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射1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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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榆金直太朗已經有十年左右沒有回到這裡了。

這裡是他度過孩提時光的城鎮。

所有的街景大致上都有了許多變化,印象中的畫面幾乎不復存在。不過空氣中海水鹹鹹的潮香,讓他知道這就是故鄉的味道。

不過現在並沒有時間讓直太朗沉浸在鄉愁之中。

因為在他新轉入的學校--聖智紘學園裡,有人正等著要欺負他。

「你給我過來!」

在上學的途中,黑谷莉央仰起下巴催促著直太朗。

雖然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不過直太朗並沒有辦法抗拒。來往的學生們都對直太朗報以一陣陣『同情的眼光』。

莉央帶著他,來到學校的屋頂……。

果不其然,衣川棗和其他兩名女學生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你用不著那麼害怕嘛~」

棗微微地笑著,雙眼直視著直太朗。

「我、我哪有怕啊……」

「那就好。今天也請你讓我們看看你那粉嫩嫩的小弟弟好嗎?」

棗笑著說道,然後又對著背後其中一位女同學詢問了一句「妳們應該也很想看吧?」。直太朗把目光移向那女孩--木之下胡桃一臉困惑地悄悄將臉側了過去,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莉央、月琴,妳們兩個把榆金的小弟弟給我掏出來吧。」

正常而言,男生是不會想將自己的性器官曝露在女生面前才對。

不過直太朗知道再怎麼抵抗也是枉然的。就算想抵抗,瞧他一副瘦弱的模樣,想必也逃不出她們的手掌心。

若是試著逃跑,她們一幫人應該也會窮追不捨苦苦相逼吧。

「看來你好像認命了呢。」

說這句話的是一名叫作.黑谷月琴的女孩,也就是莉央的雙胞胎妹妹。

她似乎有潔癖,雖然幫著姊姊脫掉直太朗的褲子,不過說什麼就是不去碰到直太朗的身體。像是看著什麼污穢航髒的東西,鏡片後面的雙眼瞇成細細一條線。

「好了--,讓妳久等了--」

莉央把皮帶的扣環解開,然後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向下拉。

「咦~怎、怎麼會這樣?昨天的應該比這個大很多吧?」

看到直太朗裸露出來的肉莖,棗一副很有趣的口吻如此說道。

「這、這哪有什麼辦法……平常就是這樣子了啊。」

「那麼快點讓他變大吧。莉央、月琴,妳們兩個一起幫榆金搓一搓讓他變大……。哎呀,差點忘了,他的包皮好長,要幫他把包皮拉下露出龜頭哦!」

「……我知道啦。」

莉央皺著眉點頭回應。而月琴則是露出一副抗拒的表情。

「我也要摸嗎?」

「哦~?月琴,妳不想摸是吧?」

棗瞪了月琴一眼,月琴喃喃地說了一句「沒有……」後就放棄掙扎,並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姊妹倆把手伸向直太朗的股間,纖纖的手指握住了他的肉莖。

「唔啊……」

一瞬間,一陣酥麻的快感從下半身油然而生。

莉央上下搓動著,也同時將包皮拉下,慢慢讓龜頭露出來。拉下包皮的刺激加上姊妹倆手指的動作,即使是在這種不堪的情況下,直太朗的肉莖還是緩緩地硬了起來。

「呵呵呵呵!太棒了~真的越來越大了呢!」

粉紅色的龜頭不斷膨脹,棗一副很有趣似的拍手叫好。

「我說榆金啊,你應該還是處男吧?童子雞的你讓兩個女孩幫你打手槍,是什麼感覺呢?」

「這、這……」

一時間,直太朗啞口無言。

明明是如此羞辱的狀況,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還是像電流一般到處流竄。

「月琴……妳還好吧?」

「唔……快受不了了……」

莉央詢問著月琴,只見月琴像是身體很不舒服似的苦著一張臉。

因為有潔癖的緣故,所以光是觸摸到直太朗的肉莖就讓她感到渾身不對勁,十分不舒服。

「妳把手放開吧,接下來就交給姊姊好了。」

莉央代替月琴,手指加了力道緊緊握住肉莖。也許是玩興大發吧,只見緊緊握住肉莖的莉央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

「喂!你應該很舒服吧?要是舒服的話就快點噴一噴啦!死變態!」

莉央激烈地開始上下搓動。雖然很不甘心,不過的確真的很舒服。漸漸的,直太朗覺得下半身越來越沉重,一浪接著一浪想要射精的快感不斷累積,慢慢感到眼前一片空白。

「啊!射出來了……」

直太朗嘟噥地說道,隨即從龜頭處開始噴射精液。

射精的力道十分猛烈,彷彿要將所有的快感和精液全都噴射出來。面對這不曾見過的男性生理現象,莉央和月琴……就連胡桃都瞪直了雙眼,看著射精的肉棒不放。在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時候,只有棗一個人指著直太朗的肉莖,很開心地大笑。

「哇哈哈哈,明明是隻童子雞,居然還射得出這麼多啊!」

正因為是處男,所以才會在如此拙劣的手技之下,還能高潮射精……。話雖如此,直太朗只能帶著羞憤的表情,低著頭望著噴灑在地上的精液。

「這樣……夠了吧?」

如此一來,應該已經滿足她們想要虐待人的心理了吧。

結果沒想到,可能是意猶未盡吧,棗無情地再次下達「再給我繼續下去啊!」的指令。

遵從她的指示,莉央再度握住肉莖激烈地上下搓動。雖然莉央的動作粗暴無禮,不過直太朗的肉莖就像是背叛主人的意志似的,又開始脹大硬挺了起來。

「受、受不了了啊……嗚啊!」

到最後--一直到棗厭煩為止,直太朗一共連續射精了三次才肯罷休。

「唷!一大早就被人欺負,可真是有夠慘的啊!」

好不容易終於被釋放,滿腹羞憤委曲的直太朗走在走廊上。這時不知從哪裡冒出一個男同學--山田,扯開喉嚨對他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

