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三联
因为毕业典礼上的事情,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赵老师的「地下情人」,之所以是地下情人,是因为我还不满十三岁,无论在人伦还是在法律上都是不被允许的,如果被外人知道会给我亲爱的赵老师惹来很多麻烦的。
小学毕业的整个暑假我都是在赵老师家里度过的,当然少不了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游戏了,但是每次赵老师都只是让我口交或者手淫,从来不真正的操我,根据赵老师的说法是「和幼女发生性关系是会吃枪子儿的」。
我穿着蓝色的连衣裙急不可耐的来到了赵老师的宿舍,因为连衣裙有些大,我特地请奶奶帮忙将连衣裙吊带的纽扣向上诺了十公分,这样连衣裙的下摆位置就会向上挪动十公分,现在的连衣裙刚刚能包住我小巧的屁股。
「赵老师,今天我们怎么玩呢?」我看着面前的赵老师问道。
「让我先看看你这个小淫娃。」说完赵老师将手伸进了我的裙子,我则大大方方的将双腿分开站立,使赵老师的手能更方便的伸进来。
「果然是个淫荡的小女孩呢,仍然没穿内裤,哦,小学里还插着东西。裙子改成这么短了,来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吧?」赵老师一边抽插着我稚嫩的阴道里的铅笔头一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呢,因为着急想过来见你,没有注意行人的反应。」我说道。
「来,让我看看你这裙子会不会走光,你这个小暴露狂。撅起屁股!」赵老师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说道。
我将上身趴在写字台上,然后回头等待赵老师的下一步动作。
「哈哈,你现在这裙子只要弯腰就可以看到小穴里的铅笔头了。等你的个子再长高两公分弯腰就会露出你的小屁屁了。」说完,赵老师将裙子向上提起两公分。
感受到微风吹过裸露的下体和赵老师的目光注视,我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流出了淫液。
「哈哈,真是个淫荡的女孩子,仅仅被人看到就流出这么多淫液。」赵老师一边嘲笑我一边顺势将大拇指塞进了我的小穴,其余的四根手指覆盖在我的鼠蹊部用力的扣挖了起来。
「啊~受不了了~要来了~」我疯狂的淫叫着,高潮如期而至。喘息了一会,我笑呵呵的转过身体,脱下连衣裙仰面躺在了床上,并用双手抱住两腿的膝盖左右分开。
「赵老师,来进行日常工作吧~」我用嗲嗲的声音说道。所谓的日常工作,就是让我柔嫩的大阴唇肿胀起来。不知从何时起,我迷恋上了大阴唇肿胀后的感觉,涨涨的、热热的、有一点点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肌肤肿胀后那种让人发狂的痒痒的感觉。所以遇到赵老师之后,如何让我的下体肿起来一直是我们研究的课题。
「嘿嘿,今天会让你的小屄屄肿起来一个礼拜的。」说完赵老师拿出四根绳子,先用两根绳子将我的双手分别和两个膝盖固定好,再将小腿和大腿折叠在一起,然后再将多出的绳子固定在床的两侧,这样一来我就呈双手抱膝大大的分开双腿,像等待换尿布的婴儿一样。剩下的两根绳子在胸前打了一个8字节,交叉穿过腋下固定在床的两侧。这样一来我的身体便完全无法移动了。
「赵老师真坏,又把人家绑成这种羞人的姿势了。」我撒娇道。
「今天可是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呢,一会你不听话乱动怎么办呢?嘿嘿嘿
~」赵老师有些促狭的说道。
我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预感,感觉今天可能会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果然,我看见赵老师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子,难道是要拔火罐?平时都是赵老师用小竹条抽打的。
「这里面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抓到的蚊子,一共二十二只,饿了两天。」赵老师接着说,「这些我都是在草丛里抓的,毒的很,我上次踢球时被叮到了脚,脚肿的有馒头大,整整一个礼拜才消肿呢。」
我的预感果然是对的,如果被这些蚊子叮到,那疯狂的瘙痒感想想都让我浑身冒冷汗。我开始向赵老师求饶,可是他对我的求饶无动于衷就那么的在我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将瓶口倒扣在我的阴部。
「啊~」我一声惨叫,瓶子刚刚扣在我还有些微微肿胀的阴部就被饿了两天的蚊子们疯狂的叮咬起来,短短的一小会我就被叮了五、六下。大阴唇、阴蒂、小阴唇都被第叮到了。伴随着疯狂的瘙痒感我眼看着下体像吹气球一样肿了起来。下体的皮肤由于肿胀,看起来就像是充满气体的气球变得透明起来,仿佛用力一戳就会爆掉!
看到我下体的惨状,赵老师拿起了瓶子,但是噩梦还没有结束。赵老师又用一根笔管装了七、八只蚊子,用手指分开我肿胀的像两片馒头一样的阴部,缓缓的伸进了我的阴道……
这下好了,阴道里面也被蚊子叮的肿了起来,我感觉阴道里就像是被一根烤得滚烫的木桩钉进去了一样又涨又热又痒。
「哈哈,感觉怎么样?」赵老师笑嘻嘻的问道。
「饶了我吧,把我松开让我挠一挠,痒死我了。」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嚷求着。
「你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么?这次让你爽个够,等你回家了也可以让你可以继续爽哦。我们先来看看小媚媚的馒头穴吧。」赵老师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肿起来的下体一边用探究的口气说着。
我努力的昂起头,随着赵老师的手指观察着下体的状况。小阴唇已经不再是薄薄的两片了,像是装了一半水的气球,耷拉在阴道口;大阴的样子就不用说了;最显眼的确是我的阴蒂,本来我的阴蒂就比其他女孩要大一点点,现在更像是小男孩的阴茎一样,直挺挺的探出了头,虽然很难受,但是看起来还真有些可爱呢。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我不禁发现我还真是很变态呢,下体被搞成这么凄惨的样子我居然还会有这么淫荡的想法。
「在解开你之前还有几件事情要做。」找老师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赵老师又拿起那个罐头瓶子,用镊子在里面夹起两只蚊子,然后用手指分开我的屁眼,把蚊子放了进去。随后又把瓶子分别扣在我的两个乳房上。
这样一来我的两个胸部和屁眼也被蚊子叮的肿了起来。胸部的尺寸看起来像有十八、九岁的少女大小了,屁眼是最凄惨的,因为直肠肿起来的原因,屁眼被撑开一个小口,整个肛门括约肌全部外翻了出来。
「童颜巨乳加上变态的阴部和脱肛的屁眼~哈哈,真是杰作~」赵老师满意的拍了拍我的阴部,「明天我实习结束就要回老家了,今天教给你的新玩法算是临别的礼物了,不过你之前说过的等你成年了第一个男人一定要是我哦!」赵老师一边用手指在屁眼里慢慢抽插一边对我说。
「嗯~嗯~一定
会的,小媚发过誓的~嗯~,如果小媚违背了誓言就把女儿给你玩好了~」由于变态的玩法,和疯狂的感官刺激,当被性快感冲昏了头脑的我居然发下了这么违背人伦的誓言。
「空口无凭,最好能写下来哈哈。」说完,赵宏武用黑色的签字笔在刘媚雪白的肚皮上写下了这些话:刘媚承诺,若赵鸿宾不是刘媚的第一个男人,刘媚则将女儿送给赵鸿宾当性奴作为补偿。
1993年8月14日。
书写完毕,赵宏武又取出了相机,从各个角度开始拍摄这个渐入佳境的淫荡女孩。
「差点忘了,得提醒你一下,这种玩法你在排尿时会遇到困难,需要使用导尿管辅助才行。」说完拿出一个最小号的软质滞留型导尿管插在了我的尿道里。
随着导尿管的插入,少女的甘泉顺着管道流了出来。由于少女的尿道很短,以至于导尿管剩在外面的部分足有五厘米,赵老师索性没用夹子止尿,直接打了一个节。全部布置完毕,赵老师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绳子刚刚被解开我就疯狂的扣挖起我的身体,这时候我真的恨父母为什么不给我长四只手臂了,挠乳房时下体和肛门会痒,挠了下体和肛门又顾不了乳房。我就像是一个吃了春药的淫妇一样在床上疯狂的翻滚,双手疯狂的上下舞动。赵老师则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并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照片里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但令人疯狂的是,如此的罗莉居然长着一双巨乳,躺在床上大大分开双腿,下体插着导尿管,左手疯狂的扣挖着比成年娼妇还厚重的阴唇,右手着疯狂的抽插着看起来好像是脱了肛的屁眼,看其疯狂的程度仿佛要把两只手全都塞进那还没完全成熟的肉穴里。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赵老师已经走了,我在桌子上发现了他在那个「可怕的罐头瓶上」留下几个字:「小媚,我走了,六年后见面,不要忘了你的誓言。」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赵老师的离去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只有一点点的忧伤,并没有太多的感伤,也许赵老师在我的心中的角色也只是一个智能型自慰器吧。
至于誓言,如果不是看见肚皮上的字迹,我根本记不得我发过什么誓言。草草的洗掉肚子上的字,我穿上连衣裙决定回家,临出门时我看着桌子上的罐头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连着里面的蚊子一起带走,虽然这玩法有些难受,但是感觉还是很爽的。
因为下体肿的厉害,我的两腿无法完全并拢,我就这么微微叉开双腿用怪异的姿势走出了门,没走出多远,我感觉好像行人都在看我的下体,我赶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衣服,这才发现,原来导尿管的头部从裙子下面伸出了一小截。由于我双腿无法并拢,使得露出的导尿管就像是一个尾巴一样醒目。
也许是在赵老师的宿舍里被高潮冲昏了的头脑还没完全清醒,我突然又有一个疯狂的想法,众目睽睽之下,我直接将导尿管又拉出四公分,直到感觉膀胱里的滞留球卡住膀胱口才住手,这样一来透过我微微叉开的双腿我的裙子下摆清楚的伸出了六公分长的管子。
「嘿嘿,路人们你们想不到这是导尿管吧,你们只会觉得这个女孩的裙子里放了什么东西,绝对不会想到这么青春可爱的少女居然插着导尿管上街!」我
这样想着,索性解开了导尿管上的节,就这么在马路上一边滴着尿液一边行走。
因为在马路上滴尿的刺激和两腿的摩擦,我渐渐的又有了快感。我决定先不回家,直接转了个弯来到了公园的假山后面,跪在地上头部抵住地面支撑住身体,将裙子掀起来盖住头部。一边用两只手指插进小穴和屁眼疯狂的抽插起来。
这时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音,我的动作僵了一下「要被发现了?哈,发现就发现吧,让你们看个够,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变态的女孩!」。我不仅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大力的抽插了起来,并渐渐的哼出了声。
「咦,这里有个人,啊~她在干什么?是疯子吧?」我听见一个男人说道,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我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那天在胡同里的一个混混!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姓刘。也就是后来的刘叔。
「管他呢,看起来年级不大,反正没人,先搞了她再说。咦~这衣服看起来眼熟啊!」另外一个人说道,听声音也是那天的一个小混混!不过这个人是谁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哈哈,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的光屁股骑车还插着铅笔的小女孩么!」第一个声音带着兴奋的腔调说道。
糟糕!怎么是他们,完蛋了。「不是,你们认错人了~」我捏着嗓子辩解着,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先不说后路被堵,就是没有堵住后路,我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跑过两个二十岁的男人?
「管你是不是呢,在这里光着屁股手淫,是不是想男人了?来,让哥哥们帮你吧。」
说完,第一个男人伸手打掉了我还在小穴里的手,并把手指伸了进来:「真紧,一根手指伸进去都费劲!」
「你看!居然还插导尿管呢,真变态!啊,屁眼都脱肛了~哈哈。还有小穴肿的像馒头一样!」第二个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不停的感叹着。
「小穴肿得这么厉害肯定是经常被人玩啊~今天怎么没插铅笔?看看,这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有新玩法了?」刘姓青年拿起来身边的玻璃瓶子,看着里面一群大肚子的蚊子骂道:「妈的,你个小婊子真变态,居然让蚊子操!」说完也不顾我的反对,强行把三根手指伸进我的小穴扣挖起来。
这时第二个青年说道:「小妹妹,平时用导尿管要注意卫生哦~如果感染了你以后可就没得玩了~」
「呵呵,不愧是学医的,现在还不忘普及专业知识~」刘姓青年讽刺着,「小妹妹,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以后如果想男人了可以来找哥哥们。」
「我今年十二岁,别问我名字了,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以后怎么嫁人啊~」我哀求着。
「十二岁就这么淫荡了,以后肯定是个婊子,还想着嫁人呢?」刘姓青年拉扯着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呦~长得还真漂亮,以后是个大美人啊~」说完刘姓青年抽出手指,打算解开裤子提枪上马。
这时第二个青年赶忙出声阻止:「别!大刘,停下!玩玩还可以,千万别真打炮,和不满十四周岁的女孩发生性关系可是死刑。」刘姓青年听了只好愤愤的让我帮他打飞机,并让我吞下精液。
简短的说,两个人变着花样的玩弄我的下体,整整玩了两个小时,本来就红肿的下体,现在更是惨不忍睹。临走前,刘姓青年还从花坛里抓了两把沙
子分别灌进了我下体的两个小穴,更可恶的是他还把我的导尿管打了二十几个死结!
