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1至13(二-最终章)
老师的嘴里尿,而是让章老师拿夜壶给她接的。
「尿你拿出去倒了不许再喝了。我可不懂什么科学,你是当老师的,喝我这么多的尿,天天喝不会喝出病吧?我可不想让你早死!」
「没事没事!身体舒适不舒适我自己能知道,你只要愿意往我嘴里尿,多少我都喝!如果有什么不良反应我会跟你说的您放心好了。」
「那你每天最多也只能喝我两泡尿。我还没听谁说过尿能喝呢,喝多了肯定对身体有害。」
姚倩英也说不请是出于关心章老师的钱还是身体,更闹不请她这样做有何意义。
「谢谢倩英……你对我太好了……」
章老师却扎扎实实感到一种温暖,这温暖还来自于他压抑一辈子的受虐心理得到释放。
章老师在年轻的时候就有强烈的受虐癖——确切地说是受漂亮女人的侮辱、虐待,因此他不敢结婚,怕娶回家的老婆发现他这个阴暗心理后鄙视他,最终还是离婚,那他就没脸见人再当什么老师了。
那阵子姚倩英才和第二任丈夫离婚不久,心情正处于低沉时期。章老师到她家,给她很大的安慰。镇上女人开始嫉妒倩英,风言风语传倩英和这章老师有不政党关系。倩英发现章老师不可能和她发生那种关系,她冤枉背这个黑锅,到第二年,就招赘了蓝大海。倩英那的工资都满足不了她自己消费,等于章老师出钱为她养着大海和大海的俩女儿。
汤圆跟在姚倩英身后爬进了堂屋。
「妈您辛苦。」
堂屋里门侧还跪着个三十多岁男人,以胳膊肘着地,双手捧着两只拖鞋,爬上前给姚倩英磕个头,然后斜过身子脸转向上方嘴张开着。
「他就是床头柜。」姚倩英抬脚踩在蓝大海脸上,高跟鞋鞋跟插进他嘴里,一提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蹬上拖鞋。「这是我新招赘的二男人,叫夜壶。以后给我换鞋的活就由他做。你们俩都老老实实伺候我不许打架听见没?」
「听见了妈。」大海还真个象儿子回答母亲。
汤圆这才搞清楚刚才在院子里的那老汉并不是蓝大海,这蓝大海年轻呢!汤圆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脸红。
「你他妈聋啦?我说话你没听见?」姚倩英一脚踹在汤圆肩上,把汤圆踹个跟头。
「是是妈。」汤圆连忙爬起来重新跪好。
「都几点啦那两个小死货还没回来吗?」姚倩英厉声问。
「刚放学才到屋。荷荷、彩彩,快出来迎接妈妈。」大海朝旁边厢屋喊。
「什么才到屋?你就是护着她们!」姚倩英踢了大海两脚。
两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应声跑了出来,满脸恐惧地跪到姚倩英面前。「妈妈您好!」
「越来越胆大了啊?都敢不出来迎接我了啊?这我要是不打你们,你俩明天还不得成了我的妈妈啦?」
姚倩英揪住荷荷的耳朵把她提溜起来,抡开手掌「啪啪啪」一气儿打了有十几个嘴巴。
荷荷立在那不敢乱动,脑袋给扇的象拨浪鼓两边转,两个脸颊给打的通红通红!
打完荷荷姚倩英又把彩彩提溜起来,打一通嘴巴。彩彩瘦些,嘴角给打出血。
「趴地上!」
荷荷和彩彩象机器人似的立即趴到水磨石的地面上。
「你们不是想给我当妈妈吗?那我现在就伺候伺候你们两位妈妈,给你们踩踩背!」
姚倩英站到两个孩子背上,恣意乱踩,从这个孩子背上迈到那个
孩子背上,站在孩子背上玩金鸡独立,使劲地踹孩子的头,把孩子的脑袋在地上磕得「嘭嘭嘭」响。两个孩子单薄的身子真让人担心经不住姚倩英的踩呢,痛苦的直哼唧还不敢大声!
「都给我滚到笼子里去!午饭晚饭你们别吃了!」
姚倩英折磨够了,从俩孩子背上下来。
俩孩子这下动作可没刚才迅速了,龇牙咧嘴地呻吟着,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很痛楚的样子出去了。
「你才来,就跟床头柜学着都应该怎么做我男人。」
姚倩英瞥瞥汤圆道,扭动腰身进里屋去了。
大海跟在姚倩英脚后爬进去。汤圆也跟着跟随爬了进去。
姚倩英「噌噌」踢掉脚上拖鞋,脱掉外套、衬衣、裤子随手往地上一扔,身上只剩乳罩、三角裤、脚上的短丝袜,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
大海把衣服什么的都给拣起来放好,然后跪到床边为姚倩英按摩大腿。汤圆识趣地跪到床脚处,为姚倩英捏脚。
姚倩英的脚肥壮,脚面厚实,气味较浓。可在汤圆眼里,这是世间最勾人的脚啦!
「你不是修脚啊捏脚啊有绝活么?让我体验体验啊。」
姚倩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两只壮脚丫子摇晃着。
汤圆也不搭话,张口含住他这心目中的美足,牙齿轻轻地咬啮。这就是功夫:汤圆那牙齿就象冷得「得得得」打哆嗦那样,在姚倩英的脚上边磕打着,移动着,咬啮脚趾、脚边缘、脚后跟;脚底板儿不方便咬啮,则是靠舌头打着滚地有力舔舐按摩;脚背则用嘴唇按摩。精华是那种独到的咬啮!
姚倩英这肥厚的脚丫子正适合这样的伺候!她感觉脚象被带钉子的小木棍轻轻敲打,那叫个舒坦啊!「穿着袜子不影响吧?」
「妈不影响!」
汤圆实在喜欢姚倩英样子笨笨的脚丫,以及纯正的臭味。
汤圆从十几岁就开始跟着师傅行走江湖给人修脚,可谓是阅脚无数。就女人的脚来说,太美艳、穿高档鞋袜的脚,他会有种看画的感觉,尤其是喷香水的脚,便手触摸着也让他感觉不真实。那样的脚,甚至都不是用来走路的,根本就用不着修,有这样金贵脚的女人也看不上他们这些江湖修脚匠的,他用嘴舔人家都嫌他嘴臭!
太粗陋不堪、穿的是地摊上卖的廉价鞋子的脚,那种臭味简直是污臭,同毒气没啥区别,他宁可不挣那份钱也不去给修。
只有象姚倩英这样既非做工的,脚又很辛苦,有种朴实美,穿的中档鞋袜的女人脚,其气味重而不恶,既有乡土气息,又有富贵馥蕴;舔者能感受它的尊贵,被舔者则享受优越!
汤圆细心感觉着姚倩英脚的反应,观察她是喜欢被咬啮还是被舔舐;喜欢被咬重点还是咬轻点,被快舔还是被慢舔,及时做出调整。这也算他的绝活之一。
姚倩英把只腿举起。汤圆明白姚倩英是要他给舔脚底,他双手托住姚倩英小腿,舌头从脚跟到脚趾,有力而快速地刷,只见他头象活塞一样沿姚的倩英脚底板往复运动。汤圆的舌头都被丝袜糙的有些疼痛。为什么不脱掉袜子,光脚让我舔你不更舒服吗——汤圆心里想。
汤圆以啮功侍弄姚倩英的脚丫子有一个多小时,姚倩英感觉双脚轻松极了。
「真是个乖儿子!还有别的花样没?」
姚倩英两只脚在汤圆脸上搓揉说。
「妈,儿下面就给您来个『脚踏
风火轮』吧。叫刚才那个老汉把儿的工具箱给儿,儿给妈把袜子脱掉好么?」
「嗯随你咋弄啦。夜壶,把脚盆子的工具箱给他拿过来。」
姚倩英朝门外大声喊。
章老师提着汤圆的工具箱进来,给放到床前地上。
汤圆用嘴将姚倩英脚上两只短丝袜脱下来。「妈您冰箱里冻的有冰块吗?还有刚蒸出锅的米饭?」
「冰块没有,有冰冻啤酒。米饭……夜壶电饭煲的饭好了么?」
「好了妈。」章老师跪在床前,竟也管姚倩英叫「妈」。
汤圆从工具箱里取出八个核桃般大小、四个绿莹莹四个红灿灿的玉球,交给章老师:「这四个碧玉球用冰冻啤酒浸泡上,四个琼玉球埋在饭里。过十分钟先把琼玉球拿来。」
汤圆交代完正要把姚倩英的丝袜塞入自己口里。
「嗯这个不行!袜子是给夜壶的。」
姚倩英伸脚挡住汤圆的嘴。
汤圆笑笑把丝袜递给了章老师。章老师拿着丝袜先放鼻子下猛嗅了几下,然后含入口中,起身去处理那八个玉球。
汤圆又拿出一个白玉枕,将姚倩英的双脚放在玉枕上,又拿出两只黑玉雕琢的汤匙,捏住匙柄,匙首凸背在姚倩英两个脚底板上「哒哒哒」如下冰雹般地击打,轻重交替、节奏均匀地连绵不停。
「乖儿子你的宝贝还不少啊!」
姚倩英勾起头欣赏汤圆为她的服务。那舒服感觉不可言状!
