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鼎炉(修真)(三)
」系统似乎对这种方式很不齿。
「为什么?不是杀了我,就像我杀了羊霜蕾那样?」
「因为杀掉你,在现阶段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就算给一个新人再多的权能,她也要会用才行,所以他方系统降低了判定标准。」
「你们是吃干饭的吗?让别人这么塞人进来?」白千羽嘲讽道。
「我们不止掌管这一个世界,而且这个世界的开放性很大,会延伸出很多种可能,对于敌人来说可钻的空就多了。」系统有些无奈,「我们不会让你白干活,为了保障世界线原主的利益,我们将高阶权能借你一段时间,当然我们相信就算不借给你高阶权能,那种小人物你也能轻松虐菜。」
「是不是以后叁天两头的,你们还要给我找这种事情做?」白千羽质问道。
「针对你的虐菜方式,系统会开发出新的防御系统,保障类似的入侵事件不再发生。」
「上次那个附身在熊云空身上的娘炮怎么没出现了?」
「他被投诉了太多次,目前被关禁闭了。你确定不想试用高阶权能吗?」
「我本能觉得你们给我试用高阶权能的动机不单纯,我拒绝。」
「系统尊重世界线主人的选择。任务目标相关信息已传输,祝你虐菜愉快。」
呵,虐菜。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小菜鸟敢来挑战我的权威。噫,这数值也太差了吧,总觉得我御风刮过她都能刮掉她半条命。罢了罢了,就当卖系统和庾曼音一个人情吧。
白千羽倒退着走回庾曼音身边:「得了,我去就是了。你可欠我一个人情。」
「你让我把儿子给你作男宠都行。」
「你可闭嘴吧,别说你压根没孩子,给我作男宠这种事儿你也想得出来。」
两人统一了意见后,就马不停蹄地御风往万剑山去,庾曼音继续方才的话题:「你别说,我之前在你那儿小住的时候可看到你那个骇人听闻的仓库了。」
「骇人听闻不是这么用的。」
「如果不是看到你小山一样的账册,和上面送礼人的分类标识,我都要以为你是不是洗劫了哪个门派的库房!」
「你真的很让人讨厌。」白千羽无奈道。
「说真的,那些长相漂亮的修仙孩子的家人们都在动这个脑筋,希望你能看上他家的孩子,这样他家孩子至少就不愁百年不得突破而陨落或是别的什么。」
「我长得很像延年益寿丹吗?」白千羽觉得有些好笑,真是不论何时何地不论性别都有想走捷径的人。
「哈哈哈哈,你太有趣了。」
两人插科打诨间抵达了庾曼音司掌的冶剑峰,部分峰主和长老们的计划并没有透漏出来,冶剑峰的弟子们看到峰主与妖女谈笑风生地一同回来,无不惊奇,女弟子们面上不显,心里多少有些意见,而男弟子们则停下了手头的事看着妖女袅袅婷婷,仿佛走一步脚下就能开出一朵莲花般地走来。
「啧啧啧,你瞧瞧这群毛头小子。」庾曼音压低声音凑在白千羽耳边说道。
「对比我在卫澄之那里学剑时,和你们宗门的弟子一起出去剿灭异兽时候的目光,真令人唏嘘。」白千羽感慨道。
「修仙的人嘛都这样~~」
「也比原初世界线要好啊~~」白千羽低下头小声嘟囔。
「啊?」庾曼音疑惑。
「没什么。你们剑尊住哪儿?」白千羽很随意地问道。
「那儿。」庾曼音往前面一指,倒也不远,
就在隔壁那座山峰,白千羽能够清晰地看到那一处洞府与外头的草庐,「现在去吗?」
「我比较喜欢夜袭。」白千羽意有所指道。
「那你还是真挑准了最好的时机了。」庾曼音赞许,「前些日子,剑尊夜间修行不知怎么回事,险些走火入魔。后来为保安全,每夜只要剑尊下了禁制修炼,必有长老或峰主在外看守,以防不测。」
「你们对这个剑尊也算是很爱护了啊。」白千羽笑道。
「没办法,破天剑意不是谁都能领悟的,千百年前有一任剑尊没能在继承大典上领悟破天剑意,在各峰主的质疑下最后郁郁而终。」
「你们可真够严格啊。」
庾曼音耸了耸肩膀:「万剑山人就这德性。」
「我就牺牲点美容觉,这几天蹲在剑尊门外,看看他是否需要帮助呗。」白千羽学庾曼音的样子耸了耸肩膀,「你去帮我把小童收买了,我可不希望让未成年人听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声音。」
三十九攻略剑尊,吊打「情敵」(2)
白千羽蹲守在支茂伦洞府外的树上,就像她在国秋那里所做的那样,借助冠盖茂密的枝丫给自己搭了个「鸟窝」,夜幕降临后就算她在里面放夜明珠照明,从远处看也丝毫不能料到树上的「别有洞天」。白千羽白天窝在庾曼音的洞府里睡觉,夜间待着实在没劲,问庾曼音借了不少书籍剑谱翻看,还要分心盯着洞府里面的动静。
好在令她烦扰的夜晚并不多,几乎是她抵达的第叁夜晚,剑尊洞府内就出现了令人不容忽视的动静——是重物倒下的闷响,连带着还有茶壶杯子摔碎的声音。
嚯,这家伙不会是在卧榻上发狂舞剑吧。白千羽这么想着,从庾曼音事先告知她的禁制漏洞里潜了进去,状况并没有她想象得这么糟糕,剑尊支茂伦一点也没风度地以盘腿坐姿直挺挺面朝下的摔倒在地,幸而落点是块软垫,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他的容貌受损,否则白千羽对着摔得鼻青脸肿的人可下不去口。
以防万一白千羽没去管面朝下、自己都无法调整姿势的支茂伦,打量起洞府的这个房间,石桌石椅、仙鹤造型的鎏金或者别的材质的香炉,还有一张床,支茂伦方才坐着修炼的榻,还有塌边的轮椅,十分简洁,她先走到香炉的旁边,揭开翅膀造型的盖子,里面的沉香并无不妥,又翻看了床底、茶壶与茶杯,均未发现被人动手脚的痕迹。难不成当真是这家伙意志不坚,造成走火入魔?白千羽摇了摇头,费了一些力气,才将支茂伦靠在榻沿上,他眉头紧皱、双眼紧闭、额前密布汗水,双手握拳,白千羽从肩膀一路摸到他的手臂,发现他的经络以极为紧绷而扭曲着。
感觉在这种情况下双修就像在奸尸啊~~白千羽有些为难。
还是帮他把经脉捋顺吧。
白千羽虽然在药王谷看过顺脉之法,可实操还是第一次,她挠了挠头,单独给这个房间又下了一层禁制,眼下支茂伦的情况确实让她有些吃惊,从未亲眼见过别人走火入魔,可这幅模样实在说服力不大,鉴于系统的介入,她不得不考虑此事的发生还有其他原因。
她扒掉了支茂伦的墨色外衣和月白的夹衣,只剩一层单薄的里衣,白千羽努力回忆着几处经络的枢纽以及穴道,手在他的背部反复确认,尽管看起来有点像在揩油。勉强确定之后,
白千羽本着这么温和的方法就算弄错也不会死人的念头,开始往这几处灌注灵力,她闭上眼睛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灵力就像碧青的水流冲开了那些滞涩之处,在心中默念五秒之后,白千羽停止输送,放开了支茂伦,他果然不像方才那么僵硬了,只是还不清醒。
白千羽将支茂伦拖上了榻,坐在他身边,似乎在思索是不是真的要向他索取报酬,毕竟看上去有点眠奸的意思,可是方才为了给他疏通经络,自己浪费了不少灵力,毕竟自己不是熟手,因此再从他身上讨回来也没什么问题。
「醒来不要恨我哦~ 」白千羽笑着脱下了支茂伦身上剩下的衣物,附身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接着将自己脱到一丝不挂,衣物丢在床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知道自己的躯体很动人,沐浴过后从来没仔细看过,更别说欢爱的时候了。比原初世界线大了一个多罩杯的胸,乳头比拇指指盖还小些,乳晕是深粉的,莹白的皮肤上一点毛孔也看不到,平坦的小腹边有两条不甚明显的马甲线,雪白柔软的大腿完全没有因为练武变得捏上去就是肌肉的质感,小腿纤细紧实,脚踝细得用自己的手就能环过来,脚趾如同一颗颗白玉银杏。不愧是异次元的身体,自己看了都要血脉喷张,那些男修哪里把持得住哦,就她个人喜好来说,原初世界线自己那隐约可见的腹部肌肉块更性感啊。
不过。白千羽得意地笑了,她隐形的狐狸尾巴简直要翘上天了。原本坐在支茂伦下腹的白千羽,觉得花穴不够湿润,就这样睡奸剑尊,还是骑乘位肯定不行,膝盖挪动着往后退到他的膝盖附近,弯下腰凑近了支茂伦深色的男根,它还半疲软着,和囊袋在一起像一只沉睡的小兽,她轻轻嗅了一下,这个味道她不讨厌,却还没有到喜欢范九徵的那个程度。
「那就稍微给你服务一下咯,剑尊,不要太感激我。」白千羽轻声说道,用手轻揉搓了两把小剑尊,它果然逐渐抬头了,她不用看就知道手里的物件在慢慢壮大,大概膨胀到叁分之二的时候,白千羽将它兜头一下含住,舌头抵着龟头轻轻地舔弄着,还没舔两下,那物什便膨胀到了应有的大小,白千羽的嘴巴最多只能含住一半,剩下的只能用手服侍。她退出了一些,仅仅将龟头含着,方便舌头运动,她沿着马眼的缝隙做着类似戳刺的动作,很快就渗出了咸涩的体液。
「唔~~」剑尊忽然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把白千羽吓了一跳,湿漉漉的小穴也紧缩了一下,她抬起头,支茂伦仍然紧闭双眼,生怕他突然醒了把自己推开,白千羽用手指游走了几处经络枢纽,封住了他的动作,其实她本不必这么做,现在的支茂伦并没有反抗的余力。
她扶着男根,分开自己的花唇,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她穴内的软肉时触碰到了她的第一个敏感点,龟头的伞盖刚好卡在那里,她不禁叫了出来:「啊,好舒服~~」尽管浑身发软,白千羽还是轻轻将屁股抬起一点,让龟头退出一点再次挤压那一处,丰沛的幽谷发出了「噗呲」的声响,她扭动着腰让那一处和龟头厮磨起来。
不行了,这么玩下去,腰很快会软得没力气,白千羽强撑着缓慢让自己吞下整个男根,她仰起头,享受着被填满的舒适:「啊~~」
此
时的支茂伦也迷迷糊糊的,经络松开灵力却无法顺畅得输送,似乎被人暂时封住了,但是却不会损害身体,他觉得自己的欲望深埋在一处又狭窄又湿润的欢愉的地方,快感并不受阻地传导过来,他很想循着本能顶自己的腰,将男根更加深入地送进去,但是他做不到。
白千羽坐着缓了一下,撑着床前后左右地晃弄自己的腰肢,说起来她还从来没玩过绑住男人,完全自己来,她还是喜欢被干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毕竟她床上的体力还是有点不济,该省力的地方还是要省力。
她晃了一阵之后,还是觉得自助吃得不爽气,索性坐直,前后扭动着腰,让肉棒在里面搅动着。
「唔,好累啊。」白千羽抱怨着,微微抬起腰,模仿活塞运动,让男根退出来叁分之一再插进去。
支茂伦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又夹又晃,虽然很舒服,但若是能让自己来操控,肯定会更好,他竭力想要睁开眼睛,抬起重重的眼皮,如雪般的女体坐在自己的身上上下颠簸着,那两团惹人怜爱的乳波上的珠儿已然涨成了小樱桃的大小。他的眼睛还没法聚焦,只能勉强看清楚她纤细的玉指完全没法掌控自己的乳儿,乳肉填满了她的指缝。
他并没有想到其他,就算是春梦也好,至少应该自己能掌控啊。
如同仙女又像蛊惑人心的妖物一样的女修还在他的身上骑着,她的腰似乎没什么力气了,不再上下抬动,只能夹紧着男根前后毫无章法地扭动着腰肢,支茂伦的听力和嗅觉也逐渐恢复了,他的鼻尖是如同情花般甜腻的香气,他的耳畔充斥着她的呻吟。
「啊,好痒,腰不行了~~啊~~」
「唔,好想被狠狠操弄~~唔,剑尊不能醒一醒嘛~~唔,好像不行。」
「快到了~~但是感觉还不满足啊~~」
「啊~~不行了~~」
她这么叫着夹紧了小穴,支茂伦也被她的桃花源吸得把持不住,直直地射在了里面。他的脑子完全是糊的,只希望这场性爱能持续得更久一点,高潮的女修伏在自己的身上,疲软的性器被她挪动腰肢弄了出来,她银白的头发披散在自己身前,应当去摸摸她的头,说点好听的,让她跟自己撒撒娇。支茂伦的心里有这个想法,隐隐希望她是谁,可是他依旧没办法搬动自己的四肢。
女修很快缓过劲来,慵懒地从自己身上起来,性事过后的眼尾带着颜色,碧青的双瞳水汪汪的,当幻想成真时,他还是有些吃惊的,是合欢宗的长老白千羽。
「剑尊,多谢款待。毕竟刚刚给你疏通经络耗费我不少灵力啦。」白千羽并不是很满足地眯着眼睛说道,也不管支茂伦醒没醒,她懒洋洋地从他身上起来,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坐在榻边穿上衣服,支茂伦看着她裹上月白主腰,将雨过天青色的夹衣穿上,又披上雪白的薄纱。
白千羽一回头,发现支茂伦正盯着她,眼里并没有排斥和攻击性,就像她晨起能看到的情人的眼光一样,不过比那个要少些情意和粘腻。
「你醒了?」白千羽微笑着问道,「封住的灵枢很快就会解开的,我先走了。」
她没有一点留恋吗?支茂伦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自己一跳,在体力并未恢复就被索取的疲劳下,他睡着了。
四十攻略剑尊,吊打「情敵」(3)
醒来时的支茂伦浑身清爽
,灵力运行毫无阻碍,仿佛昨天夜间走火入魔的前兆如同虚幻,他身上的里衣也穿得好好的。
难不成,只是一场梦?支茂伦皱了皱眉,昨晚状态实在太差,比宿醉更加无力,可是那诱人的躯体和美妙艳丽的脸庞,还有欲根被包裹的快感,让他不想否定绮梦的真实性。
如果真是做梦呢?为什么梦里的人会是白千羽?支茂伦自然掌握着问题的答案:百来年前,他去往修仙世家访友,她同况孟两人在画舫上欣赏歌舞,她懒散得眼睛半眯着躺在榻上,似乎一点兴致也提不起来;正气盟众组织各正道门派入门有一定年岁的弟子前往一处不甚危险的秘境探索,其他门派的长老都一副严阵以待,生怕弟子在里面出事的样子,唯有她毫不在乎地打呵欠。她行踪不定,一会儿听说把魔域搅得天翻地覆,一会儿又跑去大自在殿勾搭佛子;她艳名远播,除了他自己之外,哪一个掌门不在为她苦害相思?
支茂伦挪到轮椅上下了榻,四周看了一圈,试图找到些蛛丝马迹证明她曾来过,未果,只得一路来到洞府前,外面的阳光让他觉得有些刺眼,一年前收入门下的弟子姚瑶果然守在洞府门前,为着她五分像满霏的样貌,负责教习的长老自作主张地将她拨给自己作入室弟子,其心昭然若揭,支茂伦没有明确地拒绝,内心却颇不乐意。教习长老说,这姑娘的村子为魔修所毁,是剑尊出手救了她,因此对他心怀爱慕,支茂伦却根本不记得这档子事儿,姚瑶越是殷勤,他心头就越是烦闷。
「师尊,你醒了,昨晚没事吧,早上我过来时并未发现庾峰主~~」姚瑶端着朝食站在那里暗自揣测着什么。支茂伦想到,若是庾曼音不在,难道昨夜白千羽当真潜入自己的洞府做了那些事?
「我今日辟谷。」支茂伦抬起手臂示意自己不需要早饭,决定去庾曼音那里瞧瞧,眼瞧着姚瑶就要进洞府,他连忙阻止,「小童会收拾,身为修仙之人不要理这些俗务,去练剑比较要紧,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姚瑶咬着下唇,显得楚楚可怜:「是,师尊。」
庾曼音在剑炉附近背着手做日间的巡视,见到支茂伦便迎了上去,两人入门时间接近,说话比较熟络:「你那个粘人精徒弟不在?」
「嗯~~」支茂伦点了点头,「她练剑很不专注,且总是喜欢做些俗务~~」
「哈哈,毕竟双亲不是修仙的人,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怕是已经成家了,想必这些俗务才是她的专长吧。」
支茂伦微微皱起眉头:「既然入了山门,就应当知道什么才是首要的任务。
哦对了,说起来,我昨夜~~」
庾曼音一扬眉毛,约莫叁更过半,白千羽带着倦意回来倒头就睡,看样子已经夜袭得手,可她都没和自己串口供,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没事啊,我值夜还挺轻松的。」
「真的吗?没有用禁制的漏洞放奇怪的人进来吧。」支茂伦问道,脸色有些阴沉。
庾曼音内心有些打鼓,完蛋难不成,白千羽没有睡到,只是帮他顺了经脉就被赶出来了?不对,他自己也不确定的样子。啊,难道他更喜欢哪个粘人的徒弟?
可恶,不过是有几分像满霏罢了,还真被教习长老押对了?可是她不善修习的话,也活不了几年,那不是饮鸩止渴吗?
支茂伦看着庾曼音
脸上风云变幻,事情绝对有蹊跷,他准备等庾曼音发言过后盯着她话中的漏洞上,只是两人都是剑术的高手,自然知道谁先动手先出现破绽,饶是庾曼音脸上疑云再重,她没有慎重思考前也绝不发言。
时间在两人的面前变得不重要了,弟子们不清楚剑尊和峰主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剑意不是开玩笑的,惹不起还是可以绕着走的。
破局的关键很快伸着懒腰走来,她今天确实是睡过头了,对于自律的白千羽来说,是有些不可饶恕的,起床没见到庾曼音就沿着剑炉的小道一路走来寻找着,结果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吃惊,糟了,果然晚起就没好事。
庾曼音背对着自己,支茂伦先发现了她,她穿着雪缎衫子,下着葡萄紫裙,并非夜间见到的颜色和款式,他隐隐有些失望,还是微笑着打招呼:「白同修。」
「剑尊。」白千羽点了点头,拉了一下庾曼音的衣角,「你让我好找啊。」
「还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庾曼音笑道。
「敢问白同修昨夜是否代替庾师妹值了夜?」支茂伦也不拐弯抹角。
「没有!」
「是a~~」庾曼音比白千羽稍微快了一些地抢答了,倒让没打算撒谎的白千羽有些被动,她不可置信地偏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庾曼音,既然她想隐瞒,那就顺着她来吧。
「是嘛~~」支茂伦的语尾拖得有点长,显得意味深长,庾曼音不擅长撒谎,答案呼之欲出,可他还是有些不确定,那场欢爱是否为真。他犹豫着,因着白千羽的作风,又不敢去确定了。
「不知白同修来我山门做什么?」支茂伦转移了话题,他还没想好自己是否能承受这个答案,毕竟从整个门派的角度来说,剑尊跌破境界也好,夜半走火入魔也好,都是极大的破绽,更别说自己这个剑尊几乎可以说是被「眠奸」了,尽管自己内心并不排斥,甚至有点渴望。
「哦,之前宗门大课上这家伙对着自己宗派的剑法大放厥词,我觉得有些地方的改良可以做得更好,就带她过来看看弟子们舞剑,看她有没有灵感。」庾曼音总算找到了自己可以插话的地方,白千羽耸了耸肩表示事情就是这么单纯。
「正巧一月后就是试剑大会,白同修不如待在此处~~」支茂伦下意识希望白千羽待得久一些。
「原本我还想看完试剑大会再待久一点呢,剑尊不会是试剑大会后就想赶我走吧。」白千羽笑着打趣。
「绝无此意!白同修想在这儿待多久都可以。」支茂伦否定着,不过他很快看到了她脸上狡黠的笑意,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哈,我可是想结束了试剑大会就赶你走呢!净给我添乱,冶剑峰为了筹备试剑大会前二十的配件已经手忙脚乱了!」庾曼音不知来的哪一出,方才还说是自己邀请白千羽来的,现在又嫌手头事情多是她给自己添乱?
搞什么?不是之前说已经完成了大半,赶上试剑大会没问题吗?支茂伦内心疑惑着。
白千羽倒是立刻反应过来,腹诽着庾曼音的鲁莽:别擅自调高任务难度啊喂!
欲速则不达,你们师父没教你们吗?
「既然如此,白同修不如住到我那边去,省得庾师妹怠慢了客人。」支茂伦难得没有直男脑回路直接把白千羽安排给其他峰主或是长老接待,庾曼音见剑尊如此开窍内心甚
喜。
「是啊是啊,而且最近我家道侣就要游历回来了,千羽你呆在这里有点~~」
白千羽面无表情地盯着庾曼音,也顾不上其他的,将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作什么妖?」
「因为~~剑尊身边出现了一个,长得有点像满霏的弟子,我总觉着她出现之后,有什么不大对劲,你去盯着她。」
「这,你可没有事先说!」白千羽咬牙切齿,结合系统之前给出的任务,她基本可以确定庾曼音要自己盯着的人就是系统所说的侵入的异类,果然不能小看本地土着的直觉啊。
「我也是回到万剑山才想起这一茬的!那个女弟子是一年前教习长老带回来的,说是她的村子之前被魔人毁了,是剑尊驱赶了魔人保住了她的姓名,可是支茂伦根本想不起来这个女人。你觉得可能吗?」
「确实有蹊跷。那个女弟子叫什么?」白千羽做着最后的确认呢。
「姚瑶。」
果然,和系统给出的名字一模一样,尽管白千羽还没见到支茂伦身边的女弟子长什么样,更无从得知满霏的长相,可是就目前她所掌握的信息来看,她大致可以明白对方想走什么路线。
或许真如同系统所说的,对付这样的敌手就像虐菜。
她在脑内偷偷问系统:「一个问题:对方容貌在投放前是否得到改变,还是她本尊就长这样?」
「她调整过容貌数据。」
「我知道了,是个菜鸟。」白千羽毫不留情地下了定论。
「还有疑问吗?系统不能随时回应,目前另一个时空正在反复调试。」
「请你们多招几个客服。」白千羽冷漠吐槽。
四十一攻略剑尊,吊打「情敵」(4)
白千羽最终还是赖在了庾曼音那里,比起让对方警惕更不好捉住马脚,她宁可暂时作壁上观,她毕竟不是喜欢先出招的人。倒不是她想吊着支茂伦,庾曼音一下就把路子往茶艺方向领了,白千羽恨不得锤死她,这路子可能还真对了万剑山直男剑尊的口味,白千羽暧昧不清的态度勾得他轮椅天天往庾曼音处赶。
这时候我们就不得不感慨一下,白千羽有的时候是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魅力这么大,最近遇到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给她的感觉就像两军对垒自己这边踌躇满志结果对方已经准备好白旗和俘虏了。
白千羽的出现,也许给了支茂伦其他方面的醒悟,他来找白千羽并不只是出于地主之谊,只是他尚未找到迂回的方式去表达。
倒是白千羽善解人衣更善解人意,在支茂伦看着弟子练剑感慨同门之谊,说起他、缪谊和庾曼音叁人入山门时的往事时,总会时不时提到一个没有名字的指代。
「剑尊真的不擅长掩藏自己的意图,你想问我师父的事?」白千羽眼睛盯着练剑弟子,微笑着问道。
「是。」
「我师父在魔域,现在大小是个城主。」白千羽避重就轻地说道。
「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剑尊迟疑地挑选措辞。
「他做没做出格的事,作为剑尊应该比我有更多的途径去打听。」白千羽转过身,靠着栏杆,似笑非笑地看着支茂伦,「别拐弯抹角,你自己近乡情怯,要么面对要么逃避,从他人的只言片语寻求自我安慰的借口这种事~~啧啧啧。」
白千羽这话就说得不太留情面了,若是庾曼音听见了保管跳脚,支茂伦低下头会比她的实现,手
抓着轮椅的扶手有些紧绷。不知为何,看着剑尊向她打听卫澄之的事,白千羽就没来由地生气如果她的心里有一杆秤,那多半是偏向卫澄之的。
聊不下去。白千羽心里这样想着,说道:「我看这些弟子练剑也无甚新奇,等到了试剑大会我再来吧。」
「别走。」支茂伦一下拉住了白千羽的衣袂,「陪我待一会儿。」
白千羽头大如斗,一回身就看到「小情敌」姚瑶泪水盈盈,咬住下唇,一副受到委屈的模样躲在一棵树后面盯着她和支茂伦,她觉得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没事,有人乐意陪你呆。」白千羽指了指姚瑶那边,内心不忘吐槽:对方系统能不能放点高段位的过来跟己对打?
支茂伦回过头去,微微皱了皱眉:「我觉得她接近我有目的。」
天哪,连大直男剑尊都能发现她有问题,可见对方有多做作,白千羽更加白莲地说道:「她的目的不过是仰慕你,还能有别的原因吗?」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快吐了。
「有,加害我。」支茂伦这论断说的就比较扎人心了,白千羽惊得连双下巴都要鼓出来了,她只能干笑两声来回应。
「跌破境界、跌修为通常不会伴随着走火入魔类似的症状出现,而且不会静脉错乱到不能动。出现这些症状是在她做我的入门弟子后没多久发生的,白同修你怎么看?」支茂伦压低声音补充道。
白千羽微微皱眉:「此处不宜谈这个。」
支茂伦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让剑眉星目染上了温柔,他提高了声音:「那你说去哪里?」
「你敢拿我做靶子?」白千羽不敢显露出被人利用的吃惊,只能微笑着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相比于一个全然无知被小白莲玩弄于掌心的剑尊,还是现在这个连她都敢招惹的比较好。
「白同修,你想去哪里?」支茂伦再次问道。
「算你狠。」白千羽反手扣住支茂伦的手,把自己的纤纤玉指扣进他的指缝间,支茂伦没想到她来这招,心里喜大于惊,「去看你师弟。」
让庾曼音给打好掩护,支茂伦与白千羽两人来到魔域,他看着白千羽轻车熟路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在他想象里,白千羽和卫澄之的关系一定很密切,殊不知她这个逆徒过了好几百年才想起自己剑术的师父。
然而当现实摆在白千羽的面前时,她宁可咬断自己提议来魔域的舌头,景儒衡,也就是系统所说的原初世界线的景桓也在,局势一下子变得不可控了。
完蛋。白千羽紧张地咽下口水。我能跑吗?
卫澄之与景儒衡,两人算是魔人中的异类,曾经身为正派人士的理智使他们常常克制自己的杀戮本能,不至于让他人的血脏了自己的衣袍。在卫澄之不知道景儒衡和白千羽有一腿的时候,两人君子之交淡如水,在发现这家伙陷得比自己还深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很微妙了,既有情敌之间的紧绷氛围,又有彼此都被白千羽网住的惺惺相惜。后来魔皇也彻底被网牢了,成天写些满纸都是「思念」二字的信寄给她,叁人形成了个铁叁角,势要防范魔域再出新情敌。
卫澄之先是看到白千羽去而复返,眼中的兴奋还没停留一秒,就发现了她侧后方的支茂伦,他身上魔气骤起,冷冷地看向支茂伦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再随便给他们增
加好兄弟了。」熊云空的忠告在白千羽耳边回响。
「师父,我可以解释。」白千羽的目光在面前两人之间逡巡,决定优先解决最大的问题,她一下扑到卫澄之怀里抱住他的腰,充满求生欲地说道,只要她眼睛闭着,就看不到景桓严厉地盯着她的眼神。
卫澄之被这么一抱倒是很轻易地没了脾气,但是心想不能这么快给她好脸色,低沉地问道:「怎么回事?」
「不要为难白同修了,是我让她带我过来的,师弟。」支茂伦看着卫澄之抱着白千羽的熟稔样子,多少有点嫉妒。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卫澄之冷淡地下逐客令,一面拍打了一下白千羽的屁股以示惩罚,「你怎么谁都往魔域带。」
白千羽觉得有人的视线就像容嬷嬷手里的针扎在她背上,她在心里思考着如果这两人同时向她发难,她是否有能力以一敌二:「剑尊还有其他事情要说,但是万剑山不大方便,我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去处。」
景桓则想从支茂伦身上寻找白千羽得手与否的证据,毕竟他所经历的比他们都多,鉴别情敌特别准,结果很微妙,介于得手与未得手之间。
「这样吧,让我和师弟说两句,我们也多年未见了。」支茂伦提出意见。
「我不想见你。」卫澄之心里明白,因剑术不及支茂伦而产生心魔一事并不能怪到这位师兄头上,但他也没有原谅他的打算。
支茂伦没管这么多,驱动轮椅向前先进了室内,卫澄之皱了眉头,白千羽轻轻抠了一下他的掌心,眼中含笑地让他跟着进去。卫澄之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且不说他没法和支茂伦好好谈,他也不愿意放景儒衡和宝贝徒儿单独相处,那家伙他看不透,总觉得他对白千羽的执念比在场所有人都深。可是对师门的牵挂还是让卫澄之松动了,他有些恶声恶气地对屋内的支茂伦说道:「你这个剑尊真是~~呵。」
四十二攻略剑尊,吊打「情敵」(5)
支卫两人知道要谈的事情不宜被人听到,还是给屋内下了禁制,白千羽眼瞧着门一关上,脸上讨好的甜美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变得严肃冷傲。
「这样的变脸真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景桓淡淡地说道。
「你跟来干什么?就为了看变脸?」白千羽抄起手臂斜倚在柱子上,不咸不淡地看着景桓。
「给你收拾烂摊子收拾得太习惯了,一不小心就跟过来了。」景桓和原初世界线一样还是嘴上不饶人,不过他和白蓁同进同出的时候可不会这样,只是冷淡一些,缺乏人味儿一些,和她做朋友、成为他的上司之后两人才会这样「针锋相对」。
「好了任务完成了,我没危险了,我找个机会送你回去。」白千羽说道,语气就像以前两人带着她手下的一线艺人出去吃了烤肉回家时候一样。
「不,我跟系统签了卖身契,你说了不算。」
「给我下挑战书吗?」白千羽一下就不爽了。
「不是。」景桓就知道白蓁一旦得知他和系统做的交易,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把自己送走,他有些无力。
「景桓~~那四百间辛苦你给我收拾烂摊子了,那段时间我确实没心情也没能力去管羊霜蕾。」
「不要谢我。她那四百年也没有针对你,忙着夺回她心爱之人的感情呢。」
景桓不无嘲讽地说道,但下一句话的出现却让人不由地怀疑他
嘲讽究竟是针对谁,「毕竟你真的需要我帮助的时候,我正在闭关,最后还是靠你自己破局,我真怀疑自己跟来的价值。」
白千羽愣住了,她不耐烦地抓了一下后脑勺,讲不下去,这人比自己想得倔多了,或者说自己从来不是很了解这个人,一直白月光白月光地给他定义,其实当初他如果真的拐不上床,她也不会太执念,两碗黄汤下肚就换下一个目标了。
「怎么了?」景桓终于意识到自己语气冲,深呼吸之后放软语气问道,白蓁却只是盯着他看,他最怕她这样探究的眼神,仿佛被她这样看过之后,自己所做的伪装都会分崩离析。
「没什么,果然是最符合我审美的脸,就算穿到这里来还是一样好看,脸上的魔纹很性感哦。」白千羽再次扬起笑脸说道。
景桓心里敲响了警钟,在方才的几秒里,白蓁心里一定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又想干什么?