「我偷看到的。你的還真夠粗大,百年難得一見呢。」

「嗚……!」

看樣子,山田似乎看到直太朗被人家惡整的過程。直太朗一時啞口無言,山田接著說「如果換作是我,也是馬上就會射精的。」來安慰他。

山田是自從直太朗轉校過來後,唯一主動靠近跟他親近的人。

給人的第一印象似乎不是什麼討人厭的傢伙,不過講話和行事作風卻跟常人不太相同……怎麼說呢,總而言之就是個『怪人』。

當第一次見面時,就直接詢問直太朗「你叫榆金是吧?就是那個跟木之下胡桃從小認識的榆金直太朗嗎?」。連他的全名都知道了,可見山田有著屬於自己的一套情報搜集網。

「看來你真是禍不單行,災厄連連啊……」

「……是啊。」

聽到山田的話,直太朗只能寞然地點了點頭。

在之前的學校,直太朗因為性格的關係,所以成為被欺負的對象,到現在依然如昔,只不過加害人由男生變成了女生而已。而且就連他從小認識的青梅竹馬……胡桃也在其中。

「為什麼連胡桃……也跟著她們一起做這種事呢?」

就這一點,讓直太朗一直不敢相信。

之所以會成為棗她們欺負的對象,是在兩天前,也就是轉學過來的第一天所發生的某件事。

回到睽違十年的故鄉的直太朗,在上學途中遇見了胡桃。滿懷興奮懷念之情的直太朗上前打了聲招呼。一開始,胡桃似乎沒有認出是他,但當直太朗說出自己的名字後,她才露出一副好久不見的笑容。

不過……當棗一行人出現之後,胡桃就完全變了一個樣。

「喔……沒想到妳居然喜歡這樣的人啊?品味有夠差的~」

「別亂說啦!誰喜歡這傢伙了?你啊!你也不要隨便在路上跟別人打招呼啦!」

在棗的一陣嘲諷之下,胡桃瞬間改變了態度,轉而以不屑的口吻對直太朗說話。

直太朗看到胡桃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大感驚訝。不過最令他震驚的是,沒想到胡桃居然是棗這一幫人的其中一名。即使望著直太朗的眼神中透露出微微的悲傷,但她還是沒有違逆棗的意思,並且繼續一起欺負直太郎。

「她已經不是你心目中那可愛的青梅竹馬了。」

山田一副很惋惜似的眼神看著直太朗。

「……這是什麼意思?」

「她剛入學的時候並不是這樣子的。但是自從她跟衣川棗認識之後……特別是在女孩子之間,她的評價就一落千丈,非常不受歡迎。這一切都是因為性格乖戾的棗害她變成這樣的。」

「果然那個叫棗的人,就是她們的頭目啊?」

聽到直太朗的詢問,山田立刻壓低音調對他說「那傢伙可是個問題人物,你可要千萬小心啊。」

「因為被衣川棗欺負而轉學的人,一隻手都數不完呢。」

「為什麼這種事情會不斷發生呢?」

「因為那傢伙的爸爸在學校理事會握有很大的權力……除此之外,她的性格非常狡猾惡劣,無論什麼事都不親自去做,總是指使別人當爛頭卒。所以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也只有那個可憐傢伙要負責任,完全不干她的事。」

「那麼,胡桃也是不得已才……」

直太朗喃喃自語著,山田無言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總而言之,胡桃自有她的難言之隱。如果當時不表態,恐怕會對她不利,所以才會率先發難。

「可是到底為什麼,大家非得這樣迎合奉承她呢?」

「也許是要討棗高興。若可以成為朋友,可能會得到什麼好處吧。對了,黑谷莉央和黑谷月琴兩姊妹也是相同的狀況,她們的媽媽在棗的爸爸的公司裡上班。雖然說是上班,但聽說是被她爸爸包養的小老婆。」

山田到底是什麼來頭啊?居然連這種情報都能得到,隨隨便便就說得出口。

「……你知道的不少嘛。」

「我的眼線到處都有呢。好了啦,差不多要上課了,進教室吧。」

話雖如此,山田還是將黑谷姊妹相關的情報跟我說了一遍。

莉央原本是體育學會隸屬籃球隊的一員,不過最近因為校園欺負事件的緣故,而退社了。而跟健康的姊姊相比,月琴的身體則顯得孱弱許多。雖然不像姊姊那樣積極地幫棗胡作非為,可是似乎對她的胡鬧也不抱任何反對的態度。