汤圆冲姚倩英谄媚地笑着,双手不停地一直击打,直到章老师把电饭煲端来。
汤圆将四个琼玉球从米饭中取出,每只手两个托在掌心里来回滚动,感觉不是太烫了,按到姚倩英两只脚掌上推揉,从脚掌滚到脚跟,又从脚跟滚到脚掌。
姚倩英脚掌被那玉球烫得直哼哼,但热度在她能够忍受的范围内。
十来分钟那四个玉球温度慢慢降至人的体温。「把那四个碧玉球拿来。」
章老师、还有那大海看得是兴致勃勃呀。章老师赶忙去把倒有四瓶啤酒、上面浮着冰块的小盆给端来。汤圆将四个琼玉球又埋进饭中,从冰冻啤酒里捞出那四个碧玉球,如同刚才一样给姚倩英按摩脚底。姚倩英这回是给冰得直钻心呀!
「哎呀这位师傅了不得呀!老朽真是大开眼界啊!好!好!」
章老师忍不住把丝袜从嘴里拿出,伸出大拇指赞叹不已,然后又把丝袜含进口中。
「大叔我现在是妈的二男奴。」
汤圆边按摩着,边幸福地告知他的身份。他没好说是姚倩英的「二男人」,而是以「男奴」自称。
「这章老师。他叫汤圆。以后你们三个互相就叫名字好了。」
姚倩英显得很开心。
「妈,今天您又招赘了个新男……奴,是个喜庆日子。荷荷和彩彩的惩罚您就解除吧。」
章老师替那两个孩子求情。他比大海还心疼俩孩子。
「解除可以,让她们过来再叫我打几下!」
这在平时姚倩英早骂章老师多嘴了。
其实章老师知道会遭到姚倩英骂,而且十回有八回姚倩英不会理睬他。他之所以还要劝姚倩英少折磨孩子,一是出于老师的职业良心,二是故意找姚倩英骂。至于大海则根本不敢劝,他对姚倩英打孩子早已麻木了,反正也没打坏。
「去吧,再让妈妈打两下就没事了。以后可要听妈妈的话!」
章老师把荷荷和彩彩从院子里的铁笼子里放出来,领到姚倩英床前。
「妈
妈我错了……」
俩孩子跪到床前把脸伸给姚倩英。
「你们两个小不要脸的!我平常是叫你们干家务活啦?还是没让你们上学啦?」
姚倩英伸手使劲拧俩孩子脸蛋。
两个孩子脸上的手印还隐约可见,又添了几块紫记!疼得浑身发抖也不敢躲闪一下。
姚倩英这话不假,她是从不让孩子伺候她,任何家务活都不使唤孩子做。姚倩英是觉得,如果使唤两个孩子做事,她就不好没由头地随便打孩子了,她一直没想让孩子成为家里正常的一员。
「滚吧!别在我眼前烦我!」姚倩英算是饶过了两个孩子。
汤圆热球冷球交替地给姚倩英脚底按摩了三遍,这套服务才算结束。
女王志(11-荷荷和彩彩做尹娜使唤丫头)
姚倩英这两天在家里,被崔汤圆给服侍得简直舒服极了,暗喜那杨贵妃不识货,把个宝贝当垃圾给扔了。原来这汤圆也是他的绰号,因为他还有门绝技:用煮汤圆给人按摩脚丫子。
为答谢杨贵妃,姚倩英第四天就把荷荷和彩彩两个给贵妃送去了。
「杨总您要的小丫头我给您送来了。您要是觉得还满意呢就留下伺候您;要是看不中我负责给你再找,直到找到您满意的!」
姚倩英把荷荷和彩彩提溜着耳朵推至贵妃的面前。来之前她特地给俩孩子都换了身新衣服。
「这么瘦啊?不会是有病吧?」
贵妃蹬开给她舔脚的薛斌,象挑牲口似地在俩孩子身上这捏一把那摸一下的检查。
「瞧您说的杨总,您把我都看成什么人啦?这俩小死货我都养了四年啦,有病她们还能活到现在?」
姚倩英有些不高兴,她一片好意倒落得个贵妃不信任。
「别生气嘛姚乡长我不是那意思的啦。我看她俩这么瘦,是不你不给她们吃饱饭,天天吃你的屎吃的呀?」
「饭么我倒是经常饿她们,打她们也是常事,不过从没让她们吃过我的屎,连尿都没喝过。真的我是不喜欢。」
「呵呵瘦点也不要紧啦,只要听话就可以的啦!」
贵妃盯着姚倩英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确信姚倩英没有说谎。
「哎呀这您就请放心啦我的杨总!别的我不敢说听话我敢给您打包票。只要你一打她们,嘿嘿管保叫她们干啥她们就干啥!不信您当场往她们嘴里拉泡屎试试,看她们吃不吃?」
姚倩英知道贵妃喜欢往小奴的嘴里拉屎撒尿。
「这我知道,别说是俩孩子了就是我手下这些小姐鸭子,也没有能硬过我皮鞭的,铁疙瘩我也能给他揉成面团。只不过让她们天然听话不更好?」
杨贵妃瞧这俩孩子就是一副挨打的相,可她是准备把这俩孩子送给主子尹娜的,不能叫主子操心去教育啊。贵妃以前是做职业女王的,打人都是要收费的,她现在给尹娜做奴婢,反倒认为是让尹娜受了累。
「要不这样吧杨总,我干脆再搭配上这对耳环!」
姚倩英想了想,边动手摘耳朵上有酒瓶盖大小的一副银耳环边说。
杨贵妃觉得那对耳环恐怕连两百块钱都不值,再说搭配给我一对耳环,那俩孩子就会自动地听话啦?这个乡下女人,不会是想跟我说她的耳环有魔力,这俩孩子见了就害怕吧?
姚倩英把耳环摘下来,扯过荷荷揪住耳朵,将只耳环硬生生穿在荷荷的右耳郭上。荷荷的耳朵被扎的鲜血淋漓,疼得龇牙裂嘴眼珠子瞪多
大,闷哼了两声不敢大声叫唤。
贵妃没想到姚倩英手也这么狠,她以前当职业女王,经常给有些客人穿刺。
姚倩英也不管荷荷耳朵血淋淋的,把荷荷推开又扯过了彩彩,把另个耳环给穿在彩彩的左耳郭上。彩彩尖叫一声给疼得腿哆嗦嗦地都有点站不住。
「你们两个小死货,要是敢不听话,被贵妃奶奶给送回来,我非把你们的两只耳朵都活生生撕下来!这耳环就是让你们随时记着我的话!」
姚倩英扯着两个孩子耳朵上的耳环说。
贵妃这才算看明白了,冲姚倩英笑了笑,给姚倩英安排了两个鸭子,叫姚倩英自己去玩。
看着俩孩子干忍着痛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样,贵妃知道这俩孩子已经给打怕了。她要再给这俩孩子受点罪,把她们的反抗之心彻底摧毁殆尽。
「来吧老娘再送给你俩一份真正礼物!」贵妃把自己耳朵上那两只镶着钻石的黄金耳钉给取下在俩孩子面前展示:「它们比你们的小命都值钱!」
她那副耳钉可比姚倩英那银耳环值钱得多了,万把块啊。
俩孩子眼里溢满了恐惧,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却不敢逃开半步。
贵妃在俩孩子的脸上打量了打量,然后朝荷荷勾了勾手指,示意到她跟前来。荷荷看着贵妃那涂着猩红唇膏的厚嘴唇,感觉要吃了她,心在往后退可脚却中了魔法似地朝前移。
贵妃把她的耳钉当鼻饰,慢慢扎进荷荷左边鼻翼上,将紧固扣在鼻孔里给套好。荷荷这次是疼得咬紧牙关连哼都不哼一声。
「这个是你的。」贵妃朝彩彩声音不大却不可抗拒道。
一步的距离,彩彩移动了两三步到贵妃跟前。贵妃把另只耳钉穿在彩彩右鼻翼上。
疼痛对荷荷和彩彩两个来说早已是不能忍也得忍的家常便饭。不到半小时的工夫她们连遭这两次罪,心里已在说:不用打我们听话!