临走时刘姓青年还不忘给我留下地址,说如果想玩就去找他,这也是为什么我怀孕之后到他那里去躲避的原因。
肿胀的阴道和直肠再加上里面的沙子,我回家时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当我好不容易熬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忍着下身的疼痛,我将胶皮管接在水龙头上伸进身体里冲洗下身,下体里的沙子我整整用了一个星期才完全的清洗干净。
因为蚊子的叮咬和冷水灌洗,我感冒了一个礼拜才好,当然,我也老实了一个礼拜。
五初中生活因为公园里的遭遇,暑假之后,上了初中的我渐渐收敛了在外的行动。当然了,蚊子和导尿管依然是我的常备工具,让蚊子叮咬下体和为导尿管消毒伴随了我十二的后半年。
半年的「肿胀训练」使我渐渐的迷恋上了下体的充实感。现在的我除了每天挺着高高肿起的阴部和菊花去上学之外,还会分别在阴道和肛门里放进一个煮鸡蛋!每天上学后我都会在学校的厕所里将还带着温度的鸡蛋剥皮后塞进身体里,第二天起床后再拉出来或「生出来」。
十三岁的我下体可以塞进鸡蛋这要得益于我这半年的锻炼。扩张下体的动机起源于「防止误伤那些蚊子」。于是我决定「改造」我下体的两个幼细小洞,使她们变得「便于操作」。
于是我就用零用钱买了一个打气球的气筒,就是那种黄颜色用脚踩的那种。每天写完作业,我就会在阴道里放进一个气球,然后一边咬着牙一边猛力的给气球充气,过程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起初由于阴道的幼小,每次只能容纳「半脚」的气量,而后「半脚」的气量带来的则是一种撕裂的感觉——阴道被强行扩张。肛门的扩张也差不多是这样。
经过半个月每天三小时的适应期,我就慢慢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每次踩下去时阴道和肛门都会被满满的充实感填满,而松开脚时阴道和肛门又会恢复原状。在这样的一张一弛中我很快就会达到高潮。以至于现在有事没事我还会用这个方法呢。
当然了,扩张完毕还需要巩固成果,每次睡觉前我都会在阴道和肛门里放进东西,比如说签字笔、玻璃弹珠等等。
经过这些锻炼,现在十三岁的我已经可以分别在下体一前一后两个洞穴里纳入两个鸡蛋了,很不错的成绩吧。
我家的床头立柱上有一个直径四公分的圆头,现在我每天晚上写作业时都不会坐在凳子上都是坐在床头上,让这个球头插入我的阴道里,一边写作一边自慰。
现在我开始喂宠物了,当然就是我那些可爱的小蚊子了。这些蚊子通过我不断的喂养从夏天一直活到了现在。
我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简易的扩张杯,就是用透明的硬塑料板环成一个直径四公分的圈,塞到阴道里,然后用枕头踮起腰部,使阴道向上,小心翼翼的把蚊子们倒进阴道和肛门里,为了防止宠物们逃逸我已经把蚊子的翅膀全部剪掉了。
等喂饱它们,我再讲蚊子「倒回」瓶子里继续养起来。当然了,现在我只会让蚊子叮咬我的阴道内部和直肠,毕竟两片肿胀的大阴唇很影响行动,毕竟现在我还需要上学呢。
在学校的一整天我都会被阴道和肛门里的瘙痒弄得淫水横流,里面的
鸡蛋更是让我高潮不断。
不得不说,现在导尿管也成为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我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体会到尿急的感觉了。
导尿管被我用一根气门芯的软胶管做了延长了,平时上学时我就将延长的软管顺着裤腿一直延伸到鞋帮的位置。当然,导尿管上依然不会被封死,每当我的膀胱产生尿液,导尿管都会将我的尿液滴出来在地上。我也很喜欢这种在人群中「排尿」的刺激感。
不过现在刚刚满十三岁的我在快乐之余也有些小小的困扰,在公共浴室洗澡时,我发现我的下体已经变得和其她同龄女孩不同了,即使下体没有插入任何东西,我的阴唇也会张开一个口子,可以清晰的看见尿道口和阴道前庭,而不是其他女孩那样被阴唇紧紧的包裹着无法看见。我的阴道成熟得看起来更像是生产过的妇人!
我的小菊花就更惨了,肛门的肌肉像是得了痔疮一样高高的凸肛门,而且现在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如果拉肚子会直接淌出来,每天只能用鸡蛋塞起来才行。
阴道合不拢?这算什么,以后玩起来更方便!屁眼收不紧?这也没关系,用东西塞起来不就行了吗!因为这些大条的想法,以至于后来我的下体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可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我一天傍晚再一次旧病复发在公园自慰的时候我被人轮奸了,每一个轮奸我的人是谁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是K市里的一些小混混。
他们发现了我下体里的鸡蛋和导尿管,一边用言语侮辱着我一边疯狂的操弄着,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才罢手。
六个月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便离家出走,找到刘姓青年给我的地址处开始了我的卖淫生涯。
六幼龄产妇刘哥(刘媚称呼年轻时的刘叔,下文都这么叫了)的住处是一家夜总会的地下室,刘哥在这家夜总会给人「看场子」,夜总会管吃管住。看到我的到来刘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就接纳了我,这是一间双人寝室,可能刘哥在夜总会里也是个小头目,这间双人宿舍便当作了他的单间。
「刘哥,我来找你了,你能收留我吗?」因为突然的变故,我的神情有些憔悴。
「哦,是你啊,进来吧,你就安心的住在我这里吧。」刘哥随意的说道,「那边有个床位你就睡那里,我一会去给你找床被褥。」
这天晚上刘哥奸淫了我,我默默的承受了下来,心想:「反正已经被轮奸了,身子早就不干净了,被谁插都一样。」从这天起,只要是刘哥回来的早一点都会来操我。我也渐渐的从中体验到了真实性交的乐趣。
这一天,刘哥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包裹,神神秘秘的对我说「刘媚,哥哥给你带回了几个专业的玩具哦。」
说着打开了包裹,我看到里面有几样东西,一个直径四厘米的红宝石肛门塞,一根加长型的滞留导尿管,还有一个连着腰带的巨大电动假阳具。
「来带上试试」刘哥满怀期待的对我说道。因为刘哥将近一个月的照顾,我现在的心情恢复了很多,看见这些东西阴阴有些淫心浮动,也不拒绝,熟练的穿戴上了这些东西。
我站起身对这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幼龄孕妇,青春少女的脸庞上稚气未退,可肚子却高高隆起,双臀间的红宝石肛门栓在灯光下闪闪发
光看起来分外的妖娆。更夸张的是女孩的双腿间插着一个有成年男子粗细的假阳具,假阳具被腰带扣住防止脱落。阴道里还顺出一条导尿管,直到膝盖位置。
看到这里,我突然间觉得世界又有了色彩!怎样的生活不是生活呢?我不光要好好的活着,还要更快乐的活着!比其他女人更快乐!
想到这里,笑容浮现在了我的脸上,我轻快的来到刘哥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谢谢刘哥~」
刘哥被我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就听见有人敲门。刘哥用眼神示意我像以前那样躲起来。我则冲着他摇摇头,示意他去开门。刘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去开门了。
进来的人叫刘天强,今年二十三岁。
他进来看见如此打扮的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夸张的向着刘哥说道「刘哥~好啊,你居然金屋藏娇啊。有这么极品的妞也不知道给兄弟们点甜头,兄弟们可是成天守着五姑娘呢。」
没等刘哥说话,我就接口到:「强哥,没关系啦,以后想玩就来找我好了,反正刘哥经常不回来,我一个人也怪难受的。」说完还给了刘天强一个媚眼。
刘哥佯装生气的说道「你这婊子,当我面还钓男人,大强的屌子能干死母马,小心捅死你个骚货!」说完摔门出去了。
临走前我清晰的看到刘哥从大强使了个眼色。其实住这里的一个月时间我也大致清楚了强奸我的人就是这间夜总会的小混混们。只是孩子都快生下来了,虽然不知道父亲是谁,但是我也不想报警了,就这么顺其自然吧。
大强的屌子果然很大,有二十五厘米长四、五厘米粗,上面还有纹身,好像是一条龙。这一夜我都被这条巨屌折腾着。下体虽然被如此巨物折腾的洞口大开,不过我也高潮了很多次。
只从大强来了之后,住在这里的小混混们便一个接一个的「知道了消息」,每天早上醒来总会有几个人等着来操我。
从这天起,我那本来就被扩张得不能合拢的两个洞更是每天都红肿的外翻着,年纪轻轻的我肛门处更是有了轻微脱肛的征兆。更可怜的是我的尿道,因为每天都插着半米长导尿管,每次性交时混混们都会顺手拉扯,使得我的尿道也有渐渐凸出来的趋势。
后来我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衣服也成为了多余。我就经常这样下体插满东西,光着身子在夜总会的地下室里来回走动,无论是谁无论在哪里,只要来了兴趣都可以把我按倒猛操一通。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的孕妇需要经常晒太阳,他们就扯着我的导尿管强迫我带着变态的饰物光着来到外面。把我仰躺着压在地上以后,其中两个混混左右分开我的大腿,另外一个混混从后面反扣住我的双手,让我倚在他的身上——这样一来我带着饰物的两个小穴和乳房就展露在了空气中。
由于双手双脚被扣住,女孩的私密之地便无遮无挡的向着胡同口打开,向每一个经过这里的人们展示着我变态的下体。
这条胡同就是我之前摔倒过的地方,原来这条胡同就在夜总会的后面,这也就难关混混们在这里欣赏到了我的露出处女秀了。
「感觉怎么样?这里是我们第一次看见你的地方?」大强蹲在我身边,一边用左手抚弄着我在阳光里大大分开的下体里的饰品右手抚摸着我有九个月大的
肚子一边问道。
还没等我回答,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了两声尖叫。我顺着声音看去,原来是我初中时的两个同学,她们放学后路过这里发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
这两个女生被吓到后赶忙原路退了回去,我还听见她俩边走边说「那个女人好变态啊,身体里插着那么变态的东西。」
「是啊,是啊,还被那么多男人玩着」。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她长得很像我们班原来的刘媚啊?」
「不会吧,刘媚不是和父母出国了么?」
听着她们的议论,我知道了在我失踪后家里假说我出国了!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免有些悲伤,原来女儿被强奸后我已经被你们抛弃了!刘媚这个人原来在K市已经不存在了啊!想到这里我回答大强道「很爽啊,强哥再用力些玩我把!」
「哦?那这样的话我们可就不客气了!」说完大强用力的捣弄了起来。
我完全放开了心扉,在周围毫不停歇的「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惊叹」声中一次次的达到了高潮,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们抬回宿舍的。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下体专心的疼痛提醒着我,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从这天起,我每天下午都会被他们抬出去在胡同里自慰,后来这条胡同渐渐出了名,K市都知道这里有个喜欢被人玩的变态孕妇。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总有一些抗着长枪短炮的人守候在这里等我出来拍照,我也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应他们的要求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和变态的动作。既然你们说刘媚出国了,那我就用我的方法证明我还在K市生活呢吧!
后来我也渐渐习惯了,可以边聊一些变态的话题一边坦然的面对人们的目光,比如和周围的人聊一些色情小说,例如《折翼天使》《我的露出》《黄浊之梦》等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我生产的前一秒钟,没错就是前一秒钟。我就是在人们的围观中在这个胡同里生下了我的宝贝女儿。很幸运的是,可能是平常阴道被扩张的松弛的原因,并没有发生大出血或者难产,生产的过程很顺利。周围的人七手八脚的帮我取出了胎盘剪断了脐带。
「刚刚说道《折翼天使》里的拳交,现在刘媚刚生完孩子正好适合扩张训练。」大强发表了建设性意见。
「好啊,早就听说有拳交这么一种玩法了,平时难得一见呢,不如就让刘媚练习一下吧。」混混们异口同声的赞同着。
正常的女人生产后都是要让阴道完全收缩后才开始性生活,而混混们不顾我的反对就开始对刚刚生产过的我进行扩张训练。当然,这一切也都被四周的照相机和摄像机记录了下来。
在生产后接下来的一个月中我的阴道中一直塞着一个红酒瓶子,即使睡觉的时候也不许拿出来!当一个月后,阴道完全愈合之后,我的只有十三岁的阴道已经无法收缩,被固定在了生产时的大小!就连盆骨也被固定在了生产的状态。
我看着下体犹如怪兽大嘴一样的巨穴真是欲哭无泪,女孩的秘密之地就这样被无情的玩坏掉了!