「说起来,系统给我布置了任务。」白千羽将话题转移回来。
「我知道,系统和我透漏了一些,但是没说具体是什么。」
「为什么啊?不能省点我的口水吗?」白千羽疑惑。
「严格意义来说,当你成为这个世界线主宰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拥有和系统通话的权限了,作为你的从属,如果你不和我说,我就不会得到具体信息。」
「叫我主人。」白千羽无厘头地命令道。
「做什么?不叫。」景桓干脆地拒绝了。
「你叫我主人,我就告诉你任务是什么,不叫我就不说。」白千羽总是让他摸不清楚她的真实想法。
景桓有些生气,到了这个世界线之后,她好像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每次他都提心吊胆得和个傻子一样:「不叫。」
「开玩笑的。」
「那你说吧,什么任务。」
「小事而已,不用你帮忙。」白千羽微微摆了一下手,又继续抱着手臂。
景桓咬了咬牙,轻声叫道:「主人。」
白千羽傻了,她真没想到他为了获得信息以求在危险时候保护自己,真肯这么叫,立马说了出来:「真是小事,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别的系统入侵了这个世界线,塞了个小人物进来,想从剑尊这里入手一步步夺走我的后宫,然后彻底侵占这个世界。」
「你管这个叫小事?」景桓领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真想晃一晃眼前人的脑子,听听里面有没有水声。
「如果对方派了好几个过来,我肯定会求助,就一个,而且还是那种我认真了都怕欺负她的水准。」白千羽不喜欢景桓那副小题大做的样子。
「哼,你嫌命长?」
「活了一千多年了,是挺长的。」白千羽自信在拌嘴上不输谁,虽然这个过分关心她的景桓真让她觉得不习惯,「我觉得对方系统应该一次只能塞一个人,或者出于某些原因这能让她先来探路,如果剑尊被对手攻略,下一步动作就无法预料了。」
听着白千羽的分析,景桓结合现有的对系统的了解,不由地赞同,不过很快听出了不对劲之处:「攻略剑尊?」
「嗯。」
「你们已经~~」景桓知道,如果没有系统的搅和,白千羽未必会向支茂伦出手,但是这次事关重大,就算她不想睡也得睡。
「他们应该就快出来了。」
「回答这个问题应该不占多少时间吧。」
「迟早的事。」白千羽摊了摊手,耸了下肩膀。
让我们把
视角转到门内。
「师弟,当初你堕魔的症状究竟是怎样的?」支茂伦单刀直入的问法,不由地让人佩服卫澄之的忍耐力。
「你问这个是来嘲笑我吗?」卫澄之的魔纹隐隐发黑。
「我夜间出现了奇怪的症状,近一年发生得十分频繁,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入魔的前兆。」
「哈,你也有今天?」卫澄之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问道,「不会和千羽有关吧。」
「不。我夜间修炼时在心境平复的情况下出现了灵力乱窜不受控制,经脉像是盘虬在一起般四肢不能运动,现在几位峰主只能在我洞府外轮流值夜。」
「堕魔可不是这种感觉。」卫澄之否认了,「你是不是练了什么不该练的,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支茂伦紧锁眉头,觉得自己近一年的修炼状态确实不对,之前的失态可以归咎于自己对于道侣陨落、子嗣陨落、师弟堕魔的反应过大,这一年他自问已经调整了心境,怎么会比之前还要糟糕,结合时间点,他不能不怀疑到姚瑶的身上。
「说明,我的推测没有错~~」支茂伦自语道。
「怎么回事?」
「万剑山进了奸细,来路不明,那女子并不像有深厚功底的样子,一来就说我曾经救了她,心生爱慕非要做我的入室弟子。」支茂伦有些犹豫,「长得还有些像满霏。」
卫澄之一挑眉毛:「那不是挺好,威逼利诱把那个长得像满霏的女人留在你自己身边。而且你们万剑山这么危险,你把她送过来我很感激,省得她又觉得哪里热闹哪里好玩,给自己招点危险上身。」
「抱歉师弟,白同修已经答应师妹要帮我们了。」支茂伦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满霏的事情已经过去快一千年了,我已经放下了。即便放不下,找一个样貌相似的也是对她的不尊重。」
「哼。」卫澄之不置可否。
「我有个计划,不如让白同修也进来吧。」
「随便。」
「那位城主可信吗?」支茂伦没怎么见过景儒衡,只得向卫澄之探听,「他给我感觉有点奇怪。」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是,对千羽的执着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如果他敢伤害到我徒儿,我肯定饶不了他。」
「那我也不会放过他,如果发生那样的事。」
卫澄之面色阴沉地看向剑尊师兄:「你什么意思?」
「还是叫白同修进来吧。」
卫澄之解禁后一开门就发现两人之间氛围紧绷,白千羽难得没有笑一脸淡漠,景儒衡紧锁眉头满脸烦躁,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拉过白千羽的手:「有劳景兄在外面照看一下。」
「无妨。」景儒衡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乖徒儿进来吧。」卫澄之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没成想白千羽还没恢复常态,用讥诮的语气反驳道:「乖你个大头鬼啊,啧。」
啊,把心声说出来了,都怪景桓那家伙,真烦。白千羽虚捂了一下嘴,欲盖弥彰。在原初世界线每次因为工作的事情怼完人,接情人的电话就很容易漏出不耐烦的心声。
景桓听到她久违地露出心声,嘴角忽然上扬,卫澄之愣了一下很快恢复笑容:「不乖就不乖,总之先进来。」
有白千羽那么灵活的脑子在,他们很快就商量出了一套方案。
回去的路上,支茂伦再次表达了这次拉她下水还要拿她当挡箭牌的歉意,白
千羽勉强地笑了一下,倒不是她对计划有什么排斥,而是因为景桓。
吸溜子可能不像别的作者一样会问大家哪里需要改动或者大家希望下面谁能多出场的,所以对于大家的评论都会一一看,而且经常会回复。
写作是孤独的,对于写作者来说,追更读者就是宝物,因为追更的大家,吸溜子才不会孤独不会想中途放弃。
四十三攻略剑尊,吊打「情敵」(6)
姚瑶在支茂伦的洞府前守到深夜,才看到剑尊脸色铁青坐着轮椅回来,因为一年的示好都落了空,再加上妖女已经意识到什么出手了,她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凑上去,最后还是一狠心走过去扶住支茂伦的轮椅推手:「师尊怎么才回来。」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迎接她的并非支茂伦的冷言冷语,他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不少:「费心让你等了这么久。」
「怎么会?我送师尊进去休息。」姚瑶殷勤道。
支茂伦忽然长长叹出一口气,姚瑶连忙问道:「师尊是有什么心事吗?」
「罢了,告诉你也没用,你还是好好准备试剑大会吧。」
一句「是」在姚瑶的嘴边溜了一圈被她咽了下去,今晚支茂伦难得的态度软化一定要乘胜追击:「我家乡的老人经常说,即便没办法解决,若是把不开心的事说给别人听,心里也会好受些。」
「是嘛~~」支茂伦淡淡地回复,「其实,哎,曼音也太傻了,居然被她骗了~~」
「谁啊?」姚瑶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有谁,若非师弟提醒我,我还没料到竟是饮食中出了差错。」
姚瑶心中一凛,只能干笑道:「怎么会呢?」
「差点就被她得手了!唉~~若非今天我发现她要带我去的地方有问题,我还被她蒙在鼓里。」
姚瑶将支茂伦推进内室,脑内飞速运作,难不成自己下药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却被误会是那妖女搞的?剑尊始终没点明是谁,可是白天当着她的面带走剑尊的人只剩下妖女白千羽了,那就将计就计?
「那师尊你先休息吧。」姚瑶需要跟系统联络一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现在有一口绝妙的锅可以让对方背,如果事成那就离成功不远了。
白千羽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分岔上,嘴里叼着不知哪儿捡来的苇草,上面的絮絮被白千羽咬着一晃一晃的,她看着下面支茂伦按照她教的话和姚瑶说,又看到小菜鸟对手有点慌乱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结果两人才进内室没多久,姚瑶就小步快走地溜了出来,七拐八绕地走到了一处树木掩映的隐秘地方,白千羽掩藏气息小心翼翼地跟着,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找了棵树上去,死死地盯着姚瑶。
只见她从万剑山校服的束带里掏出了一个迷你耳返,戴在耳朵上,开始通话。
诶诶诶?我这边系统通话只要脑内电波就好了,她还要耳返?不过她很快找到了理由,这里毕竟不是对方系统的信号范围,借助工具也是很正常的。
姚瑶刻意压低的声音根本无法糊弄白千羽加强的听力。
「现在目标男主对敌手产生怀疑了。」
「呃,有我诱导的成分吧。」
啥玩意儿?一直到刚才几分钟,支茂伦都完全没有待见你好吗?你哪儿来的大脸说是自己诱导支茂伦怀疑老娘的?白千羽的脸都皱了起来,心里浮现出一些假设。
「总之我现在心里有个计划,之前制定
得匆忙,而且不确定实际效果,现在看来场面也许可以更大一些,也更能使您的计划成功。」
敬语?白千羽沉下心努力将姚瑶说的每个字听进去。
「好的,暂时先汇报这么多,再有比较明显的进展再联系。」姚瑶摘下耳返,长呼一口气,短短一分钟的通话让她几乎汗湿了后背,系统的压迫力还是这么强,若非今天支茂伦态度软化又说了不少信息出来,她简直无法应对此次的固定通讯。
姚瑶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白千羽正准备跟上,忽然一股强烈的被人盯着的错觉再次出现,她神经紧绷着环视四周,忽然一具带着夜凉的躯体从背后环抱住自己,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背毛直竖,她一口「呸」掉了嘴里的苇草。
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我。」
「你来做什么?」白千羽极尽目力再次锁定了姚瑶的背影。
「我,担心你。」景桓将白千羽圈在怀抱中,语气是白蓁两辈子都没听过的缱绻。
「你这样很OOC。」白蓁无情地嘲讽,在她从原初世界线记忆残片里得到的印象里,景桓在和她交往的时候,只有在床上才比较热情放纵,其他时候都是清醒、冷淡,两人在对方家里过夜的次数屈指可数,他很少说情话,最多就是床上讲两句,只是那时眼神迷离白蓁把他眼里的情欲都能看成爱意,实在不敢肯定这家伙有多喜欢自己,不过也好,若是过于黏腻她只会很快厌烦,这个距离刚刚好。
「什么叫OOC?」
「你以前都不刷社交平台的嘛?」晚风清凉,月色正好,她心情放松地笑了。
「工作太忙了。」景桓埋在白蓁的脖颈间,闷闷地说道。
「你可以理解为人设崩了。」白蓁反手摸了一把景桓的头,毛茸茸有点扎手,从前他们之间就没有过这么黏糊的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不近人情,只是因为你送上门了才和你睡的?」
景桓说这些时觉得自己喉头发涩。
「我没说哦。」白蓁没有否认,可景桓确实说出了她的心声,所以当她从系统那里得知景桓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跟着自己过来时有多错愕。
景桓没说话,可是白蓁明白,他在原初世界线的一切表现都是演戏,至于目的,再明了不过,她有些透不过气。
太沉重了~~白蓁如是想。
「我去跟着姚瑶。」白蓁想赶紧摆脱景桓,随便找了个借口一下跳到地上。
景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不是第一次目送她离开,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强行压制住的平静心境。
姚瑶也知道白千羽在这块大陆上人气有多高,作为一个修真界的小小辈她还不至于没脑子到放肆抹黑她,而且支茂伦也没有明说,摆明了是给足了白千羽面子,不能与她撕破脸,只能装作焦急无知的模样去求那个把她带到支茂伦身边的教习长老。白千羽这几日寸步不离地跟着姚瑶,以她大乘的功力,整个万剑山都没几个人能察觉到她的气息,能察觉到她的都多少知晓这次的计划,所以她的跟踪毫无障碍。
与白千羽推算的几乎一致,姚瑶打算在试剑大会的入门阶段上一举夺魁,最后当众揭穿白千羽对支茂伦的下药使其筋脉紊乱,甚至意图迷奸剑尊的恶行。
白千羽听到她向那边系统汇报整个计划的时候,差点笑出声,因为后面一项罪名确实坐
实了没得洗。可她不明白姚瑶的剑术这么差,如何能在试剑大会上夺魁呢?她每天练的那些绣拳花腿让白千羽大感吃不消,若非确保姚瑶看不到自己,她差点以为姚瑶这些玩一样的剑术是演给她看的了。难道她打算用这种划水招式迷惑所有人的眼睛,等到试剑大会前一天再问那边系统要个挂,一路开到冠军?
这家伙在原来的世界线难道没有认真工作学习甚至打游戏过吗?拿到的超出自己承受范围的力量,不想着事先去熟悉掌控,就想给别人惊喜?还是说那边的系统匀不出资源给她开挂这么久?每天借一点总可以吧。
白千羽实在没忍住内心的困惑,给自家系统发了讯息:「那边系统在这边塞人限制这么大吗?」
她没指望马上就收到回复,耐心地坐在树上等候,还要皱着眉头看姚瑶舞剑,脑内滚过无数弹幕,奈何无人与她共享吐槽的快感。
曼音啊,没有哪一个时刻能让我像现在这么想你,好想亲耳听你把她喷得体无完肤啊。
半个时辰不到,姚瑶就擦了擦汗,停止练习了。
白千羽彻底傻了,恨不能下去揪着她的领子说:「拜托你自律一点,刻苦一点,你这样会死很惨的!」
系统在姚瑶走后不久回复道:「哎哟~ 蓁蓁姐想人家了吗?我之前虽然关禁闭,但是一直有看蓁蓁姐这边的战况呢!你一定憋了很多问题,让我来一~ 一~为你解答。」
「要么滚,要么好好说话。」
「好好好,蓁蓁姐说什么就是什么。」狗腿娘炮系统调解员说道,「对面系统呢是个不上台面的小公司,就像经常压榨艺人抽成很狠又不怎么给好资源的那种。」
「嗯,看出来了。但是如果借用一下挂来提前熟悉应该没问题吧。」
「我不清楚,但是就我们这边的状况来看,外派角色如果想借什么,只要里有充分前景喜人,我们都会借的。」
「这样啊~~」
「蓁蓁姐要来做外派任务嘛!人家好期待哦,报酬绝对好!」系统自顾自high了起来。
「滚吧。有事再找你。」
「嘤,蓁蓁姐凶人也好棒!」
负能量预警!
收藏又掉,有一丢丢难受,其实这文数据不好我是知道的,但是看到掉收藏还是有点难过的。
这文对于男性角色稍显不友好,而且千羽又比较强势。也许可能有人会不喜欢,毕竟文的受众面不可能是广的。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去改变,因为还有非常喜欢千羽和这篇文的人在。
对于一直给我投珠留言的几位,和偶尔冒泡的读者,还有那些默默收藏看文的,吸溜子都是心怀感激的,爱你们哦四十四攻略剑尊,吊打「情敵」(7)
小问号你是否有许多朋友。
白千羽看着姚瑶和实施计划,脑子里无槽可吐,最后只剩下了这句话,从某种意义上说,她确实被这个女人打败了。
在这种无语的状态下,试剑大会开幕了。万剑山针对入门时间不长的弟子的试练放在第一天,白千羽自然只能坐在树上隐匿气息地看,这几日庾曼音他们也没有多清闲,都忙着收集姚瑶之前下药的证据了,怕被对方察觉打草惊蛇,白千羽近日都没与他们联系。
支茂伦坐在高台上,忍不住四下张望,很快循着些微的踪迹锁定了试剑台西侧的一颗大树,他低下头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姚瑶正巧也与一众
师兄弟站在试剑台的西侧,远远瞧见支茂伦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微笑,她以为这棵铁树终于为自己开花了,内心一喜。支茂伦本就清俊,加上他的身份地位和修为,姚瑶在做任务的过程中早已向他倾心,修真大陆上的优质男人都围着白千羽转,她就瞧不出她有什么好的。只要自己顺利拿下支茂伦,让白千羽吃瘪,那么系统承诺给她的奖励就能实现了,她已经开始盘算拿到那些奖赏之后应该做些什么了。
一开始是四人一场,先筛选掉叁人,接下去抽签捉对竞技。
一些小菜鸟的比试,白千羽无聊得都快在树上打呵欠了,没日没夜地盯着这么个阿斗一样的女人,真是无聊,她的生物钟又不允许她在七点(也就是卯时)
之后睡觉,虽说修仙之人不睡觉也没事,对于白千羽来说,睡的不是觉,是美容养颜。
总算轮到姚瑶出场了,白千羽强打精神地靠在树干上,忽然身周又出现了那种气息,她也没这么紧张了,不料来人却是卫澄之。
「师父怎么来了?」
「看看万剑山弟子的水平。」卫澄之搂过白千羽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姚瑶甫一出手,在场剑术造诣深的几位就看出了端倪,她的动作无甚章法,过于大开大合,只有出剑速度快这一个优点,若是她对上任何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都讨不到好处,可是与她对决的不过是入门不到十年的弟子罢了,在闪出虚影的剑招下竟无人可以破解,纷纷败下阵来,她这一局是结束得最快的。
几个造诣平平,修为还算不错的长老看见支茂伦盯着场上姚瑶的紧绷面色,将溢美之词咽了下去。
接下去的捉对竞技也毫无悬念,白千羽问系统能不能看出对方开了什么挂,得到了「加速挂」的答案,不是什么很玄妙的挂,也就是能加快自己的出招速度,只要抢到先手,那些弟子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卫澄之在白千羽的身边嗤笑道:「这女人不过就是出剑快些,破绽太大了。」
「嗯。」白千羽赞同。
卫澄之同白千羽两人一边看比剑,一边讨论双方招式,甚至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思索如何破局,白千羽心有所得,可惜小本本没带在身边。
「我现在还留着师父给我的剑法心得呢,施了不少法术才防止住纸张腐败损毁。」白千羽忽然有些怀念当初心无旁骛练剑的时候。
卫澄之盯着她的侧脸,许久笑了:「你倒比许多弟子刻苦努力多了。」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也就是给自己定下计划之后比较自律,只是完成了计划,我也会给自己准备奖励。」白千羽嘿嘿一笑。
谈笑间,姚瑶已经站在最后一名对手前了,赢过他,她就是近年入门弟子中的首席了,开挂的快乐让她忘乎所以,看着眼前叁十许的师兄内心有些飘飘然地认为,这一场也会轻易获胜。
姚瑶忍不住看向高处玉台上的支茂伦,黑色衣袍银白色头发的他,令她心旌摇摇,许是因为她的分神,锣声响起之后,姚瑶未能抢得先机,那位师兄的剑尖直扑她的面门,她只能迅速而狼狈地闪开,这一闪出了许多破绽,她眼瞧着对手的剑变了方向朝她的下盘攻击,她一咬牙挥剑架开了剑尖,顺势往前刺去。对手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吓到的主儿,他从方才她的反击就看出她拿剑并不稳,若是迫使她
再出破绽打乱她的计划,就能将她的剑打落。
他一低头躲过了姚瑶的剑尖,用不雅地姿势放低重心前行两步,这两步竟绕到了姚瑶的身后,她心中一惊,想要转身,左肩竟挨了一掌,她踉跄向前,一边转身面对对手一边稳住身形。两人分开稍许,再次寻找向对方进攻的时机。
「太丑了!」卫澄之怒道,叁岁小孩儿都比他们舞得好。
「哈哈,师父你夸张了。」白千羽抚掌笑道。
这一次姚瑶没有再让对手取得先机,可也费了不少力气才将他堪堪击败,她身上沾了不少沙尘,脸上估计也没多清爽好看。
可架不住她内心的喜悦,她举起剑,向支茂伦喊道:「师尊!我成功了!」
支茂伦却冷冷地别过了头,不想看她,原本按照程序应当下台来授予她首席之剑的冶剑峰峰主庾曼音坐在坐席上一动不动。
就算神经再粗,姚瑶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她都和教习长老说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环视那些坐在高台上的峰主和长老,扬声道:「诸位听晚辈一言!
晚辈是一年前拜入剑尊门下的姚瑶,近些年来,门内盛传剑尊因为心静不稳而跌破修为境界,经过晚辈的调查发现,是有人向剑尊下药才导致了这一结果。晚辈虽然修真时间短,剑术不算出众,可是为了师尊,我甘冒大不韪,我指认峰主庾曼音为了将剑尊拉下宝座,而伙同合欢宗妖女白千羽向剑尊下药。」
「啊,原来准头对准的人是曼音啊~~」白千羽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
「呵。」卫澄之很看不起这种权术,他比较喜欢以剑术分胜负。
台下的姚瑶继续她的表演:「庾曼音峰主,你可否于晚辈对质!」
庾曼音并不吃惊,只是冷笑:「呵呵。」坐在她身边的道侣星机阁长老欧阳迪凑在她耳边低语:「你这样真可爱。」
一旁的峰主缪谊忍不住想离这一对远一点。
峰主们一个个都跟看好戏一样笑着,入门与剑尊时间接近的长老峰主谁不知道上一任剑尊门下四个弟子一个赛一个地喜欢推卸责任,最后合计着坑了年长一岁的支茂伦上任,尤其当听到妖女白千羽向支茂伦下药的时候,大家都用调笑地眼神看向他,就差没起哄了。
姚瑶觉得氛围不对,眼下这个情形她也不敢瞎说什么,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教习长老,就在这时给她解了围的人,居然是白千羽——只见她高束银白色马尾,缓缓摇着扇子款款走来。
「我听说有人要给我泼脏水,实在有趣,就来看看。」
姚瑶梗着脖子道:「也好,省得我们万剑山再去合欢宗抓人。」
教习长老一挥手,数十名弟子不知从看台上一跃而下,顷刻之间剑阵已成,支茂伦庾曼音变了脸色,看来教习长老才是真的奸细,目的一目了然是想伤了白千羽挑起万剑山与合欢宗,甚至是整个修仙大路的敌意。
姚瑶见教习长老并未临阵叛变,底气足了不少:「妖女,你还不束手就擒!」
「唉,说你傻还真傻,绣拳花腿的以为自己开了挂就天下无敌了?」白千羽摇了摇头,「罢了,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基本功的重要性。」
遇毕,方才慵懒的眼神一收,白千羽一合扇子,数十名弟子同时围攻了上来,她轻轻跃起,扇子一抖将弟子们的剑尖都收归一点,金属声锃然,白千羽足间一点,借着
数十柄剑的力一下踏到其中一位弟子的肩膀上,那弟子觉着自己的肩膀觉得没来由地刺痛,手臂一阵脱力,剑已经落到地上了。
这剑阵缺一人就不成,姚瑶不识剑阵之法,提剑向白千羽的落点跑去,只一瞬,她眼前哪里还有妖女的身影,她早已扔下试剑台上弥补剑阵的弟子和姚瑶,直取教习长老而去。
教习长老连忙拔剑应对,白千羽出剑角度刁钻,下盘又稳,兼之她又长于术法与御风,教习长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防哪里好。
庾曼音也没闲着,挥挥手就让自己的弟子去把试剑台上那些被人一下破阵的丢人弟子收拾起来。
缪谊和支茂伦,还有不远处树上的卫澄之叁人盯着白千羽与教习长老的战况。
也不知白千羽什么目的,她不再一味地进攻,而转为守势,手上以扇代剑倒放得滴水不漏,叁人心中似有所感,她每一次反击都没有多余的招数,每一击都震得教习长老整只手发麻,勉力将灵力灌注到右臂才能堪堪握紧剑。
明眼人多半看出此一场两人实力相差太大,白千羽用扇子回击的招数让人怎么看怎么熟悉,不像是合欢宗的海潮剑法,倒像是他们本门的剑术。
守势滴水不漏,进攻一击必中。白千羽以守待攻,却步步紧逼,教习长老额前的汗越来越多,他本以为白千羽的武力不过是仰慕她的人吹出来的,没想到她比别人吹得厉害得多。
缪谊看出了门道,看向了支茂伦,支茂伦眼中同样泛着愧疚,白千羽的剑术师承卫澄之,怎么可能不像呢?师兄弟四人中一人因剑法生心魔,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不远处的卫澄之,没有欣赏完这出戏,看着宝贝徒儿用他的剑术套路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万剑山已经不是他的家了,他没有留恋地离开了此地。
白千羽偏过头,让开剑尖,扇子轻轻敲打了一下剑身,健步向前重重地击打在教习长老的右手腕上,剑落地了。她上前一脚踩住他的右肩膀,笑着说道:「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呢?你那是什么剑阵啊,这不丢人吗?」
万剑山自有人将教习长老捆起,白千羽没管试剑台上错愕的姚瑶,飘落到支茂伦的玉台上,轻佻地用扇子抬起支茂伦的下巴:「你信我还是信她?」
「当然是信你。」
就算姚瑶手上有再多的证据,此时也是无用,剑尊不会看的,她就像一个笑话一样,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缪谊在一旁摸了摸鼻子,之前庾曼音将姚瑶下药的证据交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看来是没有他出场的机会了。
白千羽的眼神和支茂伦勾勾连连的,诸位长老峰主也有眼色,好戏过后,收拾戏台子的事儿自然也就交给他们了,缪谊指挥弟子将姚瑶和教习长老捆着到慎行峰去审问,庾曼音也跟了去。
支茂伦拉着白千羽坐到他的腿上,起初白千羽还不敢用力,怕压着他的伤腿。
「只是经络不畅而不能走路罢了。」白千羽才放心坐下。
「姚瑶那边你们处理吧。」白千羽脑内这样回应系统。
「哦哟知道你要先吃人,但是我们还是给你保留了胜利者耀武扬威的机会,现在系统正在核算结果,修复漏洞,你吃完人再去看看她,气气她,就当好事做到底呗~ 」
白千羽心情好,不和娘炮多计较:「行,你们把人看好了,我吃了
这顿就过去。」
四十五攻略剑尊,吊打「情敵」(结)
洞府里就如同那一晚般,传出了令人害羞的声音。
白千羽跨坐在支茂伦的身上,外衫和夹衣还有裙子丢了一路,她现在身上就一件抹胸裙,褂子搭在手臂上,胸部以上的雪白皮肤都落在支茂伦的眼里,他箍住她的腰,生怕她跌下去。他炽热的目光直视捧着他的脸笑的女修,说道:「那天晚上不是做梦吧。」
「当然不是,我之前只在书上看过怎么疏通经脉,实操还是第一次,浪费了好多灵力,当然要补回来。」白千羽狡黠地笑了一下,「刚刚和人打了一架,我现在也想要补回来。」
说完,她含住了支茂伦的嘴唇,舌头伸进了支茂伦的嘴里还没舔两下,就被他的舌头勾住纠缠在一起,支茂伦吸着她的舌头,顺着侵袭进她的樱桃小口里,白千羽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头,将自己的紧紧贴在支茂伦的身上。唇舌纠缠之间,支茂伦的手在白千羽的腰背还有臀部上游走,白千羽忍不住发出了愉悦的嘤咛。
支茂伦真想一直品尝这可人柔软的唇舌,激吻之下流出的口水打湿了两人的下巴,他用舌头轻舔白千羽纤巧的下巴,又顺着一路吮吻她的脖子,她的抹胸不知何时褪了下去,挂在腰间,支茂伦微微低头就能看到雪白饱满的诱人胸乳。
白千羽将两只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挺起胸乳,邀请剑尊品尝,支茂伦用手托住绵软的乳肉,张大嘴巴将一侧的乳房含了进去,他「滋滋」的吮吸着,用舌头拨弄着曾经在半梦半醒间看到的涨得像小樱桃一样的乳头。
「啊~~不要吸啊~~」白千羽从刚刚接吻时就来了感觉,眼下被支茂伦吸着乳珠,小穴里的水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她忍不住扭着腰贴紧支茂伦的下腹磨蹭,男根已经完全勃起,白千羽恨不得马上让支茂伦插进来帮她把水止住。
支茂伦将乳肉从嘴里吐出,伸出舌头戳刺着白千羽另一侧的乳珠,白千羽娇媚地呻吟着:「剑尊,摸摸小穴,它因为你流了好多水。」
支茂伦将手探进她的裙下,就像是进入了一篇温热的水源一般,白千羽的小穴刚一接触到支茂伦有些粗糙的手指就忍不住在上面摩擦起来。支茂伦摸着嫩滑的花唇,白千羽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支茂伦忍不住又轻咬起面前红润的乳珠。
「啊,你偷袭!」白千羽撒娇道。支茂伦用牙齿轻轻磨着乳珠,手指抚摸着白千羽的花唇,有好几下都进去了一些,里面的热度和收缩的内壁让支茂伦有些疯狂。
他抱着白千羽让她坐起来一起,褪去了裤子,直挺挺的粗长肉棒翘着。白千羽立刻凑了上去,湿漉漉的花穴蹭着支茂伦的男根,她上下扭动着腰,将自己的淫水涂满剑尊的男根,自己的乳肉不止什么时候又被支茂伦含进了嘴里舔弄,她摩擦着支茂伦的肉棒,穴里越来越空虚。
「剑尊,快填满我的小穴。」
支茂伦抱着她的屁股,将她抬起来对准自己的男根,她的花穴看起来这么小,龟头刚进去的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被软肉挤压的快感,支茂伦瞧见白千羽的脸上欢愉中夹杂着一些痛苦,本想慢慢的进入,没想到自己根本没能把持住,见白千羽的花穴被撑得这么开,吞下了自己有些狰狞肉棒的一半,他就忍不住抱着
她的臀部让她将整个男根吞下去的。
「啊!整个下去好涨,进得太深了!」白千羽嘴上这么说着,腰却小幅度扭动起来,火热的男根插进去,仅仅只能解一时之空虚,几天不做,骤然之间的插入让她穴口有些疼,很快她的小穴就适应了支茂伦的尺寸,身体里也起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支茂伦抱着她的臀部往下压了一下,龟头在宫口上狠狠碾了过去的,白千羽忍不住惊叫,支茂伦吸吮着她的锁骨,轻声哄道:「可以动了吧。」
「嗯~~」
支茂伦掐着她的腰,就像是那天迷迷糊糊所希求地那样,一开始就猛烈地操干起白千羽来。
「你怎么~~不行,里面好酸~~」
支茂伦狂风骤雨般的袭击让白千羽有些承受不住,她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手指尖用力得都发白了,体内的男根不给她一点喘息的余地,退出一半就迫不及待地一下深入到底,穴内的媚肉很快在这种有些粗暴的抽插中升起了一丝瘙痒,有些被吓到的小穴又开始噗噗地流水了。
「上次的眠奸好玩吗?」剑尊叼着她的乳珠问道,上一次一醒来就被这对乳儿差点迷了眼,现在终于有机会把玩,一定要吃个够。
「还行吧~~啊~~后面有点,没力气~~」白千羽娇喘着回答。
「现在呢?」支茂伦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媚肉的一点阻力,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让他感觉销魂不已,最后抵在一处仿佛可以挤开的软门前,似乎是她的宫口。
「你刚刚忽然好~~粗暴,有点受不了~~」白千羽的宫口被支茂伦用龟头恶意地磨着,酸酸麻麻的,穴口因为抽插还有些紧绷的感觉,支茂伦的耻毛挂蹭着她的阴蒂,让她觉得有些刺痛又有些痒。
「抱歉,有点没忍住。」支茂伦晃着她的腰臀,让自己的男根在温柔乡里磨蹭,一边细细密密地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上她的下巴。
「现在倒是该粗暴就不粗暴了~~不要老是磨那里~~」白千羽有些无力地趴在支茂伦的肩头的。
支茂伦闻言,搂着她的腰再次开始抽插,白千羽只能趴在他的肩膀上承受着,支茂伦的囊袋啪啪啪拍打着她的阴户,穴里被他插成了一汪水,宫口也谄媚地咧出一条细缝。
白千羽被他操干得浑身发软,还有些颤抖,只能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
「啊~~真的好酸啊~~好难受~~」
在轮椅上跪坐着,白千羽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来由地浑身酸痛,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算身体准备得太好,自己都没有那种被操到失神的感觉。
支茂伦对这些一概不知,只知道在这具销魂的女体内开拓的,去侵犯她的宫口,让她裂开一条缝,他毫不犹豫地将龟头挤进去一些。
「噫!」白千羽浑身像过电一般,她惊叫着在支茂伦的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支茂伦往上顶了好几下找准位置将浓精灌注进去~~白千羽软倒在支茂伦的身上,她觉得自己有心事,所以没法全然投入,她抱着支茂伦用脸颊蹭着他的耳朵:「在轮椅上太不方便了,我膝盖好痛啊~~」
其实不是,她知道是她自己的问题,而且她也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支茂伦愣了一下,从她的头顶一路摸到她的后颈:「我会尽快恢复身体的。」
「嗯。」
解决完系统的事儿,得去找他。也许是感到对身边人的一点点
愧疚,白千羽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脖子。
每次牺牲美容觉办事,白千羽心里总有点不愿意,她拖着步子走到慎行峰,提溜着剑尊给的令牌,顺利地走了进去,牢里还是有些阴冷的,白千羽调动灵力让自己暖和起来。
万剑山没有什么私刑癖好,姚瑶也就是被饿着渴着而已,眼下面孔被墙上的火把照得有些发黄,嘴唇有些干裂,她有些怨愤地盯着白千羽。
「你来干什么?」
白千羽挥挥手,让周围的弟子退下:「这不废话嘛?看手下败将。」
「哼。你不就是能够毫无障碍地张开腿吗?凭什么能赢过我。」
「因为你跟我不在一个层次。」白千羽丝毫不觉得被冒犯了,原初世界线好多走闺秀路线的名媛看不起她,说她是娼妓,她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们系统有点话要让我问问你。」
「我不会说的。」
「嗐,不是什么机密,你看看你现在还能联络你们系统吗?没事儿拿出耳返吧,我早就偷听过不知多少回了。」
姚瑶迟疑地从衣服的暗袋里拿出耳返,里面除了一片死寂,连电流声都没有。
「你看,漏洞已经被封堵上了,你已经是弃子了。」白千羽吹了吹指甲里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笑了,「来吧,宝贝儿,我的好多前男友都说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你也讲讲你的事故,让我笑笑。」
「你是变态吗?」
「哪有?就是有一点点熊而已。」白千羽调皮地笑了,「好了,讲讲吧,那我先讲,我以前是个可能有点性瘾,然后喜新厌旧的坏女人,有一天坏女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小心睡了一个有婚约的人,然后那家伙的未婚妻就把我风骚跑车的刹车和制动系统搞坏了,我就带着小情人葬身山林了。」
「呵,挺有你的风格。」姚瑶冷嘲热讽道。
「来吧,虽然没有酒,用故事换故事嘛?」白千羽用脚踢了踢牢门,「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没有所谓的坏女人朋友。」
「哼,我被闺蜜背叛过。」
「我虽然坏,但是从来不睡朋友的男人,他们如果想勾搭我,就算朋友会跟我绝交我也会马上告诉她们。」白千羽的脸上十分认真。
姚瑶别过头去:「我不相信。」
「别不信啊,大家都是女人,别指望男人会帮你多少。那种表面小白莲,背地里骂你勾引你男朋友的才不是你的朋友,她们不过是依附男权的**(粗口,你们自己脑补)。」
「好吧,那我再来说说你那边的狗屁系统。怎么你跟它讲话还要用敬语的吗?