贵妃做这种事是轻车熟路,也很职业。她叫匍匐在她脚下的张新给她拿来药棉和红伤药,将荷荷和彩彩那耳郭上鼻翼上的血都擦干净,消炎杀菌,然后抹上红伤药,又让她们俩内服了两片强效止血消炎药。贵妃以前经常给客人穿刺,都要做这些后处理,既让客人受到痛苦,又不能造成伤病。
贵妃给荷荷和彩彩穿鼻环时的娴熟手法和平淡表情,完备的程序,在荷荷和彩彩心理上留下重重的阴影!
贵妃把俩孩子在她这养有半个月,特意挑选了一位脚型修长的小姐,专门培训荷荷和彩彩舔脚的功夫。荷荷和彩彩两个,每天是香饭好菜吃得饱饱的,吃饱了就睡觉,睡觉起来就接受培训,其它任何事不做。
教的生怕教不好受贵妃的惩罚,学的更是不敢不用心学。十五天的时间,荷荷和彩彩不敢说舔脚的技术掌握的有多深(教她们俩的那个小姐也不是这方面行家),但象用嘴给脱鞋、脱袜子等已做得很熟练,尤其是能够深喉吞脚,反应当然不可能一点都没有,但呕吐是绝不会出现了。
同时荷荷和彩彩在贵妃这儿这段时间,在旁边没少观摩贵妃让她的那两个小奴、洗浴中心的小姐给她舔脚丫子、舔屁眼子、舔那地方。虽然她们从未做过但至少知道了怎么做。
另外,荷荷和彩彩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以前长期处于饥饿状态,此刻就象是久旱的禾苗遇到甘霖,疯狂地吸收营养,加之吃的又非
常好,半个月下来,面色也红润了,身上也见了点膘。
最后贵妃还带俩孩子去医院做了个全面身体检查,确认两个孩子没问题了,她这才给阿筝打电话。
「喂?阿筝吗?我是贵妃呀。呵呵你好你好!我不是跟你说过要给女王妈妈买了两个小使唤丫头嘛,因为我看女王妈妈挺喜欢让小孩伺候的。现在这俩小使唤丫头我已给买来啦,你过来给女王妈妈领过去吧!
「不不我就不亲自送过去了呵呵,孝敬女王妈妈两个使唤丫头,我还亲自跑去,好象奴婢故意去女王妈妈那邀功请赏似的,女王妈妈不召唤奴婢可不敢擅自去的。
「哦是的是的,当然当然。要先请示请示女王妈妈。」
(阿筝正在伺候尹娜呢,话筒也不捂向尹娜请示过后接着和贵妃讲)
「啊,啊,好好,谢谢女王妈妈的夸奖!奴婢在这儿给她老人家磕头啦!」
贵妃真个跪在地上朝手机磕三个头。
「呵呵好妹子你就别抬举我啦,要说会揣摩女王妈妈的心思我更要多向你讨教才对呐!好就劳你的大驾快过来啦。我等你啊!」
贵妃把荷荷和彩彩叫来。果然受过培训的大不一样,站有站相跪有跪相,眼神中折射出的全是驯顺,不象刚送来时那样,总拿眼睛偷偷地看人象个贼似的。
「等会就送你们俩过去给女王奶奶做小使唤丫头。老娘可警告你们两个小贱货,要是伺候不好女王奶奶,惹女王奶奶生气,老娘把你们弄回来,先割了你们的鼻子,再割你们的舌头,再挖掉你们的眼睛,然后把你们送回你后妈那!你们就等着被后妈给打死吧!嗯?」
俩孩子跪在贵妃面前,直管捣蒜似地点头。
「你们俩别跟个木头似的,伺候女王奶奶要采取主动!女王奶奶下班回家,脚一定很累,你们要马上跪到跟前用嘴给舔!女王奶奶屙屎,你们要抢着用嘴去接,用舌头给女王奶奶屁眼舔干净!女王奶奶睡觉之前这地方都要痒痒的,你们要用舌头给女王奶奶舔舒服喽。总之女王奶奶家里已经有两个小使唤丫头,你们要和她们抢着伺候女王奶奶。记住啦?」
贵妃积极给尹娜送使唤丫头,有点嫉妒秦川也是原因之一。
阿筝很快就驱车赶来。洗浴中心的员工们都认识阿筝,恭敬地将阿筝引到贵妃的办公室。阿筝永远是一身得体、利落的职业装,只不过随季节不同,款式、颜色搭配有所不同。
「来来,快请坐阿筝妹妹。」
杨贵妃蹬开在给她舔脚的张新和薛斌,光着脚丫子迎上来,拉着阿筝坐下。
薛斌冲好杯咖啡,端过来跪下捧给阿筝。「美女,请喝咖啡。」
在洗浴中心,鸭子对来这的女客,不论老少丑俊都一律称呼美女。如果某位客人固定找某个鸭子服务(相当于半包),那么这鸭子便管这女客叫妈妈——他的衣食父母嘛。
张新赶紧用嘴给贵妃将拖鞋穿脚上。
阿筝可是尹娜元老级的奴婢,贵妃深知阿筝在尹娜面前的分量,虽然阿筝跟她不是一路人,但她对阿筝从来不马虎的。
「这就是那两个小丫鬟?怎么打扮得这么前卫啊?哈哈象两个小雏妓!」
阿筝接过咖啡,看看跪在屋子中央、穿着新衣服又是耳环又是鼻饰、还涂着淡淡口红的荷荷和彩彩,感到挺可笑。
「呵呵是我让我们这里的一个小姐给打扮的。送给女王妈妈的
嘛,自然要隆重些啦!」
贵妃有点尴尬地说。
「听话么?」阿筝习惯性地问。
「呵呵那就要看你的鞭子厉害不厉害啦!」
阿筝点点头笑笑,也觉得刚才自己的问题太白痴。
「好了杨总,那我就赶紧带她们两个回去伺候主子了。」
「好的好的不敢耽误你。阿筝妹妹,你别总把自己弄得那么古板,有时间到姐这玩,你也开放开放!」
「谢谢你我的大姐大,你就饶了我吧!这个我可开放不来。哈哈哈。」
「这俩小丫头若是有什么不会伺候人的地方,还请阿筝妹妹替我多教育,尽管狠狠打!」
「放心我当然会为主人教育她们。主人是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你也不必有顾虑。」
尹娜穿着三点式泳装,脚蹬白棉袜运动鞋,正在别墅顶阳台上的跑步机上跑步。
顶阳台位于二楼尹娜的卧室和浴室、卫生间上面,面积很大,整个顶阳台的上方架着铁丝遮蔽网,上面爬满了枝繁叶茂的葡萄藤。葡萄藤上挂着串串成熟的葡萄。
下面坠儿和姣姣静静地跪在旁边。秦川跪在较远处葡萄架下的秋千旁边。
秋天的夜晚,气温不象白天那么高了。月光如水繁星灿烂,江风微微袭来。
这季节尹娜白天也不适宜去做打球之类的运动,只有在晚上锻炼锻炼。
尹娜身上已布层细密的香汗。坠儿和姣姣不时地上前给尹娜擦擦汗。
阿筝带着荷荷和彩彩到楼顶阳台。
「跪下。跟我过来。」阿筝压低声音命令道。
荷荷和彩彩跪下,膝行跟在阿筝后面。到跑步机跟前,阿筝也给尹娜跪下。
「主人,俩小丫头带来了,她叫荷荷,她叫彩彩。您看看中意不?」
「小丫头么,会伺候人、耐使唤就好了。呵呵,贵妃女儿还把她们打扮得挺漂亮的呐。」
尹娜停下脚步,看了看荷荷和彩彩。
阿筝从姣姣手里夺过毛巾,和坠儿两个忙给尹娜全身擦汗。尹娜边由阿筝和坠儿给擦着汗,从跑步机上下来,过去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大藤编躺椅里。躺椅旁是个圆藤编茶几,上面摆着饮料、水果什么的。
坠儿放好毛巾,姣姣爬过来,俩人各捧起尹娜的一只脚用牙咬开鞋带儿,把鞋用嘴脱下。
「女王奶奶,让奴儿给您舔脚吧?」
荷荷和彩彩记住了贵妃交代给她们要主动伺候女王奶奶的话,爬到尹娜脚前请求道。
「吆呵?这俩小丫头还挺懂事的呐!好就让你们给我舔舔试试。会不会用嘴脱袜子呀?」
尹娜蹬开坠儿和姣姣,把两只脚踩在荷荷和彩彩脸上。
尹娜脚上棉袜湿呱呱的,热乎乎臭味好浓。
那小姐每天训练荷荷和彩彩时,都把脚洗得干干净净的。这是贵妃的命令。
「这俩小丫头是送给我女王妈妈的,老娘都不敢让她们俩舔脚。你必须把脚丫子洗干净了才能教她们舔!」头几次那小姐洗完脚贵妃还亲自闻闻,检查洗得干不干净。那小姐哪还赶让自己的脚丫子有丁点臭味儿?荷荷和彩彩都是舔的那小姐非常干净的脚丫子,贵妃让小奴给舔脚时,经常叫荷荷和彩彩跪在跟前观摩,荷荷和彩彩倒没少闻贵妃那臭脚丫子味。
荷荷和彩彩其实在坠儿和姣姣把尹娜脚上的运动鞋一脱下来时就闻到尹娜臭脚丫味了,这种气味她们早已闻习惯了。可当尹娜那湿呱呱、臭臭的脚突然踩在她们脸上,她俩还是条件
反射地下意识把脸朝开扭了下——也就躲闪了那么一下。
「女王奶奶的脚丫这么香!你们两个小贱货闪什么?找死是吧?」
阿筝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根白腊木教鞭,抡起来照荷荷和彩彩的脑袋「嘭蟛嘭」便是一通猛抽啊!
