银色发丝间穿梭。
讯问时间,开始。
白千羽问道:「莘谷主,是想起了什么吗?」
「现在想来,她接近我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我恢复古方中的最难解的情毒和一种能使人暂时失却灵力的药。」莘不危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而变得十分坦白。
「你知道她要这些用来干什么呢?」
「不知道,我问过,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恐怕是用于她的人口贩卖吧。」白千羽冷冷地说道,「院子外的异种情花是怎么回事?」
「那是研究烈性情毒的,也可以致幻、让人忘却烦恼~~」
「羊霜蕾和这些药有关吗?」
「没有,之前我失去羽落太过痛苦,才问合欢宗买了这些花,多半是自己用。
也研制了一些烈性的情毒,可从来没用过。合欢宗人对于普通的情毒有抗性,但是烈性情毒就~~」
白千羽大致知道自己当初到底中了哪一招了,她沉默着,莘不危从幻觉中醒来,看清楚了躺在他怀里的是白千羽之后,心中大惊,连忙将她推开。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样子落在白千羽的眼里活像个被人迷奸的黄花大闺女。
「谷主~~明明是你自己磕了药突然抱住我,怎么能问我做了什么?」白千羽疑惑。
「是了,我吸了一些药粉有些神志不清了。」莘不危搓了搓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你走吧。」
「不走!」白千羽坐在床边,心想我今天就和你杠
上了,「我睡都让你睡了,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你到底帮不帮我!」
莘不危有些涨红了脸:「你,这算什么道理?」
「我就在这里等你下决定!」白千羽往里挪了挪,披了衣服躺在床上。
「你这个妖女不可理喻,我怎么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
「谷主,你错就错在,都没有确定外人有没有离开就妄图用药物制止内心的苦痛,现在你的把柄就落在我受伤,你必须帮我整死羊霜蕾。」
莘不危细细一想,每每自己爱上一个女人,就容易把许多秘密都告诉她,羊霜蕾确实不能留,只是他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数不清道不明。对于和自己因为意外而有了肌肤之亲的白千羽,莘不危理智上觉得不该相信他,可是情感上由于漫长的孤寂、郁愤不得派遣又实在很想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而这个人是白千羽也未尝不可。
眼瞧着莘不危动摇了,白千羽决定乘胜追击,她起身搂住他:「其实说是帮忙,我不过是想借谷主的声望和地界一用而已,我保证不会损害谷主的名声,反而会让谷主得到好处。」
莘不危有些犹豫,但还是回抱了她:「你说说看?」
「我想借谷中举办大型喜事之际,将羊霜蕾以及一干与魔域有交易的人,还有正气盟的几位有实权的前辈邀请过来,当众揭发他们之所为。」白千羽扬起头,笑语盈盈地望着莘不危,「谷主觉得怎么样呢?」
「可是,药王谷并没有这样的喜事啊。」莘不危看到白千羽的笑总觉得难以唤回理智。
「怎么没有,谷主和我的道侣大典啊。」白千羽开心得提了出来。
莘不危呆住了。
二十好戏开幕(下)
白千羽算不上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她能赢完全是对手太弱。由莘不危出面邀请羊霜蕾,她必定不会来,白千羽只能求助于自己的师尊康横。
对于宝贝徒弟的忽然出现,康横自然是喜出望外,见她脸上堆笑,便清楚她的来意不单纯,不过他早就做好了为她做任何事的准备,只要她别再几百年来都躲着自己。
康横吩咐小童,去沏茶拿白千羽最爱吃的点心,自己那一别几百年的徒弟修为已然追上了自己,骄傲之余,他心里更多的是不安。白千羽穿着缀满白色鸟羽的纱衣扑进康横的怀里:「师尊,好久不见。」
康横搂着她,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舒服一些,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了,虽然他早已得知数百年前她因拔除魔气而青丝成雪,如今他的指缝间都是她银白的发丝还是让他心痛不已。
「师尊,我还没有原谅你呢。」白千羽的笑意依旧。
「是我的错~~羽儿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康横看着她,她的双眼、挺翘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口,都与他记忆里的模样没有出入。
「你说的哦,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你到死都不会再看见我了。」白千羽的语气冷了下去。
「不会,我一定会为你做到。」康横坚定地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无非就是想请师尊帮我邀请羊霜蕾参加我和莘不危的道侣大典。」「什么?莘不危?我不同意!」康横反对道。
「听我说完。」白千羽的语调更冷了,「邀请到她之后,在整个大典的过程中我希望师尊盯着她,让她不要有逃跑的机会,待到时机一到,你领着她按照地图上的路线逃到此处。」白千羽从怀
里掏出药王谷田畦阵法的图,上面用红线将路线与终点标了出来。
康横顺从地把地图收了起来,点了点头。
「若是事情顺利,我会给师尊奖励的。」白千羽亲了亲康横的脸颊,「先预支一部分。」
「熊云空说的事,你大可以不必在意~~」康横犹豫了片刻还是提了出来。
「师尊,你没办法保护我,我只能培植自己的势力,师尊不应当干涉得过多。」
白千羽冷淡地指出,「好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布置,先走了。」
道侣大典前夜,白千羽跑了许多地方去确认前期准备工作,确保该参加的人一个不落,顺便感慨一下不论何时结婚仪式都是个累人的活儿。莘不危态度让白千羽有些摸不清,他很分裂,时而质疑白千羽的复仇行为,时而会对着她做出很亲密的举动表示自己会乖乖配合。国秋那里白千羽也去了几趟,进展得十分顺利。
就像前世每一次初回公演的前夜,在彩排结束后,她会留在舞台上很久,久到夜幕低垂,剧场管理员过来催她。
谷主的道侣大典自然是在宗门大殿前举行,整个广场上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不少修仙界有名的人送来了礼物,白千羽的鼎炉们也有好一部分怀着酸楚的心情给她送了不少好东西,白千羽和莘不危在宾客间穿梭,她很快就看到康横带着不情不愿的羊霜蕾出现了,并落座在不起眼的角落。况孟则带着麻拯坐到同正气盟几位地位煊赫者一起,况孟发现了白千羽的目光投向她,两人交换了一个好戏开场的眼神。
莘不危像是完全沉浸在了与白千羽结为道侣的喜悦中,笑吟吟地接受众人的道贺,即便有许多人认为莘不危娶个妖女实在没道理,可当着他的面也不敢表露出来。
宴会开席,莘不危举着酒杯说了好些话,把白千羽吹得天上有地上无,这个态度让白千羽一头雾水,想着自己和这家伙也实在没认识多久,他前前后后不过与自己交谈了没几次,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家伙吃药把自己脑子吃坏了?
白千羽维系着微笑,因为好戏即将开场而心跳加速。
宴会过半,许多人都已经酒酣耳热,白千羽走到台前鼓掌,运气提高了音量说道:「请诸位亲朋好友静一静,晚辈这里有个余兴节目,希望大家给捧个场。」
说完,挥手让几名安排好的修仙世家子弟将她在魔域找到的锁链以及近百年来失踪的修仙子弟名册拿了上来。原本哄闹的场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代表正气盟的一位万剑山长老扬声道:「你抬这些东西出来作甚?」
「给大家讲个故事。」白千羽拿过那本失踪名册,朗声道,「这个故事也许能引起修为尚低的一些修士的共鸣,毕竟他们身边或多或少会发生这样的失踪事件,他们想要追踪失踪的友人、道侣时,往往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他们被魔修掳走了』。从结果来看,失踪的修士们确实到了魔域,可从过程来看,却是个大大的谎言。」
场内喧哗一片,那位万剑山长老说道:「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前辈别着急,听晚辈说完。」白千羽不疾不徐地放下手中的名册,提起锁链走到众人跟前,「我在数百年前很不幸也被掳走过。」
白千羽没有往羊霜蕾那里看,但她知道羊霜蕾对此肯定反应不小。
「我被魔域某座城池的大将宓
素关在了他的宅子里,宓素这个名字想必几位长老都不陌生,他可是个棘手的家伙,我当初也是用了破魔丹才得以逃出生天。」
白千羽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我正因为是合欢宗人才能够抓住机会逃离,诸位知道个中缘由吗?」
许多人开始忍不住讨论起自己听说过的失踪事件,不过声音还是渐渐止住了。
白千羽继续说道:「因为这个锁链,可以阻碍在座所有人的灵力流通,让你们形同废人,而合欢宗因修炼方式的不同,在我灵力被封住的时候,我才能用别的方式挣开锁链。我当时就在思考,这锁链肯定不止绑过我一个人,我追查了好久,直到最近才摸清了事件的全貌。
「是门派内部的人口贩卖,将灵力低、修仙天赋弱或者百年没有突破的弟子卖给魔域,魔域礼尚往来将那些没什么出息的魔人送给他们杀,以此来换取正气盟的悬赏。这么解释,大家懂了吗?」
正气盟的长老们显然一直都不知此事,隐忍着怒气说道:「是谁干的?」
「诸位前辈不要着急,眼下不过是我的一面之词,为了消解各位的怀疑,我请了一个人证。」一位身着万剑山道服的男弟子走上前,站到白千羽身边,说道:「各位前辈好,冒昧前来,实属惶恐,只是晚辈有一件事不得不说。」
白千羽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那名万剑山弟子说道:「晚辈名叫宗毅,母亲是修仙世家弟子,我出生没多久,母亲就失踪了,说是被魔人掳走了,我不满于父亲的不作为,努力修炼,多次前往魔域探查,最终查到了母亲的下落,然而却让我目睹了一场交易。修仙世家麻家的某个心腹子弟与魔人交易,将修仙世家中『没出息』的人交到魔人的手里~~晚辈敢问麻拯家主,是否确有此事!」
麻拯当场暴起道:「你血口喷人!」
况孟一挥手,数名修仙世家弟子围了上来,她冷冷地说道:「当初姐姐出走,我就十分疑惑,之后况家大权旁落,我也只怪姐姐,后来经过多方调查,没想到是你贪恋况家产业,故意找人掳走姐姐,好让自己成为代理家主!」
「况孟!你!」麻拯指着况孟的鼻子,目眦欲裂。
几位代表正气盟的长老站起身来,朝况孟说道:「况长老不必担忧,此事正气盟必定严查!」
况孟拒绝了:「这是我况家的事,也是修仙世家之事,不必正气盟插手!」
几位长老被当场驳斥,面色有些难看,白千羽却笑着把失踪弟子名册奉上:「几位前辈自然有事做,贩卖修士之事不止麻家有涉及,据我所知,当初将我陷害到魔域的就并非修仙世家的人,而是妙音门的羊霜蕾长老。」
她的语调冷了下去,此时,被白千羽安插在羊霜蕾附近的修仙世家弟子「适时」地大叫道:「羊长老不见了!」
正气盟几位长老的脸上纷纷出现了怀疑的神情,白千羽方才用余光借瞥见了师尊康横带着羊霜蕾逃走的模样了。
白千羽作焦急状:「追!派人给我找到羊霜蕾!」
自己则与莘不危抄小道提前抵达了预先设置的陷阱处,躲在暗处观察。
不多时,羊霜蕾就抵达了这处,她在黑暗中绕路绕得早已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有些焦急地问道:「横郎,我们到底要往哪里跑?」
康横不说话,只是拉着羊霜蕾继续往前走,羊霜蕾甩
开他的手,有些怨恨地说道:「你哄我过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的宝贝徒儿要整我?」
康横继续不说话,羊霜蕾有些慌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在怀疑你。」
她走着走着就接近了陷阱的边缘,白千羽忽然从康横背后的树丛跳了出来,一把将羊霜蕾推进下陷阱,她只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白千羽得意地趴在陷阱边,莘不危和康横生怕她掉下去,扣紧了她的肩膀。
白千羽擦亮一枚萤火石,照亮了陷阱下的情状:羊霜蕾四肢扭曲着被数根玄铁刺扎穿,其中一根刺穿了她的喉咙,鲜血从她的嘴角两边留下,她长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羊长老,我想这一幕想了几百年了,终于实现的喜悦比我想象得更甚。你可知,我被困在魔域被魔人用锁链像猪狗一样拴在房间里的痛苦吗?」白千羽笑着承受行将就木的羊霜蕾怨毒的目光。
「你是不是以为我怀疑不到你的身上呢?」白千羽继续说道,「你不必想着获救啊之类的,玄铁刺上有抑制灵力运作的毒,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说完,她用旁边准备好的铁锹,一铲铲将土铲进陷阱,她做这些的时候很沉默,莘不危和康横也没有出声,直到陷阱被填平,叁人离开,莘不危和白千羽回到场内,向众人宣布羊霜蕾的失踪,而康横则提前分别,若有所思地回到宗门。
之后正气盟全力搜索羊霜蕾未果,同时也查出了羊霜蕾泄露正气盟进攻策略的事,至于泄露机密这件事是不是真属羊霜蕾所为,白千羽心里明白,这不过是正气盟顺水推舟罢了。
况孟以贩卖修士之事为要挟,让真正从事此事的融家、协同狄家、诸葛家将她推上了家主的位置,麻拯和麻家掌权的几位长老都被圈禁。
事情看似已然画上了终止符。
二十一给师尊发个糖星机阁的弘轸也好、凌霄宗的华复也好、十万大山的钱行冲也好都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独特的人,他们不过是专注于修炼最后非常幸运地熬过了同期成为了掌一方事的人物。
这叁十年间就拿下了叁个掌门,一定程度上来说白千羽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与大乘期的男修一起修炼到底事半功倍,转眼她就已经到了渡劫后期。在和叁位掌门培养感情时,白千羽也兑现了诺言,隔个叁五年就会回去和师尊康横过个节,没错,重阳节,也就是敬老尊老的节日,康横看穿了白千羽的这点小心眼却只觉得她可爱。
事情也并非这样一帆风顺,之前一直有被人跟踪一样的感觉在和弘轸他们出去游历时更加频繁了,可是问身边的人,他们却没怎么察觉。
喂喂,你们大乘期的修为是摆设吗?
由于星机阁的功法合欢宗的完全没有共通之处,白千羽只是在那里闲来无事学了点做简单偃甲模型的技法,可是她的动手能力实在太差了,被弘轸嫌弃了很多次。白千羽常常陪着弘轸做一天偃甲,看他像个技术宅一样将灵木灵材做成可爱便利的小东西,可他不怎么会起名字,只会编号,什么厨师一号、洗涤一号之类的。和白千羽告白的时候,因为过于害羞,所以在将凝音石放在偃甲里走到白千羽面前播放,可是这家伙又无比的相信卦象,每次算卦出了凶卦就坚决不同白千羽出门,但是若是卜到白千羽的凶卦,
要么千方百计阻止她出门,不然就陪着她出去,游历时也确实会遇到些危险。白千羽总会在回程路上奖励这个技术宅,然后弄得他脸红得就像煮熟的虾子。
十万大山的钱行冲,是个鹿妖,化作兽性时的腿、角、还有屁股都十分性感,白千羽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总觉得十分有安全感。呜呜呜,那个角真的好性感,可惜化作人形时只会保留小小的鹿耳朵和尾巴,一下子从威武性感的公鹿变成了小可爱的感觉。
摸着他耳朵,说他可爱的时候的表情,啊,像那种虚张声势事实上真的很可爱的不良?
至于凌霄宗的华复,白千羽觉得这家伙没什么可说的,也可能是凌霄宗身为法修,在法术的运用上比合欢宗要厉害得多,因此与其说在攻略这家伙,不如说在攻克术法,两人的相处主要还是围绕着如何变强这一点,华复帮她缕清了她对一些术法的认知错误,原本完全不能使用的修复术也多少能发挥点效用了。这么说来,可能华复这家伙就是好为人师吧,明明是掌门还收了不少徒弟,那么作为最聪明「徒弟」的白千羽最讨老师的喜欢是理所当然的。嗯,一般来说,老师和学生上床是违反伦理的哦。
说道师生上床违反伦理的问题,其实康横和白千羽之间的关系才最要命吧,不过这种事情在修仙大陆也不算少见。寿数变长、能力变强之后,许多伦理都已经被淡化了,像白千羽和康横这种实力强、修为高的师徒就算当众卿卿我我也没多少人敢指指点点吧。
因为师徒关系的好转,白千羽回宗门的次数多了,呆的时间也久,总算被熊云空逮到让她尽些长老的义务,她原本的职能就是外交方面的事务,现在修仙世家的叁大家主之一是她的闺蜜,凌霄宗等几个门派的掌门是她的情人,可以说是超完美地完成了分内之事。只是让她头痛的远不是外交的事务,而是宗门大课。
「你知道吗!宗门问卷里,你可是最受憧憬的长老,你要是不授课怎么说得过去呢?」熊云空派小童一天叁次地去看白千羽回来没,只要一接到她回来的消息就去堵门。
白千羽无奈地说道:「宗门问卷,没有这种东西吧!」
「你可是拿下几大门派掌门的人,怎么说都已经和无冕之王差不多了吧!憧憬你不是很正常的是吗?」熊云空平时在情人面前都是细声细气的,但是一遇到白千羽嗓门就变大了。
「不哦,我只是个被师尊宠大的熊孩子而已!」说完白千羽一把抱住了无辜在场的康横。
「课题我给你定好了,你慢慢准备,就讲如何推汉子。」熊云空无视康横替白千羽求情的眼神。
「我可以讲术法同源,让大家提升实力的这种课题吗?」白千羽觉得让她讲如何推汉子,她真的不会啊!
「不可以,不要抢术法长老的活儿,最后通牒,叁年内,你必须在宗门大课上露面,否则你就别回合欢宗了!」熊云空扔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白千羽靠在康横的怀里长吁短叹,康横下巴抵着白千羽的发顶,这样的情景在之前真是想都不敢想,她似乎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变得修为比自己更高、法术和剑术都强于自己的修士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她变强之后才会像现在这样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孩子气的一面,有得有失吧。
送她离开
,明知她要去拿下某个宗派的长老或是掌门的时候,也相应得更加不爽了。
这次回宗门完全是无奈之举,原本白千羽想先去万剑山寻找接近剑宗支茂伦的方法,可在游历的过程中,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前世她也有被自称狂热粉的精神病跟踪过,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神经病会翻她的垃圾袋,从剧场网络和电视台网络公开的公演或是电视节目日程上推测她的行程,然后在外景地出现偷拍,甚至多次试图尾随她进入公寓。搞得她在警察还没抓到她之前,都只能住在某个有些权势的情人家中。
为什么自己都这么强了,还会遇到这种事呢?
忽如其来的恶寒,白千羽从梦中醒来,这个临时休憩的洞窟周围的结界都完好,可就是有不明人物闯入的感觉。她抱着双臂,隔着纱衣搓着自己的手肘,这是她缓解紧张的习惯动作。
给况孟写封信,问问她修仙世家的私库里有没有针对跟踪狂的法器?总之在况孟回信之前,回宗门吧,不冒险,不托大。
白千羽立刻收拾了东西,御风回了宗门。
康横在白千羽上次躲熊云空离开之后,下山游历时捡了个小男孩,可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教他,便把他送到了藏书阁,宗派里唯一一个还会出产高修为处男的地方。他不想让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小时候一样,被变态长老玩弄,因此放在藏书阁偶尔带到自己的住处教一些术法和剑术是对他来说最好的路子。
就在康横坐在亭子里,让小男孩交这周的剑术功课时,他的大宝贝就像一只青鸟一样飞了回来,夏天的缘故,白千羽在齐胸襦裙外随便套了件青碧的纱衣,银白的长发绾成一个丸子,从院落外闯进来,直奔康横所在的亭子跳进了他的怀里:「师尊,我又回来啦~ 」
这一幕落在小男孩的眼里,大概就是个漂亮女修觊觎他如同仙人一样的师父,六七岁的孩子还很难说性向觉醒了没,总之他对白千羽能这么轻易地和康横撒娇产生了敌意。他收了剑,竭力克制脸上的不爽,走到康横身边,说道:「这位是师姐吗?」
「说到底,我不算你师父,所以你还是和叫我一样,叫她前辈比较好。」康横解释道,他知道自家宝贝徒弟不喜欢因为岁数不过千而被看低辈分。
小男孩更加难过,嘴角都瘪了下去:「师父是要抛弃我吗?」
白千羽松开搂着康横脖子的手,转过身俯视小男孩,方才楚楚动人的表情完全消失,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啊,你这家伙好吵啊,都说了不是你师父了,还想干嘛啊?」
小男孩被她的威压吓得抽噎起来,居然还能鼓起勇气大吼:「你这种妖女怎么可能配得上仙人一样的康横长老!」
「看来这里容不下我了,我还是去药王谷暂住吧。」白千羽拉开康横搂抱她的手,作势要走。
「不许对白长老无礼!」康横呵斥了小男孩,又拉着她的手腕把白千羽带回怀里,柔声说道:「不要和个小孩子较劲嘛。」
「不行,我看到他会不开心。」和白千羽比熊,她还没输过。
康横故作严厉地对小男孩说道:「你回藏书阁的师尊那里去,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要来这里了。」
小男孩委屈地转身,却看到了白千羽得意地冲他吐舌头的样子,心中更气一跺脚跑走了。
白千羽靠在康横怀里
笑得像个大反派,啄了两下他的嘴角表示感谢,康横有些无奈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像个小孩子。」
夜半叁更,白千羽又被那种无名的阴寒慑醒,她猛地睁开眼睛,自己正安稳地躺在康横怀里,她环视四周并无任何可疑的踪迹,有一只纸鸢候在窗口,白千羽刚准备起身,就把闭目养神的康横惊醒了。
「怎么了?」康横问道。
「没事,大概是况孟夜里睡不着给我写信了。」白千羽随手拿了康横的罩衫披在身上,走到窗前结下了纸鸢挂在纸鸢脖子上的信和小布包,她回头见康横没跟过来,拆开了信。饶是见多识广的况孟也不清楚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怎么解释,但她可以保证不可能有比大乘期修为更高,或者说已经飞升之人再来干涉这个大陆,因此原因还是出在那几个大乘期之人的身上。况孟推测出叁种可能,一是白千羽在无意间与人结了仇,对方打算伺机而动;二是白千羽的某个情人吃醋所以跟踪她,密切注意她的动向;第叁种情况比较复杂,况孟将诸多原因归结成为了其他。随信附上的是一种药粉,洒在结界的周围,它就会依附在结界上,若是有人靠近结界,药粉就会根据他所修的路数呈现不同的颜色,比如药王谷的丹修就是呈现草药的绿色,凌霄宗的法修会出现深蓝色,佛修是白色,魔修则会出现赤红色。
白千羽抬手一挥,指尖闪过一丝红色火苗将信件吞噬殆尽,又从百宝袋里翻出一只迷你偃甲,给它施了个隐形咒,让它驮着药粉撒到结界外面去。
康横见她一连串动作不寻常,绝不是收到闺蜜来信这么简单,下意识认为是白千羽遇到了麻烦走到她身边,抱住了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况孟喜欢上了一个危险人物,我给她点东西防身。」白千羽很自然地说道。
胡乱猜测只会让两人好不容易热络起来的关系变差,康横只是细细地吻着白千羽的脖子和耳背,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
「师尊,痒。」白千羽缩着脖子试图逃开,其实不过是缩在康横的怀里咯咯地笑。
明明知道,不断缠绵下去的肉体关系也不会让她的心靠近一点,可是康横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地沉溺下去。
康横让白千羽伏在自己的身上,凑近白千羽的花穴,敏感的小穴感受到了他的鼻息之后就透出了晶莹的花露,白千羽握着康横半勃起的男根细细的从下至上玩一般地舔弄着,趁康横还没有对她进攻,她才能这么余裕地一下下吸着男根的柱身,当她才舔了一下顶端,两瓣花唇就被康横分开,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从她的阴蒂一路舔到她分开的小穴里面,她的腰一下子软了下去。白千羽也不甘示弱,尽可能地将康横尺寸不小的男根含进去,舌头轻轻拍打着康横的马眼,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卵蛋,盘在手里有些凉凉地,又带着韧性的软。
康横被白千羽口活弄得也有些不专心,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好好折磨这个妖精徒弟,他用舌头卷去了不断涌出的花露,从下往上地细致照顾着白千羽的阴蒂、花唇和分开的小穴,又用舌尖戳着白千羽最脆弱的阴蒂,很快白千羽的春水越出越多,她吞吐自己的男根的速度也变慢了不少,康横知道她马上就要不行了,两瓣花唇也收缩着渴望更深的刺激。康横将
舌头伸进了花穴中,模仿性交般一下下戳刺着,带着茧的食指摁押着她的阴蒂。
「啊~~师尊,不行了,好想要~~」白千羽吐出了完全勃起的男根,胸乳压在康横的下腹磨蹭着。
然而康横没有管她,不断地用舌头深入花穴,白千羽叫着求饶,康横熟知她体内的敏感点,舌尖刺激着她花穴入口处的一点,她的花唇想要闭合,却被康横用手指轻轻分开的,直弄得她颤抖着身子泄了一波,春水喷到了康横的下巴上。
她眼角微红地趴着,腰软得不行,舌头伸出轻轻舔着康横地男根,含混地说着:「师尊是坏蛋。」
康横拍拍白千羽的屁股,让她先从他身上下来,白千羽像是报复一般地对着他的男根顶端用舌尖堵住他的马眼又猛吸一口。康横觉得头皮发麻,把白千羽的腿放到一边,把她翻过来平躺在床上,凑近她的脸,她搂着他的脖子舔着他下巴上的水。康横地男根在她高潮过敏感的阴蒂和花唇上挂蹭,白千羽嘤咛着,轻咬康横的下唇,他的舌头舔弄着她的上唇,很快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身体也紧贴着,康横的男根在她滑嫩的大腿根摩擦,白千羽很快又进入了状态。
她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康横的下嘴唇,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欲望:「想要。」
康横直起身子让白千羽曲起一条腿侧躺,他握着白千羽抬起的另一条腿的腿根,让男根侧着深入了小穴,甚少尝试这个角度的白千羽,感觉小穴里涌起一股新鲜的快感,随着康横让她适应般的缓缓摆动,白千羽最怕这种缓慢的攻势了,弄得她不上不下,想要被狠狠对待又得不到满足,快感一层层往上堆迭,却又一下子如潮水般尽数退却,再一点点堆迭。
唔,今天康横是怎么回事,老是折磨自己?
