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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很动人的美眸里流露出一丝威胁,那踩着帆布鞋的玉足忽更用力了几分,我本来就瘫软得如同肉虫一样的小弟弟,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更是被踩到了近乎变形!

我粗喘着,尽量用平时的那声音,隐隐泛着几分颤声的道:“小颖…她去朋友家补习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房间外的妻子似信以为真,一向就温柔贤惠的她,继续的道:“你最近怎么总是上厕所?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总之你走就好!”

我感觉我快要忍不住叫出来了!对妻子的话音里,不自觉带出了一抹的不耐,门外妻子还未曾有所表示,听到我这样对她妈妈说话,鞋底碾踏着我小弟弟与卵蛋的少女却是柳眉一竖,在小嘴上扬起了一道冷笑弧度。

白皙芊芊的玉腕一扬,少女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在我脸上扇了四记耳光,就算她身子看上去还很瘦小,这巴掌却依旧是如此的狠辣,我只感觉到眼前黑了一霎,脸上高高肿涨起来之余,这么清脆的声音,自然也是传到了卫生间外面。

“老公,你在里面做什么?”妻子带着疑问的声音随即传来,那漆黑色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似越来越近。

我心里一颤,忙又赶紧道:“我…我在拍蚊子。”

少女唇角前的冷笑似更浓了些,她忽然移开了踏着我小弟弟的白色帆布鞋,解开鞋带将那只卷裹在粉色棉袜中的纤足伸了出来,随后握着美鞋将那鞋口牢牢堵在我口鼻上。

如今正值炎炎夏日,在学校里闷了一天,这纤巧的美鞋内自然也染上不少汗臭味,这弥漫着少女芬芳的足汗味道,随着我的呼吸瞬间扩散进了肺腑。

这股令我迷醉的淡臭气味中,少女紧紧堵住我的嘴后,在我的面前,又扬起了那白皙的玉手,五根纤长灵动的玉指仿佛是要折磨我个够,随后才伴随着她的一声冷笑,“啪”一声在我的耳边炸响。

“老公…那我就走了,一会小颖回来,你记得给她再热热饭…”

房间外妻子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似顿了一顿,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随着房门的一声轻响,她应该是离开了。

只是少女却并没有就此将那美鞋从我口鼻上松开,而是就这样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我,那粉色棉袜之内的纤足,再一次的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足底微微的热意,掺杂着脚汗所形成的一丝湿润,以及少女纤长小脚的那柔软,就这样近距离接触着我的瘫软肉棒,在这种美妙的体验和氛围中,今天已经射过很多次的小弟弟,竟然隐隐又是坚挺了起来,在少女的足下缓缓升高。

怀着复杂的心情,仰望着少女冲我作出的那轻蔑不屑的冷笑,在我的内心深处,那一抹卑微下贱的情绪竟然在慢慢扩大着,仿佛能闻嗅到她的帆布美鞋,被她的棉袜小脚碾着小弟弟,就是我人生中最为幸福的事。

“你刚才是冲我妈妈吼来着,对不对?”

精致脸蛋上流露出几分沉意,少女冷笑中握着那帆布鞋在我的脸上更使劲儿捂了捂,几乎将鞋垫子都按在了鼻头上面,在我有些痛苦的神色之中,她的那纤足忽然微缩了缩,用五根脚趾捏在我小弟弟上。

鞋口内的空气不过是那么点,随着刚开始那浓郁芬芳的脚汗味儿传进我的鼻腔,慢慢我感觉呼吸都开始有些不畅,只能是很拼命的深呼吸,贪

婪的汲取着美鞋中泛有浓浓脚汗气味的空气,只是这样做依旧还是不够,我的脸色越来越涨红,望着少女目光里更是有着恳切,希望她能就此放了我。

一分钟…一分十秒…一份三十秒…

近乎过了足足两分钟,少女的美鞋终于挪开了,我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而两腿之间的小弟弟,似也因为呼吸了浓浓脚汗芬芳,再一次达到了狰狞的程度。

凭着少女那只37码纤巧的玉足,竟然有些碾踏不住炙热坚挺的肉棒了。

“切…我妈妈竟然嫁给你这种变态下贱的男人,真想把你现在这副狗样子录下来,给我那个傻妈妈看看。”

丝丝不悦而冷意十足的话音中,少女忽冲着我一笑。

“你不是就喜欢被羞辱吗…张嘴,好好当我尿便器!”

我下意识张大了嘴,趴在那马桶盖旁尽量把头伏到最低,抬头仰望着秀发垂肩容颜姣好的少女将手伸进裙内,褪下了她那条雪白色清纯的内裤,然后在我面前分开腿,裙摆向上掀起。

稀疏体毛形成的三角地带下,那是女儿家最为神秘的地带,嫩粉色的肉瓣如此的诱人可爱,这方当妙龄的少女蜜穴,随着她两手食指和中指伸过来按住在我面前打开,在我看得更清楚之余,那粉色的蜜穴下面,似乎同样在酝酿着什么。

卫生间开启的灯光下,那是一道清粼的水液,泛着一丝丝橙黄,晶莹的水柱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正好精准的尿在我嘴里。

虽然对这样的事还有一些不适应,不过一想到是少女的尿液,我心里那股兴奋感就高居不下,喉头滚动咽着不断涌来的尿液,只是那水柱越来越急,我嘴里被塞得满满的,竟然有些溢了出来,从我嘴角滑落,滴答到了地上。

而另有一些,更是溅洒在了我的脸上,身上。

当那尿液形成的水柱渐渐变小、停下,少女却并没有穿起她的内裤,反而是将那条雪白色的清纯内裤脱下来,用边角帮我擦了擦嘴角那尿液,随后塞成团紧紧的灌进我口腔内。

“放心…我会让你的狗鸡巴每晚都硬不起来的!你就做好我鞋底下的烂泥爬虫,休想碰我妈妈一下。”

少女冷哼了一声,随后压低身子,向我说着。

她叫杨小颖,今年刚刚升高中的她,是如此的可爱而灵动,不过我并非是她的生父,而是继父。

从大学时期开始,我似乎就染上了恋足这一个毛病,但有所不同的是,比起所谓的那些臭脚丝袜重口调教的“女王”,我更喜欢青春洋溢的少女们的棉袜帆布鞋。

今年我29岁,事业有成,人也正是成熟稳重的时期,在家里人为我相亲时,原本杨小颖的母亲,比我大了不少,更何况离过婚,我当时看到她照片,虽然觉得她长相不错,却并没有想过那么多。

可直到在相亲会上见到同行来的小颖,我内心最深处那种少女的主人梦却好似觉醒了一样,我渴望跪在她的脚下,被她各种有趣而心奇的点子玩弄,而她则是强烈的厌恶着我,不希望我碰到她妈妈身子一下。

每天晚上,小颖都会让我射到筋疲力尽,好让上晚班回来后的妈妈只能看到一个疲软不堪的我。

知道今天,她的那双纤足,以及棉袜还有帆布鞋,不知已榨干我多少子孙精液了。

但我就是喜欢,越发的跪在她脚下,被卑贱的玩弄,我就越是对于这种感觉沉沦欢喜,可

以说…她才是我的一切。

回到现实里,小颖忽然坐在马桶盖上面,翘起她那只褪下了帆布鞋仅剩下粉色棉袜的小脚,将足趾伸到我面前来。

闻嗅到来自少女粉袜上的芬芳,我心里那抹卑贱欲似又在扩散着,伸长脖子将面庞凑近到她脚底,深深呼吸着她粉袜上的脚汗味道。

我下贱的样子,似乎感染到了小颖,她不屑发出一声轻笑,棉袜内的脚趾夹住了我鼻子,脚上的大拇指和食指紧紧一捏,拽着我鼻头随着她小脚晃来晃去,另一只白鞋帆布鞋的小脚自上而下踩落,踏在我的小弟弟上。

“你想要怎么射?就被我用鞋底踩出来~还是自己裹着我的棉袜打飞机~或者…”那精致的面庞忽然凑近过来,低声在我耳边呓语,“或者说…让我脱了鞋袜,给你做足交?”

她每说出一种方式,我的呼吸就愈加浓一分,只听她忽然嗤笑了声,又收回了那双雪润小脚,不再理会被雪白色内裤塞满嘴巴的我,反而是弯腰拾起一旁的那只帆布鞋,将鞋带一点一点剥下来,然后绑到我的卵蛋上。

紧紧缠绕了好几圈,随即两手用力一嘞,系成一个死节将我肉棒还有卵蛋死死绑住以后,她那只粉袜美足向着我胸膛一踏,将我踩倒在冰冷地板上,脱下另外那只帆布鞋还有脚上的棉袜,就以这样的方式将一双修美白皙的纤足踏碾在了我涨红无比的肉棒上!

玉足微微蜷缩,脚趾甲轻轻刮蹭在我的胸膛,冰凉小脚划过我的肌肤时,我身体更是敏感的发颤着。

小颖左右分工,一只小脚玩弄着我的肌肤,另外那只纤足却是用大脚趾与食趾夹住那炙热肉棒,开始上下的搓弄,这样的方式,既缓又难受,让我有一种万分舒服却又极度痒痒的挣扎感,我真的很希望小颖能快速对我的肉棒进行搓动,可是另一方面,却又极为享受着在她脚下的这种另类欢愉。

这样的方式,进行了约莫有几分钟,我明明还没有感觉到高潮,小颖却忽然用一双小脚紧紧夹住了我的小弟弟,快速的对其上下抽弄着。

在刚才的期间我幻想过太过,以至于身体早已处于最为敏感的时候,小颖这一下飞快的抽弄,我爽得呼吸愈发急促,紧紧咬着口中那散发着少女体香的内裤,在不断吞口水之时,小颖又弯下腰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瞬间解开牢牢束缚我小弟弟还有卵蛋的鞋带。

一双纤足的搓弄速度达到了最快,在那有着“滋滋”淫水生传来的强烈快感下,我身体竟然有了一些痉挛,胯下那射过好几次的肉棒再一次的飞泄出浓浓滚烫的热液,点点斑斑,沾染在少女一双纤足上时,我更是达到了今天的最疲倦的时刻。

昏昏沉沉的视线中,我就这样躺在那一双纤纤玉足下,心神安定,渐渐竟然睡着了过去。

在经历过小颖那另类的足交,仿佛将以前积攒的精液尽皆喷射出以后,我整个人都没有了意识。

再一次缓缓睁开眼睛,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那是在第二天正午了。

窗帘遮盖,整个房间里的光线都似乎有些黯,我渐渐感觉到有一双温软舒适的物事,在我的胸口身上轻轻的揉蹭,当又酥又麻的刺激感渐渐沿着肌肤下滑到我胯下的小弟弟上,龟头与包皮缓缓被揉搓开的舒爽,令得我不禁“啊~”一声,发出了带着愉悦而轻声的呻吟。

循着视线

望过去,我这才看到了,原来那是妻子苏柔,用她的那双肉色丝袜之下的诱人美足,在温柔的对我小弟弟进行搓弄和挑逗。

“你醒啦。”一看到我醒过来,这刚刚沉浸在自己幻想世界里的温柔女人,有些慌的收回了那双蹭弄着我身体的肉丝美足,画有淡淡妆容的那精致脸蛋上,同样升起了一抹羞红。

和小颖不同,作为成熟女人的苏柔,无论是身段还是面容,都绝对是一等一的棒,在看向我时,如水一般轻柔的眸子仿佛随时都含着一抹嗔羞。

作为白领阶层,苏柔除了制服,每天上班都需要穿着肉色丝袜还有高跟鞋,她那窈窕的身段再加上这种职业装的打扮,堪称是火辣修长的一双美腿,都不知能吸引到多少男人的目光。

作为夫妻,苏柔的诱人小脚以及她的双腿,我自然也是摸过很多次的,但人各有志,我更喜欢小颖,而小颖不太喜欢我和她的妈妈太多次发生性关系,所以说白了,结婚几个月以来,我们甚至连做爱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我回来的时候,就看你躺在床上睡着,所以就打电话向你公司请假了,你今天就好好休息,我看你每天也挺累的…”

温柔为我又盖住身体,柔儿似不经意的,朝着我这边望了一眼,那双如水的眸子里,仿佛有着淡淡的哀怨一闪而过。

我明白的,这是苏柔太久没有和我做爱,得不到滋润的女人,又谈何说得上开心。小颖每天都会让我射到筋疲力竭,就算我有心想要补偿她,也没有什么可能性,说起来…倒是苦了她了。

“伸过脚来,让我好好闻闻你的小脚。”心中存着对妻子的歉然,我柔声的笑了笑,想到她那双肉丝之下卷裹着的修美玉足,身体上同样有了一抹火热。

看来睡觉果然是恢复精神的最佳办法,虽然还无法恢复到最佳状态,不过我胯下的小弟弟,明显已经复苏了不少。

柔儿脸上一红,却并不掩饰神色中的那抹欢喜,她是我的妻子,可以说,只要我愿意,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柔儿也明白她这双修美的小脚对于男人有着多么大的杀伤力,如果结婚以后,我对她的小脚看也不看,还猜出嫌弃她脚臭的态度,那才会让她黯然伤心。

乖巧的将那双丝袜小脚伸到我的面前,让我得以抓住脚踝,将脑袋埋在她的足底下深深闻嗅,随着我的呼吸,那柔软纤足上的淡淡的汗臭味道逐渐的传进鼻腔,中和着丝袜以及她那双漆黑色高跟鞋的鞋革味道,诱人之气,令得我血液又似加快了几分,忍不住伸出舌,用那宽大的舌尖,含舔在了被丝袜裹贴有秩的玲珑小脚上。

柔儿身子敏感的颤了一下,忽脸上一红,小声道:“我回来还没有洗过脚,不会太臭吧。”

作为回应,我张大嘴巴忽一口含住了她那纤巧脚掌,五根在薄薄丝袜下泛着诱惑韵味的脚趾被一同灌进了我口腔里,我神色中流露出一抹享受,用舌头仔细品味着那被我含在口中的肉丝小脚。

温热的舌头卷裹下,柔儿眸子里似都被一层秋水给覆盖了起来,自那樱桃小嘴里,逐渐发出一抹令我会感到狂野和激动的丝丝呻吟。

这轻声的娇颤,徐徐传荡在房间里时,她的那另外一只小脚,更是异常乖巧的,轻轻踩在了我有所苏醒的“小弟弟”上,轻柔的几下踩弄,我的小弟弟便

是一柱擎天。

“先用嘴给我吮一下。”

我声音有些沉,更似有些忍耐不住,面对如此乖巧的美妻,与在小颖面前渴望被践踏调教的下贱欲不同,我很想要征服她!她的丝袜小脚,她的那双美艳美腿,甚至是小嘴,还有蜜穴,完全都是我一个人的!

柔儿似也感受到我呼吸之中的急促,还有生理上渐渐强烈的反应,迎合着我,将脑袋靠在我双腿之间,改成了蜷跪在床上这种小猫咪一样的姿势,玉指轻轻拨弄开那额前的秀发,张开那薄薄的红唇,便是口含住了我发涨起来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吞吐服侍着。

而她这种姿势,更是方便了我去抚摸她的小脚,舌头的中心从足底转移到了脚背,那双发热的手,也开始游离在柔儿修长美艳的玉腿上。

渐渐感觉到这样根本满足不了,我将伸过去,掀开了她那紧致的美裙,然后就隔着丝袜还有淡粉色的内裤,用手指对着她的蜜源挑逗了起来。

“嗯~”

正在含舔我小弟弟的柔儿,身子都似酥了好几分,有些情动的摇晃那宛若无骨的腰肢,忽吐出了我的肉棒,那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对我两颗卵蛋温柔服侍,然后该用那白晰玉手给我撸动。

啪!

我伸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柔儿身子又是颤了一下,并不以为忤,反而是流露着深情,用小嘴含住我两颗卵蛋,包在她温暖的嘴巴里舔弄挑逗。

我脱下她的裙子,而柔儿也懂事的开始将上身衣物褪下,只留下与内裤颜色配套的淡粉色的胸罩。

毫无赘肉感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除了上身的胸罩,柔儿就只剩下她当做是裤袜来穿的肉丝,以及肉丝里面的淡粉内裤,正在她打算褪去那碍事的裤袜时,我对着她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作为男人狂野的一面,已经不满足正常的做爱方式了,我强势去掰开她的腿,扯住她两腿之间的丝袜用力撕扯开。

撕拉。

这丝薄的裤袜被我扯开,将里面的内裤暴露出来,柔儿吓了一跳,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便及拉开内裤的一角,将两根手指同时探进她那已有蜜液流淌出来的蜜穴里。

里面温湿的肉壁,以及那在我胯下服侍的小嘴,都在让我充血接受着刺激,我哪里还会客气,用手指对着她的蜜源地带就是一阵快速抽弄,滋滋啪啪的淫水声,伴随着柔儿略带痛苦那声音,这种感觉简直是爽翻了!

我开始主动的摇晃屁股,将肉棒一次又一次朝着柔儿小嘴里撞去,切那灌插进的长度一次胜过一次,她娇闷的喊声里渐渐有了几分痛苦,而我在指奸完柔儿后,开始该用嘴巴,去埋在她两腿间那潺潺流淌蜜液的地带,伸出舌头舔吮着里面的柔软,含吸着柔儿的蜜液。

房间内的温度,渐渐的升高着,我如同是主宰一样,用小弟弟艹着柔儿的小嘴,然后吮吸她甘甜若醇的蜜液,等到我舌头都有一些干了,我这才放开了柔儿,让她不用再刻意承受着我对于她的粗暴。

将肉棒从小口中拔出来,我望着被那坚挺灌插得有些难受咳嗽起来的玉人,忽然低声在她耳边道:“你现在就这么难受了,要是我呆会儿更粗暴的对你怎么办?”

柔儿轻咬着薄唇,借着房间中有些昏暗的光线,她脸上似乎有一些幽怨,“我本来就是你的人了,咱们是夫妻…不正应该体谅吗。”

我轻

笑了声,想要蹂躏她的那股欲火,似更攀升了几分,我有一抹沙哑的开口道:“下去,像条母狗一样跪爬一圈给我看看。”

柔儿迟疑了一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跪到了地上,双膝和两手撑地,沿着双人床笨拙的爬行起来。

我拿过床头的裤子,把皮带扒下来刷一声抽在她的臀上,柔儿柔弱的身子似也因为这一鞭挞紧缩了起来,她的呻吟声中,掺杂着害怕和疼痛,若非有丝袜还有内裤的遮盖,这一鞭子恐怕更疼。

“现在还敢说自己受得了吗。”我声音渐沉,体内的欲火蔓延上来后,我渴望这种征服的喜悦!践踏与被践踏,本来就是一念之间,在小颖面前跪地为奴的我,到了柔儿面前,仿佛尽皆成了鞭挞蹂躏她的渴望。

柔儿声音有些颤,可还是乖巧的道:“老公,你尽管放开做~我…我不讨厌这样的。”

我要的就是柔儿这句话!

我让她自己半扒开丝袜还有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上,将雪白挺翘的玉臀暴露出来,鞭子一甩,又一次抽打在她的屁股上,柔儿身子更加在颤着,那雪白的屁股上,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被抽出。

“那今天你就是我的母狗,听见没有!”我满怀威严,向发颤中跪爬的妻子道。

“我是您的母狗~我最喜欢…被老公的皮鞭抽打~”

柔儿乖巧的说着,在地上继续跪爬,而我则是骑跨到了她身上。

不满于就在这么一片小小的地方活动,我开始命令柔儿爬行来到客厅,胯下的“母狗”进入着状态,在我手指探摸到她两腿间时,那蜜液原来早已潺潺,如同是一片水洼般,滴答在了地板上。

我从她身上下来,又站到她面前,俯视着犹如是猫咪一般纤巧可人的她,忽然分开了两腿。

“从我胯下钻过去。”

我盯着她命令道。

柔儿抬头仰望,却正好看到我那早已坚挺不堪的小弟弟,以及肉棒下两颗柔软的子孙袋,脸上一红,低下头极顺从的跪爬着从我胯下钻过。

“再钻一遍。”

我再一次折磨她道。

柔儿又学着刚才的样子,从我胯下钻了过去。

这种成就感很难言明,却时时刻刻存在着,我乐此不疲让柔儿又钻了好几次,性子温婉的她,同样带着一抹羞怯,如一条小狗般在我胯下钻来钻去。

随即我又一次让她躺在沙发上,含住她的那只小脚,吃着上面丝袜的味道,似乎还觉得不满,让柔儿又去鞋架上找来她的高跟鞋,彻底脱掉了丝袜还有内裤,却浑身上下只穿了那双漆黑色高跟鞋,在我命令下,站起来将屁股撅得高高的。

仿佛她的那股沟,在小小屁眼下面的柔软紧致的蜜穴,仅仅是任我开心挑选的商品。

高跟鞋再次赋予了柔儿几分高挑和性感,我跪趴下来,对着她那鞋跟舔食了半天,甚至抬起她的小脚,将高跟鞋尖同样的握住含进嘴里。

在饱尝了一番后,我脱下她一只美鞋,握在一只手上舔吮鞋口内皮革汗液的芬芳味儿,然后长枪一挺,插进了柔儿的蜜源里。

在这空荡的二人世界里,柔儿的那娇声呻吟,我的狂野喘息,如同是一股风暴,摧残着她那柔嫩小巧的蜜源,还有同样美丽诱人的酮体。

房间里面,一时只剩下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啪…啪…啪。

“开心吗,母狗。”我粗喘着,那胯下的坚挺在柔儿洞壁里一

次一次顶到她花心,深舔着手上那双高跟鞋。

柔儿婉转的呻吟声中,极轻柔的道:“开…开心~我真渴望,每天这样当母狗~”

“学声狗叫来听听。”

“…汪…汪…汪~”

啪啪啪的交合之声伴随着柔儿的狗叫,我灌插她蜜源的肉棒似被刺激得更涨了几分,在她的身上低吼着,命令着她,让她换成跪爬在地上撅起屁股来的母狗姿势。

我则是骑跨在她的身上,用卵蛋拍击着翘臀,不知道过去多久,在这种忘情交合下,我和胯下的柔儿,继续的享受着如今所有的一切。

“您就是杨小颖同学的家长吧?她这段时间…不光是成绩下滑,甚至有同学反应,她三番四次和一些不良青年混迹在一起,我觉得作为家长…你也有必要对她管教得更严厉些。”

学校办公室,小颖的班主任微微翘起她那黑丝包裹的美腿,看着我的神情中有一些严肃,我心思有些复杂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学校开家长会,小颖就把我这个所谓的“爸爸”叫去学校,只是在大会开完以后班主任又单独把我留下开了一个小会,从她班主任的口中,我这时才明白…原来那可爱狡黠的少女,在学校时竟然已朝着不良少女的方向发展。

离开了空空荡荡的楼道,时近黄昏,我一路的踏着校园的路来到校门口,远远的,正好看到那斜阳微照之下的少女。

小颖就一个人静静站在那里,没有往日对我的轻蔑冷笑,身子有些娇小的她,随着夕阳的斜射似更加带了几分恬静。

短袖短裙的人性化校服之下,那是一双齐膝的白色长筒袜,在一寸寸诱人犯罪的白色丝袜下面,另外有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被她的纤足踩在脚下踏着地面。

纤长胜雪的小腿配合着这清纯而甜美的打扮,简约…却又是如此的惹人怜爱。只是小颖似乎在出神,我走到她近处时,这才望及到那双清澈眸子中略带黯淡的神采,却是忍不住心里一痛。

小颖她…原来一直都很孤独。

毕竟不是每个青春期的少女,都能够轻易接受父母离异转而还多了一个新任继父的消息的。

当我走到她面前时,少女方才注意到,那带着恬静的乖巧神色立即被柳眉上的一抹紧蹙漠然给取代,唇角习惯性的上扬起一抹似对于“狗奴”的冷笑,小女王的韵味十足。

“狗东西,别以为给我开家长会,就可以从此以我的爸爸自居,跟我来。”

娇小的身影蓦然来到我边上,在我耳边低声冷笑了一句后,随着身后垂肩的单马尾秀发一扬,她却并没有沿着校外方向离开,而是从学校右侧走去。

仅仅只是被低声骂了一句“狗东西”,我的心竟又不争气的砰砰加速,泛着几分复杂跟在少女身后,没过多时,原来是来到了学校的男女公共厕所。

教学楼道里的确也有更干净整洁的卫生间,不过学校毕竟学生众多,这种露天厕所,才更方便于学校里的老师同学,只是现在是周末,又到了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没什么人了。

那双洁净帆布鞋踩着地面,走向女厕的入口,少女回头冲我勾了勾手,我立刻心里一跳,紧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暗暗咽了口唾液,我怀着心虚向周围看了看,确认好的确没人后,紧跟着她的脚步进入女厕里面。

女厕所是要比男厕干净许多的,到这毕竟是露天厕所

,刚一进入里面,我就闻到了那股属于厕所独有的臭味,却见小颖冲着我冷笑了下,娇声斥道:“脱了裤子,你这条狗东西!”

只有单独两个人时,我内心深处的卑贱欲就会无限攀升,刚一听到小颖的命令,我就解开皮带,将牛仔裤褪到小腿以下,露出了始终紧紧嘞着我卵蛋和小弟弟的雪白色内裤!

这是小颖穿过好几天,还未曾洗过的,今天小颖对我布置的任务,就是让我穿着这条女士内裤来参加家长会。小颖的这雪白色可爱的内裤,穿在我的胯下显得异常的紧!但正因为这样,隔着内裤始终被摩擦着的小弟弟,却始终都处于极敏感的状态。

跪在这不知道多少女生沾了尿水的女厕地面上,从膝盖上传来的冰凉还有一丝疼痛,再次将我的卑贱欲扩大,在小颖内裤中的小弟弟早已顶起了一片帐篷,隐隐颤动渴望被碾踏。

少女忽弯下腰,那一张俏丽容颜离我的面庞仅有咫尺之遥,贝音中带着几分不屑和冷笑。

“下贱的跪在女厕所,幻想着被你女儿羞辱和调教…就这么让你的狗鸡巴兴奋吗。”

小颖的那嘲讽,落在我耳内更是令我脸红耳赤,旋即我便是见到,少女踩着的那只纤巧白鞋微微抬起,用鞋尖踢在我胯下的两颗子孙蛋上,随意的用白鞋面踢拍两下,我的呼吸就顿时急促。

少女冷笑了声,那纤巧的白鞋仿佛化作是凌厉的刑具,用鞋底重重的碾在我柔软卵蛋上!隔着内裤用力碾旋,我霎时间脸色惨白,额头上溢出了冷汗。

“啊~”

发颤痛苦的呻吟声,并没有阻止少女对于我的蹂躏,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无情碾动着我胯下脆弱的两枚卵蛋,小颖玉手在空中扬起,“啪”的一声,在我脸上清脆扇了一个耳光。

“我问你,被我这么玩弄,是不是很开心?”少女唇角划过了冷笑,那双美眸紧盯着我。

“开心~”我身体有些颤,可是更多的,却是那种紧张和兴奋。

在学校公共环境的女厕所里,我竟然跪在“女儿”的帆布鞋下被羞辱着,这种体验实在说不清道不明,可我更期盼着,能够体验到小颖更多新奇的羞辱。

“鞋子,裤子,衣服,除了这条内裤以外全部都脱光。”

少女哼了一声,命令一下,我开始将身上衣物全部褪下,扔到角落处,只剩下两腿间这看起来比一丝不挂更为变态的雪白色内裤。如此的露天女厕,在黄昏时风一吹来,我下意识身上一颤。

凉风吹拂,我感觉我的所有毛孔,都似在将人天生就有的卑贱情绪扩大着!