不用摸光听声音就知道荷荷和彩彩脑袋上少不了给打出包。阿筝早就准备好随时替尹娜教育这俩孩子了。
「女王奶奶奴儿不敢了奴儿愿意闻女王奶奶的香脚丫!」
荷荷和彩彩挨着打就鼻子用力吸气闻,连声检讨。
「别闻啦快给我脱袜子舔脚,我的脚丫子都热死啦!」尹娜脚在荷荷和彩彩的脸上踩踩道。
幸亏荷荷和彩彩手过培训,而且这棉袜也比那丝袜要好脱多了。她俩捧着尹娜的脚动作麻利地将袜子脱下。阿筝把两只袜子从荷荷和彩彩的嘴上接过去,捂到鼻子上贪婪地嗅闻。阿筝最喜欢尹娜的脚穿棉袜运动鞋的气味了。这气味简就是尹娜对她的最大奖赏!
那教荷荷和彩彩舔脚的小姐也不会舔什么脚,给客人口交她倒很在行,于是就让荷荷和彩彩把她的两只脚丫子当做男人的阳具,含在嘴里吞吐嘬弄,认为这就是舔脚了。
荷荷和彩彩也不懂得欣赏尹娜的美脚,张大嘴头摆摆,就把尹娜整个脚尖含入口中,然后就头一颠一颠地就给吞吐抽送起来。这哪是给舔——保养脚呢?不过她俩还是感觉了尹娜的脚丫好软好嫩,心理反射地害怕自己的牙齿把尹娜的脚碰疼碰破了。
阿筝一见,把尹娜的两只袜子叼在嘴上,扬起教鞭正欲打那荷荷和彩彩,尹娜摆摆手制止。
尹娜把脚就往荷荷和彩彩的嘴里伸,大脚趾都插到孩子的嗓子眼了。荷荷和彩彩嘴被尹娜的脚丫塞得鼓鼓的,眼睛瞪老大,「啊呜啊呜」地干呕,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却还拼命地含着尹娜的脚丫不敢吐出。
「象刚才那样儿动。」尹娜笑嘻嘻地命令。
荷荷和彩彩于是又开始给尹娜的脚丫子「口交」起来,还是深喉呀!
「这肯定是贵妃让她洗浴中心小姐给教的!主人您看她俩这哪是在给您舔脚呀?」
阿筝把袜子从口中拿出看着荷荷和彩彩生气地说。
荷荷和彩彩一听紧张地含着尹娜的脚丫子不敢动啦。
「继续!」尹娜脚趾头在俩孩子嘴里翘动着,挺开心道:「呵呵这不另有风味嘛!呵护我的脚丫子不是有专职的川狗狗嘛。」
俩孩子见尹娜并没有责备,顿时受到鼓舞,更家卖力地为尹娜脚丫子「口交」。
「去给我浇葡萄汁。」尹娜吩咐坠儿和姣姣道。
坠儿和姣姣起身,坠儿拿个小板凳站在上面。姣姣在下面捧个盘子,坠儿一粒一粒摘下葡萄放到盘子里,一会就摘满了一盘。给接着。
坠儿将葡萄粒用清水洗干净了,装进一个纱布口袋里,然后跪到尹娜脚跟前,双手使劲挤那纱布袋,葡萄汁便涓涓细流浇在尹娜的脚背上面。
荷荷和彩彩则边给尹娜的脚丫子「口交」,边「唏噜唏噜」吸食葡萄汁。
尹娜并没有被荷荷和彩彩给弄得兴奋,她只是感觉脚被荷荷和彩彩这样弄也挺好玩的。荷荷和彩彩一直小心着,不让自己的牙齿碰着尹娜嫩得象豆腐似的脚丫儿,吞吐的动作亦不敢有丝毫放慢。
俩孩子足足给尹娜脚丫「口交」了有四五十分钟呀,累得是顺脸躺汗衣衫前后都湿透了
,喉咙也被尹娜脚趾头给戳破,两个嘴角也给摩擦撕裂出小口子,仍不敢停下。
「嗯!不错!」尹娜把脚从俩孩子嘴里抽出,发现俩孩子嘴角裂着小血口子,她脚尖也沾友好血丝。「呀你们俩的嘴都出血啦?疼不疼啊?阿筝呆会你给她俩嘴角抹点药。」
尹娜用脚抚摩着荷荷和彩彩脸蛋,脚趾头擦擦俩孩子嘴角上血迹。「你俩跪旁边歇歇吧。坠儿给她俩摘些葡萄吃解解渴。」
荷荷和彩彩两个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冲尹娜摇摇头表示不疼。她们竟然感到一种母爱般温暖。以前后娘对她们除了打还是打,从未给过她们丝毫的温柔和关心,别说想着她们渴不渴啦就是饿死都懒得问!
女王志(12-洪茵拉拢于小蝶)
果然不出洪茵所料,那天为她服务的小服务员,没过两天便拿着她给的名片自己找上门。
「洪总……您好!我就是那天为您服务的服务员……我叫艾小菊。」
小菊拘束地站在办公桌前,给洪茵鞠了个躬。
「哦哦我想起来了对对。呵呵那天你给我印象挺好的,如果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至少上过专科学校的,觉得你干服务员有点可惜了。」
洪茵装做已经淡忘了这件事,并且故意抬高小菊的学历。
「洪总我没上过大专,上的是职业高中,学的是文秘专业……」
小菊有些羞愧地介绍自己。
「啊,上什么学校并不太重要,呵呵我不也是个中专生?关键是自己在以后的工作中多锻炼多学习。你来找我是……」
「我不知道……洪总这还要不要秘书,或者办公室的服务员,工资低点我也做。我就是想到您洪总手下打工……洪总是有名的大女企业家,人又好。」
小菊理解,那天洪茵给她和小蝶一样的小费,又给她名片,是在暗示她,想挖她过来。人的判断力往往被希望所掩盖,总想好的忽略了风险。
「呵呵你很聪明!我的办公室正好需要一名服务员,一直没遇到象你这么合适的,所以那天给你留了张我的名片。我想问一下:你在那边每月薪水是多少?