--原來如此。看她們的模樣的確如此。

直太朗將山田所說的話,和他自己的見聞相比對,由衷地點頭贊同。

「謝啦。你的情報很有參考

價值。」

「還好啦……我只是將我所知道的情報說給你聽而已。在她們厭煩之前,你可要咬緊牙關忍耐。總之自己也要先做點什麼防範才好啊。」

看來山田並不打算直接給直太朗什麼協助。

不過對目前的直太朗而言,這些情報就已經很受用了。至少在他無助的時候,還會過來跟他閒聊兩句,不會像班上同學畏於棗的勢力而裝烏龜,當作什麼都沒看到。

「對了……你應該還是處男吧?」

「呃,是……是啊。難道說你也是?」

「是啊。這沒有什麼好覺得丟臉的啦!因為處男在人類之中,可說是最靠近神的等級。是位階最高尚的階級呢!」

山田握緊拳頭激動地說道。

「是、是這樣啊?」

「你見過童貞妖精嗎?」

「童、童貞妖精?」

聽他說出的名稱,似乎是一種渾身散發著像烏賊般腥臭味的妖精。

直太朗搖了搖頭回應。山田接著說「是嗎,你不知道啊。」,原本興奮高聳的肩頭頹然地落下。

「那是什麼?」

「所謂童貞妖精,就是只有處男才看得見的神聖妖精。根據我的占卜,應該是相當接近妖精的一種種族,不過……」

情報收集能力不容小覷的山田,沒想到連占卜都很有一手。

看來他活躍的分野相當廣闊。

「那麼,如果真的遇見了,會有什麼好處呢?」

「如果對方願意,好像就會傳授你魔法。」

「魔法……喔~蠻酷的嘛。」

直太朗胡亂地敷衍了一下。

聽起來這情報似乎對自己沒什麼用處。

「啊,差不多要打鐘了,再不快點就要遲到了。」

直太朗不著痕跡地轉換了話題,便匆匆忙忙逃離了山田的眼前。

雖然有人肯跟自己說話很不錯,不過直太朗聞到山田身上有種偏執狂的味道。

簡而言之……就是『變態』的感覺。

「新的學校感覺如何啊?」

晚餐時刻,直太郎的姊姊.萌香一邊打理著桌上的菜餚,一邊關心詢問。

大直太朗兩歲的萌香,為了就學的緣故,早直太朗二年先回到這裡。他們的雙親由於還住在出差的異地,所以目前所有家事暫時由萌香一個人負責打理。

「唔,嗯……還好啦。」

直太朗曖昧地敷衍後,萌香微微地側著頭若有所思。

「你應該跟隔壁的胡桃同班吧?兩個人有聊天嗎?」

「唔嗯嗯,沒什麼聊耶……」

「我也是這麼覺得。」

萌香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有些怯懦,所以萌香在心裡也是如此想著。只不過她並不知道實際情形比她所想的還要複雜嚴重得多。因此直太朗也不打算多說什麼讓姊姊擔心。

--呼……之後要怎麼辦才好啊~。

吃完晚餐後,直太朗一個人悶在房間裡想著這兩天所發生的事。

但光只是空想,是不可能改變現況一分一毫的。

是要提起勇氣抵抗到底嗎?

--不,我不是那塊料。

還是說跟學校的老師求救?

--棗的老爸在理事會很有力,應該沒用吧。

直太朗想了幾條路走,不過似乎都沒什麼用。連這樣都不敢,想想直太朗也實在是有夠孬種。

直太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時候忽然傳來叩叩叩--的敲門聲,接著一身睡衣打扮的萌香出現在房門口。看來她似乎剛洗完澡,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從寬鬆的衣擺下緣若隱若現地露出小內褲。

「快

去洗澡吧。」

「嗯,好……」

直太朗反射地點了點頭,不過他的視線卻牢牢地盯在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上,轉移不開。

「好好地泡個澡,然後就快點去睡覺吧。」

「嗯,知道了。」

他注視著的不是萌香的眼睛,而是她的大腿根處。

一直到萌香離開房門為止,他的視線不曾離開過姊姊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

--就算是親姊弟,姊姊也太隨便了吧?

看著兩年沒見的姊姊,她的身材變得較過去更有女人味了。

即便如此,穿著寬鬆的衣服走來走去,即使是親姊弟,也難免會有奇怪的感覺。像是反應直太朗腦中的訊號似的,下半身有了罪惡感的反應。他隨即走出房間下了樓梯。

進到更衣室,室內還有萌香殘留的淡淡體香。

--這就是姊姊的味道啊……。

直太朗重重地深呼吸一口,將女性特有的香氣藏在胸口。這時候,他突然注意到、在洗衣籠裡有擺放著萌香剛脫下來的內衣褲。

一時間,直太朗不由得生硬地吞了一口口水。

剛才目睹萌香那若隱若現的小褲褲畫面,又鮮活地浮現在腦海裡。

萌香似乎在客廳看電視,聽到她微微在活動的聲音。判斷不會突然闖進更衣室後,直太朗終於屈服在邪念的魔力之下。

--只是看個內褲而已……應該沒關係吧?

直太朗說服自己,慢慢將手伸向洗衣籠--卡噠、卡噠……!

突然間,洗衣籠動了起來,直太郎嚇得差點放聲大叫。

「這是什麼?難道……是老鼠?」

差點就要大叫姊姊過來,但就在這一瞬間他忍住了。

又不是小朋友,總不能什麼事都依賴姊姊處理。

定定神後,直太朗從洗手台處拿出刷洗浴缸用的刷子,小心翼翼地往洗衣籠裡查探。

「唔呣……唔呣呣呣呣呣……」

(SSE:呣,音同「謀」,個人覺得還是用「姆」比較恰當吧?)

絕對不是什麼老鼠,因為他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慢慢將浴巾撥開後,看到洗衣籠裡有個奇怪的東西。

--老頭子的布娃娃?

直太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他看到一個穿著緊身衣……像是中年男子,全長約十五公分的小形玩偶。

而且玩偶的脖子上不知為何被萌香的短褲纏住,臉上的表情似乎十分痛苦,不斷呻吟向直太朗求救。

「救……救命啊……」

「咦、咦咦咦?不是布娃娃嗎?」

雖然直太朗大吃了一驚,但還是反射性地將纏在玩偶脖子上的短褲解開。

--說、說得也是……如果真是布娃娃,這造型也未免太噁心了吧?

用奇怪的方式說服了自己。那個奇怪的東西按著脖子從洗衣籠裡站了起來,然後呼--的一聲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幸好有你呢,多謝啦!我會報恩的。」

這個怪東西的聲音不如他的外表,顯得十分乾澀。

「你……你是誰?」

「我?就你看到的啊,我是妖精。」

一副理所當然地回答,然後拿起被直太朗撥開的短褲聞了聞味道後,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