小颖弯下腰脱下那双令我怦然心动的诱人白鞋,看着我目光紧紧盯着她的那鞋口,再度冷笑了一声,足尖一点骑跨在了我的脊背上,然后两只玉手握着帆布鞋,将一只白鞋倒转捂在我的口鼻上面,顿时间,那股极为新鲜而浓郁的足汗味儿就顺着呼吸进入我鼻腔。

她的那双白色过膝袜,这几天以来都还没有洗过,闷在鞋子里面一整天,如今刚刚脱下,最为新鲜的淡淡汗臭味是如此美妙而沁人心脾。

独属于青春妙龄少女的脚丫,就算有闷出的脚汗,可绝对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三分的脚汗液味,掺杂了三分的少女体香,两分属于白丝袜的味儿,而又有着两分是帆布鞋本身就有的布革气息。这种混合着多种的诱人芬芳再加上汗液所带来的

朦胧湿润下,我大口大口的吸着,这并不是仿佛,也并不是好似,口鼻被闷在她的鞋口内,这本身就是属于我最快乐的天堂!

我就是渴望被小颖踩在脚下,在她冷漠和不屑的神情中,闻舔她的鞋袜,如贱狗一样做着下贱而又兴奋的事。

“跪爬。”

贝齿轻吐,小颖的命令简单明了。

我不敢让背上的少女感受到太强烈的颠簸,膝盖与手掌并用,在地上缓慢向前爬行。露天女厕并不算小,起码有七八米的长度,我从厕所入口爬到最里面,期间少女握着她那另外一只白鞋,用微染尘灰的鞋底抽打我的屁股,在我身体颤晃抑制不住的兴奋时,少女就会冷冷的羞辱一句,“贱货!”

“叫一声奶奶来听听。”

当我有些笨拙的爬到女厕另一头,小颖忽然松开鞋口,让我的口鼻得以暂时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只是这个命令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犹豫半晌,喉咙间似被卡住一样,始终叫不出这两个字。

毕竟,我现在是柔儿的丈夫,也算是小颖的爸爸,如果叫她“奶奶”,岂不是太对不起柔儿了。

“呵,你不叫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把以前你在我面前犯贱求羞辱的视频图片发给妈妈,比如说你在厕所里…坐在马桶盖上分开腿,像一条挨艹女人一样对着我的鞋袜自慰的…比如说就在你们两个的卧室里自己把假鸡巴插在屁眼儿里求我凌辱我…再比如说,深夜跑到公园里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项圈被我遛狗的…”

小颖的声音越发的带着轻蔑,更还有一种浓浓的威胁。

对于她来说,我这样的闷骚贱货当然不配当她的爸爸,甚至连跟我呆在一起,她都会觉得恶心,但小颖同样明白,她已经回不去以前了…如果让妈妈得知我是这样一个令人感到恶心的变态,然后痛而离婚,可能她会开心,可妈妈一定又会回到那种凄然欲绝的状态。

小颖可以看得出来,有了一个完整的温暖家庭后,她妈妈每天至少是幸福着。所以她的心里想的很复杂,迫切的想要让妈妈得知我这样的变态还有下贱,又不忍心让妈妈再次受到伤害,所以她把选择的权利留给了我。

每次折磨我,调教我,都会留下一点点的破绽,如果被妈妈发现,那就真的怪不得她了。

我心里面被吓了一跳,自然明白,小颖说不定真会这么做,头皮一硬,小声的道:“奶…奶奶。”

“谁是你奶奶?”

“杨小颖,是我奶奶…我是奶奶的狗东西…”

说着这些让我面红耳赤的话,我的身体却愈发被那种兴奋给占据着,这时小颖扒下那条雪白色的内裤,而胯下早已忍耐多时的肉棒剧烈颤晃,终于得以暴露出来。

泛着丝丝青筋的炙热物事忽然被小颖的帆布鞋套住!她从我背上跳下来,那双裹贴着白色过膝袜的纤足就踩在肮脏的女厕地面上,然后来到我面前。

纤足高高抬起踏落在我头顶,将我额头一脚踩在了坚硬地面上,她那白丝袜之内的柔嫩小脚随后又踢了踢我的面庞,再次让我将脸抬起一些,将那只刚刚踩了些灰黑的纤美足底,放置到了我脸庞前。

隔着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深嗅了一口那美袜上的气息,随后伸出舌,当做擦脚布一样为她诱人的小脚舔舐着足底。

直到小颖那纤足底部的白丝袜尽皆染上了我湿润的口水,更是将她肉色的

小脚从白色过膝袜下隐隐透露出来,小颖冷笑着,用足底在我两边脸颊上连扇了几耳光,居高临下俯视着我道:“我要尿尿了。”

听得这命令,那胯下被倒插在白鞋里的小弟弟看上去如此下贱的我,赶紧是直起身子,张大了嘴巴,眼望着少女脱下了内裤,而后将裙子上拉起,分开腿将她粉嫩青涩的蜜穴地带暴露出来,闭住眼,有些期待着再次被少女那处子尿液灌进嘴里。

只是我等了半天,却迟迟没有等来少女的圣水灌嘴,睁开眼,发现小颖就带着冷蔑的轻笑看着我如今这副贱样子,搞得我满脸涨红,正自无措时,才听到小颖再一次的娇声道:“先合住你的狗嘴。”

我于是将嘴巴闭得严严的。

少女纤足一脚踏来,踩在我胸膛上将我踢倒在地,以如此高傲俯视的角度,精致的脸蛋上,忽流露出一抹“好玩有趣”的神色。

“每次都那么准的尿你嘴里,我发现一点也不好玩儿,站着尿在你的狗头上,这样说不定才有趣。”

泛着几分冷笑中,少女分开腿跨在我头顶,就这样站着,随着一道水柱喷出时,那点点橙黄的晶莹液体,喷在了我的嘴边,脖子上,眼睛甚至是耳朵,我的整个脸都成了少女尿液凌辱的对象,头发上也淋了不少的尿。

当尿液渐渐停止,少女脸上再一次的露出了狡黠还有坏笑,穿好裙裤,芳影一闪忽拿起我的鞋子就丢进到茅口里,随着墨发的轻扬,她在离开女厕以前,就只留下了一句话。

“自己想办法回家去吧,恶心变态。”

漆黑深夜,冰冷的卫生间里。

偷偷从房间里爬起,仅仅只穿了一身睡衣的我,反锁住了卫生间的门以后,带着些许忐忑将带进来的那双洁白棉袜拿出,贴在口鼻前,深深嗅着那上面残留的一丝淡淡足臭味。

小颖现如今应该睡着了,而上晚班的妻子还要凌晨才能回来,好不容易有点私人时间,我就这样好似偷情般满怀着紧张和兴奋,一面闻嗅着少女的那还未曾清洗过的棉袜,一面蜷跪在地上,脑海里幻想着各种被小颖践踏在脚下时的画面。

今天小颖用贞操锁将我的胯下锁上,甚至又用一块切成了小弟弟形状的生姜泡好热水,插进了我的屁眼里,当生姜的那辛辣自我菊花里面蔓延开来时,我的整个身体都变得更加敏感而下贱,配合着如今的场景,我心中那欲火简直达到了鼎盛。

只是以小颖的性格,她看到我这么一副急不可耐求着被践踏的狗样子,只会更加开心,却绝不会帮我打开这贞操锁帮我踩射出来的,我也只好偷用她的棉袜来闻嗅,对内心中的渴求也算是聊以安慰。

粗重的呼吸,弥漫在整个狭小的卫生间里,那袜子底部泛着极淡黄迹的棉袜对此刻的我来说简直成为了圣物,将袜子撑开拼命在上面闻嗅呼吸,可是这种杯水车薪的方法,还是无法阻挡我内心中强烈的火热,我想要打飞机!或者说…想要闻女人的脚,还有鞋袜!

咔嚓。

从卫生间外面忽传来一声房门的轻响,随后便是刻意放轻的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这个脚步,一听就是妻子苏柔回来了!

在如此时刻,我已经顾不上去思考胯下被锁了贞操锁,还有后庭里插着半截生姜该怎么解释,打开卫生间的门时,漆黑房间外的身影刚好路过,听见开门声同样吓了一跳

。

“是我。”我向她低声的说了一句,柔儿这时才放下心来,她有些疑惑我为什么不开了灯,只是还没等发问,我便是呼吸沉重拉过她清凉的小手,把她拉进卫生间里面紧紧关好门。

“老公,怎么了?”

听到我呼吸之中那急促,还有动作中的焦躁,黑暗中,柔儿的声音伴着一些关心,只是我已无暇回答她了,关好门以后,我膝盖一软立刻又跪在那冰冷却有如魔力的地板上,将脸凑到了柔儿那一双漆黑色高跟鞋下,用燥热的舌去舔着她的高跟鞋面,双手更是在她包裹着丝袜的玉腿上摩挲着。

“柔儿~踩我,骂我…我想舔你的鞋底,舔你的臭丝袜~”

欲火难耐无处发泄的我,燥热中渴求着柔儿能够给我带来一些辱骂和践踏,我抬起她的高跟鞋又亲又舔,甚至张嘴含住那漆黑色的高跟鞋尖,用舌头舔吮那美丽鞋底的污秽。

在第一抹的慌乱过后,柔儿似也明白到了什么,她也曾不经意看到过重度恋足者的一些做法和喜好,她知道我是有些恋足的,而如今的样子,似乎这种渴求已达到最大化,迟疑了几秒后,柔儿脱下了一只高跟鞋,将那只刚刚闷臭了一天的丝袜小脚递到我嘴前来。

“老公,别舔鞋子…”

她含着一抹羞意小声喊了下我,当那股有些浓郁的足臭味道飘进我鼻息时,我终于放开了她的高跟鞋,双手紧紧握着纤美柔软的丝袜小脚,伸出舌贴在她脚趾上面,忘情含吮,隔着丝袜,却也不放过每一个足趾间的缝隙。

比起帆布鞋来,高跟鞋看似凉快,其实只有更加的闷,加上丝袜的透气性又不如棉袜,柔儿刚刚脱下来的这丝袜脚上,味道其实有一些浓,丝袜小脚下蒙着一层湿润汗液,更是将高跟鞋的皮革味道也染上不少。

我将整张脸都几乎是埋在了她的脚底,好让这美妙的气味浸透在我身体的各处,本来就不通风的卫生间内,渐渐也似乎被柔儿这有些浓的足臭味给染遍,让得这漆黑狭小的房间里,粉色情动的气息再一次升高着。

“刚刚从高跟鞋里脱下来,不会…不会太臭吧。”

黑暗之中,这温柔女人因为我对于她丝袜小脚的舔舐和迷恋,甚至都羞红到了耳朵根处。回答她的,只有我的粗喘和那炙热双手的不断抚摸。

平时就性感修长的那双美腿,因为丝袜又染上了一层丝滑,我从她的脚踝处,一路的抚摸到柔儿的大腿根部,又缓缓的摩挲下来,双手在她的脚底摸来摸去。

似乎觉得这样并不是特别满意,我搂住她的大腿,让柔儿坐在马桶盖上面,这样一来就可以捧起她的一双美足,脱掉高跟鞋深情去含舔和闻嗅。

如猫垫子一样柔软而舒适的脚跟,纤长雪润的足尖,以及那一片弧度刚刚好,让我的心澎湃不已的脚心,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这双巧夺天工的玉嫩小脚,我用舌头舔舐过了每一片地方,却还是觉得不够,张大了嘴巴直接含住她一只小脚的五根雪嫩脚趾,就这样隔着那一层丝袜,在口腔里面继续的用舌头深舔着。

“老公~”

娇柔声音中带着丝丝的发颤,柔儿也是有了一些情动,她从没有想到,原来连舔足都有如此高的享受。

男人的头,女人的脚,说起来绝对不无道理。在那燥热发涩的舌头舔吮下,柔儿竟然感觉到似有一股电流从她脚心涌上

来,这种酥麻的快感,不自禁让她的身体都仿佛火热起来,被遮掩在丝袜内裤下的蜜穴地带,仿佛也在因被我舔吮她的小脚而溢出潺潺莹润的液体。

她忽然握住了我的一只手,玉腿微蜷,让我能够靠近过来一些后,将我的手指伸向那两腿间被内裤遮盖的蜜源地带,刚一碰上去,本就湿润无比的地带,更似打开了洪水的闸门一样,竟然整个内裤都湿了一片。

我开始将手指用力向她的蜜穴处捅进,然后含着她的小脚开始在口腔里面进进出出,倒好像是一个发骚的荡妇为臭鸡巴口交那样一副场景,只是现在我口腔里的,是妻子的美味的小脚。

我甚至开始尝试去深喉,从足趾开始一直含到让我胃里涌上来一些翻涌,丝袜内的脚趾磨蹭着我的喉咙,这种感觉有一些难受,却又让我深深的着迷。

我握起柔儿另外那只丝袜小脚,将足底贴在我的脸上摩挲,温软舒滑的那小脚,让我胯下的小弟弟不断在贞操锁里面膨胀抗争着!越发欲求不满的我,忽有一瞬吐出口腔里的美足,凝声向柔儿道:“用脚底拍我的脸,重一些!”

随后我继续开始将柔儿那小脚含在口中抽插舔舐,逐渐进入状态。自小嘴里发出丝丝呻吟的柔儿,也开始乖巧的用那另一只丝袜小脚拍打我的脸颊。

我时而将口腔内的小脚吐出,换成另外的一只美足深深灌进嘴里,对于柔儿的小骚穴自然也没放过,她为了方便我的指奸,将裤袜还有内裤都褪到了大腿以下,这样一来,那溢着湿黏晶莹的蜜液,同样的是没有了任何阻碍,沾湿在我的手指上,随着我的抠弄,在寂静卫生间里,滋滋作响着。

“啊~啊~”

柔儿的那丝丝诱人的呻吟,同样是伴着一些舒爽传来,她开始主动的用小脚灌插我的口腔,那另外的丝袜小脚不再拍打我的面颊,转而弓直玉足,圆润足趾裹贴着薄薄丝袜,就这样在我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胸膛上挠着,踩着。

“啊…老公~我用脚给你搓一搓吧~”

俏脸绯红之下,柔儿似乎想为我服侍得更多,只是我有苦说不出,只能紧紧握住她那想要踩下去的美足,再一次将她的一双丝袜小脚闷在脸上,感受着其中的温软还有美妙的味道。

我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开始用食指和中指两根指头插进她蜜穴里抠弄,柔儿身子颤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滋滋不断的水声,还有那蜜穴之内极为柔软和温存,都是让我兴奋着。

对于手指的抠弄,我也算是有一些经验,学着九浅一深,或者是如捣蒜般极快的抽插,柔儿的呻吟越来越忘情,没过多久,她的整个身子都好似绷作了一团,紧紧夹着一双玉腿,主动迎合我手指的抽插。

忽然有一瞬她身体开始强烈的痉挛,一双小脚自脚心处紧紧开始蜷缩,清凉小手拉着我的胳膊,那指甲从我手臂上深深嵌着,我陡然感觉到她的蜜穴内蜜液大量喷发出来,在接下来的几下余劲的痉挛过后,柔儿终于恢复了些许平静,却是泛着一抹柔情和窃喜,继续的用小脚为还没有爽够的我服务着。

身体上的那抹火热,似是从喉咙深处就开始蔓延上来,经过这么长时间对她小脚的舔舐,我更是口干舌燥。

“冰箱里还有一些牛奶,老公…我给你去拿吧。”

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柔儿自然能感受

到我舌头上的变化,她这句关心的话倒是提醒了我,可是眼下就有比牛奶更好喝百倍的现成的饮料,我又干嘛去跑那么远拿。

我带着一些饥渴般分开柔儿的腿,将她几乎分成了一字马型,这样才更容易用双手去捏住两片柔软粉色的唇瓣,将之打开后,我直接用嘴贴了上去,伸出舌在柔儿的蜜穴里搜刮那潺潺蜜液。

在我舌头的蠕动吮吸下,她立刻又有了一些感觉,在这情热的时候,我又一次向柔儿要求道:“尿尿…我现在要喝你的尿!”

尽管没少被小颖当做是尿便器灌嘴,可那只是心底里的奴性涌上来,外加我对小颖的爱意才勉强的接受着,并不代表我喜欢所谓的“圣水”项目,可在今天,此时此刻,我却前所未有,发自内心的渴求能够喝到带着一些骚味儿甜味的尿液。

况且妻子苏柔的尿液,我还从没有体验到过。

“老公…真的要尿吗~”

从未有过如此带着几分变态经历的柔儿,声音里都掺杂着些许颤音,和我在一起,她的身体再如何被玩弄也属正常,可是将尿尿在老公的嘴里…对她来说是真的感觉不太好。

不是接受不了,是担心我尝到以后会恶心接受不了。

“尿!”

在这样漆黑的深夜中,我沉声的一个字,带着几许不容置疑,随后我将嘴紧紧贴在她的蜜穴上,等待着,她能将尿液灌到我嘴里来,让我能够接触哪怕一丝丝这种身体上的燥热和痛苦。

听得我的命令,柔儿乖巧闭住嘴,小腹紧收,努力酝酿着她身体里的尿液。

簌。

酝酿了几乎半分钟有余,稀疏的阴毛之下,那蜜穴地带里终于有着淡黄晶莹的液体潺潺流出。

我将这些尿出来的尿液吞进口中,随着喉咙咕咚咕咚的下咽,通通的灌进身体,开始有一些涩然,甚至微微泛着苦意,品尝到最后,也不只是出于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我竟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甘甜。

在我嘴巴下还是有一些羞涩放不开,柔儿的尿液倒像是山间经常断流的清泉,分成一股又一股,每一股都不大,却又刚刚好灌满我的嘴。

分批将那尿液咽进肚子里,直到最后一滴甘霖般的体液也尽了,我有些回味的用舌头舔吮向她蜜穴,直到舔得干干净净,胸膛起伏,这才感觉身上那火热消下去一些。

“老公,先回房间去吧~”

用诱人的小脚勾了勾我的脖子,柔儿声音里泛着几分春色和羞喜,向我小声道。

“我等等就去睡,你先回去。”

我苦笑了声,心想还是先弄出屁眼里的生姜,免得一晚上都得处于更亢奋的状态。

让柔儿回到房间以后,自己又在卫生间里,收独自拾起了之后残留的一切。

晨的阳光照射而来,伴随着两腿之间小弟弟的那晨勃反应,我似乎感觉到,胸膛上有着某种痒痒的,熟悉却又有一些陌生的柔软物事,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迷迷糊糊中伸手握住,我睡醒过来,循着光线望过去,才发现原来是柔儿,又在用她那双修美诱人的小脚,在我的身上蹭来蹭去。

只是这次她并不是因为欲求不满,见到我向她望过来时,这素颜温婉的女人向着我眨了眨眼,竟似有一些顽皮和狡黠。她指尖萦绕着一缕如墨的秀发,神色之中含着一抹嗔意。

薄唇轻言微泯,隐隐绰绰,始终似保持着一抹轻笑般。

那双小脚被

我人赃并获的抓到,她却是有些挑逗的又用脚趾挠了挠我的肌肤,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瞬间让我又舌头有些干燥了。

看了看钟表,发现睡过头后,我不禁苦笑了声,道:“你怎么没有叫醒我?”

“你昨晚也挺辛苦的~就没忍心叫醒你。”吐了吐那粉色的小舌,柔儿继续望着我眨了眨眼睛,一向对我都是温柔听从居多的她,此刻总感觉有些…变化。

回想起昨晚在她面前时那么放浪,跪在卫生间里对她的高跟鞋臭丝袜美足又啃又舔,甚至还强行要喝她的尿液,我心里苦意不由更浓,毕竟这种事…还是有一些变态和不妥的。

“昨天有些发疯,希望你别太在意,我以后会克制自…”苦笑一声,我正想要认真向柔儿保证,然而那白皙玉指,却轻轻抵在我唇前,阻止我继续再说下去。

柔儿脸上带着一抹羞红,却又很认真的看着我,道:“我一点也不讨厌你昨天那样…只要你愿意,而且你能喜欢我的脚,我真的很高兴。”说到这里时,那双仿佛荡漾着如水涟漪的眸子,蓦然闪烁出一抹黯淡。

“你以前回来,对我总是那么规矩…永远像是外人一样,我还以为你觉得和我结婚是种错误,如果你喜欢脚,或者是臭一些的丝袜,大可以跟我说,或者有什么别的喜欢的,也可以告诉我的…”

似乎是想到了我昨晚跪在她脚下,恳求她践踏羞辱的那副发情样子,柔儿忽眉月弯弯,噗嗤轻笑了声,再度向我望过来时,一双美眸含娇带嗔,薄唇在我面前微微启合着,一个女子应有的柔婉与娇意,瞬间让我又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望着她眼睛有一些直。

女人是花,这句话一点没错,她们的确需要滋养和灌溉,也许以前我对她的态度看起来是相敬如宾,可其实的确有隔阂。柔儿不是一个有着年轻资本的少女,她就算再美,也终究要比我大好几岁,也许在以前她对我的乖巧,是觉得我娶她以后嫌弃她年纪比我大,而只能通过乖顺的方式,来想办法弥补我…

“我昨晚回房间就睡着了,也没来得及再继续做下去,老公~要不要我用脚帮你挫一下,或者~用嘴巴给你含~”

容颜泛着丝丝羞红,柔儿又吐了吐小舌,轻声一笑中已握住了我身上的棉被打算扒开,回想到我两腿间还牢牢绑缚的贞操锁,我瞬间紧张起来,可柔儿这时已将棉被掀开,暴露出我一丝不挂的下体!

眼前所见,只见我两腿间那小弟弟一柱擎天,早晨的这个时候,那膨胀炙热的肉棒是那么的有威严,在柔儿又羞又喜的神色中,我心里紧绷起来的一根弦,却终于又松了下来。

我这才回想起来,昨晚和柔儿亲密完以后,我害怕被发现,所以偷偷溜进少女房间,用钥匙将贞操锁打开了,如今可真算是睡糊涂,连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回过头来抿着小嘴看了我一眼,柔儿将有些散乱的墨发撩回到娇嫩耳垂后面,伏下身子,开始用樱桃小嘴含住我炙热的小弟弟,并且手指刮蹭卵蛋,尽力给我做好最刺激的体验。

她的小巧嘴巴,那温湿柔软的小舌舔吮上来时,我就忍不住身上一颤,龟头宛如被一团温水包裹,却又有些像是在经历最舒服的电疗按摩,那种感觉和体验,真的是爽到了极点,难怪男人都喜欢被口。

曾经我只是和她敷衍做任务

一样草草了事,如今静下心来,柔儿樱桃小口的舔吮还有吞吐,竟让我有些欲罢不能。

她两腿跨到我身上来,将那双未着鞋袜的纤美裸足同样弓起置于我脸颊左右,没有丝袜的那种若隐若现,她的这双小脚却看起来更加雪润诱人。足型修美,犹如羊脂白皙的这美足上,十根玲珑剔透的脚趾,粉色桃红的指甲油点缀,令得她的这双小脚看起来更加的撩人。

我的舌头游离在大脚趾头与食趾的趾缝间,舔吮一番后,顺势含住了柔儿的脚趾,而双手同样抚摸着她那光滑雪白的小腿,至大腿,到大腿根部~掀开那累赘的睡衣,再一次将隐藏在桃源深处的那一抹蜜穴给找到,手指探进,有些像是折磨她,捏了捏她的阴蒂,随即两根手指开始抠弄。

“嗯~”

当我的舌头舔至脚心,柔儿忽然紧紧的蜷缩起小脚,身子微微有些颤,含着我粗壮肉棒的小口中发出了一声令人振奋的呻吟。

我有一些奇怪,试着又用手指对她蜜穴抠弄了几下,柔儿虽然也会有反应,可是却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呻吟出声,而后我试着用舌头又舔了下她的脚心,柔儿这次身子颤晃得更厉害,雪白的翘臀也开始摇晃。

这下我明白过来,开始用舌头不断的舔吮她的脚心部分,柔儿那紧张却又羞怯的呻吟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另外我手指抠弄的蜜穴地带,更是蜜液潺潺。而后我又试着舔吮柔儿的脚趾,脚踝还有脚掌部分,她的反应虽然不同,可丝丝媚意十足的呻吟,却始终未曾中断。

原来柔儿的这双小脚,真的是她的敏感部位。

昨天已经在贞操锁里憋了一整天,我的小弟弟早已成为最敏感的状态,在柔儿小口的含舔,还有一双清凉小手的搓弄下,我很快就有了想要射的欲望,当下呼吸渐沉,在柔儿试着为我做深喉,较为强烈的吞吐时,我开始搂着她的小脚粗重呼吸起来。

那臀部开始主动的抬起收回,将小弟弟强制在柔儿小口中灌插,我大口张开嘴,去含住她的修美小脚,不断的将这诱人小脚灌进我喉咙里,在即将兴奋到极点的时候,更是有些粗暴对她小口狠干数十下,随着那股强烈的快感涌上,我更是直接的将浓浓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

射完以后,我过去抱住了她,望着柔儿柳眉紧皱含着那滚烫精液的神色,轻笑道:“喝下去。”

柔儿回头白了我一眼,那一双水眸含怨,仅仅这一个眼神,竟也有说不出的好看,她好不容易将有些腥臭刺鼻的精液咽下去,然后在我面前吐出小舌头,示意一点不剩的喝下去了。

“味道怎么样?”子孙液被自己的妻子用嘴巴吞下,这样一副画面,我自然有些兴奋,更想知道她的评价。

“不太好喝。”柔儿似乎有些委屈,眨了眨眼。

虽然知道那些日韩动作片里大部分都是骗人的,可当得知这个答案时,我难免还是心头涌上来一阵失落,较为勉强笑了一声。

“不过~”水眸里,似也有着一抹狡黠在闪动,柔儿嗔声道:“一想到是老公的,就感觉精液是甜甜的,很希望~每天早上都能喝到。”

我望着她,一抹坏笑蓦然挂在了嘴边,低声道:“那我要你喝我的尿,你也愿意吗?”