「师尊~~」白千羽哀求地看向康横,他的眼里依旧是让她受不了的温柔,她试图夹紧小穴,让康横受不了,不料康横不退反进,缓慢地将男根推挤到宫口,白千羽呻吟的尾音一下子变了调。
康横放下她的腿,男根从小穴里抽了出来,白千羽的手伸过去想抓他的手臂挽留,小穴里的空虚实在让她太难受了。康横和她交换了一个绵长的舌吻,白千羽趁机把腿盘在了他的腰间,他起身拍掉了白千羽的腿,她一下子就不开心地撅起了嘴。
康横将白千羽的腿拉到了床沿,自己则下了床,就着方才的姿势,将男根一捅到底,白千羽还没反应过来,便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白千羽爽到后仰,手指抓住了身侧的绸制睡衣,与平时后入或者正面进入的快感有些不同,宫口和小穴里被狠狠照顾的角度不一样。白千羽的花穴在男根进出间被抽带出不少淫水,啪啪啪地打湿了两人的腿间,更顺着滴落到了床沿和脚踏上。
康横一边往里戳刺着,一边抓住了白千羽的右乳,将小红豆压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挤压着,白千羽被捏得有些痛,但是异样的快感不断拍击着她的下身、乳房,甚至涌上她的大脑。
「师尊~~好厉害,再重一点,啊~~狠狠操徒儿~~」白千羽忍不住浪叫起来。
康横忽然停住,将白千羽的腿环到自己的腰测,男根在花穴里转了小半圈,白千羽又叫了起来:「师尊~~啊~~」
康横低头将白千羽的左乳含在嘴里吮吸着,男根在白千羽的宫
口碾磨,她觉得自己的花穴又酸又麻,热得又好像要融化一样。
「宝贝徒儿真美。」康横在她的乳侧吸出了一个吻痕,眼下白千羽眼中满满都是玫瑰色的情欲,哪里还有精力计较不让人留痕迹的禁令。说着他抱着白千羽的臀部,直起身子,又快又狠地往里操弄,一下下地顶在宫口上。
「啊~~啊~~」白千羽张着嘴,因为太过刺激而有些失声,眼神已经无法聚焦而显得有些恍惚。
康横最后冲刺了一波,将精液都射进了白千羽的身体了,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下唇,她在他怀里抽搐着等第二波情潮的结束。
高潮过后的短暂时间里,她才是属于自己的。康横搂着眯缝着眼睛一脸满足的白千羽,就像抱着一只偶尔来家里吃点东西的漂亮野猫。
这只野猫忽然想起了什么,睁开了动人的眼睛,抬起头看着康横:「你是不是留吻痕了?」
「呃~~」康横像是犯了错被发现地开始,眼睛不敢直视白千羽。
白千羽轻轻哼了一声,拉开了康横本就松松垮垮的领口,照着他的肩膀咬了下去,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随后又眯起眼睛躺了回去:「你是我的。」
康横有些哭笑不得,又不可抑止地觉得白千羽就连占有欲都可爱得紧。
白千羽在他怀里继续嘟囔着:「别的也就罢了,区区一个小屁孩也配和我抢师尊,笑话。」
康横摸着她的头发,让白千羽靠在自己怀里更舒服一些,可方才白千羽招来星火将信烧掉时也照亮了她凝重的侧脸,康横很想知道她到底又惹上什么麻烦的,当年她被掳去魔域的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就算刺拔掉了,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这么久没有动羊霜蕾,也是想让白千羽亲自复仇,同时也是稳住羊霜蕾让她不要再进一步伤害宝贝徒弟。
不管夜间闹得多玩,白千羽总是醒得很早,借着晨练之名,她穿好衣服走到禁制外查看,绕着走了半圈,回收了小偃甲——跑腿一号。在屋后不远处的草丛里发现了一簇赤红色的粉末,白千羽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忽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白千羽微微偏头,还是被那道风削落了两根头发,一张卷起的纸条钉在了墙上,她不用转身也知道那人已经走了,那种被人盯着的不适感消失了。她走上前拔下纸条,展开一看,一朵暗红色的花落在掌心,她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满是乖戾之气。
「我已知羊霜蕾之事始末,若不想他人知晓,带着毒花来魔域。」
再往魔域那一章最后不是惊动了大人物嘛,现在大人物来找女主了哈哈哈。
下周的更新基本就是围绕魔域大人物开展啦,简直就是大乱斗(也没这么乱!)
最近忙晕,眼瞧着存货越来越少?(?﹏?)?
话说,我在想更新放几点比较好,大家一般几点看文,然后都是从最近更新那一栏找到这篇文的吗?
二十二魔域魔皇与白月光1Emptyreplyfromserver二十三魔域魔皇与白月光2魔域,任何一个见惯了山清水秀好风光的人都不会习惯这里的景致,白千羽说不清更讨厌这里还是乌烟瘴气的前世,可能是后者。
她纵马轻巧越过了边境,往最近的魔域城池的关隘驰去,果不其然,她将纸条和毒花出示之后,便有个衣着好一些的魔人牵着她的马引她穿越大大小小
的城池和集落,又歇了一宿,终于抵达了魔域腹地——魔皇所在的城池。
白千羽可算是舟车劳顿了,习惯御风而行的她这两天在马背上癫得屁股疼,虽说马鞍上铺了皮毛,但是大腿内侧还是咯得生疼。幸好这几百年自己未曾疏于基本功的锻炼,不然下马的走路姿势肯定和前天运动过度肌肉拉伤一个蠢样子。
白千羽带的东西不多,实在是面对魔皇这样的人,只能智取,小伎俩是派不上大用处的,只是,漂亮衣服没几件,搭配的首饰带得不多,对于酷爱穿搭的白千羽来说有点痛苦。
白千羽从未如此深入魔域,之前的她没有做好准备,又或许她从来没想过来,可是世事如潮水,她无论怎样都逃不开这个地方,魔域腹地城池并没有白千羽想象的那样富丽堂皇,魔皇所居住的地方也不过尔尔,撇开面积比她的院落大之外也没别的优点了。
走在类似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白千羽觉得这里有点空,在她的脑补里,正中央应该树一根杆子,上面用铁叉叉几个企图造反的人头,兽头也不错,可就是这么空荡荡的。
到了宫殿,呃,白千羽觉得还是叫宫殿比较方便,领着她的人下去了,大殿门口就站着两个魔人,其中一个让她候着,就进去通传了。
哪儿这么多臭规矩,她去哪儿不是直接摸进对方卧房的?
她望着空荡荡的广场,觉得这玩意儿建造来干嘛的呢?魔域一共就这么几个城主,大殿里肯定站得下啊,难道这广场是用来办类似群交会的活动的?
哎呀,哎呀,太生猛了。白千羽被自己的脑补刺激得捂住了脸。正巧大殿里的门打开,守门的魔人和另一个看起来像是近卫一样的魔将走了出来,那魔将以黑纱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白千羽瞧着觉着眼熟却也没多想,倒是那魔将看到她后微微皱了皱眉,清冷地说道:「魔皇在等你,随我进去吧。」
「哦。」
大殿和广场一样,尽头是阶梯,阶梯上坐着一位相貌偏年轻,肤色跟白千羽不相上下,美得带两分中性意味的人。
论少年气,还是况孟比较可爱些,嗯!白千羽在心里暗暗比较。
皇位阶下两侧越有二十来把椅子,其余装饰一概没有,白千羽看向魔皇坐的那把交椅,也觉得上面缺点或华丽或凛冽的装饰。
空旷也有空旷的好处,至少免于艳俗,白千羽也没多想就走到两排座位中左上手的位置坐下,那架势就差喊一句「上茶」了。
跟在她身后的魔将想不起这女修是谁,只觉得她很熟悉,觉得她这么大大咧咧地坐下再正常不过,也因为魔皇没有制止她,就没有擅自揣测上意,静默地走回魔皇的身后站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魔皇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打量白千羽。
「都带到这儿了还不知道,那我不如直接找根柱子撞死。」白千羽也不客气,魔皇确实是个美人,但是不怎么戳她的性癖,可能康横那种稍微妖一点的桃花眼的男人比较戳她。啊不对,还有一位~~算了过去都过去了,不想了。
「那你不该这么狂妄,毕竟你的秘密掌握在我手里,识时务者为俊杰。」魔皇抬高了下巴,作睥睨状。
「魔皇大人有大量,没必要管我这种小人物的破事吧。」白千羽觉得好笑,抖开折扇为自己扇着风,魔皇这家伙摆明了就像是找到新玩
具了,还想要新玩具臣服于他,还不能太轻易臣服,呵,有点天赋的人的通病,「我自入魔域,都没吃过一顿好的,要不先吃饭,边吃饭边谈?」
「你还有心情吃饭?」
「不请我吃饭,我脑子转不动。」白千羽皱着眉头像是有些苦恼地说道。
魔皇笑了,让身边的魔将去后面吩咐开宴。刚出关就听到她的妖颜祸水的名号,她坐守城中,竟让她的众位情人以为她被困,纷纷前来援助,他以为那些修士不过是散兵游勇,最后竟将守关的宓风杀了,城池也被践踏得几乎没有复原的可能。范九徵有些兴趣,让下属去调查,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还是让他得知了宓素掳走当时尚在金丹期的白千羽的过往,发现此女心思深沉又耐得住性子,且天赋极高,别人数千年之事被她压缩到几百年间完成。原以为是个美得有攻击性的女子,没想到今天她淡妆前来身披素雪白羽纱竟像一个不舍凡俗的仙女,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破坏了那种仙意。
范九徵的调查并不止于宓素与她的往事,一路顺蔓摸瓜,发现了她还不打算放过陷害她的始作俑者,联修仙世家、稳妙音门、协同药王谷、牵连正气盟,被她一股脑儿全利用了来报私仇,偏偏这几方就被这一团乱麻扯在中央,谁也别想逃,她倒是又赚了好名声,又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可惜啊可惜,小姑娘百密一疏,没想到他会感兴趣,一路跟踪而来抓她的马脚,原本给了她几十年时间,看她如何善后,没成想她完全不在意那些漏洞,那被他利用来满足私欲,她也不该有怨言。
不过,她还挺机警,照理来说他用魔域的幻术,连大乘期的人也会被骗过去,偏偏她此次似有察觉。
白千羽没怎么指望能在魔域吃到什么好东西,所以当菜品摆上来时,她也没怎么惊讶,只是凭借在魔域的生活经验挑了还不错的几样填饱肚子。范九徵坐在上位,看着白千羽挑挑拣拣,觉得好笑,他并没有想好要把她关在身边做什么,她就是被范九徵一直渴望的玩具,可是真的拥有之后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即便不知道怎么办,似乎看着她吃东西,和她说话也很有趣。
「冒昧问一句,这几十年没事干跟在我屁股后面的人,不会是你吧,魔皇大人。」白千羽咬着筷子,忽然抬起头正对上看她看得出身的范九徵的双眼。
你看,这女人不说话是仙女,一说话就是地痞,范九徵熊了大半辈子,可能是真的遇到克星了,他不说话,不管是否承认,都显得他好像没事做一样。
「哦~~这样啊~~」见范九徵不说话,白千羽意味深长地笑了,紧接着她想到,不知道她和别的门主修炼他有没有偷看啊。
把自己的肚子填饱之后,白千羽笑着问范九徵:「不知道魔皇大人捏着我的把柄,是想让我干什么呢?」
「我还没想好。」范九徵觉得这个答案抛出去比较容易让人不安,因为目的未明比较让人恐惧,之前他这么操作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白千羽的心理素质。目的未明,意味着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呆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状况,一般人都会忐忑。
「那我住哪儿?住的地方不好的话,我会酌情叨扰魔皇大人的寝殿。」白千羽淡然地表态。
魔皇不是处男,但是他也不会这么随
便,他也有正常的需求,要爬他床的人不少,奔放大胆的魔域女修也好,扭扭捏捏故作姿态的正道女修也好,他全凭性子,想要的时候来者不拒,不想要的话把她们丢出去。
可是白千羽怎么办呢?睡吗?
「随你。」范九徵就算内心纠结,面上也不显露出来,依旧是冷冷淡淡地说话。
「哦。那我不来夜袭了。」白千羽也好想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完全放松下来把魔域当成她家了。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但是魔皇的心理活动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
「哦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白千羽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恍若春回大地,百花盛放,她眼里晶晶亮得又如漫天星坠,「魔皇大人,秘密的价值在于知晓秘密者的多寡,这您知道的吧。」
范九徵点了点头,心里不由升起一丝不安,更多的是雀跃,挑战与被挑战是他最乐意的事情,他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能与他正面交锋了,啊不对,她是第二个,但是第一个那个家伙根本不会和自己玩啊!
「可是,能探查到我露出的马脚的人不止魔皇大人一个。」白千羽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范九徵,「羊霜蕾的弟子可能最初懵懵懂懂,自她死后不可能不起疑心;修仙世家那儿被边缘化的一部分麻家人不可能看着况孟夺回家主之位;正气盟这次借势内部清理,被清理的一方势力也想卷土重来~~这些人都有可能共享这个秘密,进而瓜分秘密的价值。试问,魔皇大人,多你一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会怕吗?」
范九徵一下就被捏住了把柄,若不是他满脑子只想把人拐来魔域,这些他未必想不到,此刻反倒是他有些骑虎难下:「你,什么意思?」
「排除竞争对手,一家独大啊。」白千羽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走到范九徵身边,他身边的近卫魔将,覆黑纱的那位还想拦住她,却被范九徵抬手制止了,她坐到范九徵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范九徵内心纠结啊,他不想让自己沦陷得这么快,只能安慰自己,那是为了今后更好地掌控她才去剪除那几方威胁她的势力的,才不是替她扫清障碍。也因为这点别扭,他任凭白千羽在他身上坐着,就是不搂她的腰。
白千羽心想,这家伙可能属于不近女色的那种,还是不要太套近乎了,会适得其反,就松开了范九徵的脖子,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拍拍裙子坐回原位。
「这是魔皇大人自己的选择,若是您选择不去排除潜在竞争对手,那我只能亲自动手,省得夜长梦多。」白千羽摸着指甲,因为练剑,她从不蓄指甲,每一个指甲都按照留出一条细细的白色上弦月一样的形状修剪,心里想毒花的颜色挺正,不知道能不能染指甲。
「我这里不是你的首选吗?你不怕我主动将消息透出去,让你左支右绌疲于奔命吗?」范九徵夺回了理智,觉得和她交锋绝不能抱着游玩的心态来。
「不怕。」白千羽自信地勾起唇角,「他们若要玩暗杀,我自认身遭没什么破绽,我呆的地方也不是他们轻易可以闯来的,能留给他们的路子只有当面拆穿我的假面具这一招,而这一点需要人证、物证和舞台。等等,我干嘛要跟你分析这么多,这是我的事诶。」
白千羽知道范九徵听得津津有味,故意停住了,作势要走。魔皇没有开口,
反倒是他身边的近卫形如鬼魅地拦在她的身前,白千羽探究地看向他,觉得自己肯定认识他而且应该不是在魔域,他避开了白千羽的视线,即便他失忆了她的目光还是令他痛苦。可他越是避开,白千羽的目光就追到哪里,最后还是魔皇开口「救了」他。
「我接下这个挑战。那你先说说,先除掉谁比较好?」魔皇调整回了冷傲的态度说道。
白千羽转过身,粲然一笑,就像是得逞的小狐狸:「修仙世家麻家的残党。」
不论有再多的理由,她必须先扫清况孟身边的危险,况孟无处可躲,身为家主她几乎是整个人暴露在恶意之下。要先保她。她知道魔皇出手必没她这么多顾忌,自然是能杀的都杀了,后顾之忧什么的完全没有啦,而且还不用她背锅。
「理由。」魔皇不是没有调查过白千羽的人际关系,知道她不把情人放心上,看似不常去见闺蜜,实际上一个个都揣在胸口呢,闺蜜啥时候渡劫、啥时候生日她都记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个况孟。
「最先下手的一定是修仙世家的人,权势等不起耗,况孟掌权时间越久,他们被削弱得越过分,况孟现在这招温水煮青蛙,他们肯定不会任由她煮下去,就算是伪造证据,或是真的从魔域把况慢绑回去澄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就目前来说,他们的威胁最大。」白千羽心里不是没有盘算,就算不发生魔皇这档子事儿,她也会先找机会收拾麻家残党。
「好。」范九徵答应得不明不白。
白千羽追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范九徵总算如愿在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急迫:「明天就去。」
白千羽的眼睛亮了,笑起来就像个小太阳,范九徵看着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同时也注意到自己的近卫剑疯子正盯着她看。
二十四魔域魔皇与白月光3历经一番斗智之后,白千羽在浴桶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把几日的疲劳都清理了个干净,她眯着眼睛把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水一点点漫过她的下巴、嘴唇和鼻子,忽然从窗外飞进来一团丝帕,被人控制了力度,只是轻柔地擦过了她的前额然后落到浴桶里。
窗外传来了冷冷的声音:「你想淹死自己吗?」
「大哥,我淹不死,我洗了髓,现在是水单灵根!」白千羽抱怨道,从水里捞起丝帕,这冰蚕丝怎么看怎么像自己的东西,可是又不那么确定,因为她又不会神经到在帕子上绣自己的名字。那和冰人一样冷冷的声音是魔皇身边那个近卫,这家伙谁啊,神出鬼没地,还偷看她洗澡?