「怎么搞的,这么大的洞都缩不回去了,谁想的往里面插酒瓶的馊主意?」刘哥一边参观我的巨洞一边问道。
「这不是第一次搞,没经验么。谁知道这小骚货看起来水水嫩嫩的,这屄弹性这么差。」另外一个混混狡辩着。
「
算了,坏了就坏了,不是还有屁眼么?一样能用就行,前面这洞就当拳套吧,谁没试过拳交的可以让他们来体验一下,我们收门票!」大强打着圆场。
「你们当然可以不在乎了!反正这又不是你们的身体,反正现在我坏掉了,你们以后谁都别想玩了!」我愤怒的吼道。
「你先别急,先看看其他功能还在不在,说不定这变大的阴道更方便玩呢。」刘哥推开了众人来到我的两腿之间。把手伸了进去,「还真暖和,呵呵。」说完便用三根手指摩擦起我的「G点」。
「出水了,这么快就出水了。」在刘叔的完弄下,我的下体不听话的有了反应。可能是因为这一个月因为忙着给我扩张阴道,混混们没来打扰我,久旷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就达到了高潮。
「哈哈,小媚啊,你这屄长大之后更容易出水了啊!」大强嬉笑着说。
我也发觉到,被扩张后的小穴,哦现在应该叫大穴了,更容易受到刺激达到高潮!我便没了脾气,佯怒道:「我这屄变成这样了,以后谁还愿意来操?」
「嘿嘿,没关系,我们兄弟是不会嫌弃你的,再说了你不是还有后门呢么?一样可以弄!」大强说完用手指在肛门上划了一圈。
我本来以为他要插肛门,谁知道他只是在肛门上画了一圈就一把捏住我的导尿管。将管头顺着刘哥拳头的缝隙塞进阴道里。并对刘哥说:「刘哥,把管子插子宫里。」
「能行?」刘叔回头问道。
「应该没问题,如果孙哥在就好了,他是医学生什么都懂。」大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试试应该没事,孩子都能生出来~」周围围观的混混们唯恐天下不乱的蛊惑起来。
「不行,不要啊~」我惊恐的叫道,「啊~」我的话还没说完伴随着一声惨叫橡胶管被强行塞了进来。
「成了,把止尿夹打开,让她用尿给自己灌子宫。」大强说着打开了导尿管上的止尿夹,因为这一个月我都没出房间,为了防止我弄得满屋子尿味,刘哥给我的导尿管上安了止尿夹。
随着止尿夹的打开,大股的尿液不受控制的灌进了子宫里,甚至我的小腹都有些鼓了起来。虽然宫颈因为刚刚的野蛮插入还在疼痛,但是子宫被热尿一烫我又来了一次小高潮。
「哈哈,这婊子刚刚听说要插她子宫她还叫那么大声呢,现在可好,居然高潮了!」混混们在周围起着哄。
「明天我做个插头连在导尿管上,以后你就直接把管子插子宫里吧,省得到处滴尿,弄得我们宿舍一股子怪味。」大强对我说道。
从这天起,下体的饰物里又多了一件子宫插头,通过插头的固定,导尿管在不受外力拉扯的情况下都会牢牢的插在子宫里,而我的尿液则像是打吊瓶一样一滴滴的滴进子宫,直到子宫和膀胱都涨的满满的他们才会允许我排尿。
子宫和阴道受到如此的疯狂玩弄,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被半个K市的人内射也没有再怀过孕的原因吧。
七卖淫生涯因为孩子渐渐长大,我的奶水有些不够用了。我只有想办法工作给孩子赚取奶粉钱,但是初一都没读完的我再加上又是童工,根本没有赚钱的路子。
看我一筹莫展,后来刘哥给我想了个法子,就是带上眼罩在夜总会里进行色情表演。听刘哥讲这还是俱乐部看了他的面子才同意的,不然单是一条
雇佣雏妓就是很麻烦的事,虽然从事色情表演也是违法的,毕竟和雏妓表演还是有区别的。而且我还不会跳舞,也不会唱歌,只能用我的「大屄」来当噱头,毕竟在90年代拳交还是很稀有的。
因为我带着眼罩,观众们只能猜测出我年级不大,但是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在台上表演双拳交的女人甚至还没有他们的女儿年纪大呢!
表演时我也经常遇到有观众们问我年纪,我一律回答二十岁。每当听到我的回答,观众们都会唏嘘的说道「小姑娘前途无量啊」。他们觉得二十岁屄就被玩的这么烂已经很挑战感官了,他们殊不知我的实际年龄刚刚十三周岁而已!
每当看到观众们唏嘘的目光,我的心里都会升起一股变态般的快感:「哈哈,你们想不到吧,我可刚刚十三岁哦,十三岁的女孩就有了这样一个烂屄!」通常这种时候我都会加重拳交的频率,并能在舞台上达到高潮。在我十四岁时,混混们开始给我介绍一些「很牢靠」的客人给我,我也开始尝试着接客了。这种靠着混混们介绍的地下卖淫活动一直持续到了十八岁才转正。这四年里我也在嫖客的圈子里有了一些小名气,转正后生意越发的好了起来。
赚得的钱不光光够供养女儿读书上学,还攒下了一笔积蓄买了间两室的公寓。从此以后我也不再需要四处出台,算是有了固定的「营业场所」。当然了,对待那些照顾过她的老朋友她也会给一些优惠的,比如说接刘歌和大强的活儿,我知恩图报从来都不收钱。
说起刘哥来,我很感谢幼年时他对我的照顾,他一辈子没结婚也没有孩子,虽然经常来操我,我也没把他当成普通的嫖客来看待。刘哥在我的心里一直就像是长辈一样,再加上他的年纪比我大了足有二十岁,后来在外面时就改口叫他刘叔,在熟人圈子里就叫他干爹,巧的是我们还都姓刘,真能唬住不少人。
被我这么一叫,打着光棍并且没有子嗣的刘叔当然也很高兴多了这么个「亦妻亦女」的床伴。如果不是我再也不能生育了,我很想帮刘叔剩一个孩子来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再说说大强,他除了是当初轮奸我的几人之一,也是我最中意的男人。毕竟除了他那「能干死母马」的巨物其他男人的鸡巴已经再也无法满足我这个「巨洞女」了,况且他人长得帅身材又好,我和混混们一起开玩笑的时候经常说「如果大强去当鸭,肯定是头牌,男女通杀」,每当听到「男女通杀」这四个字大强总是会暴跳如雷,后来我打听后才知道,原来他在年轻的时候还真的被通杀过。
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女青年,我当然会全力提升自身在业内的竞争力,每个客人少的周一我都会去健身房练习瑜伽。这个健身房也是当年那一群小混混中的一个开的,为了帮着当年的兄弟们一把,我主动为健身房做起了广告:裸体瑜伽。
我每次去健身房都会在健身房二楼的落地窗前对着大街进行裸体瑜伽表演。俊俏的模样,S型的完美身材十八岁的我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品美女——当然,前提是你不要盯着看我下体的那个大洞和塞着红宝石肛栓的脱肛的肛门,在我的阴道「罢工」后,我的屁眼因为超负荷的工作已经在两年前就开始脱肛了,现在我在大便的时候肠子都
会脱出来一些。
马路上人头攒动,我在健身房里翩翩起舞。坦白地说,我很喜欢这种被人欣赏肉体的感觉,尤其是当观众们看到我用双手在腰后支撑起身体并将双腿在空中劈腿露出巨大的阴道和闪闪发光的肛栓的时候的震惊的表情,当然还有那伴随我成长的导尿管。
每当我尽情的向人们展示着我变态而夸张的下体时我的阴道都会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有时候在表演结束后欲火难消的我会饥不择食的在健身房里随便拉起一个人在橱窗前表演性爱秀,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找大强来给我泄火。
此时如果有曾经的同学或是邻居走过窗前,我会更夸张的掰开我的阴道,让他们清晰的看到我那和尿道相连的子宫。或是猛的拉出肛门栓像是打飞机一样猛力的撸动因失去了束缚而流出体外的直肠。
现在K市都知道我就是当年的刘媚了,不过从我出了事之后奶奶也搬到外市去了,现在的刘家只有我一个人在K市也无所谓了。
我还有一个计划,就是我要在我十九岁生日之前「操」遍当年的男同学,也算是满足他们「暗恋班花」的愿望。
当然,如果他们来嫖我我肯定会给他们办理一张「校园优惠卡的」,算一算目前为止「校园优惠卡」一共已经发出去三十五张了。其中不乏一些曾经追求过我的男孩,但是大部分都是来过一次就消失了,毕竟看到我这样的下体很多人都会失去兴趣,重口味只是小众爱好而已(同感~同感,重口H文不是字数太少就是H的不够,顺求H文~)。
后来网络开始普及,我就把我从十三岁起拍下的照片和录像收集整理起来上传到网上,通过看网友们的回复来幻想被人目奸。以至于到了后来我爱上了这种网络做爱感觉,每当有人来嫖我的时候我都要求对方拍照或录像,然后把这些东西传上网络,让千千万万的人看到淫荡的我、变态的我。
以上就是刘媚的经历。
刘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到外面天光已经放亮,就冲着刘毅说道:「刘媚这孩子以后这二十年的日子基本上就是吃饭、睡觉、操屄,差不多在她二十岁时开始脱阴,二十五、六岁时子宫和肠子都脱到收不住的地步了,到了现在你今天也看到了,她肚子里那点零件都脱出来了。」
刘叔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看现在这孩子都有些着魔了,玩起来越来越不要命了,我这当长辈的又不好深说,毕竟当年把她搞成这样的也有我一个,恐怕再任由她这么玩下去活不长了。」
刘毅笑道:「没事的刘叔,刘媚姐想玩就让她玩好了,等过些日子我把刘媚姐接到日本给她做个手术肯定能保住命,说不定还会让她更变本加厉的玩呢!」
「小伙子,感谢你的好心,这些年我还有些积蓄,手术费用我出好了,毕竟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刘叔赶忙道谢。
刘毅不禁在心里对刘叔鄙视了一番,把刘媚当女儿还没事操着玩?不光自己操还让朋友操?还把刘媚阴道玩成那样?但是表面上却赶忙说:「这手术费当然不用您老出了,刘叔我也不瞒你了,我也是王晓凤的女儿,刘媚是我亲姐姐,我这次回K市就是听父母说过我曾经有个姐姐叫刘媚,而且前段时间刚好我在网上看到了我姐玩拳交和子宫灌尿的视频,我这次就是特地带
着我女朋友回来和我姐交流一下感情。」说完还嘿嘿的笑了两声。
原来刘媚的父母出国后又生下的二胎,刘毅刚好小了刘媚十三岁,也就是刘媚被轮奸时王晓凤刚好怀上刘毅。
「哈哈,原来不是外人。小子,你说的好听还交流感情?我看你也是想玩玩你姐姐吧!看你今天在舞台上玩你姐姐子宫时的狠劲儿可是毫不留情啊!手法熟练,下手准确,你也是同道中人吧,而且还是个高手!」刘叔笑骂着。
「刘叔,您说笑了,我在日本确实是个SM爱好者,不过这些手法都是和我女朋友学的,要说高手我女朋友才是呢,别看她今年才十九岁,她为了高潮可真算得上是不管不顾了!」刘毅感慨道。
听到刘毅提起他十九岁的女友,刘叔感慨到「算算刘媚的女儿就是你外女今年也应该十九有岁了,那可是个好女孩,也不嫌弃她妈妈的工作,还很体谅小媚呢。更乖的是她很听话还帮我这假外公打过飞机呢!」
刘毅听了之后眼里闪过一阵异样的光芒,赶忙掩饰到:「以后见了面说不定得多多交流呢,如果有可能带她出国最好。」
刘叔说:「刘婷婷,哦,就是你那外甥女,在小学毕业时被你姐姐送走了,听说领养的是个文化人,毕竟你姐姐这样的女人实在是不适合教育孩子。小孩子能有个好人来教育我们做长辈的就都放心了。」
刘毅含混的说道:「那最好了,如果可能还是让她跟我出国吧,那样能远离似非之地。」
「更好的教育吗?是更好的调教才对吧!」刘毅心里想着,「看来我这个外甥女真的遗传了母系的淫荡血统啊。」
到了这时,刘毅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李老板,便对刘叔说道:「刘叔,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得回去睡觉了,周末的时候我让我姐姐带我去您那看您吧。」
刘叔经他这么一提醒也觉得困意上涌,便打了个哈欠说道:「行了,就先这样吧。以后你再想了解你姐姐的什么经历尽管来找我好了。」说完摆摆手径直走出了门外。
刘毅看着刘叔走远了也出了茶馆,向血玫瑰俱乐部走去,他还有一件东西放在了俱乐部的后门需要取走……
第二章刘媚篇完,在第三章里则开始了真正的重口之旅呵呵,开始了「黑玫
瑰」篇。
前两章里做的一些铺垫在第三章里则开始明了了。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故事里的人物关系:刘毅是刘媚的弟弟,黑玫瑰刘茜婷就是刘媚的女儿刘婷被孙斌领养后改的名字。
孙斌就是在公园里阻止刘叔强奸刘媚的那个医学生,也就是大强他们口中的孙大哥。
刘毅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外甥女刘婷。
刘婷实际上是刘天强和刘媚的女儿。
还记得黑玫瑰纹身上主人的名字叫赵栋吗?这不是一个BUG ,赵栋就是赵老师的化名,这也算是刘媚当年的誓言的兑现。
赵老师和孙斌其实是表兄弟,在赵老师的鼓动下孙斌才领养了刘媚的孩子并对她进行改造。
孙斌是刘毅在网上认识的同好。
哗!”一桶冷水泼在刘惜芬的脸上,姑娘的身体被水激得摇动了几下,头依然垂着不动。“哗”,又是一桶凉水,她慢慢苏醒过来。魏清坐在沙发上,抬起惜芬的脸,“惜芬小姐,是招供啊还是继续?”惜芬刚刚苏醒过来,眼前一片模糊,渐渐清晰,现出魏清丑
恶的狞笑。“让我投降,你做梦!”“阿芬小姐,我劝你还是趁早招了吧!别逼我剥光你的衣服,小姐还是黄花闺女吧?”说着他又捏捏惜芬秀挺的乳房,姑娘羞愤交加。魏清从地上拾起惜芬破碎的胸衣,“说了马上给你穿上衣服,再不招这里可就是你的内裤了。怎么样?”魏清在刘惜芬同志面前晃动着破碎的粉红的胸衣。
“呸!畜生!”魏清用刀划开了惜芬的裤子,三下两下就把惜芬仅仅剥剩一条内裤遮羞。当敌人的手伸向她的胯部时,惜芬同志紧闭双眼,身体不住地微微颤抖着。“嚓”地一声,惜芬的内裤被撕碎了。“啊!”虽然早有准备,惜芬仍然不禁发出一声惊叫。女儿家最隐秘的羞处裸露在敌人面前。惜芬尽力并拢双腿,可是由于脚被绑着,双腿还是大大地分开着。魏清伸手摸着刘惜芬同志的阴部,惜芬不禁叫道:“不!别碰我!”一直忍住的泪水唰地留下。
“怎么?惜芬小姐,现在说还不晚。”魏清得意地淫笑着。“你们这些禽兽,欺负女人,不得好死!”“啊!”惜芬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魏清竟然残忍地从刘惜芬同志的下身拔去一撮阴毛,下流地在鼻前嗅了嗅,拿到惜芬面前。“惜芬小姐,有点疼吧?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再不说,我有几十种刑具专门折磨你那里。魏清吩咐左右说:“把阿芬小姐捆到刑台上去!”。四个打手一同扑上来,解下了刘惜芬,经过长时间折磨,刘惜芬已经虚弱得无法站立,打手们就提着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刑房的一角。在那里,有一个用妇科手术台改造成的刑台,与手术台不同的是,刑台上增加了很多用来固定女性身体的皮铐和铁链,而且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和手术台一样,刑台上面也有一部无影灯,打开这个灯,刑台上女性的一切将暴露无遗。惜芬的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但是当她看到这个刑台时,马上就明白了被捆在这个刑台上的后果——她女儿家的一切都将被肆意地凌辱、蹂躏。