柔儿却是看着我眼睛眨了眨,然后在我面前张开了小嘴,挑衅一样的看着我。

我心里有一股

与卑贱欲或者是蹂躏欲完全不一样的情绪,莫名涌了上来,那种感觉很甜,又很舒服,当然…除了这个,还另外有着更兴奋或者说是殷切的情绪在蔓延。

我一丝不挂站在床沿下,让柔儿同样下了床,跪在了我膨胀粗壮的肉棒胯下,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属于我的女人,不…还有是肉便器,尿便器,甚至还兼职保姆,女王等多种身份的女人,邪笑一声,将射过一次还同样是坚挺异常的肉棒让她含住,一晚上憋到现在的滚滚尿液,尽皆是灌溉在她小巧可人的嘴巴里。

当那泛着一缕橙黄的尿液从她唇角溢出,几分另类和淫菲的气氛,再一次刺激着我的荷尔蒙。

亲眼看着柔儿把我的尿液一口一口咽下,随后吐出那对她来说有些粗大的小弟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反而是贝齿泯咬着薄唇,竟似有一抹窃喜和偷笑一样。

“喝臭尿就这么开心吗?”

柔儿抬起头,白了我一眼。娇人含嗔,又似让我心里某处融化开了一角。

可旋即她脸蛋上一红,低下头,小声的道:“只要老公你愿意…每天,我都当你尿便器。”

硬了!

任何男人恐怕都受不了这种含羞低语,我直接抱起她把柔儿两腿分开,再一次舔吮在她蜜穴上面,让她同样的,把今天自己的那股尿液尿在我嘴里。

清粼水柱,随着她容颜上的那抹娇羞徐徐淌淌出,在我的口中灌注吞咽着。

咕咚咕咚灌咽完这种可口美味,我抚摸着她的小脚,忽然道:“你的丝袜呢?还有高跟鞋,我想让你穿着那些,玩儿一个游戏。”

柔儿脸上一红,就这样穿着一袭睡衣,赤着那双小脚跑出卧室,去找来那双还残留她体味的丝袜,以及那双属于她的漆黑色高跟鞋,当着我的面将那双丝袜穿上,不过高跟鞋却是先放在一边,并没有让她穿上。

我平躺在床上,向她说道:“把你的脚踩在我肚子上。”

柔儿一只丝袜小脚踩上,生怕把我踩痛了似的。

“两只脚都踩上来。”我又向她道。

柔儿有一些迟疑,一只纤足的重量渐渐压下,我已经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当她真正将一双丝袜小脚站在我身体上时,就算柔儿身体轻盈,我依然感觉到了一些难受,不过更多的,则是兴奋。

这是我在恋足网站里看到的视频,如果由小颖来踩我,我相信她绝对会让我难受很长时间,可是由柔儿来,我却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你试着在我肚子上跳一下。”我继续道。

柔儿试着从我身体上跳起来,那丝袜小脚再一次踩踏下来时,顿时让我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继续。”

我喘着粗气,虽然有些疼,不过心里那股兴奋劲头却没消除下。让柔儿的那双丝袜小脚踩踏我肚子,然后又这样站在我身上给我揉搓小弟弟,甚至于让她把一双小脚踩在我的脸上,不断弥补着我以前未曾体验过这些乐趣的遗憾。

在这卧室之中,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随着那情菲而不断的攀升着。

砰!

那一双天蓝色帆布鞋随着玉腿的抬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直接是将那体型有些虚胖的男生踹到在地,少女清澈眼眸中闪过一抹不屑,抬起脚,将染着不少灰尘的脏鞋底踩在对方脸上,用鞋尖碾旋。

一只手插腰,宛如是一个混混女般,俯下身,清脆贝音,冷冷向着她帆布鞋底惊恐

害怕的小胖子道:“你不是很喜欢骂我有娘生没爹疼吗?怎么不骂了?”

“别用鞋底踩了,再怎么说这也有点儿严重了。”在少女身旁的两个染了金发的女生走过来,其中一个略皱了下眉,看着那双纤巧帆布鞋对于男生脸颊的踩踏,忍不住劝了句。

“男人都只不过是下贱的生物,被我这样的美女踩踏,只会让他们更加兴奋。要不要证明给你们看?”回想到家里那个披着“父亲”面具,却疯狂的痴迷于她鞋袜臭脚的男人,少女动人柳眉不由蹙了起来,话音有一些冰冷和不屑。

她身旁两个女生互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神色中的一抹疑惑,似乎相互在询问着,“是这样吗?”

却见少女天蓝色帆布鞋之内的粉袜小脚蜷了蜷,一根玉指插在鞋跟处,将一只帆布鞋脱下来,旋即将这散发出浓郁脚汗味儿、新鲜无比的柔软小脚直接是踏落在那张胖脸上,仅仅隔着一层棉袜的纤足,在他的脸上碾来碾去。

本就是炎热季节,这微微泛着些许雾气的湿润小脚上脚汗味儿更是可以想象,被这样的粉色诱人的臭袜羞辱和踩踏着,在其小脚下的男生难免一些挣扎,只是在少女的吩咐下,两名女生已经扒开他的裤子,当褪下他的内裤时,在其中遮掩着的小弟弟更是膨胀中颤晃而出。

仅仅是被踩脸,隔着棉袜闻嗅少女的小脚,这男生竟然真的起了生理反应!

“呵~给你们看一个更好玩儿的。”看到两名同伴脸上似乎有些惊讶,小颖再度冷笑了声,忽然蹲在这男生的旁边,用手握住了自己那只脱下来的帆布鞋,倒转鞋口,堵在了那男生的口鼻上。

“吸气——”贝齿轻启,少女眸子含着一抹威胁,向面前的小胖子说了句,那男生也只好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来自鞋口内的浓郁汗液味儿吸进入自己鼻腔里。

“呼气——”

………

连续的让对方在自己帆布鞋里深深呼吸几口,紧接着在三个女生眼帘中,果然见到那膨胀通红的小弟弟再度勃起了几分!肉棒隐隐的颤晃,似乎欲火达到极点。

“男人可真是一堆贱货。”

看到这面前的小胖子果然一样的变态,少女俏脸上的嘲讽似乎更浓,正想着要用什么方法继续折磨一下这个小胖子,却蓦然听到在她们的身后,传来一道陌生青年有些阴沉的声音。

“还没让男人开过苞的女人就是牙尖嘴利,连我弟弟你们都敢欺负。”

小颖一愣,回过头来才发现,原来有好几名痞气十足的青年已进入狭窄的巷道,面色不善围住了她们,为首的那男人脸上闪过一道阴笑,身后几个人,立刻动手将小颖和她两个同伴按住。

………

即使是经过了一番剧烈挣扎,可她们三个十几岁的女生,根本逃脱不了成年男人的手掌。

当最后的力气用尽,那脸蛋精致的少女被粗暴的丢到墙角,粉腮之上,因为刚才的剧烈反抗而被扇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那两个瑟瑟发抖恐慌的同伴就蹲在那里,神色上有些害怕。她们虽然欺负惯人了,可轮到自己被这样对待时,却只有更加的彷徨无措,更何况,男人折磨女生…有太多种方法了。

而染着一头黄毛的青年抓起小颖的头发,望着这衣服在撕扯中有些凌乱的少女,冷冷向他那个小胖子弟弟笑道:“弟弟,刚才她是怎么欺负你的?是不是用脚

踩你的脸来着?咱们是男人就让着她点儿…今天,就让她这只小脚,好好的踩踩我。”

说话中带着一脸的邪笑,抓起了少女那双粉色棉袜包裹下的芊芊小脚,一只手伸过去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那狰狞恶臭的肉棒解放了出来!

“喂!你们在干什么!”

刚才在外面隐约似听到小颖叫喊声的我,心里腾然蹿升着一抹怒意跑近,今天妻子是让我记得把小颖带回家,免得她走出去不知和谁混在一起,苦寻无果没想到在这儿碰见,而且更加令我火冒三丈的是,那个染发的青年竟然把那根肮脏的东西向着小颖足底贴近过去!要是我再晚了一步,还不知道后果是什么!

“切,她的家人吗…”那黄毛看了我一眼,放开小颖的那只粉袜包裹的小脚,却不疾不徐穿好裤子,完全没有一丝诚意的道:“好好管管她,如果再有下次…她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

看到我的出现,那几个小混混带着有些胖的男生随即离开巷道,小颖那两个同伴也神色惊慌低头离开,我走近到小颖边上,望着小颖俏脸上的那个巴掌印,以及衣服有些乱的痕迹,不由心里一痛,半跪下来,拿起那双不知被谁丢弃在地上的帆布鞋,一只手握住了少女圆润纤巧的纤足,为她重新的穿好。

两人间,默然有些无语。

小颖自始至终垂着头,额前发丝微遮着她脸上的神情,此时光线昏暗,我无法看清楚她的脸蛋,更加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只是刚刚经历了如此遭遇的少女,于她来说肯定像是做了一场恐怖噩梦一样。

唉…

暗自叹了口气,从她那两名同伴口中知道了一些情况的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少女,默然了片刻,道:“…以后最好不要这样了…先回家吧,妈妈热了饭给我们,这两天我接你上下学。”

正想起身时,余光撇到少女双手紧紧搂着的雪白膝盖上,不知怎么磕到青紫,我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将那轻盈瘦弱的少女背起来,离开巷道。

当日落西山,最后的那斜阳投射下来。

循着那远处投射来的一抹红霞,我背着小颖,慢慢走过街角。

这是一条很安静的小路,夕阳下的一切,都是显得如此的美好,我双手触碰着少女那细腻柔软的小腿,心里有一些暖流闪过,而在我背上的少女,在迟疑过后,含着一抹倔强,以及对我的嘲讽开口。

“你刚才…一定很担心吧。很担心别人把臭精液射在我的脚上…然后你就失去只属于你的这双美脚丫了。切,你们男人心里那些龌龊自私的念头,也不过如此。”

听着背上少女那对我的嘲讽,我心里不禁有些默然,心中涌上来的那种罪恶感以及负罪感,令我忽然感觉到有种如山的压抑。

从第一次偷偷闻小颖的鞋袜,到用她的帆布鞋自慰被她发现,一直到现在…当梦想成真时,那种强烈刺激和兴奋有多少,心头的失落还有阴影却就会存在多少。就算只是继父,可我毕竟是小颖的父亲…而从乖乖女沦为如今的不良少女,这一切,恐怕还有着我不少的功劳……

带着这种复杂的思绪,我背着小颖回到家里,将她放在沙发上,取出绷带和消毒液,为她脱下鞋袜,用棉球棒给她膝盖摔伤的地方消毒。这期间,那涌上来的负罪感令我一直心情阴郁,在少女的面前,也始

终是默然无语。

也许是在她面前下贱变态惯了,这样正常的我,反而让小颖有些不适应,在我低头为她伤口认真消毒的过程中,少女有一瞬间弯下腰来,芊芊玉手紧握住了地上的一样物事,看向我娇喊道:“抬头,张开嘴。”

心里生出一丝疑惑,我刚抬起头,却见到小颖两指按住我的腮帮让嘴巴打开,强行将粉色一团的物事塞进到我的嘴里。

少女清香的足汗味道混合着闷在帆布鞋时的熏臭味,当这股味道在我口腔里蔓延开来时,本就对少女棉袜没什么抵抗力的我,顿时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而两腿间的某处,更是渐渐的起了一些变化。

小颖紧接着又将一只纤足踩在我口鼻上,那一双灵动眸子望着我,恢复到小女王的姿态,神色中含着一抹冰冷道:“脱下裤子来。”

我面颊涌上来一抹迟疑,耳边却蓦然听到少女娇哼了声,我不动手,她就自己蹲下来,直接扒开我的裤子,让那受到刺激早已是炙热膨胀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一路上装得那么像,我还以为你突然变性儿了。看你这个狗鸡巴…还不是一样的闷骚。”

小颖冷笑中向我讽刺了一句,在我面红耳赤有些无地自容的情况下,少却不知在女的心中,蓦然松了一口气…

比起刚才那样正经的我来,似乎对于她鞋袜毫无抵抗力如此闷骚的我,才是她早已习惯了的。

“把衣服全脱光了,你见过一条狗——会穿衣服的吗。”

贝齿启合,将“狗”这个字音咬得极重,我心里的火热瞬间升腾而起,刚才的那种抑郁过后,我需要用更加刺激的项目来让我缓一缓,而跪在小颖的脚下尽情释放我的卑贱,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发泄方式。

脱下衣服,一丝不挂的跪在小颖面前,那空气中微微的冷意再度令得我心中的火热扩大。

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动那一头柔顺的墨发,小颖拿出塞进我口中的粉袜,将那雪润纤足伸到我面前,不屑的笑道:“舔吧,就像你经常做的那样。”

“嗯…嗯。”我回答有一些支吾,面庞向着小颖的纤足凑近了些,将炙热而湿润的舌头舔在那上面,小脚上清凉柔软的触感,还有那足上浓郁的脚汗气息,通通被我舔在腹中,咕咚的咽下。

妻子苏柔今天是晚班,整个晚上都只有我和小颖两个人,不用担心外物,我的动作幅度自然渐渐大了些,含住那如婴儿般可爱粉嫩的脚趾,轻轻吮吸其中的脚汗,将她的玉趾含在口中,忘我舔吮着“女儿”的纤足。

“放心吧,我不太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今天我不会刻意的去折磨你,就当是对你这个变态的谢礼了。”

少女俏脸上微微有一些红,她把纤足踩在我的脸上,闷了一阵,又娇哼着抬开,故意将柔嫩纤足翘得高一些,离我舌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却就是让我没办法直接舔到,而另外那只雪润小脚,则是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身子被她的那只小脚固定着,我只能艰难的伸长脖子,伸出舌,去舔舐在那充满少女气息的脚底。

沾着热气津液的舌尖,努力的舔在少女小脚上,为她的脚心、脚趾,还有脚踝处服务着。

小颖的另一只美足碾了会儿我的小弟弟,似不希望我能这么简单的发泄,五根灵动美丽的足趾,忽然渐渐的上移,摩擦着我的皮肤踏在了我的胸

膛上,然后用大脚趾与食趾将我左边的乳头给紧紧揪住,狠狠一捏。

“啊~”

这一下狠捏又痛又麻,不自禁令得我的身体一颤,呻吟出声。

小颖开始用脚趾轻轻的挑逗我的乳头,摩擦我胸膛上面的肌肤,既舒服又很痒,在她的挑逗下,我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那羊脂般白皙的清凉小脚,蔓延过我的胸膛,到脖子,再用纤足抵在我下巴上,用另外那只塞进我嘴巴的小脚正好进进出出,抽插了两下,随后小颖开始用脚轻踏我的脸颊。

一般来说,小颖她很少会用裸足触碰我的身体,顶多是隔着一层棉袜,更多的时候则是穿着鞋子来碾踏我。今天的她,能够用小脚摩擦我的身体,应该是我享受过最爽的一次待遇了。

在小脚摩擦过我的全身后,小颖再一次将脚底踩在我炙热肉棒上,开始对我的小弟弟进行揉搓和碾踏。

被她肌肤清凉的小脚来回碾动,口中还含着小颖另外一只纤足,没过几个来回,我就呼吸沉重,只是每一次有发泄的欲望时,就会被小颖用脚狠狠地碾踩卵蛋。

在那强烈的痛处之下,我想要发泄的欲望也随之会被强行压下。

“是不起很想射,狗东西?或者说…爸爸?”

这么折腾了几次,我心里面想要发泄的欲望更加强烈,小颖却是饶有兴致,用那双脚不断对我的身体进行折磨,语气微松了一些道:“先帮我穿好鞋袜。”

手掌握在那柔软温暖的纤足上,我心里闪过一些不舍,可既然小颖命令了,也只好将地上那双鞋袜再一次包裹在她的纤足上,遮掩下她的一双裸足。小颖抬起那纹络清晰的鞋底,带着一抹轻嘲道:“没忘记第一次被我发现的时候,你是怎么射出来的吧?今天就让你舔着我的鞋底,用手打飞机好了。”

我有些兴奋,伸出舌去舔舐少女那美妙的鞋尖,另一只手则是握住小弟弟上下套弄,这样的场景,我好久都没有体验到过,在那以后当然幻想过无数次,这一次终于又如愿以偿了。

舌尖在天蓝色帆布鞋底殷勤舔舐的同时,少女美鞋上淡淡的尘迹,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转移到我舌头上,导致我的舌头变得有些发黑,发麻。只是这种很久没有体验到的兴奋感,却时刻充盈着我的大脑。

那口中带着灰尘的鞋革气息中,我双手套弄着我的小弟弟,并且动作越来越快,想象着自己现在的下贱模样。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小颖时而狡黠,时而不屑,时而高傲的俏脸,没过几分钟,我的粗喘化作一声呻吟。

浓郁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地面上,小弟弟在发泄过后,也是缓缓的萎靡下来。

“谁让你射在我鞋子上的。”

正自我有些疲惫时,小颖忽然娇喊了一声,我这才发现,原来不经意时,那滚烫的浊液竟然有大半射在了她的帆布鞋上,不光是鞋底,就连鞋面也沾染上不少。

“我…我现在就舔干净。”我心里有一些慌,小颖最讨厌我的精液沾染在她鞋子上的,刚才太过兴奋,射的量更是比平时多不少。

“不用了。”少女俏脸上微微一红,随着那墨发一扬,她已经自己跑到卫生间,清脆贝音传到我的耳内。

“这次放过你,不过…下不为例!”

伴随着炎炎夏日,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里,各种各样的少妇美女经过我的眼帘,她们尽皆是穿着短裤短袖,

那一双双白皙诱人的大长腿下,有着很多鞋袜的搭配。高跟鞋配丝袜…帆布鞋配棉袜,凉鞋裸足,甚至是软底鞋船袜,形形色色的这些搭配,对于我这个有恋足倾向的人来说,实在是一种对于眼睛的享受。

优雅别致的西餐厅内,我就这样倚靠在橱窗边上,在我的对面,妻子苏柔还有小颖相坐在一旁。

小颖只需要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短裤,然后配上一双白色帆布鞋以及一双白色过膝袜,那种青春灵动的气息就会自动显现出来,假装点单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的悄悄望及桌角下,那一双洁净无痕的帆布鞋,以及她修长小腿上的那雪白色丝袜,光是幻想着小颖现在鞋袜内纤足的脚汗味儿,我内心深处竟也会不自禁升起一团火热。

只要看到她的鞋子…袜子,我都会随时随地的有那种渴望被踩踏的欲望,即便是再怎么克制,可脑海中的那些浮想联翩,却根本无法克制下来。

在小颖踩着白色帆布鞋的那双纤足旁,另外的是一双隐隐透露着淡雅与性感的高跟凉鞋,涂抹着淡粉色指甲油的十根莹润脚趾,是那样的可爱而诱人。

好不容易赶上公司放假期,柔儿说高跟鞋肉丝袜穿得太累,所以才换成短裙裸足这样的装扮,那双寸寸纤长胜雪白皙的一双小脚,看起来非常具有诱惑力,如果我愿意,等一会儿回到家里,我可以尽情的抬起柔儿的小脚,从鞋底到趾缝舔个痛快,只是…

我还是更喜欢少女的那双帆布鞋保护下的稚嫩纤足,那个,才应该是我喜欢和怜惜的目标。

“妈妈,你看这条新闻好有意思,男子在街头被牵着当狗溜,呵呵…如果我是牵着溜他的那个人,一定再让他当街表演一下钻胯。”

少女似单纯的铃笑之言中,小颖已将手机屏幕挪向她妈妈那里,我当然明白她肯定又暗指的是自己,脑海里不自禁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身皮革西装的自己被小颖栓上了狗链,在人潮涌动的大街,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头跪爬,跟随在她的帆布鞋纤足下,路人的指点分分,从旁走过的高跟鞋性感美女流露出的轻蔑和不屑,甚至是在上新闻以后,大家都得知被当狗的那个人还是少女的父亲…

这种需要莫大勇气才能曝光出来的事,我自然不愿意真的去做,但从脑海里幻想时,我的心竟砰砰跳动,尤其是小颖提到钻胯的情节,那副画面感…让我口中有些干涩。

紧接着不久,我便感觉到正对面的那双踩着白色帆布鞋的纤足忽然抬起,用鞋底踏碾在我小弟弟上。隔着裤子,那络纹清晰的帆布鞋底缓缓碾旋卵蛋与小弟弟的连接处,强烈痛苦伴随着生理上的那种快感,我脸上瞬间涨红了一片,却又只能忍着疼,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见到少女回头看了我一眼,那芊芊的一根玉指,自上而下作出一个“拉下”的动作,被她调教这么长时间,我明白,这是在让我拉开牛仔裤的拉链,露出逐渐膨胀起来的小弟弟,好让她更方便的碾踏。

妻子就在我们身畔,而我却背着她享受小颖的美足揉踩,说实话的确有一种强烈的紧张。

我悄悄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将内裤一角分开,好让在里面早已膨胀炙热起来的小弟弟暴露出来。少女用鞋尖微踢了踢我的两颗卵蛋,旋即向她妈妈嫣然一笑,绷直了那双玉腿,好让

帆布鞋底完全的踩在我小弟弟上面。

帆布鞋的鞋跟到鞋尖,正好将我从卵蛋到龟头的部分完全遮盖,体验着少女这样的美妙碾踏,实在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在里面。

“对了,这里有一瓶饮料,是我特意买给〔爸爸〕的哦~”

小颖望了我一眼,似笑非笑中将一瓶红茶饮料递了过来,妻子看到我们相处如此融洽,自然也很开心。

我讪笑着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那所谓的“饮料”,莫名我神色一愣,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惊愕,甚至眉头都紧紧皱了一下。

小颖给我递过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红茶饮料,这个味道是…她的尿液“爸,怎么了,是不是饮料不太好喝啊?”丝丝关切的那娇音中,小颖薄唇微抿了抿,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我,模样颇娇小惹人怜爱,可在桌子下面,那帆布鞋底却是对我小弟弟的碾踩更加剧着!

小巧鞋尖碾在我龟头上,踩着它紧贴在我隔了一层裤子的肚皮处,随着那纤足上力道加重,我甚至感觉小弟弟都快要被她踩陷进肚子里面去了!

“好…好喝。”强行咽下嘴里面那口少女“圣水”,我拼命忍耐那痛苦不叫出声,勉强笑了笑,额头上却渐渐溢出些许冷汗,神色似也蒙着一层苍白。

“好喝的话,你就一口气都喝完吧。这家餐厅可不允许咱们私自带饮料~”少女柔声细语含着关切的讲话,却只有让我心里发苦,隐藏在这乖巧下面的,可就是小颖的小恶魔一面了。

我拿起那瓶“饮料”,在妻子面前表情尽量的不显露出破绽,对准瓶口又咕咚咕咚咽进去几口。

尿水毕竟还是排泄物,肯定不可能有多好喝,那种无论怎样都消解不了的酸骚味是避免不了的,只是小颖毕竟还只是少女,她的尿液味道更多的,则是有一种清淡。

从她小嘴里喝进去的水,在少女身体里中和酝酿,到她身下所排泄出来的尿液,这其中多出来的一些物质,虽让我喝起来不是太舒服,更感觉有一些苦,可生理上却感觉到更强烈的刺激。毕竟如此若无其事的在西餐厅里喝着女儿的尿液饮料,这种变态行径…可丝毫不亚于那位当街跪爬的仁兄了。

“妈妈,你说男人怎么会这么变态,偏偏呀…就喜欢跪在女人脚底下被当狗溜,我看网上还有人喜欢臭袜子,臭鞋,甚至连尿都觉得是圣水呢。”

喝着少女为我特别准备的“饮料”期间,小颖也不再理我,而是继续和她的妈妈说话,少女轻铃的颤笑声中,那语中的特别所指,再度让我脸上一红。此时此刻命根子被踩踏在鞋底,还品味着女儿尿液味道的我,不正是那种变态吗…

“管那些人做什么,这只能算别人的爱好罢了。还有,你这妮子以后别什么都看,你还这么小。”在她身旁的温柔女人,美丽的脸上忽泛起一阵红润,面对这么另类的话题显然是不准备深谈。

拿起身畔的咖啡红唇微微泯了一口,柔儿却似不经意向我望来,如水眸子里有一些神情和轻笑,似乎是在想着,她的丈夫可就有这样的爱好,不光是恋袜恋足,而且前几天她在我电脑里,还找出了好几个G的调教视频呢。

“爱好?那…”小颖故作不知,柳眉轻轻皱了下,忽然眉月弯弯,充满笑意望向我道:“爸爸有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爱好啊?”

此话一出,苏柔倒是和我两个人

同时脸红了,她有一些慌,向小颖轻斥道:“没大没小,这种问题是你该问的吗。”

“妈妈不想说就算了,干嘛骂我…你以前没和他结婚的时候,从来不会骂我的…”

小颖有一些失落,低下头来,神色之中的那一抹黯然,却是连我都差点被她欺骗了,如果不是她的那双美鞋还继续对我小弟弟施加着惩罚…不断碾动揉搓的话。

妻子眸中很快闪过一抹歉然,是啊…小颖很小就一直没有父亲疼爱,而且突然多出来一个继父,她肯定会对这些事很敏感的吧。

这温婉女人,从口中轻轻发出了一声叹,向小颖道:“那些事…都是我们大人的事,等你长大了,自然也会明白了的。”

言下之意,已经不再否认。

小颖很快恢复了活泼,眼睛里带着一抹狡黠,靠近她妈妈轻笑道:“这么说…爸爸舔过妈妈的臭丝袜,还喝过妈妈的…嘿嘿。”

那咯咯的铃笑声中,刻画着淡淡妆容的美丽女子羞红到了耳朵根子。苏柔虽说是小颖的母亲,可她却远比小颖更容易害羞,更何况这种夫妻间的小秘密,怎么好随意和女儿交流。

“妈妈不说,那就是默认咯~没想到…爸爸原来还喜欢喝尿水呢。”

“别…别胡说。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了…”

“那妈妈是什么意思…难道,爸爸是喜欢被当狗一样的拴着,然后让妈妈牵着在房间里溜?还是说…爸爸就是喜欢越臭越好的臭丝袜?”