它拿什么威胁你?」白千羽也不气馁,她可以看出姚瑶脸上的松动,问道。
「是~~」姚瑶挤出一个字。
「你害怕现在虽然联络不到它,但是还被它掌控着一举一动?」白千羽盯着姚瑶,发现有意思畏惧闪过,「傻姑娘,你被pua了吧,以前也是,死了还要被系统这样整?」
「什么?」姚瑶有些吃惊地看向白千羽。
「唉,说真的,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系统已经将数据采集完毕,请问,蓁蓁姐你要用什么方法弄死这个小婊砸!」
系统的声音突然钻进她的脑海。
「有什么选择吗?弄得血液横飞你们负责善后吗?」
「不会的,也就是对她的灵体进行攻击罢了,她的肉身看上去就像服毒自尽一样。」
「那ok,一会儿我下令,你们把她拧成麻花吧。」
白千羽淡定地就像选择早饭一样。
「给你一句忠告,平等的情况下才能称之为爱情,否则只是权力与支配。」
白千羽吐出这句话之后,转过身,「开始吧。」
她给周围下了禁制,用冷漠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子被无形之手像拧毛巾一样绞着。
她不甘地说道:「你!」
「你不是我的朋友,我对你并不知根知底,刚才我给你了交心的机会,你不要,我无法相信你这种不坦诚的人。既然想在敌人面前保持尊严不想求饶,就要想清楚后果,世界上又不是人人都是你妈。」白千羽看着她就像麻花一样拧着,舌头吐得老长,眼睛向上翻着,心里一丝不适都没有。
等到姚瑶彻底没了气息,白千羽撤了禁制,走出慎行峰的牢狱,淡然地说道:「那女人自尽了。帮我把令牌还给你们剑尊,我走了。」
平等的情况下才能称之为爱情,否则只是权力与支配。
景桓,你不可能不懂啊。
景白番外蝴蝶标本与收藏家(上)
白蓁时至今日,包括她到了修真世界凭借那不甚明晰的记忆碎片都认为,那次在昏暗的地下车库是她初遇景桓。
其实是他一直在观察她,观察这个能让他那个花花公子兄弟被甩之后嚎啕大哭的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必须承认白蓁对事业的一腔热忱与对舞蹈的专业,十年前的她身着红裙扮演卡门,将她的小破团带上热搜的时候何其令人惊艳。她的头脑很清醒,明白这个小破团想要固守只跳名作的信念是何等的迂腐,仗着她自己背景厚,买下小破团大刀阔斧的改革,弄得舞团老人个个一哭二闹叁上吊,还有一两个仗着和她父母叔婆有些关系去家里告状。
告状有用吗?没用。那些老顽固被哄回去之后,就被脸色不善的白蓁下了最后通牒:要么收拾跑路,要么接受改革继续做技术指导。
她也不拘于舞团的形式,将其中的舞蹈演员拆分重组,又重新招了好些新鲜血液,一部分被她打包给了娱乐公司做伴舞、一部分着重让他们从事扒舞翻跳,还有一部分核心力量保留着和她一起炒大热IP的舞台剧或者舞剧,她将舞团整体挂靠在与祖父母辈就相熟的长辈的娱乐公司那里。
年过叁十因为腿伤不怎么上台的她,想要彻底转型到幕后做制作人,她也有些厌倦了奶后辈这种事。就在她个人刚与公司解约的当口,消息被她前情人泄露了出去,她慌张地跑进车库,遇到了景桓,对他(的脸)一见钟情了。
这天白蓁被家里人催着回去吃晚饭,景桓从她家的大客厅落地窗瞥见她穿着白色的无袖丝绸衬衫、下摆束在白色的阔腿裤里,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优雅地一脚踹关了车门。
早年失去了长女,因此对幼女就格外骄纵,除了舞蹈和功课盯得严之外,其他基本就是放任自流,好在白蓁争强好胜又八面玲珑,在父母不着意保护的情况下也被她混得风生水起,就是人花了点。花心这一点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不是个事儿,可白蓁是个女人,这么一说大家就都能意会了。花了七八年都没出过事儿,最多就是被拍到些没边儿的照片,可见她手腕和家世不一般,景桓笑了笑,他在传媒这行当时间也长,哪里不知道她的八卦连刚入行的小记者都不敢写,她可是被保护得很好的。
在她家做了几十年的
杨姨替她开了门,轻声对她说「有客人」。
「谁啊?我当得只是喊我回来吃饭呢。」白蓁有些不耐烦,把买给杨姨的丝巾递给她,小声抱怨。
「啊呀阿囡不要乱花钱啦。」杨姨一手带大白蓁,也不叫她小姐,倒和白蓁的外祖母一样管她叫阿囡,「是一个姓景的先生。」
「哦哟,那我快点跑。」白蓁回来之前觉得不对,哪里晓得是个鸿门宴,「那个景先生看上去几岁啊?」
「和阿囡你差不多大。」
「嘶——」白蓁有些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前两天才让助理去查那家伙姓甚名谁,今天本尊就上门来了?肯定是为了生意,不是为了她。白蓁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喜欢过一个人,一向是用理性推断代替共情,她特别喜欢追求别人,尤其当有情敌的时候,会更用心,这样胜利的喜悦就会多几分。景桓,她势在必得,可是她不想再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过早与他再见面,于是把大包小包放在玄关,趁杨姨走开一会儿,便小跑回自己风骚的跑车开溜了。
「啊呀,你怎么走了!」
「什么?蓁蓁!你这小孩!」
白蓁开着车窗听到杨姨和母亲的呼喊,笑得像个熊孩子一般,景桓刚好看见了她笑得像个反派一样倒车出去,可能有那么一瞬间她撞上了他的眼神,不过很快就错开了,就像一闪而过的流星。
他们第一次做爱就是在白蓁这台风骚的跑车上,就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车库。
景桓发现自己特别享受被白蓁追求的感觉,可事后想想又觉得不怎么对劲,白蓁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势必要拿下的项目,她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喜欢的、厌恶的、忌讳的,她一概打听清楚,投其所好,她追得低调却无孔不入,看似照顾他面子,其实从没打算把他放到台面上。
景桓愿意麻痹自己,认为自己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就像现在,他原本约好了要和白蓁去吃夜宵,结果被她目睹了自己在公司门口差点被旗下小艺人缠上的事,坐到她车上时,她板着脸,油门踩得和一路要飚上秋名山一样,景桓见她也不是往约定的地方开,隐隐觉着好像是往她住的高级公寓那里去,也不说话,就看她疑似吃醋的样子,暗自偷笑。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白蓁摁下一个按钮,车子的前挡风玻璃浮上一层茶色的膜,外面就算有人贴着看,也不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景桓忍不住低下头,他有些想笑,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展露独占欲是这样令人愉快的事。
「我只给你十秒,解释一下刚才的事。」
「一。」白蓁蹬掉了绑带凉鞋,「二。」
「什么十秒?」景桓皱着眉,完全搞不清白蓁的意图,而数字已经走到了「五」。
「六。」车门上锁了。
「七。」白蓁把两个乳贴撕了下来丢到了后面,「八。」
「九。」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体裤,上半身的前面几乎就是两块交叉的布料,那些没气质的网红穿着这种所谓的希腊风就像站街女,白蓁穿着就是希腊神话里的女神,女神点着数字从驾驶座爬到他身上双膝跪在他大腿的两边,她将座椅的靠背放下了一些,搂着景桓的脖子,有些冰凉的柔软嘴唇凑近了他,她身上的香气就像是午夜罗密欧爬上朱丽叶的阳台时闻到的花香,「十,你不能反悔了。」
白蓁微微低下头
,吻住了景桓,她原本只打算蜻蜓点水就撤退了,被景桓从脊椎尾端一路摸上去的手轻轻摁住了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白蓁被他摸得腰一下子就软了原本跪着的姿势被他弄得只能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景桓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束缚在自己的怀里。
白蓁用舌头轻轻拨开了景桓的嘴唇,两人的舌头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唇舌交缠间,两人贴得太紧,白蓁的双手只能抓着景桓的肩膀,完全背离了她想扒他衣服的初衷。白蓁轻轻推着他的肩膀,想结束这个吻,景桓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舌头伸进她的口腔,舔着她樱桃小口里的软肉,吮吸着她的舌头,环着她纤腰的手臂,绕过去抚摸着她被挤得变形的乳肉。
「嗯嗯~~你等等。」白蓁被一通狼吻有些吃不消,好不容易才发出了声音,方才的游刃有余完全被景桓亲跑了。
两人微微分开了一些,白蓁喘着气,白皙的脸上浮出一丝红晕,趁着两人分开的间隙,她赶紧解开景桓的衣服扣子,扯开了他的藤编腰带。她觉得今天穿系带内裤真是太失策了,小穴里的水完全在接吻的时候泛滥了,现在腿心间的黏腻全在裤子上。
景桓托着她的屁股,生怕她重心不稳,他看着她为自己宽衣解带,长度刚好到锁骨的黑色发丝在她美丽的面容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白蓁心满意足地拆着她的战利品,嘴角扬起了愉快了的弧度,她自然知道景桓看不上那种小艺人,她只是要一个很好的契机吃掉这个男人罢了。景桓身上有她喜欢的味道,对于一个长得实在太合她口味的男人,她不介意用嘴侍奉一下他,她正打算往下挪一挪时,忽然被坐起身来的景桓搂在了怀里,搂着她腰的手往下游走到尾椎骨附近的拉链,另一只手将白色宽带构成的上衣褪了下去。
两人肌肤相贴,车内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景桓扣着白蓁的腰将她摁在自己的下腹上,发热流水的小穴和炽热的男根之间只剩下两层织物,敏感的白蓁逸出了呻吟,景桓吻住她的扬起的下巴,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着。
「唔,轻点,不要捏出印子。」她还不想因为做爱留点痕迹导致她穿衣服的时候还要遮遮掩掩,这话落在景桓的耳朵里意思就不一样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沉的嫉妒与独占的黑雾,他加大了揉捏乳肉的力度,把两边的柔软挤到一起揉捏,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红色的指痕。
他的嘴唇凑上了被他挤到一起了两侧的艳红的乳珠,含进了嘴里轻轻用牙齿碾磨着。
「啊~~有点疼~~轻点~~」白蓁的腰忍不住扭动着,用小穴蹭着男根企图缓解内里的空虚,景桓的手忽然在她的阴蒂摩擦到龟头时将她往下摁,过电般的强烈刺激让白蓁叫了起来。
景桓轻声地笑了,他自己也忍得不好受,白蓁瘫软在他身上,可是她的手还是很不安分地摸着他胸腹的肌肉。
「手感真好。」她满足地笑着,景桓脱掉了她的连体裤,将自己的男根释放出来,白蓁的手滑下去抚摸着他的欲望,「热乎乎的。」
白蓁撑着他的肩膀勉强坐了起来,景桓用手指分开了她的系带裤,那里又湿又滑引逗着他将两根手指挺了进去。
「啊。」白蓁座椅和车门的扶手才没让自己软倒下去,景桓感受到小穴里
的媚肉一下子缠住了他的手指,他稍微探了一下,摸到了她穴口不远处有个柔软的突起,他用力的摁了一下,白蓁娇吟一声,小穴里涌出了涓涓细流。
「不要,不要玩那里,快点给我。」白蓁眯着眼睛哀求着。
景桓抽出手指,他的下身涨得快爆炸了,他扶着白蓁的腰,她一手分开小穴,一手扶着男根,缓慢地往下坐,白蓁忍得很辛苦,只要有几天没上床,男根进去的时候,穴口就会涨得发疼,眼下好不容易才吞了个龟头进去,她的腿撑得都要酸了。景桓也没有多好受,原以为进去会很容易,没想到白蓁的肉穴这么紧,他看着被撑开的穴口忍了好久才没压着她的腰直接让她坐下去,龟头像是破开层层柔软的障壁一样挤了进去,待到整根没入时,景桓忍不住掐着白蓁的腰快速地上下抽插起来。
「还有~~点疼~~你慢一点啊~~」白蓁忍不住摇着头叫着,粗长的肉棒让她又疼又爽,几乎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宫口,让她的下腹又酸又麻。
景桓没有听她的,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满脑子只想狠狠地干她,她的肉穴吸得很紧,每一下抽出再狠狠往里操干都是对景桓忍住不射的考验。里面又湿又热,龟头每一次都被她的肉壁挤弄着,她胸前并不算大的两团雪乳晃动着,上面被景桓用牙齿磨得更加鲜艳的乳珠一下下刺激着他的视觉,更别说她的有些放浪的叫床了:「啊~~好涨,好大~~里面被撑满了~~」
每次被刺激到宫口,白蓁总是不自觉地缩紧小穴,让景桓退不出去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深里顶,白蓁摇着头,有些慌张道:「不要再往里了~~要坏掉了~~呜。」
「那就坏掉吧~~反正你已经让我完全不像自己了~~」景桓回应着,但是白蓁完全沦陷在情欲里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景桓又用力一记冲顶,又压着她的腰,肉棒在宫口磨蹭着,白蓁眼前闪过一丝白光,哭叫着:「不要~~我不行了啊~~啊!」
景桓觉得自己的都快被吸出来了,白蓁高潮了一次,涌出了不少淫水她的身子有些发抖,趁她还没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景桓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方才被堵住的淫液随着他的运动,一点点溅了出来,打在景桓的小腹上。白蓁眼角发红,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头两侧,腰继续被身下的男人掐着继续摆动,景桓坏心眼地左右晃了一下她的腰,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她的求饶:「呜呜呜~~别弄了,我要被你弄死了~~」
白蓁自诩阅男无数,但是像景桓这样到现在还故意不射的,实在是少数,陌生的快感在高潮后又侵袭而来,她毫无办法,只能讨好地轻轻吮吸景桓的下唇:「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快射给我好不好~~」
「行,先给你一次。」景桓很快就答应了,用白蓁意想不到的速度抽插起来的,她的呻吟支离破碎,花穴里的水流得整个车座边缘都湿了,狠狠操干了几百下之后,景桓将白蓁摁在怀里,龟头抵进她的宫口将精水灌入。白蓁微微发抖,承受着又一轮高潮,她忍不住咬着景桓的肩膀。
白蓁趴在景桓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景桓笑着让她趴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搂着一起坐起来,找到了白蓁的连体裤给她套上,把软得像没骨头的她放在车座的一边,自己
勉强地穿戴整齐之后,找到她的车钥匙打开车门。
景桓有些无奈地将她打横抱起,回望了一眼车座上激情过后的惨状,觉得自己破例破得真是够够的。
景白番外蝴蝶标本与收藏家(下)
到了白蓁的公寓,景桓将她放在沙发上,灯没有开,客厅大落地窗将外面的霓虹与车水马龙透了进来,景桓盯着身下半眯着眼睛衣衫不整的白蓁,再次吻了下去。
没有开灯的客厅里很快又响起了男女交合的声音,白蓁甜腻地呻吟着,她瘫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被高高架起在景桓的肩膀上,景桓由上而下地,像是打桩一样地操干着她的媚穴,他有更长的时间探索她穴内的敏感点,一轮猛烈的操干之后,他缓缓往外退,白蓁不解地夹紧小穴不让他出去,纤细的手指拉着他的手腕:「不要出去嘛~~」
「真是骚货~~」景桓说出口之后有点后悔。
白蓁却笑得开心:「呼呼,对啊,快点干到我合不拢腿。」
景桓皱着眉头,心底有些发苦,之前所做出的抗拒她魅力的努力都失败了,他毫不挣扎地沦陷入苦海,他将男根退到穴口,顶弄着他在车里摸到的那处突起,白蓁一下子绷紧了,白玉般的脚趾蜷缩着:「啊~~不~~那里太刺激了。」
白蓁根本承受不了景桓对她敏感点的恶意挑逗,很快就哆嗦着再次泄了身子。
「我就如愿让你合不拢腿吧。」景桓俯下身字含住了白蓁因为高潮而情不自禁伸出的舌头,他有滋有味地吮吸着,白蓁有些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穴肉还是很诚实地吸着男根,半是迎合着他的操弄。
「啊哈~~啊~~嗯~~」
景桓将她的两条腿并拢,男根深埋她的体内,让她侧躺在沙发上,再翻转过来趴着,男根在小穴里转了半圈,白蓁被弄得几乎没了力气,只能发出喘息。
景桓让她撅着屁股,白蓁的腰沉了下去,全靠景桓的手托着她的小腹帮她保持平衡,他用后入的姿势又抽插了很久,直到白蓁的嗓子叫得有些哑了才射进去结束了这场性爱。
白蓁的嘴,骗人的鬼。
嘴上说着你是最特别的,没到一年,景桓就看到了她的新情人,据说比她小了八岁。他却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在床下刻意的清冷表情与举止,白蓁也不在意只当他对她没执念,因为这种不过分亲近的态度,景桓才能成为从情人位置上退下来后还能坐到朋友席位的人。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自己的视野。
在白蓁与新情人打得火热时,她以艺人兼制作人的身份签了景桓的公司,两人在一起时本就低调,加之圈内一些知情人明白白蓁从来不会和睡过的人有生意纠葛,景桓的兄弟只当白蓁没能得手,拍着他的肩膀说:「幸好幸好,白蓁就不是个人,根本没有心,兄弟幸免于难。」
景桓没说话,周身的气压莫名地低了。
出事的那天,白蓁刚从排练室下班,她兴奋地给景桓打电话谈工作:「有个小偶像,我很想签下来,反正她和TE的练习生合同就快到期了,到时候给我拿下啊!我太喜欢她了!」
「好,叫什么?」
「叫芝川,好像不是本名,这不重要。总之她实力和颜值都很能打,我在心里都已经规划好路线了。我真的太喜欢她了。」
景桓苦笑,给白蓁留的私人手机号,她打来都是在讲工作。
「喂
喂你在听吗?小池放在我身边做我的助理太屈才了,到时候把她分配给这个小偶像好了。」
「你,接下来,有空吗?」景桓轻声问道,他给自己找了一个见她的借口,「我不能因为你电话里讲就签她,你把规划和我当面讲清楚一点。」
「啊,不好意思啊,往后叁天我休假,我去开车了。先挂了,等我回来。」
白蓁爽朗地挂断了电话,她开车到约定的地点接了小情人,一路往郊区避暑山的别墅里开去~~接到死讯时,景桓拿出手机定定地看着昨晚十点与白蓁的通话记录,只是看着他就能回忆起她说的每个字以及说话时的语调,忽然之间她的一切都涌入了他的脑海,她的笑、她的话语、她的调情、她飙车时爱哼的曲调、她在排练室挥汗如雨时认真的眼神、她与人针锋相对的扬起的眉毛、她留在咖啡杯上的红色唇印~~他抱着头,在白家老宅花园外的步道边蹲了下去,他哭不出来,眼睛骇人得发红。
他最终还是没有进白家老宅,驱车前往白蓁常住的高级公寓,好在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东西。他枯坐在地毯上,看着落地窗外的天光转暗,然后华灯初上,最后只余路灯~~他出席了她的葬礼,只有亲友参加,他的身份是直属上司兼好友,这样很好,没有其他碍眼的人在,她的尸体全毁了,最好的入殓师也无法恢复一丁点生前的容貌,她只能在遗照上笑得肆意。
随后的事不过是照顾她的家人,提携她所喜爱的后辈,静静等待自己生命终止的一刻,好在没有太晚,景桓十六年后死于过劳。
他在陷入沉眠之后很久都在全然的黑暗中度过,直到一个娘炮声音响起:「假如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再见到她吗?」
「想。」根本不需要犹豫。
「她遇到了点麻烦,想必你也认识杀死她的人吧。」
景桓皱了皱眉,在白蓁车上动手脚的是一个女人,是情杀:「那个凶手怎么了?」
「啊解释起来,好麻烦,因为传送阵就要开了,总之你可以理解为一场博弈游戏,你可以作为她的助力登场。」娘炮的语速变快了,语气也正常多了,「由于白蓁不是人,所以你如果想要帮助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
「从此你不再有轮回的机会,只能生生世世跟着她,她跳跃到什么时空你就必须跟着走,你不再有生死的自主权,她会完全成为你的主宰。」
「那,不是很好吗?」
「年轻人,给你两分钟想想清楚,一辈子两辈子还好说,跟着白蓁那种人,你确定?」系统都有些不忍,毕竟这代价太大了,景桓不是它询问的第一个人,却是做决定最快的人。
「我确定。」
姑且交代了一下,景白原初世界线的纠葛,心疼白月光叁秒,爱上不该爱的人呀~~~我家白白就是如此渣得明明白白!