刘惜芬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打手们的手中挣扎着,拼死不肯上刑台。但是她一个虚弱的女犯,怎么可能敌得过四个强悍的打手?打手们分别抓住她的四肢,猛地一甩,惜芬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刑台上。不等她从疼痛中苏醒,打手们已经迅速地用皮铐将她的手腕、肘部、膝盖、脚腕铐在了刑台上。这样,刘惜芬就被固定成一个双臂平伸,双腿弯曲大张开的羞耻姿势。“哗——”一桶凉水泼在了姑娘身上。姑娘的身体激灵了一下,神志也清醒了很多。想到自己被固定成这种耻辱的姿势,惜芬真想立刻就大哭一场。但是她明白,这样只会增加打手们蹂躏她的乐趣,也会让魏清更知道她的弱点。所以紧咬嘴唇不使自己哭出来,把脸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魏清走了过来,他打开了刑台上的灯。在强烈的灯光下,惜芬同志身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袒露了出来。在洁白如玉的胸脯上,两粒粉红的乳头勃起着,上面仍然插着那万恶的钢丝。
两腿间的阴毛不多,由于未经人事,小阴唇还是粉红色的,即使双腿大张开,仍然紧紧并拢着。魏清伸出手,熟练地分开了刘惜芬的阴唇。他注意到,当他的手接触到姑娘的秘处时,姑娘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哼
,只要是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不信她能过得了这关!”。魏清想着,仔细地观察着姑娘双唇间娇嫩的秘处,在强烈的灯光下,姑娘下身的一切都异常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不出他所料,姑娘的阴道口处还保存着那圣洁的薄膜,魏清用手探了探,确认刘惜芬还是处女无疑。
“哈哈,既然阿芬姑娘还是处女,今天我们就先不破她的身了,先来点轻的,让她好好考虑考虑吧。”魏清对打手们说着,其实这话是说给刘惜芬听的。魏清当然不可能对刘惜芬手下留情,他这样做,恰恰是因为他是刑讯老手,对女性的生理心理都有很深的了解。他知道,女人的阴道里其实神经元并不多,处女失身之所以痛苦,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从生理上讲,女性的阴蒂、阴唇、尿道、肛门都比阴道敏感,对这些部位下手,给女性带来的痛苦要比折磨阴道剧烈得多。但是像刘惜芬这样的未婚少女不可能知道这点,她们一般都认为失身是最痛苦的事,对失身抱有极大的恐惧感。魏清就是要利用姑娘的这种恐惧感,先用酷刑折磨她的最敏感的部位,却给她一种“最坏的情况还没到来”的感觉,用这种对未来的恐惧迫使她屈服。
“先给她上把锁!”魏清狠狠地说。一个打手拿来了一把钳子,竟然是检票员给车票打孔的那种检票钳!他揪起惜芬的一片小阴唇,把那把可怕的钳子夹了上去。“说不说!”魏清吼道,“不说就把你这里打穿!”。刘惜芬知道接下来她要承受的痛苦,那将是一种非人的煎熬,难以言状的痛楚。但是她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能让敌人看出自己的恐惧。想到这里,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紧咬住嘴唇。
“夹!”随着魏清一声令下,打手开始慢慢地收紧钳子。姑娘柔嫩的阴唇被夹得变了形,几滴鲜血流了下来。姑娘的双腿猛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打手慢慢地夹着,还不时松一下,然后再夹紧。尖利的钳头一分一分地钉入姑娘的肉体,时间似乎停滞了,刘惜芬痛得双手双脚在皮铐中使劲挣着,指甲扣进了捆绑她手臂的木杠。终于,打手猛地用了一下力,只听到小小的一声“吱”,刘惜芬的身体一阵抽搐,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钳子已经合拢了,刘惜芬的一条小阴唇上,留下了一个血洞。
“说不说,不说,那边也要打洞!”魏清威胁着,打手已经把钳子夹在了刘惜芬的另一条小阴唇上。“畜生!”刘惜芬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魏清一挥手,打手又开始夹紧钳子,剧痛又向刘惜芬袭来,可怜的姑娘疼得眼前发黑,汗水再一次湿透了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使自己叫出声来,直到钳子再次合拢,她也只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好一个坚强的女人”魏清心里暗暗惊叹,他知道,这次他遇到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为了羞辱惜芬,他故意大声对一个打手说:“你们去找一把锁,一会儿给阿芬姑娘带上,这样就不怕有人对阿芬非礼了,哈哈。”刘惜芬依然闭着眼睛,默默地忍受着敌人对自己的羞辱。魏清走上前,用两个手指分开了姑娘的阴唇前端,露出了由嫩肉包裹着的娇小的阴蒂。他取过一根钢针,顶在了刘惜芬的阴蒂头上,威胁说:“再不招,就扎你
这里。”
“不要……”巨大的恐惧使姑娘本能地喊出了声,那里是女儿家要害的要害。刘惜芬再坚强,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那里异常敏感。“你终于求饶了,不想扎针就快说!”魏清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想错了,刘惜芬只是一时本能地恐惧,实际上,并没有屈服。魏清见刘惜芬没有了反应,就狠狠地把针扎了进去。“啊——”剧痛终于冲破了姑娘忍受的极限,她大声地惨叫了起来。她的阴部抽搐着,腰部拼死往上抬,她想躲过那可怕的钢针,哪怕是钢针扎在她身体的其它任何一个部位都好。但是,魏清的钢针牢牢地扎在了姑娘的阴蒂头上,魏清慢慢地捻着钢针,看着姑娘被痛得死去活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抽搐后,刘惜芬终于又昏死了过去。
凌晨的刑讯室里,传来一阵阵凄楚的惨叫声,那是刘惜芬在遭受针刺阴蒂的煎熬。魏清五次将钢针插入姑娘的要害,刘惜芬三次昏死过去,都被无情地泼醒。尽管如此,刘惜芬依然竭力控制着自己,尽量压低惨叫的声音。眼看着已经凌晨三点了,魏清也有些累了,他看了看姑娘滴血的阴蒂,知道今天不能再这样审讯下去了。再这么扎下去,刘惜芬的阴蒂就会溃烂并最终坏死,那样,就如同开锁时把钥匙折断在了锁孔里,是刑讯中最不可取的行为。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阿芬姑娘也够累的了,先给她喝点水,别渴坏了。”魏清阴笑着说。打手们应声提来了一桶水和一个大漏斗。刘惜芬以前也听说过,刑讯时有一种灌冷水的酷刑是用水把犯人的肚子灌得暴涨起来,再用皮靴踩。对付一个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四个打手的力量绰绰有余。他们很快就撬开了刘惜芬的嘴,把漏斗插了进去。然后,一个打手提起水桶往下浇去。奇怪的是,刘惜芬并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喝着水,只是水流太急的时候,才从嘴边溢出一些水。刘惜芬知道,敌人要用一种酷刑折磨自己,那么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逃不过去的,挣扎只会增加敌人的乐趣和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大口地喝着水,只希望这个噩梦能尽快结束。一桶水灌完了,虽然洒了一些,但还是有三分之二灌进了刘惜芬的身体。打手们抽出了漏斗,可怜的姑娘在刑架上喘息着,等待着酷刑的到来。但是,打手们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脚或者木杠猛压受刑者的腹部,他们只是站在那里。
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刘惜芬的心头,她本能地感觉到:敌人的酷刑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魏清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根手指粗细,三寸多长的橡胶棍,橡胶棍前端稍微细些,末端带有一个小铁环。他阴险地笑着,走到刘惜芬的面前说:“刘惜芬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这叫尿道塞,它能让你今天晚上舒服到家!”说着,他分开了刘惜芬的阴唇,用一根手指伸进姑娘的阴道,往上一顶,在姑娘娇嫩的前庭上,显现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红点,那是刘惜芬的尿道口。魏清用另一只手拿起橡胶棍,就向姑娘的尿道捅去。
“不——你们这些畜生!啊——”刘惜芬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挣着双腿。她简直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歹毒,这么无耻的刑法。橡胶棍捅进狭窄的尿道,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那
种感觉,比钢针探乳头还可怕得多。刘惜芬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她大声地叫着,泪水也涌出了眼眶。魏清一直把尿道塞全部插入姑娘的身体才罢手。他吩咐打手们把刘惜芬解下刑台。“把她带回牢房,别忘了把她的手反捆上。”两个打手拖着刘惜芬走了出去,魏清挥了挥手,带着另两个打手也走出了刑房。走廊里,魏清看着刘惜芬的背影,得意地对那两个打手说:“对付这种女人,得文火慢烤。用不了多长时间,给她灌进去的水就会变成尿,到时候她膀胱涨满却尿不得出,让她又羞又痛又急,明天等着看好戏吧。”由于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十点魏清才来到刑讯室。他命人把刘惜芬提来,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沉重的脚镣声,刘惜芬被带进了刑讯室。
姑娘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脚腕上钉着重镣。一把铁锁穿过姑娘阴唇上的孔,把她的两片阴唇生生地锁在了一起,使她每走一步,都会痛得钻心。不过最令刘惜芬感到痛苦的,倒不是阴唇上的伤口。昨天晚上被灌进去的水,早已充盈了她的膀胱,而她的尿道却被塞住,无论如何也排不出一滴尿。每当她一走动,极度涨满的膀胱都会让她感受到一种难言的痛楚。她清楚,今天魏清肯定会利用这点来尽情凌辱她。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酷刑啊,刘惜芬不敢想下去了。
魏清端详着这个赤裸地站立在刑讯室中的年轻女子。刘惜芬乳头上的钢丝已经被拔去,但是乳孔依旧张开着,从里面不断地渗出血来。姑娘的阴毛被拔去好几撮,估计是哪个狱卒干的。由于膀胱极度膨胀,姑娘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从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出膀胱的轮廓。考虑好了吗?”魏清用手指挑起刘惜芬的下颌,姑娘的脸显得比昨天憔悴了许多,却依然那么刚毅。但是魏清可以从中看出,这份刚毅的表情里,已经流露出了一丝恐惧,这正是魏清求之不得的进展。
“把她捆到那边去。”魏清指了指墙边的木桩,几个打手推搡着刘惜芬,走到木桩前,他们解下了刘惜芬身上的绑绳和铁镣,一个打手拿出钥匙,把锁在刘惜芬阴部的铁锁也除掉了。接下来,他们把刘惜芬捆在了木桩上,双脚分开固定在地面上的两个铁环里。
“先让我们看一场好戏吧。”魏清拿起一个用铁丝弯成的钩子,钩住了插入刘惜芬身体的尿道塞末端的小环,一用力,尿道塞被拉出了一截。“刘小姐现在想撒尿了吧,我让你痛快痛快。”魏清说着,用力将尿道塞彻底地拉了出来。
“哦,不要……”刘惜芬发出了绝望的呻吟,虽然她已做好了受任何侮辱的准备,但是当着这么多敌人的面小便,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决不能在敌人面前出丑!”刘惜芬暗暗下着决心,拼死收紧括约肌,阻止小便流出。魏清本以为随着尿道塞的拔出,刘惜芬会立刻喷出小便来。但是,刘惜芬的意志超出了他的意料。只见姑娘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由于下腹的胀痛,姑娘的双腿微微颤动着,但硬是不肯排尿受辱。魏清扭过惜芬的脸,恨恨地说:“你小丫头还真能挺啊。我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说罢,魏清赵了一把椅子径自坐下了,打手们围在惜芬的身旁,一会儿拨弄拨弄乳房,一会儿将手指抠进姑娘的下体,肆意地
凌辱着惜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刑讯室里,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刘惜芬感觉到,自己的忍受能力已经达到了生理的极限,失禁只是迟早的事情了。膀胱中越积越多的尿液最终肯定会冲破她的意志,使她在敌人面前受辱。但是,少女羞涩的本能还是支持着她继续着绝望的抵抗。半小时过去了,姑娘硬是挺住没有流出一滴小便。
“好一个坚强的女人!”魏清心里暗自惊叹,他从椅子上起来,走到刘惜芬面前说:“刘小姐大概是觉得这个姿势撒尿不好看吧?弟兄们,给刘小姐摆一个好看的姿势。”打手们闻言,便七手八脚地将惜芬的双脚从地上的铁环中解开,然后,在每个脚腕上拴上一根绳子,并且把绳子的另一头绕过房梁上的滑轮。打手们拉住绳子用力一拉,刘惜芬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惜芬的双腿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现在身体的任何移动对她来说都是一种酷刑。绳子被越拉越高,最后,惜芬的双腿被拉得笔直,双腿间的一切都暴露了出来。
“怎么样?喜欢这种姿势吗?”魏清分开了刘惜芬的下身,在两片阴唇之间,昨天那个小小的红点由于尿道塞的折磨,周边已经红肿了起来。魏清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根筷子粗的铁棍。这当然不是一般的铁棍,而是一把特制的刑具,在它的上面,密布着一圈一圈的倒刺。魏清用它在姑娘的脸上划了划,威胁说:“赶快招供,只要你招了,就把你放下来,让你单独一个人尿,给你治伤,而且很快就会释放你,否则的话,今天就给你疏通一下尿路!”说着,就将铁棍顶在了姑娘的尿道口上。惜芬一阵惊涑,睁开了眼,她意识到了将要遭受的折磨,两颗泪珠无声地从她的腮边滚落,但是她依旧一言不发。
“我让你硬!”魏清手一用力,那根罪恶的铁棍便插入了刘惜芬那女儿家娇嫩无比的尿道。那种疼痛是任何人也无法忍受的。坚强的刘惜芬也不得不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但是更可怕的折磨还在后面,魏清将铁棍插入了半尺后,又用力一抽,铁棍被拉出了尿道,铁棍上的倒刺将姑娘尿道内壁的嫩肉刮下了好几条!