在小颖循循善诱的逼问之中,柔儿只脸色愈加的涨红,因为这些事,她和我不光做过,而且做过不仅一次。她毕竟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有时候性欲来了,自然会和柔儿做各种各样令我兴奋欢喜的游戏,只是现在被小颖这样逼问起来,连我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自始至终,小颖的那双帆布鞋小脚就一直碾踏着我的裆部,对于卵蛋还有小弟弟全部都照顾了个遍。身下体验着被小颖踩踏的感觉,耳中又听着这样的刺激,我渐渐感觉马眼分泌出很多体液,似乎在兴奋中…我的小弟弟迫不及待要体验更多的东西了。

“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在小颖的一再追问下,脸皮薄的柔儿哪里还能受得了,她容颜通红有些慌乱离开,赶紧想到卫生间去躲一躲。

当妻子离开后,这安静的角落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小颖两个人。少女双手勾住放在桌案上,小脸上含着一抹嘲讽,打趣中悠悠向我问道:“爸爸~妈妈和女儿的尿水味道比起来~你更喜欢谁的啊?”

我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呛,莫名感觉脸上热烫得厉害。

无论是说柔儿的还是小颖的,这可都有些难以启齿,我并不是觉得尿液好喝,只是对于异性美女尿水的这种强烈刺激甚至是带着几分羞辱的事,心里自然而然会产生出性奋。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真的不太好回答。

“切。”紧紧盯着我通红无比,却又在身下那快感中呼吸急促的骚贱样子,小颖神色微沉,精致俏脸上忽流露出一抹冷笑,旋即她便是化为有些不在乎的悠悠神色,白皙玉指玩捏着身前一缕秀发。

“算了,我也懒得知道这么恶心的答案。不过…明天还有一场家长会,你记得按时来,还有…无论听老师说什么,都不准跟我妈妈打小报告,听见没有!”

少女银牙一咬,话音中含着一抹威胁,她的那帆布鞋纤足也是狠狠

的对着我柔软子孙袋碾上去,痛得我忍不住呻吟了声,这才又恢复起甜笑,皆有放缓下来,用帆布鞋对着我小弟弟的跟部上下左右进行着揉搓。

只是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却神色有一些凝然望向她。

一想到小颖前些日子的遭遇,以及从老师同学口中听到的她现如今的变化,心里的那种负罪感,以及对于一个做父亲应该有的责任感,令我真的有一些纠结。

我的确是个迷恋女儿鞋袜小脚的变态,但我不想为了自己贪图享受,就毁了小颖的一辈子!

“如果你答应的话…接下来,你就真的可以好好享受了哦~”

见硬的有些拿捏不住我,小颖声音一下子柔幽起来,就在我身下的一双帆布鞋小脚,忽然有着一只鞋尖踩住另一只的鞋跟,将帆布鞋内的白丝小脚解放出来,“啪”一声轻响,那帆布鞋落地的声音,令我心都没出息的紧接着跳动了下。

旋即只见那微微蒙着一些足汗雾气的小脚,又蜷缩着脚趾踩住另一只那鞋跟,如法炮制,将她的帆布鞋尽皆褪下,我低下头时,只见到那双足型修美,寸寸掩藏在雪白丝袜下的小脚对着我撒娇般的蜷动。

随后小颖纤足一点,犹如是蜻蜓点水,将白丝之内的柔软足趾踩在了我涨红龟头上!清凉湿润的一层白丝小脚,就这样缓缓开始揉搓着它。

纤足搓弄,包皮吞吐那狰狞到极致的龟头,在微微的一些水渍滋滋声中,另外的那只白丝小脚同样轻柔踩在我两颗卵蛋上,丝毫不会让我感觉到痛苦,反而是对我的两枚卵蛋揉搓得异常舒服。

在这样一双极品的白丝纤足揉碾下,我甚至快要失去了那分理智,伸手想要去握住小颖的足背,只是又担心她会生气。

“放心~今天的就算是作定金。休想让我用脚帮你做更多的事,不过~想要摸的话我可以不介意。”少女狡黠一笑,心想对付我这种色欲熏心的笨蛋,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有一些默然,在迟疑中,用手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小脚,感受着白丝上传来的丝丝柔软与舒滑,心里都似有了无限的满足,单单就只是摸着她的这小脚,就让我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

心里涌动过一抹失落,在我想来,也许我已经无法再改变这一切…我的变态欲望永远是这么的浓,那既然这样,我还刻意去婊子立牌坊干嘛,既然是你情我愿…那就这样在小颖的脚下,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我站在小颖这一边不就行了吗。

虽依旧无法说服自己,将心头那股沉重感移走,可就在这样的享受…与渴求中,我重重点了点头。

而后口中渐渐涌来一抹干涩,怦然心跳中,当着少女的面,再度握起桌子上的“饮料”,决定不再掩饰自己本身就变态和下贱的事情,对着那瓶中的尿液,顺着喉咙一口又一口吞咽。

直到这股来自少女私密处的体液灌满肺腑,我就这样继续享受着,来自那双白丝小脚的揉搓。

“不得不告诉您,杨小颖同学在学校的表现,真的…”

“就在前几天,她联合着班上几个女生,竟然要求男生们跪着钻她们的胯,说是只要钻了,就可以免费得到她们的一双鞋袜。你知道吗…已经有很多男生…”

“唉…如果光是这样就算了,她竟然还在学校里偷偷新开了一个什么…女王

俱乐部,说是只要付钱,不仅可以跪下给她们当狗,而且还可以被给她们舔脚…”

“您是成年人了,我们不好说什么。可父母的一言一行,全都影响着孩子,再这样成长下去的话,就不用叫杨小颖同学了,而是改称呼小颖女王。这…这…这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

………

学校办公室,当那黑丝袜制服的班主任语重心长,将一桩桩一件件关于小颖的事说出来时,我都忍不住的脸上时而涨红、时而阴沉。

我一直以为,小颖她只是犯了一些小错误,可现在看来…

真的是因为我,而影响了她。

砰。

合住办公室的门,我呆呆站在教学楼的楼道里,心里有一些发蒙。良久,才带着痛苦紧紧皱眉,失魂落魄般,从教学楼里走了出来。

小颖就在外面。

她看到我脸色上有些不对劲,似也对造成的杰作颇为知情,吐了吐那粉嫩的小舌头,有些无视我脸上的阴晴不定,以及望着她时那复杂的目光,双手背后,眉月弯弯,自顾自的说道:“那些事你都知道啦?”

“唔~这是我刚才组建的,不过你们男人可真是下贱,刚开始就有那么多男生报名想要参加。”

一根玉指抵在那雪润脸颊上,少女粉腮微鼓了鼓,仿佛相当的有成就感,脚下的那只白色帆布鞋微微点着,思索道:“我现在发现把人踩在脚下也挺好玩儿的,不过…只要你不把这件事告诉我妈妈,我就会让你享受到白丝足交哦~”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小颖有些疑惑的望向我,她不太明白,这样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既然是你情我愿,她又没有损失到什么。难道说…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要踩踏别人而吃醋了?

少女那清脆如铃的声音中,这一道狡黠灵动的身影,却无论如何都让我再升不起丝毫喜悦,内心反而是…如压着一座山般沉痛。

“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将有些阴沉的目光望向小颖,我不太清楚现如今的表情,但料想也绝对好看不到哪里。

少女蹙了蹙动人柳眉,娇斥道:“你只是个狗东西。还真以为…”

啪!

当这清脆的耳光声从少女俏脸上炸响开来时,我自己都好像克制不住内心中的怒意还有责任感。当这记耳光在少女雪白的脸上渐渐将红印蔓延开来,我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责。

这种感情很复杂。是…我是很享受就这样被小颖羞辱,然后被她纤足踩踏的生活,可不知不觉中,我却渐渐又向着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开始中心转移。

小颖的眼神里,从刚开始的惊愕,到愤恨,再到无助和委屈,那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酝酿着滚滚泪花,忽然快速的掉头跑了出去。

“我恨你!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妈妈。”

在少女哭泣离开的背影中,我将头去抵着冰冷墙壁,自口中,发出那声自责般的叹息。

………

当照在我身上的最后一缕红霞散尽,残月渐升,冷风吹过,我茫然的从石梯上抬起了头。

在校门外这个地方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时,在这期间,我有些反思自己这些日子来一件一桩恶心的事,又禁不住的想到回家里会发生什么。

如果说妻子知道了这些事,那接下来回家等待我的…恐怕就只有冰冷的一张离婚协议书了吧。

不过…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做下了这一切,现在我也需要为我的所作

所为而买单。

满怀着心事,穿过一条条熟悉的街道,回到那属于我的家门之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走入家里。

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同,客厅里并没有柔儿或者是小颖的身影,只是房间里有一些乱,也许是小颖刚刚摔砸东西所造成的,鞋架上也并没有柔儿那双漆黑色高跟鞋。

我突然的回想起,今天柔儿是上晚班,她是不在家的。

微微松一口气,我走入家里面,在经过厨房时,才终于发现了小颖的身影。准确来说,是喝醉了的小颖。

冰箱的门被大打开着,只是我买来镇在那里的几罐啤酒已经空了,而少女就躺在冰冷地上,可能是感觉到地上太凉了,她两手紧紧的搂着胳膊,身子蜷缩如一只猫咪,俏脸上被染了一层醉后的通红,在其粉腮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是如此的明显。

我叹了口气,走近过去,想要将小颖抱回到她的房间里,半跪在她身边时,却看到另外一个空了的酒瓶,蓦然愣了下来。

在小颖旁边,那是一瓶空了的香薰红酒。这种香薰是我托人从印度进口,只需要一小口,就可以让人内心燥热,浑身充满性欲,小颖也许是在生闷气下,误以为它只是普通的酒…

“贱货~唔…”感受到被一双更宽大的手掌抱住,小颖在我怀中缓缓睁开了眼,疏长睫毛下,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如似蒙了一层水润,秋水荡漾,她忽然勾起小手,将我的脖子搂住。

粉色的唇微微用贝齿咬着,原本就容颜俏丽的少女,雪白脸蛋上似泛起一层情动的绯红。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我正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小颖猛不丁朝我亲过来,那好似吹弹可破的香软樱唇贴过来,在我发蒙的状况下,那清凉的小舌同样是钻进我口中,有些贪婪的从我口中掠夺和搅动着。

少女这又湿又软的粉唇,与需要刻意用妆容掩饰自己的熟女完全不一样,她的小舌头中那最为嫩滑润口的津液,如同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饮品,仅仅只是双唇相接时这种触感,竟然让我舍不得这么快将其分开。

小颖那充满热意的呼吸,吹打在我脸上,那种香薰的味道似乎也在作用着我,令我感到有些意乱情迷。

湿软淫润的粉嫩唇瓣,不断的渡来她那甜美津液,似更加刺激着我的欲望。

小颖还未曾和谁接吻过,所以她的动作异常的笨拙,我朦胧中开始用舌头交缠起她那粉舌,缠绵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小颖渐渐适应下节奏,那小香舌开始主动的在我口中搅动起来,俏脸神色之中,伴随着一抹的享受。

在彼此津液的交合中,我和小颖同时闭上了眼睛。在情动之余,那双手控制不住的,开始抚摸在她那帆布鞋小脚上,将白色帆布鞋从她小脚上褪去,紧紧握着那双舒滑白丝内的修美小脚。

手指从她的脚裸部分开始,一路上移到敏感娇嫩的脚心,再然后是纤巧可人的脚掌,随后每一根足趾,都隔着白丝被我轻轻揉捏过来。

指甲轻轻刮磨她的肌肤时,小颖那双白丝小脚紧紧的蜷缩起来,似乎被弄得很痒痒,却并没有阻止我去玩弄她这细嫩修长的白丝小脚。

理智不断的回荡,告诉我这样是不对的,可在这一股又一股津液的攻势下,少女这娇软的身子在怀,我却着实有一些迷情。直到小颖的手探进我两腿之间

,清凉玉指握住我的小弟弟渴求般撸动,我心里一颤,以前被小颖踩踏调教虽然不太好,却毕竟没有突破这一层关系,如果真的和小颖发生了什么事,那我可真的毁了她的一辈子了…

将小颖的手腕紧紧握住,从我的内裤中拿出来,我们彼此分开唇,那丝丝淫液的弧度点挂在情动之中的少女唇角,又令我差点深陷进去。

我慌忙的一咬牙,知道绝不能这么发展下去!

“我痒~帮帮我…爸…”

小颖轻动芳菲中,已拉开她的裙子,其内雪白色的内裤中间,早已完全被浸湿,点滴晶莹玉液滴答在地上,她不安扭动这诱人的小臀部,用那双泛着淡淡脚汗味儿的白丝小脚去刮蹭我的手背,隔着裤子摩擦我的胯下!

我咽下一口唾液,咬了咬牙,两手握在小颖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后将头钻进她的裙下。为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颖高潮出来,而不用肉体交融…我只能用身体上的其他部分了。

刚刚钻进少女的胯下,那股玉液芬芳的味道,便及充斥进我鼻息,隔着那层早已经被淫液浸湿的纯白色内裤,在浸了水以后,少女身下那片羞人唇瓣似乎更加凸显。

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蜜穴,将整个蜜源地带的形状都清晰勾勒了出来,即便是隔着一层内裤,我也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黏滑体液从那蜜源里流淌而出。

伸出舌,对这小颖那里轻轻含舔,从未曾经受过这种事情的少女,在我舌头舔过去时娇小身子剧烈颤晃。

“啊~啊~还要~还要再快点儿…”

“爸~”

随着身体愈加火热,小颖越来越克制不住心里那种撩人的兴奋感,她一把将我推到,将雪臀蹲到我嘴前,并且用手剥开内裤的一角,免得那层布料打扰到她,我心里一颤,虽说被调教时喝过无数次来自这蜜源里的甘甜尿液,可如此直接用口舌接触小颖的私处…行为却有一些过了。

“我那里真的好痒痒~舔它好不好~舔它~”

小颖却在呻吟中,直接坐在我脸上,那大量金色蜜液流淌出来,我的嘴角、鼻子上,甚至是地板都溢了下去,那金色的淫液潺潺而出,强行灌咽在我的嘴里,我只好伸出舌,去舔在她阴蒂处,深深的对着这颗小小凸起吸了一口。

“不够,我还想要~”

“我的身体变得好下贱…好惹,好难受…”

将沾满蜜液的内裤褪下到脚踝,小颖将小屁股彻底坐在我脸上,让我在她裙内用舌头帮她含舔,小脑袋却趴在我两腿间将那皮带解开,露出我早已经有些狰狞粗壮的肉棒。

“我要这个~这个肯定舒服~”

小颖坐起来,自行用玉指掰开她的粉嫩蜜穴,想要坐在我坚挺起来的肉棒上!我好忙将她搂住,双手按着小颖的屁股,用舌头更是卖力去为她舔舐。

在我深深向着她柔嫩蜜源地吮吸的时候,小颖身体颤得更厉害了,她似乎认为被我舌头舔得也很舒服,终于暂时不去想插进这根肉棒,而是忽然脱下一只小脚上的白丝袜,套在了我小弟弟上面。

紧接着,她小手开始对我小弟弟进行撸动,被套在白丝袜之内的龟头被包皮上下吞吐,那种丝滑以及少女小手上传来的柔软,一点一点刺激着我,不久后,我忽然感觉到极温暖湿润的物事紧紧裹住那白丝袜内的龟头,另外那条香软小舌也开始泛着津液对敏感的肉棒卷裹舔吮。

如今欲求不满的小颖,在用小嘴含舔一会儿后,可能还是觉得不够刺激,她再度想要站起来,让这个狰狞的大家伙替她止痒。

我慌忙的按住她大腿根部,道:“不行!”

“为什么~可是…我想要那个…”小颖忽然啜泣起来,“你不光打我~还欺负我……”

我只好哄她道:“你不是说…会用丝袜给我足交吗…如果不帮我搓的话,就绝对不可以用这个。”

那嘤嘤啜泣声渐渐小了很多,少女似乎也觉得是这样,她终于终于不再哭闹,而是就这样将雪臀坐在我脸上,抬起那双修美纤长的小脚,夹住了我套弄在白丝袜内的小弟弟上,缓缓开始搓弄。

“说好了~只要我帮你的狗鸡巴射一次~你就让我把这个插进身体里~”

“大变态……求求你快点射吧,小颖的臭丝袜脚已经踩着你的鸡巴了~你怎么还不射啊…”

丝丝渴求以及带着急切的那呻吟中,小颖该换姿势,用那只脱掉了白丝袜的小脚踩到我肉棒与子孙袋的连接根部,另一只白丝小脚则是踩在棒身上面,用一天时间都闷在鞋子里的浓郁汗香小脚,开始对我肉棒很用力认真的揉搓。

泛着脚汗雾气湿润的白丝足底,带着丝袜的柔滑以及小脚的温暖,那种快感越来越强烈,小颖不断用脚趾摩擦着我的龟头,另一只脚则开始踩踏着我的卵蛋,隔着丝袜,用细嫩的脚趾揉搓那两颗睾丸。

小颖一边欲求不满传出来阵阵呻吟,一边用两只小脚再次夹住我的肉棒,脚趾刚好踩踏在龟头上面,揉搓时轻抚着小弟弟上面的那狰狞青筋,两只小脚上下套弄。

我不敢往那方面深想,在少女白丝小脚的揉搓下,如果再深陷进去,我恐怕很快就会射出来,深深吸了口气,开始张嘴含住她浅宅小巧的蜜穴。

小颖这种尚未曾开过苞的小蜜穴,并没有特别浓的骚臭味儿,反而有一股极诱人的处子清香,这种清新的味道配合着金色的甘甜蜜液,我的舌头展开全面攻势,时而舔舐她细嫩狭窄的蜜穴,时而轻轻咬住那阴蒂深深吸一口,并且在稍作犹豫之后,我的一根手指,忽然探进了那小屁股的另外一处洞眼儿,将三分之一的指节伸到了里面。

“啊~那里不要…你…你这个坏蛋~”

小颖眼睛里泛着朦胧水润,紧张呻吟了一声,不过我却并没有收回手指。

并非我要欺辱小颖,将以前调教的仇报回来,而是对她的这里展开攻势,也更容易让小颖泄身。不然的话,我恐怕要率先在她小脚下射出来,到时候小颖没有达到满足,肯定会想要更多的东西去填补内心的空缺。

而正因为对这小小嫩蕾的持续抠弄,小颖的那蜜穴里果然蜜液直流,在身体紧紧蜷缩的一阵痉挛前,她双腿紧夹着我的脑袋,脸色潮红到了极点。

“啊~到了!到了!我好舒服~”

在那剧烈的痉挛过后,少女身上那香薰的作用终于下去了一些,旋即便是酒精的作用挥发开来,她就这样将小脑袋趴在我肉棒处,再也不去管那狰狞到极致尚未发泄出来的小弟弟。

只留下心中和神色同样复杂沉重的我,搂住那昏睡中的少女,不知应该做何。

酒精作用下睡着后,小颖就躺在我两腿间。还包裹在那只脚汗新鲜的白丝袜里的肉棒,依旧保持着狰狞炙热!

只被小颖的白丝小脚足交做到一半,我内

心反而更加充满渴求,看着熟睡中的少女,迟疑中,我两手握住那双柔软嫩滑的纤足,在小颖无意识得到状况下,用她的这双小脚夹住那白丝包裹下的肉棒,开始主动的对着这诱人雪润的纤足抽动。

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缝隙,随着这双香软小脚的嫩滑肌肤被揉翻开来,马眼里分泌的体液,润湿了肉棒外卷裹的白丝,滋滋的交合声里,我在小颖纤足下竟然渐渐感觉到快感。

少女的这双清纯可口的小脚,似成了我肉棒的飞机杯,在空荡无人的厨房、冰冷地板上,我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呻吟粗喘着,陡然间一声低吼,那浓郁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白丝袜里。

而我身上也闪过一些疲倦,又泛着些许深情,轻轻抚摸掌心中这清凉有如猫垫子那般柔软的小脚,低下头,在小颖的足底一寸寸、一份份闻嗅着那属于她的纤足的味道,舌头上含着热气和湿润,舔舐、轻吮她的每一根圆润脚趾。

“唔~你射了~”

就在我将面庞埋在那双小脚下闻舔之际,少女迷迷糊糊间又醒了过来,看到我小弟弟上那包裹的白丝袜全部都湿透,精液把袜子灌得满满的,不由流露出一抹欣喜。

小舌头舔了舔嘴唇,还处于香薰作用下的小颖,似是一个贪吃的猫咪般,主动将那双小脚踩在我面庞上,足底闷着我的口鼻对着我碾了碾,然后将套弄在小弟弟上的白丝拿下来,握着袜口如同提溜着一个水袋。

她忽然挪开了小脚,在我能够透过气来的瞬间,却见俏脸绯红中的少女,芊芊玉手朝着我脸庞伸过来,将那灌了浓浓刺鼻精液的白丝袜直接塞进我的嘴里!还特意的用手按了按,堵死了我的嘴巴。

“嘿嘿…美味的臭精液,全都给你吃了哦~这下你可以让我用小穴吃肉棒了吧…”

看来光是高潮一次,小颖身上的香薰根本没办法彻底挥发掉,她像是一个想要奖赏的小姑娘,眨着那双秋水眼眸望着我,却见我一脸痛苦对于那缓慢了自己臭精液的白丝袜根本受不了。

“那么美味都给你了…你不喝就都归我~”

少女忽然又把我推到在地,脸蛋通红将小嘴凑了过来,那樱桃粉嫩的小口紧紧贴合我的嘴巴,然后香津玉液的小舌头探进我嘴里,竟然在接吻过程中,和我抢食着那刺鼻的臭精液!

口腔里的那只白丝袜,一点点渗透出浓臭精子,小颖泛着热意柔软的小舌头,却同样是勾引我,和她的香舌一起做着缠绵。

她骑坐在我的身上,彼此舌吻近乎长达5分钟之久。

在舌吻过后,少女分开唇,从我口中拿出那只白丝袜,忽然对着袜口将里面的浓臭精液倾倒在自己嘴里,浊白刺鼻的臭精液就这样在我面前,被小颖渴求着。白丝满满一袋的精液,几乎全部被灌进少女口中,余下的一些,顺着她的嘴角,就挂在小颖嘴边。

将这些臭精液吃完以后,小颖又舔了舔嘴角的那些精子,可爱俏脸上流露出几分享受。香薰的作用下,本来就对性欲很是朦胧的小颖,今天对于男人的渴求也同样达到了最大化。

“你的狗鸡巴~怎么不是那么硬了…”

“是不是要让我的骚脚踩一踩啊…狗鸡巴被踩踏,才能硬~”

“嘿嘿…小贱货~”

带着醉意,少女嬉笑之声中,她忽又抬起小脚,对着我面颊踩上来,闷了一阵后,将那双小脚再次

夹住了我的肉棒,随着这娇美纤足的稍加揉搓,我的小弟弟很快又恢复到坚挺,涨红狰狞的肉棒,比起先前来反而更加是威风凛凛。

“哇,硬了哎~”

“这次~总该让我吃掉它了吧…”

小颖一双小手按着我的胸膛,跪爬到现在最让她着迷的肉棒身畔,伸出小舌头,用舌尖舔了舔,我身体便因这敏感的一舔,肉棒颤晃一下。

小颖低下头来,从我的小弟弟根部,连接着子孙囊那里开始,一丝不落的对着那粗大肉棒进行舔吮,如同是舔着什么美味零食,小脸上流露出丝丝享受。

她的舔舐很笨拙,而且更多是为了自己舒服,有好几次贝齿都咬在龟头上面,只是那种完全不一样的少女体验,却爽得我不由呻吟出声,很想要按住小颖的脑袋,主动的让她帮我含一下,可是那种罪恶感…却又充斥着我的内心。

身体上的享受,以及内心里的挣扎,这种复杂的情绪下,我简直犹如是一个木偶,任凭少女对我身体各处玩弄,却又不敢动。

“下面湿漉漉的…又痒得好厉害~”

小口吞吐一会儿肉棒后,小颖似柳眉紧蹙了一下,俏脸上有一些不开心。

她直接把那条此时的裙子脱了,又将上面短袖,甚至是雪白色的胸罩解开,这样一来,那少女副雪白姣好的酮体,完全是不着寸缕的展示在我眼前。

胸前那只堪盈盈一握的酥胸上,正处于兴奋状态下颤立起来的两颗嫩粉色蓓蕾,是如此的可爱,毫无赘肉感宛若无骨的腰肢,以及这小小的翘臀,尽皆展现着小颖完美的身材。

而且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似还有着淡淡少女的处子清香,徐徐飘散进我鼻息里面。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握在那软玉酥胸之上,让我揉着她的胸脯,少女情动芳菲之余,她再一次坐在我的身上,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头对头,那圆润雪白的翘臀,缓缓贴合在我两腿之间,那正自狰狞状态下的肉棒处!

“小颖…不可以!”

情急之下,我慌忙推开怀中娇小的女孩儿,一旦她小屁股坐在我的身上,那我们可就全完了。

“为什么~你说话不算数。呜呜~妈妈…他欺负小颖…”

少女几番挣扎,发现挣不开我的手,又嘤嘤的啜泣起来。

令人心怜的泪花,点滴打在我身体上面,在我满心挣扎的时候,小颖忽挣开了我的手,不再恳求要我的肉棒,而是就这样光溜溜的赤着小脚,跑到卫生间里面去了。

我有些担心小颖现在的状态,慌忙跟过去,在打开卫生间门的一瞬,只见小颖跪在那坚硬地板上,将臀部撅得高高的,然后拿着那根刷马桶用的马桶刷柄端,竟然打算将这马桶刷的柄端插进她仍是处子的狭小蜜穴里!

“小颖,你不可以这样!”

我急忙去夺过她手中的马桶刷,小颖失去那好不容易找来的替代物,秋水眼眸里,更是蒙着一层凄楚,不断的滴落泪水,啜泣道:“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每次我都让你射出来,可我难受了你就不帮我~”

“呜呜…我现在难受死了…”

我心中叹了一声,只好道:“…我用舌头…或者用手指帮你怎么样?”