这章有点短,一会儿还会上一章粗长的,作为百珠纪念加更四十六卸去伪装的争吵(景白床头啪啪床尾吵架)
白千羽赶到景儒衡那里时,月已西垂,天上的星星都已经隐没了不少,她蹲在房顶上,看着金青色的夜幕,晚风温柔地抚摸过她的脸颊。
「别蹲我房顶,进来吧。」
白千羽往下一看,就看到了那张一眼就让她情欲高涨的脸,罢了,劝他干嘛呢,刚刚没爽够,先让自己饱了欲望再说。
白蓁站在边缘,
景桓下意识就伸开双臂想要接住她,她的落点却在他身旁,他有些尴尬地想放下手臂,她吐了吐舌头「跳歪了」,然后扑进他的怀里,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她凑着他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熟悉喜欢的气味。
「景桓~~」白蓁将一条腿抬起来勾住他的腰,他将手挪到她的大腿根帮她托着,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舌尖轻轻擦过她淡淡的齿痕,景桓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扬起脸,眼里就像倒映了星空一样美,他爱她,毋庸置疑,她不是美好的人,却也不是全然的画皮,她很复杂,复杂得就像一辈子无法探求到的真理,现在好了,他又用不完的时间来探索她的究竟。
白蓁几乎把身体整个压在景桓的身上,另一只脚的脚尖踮起,努力去够他性感的薄唇,景桓微微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景桓掌握了主动权,深入白蓁的嘴里,舔吮着她的口腔内壁的软肉,用舌头引逗着她的舌头,却不与之交缠,她的舌头只能有些委屈地舔着他的舌头边缘偶尔探出来舔他的下唇。两人的唇舌过了好久才分开,白蓁低下头喘气,景桓拍拍她另一侧的屁股:「盘上来,我抱你进去。」
白蓁把另一条腿也盘了上去,嘴上的骚扰却没有停,她扒着景桓的肩膀,含住他的耳垂,舌头顺着他的耳朵轮廓滑动,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觉到景桓的异样,她轻轻笑着,将舌尖伸进他的耳朵,模仿性交的样子一下下戳着。
「你不怕我把你摔下去。」景桓托着她的屁股捏了一把。
「你不会的。」白蓁笑着退出了舌头,响亮地吸了一口他的耳垂。
她被抱进房内,房门一关,她就被抵在了墙面上,景桓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一条腿放下,腾出一只手解她的衣服。这女人把衣服看得比男人还重要,还是扯坏了能闹几天脾气。景桓很快解开了两层衣服,她藕色的缎子抹胸裹着两团乳肉紧紧贴在他炽热的胸膛上,景桓吮吸着她软软的舌头,将她嘴里的津液过到自己口中,白蓁被他吻得脑子晕乎乎,浑身发软,要不是背靠着墙,还被景桓扶着腿根,她就要软倒在地了。
刚刚还在支茂伦那里做得有些勉强,现在刚被景桓吻了两次,就觉得自己又如鱼得水了。
景桓松开白千羽的嘴唇,他看了两秒,两颊染上淡淡的粉红,澄碧的双瞳水汪汪的女人,竟然觉得这服妖孽的样子才更像她本真的模样,可她黑发黑瞳的样子,他也很喜欢,很神秘。
他偏过头,含住她的耳垂,就像她方才对她做的那样,轻轻吮吸含舔,白蓁的屁股下面有一根火热的肉棒抵着,她很难不发出呻吟:「啊~~景桓~~」快点干我,后面半句她没说出口,以前她只要颤抖着声音叫他名字,他就会像开了开关一点,褪去清冷的外衣,变成又粘人又狂野的兽。
景桓忽然低沉地笑了一下,他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白蓁忽然觉得颈窝处一阵濡湿后有些刺痛,继而在锁骨上又是类似的感觉,她知道被种草莓了。她没有火大,这是她所谓的「白月光」特权,从第一次在车上拒绝他不让他留痕迹之后,他就会在她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留吻痕,只是脖子和锁骨~~嗯不给留~~不过被伺候得浑身发软,白蓁也懒得去计较,她微微仰起头,将胸乳送
到他跟前。
景桓也不客气,一手握住她的乳肉搓揉,用嘴巴咬住另一边的乳珠吮吸。
「啊~~不要吸~~」白蓁被他玩得浑身酥软,只求他赶紧将大肉棒塞进来狠狠干她,爽快的感觉使她挺着胸继续任由景桓亵玩。
景桓用力的吮吸,把深粉的乳头吸得和熟透的小樱桃似的。
「景桓啊~~快点操我~~」白蓁的腰扭着,屁股在他的龟头上不断摩擦,她从剑尊那里出来之后在去见姚瑶之前还清理了换了身衣服,特意没穿内裤,她小穴里涌出的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到了膝盖内侧。
景桓有些硬的手臂箍住她的屁股将她运到了床上,急躁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再一把拉下白蓁的裤子,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别说大腿根了,淫液都已经流了半条腿了。被欲望催发之前还接受过欢爱的艳红着一收一缩。
她才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不久。景桓得出了这个结论,眸色一片深沉。
白蓁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人精肯定知道自己刚睡完剑尊,高傲如景桓肯定就~~「啊!」白蓁不由地叫出了声,她原以为景桓会愤然离场,没想到他直接将两根手指插进了花穴。
白蓁的小穴还是这么令人销魂,穴肉将两根手指缠得死紧,几乎让景桓无法动弹,他自然知道用肉棒捣这处销魂地是多么爽快。
「你干嘛呀~~」景桓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抠挖着,他毫无章法地用指腹和指节抵着她里面凹凸不平褶皱的穴肉,白蓁被折磨得快疯了,景桓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阴蒂,她再次惊叫起来,「啊!」
小穴里不断被抠挖,更兼景桓不断吮吸她的阴蒂,小穴里的水被越挖越多,白蓁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指节,浑身颤抖着泄了身子,穴里喷出的水溅了一小部分到景桓的嘴里,其余的都打在他的下巴上。
都是她甜腻的味道,没有其他男人的气味了。景桓用自己的方法让白蓁净了一下身子。
他抬起她的两条腿,将忍了许久的昂扬一下捅了进去,白蓁就像是鲤鱼一样被刺激得忽然弓起身子,尖叫着:「啊~~景桓,你好凶~~」
「哼。」景桓冷冷地说道,「刚刚被别人干过就来找我,你想想我真的对你凶吗?」
白蓁没说话,她看着景桓的眼睛,里面委屈多于愤怒,她心里却是困惑多于同情。
生怕白蓁说出什么让他气到吐血的话,景桓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嘴唇,腰腹却狠狠地摆动,肉棒在淫乱的水穴里抽插。
「呜呜~~」白蓁再次被吻得七荤八素,小穴里每一处敏感地都被重重摩擦过去,她的嘴被景桓的吻堵得很牢,景桓又猛又精准的操干让她想放浪地叫,现在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方才高潮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又脆弱,被景桓这么弄了两下,她很快又收紧的小穴又想泄了。
景桓的肉棒被白蓁的穴肉忽然绞紧,差点精关失守,他只能直起身子,强行分开白蓁的两腿,将柱身退出缓口气,白蓁在快高潮的时候被人强行止住,只能委屈地看着景桓。
景桓也没让她等太久,分开她的双腿之后,就挺腰操干起来,他每次退出又没入,每一次都直直地顶向她的宫口,方才即将高潮的快感变成了一阵阵的酸麻,雪白的乳波和上面点点红痕晃得景桓更加疯狂地戳刺着她的花心。
「啊~~啊~~太
猛了~~」白蓁反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单,仰着头承受着景桓对她宫口的侵犯,她的春水一汪汪地想要往外涌,却在穴口被抽插的肉棒打成了白沫,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床沿和地上。
景桓痴迷地看着深陷情欲的女人,一只手伸向她的小腹,轻轻摁压。
「不要啊~~」白蓁感觉自己的小腹被这么一摁,整个花穴里的敏感点都像被挤到了他的肉棒上,任他施虐,她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即将被高潮吞噬的淫态,她红艳艳的舌尖微微伸出,眼睛半眯着,眉间微微蹙起,她的上半身颤抖着,红艳艳的小樱桃就像是成熟了一般颤颤巍巍得引人采摘,更别说她的小穴了,夹着肉棒微微地战栗。被这么多张颤抖的小嘴吮吸着的肉棒主人更不好受,往里狠狠地冲撞着。
白蓁哀哀地叫着,眼角有些泛泪光,她终于忍受不住了,狠狠绞紧肉棒,从宫口涌出的蜜液浇了肉棒一头,景桓掐着她的腰,摁住她的小腹,把龟头挤进白蓁的宫口,把阳精和魔气都灌了进去。
白蓁的身体像过电一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景桓忍不住趴下去吻住这个被干到失神后更加动人可爱的女人,他吮吸着她的嘴唇,迷恋地叫着:「蓁蓁,蓁蓁,我好想你~~」
高潮过后,白蓁的脑子糊里糊涂的,都忘记自己原本过来是做什么的,任由景桓给她弄干净,然后和他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
他吻着她的发顶,手指梳着她如同月下溪水般凉爽又顺滑的发丝,白蓁闭着眼睛享受着,忽然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些音画,景桓抱着睡着的她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述说着他的爱意,然后他将手臂从她的颈窝下抽离,替她盖好被子离开~~她不知道,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爱可以伪装,变得不在意、变得冷漠,然后在面对最混账最没下限的「卖身契」时毫不犹豫地签下。
白蓁睁开眼睛,手撑在床上,支起身子冷漠地看着景桓:「我会和系统商量一下,看有没有机会把你的卖身契撕了。」
景桓皱了一下眉头:「你要做什么?我自愿的。」
「你当我没学过法律吗?老娘做制作人没日没夜啃书的时候学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系统的做法是胁迫,根本没有给你足够的时间去考虑。」白蓁越过景桓的腰腹,伸手够到了自己的抹胸,景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自愿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几千年了,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我想清楚了。」
「那我也和你说清楚,当双方不对等的情况下是不存在爱情了,你别到头来只感动了你自己。」白蓁觉得自己有点冒火,在胸前抄起手臂,深呼吸之后又开口说道,「系统说我只是个bug,你懂吗?我不是人,空有外表,内里指不定是什么高级AI啥的。」
「它说过,说你是多种意识的杂糅,在行将被摧毁的时候强塞进一个肉体保留了意识。」
白蓁倒是没在系统那里听过这样的说法,听起来比AI还不如:「那不就好了,我觉得只有相同物种平等地位的情况下才是健康关系,才能算爱,其他情况下就是权力与支配罢了。」
「对,我心甘情愿被你支配,行了吗?」景桓在原初世界线就知道在吵架方面,白蓁有多厉害、多气人。
「既然出现了权力,那么所谓心甘
情愿地被支配就是一个伪命题!」白蓁套上抹胸,继续抄着手臂讽刺道,她一扬眉毛,「你需要我援引案例吗?」
景桓的脑子开始飞速运作,说服白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的逻辑和诡辩水平可以把人说吐血,他的手不知觉松了,白蓁趁机跨过他,迈步走到床下开始穿衣服。
「你看,你把你自己洗脑得太彻底了。」白蓁把裤子套上,淡淡地说道,景桓受不了她语气里疑似可怜的东西。
「就像探求宇宙真理的哲人,当他因缘际会窥探到一丝奥秘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放手吗?」
「你把我比作真理?太抬举我了。」白蓁笑道,「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如果他看到的不是真理,而是邪神的引诱呢?」
眼瞧着白千羽就要离开床沿去捡她的夹衣了,景桓突然说道:「你现在想要强制送我走,不也是一种支配吗?既然你不希望我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你就该把选择权留给我。」
白蓁从椅子上捞起夹衣:「我只是说,权利和支配不对,并没有说我自己不喜欢,我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在修真大陆上让这么多男人对我死心塌地了。」
「那你多支配一个我又有什么要紧呢?」
「因为你长着一张让我很想对你做正确的事的脸。」白蓁觉得景桓马上要扳回一城了,有些烦躁地套上夹衣。
「那你觉得你刚才睡过剑尊之后再过来算是正确的吗?其实犯错的快感谁都喜欢,尤其是你,系统说你和乐欲的适配度很高。」
「因为你和我在最初的起点有过交集,就好像人漂泊在外总会亲近家乡人一样,所以我想对你做正确的事。」
「那你就更不应该支配,而应当把选择权留给我。」景桓沉声说道,「我爱你,蓁蓁。」
「啊,烦死了!」白蓁烦躁地挠了一下头发,捡起地上的罩衫,推开门就跑。
景桓坐在床上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忽然脑内系统的声音出现了:「其实我还蛮佩服你的,要跟着白蓁这样喜新厌旧的人生生世世,真的要勇气的,其实你的『卖身契』不是不能解~~」
「别告诉她有解决的办法,拜托。对我来说,我比任何情敌都有更多的时间去观察她的每一个侧面,她是永远无法被研究透彻的谜题,越是深入,越是感慨呆在她身边的时间太短了。」
「嗐,不是作为系统,就是作为朋友,问问你,爱一个人不是有独占欲吗?
她这样,你会不会太煎熬了。」
「所以我穿过来,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了啊。」
「都把自己憋出心魔了,不得了,我觉得她肯定会继续向我追问怎么才能解除『卖身契』诶。」
「我知道她的,很没心没肺的,肯定这次有事刺激到她了,才会突然过来,只要她平常顺风顺水有男人给她睡,又宠得她乐不思蜀,不会叁天两头骚扰你的。」
景桓把自己给说得嘴里心底发苦。
「兄弟,心疼你嗷。」
「得了吧,真心疼从一开始就不该问我想不想见她,你们得了个大bug不算,还附带一个能力不弱的穿越者,有什么不好的?」
系统被他问噎住了,这两人真是都不好惹。
系统:我觉得我就是夹在后宫之主和正宫之间的无辜小孩。
白蓁、景桓:呵。
系统:嘤。
四十七闭关门外的后宫聚会哪儿都不能去,连合欢宗自己的住处也只能偷偷地回,做妖女做到
她这个地步也是惨。
「不过你这是自找的!」白千羽掐了一把自己脸颊,自嘲道。
晨光熹微下,白千羽放低脚步在库房逛了一圈,总觉得东西又多了好多,原本的库房旁边有一个毛坯正在修建,估计是小童联络了新修的库房二号。
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还是跑进了自己卧室西面的碧纱橱,把小童摇醒了:「起床干活啦!」
「主上回来了?」小童刚醒还没来得及摆上营业性微笑,一副臭脸。
「帮我洞里收拾收拾,我要闭关,快点。」
「好,好。」小童觉得替白千羽干活可以让他老一百年,平常摸鱼是爽快,每年总有这么几个时段,他忙得脚不沾地,比如现在,自家主子明显就是被情人追得只能躲回来闭关避难,洞府修好了就没用过,唉,小童觉得自己还没有成年就要秃头了。
白千羽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拿眼睛不断觑着自己的小院门口,生怕有人过来找她「算账」。她需要有一段谁都不能打扰的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做,之前庾曼音说她若是不想早飞升可以拿多余的灵气来温养本命剑,若是得巧就能炼化出剑灵,武力会比现在翻叁倍。
「那不是变成修真大陆的超级赛亚人了。」白千羽当时在内心吐槽着。
现在她入关就是借着练剑灵这个借口进去思索bug生,练不出剑灵她就把本命剑叶鱼给炼化了,横竖她不亏,最关键的是,她现在谁也不想见,估计谁来了见她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厌世脸都会觉得她人设崩了。
「傻逼系统,臭娘炮,滚出来。」白千羽现在暴躁得就像痛经的霸王龙。
「蓁蓁姐,什么事儿啊,现在系统安排我做你的专属客服嗷~ 人家好激动!」
把人喊出来之后,白千羽难得地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原本应该有的清晰思路就像一张纸被碎纸机吞没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对着碎片无能狂怒。
「没事了,你滚吧。」白千羽闭上眼睛,双手伸进自己的长发间。
「好哦,有事找我哦~ 」
「主上,洞府里面布置好了,你要待多久?」小童灰头土脸地出现在眼前,冷冷地问道。
「不知道。谢绝一切客人,谁来都别给茶水喝,他们一会儿就会走的,有什么新鲜事儿就把这只纸鸢飞进来,给我解闷。」白千羽把顺手迭的一只纸飞机递给小童。
「主上,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自家小童见得多了,比别家的都要人精得多。
「你家主人好像被人掐住软肋了,特别难受。」白千羽装作痛苦的样子扶住自己的腰子。
「您快进去吧,别一会儿有人来了。」
「说得对,我这就进去。」白千羽随便在书架上抽了几本大部头,几本笔记就跑进了洞府,施咒将入口封住。
好了,谁也别想来打扰我,没个几十一百年的,自己绝对不出去。
主人跑进洞府躲起来没几天,小童就觉得自己胃都要皱成一团了。
第一天康横长老和法无盐长老来了,小童掂量了一下「谁来了也别倒茶喝」
这句话的含义,走到法无盐身边悄悄地道歉:「法长老,主上说谁来也不倒茶喝。」
法无盐会意,笑着看向康横:「你的小徒弟在下逐客令呢。」
康横皱了眉头,万剑山的事他知道了,也让法无盐联络了庾曼音问清楚了始末,从
头到尾她都没吃半点亏,还反手卖了万剑山一个大人情。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想受了刺激一样躲着所有人。
到了第叁天,整个大陆上该知道白千羽闭关的人都知道了,小童偷偷找药房拿了一些镇痛散,生怕到时候自己在待客的时候胃抽筋。
先来的是距离合欢宗比较近的几个门派的掌门,星机阁弘轸和药王谷的莘不危在中午之前抵达,两个人坐在会客室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小童还是看得出来的,在事务性问候了一炷香后,莘不危问小童,你们长老什么时候出关呀?
小童这两天早就背熟了通稿:「主上在万剑山庾峰主那里学习了如何温养剑灵,准备试试。」
「她还真用功。」弘轸哼了一声,「我那儿还有好些偃甲被她拆了还没复原呢。」
「千羽手细嫩,不能老做这种事,弘阁主不会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吧。」
弘轸扬起一边眉毛:「莘谷主,我和千羽怎么相处不关你的事,我就喜欢她拆我的偃甲玩!」
「刚刚还说她只管拆不管装,是我听错了吗?」
「她拆了,我再教她装,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你个嗑药老头不懂。」弘轸嘲讽道。
「你个偃甲控,跟偃甲睡一起算了,别和我抢千羽!」
眼瞧着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起来,小童淡然道:「主上说,最近来的客人都不给上茶。」
两人齐齐望向小童,瞬间偃旗息鼓,没坐多久,两人也知道自讨没趣就走了。
第四天,来人是修仙世家的家主况孟、诸葛思明和长老狄华,小童送了一口气,本能觉得如果有主上的女性朋友跟来,事情会变得好很多。结果况孟一开口,小童就觉得自己的胃隐隐作痛。
「你看,她不愿意见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况孟听到不上茶的指令过后居然捧腹大笑。
诸葛思明脸色有点难看,狄华本就不白皙的肤色看起来就更加可怖了。
「让她出关后来一趟吧,我侄子为她害了相思病了。」况孟的神情让人看不出真假,小童生怕错过什么重要消息连忙问道:「请家主明白示下。」
「也没什么,等她出关吧。」况孟笑了,也许是同为女性,她多少能够体谅浪遍花丛的白千羽偶尔想一个人静一静的心情,「走了,两位。」
第五天大自在殿佛子诸晏、万剑山剑尊支茂伦峰主庾曼音还有凌霄宗宗主华复来了。
小童望着叁个男人脸上都挂着谦和有度的微笑,就觉得自己的胃有些胀气,他不由地想给闭关修炼的主上比个大拇指,修真大陆上有权势的男人都聚齐了啊,连佛子都~~「听说,千千闭关之前去过万剑山。」华复淡淡地问道,看向支茂伦的眼神里冒着火星,佛子诸晏虽说不闻山外事,可小妖女的动向他不能不清楚,此刻也是不咸不淡地看向剑尊,希望他给个说法。
「对,她闭关前一晚,和支某在一起。」支茂伦摩挲着轮椅的扶手,她当晚就和他在轮椅上交缠欢爱,她还说自己膝盖疼,当然这么得意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牛逼,剑尊,牛逼!小童在心里暗暗鼓掌。
「剑尊说了什么惹她生气了,怎么连夜就赶回来闭关了?」佛子生怕自己把珠串捏爆了,索性收进袖子里。
华复用担忧剑尊性功能的神情等着他作答。
「一觉醒来发现枕边人不见了,相信在场
的两位比支某更明白是什么滋味吧。」
支茂伦不亏是剑术好手,不出无用之剑。
「哼。」
「阿弥陀佛。」
「其实支某也不明白,所以才想来问问,她到底怎么了?」支茂伦很担心,弟子们说她拿了自己的令牌去见了姚瑶,出来时姚瑶服毒自尽了,一时间众说纷纭,他和庾曼音压下了不少对她不利的声音才匆匆赶来,只是当事人一个死了,一个闭关,谁也不知道究竟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以后你们宗门内部的事,不要牵扯到千千。」华复说道。
「同意。」诸晏附议。
「什么嘛,不是大事儿她还觉得不得劲呢。」庾曼音嘟囔道。
「什么?」叁人回头看她。
「搞什么啊,我看她就是见你们烦得很,才闭关练劳什子剑灵的,别老想有的没的行不行?」庾曼音斥道,「散了散了,茶都不给喝。」
小童算了算今天应该还会来人,索性早些起床,吃了早饭,将镇痛散混着灵泉水喝了下去,今天来的人是妙音门门主国秋、十万大山妖王钱行冲和族长葛子元,不知为何,小童的脑海里冒出了「对牛弹琴」这个成语。他并不是对身为鹿妖的妖王有什么歧视,而是寒暄时双方的对话就没在一个频道上过。
终于切入正题之后,猫妖葛子元问道:「小童儿,千羽宝贝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主上没事,就是想试试庾峰主所说的法子,若是不成就索性把本命剑炼化了。」小童通稿背得特别熟,「劳各位挂心了。」
「让她出关了来见我们,都过去了多少个发情期了,老子都快憋成和尚了。」
钱行冲语气不善。
「妖王自然不用委屈自己,十万大山有的是女妖愿意爬你的床。」国秋凉凉地说道。
「门主,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难道你们妙音门认准了一个女人,还会再去睡别人的吗?」葛子元嘲讽道。
此言一出,尴尬的却是小童,虽然事情不是他做的,可睡了这么多男人都不给说法的人就是他家主子,只能干巴巴地劝道:「我家主人说,不上茶,各位尊上还是回去吧。」
「我想娶她!」妖王钱行冲这话一出,院落外就出现了让小童瞬间痛到像胃穿孔的人——魔皇范九徵,他身后还跟着城主卫澄之和景儒衡。
「别说得好像你想娶就能娶得到一样。」魔皇进了白千羽的院落跟进自己家一样,熟练地翻出茶具和茶叶,往平常白千羽喜欢搬到亭子里午睡的榻上一坐,对小童说道,「去烧水。」
小童一动不动,站着活像个雕塑,之前魔皇每次来骚扰,他都乘机把库房里的陈茶拿出来给他喝,现在见他利索地翻出新茶,就知道魔皇肯定明白之前他给他喝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魔皇大人肯定不知道,千羽有多怕你。」国秋冷笑,「她服下当时根本承受不了的七宝灵枝,强行突破大乘,从魔域出来倒在妙音门的时候,都~~」
魔皇范九徵只当她跑了是因为知道自己被耍了肯定会很气,所以他到合欢宗来了好几趟,也给她写了不少信件,希望她能明白自己一点也不介意被她利用,可是没想到,她心里只有防备,将他对她的好全部都曲解了。
看着范九徵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像个死人,国秋继续说道:「她昏迷了好几天,莘不危和我轮流照看她,之后又修养了一个月才缓过来,可能在
我们之中,她最不想、也最怕见到的人就是你吧,魔皇。」
景儒衡和卫澄之两个人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转过头看外面的竹子,生怕和范九徵的视线对上。
「姓景的,你一对眼珠子成天黏在小猫身上,不会不知道吧。」魔皇一开口就点了在场唯一一个知情人。
卫澄之见景儒衡没开口,就说道:「魔皇,我徒儿曾经被羊霜蕾陷害,被一个魔将掳走之后关了一年~~就在我现在呆的城池。我在教了她剑术十年,她从我身边离开之后,我去查访过,据说她为了逃出来,自己克化了破魔珠,将毒喂进那魔人的身体里~~」
卫澄之发现自己有些说不下去了,咬紧了后牙槽,她想要变强,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愿望了,据传炼出剑灵后,武力值能翻叁倍,兴许她觉得自己又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国秋闻言也低下了头,他是当初看到她逃出来时的惨况的人,他倒是有些后悔开了这个话茬子了,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曾经想断定这女人撑不过除魔曲,不如把她扔回魔域,幸好。
「谁敢这么对她?」
小童看向魔皇手下那张小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上面已经开始有裂缝了。
「她自己,把人家后都给绝了,那个被轮番攻击最后破城的倒霉城主,就是当年绑架她那人的儿子。」景儒衡觉得这话由他说出来,有点不是滋味,明明穿越过来想帮她的,结果她被人掳走时,就这么巧他正在闭关养伤,就算后来他替她盯着羊霜蕾,也觉得自己像是可有可无。
沉默,氛围焦灼,空气凝固,小童觉得自己的胃彻底没有救了,如果可以,他希望从一开始就不要跟着白千羽。
「走了。」魔皇粗声粗气地往外走,「小家伙,小猫出关了和我说,啊,不用,从今天开始我会每天写信给她的,你给我送进去。」
「主上不让我打扰她。」
「等她出关了给。」
魔域叁人各怀心事地出了白千羽的院子,忽然范九徵停住了,身后两人险些撞上去。
「你们俩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小猫的过去的?」魔皇凉凉地问道。
「魔皇大人,你没有问。」景儒衡回答道,白蓁身边所有男人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过眼云烟,最后能一直陪着她的人只会是他,即便强势如魔皇,他也没把这个情敌放眼里。
「你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属下明白,因为我们都以为魔皇对她只是一时之兴。」卫澄之不愧是直男山出身,插刀插得又准又狠。
「是,我觉得蓁,千羽也是这么想的,才会将一切能抓住的筹码攥在手里。」
景儒衡补充道。
「一时之兴?」魔皇一脸的不可置信,「算了你们别说了,我怕我又想去屠城,然后被诸晏跟一路听一路往生咒。」
「佛子啊~~」景儒衡意味深长地说道。
「干,我就知道小色猫当时看他的眼神不对!连个秃核桃也能被她盘下来!」
魔皇挠着头发一脸烦躁。
「我也从来不知道她的过去~~」钱行冲低下头。
「我听过一点~~」葛子元的猫尾巴垂了下去。
「我还要过分,差点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国秋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送完了所有人的,小童给闭关中的白千羽写了封信,交代了一下这几天的情况,白千羽回复的寥寥几行字,差点让小童暴走。
「猫宝贝是猫宝贝,大宝贝是大宝
贝,小宝贝是小宝贝,师父是师父,哥哥是哥哥,大家都是我的唯一。」
瞧瞧,瞧瞧,自己躲进去之后就万事大吉了?
小童:真的勇士,敢于直面胃痛。
魔皇:但凡你没做亏心事,怎么会胃痛?
小童(小声):陈茶你不也照喝?
魔皇:你说啥?
小童:真爱生命,远离白千羽。
后宫众:就不!
白千羽:大家都是我的宝贝!
四十八炼出个剑灵大宝贝(上)
把自己关进洞府的白千羽修炼到了常人该吃晚饭的时候,抱着被子往床上一滚就开始爆睡,一直到早上七点左右,她灵敏无比的生物钟把睡得银丝打结的邋遢美女唤醒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睡多了脑子反而昏沉,她盯着床顶的帷幔,忽然胃里翻江倒海,她强忍着冲到喉头的酸水下了床,脚刚踏到地面上,肚子里传来「咕噜……」的声音。
白千羽皱着眉头,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灵泉水,效果比代餐饮品都好,一瞬间身体什么不适都没了,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开始做热身运动,昨天把本命剑叶鱼从窍穴里取了出来,放在床上。眼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庾曼音只告诉她一个大概,就是把灵气灌进本命剑里,然后等着,每天灌多少,灌多久,等多久,一概不知,如果失败了,会不会有一点可能,自己变成武力全失的可怜人,她也不知道。
万一呢?白千羽打了个寒颤,不敢往下想。
白千羽放空脑子,做完一套热身运动,开始舞剑,出了一身汗之后,绕到后面一间耳室,里面用竹管引了灵泉水进了石砌的池子里,白千羽深吸一口气下了水,冰凉的泉水激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爽!
泡过凉水澡,通身散发着凉气的白千羽,把头发上的水挤在地上,从床上捞起本命剑,亲了一口剑身,说道:「你要对我好点啊。」
说完,带着本命剑坐到平常修炼的地方,用术法将剑悬空,闭上眼睛一点点往里面灌注灵力,本命剑本就是灵物,吸收起灵力来真是毫不含糊,白千羽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也没指望第一天就能看出什么效果,因此收工时看到这剑还是和凡物无甚区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每一天她都重复着同样的事,起床舞剑,洗澡,给本命剑灌注灵力,翻两页书,睡觉。
漫长的时间让她忘记了生日计量寿命长短的意义,刚入修真世界时,不断鞭挞自己奋进的鞭子不止何时已经消失了,白千羽忽然觉得若是此刻自己真会因为练剑灵而武力尽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提醒她别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就浪得没边。
一年过去了,本命剑叶鱼还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白千羽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有些理解为什么摆着炼出剑灵这么大的好事不做,这么多人选择炼化本命剑,虽然收获比是可怜的叁十比一,大概谁也吃不消望不到头的努力吧。
十年过去了,本命剑还是没有体现出一丁点与她的普通佩剑不同的地方,除了吸收她的灵气特别快这一点。
呵呵,牛逼,没事,我有的是时间等得起。白千羽觉得自己被区区一柄剑灵挑衅了。
二十年,叁十年,四十年,白千羽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毕竟这种事情并没有操作说明。
五十年,白千羽有些颓然,却在某一天发现剑身有些发光了,可是等她揉揉眼睛,那光芒又不见了。
六十年,白千羽索性放松下来了,她花在本命剑上的精力变少了,她开始研究带进来的大部头,这是一本介绍修仙世界庇护下凡人世间的人事物的,由于修仙世界的介入,凡人的城池的兴衰变得不可控,异兽、魔人还有天灾(尤其是雷劫)的侵袭,让文明似乎难以发展,可是凡人还是凭借代代相传的智慧发明了许多东西。
七十年,白千羽已经不想对剑身上出现的若隐若现的光斑提起一点兴趣了,她只当还要努力很久,说不定自己才走到路途的十分之一呢,要高兴太早了一些。
行将闭关百年,白千羽想到可能还要和这柄剑关上十个这么久,不由地苦笑,她在里面呆得都快忘记最初进来的目的了,就连最初练剑灵时产生的担忧她也快记不清楚了。
日子似乎就应该这样过,与此间任何人无关地、幽闭地过下去。
白千羽如往常般给本命剑灌注灵力,忽然胸口一阵滞涩,仿佛下一口气没法顺利提起来一般,不过这份不适很快就压了下去,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本命剑吸收她灵力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如果说之前她都是将灵力喂给它,现在它就是主动在吸收她的灵力了,白千羽有些慌张,还不至于心静不稳,她平复了一下准备停止供应,不料自己的手撤不回来。
她用力往回收手,掌心出现了皮肉被拉扯的疼痛,她只觉得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向本命剑奔涌而去,很快因为灵力消耗过大,她发现自己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酸软无力,无法支撑自己的坐姿,眼前也开始模糊~~昏迷之前,她看到本命剑被银光所包裹,剑身发出鸣声嗡嗡。
再度醒来时,本命剑兀自漂浮在原来的位置,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白千羽伸手去触碰,一阵刺痛从指间传来,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被割伤了,鲜红的血液滴在榻上。
她浑身无力,努力想要挪下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身体机能如同垂暮的老人,她惊慌地摸自己的脸,并没有皱纹,还是这么光滑。丹田里的灵力少得可怜,连运行小周天的力气都没有。
不会真的被自己的乌鸦嘴说中了吧,操作失误导致,功力尽失。她苦笑着,望向蜂鸣不止的本命剑,试图回想自己一生究竟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一下,挣扎一下的:有,况孟、法无盐、庾曼音~~可是她们都很好,不是很需要自己。
她的眼睛幽蓝幽蓝的,不知望着什么,好像没怎么聚焦,她眼前闪过一幕幕奇怪的场景,除魔时她所见的幻想隔却千年再次向她侵袭而来,这一次她看清楚了,那个散发着诡异的分尸场景,是原初世界线的姐姐白辰死前所经历的事。
可是她现在就算知道了,也什么都不能做了啊~~她能感受到本命剑还在一点点吸走她身体里的灵力,若是小童发现自己多时不与他联络,冲进来会看到什么呢?