白千羽施了术,把帕子的水抽干,扔出窗外:「还你!」
近卫接到了帕子,不一会儿气息又消失了。
「啧,什么鬼毛病,这么冷冰冰的干什么?」白千羽知道他没走远,也不放低音量地抱怨着,然后把整个人都沉进水里。
他知道,从成为支茂伦的同期开始,自己就有心魔了,他想要证明就算没有破天剑意一样可以赢过支茂伦,可是不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赢过他,支茂伦的那句「没有破天剑意,我或许赢不过你」对他来说并不是安慰。他是万剑山的剑疯子,一生只会以剑为伴,但是她出现了,又消失了,短短十年,卫澄之情根深种,她刚消失那阵还没有太大的感觉,过了两个月,他像疯了一样找她,她就像风一样无法抓住。失
魂落魄地卫澄之回到万剑山没多久,在剑锋大会上再一次输给支茂伦,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输得很难看。
从堕魔一直到失忆之前,他都没有怪过白千羽,只希望何时还能再见她一面。
再见她,心里会泛起酸楚,酸楚的同时还有一丝的甜蜜和温暖,他知道魔皇很在意她,所以他打算离开,至少他不想看到她在范九徵的怀里。
白千羽的寝衣都被她改成了宽松背心裙的样式,都是纯棉的,这样她比较习惯,会这么穿的时候多半是她一个人睡,她从浴桶出来就套上包裹里一条灰色棉背心裙里,转着圈让裙摆开出一朵花,然后躺倒在床上,附近似乎又有之前在外感受到的跟踪狂的气息,不过她也明白了这种气息只有可能是近卫或者魔皇。她可以理解,就像是她闺蜜养了猫,头几天她也喜欢盯着猫睡觉看一样,她可以理解把她当宠物养的魔皇没事干跑来看她睡觉。
可能是范九徵清隽冷傲的长相迷惑了白千羽,她总觉得这家伙只是看上了她好用的脑子和古灵精怪的脾性,所以像养宠物一样把自己养在身边逗乐罢了,应该是不像和自己上床的,可能是他身边的近卫对自己更有欲望一些。
所以她完全没料到来魔皇回来夜袭。
梦里有一条巨蟒,冰凉的身子从她的小腿盘起,逐渐游走上了她的腰间。白千羽醒来,发现缠着自己的不是蛇,而是范九徵,半梦半醒之间,她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是你?」
范九徵有些不开心,他立马就猜到剑疯子和她之间肯定有过一段,她没醒之前肯定以为是压着她的是剑疯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修仙世家的残党对付起来不方便,你只是想把烂摊子推给我收拾。」他说着,有些凉的手还在她的裙摆下摸着她细嫩的大腿。
白千羽干笑两声:「你可以选择让我走,我自己去收拾。」
范九徵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情花香气:「你就当是预支我报酬。」
白千羽下意识觉得范九徵这样的人,睡到了之后攻略起来会比较麻烦,眼下的情势却是箭在弦上,她推拒他显得太假了。
范九徵自然不知道白千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倒是终于想明白了,自己是不想放任看上的人在她的正派掌门情人之间流连,才用秘密「要挟」她在身边,想明白了自然是要过来偷袭尝个鲜了。
范九徵的左手还在白千羽的睡裙宽摆下作乱,右手轻轻拉下了裙子的肩带,让白千羽把上半身的衣物除去,放肆地埋在她散发着惑人甜香的乳房之间,张开嘴巴将其中一侧乳肉含住,用牙齿轻轻磨着白千羽胸前的小樱桃,很快听到了她软软的呻吟,左手一路袭向她的腿心,亵裤已经湿透了,他惊异于自己的好耐心,用手指隔着亵裤揉着她的花蕾,白千羽最怕被玩了高潮一次之后再进入,那样太刺激了,她的花蒂因为药物的原因早就变得敏感不堪,加之范九徵身上的魔气不知为何对白千羽来说就像是催情药一样,不消多时,白千羽就抓住身下的被子,身子弓起就像脱水的鱼。
「啊~~别弄了,要泄了,啊~~」白千羽惊叫着,汩汩热流从穴口涌了出来,亵裤承受不了这么多水,渗漏了不少到床单上。
范九徵从嗅到她身上的情花气味开始就硬了,为了要看白千羽可爱的反应忍
到现在,果真值得:她的眼角泛红,眼睛水汪汪地朦胧着看向她,身体软成一滩水,胸脯颤颤着上下起伏,小樱桃充血发硬了,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扯下了自己的腰带和裤子,又略带粗暴地将白千羽的衣物悉数除去,刚高潮一次的白千羽懒懒地任由他脱掉她的衣服,方才还抓着被子的手移到了范九徵精干的小腹上,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肌肉纹理。范九徵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肿胀的欲望上,白千羽眼瞳里的朦胧消失了继而绽开的是魅惑的笑意,她微微抬起腰让自己的湿热的两腿夹住了范九徵大半男根,抬动着腰肢让他的龟头摩擦她湿滑的花唇,每一次范九徵想就着这份湿滑蹭进去的时候就夹紧花穴推拒着,很快范九徵的嘴里也溢出了低低的呻吟,他毫无威慑力地看了白千羽一眼,低头咬住她的一颗小樱桃。
「啊~~有点疼。」白千羽撒娇道。
范九徵不管,两手抓住她的乳头,任意揉捏起来,将两团乳头挤到一起再往两边分开,引得白千羽不能专心,腰肢无意识抬动时花穴的入口也不再收紧,好几次男根的头都能顶进去一些。
「你~~进来吧~~我想要~~」白千羽轻声地邀请着。
范九徵也不客气的,扶着男根就着湿滑往里深入,内里又滑又紧,每次往里顶因为白千羽可以地夹紧一些而带着层层阻力,光是往里深入就让范九徵爽快不已。他这一次往外几乎退到入口,一只手掐住白千羽的腰猛地往里送。
「啊~~」白千羽叫了起来,其实不管怎么玩她的小穴都敏感得发抖,更别说带点技巧地折腾她,她易敏感的身体一受到刺激就会夹紧穴洞,范九徵觉得自己的欲望被白千羽的穴肉狠狠地缠住了,龟头最敏感的那处仿佛还有张小嘴时不时还在逗弄吮吸着它。他的深红色的眼瞳因为情欲变得炽烈,他调息一口气锁住精关,决定多玩弄一会儿她,再次将男根退出些许,白千羽的小穴似乎不乐意它的出逃,缠得更紧,范九徵的额头微微出汗,白千羽也来了逗弄他的兴致,放松小穴,推着自己的上半身把范九徵剩下的男根都推了出去。
她坐直身子,范九徵会意与她面对面坐着,白千羽抱着范九徵的肩膀,双腿盘着他的腰,上半身压在他身上抬起屁股,扶着他的男根往下坐。
白千羽爽得头微微后仰,男根这下坐到了深处,直抵她的宫口,她又忍不住夹紧了不想让它出去,她吻着范九徵的额头上的汗,用舌尖一下下点着,他搂着她的背将她贴近自己,胸前的软肉被挤得变了形。
他的手往下抓住了她的两瓣有些韧性不似胸乳完全绵软的屁股,将男根又往里送了一些,顶得白千羽宫口发酸,眼角又溢出了两滴眼泪,她抓着范九徵的肩膀,任由范九徵抱着她的臀部,将她往上抬起又重重落下,落下时还往里顶一顶磨一磨,白千羽被撞得宫口又酸又麻,阴蒂被范九徵的耻毛磨得又硬起来了,花穴里的水一波波地想要往外涌,却都被范九徵的男根堵在里面,只有在抽出时才留出一丝缝隙争先恐后地滴落。
「啊~~魔皇大人~~太折磨人了~~」白千羽语调娇柔地控诉着。
「一会儿还有更折磨你的。」范九徵得意地侧过头吻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他的耳边是白千羽淫乱又破碎的媚
叫,她温热的吐息让范九徵心里痒痒的。
又抱着她的臀部上下操干了几十下,白千羽的声音越来越淫乱:「啊,不行了~~魔皇大人最厉害了~~磨死千羽了~~啊~~要被魔皇大人顶坏了~~」
「你是我的~~」范九徵咬着白千羽的耳廓说道,若是放在平常,她早就嗤之以鼻了,但现在是在床上,情况就不一样了。
范九徵让她平躺回床上,轻轻摁着她吃下他男根的小腹,白千羽发出了一声媚人的叫声,眼睛里全是情欲,她的指尖勾着他的手腕,嘴里吐出淫荡的话语:「魔皇大人,想要你狠狠地干我~~」
范九徵还是不动,掌心摁着白千羽小腹的地方往里面输入了些许魔气,他的真魔之血和她的体内的情花能引发些许共鸣,从而让她更加情欲勃发,白千羽只觉得内里更加痒,只能紧紧缠着范九徵的男根。
「啊~~好痒好热~~魔皇大人救救我~~狠狠地干我啊~~」白千羽哀求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范九徵,另一只手胡乱玩弄着自己的乳肉。
范九徵其实也忍不住,看着她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情欲难耐地扭动着,他是真的喜欢,喜欢归喜欢,他知道不能被这个女人把心夺走。
他收起奇怪的想法,抱着白千羽的腰,一下下又重又深地往里操干,白千羽咿咿呀呀地淫叫着,她也知道跟魔皇这样的人做,随便她床上怎么淫乱都无所谓,也就不收敛了。
她根本不需要男人诱导,就能说出淫乱的话语,只是脏话什么的她还要看当事人的接受程度:「呜呜~~我是魔皇大人淫乱的小母猫~~」
「啊~~魔皇大人~~要把我戳坏了~~」
「啊那里~~啊,我不行了~~」白千羽绞紧了内壁,身体战栗着迎来了第二波高潮,她能感觉到魔皇的魔气和精液灌进了她的体内,她颤抖着,嘴唇微张,艳红的舌尖若隐若现,范九徵很想凑上去含住,但他忍住了,伸了两根手指进白千羽的嘴巴,夹着她的舌头玩弄,她无意识地应和他的手指,口水从她的嘴角溢出。
直到她高潮渐渐退却,范九徵才收回手,拔出男根,白浊从她被操干到鲜红的花唇中涌出。
太可爱了,这只小色猫。范九徵摸着白千羽的脸,躺在她身边,把她瘫软无力的身子搂在怀里。
其实范九徵也不想这样计较,趁着情欲尚未退却理智没回笼的时候,他问了:「你和剑疯子之前发生过什么?」
被折腾得直犯困的白千羽在听到「剑疯子」这个称呼后,将抛入深海的记忆打捞了起来,「卫澄之」叁个字总算浮现起来,可她脑子还是糊的,回答起问题来完全不顾忌对方的感受:「几百年前他教过我练剑~~」
「还有呢?」
「我睡过他。」说完白千羽如释重负般睡了过去,其实她也不是被搞累了,实在是范九徵灌给她的魔气太多,她一下子消耗光太费力了,对于只有她能感觉到被跟踪的气息这个问题,她也有了点头绪。
范九徵有些生闷气,可理智回归后又觉得自己的情绪不能轻易地被这个女人牵着走,也不知是跟谁较劲,他撇下白千羽跑回自己的寝殿,盘腿坐着冥想了一晚上,倒让白千羽睡了个日上叁竿。
二十五魔皇与白月光4可能是下意识觉得魔域魔皇这儿最安全,白千羽有种终于找到能放心单独睡个安稳
觉的好地方了,前提是范九徵别来夜袭。她在床上伸了懒腰,懒洋洋地推开了门,旁边就有两个女性下仆进来把床上用品换了,还替她带来了首饰和一小箱衣物,还有盥洗用的水。挺好挺好,又能享受万恶的地主阶级生活了。
用过早午饭后,白千羽支使人把榻搬到院落里,躺着一边给自己打扇子,一边分析范九徵夜袭的心理成因。她始终认为,范九徵对待她就像对待一只名贵的猫,像他这种没耐心的人迟早会厌倦一大早喂猫铲屎,还要关照猫咪卫生健康的生活,然后将猫送人或者弃养,当然不是说她需要被铲屎,她是不拉屎的仙女。
范九徵这样的人属于付出多少就要讨回多少的斤斤计较的人,即便他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欲望,一想到自己要给白千羽办事,还是会让白千羽用身体付出点代价。
好了,自洽了,白千羽又能安心地享受生活了。
哦不对,得跟况孟打个招呼,她一下从榻上竖了起来,跑进屋里,咬着鼻头思索了一阵,在纸上画了两个火柴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刀,脸上花了个歪歪扭扭的藤蔓,另一个躲在拿刀火柴人后面,下身画了个叁角形当作裙子,还画了个笑脸。
灵魂画作诞生,况孟一定看得懂,白千羽得意地等墨迹干透装进信封,召来一只纸鸢。
况孟收到信的同时,属下来报说最近麻家几位长老接连离奇死亡,疑是魔域所为,她展开那副画作,会心一笑,让属下不必过分担心,这个消息既不用过分传播也不用封锁消息源。她自有说辞。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况孟挥挥手让属下退下,再次展开白千羽的画作,笑得肚子痛,她一定要好好保存这幅画,今后用来嘲笑白千羽。
范九徵不到一个月就回来了,当晚就跑到白千羽房间里问她索要报酬,白千羽隔天注意到卫澄之没有跟在他身边,她没打算问,范九徵却主动提起了:「剑疯子自请外调了,去之前被你毁了的那座城作城主。」
「哦。」白千羽冷淡地应了一声,她和卫澄之的事都过去几百年了,不论他堕魔是不是因为自己,她都不想理会。
范九徵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什么滋味,不知该为白千羽心里没有剑疯子而高兴,还是为白千羽的薄情而自危。他看着把头搁在自己腿上小憩的白千羽,见不到会想,见到了又怕,不可一世的范九徵因为接触了白千羽之后尝到了之前从未体会过的各色情绪,他必须要守住。
下仆拿着纸鸢走进院落时,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掉了眼珠,那个有名的合欢宗妖女胆大包天地枕着魔皇的腿午睡!范九徵皱着眉头,竖了一根手指在嘴唇上,下仆用法术让纸鸢飞到了范九徵身边,才蹑手蹑脚地退下。范九徵拆了信,是况孟写的。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魔皇都敢差使,你那幅画我看了真是要笑死,被我裱起来放在卧房的碧纱橱里了,你也算有『把柄』在我手里了。麻家的事,我用他家和魔域撕破脸遭到暗杀为理由糊弄过去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经常给我写信,让我知道你也没事。」
范九徵勾起嘴角,这两个女人倒配合得天衣无缝,还根本不怕消息走漏,也是,一个修仙世家家主,一个情人满大陆的合欢宗长老,怕谁呢?
这么想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捏了白千羽的脸颊,把她
捏醒了。
「干什么!」白千羽迷糊地打掉了范九徵的手,范九徵把况孟的信盖到她脸上,她揭下来扫了一眼,笑着打了个响指把信烧了。
范九徵把玩着他的扇子,翻来覆去没觉得这扇子有何玄机,太过普通,顺手往院外一丢,白千羽一下起身,略带愠怒地说:「扔我扇子干什么?」
「这把扇子太不配你了,我让人给你做把好玩的。」范九徵顺毛似的摸了摸她披散的银白色头发。
范九徵万万没想到,一把扇子就让他后院失火了。
原本以为修仙世家麻家出事后另外两方势力也会按捺不住开始动手,没想到不论是羊霜蕾余党还是正气盟被排挤的一方都没有动静。白千羽被范九徵养在宫殿里足足一年,一开始魔皇还喜欢偷袭,后来嫌麻烦索性让白千羽住到他的寝殿去。他给自己下的绝对不跟白千羽做过于亲密的动作,其中包括接吻这个禁令也早就破了。
范九徵知道白千羽的自保能力,何止,她若是不高兴,掀了一座城池都不在话下,可他就喜欢把她带在身边,带着她去做一些他曾经不屑为之的事,看花看湖看腐萤,他做了这些事后希望在她眼里看到一丝欣喜,但她只会窝在异兽拉的车里打呵欠。气得打她屁股也没用,她笑着缠上他的身体,主动送上一吻,范九徵就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了。
白千羽对于范九徵的行为从来都是另一套解释:刚养猫的时候连铲屎都是快乐的,现在范九徵对她的兴趣可能就像在爬坡,不过应该很快就到顶,到顶之后就往下落了。
在下落之前,一定要把最后几步棋下好。白千羽暗下决定。
魔皇带着白千羽在城内散步时,遇到了大自在殿的佛子诸晏,他原是来阻止伤愈的范九徵出去屠城的,发现他身上并无杀气后双手合十地离开了。白千羽心下暗叹,好俊俏的和尚,正准备多看几眼,就被范九徵遮住了眼睛。
再与况孟用火柴人绘画通过气之后,白千羽向范九徵提出要离开魔域一阵子,范九徵脸色阴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两人在寝殿里刚准备就寝,眼下就这么僵着。
「就妙音门的几个小家伙,犯不着魔皇大人亲自出手。」白千羽有点无奈,有些人常把独占欲误会为爱,她不会,推己及人,她对自己所有的情人都有占有欲并不代表她很在乎他们,这才是事实,不过能顺的毛还是顺一顺,「我会回来的,最多两个月。」
范九徵觉得很挫败,他不是不能从白千羽的态度中感觉到,如果不是因为捏着她把柄的最大威胁是他,她才不会乖乖待在魔域。
「我跟你一起去。」范九徵不容置疑地说道。
呜哇,麻烦死了,啧,一个人分分钟就能做完的事还要带个监工。白千羽差点忍不出摆出不屑的表情咂舌了,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索性后续两步工作一起完成。她前两天才让况孟冒充两方势力,暗中偷偷给正气盟被边缘化的势力与羊霜蕾的弟子之间牵了线,估计他们现在还没当回事呢。
等杀了两个人,他们就不会有精力去管信件的真伪了,白千羽自信地笑着。
白千羽和范九徵两人乘着异兽拉的车去杀几个小喽啰倒像在游山玩水,半个月过去了白千羽愣是一个人头都没抢到,那些弟子都是如她所想的那般,在游历意外中身故或是屡屡突破不
成而陨落。事情有些脱离她掌控了,白千羽难得地有些焦急,面子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范九徵好整以暇地观察了一路的白千羽,觉得她真是越看越有趣。
不得已,她给况孟去了封信,请求她调查一下是何人所为,答案令她大跌眼镜,是自己的师尊和法无盐,她有些气闷,只能亲自写了封信,委婉地让康横不要带着法无盐插手她的计划。
最终如愿以偿让白千羽抢到了一个人头,剩下的那位羊霜蕾弟子就像一条走投无路的鱼咬了钩,决定主动和写信之人碰面。
等待事件发酵之时,魔皇决定带着白千羽在魔域边缘的一个城池落脚,城主名叫景儒衡,因为他讨厌毒花,所以城中他的住所里被他百年如一日地努力总算种出了一片片竹林,魔皇就是看中了他家的竹子,老早就吩咐景儒衡给他留意最好的竹子,然后给白千羽做把好玩的扇子。
前几天,景儒衡告诉魔皇扇子就要做好了,为了能让心爱的小猫咪第一时间看到补偿给她的扇子,魔皇特地带白千羽来这里落脚。
范九徵不明白为什么白千羽还要留一个人去与正气盟的人勾结到一起,白千羽只是笑着告诉他:「是秘密。」
范九徵捏着她的脸蛋往两边轻轻扯:「不要我帮忙了?」
「不是,可能后面处理正气盟的时候要借一借你的名号,嘿嘿嘿。」白千羽打掉范九徵的手,搂着他的要嘿嘿地笑。
他的全副精力都放在白千羽的身上,加之他眼高于顶,自然不会注意到自己下属的反应,可是白千羽看到了,她一下车就看到了。
这个城主和她前世的白月光一样,容貌和身材完全长在了她的性癖上,对于前世的白月光她有些记不清名字了,但是她绝对不会忘记和他的初遇。
她被上一任情人小小地报复了一把,从公寓出来时被一群狗仔围住了,她只能在保镖和助理的阻拦下先跑进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去等候助理处理完再来给她开车。她将束起的头发散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包里掏出烟,在厌恶的若隐若现与地下车库的惨白灯光与阴影间,她看到有一个男人穿着西装戴着细框眼镜坐在一台车里打电话,她抬手挥去那些恼人的烟雾,把烟丢在地上踩灭,像是受到蛊惑般地往那台车走去,随着阴影与灯光的变化,她看清了那张脸,那张脸的主人也恰好抬起头与她对视,白千羽觉得自己的心脏从未跳动得如此热烈过。
眼前的人,既不是西装革履,也没戴眼镜,可白千羽这张长在她性癖上的脸,她绝对不会忘记,连同最后将他追到手时的兴奋再到平静都不会忘却。
他确实是最特别的那一个,但是为了他放弃树林是绝无可能的,而且白千羽下意识觉得前世这家伙也不算很喜欢自己,大概就是这么优秀的自己追着他不收白不收的程度,什么都仿佛淡淡的,因此最后两人能成为半个朋友。
白千羽很快收回了视线,以免魔皇发现端倪,她还需要魔皇亲自出手,让正气盟恐慌,不宜现在因为一个她喜欢的脸而闹翻。
什么时候才能随心所欲呢?从踏入修仙世界的第一天起,这个问题就会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到底什么时候呢?不过现在虽有些许顾虑,仍然是快乐的日子,白千羽不否认这一点。
还没在这座城池里呆满一个月,况孟埋在
正气盟的内线就告诉她,正气盟内部开始谣传白千羽伙同魔域害死羊霜蕾。
嚯,这是什么鬼谎言,撒谎也要按照基本法啊,看来正气盟确实太闲了,要给他们找点事情做。白千羽得知此消息后,干笑了叁声,把信纸丢给魔皇范九徵,近来她觉得自己太放松了,有时候甚至把范九徵当作一个已经臣服于她的情人来对待,就像现在她把信纸扔给他让他自己揣摩下一步该如何。
白千羽觉得,像魔皇这样的本质熊孩子遇到一个可以放开手整正气盟的机会是不会错过的,可范九徵眼下却是诚心实意地想帮白千羽解决麻烦。
魔皇主动搂住白千羽,吻轻柔地落在她的额头上:「乖猫猫在这里住几天,等我遛完正气盟那群狗再回来接你。」
城主景儒衡的院落里确实有很多竹子,白千羽也喜欢竹子,她在合欢宗的住所也被竹林包围着,白千羽一点也不担心范九徵,正如况孟所说,她还没出生的时候,范九徵就是修真大陆首屈一指的遛狗能手。这几天她闲来无事就喜欢绕到景儒衡那边去,或许是他长得太像白月光了,他的肤色、他的剑眉星目、他高挺鼻梁、他似笑非笑的嘴唇和他挽起袖口后露出的手腕。她看得出了神,前世的记忆碎片洋洋洒洒在她的脑海里,她无意去拼凑,前世就是前世,就算被人害死了她也是跟当时的情人死一起的,没什么遗憾,对于前世害死她的那个人,她有时甚至不想去追究,当然也追究不了。
景儒衡知道自己被白千羽盯着,扇骨他做好很久了,只是扇面他始终不知道配什么好,因此这把扇子迟迟没能交到魔皇的手上。
下章白月光吃上肉,简直最惨白月光。我姬友讲这个根本不是白月光的待遇,笑死二十六魔皇与白月光5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景儒衡的脑子里蹦出两句诗,自己反应过来后忽然笑了,她怎么可能宜室宜家呢?她分明就是红杏,不会被任何院落圈禁,肆意地往外长,不论在什么世界她都是这样。他有些颓丧地放下笔,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的理性还能掌控大局,她只要一近身,他就只能硬撑着维持冷淡疏离的态度,他太了解了,她吃过就扔、喜新厌旧的性子。
枯坐书斋许久,景儒衡才往迈步往内院走,他居住的院落里只有男性下仆,那些女性魔修见他儒雅英俊总想爬他的床,他在情感上稍微有些洁癖,即便没有为谁守身如玉的心思,可还是接受不了不是建立在情感上的肉体关系。不知不觉间,他走到白千羽所住的小院,站在门槛外,直骂自己鬼迷心窍。
进去,还是不进去。一旦踏进去了就守不住心不能回头了。景儒衡低头看着门槛,最终还是迈过去了,自己从来不可能拒绝得了她。
白千羽已经入睡了,哪怕范九徵不在自己的身边,她也睡得很安心,且不说这院落里谁也打不过她,也没人有胆觊觎魔皇的女人,因此她压根不知道景儒衡站在一边看着自己。
该如何形容白千羽?景儒衡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收藏家。
最表象的说法是,她睡的男人多,而且都是不同风格的,皮相都很不错;景儒衡更倾向于,她收藏了不同性格在自己的身体里,也收藏了每一个男人的过往与故事。他时常会怀疑大气端庄和刁蛮任性、古灵精怪找歪路
子和一心一意刻苦钻研是否可以融洽在一个人的身体里,然而她就是这样的造物,任何矛盾都在她的性格里融为一体,每一个侧面都能够吸引住他,太可怕了。
他不允许自己做出出格的行为,任何时候给予她的回应都是克制的,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厌烦他之后像躲任何一个前任一样躲着他。
其实自己早已爱她爱到整个人都坏掉了,才会在她死后平静地像处理后事那样照顾她的家人、为她欣赏的后辈铺路,最后付出代价许下疯狂的愿望。
白千羽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之间,眼前被人用黑纱蒙了起来,其实她完全可以开灵识,看清楚想对她行不轨的人是谁,可她心里多少有点数,也就放任那人继续对她干奇怪的事。
他低头吻住了白千羽的脸颊,一路亲吻到她的嘴角,然后含住了她的嘴唇,他轻轻撬开她的嘴唇,她能感觉到一种熟悉,他舔舐着她的牙齿和内壁的软肉,最后勾着她的舌头吮吸含舔,白千羽溢出了呻吟,不知何时肩膀上的系带已经被他抽掉了,白千羽觉得上身有些凉,不过很快就被火热的躯体所覆盖。
他拉着白千羽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白千羽想躲也躲不掉,他用舌头灵活地缠着她的舌头,在口水的作用下发出色情的「滋滋」声。她被这个声音刺激得不行,舌头被缠着又发不出叫声,只能软软地「嗯嗯哼哼」着。
一吻终了,白千羽喘着气,景儒衡可以想象到若是摘掉黑纱,她满溢着情欲的双眼该是如何勾人,他没有摘。顺着白千羽嘴角又在她的脖颈间舔舐着,右手袭上她的乳房揉捏着。
他耐心地吻着她的脖子、锁骨、侧乳、小腹,白千羽起了鸡皮疙瘩,她藏在黑纱下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喜欢这种类似「顶礼膜拜」的亲吻,让她觉得无端烦躁,如果这男人再继续这种操作,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一脚把他踢下床。
景儒衡像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耐烦,将她的裙子连同底裤一道褪了个干净,也把自己的衣服除去了,白千羽整个身体除了眼睛上的黑纱一丝不挂,她的小穴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地,她不说话,没有喊他的名字,没有打断他用目光怀念她的身体,可是那些被范九徵留下的吻痕怎么看怎么碍眼。
很快,他撑在了她的上方,猛地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嘴唇,精准地勾着她舌头缠绵,腾出一只手将她的乳肉包裹在掌心里,用有些粗糙干燥的手掌蹭着她的乳尖,不一会儿她的腿间就泥泞一片,腰肢情不自禁地扭动着,寻找能让花穴快乐的男根。景儒衡不再玩弄她的乳房,一路摸到了她的花穴,朝她的花蒂摁了下去,白千羽张大嘴巴,被缠着舌头,只能发出难耐地哼哼。很快他离开了她的唇舌,咬上了方才冷落的另一侧乳肉,他用舌头舔着范九徵留下的印迹,然后在印迹上轻轻吮吸着。他的两指在白千羽腰肢扭动间探进了花穴,他该熟悉的花穴因为修行与曾经化在她体内与她融为一体的药物变得更加勾人,他迫不及待想要深入进去尝尝她现在的滋味,又不想这么快地结束对她的「折磨」。
他知道,在稍浅的地方有她的敏感点,可现在随便在穴里乱戳都能让她放浪起来,可见这具肉体被合欢宗那位长老调教得多么适合交
合。
曾经那个温和儒雅,很少生气的自己早就被她摧毁得一干二净,内里的罪过被她全数开发出来,让他根本无法以向阳的姿态去拥抱她,也就是为什么他穿越过来时从一开始就是魔修。
景儒衡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白千羽的花穴因为空虚而想将腿并拢,他支起身子,把她的双腿打开,扶着自己的男根就操干进去,空虚过后的这一下刺激,让白千羽的腰拱了起来。
「啊~~」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家伙和前世的白月光肯定有点关系。白千羽从他的夜袭以来的行为就能推测出来,但是她在床上的智商有时候真的挺可怜的,不知道有没有正常状态下的十分之一,如果是在床下,根据蛛丝马迹,她绝对可以断定,这家伙肯定跟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但是现在她只能不确定地觉得他跟白月光有点关系,而且她还很无情地想不起前世白月光叫啥了。
景儒衡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根本没有注意到白千羽的异样,他抱着白千羽的腿重重地往里顶了两下,穴肉死死地纠缠住他的男根,每一次抽送都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白千羽被重顶了两下后什么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了,情欲一下子把她冲回了当下的快感之中,再厉害一些的话,她连自己前世叫白蓁都要想不起来了。
她总有一种魔力,让男人想在床上放肆地对待她,就像现在的景儒衡,他也很想温柔一些,可是忍不住,她的小穴收缩间吞吐着他的欲望,每次深入顶到宫口时在龟头处甚至能感受到一股让他脊椎发麻的吸力。
他紧扣白千羽的大腿,一下下像是把男根挈进去一样重重地操干着她,方才还嗯嗯啊啊的嘴里,一下就被顶出了淫词浪语。
「唔,好棒~~好厉害~~」
殊不知,景儒衡听到她浪叫就火大,干得更加狠,一直顶得白千羽宫口发酸,大腿根也被胯骨撞得生疼。
「啊~~小穴里面好酸,要被插坏了~~呜呜~~」为了堵住这张乱叫的嘴,景儒衡只能俯下身子,含住她的舌头。
以前的她虽然床上也放得开,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淫荡,还算是有所顾忌的,这家伙穿成合欢宗女修之后就彻底放飞自我了吗?借着修炼的名头早就百人斩了吧!真是可恶的小家伙!