“不要!你小气死了…呜呜…”

少女哭泣声似更大了,她忽然将小手伸到雪臀上,玉指去剥开在粉嫩蜜源上那另一处小小洞眼儿。

“这里…你刚才用手指插的这里,用你的狗鸡巴

…插进去。”

“那里…你会很难受的…”我心中充满着复杂,面对如此情况下的小颖,却又有些茫然,声音渐渐低下来,终于化作了一声叹。

分泌出一些唾液,涂抹在那紧致菊蕾的两旁和洞口,我犹豫中,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缓缓靠近过去!微一挺身,将涨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小颖的菊蕾,只是刚刚进去一点点,少女整个身体都似敏感的紧缩起来。

她本就紧致异常的菊蕾,更是在身子发颤中收缩着,忽然拼命摇头,哽咽道:“疼…呜呜…真的疼…别进去。”

我只好停下来,如今没有任何准备措施,小颖更是连正常性爱都没有过,若是真的插进去,她身子恐怕都要被弄坏了…

我一时又僵在那里,不知该对少女怎样帮忙。

而小颖体内那酥麻痒感却越来越剧烈,在被情欲侵蚀的脑海里,忽然闪烁出一个念头。

少女旋即爬起来,那纤细胳膊紧紧按着我肩头将我再次推到,小颖一屁股坐在我身上,那芊芊玉手却在空中扬起,“啪”的一声,耳光在我脸上清脆炸响。

小颖通红着脸蛋,却又对我狠狠扇了十几个耳光。

“贱货…不准挣扎!你是我的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挺好了,是我…要操你。所以你的狗鸡巴一定要给我吃。”

几分醉意加上香薰作用,小颖脑子里想的也只有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只是在肌肤相触时,她清脆耳光将我脸扇到涨红,旋即又抬起那双纤美小脚,碾踏闷在我脸上。

一双白皙小腿绷直了,正好她分泌着大量金色蜜液的羞人处,也靠近到我的肉棒。

用一只小手握住,少女指甲深深的嵌进我肉里,就像是为了报复我刚才对她的百般推辞。

刚好从洗衣盆里找出那双她穿过的白色棉袜,袜底泛着丝丝淡黄的小棉袜塞成团,灌进到我的嘴里,然后那双柔软小脚踩着我的胳膊,用小手对着肉棒上下撸动几次,随后身子渐渐靠过去。

那潺潺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对准了青筋狰狞的龟头,缓缓的将其吞没!

一瞬间,我仿佛进入到温水的海洋,又似深入到花蕊的中心,龟头部分被那紧宅小穴渐渐吞下,然后我便是感觉到有一层阻碍,在阻止着那肉棒的深入。

即便是有如此大量的蜜液来润滑,可小颖还是处子,她的蜜穴当然也不会那么容易进。

蜜穴之内泛起的疼痛,令得小颖俏脸上有一些发白,她紧咬着贝齿,如果再不解决身体里这种奇怪异常的火热,接下来她更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一双小脚踩在我脸上,紧紧的绷直蜷缩,少女娇小身子剧颤,一点一点,终于将那坚挺炙热的小弟弟“含”进了蜜穴里。

“贱货,狗爸爸~我感觉…我自己变得好奇怪…”

“身体为什么会这么满足…舔我脚心~你这条贱狗…”

“狗东西,是…是我在操你,你不准动…听见没有~”

少女那一声声的娇喘呻吟,传荡在狭小的卫生间内,被她骑在身下的我,仿佛已成了她用来愉悦的玩偶。

“贱货…”

“狗东西~畜生…等一会,我用帆布鞋扇你的脸~或者尿在你脸上~保证让你也开心…”

小穴处溢着金色蜜液,顺着两颗卵蛋滑落在地上,那清脆“啪啪”的淫荡声响,伴随着小颖的呻吟还有羞辱,意识朦胧之余,她依旧不断的让我确信着,我只是一条

狗,即便我们的私处在鱼水交合着,我也绝不能反抗小颖。

在那十几个耳光过后,我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识,粗喘中,用舌头忘情含吮少女微蜷的敏感脚心,双手抚摸着那妙不可言的玉腿,一寸一寸的肌肤,一分一分的抚摸。

就在这样的热浪中,在小颖主动对我的猛攻之下,我渐渐感觉到精关失手,那滚烫精随着龟头直顶花心时,一股一股的浊液,尽数灌进少女粉嫩羞涩的蜜穴深处。

小颖身上同样开始痉挛,在延长的一声呻吟中,大量的淫液喷洒到我小弟弟上,热意涌动,却并没有让我的肉棒软下来,反而在射精过后,我感觉更为的亢奋。

也许是那香薰通过小颖蜜穴,同样传递到了我身上,尽管发泄出来,可我依旧感觉着不满。小颖命令着我坐在马桶盖上,而她则是继续坐在我身上,那一对火热情动的肉体,在这冰冷的卫生间里,尽情的升温着…………

三个月后。

天气渐渐的转凉。

秋季,枯黄色的落叶纷飞而下,似是一场漫长的枯叶雨。

伴随着校园中叮铃的放学铃声,学生们三三两两,相互笑谈从教学楼内跑出来,我就站在一棵杨树下,望着不断涌出来的那些少男少女。

随着一道金色光芒挥洒,那两腿间传来的紧绷感,令得我呼吸里带着些许急促,在望及到墨发灵动的那道俏影之际,我循着视线下望,看了看在少女纤足下踩着的那双天蓝色帆布鞋,暗暗吞咽口水,走近过去。

“小骚狗~今天有没有听主人的话,穿着我前几天没洗的内裤?”

那刻意放低的少女娇脆铃音中,小颖美丽的眼睛里泛着几分狡黠和调侃,唇角上,依旧是流露着在贱狗面前的一抹小傲然。

我脸上通红,点了点头。

也许是我想的太过复杂了。那一晚的经历,对于小颖来说,的确是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毕竟在一整瓶香薰的作用下,她差点把她的这条“贱狗”给榨干殆尽,不过在清醒过来后,小颖却并没有怎么怪我,就像她说的,是她上了我。

即便发生了那样的事,小颖依旧是我的主人,而我…则是迷恋她鞋袜小脚的贱货。

我们的关系,依旧这么的说不清道不明。表面是父女,实则是主仆,如果深入一些,又有些像是情侣,至于到底是怎样,谁知道呢…

“咯咯~”似看到我拼命遮掩,两腿间却依旧凸起来一片小帐篷,少女甜笑声中,灵动身影忽然朝我靠近过来,帆布鞋尖微微踮起,那粉嫩小嘴在耳边低声羞辱道:“狗东西,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就正好去陪我买一个蛋糕,然后…回家我要把奶油都涂在鞋底,一点一点看着你吃下去。”

“对了,到时候只准穿那条我给你准备的内裤哦~”

似想到呆会儿会呈现在自己眼前的骚贱场景,少女噗嗤铃笑了声,那长马尾的墨发轻扬,已脆生生跑到我前面财团」客人。传说本人也是一名优秀的调教师,但是无人见过他调教奴隶,所以,她的调教水平在圈子里一直是个谜。

不知是什么原因,「夜姿无常俱乐部」并不对外开放,圈子里只有少数人才有资格成为俱乐部的会员「夜姿无常俱乐部」一休息室。

一名纤细的身影悄声无息地推门而入,暗紫色的利落皮装完美地将她修长纤细的诱人身姿包裹起来,隐隐透出一丝神秘的优雅与诱惑

,黑色的长鞭和银色的面具不但不会给人以恐怖的感觉,反而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面具后面的一切,即使,要接受鞭打的痛苦也在所不惜。

姿优佳雨,一把掀开盖着什么东西的巨大黑布,露出一个华丽的金属框架来,而金属框架框架中央,是一名四肢被锁在框架四角呈「X」型站立的昏迷男子。

由于男子没有抬头,所以无从知晓他的容貌,但因为四肢被大大的拉开,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都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他修长匀称如黑豹般健美的身材轮廓和长期练武而自然形成弹性肌肤,不过,显然,男子练武的地点是在室内,所以,肌肤的色泽并不像大多练武之人呈现出古铜色或小麦色,而是一种温和却又绝不柔弱的白皙。

颈上戴着不合身份的金属项圈,脸上又戴了一个使得男子的口只能半张着红色的皮制口嚼,男子处于昏迷之中仍俊美冷洌的面容姿优佳雨将一枚镶有6颗大小相同形状相似颜色各异的钻石指环套进了右手无名指上。

这个指环可以控制颈上的项圈,红色钻石控制窃听器,绿色钻石控制监视器,蓝色钻石控制测谎器,白色钻石控制电击器「醒了就别装了,客人。」

姿优佳雨再次回到客人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客人的下颌,迫使客人不得不将自己让无数男女为其疯狂的迷人脸庞完全地呈现在了姿优佳雨的眼前。

如同冰雕般精致俊美毫无瑕疵的迷人面孔啊,只是,眼底少了那份往日的冷傲,而多了几分平静……

「真是漂亮啊。」

姿优佳雨用指间轻轻地从客人因无法合上双唇而自然从唇角流出的唾液中挑起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客人面前饶有趣味地晃荡着,如愿以尝地看到客人难堪羞惭却因被自己掐住下颌连低头都做不到无奈神情。

「呵呵……」

姿优佳雨轻笑着松开了手。

「客人不希望我手下留情对不对,那么……客人可要自己承担后果哦。」

客人完美的躯体因姿优佳雨带着一丝冰冷的话本能地僵直了一下,虽然早已知道自己将承受什么……而且是自己自愿……但当姿优佳雨的话出口的时候,客人仍然发觉自己在……害怕吧……不愧是「夜姿无常俱乐部」的金牌调教师,心理调教和身体调教都是一流,客人现在真的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熬过。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客人,只要你现在摇一下头,我就放了你。」

姿优佳雨轻轻抓住客人本能闪躲的诱人小舌,肆意狎玩了好一会儿,却只见客人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始终不曾摇头。

客人决定的事情,永不后悔。

姿优佳雨从客人平静的眼中清楚地看到这几个字。

不过,这也在姿优佳雨的预料之中,以客人客人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在自己面前示弱呢。

但愿……他这次也不会后悔……

「呵呵,客人也好任性啊,对了,客人知道姿优佳雨最喜欢的什么吧。」

姿优佳雨如冬夜风铃般的清脆迷人笑声令客人失神了一下,但又随即清醒过来,看了看姿优佳雨手中的鞭子。

他当然知道,姿优佳雨的调教一向从鞭子开始。

姿优佳雨在客人不解的目光中丢下手中的鞭子,而是走到物品齐全的工具架前,伸手将最上层的黑色长鞭拽了下来,转身回到客人的面前。

客人望着姿优佳雨手中的

黑色长鞭,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作为「夜姿无常俱乐部」的客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荡魂鞭,以特殊材料制成,平日都浸泡在催情剂「媚夜」里,打在人的肌肤上只会留下玫瑰色的诱人印子,绝不会出现见血的鞭伤,而且,这种玫瑰色的鞭痕在三天之内便会完全消失,留不下一丝痕迹,实为调教工具的极品。

当然,若单单是这样,客人也不会如此紧张,荡魂鞭打在人的肌肤上只会留下玫瑰色的印子是没错,但,荡魂鞭打在人的肌肤的一瞬间所产生的剧痛却不是任何其它鞭子可以比拟的,那仿佛深入骨髓的疼痛足以让任何人在它面前放弃曾经所坚持的一切,曾有人说,荡魂鞭是打人最疼的鞭子,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大。

「客人,你曾经说过,当一个人的某个感官受到伤害,那么其它感官就会比原来更加敏感,以代替受伤的感官,例如,把你的眼睛蒙起来,让你不知道鞭子会落在身体的哪个部位,客人的身体……会更加敏感对不对……」

完全不在乎客人难得一见的惊慌目光与模糊的抗议声,姿优佳雨将一个严密的眼罩牢牢地套在客人的头上。

既然是客人想玩,自己怎么敢手下留情呢。

「客人不是很想知道我失去一只眼睛的滋味吗。」

姿优佳雨仿若无意的话令客人缓缓垂下了头,看不见的滋味吗?如果手术过程中出现一点点的差错,姿优佳雨的两只眼睛就全完了……

即便如此,即便客人已经打算撑过这场逃不了的鞭打,但荡魂鞭划过空气的呼啸声还是让客人本能地绷紧了身体,然而,客人却迟迟感觉不到应随破空之声而来的剧烈疼痛。

姿优佳雨妩媚一笑,又挥舞了几下空鞭,才高高的扬起鞭子,毫不犹豫地落在客人从未受到粗暴对待的柔嫩下体上,第一鞭,要让他永远记住。

「呜……」

客人整个身体因无法形容的剧痛绷紧成一个优美的弓形,模糊的惨叫表明他现在正忍受着怎样的剧痛,但是,姿优佳雨再次扬起的鞭子可不会因客人的痛苦而迟疑一秒钟。

「咻!咻!咻……」

每一鞭都力道十足,不带一丝花巧,客人美好的身体随着鞭子的每一次落下而剧烈震颤着,但瞬间这份难以言喻的剧痛便会转化为舒服的烫热,即使隔着衣物,鞭子上「媚夜」的药性还是通过贴着肌肤的衣物所渗透的汗水而渐渐渗入客人的肌肤中,当然,在客人刚刚感觉一丝欢愉之时,下一鞭的落下便立刻让他又陷入了几近昏厥的剧痛中。

终于……

额头上已布满密密汗珠的姿优佳雨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休息室里只能听到客人模糊的喘息声,他……忍过去了……

但……这只是开始……

2

没有了鞭打的疼痛,媚药所带来的快感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客人体内充斥着,不一会儿,由于被套上皮制口嚼而无法合口的客人根本控制不了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只能难堪地别过头去,口中渐渐流溢出压抑而诱人的喘息呻吟,而且,客人裤子上早已高高撑起的小帐篷也将客人此时的生理反应暴露无疑。

姿优佳雨饶有兴趣地把鞭子丢在地上,缓步走上前去,一手隔着裤子暧昧地揉搓着客人敏感异常的下体,一手故意极其缓慢地将客人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想要调教一

个人,未必一定要先脱光他的衣服,有时候,留下他身上的衣服会有更好的效果,姿优佳雨相当明白这一点。

当姿优佳雨的手毫不犹豫地虏获客人高高挺起的分身暧昧揉搓的时候,头上被蒙有眼罩的客人全身剧颤,下意识地向后躲去,但是,客人的闪躲反而让姿优佳雨又向前迈了一步,身体已经紧贴在客人被汗水打湿的衣服上了,同时,姿优佳雨的手再次一把抓住的客人闪躲的分身,略带惩罚意味地粗暴地抓碾着,使得客人痛哼一声,却又避无可避,只不过,客人的这一声痛哼,在已被口水浸湿的口嚼和媚药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模糊不清的诱人呻吟。

客人的上衣被渐渐解开了,满是玫瑰色印子的优美胸膛引得姿优佳雨忍不住低下头,探出小巧的舌尖,挑逗性地划过每一条可爱的鞭痕,已被媚药渐渐控制的客人哪里经得起如此挑逗,一声模糊的低吼,客人的腰身向前高高挺起,眼看即将发泄,却见姿优佳雨眼中冷芒一闪,还抓着客人分身的纤纤玉手猛然用力,客人便喘息着瘫软下来,一声绝望的叹息夹杂在无力的喘息之中。

「客人,很想玩是吗?姿优佳雨陪客人玩!」

姿优佳雨突然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金属框架的边缘,再用力一拉,客人的整个身体便随着金属框架的转动而转动起来,直到客人呈倒立的姿势锁在金属架上,姿优佳雨的手才停了下来。

在眼前一片黑暗,四肢被大大展开锁着的无助状态下,身体突然被倒立过来,即使是在媚药的作用下,无法知道外界发生什么事的客人仍本能地挣扎起来,当然,这样的挣扎根本是徒劳的。

毫不在意客人无力地挣扎,姿优佳雨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几声布料划破的声音过后,客人便感觉自己的下体彻底地暴露在空气当中,感觉到姿优佳雨的目光肆意浏览着自己因媚药的作用而分外诱人的下体,客人反而不再挣扎了,反正……已经逃不掉了……不是吗……

嗯?

望着眼前形状美好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挺立分身,姿优佳雨下意识地挑了挑眉,看来客人还真是做了很多的准备啊,下体上原本浓密漆黑的体毛应该被刮得一干二净,那么……后面……

果然……后面应该还从未受过侵犯粉红菊穴里似乎含着什么东西……

既然客人这么有兴致,自己怎能不配合呢。

姿优佳雨故意粗鲁地一把抓起客人挺立的分身,毫不犹豫地剥开顶端的包皮,露出已被情欲刺激成紫红色的龟头和上面隐秘的小洞,并用大拇指用力地摩擦了几下,难以形容的疼痛令客人的再次痛哼了一声,却仍然没有挣扎。

呵呵……有趣……

姿优佳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客人紧张的分身顶端恶意地剐了一下,引得客人的身体一阵轻颤,然后姿优佳雨温柔地含住客人一直得不到发泄的可怜分身,饶有技巧地挑逗着客人内心深处的情欲,只是,感觉客人的分身在自己的口中已濒临崩溃的那一瞬间,姿优佳雨毫不犹豫地拽出客人涨大的分身,用早已准备好的细长麻绳将客人涨大的分身一圈一圈的缠起,勒紧,直到客人感觉自己的分身几乎被生生压碎的时候,姿优佳雨才在客人分身的根部用力地打了个死结,使得客人挺立的分身一下子软

了下去

3

「呵呵,客人就是希望我这样,对吗?」

再次轻巧地吻了吻客人分身,姿优佳雨优雅万分地蹲了下来,笑盈盈地望着脸色已惨白到极点的客人,伸手轻柔地解开客人头上的黑色眼罩和已湿透的皮制口嚼。

迷乱无神地望着眼前模糊不清的绝美面孔,客人只是无力地喘息着,一言不发。

「呵呵,看来客人还没玩得尽兴啊,既然如此,姿优佳雨就陪您玩到底。」

见客人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目光迷蒙中却隐约透着让自己捉摸不透的无神目光,姿优佳雨一把抓住客人垂到地上已被汗水浸湿的柔软黑发,毫不留情地将客人平静过分的绝美容颜拽到自己的眼前,使得身体倒立的客人艰难地喘息起来,好在姿优佳雨又立刻松开了客人的黑发,转身就在客人的眼前从一旁的工具架底部拿出一个令客人心惊胆战的东西,一个精致漂亮的——扩肛器。

但是,客人仍然没有言语,只是木然地闭上双眼。

姿优佳雨缓缓站起身,熟练地从客人菊穴中拿出那只正滴着晶莹的肠液已略略向客人体内滑去的小型按摩器,又小心地将扩肛器放入尚未完全关闭的可爱菊穴中,再轻轻按一下黑色的按纽,只听客人闷哼一声,扩肛器便尽责地将客人菊穴内的美景完全地呈现在了姿优佳雨的眼底。

只见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肉壁仍在媚药的作用下饿渴地蠕动着,似乎因按摩棒的离开而不满的抗议,而每一次蠕动都引得几滴晶莹可爱的诱人液体顺着粉嫩的肠壁滑入客人的身体深处,虽然客人还是第一次被这样肆意地打开最隐秘的地方,但由于姿优佳雨的高超技术,已被完全撑开的狼狈菊穴竟然没有一丝裂伤,没有一丝鲜红,只不过因冷空气与火热的菊穴内部难得接触,使得被撑开的菊穴本能地收缩起来,想要合上,当然,在扩肛器的作用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真美……」

似乎连姿优佳雨都被这眼前难得一见的美景迷住了,竟然情不自禁地伸出玉白的纤手,缓缓探入被完全展开的菊穴中,用冰冷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客人敏感异常的肠壁。

又麻又痒难以形容的难受感觉从粉嫩的肠壁一下子席卷了客人的全部神经,近乎煎熬的,客人死死地咬住下唇,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这时,姿优佳雨才察觉到自己无意识的动作给客人带来怎样的刺激。

想不到自己竟然失态了,姿优佳雨自嘲地笑了笑。

低头看了看死咬下唇不肯出声的客人,姿优佳雨恶作剧般从一旁拿起一支足有手腕粗细的红蜡,在客人惊恐的目光点燃,望着已被姿优佳雨放到自己撑开的菊穴上方、一滴鲜红的烛泪即将落在自己柔嫩的身体深处的时候,客人终于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拿开!把它拿开!」

客人拼命地将难以行动的身体向后躲去,恐声道,不知是否是姿优佳雨故意,这滴烛泪只是滴在了客人的菊穴边缘,但即使如此,客人仍因烫痛而惨叫了一声。

望着拼命闪躲的客人,姿优佳雨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冷芒,本来还只是想吓吓他而已,既然客人这么不配合,就只好换一种玩法玩。

忽然,姿优佳雨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将燃烧着的蜡烛放一边,连看都不看一眼客人便走了出去,只是留

下一句莫名其妙却让客人备感不安的话。

「现在客人就算想要蜡烛,姿优佳雨也不给了,除非客人肯叫姿优佳雨为主人……而且求姿优佳雨……姿优佳雨才也许会答应哦……」

8

姿优佳雨离开之后,客人茫然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勉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艰难地站了起来,换上了一旁姿优佳雨准备好的衣服,强打精神拿起地上的盒子,离开休息室,去自己的私人浴室沐浴净身。

也许真的是因为客人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吃力地滑入浴池里的客人合眸缓缓搓着自己的身子,身子上的玫瑰色鞭痕依旧随着客人的每一个动作而隐隐作痛,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姿优佳雨面前淫荡羞耻的模样,客人不禁难堪地羞红了双颊,心底……却又悄然地涌出一丝淡淡的欣喜,看样子姿优佳雨似乎很喜欢自己的身子呢……

客人闭着眼睛伸手将浴池边上的盒子摸索着打开,虽然没有看,但客人只凭手感就知道一定是个新型的贞操带。

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客人缓缓睁开双眸,刚站起身来想上去,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一条让客人的心猛然一跳的熟悉身影。

姿优佳雨?

怎么会?

不管客人如何怀疑自己的眼睛,浴池的另一端因疲惫而沉沉睡去的绝色身影的的确确就是离开的姿优佳雨没错。

……他似乎累坏了呢……

很快平静下来的客人心疼地望着姿优佳雨略现疲惫的面容,缓步走到姿优佳雨的身边,将姿优佳雨小心翼翼到抱出浴室,眼中温柔得目光仿佛能融化掉世界上的一切……

客人的房间离浴室并不远,豪华而又不失典雅,客人好象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般,将沉睡的姿优佳雨温柔地放在床上……

「……客人?」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动作还是让姿优佳雨无意识地睁开双眸,迷迷糊糊地望着眼前熟悉面孔。

「叫我啸。」

「啸……」

无意识地呼唤让客人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姿优佳雨给人一种水晶般透明质感的粉嫩朱唇,当然,客人可不想把姿优佳雨彻底吵醒,虽然万分不舍,但客人还是浅尝即止,温柔地为姿优佳雨盖上被子。

客人苦笑了一下,再看几眼姿优佳雨一丝不挂的绝美身躯,自己恐怕真的会把持不住。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黑色贞操带,客人迟疑地好久,才认命地往身上戴去,虽然早有准备,但不算小的下面强行没入没有涂上任何润滑油的紧凑小穴,还是让客人咬牙跪了下来身体也摇摇欲坠,但客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迟疑,熟练而迅速地将复杂的贞操带将自己的下体紧紧束缚住,然后才勉强撑着已经直不起腰来的修长身躯缓缓爬到了床上,感觉一向习惯搂着什么东西入睡的姿优佳雨在睡梦中自然而然地贴到自己的怀里,客人满足一笑,但是,不多时,客人便开始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了……姿优佳雨优美的身躯毫无自觉地蹭着自己的身体,温热而透着诱惑气息的柔嫩肌肤更是无意识有自己的肌肤暧昧的摸索着,甚至……最后姿优佳雨连腿都无意识地挤入客人本欲合拢却又因贞操带的作用而不得不分开的修长双腿之间……

天啊……这让自己怎么睡觉啊,自己又不是神仙……

客人苦笑着偏头望着姿优佳雨只有在睡梦中才会展露出的可爱神情,眼中只剩下

无奈与宠溺……还有只有在姿优佳雨不知道的情况下才敢流露出的化不开的深爱……

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爬到自己身上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姿优佳雨,客人诚实地说道,看来自己醒后真的发呆好长时间了,连姿优佳雨爬到自己身上都没有察觉到。

第一次吗?姿优佳雨微微一愣,左胸前的一朵紫色的曼佗罗纹身让客人又是一阵失神,如果当初自己不是看到这里东西,自己当时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那样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荒谬决定。

「是客人把我抱过来的?我记得我最后好象是在浴室里……」

「……我可不想让我的金牌调教师生病……」

客人轻轻一笑,姿优佳雨在某些事情上一向很迟钝,不过,客人的笑声立刻因姿优佳雨从自己胸前一直滑到下体的纤纤玉手而中止了。

「怎么,睡了一夜就让客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客人似乎还是没有进入角色啊……那就让姿优佳雨来帮帮您好了。」

9

姿优佳雨似笑非笑地的妩媚神情让客人的脸色一下子苍白到极点,昨晚的记忆令客人的身子无意识地颤了一下,不过,立刻,客人便恢复了正常的神情,任由姿优佳雨灵巧美丽的纤手肆意把玩着自己渐渐抬起头来已被钢环束缚了整整一夜的优美阴蒂,双手本能地抓紧身下的床单,缓缓偏过头去,勉强抑制住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毕竟姿优佳雨的手上技巧可是他亲手教出来的。

「等……等等……我……」

突然,客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一把按住姿优佳雨没有丝毫停下意思的右手,想说什么,却又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俊脸因难堪尴尬而漾出诱人的红润。

「怎么了?客人?客人不喜欢吗?可它可是喜欢得很啊……」

姿优佳雨故意甩开客人无力的手,对着客人渐渐涨大的阴蒂大力地弹去,引得客人的身子又是一阵剧颤。姿优佳雨并不是不知道客人为什么这样,但客人难得的不安窘态却让姿优佳雨玩心大起。

「姿优佳雨……」

明知道姿优佳雨是故意等着看自己羞涩的模样,客人还是近乎哀求地喊道,阴蒂已经被束缚一整晚了,如今早晨又被姿优佳雨如此玩弄,膀胱的涨痛已经令客人的意志达到了忍受的极限。

「客人,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客人想要什么呢?」

仿佛对客人此时的难堪神情视而不见,姿优佳雨仍然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只是,手下的动作却更加把客人的一直B近崩溃的状态。

「姿优佳雨……」

「客人想要什么呢?」

「我……」

客人满脸通红地别过头去,颤声求道。

「想去厕所。」

「好啊,客人干吗不说呢?姿优佳雨又不会不准客人去。」

姿优佳雨干脆的回答让客人错愕地转过头,而姿优佳雨已经一把抓住客人项圈上的那条便于调教的锁链,毫不犹豫地把客人拉下床上。

由于贞操带的束缚,客人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无力地倒在地上,轻哼一声,小腹又是一阵难言的涨痛。

「那么……姿优佳雨就陪客人到方面去方便好了。」

什么!