灵泉水被一点点灌进她的嘴唇,叶鱼手忙脚乱的,他开了灵智没多久,还不曾实际上手照顾人,看到眼前的女子虽然气息微弱,可是灵力稳定。
这不足以让他原谅自己的过度索取,他太想化形了~~「主人~~叶鱼错了,我以后会学会克制的~~你醒一醒好吗?」叶鱼用打湿了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白千羽的脸颊。
「你离我远点。」白千羽忽然睁开眼睛,支
起身子,推开了剑灵叶鱼准备扶她的手臂。
「主人~~我错了。」叶鱼皱着眉低着头,他身上披着一套宽松的睡衣,是白千羽的,她的睡衣都很宽松,基本不是她这个体型的尺码,所以穿在叶鱼身上正好。
白千羽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一点没有虚弱的样子,她抽出一柄剑直指叶鱼白得反光的脖子:「上一个不经过我同意就敢问我要东西的人,我把他儿子都送去陪他了,你觉得我花了灵力将你练出来,你就是特别的吗?」
「主人~~叶鱼不敢。」叶鱼握紧了衣袂下的拳头,咬紧下唇。
「很好。」白千羽扬手将剑抛给叶鱼,取过自己扇子,「过两招。」
刚交手不过两招,白千羽怒道:「不许放水,尽全力。」
两人在耳室不大的空间内你来我往,剑光四溅,剑与扇柄相接的声音似金戈铁马又似裂帛,白千羽不似在万剑山那时将卫澄之的特色使出来,在卫澄之的笔记里记录了不少支茂伦出剑的方式,她两者兼收,若非扇短剑长,她很快就能将剑灵叶鱼逼到死角。
叶鱼的剑停在了她的脖子前一寸的位置,白千羽若是同样拿剑,绝不会放叶鱼近身,叶鱼意识到不对后很快将剑收了回来,白千羽刚醒时的威吓还在耳边,他垂下头道歉。
「没事。」白千羽挥了挥手,将手里的扇子一并扔给叶鱼,毫不在意地一边解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往泡澡的池子那儿走去。
叶鱼跟在身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莹白如玉的皮肤,挺拔的腰背,笔直的双腿,性感的背线还有腰窝~~真想马上见到主人,在剑中苏醒的一瞬间,这个念头占满他的脑海,结果就做了错事,惹她不开心了。
白千羽也不管身后的剑灵什么想法,方才的比试,她确实觉得自己强了一些,却也没有翻叁倍这么显着。她「扑通」一下钻进水中,潜了下去,在水底坐着,静思。
许久才钻出水面,起身之后,叶鱼赶紧将毛巾递过去,替她擦干身上的水,再替她换上新的睡袍。
「主人要出关吗?」叶鱼问道。
「不急。」白千羽享受着叶鱼拿毛巾轻柔地替她擦头发,闭上眼睛忽然觉得不对,「你怎么这么会伺候人?」
「本命剑这几百年看到的,都变成记忆在我开了灵智之后灌进我的脑子里了。」
叶鱼回答道。
「哦,那我和人交欢的样子,你应该也没少看吧。」
叶鱼咬紧下唇,没回答。
「呵。」白千羽轻声笑了,叶鱼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只能默不作声地继续擦拭她的头发。
剑灵只能忠于自己的主人,叶鱼知道他的主人是个妖女,可他一点也不抗拒,她强势又美丽,运筹帷幄之中又能亲下战场争斗,谁不想站在她身边呢?
「小剑灵,你觉得我的那帮情人里,会不会有人有异心?」白千羽嘴角忽然扬起一丝令人害怕的微笑。
「叶鱼不敢胡乱猜测。」
「那就试一试。」白千羽招来纸鸢,写下一行字送了出去。
「主人,有什么想法?」
「我让小童放话出去,说我武力尽失。我来看看谁耐不住性子。」
「主人,不可。」
白千羽苦笑:「是啊,是不可,会乱的。」修真大陆的关系错综复杂,白千羽凭借自己的能力将平衡各方势力的支点驾到了自己的身上,她如果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最遭殃的还是手无缚鸡
之力的被各大门派庇护的百姓。
「主人~~你在不开心吗?」叶鱼不懂,几乎能算是要风得风,求雨得雨的主人怎么会露出苦涩的笑。
「这不关你的事。」白千羽的语气不冲,就是很冷淡,仿佛问话的人真的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叶鱼觉得胸口闷闷的,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见到白千羽的笑容易,见到她笑以外的神情才是珍贵。
四十九炼出剑灵大宝贝(中)
练出剑灵一事,洞府外只有小童一人知道,他不外传,自然也就无人得知。
白千羽不像合欢宗其他修仙者,长期修炼之后每天都会自体生产灵力,别人都说她是修炼的天才,她自己最清楚她只是个上床睡男人勤的半吊子,之前温养剑灵时眼瞧着将她丹田的灵力都消耗一空,待到剑灵诞生之后所有的灵力都会借由本命剑再次反哺给她,所以现在她对灵力反而没有很急切的需求。
她没有想到,过了百年,想不通的问题还是想不通。
「喂喂,娘炮,有办法解除『卖身契』,让他走吗?」白千羽趴在榻上,一下下吹着自己的头发。
「没有。」系统回答得又快又果断,上头叮嘱过他,千万不能让白蓁放走景桓,不论怎样。
「真的?我怎么就有点不信呢?」谈判,这种事情她不要太熟,就算一开始对方真的报出了抄底价,她也绝不会信。
「真的没有。你别逼我了,蓁蓁姐,你就当我只是个客服不行吗?」
「不可能,你有权限。」此言一出,系统索性就切断了通讯,不说话了。
不说啊~~等下次又利益交换的时候再提吧。白千羽摇了摇头。
剑灵这两天似乎想要为之前冒犯的事情赎罪一样,白千羽做什么他都垂手跟在后面,她去洗澡,他等着拿毛巾给她擦身子、擦头发;她练剑,他陪着过招;
她看书,做笔记,他就给她泡茶,旁的一句话也不说。
得给他的台阶下,到底是用自己的灵力喂养的剑灵,白千羽觉得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不能这么尴尬。
「叶鱼,剑灵化形之后就不能再回到剑里了吗?」
「回主人的话,不能。」
「叶鱼,你以后会保证听我的话吗?」
叶鱼心里有些松动,主人总算要原谅他了吗?
白千羽眼瞧着他的古井无波的双眸忽然亮了,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会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动,否则省略号」白千羽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她拉着叶鱼的袖子来到她百年来都没有动过的最深处的柜子前,缓缓打开,叶鱼深吸一口气,里面摆放着用暖玉打造的各式各样的「玩具」,有形状直白的从细到粗、长到短的各类玉势,还有就像小鸟或是樱花花瓣那样形状的。
「你先挑一个吧。」白千羽抱着手臂,虚倚在柜门边。
等等,主人是什么意思,要用这种东西玩弄他吗?叶鱼的脸色有些难堪,他知道主人行事常在善恶间游走,可是自己擅自吸取灵力一事,罪不至此吧。
白千羽好笑地欣赏着叶鱼的表情,多少能猜到他的想法,又补充了一句:「别拿大号的,我已经一百年没开荤了,会疼。」
叶鱼理解了她说的每一个字,耳根子红得和烧起来一样,他随手指了一根比中号稍微细短一些的。
白千羽轻声嘟囔着:「其实这个也有点~~」
说着,把叶鱼拉到床边,让他背过身去,白千羽跪在床上
,褪去了衣衫,趴在背对她的叶鱼肩膀上,冲他的耳根吹气:「现在开始我不让你动,你就不准动。」
叶鱼咬紧牙关,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撑下来。
白千羽轻笑一声,仰面躺在床上,一只手揉搓着乳房,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花唇,她脑内的素材太多了,随便回忆一段都是十八禁,闭上眼睛,最初浮现的竟然是景桓那张变成魔修的脸,暗色的魔纹就像是长在皮肤下面的草植爬在他的左脸颊上,不笑时他的眉眼让人有些害怕,微微笑时又带着叁分儒雅,对白千羽来说,这张脸莫名地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在她的身体里有些发狠地冲撞着,眼里却盛满了柔情,他叫着「蓁蓁、蓁蓁~~」
烦躁,刚刚有些湿意的小穴没了感觉,变得有些干涩,白千羽心烦意乱地揉搓了两下,甚至探了小半节手指进去。
「嘶——」怎么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
不行,想别人。白千羽晃了晃脑袋,想起了康横,他把自己抱在怀里,迫不及待地吮吻着她的嘴唇,他的手拨弄着她的花唇,引逗着她的小穴涌出汩汩春水。
「唔~~」白千羽的水穴这回总算起了反应,开始往外涌出淫水,她玩弄着阴蒂,用手指沿着花唇缓慢地滑动着,许久没有用过的花唇被抚弄着很快像打开了欲望的开关一样,淫水将她的大腿根都弄湿了,白千羽整只手都变得滑腻腻的。
她探了两根手指进去的,不像刚刚那么疼与排斥了,她慢慢适应之后,手指缓慢地抽插,敏感的小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背对着床的叶鱼握紧了拳头,主人正在床上玩弄自己,这个认知很快带动了叶鱼其他的记忆:主人被男人压在墙上褪去衣衫狼吻,主人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男人操弄,主人骑在男人身上双乳随着摆动摇晃着~~不行,绝对不能动,他潜意识里惧怕着主人的惩罚,他可以想象得到,那将多么折磨人。
白千羽估摸着身体应该准备好了,将玉势抵在穴口轻轻磨蹭着,好凉啊~~白千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吸了一口气将玉势送入体内,才进去龟头白千羽就疼得脸色发白,高估了肉穴的承受能力,好在她的小穴很快放松下来,一下下收缩着,她方才绷紧的身体也放松了。带着微微鼓胀的酸痛,白千羽将玉势慢慢地塞了进去~~还是不如活生生的肉棒来得舒服。白千羽这么想着,觉得自己摸自己的乳肉也不如那些男修或轻或重的揉搓来得爽快。她缓慢抽送着玉势,整只手滑腻腻的几乎让她抓不牢玉势,抽送了几下她就觉得速度和力度都不够,还把自己的手指和手腕给玩累了。
有肉放着不吃,去玩玉势,白千羽觉得自己简直脑回路清奇,不过看到叶鱼努力调息忍耐着的样子,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好了,转过来吧。」
叶鱼转过身子,看到了她妖艳的笑容,洁白如玉的身子的,一侧的乳肉上有粉红的手指印,双腿交叉着,仍然可以看到泛着亮晶晶的光,被抽出来随意放在一边的玉势上面也是同样的湿滑泛着不属于玉制品的光泽。
叶鱼不用低头就知道自己已经欲望勃发,他努力地咽下口水,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着不再往前一步,白千羽朝他招了招手,红唇轻启,吐出了他认为最动人的话:「来吧,把你的元阳
给我吧。」
叶鱼一下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坐到床脚,握住了白千羽纤细的脚踝:「主人,真的可以吗?」白千羽点了点头:「我已经好久没做了,刚刚玉势进去有点疼,懂了吗?」
「我会让主人舒服的。」叶鱼点点头,轻轻推白千羽躺下,就像是初次面对大餐的孩子,叶鱼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最后他拉开了白千羽的双腿,他看着腿心泛红的花唇和微微挺起的花蒂的,附身一口含住了她的花唇,虽然早有预感,但是空床已久的身子还是惊了一下。
「啊~~」随着这声嘤咛一同溢出的还要汩汩的淫水,叶鱼双手抓着白千羽的腿根往外分开,用舌头将这些甜腻的水一并卷入口中,悉数吞下,他将舌头伸进那片幽暗湿滑又紧致的窄穴,里面的穴肉很快就将他的舌头裹住了,重峦迭嶂般的软肉推挤着他的舌头,似乎不让他再往深处侵犯一般,叶鱼移开自己抓着白千羽腿的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摁压着她的花蒂。
「啊~~叶鱼!叶鱼~~」白千羽呻吟着,忍不住用双腿轻轻夹住了叶鱼的头。
叶鱼的舌头继续往里探索,遇到一处软肉,用舌尖轻抵,白千羽许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刺激,从伸出急涌出一大波花露,温热地涌出花穴,弄得叶鱼的嘴边都是情欲与情花交织的甜腻气味。
叶鱼的下身涨得有些疼,他从白千羽的腿心间抬起头,白千羽氤氲着情欲的眼光看着他,她向他伸出手,用不同于平常的柔软声音叫道:「叶鱼~~抱我。」
叶鱼倾身向前,搂住了他从诞生以来就肖想的人,下体的欲望狰狞地抵在她的高潮过一下下收缩着的淫穴上他坚硬的胸膛将她的乳肉挤向两边有些变形,那柔软往叶鱼不怎么清醒的头脑里又添了一把情欲的火。白千羽双手环抱着叶鱼的脖子,叶鱼的身材就像是十八九岁的青年,带着青春新鲜的气息,她从未抱过如此鲜活的躯体,他最近很听话,所以她可以允许他在床上放肆一点,她的嘴唇移向叶鱼的耳垂,含住,用舌尖撩拨着发出气音:「小剑灵,在床上的抱我,指的是,用你胯下这一根狠狠地贯穿我。」
五十炼出剑灵大宝贝(下)
叶鱼闻言,只觉得热血只往自己的胯下冲,他只能努力忍住,否则他就要变成还没入洞就射了的丢脸处男了,白千羽似乎明白了什么,抬起腰将叶鱼的男根夹到两腿之间紧贴着花穴,叶鱼脸红着吻了吻白千羽的嘴角道:「主人~~我要进来了。」
白千羽点了点头,吻了一下他的侧脸以示鼓励。叶鱼微微起身,再次分开白千羽的双腿,扶着男根一点点地深入花穴,就如同他用舌头感受到的那样,里面又紧又湿,不平服的软肉仿佛小嘴吸着他正在开拓的龟头,每一点的深入都是对他忍耐力的挑战。
叶鱼的男根对于百年不开荤的白千羽来说粗长得骇人,高潮过后的小穴吞吃起来都很费力,叶鱼眼瞧着白千羽咬住下唇,额间冒汗,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用指腹轻轻揉搓起白千羽的花蒂,很快小穴更加湿润而且放松了一些让他侵入得不再那么辛苦,她的唇齿间流溢出了媚人的声音:「啊~~叶鱼,进来吧,全部。」
「主人~~」叶鱼一咬牙将男根尽根没入,短暂的疼痛过后,白千羽淫穴适应了叶鱼的尺寸,疼痛渐渐
散去,转变成了酸麻。叶鱼忍受着想要在幽穴里操干的想法,努力隐忍着等待着白千羽痛苦的神情消失。
白千羽抬眼看到叶鱼忍耐着的神情,心中有一丝温暖:「小剑灵,动一动~~不要老是让我指挥你。」
「主人,叶鱼怕你疼。」叶鱼的声音里透着些许委屈。
「我现在不疼了,随便你怎么样,让我舒服就行。」白千羽劝诱着,忍着酸楚用力夹了一下小穴里的肉棒。
叶鱼皱紧眉头,双手撑着床,看起来忍得可难受了,白千羽双腿盘上了他精干的腰肢,忽然他跪在床上,双手抱着白千羽的腰抬高一些,将男根退出一半又深又用力地大加挞伐起来,白千羽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调:「叶鱼!啊!你这样~~」
生怕自己说不舒服,小剑灵又束手束脚,对于现在被这样用力的操干之事,白千羽只能忍受。
她的小穴酸胀着,现在被叶鱼用力地贯穿着,几乎让她有种被插坏的感觉,她只能反手抓住她的丝绸床单,仰起下巴承受着。
叶鱼觉得自己的男根都快被自家主人的淫穴给融化了,他努力克制着射意,在小穴里开拓着,每一次退出都觉得穴里的嫩肉又像是纠缠着不放它出去,又像是紧缩着推拒它。由于这个体位容易戳到白千羽的宫口,叶鱼戳了好几十下宫口的软肉只觉得不满足,在一次深入之后,抱着白千羽的腰继续往里戳。
「叶鱼!啊~~」剑灵抽插的时候,那种酸胀感就逐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从心底泛起的痒和海浪般的快感,当叶鱼抵住宫口摩擦的时候,那种酸麻的感觉仿佛从她的脚心里一并涌了上来。
「主人舒服吗?」叶鱼忍得难受,面对白千羽这样的淫浪销魂的躯体,他忍到现在实属不易,他皱着眉头磨着宫口,柱身被软肉推挤着,吮吸着。
「舒服,啊~~」叶鱼忽然抽出男根,又一下子捅了进去,白千羽尖叫着,叶鱼快速地抽插着,淫水在囊袋拍打阴户时,被挤出来溅射到叶鱼精壮的下腹,还有的顺着白千羽的屁股滴了下去。连续操干了百来下之后,叶鱼终于让宫口裂开了缝,将龟头挤进去将浓精和元阳灌满白千羽的胞宫。
叶鱼将白千羽放平在床上时,她的身子还有些颤抖,她想起了初入合欢宗时自己被师兄操干的时候,可是师兄的姓名和长相早已沉入记忆的深海,无从打捞。
叶鱼躺在白千羽的身边,有些拘谨地将她搂到怀里,生怕主人不喜欢,白千羽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显得有些闷闷的。
「叶鱼,你也知道我现在身在高位,许多事情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在外面你要对我恭敬一些,不能让人觉得我是连剑灵都拿捏不住的无能之人。」
「不,主人不是无能之人。」叶鱼反驳道。
「你听我说完。」白千羽深吸一口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叶鱼的胸膛上,「在床上,我准许你放肆一点。」
白千羽抬起头看着白皙得不似凡人的脸,指尖划过他的鼻梁和嘴唇:「叶鱼,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不要辜负我。」
「主人,叶鱼绝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叶鱼甚至可以为了主人去死。」剑灵抓住了与自己有了最亲密关系的女子的手,他的眼里从不可能容得下别人,只有她。
「不会让你去死的。」白千羽抽出自己的
手,反手扣住叶鱼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放到嘴边,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舔叶鱼的指尖,「要死,我只会让你在床笫间爽死。」
「主人~~我~~」叶鱼也不知道究竟是白千羽软玉温香窝在他怀里的原因,还是白千羽的那句话,总之他的欲根很快又勃发起来抵在了白千羽的小腹上,白千羽没有回答她,她凑上去吻住了剑灵有些冰凉的嘴唇。
小剑灵身上很多地方都凉凉的,怎么肉棒这么烫呢?白千羽这样想着,被叶鱼搂住了腰滚到了他的身下,他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舔舐着她的贝齿、香舌还有里面的软肉,她的舌头被动承受着他对她的侵占和掠夺,很快两人的舌头勾连到一起,软舌发出了「啪塔啪塔」的水声。叶鱼把手移向她的腿间,方才已经清理过的地方再次变得湿滑起来的,他的手指很顺利就被吸了进去,他顺着之前的经验指腹摁压上了离花穴入口最近的一处软肉。
「唔啊~~」白千羽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腰腹挺起撞在了叶鱼的腹肌上,嘴角流出了两人唇舌纠缠下兜不住的津液。相比起某一个开荤就变鬼畜的千年纯情秃驴,叶鱼算是比较循序渐进型的选手了,她早就不记得自己的身体有这么敏感了,对那种陌生的恐惧与滔天的乐欲的渴望让白千羽本能地搂住了现下唯一能给她这种感觉的剑灵,她抬着腰磨蹭着剑灵的下腹,同时让剑灵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花穴。
「咕叽咕叽」,花穴的水声在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情色,叶鱼看了一眼白千羽半眯的双眼,舌头舔去了她嘴角的津液,一只手袭上了方才被他忽视的嫩乳,触手绵软滑腻,随便抓两下上面就有了指印,直催发他想要留下更多的痕迹,他张开嘴将另一边乳肉含进嘴里,香气四溢在他的口鼻之间,他明明觉得这样好的东西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又想用牙齿轻轻咬那艳红的乳珠,最后他决定折中,吐出一些乳头,只将乳珠含在嘴里,滋滋有味地吸了起来,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手掌揉搓着柔软。
「啊~~叶鱼,好舒服啊~~你不要老是玩那里~~」
白千羽一边媚叫,下身的水儿流得畅快,叶鱼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她的腰抬得发酸,还是忍不住想要去蹭他的下腹和大肉棒。
叶鱼忽然抽出手指,白千羽的花穴有些不满地收缩着,忽然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花唇忍不住勾引着要吃,龟头终于挤进花穴之后,白千羽还是觉得穴口涨得发酸,她努力放松,叶鱼吐出这一侧的乳珠,嫩乳上亮晶晶的,他转向另一侧用舌头拍打着被手指拉扯成深红色的乳珠,如愿地听到了主人的呻吟,「叶鱼,叶鱼啊~~给我,啊~~」
叶鱼沉下腰,将男根缓慢地挺弄进去,有些上翘的龟头像是折磨她一般重重地碾过了她穴内敏感的软肉,她叫了起来,觉得眼前崩裂开了火花,小穴忍不住夹紧了叶鱼的男根,让它几乎在里面寸步难行,他的手轻轻摸向了白千羽的小腹,她的核心力量很强,但是在床上却很平坦只能隐隐看出肌肉线条,忽然他摁住了她的下腹,那里隔着她的皮肉,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男根的形状。
「啊!叶鱼~~你~~」惊叫过后,她的声音又和身体一样化成了一滩水,她的水穴在骤然紧缩之后
变得放浪起来,叶鱼觉得自己的男根在被狠狠挤压之后,周围变得熟软又包裹得它十分熨帖。叶鱼在她绵软雪白的胸乳上吸出了一朵红痕、然后又是一朵,白千羽沉浸在叶鱼温柔的律动中根本无暇顾及。
叶鱼将枕头垫在了白千羽的腰下,支起身子,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双手拢住她的大腿根,白千羽被弄得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叶鱼已经用快速的操干将她卷入了情欲的深海。
「叶鱼~~好快啊~~啊~~」白千羽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两团乳肉剧烈地晃动着,让叶鱼几乎花了眼,她的脖子仰着,浑身都绷紧着,她的指甲将身下的床单带出了丝。
这就是他的主人,叶鱼的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满足感。
他挺腰不断操弄着主人的花穴,将她穴口流出的淫水都打成白色的浆然后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去,她摇晃着头,小穴似乎又紧缩起来:「啊~~不行了~~要到了~~」
一股热流冲到到叶鱼的龟头上,他的耳边除了声音就只剩下两人交合的声音,耻骨撞击的声音,她的小穴里发出的水声。
「主人的身体真舒服~~叶鱼无礼,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剑灵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
真要命,小穴里无礼又有些急切粗暴的挞伐配上他带着恭敬的话语,白千羽觉得自己能被叶鱼在床上的这一套弄得爽死。
「叶鱼~~现在我,任你施为。」白千羽被插得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完了这句话。
叶鱼笑了,更加快速地操干着刚高潮过的熟软小穴,每一次深顶都能隐隐看到她小腹下隐隐的,自己的形状,他很快将宫口顶得往里有些凹,只能被迫裂开一条缝,龟头探进去一些再出来的感觉过于销魂,让他忍不住想再进深一点,深一点。
白千羽感到叶鱼深入进了她的宫口,有点点紧张和害怕,她想要在情欲的海中抱住什么以免沉没,却只能沦为一条摇摇晃晃即将倾覆的小船。
「叶鱼~~叶鱼~~你~~太厉害了,受不住了啊~~」白千羽被顶得宫口又酸又爽,眼角挤出了一滴眼泪。
「主人,你再忍一下。」叶鱼架着白千羽的腿,仿佛难以餍足一般地抽插着,主人再次颤栗起来,小穴也哆哆嗦嗦地收紧了,叶鱼强行分开她的腿往里冲顶了几十下,将龟头挤进宫口射出精液。
「啊~~啊~~」白千羽有些无力地发出单音,眼睛有些失神,被灌饱了精液和灵力之后,她的手指还有些微微发抖。
剑灵将她圈在怀里,半软的性器从穴口拔出时涌出了不少白浊,白千羽忍不住又发出了呻吟。
「主人~~」叶鱼抱着浑身酥软的白千羽到池子边,和她一起下水,帮靠在他怀里的人清洗身子,再用毛巾把她包裹起来抱到床上。
他的下巴蹭着白千羽的发顶,就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拍着她的后背。
「主人~~你睡了吗?」叶鱼轻声问道。
「怎么了?」
「如果当时,我没听你话,乱动了怎么办?」
白千羽闭着眼睛想了一下:「药王谷的男人们给我送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药,不知道对剑灵管用不管用,有一种药可以突破禁制听到里面的声音,我会喂给你吃,然后每次让你定身在门外,让你听我的活春宫。这只是其中一种惩罚手段,若你当时真不听话,往后我还会慢慢想别的折磨法
子。」
叶鱼的心颤了一下,不由得抱紧了怀里的白千羽,幸好他听话。
后宫众:万万没想到,她闭关炼剑灵,又炼个情敌出来。
千羽:谁有意见,自己走不送。
后宫众:谁走谁傻逼。
叶鱼:主人说我是特别的。
景桓:呵。
五十一修仙世家,宅斗基地(1)
和叶鱼没羞没臊地滚了一个月的床单,白千羽才舍得从洞府里出来,为了给叶鱼定制好看的衣裳,况孟亦得知她已炼出剑灵,只是她的傻侄子没能等到他的心上人出关就陨落了。对于自家的傻侄子况文廓,况孟不是没有一点愧疚,为了她夺回家主的野心,况文廓被当作棋子,最后因为白千羽没有为他回过头而相思成疾。
她与白千羽是共犯,比任何关系都要牢固,况孟男人女人都喜欢、都可以,可她对白千羽就是没那种感觉,说朋友的话,两人之间又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芥蒂,所以共犯这种关系比较适合她们。
「他已经死了,就在去年,你来晚了。」两人见面,相顾无言许久,况孟放下茶盏幽幽地说道。
白千羽端正地坐在圈椅上有些刻意地玩指甲,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反问道:「况孟你这个家主做得开心吗?」
况孟愣住了,不明白白千羽究竟什么意思。
「可是我报了仇很开心,现在把这么多掌门系在腰间也很开心,就算行事有所掣肘我也不后悔,利用了你侄子甚至很多男人的感情我虽然有点愧疚,可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不能因为鱼如我所愿咬钩还要矫情。」她接过叶鱼手中细长的烟管。
这次闭关出来,她总觉得容易疲乏劳累,原本连熬几天夜一瓶灵泉水又活蹦乱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原是突破大乘期时落下了病根,又被剑灵叶鱼化形时短暂地掏空了灵力,去合欢宗的藏书阁翻了一下,要让她有精神很简单,就是啪啪啪,其余时间若是想保持百分百的专注力和清醒,只能像摄入尼古丁一样吸入情花和几味药草的混合物。她寻方子的时候,叶鱼一直跟在她身边,心里别提多后悔难过了,白千羽的不责怪,反倒让他更加不好受。
「况孟,你这个家主做得开心吗?」白千羽的脸埋在邈邈的烟雾中,再次抛出这个问题。
况孟沉默了,白千羽换了个问题:「你会因为利用了侄子而愧疚得睡不着吗?」
「还好吧,他死的时候,稍微有点触动。说来好笑,他生病乃至最后陨落,我姐姐都没从魔域回来看过他一眼,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那你就是对现状不满,家主不是你的最终目标,可能一开始你就追求错了方向。」白千羽下了定论,她忽然笑开了,「别盯着我的位置啊,你现在打不过我的。」
况孟愣了一下,也笑了出来,自从况文廓离世之后,她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笑出声:「谢谢你,我会好好想想的。」
「哦对,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大宝贝,我闭关一百年养出来的剑灵——叶鱼!」
白千羽随手指了指叶鱼,得意地笑着,「现在谁也没法欺负我啦,除非他们围攻。」
「你在这儿好好呆着吧,你让小童放出话去,说你养出剑灵之后,谁都不会来闹的。」况孟促狭地一笑,「但是修仙世家这里也有你的情人,诸葛家主和狄华长老现在还在为我们联合招新的事忙活,你要挑几个人作为你们合