「雖然差點被勒死,不過這條褲子的味道是今晚最棒的一條,就像陳年的威士忌那樣香醇。一時出了神,脖子才被勒住了。」

「妖、妖精……你……」

「你給我安靜一下。我現在正陶醉在濃郁的香氣之中啊。」

「……對不起。」

被妖精警告後,直太朗反射性地道了歉。

「哎呀……這芬芳的香氣,就像天界的聖鐘一樣,在我腦中迴盪著久久不能散去。這比打一千次手槍都還要來得快活啊!」

妖精的音調感動得高了八度,墊起腳尖渾身不住地顫抖。腰部來回抽動了幾下後,下個瞬間在緊身衣的股間處,一陣濕掉的印漬擴散了開來。

「呼……你看到了嗎?這可是終極的打手槍必殺技--『無手真空打』呀!」

「是、是--」

「怎麼了?看你好像不怎麼感動。這都是因為現在學校的一綱多本教育政策下所產生的弊害嗎?」

妖精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同時批評著現在的教育制度。

「呃,你……你說你是妖精,難道就是那個……童貞妖精嗎?」

直太朗回想起山田所說過的話。妖精在聽到後發出「喔喔--」的聲音,露出意外驚訝的表情。

「初次見面就能猜中我的身份,看來……你也非泛泛之輩吧?」

「還、還好啦。」

「真不愧是被雙胞胎姊妹搓搓老二就射精的人啊。」

「你為什麼知道我這些事?」

看到直太朗大吃一驚,妖精嘴上立刻發出嘖嘖嘖--的聲音,並同時伸出手指左右晃動著,彷彿是聽到了什麼愚蠢的問題似的。

「我是童貞妖精啊,對你們這些處男所發生的事情當然瞭若指掌囉。」

「呵呵呵呵。原來如此……你這傢伙可真變得有趣些啦。」妖精望著直太朗的臉,同時點頭稱許。

到底是哪裡『變得有趣』,直太朗根本二丈金剛摸不著頭腦,完全沒個譜。

即使如此,直太郎並沒有急著發問。

「那麼小朋友,下次見囉!」

妖精一說完話後,隨即在更衣室消失了。留下的,就只有萌香的短褲和滿室烏賊的腥臭味。

直太朗睜大眼睛環視著更衣室,然後一臉疑惑地側著頭。

「這……這不是夢吧?」

剛才所見的,不是夢幻,而是事實。

--也就是說,山田所說的話都是真的囉?

不可思議的事實,衝擊著直太朗身上的每個細胞。

不過……。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還是快點洗澡吧。」

可別小看了現代小孩的想像力和包容力。

直太朗就像什麼事都不曾發生過似的,脫了衣服便洗澡去了。

第一章 妖精的魔法

「早安,直太朗。上學去嗎?」

走出玄關時,一名穿著圍裙的女性……野崎遙子親切地向直太朗打招呼。

「早、早安。」

直太朗慌忙地低下頭回禮。

外在端莊嫻熟的這位美女,是上個月才搬過來的年輕少婦。

根據萌香所述,才剛新婚不久的先生單身赴任去了,現在就住在直太朗家的隔壁,也就是胡桃家的正對面,一個人獨居中。

一大早笑臉盈盈親切地打招呼,讓直太朗不由得低下頭來。

「下次若有空,可以來我家坐坐啊。」

「好、好……方便嗎?」

「當然,一定要過來哦。我會泡茶等你的。」

即使是別人的妻子,被女性邀約還是覺得相當高興。

直太朗生硬地點了一下頭,向遙子揮了揮手後,便上學去。

呼~,成熟的女人也不錯啊。

直太朗在心裡如此想著,就在這時候--「你最好小心一點那位太太哦。」

「哇啊?」

突然間,在耳邊響起人的聲音,讓直太朗嚇了一跳叫出聲。

不知在什麼時候,童貞妖精像一陣輕煙飄地出現在他眼前。

「喂喂喂--,一大早

叫這麼大聲,不怕被變人當作是變態神經病嗎?」

「……也不想想是誰突然出現,才讓我嚇成這樣?」

直太朗慌張地摀住嘴吧,睜大眼睛朝四周張望。

所幸附近剛好只有他們兩人,沒有人看見他這奇怪的舉動。

「呵呵呵,光是這點小事就慌成這樣,這可無法成為一位出色的魔法使哦。」

「魔法使?」

「如果學會了我的魔法,那你也就成了魔法使啦。」

「啊啊……是這樣啊……」

直太朗回想起昨晚所發生的事。

突然出現在更衣室的『童貞妖精』,果然不是一場夢。因為在那之後他也現身在直太朗的房間裡。

先前就從山田那裡聽過相關的事情。接著詢問妖精是否會傳授魔法給他的直太朗,只見妖精一副別有所求的表情說著「這個嘛……」,並面帶著詭異的微笑。

「魔法這種事,又不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就能學的……」

總而言之,看來似乎要付出相對的代價才行。

直太朗在腦中骨碌碌地想著妖精到底喜歡些什麼東西,然後他走向書架,抽出一本寫真集。

「喔喔喔喔!這個是--?」

這是超人氣寫真女優的珍藏寫真集。

看到這本寫真集,妖精的態度馬上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唔,這個嘛,也不是不行啦。能看見我,就表示你是上天注定的處男啊」

「上天注定?」

「是啊。因為你是處男中的處男啊!」

雖然知道妖精是在誇獎自己,但是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高興的。

總之,直太朗用一本寫真集來當作籌碼,換來學習魔法的機會。

「雖然說是魔法,不過應該只是翻翻裙子程度的把戲吧?」

「哪有那麼小兒科?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脫掉內褲、在遠遠的地方摸人胸部之類的……像這種事情,只要你想,沒有什麼辦不到的。」

「哦……」

「那就來試試看吧。就對那邊的那個女的來試試魔法的威力吧。」

妖精如此說道,手指向剛好從前面經過的一名女孩。

從那女孩身上的制服看來,似乎不是直太朗學校的女生,只是單純經過而已。拿來當作實驗的對象,可說是再適合不過了。

「嗯,唔……我知道了。」

直太朗將意識集中鎖定那名女孩。

--是不是需要念些什麼咒語啊?

不過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咒語。看著妖精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應該是不需要吧。

--好吧,魔法發動!

「咿呀啊!」

心念一動,那個目標女孩的裙子突然清爽乾脆地撩了起來。

--喔喔喔!太讚了!