就算是这样,就算她淫荡不堪,情人满大陆,自己还是爱到从心底都涌起苦涩。
景儒衡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放开了她的粉嫩的舌头,舔去她嘴角流下的津液。
「唔~~」方才几乎灭顶的快感在景儒衡的速度放慢下,变成了一种折磨,快感的欲潮在她即将漫出的关口晃荡着,却迟迟不给她一个结果。
景儒衡爱惨了她得不到时的无辜小猫样子,喉头溢出的呻吟都无比惹人怜爱,他的手扶住她的后颈,用大拇指慢慢摸索她的颈窝,白千羽忽然坏笑着狠狠夹住了体内的男根,进而抬动自己的腰肢摩擦着他的下腹。虽然眼睛被蒙着,但是她如愿听到了男人粗喘变得紊乱,景儒衡看到她嘴角得意的坏笑,知道她是故意的,无奈也只能如她所愿,像是最后冲刺一般地冲击她的宫口,她盈盈乳波,晃动着,勾引着身上的男人去吸吮,去紧紧抓在手里。
在漫天的星光迸溅进她的脑海里时,她听到了梦呓般的呼唤。
「蓁蓁。」
和魔修做爱,尤其是渡劫期、大乘期的魔修
,白千羽总要耗费些精力把他们与灵气混杂在一起的魔气消耗掉,因此完事之后总会力竭般地瘫软在床。眼前的黑纱没有被拿走,白千羽也不在意,他好像在帮自己清理,其实她也不在意,反正到时候自己施个咒又干干净净了,在消化魔气之后她没力气多想便沉沉睡去,留下景儒衡一个人叹气。
之后白千羽再也没有被景儒衡夜袭,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奇怪的社交距离,谁也没有戳穿谁。
景儒衡也绘制了合适的扇面,组装上之后在某天白千羽专注于给况孟画画时放在了她的桌上。
白千羽抬起头看着他,下意识把手里的灵魂画作合了过去,眼睛里礼节性的冷漠就像一根芒刺刺在景儒衡的心底。
「魔皇大人交代我做的扇子。」景儒衡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一丝情感。
「他神经真粗,给我送东西拜托你做也就罢了,还要拜托你送的吗?」白千羽撇了撇嘴角,手仍旧掩着信纸,没动手边的扇子。
「魔皇大人让我做好了尽快送给你,之前不知道应该画什么扇面,着实耽搁了一阵。」景儒衡不敢说自己废了多少稿,结果扯了个无比天方夜谭的谎,「之前与你不熟悉,不知道什么扇面适合你。」
「哈。」白千羽短促地笑了一声,显得极其嘲讽,「那深入交流后你就有灵感了?」
她和景儒衡之间隔着窗户,她盯着他缓缓展开扇面,景儒衡被她看得不自在,摸着鼻子低下了头。白千羽将视线移到扇面上,这是一面相当朴素的扇面:大片的留白,扇面的正面和背面相对的位置,各画了一只蝴蝶,蝶翼脆弱却绚烂,上面点缀着金箔、被精心碾碎的青玉和铜晶,蝶翼的华美反倒将那本身就画得苍白干瘪僵硬的胸腹衬得更加诡谲。她心里很喜欢,脸上却不显现出来反问道:「这是什么?」
「纸蝴蝶。」景儒衡的眼里闪动着痛苦,被白千羽看在眼里,她忽然百分百确认,眼前之人保留的前世记忆远比她要多,毕竟她可是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了。
「要是用扇子去扇这样的蝴蝶,它可飞不动。」
「是的,它只能被钉起来、裱起来做成装饰品,永远也飞不起来。」景儒衡支撑着自己说完这些对白千羽来说没头没脑的话,颓丧着快步离开了。
白千羽望着扇面,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虽然自己对他的记忆只剩碎片,但他似乎不是。
既然保留了前世的记忆,就应该离自己远一点,何苦呢?白千羽百思不得其解。
白千羽这两天摸索着这把扇子,越发觉得制扇人用心之深,扇骨是用曜红金木和狐哭竹做的,触手即可感受到与体内灵力的共鸣,扇面上的留白处镶着金箔和各色磨碎当作颜料使的灵材,不得不说是下了血本。
不过白千羽这样没心没肺之人,自然不会将扇子束之高阁,她日日拿在手里把玩,很快就把心里对于范九徵把她原先那把扔了的一丝恼怒消化了。
***还有人记得女主前世叫白蓁吗……文案里有写,但是正文没出现过。白月光前世也不叫这个名字。
明天再更一章,把魔皇白月光篇结了。然后周一休息一下二十七魔皇与白月光(结)
范九徵遛狗遛了月余便兴冲冲地回来了,晨起白千羽被人请去城主正殿时,范九徵坐在城主的位置上,手指上晃着一根链子,上面似乎还有一
块小令牌。他朝白千羽招手,白千羽懒懒散散地走上前去,他将她拉着坐在自己的腿上,把令牌给她看。
「现在正气盟乱七八糟的,根本没工夫管你的事儿了,有个妙音门的长老见了我琴都不要了,跑的时候还把这个丢了,被我捡回来带给你玩儿。」范九徵单手搂着白千羽,把令牌晃到她眼前,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甜香,白千羽把令牌接过去之后,他的另一只手放在白千羽的大腿上,隔着她的绸裙抚摸着,搂着她的那只手摁在她的小腹上,正准备往里面输送点魔气催情,却察觉到了令他狂怒的事: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人动了他的小猫。他下意识地锁定了犯事之人,景儒衡背着手站在那里令魔皇觉得无比碍眼。
从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灌注着魔气,白千羽很快就觉得浑身燥热,忍不住贴着环抱自己的范九徵,他用略带威胁的口气凑在她的耳边问道:「不是你主动勾引的吧。」
「不,不是。」白千羽的声音就像是风中颤抖的树叶。
「很好,乖猫儿。」范九徵将她鬓边的银丝别到耳后,吻着她的耳廓,低声冲着景儒衡如同毒舌吐信般地说道,「滚出去!」
门刚一关上,范九徵也顾不上下什么禁制,拉开白千羽的上衣,将两团白嫩的乳肉抓出来把玩,白千羽早就被他的魔气弄得浑身发软,小穴流水,眼下魔皇下手不知轻重正合她的心意,也不管门外的魔人有没有撤退便浪叫起来:「魔皇大人~~猫儿被弄得好舒服~~啊~~」
「你这只小淫猫!」范九徵咬了咬牙,白千羽的雪乳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不少,他每一次摸她的乳房都觉得自己的手好似被吸得陷进去一般。
白千羽的上半身往前倾,全靠范九徵的手抓着她的胸乳支撑,腰肢又往后靠,用屁股磨着魔皇的男根,她现在不想管什么妙音门、正气盟的劳什子事情,只想让身后的男人狠狠干她,淫乱的话语不断从她红润可人的嘴唇里冒出来:「魔皇哥哥,小淫猫好想魔皇哥哥的大肉棒。」
范九徵愣了一下,他倒是从来没让白千羽说过这直白粗鄙之语,听见之后被她的淫浪激得气到发笑:「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浪呢?」
白千羽也没反应过来,只当是在夸她:「我是魔皇哥哥的小淫猫,自然是浪的~~呀!」
范九徵一把扯掉了她的外裙和裤子,手指摁在白千羽的花核上碾磨,她哪里受得住,声音变了调地哀哀直叫,范九徵从她的手里拿过小令牌,就像是逗猫一样在白千羽面前晃,她也真像猫儿一样伸着舌头去想舔,只是往前一探花核就被重重一碾,小穴淫水直流,把范九徵的裤子都打湿了,他的男根像火棍一样抵在白千羽的屁股上,偏生她还贪吃地隔着衣物磨蹭着。
「魔皇哥哥,想要~~」白千羽上半身探出去总算叼到了小令牌,范九徵的手指也顺势滑进了她的嫩穴里,她抬动屁股蹭着范九徵的男根的,伸着腰肢想让手指再入深一点。
范九徵早就忍得发狂,拍着她的屁股,让她站起来,脱去了自己的裤子,男根一下子弹了出去,打在白千羽雪白有韧性的臀部上。
「想吃~~」白千羽回过身子看到范九徵红紫的肉棒,忍不住说道,范九徵偏偏今天就不让她如愿,抽出她嘴里的小令牌,塞
进了她的流水小穴里。有些冰凉却窄小仅有两指宽的东西进洞,让白千羽很不舒服,一截银链子留在花穴外面的被淫水打湿了大半。
范九徵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座位面前,一根火热的男根就这么杵在白千羽的面前,她便欣喜地握住,范九徵的男性气味很让她着迷,她愿不愿意舔男根全看她喜不喜欢那人的味道。她把脸凑近范九徵的肉棒,狠狠嗅着气味,把肉棒贴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乳房贴在城主的座位上让她不大舒服,但是眼前有根可口的肉棒她可以忽略不计。她竭力长大嘴巴像把魔皇的两颗卵蛋含进嘴里,奈何她的嘴太小,只能含住其中一个,她又吸又舔,鼻尖都是范九徵的气味让她兴奋不已,小穴一开一合将链子一下下打在地面上。
「我最喜欢魔皇哥哥的大肉棒了,好喜欢这个气味。」白千羽吐出卵蛋,迷醉地说道,可能是魔皇没控制好剂量,灌的魔气有些多了,她的行为完全顺着欲望走,说出口的话更加淫乱刺激人。
范九徵深吸一口气,真怕被这个操了一年多还操不腻,越操越想念的妖女一下就吸走了精液,今天他魔气灌得有些多,白千羽变得更加妖孽,范九徵痴迷得看着眼神迷离,时不时给他抛一个勾人眼神的白千羽,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示意她继续,白千羽就像只发情又粘人的猫,转过脸让他的掌心蹭着她美丽幼滑的脸蛋。
白千羽轻轻咬了一下范九徵男根的柱身,听到他发出了「嘶」的喘气,倒不是疼就是有些刺激,白千羽伸出粉舌扫过范九徵的龟头,在上面留了不少津液,用自己练剑以来有些薄茧的掌心揉着他的龟头,媚眼如丝地观察着范九徵忍耐的模样:「魔皇哥哥很难受吗?」
范九徵毫无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在斥责他明知故问。
「小淫猫马上让魔皇哥哥舒服起来。」白千羽笑着,含住范九徵的肉棒,虽然撑满了她的口腔,但是她的舌头仍灵活地在窄小的缝隙间逗弄范九徵的龟头和铃口,逗弄一会儿又去舔别处,再回来继续拍打他的铃口,若不是范九徵锁住精关,早被她弄得泄精了。
含着套弄了一会儿男根,白千羽也有些嘴巴发酸了,偏偏范九徵就是不泄,她张开嘴有些泄气地吐出男根,红润水灵的嘴唇上牵出几根银丝,又全黏在了她的下巴上。范九徵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擦去了她下巴上津液,白千羽伸出舌头舔着范九徵的拇指。
范九徵将她一把拉起,白千羽轻声尖叫了一下,他箍住她的腰,勾着链子把小令牌从花穴里扯出丢在一边,淫水滴滴答答地把白千羽大腿内侧都弄得湿黏滑腻,范九徵扶住男根对着穴口掐着白千羽的腰就往下贯。
「啊~~好厉害,顶到了啊~~」白千羽的小穴空虚了很久,猛地被填满,她叫得更欢了。
范九徵咬着她的耳珠,低声笑道:「有你舒服的时候。」说完,便大力抽插起来,范九徵一手握着她的纤腰,一手拉着她的一条手臂,白千羽双脚虚浮地搭在地上,实则重心全副在被抽插顶弄的小穴那儿。范九徵的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泛白的沫子很快就堆在了白千羽的花唇边,花唇被摩擦得鲜红,范九徵的卵蛋拍打着白千羽雪白的臀瓣。
「啊~~啊,小淫猫好舒服,魔皇哥哥顶到花心了啊
~~」白千羽晃着头,小穴里的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她的大脑,大声地叫起来。
范九徵放缓速度,白千羽不解地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他将双手抄在白千羽的膝窝,将她用孩童把尿的姿势抱起,两腿叉开正对着此刻紧闭的厅堂大门。
白千羽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顶出了男根的形状。每一下范九徵都退出至一半然后尽根没入,白千羽咿咿呀呀地叫着,头往后仰着搁在范九徵的肩膀上。
白千羽的小穴又热又紧,加上他顶弄的位置奇诡,每一次他都觉得龟头上被嫩肉阻拦着再破开,操弄了几十下范九徵就觉得头皮发麻,他拨开白千羽后颈的头发,在她的后颈留下了一个齿痕。白千羽哭叫着高潮了,一阵淫水尽数洒在范九徵的男根上,其他的泄不出去,堵在里头,弄得白千羽穴内又酸又涨还发痒。
范九徵看着她白嫩的后颈被自己收了力还咬出的齿痕,未免有些心疼,继而将牙齿放在她的肩膀上磨蹭。
白千羽被范九徵这样抱着操弄,虽然知道眼前的大门不会被打开,然而觉得自己的叫床声肯定被外面的人听了去,一种异样的兴奋后知后觉地升起,她不由地夹紧小穴,范九徵忍不住在她的肩膀上磨牙:「小淫猫你放松点!」
话虽如此,他竟然伸长手摁了一下她的花核,本就被操干得内里又酸又麻的白千羽一时间竟涌上一股尿意,她的眼角堆泪,颇为可怜地说:「魔皇哥哥,小淫猫想尿了。」
「把你操尿了正好。」范九徵抱着她的膝窝,在水哒哒的温柔乡里不停地抽插,幅度比之前更大,方才被堵住的淫水,此刻从两人的交合之处缓慢地滴落下来,让白千羽有种自己已经失禁了的感觉,只是那种酸软涨麻的感觉仍然未有缓解,反而随着魔皇的大幅度抽插更加难受。
「啊~~小淫猫不行了~~魔皇哥哥~~魔皇大人~~小淫猫要被操尿了,花心被顶穿了啊~~」
白千羽叫得越浪,范九徵干得越狠,他重重地操干进去之后,把手从她的膝窝移到腰腹上,抱着她让龟头在里面碾她的花心,掌心的魔气再次注入她的体内。
小穴越来越酸痒,尿意越发止不住,白千羽哭叫道:「真的要尿了啊~~别顶了~~」
范九徵猛地抽出男根,摁住她的花心,透明的液体一下子从花穴里泄了出来,范九徵的褪下的裤子、台阶、地上都是白千羽嫩穴里喷出的液体。
范九徵没等她流完又把男根操进去狠干,这次没又锁住精关,抱着快被操晕过去的小淫猫狠狠捣了百来下便毫无保留地将男精射给白千羽。
她因为一时难以承受磅礴奔涌的魔气而晕了过去,他静静地注视她的脸颊,叹了一口气,从椅背上捞过一件披风将她裹起来抱出去。
他的内心早已不平静了,只是贵为魔皇他不愿意承认,他要给自己一段时间来平复波涛汹涌的心境,将白千羽留在此处,独自一人回到了魔域腹地。
白千羽醒来后,觉得浑身酸痛,肩膀上留了好几个磨牙的印子,胸乳被他抓得有些发青的,后颈看不到,但她恍惚也记得范九徵咬了自己一口。她坐在床上打了个呵欠,伸了懒腰,听到屋外的仆从小声议论说,魔皇大人走的时候脸色是如何的差,这妖女多半是不会再受宠了。
白千羽笑了笑,那不是很
好嘛!她嗪着满足的笑,开门吩咐这两日别打扰她。
生怕自己爆出最后一招后魔皇会对她不利,白千羽想尽快修炼到大乘,昨日方才灵力丰沛时意欲一举突破没成想失败了,她难免心绪灰败心生冒进的念头。
望着百宝袋里常年备着的丸药和灵草,白千羽像是受了蛊惑一般,将袋子隔空招来放在身边,盯着里头出神~~魔皇回到腹地,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独自回来属实不妥,前天才把小猫操狠了没下禁制不说,还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万一景儒衡那家伙觉得自己总算有机会了又去勾搭小猫偷吃了怎么办?
不行,小淫猫吃准了自己放不下她才敢偷吃,自己非得冷她几天才好。
早知道回来前应该先把景儒衡那家伙打得面目全非啊。
再究竟要不要及时赶回去的事情上,魔皇纠结了许久,勉强忍了一个多月,风似的赶到景儒衡的城池。
刚到那地,便接到了剑疯子传来的消息,说是魔域之外有人抓住了白千羽的把柄,将她公报私仇的全过程传得有声有色,一时间她竟被说成了名门正派之大敌。范九徵虽然窃喜白千羽这样的名声这辈子只能呆在魔域了,可又担心小猫误会是他泄露出去的秘密,跑进景儒衡院落的脚步又加快了些。
才刚跨过院落的门槛,范九徵就瞧见了白千羽眼角带泪有些怔忪的模样,心疼地快步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我的小猫别哭了,我一定帮你查清楚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
怀中哭声渐止,范九徵只觉得怀里小猫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他凝神发现她身周忽然灵力暴涨,区区渡劫期的灵气竟与他几无差别,他心中大震,伸手探她灵根,她竟也成为了大乘修士中的一员。再一看,她的眼中哪里还有泪水,嘴角挂着的分明是笑。
「魔皇大人,以为是谁走漏了消息呢?」
范九徵细细一想,能知道在短时间内查到这么多的人只有可能是原本知晓始末的人,除了眼前之人、便是况孟、莘不危和她的师尊康横,她的笑是如此的诡异,他将怀中之人推开,冷冷地看着她。
「猜对啦,就是我自己啊!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也许现在还没看出效果吧~~」
白千羽话音刚落,好几只纸鸢飞了过来,有妙音门的、凌霄宗的、修仙世家的、星机阁的十万大山的,白千羽看着这些纸鸢,笑意更深:「我还以为他们会稍微想想呢。」
她信手摘下其中一只纸鸢带来的信,是星机阁的阁主弘轸,她轻启朱唇念道:「不论发生过什么,我都站在你这里,谁也别想动你。」
她又摘下妙音门国秋派来的信:「我已将羊霜蕾过往与魔域的交易的证据着人送往正气盟了,你,别怕。」
十万大山的:「正气盟那帮家伙怕不是皮痒了?你来我这儿住多久都行。」
范九徵每听一封信,脸色更冷一分,原来她根本不在意秘密被泄露,她不过是想借着自己的手铲除一部分异己,然后让剩下那一部分活在震怖、无处可诉苦的处境当中。至于这些掌门的表态,她也不是真的需要,只是要用他们的承诺换取她无人可撼动的地位。
她从来都不是猫,是毒蛇是鸩,就算被利用了范九徵也说不出什么,并不会怨恨她,反倒为她这样狠厉的手段所折服。
只是魔皇的骄傲不容他轻易低头,他威胁道:「你
就不怕我直接将你囚禁起来吗?」
「不怕,我修为虽然刚到大乘,也不是你一时半会能轻易制服的对象,更何况,我的寿数比你长,总能等到有人将我救走的时候,到时魔皇大人就休想再见我了。」白千羽巧笑嫣然地陈述这个令范九徵挫败的事实。
「你狠。」范九徵从牙缝里吐出这两个字,眼睛却是很诚实地注视着她,许是知道她可能几年、几十年都不会再来魔域,想将她的模样镌刻在心里。
「我要是不狠,怎么得到魔皇大人的青眼?」白千羽歪着头,步履轻盈地经过魔皇,「再见啦魔皇大人,想你了我自然会来看你的。」
景儒衡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切。她永远不会让自己落于下风,一时的委屈不过是掩饰罢了,想必她都乐在其中呢。一开始心疼她伴君如伴虎的自己当真傻得可笑。
白千羽经过他身边时,放慢了脚步,冲他展颜一笑,捏了捏他垂在一旁的手,之后头也不回地御风离开。
面上一派轻松,一离开两人的视线,白千羽御风的速度就飙到了最大,生怕魔皇追上来,她心如擂鼓,直到飞到妙音门的山前才停下来。她的脚一踏到地面就有些发颤,只能撑着山石支撑住自己,忽然胸口一滞,一股腥甜涌上,白千羽咳嗽了起来,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从唇角和指缝间流下了鲜血,之后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魔皇:「小猫太狠养不熟可是我又超喜欢怎么办,急,在线等」
白月光:「呵,你才知道啊。」
二十八国秋的照顾(上)
如同置身海边,耳畔是海潮拍打沙滩又退却的声音,她却觉得身子直往下坠,意识飘飘忽忽仿佛随着海潮有规律地进退,除此之外再无活跃之处。她坐在车里当剧痛褪却意识模糊时也是现在这样,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白光,她在这片纯白里走了很久,不知脚下踏着的是什么,不知前方是什么。她不相信轮回转生,前世她把不论每种正统宗教里的禁忌踏了个遍,或许有人觉得她玩弄了这么多人的感情,落得死状凄惨还算轻的,可她也没觉得自己错在哪里,她的旧情人们虽然对她又爱又恨,可她没坑他们的钱没败坏他们的名声,有些人甚至在她的引荐下交到了好的合作伙伴。她到底得罪了谁,要落得如此下场?明明她是个给大家带去爱和快乐的优秀海王啊!