姿优佳雨悠闲迷人的嗓音让客人惊恐地抬起头,去外面,不行!不行的!会有人看到的!

「不要……姿优佳雨,求你……」

「客人现在没有权利和姿优佳雨讨价还价的,客人忘了吗?」

姿优佳

雨大力地拉扯了一下手中的锁链,令刚坐起身来的客人又吃力地倒在地上,只能死死抓住靠近项圈的那段锁链,拼命地摇着头,不行,绝对不行……

如此剧烈的挣扎动作令原本便已陷入客人后穴深处的下面更加向客人的身体深处钻去,使得客人的双腿不自然地颤抖起来。

「没关系,姿优佳雨有时间等客人决定要不要出去,现在是中午,是俱乐部的人最少的时候,等到了下午,客人多起来的时候,客人再决定也不迟。」

姿优佳雨笑盈盈地蹲下身来,仿若无意地用手拍了拍客人后穴边缘固定下面的黑皮带上的一块小控制板,只见红灯一闪,原本静止在姿优佳雨后穴中的下面便称职地轻微震动起来。震动幅度很小,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但所带来的若有若无的微小刺激却让此时的客人身处煎熬之中。

双手依旧死死抓住锁链,客人绝望地垂下头,他当然知道他可以随时动手将后穴内的动作拿出去,但是……他知道后果是什么……

见客人不再哀求自己,姿优佳雨满意一笑,站起身来,轻轻踢了踢客人肿胀的阴蒂,转身往外走去,根本站不起身来的客人也只能随着姿优佳雨地力量而向外膝行,当由于姿优佳雨走路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客人只能跌跌撞撞地跟着锁链的力量向前爬去,后穴内的下面依旧轻微着震动着,时刻刺激着客人即将崩溃的意志。

「好,就这里吧。」

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姿优佳雨终于停了下来,客人也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因疲惫和情欲而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的双手狠狠地抓进一旁的草地里,以保证自己不会本能地将自己下体的束缚解除。

「接下来怎么做,就不用姿优佳雨来提醒客人了,对吗?」

姿优佳雨吻了吻客人湿润的发丝,用手熟练地拿下客人阴蒂上的钢环,站在一旁,轻松地望着缓缓抬起头来的客人,见客人因自己的话而本能用手掐住已经呈青紫色的涨大阴蒂,姿优佳雨不禁诱人一笑。

客人颤抖着抬起头来,望着身旁的枫香树,眼中的屈辱更甚,手也不禁一抖,使得客人几乎忍不住。

不过,客人知道,自己……的确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了……

姿优佳雨悠然地坐到两米外的长椅上,平静地望着迟疑了好一会儿,客人终于强忍羞耻与屈辱如狗般将一条腿搭在了树干上,将自己的下体完全地呈现在姿优佳雨的面前,绝望地合上双眼,手……缓缓地松开了……同时,一条金黄色的水流也随着客人眼角绽出的晶莹而画出一条优美的弧度……

客人无力地放下腿,失神地望着前方坐在长椅上的姿优佳雨,直到……姿优佳雨用脚轻轻在地上点点,才下意识地爬了过去。

知道今天的调教似乎过早了一点,姿优佳雨一边安抚性地吻去客人眼角冰凉的晶莹,一边用手在客人的眼前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摩着自己的阴蒂,优美的轮廓让客人竟无意识地凝固了目光。

「客人想要吗?」

姿优佳雨诱惑般的嗓音让客人完全忘了刚才的一切,整个心神都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着。

「想……」

10

「呵呵,那客人就要小心地服侍它哦,否则就没有以后了。」

姿优佳雨带着警告性质的媚惑神情让客人身子不禁一颤,但下体本能地反应却

让姿优佳雨轻笑出声。

客人如同受到了蛊惑般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住拉链,轻轻向下去,接着……是纯黑的内裤,当散发着情欲味道的优美阴毛弹到客人的脸上的时候,客人连忙张口含住眼前优美,生涩而细心地用小舌辅以牙齿服侍着阴蒂的每一个地方,渐渐湿润的阴蒂让客人忍不住干呕起来,心中却不禁欣喜了一下,原来姿优佳雨也并非对自己没有任何欲望啊……

虽然这是客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但客人毕竟是俱乐部的客人,不一会儿,客人便能够熟练认真地将姿优佳雨的阴蒂在自己舌间缓缓吞吐着,努力的吸吮和润舔所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姿优佳雨不禁享受地呻吟出声,而姿优佳雨毫不掩饰的反应更让客人拼命地取悦着姿优佳雨,双手也温柔地握住胸前两旁鼓胀的玉球,高超的技巧让姿优佳雨满足地叹息一声,同时,伴随着快感的呻吟与喘息,一股灼热也诱人的白液也肆意地释放在了客人的处,呛到的感觉令客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却又口中的白液努力地咽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净姿优佳雨残余在阴蒂上的欲望液体。

「客人的技术还是那么好啊……。」

姿优佳雨满足的声音赫然带着一丝莫名的深笑。

「好象有人过来了,客人没有注意到吗?似乎太用心了呢。」

什么!

姿优佳雨的话让客人的整个身子都僵直了,客人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下体戴着贞操带,口中甚至还含着姿优佳雨的阴蒂的羞耻情景被俱乐部的人看见会怎么样。

感觉到客人本能地往后退去,姿优佳雨一把抓住客人湿润的顺发,迫使无力挣脱、也不敢挣脱的客人只能保持着口中含着姿优佳雨的阴蒂,嘴角滑出的淫荡白液一直落在胸前的狼狈样子,哀求地望着没有丝毫放手意思的姿优佳雨。

「他已经过来了哦,客人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即使姿优佳雨不说,客人也听到有脚步声停在自己的身后,几乎本能的,客人将头深深地埋在姿优佳雨的双腿间,紧张地取悦着姿优佳雨再次涨大的阴蒂,性感的身体也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要!

不要让人看到!

……

「姿优佳雨?你怎么没回家?」

已经来到客人身边的俊美男子诧异地望着享受着高档服务的姿优佳雨,俱乐部谁都知道,姿优佳雨有一个开明过头的老爸,不但对姿优佳雨当调教师不加阻拦,反而大力支持,偶尔还会来做客……单纯欣赏的看客……所以姿优佳雨白天的时候一定会乖乖回家陪妈妈,今天怎么会留下来。

「呵呵,因为……有人陪喽。」

姿优佳雨笑盈盈地用脚强行挤入客人本能紧闭的双腿之间,忽轻忽重地挑逗着客人早已被姿优佳雨挑起的情欲地带,使得将头埋在姿优佳雨双腿间的客人只能顺从地将腿颤巍巍到分开,一想到有其他人正在关注着自己身体无法隐藏半丝的羞耻反应,客人便有种想要干脆就此窒息身亡的念头,但紧张绷紧的身体却反而让身体更加敏感起来。

「哦?他是新来的吗?似乎很不错嘛。」

月雪娇支饶有兴趣地伸手抚弄着客人敏感地脊椎,令客人猛然一颤,但又立刻不再做出任何反应了,这样的手法客人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站在自己身边了。

忍住,是吗?

客人的隐忍反而让月雪娇支的

兴趣提升上来,望着客人下体的贞操带上的控制板,用脚直接将开关调到了最大档,姿优佳雨总是这么心软,那么小的震动怎么够用啊……

客人的身体猛得一震,几乎本能地抬起头来,但最后却只能勉强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刺激,还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不会咬伤姿优佳雨。

「月雪娇支,外面有客人,你先过去吧。」

姿优佳雨声音的突然出现让客人近乎感激地松了口气,客人从来没有如此期望着姿优佳雨的出现。

11

「拜托!今天我休息耶!」

月雪娇支不悦地嘟囔道,但目光却仍停留在客人微微颤动的优美躯体上,真是的,以前自己怎么没有发现俱乐部还有这一个极品呢。

「月雪娇支!」

「干吗!」

真是的,欺负人,月雪娇支终于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客人的身上移开,一脸不耐地望着已经微微发怒的月雪娇支。

「我们似乎都没有看到你的客人呢。」

「你怎么认为呢,我亲爱的客人。」

感觉到因客人的失神而自己优美的阴蒂从客人的口中缓缓滑出,眉宇一皱的姿优佳雨一把抓住客人的头发,在月雪娇支来不及阻止的情况,将客人因情欲的刺激而易于往日冷傲的妩媚容颜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刺眼的阳光仍失神的客人终于清醒过来,待适应了太阳光之后,客人的眼中……只剩下月雪娇支不敢置信的惊愕目光。

颈上是奴隶标准的项圈,脸上还泪痕未干,唇角甚至残留着姿优佳雨的泄物,整个身体都因突如其来的难堪与羞辱剧烈颤抖的俊美男子……居然是……

「姿优佳雨!」

月雪娇支终于忍不住对姿优佳雨大喊道,他玩得太过分了!

他……真的是客人……

月雪娇支愤怒的声音让月雪娇支心底刚刚涌起「这个人只是和客人长得一样而已」这样天真的念头彻底打消。

「怎么,客人不发表一下意见吗?客人可是当事人呢,虽然……受害人不是客人……」

姿优佳雨猛然站起,一把将客人的上身按在长椅上,这样,因贞操带上的电动阳具而变成诱惑的粉红色,甚至还是本能吸附着电动阳具不放的淫荡小穴就完全地展漏在众人的面前。姿优佳雨知道客人不会反抗,尤其是听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后,更加的不会。

「客人好害羞哦,干吗把腿夹得那么紧啊。」

姿优佳雨笑盈盈的声音让客人羞耻之余又分明感到一丝寒意,这种温柔的声音摆明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不张开腿,姿优佳雨可能会用分腿器让自己的腿几天都无法合上。

望着虽然微微迟疑一下,还是艰涩地将腿颤巍巍地打开的客人,姿优佳雨满意地露出一丝荡魂的微笑,客人不愧是客人,永远都把每个属下的想法摸得透透的。

而此时,客人的下唇已咬出了深深的牙印,没办法的,这种姿势自己的一切反应都隐藏不了,他现在唯一可以控制的,就是即将脱口而出的羞人呻吟。

「月雪娇支!你还不去大厅那里吗?」

「啊……是,我,我先走了。」

月雪娇支转头瞪向碍眼的月雪娇支,冰冷的声音终于清醒过来的月雪娇支不禁感觉不寒而栗,虽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月雪娇支还是确定自己现在还是先走再说,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天啊……客人居然……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直到月雪娇支慌乱地身影消失在月雪娇支的视线里,月雪娇支的目光才重新回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姿优佳雨身上。

先是狠狠瞪了姿优佳雨一眼,月雪娇支走过去将无力的客人小心地扶起,同时将开关关掉,真是的,姿优佳雨也太过分了……

「又在心里骂我对不对?那客人你觉得姿优佳雨是不是很过分呢,姿优佳雨可以停止的……」

懒散地贴到客人的身上,姿优佳雨一边暧昧地磨蹭着客人暴露在外的诱人肌肤,一边如愿以尝地看到客人的脸色因自己的话而一下子变得惨白。

「没有……没有过分……」

「那就是姿优佳雨不可以做过分的事喽!」

「不是的!随便……随便做什么都好,任何调教我都可以接受的!姿优佳雨……是我自愿的,所以……过分的人是我。」

「……怎么样!月雪娇支!你这回不能瞪我了吧。」

微微一怔之后,姿优佳雨胜利地望着无可奈何的月雪娇支。

哼!

月雪娇支只能再次瞪了姿优佳雨一眼,开玩笑,客人怎么可能会说他做的过分,如果哪天姿优佳雨说太阳是绿色的,客人还会说这太阳怎么看都不是红的。

「客人,西雅小姐已经到了总公司,说无论如何都要见您……谈一谈这次的合同……」

瞥了一眼旁边的姿优佳雨,月雪娇支小心地适当增减着词汇。

「我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

客人冷冷地望着月雪娇支,假条是……自己给自己批的……

「……西雅小姐似乎在找人调查您,而且似乎已经调查到一些关于『极乐俱乐部』的事,客人,如果这里一旦被宣扬出去,恐怕会惹大麻烦,光是那些记者就……」

「够了!我不会也不想我一个月的时间……浪费掉!」

客人冷厉的声音让月雪娇支无奈苦笑,其实,月雪娇支真的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喜欢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冷傲客人,为什么面对着姿优佳雨就好象换了一个人。

「如果客人去了,什么时候会回来?」

「很快。」

「多久?」

「两三天……」

「两三天?好久……」

「不是,明天,我保证明天客人会回来。」

见姿优佳雨下意识地皱起好看的眉宇,月雪娇支连忙改口道,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自己才会记得姿优佳雨只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不管在SM的世界里多么强势,在现实中仍旧只是个孩子啊……

「那好吧,客人可以去,但不准脱下我送给客人的礼物。」

姿优佳雨亲昵地搂住客人的脖子,在客人的发丝落下轻轻一吻,引得客人又是一阵失神,然后才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去。

「客人明天一定要回来哦!」

……

「客人?」

「走吧。」

「是。」

月雪娇支苦笑着扶着明显不悦的客人向更衣室走去,只不过占用一天而已,不用这样吧……

由于客人坚持不肯脱下贞操带,等到月雪娇支帮客人穿好衣服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而到了车上,更是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客人?」

坐司机座位上月雪娇支通过后照镜,迟疑地望着后座上的客人,不管自己再怎么小心开车,路面再怎么平稳,客人下体的贞操带都会……

「开车。」

12

路面其实平坦得过分,司机的

驾驶技术也一样高超得可以参加国际大赛,但此时,司机的手心里却满是汗迹,连握方向盘都觉得困难。事实上,从后面不时传出的压抑呻吟声根本让司机无法专心开车,如果不是靠司机多年练就的驾驶本领,恐怕这车早就成了一堆废铁了。

「客人,您怎么样?求您了……让司机帮你把它摘下来……」

明知无用,司机还是第N次回头担心地询问道,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司机微微叹了口气,只好勉强自己专心开车,尽量让车平稳前进。

不过,客人之所以不肯回答司机的话,一半是因为难堪,而另一半……是因为真的无法出声。

此时,客人的整个身体都蜷曲在后车座的底下,难以克制的微颤着,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客人俊美的脸庞上,原本还算清明的目光也已经迷乱得没有任何冷静,只有血迹斑斑的下唇,表明客人还在本能地压抑着自己诱人的呻吟,但这只是本能,实际上客人根本已经完全沉溺在欲望的旋涡之中……

等到司机停车之后把后门打开,才发现客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13

由於俱乐部客人的命令,整个俱乐部都暂时停止了营业,所以,现在俱乐部里只剩下一些调教师和部分奴隶,其余人都趁机请假出去玩,难得没那麽忙,薪水还照付,当然要出去玩喽,俱乐部里几乎都是年轻人,自然都比较爱玩。

俱乐部的大厅现在看上去安静了许多,也空荡了许多,不过,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避开调教台,而且……眼中都隐约浮现出淡淡的无奈目光,其实,客人对姿优佳雨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可谁也没想到客人居然肯为了姿优佳雨……宁可放弃自己的自尊……而此时,姿优佳雨正懒散地半倚在调教台台下正对着调教台的大沙发上,若无其事地喝着果汁,仿佛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只是,调教台上的奇怪水箱却把这种闲适的气氛化为奇怪的沈闷。

由於没有客人,所以此时调教台除了一个仅可以容下一人在内的水箱外什麽都没有,而水箱内……一名一丝不挂的颤抖男子正不断的艰难喘息着,由於水面直到男子的耳下,所以男子只能努力将头仰起才能得以呼吸到空气,这也使得男子将苍白俊美的面容彻底地展露出来,男子此时似乎正在忍受着什麽难以难受的折磨,身体不时剧烈地颤抖着,痛苦却又甘心忍受地认命神情可以轻易地挑起任何人心底的残暴,当然,男子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痛苦神情的原因自然是在水下。

透过薄得过分的玻璃和清澈明朗的水,可以清楚地看到男子此时的狼狈状况,双手被死死地束缚在身後,使得胸膛只能微微向前弓起,偶尔有一丝淡淡的红色从男子的胸前飘过,细看才会发现男子的两个红肿不堪的可怜乳头上,居然分别被长有食指般的钢针生生穿透,不过,倒没有将针弯成乳环就是了。当然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真正的原因……而是水下随意游弋的十几条类似水蛇的东西,不过,它们不是水蛇,而是生於深海即使在大型水族馆都难得一见的深海电鳗,由於深海电鳗长期生活在黑暗的海底,完全不适应陆地上光亮的生活,所以对於洞穴类的地方十分敢兴趣,例如……男子已被一个精致的扩

肛器大大打开的幽深菊穴,事实上,直到现在,仍有一条粗细若麽指大小的尾巴在男子的菊穴外晃荡着,前身显然已经钻入菊穴,而且,电鳗对於洞穴一向十分敏感,依仗身体的润滑肆意出入,现在居然都阻於穴口,这显然男子的菊穴里已经被不只一条电鳗给塞得满满的。电鳗是独占欲很强的一种生物,从来不於同伴分享东西,所以,为了争夺某个洞穴的居住权,电鳗和电鳗之间都会进行战斗,冲撞、撕咬、放电……众多凌乱的电流肆意折磨着男子敏感的前列腺,男子分身的顶端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一直流个不停,只是由於根部被钢环牢牢的束缚才没有发泄出来。

水箱里的男子……自然就是客人。

模糊不清地望着对面墙壁上的石英锺,客人清楚地知道从回来被丢在水箱里直到现在已经过了5个多小时了,自己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而姿优佳雨丝毫没有打算将自己松开的念头。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啊……

客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又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又是剧烈一震,目光明显涣散了一下,泪水再次无意识地滑落。但是,客人依旧没有求饶,让姿优佳雨发泄一下也好,从自己跟他回来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清楚不过自己回去之後要接受什麽了。这样的惩罚他满意吗?在所有人的面前肆意羞辱着自己的自尊,让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因难堪与羞涩而产生的每一丝反应,让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淫荡的泪水滑下,看着自己敏感的身体在欲望中挣扎崩溃,让自己在奴隶的面前尊严扫地……姿优佳雨,这样你满意了吗?你满意了吗……

仿若无意地扫了一眼目光模糊的客人,姿优佳雨唇角的微笑又降低了几度。

客人,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一切……才刚刚开始……才刚刚开始……

客人,你会後悔你让我看到的一切……你一定会後悔的……

14

「月雪娇支,粉如,还有你,夜妹,我说你们今天这麽闲吗?就算现在没有客人,你们也应该有事情做吧,不用呆在这里白看戏!」

「那怎麽行!难得能看到客人被调教,怎麽可以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说起来客人的身材还真是棒耶!」

「没错没错!想不到客人居然有这麽副淫荡的身子,呻吟的声音可真是让人心动啊!」

月雪娇支和粉如几乎反射性地同时说道,开玩笑!要是他们就这麽走了俱乐部客人非掐死他们不可,俱乐部客人可是千嘱咐万交代,一定不要让客人和姿优佳雨单独在一起,一定要时刻在一旁监视,免得出什麽无法预料的状况,毕竟,现在的姿优佳雨会做出什麽事来谁都无法预料,凭着姿优佳雨的任性和独占欲…

…客人这次真的惨了……

「什麽嘛!阎,那你呢?」

「……」

「阎?」

「什麽……哦……」

目光有些恍惚的夜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然後走上调教台,熟练地将客人的四肢松开,轻松地拉出水箱,然後仿佛对待普通奴隶一样,随手将客人放在旁边的地上,转身回到沙发原来的地方继续发呆。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动作让旁边的三人顿时傻眼,这是总是一身纯黑风衣,全身都透着肃杀之气的夜妹吗?自从夜妹和那个名叫红莲的杀手──一个妖媚诱人宛若女子的绝色尤

物扯上关系之後,夜妹的精神就时常恍恍惚惚,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东西。

算了,姿优佳雨无奈地转过头来望着倒在调教台一身狼狈的客人,用脚尖轻轻在地上点了点,示意他爬过来,反正放都放出来了。

得到姿优佳雨的允许後,原本几乎难得行动的客人立刻挣扎着跪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爬下几阶楼梯,满身的水迹使得艰难爬行的客人多了一分莫名的性感,而仍被大大撑开的小穴外挂着的半截不时扭动出几点电火花的电鳗则让客人每爬一步都发出淫荡的喘息,停上一停,却又不敢合上腿或将电鳗拉出,只能继续挣扎着向姿优佳雨的方向爬去。

当客人好不容易才移动到姿优佳雨的面前後,已经无力地伏在了地上,除了大口地喘息之外,连起身都做不到。

「阎!阎!阎!帮帮忙喽,客人似乎已经没力气爬到茶几上了。」

「好。」

似乎直到此时才清醒过来的夜妹望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客人先是微微一怔,然後便尽量放柔动作将客人小心地抱起放到茶几上,然後抱着客人的腿弯将客人面向姿优佳雨将双腿大大地分开,使得客人下体的一切彻底地暴露在对面三个人的眼底。自己来做总比让姿优佳雨动手能好些。

哼!还真是温柔啊!

姿优佳雨瞥了一眼仍在拼命扭动想往客人身体里钻去的半截电鳗,随後拿起旁边的竹制筷子,轻轻将电鳗的尾巴夹住,然後再用力往外一拉……电鳗受到外在刺激之後,更是拼命地向里钻去,凭着滑腻灵活地动作一口气将整个身子都钻进客人的小穴中,使得客人的全身一颤,双手无力地抓住夜妹的双臂,死咬住下唇却仍无法克制地呻吟一声,依旧……没有求饶。

「现在怎麽办?似乎很难拿出来呢。」

姿优佳雨的样子仿佛是遇到了什麽难以解决的事情,当然,姿优佳雨眼底无意中流露出的冰冷让所有人都知道,客人又要受苦了。

「这样好了,月雪娇支,粉如,反正你们也没事干,不如我们来比赛好了,看谁能夹出客人小穴里的小可爱最多,好不好,如果你们赢了……以後的调教就我来说,由你们动手,这样好不好,反正……你们也要应付俱乐部客人,对吧。

」

「……」

月雪娇支和粉如先是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然後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样至少能保证将姿优佳雨对客人的伤害减到最低。

「好。」

「呵呵,筷子在这里,现在就开始吧。」

「什麽?现在!」

……

等到月雪娇支和粉如动起手来,便立刻後悔刚才答应得那麽轻松了,电鳗本来就滑腻灵活难以夹住,而且受到刺激後会更加拼命地向客人体内游去,再加上月雪娇支和粉如努力想要赢姿优佳雨,三双筷子在客人红肿的小穴里激烈搅动,若不是有夜妹抓着客人,客人早就滚到地上去了。

夜妹现在看起来也不好受,双臂已经被客人死死抓出血痕,还要尽量温柔地把客人死死地固定在怀里,一定不能给姿优佳雨惩罚客人的借口,否则……

「啊……呵……啊啊……」

原本比往常就安静许多的大厅里,现在只剩下客人痛苦绝望地喘息呻吟,不时的压抑惨叫让大厅里的其他人心惊胆战,姿优佳雨他也……太……太……唉…

…

不过,客人心甘情愿,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还能说什

麽。

15

「我认输。」

望著下唇早已渗出丝丝血迹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昏厥过去三次的狼狈客人,月雪娇支终於忍不住心软停了下来,粉如先是微微一怔,但一看客人此时惨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立刻也停下了手。

「……那麽就是我赢了对不对?」

「对。」

眼看著姿优佳雨抓著筷子故意又在客人红肿娇豔的小穴里用力地搅动一番,使得再次昏厥过去的客人低哼一声颤抖著身子清醒过来,月雪娇支和粉如只能无奈认输。

「那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月雪娇支已经赢了呢,客人的小穴里已经空了哦。

」

似笑非笑地看著脸色巨变的月雪娇支和粉如,姿优佳雨只是悠然地拿著筷子刁钻地刮著客人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粉红肉壁,直到此时,月雪娇支和粉如才猛然明白,刚才姿优佳雨明知道电鳗已经全部被夹出来,还故意用力在客人的小穴里残忍搅动著,让自己误以为电鳗还没有完全清除干净,甚至还……用力用筷子在客人的小穴里……拼命搅动寻找……该死!又被姿优佳雨给耍了!明明知道七人中年纪最小的姿优佳雨总是喜欢恶作剧结果还是次次上当,自己的智商真是越来越低了。

不再看无奈地退坐到一旁摆明愿赌服输坐上旁观的月雪娇支和粉如,姿优佳雨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已经带在客人身上数个小时之久的扩肛器缓缓拿了下来,由於客人的小穴被撑开的时间过长,以至於过了好一会儿而才完全闭合成明显更加红肿的豔红小菊花,同时,透明的不明液体也渐渐从客人刚刚闭合的小穴缝隙中渗了出来,经过股沟缓缓滑至茶几之上,隐隐泛著淫荡的靡靡之色。

「客人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呢,难道和女人在一起连这个地方都会更加淫荡了吗?」

用手指轻轻沾了沾茶几上可疑的透明肠液,姿优佳雨轻笑著将手上的肠液抹在客人肿胀不堪的可怜乳头上,然後故意碰到还没有除下的钢针,又用手掐住钢针的一头,缓缓转动著,使得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针孔又渗出诱人的鲜红。

「姿优佳雨……」

望著姿优佳雨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目光,客人无力地勉强撑起自己胸膛,以便姿优佳雨更加方便地折磨自己每碰一下都疼得仿佛要死掉的可怜乳头,委屈的泪水不自觉地再次从客人的眼中肆意滑落,夹杂著痛苦喘息的颤抖声音换来的是姿优佳雨一把将客人右边乳头上钢针拔出,在客人还来不及惨叫之时,重新换了个位置再次将客人滴血的乳头生生穿透。

「不准出声。」

「……」

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因姿优佳雨冷冷的话语还变成模糊地闷哼一声,客人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几丝淡淡的鲜红隐约从牙龈处缓缓地渗了出来。