突然使出魔法的感覺,讓他深深感動。

「呵呵呵,以第一次而言,算是很不錯了呢。」

妖精一副很讚賞似地喃喃自語。

但是,只不過翻個裙子而已,一陣深沉的疲倦感隨即向直太朗襲來。力盡之後,那名女孩的裙子馬上就落下,恢復原狀。

對現在的直太郎而言,光是這個小動作,就耗盡他吃奶的力氣。

那名女孩驚恐地用手壓著裙子後,當場像逃難似地匆匆離去。

直太朗目送著逃離的那名女孩,同時肩頭不禁上下聳動地大口喘氣。

「呼呼呼……怎麼會這樣……覺、覺得好累哦。」

「使用了魔力後,這是理所當然的啊。」

妖精毫不猶豫地回答。

這樣算來,也許直接過去撩人家的裙子還比較輕鬆,不過如果真的能這樣做,這世間就不

用這麼辛苦了。這種事果然還是交給魔法來處理比較適合。

一想到這裡,直太朗就感到一份由衷的滿足。

「不過要真的上手不太容易呢。如果沒有我的指導,我覺得不太可能馬上學會。」

「咦?意思就是說,你要跟我去學校?」

聽到妖精的話,直太朗不免皺起眉頭。

「什麼嘛,你那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是怎樣?」

「沒有什麼不情願啦。只不過,如果你到學校做了些什麼怪事引起騷動,那會很麻煩的。」

「這你別擔心。像偷內褲啦、偷看人家上廁所、趁人家打瞌睡的時候用我的肉棒摩擦她的身體之類的事,我都不會去做的,放心吧。」

「………」

聽到妖精具體的舉出實例,反而讓直太朗感到不安。在這七上八下的不安情緒中,不久後便來到了校門口。

「咿呀啊啊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咦?討厭啦,不要看這邊啦!」

明明無風,女孩子們的裙子卻全都一起翻了上來。在上學的途中,女孩子們的悲鳴不絕於耳,而男同學們則對這奇妙的景象全都目瞪口呆。

--這情況怎麼看都是魔法的緣故嘛。

回神一看,才發現一直在身邊的妖精不知在何時已經消失蹤影。

凝神四處搜索,竟看到妖精在女孩的腳邊狂喜蹦跳著。

「嘿唷!嘿唷!嘿嘿唷!太爽啦!」

看到他這副模樣的直太朗,不由得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切果然都是妖精搞的鬼。

--不過,他的魔力果然跟自己的等級差很多啊。

不論是規模、威力,都是直太朗目前望塵莫及的。

雖然等級不同,不過其結果倒是相同……。

--隨他高興吧。

至少這種程度的惡作劇,不會有人因此而受到傷害。

與其禁止他反而做出更惡劣的事,還不如讓他滿足於翻裙子這種小事才是上策。如此盤算著的直太朗,任由妖精胡作非為。

不過沒想到,在上課時,從遠遠別間教室裡還是斷斷續續傳出女學生們的悲鳴,看來妖精的作亂似乎還一直持續著。

第一節下課時,在校園內開始呈現一種人心惶惶的氣氛……甚至開始有些奇怪的傳言流出。

「那些愚蠢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童貞妖精的存在。」

明白道出癥結所在的,正是山田。直太朗在走廊上遇到他,只見他將掛在胸前的眼鏡戴上,手中還拿著一件功能作用不明的裝置。

「……難道說,你一直在尋找那個妖精?」

「這是當然的啊。因為我剛才有接受到妖精的感應。那妖精一定就在這附近。」

妖精的確就在這附近。山田對童貞妖精的研究造詣的確不容小覷。既然他說有感應到,或許真的不是在胡扯瞎掰的。

「如果讓你遇見了妖精,你想幹什麼啊?」

「那還用說?當然是送他喜歡想要的東西,然後求他教我魔法囉!」

「……你說妖精想要的東西……是指什麼?」

「反正就是色情的東西就對了。」

聽到直太朗的提問,山田毫不猶豫地斷言回答。

看來,山田和妖精兩人的思考迴路十分相近。山田所說的的確都是事實,甚至連妖精的性格和行為模式都判斷的一言不差。

「那等你學會魔法之後,你想……?」

「當然是實現自己心裡的夢想啊!像偷偷的翻人裙子啦,在不知不覺間脫人內褲或是離得遠遠的摸女孩胸部之類的……」

「………」

一時間,還真想為山田拍拍手致敬。

能夠如此正確地掌握妖精習性,真不愧是研究童貞妖精的達人「山田同學,有一件事……」

突然聽見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直太朗班上的導師.神保瑪莉亞正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可是山田一聽到瑪莉亞老師的聲音,卻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離現場。

「啊……等一下啊!」

瑪莉亞老師急忙呼喚制止,不過這時候的山田已經完全失去了蹤影。

「老師,山田做了什麼事嗎?」

「唔……雖然還不是很了解整件事的經過,不過在校園內頻頻發生女同學的裙子被翻起的現場,有許多人都說有看到山田就在附近。」

「是、是這樣啊……」

大概是因為他在附近搜索妖精的緣故吧。

「榆金同學,剛才山田同學有跟你說什麼嗎?」

「……就說這些都是什麼妖精幹的好事之類的。」

「還真像是山田同學會說出的話呢。謝謝你,榆金同學。」

照實回答,瑪莉亞老師這才臉上浮現苦笑的表情轉身離去。

當老師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

「那個女的走了嗎?」

突然間,山田又出現了。

「你為什麼要逃呢?這樣說不定會被誤認成犯人啊」

「那種小事無所謂啦。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可要多小心注意那個女的比較好哦。」

「瑪莉亞老師?」

直太朗不明白地側著頭反問。

瑪莉亞老師渾身散發出一種知性美,可是卻不會讓人有生疏難以親近的距離感,是一位平易近人的老師。在班上有許多人喜歡她,她也對剛轉學過來的直太朗照顧有加,怎麼說也扯不上需要讓人小心注意的印象……。

「那個女人是我們處男的敵人啊!」

從山田的口中,聽到極為嚴苛的評價。

「敵人?」

「喔--差不多要打鐘了!那麼下次再聊吧!」

沒有回答直太朗的疑問,山田這一回可真的消失在眼前了。

--他說瑪莉亞老師是處男的敵人這件事,是什麼意思啊?