」
「谢谢!谢谢洪总器重!我在那边每月工资是一千五。洪总在您这儿工作我不要那么高。」
小菊明白她们在那做服务员,吃的是特行饭,说白了就是两陪女(除了陪睡),工资虽然高可但凡有其它出路也没人愿意做这个。洪茵这是企业工资低点但工作正经,也有前途。
还一个原因,那家西餐厅的老板手下有个打手看上了小菊,老板娘出面做媒非要让小菊做那打手的女朋友。小菊实在瞧不上那打手,坐牢出来的,可是小菊又不能拒绝否则她在那就做不下去了。小菊为此天天苦恼死!开除她倒不在乎,她害怕的是,只要她不离开这个城市,那无赖就会死缠着她不放!小菊想到洪茵这上班,那无赖也许就不敢纠缠她,毕竟洪茵的企业在当地是有名气的。
「好!我再给你加三百每月一千八。这第一是我的企业绝不能比一家餐馆还要差;第二是你本身也不差!呵呵!」
「洪总我不是在做梦吧?谢谢!谢谢!」小菊喜出望外,连给洪茵鞠几个躬。
「明天起你就正式为我公司员工。等会我通知人事部,然后你去签合同。不过你还要先在那家餐厅上一段时间班,这边工资照样从明天算起。」
「……洪总我可不可
以问一下为什么……」小菊疑惑不解。
「那天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尹总裁看中了你们那的小蝶姑娘,我想请你帮个忙,也算是个任务吧,想办法劝导小蝶姑娘,做我们总裁的保姆。这事你如果做的好,我可以考虑提拔你做我办公室秘书!」
小菊长松了口气!庆幸不是这洪总而是那尹总看上小蝶,她可不想被那于小蝶压过一头。做保姆哪有她在办公室做秘书体面?并且工资肯定不会比她高!她俩也不搭界。
「行洪总,我尽最大努力完成您交给的任务!」
小菊清楚这事她若办不成,她在洪茵这的工作也很有可能就泡汤了。
「我相信你能成功!需要什么的话——比如钱,你尽管跟我说。」
洪茵拿起电话接人事部,说她要招个秘书,叫人事部准备好两份合同,月薪定在一千八,并嘱咐把这个月的工资先付给小菊。然后放下电话对小菊说:「那好你去吧。在一楼。」
小菊心里直佩服洪茵做事雷厉风行,大方有魄力。
女孩们之间,表面上都和和气气,底下勾心斗角的厉害!特包房的服务员中,小菊和小蝶两个是拔尖人物,因为她们俩在这最漂亮。特包房几个服务员遂以她们两个为核心,暗中分成两派。最近由于小菊和老板的打手谈上朋友,在小姐妹们面前更加威风,服务员都投靠到小菊这边,小蝶那边只剩下一个她的铁杆粉丝程卓卓——就是那天尹娜开始要换掉后来又留下和小蝶共同为她服务的那个服务员。
卓卓在特包房的服务员当中年龄最小——她才十六岁,最受人欺负。卓卓认定小蝶将来肯定会出人头地,所以决心跟定小蝶。
「不就是下贱地为客人舔脚,讨客人的喜欢么?哼我没给客人舔脚那洪总不也照样给我三百块小费!」
那天下来后,小菊就在小蝶和另几个服务员的面前显摆,说小蝶风凉话。
「谁知道你背后给没给客人舔脚?恐怕还不止只给客人舔脚呢!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当别人不知道啊咋的?」
小蝶针锋相对地回击。
原来小菊在上职业高中时,为挣学费就到夜总会坐过台。现在夜总会的坐台小姐,为客人跳脱衣舞、现场为客人口交什么都干,只要给钱!
「你说谁呢?你个小贱货是不是皮肉紧了?」
小菊仗着有老板的心腹打手做男朋友,威胁小蝶说。
「小菊姐你别生气,小蝶姐她不是说你……」
卓卓怕小菊叫她男朋友来,小蝶肯定要吃大亏的。
「滚开!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小菊打了卓卓一个大耳光,不依不饶。「今天这事儿我肯定要个说法。」
其他几个女孩一看,赶紧劝小蝶给小菊赔个不是,这既有同情小蝶的因素,又有讨好小菊的意思。小蝶知道斗不过小菊,只好服软。
她们都经「魔鬼训练班」培训过,她们之间「赔礼」也都有圈内约定俗成的形式——跪下给对方磕三个头,亲吻对方的鞋,最后接受对方往她口中吐一口口水!
小蝶含泪向小菊完成了赔礼的过程,才算把这事了了。
没两天的工夫呢,这小菊突然对小蝶亲热起来,谄媚地要请小蝶吃饭。小蝶知道小菊这人平常挺坏,搞不懂小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极力委婉推辞。
「小蝶妹妹,那天是我不对,大家说几句气话也不算啥不应该让你给我赔礼。您就大人不计小人
过,姐姐今天反过来再给你赔个礼了!」
说着小菊跪下给小蝶磕三个头,在小蝶鞋尖上分别吻一下,然后张开嘴等着小蝶往她嘴里吐口水。
小菊比小蝶大两岁。
「小菊姐你快起来快别这样!那事就算过去了,我不记恨你了。」
小蝶虽然心里并没有原谅小菊,可她实在不敢承受小菊向她「赔礼」。
「你要不吐我口水那我就不起来!姐姐可是诚心的!」小菊目光确实十分诚恳。
小蝶只好往小菊嘴里少少地吐了口口水。
「好啦小蝶妹妹,那以后咱俩就是好姐妹了,要互相帮忙啊!」小菊咽下小蝶的口水,起来拉着小蝶的手亲热地说。
「小菊姐我愿意为你帮忙……只是我能帮你什么忙呀……」小蝶感觉象是要被小菊卖了似的心里不安。
「没什么啦!姐姐只是这么一说啦!瞧把你吓的,难道姐姐还会让你帮忙杀人呀?姐姐现在让你帮忙陪姐姐吃饭还不行吗?」
「那好吧!不过回头你得吃我一次请。」小蝶倒愿意多个朋友多条路。
吃饭时小菊忍了又忍没敢暴露自己的目的,怕小蝶一口回绝。
第二天小蝶回请小菊,也叫上卓卓。
「妹妹,其实那天专门点你服务的那个尹总,看得出来她非常喜欢你,对你多好啊,都让姐姐羡慕死啦。你可要抓住机遇,尹总一看就是好有派好高贵的女人,要是能给她做保姆,可比在这做服务员强百倍万倍!说实在话我呀是没那福气,我真的好想给这样高贵绝版的美人当保姆……」
小菊开始拿话引诱小蝶,并偷偷观察小蝶反应。
「姐姐你说的倒没错,可人家尹总对我好,咱也得有自知之明呀,不能就想高攀,要给人家当保姆了。尹总那样高贵、漂亮,她的保姆肯定都是大学生!唉我可不敢想那种好事!」
小蝶只当小菊找话说而已没想小菊有啥目的,遂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不是这样小蝶姐,你又没去试怎么就能肯定那尹总不要你给她做保姆呢?
」
卓卓极力地鼓动小蝶去试试。
「这么说如果尹总要你做她的保姆,你很愿意啦?我的好妹妹,啵——,姐喜欢死你啦!」
小菊兴奋异常地抱住小蝶在小蝶脸上亲了一口。
小蝶大为诧异,很奇怪地盯看小菊看。
「哦……不是啦……姐是为你有好福气高兴!卓卓说的对,你应该去试试嘛。」小菊连忙遮掩自己刚才失态一副很关心小蝶的样子。「姐不是跟你说过嘛,咱们要互相帮助。正好我有个亲戚在那洪总公司里做事,姐到时去找找那亲戚,请他跟洪总说说,求洪总帮帮忙,把你引荐给尹总。那洪总也是个大好人,相信她会帮这个忙,反正这也不算是啥坏事嘛!就算不成也无所谓的呀。」
「小菊姐,那你帮了我,我咋报答你呀?要不这样我把我一个月的工资给你吧?」
小蝶不大相信小菊突然变这么好,可她心里希望小菊说道都是真的没骗她。
「哎呀不……」小菊本来想说「不用」,话到嘴边猛觉她过于热心肠反而会引起小蝶不必要的怀疑,忙改口说:「不要这么小气嘛妹妹,事情若成了,就用一个月的工资酬谢我?太少啦吧?怎么也得一个半月的工资啊!要是不成呢,妹妹你也别怪姐没出力呀!」
这小菊看来也是个社会油子,后面还拿什么「万一不成」来吊小蝶胃口
。
「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咱们说定了呀,成了我拿一个半月工资感谢你,不成呢我也要再请你吃饭!」
小蝶确实是很想给尹娜做保姆,所以还怕小菊说说算了不肯真心帮忙。
「小蝶姐你要混好了可别忘带上我呀!」
卓卓坚信小蝶一定会如愿以偿的。
「哎呀你就别在这瞎参合啦!就你这样的在这当服务员就不错了!」
小菊不损别人她就不舒服,她这么说卓卓算客气的。
「小菊姐,卓卓也是我的好姐妹,你以后不要再欺负她了。」
小蝶在求小菊帮她帮的情况下,还为卓卓说话,确实很讲义气。
「好好姐答应你!小蝶姐可是真心帮你忙,别万一我那亲戚给你在洪总那说好了,你这变卦闪姐一杆子,那姐在亲戚面前丢人可就丢大了呀!」
小菊没想到洪总交给她的任务就这么容易地给完成了,倒有点不放心啦,向小蝶强调说。
「你看你都想哪儿去啦!姐。」
小蝶真弄不明白小菊脑子里都在想啥。
其实小蝶心中早就有她自己的想法:做保姆——不一定是非给尹总做保姆——和做服务员一样都是伺候人,可保姆的工作轻松得多,又不存在同事间勾心斗角、上司动辄给穿小鞋、经常受客人刁难等等烦心事,只是保姆工资一般没有她现在挣的这么多——哪怕只有现在的一半呢;再说找个好雇主也太难啦,所以她才迟迟没跳槽。
象给尹总这样贵夫人人做保姆,且不论钱多少,比当服务员光彩多了!而且她断定尹总家肯定不止雇一个保姆,至少她见过的那秦川也等于就是保姆,就伺候尹总一个人,能有多少活还不清闲死呀!