“哦,啊——”刘惜芬不顾一切地惨叫着,阴部剧烈地抽动着,双腿用力地挣扎。但是由于脚腕被绳子紧紧地拉住,双腿挣扎的余地非常小。还没等她从剧痛中恢复过来,魏清又再次将铁棍插入了姑娘的尿道,一切又周而复始。当魏清第五次将铁棍抽出姑娘的身体时,刘惜芬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阴部抽搐了几下,一股清流,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
刘惜芬双腿间的水流喷涌了一分钟才渐渐地停止。剧痛和羞辱使姑娘全身剧烈地颤抖着,被捕后,她第一次大声地哭泣出来。看到刘惜芬无助地哭泣,魏清暗自高兴,他决定乘胜追击,一举突破姑娘的心理防线,让姑娘在绝望中崩溃。“怎么样?舒服吗?我看阿芬小姐不太喜欢撒尿啊,既然不喜欢,那我就不让你尿!”说着,魏清又拿起那个尿道塞,用力向姑娘的下身插去。
“啊——”刘惜芬那被剐得血肉模糊的尿道怎么承受得了粗硬的橡皮塞的插入,尽管她尽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是那钻心的刺痛还是让姑娘惨叫起来。她的双腿剧烈地挣扎着,全身覆盖了
一层汗珠。“下次我要让你求我给你解开,否则,你就一直这么憋着吧。”魏清将沾上血迹手指在刘惜芬的大腿上抹净,然后狠狠地说。刘惜芬侧过头去,不去理睬魏清的恐吓。她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无耻的事都干得出来的。一个女人落到他们手里,任何尊严、贞洁都将不复存在。魏清扭过刘惜芬的脸:“怎么?以为完事啦?今天的功课还没开始呢。你是现在招供呢,还是准备到铁马上面去招供?”
“畜生!我是永远不会向你们屈服的,有什么本事都是出来吧。”刘惜芬鼓足力气喊出了一句话,这也是在激励自己,她担心她真的会在这连续不断的酷刑下崩溃。“好,那就怪不得我了,来人,把阿芬姑娘放下来,让她尝尝铁马的滋味!”几个打手解开了刘惜芬身上的绳子。刘惜芬用双手护住胸部,在打手们的推搡下,来到了另一间刑讯室。铁马的外观有些向体育课上的跳箱。在“跳箱”的背部,有一道缝隙,一扇钢板从里面探出来,钢板有一厘米厚,顶部已经被磨薄,那样子就像是立在跳箱顶上的一把钢刀。在“跳箱”的前面,有一个手柄,摇动这个手柄,就能控制钢板的上升。打手们把刘惜芬推到铁马前,强迫刘惜芬跨在了“跳箱”上,然后反绑起她的双手,又把她的脚腕紧紧地锁在了“跳箱”底部的皮铐里。
“怎么样?招不招?”魏清走到刘惜芬身边,用手放肆地揉捏着姑娘的乳房。旁边,一个打手已经在摇动手柄,使钢板升高,直到钢板顶住刘惜芬的阴部。刘惜芬知道,新的考验开始了,她挺直了身子,默默地等待着酷刑的开始。“升!”魏清一声令下,打手开始用力摇动手柄。钢板的顶部已经紧紧地压在了姑娘的阴部,刘惜芬的双脚已经被固定,所以一点也没法挣扎。随着钢板的上升,一阵剧痛从阴部袭来!与针扎、火烙相比,这种痛苦的可怕在于它不会很快消失,而是会一直持续着。
“嗯,哦……”惜芬强忍着剧痛,闭上眼睛,咬住了嘴唇。“再升三圈!”随着魏清的命令,打手使劲地摇动着手柄,一圈,两圈,当手柄快摇到三圈的时候,刘惜芬终于忍受不住大声惨叫了起来。
眼见刘惜芬已经疼得死去活来,魏清得意地对姑娘说:“怎么样?铁马骑得很舒服吧?快点招吧,我还没让他们用力那,你要是再不招,这辈子就做不成女人了!”刘惜芬大口地喘着气,下阴持续的剧痛使她全身大汗淋漓,她挣扎着,艰难地说:“你们做梦!”
“再来两圈。”魏清平静地一挥手,一个打手过去,替换下了原先那个摇手柄的打手,继续用力摇动手柄。“啊……啊——”刘惜芬的双腿无助地颤抖着,脚腕被皮铐勒出了血。那块罪恶的钢板,已经深深地嵌入了姑娘的阴户。由于钢板上缘并没有开刃,所以姑娘的阴部并没有流血,但是那种剧烈的压痛比刀割更为难忍。刘惜芬感到,她的阴蒂几乎要被压碎了。她真的希望能昏死过去,至少那样能片刻摆脱这种地狱般的痛苦,但是,命运此时却异常残酷,她的神志依然十分清醒,使她不得不承受这种难忍的煎熬。
魏清见姑娘疼得脸部扭曲却还不屈服,便恶狠狠地下令:“上锉刑。给她点厉害瞧瞧!”
两个打手走上前,把铁
马前面的那个手柄拔出一截,然后两人合力,用力地摇了起来。可怕的事发生了。顶在刘惜芬下身的那块钢板,竟然前后蠕动了起来!姑娘娇嫩的下体早就被折磨得一片狼藉,此时再被粗糙的钢板上缘狠锉,那种痛苦难以想象。刘惜芬再也顾不上姑娘的矜持,拖着长声惨叫着,她用力地摇着头,泪水也再次夺眶而出。钢板前后锉了不到三下,鲜血就从刘惜芬的私处顺着钢板留了下来。到第八下的时候,刘惜芬的惨叫嘎然而止,姑娘终于被痛昏过去。
一桶凉水泼过。刘惜芬缓缓地醒来,钢板已经停止了锉动,但是下身的剧痛却依然持续着。她仇恨地盯着魏清,那如火的眼神让魏清一阵胆寒。“说不说!”为了掩饰胆怯,魏清大声地吼着,他知道,锉刑是铁马最残酷的刑法,一般的女犯很少有能坚持到用锉刑的,少数坚持到的,锉上几下,也大都会屈服,至少会不由自主地求饶。但是刘惜芬却能坚持下来,的确是真正的硬骨头。魏清看了看铁马旁边的刻度,知道不能再锉下去了,否则刘惜芬的阴部就会被锉烂,他还不想这么早就毁灭掉刘惜芬那绝美的肉体。他无奈地说:“给她灌水,然后送回去。”
打手们提来了一桶水,又拿来了一个漏斗。刘惜芬此时已完全清醒过来,当她看到水桶和漏斗时,立刻挣扎了起来,但是她双手被反绑,下身又骑着铁马,身体能移动的范围很小。一个打手扭住她的头,使她仰起脸,另两个打手一同来撬她的嘴。刘惜芬再也不像上次那样顺从地喝水,她知道,现在灌下去的水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敌人羞辱、折磨自己的工具。对那种难言痛苦的恐惧,使姑娘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虽然每挣扎一下,下体都会被钢板剐得剧痛。打手们几次想把漏斗插入她口中,都被她挣开了。
但是,姑娘的体力已经被刚才的酷刑耗尽了,而且身体又被紧缚住,挣扎的余地很小。不一会儿,打手们就按住了姑娘,撬开了姑娘的嘴。漏斗被插了进去。紧接着,大股的凉水灌了下去。姑娘竭力屏着气,但这只是一种绝望的挣扎,打手们不停地灌着,刘惜芬呛了几次水,剧烈地咳嗽着。一桶水连灌带洒地倒下去了,又一桶水被提了过来……
当第三桶水被灌下去以后,打手们停了下来。凉水已经洒了一地,但是至少有一桶的水已经灌进了刘惜芬的身体。一个打手扭开了一个铁马的开关,顶住姑娘下身的钢板“哗”地一下落下去了。刘惜芬眼睛一翻,再次昏死过去,身体重重地落在铁马上。打手们拥上来,把刘惜芬从铁马上解下,拖着全身瘫软的姑娘,向牢房走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惜芬终于从昏睡中醒来,她发现,自己已经在牢房里了。她的双脚被分别固定在地面上两个相距半米的铁环里,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这样,她就只能靠墙坐着,既不能躺下,也无法自己拔出尿道塞。牢房里的光线很阴暗,刘惜芬看着自己的双腿间,只能看到那里一片血肉模糊,却分辨不清到底哪里是伤口,昨夜锁在她阴部的那把大铁锁,今天却没有再用,大概是因为她的阴部已经被铁马搅烂,找不到锁孔了吧。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腿间袭来,伴随着小腹的胀痛,使惜芬再也没法入睡。
时间似
乎过得很慢,身上的伤痛不停地折磨着刘惜芬,使姑娘的身体微微颤动着。突然,随着一阵脚步声,牢门打开了。几个打手闯了进来,新一天的酷刑又要开始了。他们解开刘惜芬身上的锁链,捉住姑娘的双臂,把她拖到了刑讯室。
魏清还没有来,但是很显然,他已经向打手们交待了刑讯方案。打手们也不多说什么,便把刘惜芬牢牢地捆在了一个靠墙的大字形木架上。姑娘的双腿大分开,四肢都被几道绳子牢牢捆住。打手们特别地拿来两块厚厚的橡胶垫,垫在了姑娘的脚下,这时,两个打手推来了一个沉重的铁箱子,另一个打手忙着接电线。刘惜芬一看就明白,敌人要给自己上电刑了。她咬紧嘴唇,准备承受即将来临的折磨。一个打手从铁箱子里抽出一根电极,走到刘惜芬面前。他拨弄了几下姑娘受伤的乳头,趁着乳头勃起的时候,把电极夹了上去。“哦……”为了防止女犯在受刑挣扎时夹子脱落,电刑用的夹子都很紧,而且边缘都带有锯齿,刘惜芬受过酷刑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般折磨,一阵剧痛袭来,刘惜芬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吟。
“这就受不了啦?好戏还没开始呢!”打手端过来一个铜盆,放到了刘惜芬双腿间的地上。然后,他又抽出一根电极,夹在了铜盆的边上。“怎么样,准备好了吗?”一个熟悉而可怕的声音传来,魏清推开刑讯室的门,走了进来。“准备好了,只差开闸了。”一个打手报告。“把电闸合上试试。”魏清吩咐。电闸被合上了,铁箱上的几个指示灯顿时发出了幽幽的绿光。电压指示器指示到了黄色的区域。但是,由于刘惜芬脚下垫着厚厚的橡胶垫,而且身上只连着一根电极,所以,并没有电流通过她的身体。
“好戏开始啦!”魏清阴险地笑着,走到刘惜芬身前,像前一天一样,慢慢地拔出了刘惜芬尿道里的塞子。“哦——”刘惜芬痛得低吟了一声。但是折磨只是刚刚开始,尿道塞被拔出后,膀胱里全部的压力都集中在姑娘的下阴。而在前一天的酷刑中,姑娘的尿道、括约肌都已被那根带刺的铁棒剐得伤痕累累,一收缩就钻心地疼。姑娘知道,只要她一放尿,电流就会顺着尿液,从她的阴部贯穿她的全身,等待她的,将是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沉重的绝望笼罩着惜芬,而姑娘已经没有选择,只有咬牙硬挺。
“招了吧,只要你点头,我立刻给你断电。”魏清在一边诱惑着。姑娘已经没有精力回答他,但是仍用尽最后的力气一甩头,侧过头去不理他。秀丽的短发挡住了姑娘的半边脸,刘惜芬现在只能通过这种姿势躲避开打手们那贪婪的目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惜芬以巨大的毅力坚持着,但是谁都明白,这场战役的结局是一定的。姑娘感到小腹的坠痛一阵高过一阵,那种持续的压力,比任何酷刑都难以忍受。好几次尿液险些冲破她的理智,而当她收紧尿道时,尿道里的刑伤又会使她疼得眼前发黑。姑娘的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而打手们则围成半圈,津津有味地等着看这个美丽端庄的姑娘出丑。
“啊……”随着姑娘一声绝望的呻吟,生理的极限终于突破的刘惜芬的理智,尿液喷涌而出,径直打在铜盆里。刘惜芬还想收住,但是一股剧烈的电流
,顺着尿液袭来,像一条毒蛇一样咬住了姑娘的阴部,那里是女儿家最娇嫩的地方啊。姑娘感到有无数根钢针从她的尿道插进了膀胱,又插向了身体深处,难以想象的剧痛使刘惜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大声地惨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尿液像决堤的江河一样,再也无法收住。打手们看着这幕人间惨剧,一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
酷刑持续了两分钟,刘惜芬小腹里的尿液终于排完了,但是姑娘却感到尿意依旧很急——这是神经收到强烈刺激的后遗症。仅仅两分钟的时间,刘惜芬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流满了汗水。魏清走过来,扭住姑娘的下颌,逼迫惜芬面向他。恶狠狠地威胁道:“舒服吗?想不想以后每天都这么来一回?这还只是你每天受刑前的功课!”刘惜芬已经接近虚脱,她闭上眼睛,不理会魏清的威胁,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把她放下来,给她洗干净,20分钟后继续整她!”魏清失望地对打手吼叫着,离开了刑讯室。
一连五天,特务们在魏清的指挥下,轮番地刑讯刘惜芬。藤条抽阴户、开水滴阴蒂、把铁条捅进肛门后用火烤……一套套法西斯的酷刑被加到惜芬柔弱的女儿身上。为了使刑讯的痛苦不中断,特务们每次刑讯后不再把刘惜芬押回牢房,而是在刑讯室里架起了一张木板床,床的四角钉上镣铐。每次刑讯后,特务们就把刘惜芬双腿分开锁在床上。最为歹毒的是:特务们在床板靠近姑娘下身的地方开了一个洞,然后把那个连了电极的铜盆放到洞下面。而另一个电极,不是夹在姑娘的乳头上,就是夹在姑娘的阴蒂上。这样惜芬每次解手,电流都会顺着尿液刺入姑娘的下身,使姑娘象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挣扎跳动,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悸动、痉挛,直到最后被痛昏。特务们似乎特别喜欢看这种他们称之为“铜尿盆”的惨剧,所以,每次刑讯的最后一道酷刑,肯定是给惜芬灌凉水或者灌辣椒水,灌完后,他们就把肚子被胀得鼓鼓的姑娘锁上刑床。
这样,从每晚被锁上刑床,到第二天从刑床上解下来,阿芬至少要遭受3次“铜尿盆”的折磨。每天晚上,姑娘绝望的惨叫声,即使在很远的牢房中都能听到。
但是,五天过去了,惜芬被折腾得奄奄一息,却始终没有任何口供。魏清的心情越来越烦躁,他知道厦门肯定守不住了,撤退只是这几天的事。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得到刘惜芬的口供,即使没有,至少也要让这个姑娘屈服。第六天深夜,魏清来到了刑讯室。与往次不同的是,这次有一个30多岁的女人和他一起。这个女人叫李文芳,年纪不算大,但却是军统的一个刑讯专家,刑讯手段以阴毒著称,在军统内部远近闻名。这次她是刚从重庆转移过来的,魏清以前和她有过一些交往,所以这次不惜三顾茅庐,请她出山。
由于这天白天没有刑讯,刘惜芬的气色多少恢复了一些。特务们当然不会让姑娘这么舒服地呆着,他们给惜芬灌了很多凉水,又把那个让姑娘受尽苦头的铜盆连上电线,放在了姑娘的双腿间。魏清和李文芳进来的时候,只见惜芬双眉紧锁,秀目微闭,正忍受着难言的痛苦。魏清一指刘惜芬,说:“就是她。兄
弟我已经整了好几天了,快功慢功全用上了,顽固的很!”