而夜妹已经在姿优佳雨目光的示意下,将客人无力的身体小心地翻转过来,使得客人换成了跪伏在茶几上将性感的翘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这个姿势令客人已经倍受摧残的小穴无力地开合了一下,隐约露出里面的嫩肉,又缓缓地合上。

「客人的小穴可真是极品,不管怎麽玩还是这麽紧啊。」

毫不忌讳地伸手轻易探入客人火热的小穴里,姿优佳雨一边故意刁钻著狎玩著里面颤抖不已本能收缩个不停的粉红嫩肉,一边冷冷地说道,仿若无意地扫过客人

羞耻难堪的神情,毕竟,在俱乐部这麽多人前摆出这种淫荡下贱的姿势,无论再怎麽有心理准备,客人还是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臂弯之中,身体也因羞辱而微微颤抖起来。

感觉有一根冰凉的胶皮管子被强行塞入自己火热紧缩的小穴,直至到达自己的身体深处才停下,强烈地不适感令不敢躲避的客人只能不顾羞耻地艰难扭动著撅起的性感翘臀,但这样轻微的动作反而令麽指粗细的胶皮管子在肠液润滑下继续向客人的体内滑去。

客人不知道姿优佳雨想做什麽,灌肠吗?不可能,在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彻底地清理了自己的身体内外了,因为姿优佳雨说不要碰染上女人香水味的自己,可现在……

「啊!」

滚烫的热水瞬间冲进已经塞入客人小穴深处的特制加长气球,特制的薄薄的气球壁根本没有隔热,接近沸腾的滚烫热水已经是在瞬间充斥著客人每一寸敏感柔嫩的肉壁,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从肉壁的每一条神经渗入身体的每个部分,身体里仿佛被强行塞入一个大火球,而且火球还愈燃愈烈,将自己的神经逼向彻底崩溃的边缘。

客人惨叫一声的同时,身体本能向前爬去欲逃离此时如身处地狱的折磨,却又被一旁的夜妹死死地按在茶几上,以客人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从夜妹的束缚下挣脱出来,只能本能地蠕动著泛红的躯体,猛然摇著头,口中已发不出任何声音。

已经站起来的月雪娇支和粉如在夜妹警告的眼神中只能无奈地再次坐了回去,如果此时他们出来阻挠的话,那一会儿客人可是会更惨,而且……客人也不想有人阻止姿优佳雨吧。

16

挣扎了将近5分锺,客人才终於再次昏死过去,全身泛红的诱人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迹,双腿已经隐约出现痉挛的状态。

「姿优佳雨,够了吧……」

「游戏由我主导,如果阎不忍心就不用管了。」

眼中不忍的心疼目光一闪即逝,姿优佳雨仿若无意地将目光从昏死过去的客人身上移开,低头从茶几下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的皮装来,但姿优佳雨如此小心地掩饰住眼底心疼目光的小动作又怎麽能瞒得过同为金牌调教师的夜妹。

不过,那套皮装……应该是新货吧……以前没有见过……

夜妹下意识地接过姿优佳雨递过来的皮装,好凉!冰凉过分的触感让夜妹差点把入手的皮装丢掉,夜妹没想到皮装之上竟然还粘著冰渣。

全身套装吗?夜妹缓缓给客人穿上皮装的过程中才发现,整个皮装除了双乳、分身、後庭处及鼻下有故意做出的开口外,从头到脚客人的整个身子都被包裹在皮装内,好在皮装比较宽松,不会很难穿。

「我不是说过不准出声了吗?居然敢出声。完全不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

…」

望著客人身上即将拉上拉锁的皮装,姿优佳雨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一个葫芦状的胶制东西,头小的一端还有著一条半尺多长的神秘胶管,而令一头上则是一个小小的圆洞,然後在夜妹来不及阻止之下,姿优佳雨已经熟练地将葫芦状的东西塞入客人的口中,再牢牢地固定住,已经深深进入食道内的细长胶管令即使是处在昏迷状态的客人也是一阵无法忍受的干呕,一丝晶莹的液体透过令一头上的圆洞从客人的唇间渐渐渗了出来,缓缓垂在胸前,留

下诱人心神的可爱痕迹。

一切都做好之後,姿优佳雨一把将客人的身体吃力地翻了过来,然後凑到客人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客人可以听得见的,这样好了,从现在开始,如果半个小时之内客人没有发泄的话,我就原谅客人,怎麽样?」

旁边的夜妹先是一愣,後来才发现原本束缚在客人分身上的钢环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被姿优佳雨拿下来握在手里,也就是说,客人必须用自己已经濒临崩溃的意志控制自己的欲望才行。

姿优佳雨……是真的要原谅客人,还是故意找惩罚的理由,夜妹真的不确定,不过,箱子里应该没有其它什麽东西了吧,各种鞭子早就被月雪娇支他们事前悄悄拿走了,别的东西……估计也不会剩多少,毕竟如果全拿走姿优佳雨一定会大发脾气,还是会剩一点的。

17

随著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随著姿优佳雨懒懒地浅尝著每一口橙汁,夜妹终於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了,客人身上的皮装赫然随著温度渐渐地升高而渐渐地收缩起来,最後,连故意留出来的开口都只剩下一个小小地看不清的缝隙,这也使得客人早已高高挺立的红肿乳头和颤抖著渗出一丝透明液体的分身及下端的两个一直倍受冷落的涨痛小球都因皮装的收缩而被从根部死死卡住,随著时间的推移仿佛就快与身体生生分离,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

「呜……」

低低悲鸣了一声,客人挣扎著爬起身用被皮装紧紧裹住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肿胀紫红的可怜分身死死掐住,由於嘴被堵住,皮装上用以呼吸的开口又已经收缩得越来越小,客人压抑的喘息也越来越浓重,只是,被蒙住双眼的客人万万想不到,姿优佳雨居然一把将自己的手拉开,然後用手铐把自己的双手死死地拷在身後。

不行!不可以射!

被束缚住的双手的客人拼命地翻过身来,将自己濒临崩溃的可怜分身狠狠地向茶几上压去,然後毫不在意地一下一下在茶几上用力蹭著,双腿无力拼命夹紧,任由自己肿胀的分身由紫红渐渐变得深红得仿佛要渗出血来,上面一根根微微跳动的血管仿佛因这种不能忍受的折磨而简直接近爆裂。

客人此时唯一庆幸的就是,虽然管子还是留在自己火热的肠内,不时因自己的细微动作而摩挲著自己敏感的肉壁,但灌肠器的开关已经关掉了,没有滚烫的热水继续灌进来,而这,已经是客人仅剩的意识了。

不可以射,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射!

「客人好厉害啊,不知道抹了这个还能不能忍得住。」

冷冷地扫了一眼狼狈地跪伏在茶几上,只因自己的一句话就不顾尊严和羞辱地拼命将分身在茶几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蹭著,姿优佳雨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盒子,哼!就知道他们会把要用的东西都拿走得差不多,还好,自己早有准备!

小心地打开盖子,姿优佳雨二话不说就在夜妹心惊胆战地目光用力挖出一大块药膏来,然後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客人颤抖地肩头,轻易地便将虚弱到极点只凭意志才勉强支撑到现在的客人推翻在茶几山,然後将右手所挖的药膏故意粗暴地往客人露出的鲜红乳头上摸去,然後……就是下体充血的分身……下面的两个越来越敏感的小袋袋……

不要啊!

这种感觉是……俱乐

部里效果最快最烈的催情药膏之一,只凭一点感觉客人就完全知道姿优佳雨在自己的各个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处都涂了什麽东西。

绝望地瘫软在茶几上,客人模糊地惨笑了一声,这样还不够吗?惩罚……还不够吗……

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烈快感在姿优佳雨刚刚停手之时便瞬间充斥了客人已经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的神经,客人绝望地绷紧了性感到极点的身躯,随著夹杂著淡淡腥黄的透明液体在压抑多时一下子喷涌而出,客人的脑海也因巨大的快感而顿时陷入一片漫无边际的空白。

只是……

「呜!」

一声神秘的闷响与一声模糊的惨叫过後,客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好几秒锺,直到姿优佳雨一把将管子从客人撑裂的後穴拉了出来,客人才停止了抽搐,而客人身下的茶几上,或者说是客人的双腿间,却赫然涌出大量的红色液体。

「姿优佳雨!」

夜妹难以置信地望著客人下体还在一股一股涌出红色液体的鲜红後穴,天啊,姿优佳雨刚才居然把灌肠器的开关打开了,注满滚烫热水的气球……本来客人的娇嫩肉壁就已经因异常的高温和挤压而变得分外敏感和脆弱,再加上瞬间再次涌近的大量热水使得气球炸裂,大量带有冲击力的气球碎片同时打在客人娇嫩敏感的肉壁上……一定有好多狭小而深的伤口,说不定现在里面已经血肉模糊,否则也不会有这麽多血和著热水流出来。

18

「真讨厌……又昏过去了……」

「姿优佳雨!这样够了吧!」

见姿优佳雨一阵莫名地失神,夜妹再也没办法这样任由他胡来了。

一把将客人小心地拉到自己的面前,夜妹迅速地把客人身上的皮装几下便全部扯了下去,同时也摘下了客人口中的葫芦状东西,随即……客人唇角的一丝刺眼鲜红便令夜妹的心猛的一颤。

「……哼,这样就昏过去,这个皮装的效果还没发挥出来的,当身体在催情剂的效果下发烫羞红,当欲望成为头脑中唯一的念头,散发著媚惑气息的情欲汗水从每一个毛孔内点点渗出,却又因紧贴在肌肤上的皮装而只能重新渗入肌肤里,继续尽责地折磨著每一条敏感而颤抖的紧绷神经……」

「姿优佳雨!」

本来对姿优佳雨的话没什麽反应只是在察看客人伤势的夜妹在姿优佳雨莫名地走到吧台又很快返回後感到了几许莫名地不安,虽然因为距离远而听不清楚调酒师弥和姿优佳雨说了些什麽,但看弥无可奈何的神情也知道姿优佳雨一定做了什麽让弥为难的事情。

「干吗那麽紧张,我只是让客人醒过来而已……居然又昏过去了……」

饶有兴趣地望著夜妹警备的目光,姿优佳雨将从吧台拎过来的几瓶东西统统倒进了灌肠器中,然後不容分说地将管子再次塞进客人血肉模糊的鲜红小穴中。

「姿优佳雨!」

「放心拉,不是热水,只是一点加冰的『烈焰冰唇』而已。」

不是热水吗?

那就好……

由於姿优佳雨刚说了半句就再次打开了灌肠器的开关,夜妹本能地松开了手,等夜妹反应过来「烈焰冰唇」是什麽的时候,因冰冷而转醒的客人已经挣扎著扭动著满身汗迹的性感身躯,一直模糊迷乱的目光也终於有了一丝清明,其实所谓的挣扎,对於此时的客人来说,不过无力地蠕动著身体罢了

,别说双手依旧被手铐锁在身後,就算客人此时的双手还是自由的,也不可能会作出任何反抗。

「姿优佳雨你……」

「好了!我自己来!」

在反应过来的夜妹本能地想把隐约可以看到冰块在里面游动的管子一把拽出来的时候,姿优佳雨已经抢先关掉了灌肠器的开关,然後拿过准备好的胶皮肛塞便死死地塞入客人因突如其来的冰冷而紧张收缩的诱人穴口中。

「『烈焰冰唇』的滋味如何?」

俱乐部里最烈的酒加冰注入客人满是烫伤炸伤的敏感小穴内部,不说温度的突变,单单是酒精的作用,客人都不可能醒不过来吧。

用纤细修长的两指优雅地挑起客人本应该惨白到极点却又因情欲的折磨而漾起诱人红润的俊美面庞,姿优佳雨望著眼前鲜红凄豔的性感朱唇,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而另一只手则挑逗性地按住客人微微隆起的涨痛小腹。

姿优佳雨……

明明有好多话好多话想说,客人却发现此时自己所有的声音都哽咽在喉,只能任凭一行无助的泪水从眼角缓缓地划落,身体所有的伤痛仿佛在瞬间消失……

姿优佳雨……终於肯原谅自己了吗……

「啪!」

右颊猛然传来的剧痛令客人天真的美梦一下子化为乌有。

不解地望著退回到座位上的姿优佳雨,客人的心一阵剧痛,几乎再次昏厥过去,好浓烈……姿优佳雨眼中好浓烈的厌恶……客人知道那代表什麽……

「客人……」

因刚才突变的状况和此时客人和姿优佳雨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夜妹终於忍不住低低地出声,哪里……不对吗……

……果然……还是不行啊……

姿优佳雨近乎无力地垂下了头,柔软顺滑的长发从肩膀优雅地滑落,掩藏在下面的绝色容颜瞬息万变,原本妖娆诱人的下唇也在姿优佳雨无意识的用力咬下中而渗出一丝刺眼的鲜红。

没办法!没办法!只要一想到客人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情景,自己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吻……那个女人也是这样吻客人的吧……好脏……

「呵……」

终於缓缓扬起头来的姿优佳雨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中来不及全部掩去的伤痛令客人几乎窒息,不是的……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啊……自己和那个女人只是……只是……

「我记得刚才我说过客人在半个小时之内不准射的,可是客人似乎不听话呢,既然客人这麽喜欢射,那麽……就在20分锺内将这个杯子装满好了。」

什麽!

客人无神地凝望著茶几上的那个杯子,装满……至少要自己射上3次才有这个可能啊……而且,自己的双手还被手铐锁在身後,姿优佳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要把手铐打开,那要自己怎麽……

「客人,已经过了1分锺了,我不妨提醒客人一下……可以请别人帮忙……

」

请……别人帮忙!

客人无力地睁大了眼睛,身体也不禁猛的一颤,让除了姿优佳雨之外的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自己忍耐的极限了,现在……还要让别人来……玩弄自己的下体,让自己在别人的玩弄下发泄……

「2分锺……」

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客人难堪羞辱的绝望,姿优佳雨只是淡淡地提醒著客人。

「…………求……求……」

「客人,不要再说了。」

客人勉强的沙哑声音令夜妹了解地

打断他的话,同时无可奈何地瞪了姿优佳雨一眼,天啊,姿优佳雨是在折磨客人还是在折磨他们这些无辜的属下啊,看著一向高高在上内心骄傲到极点的客人居然露出那样卑微屈辱的目光,颤抖著声音来哀求自己……夜妹只能无奈地看了一眼同样不知怎麽办才好的月雪娇支和粉如,虽说这可以说是从开始到现在最轻松的调教,可对於客人来说,那份被姿优佳雨之外的人调教的屈辱比任何形式的血腥惩罚都要残酷。

「3分锺……」

「求……求你…………」

羞耻地闭上双眼,客人再次低声哀求道。虽然刚刚身体里还疼得让人无法忍受,但现在已经不疼了,血肉模糊的肉壁在冰冷的酒精的作用下,只剩下火辣辣的酥麻,和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的异痒。

无奈地低下头,夜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温柔地握住客人前一次发泄完现在再次抬起头来优美分身,总不能让客人再求自己吧,放弃掉尊严,放弃掉骄傲,这对客人来说比什麽调教都残酷,夜妹是知道的。

第一次还好,媚药的药性还没退,凭著夜妹的手法很快就让客人发泄出来。

但望著连杯子的三分之一都装满的乳白浊液,夜妹为难地皱起眉头,媚药的药性看样子已经过了,就算自己能让客人再发泄两次,也不可能在10分锺之内做到。

「让我来吧。」

不知道什麽时候过来的月雪娇支令夜妹微微一怔,没有多说什麽,月雪娇支自然地跪了下去,小心地含住客人已经瘫软下去的分身,熟练地吞吐起来,两手则灵巧地把玩著两边倍受冷落多时的肿胀小球,忽轻忽重地揉捏抓按著,而身体不时轻颤的客人只是无助地将头靠在夜妹的胸前,大大地展开修长性感地双腿,任由月雪娇支肆意挑逗著自己下体所有令人颤抖的敏感带,虽因从未有过的羞辱与难堪而涨红了脸,却一直死咬牙关,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看了一下表,月雪娇支伸手拿过来的茶几上的杯子,然後轻轻地用牙在客人早已挺立涨大的分身的顶端嫩芽上技巧性地一咬,在客人轻哼一声後,一鼓乳白的浊液已经尽数落在了月雪娇支准备好的杯子里。

「行了吧,姿优佳雨。」

转过头,月雪娇支无奈地望著一言不发的姿优佳雨,还差3分锺,把杯子装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再这麽下去客人可能会虚脱的。

「不行了,我看可以继续嘛。」

姿优佳雨再次贴近到客人的面前,可爱的樱唇里呼出得熟悉气息令一直闭上双眼的客人反射性地睁开双眼,同时,下腹一阵本能的燥热,使得夜妹和月雪娇支只能相视苦笑,只是声音而已,就再次勾起了刚刚发泄过的客人深藏的情欲,客人根本是对姿优佳雨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啊。

「啊……啊……」

「很疼吗……可是客人的身体可是说很舒服啊……」

一手在客人的双腿间粗暴地肆虐著,一手死死掐住客人胸前涨红的珠粒,望著手下渗出丝丝晶莹液体的敏感嫩芽,姿优佳雨带著嘲弄的迷人嗓音令客人难堪地低下了头,明明是不带一丝技巧不带一丝温柔的粗暴动作,自己居然……居然有了快感……呵,自己的身体比自己的心还要诚实呢,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臣服了啊。

「别……别……不要……停下……」

似乎感觉到了什麽,一直没

有反抗的客人突然莫名地挣扎起来。

「客人?」

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夜妹本能地将客人小心地固定在怀里,而姿优佳雨已经仿若无意地将手按在了客人的涨痛颤抖的小腹上,在客人哀求的目光轻轻地向下压去。

一滴冰凉的泪水从客人的眼角悄然滑落,随著一阵清晰刺耳的哗哗声,夹杂著几许乳白的晶黄液体准确地落在了下方的杯子里……一只手缓缓地端起满满的杯子,在客人无神地注视中,将杯子里的一切尽数倒在客人的头上。

大厅里瞬间静到了可怕的地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无力地坐在茶几上的客人身上,几丝乳白的液体送发丝滑到了脸上,又滴落在诱人的锁骨上,再配上客人软弱无助任君采摘的淫荡姿势,此时,客人的整个人都散发一股难以形容的靡靡诱惑气息,而茫然的目光所无意识地露出的屈辱羞耻之色,更是能激起任何人心底的欲望。

「好累啊……我去洗澡了……」

「姿优佳雨!」

眼看著姿优佳雨仿若无事地向外面走去,夜妹简直不敢相信,姿优佳雨就这麽把客人丢在这里不管。

「……把他也送到浴室好了……还有……拿药来……」

稍微迟疑了一下,姿优佳雨终於停住了脚步,轻轻地说道,只是,依旧没有回头。

19

「客人?」

听到姿优佳雨茫然的声音,客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眼中无意识地闪过一丝惧怕,但也因此从刚才熟悉的梦境完全地清醒了过来。

这里是……浴室……

整个浴室以上等的白色大理石为原料,装修奢华却不带一丝俗气,优雅柔和的线条和散发著淡淡清香的池水形成了一个雾霭茫茫的朦胧世界,靠池壁而坐的客人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浴室里的温度和水雾给视线带来的异常模糊感,同时也看清楚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站了多久的姿优佳雨……

熟悉的绝色容颜,依旧带著天生的妩媚诱人,异色的神秘双眸顾盼间就可以俘虏人的灵魂……熟悉……熟悉的容颜……

自己一直在等他的解释为什麽他一直都这样!自己……一直……一直……

一直在等他的解释啊……

「不要……不要生气……求求你……不要生气……」

近乎本能地,客人挣扎著站起欲跪倒在姿优佳雨的脚下乞求原谅,却忘记了自己现在浴室里,忘记了自己的双手还被手铐束缚在身後。眼看跌入水中的客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姿优佳雨才紧张地一把将客人拽入自己的怀里,将满脸不知是水还是泪的客人死死搂在怀里。

无力地将头靠在姿优佳雨纤细的腰际,委屈的泪水从客人的眼角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还以为……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被这样温柔地搂在怀里……好怕!当姿优佳雨让别人来碰自己身子的时候自己真的好怕,好怕姿优佳雨会永远厌恶自己,连碰都不愿意再碰自己。

「为什麽!为什麽不解释!为什麽一直什麽都不说!解释也好!求饶也好!说……说什麽都好!可你为什麽什麽都不说!你知道我在等你的解释!我不想的……我不想让客人受苦的……可是为什麽你总是惹我生气!」

「对……」

「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解释!我要解释!」

双手用力地捧起客人惨白的俊脸,姿优佳雨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天知道当自己看到客人和那个女人在

一起时心到底有多痛!天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才没有离开俱乐部一走了知而是等待客人的解释!天知道自己是为了客人到俱乐部里当调教师时究竟受了多少苦!

凝视著眼中已经泛出淡淡泪光的姿优佳雨,客人心疼得几乎快要昏厥,可最终……在姿优佳雨渐渐暗淡下去的失望目光中……无力地垂下头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吗……

木然地低头望著不断向自己道歉的客人,过了好一会儿,姿优佳雨才一言不发地抓起客人身後的手铐,将客人的上身按到了浴室边上的大理石上,冰凉灵巧的指尖无意间从客人优美的背部曲线上缓缓滑过,引得客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又……又开始吗……也好,只要他不生气,随便他怎麽弄自己都好。

「腿分开。」

由於姿优佳雨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客人根本不敢回头去看姿优佳雨此时的神情,只能顺从地尽可能大地将双腿向两边大大展开,直到感觉双腿间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痛,才低低地呻吟一声,无力地停下,因为酒精的作用身体里的伤势已经痛到麻木了,虽然夜妹把自己送进浴室之前就将酒全部都放了出去,可酒精的效果还是没退,直到刚刚因双腿分开过大,小穴边缘的旧伤被生生挣开,池水渗入了体内一些,才感觉到了些许难忍的疼痛。

见客人听话地伏在大理石上,一副认打认罚的卑微样子,知道是怕自己生气,姿优佳雨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抬手拿过了一旁约两指粗细却足有成人小臂长短的琥珀色光滑阳具,然後用另一只手挖了一点夜妹送来的药膏,仔细均匀地涂在阳具上面,直到整个琥珀色阳具都隐约泛著一层原本没有的蒙蒙油光为止。

「不要动。」

轻声警告客人之後,姿优佳雨一手死死按住客人已经疼出冷汗的性感腰身,一手则将琥珀色阳具往客人下身已经渐渐渗出血水的小穴里缓缓送去……

「呜……」

「别动!忍一下就好了!进去之後就好了!忍一下……」

在姿优佳雨软语安抚下,客人的整个心都仿佛被这份早已不敢奢望的温柔声音一点点的融化了,明知道姿优佳雨这麽快就给自己治伤一定有目的,但客人仍然将自己的所有精神都放纵在这份只有在梦中才曾感觉到的疼爱之中。

「姿优佳雨……」

忍著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客人咬牙主动将自己的小穴一点点将送进来的阳具含了进去,甚至还讨好地微微扭动著性感的臀瓣,口中溢出令人难以克制的诱人呻吟。

尽管这个阳具很细,放进去并不难,但却太长,直到最後还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由於怕会弄伤客人,姿优佳雨也没有强行往里推去。

不过,也因此客人没有办法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只能在姿优佳雨小心地搀扶下双腿微张地跪在了水池里,将头紧紧地靠在姿优佳雨的膝上,微开著诱人的小嘴努力地吞吐著姿优佳雨纤细柔美的手指,不时地小心地观察一下疲惫地合上双眸的姿优佳雨的神色,也只有在此时,客人才敢露出可以让任何人都沈沦其中的宠溺目光。

20

「啪!」

当又一次昏迷过去的客人再次醒来,是因为後背火辣辣的疼痛,无须多想,客人也知道这是牛筋鞭落下的感觉。

待客人好不容易适应了异常

刺眼的明亮光线,终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姿优佳雨的鞭子又是一阵乱雨般落在客人的背上。使得双手依旧被锁在身後,吃力地跪在地上的虚弱客人还没有完全跪好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起来。」

「是……」

当然,听到姿优佳雨明显比昨天还阴沈的声音,心惊胆战的客人立刻艰难地用头和肩膀抵住地板,一点一点颤巍巍地重新跪起身来,後背,已经鲜血淋漓。

还……还没有结束吗……

也对,以姿优佳雨的个性……惩罚怎麽可能那麽轻松呢……

原本站在客人身後不远处的姿优佳雨已经不知什麽时候悄声无息地转到客人的面前,优雅万分地半蹲下来,轻轻地掐住客人线条优美的下颌,自然地舔了舔客人柔润性感的朱唇,令客人险些又一次沈浸在姿优佳雨调教前的温柔中。

「刚刚客人的未婚妻打电话来了,客人要不要给她回电话啊?」

什麽!

全身剧烈一颤,客人的脸色一下子惨白到极点,原本若樱花般绚丽的红唇也瞬间变为铁青,不自然地抖个不停,西雅她竟敢……竟敢……自己该杀了她的!

!

「看样子……客人还是不想对姿优佳雨做任何解释吧……」

「不……」

刚欲起身的姿优佳雨却意外地听到客人颤抖得几乎让人难以听清的声音。

「客人……」

「不要相信她!不要相信她!那不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她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啪!」

一个大大的耳光落在了慌急已经泛著泪光的客人脸上。

「她说的还真对,客人一定不会承认的……」

「不要相信她!求你!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不相信……难道我要相信客人的话吗?」

姿优佳雨猛得贴近客人,几乎整个身体都靠在了客人的身上,轻轻柔柔的妩媚嗓音令惊恐的客人几近绝望……

不要……不要知道……

不要啊……

「我说过,我一直在等客人的解释,现在也一样,客人的未婚妻说客人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和她做那种事的,那个女人……是谁……」

为了一个女人……

摸棱两可、意味不明的话令客人微微怔住了,西雅……她没有告诉姿优佳雨那件事……

女人……这麽模糊的话,任谁都会误解的!

她是故意的!她明知自己没办法解释的!

「说啊……还是没有什麽可说的……」

「对不起……」

「哼!」

客人勉强掩饰住自己大松了一口气的放松神色,依旧低著头,依旧像以前一样,依旧的「对不起」,而姿优佳雨听到这让他厌恶到极点的三个字时已经猛的起身转过头去,手中的鞭柄瞬间被掐出数个模糊的指痕,姿优佳雨的双手已经因太过用力的抓握而惨白地无一丝血色。

「呵……」

只是,当姿优佳雨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刚才习惯性的妩媚神情。

「对了,客人还记得这里吗?」

这里?