小蝶愿意做保姆还个原因,就是她有个表姐,从老家山里出来,在一个市领导家做保姆,做有十几年吧,三十多岁时回到老家,竟在县里当了县计生委主任,还找了个比表姐小的中学老师老公。表姐的发迹史对小蝶影响十分巨大!
那尹总是做啥的小蝶虽然不清楚,但她知道尹总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她如果好好地伺候尹总十年,尹总在她老家县里给她弄个干部当——而且比她表姐官还要大,绝对没问题!
「哎呀小蝶妹妹,你太幸运啦!姐那亲戚说洪总同意帮你忙,愿意把你介绍给尹总做保姆。洪总要先跟你谈谈,看看你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要求没?」
第二天小菊就把小蝶拉到没人地方,悄悄告诉小蝶说。
「是……不是真的啊?」小蝶有点怀疑。
「你看这事儿姐能骗你吗?不过姐跟你说实话,姐的那亲戚帮完忙后有些后悔了,怕你到时拿一把,提出一些过高的条件什么的,最后弄不成,好事变坏事,那可让他今后难做了。」
小菊拿话先把小蝶的退路堵死。
「我也没什么要求,嗯……就是工资别低于一千、或者八百也行的。」
小蝶对尹总印象特别好非常愿意给尹总做保姆。开始哪怕工资要低点,以后只要自己努力做相信尹总是不会亏待她的。
「那什么时间去找洪总谈啊……」小蝶有点着急了。
「下午姐和洪总……和在洪总那做事的亲戚通个电话了,和洪总约个时间。
反正你准备好就是了。千万可别向人家洪总乱提要求啊!姐是为你好,真心希望你能如愿以偿,给那尹总呢做个保姆。到时候姐还要仰仗你多关照呐!」
小菊后
边的话都是假话,小蝶着急的样子让心里暗喜不已,也就越有种鸡飞蛋打的担心。
下午小菊就告诉小蝶,说洪总晚上来她们西餐厅吃饭就点小蝶为她服务,顺便谈谈小蝶给尹总做保姆的事,这样也不耽误小蝶上班。小菊一再叮嘱小蝶切不可把这事跟别人说。
小蝶听了打心里佩服洪总,做事考虑得这么周全。
洪茵是个非常爱才的人,于小蝶那天的表现让她非常看好这女孩。她之所以那么热心介绍小蝶给尹娜做保姆,真想帮小蝶之心确实有——在她看来,给尹娜做保姆肯定要比在餐厅里做服务员有发展前途。同时也有她的私心:拉拢小蝶成为自己人,就等于在尹娜身边安插了一个小密探,她倒不是有害尹娜的想法,只是想通过小蝶和尹娜把关系拉得更近,因为她知道她和尹娜的生活观不一样,想跟尹娜走的象二丫和尹娜那么亲近是很难的!
洪茵着实事想了好几天,最后终于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傍晚洪茵来到西餐厅,没去惊动小菊。本来她打算要个小单间,点于小蝶来服务,顺便就请于小蝶吃个饭。洪茵是做企业的,不该花的钱她绝对不乱花。
谁知大堂经理说,于小蝶是特包房的服务员,不能安排到普通包间。洪茵气得没法,她觉得尹娜那天说的话对,没必要和这样低档次的人斗气,干脆就要了个特包间。
「洪总谢谢您这么照顾我!其实您没必要这样做,您可以悄悄地和我说一声,我和别人调个休的,然后就说您请我吃饭,我不就可以边为您服务了边谈事儿了么。」
小蝶刚才听大堂经理阴阳怪气儿地跟她说,这位洪总一个人来吃饭,本来打算要个普通小单间儿的,点她服务不成才要了特包房。小蝶感到人家洪总为了她光包房费就多冤枉花六百块钱,心里很过意不去。
「你真是个好女孩,有出息的女孩。为你多花这点钱值当!」洪茵抚摩着小蝶的头慈祥地请小蝶坐她身边。「今天我确实就是为请你吃饭。当时我是想以让你服务的名义请你,即请你吃了饭你又可以拿该得的服务费,岂不是一举两得吗?都怪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规矩,想的不周,这事不怪你。我今天也不要你为我服务什么,你的服务呢就是陪我吃饭。好不好?」
「谢谢!谢谢您洪总!」
「既然是请你吃饭,那菜就由你来点。」洪茵把菜单交给小蝶道。
小蝶出于礼貌地推迟了一下,然后只给自己点了几样小菜,又问洪茵喜欢吃什么口味,也为洪茵点了几个菜。洪茵心里暗暗赞扬小蝶做事得体。
洪茵谈话中了解了小蝶的身世,以及都有什么理想爱好等等。到饭快吃毕,洪茵才说正题。
「小蝶听说你很想给我们尹总裁当保姆?你真有眼光!其实我也觉得你特别合适,所以才决定为你介绍。你有什么要求比如工资待遇,尽管提出来,我代表尹总尽量地满足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好不好?」
「我没什么要求……工资每月能给我八百块就行……尹总那么高贵那么漂亮,我怕我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的啊……」
小蝶把她的工资标准压在最低线。
其实小菊已经把小蝶的底牌——工资最好不低于一千,实在不行八百也可,都已向洪茵交了底。洪茵见小蝶说的是最低数,表明小蝶确实很想得到这份工
作。
「呵呵,那太委屈你了!你在这儿的工资呢我也了解过了,每月是一千五百块,到尹总那做保姆再增加一千,每月两千五百块!这一是体现你自身的价值,二是给尹总做保姆,给你工资低了不是丢我们尹总裁的人么?至于给尹总裁做保姆和你在这儿做服务员相比,都有那些长处和短处,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我想你会清楚的不用我多说。」
这个工资标准,洪茵并未跟尹娜说,因为她决定这份钱由她出!
「不用洪总不用这么高的……我干得好再给我加也不迟……」
小蝶都觉得有点不现实,这大大超出她的预想!
「你的朴实让我很看好你!你听我把话跟你说完。你不光是给尹总做保姆,同时还兼任我的总经理助理。所以这份工资对你并不算高。」
「总经理助理是……干什么的呀?我才高中毕业别的我可不会做什么?」
小蝶心里登时凉了半截,不是她不想做那个什么总经理助理,而是她根本不会做!果然是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哪有做保姆给两千五百块月薪的?