借着刑讯室里昏暗的灯光,李文芳慢慢地踱过来,她仔细端详着刘惜芬那饱受酷刑的下身,由于极度的痛苦,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着。“哟,铜尿盆都用上啦。魏科长的花样用了不少啊。恐怕数遍闽中,像魏科长这样的高手都少见那。”李文芳不愧是用刑的老手,一看到惜芬双腿间的铜盆,就知道使姑娘痛苦不堪的源头了。“哪里,哪里,小弟这些一鳞半爪的本事,哪能登大雅之堂?这几天铜尿盆一直用着,但是这丫头硬是挺住不招。”
李文芳熟练地用手一扣刘惜芬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轻轻往下一抠,这样,姑娘的膀胱就在她的手掌中了。“哦——”惜芬难受得发出一声轻吟,就这轻轻的一个动作,对于姑娘来说,已经不亚于一次惨烈的酷刑了。但她又不得不尽量保持不动,否则,痛苦将更加难捱。看这样子不能再用这种刑了。再用下去也没什么用,这小妮子已经快肾衰竭了,再用下去,口供出不来,人就要死了。”李文芳对各种刑罚和人体生理都了如指掌,这也是她刑讯过的犯人很少意外死亡的原因。
“那好。来人,把这些东西撤下去,快!”魏清吩咐着。几个打手赶过来,断掉了电源,把惜芬双腿间的铜盆也拿走了。铜盆一拿走,一股清澈的水流立刻从姑娘的下身射出。连续几天的凌辱与折磨,已经使刘惜芬对当众小便的耻辱麻木了,肉体上的巨大痛苦,早已将姑娘的羞涩和矜持打得粉碎。水流持续了2分钟,刘惜芬闭着眼睛,默默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轻松。
“刘小姐,你还是和我们合作吧”李文芳威胁道,“否则,这下面的刑罚,可不是铜尿盆比得了的。”
刘惜芬喘息着,丝毫不理会李文芳的威胁。李文芳冷笑着说:“那就请刘小姐先好好休息休息,一会儿给你上道大菜。”半小时后,几个打手推着一台机器,走进了刑讯室。惜芬瞟了一眼那刑具,发现那东西很像以前在医院里用过的吸尘器,只是要更大一些,一根橡胶的管子从里面引出来,末端是一个螺纹的卡口。“这个东西刘小姐大概还没有用过吧。”李文芳拿起那个橡胶管子,按动了机器上的一个开关,机器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李文芳注意到,随着机器的开动,刘惜芬的身体也颤动了一下。一秒钟后,橡胶管子的末端喷射出一股水流。“呵呵,明白了?刘小姐?”李文芳阴毒地说着。这时候,一个打手捧来了一个盒子,盒盖打开,里面是几根粗细不等的金属管子。“这台机器是美国进口的,它能够把液体射入人的身体,这里所说的液体,可以是冷水,也可以是开水、沸油,甚至是硫酸。”
从橡胶管喷出水流的时刻起,刘惜芬就已经大体猜出这个刑具的功用了,但是听完李文芳的话姑娘才明白,这个刑具比她想到的还要残酷百倍。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但是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说不说?”李文芳威胁着。但是刘惜芬还是以沉默来回答她。“好!那就让我看看给你灌哪里最舒服。是子宫呢?还是肛门?我看你的尿道最敏感,还是灌你的膀胱吧。”李文芳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最细的金属管,金属管的一
端有螺口,正好能卡在橡胶管的末端。“把这个给刘小姐插上。”李文芳吩咐着,一个打手接过管子,来到刘惜芬身前。惜芬的双腿张开着,那个打手分开惜芬的阴唇,露出红肿溃烂的尿道口,用力将管子插进去。
“嗯——啊——”。那根金属管子有食指那么粗,刘惜芬尿道中的伤口被残酷地撕裂,发出阵阵钻心的疼痛。惜芬强忍了片刻,终于无法承受而惨叫了起来。随着姑娘的阵阵惨叫,金属管一点点地插入姑娘的身体。管子的后部有几圈倒刺,随着这几圈倒刺淹没在姑娘的嫩肉中,姑娘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它了。
“惜芬姑娘的忍耐力我们领教过了,一般的冷水,对于惜芬姑娘来说,肯定不够刺激。不过这次我们还不想用硫酸把你整死,就用热水吧。这次我们用60度的水,让你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李文芳说着,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机器上一个红色的指示灯亮了。
刘惜芬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着酷刑的降临,她知道,接下来的酷刑,将使她比下地狱还要难受,两颗泪珠不由自主地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怎么样,阿芬,趁着水还没被烧热,你就招了吧。这种苦是你连想都想不到的。”魏清在一旁也劝降惜芬。但是,刘惜芬依然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示。
机器上的红灯熄灭了。李文芳知道,这是加热完成的标志。她阴毒地笑了笑,说:“既然刘小姐不肯说,就请你尝尝这个滋味吧!”,说着,她便按下了一个绿色的按钮。机器嗡嗡地震动起来。“啊—啊——”滚烫的热水顺着铁管子射入刘惜芬的膀胱,那种痛苦是语言难以形容的。刘惜芬疼得失声惨叫,双腿在捆缚下剧烈地挣扎着。不一会儿,汗水就浸透了姑娘的身体。过了大约半分钟,李文芳关掉了开关,阴毒地问惜芬:“说不说?”
虽然开关已经关掉了,但是大量的热水已经灌入了惜芬的身体。难忍的剧痛依然折磨着刘惜芬,使姑娘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啊—— 把东西……拔出来……,把它……拔……啊……”难言的痛苦蹂躏着刘惜芬,使姑娘不由自主地哀求这些刽子手。“说不说?说了就给你放出来!”李文芳继续威吓着。但是她得不到任何回答。姑娘只是边挣扎,边喃喃地说着“把东西拔出来。”“把什么东西?从哪儿拔出来?”“哦……啊——”“快说!说清楚了就给你放!”李文芳不愧是刑讯高手,她转变了策略,既然直接逼供效,就先用酷刑摧毁姑娘的羞耻心,当姑娘的自尊被摧毁后,逼供就会容易些了。
膀胱中的灼痛已经达到了一个少女所能忍受的极限,刘惜芬不得不向肉体的痛苦屈服,泪水从她的双颊流下,她强忍剧痛,不情愿地说:“把那个管子……从我下面拔出来。”
“从哪里?什么下面?”“从……我的……尿道……”说出这话,刘惜芬已经是失声痛哭了,她作为少女的一切尊严,都已经被剥夺贻尽。“拔出来干什么?”李文芳依然不放过可怜的姑娘。“不—— 哦……拔出来,让我尿尿……”“给我从头说一遍!”“啊——把管子从我的尿道……拔出来……我要……尿尿……”极度的羞耻加上肉体的炼刑,使姑娘眼前一黑,昏死
了过去。很快,刘惜芬被冷水泼醒,剧痛依旧折磨着她,使姑娘的双腿不停地抽搐着。李文芳冷笑一声,说:“这次先饶了你,下回我们可就不这么客气了。”说着,她握住那根插入惜芬尿道的管子,用力一拔……倒刺裹挟着几缕嫩肉,管子被生生地拔了出来,刘惜芬已经顾不得尿道的惨痛,一股冒着热气的浊水,从姑娘的下体喷射出来,足足喷了两米远。
“啊——”残酷的折磨使刘惜芬的精力耗尽了,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刘惜芬,我看你还是早点招吧。我们的手段还多得很!”没有回答,姑娘依然闭着眼睛,布满汗水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着。“好,我让你看一样东西!”李文芳狠狠地说着,“把刺猬拿过来。”打手递过来的,是一颗子弹头大小的黑色物体。刘惜芬有些疑惑:这个东西为什么叫“刺猬”呢?这时,李文芳阴险地说道:“惜芬姑娘大概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叫刺猬吧?哈哈,看我给你演示来看看。拿水来!”打手端过来一盆水。李文芳把那颗黑色的“子弹头”放入水中,过了片刻,那个子弹头竟然像泡开的茶叶一样,慢慢地舒展开来。逐渐地变成一个球形。而球形的表面,竟挺起了一根根的尖刺。随着时间的推移,球形越来越大,最后涨大到拳头大小,真的很像一只刺猬。
“热水!”李文芳冰冷地吩咐着,一个打手拉过刚才折磨惜芬用的管子,打开开关,一股热水喷涌出来,打在“刺猬”上,刺猬像受了刺激,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周身的尖刺也更坚挺了。“看到了吧?这个东西可是最新的发明,只要遇到水,它就会涨大。而且,在它身上的刺里,早就渗透了专门的药剂,能让人痛得发疯,又痒得要死。这些刺要是触到了阿芬姑娘的膀胱或者子宫,那种滋味,哈哈,又涨,又痛,又痒,可真就是生不如死喽。”刘惜芬听着李文芳这令人毛骨悚然的介绍,知道接下来的考验将是难以想象的残酷。两颗泪珠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侧过头去,不让敌人看到自己流泪。
“招不招?”魏清抓起姑娘的头发,厉声喝问。惜芬闭上眼,竭力地扭过头去。她怕让这些恶魔看出自己心里的恐惧。“你可要考虑好,这个东西一旦放进你的女儿身,可就再也拿不出来了。到那时候,就算我们想帮你,恐怕也只能是让你痛痛快快地死了。”李文芳又取过一个没打开的“刺猬”在指尖玩弄着。回答李文芳的依然是沉默。“不见棺材不掉泪!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下地狱。”李文芳走近惜芬打开着的阴部。
“看在咱们都是女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权:你是想把这只刺猬装进膀胱呢,还是装进子宫?”李文芳恶毒地问,其实,她是在利用一切的机会羞辱惜芬,摧毁她的自尊。等待李文芳的,还是沉默。“好啊。那我来替你选,既然刚才你的尿路已经折腾半天了,这次咱们就换个地方,给你安在子宫里吧,阿芬姑娘,这下你也能尝尝怀孩子的滋味了。”“拿鸭嘴钳来。”李文芳吩咐着。
“不——”刘惜芬突然大喊了一声,被捕前,姑娘以前在医院当护士,清楚地知道鸭嘴钳是什么东西。那个东西一旦捅进下身,姑娘保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就被彻底地摧毁了
。虽然姑娘知道,在这种魔窟里,自己的贞操随时可能被魔鬼夺去,但是,少女的本能还是使她竭力地推迟这个时刻的到来。“阿芬终于想通了?那就说吧。”魏清以为刘惜芬已经屈服,脸上不禁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不——”姑娘竭力扭过脸去,不使魏清和李文芳看到自己屈辱的表情,“你们……你们把东西放进我的膀胱吧。”哼,那就成全你!”魏清有些失望,“让我来搞她!”他从李文芳手里接过“刺猬”,一手分开刘惜芬的阴唇,绝望的恐惧笼罩着刘惜芬,使这个坚强的姑娘也不由自主地挣扎了起来。姑娘用尽全身的力量,抬起臀部,躲避着逼近要害部位的“刺猬”,魏清几次试图将“刺猬”塞进姑娘的尿道,都滑脱了。
“你们这帮吃闲饭的,按住她!”魏清呵斥着旁边的那几个打手,那几个打手刚才已经被这少女受刑的凄艳场面陶醉了,听到魏清的呵斥才醒过味来,扑上来一左一右牢牢地按住了惜芬的大腿根,这次,魏清终于狠狠地将“刺猬”顶进了姑娘的尿道口。接着,他操起刚才给惜芬灌水的管子,用力地捅进少女娇嫩的尿道……“哦……”,惜芬紧皱眉头,尽力地压低声音轻吟了一声。铁管顶着“刺猬”沿着姑娘的尿道,穿过括约肌,一直捅进膀胱。紧接着,魏清一回手,打开了“注水机”的开关。一股滚烫的水流再次注入了姑娘的身体。
“呀——啊——!”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刑讯室里响起。姑娘的身体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不停地挣动着,双手时而紧紧握拳,时而十指张开,脚腕由于挣扎被勒破了皮。很快,刘惜芬的小腹又鼓胀了起来。这一次,魏清倒没有灌太多的水,但是这些水已经足以让“刺猬”实施毒刑了。惜芬感觉到,小腹内除了难忍的灼痛外,还有一种她从没有经受过的,让人无法承受的痛楚渐渐袭来。那是膨胀后的刺猬所竖起的尖刺扎入膀胱肉壁所带来的痛苦。尖刺里浸过特殊的药液,扎入肉壁后,能给人带来又痛又痒又胀的感觉,除非亲自感受,否则普通人想都想象不到那是一种多么残忍的折磨,被用过此刑的人,最后都会被疼疯。纵然刘惜芬意志过人,毕竟也是血肉的女儿身,这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使姑娘双目圆睁,不停地发出瘆人的惨叫。三分钟后,魏清拔出了铁管,一股热水随之涌了出来。而这已经无法减轻惜芬的痛苦了。
李文芳冷笑着看着姑娘在刑床上不停地惨叫、挣扎,小腹明显地隆起。她知道,这个坚强的少女一直到死都无法摆脱这种地狱般的煎熬了。这种煎熬不仅是肉体上的,“刺猬”在女人的膀胱里涨大后,膀胱就根本没有空间再容纳尿液,收紧尿道更会带来巨大的痛苦,所以,无论是多么高贵的女人,被上了“刺猬”以后,都会处于始终失禁的状态,也就是说,不管她的意志怎样,每隔几分钟,一股尿液就会不可阻拦地从她的阴部漏出来。她作为女性的一切尊严,都会丧失贻尽。
“怎么样?刘小姐,知道厉害了吧?要不要和我们合作?只要你说了,我们就能让你痛痛快快地死”。李文芳走上前,用手抚摸着姑娘的小腹。“不……你们这群畜牲!没有人性的畜牲……”刘惜芬挣扎着用仅存的理智,痛骂着敌
人。“哼!”李文芳被骂得火起,突然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惜芬的小腹。只听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惜芬被折磨得昏死过去,暂时脱离的苦海。
“你们两个,给她注射一点催眠剂,让她先睡几个小时,对了,给她输一罐葡萄糖,让这小妮子养足精神,一会儿看她的好戏!”李文芳吩咐完打手,跟魏清会意一笑,径自出去了。