就在她这么想之后,就被抛到了修真世界,成为了合欢宗女修,现在距离登顶只有一步之遥,自己决不能命丧于此!
「啊!」白千羽尖叫着从混沌中醒来,身上宽松的白色寝衣后背都被汗湿了,她挠了挠脖子,觉得汗湿的地方痒痒的。莘不危和国秋两人惊喜地推门而入:「你醒了!」
「我想洗澡。」白千羽觉得身上黏黏的,毛孔都被堵住一样很不舒服,虽然有避尘咒,但还是泡澡舒服。
「我马上让人准备!」国秋唤来小童絮絮地吩咐了一通,莘不危叁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搭着她的手腕探查她的经络和脉息。
「已经恢复了,就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能承受正常的灵力运作,休养一个月就好了。」莘不危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眼下有些青紫,但与白千羽初见时身上的那种瘾君子的颓废已经不见了,他握住白千羽的手,「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修行不能冒进~~」
白千羽
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当时是迫不得已,到了大乘期了,我还想多玩几年,不会这么快飞升的。」
她的嘴唇有些泛白,莘不危心疼地拿泛着草药香气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我已经不再服食异种情花丸了,我想陪你久一点,再久一点。」
「那很好啊~~」白千羽至今不明白莘不危到底怎么喜欢上她的,只是简单地敷衍着。
「所以你搬去我那里疗养吧。」
国秋抱臂站在一边:「羊霜蕾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药王谷,就算威胁千羽的大部分人已经不在了,不能保证仍有宵小之辈想要在药王谷寻点什么,若是在你那里休养她难免会被打扰。我这里最好,有她自己布置的地方~~」
莘不危回头瞪了一眼国秋:「药王谷自然有能力把这些宵小赶出去,不会让她受到骚扰!」
白千羽自己也倾向于待在国秋这里,一来毗邻魔域方便她获得第一手消息,二来莘不危的住所布置她不喜欢,太过简单了。
「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多走动了,这里挺好的,等我休养好了就去药王谷找你。」莘不危肉眼可见颓丧了下去,白千羽忙凑到他耳边安慰道,「其实是你那里的床我睡着不舒服,下次我去之前你换一张。」
国秋显然听到后一句话了,表情僵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原本含笑的模样。
养病期间,白千羽不想去听任何有关局势的消息,她还没有狂傲到丝毫不担心的程度,眼不见心不烦。她白千羽可以做到不在乎局势,再不济她可以放低身段回到魔域图谋后策,可况孟不行,身居家主之位,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多少双手想把她拉下来。正气盟有一部分人想动用权力发布白千羽的通缉令,文书还没拟好,各大门派的掌门接连传书来替她担保,妙音门门主国秋更是让人将羊霜蕾的罪行证据张贴在正气盟的各个入口。他们摆明了要保她,就算白千羽真的和魔域有牵扯,谁又敢动她?
一时间矛头转向了刚刚有了得势希望的势力,为求自保他们果断供出了羊霜蕾门下的弟子,正气盟奉命来抓人时,国秋拦住了,他不容许正气盟伸手管辖妙音门的事。确实,训诫弟子的权力一旦旁落,他这个门主就只能沦为摆设,从这一层角度来说,白千羽也赞成国秋的做法。
那几天国秋忙得都没空回到住所,白千羽一个人乐得逍遥修养,还挖出了国秋藏在屋子后头的桃花酿,为了不让国秋发现自己偷偷在修养期间喝酒,她每天只能用玉瓶倒出一点再把坛子埋回去,白千羽酒量差,但她还是爱喝酒,尤其是香香甜甜的这种,也许酒才能够真的让她变成小孩子吧,她抚摸着玉瓶的瓶口,忽然之间惆怅了起来。
她抱着玉瓶沉沉睡去时,妙音门的石牢里却发生了险些让她被石子绊一跤的事。
贡莲知道,师祖羊霜蕾已经一败涂地,只是她不想让那个女人好过,门主国秋这个人骨子里高傲,不喜被欺骗利用,若是能成功挑拨门主和妖女的关系,或许事情还有一线转机。
国秋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贡莲听到之后,连忙起身拖拽着闭锁灵气的链条走到石牢门前跪下:「参见门主。」
「嗯。羊霜蕾的事情已经查的很清楚了,她犯下的一件不会落下,她被污蔑的部分我也会负责澄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国秋的声音在
阴冷的石牢里显得更加无情。
「门主已经忘了岚若师叔了吗?」贡莲的声音如泣如诉,话语里包含着轻微的谴责。
国秋皱了皱眉:「岚若真心待我不假,可是把她送到我身边的羊霜蕾心思却多得很。」
「师祖是不忍师叔为情所苦,才给了她机会,并非要将她安插在您身边做眼线啊!」
「我说过了,我承认岚若的真心,但是羊霜蕾,我不信她动机如此单纯。」
国秋一字一句地纠正道。
贡莲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是纠不了师祖在国秋心中的偏见了,但她还能抹黑白千羽:「就算师祖动机不纯,那合欢宗妖女就动机纯洁了?」
「你住口!」国秋何尝不知白千羽接近他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她自己报复羊霜蕾时不至于掣肘。
贡莲眼里有眼泪打转,深深地拜服下去:「妖女也是在利用门主啊!请门主明鉴,将妖女赶出去,交给正气盟裁决!」
「不可能。」国秋从牙缝里挤出这叁个字。
「妖女淫乱无度,毫无节操,星机阁、凌霄宗再到十万大山,哪处的掌门她没有染指,传闻中连魔域魔皇她都~~」贡莲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了,绝望的她抬起撞上了国秋震怒的面容。
「你不必再说了~~」国秋知道,贡莲说的国秋都知道,莘不危、弘轸、华复,那些曾经的点头之交,现在都是自己的情敌。
他原以为再见她,他能够克制自己,冷淡地告诉她不要再来找他了,但是听到弟子说她吐血昏倒在山门外,他焦急得快要发疯,御风过去时连头上的玉冠都有些歪了。只能接受,接受她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情人,接受自己根本没法与她诀别的事实。可是,这一点被旁人戳穿,国秋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他当机立断让贡莲噤声,虽然知道这一做法看起来就像逃避现实。
他大步离开了石牢,面色阴沉地想要回去好好问问白千羽,魔域魔皇的事,她只是和名门正派的掌门又牵连也就算了,若是连魔域魔皇都~~二十九国秋的照顾(下)
回到住所,映入他眼帘的是这样的景象:清冷的月光洒在银发女子的身上,她身着雪白的纱衣,更兼肤白如雪,仿佛要化在溶溶月光中,她举起酒杯,对着月亮似乎在邀请看不见的仙人共饮,她高举酒杯,仰起头,杯中透明的酒液化作月光的一线落入她张开的樱桃小口,杯子举得太高,好些酒都溅落了出来,在她的脸颊与肩膀还有齐胸的襦裙上。
她眯起醉眼,拿着酒杯的手放下垂落到一边,转过头微微笑道:「国秋,你回来啦。」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就好像她在双修时发出的声音那样,国秋完全忘了自己匆忙赶回来究竟是要质问她什么,只是紧紧盯着眼前的美景,脚步顺从心意往她身边靠近。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国秋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白千羽拿起放在一边的玉壶,张开嘴,微微伸出舌头,玉壶中的酒倾倒而下,那些她来不及喝下的酒从她的嘴角汩汩流下,顺着她天鹅般的脖子、精致玲珑的锁骨,一路涌进了她胸前的沟壑中~~国秋再也忍不住了,他走上前,将坐在毯子上的女修抱进怀中,将她的纱衣褪下,让她的腿分开盘住自己的腰,凑近她的唇角吸着酒液,他一手扣着她的纤腰,一手轻柔地放在她的后颈,国秋的唇舌从她的嘴角移向脖子,啜吸着她
雪白修长的脖颈。
「国秋~~国秋~~」白千羽软软地呻吟着,朦胧醉意外加国秋的挑逗让她的下腹开始发热,小穴也濡湿了,她的手一松,空掉的玉壶滚到一边,她虚虚地环抱住从石牢出来对她来说冰冰凉凉的国秋。脖子上的酥麻,使她忍不住挺起胸脯靠近国秋,脖子微微后仰,醉眼半睁地说着胡话:「国秋,月亮不白,上面有斑点,那些诗人都是说胡话呢!哪儿来的洁白如玉呢,骗人!」
国秋轻笑:「月亮哪有千羽白,千羽的身体才是真的洁白如玉。」
「呼呼~~国秋你从来不说这么荤的话~~」白千羽轻轻拍打了一下国秋的肩背。
国秋但笑不语,解开了白千羽背后的襦裙系带,只消往下一拽,如玉如绵的雪乳就跳到了他的面前,国秋埋进她的柔软之间,舌头扫过乳沟,将有些干涸的酒液卷入口中,他的手指摩挲着白千羽的脖颈,耳边是她柔软的嘤咛:「国秋,好舒服啊~~」
他亲吻着白千羽的乳房,将其中一侧含入口中,吮吸着,用牙齿轻轻磨着柔软的乳肉,白千羽身子敏感,加上酒精的催发,穴口争前恐后地涌出了淫液,她知道自己现在很渴望被贯穿,被狠狠地操干,她声音发颤地邀请:「国秋~~我想要了~~」
国秋让她仰面躺倒在红色的毯子上,她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她的手向他伸去:「国秋~~」
他抓住她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拉扯下她的襦裙和底裤,微凉的手掌抚上发热冒水的花穴摩擦着,白千羽嘴唇里溢出了难耐的呻吟,她在床上本就言辞放浪,前世的时候什么「大肉棒」「大鸡巴」「骚穴」没说过,只是到了这里看着男修们大多斯文,也就忍住了,现下喝了酒,花穴空虚得紧,偏生国秋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她脑子一糊,说的话就不受她控制了。
「国秋啊~~你不要光摸啊,好想要啊~~」
国秋像弹琴一样拨弄她的花唇,白千羽难受得紧,小穴像是有意识一般想要把手指含进去,可国秋偏不如她的愿,还狠狠地摁了一下她的花核。
「呀~~」白千羽在国秋的刺激下,小小的泄了一次身,花穴里涌出的淫水滴落在毯子上,更是弄得她的腿心附近没有干的地方,国秋的手也被喷湿了大半,「好国秋,好哥哥,千羽要吃国秋哥哥的大肉棒,小骚穴要国秋哥哥狠狠地操。」
国秋神色一暗,白千羽淫乱起来,当真要了他的命,他根本没空去追究是谁教了她这么淫荡粗鄙的话,胯下的男根硬得一秒也不想多等,他褪去裤子,扶着肉棒一点预兆也无地插入了白千羽流水的小穴。
「让你吃肉棒!你个妖女!」国秋发着狠劲往里顶弄,白千羽软成一滩哀哀直叫。
「国秋哥哥,好厉害~~啊~~」白千羽被国秋猛烈地攻势操弄地乳波乱晃,她不住地摆着头,发丝散乱在地毯上,就像盛放的白色曼珠沙华,纯洁又妖异。
男根不断顶入媚穴之中,里面的媚肉层层缠上来,龟头仿佛不断在极窄又软嫩的地方开拓,仿佛每进一分就有阻力,柱身也被紧紧绞着,退出去时整个媚穴都不肯一般地缠着他的欲望,想要让他永远地留在里面一般。国秋没法抗拒这样的滋味,不见她,他可以保持理智,见到她就只想靠近她,靠近之后又想把她抱在
怀里,然后拆吃入腹,尤其是进入媚穴之后,又像是怎样都操不够一样。
「啊~~国秋哥哥,你慢一点~~我又要到了~~」白千羽不知道是不是范九徵魔气的影响,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又敏感了不少,在国秋的大力操弄下,她的小穴深处,涌起了一阵瘙痒,国秋的男根又时不时戳刺着她的子宫,很快一股热流就淋到了国秋的龟头上,白千羽的腰肢小幅度地震颤着。
这么快又到了?国秋心中疑惑,额头冒汗地抵御着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千羽的身子真淫荡,这么快又到了?」
「啊~~别,你别这么快~~让我~~喘口气,啊~~」
国秋不理会白千羽的求饶,掐着她的腰,继续操干,他知道自己平素绝不会说这些话,可面对这样的她,他忍不住:「小穴可不这么觉得,它吸得我,只想让我快点干呢。」
「啊,骚穴不行啊~~」白千羽觉得整个花穴从花唇到穴内的软肉,再到宫口都酥麻发痒,现在国秋每一下操干都直抵她的宫口,她觉得整个人都要坏掉一般微微发抖,试图逃离这灭顶的快感,可惜她身子发软,只能迎合国秋的抽插。
酒精作用下,她说的话越来越荤:「啊,要被操坏了~~千羽的骚穴被国秋哥哥玩坏了啊~~」
「呜呜呜~~要被干穿了~~国秋哥哥快点射给千羽~~快把千羽灌满~~」
「要国秋哥哥的精液~~快给我~~啊~~」
国秋附身,咬住了白千羽的一侧乳尖,白千羽惊得一下便潮吹了,伴随着龟头被淋了个彻底,白千羽的花穴整个都绞紧了,仿佛不让国秋射出来就不罢休一般,国秋皱了皱眉头,把男根往里捅了一点,将精水灌进了白千羽的子宫。
男根拔出时,白浊伴着淫水滴落,白千羽的眼里满是媚人的醉意,仿佛在邀请国秋再来一次。
国秋将她抱入内室,抬起她的双腿,男根再次勃发起来,插入了花穴之中,淫液滴滴答答地随着抽插滴落在地上,白千羽晃着头,完全没想到国秋这么快又再来:「国秋哥哥饶了千羽吧~~」
「还要勾引其他人吗?」国秋狠狠地捅进去碾磨她的花心,白千羽的媚叫变了调。
「不敢了~~要被操烂了啊~~国秋哥哥,我错了~~」
「操烂你,干坏你的小穴!」国秋发狠地继续折磨她,白千羽被折磨的眼角带泪,刚才射过一次的国秋,这一次磨了她很久,她哭叫得连嗓子都有些哑了,还没放过她,她的腰连无意识抬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在国秋最后射入时一点点地颤动着,如同被骤雨拍打的蝶翼。
喝了酒还被压着运动的白千羽很快就入睡了,躺在她身边的国秋却一丝睡意也无,支着头看着白千羽的睡颜,抬手抚弄她的发丝,轻轻叹了口气。
就算她是要他命的妖物,他也认了~~三十大自在殿的佛子(上)
如同女王巡游一般,白千羽把几个门派的掌门轮流睡了一遍,最后在大自在殿落了脚,都说大自在殿的秃驴心如铁石,可熊云空就成功地让一个秃驴动了凡心,白千羽在魔域第一次见到诸晏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他泡到手,现在她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耗。
嘴角嗪着一丝笑意,白千羽迈步往大自在殿正殿广场走去。
千年如一日,大自在殿的广场还是这么热闹,找不到投递对象的纸鸢带
着一包灵果行为笨重地飞着,有那么两只偃甲出了故障,像是破收音机一样不论对着哪个洒扫弟子都叫着「我心悦你啊」。这里真是什么时候都这样好玩呢,白千羽掩唇一笑,大方地手一挥让困扰洒扫弟子的破偃甲化为了齑粉。她信步走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佛修跟前,多少能够理解为什么大自在殿的追求者永远这么多,佛修的眼睛里有这一股真实的美好,或许是他们的信仰使然。
「小佛修,佛子诸晏在哪儿啊?」
那小佛修只看了白千羽一眼就垂下了目光,将扫把拢在怀里双手合十:「这位前辈,佛子今日不待客。」
「那明日呢?」
「明日也不待客。」
「那他什么时候有空见我?」
「佛子除了宗门任务与大课必须出席,其余就是在外游历超度亡魂。」
「也就是不见我咯?」白千羽不大喜欢他们的说话方式,透着一股玄乎,就不明白示下。
小佛修不说话,重又拿起扫把扫地,白千羽翻了个白眼,嘲讽道:「心里无尘、地上无尘,你拿着扫把究竟在扫些什么呢?」
说完便撂下小佛修走了。这么大点的地方,我还能找不到佛子诸晏在哪儿不成?白千羽回忆着几百年前初次来这里时的情景,当初她的活动范围只有大殿广场、大殿、藏书阁、给客人住的禅房~~她拍着额头,撇了撇嘴角,搁这儿平白无故地想也是无用,不如随便乱撞,反正都会被她撞见的,她就不信了诸晏长得这么英俊肯定也有女修摸到这里来,她就做个黄雀跟着过去就是了,她一跃到了高处,俯视不属于此间来来往往的女修。
她也没刻意隐去自己的踪迹地跟在她们后面,跟了足有两天,终于跟对了人,眼前身着蓝衣的凌霄宗女修也是去找诸晏,她梳着双环髻,模样清秀可人,当然和白千羽不能比啦。前世的白千羽不能算是惊为天人的神颜,但是被人说是天生媚骨,明明不算是大美人可一颦一笑就是勾人,穿越到修仙世界之后,由于发色、瞳色的变化她身上多了几分前世没有的清纯,近乎妖媚的性感只有在床上才会绽放出来。她坐在树上,身形被枝丫遮着,前世被压着练舞蹈导致没能顺利发挥出来的上树爬墙的熊孩子潜质在修仙界被开发得淋漓精致。这里还有人,她神色一凛,私下张望,很快就发现了一双从灌木丛里漏出来的耳朵尖,哇是个兔妖吧!
白千羽笑得开心,从袖口里掏出一枚果子,一边吃一边看好戏。
蓝衣的凌霄宗女修取下了背上的小包袱,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轻扣柴扉:「诸晏大师,我是凌霄宗弟子欧阳寰,之前蒙您搭救~~」不知怎地,欧阳寰越说声音越轻,从白千羽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像烧起来一般,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声给自己打气,白千羽觉得有趣,不由地在心里给她鼓劲:小姑娘上啊!烈男怕缠女啊!不要脸地上啊!
「给您带了谢礼,希望您收下~~」才鼓起勇气说完一句话,又蔫了下去,剩下的半句细如蚊蚋,「我亲手采了凌霄峰的雪玉,雕刻了这尊玉佛~~」
「多谢施主美意,救人从不在获得礼物为报,我所求不过心安二字,施主无事便回吧。」院落里头传来的清朗的声音。
「可我~~我~~」欧阳寰垂头丧气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诸晏大
师,无论如何您不会收下吗?您不收下,我就不回去了!」
说完,欧阳寰一屁股坐在柴扉边的石头上,把脸埋在手臂间抽泣起来。
「哼!」一个活泼的声音从灌木丛传了出来,原是那对兔耳的主人,「瞧你们这些人的出息,这就哭了?」
欧阳寰抬起头问道:「你又是谁?」
那兔妖不理她,大肆拍打柴扉,若不是上面施了咒,白千羽觉着那门肯定会被拍烂:「诸晏!诸晏!我郎铃铛又来找你报恩了,我们族长说了,若是我不能成功报恩,就不让我回去了!」
「诸晏!我在你这儿都快住了五年了,你还不开我吗?你怎么这么狠心?狠心见我有家不能回吗?」
这兔妖比那个凌霄宗的厉害多了。白千羽又掏出一个果子啃着。
诸晏不答,兔妖仍旧一边拍门一边表达自己的诉求,拍了足有两刻钟才慢慢停下来,拍着拍着兔妖把自己都讲得委屈了,竟也一屁股坐下来大哭起来,欧阳寰拍了拍兔妖的背:「你别哭了,你哭着我也想哭了。」
「我在这儿待了五年了,他都不开门,呜呜呜~~」
「太可怜了~~若是我有家不能回,我哭得比你还惨~~」欧阳寰轻轻拍着朗铃铛的后背说着。
「你明知道我不是因为这个哭的~~哇~~」朗铃铛瞪了一眼欧阳寰。
「哈哈哈~~太好笑了!」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一枚果核落在了朗铃铛的脚边,两人俱是一惊,谁都没察觉到树上有人,连忙站起来背靠对方作出备战态势。
白千羽落到两人眼前时,看着她们满眼的戒备就好笑:「又不会打你们,这么警戒做什么,更何况你们也打不过我啊。」
她拍了拍手,冲院子里的诸晏扬声道:「佛子!我们之前在魔域见过,我想你也知道我是谁!」
「白施主,恕我现在不能出来。」饶是他说得平常,白千羽看着眼前两个小女修也觉得有趣,于是朗声道:「这么耽误她们也不是个事儿啊!」
「唉~~」院内传来了幽幽的叹息。
白千羽看向对她颇有敌意的两人:「你们看,佛子也觉得很头痛啊。」
「白前辈,晚辈自修真以来只喜欢过诸晏大师一人~~」欧阳寰言下之意很明确,你合欢宗妖女睡过的不计其数,怎么能跟她一心只爱一人比呢?
「妖女!我们王心系于你,你还嫌不够吗?来找佛子做什么?」朗铃铛就比欧阳寰直率得多。
「找他聊天!」白千羽瞪圆眼睛回望着朗铃铛,挑衅般一字一顿地说着。
「总之我不报恩就不走,看你什么时候能见到诸晏。」朗铃铛抱臂说道。
「我若是想,自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佛子,我今天之所以走正门完全就是来帮他解决困扰的。」白千羽顿了顿,笑道,「你不是说不报恩就不走吗?