女王志(13-金大头被收拾)
「总经理助理就是我的助手,相当于副总经理吧。这是你的兼职,至于怎么做,你可以慢慢地了解、学习,以后我会手把手教你。你最主要的工作是伺候好尹总。我的公司就算是尹总的下属企业,平时我和尹总需要工作接触了你就负责联系联系。就这些。」
「那……好我就试试吧……我努力把工作做好,不辜负尹总和洪总对我的器重栽培!」
毕竟小蝶的思想是比较单纯的。
「嗯这就对了嘛!要对自己有信心!」洪茵确实很喜欢小蝶,她拿出早准备好的合同书递给小蝶。「诺这是合同书,你仔细地看两遍,如果没异议的话咱们就把它签了。」
小蝶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非常激动地接过合同书,只大致地浏览一遍。
「我没异议。我知道您和尹总都是好人,不会骗我的。」
「那好从现在我就开始教你了。以后要记住,合同书都是两份以上,你看合同时,必须每一份都要看,核对无误。认真看合同和相信别人不会骗你没关系。
」
「我记住了洪总。谢谢您!」
「合同没问题,你签吧。」洪茵先在两份合同上签上字盖上章然后递给小蝶。
小蝶抑制不住激动地签上自己名字。
「合同副本你收好了。诺,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你拿好。」洪茵取出两千五百块钱,连同合同副本推给小蝶,然后向小蝶伸出手。「从现在起,你就正式地成为尹总的保姆、我公司的员工了。祝贺你小蝶!」
小蝶有些哽咽地握住洪茵的手,眼泪掉下来。
「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把这里的工作辞了吧。以后你吃住就在尹总家里,公司也给你准备了一间办公室和一间寝室,卧具、洗漱用具什么的都现成的。
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公司办公室等你,然后带你去尹总裁家。」洪茵替小蝶擦了擦眼泪。「好啦别哭了,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刁难你了呢?呵呵。」
第二天,洪茵把刘二丫请到她的公司,把自己为尹娜雇保姆的事跟二丫详细说了。
「我早就想去尹总裁家拜访了,又不知道带什么礼好。那天我看尹总裁挺喜欢那个叫于小蝶的女孩的,再说这于小蝶也确实很懂事,于是就擅做主张,聘于
小蝶为尹总裁的保姆。呵呵就算是我给总裁的见面礼吧。所以今天特地请刘科长来,引我去拜见尹总裁。没意见吧?」
「那我就替尹总先谢谢洪总您啦!洪总做人这么到位,你这个大姐我算认定了!」
二丫豪爽地冲洪茵抱抱拳。
「呦没看出来呀,刘科长还是个女中豪杰!哈哈哈!那你以后就叫我『茵姐』啦,没旁人的时候,我就叫你是『二妹子』喽。」
洪茵倒喜欢二丫这样大大咧咧城府不深的女人。
两人一起吃过中午饭,东聊西扯地一直等到下午吃晚饭的时间,还没见那小蝶过来。
「你不会让这小丫头给骗了吧?大姐!」
二丫感觉事情不对。
「不会吧?我如果连这丫头都看走了眼,那明天我就隐居,真不能再在外面混了。」
洪茵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那咱俩也不能在这傻等呀?走干脆找她去!」二丫说着起身就要拉洪茵出去。
「别急这太冒失了……我看我还是先派个人去打听打听再说了……」
洪茵拿起电话,简单地跟她的秘书交代了事情经过,叫秘书再带个人马上去那家西餐厅探听探听,别暴露身份和来意。
秘书领命刚出去没多大会儿,艾小菊慌慌张张地跑来了。
「洪总可不好啦!于小蝶被抓起来了……」小菊气喘嘘嘘说。
「谁把她抓起来了?出什么事了?别慌你慢慢说。」洪茵在饮水机上接了杯水递给小菊。
「是这样的……」小菊大概地把情况跟洪茵讲了一遍。
原来于小蝶上午找到老板,递上辞职报告,并要求把两万块押金及身份证退还给她。
这家西餐厅的老板叫金大头,不是什么好鸟,黑道上混的人物。这金大头没等小蝶话说完,上来给小蝶几个大嘴巴,把辞职报告给撕个希巴烂。非但不给退押金,还把小蝶给扣住,叫来打手把小蝶押到后面的员工宿舍,头顶一盆水跪在走廊里示众。并撂下话来,小蝶若不再拿来两万赔损失,就要逼小蝶去餐厅三楼的发廊去做按摩女,直到挣够数钱为止!
小蝶身上的两千六七百块钱及和洪茵签的合同书都给搜出,钱都给没收合同书给撕毁。还放出话来,明天就要了砸洪茵的办公室!
「怎么会出这事怎么会出这事?」
洪茵当即也有点乱方寸了。她曾经有过两回被黑社会敲诈的经历,她一个搞企业的,又是个女企业家,实在是缠不起那些人。躲都躲不过呢,这下可好自己给送上门去了。
「唉都怪小蝶太傻!还递什么辞职报告?我都告诉她了千万别让人知道!那两万快押金交到金大头手里,还想要回来啊!唉真吓死我了,我生怕她把我也给供出来呢。我好不容易瞧个机会马上跑到您这来向您报告……」
小菊心还在突突地跳。
「哼他*的还反了他啦!还金大头呢狗头!这事茵姐你别管啦,就交给姑奶奶我了!」
二丫气得蹦起来直骂粗口,立刻给袁菁和杨贵妃打电话,说女王刚雇的小保姆被人给抢了,叫她们立即赶到洪茵的公司来。
袁菁是市刑警大队副队长,二十八九岁,从女子特种部队转业下来的,号称市公安局的「霸王花」,人长得确实挺漂亮。刘汉召以前当政法委书记时,就很欣赏林精卫,不到半年就把精卫提拔为副队长。精卫和二丫的关系好如姐妹,本来她
们俩人的性格就相投。
不到二十分钟,袁菁穿着便衣带两辆警车四名男刑警,贵妃则是两辆面包车,八九个打手,人手一根半米长的六分镀锌铁管,先后赶到了。
洪茵和袁菁、杨贵妃都认识,只是不熟悉平时没打过什么交道。
大家握手寒暄后,二丫刚讲个开头,洪茵派出去的秘书狼狈地跑回来,头也给打破了衣服也给扒了。秘书说的情况,基本上跟小菊讲的一样。
袁菁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面相平静,话却象从牙缝里迸发出来:「现在二十二点,正好行动,都还窝在这等啥?杨贵妃你把你的人人全带上,跟着我、我二妹先进去,大刚你们四个坐在车里在门外面守侯,把对讲机打开,接到我的呼唤马上冲进去抓人!出发。」
袁菁发布完命令转身便出去。这一行人呼呼啦啦地都跟出去都上了车。
「二妹子那……我呢……」
洪茵从未见过这种阵势不知道她该做什么。
「你不用去了茵姐这事你插不上手。」
二丫从小一听打架就兴奋,没时间多说追出去。
那小菊吓得要死哪里敢跟着去,正好在这陪着洪茵。
这市里要说普通老百姓不认识袁菁那很正常,黑道上的人没有不认识「霸王花」的,也没有不认识「女魔头」杨贵妃的。
金大头手下没几个打手。有三四个打手有在门口和大堂巡视,一见霸王花袁菁穿着便衣,和女魔头杨贵妃带着一群人气势凶凶地拥了进来,这几个打手吓得尿没撒裤裆里啊,是撒腿就往外奔窜,被贵妃手下拥上去劈头盖脸地一顿铁管子全都给打倒。
晚上十点多餐厅里已经没什么客人,正准备打烊了。街上也是行人稀零。
贵妃的手下押着一个头流着血的打手,带着他们直扑后面金大头的办公室。
袁菁让贵妃的两个手下跟着二丫去解救小蝶。
小蝶认出二丫就是那天跟尹总还有洪总一起来吃饭的人,知道是来解救她的,却还不敢将头上顶着的水盆放下。二丫冲上去把盆夺下「咣当」摔在地上,还踩几脚。小蝶跪了好几个小时,都站不起来了呀。这时一直藏在不远处陪着小蝶的卓卓跑过来,把小蝶背起来。
「走,告诉我都哪个找死的打你了?」
二丫见小蝶嘴角凝着血迹,脸都给打肿了,抚摩着小蝶的头说。
小蝶顿时号啕大哭!
「我知道都谁打小蝶姐。我带你们去!」
卓卓刚才看见有一大帮人冲进老板的办公室,知道那些人都是二丫一伙的,胆壮了许多。
卓卓背着小蝶,跟着二丫去了金大头的办公室。
金大头、他的姘头陈茉莉、还个女领班和个打手,四个人麻将打得正酣。只听「哐当」一声门被踹开,袁菁和贵妃带着人冲进来。陈茉莉和那女领班吓得当时就抱头趴在地上。那个打手跳起来站到旁边举起双手,表示不关他的事。贵妃两名手下上去将那打手扳弯下腰头给按在麻将桌上。
那金大头怎么会不认识霸王花和女魔头?吓得腿都抖了。他马上猜到是为小蝶的事而来,想不明白小蝶一个小小服务员怎么有这么硬的靠山?但他知道今天这事大了,只有硬着头皮强打精神站起来,冲袁菁鞠个躬又朝贵妃抱抱拳。
「袁袁袁队长杨杨老板,小小弟多多有得得罪小小弟实实在不知小蝶是是二位罩着。小小小弟愿愿意出出出钱赔赔罪…
…」
金大头的牙齿不争气地直打颤。
「你就是金大头?」
袁菁声音低沉地打断金大头的话,面无表情地靠上前去。
「袁袁队队队长……看看看在我我舅妈修修副市长的面面……」
金大头哆嗦着往后退被麻将桌挡住。
「舅你妈的逼!」
袁菁牙缝迸出句粗口,动作闪电般地飞膝击中金大头的裆部。
金大头「嗷——」地杀猪般嚎叫一声,双手捂住裆部跪在地上,不是他想跪,而是他疼得腿站立不住。
「算你……狠……啊……」
此刻金大头困兽般眼露出凶光,伸出只手想抓住袁菁。
「你个垃圾!现在还敢跟本宫嘴硬!」
袁菁劈手抓住金大头的手掌猛往后一掰,金大头受不了疼身子顺劲滚到袁菁的脚前。袁菁就势踩住金大头的肩膀,把金大头的这只胳膊用力一掰一拧,只听「嘎嘣」一声,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非人声惨叫,金大头的这只胳膊从肩关节处活生生地给拧折了!