无尽的痛苦伴随着意识一起恢复。当刘惜芬再度苏醒的时候,难言的痛苦再度包围了这个坚强的少女。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陌生的牢房里。这个牢房的地板铺着厚厚的毯子。牢房的正中是一个立柱,立柱上钉着一段铁链,而铁链则钉死在姑娘的手铐上。敌人这次并没有给姑娘上反铐。惜芬终于能抚摸到自己饱受蹂躏的身体了。事实上,几天以来,姑娘几乎无时无刻不被反铐或捆在刑架上,连抚摸自己伤口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小腹里火烧火燎的疼痛伴随着一阵阵的剧痒,残忍地折磨着姑娘。相比之下,剧痒比疼痛更让人难受得发疯。惜芬尽了一个少女所有的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这种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姑娘用双手轻捂住小腹,紧紧夹住双腿,但是全身仍止不住地颤抖。这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发出来,膀胱内的痛楚骤然升级,“嗯——”惜芬紧咬下唇不使自己叫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试图收紧尿道,但是一阵难忍的刺痛让她疼得两眼发黑,一股失禁的尿液涌出姑娘倍受折磨的尿道,浸湿了身下的毯子。惜芬觉得这种刑罚的痛苦比她这些天受过的所有酷刑的总合还要难忍,她现在只希望能早些昏厥过去,暂时躲开这种无尽无休的折磨。但是意识却偏偏很清醒,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钟都显得那么漫长。终于,肉体的折磨突破了精神的极限,姑娘不由自主地大声惨叫了起来。
“感觉舒服吗?小妮子?”不知什么时候,李文芳出现在牢门前。她看着痛苦地蜷成一团的刘惜芬,得意地问道。“嗯——哦,你们这些畜牲……”刘惜芬强忍剧痛,抬起头怒视着李文芳。“说吧,把一切都说出来,我可以让你立刻就解脱。”“你们……休想……”姑娘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就把头低下去,不去理会李文芳。“哼哼,我看你到底能硬多久!我派几个男人来照顾照顾你吧,省得你太寂寞。哈哈哈——”李文芳狂笑着,随着她一挥手,几个打手兴高采烈地扑将上来,打开了牢门。
“不——不要——”刘惜芬惊恐地望着扑上来的打手。对于少女来说,没有比贞操更宝贵的了。她拼命往后躲闪着,但是手铐上连着铁链,使她根本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很快,打手们就抓住了她的四肢,将她按倒在地,其中一个家伙褪下裤子便扑上了姑娘的身体……“哦……畜牲!你们这帮畜牲!”刘惜芬怒吼着,尽全力试图把打手踢开,虽然每移动一下,小腹内火烧火燎的痛苦就会加倍难忍,但是姑娘还是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但是姑娘虚弱的身体哪里是几个男人的对手?不多时,刘惜芬的双腿便被生生扯开。打手肮脏的生殖器,猛地插入了少女的阴门。
“啊——”一声惨叫划破牢房的空气,随即嘎然而止。极度的痛苦加上羞耻,使姑娘昏死了
过去。“泼水!”站在后面的李文芳喝道。几瓢凉水随即泼到了姑娘的脸上。姑娘呻吟一声,扭动了一下身体。不等姑娘彻底清醒,残酷的强奸就又开始了。几个小时过去了,几个打手轮流在刘惜芬身上发泄了兽欲,有的人甚至对姑娘进行了肛奸。下体的剧痛和膀胱内刺猬的折磨,使刘惜芬几乎不到十分钟就会昏死一次。当几个打手发泄够了,姑娘已经不省人事了。李文芳一直站在牢笼门口欣赏着这幕惨剧,几年的刑讯生涯,使她对折磨犯人有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爱好——即使是对于和她同性的犯人。
“把她拖出去冲洗一下,然后再绑好,该喂她点吃的了。”李文芳吩咐完毕,径自离开了牢房。打手们将惜芬身上的锁链解下,拖着神志不清的姑娘,走出了牢房……一个星期过去了,解放军距离厦门越来越近。撤退的命令终于下达到了看守所。这天下午,魏清向几个手下布置了对犯人的处理方案后,就叫上李文芳,来到了关押刘惜芬的牢房。“唔——哦——”一阵阵低沉的呻吟伴随着锁链的响声从牢房中传来,令人不寒而栗。刘惜芬跪在牢房的地板上,身子蜷成一团,双手紧紧捂住小腹,尽力压低声音呻吟着。姑娘憔悴了很多,苍白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一根根肋骨清晰地从消瘦的身体上显露出来,姑娘的身下积了一小摊水,魏清知道,那是姑娘失禁的尿液。一开始,出于少女羞涩的本能,刘惜芬想尽了一切手段不使自己失禁。她用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从后面死死地按住尿道,但是被刺猬充满的膀胱根本容不下尿液,不一会儿,被热水烫伤的胱壁就会像火烧一般的疼。
这个星期对于刘惜芬来讲,就如同生活在地狱中一般难熬。魏清又刑讯了她两次,每次都动用了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妇刑。像烙铁烙阴蒂、钢针穿阴唇、用铁钎子插入尿道后用蜡烛烤……少女的性器官被无情地蹂躏成了烂肉。而惜芬小腹中的“刺猬”,更使姑娘无时无刻不承受着难言的煎熬。“刘惜芬,你听好。我们要撤退了。既然你这么忠于你的组织,我们就成全你。今天晚上,这个监狱里大大小小的犯人,都会被处决。至于你,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留你一条命,留在这里等着见你们自己的队伍吧。”李文芳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来人,给她添点料!”惜芬缓缓地抬起了头。由于几天前试图咬舌自杀,她的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口嚼,所以无法说话。她看到两个打手打开牢门走了进来,不等她挣扎,就按住了她的身体,一个打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注射器……一连三针透明的液体注射进了惜芬的臀肉。
打手松开了姑娘,走出了牢房。李文芳阴笑着说:“刚才给你打的,是烈性的春药。这种药性子虽慢了点,不过药力大,发作起来,能让人要死要活,而且药性长,刚才这个剂量,够你舒服三四天的了。共军过不了两天就要进城,到时候,你的同志面前,好好发骚吧!哈哈哈哈 ——”听到李文芳的话,刘惜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这是敌人羞辱自己的最后也是最残酷的一个手段。她不仅要在敌人面前丧失一切尊严,还要在自己的同志面前失去人格。那些施加在
自己身上的那些耻辱的印记,她怎么向同志们解释呢?小腹中的刺猬,更会让她在同志们面前极尽羞耻地死去。她知道哀求敌人是没有用的,只是扭过头去,不让这些魔鬼看见自己流泪……夜深了,牢房里异常寂静,那些平日喜欢盯在刘惜芬牢房里欣赏姑娘痛苦挣扎的匪兵们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啊——啊——”牢房里,刘惜芬难以自制地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自从被注射了春药后,她感到身体逐渐地发热了起来,双乳和阴部一阵阵地发胀。粘液不断地从饱受蹂躏的阴部流出,和着失禁的尿液,使姑娘的下身一片淋漓。伴随着粘液的泌出,一阵阵剧痒从阴道深处传来,使姑娘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双腿。如果可能,姑娘多么希望能用双手抚摸下身,甚至插入阴道啊。但是她不能。李文芳临走前,已命人将她的双手铐到了背后。一个小时前,姑娘听到了牢房的走道里传来了一阵喧嚣,狱卒们的吼叫混着牢门打开的声音、脚镣的声音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刘惜芬知道,敌人的大屠杀开始了。而现在,她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像别的难友一样,为革命光荣地献身啊。而现在,她却只能等着在自己的同志面前痛苦万状而又丑态百出地死去。
“哒、哒……”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姑娘抬头望去,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地走进了牢房。刘惜芬认出,这个人是牢房的杂工,听狱卒们都管他叫瘦刘,大约三十多岁,平日里牢房的清扫都是他负责的。姑娘被锁的这个木笼也由他负责清理。自惜芬被锁入这个木笼以来,每天瘦刘都用一簸箕沙土,盖住姑娘失禁的粪尿,把它们清理走。和狱卒们不同,瘦刘是没权利对女犯动手动脚的,他这个人也老实,每次都是清理完立刻就离开牢房。现在他来做什么呢?惜芬顾不了那么多了,挣扎着坐了起来,跪行到木笼口,想要说话,却发觉还带着口嚼,根本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这时,瘦刘开口了:“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死,是不是?”刘惜芬听了这话,拼命地点头。瘦刘接着说道:“上了刺猬的人,没一个不盼着早点死的。像魏处长这样把你留在这里,也确实有点过了。现在他们都走了。我到这里,就是来成全你的。”
刘惜芬此时就像在沙漠中看见了绿洲,眼睛里重新又闪出一丝亮光。瘦刘此时已经掏出钥匙打开了木笼,走了进来。“不过呢,姑娘,你也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平时也没有女人肯多看我一眼,这辈子都没睡过女人……既然我成全了你,今天你也成全我吧……”说着,大概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瘦刘一下子扑了过来。“哦,不……”惜芬万万没想到,自己临死前还要受一个牢房杂役的侮辱,少女的本能使她不由自主地挣扎着。但是,片刻后,姑娘的挣扎停止了。为了换取一个痛快地死法,她宁可做这样的牺牲。和狱卒们每日残暴的轮奸相比,瘦刘那坚挺但细小的阳具,本对刘惜芬构成不了太大的痛苦,而姑娘体内的烈性春药,此时却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羞耻。当瘦刘分开姑娘双腿的时候,他发现,少女的阴唇已经因充血而勃起,阴道口像一张小嘴似的打开着。随着抽插,透明的粘液随着不停地从秘处涌出,顺着姑娘的臀部流下,
很快就在地上积了一滩,阴道内像火烧地一样热。
伴随着一阵一阵奇怪的感觉,刘惜芬的意识模糊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来。只有膀胱里刺猬的痛苦,能让她记起自己所处的状态。突然,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袭来,尿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姑娘的下身。“哦——”刺痛使惜芬下身一紧,阴道随之收缩,趴在姑娘身上的瘦刘哪经得起这等刺激,一声低吼,在姑娘的身体里射出了大股的精液。他抖动了好一阵,才瘫倒在了惜芬的身上。当一切重新平静下来后,瘦刘慢慢地爬起来,他翻了翻自己刚才胡乱脱在一旁的衣物,将腰带解了下来。那是一条宽大的棉布带子,像瘦刘这样的杂役,平时都是用它系住裤腰的。他将腰带捋了捋,对惜芬说:“姑娘,我送你上路吧。”惜芬此时仍然在受性药的煎熬,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是她的神志还非常清醒,姑娘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她是多么想亲眼看到明天胜利的阳光啊,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艰难地坐起身子,对瘦刘说道:“你动手吧。”
瘦刘将腰带套上了刘惜芬雪白的脖颈,惜芬轻轻闭上了闭上了眼睛,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两腮慢慢流下……
在一间幽暗的房间中,有两名少女正在做愉♀快的游戏,其中一位脖子上带着项圈,被绑在一张刑床上,双手被紧紧束缚在床头,露出一丝腋毛都没有的光滑腋窝,双脚被锁在足枷中,露出白皙的双脚和软嫩的脚心,连十个晶莹的脚趾也一一被锁在足枷上,女孩被戴上了眼罩和口球,除了被恶意换上的尿不湿之外几乎一丝不挂的绑在了这张床上,她呜呜的叫着,仿佛在忍受什么痛苦,形成了一幅极为诱人的画面。反观另一位女孩,正衣冠整齐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她有着十分美丽的蓝瞳与细长的手指,火红的嘴角微微勾起,右手拿放在扶手上轻拍着,左手拿着一根硬羽毛挑逗着床上女孩的脚趾和脚心,看着女孩奋力挣扎却只能微微颤抖的模样,显得十分开心。她放下了羽毛,向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把电动牙刷,将它打开,床上的少女听到了电动牙刷的“嗡嗡”声叫的更大声了,然而还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蓝瞳女孩笑了笑,将牙刷贴上了少女的脚心......过了一段时间,蓝瞳女孩总算是放下了电动牙刷,而床上的少女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蓝瞳女孩并没有解开少女,而是来到了少女的身旁,去下了眼罩和口球,口球湿哒哒的还在流淌着少女的唾液,而少女着张着微麻的嘴大口呼吸着,黑亮的眸子盯着蓝瞳女孩,生怕她再折磨自己。
蓝瞳女孩并没有在意,她笑了笑,伸出舌头舔了舔少女的耳朵,看少女敏感的皱起眉头,放过少女开口问道:“舒服吗,宝贝儿?”蓝瞳女孩拿起那根羽毛,轻轻扫在少女的腰腹,慢慢上移,在少女丰满的胸部画圈。少女的敏感程度让人大吃一惊,即使受了这么久的折磨,也依然笑出了声,“别,哈哈,不要,好痒啊哈哈哈。”突然,蓝瞳女孩将羽毛移到了少女的高耸,开始一下一下的挑逗着,羽毛的触感让少女轻轻呻吟着,“看看,看看,又有感觉了?你已经痒的失禁了不知道多少次哦~哦!好像还不单纯是失禁呢,呵呵~”蓝瞳女孩感叹道,
“幸好换了这个,听说是,超能吸?”蓝瞳女孩不停的调戏和挑逗着少女,撩拨着少女的神经,突然蓝瞳女孩的双眼一亮,引得少女也双眼一亮,突然呻吟得更加大声,接着,迎来了一次冲上云霄的感觉,“嗯~嗯啊!”少女的身体再次瘫软,而蓝瞳少女轻笑出声,“看吧看吧,你的能力被我控制了之后不是可以给自己带来很多愉♀悦吗?