我给你想了个好方法可以尽快回家!你要不要听啊?」
「我不听!」朗铃铛别过头,她好不容易找到个理由赖在这里。
「你不听也得听,佛子礼佛甚重,一花一草皆是佛,更何况欧阳已经雕就的玉佛呢?我给你指条明路,小兔妖你呢就替诸晏收下欧阳雕刻的玉佛,回去好好侍奉,早晚上香念经自不必说,一切都按照怎么诚心怎么来,对于诸晏来说这才是报恩报对了地方。」白千羽又看向欧阳寰,「至于你,小兔妖已经替诸晏收下了玉佛,你此番前来送礼
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呢?」
「你!你!」朗铃铛被堵得没话说,转身质问诸晏,「大师,朗铃铛是真心想报恩,当年您救下还是小兔子的我,我就发誓一定好好修炼,化形报恩!」
「白施主所言极是,朗姑娘若只是想报恩,就带着欧阳姑娘的那尊玉佛回去吧,如此欧阳姑娘心愿了了也可安心离去。」诸晏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感激。
朗铃铛气得跺脚:「诸晏!你当真狠心!」说着夺过欧阳寰怀里装着玉佛的包裹就跑了。
欧阳寰本就是个脸皮薄的,如今没了再待下去的理由,带着一汪泪水也跑了。
白千羽看着两人的背影,笑了,很快她转过身:「诸晏,你还是别开门了,你不会不知道我来此的意图,为了你的贞操着想,别开门。」
诸晏听到两人离开就起身接触禁制,白千羽不会察觉不到,可她却让他不要开门,因为她居心不良,诸晏的手轻轻放在柴扉上,很快又像是触电般收了回去,他垂下眼眸,收敛起情绪,念了几遍心经回到了方才的座位上。
三十一大自在殿的佛子(中)
白千羽不像接近国秋时那样,在诸晏的门外建个安乐窝,每个月定期拜访,若是他不在也不会遗憾,他们只是隔着门像老朋友那样略略聊两句,从天气到修仙界的大事,从魔域到正气盟,却从来不会提及感情。诸晏英俊,过往游历时无意间拨动过不少女修的心弦,白千羽之后又遇到过几波,都被她打发走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像盘踞着宝石的母龙,把前来抢宝石的勇者都用龙炎喷走。
她坐在诸晏的院落外,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隔天她就带着一包种子和一堆植树用具来了。
诸晏听见了白千羽的动静,却不知她在外面做什么,她哼着他没听过的曲调,气息并不稳,仿佛在劳作,他克制住自己去看她的念头坐回原位,希望白千羽能够给他解惑,她忙碌了两天,终于歇了下来。
「诸晏,我看你院外一点不雅致,问法无盐要了不少桃花种子,嘿嘿嘿,看我给你种一片桃林!」
诸晏听见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可我从来没种过什么~~」白千羽似乎在苦恼,不过很快她就得出了答案,「没事,万一要死了,我就去用灵泉浇灌,肯定开得了花。」
她的声音就像桃花一样,她此刻的笑颜也一定如同桃花一般。诸晏甩了甩脑袋,决定抛开这些杂念。
没过一会儿白千羽又说道:「诸晏,等桃花开了,我们一起去游历吧,我保证不会偷袭你,我发誓!」
「好。」
白千羽没想到诸晏答应得这么快,她怎么回想也想不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心如铁石的佛子这么快就答应自己,她用手指戳了戳土。也许是她的出现让诸晏不必为了躲那些女修而搞得整日不敢出门了吧,不,不对不至于。
白千羽不在时,诸晏会出来帮忙照看那些树苗,当树苗抽芽时他确实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接受了,所以当她承诺过的桃花盛放出娇艳探过墙头的红杏时,诸晏只是了然又无奈地笑。白千羽一点也不感到抱歉地趴在墙头,笑靥如花:「诸晏啊,我要错种子了,桃花变成红杏了怎么办?承诺还算数吗?」
「算数。」
游历的路上,白千羽遵照约定,没有去揩诸晏的油,很多时候两人就是
静静地一前一后走着,偶尔说两句话。诸晏不明白,白千羽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在他的身上,难道真如传闻所说她想要让所有门派的掌门人都成为她的裙下之臣?诸晏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听到白千羽那句「当心」,在诡异的甜香进入鼻腔后,他觉得头脑昏沉,浑身发热,尤其当白千羽靠近自己时,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不过很快他的手脚就被白千羽束缚了,他用尽自己的最后的神志说道:「你做什么?」
白千羽觉得冤枉,明明是佛子自己不小心中了陷阱情毒,反倒问她做什么,便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想睡你,哪里用得着情毒?你别动了,我带你去找灵泉。」
不,不是的,我没有怀疑你。诸晏试图解释,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令他自己羞耻的声音,白千羽将诸晏背在背上,颇有些艰难地摇摇晃晃地御风而起,被怀疑的她颇有些不爽,赌气地说道:「就不和你运行本宗心法,难受死你!」
诸晏克制着体内的情毒,然而白千羽散发幽香的发丝弄得自己心痒痒的,还有她裸露在外的白玉般的肩膀,杂念在他的心里生长成可怕的情欲:他想要将眼前之人搂在怀里,亲她的肩膀、脖子还有嘴唇,还想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让她用媚人的声音呼唤自己的名字,诸晏咬紧下唇,闭上眼睛。幸而很快白千羽就找到了一处灵泉,背着诸晏直坠下去,连衣服都懒得给诸晏扒,就将他甩进了灵泉中,省得他误会自己要对他行不轨,气呼呼地跑到一旁放风。
灵泉的作用让诸晏很快头脑清明起来,他倒是没怀疑白千羽的,可她似乎误会了,他若有所思地盯着不远处白千羽的背影,叹了口气,闭眼运行功法逼出毒素。
白千羽拔着身边的野草,撕成一缕一缕的,觉得自己被冤枉得好没道理,之前两人保持距离的攻略真是一点用也没有,还不如一开始就可劲纠缠他。她拍掉了手上的草屑起身,诸晏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她自己沉浸于心事中没发现,微微吓了一跳。他已然完全恢复清明,略带歉意地看着白千羽,白千羽别过他的眼神,挥了挥手:「走吧,再也不想跟你一起出来游历了,没刷到好感,还惹得自己不快活。」
诸晏眼下倒是没了辩解的心情,方才中毒时的杂念又浮现在他眼前,走在前面的可人儿从来没有察觉到他不可告人的心思,他有些慌张,生怕惹怒了她,她就会走。
正如他最坏的打算,白千羽将她送到大自在殿,不发一语转身就往自己宗门方向走,诸晏没有留她的理由,只能默默盯着她的背影。
足足等了五年,白千羽都不曾来找他,饶是诸晏也有些坐不住,他给白千羽写了封信,附上一本经书,说多读经书可以清新净意,白千羽回信说她拿来垫桌脚正好。
诸晏哭笑不得,之后的一封信里又絮絮写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什么墙外的红杏,又想借口来与他见面的女修,以及她们送的礼物,不过很快被他撕了。
她就像墙外的红杏,一下就越过院墙挤进他的心里,让他动了凡心之后就完全不管不顾了?
结果当晚就做梦到了不得了的事:白千羽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下,眼波盈盈地看着他,拉着他的手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他将玉乳抓在手
里,揉弄着,白千羽红润的嘴唇里溢出了好听的呻吟。他附身含住了她樱桃般的嘴唇,如他想象的那般柔软甜美~~他抬起她的双腿,她似乎有些害羞,咬着自己的手指,柔软地嘤咛着:「诸晏~~诸晏~~」
待到他醒来时,自己的孽根比往日都要兴奋,诸晏念了好几遍清心咒都无法消解,可是她的胴体、她叫自己名字的声音无论如何都无法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下章佛子破戒三十二大自在殿的佛子(下)
诸晏自己也没想好,再见白千羽要用什么表情,昨天的信被他撕了没寄出去,今天她就大喇喇地翻过院墙进来了,就坐在正在做早课的诸晏身后。诸晏不敢动,白千羽却早就不管给自己立下的君子协定了,不吃到诸晏,她就不姓白!她的手指顺着诸晏拖在地面上的袈裟一路往上游走,诸晏微微皱眉,抓着袈裟离开白千羽的骚扰范围,白千羽又凑了上去,甚至比之前还要近,诸晏有些呼吸不稳,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念又蠢蠢欲动,白千羽可不管这些,不如说她乐见其成,她凑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诸晏~~你不理我吗?」
看着佛子紧皱的眉头,白千羽开心了不少,之前自己整那些干嘛呢?顺着心意做个妖女不好吗?可能不好,因为她自己会腻,老是这么勾搭别人,是对她海王技术的否定,嗯,差点就思想滑坡了。
诸晏身上永远有淡淡的檀香,白千羽笑着拉远了距离:「不理我,那我走了?」
正欲起身,她白千羽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抓住,诸晏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对她变成面对她坐着,他的眼里满是无可奈何的怜爱,白千羽没有抵抗跌坐在蒲团上,上半身扑在诸晏怀中,她的鼻尖萦绕着佛子常伴青灯后的檀香,耳畔是诸晏有力却有些急促的心跳,她抬手环住了他的腰,仰起脸得意地看着他:「诸晏,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诸晏不说话,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白千羽觉得这样的姿势太不舒服了,索性往前挪着坐到诸晏放松盘起的腿间,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撒娇道:「我想知道。」
诸晏的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很快认命般地看着白千羽的剪水双瞳:「我,不知道。」
说白千羽不开心是不可能的,谁都会对努力才能得到的人格外珍惜一些,她抚摸着诸晏的眉眼:「我在魔域一见到你,就恨不得立刻跟你走,可是当时我有要事在身才拖了这么久。」
诸晏微微皱了皱眉,一种很陌生的情感奔涌占据了他的神志,他大约知道,那是嫉妒,他探寻着白千羽的嘴唇深吻了下去,有些愣住的白千羽吃惊了一瞬,很快软了身子倒在他怀里。诸晏只知一味地用他的嘴唇磨着白千羽的樱桃小口,她好久没遇到这么纯情的男子,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舌头细细勾着诸晏的嘴唇,他很快开了窍,含住了她的粉舌,用自己的舌头舔着她的舌尖,又顺着她的舌头一路伸进她的嘴里。
白千羽动了情,身上开始泛起情花的香气,诸晏的鼻尖满是这催人情动的甜香,他的手抚着白千羽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将她的津液都卷入自己的口中吞下,舔舐着她口腔的软肉,还勾着她的粉舌纠缠,他的耳边全是自己玩弄她的唇舌的羞耻水声。
这就是几千年纯情处男的厉
害吗?白千羽暗暗想到,她已经快被诸晏亲得透不过气了,双手微微推拒着他,好不容易诸晏才结束了这个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还带出了几根银丝,他盯着白千羽的双眼里满是情欲。
很快便将浑身发软的白千羽打横抱起,他除掉了大部分的衣服,只剩下白色的里衣,白千羽几乎所有的衣服都设计得只要找到关窍就很容易脱下,因为太多急色的男人嫌她衣服难脱撕坏好多件,为了漂亮衣服不再遭那群男人的毒手,她的衣服多半用衣带、腰带连接,希望他们在急色的时候能够慢下来享受一下宽衣解带的快乐,饶是如此,还是被撕坏了好多件。
幸好诸晏不是急色之徒,他拉着白千羽的手贴着自己的脸庞,白千羽又拉着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上衣一下子变得松松垮垮,又引着他将自己的下裙的系带挑开,白千羽白皙可人的双腿在外裙与衬裙之间隐约可见,上身的本就裸露双肩的衣服边缘在她胸脯起伏间时不时露出了雪白的乳肉。
白千羽笑着,没有松开诸晏的手,带着他的手指勾在她的乳沟之上的衣物上,往下一点点地拉,大手刚好可以掌握的两团乳肉缓缓展露在诸晏的眼前,他只觉得气血上涌,反手抓住白千羽的手把她固定在她的头上,叼住白千羽一侧的乳头,滋滋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侧乳首,将乳尖夹在指缝间拉扯。
白千羽只当诸晏什么都不懂,还想掌握主动权,没想到她完全低估了诸晏的欲望,他用舌头拍打着白千羽的乳尖,乳肉在他的嘴里也柔软地晃动着,更别说手里绵软到让人想任意施为的触感。白千羽的小穴涌出了一阵阵淫水,她的花穴和花核又痒又空虚下意识想要并拢自己的双腿,不了被诸晏挤到两腿间分开,情欲开始侵蚀她的理智,她难耐地抬着腰,想要接触身上的热源,嘴里胡乱地叫道:「诸晏,诸晏~~小穴好痒,摸一摸嘛~~」
诸晏恋恋不舍的吐出一侧的乳肉,淡红的乳头被他吸得深红发亮,他不忍白千羽难受,附身用舌头勾住白千羽的粉舌纠缠,一只手拨开她的裙子,手掌袭上她柔软湿热的下体。
「嗯~~啊~~」白千羽的腰忍不住摆动起来,让花唇和花核在诸晏的掌心蹭着,虽然还是空虚难受,至少缓解了一些,诸晏的舌头毫无章法地舔弄着白千羽唇舌,欲火将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他现在满脑子只想狠狠干身下的女子。
他直起身子,手离开了白千羽的阴户,花穴的空虚让白千羽有些不满,她微微抬起身子想去抓诸晏,却看到诸晏深红的男根挺翘着,她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般握住诸晏的男根轻轻套弄。虽然白千羽的手也很舒服,但是诸晏眼下只想进入那处流水的洞穴。他抬起白千羽的两条腿,对着花唇一开一合淫洞捅了进去。
「啊!」白千羽短促地叫了一声,很快声音又变得柔软起来,「诸晏,好舒服啊~~」
她一边说,小穴还在有规律地一下下紧缩,让本就紧致的小穴更加窒碍难行,诸晏深吸一口气,抱着白千羽的腿一点点顶进白千羽的小穴里,白千羽穴内好几处敏感点被他狠狠地摩擦过去,她颤抖着身子,声音都变了调,还没等诸晏顶到宫口,她就发着抖到了一次,小穴夹得死紧,内里还有一股热乎乎的淫汁兜
头淋在诸晏的男根上。
「千羽的身子也太厉害了~~」诸晏被她夹得额头冒汗,若非精关锁紧,早就缴械了,刚高潮过的小穴里都是颤抖的,诸晏觉得自己的男根就像被无数小嘴啄弄一般,龟头还顶着一处凸起的软肉,他用力戳了那软肉,白千羽惊叫一声,身子难耐地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一般。诸晏自然不肯放她,这个妖女费劲心思不就是想要和自己双修吗,自己还没爽够无论如何不能放她走,他腾出一只手扣住了白千羽的腰往他的方向拽了一下,男根比方才更狠地,似乎钉在了那处软肉上,白千羽的身子哆嗦着,她咬着自己的手指,眼角泛红,哀求着:「诸晏哥哥,不要再顶那里了~~」
「刚才还说舒服,我一定会让你更加舒服的。」
唔,怎么没看出来佛子是这样的人呢?
诸晏盯着白千羽微微战栗而小幅度晃动的雪乳,觉得浑身的热血不断充斥在他抵在桃源里的男根上,他扣着白千羽的大腿和腰肢,趁她还没缓过劲,大幅度地操弄起来,方才没能顺利流出的淫汁,随着他的顶弄,一点点溅出来,可白千羽还觉得自己的小腹酸胀不已,自己忍不住把手摁在小腹上,她想要把肚子里的水排出去一些,不料被诸晏发烫的手覆盖在手背上,更加用力地往下摁。
「呀!不要!」小腹被摁住之后,小穴的敏感点严丝合缝地贴在男根上,让她的酸胀感更加强烈,最后又涌出了类似尿意的可怕快感,她尖叫着晃着头,诸晏更加用力,且快速地抽插着小穴,「不可以!太快了啊!」
白千羽很少在床上说拒绝的话,之前没与真魔之血共鸣时,她总喜欢在床上说荤话逗着那些男人更快更狠的操弄她,这具被范九徵灌注了魔气共鸣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几乎一次性事可以高潮好多次,她甚至比刚修炼时更加承受不住男修们的疼爱,时常有陌生到可怕的快感侵袭她,她推拒着,却被侵犯得更狠。
「魔皇也这样干过你吧。」诸晏的眼底沉沉的占有欲让白千羽有些害怕,她下意识地摇头,诸晏轻笑,「撒谎的小妖女。」
「啊啊~~诸晏哥哥,真的不行了,骚穴受不住了~~」
诸晏将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俯下身子,勾住白千羽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含混声音,下身更加发狠地操干着,很快白千羽的眼前闪过白光,脚趾蜷缩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诸晏皱着眉头往里顶了下,顶开松动的宫口,将浓精浇灌进去。
他放下白千羽的腿,看她还沉浸在高潮里,身体不住地痉挛,眼角还挂着两滴眼泪,他怜爱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稍作清理,躺下将这个可爱的小妖女搂在怀里。
诸晏吻着她的发顶,开始理解为什么和她在一起的魔皇,身上的杀意能够被平息,有她在身边,谁都想惜命地陪她久一点。
白千羽没修整多久就醒了,她能感受到诸晏元阳里蕴含的深厚灵力,也能感觉到身后搂抱她的佛子功体被破,修为跌落到了渡劫后期。她多少感到有些抱歉,轻声地说:「诸晏,对不起,害你修为跌落大乘了。」
诸晏不说话,把手移到她的小腹让她贴紧自己的下腹,白千羽立刻感受到那根炽热的棒子抵在自己的屁股上,他轻轻吻着白千羽的耳垂:「那就双修把我跌落的修为补回来
。」
说着拉开了随意给白千羽披上的自己的里衣,抬手揉捏起白千羽胸前的柔软,他稍微用力一些,乳肉就会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然后松开,就这样玩弄了两下,白千羽的小穴又湿润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身不着寸缕,诸晏的男根从她的腿缝间伸了过去,他用男根戏弄着白千羽泛红淫乱的花唇。白千羽很快逸出了声音:「好舒服~~还要~~」
她的小屁股顺从欲望地在诸晏的下腹一下下摩擦着,龟头好几次都浅浅地顶进了花穴之中,白千羽似乎完全忘了之前还想从诸晏身下逃离的「恐惧」,冰凉却不那么柔软的小手搭在诸晏精壮的腰间,沿着他腰腹的肌理勾画着。
诸晏拨开她的发丝,吮吸着她的后颈,低沉地笑了:「还想要吗?」
白千羽点了点头,另一只小手扶着诸晏的柱身就想往小穴里塞,在诸晏不注意间已被她塞入了一个龟头,龟头刚好顶在白千羽最浅的一处敏感点上,她用自己觉得最安心舒适的频率让龟头一下下顶着那一处,声音软得就像踩奶的幼猫。
诸晏看着这个几乎让修真大陆上最强的几人都倾心相恋的妖女,不由得手上用力起来,很快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他又心疼又觉得莫名地满足。
他拍开白千羽扶着男根的手,将她的一条腿抬起,略微调整了姿势,趁着白千羽身子放松一口气将男根捅了进去,因为姿势的缘故,白千羽的下腹被微微顶出了诸晏男根的形状。
「啊!你怎么这样?」白千羽有些委屈,还没控诉完,就被身后的诸晏大力操干起来,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小腹上被诸晏乱顶的形状,她有些气恼地叫道,「噫!诸晏!」
「你不是感到抱歉吗?双修让我尽快回到大乘期,是你补偿我的最好方式。」
白千羽被顶弄地乳波乱晃,诸晏不满侧躺着一只手被压着不能动,将白千羽扶起来,男根仍然插在小穴里,将她先是抱到自己的身上,再将她推着坐起来,用背对自己的方式双腿跪坐在床上,骑在自己身上,小穴里的男根因为姿势的调整胡乱的顶着,白千羽几次都被弄得软了身子几乎坐不起来。
诸晏双手固定住白千羽的腰,让她在自己的身上起起落落,只能按照他掌控的速度不端吞食着男根,白千羽的小穴本就一抽一抽地吸得诸晏头皮发麻,这下因为男根在里面的敏感点胡乱顶着,白千羽的小穴几乎就没有放松的时候,以至于诸晏每次顶进去时都像是破开了重重阻碍那般。
「啊啊啊~~诸晏,不要这样乱顶,不要这个姿势~~」虽然白千羽基本功不废,马步之类的根本难不倒她,可是被诸晏操弄得浑身发软的白千羽根本没法再继续这个姿势,她的上半身很想软下去,奈何被诸晏固定住了腰,所有的重心都在他的双手间。
诸晏欣赏着她如同蝴蝶振翅般的骨头,已经泥泞雪白的臀部,她不住地晃着头,似乎承受不住快感一般。
诸晏松开了固定她纤腰的双手,她有些吃力地往前瘫软下去,小穴也推拒着想要让男根出去,白千羽不动声色的往前挪,还剩一个龟头在穴里的时候,被诸晏一把抓住,男根狠狠地顶回了原位,白千羽的上半身软在床上,膝盖跪着,腰被诸晏抓住贴着他的下腹,就像是被制服授精的母兽一般跪趴着。
诸
晏以惊人的腰力不断往前冲刺,白千羽咿咿啊啊地叫得话语都说不清楚:「啊~~不行了~~好,快~~」
「要到了~~啊~~放过我~~」白千羽被冲顶得意识模糊,忽然张着嘴巴闭上眼睛脊背绷紧,小穴也跟着收缩,她又到了。这一次的潮吹被诸晏牢牢抵着宫口,白千羽想要逃也逃不脱,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灭顶的快感,可惜诸晏还没有释放,待到她稍稍缓过劲来又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诸晏的卵蛋将她的阴户拍打得通红,也许是怜惜小可爱彻底没了力气,诸晏这次也很快结束了,他压在白千羽的背上,一只手摁着她的小腹,把男根挤进宫口灌进精液,白千羽被他灌精弄得再次战栗起来,小腹涨得不行。
男根拔出来后,白浊混着淫液涌出去时白千羽的腰微微发颤。
跑,肯定得跑,难不成真被他操到他恢复大乘期?白千羽咬着被单委屈地想,早知道这个几千年老处男一开荤就像变了个人,自己就不该来招惹他。
隔天趁其他佛修来找诸晏的当口,白千羽抓紧收拾了自己就从后门开溜了。
下章会出现神奇的开展(打)然后就是第叁部分啦啦啦啦后宫之主和她的后宫三十三迟到的穿越系统回应趁着夜色,白千羽溜回了自己在合欢宗的住处,原先为了屯放生日礼物的仓库已经装不下了,小童不得不将她的客卧挪作第二件储藏室用,小童将每一份礼物都详细地做了账目,光是看那账目就有厚厚几大摞,白千羽自己都傻了,干笑道:「我这么受欢迎啊。」
「何止,送礼人里不单有与主上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还有很多是仰慕主上的人送来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些男人可能就听过我的名字或者远远见过我,就~~」
小童无奈地点了点头,为了整理白千羽的礼物,他体会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辛苦。
「辛苦你了。」白千羽扯出一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头。
「宗主把我派来的时候,可没说主上要成为无冕之王,我要去和宗主提意见,让她再给我配个助手。」
「哈哈,好,我帮你去提。」白千羽还挺喜欢这个小大人的,说着就想起了熊云空让她上宗门大课的事,改口道,「你还是自己去提把。」
「跟我提什么?」熊云空的声音幽幽响起,吓得白千羽只能嘿嘿地笑。
「罢了,我不提宗门大课的事了,说实话,这些年来,合欢宗整体地位提高了不少,多亏了你。」熊云空不无感激地说道。白千羽本人对此没什么实感,她确实把掌门们都养在鱼塘里了,可是除了之前让他们表态之外,她确实没吃到什么红利。
白千羽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是嘛?真是因为我吗?真的得到了,也没太多的感触啊~~」
熊云空敲了敲她的脑袋:「这就是大佬发言吗?你可能体会不到,宗门一些低阶弟子吃到红利比较多,而且今年的招新情况也很喜人,毕竟你也知道,合欢宗人不结婚不生育,我们宗门不依靠招新的话,就要『绝后』了,总之按照这几十年的形势,合欢宗近几百年都不会出现青黄不接的情况了,我也能给师尊一个交代了~~」
「你这话说得~~」白千羽愣住了,「你不会要飞升了吧。」
「是啊,我也压制不了多久的修为了,也就是这几个
月吧。」
「下任宗主会罩着我吗?」
熊云空笑了:「是我们仰仗你才对,总之不论谁做宗主,你的地位都不会变。」
「呵呵,太客气了,如果你要这么跟我讲话,我也会换语气的!」白千羽佯怒道。
「呼呼呼,check,check,听得到吗?」熊云空忽然目光呆滞,机械地张开嘴,发出了完全不同的声音,白千羽下意识以为她被夺舍了,手移向腰间的佩剑,不料听到了久违的鸟语。
「你是什么鬼东西?」现在依附在熊云空身上的与她不是一个位面的,没有贸然攻击。
「哦哟,人家是穿越调配系统啦~ 」
白千羽忽然握紧拳头,但是看到对方依附的是熊云空的身体,压抑住了这股想往它脸上招呼一拳的冲动,又不知哪里生出的勇气,一把揪着「熊云空」的衣领,带着她走到竹林边避开小童的视线,低沉着声音说道:「好好说话。仔细交代如下事项:一为什么到现在穿越系统才联络我;二我为什么会穿越;叁你有什么目的;四其他等我想好了再问你。」
「你公事公办的样子好性感哦~ 」系统的声音基本肖似一个臭娘炮,白千羽听到这声音就青筋暴突。
「你,说不说。」白千羽咬牙切齿道。
「我说,我说。」「熊云空」有些怂又带着谄媚的语调说道,「这个时空原本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被投放过来的『反派』,结果你现在把做任务的人都搞死了,而且已经完全堵死了她们翻盘的机会,所以人家就只能来联络你啦,恭喜你成为修真时空线的主人!」
「啥玩意儿?」白千羽皱了皱眉头,合着她投放过来还不是主角,居然是个反派?