金大头身子扭曲地躺在地上,连挣扎的工夫都没有呢,袁菁身体一俯一起,右手已经铁钳般地抓住金大头的脚颈将金大头的这条腿提起,动作连贯地身子就已经跟随左胳膊肘撞向金大头这条腿的膝盖,又只听得「嘎嘣」一声闷响,金大头这只小腿从膝盖处向前折断了。袁菁这套动作一气呵成不超过一秒钟!
袁菁「霸王花」可不是徒有虚名的,十回抓捕罪犯,有八回是将罪犯当场致残!
金大头这回是连声都叫不出来了,身体抽搐着扭成畸形怪状的样子好不恐怖,整个一个似死非活的相。不过金大头倒是十分地耐折磨,一只胳膊一条腿都给废了,还能说话。
「袁……袁姑……奶奶……您饶……饶了……我……我吧……」
陈茉莉和那女领班当场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昏了过去。
「没事了。贵妃,你找两个手下顶缸吧,该送我那儿的送我那儿去,该闭嘴的让他们闭嘴。二妹,那我先撤了。」
袁菁交代完,一脸轻松地走了。
在袁菁收拾金大头的时候,贵妃的手下已经搬来三把椅子请贵妃、二丫、小蝶入坐。
「都谁打你了?一个一个指给我。」二丫问小蝶。
小蝶先指了指金大头。金大头给弄成这样,小蝶只感到很解气,没丁点怜悯,不过也是吓得够戗,不是害怕金大头——她知道再也不用怕金大头了,而是这种血腥的场面让她害怕。
「公主,您身份金贵,不劳您动手,麻烦您回避一下。让我来替小蝶姑娘出气。」
贵妃劝住二丫,朝她两个手下勾勾手指。
二丫知道贵妃这是在保护她,拍拍小蝶肩膀:「别怕谁打了你尽管跟你贵妃大姐说。」然后到外面去了。
贵妃的两个手下已经把那金大头拖死猪似的拖到她脚跟前。
「大大……姐姑……姑奶奶……看看在都……都是道道上混……混的面……
面子上,饶……饶小小弟这……这回吧……」
金大头还真不愧是个泼皮滚刀肉,还知道求饶呢。这时他象个可怜虫,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泼皮凶狠劲了。
「饶你不成问题!我贵妃从不和你这种下三烂较真!只是我贵妃今天若不让你挂点彩,以后谁见了我还会怕我呢?」
贵妃一只脚把金打头的脸踩在地上蹂躏着,语气十分温柔地说。
随着话音落地,贵妃猛地一蹬脚,她脚上穿
那高跟鞋的九厘米长的不锈钢鞋跟儿便「噗」扎进金大头的眼眶子里!金大头连声惨叫,另只眼的眼珠子怕都要瞪出来,身体剧烈地挣扎却被贵妃两个手下按得死死的动不得。贵妃嘴角露着冷笑,鞋跟竟然在金大头的眼眶里搅动几下才拔出来,金大头的眼珠子血淋淋地挂在高跟尖上!金大头这下才昏死过去。
小蝶和卓卓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贵妃跷起二郎腿让金大头的眼珠子挑在鞋跟上,冲两个手下挥挥手,示意给金大头拖到一边去,一指那陈茉莉说:「把那小臊逼给我拖过来。」
另两个打手扯着陈茉莉的长发将其拖至贵妃的脚前。
「祖奶奶您饶了我吧祖奶奶从今往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为您效命小蝶姑奶奶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给您舔脚舔屁股吃您的屎向您赔罪……」
陈茉莉又是给贵妃磕头又是给小蝶磕头,嘴象打机关枪求饶。
「把你野老公的眼珠子吃了!嗯?你也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吗?快吃!」
贵妃把脚跷起恶狠狠道。
陈茉莉哪还敢不吃?连忙捧住贵妃这只脚,张嘴含住鞋跟,闭着眼睛将鞋跟上血淋淋的眼珠子咬下一口吞下,恶心地干呕几下,硬压住没吐出来。
「过去,求小蝶姑娘打你一百个耳光,这事就算过去了。」
贵妃当胸一脚把陈茉莉踹翻在地。
陈茉莉象获得大赦一般,飞快地爬起来跪到小蝶面前抱着小蝶的腿哀求:「小蝶姑奶奶求您快点打我吧……」
小蝶没打过人,虽然她挺恨陈茉莉平时对服务员张口就骂抬手就打,可让她打她还猛地下不去手。
「你那贱脸配让小蝶姑娘用手打吗?」贵妃阴沉沉地冲陈茉莉道。
陈茉莉连忙把小蝶的双脚抱怀里,脱下小蝶脚上两只塑料底布鞋双手举给小蝶。「小蝶姑奶奶我不是人求您快点打我吧!」
「小蝶姑娘,你得给贵妃娘娘这个面子!你今天若是不打她,她的脸就要被贵妃娘娘用刀片给花了。」
贵妃一个手下小声劝小蝶,把小蝶的两只鞋拿过来塞在她手里。
小蝶想起陈茉莉打她的情景,咬咬牙,抡开鞋左右开弓地狂抽了陈茉莉一二十个耳光。看到陈茉莉的嘴角流血了,小蝶才不忍心再打,放下鞋子。
「谢谢小蝶姑奶奶谢谢!」陈茉莉竟然感激地流泪,捧起小蝶的双脚亲吻。
小蝶给尹娜舔过脚,也看见过陈茉莉让服务员为其洗脚、舔脚,对陈茉莉给她舔脚,也就觉得很自然!
「他们两个打你了吗?」贵妃指指那女领班和那打手问小蝶。
「没……没有。」小蝶连忙摇头。
那女领班确实没动手打小蝶,当时还劝小蝶赶紧认错,不要吃眼前亏。那打手当时是抓着小蝶的头发把小蝶拖到宿舍走廊罚跪的,刚才贵妃问小蝶时,他吓得心没蹦出来。
「小蝶姑奶奶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亲妈!」
那打手被贵妃的两个手下给头按麻将桌上一个多小时了,就是松开他他也腿软得站不起来。看到金大头被整成那样,小蝶今天要说句他也打了,恐怕他的一只手就得被废了!
「进了局子,今天的事你们都没看见!谁敢乱说,金大头的眼睛就是榜样!
」
贵妃冷冷地威胁说。
下去贵妃安排两名手下把这事扛下,就称为了抢女人寻仇把金大头废了。
贵妃的两个手下,抬着残废的金大头
到公安局去自首。他们如果坐牢,贵妃会给他们每天两百块报酬,坐一天给一天,坐十年给十年!贵妃安排谁去谁就得去,没有选择。
金大头要是道上混的,进去后也不能说是谁把他给废了,有本事他找袁菁和贵妃报仇,不能把黑道上的事交给政府处理。可金大头熊了,一五一十向都向公安局检举了。他是疯了,知道自己没机会向袁菁和贵妃报仇,想借他当副市长的舅妈修淑芩赌一把,非让袁菁和贵妃坐进去不可!
结果自然是袁菁和贵妃什么事没有!没人证明金大头所说的一切!本来公安局对黑社会间流氓打地痞这种事都半管不管的,何况这事还牵扯到袁菁和二丫。
开始修淑芹见自己的外甥给打成残废了,气得不行,非顶着要把相关人法办。可告来告去没人愿意参合这事,搞得她在市政府象瘟神似的人人躲避,她也就不敢再闹下去。她可不愿为了金大头把自己的前途都搭进去!
金大头算彻底完了,道上任人瞧不起他,视之如癞皮狗!他的西餐厅也被贵妃接手。陈茉莉则彻底屈服做了贵妃的一条母狗,替贵妃掌管西餐厅。
陈茉莉假意给金大头二十万元现金,说让金大头先隐藏起来把伤养好,日后东山再起。回头这陈茉莉就向公安局报案,称金大头盗窃已属于贵妃的西餐厅二十万现金。金大头被判了十年给关了进去。
小蝶如愿以偿地做了尹娜的贴身保姆,还求尹娜收卓卓做了尹娜办公室的服务员,工资增加到每月两千。小菊也理想地给洪茵做了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