直太朗想著想著,耳邊突然傳來上課的鐘聲。

「你過來一下!」

下課鐘一打,午休時胡桃過來叫住了直太朗,看來似乎又是棗她們要找他。不過由於是胡桃過來叫人的,所以也沒辦法拒絕,因此就跟著她來到了女生廁所。

「哦……?沒想到你居然沒逃,還真的乖乖過來了呢。」

等著他的,正如預期所料,是棗那一幫人。

「妳都特地叫胡桃過來叫我了,我總不能逃吧?」

「……白痴。」

跟堆滿笑容的莉央比起來,月琴的反應顯得冷淡許多。

「找我幹嘛?」

直太朗看著一如往常的成員,雖然心裡已大約猜到八分,不過還是開口詢問了。

「看他一副不打算抵抗的死樣子。胡桃,妳說這時候該怎麼做呢?」

「當然是這樣囉?」

聽到棗的話後,胡桃立刻舉起手,甩了直太朗一個巴掌。

啪--的一聲,揚起清脆響亮的聲音。

「哇啊!」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直太朗冷不防地心頭一驚,打了一身寒顫。被甩了巴掌的臉頰,與其說痛,不如說是火辣的感覺更叫他震驚。直太朗吃驚地看著胡桃,也見她臉上滿是複雜的表情看著自己。

「呵哈哈哈哈哈哈!他被胡桃甩了一巴掌後嚇了一大跳啦!」

棗尖銳的笑聲在廁所裡不斷回響著。

「這樣就行了吧?那我要

走囉?」

靠在牆邊的月琴一副不耐煩似地說道。

「當然還沒啦!莉央,妳去準備一下。」

「OK--。胡桃,妳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囉、囉嗦!」

在莉央的催促之下,胡桃突然向直太朗推了一把。

當直太朗跌跤的時候,莉央立刻從後背將他壓住。

「哇啊!妳想幹什麼?」

「想這樣啦!」

胡桃舉起一隻腳,然後向直太朗的股間踩去。

「好、好痛!啊,快住手啊!」

直太朗雖然企圖想逃跑,但是胡桃卻毫不留情地加足力道不停踩踏,讓他實在是痛得想動也動不了。

「哇哈哈哈哈!胡桃,你如果不溫柔一點,他會射不出來的啦!」

看來,她們今天不是用手,而是想用腳讓直太朗射精。

不過實在是太用力了,所以直太朗只感覺到痛,完全沒有一丁點的快感。

「他好像很痛耶?你要不要踩小力一點啊?」

「囉嗦!」

在莉央戲謔似地調侃後,胡桃的臉上露出些許迷惑的表情。因為她從來不曾有過這種經驗,所以完全不知道此時應該如何是好。

「胡桃,妳也認真一點嘛。妳看他完全沒有勃起的跡象呢。」

「我、我知道啦。只要溫柔一點就行了吧?」

棗都出聲了,胡桃只能在無奈之下將鞋子脫掉,用只穿著襪子的腳觸碰著直太朗的股間。雖然觸感是比剛才柔軟多了,不過力道卻依然不減。別說勃起了,一用力之下,直太朗還有點刺痛火辣辣的感覺。

「哎呀,胡桃,妳動作慢一點,這樣我不好拍。」

「等一下,妳在拍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月琴手上拿著一台數位相機正對著直太朗的胯下拍攝。

「為了讓榆金不敢去告密啊。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應該用不著這樣吧……」

棗大聲地斥喝一聲,胡桃頓時感到不是滋味的閉嘴沉默。

「呵呵,我還以為妳覺得很有趣,所以要拍下來回去欣賞呢。」

莉央嘿嘿嘿地悶笑著。

「我對榆金那條髒東西哪有什麼興趣啊?因為胡桃說她無論如何都想用腳來讓他射精,所以我才勉為其難地配合她來這裡看的耶!」

「哪有這回事……」

「什麼?妳的意思是說我瞎掰囉?」

原本想否定的胡桃,在棗的瞪視之下急忙低下頭去。

--胡桃……。

從眼前她們的對話聽來,很明顯的,胡桃是在沒有辦法之下才跟著她們瞎起鬨的。只不過,直太朗無法理解為什麼她要順從配合她們到這種程度。

當直太朗在心裡想著胡桃的事時,莉央忽然從背後將他的褲子拉鍵拉下,然後從內褲中將肉莖掏了出來。

「來,請用吧。這樣一來應該比較好操作了吧?」

「午休時間也差不多了,快點弄一弄結束吧。」

月琴在一旁如此說道。

就在胡桃有一下沒一下的摩蹭之後,露出的肉莖居然也開始充血了。

「呵呵呵呵!他還是一樣那麼大呢。胡桃,妳也好好把他的包皮拉下來弄嘛。」

「唔、嗯……」

在棗的命令之下,胡桃怯懦懦地用她的腳搓弄著露出來的肉莖。

包皮被強制扯下,龜頭整個露了出來。敏感的部位被粗暴地摩擦著,直太朗當場「嗚--」的一聲,下半身用力忍耐。

「哇哈哈哈哈哈哈!噁心死了!這傢伙居然連這樣也會有感覺呀!」

「胡桃,你對那個露出來的地方用力摩擦一點!」

「……他那種有感覺的表情,真是有夠噁心的。」

其他三個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嘲笑著。直太朗心裡氣得很,可是自己重要的部位被胡桃踩著,所以現在並不是發作的好時機。在這粗暴的摩擦之下,除了疼痛之外沒有絲毫舒服的感覺,不過肉莖卻自己變大變粗了起來。

「啊,好痛,住手啊!」

「吵死了!你就快點射一射吧!不是已經有感覺了嗎?」

胡桃像是自暴自棄似的,不斷用力扭動著腳。

尿道口一陣酥麻,跟直太朗的意志無關地從龜頭前端處噴射出精液。

「呵哈哈哈哈哈哈!今天也噴得很多啊!是不是很舒服啊?」

看著棗的滿面笑容,一度比較消退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

被人用腳踩踏到強制射精的緣故,下半身傳來陣陣剌痛。對於被這樣對待卻又無計可施的自己感到羞愧異常。

就算知道奈何不了對方,但是若不說點什麼,實在難消胸口的悶氣。

「……我不會原諒妳的。」

整理好服裝站起身後,直太朗正面怒瞪著棗。

其他人也跟棗一樣同罪,沒錯,就連胡桃也一樣。只不過很明顯的,棗是所有事件的罪魁兇手。

「我絕對會讓妳後悔的!」

「什麼?你對我說什麼?」

「沒錯,衣川棗……我就是針對你說的。」

「喔?你倒是說了些很有趣的事嘛。」棗瞇起眼笑著。

像你這樣弱小的傢伙能做什麼?……在她的眼神中很明顯得說出這件事。

「你馬上就會知道反抗我們會有什麼下場,好好期待吧!」

棗撂下狠話後,在其他人的簇擁之下離開了廁所。胡桃像是想說什麼似地看了直太朗一眼……不過最後還是無言地跟著離去。

「嗚嗚嗚……好痛啊……」

肉莖淒慘地腫了起來,但是直太朗對剛才自己反抗棗報了一箭之仇這件事,感到些許的滿足。

不過這小小的滿足,不久後就變成滿滿的後悔。因為棗所撂下的話並不是開玩笑說說而已。

那是在上課結束後,立刻發生的事情。

「咦,這是什麼?」

「喂--,用腳在弄那個耶!」

突然間,教室裡的電視銀幕上傳送著影像,全班同學開始騷動。

一開始還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不過當看到背後那似曾相識的背景後,直太朗不由得「哇!」的一聲脫口而出。