「原本你和你姐姐在原初世界线,两人都算是bug一样的体质,其实只要死一个,世界线就能恢复秩序,你也知道的,你姐姐在你10岁的时候被人谋杀了,原本你是不用死的,结果你也被人谋杀了,导致世界线发生了变动,我们这种调配者最讨厌这样的变动了,所以就把杀了你的人捉起来进行强制任务,也算是给她一个机会。」
「我是受害者,你们就没想过给我机会吗?」
「不,你是bug,是最终反派级别的大boss。」
白千羽翻了个白眼,别看这娘炮系统语气轻快,内容却残忍得令人作呕,她继续问道:「所以那个杀人犯的任务就是在修真世界杀了我?」
「是的。你原本就是很强的bug,所以系统为了照顾她,特地让她早你出生一千年在这里进行布置,为的就是找到你、杀掉你。其实我原本也不看好她啦,她一穿越就忙着找跟自己原初世界婚约者长得很像的人,大约找了好几百年吧,我也记不清了,我还有别的时空要盯着,我不想看这边的脑残恋爱剧。」
「打住,我觉得你讲话很没条理,来,你给我按照这个思路叙述:她除了早出生还有哪些优势、早出生做了些什么布置、她方有什么助力、我方有什么助力,或者你直接把名字告诉我,我去她门派查。」这话说完,白千羽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睛,「那个傻缺不会是羊霜蕾吧。」
「好恐怖哦,那个傻缺怎么赢得了你嘛!你可是宇宙级别的大boss诶!」
「熊云空」笑着拍打着白千羽的肩膀,「那家伙空有恋爱脑,原初世界
线被你睡了她的婚约者之后,就热血上头把你做掉;传来这边之后我觉得她光顾着谈恋爱了。」
「你不用说了,我大致明白。她是轻敌还是真傻啊,只是把我扔去魔域完全没效用啊~~」白千羽扶着额头,「我还有问题,我方有什么助力,我足有四百年只是修炼睡男人,她都没有针对过我吗?肯定有人暗中助我吧。」
「我跟你讲了是谁,你不要太感动哦~ 人家可是付出了代价也要从原初世界线跟你过来的呢~ 哇,我也好想要这样的爱人哦!」
「恶心。」白千羽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呃~~我也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你不想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不想,关我什么事?」白千羽冷漠道,内心生出一丝庆幸,幸好那家伙长了一张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讨厌的脸,不然那的话哪怕是自己阵营唯一的助力,不然这种跟踪狂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掉。
「你好冷漠,但我好喜欢哦~ 」
白千羽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冲动,将手狠狠抓在了「熊云空」的脸上:「好好说话!」
「我来联络你,是想告诉你,这个时空因为对手的惨败,你已经成为该时空的主人了,你可以从这个时空不断轮回,一直到腻了为止,或者以此为据点跳到别的时空去观光。」系统总算变成了正常的语气。
「我如果腻了你们会送我去投胎?」白千羽总觉得没这么简单,「没这么好心吧。好歹原来的我也算半个资本家,能逮到机灵不让人操心下属,肯定要榨干他的所有价值。」
「你就会像一个普通bug一样被排除,理论上来说,你的感官就是陷入无休止沉眠吧。你太bug了啦~ 谁敢让你去做任务啊!你在游戏里最多算是那种剧情里出场的超强角色,但是谁也不敢把你放到卡池里啊!但是~~」
「还有但是?」白千羽一下子阴沉了。
「是好事啦!你的助力会一直跟着你。」
「这是好事?」白千羽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你说好事就好事吧。」
「你好歹问一下对方的名字啊!你的记忆只剩碎片了,应该想不起他的本名了吧,拜托,你问我一下他的名字行不行?我这么冷酷的系统都有点可怜他了,他付出的代价还挺大的。」
「那~~叫什么?」白千羽觉得系统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有些蛛丝马迹她还是得找那个人去拼凑,否则她没法安心。
「景桓。」
这个名字出现的瞬间,白千羽出现了严重的耳鸣与幻听,连带着太阳穴突突地疼痛。
不可能啊,怎么会是他呢?他为什么还要付出代价跟过来?爱情?友情?不值得啊~~白千羽真的无法理解,这并非健康的关系,自己喜新厌旧、朝秦暮楚、叁心二意,他到底哪里想不开?不过更让她难过的是,她觉得自己欠了人情了,最烦欠人人情,这玩意儿难还、还不清楚~~唉。
「你没事吧?」熊云空恢复了正常,不解地拍着白千羽的肩膀。
白千羽咬紧牙关:「没事。」
「你一脸要杀人的样子,怎么能说是没事?」熊云空忧心忡忡,眼瞧着白千羽痛得弯下腰去,却一点头绪也没有,她双手抄着白千羽的两胁好一会儿,白千羽才缓过劲来。
「或许是昨天刚从诸晏那儿逃回来,天道觉得我风流太过,在惩罚我吧。」
白千羽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
熊云空轻轻推搡她一把道:「什么都拿来敢开玩笑。作为过来人,我也要劝你一句,你也不能对他们太过无情,别叁天两头地给他们再找新的『好兄弟』。」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白千羽虚虚捂住耳朵摇头,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熊云空好脾气地拉下她的手,正色道:「先不说他们对你到底多深的感情,他们到底也是掌门,要面子的,懂?」
「懂。」白千羽乖巧地点头。
「前阵子,魔皇跑来我这里坐了两天,你知道我有多提心吊胆吗?」熊云空扯了一把白千羽的脸蛋,「他那个脸色阴沉得都要滴水,什么话都不讲,我的徒弟都快被吓得不举了。」
「是嘛,晚上把你小徒弟放我屋里,我来瞧瞧他到底行不行。」白千羽只管打趣,心里倒是纳闷,照魔皇的性子,被涮了居然没来合欢宗大闹实在稀奇。
「不许祸害我徒弟!」熊云空微微瞪了一眼白千羽。
「我知道,那几位我会用心安抚,不会惹出麻烦的。」白千羽挠了挠头,忽然觉得开后宫也不算是天下第一的逍遥事儿。
写在第三部分前的话第叁部分就是妖女和她的后宫们女主安抚后宫,播撒甘霖了(啥)。上一章会不会有人接受不了神展开掉粉啊,啊哈哈哈,掉了也没办法(摊手),我读大学时候,院长告诉我们,学文学的人就是要任性(这句话不是给你这样用的)。总之给我投珠留言,即将给我收藏投珠的读者们,再次大感谢,追更读者真的是写手的宝物!
我自己有的时候也会分不清鼎炉(划掉),所以这边列一下还会在下卷里面吃到肉的几位:魔域魔皇范九徵、白月光景儒衡(景桓)、十万大山葛子元(猫妖)、药王谷主莘不危、剑疯子卫澄之、佛子诸晏、修仙世家狄华、诸葛思明。
除了这些还会出现新人物。
接下来的更新基本是存稿多的情况下周二叁四五六晚,不多的话就是二四六晚。
女主作为boss级别的人物,基本剧情不会太虐她。
三十四妖女和她的后宫篇之逃不过的宗门大课(上)
白千羽在合欢宗待了很久,系统的话让她想了很多,她想再联络系统却没有回应,她想念自己的姐姐,听系统的意思,姐姐和自己作为世界线的bug肯定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轮回,那么姐姐在哪里呢?会不会遇到危险?她印象中的白辰,是个标准的闺秀,舞蹈技术出众,但是脸上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总是被老师教授说缺少一些感情,姐姐就像一个仙女,而她就是标准的妖女熊孩子。姐姐的酒窝那儿有颗痣,淡淡地笑起来,那颗痣就会让她的深情变得妩媚动人,她不喜欢那颗痣,一直很想点掉。
「问题就出在痣上哦!」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惊得白千羽差点把手里的茶盏给丢了。
「操你大爷的,之前老娘喊你你不出现,这儿连个招呼都不打?」
与白千羽对话的系统调停者似乎换了一个人,还透着一丝无力:「我也是很忙的,哪像你这个bug能在修仙世界里活得这么逍遥?」
「滚哪。」白千羽转念一想,自己是挺逍遥的。
「你和你姐这对bug真的让我们这种修复调停者很头疼。」
「你可以说我,但是不可以说我姐姐。」白千羽怒道。
「你和你姐各自持有bug的一半,你姐那颗痣有名字叫『魔性之女』,原本可以压制那颗痣的能力却在你的身上。」
「草,这是什么富江展开?」白千羽吐槽道,来修仙世界快一千年,她终于可以用原初世界的画风讲话了,憋得她都快以为自己今后再也不能说精妙吐槽了。
「如果『魔性之女』长在你的脸上,或者你姐拥有压制它的力量,那么世界线在修正的时候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唉。」
「别的不讲,我姐呢?她可是个标准的闺秀千金,如果让她穿越成合欢宗女修啊这种身份,她会羞愤而死的。」白千羽还是很担心她的,尽管她和姐姐的日常相处不算亲厚,可由于某种原因她总觉得她们是相连的命运共同体。
「我们系统内部还在商议如何修正,关于你姐的事,我们还没有定论~~」
「哦。」白千羽平静地回应了,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提出来,最终还是说了,「我有个不情之请,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把我姐放回原初世界线吗?」
「可是『魔性之女』是个很大的危害~~我们会考虑的。」
系统并没有一口回绝,白千羽稍微安心了一些,也就是说有希望,她到底不希望原初世界线的父母晚景孤独,如果让姐姐回去,总比让叁天两头惹祸的自己回去要好得多,而且她贪玩显然是非常规世界线比较适合她,所谓适材适所。
和系统对话过后,白千羽稍感放松,还是刚穿越过来时啥也不知道的好。她决定今晚放松一下,同法无盐去喝个酒,聊聊修仙界美男排行。
没喝两口酒,刚刚打开了新一期美男排行,法无盐发出了一声悲叹:「你瞧瞧,你瞧瞧,修仙界美男就这么十几个,我感觉你就睡了其中的一大半!」
白千羽干笑道:「不至于吧~~」
「千羽上神啊,求求你指缝里漏点美男给我们这种人吧!呜呜呜!」
「哪有这么夸张。」
法无盐激动得连酒都泼在书简上了:「夸张?你瞧瞧,修仙世家里面排了这几位,你眼熟吗?诸葛思明、狄华、况文廓!」
「巧合!巧合!」
「呵,看这个妖女得意的样子,我再给你念念。」法无盐举着书简念名字,有些才睡过白千羽印象比较深,有一些就需要想想才能记起来。
「嗐,我还以为谁编的,你瞧瞧是况孟这家伙编纂的,她肯定是写这个来编排我的!」白千羽抬了一下书简的末尾,发现了其中「关窍」,笑起来。
两人笑闹了一阵,就伏在一张榻上沉沉睡去,模模糊糊间,白千羽被人摇醒,她挥开了对方的手,嘟囔着。
「快醒醒,云空飞升了。」
白千羽被法无盐拖了起来,整理了衣衫两人往宗主峰走去,之间熊云空的住处为银白色的光芒所包围,这光如火似乎在熊熊燃烧着,但是宗主的处所却丝毫不见损毁,白千羽穿越到这里,第一次亲眼见这景象。她忽然想起系统以及时空的种种,觉得飞升并不似这片大陆上的修仙人所希冀的那样美好,或许与陨落和沉眠并无不同,只是看着身旁艳羡的同修,她没有说话。
银白色的光烧了许久,直到天光微亮才停止,屋内已无熊云空的踪迹,艳羡过后,众人按照宗主飞升前的布置,让谭文毓继位,每逢宗派新老宗主交替,门派内部总会有势力蠢蠢欲动,谭文毓找上了白千
羽,希望她来上宗门大课,以此表态承认自己的宗主地位,让那些势力不要妄想夺权。合欢宗动荡与否其实与白千羽并无利害关系,只是她要顾及师尊和法无盐的面子,也就同意了谭文毓的请求。
****我知道这章有点短小(小声)
三十五逃不过的宗门大课(下)
不论原初世界线里的白蓁如何讨厌PPT,甚至痛骂PPT是人类发明之耻,当她发现自己逃不开讲宗门大课的命运时,却无比怀念PPT。
备课期间,白千羽谢绝一切客人,然而从清晨枯坐到傍晚面前的纸上还是没有落下一个墨点,无奈的她只能在庭院舞剑派遣躁郁的心情,这一个月倒也并非没有收获,白千羽舞剑舞着竟有感而发,改良了海潮剑法中一些招式,使得门派内女修运用时能够更加流畅。
过来接白千羽一同去宗门大课以防她偷溜的法无盐发现她身着方便运动的衣裤,平时散下来的银白色长发束成高高的马尾,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万剑山哪个弟子腰间解下来的佩剑。
「咳咳,你把那个穗子摘下来。」法无盐提醒道。
「啊?好。」白千羽也不问为什么就听话地把佩剑取了下来。
「这几天因为谭文毓的继任大典,宗门里还有不少别的门派的长老没走,万一被万剑山人看到你这把佩剑还明晃晃地连他们宗门的穗子都不摘,影响不好。」
「呃,是嘛,我倒是没想过这个。」白千羽挠了挠头。
「所以你女人缘很差!有的时候就踩在人家生气的点上!」法无盐气得拍了一下白千羽的脑袋。
「她们身上又没有元阳,女人缘差就差呗。」白千羽吹掉了黏在脸庞的一缕鬓角,揽住法无盐的肩膀,「同性朋友在精不在多,我有你和况孟就足够了。」
正如法无盐所说,宗门大课太过热闹了,白千羽第一次直面自己火爆的人气。
人太多了,有点厌烦,还是小剧院那个规模比较让她舒服,她讨厌自己因跃跃欲试而鼓胀的心情,热闹到了一定程度她的内心反倒是叛逆般地生出了排斥。
从刚入宗门的二十多岁的小菜鸟,再到几位刚入大乘的长老以及谭文毓,白千羽从未见过合欢宗举得这么齐整过;宗门大课所在的厅堂原本就能容纳百余人,平常上课时候能坐满一半就不错了,今天却是连雕栏外也站着人,给学生坐的地方让给了地位高贵长老,还有其他门派来的贵客。
法无盐偷偷凑近白千羽的耳朵道:「你瞧瞧,这么多人都是来看你的。」
白千羽有着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开着玩笑:「他们以为今天能够听到大师亲传的推汉子诀窍?」
「不然呢?」
「多读书多习武都比听别人成功的诀窍管用,同一种方法不会与每个人都适配。」
「可有人就想走捷径。」法无盐耸了耸肩,「看到了吗?今年宗门里收的妹子特别多,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只要能学习你的一定勾人技法就能睡到心上人。」
「马上要上台了,不要给我讲笑话。」白千羽清嗔一声。
宗门大课的钟声响起,白千羽穿着白色盘扣暗纹上衫下身着浅月白裤子,一身的飒爽利落,她在台上微微一礼,清清嗓子开始授课:「蒙宗主厚爱,他继任之后的第一堂宗门大课由我来给大家授课。」
台下一片掌声与欢呼,显然大家
以为自己今天必定要学到精粹成功登顶了,女的也就算了,怎么连男的都这么兴奋?
白千羽微笑着抬起手让大家安静一下,随后报出了让全场几乎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课题:关于合欢宗海潮剑法针对女修的改良以及针对男修威力增强的部分想法。
道行深的前几排长老们神色不变,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可那些抱有不现实期待的修士们就开始骚动了。
意料之中,白千羽并不在意,按照昨天前几天练剑时顿悟的内容,沿着既定的思路顺序讲述着,在讲述改良的缘由前,她现将原本剑谱上的动作舞一遍,再将自己改良的招式演示一遍。在授课的同时,白千羽忍不住往唯一一位着黑色上衣金青长裙的女子瞟去,她似乎是一位万剑山峰主,若是她对着改良的动作面露微笑,白千羽便讲得放松一些;若是她微微皱眉,白千羽就在这一页上做好标识。
来之前她并不知道台下还会有万剑山峰主,否则她绝不会班门弄斧。
太紧张了,但是也很兴奋,剑法一途没有人比万剑山那帮人更有资格鉴别了,白千羽从讲师一下子变成了作报告的学者,观察着台下大拿的表情推测自己哪里走对路子,哪里又走偏了。
一个时辰的宗门大课钟声响起时,白千羽只讲述了预备内容的五分之四,不过现在收尾也不算仓促,她姑且随便想了个俏皮的结尾作为收束。
「练剑就是推汉子一样,只要肯下功夫就会有成效。」
大多数弟子足足忍耐了一个时辰,直到钟声响起,长老们鼓掌结束才嘟嘟囔囔各自散去,负责教习的长老轻声责骂着「太浮躁了」。
谭文毓与一众贵客围在白千羽身边,对她讲课的内容热烈地探讨着,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所受益,一干人簇拥着她往后面饮宴的水榭走去。白千羽落座在万剑山的女峰主边,落落大方地向她打招呼,她略带凛冽的面容转过来微微一笑若清水涟漪:「没想到白同修对剑法的看法如此出众,倒接近鄙山门剑尊的水平。」
「不敢,不敢,我还想偷偷向你们多学两招呢。」白千羽笑道。
女峰主细细端详白千羽的面容,忽然笑意中多了两分了然:「学了十年还不够吗?」
白千羽愣住了,对方显然认得她,更加熟悉教她剑术的师父,只能维持着社交微笑顺着说下去:「十年哪够啊,在万剑山呆一百年我都愿意。」
这次轮到女峰主愣住了,她展演一笑,向白千羽举起酒杯:「万剑山庾曼音。」
「合欢宗白千羽。」白千羽也举起了酒杯,在其他贵客与同门的觥筹交错间,她们俩达成的默契更显得珍贵。
白千羽算是交到了第叁个朋友,庾曼音和她讨论剑术,十有八九会先嘲笑她一番,再肯定她的奇思妙想,她认为这女人恐怕人缘也不会太好。
当她第不知多少次咬牙切齿地挤出笑容,一边在自己的剑法心得上涂涂改改时,白千羽说道:「你这个女人,同性缘很差劲吧!」
庾曼音笑了:「彼此彼此。」
「还有,不要老盯着我的佩剑看,如果你很在意一个合欢宗女修用着你们宗派人的佩剑,你可以直说。」白千羽掐了一把庾曼音的脸颊。
庾曼音拍掉了白千羽的手:「人家都心甘情愿解下佩剑送你了,我有什么好纠结的?又不是我的剑。」
「别以为这样可以糊弄过一
个合欢宗妖女哦?这把剑肯定比我想的有来头。」
白千羽摸着剑柄,其实她很喜欢这一柄佩剑,从重量到长度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使起来格外顺手。
「反正这柄剑还是到了你手里,也算是阴差阳错。」
「不行,你今天必须交代清楚!」白千羽手一挥给房间下了禁制。
「我不是八卦的女人!」
「那你就应该藏得更好一点,别老是用那种半怀念半怜悯的眼神看这把剑。」
「我的眼神有这么恶心吗?」庾曼音不可置信地反驳。
「有。」白千羽斩钉截铁地回复。
「你从哪里得到这柄剑的?」庾曼音发问。
「呃,你们剑尊的儿子那里~~」白千羽其实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了,只知道他像献宝一样把这柄剑送给了她,说是他父亲给的,但是他觉得这柄剑少年时期用着还行,长大之后长度和重量就有些不合适了。
「那就是了。」
「怎么?」
「你还在卫澄之那里学剑时,我还不过是管剑庐的长老,他有一天过来找工匠啰啰嗦嗦了一堆要求,我瞅着那工匠一个头两个大就过去问他整这些劳什子做什么。他说是给自己徒弟打的,我想着他哪儿来的徒弟能跟着他学这么久,偷偷跟着他就见到了你。」
「你是不是被我的刻苦打动了。」白千羽挂着笑插嘴道。
「呸。」庾曼音啐了她一声,「后来你一声不响地走了,卫澄之以剑为赌约要求和支茂伦再比一场,他心有旁骛,输得太惨了,为你打的这柄剑被他丢给了支茂伦,躲在自己那地儿不肯出来,没过几十年他就入魔了,从万剑山消失了~~」
「操!」白千羽没忍住爆了粗口,惊到了庾曼音。
一个两个,玩什么深情啊!大家的关系不能单纯一点吗?白千羽一下下拍着自己的头。
「嗐,都怪我多嘴,只要这柄剑回到你手里就行了,我说这些干什么?」庾曼音瞧着白千羽的神色,以为她十分痛苦,责怪起自己的多嘴。
「我生平最恨欠人人情,可偏偏这一个两个的都要我还不起。」白千羽没头没脑地说着。
「别把他入魔的责任揽在你自己身上,这家伙叁天两头要挑战支茂伦,这执念深得不入魔才怪呢。」庾曼音安慰着白千羽。
「我去找他。」白千羽拿着佩剑就打算出门。
「诶,你知道他在哪儿?」庾曼音奇道。
「知道。」白千羽丢下这两个字就消失在了竹林与夜色之间。
三十六再见卫澄之(又名嫉妒的男人肾最好)(上)
冲动啊,都已经是千岁老人了还这么冲动。
白千羽扶着额头站在这座熟悉的魔域城池门外。
现在来有什么用?就算被系统称为bug,她能给的还是有限,然而她却贪得无厌,总是暗暗希望那些被她遗忘的人最终也能忘掉她开启正常生活,仍是在下一个生日收到他们用心准备的礼物。
你来只会让他陷得更深,人家还怎么回归正常生活啊。
都已经入魔了,还有个毛线正常生活。
白千羽脑内进行着互搏,她也更倾向于不要打扰他的生活,可是手里这柄剑无论如何都烫手。对她有所图谋的人,无论怎么压榨对方,她都不会有心理负担,但是对卫澄之,自己是又偷师又偷心,素质太差了。
这么一想,白千羽觉得自己太缺德了,唉,不折磨自己还剩指甲盖这么大的良心了,溜了溜
了。
没等她转身,一道剑气袭来,白千羽下意识侧身一闪,抬起左手用剑格挡了一下,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往后滑了几步,剑气立刻消弭于无形,几根无辜的银白色头发在原先她站的位置幽幽飘落。
她的右手握住剑柄,眼神沉了下去,屏息操纵五感像雷达一样从身周铺陈开来,周围树影幢幢,白千羽不敢大意,忽然探测身后有一动,她拔剑转身挑开那道往她背心攻击的剑气,往攻击袭来的方向挥剑而去,剑尖被制住了,白千羽看到了一个修长挺拔的人影从暗处缓缓步出。
他弹去指尖的剑尖,竟发出金石之声,白千羽的虎口一震,却没有发麻。
白千羽自然认出了他,她默默收起剑,两人相顾无言。
良久,还是卫澄之先出声:「进来吧。」
「不了,哈哈,我还是撤吧。」白千羽就着月色看到了卫澄之脸上的魔纹。
「那你来做什么?」卫澄之的声线依旧冷冰冰的。
白千羽是谁,扯谎专业户:「替你原来的同门来看看你有没有吃好喝好睡好,现在我看到了,你还有力气揍徒弟,所以我决定跑路了。」
「哪个?」卫澄之来了魔域之后似乎更加惜字如金了。
「庾曼音。」
「你知道了?」卫澄之深吸一口气,抓住了白千羽忽然前来的线索。
草,正常状态下应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嘤嘤嘤地扑进他怀里,疯狂说对不起,最后把他搞上床?还是应该冷淡地说,我没有心的,不要再对我好了,最后把他搞上床?那么摆出妖女的姿态说,人情偿还不起,不如肉偿,最后把他搞上床?