欢宗这一届的新人,这事儿过了,你还得待在这里代表合欢宗出席融家家主承继的典礼,还要负责跟在一堆长老里迎回一同出去剿灭魔修的弟子。有几项小行程我已经帮你勾掉了,满打满算你需要在这里待个一年多。」
「万一我没出关,这些事儿谁来?」
「你们宗主亲自来。」
「那让谭文毓亲自来,我跑路了。」白千羽一点也不喜欢这些仪式啊、典礼之类的,太累人了。
「你就当自己是一口大鼎,杵在那儿,时间一到,你的任务就结束了。」况孟的笑就像是在嘲讽她方才说自己做「无冕之王」不后悔一样,「你就在这里住下吧,这里气候养人,这儿的男人也养人。」
「嚯,况孟,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就来气,你给法无盐寄的那是什么叁流小报,还修真大陆美男排行?」
「叁流小报架不住它人气高啊,我可是请了修仙世家庇护下的一流画师,给那些男人画了像,有几个还是趁他们睡觉时候上房揭瓦画的,若不是魔域实在不敢闯,那边的美男也不能落下!不止合欢宗,别的宗门也有很多人订购,配合另一份刊物简直可以卖脱销。」况孟勾起了见钱眼开的笑。
白千羽隐隐觉得不对劲:「还有一份配套刊物?」
「合欢宗妖女教你如何高效泡汉子。」
「咳咳咳。」白千羽冷不丁被一口烟呛得流泪,叶鱼连忙去顺她的脊背。只听况孟一拍手,房间里立马出现了一位画师,只见他笔走龙蛇,很快在纸上勾勒出了叶鱼五官的大致轮廓。
「既然无冕之王都在这里,不如我多问你几个问题,下一期的泡汉子肯定卖得超好。」况孟眯起了眼睛,看向白千羽的眼神里仿佛她就是一座金矿,「请问有没有什么推汉子心得呢?」
白千羽戏瘾大发,身体微微前倾,把烟管递还给叶鱼,两手交迭在膝盖上,作端庄笑容:「没有心得,有的只是爱。」
况孟的笑容凝固了,恨不得用毛笔在这货的脸上画两道。
「不骗你,真的,我对他们都有感情的,看到别的女人接近他们,我也是会生气的,虽说我不能经常陪他们,他们用替代品来派遣孤独我可以理解,别被我发现就好了。」
「所有的?」况孟不可置信地问道。
「有几个绝对不行,某几位要是敢找别的女人双修,我直接药死他们。」白千羽的眼神冷了下来,「要调节好宽容与嫉妒心的比例,有的男人就吃女人为他嫉妒这一套,越浓烈越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见微知着才能成功推到汉子。」
况孟「刷刷刷」地记录下这些话,抬头:「没了?」
「没了,一时间想不到了,我推荐你编不出来的时候去抄兵法,很有用。」
白千羽正色道,「恋爱就是战争啊。」
「你好像说出了一句名言。」况孟挥挥手让画师给白千羽也来了一张速写,又招来一个写手,「下一期作特刊,名字就叫『恋爱就是战争』白千羽如是说。」
陪着况孟把下一期的选材大致框定之后,白千羽伸着懒腰走在况家本家的园林里,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工作,感觉自己回到了原初世界线作制作人的时候,熬夜处理公关事故、写策划案、谈判的时光就像镀上了金子,白千羽抬头望着一轮明月叹息。
叶鱼将披风披在了白千羽的身上:「主人陪了况家家主这么久,
还不睡吗?」
白千羽靠在柱子上,没说话,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瞳泛着幽蓝的光,忽然之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她像是有些被惊扰到一样转过身子,一个人影从边上窜出来,白千羽沉住气仔细分辨,是狄华,然后她就被来人圈在了怀里。叶鱼脸色不善,凝结了剑气抵在那人的后颈。
「叶鱼,放下。」白千羽淡然地命令道。
叶鱼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胸,看到主人被别的男人搂抱在怀里,他心底止不住地酸涩。
五十二修仙世家,宅斗基地(2)
终于摸到朝思暮想了百来年的人,狄华满脑子都是一会儿怎么吃白千羽,哪里想得到别的,他打横抱起白千羽,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子:「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狄华这人多情,白千羽也吃不准除了她之外,他还有没有别的情人,不过她不是很在意,对他也不算很上心。
「你是指哪方面?」白千羽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将自己抱到房间里,她挥手下了禁制,不想让叶鱼听到里面的动静。
狄华愣住了,白千羽的语气并不像以前那么柔软,有叁分疏离,只能勉强地说道:「我是说剑灵的事。」
「哦。」白千羽不想和他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狄华气息不稳,将她放到在床上之后,唇舌深入白千羽口中,勾着她的软舌纠缠,他外出归来后风尘仆仆的气息裹挟着白千羽,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狄华的吻技,他的手很快解开了白千羽的两件衣服,他距离美妙的胴体只有一层布。
「啊哈~~嗯~~」白千羽的身体比出关前更渴望男人的疼爱,自然叶鱼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下,凭他一个人是无法满足白千羽的。
狄华结束了绵长的吻,看着白千羽意乱情迷的双眼,珍重地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后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前,浓郁的甜香熟悉的绵软,狄华一把将她的抹胸扯了下来,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乳珠,滋滋有味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她的乳肉。
「啊~~」乳珠被吮吸的快感让白千羽大声呻吟着,花穴早就湿透了,狄华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顺着她的膝盖一路往上游走,摸得白千羽直想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出水的小穴上。狄华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故意抚摸着大腿根的附近就是不摸小穴。
白千羽微微蹙眉不满道:「往上摸摸嘛~~」
狄华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乳尖,小穴忽然冒出了好多水,他的指尖都湿了,别说白千羽的腿心了。看到剑灵,他自然没有想这么多,心里思索着白千羽刚出关肯定许久没有和男人做过,若是和从前一样进去,她一定会疼,因而忍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先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果然像他预料的那样,紧致又丝滑。
「不,不要手指~~」白千羽娇喘着,「啊!」
狄华摁上一处软肉,白千羽惊叫起来,他抬头看着白千羽:「先用手指,怕你疼。」
白千羽明白他的用心,可是她眼下只想被狠狠地贯穿,她稳了稳气息:「你进来好了~~」
狄华没多想,脱了裤子扶住欲根,现将龟头塞了进去,白千羽仰起了头,雪白的脖子绷紧着,胸前的乳珠颤颤巍巍的就像是沉甸甸即将落下枝头的小樱桃,狄华觉得气血上涌,将剩下的部分也捅了进去,销魂的
滋味包裹住他,他忍不住去看白千羽,生怕她被自己弄疼了,只见她半眯着双眼,贝齿轻咬下唇,并不像是痛极了的样子。
「好酸~~有点涨~~」白千羽叫着,伸手勾住了狄华的脖子,把他拉倒在自己的身躯上,含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轻轻舔着他的唇纹,很快就被他夺回了主动权,狄华的下身就像是要折磨她一样缓慢地抽插着,敏感点被重重的摩擦。
「啊嗯~~」白千羽的嘴被狄华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呻吟与气音,腰肢微微颤栗着。
「怎么样?适应了吗?」狄华松开白千羽的唇舌,眼中欲色深沉,低声问道,白千羽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艳艳泛着水光,他的男根被夹得也很不好受。
「狠狠操我~~啊!啊~~好快~~」白千羽刚说完,狄华就抱着她的腰开始猛烈进出她的小穴,「噗呲噗呲」的,汁水溅到了两人的下腹。
「啊~~骚穴吃不消了~~啊,啊~~」白千羽放浪地叫着。
「怎么会吃不消呢,它咬得我死死得呢。」狄华发狠般地往里冲顶着,一下下撞击着花心,白千羽敏感,被他这么一操干,很快就到了,她的双腿忍不住并拢,小穴收缩着。
狄华生怕自己被她这么一弄给夹射了,拉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花穴分得很开,就像是盛放的玫瑰,而自己紫黑的欲根就插在里面。
白千羽就像是被卡在了高潮的前一秒,难受得不行,但是小穴里的水还是喷在了狄华的男根上,他咬着牙分开白千羽的腿继续快速地抽插,随着抽插带出了不少淫水。
「啊~~啊嗯~~不行了,不要把腿拉这么开啊~~」白千羽被分开腿操干,男根擦过敏感点就想是羽毛一样轻轻划过,而宫口花心那一点承受着近乎暴力地冲撞,「狄华,狄华,求你,给我,射给我~~啊~~啊~~」
狄华放开她的腿,俯下身子,将她的呻吟都吞了下去,胯下速度不变地抽插着,白千羽觉得这个吻很是颠簸,她的人中和下巴都沾满了口水,狄华还乐此不疲地勾着她的舌头玩。
「宝贝,宝贝千羽,马上给你。」狄华再次直起身子,抱着白千羽的腿「啪啪啪」抽插了百来下,将浓精灌进了白千羽的宫口。
狄华搂抱着白千羽躺在床上,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千羽,你到底有几个好哥哥~~」狄华忍不住问道,「魔域你也有人染指吗?」
不要在床上问这种问题啊!白千羽腹诽着,忽然感觉狄华的男根又精神了,此刻抵在她的穴口,她的腿被狄华分开,稍微一动就可以让小穴吃到肉。
可她不喜欢被人这样质问,强行压下自己的横行霸道的大爷脾气,微微沉下身子,用湿润的穴口磨着龟头说道:「谁能喂饱我,谁就是我的好哥哥。」
狄华深吸一口气,就着侧躺的体位,往上一顶龟头就没入了花穴之后,白千羽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他吮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行,喂饱你,喂到你吃不下别的男人的精液。」
白千羽笑着下压自己的臀部,将半个男根都吃了进去,忽然狄华抱着她,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腿盘在自己的腰间,开始在白千羽泥泞的花穴里抽插起来。
白千羽抱着他的手臂,嘴凑上去,像是磨牙一般用犬齿磨着他的上臂肌肉,狄华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他看
着她就像一只小野猫一般用他的手臂磨牙,忍不住狠狠撞了她的花心一下。
「呀!好酸~~刚刚都要被你弄坏了,你现在能不能温柔点。」白千羽满眼春情地瞪了他一眼。
狄华没说话,也没听从白千羽的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用力地操干白千羽的小穴,白千羽被操得浪叫不止,不多时花唇就被摩擦得发麻了:「狄华,好哥哥,你慢点~~」
狄华低下头舔弄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着她耳后的皮肤,低声说道:「千羽宝贝,我想你了,发疯一样地想你,所以现在要发疯一样地肏你。」
狄华低沉的声音引得白千羽直接颅内高潮,小穴紧缩着夹住狄华的男根,所有的软肉紧紧咬着狄华的肉棒,让他又爽快又难受,他能感觉到白千羽又高潮了,得意地舔着她的耳根,继续说荤话:「千羽又到了?好敏感的身子,放松点,让你的好哥哥操死你。」
「啊~~好哥哥~~啊,操死千羽~~」白千羽夹着狄华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狄华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和脖颈,简直让她舒服得发抖。
狄华的动作比方才更加猛烈,撞得白千羽几乎要头装在床头的栏杆上,狄华用手护住她的头,又掐住她的腰,每一下都顶着宫口,宫口比方才更容易开口,狄华磨着宫口的软肉,让白千羽软成一滩水,红唇只能吐出娇吟,破碎地浪叫着:「好棒啊~~要被操死了~~狄华哥哥最厉害了~~噫!」
狄华趁白千羽不防备,直接将龟头挤进了她的胞宫。
「好酸好涨,你快出去啊!」白千羽推着狄华的胸膛,浑身发软。
狄华的龟头卡在胞宫的小口上,爽得他头皮发麻,柱身又被紧张的小穴包裹着吮吸着,他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射意,就着这个深度抽插了几十下,又将龟头挤进胞宫,射了进去。
「啊~~啊~~」白千羽抓着狄华的肩膀,指甲在上面抓出了痕迹,精液冲刷在她的宫壁上让她的高潮延得分外折磨人。
狄华将两人稍微清理了一下,给白千羽裹上被子,将她抱在怀里满足地睡了过去。
五十三修仙世家,宅斗基地(3)
白千羽起得早,昨晚被灌得很饱的她起床之后精神十足,她在外面和叶鱼稍微过了两招,就着人打了水洗澡。狄华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晨光下美人沐浴的模样。
白千羽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笑了笑:「今天我要和况孟去看看她最近新开发的产业,你也去忙吧。」
「昨天还叫好哥哥叫得欢,穿上衣服就这么冷淡吗?」狄华开玩笑般地抱怨着。
「没啊,我现在也没穿啊。」白千羽忽然就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狄华看着她被阳光亲吻的肉体,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忽然她的躯体被人用毛巾裹了起来,是他方才没有注意到的剑灵,那剑灵像是伺候惯了白千羽一般,将她裹住从浴桶里抱出来,擦干再给她穿上抹胸、夹衣,替她整理背后的系带。
昨晚还在想她为什么百年闭关,出来后的初次没他想得这么痛苦,原以为她用的玉势或者别的玩具,现在想来,怕是剑灵的贴身服侍。一时间觉得气闷,狄华穿上了衣服,和白千羽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还没走出院落,迎面就看到了捧着几盒子熏香的堂兄诸葛思明。
诸葛思明碍于家主身份,昨天深夜回到修仙世家后,不能像狄华那
样直扑白千羽的房间,他熬夜处理完积压的事务才拿了给白千羽的出关礼物过来。
狄华不无嘲讽地说道:「现在才来已经晚了吧,堂兄。」
诸葛思明没有正面回应,淡然地问道:「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我过来之前遇到况孟,她说她出关之后精神不如之前这么足。」
狄华有些错愕,从昨晚抱到她再到早上出房间,他都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抄起手臂又不乐意轻易承认自己的错误,有些嘴硬地说道:「有她的剑灵护着应该没什么。」
「嗯,那你快走吧,我进去问问。」
又是这副表情,诸葛思明永远都是思虑周全的完美堂兄,唯一一次破功也就是被白千羽强迫的那一回,之后认清楚自己的感情之后,又变成了他狄华讨厌的样子。
不能让堂兄独自霸占千羽。这样想着,狄华转过身子跟在诸葛思明后面再度回到了白千羽身边。
白千羽趴在榻上翻看着况孟这期的素材,细长的毛笔架在她撅起的嘴唇上一摇一晃的,一条腿被剑灵放在腿上按摩,当看到诸葛思明和去而复返的狄华,她扬起了一边的眉毛:「什么事?」
「给你送出关礼物,顺便问问你有没有意向去诸葛家的庄园住上一阵。」诸葛思明放下手里的香盒,熟稔地坐到白千羽的手边。
「过一阵吧,等我把手头这些素材整理完,既然要写我的专访,我要亲自把关,不准给我加点有的没的。」明显是和昨天的吊儿郎当截然不同的态度了。
「招新之前半个月你住过来吧,有些地方想让你把关一下,毕竟你们合欢宗也要挑人。」诸葛思明随意地拿起两张素材看着。
狄华丈二摸不着头脑,还以为堂兄要过来进行温和关怀,怎么一开口就是工作?结果白千羽还真被工作钓上钩了?
「目前进行到哪里了?」白千羽努力想让自己显得专业一点,可是她根本一千岁的寿命里并没有类似的经验。
「你们合欢宗的教习长老和我们这边已经商量过了,但是这批新人里有一个孩子具有『伴生异火』的特质,已经通知了药王谷,到那天他们派人来领。」诸葛思明讲话时,白千羽澄碧的双眸认真地看着他,让他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马,「目前也就是仪式上的一些东西要安排,许多东西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就是这些过场才最重要啊~~」白千羽取下毛笔,用笔杆子挠了挠耳朵,「这样吧,我这边弄得差不多了就住过来,你带我逛一圈见识见识,毕竟我也没什么经验。」
白千羽直起身子,将白生生的像柳叶般的脚穿进了鞋子了,在场的叁个男人都觉得十分可惜。
「我去找况孟了,你们先走吧。」
有白千羽在,况孟简直如虎添翼,副刊的样刊出刊速度比任何一次都神速,就是两人熬夜工作的房间里不能有男人,不然会让抽情花烟的白千羽分心。
特刊封面选了一张白千羽自己最满意的画像,上面的她坐在水榭边,一手拿着烟管,一边歪着头看着水中的游鱼,尽显海王风范。
「初印多少?」况孟问道。
「翻个两倍吧,保守一点。」白千羽皱着眉头计算着。
「五倍。」况孟吩咐示下。
「你疯了?」白千羽叫道,「有钱也不能这样玩啊。」
「卖得掉。」况孟的嘴角浮起一线冷静自信的笑容,「白白,我这是对你有信心啊,
这一期不仅女修会买,就冲封面和里面的小像男修也会买,而且不止买一本,让他们袖子里藏一本,柜子里藏一本,还有一本用来翻。」
白千羽点了点头,认同况孟的话:「不愧是况家家主,我好久不做这些,许多事情都快不记得了。」
况孟有些疑惑她到底意指为何,不过很快兴奋过后的疲倦侵袭了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两人就告别各自回去休息了。
白千羽整个人处于抽烟抽过了,身体很疲倦,大脑很亢奋的状态,她窝在叶鱼的怀里,眼睛却瞪得圆圆的。
「怎么办啊叶鱼,我现在好累,又很精神。」白千羽的脑袋在叶鱼的胸膛前蹭了蹭,她身上满身都是情花的气味,叶鱼是灵体自然不受情花情毒的控制,可是嗅到白千羽身上的气味,他就能起反应,他将白千羽抱回到房间的床上,替她脱掉鞋袜,轻轻揉着她的脚,一只手顺着她的脚踝摸着她的小腿。
「啊,我可以躺着做数独啊,保证一会儿就不清醒了。」白千羽的主意让叶鱼黑了脸,无奈之下,他只能寻了数独和笔和自家主人,自己则借着按摩之机吃点豆腐,一页还没填完,白千羽就睡着了。
叶鱼无奈地抽走她的笔和纸,将她的外衣都脱掉,然后上床抱着自家主人睡觉,就算没有肌肤之亲,只是这样和她待在一起,叶鱼也觉得无比的满足。
五十四修仙世家,宅斗基地(4)
在况孟家稍微休憩几天后,白千羽就被诸葛思明接到了他那里去,狄华被他指使到忙得脚不沾地,他却全程陪着白千羽,一开始他也不相信像白千羽这样喜好铺张和大场面的妖女能对幕后筹备工作这么感兴趣,绝非看不起她,只是~~「我以为你不会对这种幕后工作感兴趣,毕竟灰扑扑的,没有台上那么光鲜。」
诸葛思明发现她逛了一圈之后,提出了很多问题和修改意见,终于忍不住疑惑在夜间两人赏月喝酒的时候问了出来。
「如果把整场仪式比作戏法,那么幕后就是戏法师,最终的演出不过是从袋子里飞出来的鸽子。我是这么想的。」微醺的白千羽脸颊上泛着春色,她歪着头看着诸葛思明,扬起笑意,夜风玩弄着白千羽鬓边的发丝,诸葛思明抬起手将她的头发别到耳后,手却停留在她的耳朵附近轻轻摩挲。
「你喝得耳朵都发烫了。」诸葛思明温柔地掩盖自己的意图。
白千羽的手握住了诸葛思明的那只手腕,放下酒杯,跨坐到了他的身上:「为什么?为什么呢?不觉得很奇怪吗?明明是我强迫了你。」
「羽儿~~」诸葛思明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我不知道。」
「不行,你今天必须说清楚。」白千羽知道自己没醉,就是借着酒劲耍流氓,她的屁股在诸葛思明的大腿上蹭了两下,然后一双腿盘上他的腰。
诸葛思明失笑,只是这样,他的欲火就被勾了起来,他托着白千羽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走进自己的卧室,在榻上坐好,抬着头就看到了白千羽巧笑嫣然的面容:「怎么说呢?」
「嗯~~」白千羽沉吟片刻,「是身体的缘故吗?上过床之后发现无可替代?」
诸葛思明差点被气死,却仍然维持着好耐心:「我觉得不是。」
「可是我觉得他们都只是被我的身体吸引了啊,还有外貌,性格的话,那些温柔可人都是我装的,所以说
喜欢画皮的男人真傻啊,哈哈哈。」白千羽坐在诸葛思明的身上被自己的笑话逗得东倒西歪,「不善良、不温驯、没有泛滥的母性光辉、你们到底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被迷得七荤八素呢?」
诸葛思明忽然有些紧张,更多的是兴奋,白千羽真正吸引他的地方是神秘,那些有关女性的美好品质在她身上几乎没有,她长得像仙女,内里确实是个实实在在的妖女。
用欲望和丑闻威胁他,诱使他与况孟合作,她又用什么威胁了药王谷主帮她复仇呢?她去魔域之前到底怀抱着怎样可怕的计划,让魔皇栽了跟头?还有万剑山竭力掩盖的发生在试剑大会上的小小叛乱,似乎也有她的身影。
可怕,正因为可怕才诱人。
他收紧了手臂,眼睛死死盯住她带着笑意的双瞳,她的脸忽然放大,温热带着酒味的嘴唇与他的紧贴了一瞬就分开,游移到他的耳边:「是因为神秘又可怕吗?而且还有一具操起来非常带感的身体,或者说这两个换一下也无所谓,你们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
「羽儿~~」诸葛思明有些挫败地埋在她的胸口,白千羽解下他的发冠,放在一边,用手指梳着他的头发。
「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在意啊。」白千羽淡淡地说着,将纤细的手指当作梳齿给诸葛思明梳理头发,「我知道你们都很喜欢我,所以偶尔和你们开玩笑,你们也会原谅我的。」
「我们是会原谅你,因为~~」诸葛思明抽掉了白千羽腰间的系带,「因为会在床上讨回来。」
白千羽搂着他的脖子,额头贴着诸葛思明的,再次绽开了笑颜:「我想在上面,回忆一下最初我强迫你时候的感觉。」
诸葛思明凑上去吮吸了她的嘴唇:「好。」
「不许乱动。」白千羽眯起眼睛,像一只小猫,她的衣服因为被抽走了腰带而显得松松垮垮的,她拉着诸葛思明走到床沿,歪着头调皮地扒光了诸葛思明,食指轻轻一推,他顺势倒在了床上。
诸葛思明看着眼前的小妖女,脱掉了自己的夹衣,拉下了自己的肚兜和裙子。
她没有穿亵裤?
裙下雪白的双腿之间是没有一丝毛发的细缝,纤细的腰肢之上是丰满柔软的胸乳,银色的头发披散着,让胸前的乳珠变得若隐若现,她的脸上带着妖艳又调皮的微笑,她弯腰捡起了他宽大的外袍披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比方才全裸的样子更加诱人,诸葛思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直起身子想要把慢慢像他走来的人赶紧抱在怀里疼爱。
「说了不许动的。」白千羽的手隐没在他长长的袖子之间,她两叁步蹦到诸葛思明面前推他,调皮地就像两人只是在玩游戏一样。
「羽儿~~」诸葛思明的声音变得无奈而沙哑。
「你快躺下,我在强迫你呢,不要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白千羽有点玩上瘾了。
诸葛思明只能配合着躺下,甫一躺下,就看到白千羽伏在他的胯间,她的小手握着自己粗壮的男根,嘴唇在龟头上蹭了蹭,上面分泌出的液体擦到了她的嘴唇上,她伸出舌头舔进嘴里:「有点涩有点苦。」
真的太要命了~~诸葛思明这样想着,他真的非常想乱动,把男根捅到她的樱桃小口里,或者下面的水穴里,可是白千羽现在还抓着他的囊袋,让他紧张又兴奋。
「那时候你硬了没啊~~」白千羽略带
苦恼地思索着,「不管了。」
说完,她将男根含了进去,她很会来事,舌尖抵着他的铃口,将肉棒的一半都包裹在她口腔的软肉之间,她用手照顾着嘴含不到的地方,诸葛思明很想抱着她的头,用男根顶到她的喉咙口,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的囊袋始终掌握在她的手里。
她上下吞吐着男根,诸葛思明废了很大的心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射在她嘴里。
白千羽吐出了他的肉棒,红艳艳的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下面,将诸葛思明的男根舔到泛水光,她把脸蹭在诸葛思明的肉棒边,在诸葛思明狰狞的男根边上,她的脸是这么小。
「要不要玩别的花样呢?」白千羽轻轻咬了一下诸葛思明的柱身,跪在床的脚踏上,当然在膝盖下面垫了软垫。
她直起一点身子,脸上忽然堆起讨好的笑容,说道:「诸葛家主,让奴婢用这对乳儿来服侍您吧。」
「你又要玩什么啊~~」白千羽自称奴婢让诸葛思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肉棒几乎要爆炸了可是她就是不给他。
「反正您不许动。」白千羽笑着,用敬语下了命令。她直起身子将诸葛思明的男根夹在她的双乳之间,低下头用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他的龟头。
自己紫红的男根胀大着在她雪白柔软的双乳之间,她的舌尖就像羽毛一样轻扫掉他龟头上的液体,诸葛思明觉得视觉的快感远大于生理快感,他很快就在白千羽的努力下缴械了,肉棒抽搐着溅射浊白,在她的脸颊和眼睛,头发还有胸前。
五十五修仙世家,宅斗基地(5)
「满意吗?」射过之后的诸葛思明,看到她没有擦自己的脸和胸乳,带着他的浓烈气味爬到到他身边。
「你真是个小坏蛋~~」诸葛思明用白千羽披着的自己的外套衣角仔细地擦了她的脸,可是胸前那些,他不太想擦,只是看着那些白浊留在她的乳肉、乳沟还有乳珠之间,他就觉得自己的男根又精神了。
「思明,诸葛家主,好哥哥你觉得哪个称呼让你觉得兴奋?」白千羽收敛起笑容,冷淡地问道。
诸葛思明觉得自己一脚踩进了冰窟里:「什么意思?」他的心忽而被抛高然后再被她重重摔下。
「思明,思明,嗯,我比较喜欢这个。」白千羽又笑了,她趴在诸葛思明的耳边,「家主,你是否觉得万事皆在掌控之中,所以帮帮况孟也无妨,顺便还能讨好我这么有趣好玩的人呢?嗯?现在爽吗?刺激吗?喜欢这种感觉吗?抓不着,摸不透~~」
「羽儿~~」诸葛思明的声音里是哀求,白千羽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准备好了吗?其实我是无所谓,我不会限制任何一个情人的行动,你们要走要留是自己的选择,一开始我强迫你,我道歉,我也会补偿你。但是之后,我不会为我的做的任何事情道歉,明白吗?」白千羽抚摸着诸葛思明的头发,「好奇心会害死猫,追求刺激总有一天会失足。」
「我不怕,也不会限制你什么。」诸葛思明望着白千羽的眼神变成了坚定,「我想成为你的。」
这次换成白千羽愣住了,她就像一个被难题困住的孩子,皱起眉撅起嘴巴:「为什么啊?」
静静地想了一会儿,白千羽觉得诸葛思明抵在她屁屁那里的肉棒越来越硬,她直起身子,膝行着将屁股挪到诸葛思明的下巴附近,一手扶着床柱,笑
道:「我给你服务过了,还你给我舔舔了,诸葛家主。」
诸葛思明看着眼前一开一合的红色花唇,还有上方颜色淡一些的花蒂,花唇凝有欢愉的露水,他一手握住白千羽的腿根,张着嘴巴将花唇含了进去,他用舌头拨弄着花唇,里面很快涌出了很多淫液。
白千羽也不吝惜自己的呻吟,腰肢前后摆动着。
诸葛思明用舌头拨开花唇探了进去,里面的饥渴的软肉一下子就绞住了入侵者,引逗着推拒着,让他的舌头有些发麻。这么窄?男根怎么进去?