畫面清晰,那是午休時月琴拿著數位相機拍攝的影像。

胡桃用腳摩擦著肉莖的畫面,正毫無掩飾地放映著。

就算臉沒有被拍出來,班上同學應該還是看得出其中的主角就是直太朗吧。從影像中不時傳出棗故意怒罵讓直太朗難堪的聲音。

「這不是榆金嗎?」

七嘴八舌吵吵嚷嚷的同學們最後似乎終於注意到了,影像中的主角就是直太朗。直太朗回頭看了棗一眼,只見棗笑臉盈盈地瞪著他。

莉央也笑著欣賞影像,而月琴則是一臉毫無興趣的表情。

胡桃紅著臉將目光從影像中移開,不過她知道裡頭的另一個主角就是她本人。

影像播放了約三分鐘左右後,發現事態嚴重的教師終於出面制止了播放。

關於這件事,校方因為調查中的緣故,禁止所有的臆測和討論散播流言……不過其效用,相信應該十分有限。

現在班上同學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在直太朗的身上。

直太朗受不了如此的煎熬,匆匆整理了一下便奔逃出教室。

--

為什麼我非得受到這樣的屈辱對待不可啊!

直太朗在走廊上飛奔著,眼中流下屈辱悔恨的淚水。

「唷!可真是慘啊。」

妖精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你、你……怎麼還在學校啊?」

直太朗急急將淚水拭去。妖精露出一臉不捨心痛的表情。

「在那種狀況下還能忍住不使用魔法,可真是難為你了。」

「啊……!」

直到這時候,直太朗才猛然想起。

……對哦,我可以使出魔法啊!

不管是在受欺負,還是影像被播放的時候,他完全忘了魔法這一回事。

「真不愧是被我看上的人。如果因為憤怒而使出魔法,毫無疑問地,你的這條小命一定不保。」

「咦?怎麼說?」

「因為魔力尚淺的你,如果突然使出高級或是大量的魔法,肯定會讓心臟麻痺,接著便跟這世界說再見。」

「……也就是說,沒使用魔法才是正確的囉?」

如果當時有想起魔法這件事,在當下一定會使出來的。

換句話說,正因為忘記了,所以撿回了一條小命。

「魔法這種東西啊,與其去討論如何使用,還不如去了解如何學習控制才是重點。好不容易得到我傳授魔法,卻因為不懂得節制而暴斃的人,可大有人在呢。」

「這、這種事你根本就不曾跟我說過啊!」

「你別太天真了!求我傳授魔法的人可是你啊!」

「嗚……」

妖精的一句事實,頓時讓直太朗無話可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事先說明一下也是件好事啦。只不過還來不及有空說明,大家就先翹辮子了,哇哈哈哈哈!」

「……這可不是什麼好笑的事吧?」

只要其中出了個差錯,直太朗就會加入翹辮子一行人的行列之中。

「好吧,這一次我就破例給你來個特訓吧。」

「特訓?」

「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魔法使的特訓。教你新的魔法,然後用這力量對那些女孩復仇。這樣應該很夠意思了吧?」

「原來如此……很好啊!」

我就要成為魔法使了……。此時此刻,直太朗終於有了如此的自覺。

原本他只想要學個一招半式,混混玩玩的打算……。

「那麼,就實際使出魔法來試試看吧。」

妖精帶著直太朗來到熱鬧的繁華街要實行實戰訓練。

「這裡來往的人很多,你就挑選一個人來練習吧。」

「嗯。」

直太朗看著街人來來往往的行人,挑選練習的標靶。

就在這時候--「喂--不要擋在路中間好不好?」

突然間,從背後有人對他不客氣地說了這句話。回頭一看,有一名不認識的女子正怒目瞪著他。

「我、我……對不起。」

原來是在專心物色對象的時候,不知不覺間竟站到馬路中央去了。

直太朗慌張地讓出道路,只見那女子哼--的一聲從他旁邊走過。

「死處男別堵在路中間啦,看得很礙眼哩!」

「日和,你對處男真的很不留情面呢。」

跟她在一起的友人呵呵呵地打鬧笑成一團。

--看來我啊……就連不認識的人也看得出來我是處男啊……。

在街角愣住的直太朗,知道現在並非退縮的時候。

「好機會!就用那個叫日和的女人來試試魔法的威力吧。讓她嘗嘗瞧不起處男的下場!」

「嗯,交給你吧」

見到妖精點頭示意後,直太朗便立刻對那名嘲笑自己,叫作日和的女孩使出魔法。

--魔法,發動

!