还有别的选择吗?白千羽的脑子在飞速运转着,甚至有些过热过载。
「走吧,跟我进去。」卫澄之并不知道白千羽脑子里在想什么,看着有些呆愣的她,无论如何不能抛下她不管,尤其这里是魔域。
「不了吧,挺尴尬的。」白千羽下意识就把心声说了出来。
卫澄之皱了眉头,可就是硬不下心:「进去!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
「我有正经师尊。」白千羽非营业状态下说出来的话真的可以气死人。
「呵。」卫澄之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知道自己不太会说话,他不想把她气走,可是不满的情绪还是透露了出来。
「佩剑,谢谢。」就算别的还不起,一句谢还是要有的。但凡卫澄之当年对自己态度好一点,别把「妖女别脏了我的地」的态度摆得这么明显,白千羽还是愿意睡了他之后再陪他久一点的,大概。不过好几百年前的事儿了,心境早就变了,假设永远都是不存在的。
在堕魔的瞬间,卫澄之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很陌生的状态,仿佛所有被压抑的感情都像洪水一般奔涌而出,许多情感令他自己都很陌生,它们推着他往深渊坠落。随着情感潮水的消失,愤怒、嫉妒、恶意、杀意淹没了他,理智变得遥不可及~~醒来之后,脸上长出了魔纹,杀戮的渴望潜滋暗长,他的理智尚未完全出逃,作为名门正派,他应当自尽,可是~~想见她,想再见她一面,所以要活下去。
最后,她还是跟在自己身后走进城中,卫澄之将她安顿在自己所居住的宅子里,这里并没有原来城主所居住的处所那么富丽,也许是经历过破城才会变得如此衰败。
「你练剑不精,并没有我想象的长进这么多。」卫澄
之的开场白差点让白千羽笑劈,难怪范九徵管他叫剑疯子。
白千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该指望满脑子只有剑的人会聊天,背对他的卫澄之实在是找不到话题了才说出了这句,果不其然冷场了,待到他推开门回过头,才发现她在笑。
「唉,问我佩剑趁手吗,也比这个好啊。」白千羽笑得无奈。
「是嘛~~」卫澄之似乎总是猜不透她想做什么,一开始以为她借练剑为名接近自己,后来以为她会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魔域再见时又觉得她会最终在魔皇身边停留,其实都不是的,她什么都想要,也有本事要得到,比如把魔皇气得够呛却还想着她这种事,一般人根本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去做了。
她本事大,谁也别想留住她,只能希望她那天忽然想到自己施舍垂怜。
这个念头让卫澄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还是白千羽打破了沉默:「佩剑很趁手。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又到我手上的吗?」
卫澄之知道自己当初心灰意冷,将剑输给了支茂伦,因此不论白千羽到底从谁手里得到的佩剑,他都不想知道:「不想。」
「嗯,是我问的不好。」白千羽笑着换了个问题,「这个城池的魔人应该不会像你训练徒弟那样被你弄这么狠吧。」
卫澄之扬了扬眉毛:「当初你都能承受得住的训练强度,这群大男人没问题的。」
「不要以己度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心里只有剑。」白千羽摇了摇头觉得做卫澄之的手下实在太惨了,城主简直就是恶魔啊。
「我并非心里只有剑,我心里还有你。」这一击直球倒和卫澄之当初的告白一样,来得没头没脑的,白千羽又笑了,卫澄之有些气闷,一屁股坐在桌前,看似随意地倒茶,结果茶壶里压根没水,堕魔之后怒气总会因为小事而触发,他尚不能像魔皇和景儒衡那样很好地控制魔气与怒气,平素一个人、或是与手下在一起时还好说,今天当着她的面绝对不能失态。
卫澄之「砰」地一拳敲在台面上,可怜的桌板从他的拳头周围裂开了几道细缝,白千羽接触的魔人虽然不多,却也看出卫澄之目前的状况,比起怒气上头就出去杀手下吸魔气的某些魔人,卫澄之别提多有毅力了。她一点也没在怕,倒不是她圣母,但就武力值来说,卫澄之就算狂化了也赢不了她,就算剑术比不过他,她还会用法术啊。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卫澄之,发现他也没出现眼睛充血,浑身冒黑烟那种坊间盛传的症状,只是拳头握紧、青筋暴突、嘴角抿得很紧。观察了两秒,白千羽用手指戳了一下卫澄之的紧握的拳头,纯粹就是好玩,下一秒卫澄之紧握的拳头松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他带着茧的拇指沿着她的指缝摩挲,白千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在消退,只是他摸她手指的方式太过色情,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这已经不是好好说话的开场了。白千羽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澄之,别摸了,今时不同往日,我可比第一次上你的时候敏感多了。」
卫澄之的眉心跳了一下,没理她,顺着她的手指往上摸到她的手腕,他松松地环住手腕,就像把脉一样抚摸着她的脉搏。
「澄之,真的很痒,你能不能别这样~~」白千羽和他面对面坐着,膝盖轻轻一动就能靠在一
起。
卫澄之执着地盯着她,将她另一只手也握住:「当年,我对你很冷淡,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
「我懂,毕竟一开始把我当成是祸害万剑山弟子长老的妖女,好像也没什么错。我确实祸害了你啊。」白千羽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纤长浓密的睫毛在暧昧的烛火间就像厚密的帘子遮住了她的情绪,让卫澄之看不清。话虽如此,白千羽可是没打算把卫澄之堕魔的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你没错!」卫澄之显得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握住眼前人的手,「你一直都没错,是我误会,刻意冷落你、刁难你,想着面对严苛的训练,你肯定会坚持不下去,想把你赶走,这样自己就不用为了欠你人情而苦恼了。十年,你在我身边十年,我从来没有真正对你好过,莫名其妙地表白之后就和你,呃,睡了,如此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你走是很正常的。」
「你突然说出这些,对我而言才是莫名其妙、不清不楚啊。」白千羽长长呼出一口气,站起身子,卫澄之以为她要走,用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她。
太难看了~~还是以前清冷孤傲的万剑山长老的姿态适合他。
白千羽坐到他的腿上,卫澄之微微错愕了一下很快满溢着惊喜搂抱住她。
「说起来本就是你的不对啊,如果你好好教我,不要用嫌弃的眼神盯着我,我最后都会拼着一点良知,与你保持最清白的师徒关系。妖女也是有心气的,越是得不到的人,才越想征服,这样说你能懂吗?」
卫澄之的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她的芬芳:「我只后悔自己用粗暴的方式教你,后悔没有尽早表明心迹,但是不后悔其他的。」
「你当时教我的方式还挺不错的,我没觉得不妥当啊。」白千羽觉得当初那套方法正适合她这种根基不稳却想要速成的人,而且以她的体格是完全吃得消的,她当初跑路正是因为卫澄之对她动了心之后,训练多半要放水,待下去一点价值也没有。好像自己才吐槽过,他一见面就嫌弃自己剑术这件事~~白千羽不由地干笑两声。
「你笑什么?」
「笑你没原则。之前在范九徵那里看到我装不认识,还申请调走,现在抱着我干嘛?」白千羽笑得很开心,把卫澄之往死里调戏。
卫澄之不说话,就只是看着白千羽,看她碧盈盈的双瞳,看她如花的笑颜,似乎和他印象中那个窝在他怀里嘤咛着叫「师父」的徒儿有出入:「你变了很多。」
「我没变,不如说,那些变化的与不变的都是我。」白千羽这话说得玄妙。
不管她是什么样子,都不重要,唯有怀中的真实才是卫澄之最珍重的。
三十七再见卫澄之(又名嫉妒的男人肾最好)(下)
之后的一切变得顺理成章,卫澄之问:「你怎么不叫我师父?」
白千羽低下头轻咬他的耳廓:「我想留到床上叫,比较有情趣。」
她能感受到那根欲望蹭着她的大腿缓慢地粗壮起来,卫澄之一把将白千羽抱起,放到了床上,他撑在白千羽脑袋的两侧,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眼神从爱慕转为全然的情欲:白千羽纤白的手指从卫澄之的领口一路往下划,划到了他腰带上的玉盘扣,灵活地只要靠一只手就能拆下盘扣,松掉腰带,卫澄之的罩衣变得松松垮垮了,而她的
另一只手在解自己的衣扣,今天她原本没打算睡谁,衣服就穿得复杂了些,生怕对方帮自己撕坏了还是自己解快点比较好。
为了保证漂亮衣服的完整性,白千羽解得飞快,一溜的盘扣就像小舟划过水面一样往两边破开了波纹。
谢天谢地,保住了最喜欢的一件罩衫。白千羽这样想着,支起身子将罩衫和夹衣脱下扔到一边,只剩下了海天霞的缎子抹胸和下身雪白的绸裤和围在外面的葱白兼玉色的裙子。她的双臂搭在卫澄之的肩膀上,仰着头看着他娇声叫了一声「师父」。卫澄之就像是被摁下了奇怪的开关,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和背压在她身上,张着嘴似乎要将白千羽的樱桃小口吞下般含吮着,卫澄之的舌头也不伸进她的嘴里,从她的嘴唇一路舔到她的下巴,她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回应,下身的裙子已经被扯掉,他的手沿着她美丽的背部凹陷一路摸进了她的裤子里,捏住了有些韧性与胸部的触感不大一样的雪臀。
「师父,好猴急啊。」白千羽火上浇油地说着,下腹很诚实地紧紧贴着卫澄之肿胀的欲望扭动着。
「我的宝贝徒儿~~」卫澄之轻轻地叫着,一只手移向她的后颈托住,再次含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他将舌头伸了进去,反复抚慰着她口中的软肉,白千羽忍不住用自己的舌尖一下下勾着他的舌头侧边,被他很快用舌头缠着,吸吮着她的粉舌。
「哎,哎,唔~~」白千羽口中的津液都被卫澄之卷走吞下,她自己更是被吻得浑身发软,更别说屁股瓣儿还在卫澄之长着剑茧的手里揉搓,腿心间早就春水荡漾,恨不得师父马上操进来,贯穿她。
原初世界线自己根本没这么大的胸,此刻压在卫澄之的坚硬的胸肌上变形,挤得她有些疼,嘴巴都要被他吸肿了,卫澄之还是没有放开她的念头,只是捞着她的一条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白千羽立马就觉得自己湿漉漉热乎乎的花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到了那根能让她快活的大肉棒上。她一面轻轻推着卫澄之的肩膀,一面用腿蹭着他精壮的腰肢,与几百年前不同的是,她早就不用在意过于放浪会不会让眼前的人不喜欢,他能接受就接受,不能她还有别人。卫澄之终于松开了白千羽的嘴唇,她的菱唇被吸得红艳艳的,周围一圈都泛着粉红,他别过头吻住了她的耳垂,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后颈撤走,从她的背后解开了抹胸,两团乳肉终于被释放了出来,他又抬起白千羽的臀部,拉下了她的绸裤,他如玉般的宝贝徒儿赤裸着躺在他的身下,被他吸红的嘴唇间发出着娇软的声音:「师父,你也脱掉啊。」
卫澄之离开了一些白千羽的身体,将自己的衣服脱掉,她趁着这个当口用两只手玩弄起了起自己的乳房,手从侧面将白花花上面一点红艳艳的乳肉堆起,然后将两团乳肉挤到一起,竭力让两颗小红樱相贴,卫澄之被她引逗得男根涨得要爆炸,脱裤子的动作变得急不可耐。他踢开了自己烦人的衣物,扑倒在白千羽的身上,接管了两团乳肉,将它们挤到一起,将两颗乳珠一并含到嘴里吮吸,卫澄之吸得用力,白千羽只觉得乳头又痛又麻,小穴的水流得几乎要将床的边缘都打湿了,甚至一滴滴往床下滴落了。
「师父,轻一点,徒儿的乳珠要被你吸肿了
。」白千羽又痛又爽地叫道。
卫澄之轻轻拍打了白千羽的屁股:「乖徒儿,让师父再吃一会儿。」
「啊。」白千羽轻声叫了一下,发浪的小穴空虚着想被填满,「师父,师父,徒儿想被师父肏,徒儿的小穴要当师父的剑鞘。」
「真要命,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卫澄之从她的胸前抬起头,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淫荡又妖艳的宝贝徒弟。
「徒儿还有更荤的话,师父要听吗?」白千羽咬着自己食指的指节,眯着眼睛笑。
「不要。」卫澄之突然想到她这副样子早不知被多少男人看过了,粗声粗气地拒绝着,醋坛子打翻了一地,状似恶狠狠,其实落下时候还是轻轻地打了一下白千羽的屁股。
「好师父,人家只叫你一个人师父嘛。」白千羽的大腿夹着卫澄之的腰不让他走,那根暗红的大肉棒就明晃晃的杵在那儿,赶紧讨好他来补救,否则到嘴的肉被醋溜飞了她哭都来不及。
「哼。」卫澄之心里稍稍缓和了一些,扶着男根就要往白千羽媚穴里肏,她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心里早就美翻了,可是预期中被贯穿的酸爽并没有出现,反倒是穴口和顶端的花蒂被灼热的大龟头磨着瘙痒难耐。
「师父~~」白千羽被卫澄之吊着格外难受,挺着腰就想让小穴去吃下大龟头,却被卫澄之轻轻制住了小腹,「师父,你不难受嘛,你看你都流汗了,快点进来嘛。」
「就让你这个小妖女试试得不到的滋味。」卫澄之今天下定决心就不让她轻易如愿。
「师父,你确定?」白千羽的声音染上了妖冶的色彩,她含住自己两根手指,另一只手袭上自己的乳房揉捏,她将手指抽出,红艳艳的小舌头从手指的根部一路舔上去,还露出了皓齿轻轻啃咬指节,舔到手指的顶端时,用舌尖拨弄着指尖,一下、两下。
卫澄之难以自控地看着她的表演,最后忍不住的,掐着白千羽的腰将男根插了进去,白千羽娇呼一声,继而开心地笑了起来:「师父的宝剑在徒儿的肉穴里,好舒服啊~~」
说着还刻意狠狠夹了一下卫澄之的男根来惩罚他方才的「过门不入」:「师父,徒儿的剑鞘合适吗?」
卫澄之的眼瞳深处有些泛红,他站在床边,将白千羽的两条腿高高抬起,用自上而下的方式,一下下冲刺着白千羽的媚穴,每一次操干下去龟头都仿佛要破开层层障碍,媚肉紧紧地吸附在男根上,每次抽出都需要花上一些气力,就是这样的媚穴操干起来才格外让人痴迷,又要让人绷紧神经否则一不小心交了阳精,这个小妖女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嗤笑的。
绝对要干到她求饶才行。卫澄之这样想着,每一次几乎都退出一半以上再用力地操干下去,白千羽高亢的淫叫变得轻了下去,她一点也不好受,大肉棒几乎以钉进花心的力度操干着她,她的宫口很快被他肏开,有好几次龟头都伸了一半进去,她有些恐慌,但是没顶的快感让她失去了阻止卫澄之的理智。
「啊啊,师父~~小穴被师父肏穿了啊~~顶到胞宫里去了~~噫!」卫澄之又一下探进了半个龟头进胞宫里,白千羽很少在被操到中途时就被探进子宫里,很多时候情人们都是在末尾快要射精时才越操越深,让她的宫口开一条小缝,然后探进去一些射满她,卫澄之并不比他
们长多少,只是他今天用的姿势和力道完全不可与他们同日而语,一下下直扑她的胞宫,白千羽被操得又满足又有些害怕。
卫澄之仿佛是看穿了她一般,用不同于未入魔前的低沉又危险的嗓音说:「不怕,乖徒儿。」
但是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这样的,他先是快速地抽插了好久,磨得白千羽穴肉都想被肉棒融化了一样,卫澄之腾出一只手止住了她晃动的乳波。
「啊,啊,师父太快了啊~~」方才被肏进胞宫的酸胀还没有缓解,眼下又被快速地操干,一种类似憋尿的快感占据了她的下腹,他的囊袋一下下拍打着她雪白的阴户,耻毛剐蹭着她的花蒂。「师父,稍微慢点,让徒儿缓缓。」
「乖徒儿,师父已经这么久没肏你了,你忍心吗?」卫澄之装可怜装得一点也不像。
「师父~~啊啊啊!」卫澄之就着方才的速度一口气将半个龟头卡进了胞宫,白千羽惊叫了起来,扭着腰想要挣脱,却被卫澄之双手扣住腰,龟头半卡着的感觉也让他不好受,想射精的欲望比方才更盛,但他忍了下去,摆动精壮的腰,让龟头在胞宫口不断磨着,方才快速抽插时她已经高潮了一波,大部分淫水眼下都被卫澄之锁在胞宫里,里面酸胀难忍,加之卫澄之刻意地顶弄摩擦,白千羽几乎要被折磨得发疯,只能哀求:「师父,快射给徒儿,射满徒儿的小穴~~」
卫澄之不说话,将龟头又往里挤了一些,白千羽短促地叫了一声,自己的小腹酸的甚至有点疼,花蒂更是涨得不行,她咬咬牙夹紧了卫澄之的男根,却让自己有种快要尿出来的错觉。
「小妖女,还敢这样对师父?」卫澄之自己也快忍不住了,稍微退出了一点对胞宫的侵犯,分开她的腿俯下身子,咬住了她一侧的乳珠,做着最后的冲刺,淫汁从抽插的缝隙间「噗呲噗呲」地溅出来。
「师父最厉害了,徒儿要死了啊~~不行了,要被师父操死了~~」白千羽晃着头乱叫着,最后一记,卫澄之循着之前的经验将半个龟头挤进胞宫,将一股股浓精射了进去,射了足有半分钟,白千羽泄出的淫水混着卫澄之的精液全堵在胞宫里出不去,小肚子有些微微隆起。
卫澄之射完了之后,没有将半软的男根抽出,箍着白千羽的身子掉了个个儿,让被操得精疲力尽的徒儿趴在他身上,淫水混着白浊一点点从交合的缝隙间流出来,还带出了高潮的余韵。
「啊~~嗯~~」白千羽无意识地呻吟着,卫澄之再次含住了她的上唇,直到她均匀的呼吸声响起才放开。
卫澄之满足地摸着白千羽的头,不论怎样,她都是自己唯一割舍不了的宝贝徒儿,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有些无情地把窝在自己胸膛入眠的人摇醒:「小妖女,你刚刚说你就叫我一个人师父,是真是假?你管康横叫什么?」
「唔真的啊~~管他叫师尊啊。」说完又睡着了。
好像没什么错,但总觉得不对劲~~卫澄之决定不给自己添堵,搂着徒儿也入了睡。
三十八攻略剑尊,吊打「情敵」(1)
卫澄之并没有睡得这么死,他能感觉到白千羽从他身上离开,属于她的体温一点点消失,其实他完全可以突然睁开眼睛将她留住,但是他没有,他也不清楚为什么。她悉悉索索地将衣服穿好,用手束住头发低下头
,吻了一下卫澄之,轻声说道:「我还会来看你的,师父。」
走出去没多远,庾曼音就出现在眼前,脸颊上有些红晕,用夸张的语气来缓解自己听壁脚的尴尬:「我从没见过卫澄之那副样子。」
「嚯,堂堂万剑山峰主听壁脚,不好吧。」白千羽揶揄道。
「呸,搞起来连个禁制都不下,若不是我帮你们下了禁制还守着,你们的门外早就布满了魔人的,那啥了!」庾曼音辩解道,最后还是小声地补了一句,「我在你身上取取经,回去之后折腾我家道侣去。」
白千羽带着昨夜的媚意白了庾曼音一眼:「情感问题请你当面咨询我,谢谢。
如果是时间长了,感情淡了,床笫之间加点陌生的情趣挺不错的,比如轻微的捆绑什么的。」
「那我得先把他打晕了才能绑呢。」庾曼音若有所思。
「当我没说。」
「我算是见识到了你有多厉害了。」
「为什么你夸我,我一点也不开心呢?」白千羽停下脚步看着庾曼音。
「可能你猜到了我接下来有求于你?」庾曼音摆上了讨好的笑容。
「不行,我拒绝。」白千羽捂住耳朵,表示自己连听都不想听。
「拜托了!你去睡了我们剑尊吧!」庾曼音忽然单膝跪地。
白千羽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庾曼音:「您脑子没问题吧,一定是我听错了哈,你正经点,说实话,求我什么?」
「求你把我们剑尊给收了吧。」庾曼音的神情不像在开玩笑,白千羽觉得自己的脸颊在不自觉地抽搐,她把自己两边的耳朵掏了又掏,又拍了拍庾曼音的脑子听听有没有水声。
「哈?」白千羽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卫澄之干太狠,现在都出现幻觉了,「就算做妖女,我为人也是有原则的,一不睡有道侣的男人,二不睡对逝去的道侣放不下的男人,懂?」
「满霏死了都快一千年了,之后他就越来越不对劲,从子嗣到徒弟陨落,那突破率作死一样地掉,我也不怕你笑话,剑尊一个大乘中期的人,现在修为都跌落到大乘前期了,之前去剿灭魔修的时候甚至不良于行,落下了残疾,现在全靠星机阁送来的轮椅移动。我们这些个峰主急得要死,若是剑尊没有成功飞升就陨落了,我们万剑山的颜面往哪儿搁啊!」庾曼音絮絮叨叨地说着。
白千羽虽然无心,却也觉得剑尊被人绑缚着连低落消沉都不允许,她懒得为了别人的人生感慨唏嘘,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你们找别人去,我的名声不好听,你们万剑山就吃得消?」
「在剑尊陨落和剑尊被妖女得手之间,我选择后者,我已经和大部分峰主达成统一意见了。更何况,谁敢当面说你名声不好听?修真大陆强者为尊,你能让这么多强者拜倒在石榴裙下,先不论你在修仙界就是个天才,就算你只是个庸才,别人也不敢小瞧你。」
「别给我灌迷魂汤!老娘不去!」白千羽甩开庾曼音拉住她袖子的手,大步往前走。
没走两步,这两天当鹌鹑的系统突然出声音了:「白蓁大神,白蓁大美女,你答应庾曼音吧。」
「凭什么?你肯定有什么阴谋。」白千羽冷冷地在脑内回复。
「我可以暂时借你一项权能,只要你让剑尊死心塌地地爱上你,不睡其他人。」
「呵,你这种套路老娘在原初世界线里o通移o电x这种通讯公司那儿听得
还少吗?我们这项服务呢暂时给您免费使用,结果就被骗上贼船。」白千羽掐着嗓子模仿业务员的声音,轻声一笑,「都是老资本家了,别跟我玩这套,讲清楚原因。」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知道什么是同人吗?」系统问道。
「知道啊,原初世界线我搞过不少IP呢。」白千羽得意。
「打个比方,你所在的修仙世界对于我们来说就像一部作品,你通过剧情的方式打败了原本的故事主角羊霜蕾,使这个世界围绕你展开,现在别的系统试图用自己的私设来取代你原女主的地位,来和你的后宫互动。」
「听起来让人有点不爽。」白千羽的笑不禁让系统打了个寒战,「能触动你们的话,应该后果不只是让我不爽而已吧。」
「没错。如果被她逐步侵占了你的后宫资源,她就有可能成为新的主角,这部作品就会被别的系统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