他用舌头戳刺着她内壁的软肉的,酸痒的快感让她几乎没法保持现有的姿势,她抓着床柱,将上半身贴在上面就像漂流的人抓着浮木。
「啊~~思明,那里~~那里不行,太爽了,要去了~~」诸葛思明用舌尖顶弄着她穴内的一处软肉,戳刺了几下她就吃不消了,滔天的快感就像大浪拍打着她,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诸葛思明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夹住了,她的两腿也绷得很紧,很快从深处冲出的花露顺着舌头流进了他的嘴里,还有很多他一时没接住的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淡淡的几乎没有味道,只有很浓郁的情花香气,诸葛思明迷恋上了白千羽的气味,口鼻再次凑到她的阴部吮吸着。
「啊,不要这样啊~~」白千羽低头看到诸葛思明就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拱着她的阴部,舌头时不时挑逗着她还在颤抖的花唇和花蒂,忍不住求饶,「快点,思明,给我。」
「嗯?」诸葛思明用舌头从下往上舔舐着白千羽的花蒂和花唇。
「思明,思明,诸葛家主,快用大肉棒惩罚我~~用大肉棒操羽儿的骚穴~~」
白千羽用言语刺激着诸葛思明,果然她觉得下体一凉,诸葛思明往下退了一点离开了她的身下,很快炙热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她晃着腰肢用湿润的穴口蹭着龟头,回头用水汪汪的蓝色眼睛看着诸葛思明。
只一眼,诸葛思明的情欲就被完全点燃,他扶着男根稍微分开一些花唇,就着之前一波淫液「噗嗤」地深入进去。
太久了,距离他被强迫着与她交合,已经过去太长时间了,之前的感觉他已经记不太清楚,只知道进入之后,那份快乐溶解了他的屈辱,他想在这个淫荡的小穴里抽插,再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去,现在终于实现了。
他的手臂揽住白千羽的腰,下身快速又深入地抽插着,一手往前探到了她的胸乳,他的精液还遗留在上面,有些滑腻,他用指尖沾了一些涂抹在她的乳珠上,然后握住她的柔软揉捏着。
「啊啊~~啊,思明~~」白千羽浪叫着,她忍不住用小穴去夹诸葛思明的肉棒,他伏在她的耳边,吮吸她的耳垂,她一下又松开了一下,肉棒立刻往里深入,敏感点被大肉棒擦得又酸又爽。
「思明~~啊~~啊哈~~不要摁小腹~~」白千羽发现了诸葛思明的小动作,腰腹和屁股就像过电一般微微颤栗,她有些无助地晃着头,承受着诸葛思明的操干。
「不舒服吗?」诸葛思明一边问,一边再次摁下她的小腹,隔着她的小腹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男根在里面抽插撞击。
「咿呀~~啊~~啊哈~~太刺激了~~」白千羽觉得自己的小穴的敏感点几乎是被诸葛思明摁在了他的肉棒上,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腰腿发软
,头脑变成了一团热乎乎的浆糊,除了沉沦欲海,她什么也做不到。
「宝贝,羽儿,舒服吗?」诸葛思明有规律地摁着白千羽的小腹,他能感受到小穴就像打开了开关,源源不断地淫水涌了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漏出来,顺着白千羽的大腿流下去。
「唔~~」他的手不再玩弄白千羽的乳肉,他扶着白千羽的脸颊让她转过来随后吞下了她的呻吟。之前那一次没有亲到,一定要在床上补回来。
他舔弄着白千羽的舌头,她被下腹和小穴刺激得只能听话地伸出舌头回应,他的舔舐和吮吸让白千羽舌根发麻,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落,拉出银丝。
诸葛思明望着她陷入情欲的脸,红唇微微张着,舌尖还没完全收回去,眼神迷离,太美了。
他的射意更加旺盛,他退出一些,试图缓一缓,白千羽回过头不解地望着他,用指尖轻轻刮搔他的手臂。
「操!」诸葛思明从来不爆粗口,可是自己看到白千羽这副模样,一点也忍不住,他重重地顶进她的宫口,听到她的叫声变了调。
「咿呀!顶进去了啊!」白千羽的眼角泛红,她的手臂已经无法抓住床柱了,上半身趴倒在床上,腰臀被诸葛思明固定着高高抬起,他的肉棒在里面肆意地顶弄,有好几次都侵犯进了她的胞宫,龟头的一半被狠狠箍住,肉棒的柱身也被穴肉吸住,这时候只要他轻轻揉一下她的花蒂,她就会叫着松开一些,然后继续接受他的探索。
「啊~~思明,思明,我不行了~~啊!」白千羽觉得自己眼前闪过白光,诸葛思明一面操弄她,手指还在她的花蒂上又搓又摁,强烈的类似尿意的感觉冲刷着白千羽的小穴,她还没来得及叫,就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一股淫液,那股水流沿着她的腿,滴滴答答地在床上聚成一滩。
诸葛思明觉得自己快被白千羽的身体刺激疯了,她被自己干到喷水了,他的男根被吮吸得更加厉害,仿佛不射精就不放他出去一样。
「这就给你。」诸葛思明顶进她的胞宫,将精液灌了进去。
「啊~~啊~~」白千羽无力地叫着,就像是小猫被雨水打了一样。
激烈的性事过后,诸葛思明抱着白千羽到榻上休息,床铺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他搂着昏昏欲睡的白千羽,亲吻落在她的眼皮、鼻梁和嘴唇上。
「啊!本来想在上面的!」白千羽眯着眼睛用指尖挠了挠诸葛思明的胸膛。
诸葛思明抓住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哄道:「明天让你。」
「哼哼。」白千羽得意地笑着啄了诸葛思明的下巴。
五十六修仙世家,宅斗基地(6)
尽管诸葛思明很不乐意,当狄华发现他偷偷转移了白千羽继而想金屋藏娇之后不干了,在白千羽的默许下,留给她居住的庭院大床上偶尔会出现叁人行的情况。
晚上被喂饱的白千羽,早上更加精神地投入招新大会的筹备工作,忙得不亦乐乎,只是叶鱼的情绪似乎变得很差,当晚白千羽就拒绝了另外两个男人。
一进门白千羽就被叶鱼搂住抵在墙上,他翻过白千羽的身体,一条手臂箍在她的胸前,抬起她的一条腿,刚才拒绝诸葛思明和狄华时,狄华很不满地扑上来吮吸她的嘴唇,一直吻到她嘴唇发麻才松开,所以现在小穴带着一丝湿意,叶鱼的手掌很直接地抵在了她的腿心,两层
裙子之下她没有穿亵裤。他有些发烫的手掌揉了两下花唇和花蒂,小穴就老老实实地流出了足够润滑的液体,叶鱼迫不及待地扯下裤子,将男根送了进去,还没等白千羽反应过来,快速地抽插起来。
「叶鱼~~你慢点,啊~~」白千羽的穴口每次被侵入时都会有些被撕开时的疼痛,平时前戏足,她的感官被快感掩埋,这点疼痛无所谓,今天叶鱼太过急迫,让她觉得穴口的酸痛很是难受,加之他猛烈的操干,她的穴内也酸麻得不行,她咬着下唇抱怨着。
叶鱼一手抬着白千羽的腿,男根不断地在她的小穴里戳刺着,今天里面不是很湿润的,没有水声,主人被他弄疼了吗?他垂头努力在晦暗难明的房间里看清楚主人的表情,她闭着眼睛皱着眉,牙齿咬得下唇有些破皮。
「主人~~」叶鱼委屈地叫着,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他缓慢地放下主人被架起的腿,往后退了一点退出了她的身体,然后拦腰抱着她以跪趴的姿势放在床上。
白千羽被他弄得一条腿腿根发麻,还没往床里面挪动躺平,就被叶鱼扣住腰,抓回去,小穴再次吞下了那根粗长深粉但是狰狞的肉棒。
「叶鱼~~啊哈~~」方才小穴就已经足够润滑了,这次肉棒整根没入,紧致与湿滑让叶鱼爽得头皮发麻,他扣着白千羽的腰以后入的姿势操弄着他的主人。
「叶鱼~~你怎么了~~啊哈~~让我~~看看你,啊!」
剑灵忽然放慢了速度,一下下,坚定又用力地顶入刺激白千羽的宫口。
「主人,现在不要看我~~叶鱼因为嫉妒,变得丑陋。」叶鱼咬着牙冲顶着白千羽的花心,很快她叫着到了第一波高潮,她的腰腹没了力气叶鱼的手支撑,叶鱼还在她身后耕耘着,让她的胸乳贴着被子摩擦得有点痛。
「叶鱼!」白千羽有些生气,可是腰被叶鱼双手抓着,她根本无法逃开,只能生气地叫着剑灵的名字。
剑灵停下了动作,拔出了性器,松开了双手,白千羽转过身子,不顾下身的泥泞难受,坐起身子捧住了叶鱼的脸,叶鱼的沮丧一目了然,白千羽叹了一口气,主动凑上双唇吻住了叶鱼冰凉的嘴唇,叶鱼很快捧住她的脸回应着,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勾着她的小舌纠缠,白千羽才高潮过很容易被挑起情欲。
「嗯~~啊哈~~」白千羽喘息着,两人分开时带出了淫靡的银丝。
叶鱼抱着白千羽倒在床上,她把腰盘在了叶鱼的腰间,两人的性器很快又交融到一起,叶鱼沉稳地挺动着腰肢,摩擦着白千羽穴内的敏感带,让她觉得眼前像炸开了烟花一般。
「叶鱼~~啊,好舒服~~你太会弄了~~啊~~」白千羽的手指轻柔地在叶鱼的后背肌肉上滑动,她家的小剑灵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操弄她的时候时不时绷紧的背部肌肉线条一定特别棒。
白千羽的手指就像是可以燎原的火星,叶鱼吻着她的脖子,又往下一些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一个吻痕,她没有生气,淡笑着说:「淘气。」
「主人,我可以快一点吗~~」
叶鱼没有等到白千羽的回应就吮吸住她的嘴唇,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白千羽的敏感点被磨到发麻,宫口被他顶得发酸。
她的呻吟被叶鱼含在嘴里,津液从她的嘴角流了下去~~她的第二次高潮是和叶
鱼一起的,他的射精延长了她的快感,她抓着叶鱼的手臂,上面留下了她的指甲印。
叶鱼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主人,我失态了~~」
「明天招新的时候,我可没有能遮住锁骨的衣服啊~~」白千羽有些埋怨地吻了一下叶鱼的唇角,「叶鱼,对不起。」
叶鱼慌乱地收紧了放在白千羽腰间的手臂:「主人,不要,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叶鱼只想永远待在主人身边。叶鱼只有一个要求,主人若是未能与天同寿,请你毁了我,我不想一个人待在人世间。」
白千羽看向叶鱼的双眼,痛苦又眷恋,悲伤又安心,她摸着叶鱼的鬓角,点了点头。
招新大会上,白千羽虽然精神抖擞,但是她向来没什么坐像,她慵懒地瘫坐在椅子上,锁骨处的一枚吻痕大大咧咧地展现在众人的眼前,叶鱼显得志得意满。
白千羽趁着家主和长老们还没来齐,也不顾台下小辈和这批新人都看着,拉下叶鱼的领子,柔声道:「瞧你这样子,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主人,我给你添水。」叶鱼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给白千羽倒茶。
台下好些后后辈新人看着白千羽,脸上泛起红晕,这一幕落在诸葛思明和狄华的眼里就颇不是滋味,坐在白千羽上手的况孟就是一副吃瓜群众的嘴脸。
「这期特刊,肯定能加印。」况孟说道。
白千羽白了她一眼,况孟毫不在意地笑笑,指着其中一个面孔普通看起来有些村的年轻人说道:「喏,一个伴生异火,天生的丹修,白白被药王谷要了去。」
「啊,长得太村夫了,我不喜欢。」白千羽摇了摇头,皱起了眉头。
「呸,我就只给你看看,别蹬鼻子上脸。」况孟笑道。
「嗐,之前和诸葛思明一起的时候,已经大致摸清楚了。」白千羽补充道,「而且莘不危给我写了信,说他在海外仙山上修炼的师妹回来了,由她过来接。」
「你真没劲。」况孟轻轻推了一把白千羽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修仙世家融家当家的几位长老簇拥着一位如同凌波仙子般的绿衣女子走来,那女子端得是眼中有横波滟滟,眉若春山,鼻子娇俏可人,嘴角一弯倾国倾城,她打扮得素淡,身上穿着药王谷的衣服,一头青丝束城马尾,只用一根玉簪挽着。
「真是个大美女呢!」白千羽眼中满是惊艳,转过头去看况孟,况孟像是被摄了心魂一般盯着那名药王谷长老。
她喃喃道:「有美一人,如兰如岚;一颦一笑,见之难忘。」
操操操操?
白千羽难以用言语形容自己的心情,她见证了铁树不开花的好友的一见钟情?
「况孟!况孟!」白千羽推了一把况孟,「别发呆了!」
她忽然想起了莘不危在信中说的话,他的师妹申屠玉河,体质纯阴,因为生得好看,所以差点被穷苦的原生家庭卖给合欢宗,最后是他们的师尊碰巧路过将她带回药王谷,又怕她的美丽让药王谷的其他弟子心生动摇又待到海外仙山修炼,一直到她渡劫前期才送回来。
体质纯阴,生得貌美动人,这尼玛不是合欢宗妖女标配吗?啊?那自己是怎么回事?
「娘炮啊,我这个主角是不是要让位了啊~~」白千羽凉凉地质问道。
「嗐,蓁蓁姐,哪儿能啊!你就是绝对的主角。」
「那她是怎么回事?」白
千羽一边联络系统一边还抽空看了一眼呆掉的好友况孟。
「她,是个意外,没有主角光环却背负着NP女主才有特质的悲伤的意外。」
「你说清楚。」
「白蓁,这个修真世界已经以你为中心,你原初世界线的一些人际关系也会按照你的想象带过来,比如你身边的况孟,就对应着那个你看中的小偶像的幻影,而申屠玉河是况孟的桃花劫。」
「合着还是我的错?」
「其实这涉及到这个世界的支线,原本与你也没什么关系。」系统那边换了个人作答。
「我真的可以坐视不理吗?申屠玉河有自保能力吧,别被卷入什么不好的事件。」白千羽隐隐有些不安。
「可以。蓁蓁姐你怎么突然如此善良?」娘炮又出现了。
「呃,就是,不知道~~突然就想,关心关心她?」白千羽抓了一缕头发玩着。
「你不如担心下况孟。」说完系统就下线了。
「喂况孟!你失态了。」指尖凝结了一流电流,被白千羽推到了况孟的手背里,她被电醒了。
「呃,我失态了。」
「况孟,她~~」
「白千羽长老!在下融礼,心悦你已久,不知可否,可否~~」坐在狄华旁边的清俊男子忽然站了起来,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刚出场的申屠玉河身上时,他大声地告白道,只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耳根子已经红到不行,声音有如蚊蚋。
啥玩意儿?白千羽刚准备和况孟坦白申屠玉河的事,就听到了忽如其来的告白,说实在的,她挺讨厌被当众告白的,有种被绑架的感觉。不过她敏锐地注意到了比她神色更慌张的大有人在——那些个簇拥着申屠玉河的融家人面色各异,有人慌乱四顾,有人皱眉沉思,却是无人上前指责融礼,白千羽装作无意地扫过坐在对面的诸葛思明,随后眼神又回到了融礼身上。
倒是有趣,白千羽收起了脸上的不耐,扬起一个笑容:「可以。」
初闻融礼的告白,诸葛思明和狄华两人脸上不同程度地出现了隐忍的怒气,不过诸葛思明和白千羽短暂地对视过后,他倒是沉着了下来。
招新的大会上弥漫着微妙的气息,申屠玉河倒是稍稍放松了些,她不太擅长别人对她的好意,融礼突如其来的告白某种程度上替她解了围。
因此招新过后,白千羽提出和自己一同吃午饭的邀请时,申屠玉河含笑答应了,席间只有况孟、她和白千羽叁人,没有男人,让她十分放松。
「申屠长老倒是肯给我面子。」白千羽笑着自嘲,「妖女请客吃饭,你不怕我拉皮条啊。」
「啊?」申屠玉河的眼神里泛着好奇的光彩,让美貌生动不少。
白千羽微微一愣,继而笑开了:「不是好事,你不知道就算了。」
「师兄在我出发前,和我说过,他喜欢的人就在此处,让我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了不喜欢的人或事就向你求助。」申屠玉河笑了一下,「没想到白长老长得这么漂亮,又漂亮又厉害,不愧是师兄喜欢的人。」
呵呵,你师兄的眼光不敢恭维。
席间只有白千羽和申屠玉河两人相谈甚欢,白千羽问了许多有关仙山的事,申屠玉河询问了她离开大陆后,各门派之间的局势变化情况,反倒是平日里能说会道的况孟时常瞧着申屠玉河欲言又止,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最后都变成了「这个菜好吃
」「这道点心精致」。
并非刻意要给两个人留出空间,只是方才融家的反应实在令白千羽在意不已,一餐饭之后她就匆匆告别。
五十七修仙世家,宅斗基地(7)
为了掩饰目的,白千羽和融礼约在黄昏后,融礼依依不舍,一步叁回头的模样倒真让她差点以为他爱慕她已久。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和诸葛思明去探查一些事,以佐证他们的猜想。
诸葛思明正坐在水榭中喝茶,当他看到白千羽提着朱红色裙摆走来时,神情变得放松而柔和,白千羽落座在他身边,牛饮了一杯茶水,他毫不介意她偶尔稍显粗鲁的举动,只觉得她可爱。
「融礼是怎么样一个人?」白千羽打开茶罐子嗅了一下,她挺喜欢这种茶的气味。
诸葛思明没来由地升起一丝不安,他抓住了白千羽的手,讲她虚握成拳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真正有过得到的实感之后,嫉妒,恐慌都被放大了好多倍,鼓胀在诸葛思明胸口,而语气仍是平和:「他是上任家主的嫡孙,小时候被称为是神童,学业也好修行也好,样样都是融家同辈的第一,后来变得平平常常,修行速度既不冒尖,也不会拖车尾,生意方面也不过尔尔,没什么出彩的。」
「乍一听倒像是一个『伤仲永』的故事~~」白千羽手指轻敲杯壁,沉吟着。
「什么『伤仲永』?」
「就是一个凡人城镇流传的故事,说一个叫仲永的孩子小时候天资出众,长大后平平无奇,以此指代同类型的人。」白千羽将敲杯壁的手移到了诸葛思明握住她的手上,淡淡地笑着,「只是乍一听罢了,看融家人今天吃苍蝇一样的反应,本来应该发生在大会上的事应该不止当众表白这么简单。」
「嗯,我已经派人将地方围起来细细探查了,估计过一会儿就会有结果。」
「如果找得到,就是有人要向你投诚;如果找不到什么,也不用再花时间了,多半被处理掉了。」白千羽毫不留情地说道。
「羽儿~~」诸葛思明有些无奈,似乎觉得自己的台词都被说了,在她面前出风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家主!」消息确实很快就来了,白千羽饶有兴味地看着来报的弟子,他浓眉下目似点漆,倒像一只年幼的老虎,诸葛思明注意到了白千羽看着下属的目光,语气变得冷淡。
「说吧,发现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一个低沉一个清亮的声音同时响起,在场的两个男人同时望向了白千羽,站在下面的诸葛家弟子低下头抱拳道:「回禀家主,属下在农拱毅的近几日的食具中发现被人抹了大量的散功散。」
「可是他的灵力探测没问题啊?」白千羽奇道,「总不能这几日不吃不喝吧,还是有人提前发现了暗中提供了帮助?」
「是的,属下也是这么想的。」不知不觉间诸葛家的弟子已经开始和白千羽对话了,「但是属下先想着要去将负责农拱毅等一众新人的仆从找到。」
「嗯,有道理。」白千羽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
「属下在新人居所的柴房中找到了那几个仆从,还有一位主管,他们都被捆了起来。」
白千羽抽出了被诸葛思明握住的手,拊掌笑了起来,那名诸葛家弟子不敢抬头:「有趣有趣。思明,我们来打个赌,看看这些是不是『仲永』做的。」
「多半是他。」诸葛思明沉声
道,「先把那几个人带过来,悄悄地。」
「干嘛呀,直接过去不就得了,事情都暴露了,不如大张旗鼓地用苍蝇喂饱他们呀。」白千羽站了起来,走过那名弟子时,用手轻轻拍了一下他因为弯腰行礼而撅起的屁股,两个诸葛家的男人再次僵住了,诸葛思明狠狠瞪了一眼愣愣地还没直起腰的属下。
放飞自我的感觉真好。白千羽笑着走在前面,懒得理会后面两个男人的心绪。
诸葛思明和副手亲自进了柴房审问,白千羽不想自己的裙子被里面的杂物弄脏,就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方才来禀报的诸葛家弟子杵在亭子的阶前犹豫许久开口道:「在下诸葛郁。」
「哦。」白千羽连眼睛都没抬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方才白千羽问他姓名时,诸葛郁以为一步登天的机会来了,然而家主在前他必须要表现得稳重,而且私下里认为应该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意才能更加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可是现在~~诸葛郁压下了心中的不安,刚才被白千羽拍打的触感早就消失了,他不愿意错失此次良机,又争取起来:「在下愿意跟在白前辈身边修行。」
「那你自己去和家主说呗。」白千羽继续冷淡地回应。
「这~~」
「既想攀高枝又想留后路,世上没这么好的事儿。」白千羽忽然歪着头笑了,「思明马上要出来了,你小心点,他还挺喜欢吃醋的。」
「那前辈为什么~~」诸葛郁沉浸在失望与屈辱之中。
「一开始如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的话,我会觉得你天真大胆得可爱,自然会让你攀得上我,又不至于在思明手下做不下去,懂了吗?」白千羽笑得越甜,诸葛郁心就冷一分,「啊啦,思明!」
白千羽开心地就像一只小鸟一样掠过诸葛郁的身边,扑到诸葛思明的怀里:「问出什么了吗?没有?」
「嗯。」诸葛思明点了点头,搂着白千羽的腰往外走,眼睛时不时地剜一下诸葛郁。
「我有个大胆的猜想。」白千羽攀着诸葛思明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道。
诸葛思明在下属面前维持着正常的仪容,内心早就被白千羽在耳畔的吐息搅得一塌糊涂。
「『仲永』可能被人下过散功散。」
白千羽的一句话理清了诸葛思明的疑惑,许多白千羽从未听说过的错综复杂的内情因为这一个猜想而变得明晰起来,一时间诸葛思明的绮念都消失了,他将白千羽圈在怀里:「把你卷进世家的阴私里了,抱歉。」
「没事啊,融家连本家的小天才都敢这样对待吗?」
「上任家主意外陨落之后,他的父母修为连分神都没到,自然没有人护着他,本家的孩子也未必有多风光。」诸葛思明遣散了下属,搂抱着白千羽低声说道。
修仙世家里几乎没有人是平凡而幸福地成长的。白千羽这样想着,脑子里闪过许多原初世界线里听说过的豪门恩怨,她忍不住心软地回抱着诸葛思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农拱毅并未出事,招新大会上为了保持中不溜秋的本家纨绔的形象,融礼贸然向女神告白了,融家那几只老狐狸并非好惹的,希望诸葛思明不要被美色所迷,赶紧判明是自己在投诚和求助。融礼骑着马溜达到诸葛家的地界,被人跟踪的感觉挥之不去,就算走进了诸葛本家的园林,还是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他绕过花墙,穿过影壁
,忽然被人拉住了手臂带到了一处馨香的怀抱里,融礼之前为了掩人耳目,况家的花楼琴舫没少去过,可他从未眠花宿柳,这一下把他惊得浑身僵硬。
「真可爱。」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恍如烟花般炸开,当年她慵懒地半眯眼睛,躺在况家画舫上听琴的模样从梦中、从回忆里浮现起来。
「几回魂梦与君同。」福至心灵,这句词忽然从融礼的口中冒了出来。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白千羽帮他补齐了后句,她读诗词少,只是这一首她刚好会,「放心吧,不是梦。」
融礼还没来得及平复扑通乱跳的心情,温软的唇瓣就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仅仅是嘴唇相贴,他的心就快得好似要跳出胸腔了,他忘情地搂住白千羽,加深这个吻,白千羽挥手下了屏障,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一下就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方才旖旎的氛围。
白千羽推开了融礼,淡淡地说道:「进去吧,思明在等你。」
五十八修仙世家,宅斗基地(8)
失落如潮水拍打着他的小心脏,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跟着白千羽走进房间,诸葛思明等在里面,看到了白千羽的红唇上的口脂掉了一些在融礼的嘴唇上,缓缓地别开了视线。
「你的『礼物』我收到了。只是我不明白融家要做什么?」诸葛思明其实心中早有猜想,只是他想听听融礼的分析。
「融家想把诸葛家的玉器香料生意吞并,目前只是第一步。」。
「贪多嚼不烂,好好做衣服的生意不好吗?」
「女装已经被原本依附融家的璩家把持了~~融家为了面子没有往外公布,所以要拓展别的生意来维持自己的利润,毕竟目前把持融家的那一帮人骄奢淫逸惯了,所以就动起了歪脑筋。」融礼深吸一口气,继而坦白,「叁四个兄弟的生意几乎都是我一力操持,他们因着平日玩乐,不敢让长辈知道,所以平分了我的业绩。」
「咳咳咳咳。」白千羽闻言剧烈地咳嗽起来,诸葛思明赶紧过去给她拍背顺气。
「看来和散功散无关,而是过劳导致无心修炼啊。」诸葛思明说道。
融礼苦笑:「百岁之前确实被下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散功散,后来纯粹就是因为没空修炼了,百年不得突破,融家顺势将与况家的联姻迁到了其他兄弟的身上。」
「哈哈,你放心,和况家联姻也捞不到好处。」白千羽的嗓子因为方才的呛水而有些沙哑,「况孟看不上融家目前的当家,那个女孩儿表面上是况孟的外侄女,其实是况慢扔回来的私生女。」
「况孟这个女人~~」诸葛思明扶着额头感慨,大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对于况家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她真是有够讨厌自己的姐姐呢。」白千羽貌若天真地笑着,「不过换做是我的话,我可能比况孟做得还要绝,怎么可能还会费心给自己姐姐的私生女改换身份呢?」
「你打算怎么做?」诸葛思明看向融礼,他已经决定要出手帮他,既是还他人情,也是为诸葛家的未来做打算。
「让他们内乱,拱目前家主的长房儿子上位作傀儡,我在幕后把持一切。」
「只需要帮到这里?」
「多的我也不好意思要啊~~」
「打断一下。」白千羽直视融礼,「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你在融家有可用的一批人吗?哪怕只是由于威势或者别的
什么不得不为你所用的人才。」
「呃~~」
「你看吧,过于韬光养晦就会出现这样的窘境。」白千羽继续补刀,「还有就是你的修为镇得住吗?怎么也得到渡劫期才行吧。」
融礼愣住了,这就是站在明处防暗箭的身经百战和一直以来韬光养晦的差别,许多事情他很难考虑周全,因为不曾经历过。诸葛思明略微点了点头,不过很快替融礼回答道:「可用之人,我可以暂时借给你,但是长远来看这样不妥,而且你需要捏住更多的把柄来帮助你自己实现目标。还有修为,我也帮不了你。」
融礼沉默了,低着头显出了年轻人才有的局促与不安,然而只比他大两百多岁的诸葛思明和比他大一百岁的况孟已经成了家主,他还只是个「纨绔」,所以女神只跟他们亲近吗?