將意識集中之後,在街上行走的日和突然發出一陣悲鳴。

「咿呀啊啊啊!這、這是什麼?怎麼會這樣?」

原來是她腰上的白色短褲,突然間被拉下來直到膝蓋的位置。而她現在正拚命企圖想將短褲拉上來。

不過,那條短褲可是由直太朗發動魔法拉下來的,所以無論她如何抵抗,全都是徒勞無功。

--原來如此,魔法也能這樣使用啊。

用魔法脫下褲子之類的事,算是相當輕鬆簡單。

而且跟距離的遠近無關,直太朗的手上傳來清楚的觸感,彷彿雙手直接碰到日和柔軟的臀部般的觸感。

「好,就讓她後悔吧!」

直太朗再度使出魔法。這一回,他伸出雙手抓住日和胸前的兩團乳球。

「咿呀啊怎麼會這樣?這一次換胸部了……?」

突然間,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揉搓著胸部,日和發出驚嚇迷惑的叫聲同時四處張望,不過身旁除了她的朋友,並無他人。

--哇啊……好軟啊。

第一次摸到胸部的觸感,讓直太朗忘了來到街上的本來目的。

「日和,妳怎麼了?」

「胸部……好像被人抓住的感覺……明明沒有人……哇啊!」

在一臉狐疑的朋友面前,日和有點惱怒的又大叫出聲。

「哇啊,怎麼會這麼用力……好像很用力不停揉著的感覺。啊……好討厭啊!」

日和拚命扭著身體抵抗。

她應該想像不到是因為中了魔法,所以才會被人這樣惡整的吧。

「如何?女人胸部的觸感?」

「唔……真的很爽啊。因為戴著胸罩,所以有些地方覺得硬硬的。」妖精詢問著,直太朗坦率地回答。

因為觸感真實,所以就連胸罩下緣的鋼絲都能清楚感覺得到。

「好,把胸罩抓過先吧!」

「可以嗎?好……」

集中精神,直太朗再次發動魔法。

一瞬間,他的手中出現了原本穿在日和身上的胸罩。

「咿呀啊啊啊!胸罩不見了!怎麼會這樣?」

日和不停大叫著。看樣子,應該不需要證明手中的胸罩的主人是誰了。

可能是陷入恐慌的緣故,日和不再在意路人的眼光,只顧著咿呀、咿呀地狂叫個不停。

因為剛才取出胸罩時的力道,導致衣服鈕扣也解開了,而露出她碩大的乳房。

「你要不要再試試新的魔法啊?」

「嗎,好!」

直太朗躲到街角的不起眼處,然後再度發動魔法。

他在腦中想像著將肉莖挾在乳溝中的畫面,也不管肉莖就藏在自己的褲子裡,突然湧現一陣被柔軟肌膚挾住的觸感。

因為魔法的緣故,跟距離的遠近絲毫沒有關連。

直太朗流竄著一陣全身麻痺的快感。

「唔啊……真的很舒服啊。」

可能是剛才用力搓揉了一陣的緣故吧,日和的乳房火熱且被汗水濕潤了。慢慢扭動腰部後,肉莖在兩個乳球之間滑動了起來。

「討厭啦!怎麼會遮不住啊?而且還多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硬硬的東西在胸部中間呀!」

日和急得就快要哭出來似的。

--這就是瞧不起處男的現世報啦!

直太朗在心中嘲笑怒罵著。

如此舒服的感受,直太朗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她。日和的乳頭和乳暈都已經硬了起來。每當肉莖抽插碰到時,那種觸感真是爽快極了。

「喂,你也別做得太過份,會引起其他路人注意啊。」

「我、我知道啦。」

無論大家的目光焦點如何集中

在日和身上,不管怎麼說,這裡總是熱鬧的大街。

因為怕被別人察覺,所以直太朗盡可能忍住不發出聲音,全心全意將精神集中在抽插乳溝的肉莖上。

「怎麼會這樣,明明沒有東西啊……可是胸部中間真的有個東西在弄我啊!」

「妳還好吧?妳到底在幹什麼啊?」

她的朋友搞不清楚狀況,在日和一連串奇怪的舉動下,也開始顯得有些不安。

「怎麼可能還好!有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在我的胸部中間……一直摩擦著……啊!不要啦……不要這樣啦!」

雖然看不見具體的形狀,但是似乎可以清楚感覺到胸部有挾著東西在上下摩擦著。

不過日和身旁的朋友一定搞不懂她在搞什麼鬼吧。

「討厭啦……不會吧?啊……那個東西變得越來越熱了……!」

日和發出一陣悲鳴。

另一方面,直太朗差不多已來到忍耐的極限,肉莖因快感而發出陣陣酥麻的感絕。

--已經……受不了了啊。

到最後,腰部激烈地扭動幾下,直太朗終於將他的肉慾徹底爆發出來。

明明是在褲子裡射精,然而精液卻在遠遠的日和身上飛濺出來。

「哎呀!這是什麼?這到底是什麼啊?」

「日和……這……」

她的朋友似乎已經注意到了。

日和用手將沾在臉上的白濁黏液取下,這時才終於理解。半秒後,日和發出可怕的悲鳴。

--唔啊啊……這實在是太爽了啊。

這情況跟之前一個人自慰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射精後,直太朗全身頻頻顫抖著,沉浸在高潮後的餘韻。

「我沒想到你會在那種情況下射精。這次實習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成功呢。」

在回家的路上--妖精對直太朗的魔法如此評價。」

「是啊。這樣一來就能對那些傢伙們報仇了!」

「不……你的魔力還是不足。」

對著士氣高昂的直太朗,妖精向他潑了一盆冷水,緩緩地搖了搖頭。

「下次再被欺負的時候,你還是不可以使出魔法,要盡可能地逃跑。」

「逃跑?」

「如果要一次對付四名對手,你還需要多一點的鍛練才可以。」

「原來如此……」

直太朗頓時有點洩氣,顯得有些意志消沉。

不過無論如何,這也只不過是他成為魔法使的起點而已。只要遵從妖精的交待,再多加練習,一定會成功的。

--這也沒辦法啊。在可以正式報仇之前,只好先忍耐一下了。

就今天練習的內容看來,日後要對她們惡作劇,倒也足夠了。

看穿直太朗心中所想的事情後,妖精對他提出了忠告。

「有一件事你要先搞清楚,你絕對不可以把你的肉莖插進去人家的穴裡哦。一旦失去了童貞,那一瞬間你就得跟魔法說再見了。」

「哦……原來如此……」

插入肉穴的瞬間,就不再是處男了。

當然從此就看不見妖精,連學到的魔法也無法再使用。

「就是這麼一回事。只不過,只要不是肉穴,其他的孔洞都無所謂……」

「放心吧,在讓那些人好看之前,就算有機會我也會忍耐的。」

「好,就是這股幹勁!」

妖精欣慰地對直太朗點了點頭。

--明天,就在學校裡試試魔法的威力吧。

要怎麼做才好呢……光是幻想著,就讓直太朗心跳加速難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