一直闭目等待著姿优佳雨落下的鞭子的客人听到这话茫然地睁开双眸,这里是……由於从醒来到现在,客人的眼里只有姿优佳雨的存在,其它的什麽都没有印象。

墙壁、地板还有天花板全部是巨型的镜子,每个镜子里都是自己跪在地上的屈辱影子,两侧的复杂架子上摆放著各种调教工具,与其它房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这里是俱乐部里唯一没有监视器

的房间。

最後一个调教室……自己的专用调教室……是吗……

姿优佳雨……你真的学得太快了……

好象自己之所以教他,就是为了今天一样,似乎有点讽刺呢,或是……早就注定……

苦笑了一下,客人的思绪已经飞回了遥远的记忆中……

……

客人,一定要打吗?

当然,想要当一个优秀的调教师,鞭子的使用是必不可少的,而想要使好鞭子,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亲自体验每一种鞭子打在身上的不同的感觉。

……会很疼吗……

不一定,不同的鞭子,效果也不同。

那别的工具,是不是要都亲自体验啊。

当然不是,但有些一定要自己亲自来才能真正体会,在以後的调教中就会恰倒好处的把握尺度。

……一定要吗……

呵,放心吧,相信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真的?

真的……

……

骗人!客人骗人!好疼!

呵呵……可是姿优佳雨还是喜欢啊……说明也很舒服对不对……

好象……好象有点……

这就是了……

客人,那些鞭子不用试验了吗?

不用……你受不了的……

……会……很疼……

对……

……

然後……要试验什麽啊……

……

「客人在想什麽?」

「想你……」

「是吗?那麽,我们就在这里用行动回忆一下好了,客人……也可以考察一下姿优佳雨到底从您那里学了多少东西!」

随著姿优佳雨最後一个字落下,客人刚回忆中清醒过来,模糊的鞭影已经从客人的眉角呼啸扫过,瞬间,一条暗红的鞭痕从客人的眉角一直划到同侧的唇角,隐约泛著模糊的鲜红。

21

随著姿优佳雨最後一个字落下,客人刚回忆中清醒过来,模糊的鞭影已经从客人的眉角呼啸扫过,瞬间,一条暗红的鞭痕从客人的眉角一直划到同侧的唇角,隐约泛著模糊的鲜红。

客人咬牙没有出声,心知惩罚才刚刚开始,在月雪娇支他们面前姿优佳雨再怎麽过分也没有怎麽样,可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也没有监视器……除了自己硬撑过去没有任何办法……而姿优佳雨清楚地知道,自己只会甘愿地承受他给自己带来的一切,绝对不会求饶「我们先把这里所有的鞭子都试验一下好了……不准昏过去!不准出声!不准倒下!记住我打了多少鞭!」

「是……」

瞥了一眼客人咬牙隐忍的神情,姿优佳雨脸色一冷,缓步转到客人的身後,冰冷得仿佛夹杂著腊月寒风的悠悠声音令客人无力地攥了攥被锁在身後的拳头,艰难地……跪直了身子,咬紧了牙关,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啪!」

「一!」

一条闪亮晃眼的长链从客人的背上不带一丝声息地划过,让人没有做任何准备,而客人只是身子一颤,晃了几下,勉强支撑住自己早已摇摇欲坠的身子,同时,也感觉到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与粘稠的液体流过。

这种感觉是……金刚鞭,以天然金刚石打磨而成的四面体串成的特殊长鞭,金刚石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硬的物质,而且还被细致打磨成具有尖锐棱角的四面体,再加上怒极的姿优佳雨故意加大的力道,一鞭下去,便血花四溅,鲜红乱飞。

客人有点佩服自己了,在这种时候,自己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东西,算不算职业病……不过,也好,至少可以面前分散一点注意力,可

以撑得时间长一点…

…

而此时,另一条长鞭已经再次毫不留情地落到客人的背上……

「二!」

这是……藤鞭……

……

荆棘长鞭……

……

然後是钢鞭……

……

然後……然後是……

……

「啪!」

眼看客人意识模糊地往地上倒去,姿优佳雨大怒,完全没有控制一点力道的一鞭令即将倒下的客人剧烈抽动一下,勉强恢复意识咬牙将马上要脱口而出的惨叫生生地给咽了下去,颤抖著身子挣扎著欲重新跪立起来,却无论怎样都力不从心,只能无力地跪伏在地上,压抑地喘息著,将性感的美臀高高翘起,使得姿优佳雨最後力道十足的几鞭统统落在客人的臀部和大腿上。

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意识有些不清的客人竟然颤巍巍地挣扎著跪起身子,自己……这次真的惹火姿优佳雨了吧……眼前一片模糊,除了身後火辣辣的剧痛,什麽都感觉不到,鞭鞭见血,是吧,这根本不是姿优佳雨喜欢的方式,姿优佳雨虽然喜欢用鞭子,却从来不喜欢见血,除非……是愤怒到了极点……

「三十六鞭……」

低沈颤抖的声音从喉间艰难地吐出,客人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牙龈渗出的鲜血充斥著整个口腔,不知道是否该庆幸,自己在这个调教室里只准备了36条鞭子。

「是吗……客人似乎忘记了什麽吧……」

姿优佳雨冷笑著将随手拎起的东西丢在客人的面前,待客人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东西,一直支撑著身体到现在的绷紧神经猛然一颤,客人的整个身体都虚软地倒了下去,那是……牛筋鞭……姿优佳雨最初打自己的鞭子……根本……不能算在内……

看了看墙壁上的一小块控制该调教室的键盘,姿优佳雨毫不留情地按下其中一个按钮,只见客人上方的天花板立刻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空洞,虽然,冰冷的盐水倾泻而下,双手被锁在身後的客人的虚弱若触电般剧烈地弹跳而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似不小心跳到岸上的游鱼般拼命挣扎扭动著身子,却徒劳无功。地板上……已满是从客人身上冲刷下来的鲜红血水。

「我知道客人还是什麽都不会说的,那麽,客人就什麽都没有说了。」

缓缓靠近狼狈屈辱地在地上蠕动著身子的客人,姿优佳雨将手上的精致衔口球牢牢地套在客人的头上,只要戴上它,客人不管发出怎样的声音,最後都会变成极具诱惑性的模糊呻吟。

天花板上的空洞里已经渐渐垂下了一条下端带著一个神秘金属扣的钢绳,直到落到姿优佳雨的手边才停止,姿优佳雨熟练地将客人身後的束缚双手的锁链与金属扣巧妙地连接到一起,然後抓住钢绳一连拽了三下,钢绳便重新缓缓上升,将客人的身子渐渐吊起,直到客人的脚尖稍稍离地为止。

双臂被从身後缓缓拉起所带来的肌肉拉动使得现在遍体鳞伤的客人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精神也有点恍惚,整个近乎虚脱的身子都靠手腕的锁链拉扯著才支撑不至倒下同时,这种的吊起方法也让客人的身体自然地微微前倾,後臀自然地诱惑翘起,只是原本应该是小穴的位置,却赫然是一小截琥珀色的阳具。

一手扶住客人混合著血水和汗水的湿漉漉的腰身,姿优佳雨一把抓住露在外面的部分阳具,缓缓向外拉去……不

过……

「嗯……」

感觉到姿优佳雨的动作,客人近乎本能地无力夹紧垂下的双腿,如此自然的反应不知是姿优佳雨微微一怔,连意识有些不清的客人都瞬间怔住了,随即羞耻地咬住下唇,身体却本能地不想放过姿优佳雨欲拉出的羞人东西。

「客人的身体……真是诚实啊……」

略略用力,姿优佳雨才缓缓拉出已经推入客人身体深处的琥珀色阳具,上面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令姿优佳雨冷冷地嘲弄出声,也令客人深深地垂下了头,夜妹拿来的药的确很有效,虽然身体里的伤没有彻底痊愈,但表层也恢复了许多,只是……很明显姿优佳雨在里面又多加了催情剂之类的东西。

由於催情剂的作用,无论客人怎麽控制,饥渴的小穴还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琥珀色阳具带出大量的可爱蜜液,顺著鞭痕累累的大腿内侧婉转而下,反射出晶莹诱惑的靡靡色泽。

「好紧啊……」

轻松地掰开客人血迹斑斑的臀瓣,客人饥渴的小穴因姿优佳雨嘲弄的目光而羞涩地紧张急促收缩著,只是,穴口晶莹的液体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渐渐地从体内渗了出来,姿优佳雨的两指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没入了客人的体内,随意搅动间所感觉到的颤抖嫩肉令姿优佳雨差点迷失了心魂。

抽出手指,姿优佳雨缓缓站到客人的面前,一言不发地脱去全身的衣物,连束住长发的紫色发带都扯了下来,微一撩发,目光从客人茫然发怔的俊颜渐渐滑下,望著客人下身已经悄然挺立的优美分身,姿优佳雨的唇角划出一丝天生的妩媚,风情万种。

轻轻走到客人的身前,姿优佳雨随意地抓住客人敏感得渗出前列腺透明液的轻颤分身,不算温柔宛若游戏地把玩著,更要命的是,姿优佳雨竟然毫不在乎地将自己动情的分身自然地在客人的大腿上挑逗性地磨蹭著,使得茫然不解客人难以克制地微微扭动著无力的身子,试图向姿优佳雨的手靠近。

「想要吗……」

「呜……」

姿优佳雨若梦中的妩媚温柔令客人再次沦陷了,无法说话,客人只能发出一声沙哑模糊的呻吟。

「可是……我嫌客人的身子脏呢……」

一句轻轻柔柔夹杂著几许媚态的话令沈浸在欲望中的客人瞬间落到了九幽地狱。

此时,客人身体下面的地板已经缓缓地升起了一个顶端为一个玻璃球大小的金属球下面为小麽指粗细的金属杆的奇特柱状物,姿优佳雨轻松地微微分开客人无力的双腿,令小金属球轻松地进入客人的体内,使得客人感觉自己的肠子已经被一点点的完全拉直,直到客人的身体猛得一僵,姿优佳雨才使柱状物停止上升,已经碰到身体最敏感的一点了吧。

被小小的金属球压迫著身体最敏感的部分的感觉不好受,每一丝呼吸都能带来难以名状的异常快感,尤其是对於既不敢擅自发泄,也不敢闪躲的客人而言,眼看姿优佳雨将自己的双腿拉开,分别固定在柱状物两旁的铁链上,客人颤抖著身子强行控制自己的欲望,没有移动半点。

然後,姿优佳雨将一个有点奇怪的深色乳夹夹住客人左边的乳头,立刻,原本呈樱红色的可爱乳头被夹得异常变形,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紫色。

「好了,这个装置是用来让客人清醒的,只要客人失去意识,它就会放出强烈的电流

,让客人立刻醒过来……对了,刚才还没有告诉客人姿优佳雨要做什麽呢……」

姿优佳雨轻轻淡淡的话令连动都不敢动的客人不寒而栗,不准自己失去意识……他要……

「其实也没什麽,就是想在客人的身上留下个记号而已。永远都抹不去的」

什麽!

记号……永远抹不去的记号……

客人一时间愣住了,记号……让客人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听到这两个字之後的感觉不是害怕而不是羞辱,而是……莫名的兴奋,终於,姿优佳雨终於要在自己的身上留下记号了吗……自己终於可以成为他的东西了吗……

正当客人发怔之时,姿优佳雨已经半跪到客人的身前,地上的托盘里,放满各种纹身所需要的全部工具,要一定说缺点什麽……那就是麻醉剂了,不过,这也在客人的预料之中,事实上,客人根本不希望有那种东西来麻痹自己的感觉,姿优佳雨给自己的感觉。

消毒的过程并不需要多少时间,至於要在哪里留下记号,客人也可以猜想得到,只是,当冰冷的刀锋贴到分身根部的时候,客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上的本能紧张连带著敏感的小穴也紧张收缩了好多,小小的金属球尽责折磨著客人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使得客人无意识地轻颤著,同时,也让姿优佳雨手的分身愈加增大,方便纹身。

等到姿优佳雨下刀之後,客人才终於明白那个乳夹的作用,男性如此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每一刀落下都是令人昏厥过去仿佛深入灵魂的疼痛,在这种时候,昏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只是,现在客人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每一次昏厥过去的瞬间就被会一股恰到好处的巧妙电流刺激清醒,周而复始,使得客人的意识处於时刻处於清醒,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刀锋每一次划过所带出的血流,也可以清楚地感觉无法形容的疼痛。

22

特制的超薄手术刀,各种大小不一的纹身针……交替在姿优佳雨的手中出现著,一只备用的玻璃棒而不时被旋转著没入客人早映著晶莹水迹的微微红肿的可怜铃口,又在姿优佳雨不时的皱眉下被推进拉出或放到一旁,淡紫色的特殊染料被小心翼翼地送到细小精致的伤口处,使得全身都是冷汗的客人不时地震动著身子,意识时而清醒时模糊,痛……除了痛什麽都感觉不到,仿佛身体的神经正在被一根根地拉断,而且……还缓慢地令人发疯。

「很疼吧……」

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的姿优佳雨好象这时才终於察觉到客人的身体已经快要濒临极限,轻声问了一句,然後轻轻将眼前血迹斑斑还隐约闪现著淡紫的疲软分身小心地含在口中,用小巧的香舌小心翼翼地仔细舔尽上面的所有血迹和尚未渗尽肌肤下的表层淡紫染料。

「嗯……」

身体无意识地渐渐放松了,熟悉的湿润,熟悉的温热,让人安心的气息,令模糊不清地看著自己镜中羞耻身影的客人忍不住呻吟出声,结束了吗……

但是……

就在客人的分身在姿优佳雨的口中渐渐涨大之时,姿优佳雨小巧刁钻的舌尖突然巧妙地在客人分身敏感的铃口旁转了几圈,并不算轻地咬了一下顶端的可爱肉芽,趁客人本能地向後躲去之时,姿优佳雨却猛然将客人的分身拉出,将一旁的玻璃棒毫无预

兆地再次塞进湿润的铃口中,就在完全沈浸在欲望中的客人茫然失神的时候,一根细小的纹身针已经深深地没入刚刚被姿优佳雨咬过的肉芽里。

「呜……」

男性身体最隐秘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分突然被一根纹身针刺下,客人的整个身体都几乎狂乱地挣扎扭动起来,手腕上的锁链因客人的剧烈挣扎而在客人的手腕上留下数道深渐及骨的骇人血沟。

用胳膊轻轻擦了擦额上的汗,姿优佳雨咬牙集中精神,将手上的纹身针小心翼翼地在那小小的敏感部位进入拔出……直到……姿优佳雨轻轻地剥开血迹模糊的可怜嫩芽,香舌一卷,血迹尽数进入口中,然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上面一个小巧精致的字迹──姿,此时,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的分身实际上是刺了一条盘旋的紫龙,而龙口所含龙珠里的字,正是那个「姿」字。

「客人……」

发觉不知道什麽时候失去意识的客人竟然在强烈电流的刺激下都无法清醒,只是不时昏昏沈沈地发出模糊的痛苦呻吟,钳口球的边缘渗出大量晶莹的口水,姿优佳雨连忙将客人小心地放到了地上,虽然还是没有打开将客人的双手束缚在背後的锁链,却将客人口中的钳口球和已经呈暗紫色的变形乳头上的特制乳夹都拿了下来,看著钳口球上数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姿优佳雨知道刚才客人究竟忍受了怎样的痛苦,自己之所以会给他戴上钳口球,就是怕他会因为忍受不住疼痛而咬舌自尽,毕竟别的俱乐部曾经有过这样的先例。

现在……即使失去意识而摆脱不了痛苦吧……

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姿优佳雨起身从一旁的调教架上的一个小盒里翻出一个比筷子略细、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硬毛的小棒,似乎还是不满意,姿优佳雨迅速扫视了一下调教架上的所有东西,最後从最底下翻出一个密封很久落满灰尘的暗色小瓶,等姿优佳雨好不容易将瓶子的盖子打开,立刻,一股比纯净的龙诞香的味道更为浓郁的神秘香味扑鼻而来,令姿优佳雨心神一荡,眼中一丝本能的情欲一闪而过,好在姿优佳雨立刻清醒过来,连忙将手中的小毛棒在瓶子里面仔细地滚了几下,然後迅速盖上了盖子,可即便如此,姿优佳雨的身子仍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起来。

该死!这到底是什麽媚药!

只是稍微地闻了一下而已,自己就……这麽容易就被媚药挑起情欲对於常年跟各种媚药打交道的调教师来说,真的是很丢脸的事。

拿著小毛棒返回无力地蜷缩在地上的客人身边,姿优佳雨毫不费力地拉开客人的双腿,露出倍受折磨而红肿可怜的疲软分身,姿优佳雨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轻轻执起眼前因表面的紫色龙纹而分外诱惑的可怜分身,见意识不清的客人颤了一下,本能地痛苦呻吟一声,泪痕未干的俊美容颜上赫然又多了一抹因感觉到什麽的绝望泪水,双腿却因被分开时间太长,而无力合拢,姿优佳雨只能迅速地将手中的小毛棒探进客人已经被微微撑大依稀见血的诱人铃口里……

「呜……」

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客人本能地睁开含泪的迷乱双眸,无力地挣扎起来,姿优佳雨怔怔地望著眼前还没有清醒却拼命将分身往地上死死蹭去的客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麽发作的这麽快!不行……那

个小毛棒实际是用一种对身体无害却容易破碎的生物玻璃制成,照客人这麽挣扎……自己不该把他解下来的……

「客人……客人……我是姿优佳雨啊……不要乱动……不要动……」

但现在,姿优佳雨只能拼命地搂在客人的身上,努力制止他的行为,由於体型上的差距,而且姿优佳雨毕竟只是个18岁的少女,客人再怎麽努力也没有办法用身体完全压制住已经25岁的客人的,但不可思议的是……被姿优佳雨按在身下、仰面躺在地板上、目光明明迷乱得没有一丝清明的客人却仿佛听到了什麽声音,竟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迷乱的目光落在姿优佳雨满是汗迹的绝色小脸上……痴痴的……怎麽也移不开……

见客人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姿优佳雨也像以前无数个晚上那样,习惯性地爬到客人的身上,将自己的头紧紧地贴到客人的胸口上……双手将客人的身体搂得紧紧的……

「不疼了对不对?客人说过这个屋子里有一瓶媚药不但可以催发人的情欲,还可以麻痹痛觉神经,姿优佳雨一直都记得……是不是很聪明……」

不管意识模糊的客人是否会听到自己的声音,姿优佳雨仍然梦呓般说了不停,微微发烫的身体本能地更加贴近客人熟悉的性感身躯,双腿也无意识地盘在客人的腰际……空气中……一股淡淡的异香从客人的分身铃口处无意识渗出的丝丝晶莹液体里缓缓地浮散开来……

客人……

好象自己第一次感觉和客人可以靠得这麽近……

不知道何时开始,姿优佳雨的唇挑逗性地落到客人敏感的耳上,然後顺著优美的锁骨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细细碎碎的吻令客人无意识地呻吟出声,双手试图搂住姿优佳雨,却只能无力地扯动手腕上的锁链……

「不要动……」

「嗯……」

满意地看著身下的客人在自己柔软如丝的声音中渐渐彻底地展开的身躯任自己索求,姿优佳雨轻轻含住客人胸前的那颗被放电乳夹折磨多时微一触碰便是难言剧痛的紫红樱桃,如愿地听到没有闪躲半分的客人吃痛地喘息,不过,很快的,在姿优佳雨高超的技巧下,灵活的舌尖和可爱的贝齿联合挑逗令客人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胸口主动向姿优佳雨的方向送去,口出的呻吟也渐渐变成情动的诱惑之音……

「……紫……幽……」

感觉到一只熟悉的优美小手一点点地从胸前向下滑去,在自己起伏的小腹上挑逗地画了几圈後一把抓住自己敏感到自己的肿胀分身,并故意忽轻忽重地掐捏著,密密麻麻的硬毛因此更加肆无忌惮地折磨著自己分身敏感脆弱的里面,令不敢将双腿合上的客人只能含泪哀求出声,不行,好难受,好痒……好难受……好象……发泄……

好在姿优佳雨的手最後故意在撑大的铃口轻轻刮了刮晶莹的淫液,惹得客人的泪水再次因巨大的快感而落下後,便随手将手上的大量淫液抹到下方两颗总是被遗忘的小球球上,然後不顾客人无力地呻吟而肆意玩弄揉捏著那两颗已经晶亮可爱的小球,很快,两颗小球在姿优佳雨的手中肿胀得令人心疼,却也令人更加想到欺负它们。

望著身下被自己挑起情欲整个精神都被自己所掌控的客人,姿优佳雨猛然搂住客人满是汗迹性感脖子,将客人的上身缓缓地拉坐起来,

而自己则坐到一旁。

「客人……」

姿优佳雨既像撒娇又像诱惑的迷人嗓音令茫然坐起的客人艰难地分开双腿,面对著如同镜子一样的墙壁,颤巍巍地将双腿展开到极限,可最终还是因为难堪与羞耻而缓缓地垂下了头。

「抬头,我想让客人看看它好不好看。」

不满地掐住客人性感的下颌,逼客人不得不迷乱地望著镜子中满身汗迹、柔润的肌肤隐约泛著玫瑰色、主动摆出如此淫荡姿势自己,身体不禁因羞耻而微微发抖,而姿优佳雨已经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客人身下的铃口仍流著晶莹液体的优美分身,这样,客人不只可以看到自己分身上的紫色龙纹,还可以清楚地从墙壁上看到自己因饥渴而淫乱收缩的晶莹小穴。

「呜……」

突然,客人吃痛地低叫了一声,原来姿优佳雨竟然一下子剥开了分身顶端敏感的包皮,露出湿漉漉的嫩芽,客人细看下,才发现上面小巧精致的「姿」字。

发现客人怔怔望著那个「姿」没有说话,迷乱的目光似乎清醒了一些,又好象还是没有完全清醒。

「客人……」

「嗯……」

略微不安的姿优佳雨猛然将发怔的客人扑倒在身下,似乎有些委屈的神情令客人心疼地微微皱起了眉,姿优佳雨一把扯过丢在一旁的金刚鞭,在客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本能地畏惧後绕上了客人的脖子,然後打了个8字结,接著一手绕过客人的右腿腿弯处,将客人的小腿从8字结下面的那个鞭圈里穿过,然後再将金刚鞭一紧,客人的脖子和右腿的腿弯便被死死地拉在了一起,几缕鲜红顺著金刚鞭勒入肌肤的位置妖豔落下,同时,客人诱人至极的小菊花也完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23

客人的「集团」总部大楼的最高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内,一袭清爽休闲装的姿优佳雨懒散地坐在豪华典雅的办公桌上,悠然地望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宽大皮椅上,衣服被大大拉到两旁,露出两颗诱人珠粒的颤抖客人。

「求……求你……」

泪眼盈盈地仰望著坐在办公桌上的姿优佳雨,双手死死抓住皮椅两旁扶手的客人终於忍不住颤声求道,俊美异常的迷人容颜隐约返著情动的媚态,愈显迷乱的情欲目光使得客人看起来更加引人犯罪,更加让人无法抗拒。

「求我什麽啊……」

姿优佳雨仿若无意地不解问道,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足已经不安分地滑到客人的胸前,饶有兴趣地夹住左边那颗刚刚摘下乳夹不久而紫红肿胀的可怜蓓蕾,肆意拉扯狎玩著,任由已经禁不起一点刺激的客人难忍地呻吟出声,眼中的淫荡泪水差点就夺眶而出。

唉……自己只不过是将一个如手腕粗细的镂空竹管在「媚妖」中浸泡了1个小时,然後放进他一直被填得满满的可怜菊穴而已嘛……

「求求你……什麽东西都可以放进去……我……我受不了了……姿优佳雨…

…主人……求你……放什麽东西进去都可以……」

「客人好淫荡哦,人家好心让客人的身体休息一下,客人居然一点都不领情……」

「是……是……我淫荡的小穴好想被东西塞满,好象被东西刺穿,什麽东西都可以……」

淫荡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被情欲驱动的客人再也顾不得羞耻与难堪,拼命地扭动著身子,颤声哀求著。

中空的竹管只能将自己紧凑的小穴

大大撑开,却完全没有办法让自己得到满足,「媚妖」的药性在自己紧张敏感的肉壁收缩下,已经迅速地控制了身体所有的敏感神经,自己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羞人的淫液从竹管的镂空处进入竹管内,然後缓缓地流出体内……

「呵呵……好湿啊……」

突然,姿优佳雨好象是发觉了什麽好玩事情的孩子,故意嘲弄地望著双腿大大展开的客人……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渐渐贴到了外面的高档长裤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客人下体优美的轮廓,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靠近客人股沟的皮椅上的那一小摊刺眼而羞辱的水迹,更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客人接近崩溃的欲望。

「求……求你……」

这种欲求不满的难受感觉已经快把客人给逼疯了,对於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淫荡无比的客人来说,这样空虚而难受的感觉更加无法忍受。

「客人……我想知道一件事……」

望著自己眼前整个人都沦陷在自己控制之中的客人,姿优佳雨的目光渐渐严肃起来。

「如果……客人想让我留下……可以用另一种相反的方法的……可为什麽…

…为什麽客人要……」

什麽……

姿优佳雨平静而固执的目光令在情欲挣扎的客人有了一丝暂时的清明,怔怔地望著居高临下注视著自己的姿优佳雨,过了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艰难地站起身来,全身轻颤的客人在姿优佳雨不解的目光,死死搂住了姿优佳雨,将头紧紧地靠在姿优佳雨的右肩,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苦笑著吐出一句令姿优佳雨的脑海一片空白的话……

「我……曾经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绑到调教台上……」

「……那……那为什麽……」

任由客人死死地抱著自己,姿优佳雨的眼中闪出一丝涩涩的茫然,以客人的调教手法……只要他调教自己……自己是逃不掉的,可……为什麽……

「你想问我为什麽没有那样做是吗?」

「……」

「那时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唇角已经挂著无奈苦笑的客人轻轻吻著姿优佳雨优美的玉颈,小心翼翼地引逗著姿优佳雨的潜在的欲望,满足地听到姿优佳雨无意识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自己……那时真的不知道……是真的……

现在……依旧不知道……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注定要成为她的奴隶吧,无法征服别人的调教师,只能被人征服,也许……从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她征服了……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