「我都能帮你,两样。」白千羽清亮的声音就像是一束光打在了融礼逐渐灰暗的希望之上,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女神。
「你要干嘛?」诸葛思明猜到了她的意图,希望他当着自己的面能别再深入地说下去了。
「合欢宗那帮女弟子不是个个都想学到我的一星半点的手段吗?如果我愿意给她们这个实践指导的机会,她们怕不是削尖脑袋都会过来?」
「万一她们不听话呢?」融礼疑惑道。
「怕什么,就要她们有人不听话,杀一儆百,让她们乖乖做事,才会得到好处。」白千羽的语气冰冷了一瞬,又恢复了常态,「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蓁蓁姐,你真是越来越有反派气质了。」系统忽如其来的吐槽让白千羽惊了一下。
「别在还有旁人的时候突然出声音!」白千羽斥道,「还有生意场上没有善恶,只有立场。」
「行行行,我来是为了提醒你,上次系统入侵的事上头有了新的对策,我们只修复了一部分漏洞,还保留了对方可以往这个时空里塞人的线路。」
「你们想顺蔓摸瓜,一网打尽,最好把对方系统也吞并了?」白千羽领会了系统来通知她的意思,「我替你们收拾对方派来的人,那我有什么好处?」
「一般来说,我们的系统算是比较强大的系统了,逻辑严密,各个时空自成体系又相互关联,要入侵系统中的某个世界线挺难的,除非对方使用『机械降神』
类似的手段。」
「『机械降神』?啥玩意儿?」
系统解释道:「这原本是用来吐槽作者伏笔收不回来,最后为了收尾搞了个类似外星人降临所有人都死了的桥段。如果用在我们的语境里,就是对方构筑了凌驾于我们所有世界观的神系角色,强行在我们的世界观里打开了缺口。」
「嗯~~」白千羽略微消化了一下系统所说的,「你们的世界线里没有神域设定,所以被人钻了空子?」
「对,据说上头原本不打算搞这一套的。」系统那边显然不是娘炮在和她对话,而是那个逻辑清楚语气平淡的人物,「你的修真世界可操作余地大,且善恶界限不那么明显,我们只能让对手将人引导到此处,因此报酬也比较可观。」
「哦?能不能价值范围内,我来挑选?」
「因为目前我们也不能确定工作量,所以,可以。」
「成交。」
「对方系统如果有动向,我们会尽快锁定目标,一般来说的处理方式就是痛击他,让他在这个世界线孤立无援、走投无路。
」
「生不如死?」白千羽补充道。
「这倒不用。」
「好可惜,不然我还能多坑一笔报酬。」
切断和系统的连线,诸葛思明这厢和融礼已经开始讨论计策的具体细节了,白千羽懒得跟上节奏,走到窗前书桌上,开始给法无盐写信,让她挑几个姿容中上的女弟子过来,她亲自带一阵子,尽量在一周后陆续抵达修仙世家,去勾搭融家即将上任的家主近亲。
诸葛思明那儿很快拍板,决定在半年后融家现任代理家主正式承继前搞定这件事,那么就只剩下在半年内让融礼的修为从合体前期到渡劫中后期,毫无疑问,和修为高的人双修是最稳妥的捷径,融礼瞥了一眼白千羽写信的背影,摁下突然开始疯狂跳动的心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诸葛思明压低声音说道。
「啊哈哈。」融礼干笑着,「大会上是我唐突了,我会好好道歉的。」
回想起方才黑暗中、影壁后,她在自己耳边轻吐气「放心,不是梦」的时候,融礼忍不住耳朵烧得发烫。
「你以为她看不出来你在装傻吗?」诸葛思明语气不善,白千羽想和谁双修,他都没有置喙的余地。
白千羽将毛笔挂在笔架上,把信绑在纸鸢上,回过头站起身子,左侧的衣衫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她顺手一捞又把衣服扶了上去:「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诸葛兄说我傻呢。」融礼嘿嘿一笑,英俊的眉眼瞬间有几分大狗狗的模样,白千羽走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没事啊,我喜欢傻一点的。」
融礼快被白千羽胸前的柔软捂得脑子都要烧起来了,而诸葛思明则是被妒火烧得印堂发黑。
「思明,你今天先回去吧,妖女要吸元阳啦。」白千羽松开融礼的脑袋,绕到诸葛思明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外面跟踪融礼的人多半还在,我如果走出去会暴露正在谋划的事。」诸葛思明故作正经。白千羽弯下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咬住他的耳廓:「这个理由我不喜欢。」
「他还是个雏儿,怎么可能让你爽到?」诸葛思明粗声粗气地说。
「嗯嗯,我喜欢这个理由,你留下吧。」
修仙世家,宅斗基地(9)
白千羽松开诸葛思明,将罩衫和夹衣脱了丢在榻上,只留抹胸和下面的裙子,白玉般光裸的背上,有一条清晰的背沟,两旁的蝴蝶骨仿佛一对没能生出的羽翼雏形。诸葛思明放下茶杯,跟了上去,从床边的小柜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盅。
白千羽转身冲融礼勾勾手指,他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跑到她身边,然后站在她面前跟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思明,他不是假傻,是真傻。」白千羽哭笑不得地说道,「假纨绔,你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扒光自己抱我啊!」
「哦哦。」融礼连身应着,比起诸葛思明那边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他把自己的华服快速扒了个精光。
白千羽被逗笑了,上前啄吻了一下融礼,指着大床:「让你先用前面的小穴,躺上去。」
她几乎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诸葛思明,被忽视的他从背后环住了白千羽的腰,手解开了白千羽的裙子,还剩下里面的绸裤,他含住了白千羽的耳垂,轻轻吮吸着,双手移到她的抹胸处,手指勾着抹胸的边缘往下一拉,柔软的玉兔就从布料里跳
了出来,诸葛思明一手一边开始揉捏起来,指缝间夹着的乳珠从深粉色逐渐变成了艳红。
「嗯~~思明~~不要夹它~~」白千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靠在了诸葛思明的怀里。
躺在大床上的融礼不是没见过香艳的场面,代理家主家的几房兄长时不时就结伴去合欢宗名下的产业发情,有时酒宴未过半就已经将妓子压在小桌上办事了,融礼都已经免疫到觉得自己都快不举了,可是看到白千羽靠在诸葛思明的怀里被玩弄乳房的样子,听到她羽毛一般的娇吟,融礼觉得自己的小兄弟非常健全,甚至过于兴奋了。
只是被诸葛思明玩弄乳肉,白千羽就觉得自己的小穴湿透了,腰腿有些发软:「别玩了,先到床上去吧。」
诸葛思明分神瞪了融礼一眼,若不是这小子今天晚上羽儿就是他一个人的了,他松开了雪团软玉般可爱的乳肉,把白千羽带到床上。白千羽拉下了绸裤,白皙的腿间已然冒出了淫水,扯不断的银丝从她腿心连到了绸裤上,她顺手一扔,纤纤玉指抚上了融礼的男根,她用纹路明细的手掌抚弄这他的龟头,妖孽地笑着:「已经这么精神了啊。」
「嗯~~思明,你干嘛?」床上白千羽说话的声音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软软的就像猫叫。诸葛思明炽热的胸膛贴在她凉凉的背上,几根手指在潮湿滑腻的阴户上胡乱地摸着,毫无章法与技巧,白千羽被摸得只觉得又痒又空虚,腰肢忍不住往他的手掌那里送,希望他的手指或是随便什么先伸进去给小穴解解馋。
融礼见白千羽的注意力不断地被诸葛思明分散过去,就算再傻也知道如果不主动是吃不到白千羽的。他坐起来弓起身子凑上前去,双手托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绵软又有弹性的,上面挺立着红艳艳的朱果儿,融礼贪婪地将两团乳肉挤到一起,一口含下两颗朱果,用舌头舔弄着。
「啊~~融礼,你~~」白千羽的声音越发的酥软,她的腰腹忍不住往后,又想往前挺着胸脯把乳肉凑近融礼。
「羽儿真是贪心。」诸葛思明拨开白千羽背上的银色发丝,在她的蝴蝶骨上吮吸出一朵红梅,自己的手掌已经完全被白千羽花穴里冒出的一股股淫液打湿了,他从她的腿间抽出自己湿淋淋的手,从小盅里挖了一部分膏体。
白千羽迷迷糊糊间知道诸葛思明要做什么,双手搭在融礼的肩膀上,往前趴屁股往后翘,这个姿势让舔着乳珠的融礼不太舒服,他恋恋不舍地吐出白千羽的乳珠。白千羽美艳又动情的脸正对着他,呵气如兰,融礼很快含住了她的嘴唇吸吮起来。
「嗯!呜呜~~嗯~~」白千羽的身体绷紧了一瞬,舌头被融礼含舔着,根本没法发出声音,原是身后的诸葛思明混着白色膏体和淫液的手指抚摸着菊穴周围,然后趁菊穴放松一些就插了一根手指进去,虽然上周才玩过叁人行,可后穴到底不经常用,侵入的异物让白千羽不大好受。
诸葛思明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白千羽的花蒂和花唇,方才的一刺激,水穴都不流水了,在他的爱抚下,小穴流出了淫液,菊穴也放松了不少,趁势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啊~~」融礼像是吃不够一样,含住白千羽的粉舌舔弄着吮吸着,吸得白千羽只觉得舌根发麻,他卷走白千羽口中的津液,再把
自己的喂给她,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她嘴角牵引成了银丝。融礼的一只手揉弄着乳肉,单纯地抓住又放开,就已经让他觉得很舒服了,小兄弟甚至涨得发疼。他终于放开了白千羽的唇舌,一只手抚摸着白千羽娇嫩的脸庞,问道:「诸葛兄,你好了没,我忍得有点难受。」
「你以为我好受?」诸葛思明没好气地说道,蠕动的菊穴逐渐适应了手指,他已经从两指变成了叁指。
「好香,好像情花的气味,好浓,是给她用了催情膏扩张的吗?」融礼吻着白千羽的侧脸和耳垂问道,他的鼻尖是满满的情花甜香的气味,撩拨着他的感官,他忍得额头上都起了薄薄一层汗。
「她,不用催情药,她就是情欲本身。那情花味道是她身上的。」诸葛思明趁白千羽软软地趴在融礼身上,用脸颊蹭着他的掌心,发出小猫一样呻吟时,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真的?」融礼立马像狗狗一样闻着她的颈间和肩膀,「真的!好香啊~~」
「不要乱拱啊~~」白千羽完全是忍着想被暴操的欲望让诸葛思明给她扩张,融礼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的小穴收缩得更快了,空虚感加重,「思明,我忍不了了,进来吧。」
「好。」诸葛思明抽出手指,给融礼递了个眼神让他躺下。
白千羽趴倒在融礼的身上,乳肉被融礼的胸肌压得变形,诸葛思明抓着她的腰,抬起她的屁股,将男根缓缓地深入菊穴。
「嗯~~好难受~~」白千羽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融礼见状心疼用手指分开她的牙齿和嘴唇,让她啃在自己的手指上,「你用你的男根弄弄我的前面。」
融礼听话地用男根一下下胡乱戳刺着白千羽的花唇和花蒂,湿滑柔软的小洞就在面前,只是穴口就这么会吸,就像是一张小嘴啜弄他的龟头一样。
「啊~~」白千羽送了一口气,诸葛思明将整根肉棒都送了进去,她调整呼吸,松开了融礼的手指,用舌头轻舔自己的咬痕,「融礼,进来吧。」
融礼扶着肉棒激动地就往方才戳到的入口那里捅,然而花穴太过湿滑,两次都没能顺利进去,白千羽吻了一下融礼的额头,忍着菊穴的酸胀抬起一点腰,用自己的手指分开花唇。
「啊!」融礼总算进入了那处桃源地,温暖湿润紧致,深入时龟头仿佛遇到了与他嬉闹一般的小小阻碍,柱身也被包裹得紧紧的。
诸葛思明知道融礼进去之后,抓住了白千羽的一条手臂,开始缓缓地运动起来,融礼也慢慢地抽插着小穴。
「啊~~好舒服~~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好棒。」白千羽发出了呻吟,她的腰扭动着,前后两个小穴收缩着吞吐着两根大肉棒。
「太会吸了吧~~」融礼觉得刚开荤就遇上极品肉穴,简直就是对处男极大的考验,交合时灵力源源不断地从丹田升起,让他的四肢百骸都舒适极了,比他平日的效率高百倍不止。
「思明,后穴可以了~~」白千羽夹了一下前后两根肉棒,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每个毛孔都叫嚣着想被狠狠地操弄。
诸葛思明闻言,抓着她的手臂和一侧的纤腰,开始狠狠撞击起来,后穴和前穴操起来的感觉不太一样,并没有前面那么让人疯狂,可是白千羽的技术好,一收一缩之间也能让诸葛思明疯狂,他开始在后穴里面奋力开拓。融礼也
想这样狠狠地操弄白千羽前面的小穴,可是他被白千羽压着,完全只能靠腰力往上一下下将男根往小穴里抽送着。
「啊~~好快,思明,思明啊~~后面要被你插坏的~~」白千羽淫浪地叫了起来,因为姿势的关系,前穴的快感反而不及被诸葛思明操的后穴来得强烈,她忍不住夹着融礼的肉棒,希望它能粗暴一点。
「宝贝羽儿,来靠在我的身上。」诸葛思明将白千羽从融礼的身上捞起来,她的双腿大开着,以坐的姿势前后两穴都插着肉棒,融礼知道诸葛思明的意思,也坐了起来。
「啊~~啊~~坐不住啊~~嗯太深了~~」白千羽叫着,自己的腰软得一塌糊涂,她往后靠在诸葛思明的身上,是谁箍住她的腰,谁又在捏她的乳珠,完全分不清楚。
两个男人中不知道哪一个掌握着她的腰,哪一个分开她的臀瓣,将她上下抬动着,前后两个随着臀部的抬动吞吃着两根肉棒,一波波的淫水,从前后交合的地方溅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啊,啊~~不行了~~太爽了~~要去了~~不要,捏~~啊。」恶劣的男人用手指拨弄着花蒂,时不时太捏一把,小穴的水哗哗往外涌流着。
融礼看着白千羽往后仰而绷紧的脖颈线条,雪白的乳儿和上面的小樱桃抖动着,几乎要迷了他的眼,诸葛思明像是宣誓主权一样地含住了白千羽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头勾弄着白千羽的粉舌纠缠。
「唔~~啊~~」白千羽的舌头有些无力地回应着,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这个姿势动得不起劲~~」融礼和诸葛思明商量着。
「等一下再换,先让她到一次。」诸葛思明松开白千羽的唇舌,气息不稳地回答。
「啊~~不要弄小豆豆,唔~~要去了~~」白千羽淫叫着,两个小穴紧紧收缩着,被紧紧夹着的男人也不好受,融礼被夹得直接射在了白千羽的穴内,被浓精一烫,白千羽到了,颤抖着身子从前穴里喷出不少水,滴滴答答地在她的身下积成一滩。
看融礼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交了精,诸葛思明发出一声嗤笑。
五十九修仙世家,宅斗基地(结)
融礼有些软的性器从她的前穴里滑了出来,诸葛思明也从她的后穴里拔出湿亮的性器,他搂着浑身发软的白千羽,让她面对自己,对准她才高潮过的小穴插了进去,白千羽一激灵,夹住了男根:「思明~~你好坏啊!」
「羽儿,环住我的腰。」诸葛思明不理会还在恢复中的融礼,搂抱着白千羽挪到床边,性器深埋在白千羽的小穴里的,就这样站了起来。
「你故意让融礼先用前面,让他射了就能搞我的小淫穴了。」白千羽双腿赶紧缠住诸葛思明的腰,惊叫着,「啊!」
就着抱她的姿势,诸葛思明开始操干起白千羽的前穴,层层软肉吸附着他,每一次深入都是对龟头一次甜蜜的折磨,他重重地往里操干着,白千羽咿咿呀呀叫个不停,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有些发抖,却仍是贪婪地吸着肉棒不肯放它出去。
几次重击之后,本就被融礼弄得发酸的宫口,开始软化开口~~「呀!进去了!嗯~~思明,你,好坏~~」白千羽软软地咒骂着,她就是在调情,宫交刚开始她会很不好受,但是操软操熟之后,宫交的快感对她来说是致命的。
融礼看着诸葛思明抱着白千
羽上下猛干,娇小的可人儿的红唇一直叫着诸葛思明的名字让他很不爽,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可以看到白浊混着淫液滴落的模样。
他的下身很快又精神了,融礼走上前去,白千羽被诸葛思明操得宫口被迫含着龟头,卡在那儿酸胀难忍,忽然一根炙热的肉棒又抵住了她的后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融礼已经肏进了同样湿哒哒的菊穴里。
「啊~~你们,融礼,你歇一歇,一会儿让你操前面,啊!」
前后两穴被不同频率抽插着,两根肉棒几乎就隔着一层肉膜,白千羽甚至产生了自己的穴里同时有两根肉棒的可怕感觉。
「啊~~前后一起会被玩坏的~~啊!」白千羽求饶般地叫着,诸葛思明好几下都把龟头重重地砌进她的胞宫,她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诸葛思明,很酸啊~~啊融礼,慢点。」
融礼见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诸葛思明的身上,很不开心,抱着她的腰对着她同样会「咬人」的后穴一顿猛操。
找到窍门的诸葛思明每一次深入都能轻而易举地侵犯进胞宫,龟头被箍着虽然有些难受,更多的是爽快的,白千羽的小穴收缩的更紧,每一下他都要忍住射意,让他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他在白千羽的耳边低声道:「肏进去了~~羽儿感觉到了吗?」
「啊~~啊!坏人,好酸啊~~」白千羽每一次重重顶进胞宫,她又害怕又期待,后穴酥酥麻麻的快感就像是前菜,前面的宫交就像是山珍海味,白千羽觉得自己的胃口都要被修仙世家的男人们撑大了。
「好酸,好舒服~~融礼也好厉害,唔~~」诸葛思明听到白千羽夸融礼,立马就吮吸住了她的下唇,顺势含住了她的粉舌,让她呜呜说不清话。
「啊~~啊哈~~又要到了啊~~」被吮吸了好久,白千羽的嘴唇和舌头都麻得不行,花唇也被摩擦得有些麻木,后穴的穴口甚至有些酸楚难忍,她夹紧前后两穴,可是小穴里将要喷出的水被挤在宫口的龟头堵住了,小腹涨涨的,甚至她都产生了能听到水声晃动的幻觉。
「思明,不要堵住,啊~~让骚水流出来啊~~唔~~啊~~要坏掉了~~」
融礼在后穴操弄的速度不变,已经射过一次的他没那么容易被白千羽夹射,诸葛思明的龟头被白千羽的宫口挤弄地精关难守,他咬紧后槽牙,将精液喷在了宫壁上。
「啊啊啊~~」白千羽觉得自己的宫壁被爆射得十分要命,小穴颤抖着夹着大肉棒浪叫着,「唔,射了一肚子~~」
她颤抖着红唇,有些委屈地说着要人命的话:「感觉整个胞宫都被思明的精液奸淫了呢~~」
「还想吃吗?」诸葛思明摸着白千羽的脸低声问道。
「啊~~融礼!」融礼从诸葛思明的怀中夺过白千羽,将她的后穴摁在自己的肉棒上,让她扶住书桌,握着她的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玩弄着白千羽流水的前穴。
「不要摁阴蒂,要死了啊~~」后穴被暴操的时候,白千羽忽然觉得前穴涌起了一阵阵类似尿意的快感,被诸葛思明方才堵住的淫水和精液从穴中涌出,忽然水流变得急促,冲刷着内壁,让她有种失禁的错觉。
「啊,尿了,被操尿了啊啊啊~~」白千羽晃着头,淫乱地叫着。融礼加速在后穴里冲刺,在白千羽逐渐夹紧后穴时射了进去。
「啊~~后面也
被射满了~~」精液冲刷着白千羽的理智,直到她的理智完全被情欲代替,她已经完全不管自己说什么了,只知道顺从欲望。
诸葛思明很快又接手过白千羽将她抱到床上,面对着她,让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上,融礼则胸膛贴着她的背躺着,很快两根肉棒再次埋进了小穴里。
「啊~~」这一次连白千羽都不知道玩到了几时,一夜下来,嗓子都叫哑了。
白天起床,白千羽觉得自己神清气爽,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昨天晚上那个被操到求饶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灵力充盈的感觉真好!虽然她能感觉到灵力会流失,但是只流失那么一点点对她来说根本没问题了一天不抽烟都能跟叶鱼练上几个时辰的剑。
融礼是最后一个起床的,醒来就看到,白千羽刚练剑回来,毛巾挂在她的脖子上,浑身散发着阳光与青草的气息。
女神真好看和女神操起来太舒服了,两种想法在融礼的脑子里碰撞。
等他回过神来,女神千羽的面庞已经近在咫尺,她捧着他的脸,嘬了一口他的嘴唇:「你现在看起来好呆哦,好了,快点起床干活吧,你只有半年时间,合欢宗的女修我会逐步安排进来的,若有消息,床上告诉你。」
「嗯好!」融礼盯着白千羽说着,看向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什么嘛,好像大狗狗。」
「汪。」
「真是的!太可爱了!」白千羽揉乱了融礼的头发,「如果没能实现计划也没事,你可以考虑成为我的禁脔。」
白千羽半是认真半开玩笑地说着,融礼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蛛网缠住了,他张了张嘴,甚至想就这么答应她跟她走,不过理智还是回笼了,他没说话。
「蓁蓁姐打算养面首?」目送融礼离开之后,系统说话了。
「有点想。」
「真的只是有点想吗?」系统贱兮兮地问。
「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道德水准的,真的只是有点想。」白千羽脑海里闪过了景桓的脸,不过很快就被系统捕捉到了。
「是以为你的小跟班吗?蓁蓁姐,没想到你对人家还是有点特别的嘛?」
「闭嘴吧。」
合欢宗女修陆陆续续地抵达了融家的地界,数量不多,一共四人,法无盐出手办事果然让她放心,四人环肥燕瘦,放在原初世界线也都比那些外围好看得多。
她们就像是叁月的春雨,无声无息地落入了融家代理家主的近亲身边。
融礼突破到渡劫前期那一晚,白千羽往他头上贴了一张符:「我从星机阁要来的,暂时封住你的境界,不能让那些人察觉到你已经到了渡劫期。」
「贴脑门上很怪异啊。」融礼无奈道。
白千羽的指尖凝结了灵力往符上一点,那符咒就凭空消失了,融礼觉得自己的丹田仿佛被一层轻纱覆盖住了。
「融礼,我可能要离开一阵,我尽量融家事了前赶回来看好戏。」白千羽缩回融礼的怀中说道。
融礼抱紧了白千羽,有些闷闷地「嗯」了一声。
「真乖。」白千羽满足地叹了一声。
六十有事景儒衡,无事范九徵(上)
白千羽匆匆离开修仙世家原因无他,是小童实在忍受不了魔皇的高压了,自她出关前往修仙世家后,魔皇每隔一阵子就会借着送礼的由头,在她的院落里坐一天,也不说话,也不问小童奇怪的问题。出关时小童确实指着一堆小山一样的信件说
,这些都是魔皇大人寄来的,但是她一封都没拆就走了,闭关百年给她写信的可不止魔皇一个人,她索性一律不拆一律不看。
她径直往魔域去,万一回合欢宗遇到个别人,那她还跑步跑得掉了,这些个男人,个个都和狗皮膏药一样,粘上了撕也撕不掉。
白千羽给自己列了个时间表,尽可能地要在下一个敌手出现之前早作布置,不过那些个情人个个都是千年人精,就算不用提前沟通,只要他们确实向着自己,多半不会出岔子,可白千羽从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反正目前还没找到解除「卖身契」的方法,不找某个隐藏得很深的大忠犬帮忙,自己就是个矫情的傻子。
行至腹地,魔皇宫殿,这里还是一样的冷清,想来魔域地广人稀,就算魔宫占地面积这么广也不会妨碍到什么。白千羽穿过广场径直往后面的寝殿走去,她指挥那群把嫉妒和不满摆在脸上的女性魔人去给自家的剑灵收拾自己初到魔宫居住的院落,她们嘴里嘟嘟囔囔地却不敢违背。
「主人不必为了叶鱼让她们去做这些。」
「我只是想看她们气得要死不仅不敢打我更打不过我的样子而已,你不要多想。」
「主人不是应该先去找景桓吗?」
白千羽从叶鱼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之后愣住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盯着他,眼瞳里闪烁着寒光:「你还知道什么?」
叶鱼连忙垂下头:「知道他和你结了类似魂契一样的契约,生生世世都会跟着你,这是本命剑未化灵前的记忆,叶鱼并没有刻意打探。」
「最好是。」白千羽冷淡地一字一顿地说着。
白千羽赶了好几天的路,推开魔皇寝殿的门,踢掉鞋光脚踩在灵兽皮做的地毯上,一路解着衣服往床上走去,从柜子里取出灵狐毛的毯子往床上一铺,然后倒上去呼呼大睡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间,她就觉得一个赤裸的人从背后环住了她,她吸了一下鼻子,果然是范九徵的气味,就算这家伙有的时候会把自己当成私人宠物看待,冲着她喜欢的气味和超高的相性,白千羽也不是特别介意。
「累了?」范九徵侧躺着用手肘支着头,小心翼翼地理着白千羽睡得蓬乱的头发。
「嗯~~」白千羽发出软绵绵的鼻音,转过身用脸贴住范九徵苍白但是肌肉纹理特别漂亮的胸膛,一只手环住了他精练的腰。
「我给你写的信都没有看?」
白千羽只是笑,不回答,她确实没有看,撒谎属实没有意义。
「小坏猫!」范九徵将她搂在怀里,手也没闲着,将她背后与腰间的系带都解了开来。
白千羽的手指从他的腰间一路往上,攀住了范九徵的肩膀,把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范九徵吻住菱唇,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垫在她的背上,身体相贴地拥吻着。他细细品尝了白千羽的嘴唇,才将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白千羽的粉舌也动情地回应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范九徵动情时候的气息,她就湿得不行,两人肌肤相贴的部分热得就像要烧起来。
好不容易分开了嘴唇,范九徵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裤子,白千羽抽掉了抹胸和下身的衣物,双腿盘上了范九徵的腰肢。
「魔皇大人,小淫猫只要闻到你的气味就发情了。」白千羽勾着范九徵的脖子,媚人的眼瞳勾着范九徵的心。
范九徵的男根抵在湿漉
漉的穴口蹭着,轻声笑着用嘴蹭着白千羽的耳畔:「小淫猫真厉害,一下子就这么湿了,要我进去吗?」
被范九徵弄得发痒的白千羽扭着腰用花唇蹭着大肉棒:「要魔皇大人,深、深地肏进去。」
「小坏猫一会儿不许求饶。」范九徵含着白千羽的耳垂,白千羽软软的呻吟就在耳边,他就着这个体位,将男根对着穴口缓慢地深入。
「啊~~啊哈~~一开始就~~嗯~~」白千羽忍不住抱紧范九徵的脖子,头往后仰着,大肉棒深入的时候就像是将她小穴里的所有褶皱都抹平一般,敏感的软肉被狠狠地碾了过去,她爽得张口就含住范九徵的耳垂吮吸起来。
「小淫猫舒服得把我缠得死死的。」范九徵不无得意,他抱着白千羽让她先趴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坐了起来,含着肉棒的小穴很快就因为姿势的关系吞得更深,范九徵很快就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白千羽的花心,这才刚开场,她就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这让自诩老司机的白千羽有点丢脸,带着一点报复性质,她在魔皇的脖颈间轻轻啃了一口,她没有咬很重,只能留下淡淡的齿痕,然后用舌头顺着齿痕舔弄着。
「小猫~~看来没问题嘛,那魔皇哥哥的大肉棒再进去深一点好了。」
「嗯?啊~~好酸!你怎么就顶进去了啊!」
大肉棒完全没有和花心商量的意思,以几乎强硬粗暴的方式挤了半个龟头进去,范九徵知道白千羽的小穴会咬人,可不知道骤然挤进胞宫的感觉箍得他如此难受。
「小猫不哭,放松一点。」范九徵的手顺着白千羽一摁就会弹起来的臀部一路往下摸到了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绷得很紧,他有些愧疚自己的鲁莽,玩弄着白千羽的花蒂。
「啊~~好痒~~」白千羽蹭着范九徵的脖子,慢慢放松下来,范九徵才得以抽出被宫口箍得牢牢的龟头,他大部分的肉棒还埋在白千羽的小穴里小幅度抽插着,用龟头磨着花心,白千羽何曾在魔皇这里体验过这种像泡温泉一样舒适的性事,唇舌和牙齿又开始在范九徵的肩膀和锁骨处又啃又舔,腰肢不安分地扭着。
「小猫~~」范九徵显得有些无奈,干脆放弃了沟通,看白千羽的小穴饥渴地吸着大肉棒像是要让他交精一般,就知道她不难受了,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上下剧烈地抽插起来。
「嗯嗯~~啊啊~~魔皇哥哥唔~~顶到了啊!」白千羽的牙被魔皇的锁骨磕了一下,只能松开他的肩膀,攀着他的脖子叫起来,方才还像温泉一般舒适,转眼间快感就变成了惊涛骇浪,魔皇每一次深顶都目标明确,就是要像刚才一样深深地肏进去。
「小淫猫不是要我深、深地肏进去吗?嗯?」
白千羽咿咿呀呀地叫着,头往后仰,雪白的天鹅颈裸露着绷紧着,范九徵凑了上去,舔着她脖子上的跳动的血管,顺势在上面吸出一颗草莓。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忽然停止了,范九徵最后一下精准地将龟头挤进了裂开缝隙的胞宫,白千羽的叫声变了调,仿佛带着哭音。
范九徵搂着白千羽的背将她平放在床上,垫高她的腰,将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用自上而下的姿势开始深入她的胞宫抽插,几乎每一下都让白千羽觉得大肉棒要把她插坏了,宫口被侵犯得又酸,小腹坠涨着:「魔皇哥哥
,小淫猫错了,太深了,受不了了~~啊~~」
「一会儿就舒服了~~」魔皇觉得每次深入地插进去,小穴就像是被惊扰了一样,柱身被包裹得死死得不留一点缝隙,龟头又被宫口掐住了,他觉得何止是阳精,小淫猫的小穴简直能把他吸干,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忍住继续折磨她。
「啊~~嗯~~被魔皇大人顶穿了啊~~啊,要被肏坏了啊啊~~」白千羽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乳肉,指尖刮搔着艳红的乳珠,淫叫着。
魔皇皱着眉头,用拇指指腹摁压着白千羽的阴蒂。
「啊~~不要摁豆豆,要死了啊~~」白千羽的小穴忽然比方才还要用力地紧缩着,然而高潮的淫液根本流不出胞宫,被范九徵的龟头堵在了里面。
「好酸,好难受~~」白千羽扭着腰,侧着头,忍不住咬住了食指,快感与酸涨交替着折磨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还保持着硬度和速度,冲撞着搅弄着她的小穴。
「小淫猫这也吸得太紧了,松开点让我再多操一会儿。」范九徵拍着白千羽的屁股,她高潮后的小穴对他来说真是甜蜜的折磨。
「哼。」白千羽轻哼一声,趁范九徵再次侵入她的胞宫时夹紧收缩住小穴不让他退出来,范九徵不得已被箍着往胞宫里交了精液。
「啊~~啊~~」被射满胞宫的白千羽咬着手指承受着令她后颈头皮都发麻的快感。
范九徵退出了白千羽的身体,将她的腰放了下来,白浊混着淫液顺着她的股缝流下去,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男根再次勃发起来。趁着白千羽还没从方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他掐着白千羽纤细的腰,将男根又送了进去。
「又来?不要了~~刚刚太深了,好酸好痛。」白千羽嘟起嘴唇,摸着自己的小腹,范九徵把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故意凑到白千羽的耳边说道:「有没有感觉到,大肉棒超级兴奋地里面亲小骚穴呢。」
范九徵将白千羽可爱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会儿,又开始用舌头舔弄她的耳廓,白千羽只觉得有电流酥酥麻麻地流了过去,小穴「噗嗤噗嗤」地吞吐着大肉棒。
「啊哈~~顶到了,好喜欢大肉棒,快点操坏小淫猫~~」白千羽扭着腰迎合着范九徵的操弄,范九徵只觉得龟头每一次深顶都被宫口的小嘴狠狠地吸了一下。
「真实淫荡的小猫。」范九徵揉搓着方才被他忽略了很久的雪团,俯下身叼住一边的乳珠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啊~~要被吸肿了,你轻点啊~~」
范九徵不仅吸着她的乳头,还用舌头舔舐着乳晕,白千羽仿佛觉得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淫荡了:「魔皇哥哥,不肏进来嘛~~里面~~」
范九徵猛吸一口白千羽的乳肉,松开了白千羽的乳房,直起身子再次抱住白千羽的腿根:「这次是你说的。」
「啊~~啊~~太厉害了~~」白千羽放肆地叫着,这一次魔皇肏进胞宫的不适感少了很多,白千羽只觉得那种可怕的快感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晃着头,身体不住地痉挛着,被顶进胞宫后没多久,她又高潮了,只是她才想如法炮制地夹射范九徵,就被他提前分开有些微微颤抖的双腿。
「嗯~~你干嘛?」
「又想夹我?」魔皇明知故问,分开了她的双腿继续用力操干着,高潮后的小穴哆哆嗦嗦地应和着抽插,让
范九徵根本不想这么快结束性事。被操熟软的小穴发着抖继续吸着大肉棒。
「唔~~快点给我,射满小淫猫,射得小淫猫身体里都是魔皇哥哥的精液。」
一计不成,就用言语刺激他,白千羽眯着眼睛说着淫乱的话。
「小猫,说这些只会让自己继续挨肏. 」范九徵丢下这句话之后含住另一侧的乳肉,向打桩一般地继续操干白千羽的小穴。
「啊~~你~~」白千羽话都说不溜了,只能指尖发白地抓着范九徵的后背。
又连续抽插了百来下,范九徵才又释放在白千羽的体内。
「唉~~」白千羽靠在范九徵的怀里感慨着,「我就不该主动送上门来,差点被你操死了。」
「出关干嘛不第一个来找我?」魔皇的声音透着一点委屈。
「况孟的侄子死了我得过去看看,还被她抓住了做了一期小报。」白千羽顺手就把锅往况孟头上扣。
范九徵没说话把白千羽搂得更紧了。
「没事干别老去合欢宗坐着,我的小童都快被你折磨得胃穿孔了。」白千羽在范九徵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闭上眼睛一副「随你说啥我都不听我要睡觉了」的表情。
六十一有事景儒衡,无事范九徵(下)
昨夜春宵如梦一样,范九徵早就知道白千羽法术精湛,但没想到她能给自己施术让他连她什么时候跑路的都不知道。
后知后觉的,魔皇原本也料到他写的信小猫不会看,若是不看,他又应当怎么说才能证明自己是真心想对她好,结果两人滚上床之后,小猫压根没给她机会就走了。
感觉小猫这两次来魔域,都会让自己有种被玩了的感觉~~白千羽在范九徵的怀里根本没睡,她愣是忍到魔皇最放松的时候给他施了咒,连夜带着剑灵跑,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戒备范九徵。
她先是跑到了笔直前往妙音门的通衢上,随后隐了踪迹绕到景儒衡的城池,直到进了他的房间下好禁制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躲谁?」景桓抱臂看着白蓁阖上门松口气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没底,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探听到了解开「卖身契」的方法。
「躲范九徵啊,还能躲谁?我真后悔当初装作把柄被捏住的样子了,我现在算是有点后悔了,真不想招惹这种看不透的人。」白蓁坐到榻上,打了个呵欠。
景桓暗暗发笑,看来魔皇想走进白蓁的心里,任重而道远,比起原初世界线明知有些小情人是为了她的资源而接近她,她也来者不拒的样子,现在的她似乎变得谨慎甚至不愿意相信别人了,他有些卑劣地觉得庆幸,又觉得心脏像被钝刀子割着。
以前她是天之骄女,就算被人骗了也有资本报复回去;穿越过来之后,她没有原初世界线这么强的世家背景和靠山,被骗了只能咬着牙自己报复回去。
从这层角度来说,没能在最危险的时候伸出援手的景桓,不过是靠着强制的契约才赢得了她的信任,并非他本人的缘故。
白蓁没去理会景桓的一套心理活动,从袖子里掏出小烟管,躺在榻上吐烟圈玩儿。
「知道看不透魔皇,你还先跑到那儿去溜他?」
「景桓,如果你手下有一个捉摸不透,但是手腕高明力道大的属下你怎么办?」
白蓁反问道。
「先安抚,再图谋制衡。」景桓脱口而出之后反应过来了。
白蓁点点头:「我不是打
不过范九徵,只是我与他相拼,两败俱伤,反而会让其他人趁虚而入,划不来。」
景桓轻声笑了一下:「万一范九徵真是喜欢你才纵容你呢?」
「当猫喜欢和当人喜欢不是一回事。」白蓁平淡地反驳,「以前有人拿我当提资源机自愿贴上来,我来者不拒是因为我有背景不怕,现在我得叁思而后行,就是这么简单。」
「蓁蓁~~对不起,还有,不要再提让我走的事好吗?」景桓坐在白蓁身边,手掌贴着白蓁娇美的脸蛋。
白蓁抿紧嘴唇,她可以暂时不提,并不代表她不把这件事放心上,当系统告诉她报酬可以自选时,她就已经打定主意了。
景桓自以为温馨的氛围没延续几秒,白蓁就认真地说道:「系统说,他们要钓鱼执法,漏洞没完全补上。」
「怎么回事?」景桓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对面系统似乎有杀招,奔着吞并这边的目的来的,就算现在堵住一个漏洞,难保今后不会出别的岔子。」白蓁回忆着两次系统与她交涉时所说的话。
「它骗我过来的时候可没说会有这么多麻烦。」景桓有些愠怒。
「你太冲动了呗,说不定人家骗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怎么压榨你了。」
白蓁笑着说道,「不开玩笑了,我刚刚回想起一点事,我联系系统问问看。」
很快就有了回音,这次系统直接联通了白蓁和景桓两人对话。
「我问你,剑尊那会儿,你和我说要给我试用高阶权能是怎么回事?」白蓁不多废话直扑关键点,「换个说法,高阶权能是怎么来的?我个人认为修真世界已经算是比现实更加高层次的了,那么比修真更高阶的东西,不就是得道,或者说成仙成神吗?」
系统直接被问木了:「蓁姐,我帮你联络上头~~」
「快点。」白蓁有些不耐烦地用烟管敲着桌面。
「白小姐,你好。」一个清冷的女声出现在两人的脑海里,「初次见面,我姑且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