来,告诉姐姐,你的‘下面’,现在怎么了?”蓝瞳女孩等了一会儿,少女还没有缓过神来,她突然起身,拿起眼罩和口球向少女走来,“不愿意回答就算了,没事,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教你听话~”“不,不要,放过我,主人!”可惜蓝瞳女孩,已经为她打扮好了,“来,下一轮玩什么呢?”蓝瞳女孩轻抚着少女的腋窝。
第一章开端
“爷爷,你孙子给你来电话了!爷爷,你孙子给你来......”啪!“吵死了,大清早让人睡个好觉成不?”一个不明物体从被窝中伸出手来一巴掌把手机拍下地,手机顿时没了声,又过了好一会儿,被子终于慢慢离开了它的主人,一个有着一头碎发的少年缓缓起身,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被子一眼,走到了卫生间开始了洗漱工作。洗漱完毕后,少年从床边拿出了一个摄像机,对着摄像机开始了录像,“3020年10月1日,晴,这里是洛义文,我起床气发了,打烂了手机,这个世界距离改变前过了千年,今天正好是千年纪念日,希望我会有好的一天,good luck。”之后,少年关掉了摄像机,开始换上了学校的校服,看了眼地上的手机,笑了笑。【切换第一视角】对对对,手机摔烂了耶,可惜了,这个无所谓。先穿好校服,看下钟,对对对,还有十我将左手伸出,立马手机就像被拨动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快速的自我还原,然后飞回桌子上,我放下左手,慢慢数着,“三,二,一。”
“爷爷,你孙子给你来电话了!爷爷,你孙子给你来电话了......”我摊了摊手,看吧,果然吧,我就说我时间观念特别准。看了看联系人,我拿起电话接听。“喂,老师。”“你小子还在睡觉吧。”“哪里的话真是的,我都起来了好不,不然怎么接电话。”“真的不要再睡十分钟?”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诧异,“诶,可以吗,那好吧。”我向床边走去,又是一躺,仿佛老师能看见我一样,“臭小子敢!快过来,你论文交不交了?”
“交交交,马上马上啊。”我笑着出了家门,还有三十分钟才上课呢!【路上行走ing】这个世界从一千年前就变了,彻底变了,因为一千年前的陨石群坠落,我觉得很意外,陨石没有打烂这颗千疮百孔的星球,反而彻底改变了它,它变大了,是以前的十几倍,也变美了,仿佛人类没有留下什么太过分的痕迹。更让人意外的是,许多建筑居然神奇的保留了下来,人类也居然幸存了,虽然还是死伤惨重。而留下来的人,认为这是神的力量,改变修复了这颗星球,新的领导者立马决定了,不再制造武器,一切科技发展以不破坏地球生态环境为前提。这样做好像真的得到了神的眷顾,人类失去了痛觉,倒是给一些奇怪爱好者造成了麻烦吧(笑),不过却加深了其它的感觉
,比如说,痒。没错,痒,现在许多人认为这种感觉可以代替痛觉,比如挠痒逼供反而比从前的痛觉酷刑来得更加可怕,现在许多的比赛,节目,生活都多多少少掺入了tickle的成分,甚至还有专门的学习和组织,痒奴也变得合法了起来,死刑倒是比以前可怕了。
多亏如此,犯罪率下降了。不过,在陨石神迹百年之后,地球又出现了一种新的人类,不,应该说神子,或者超能力者,异能者,他们被陨石改变了基因,影响了后代,乃至千年,依然对后代造成影响。基因的力量十分可怕,但尽管如此,超能力者十分稀少,国家把他们分成了,A到E五个基本等级,还有可怕的s级,ss级,sss级。超能力者,也就是神子们的特权大于普通人类,他们可以享受许多普通人类享受不到的,同时也要承担人类所不能承担的,他们可以肆意挠痒普通人,但是不能伤害他们,哦,除了痒奴。那是一个在我看来可怜的群体,她们多数是女性,因为犯罪或者还债,被判为痒奴,终生或者许多年受她们主人的控制,调教和挠痒。神子可以有很多痒奴,其实很多大人物也可以呢。这就是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子,和谐,也不和谐,没有人知道神子的潜在威胁到底有多大,只有不停的满足他们。
这就是我念旧的地方了,以前的世界只有有实力的人才有特权,而这些凭借祖先基因的人到底凭什么拥有。看看,那边楼上的数据电视播报了一起神子折磨少女的事情。唉~不过呢,领导者们不算蠢,他们开办了一个学校,专门培养神子们。其实就是训练成听话的狗吧,呵呵。这个学校允许普通人与神子并存,为的是减少普通人的恐惧感,但是呢,霸陵事件还是常有的。没错,这个学校就是我就读的学校。说真的,也没我说的那么严重,神子其实很少,大部分都组成了家族。全世界加起来也只有五六千人左右吧,而我们这个新世界,总人口已经约有百亿人了,只是一千年,失去了二十亿人口却增长五十亿,不过还好,近年来严格控制人口,倒有些逆增长了呢。好了言归正传,我要说的呢,就是我们学校大约就占了一半的神子,因为是几个国家联创办的,所以可以看到各国的学子,不过,即使如此,也只是C到E的神子较多,B级和A级听说全世界只有百来人,至于S级和以上的,S级不过半百,SS不过三十,SSS级呢,听说有七个,分别是几个大国家或者大势力的守护者,听说是七个,不过我知道是八个呢。
你好,我是以普通人身份入学的神子洛义文,我是第八个被雪藏的秘密武器,SSS级神子,能力为,时间控制。
第二章贵族游戏
【仍为第一视角】说真的,我的能力其实还蛮方便的,到现在知道我的能力的应该只有同级别的那七个和一些所谓的大人物还有,我的老师。而我也不会滥用能力,讲道理,我蛮讨厌身为神子的自己,所以才提出了隐瞒身份的要求。再说了,我的能力估计没人能真正一次明白吧,其实第一次老师认为我是预言系神子,第二次认为我是精神系神子,第三次认为我是空间系神子,呵呵呵,呵呵呵。不过,这个世界上好像真的没有克制了我的能力的家伙吧,应该没有
吧,那种伸出右手就能抹去一切超能力的男子高中生,千年前动画里的那种。哈哈,哦,快到学校了。不出我意料的话就应该要听到了。【转换上帝视角】洛义文在门禁之前来到了学校,还有十分钟就会上课,而他决定先不去上课,而是去神子的A校区看看。而十分钟前,在教学楼,果不其然呢,有许多男生围着几个被手链脚链拷住的女孩,女孩们被拷在椅子上,双脚被几个男生抱住,鞋袜都落在地上,几双玉足被紧紧抱住,只能摆动。
这几个女孩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然而那些个男生都是神子,女孩每天都被这些大少爷抓住,他们隔几天就换一批玩弄,虽然不是所有神子都如此,不过,为首的那个叫罗浩,是洛义文在这个学校最厌恶的人,他家的族长是个S级的老头,所以就认为自己是这个学校最厉害的大少爷。实际也是,大部分S级都不会插手小事情,比如家族子弟纷争,但是罗老头不一样,他十分珍惜这个孙子,因为罗老头的儿女都死于战场,所以罗浩就成了老爷子的唯一继承人,十分的溺爱,甚至十分护短。所以只有他孙子欺负人,没有别人欺负他孙子的份,罗浩也还算争气,现在已经B级了,可这样的一个大少爷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挠女孩子的脚丫。所以现在他绑了几个平民女孩来进行他的游戏。
“今天的规则是,脚心忍耐赛,你们可以笑可以挣扎,但是最先求饶的将要陪少爷我再玩一个小时。”随着他一声令下,他自己动手了,他的小跟班们也开始动手,手指在女孩们的脚板心上飞舞着,女孩们不断挣扎,大笑,却始终躲不过痒刑的折磨。他们一会儿轻刮着女孩的脚心上的纹路,一会又疯狂的挠着女孩们的脚丫,罗浩则享受着这一切,他指挥男生们继续挠着,而自己则拿着牙刷羽毛,一会儿挑逗那个姑娘的脚丫,一会儿搔弄这个女孩的脚心,听着她们银铃般的笑声。在新世界后,人类失去痛觉却让其它感觉灵敏起来了,女孩们此刻受到的待遇如同那些被拷问的间谍们一般。
“罗少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放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真的!”......所有的女孩都求起饶来,让罗浩觉得十分满意,他恶意的笑了笑,“看来今天有很多女士想陪我度过良辰呢。”他朝边上的一个小弟努了努嘴,小弟立马心领神会的跑开了,不一会儿,他拿来了一些东西,“这是痒刑靴,只有你们以后穿着上学,要脱就来我这,我今天就放过你们。”而他那几个小弟也没有闲着,继续挠着女孩们的脚心,逼迫她们同意。不过呢,正当罗少爷得意洋洋的时候,总算有搅局的来了。
“罗浩,没想到你真是越活越恶心了啊。”【转换主角第一视角】果不其然呢,这个混球又在进行着他恶心的游戏,那是什么,痒刑靴?他家老爷子还真是......不过看起来我还是来晚了,已经开始了吗,如果我回溯时间的话,她们就不用受这个折磨了。我刚想举起手,突然又想起了老师对自己说的话。“你知道蝴蝶效应吗,相信命运吗?明白的话就少用能力去改变已经
发生的事,难道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吗。”真是的,竟然这么说了。
“罗浩,你真是越活越恶心了。”【转换为上帝视角】罗浩正得意洋洋时,听到后边一个令他十分讨厌的嗓音,“洛义文,我招你惹你了!”每次罗少爷想做点愉悦的事时,洛义文总是会制止他,从小到大自己没有什么赢过这个家伙,除了他只是个凡人,而自己是高贵的神子。不过呢,不到A级的神子使用能力是有时间准备的,就是说要读条,或者要冷却技能什么的。罗浩就是这样的B级神子,他的能力是液体气体的凝结程度,说白了就是控制冰的能力,但是呢,洛义文这个普通人却拥有着堪比神子,而且是A级神子的身体素质,上次自己的能力还没有用出,就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而且他的老师和自己爷爷一样,S级神子,且及其护短。罗浩对洛义文一点办法也没有,但也不是能任凭欺负的人,何况,何况今天自己身边这么多人!洛义文来了又怎样,来了就别走了!罗浩正准备发动能力,就见到洛义文飞一样的冲了过来,将自己的小弟打飞了好几个,那些个E级神子根本不够看的,连一些厉害的普通人也能打得过他们。
何况洛义文这样变态的身体素质。不过,他的今天就要挨上一下了!罗浩这么想着,他的能力已经准备完了,而洛义文还没有过来,正当一个冰球砸向洛义文的时候,之间冰球不知怎么的被转移了到了另一个小弟的身上。罗浩顿时冷汗冒出,在这个学校里,会帮助洛义文的空间系神子只有一个,而且是最强那个。“快上课了,同学之间和睦相处,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混蛋小子们!”
第三章挠痒的欲望
罗浩立马收了手,动都不敢动一下,他知道他如果再对洛义文动手恐怕就要和他的后台交战了,他死都不想和这样的人交战。因为,一旦交战就只有被虐的份,连自己爷爷来了也不管用,他要面对的,是世界上最强的空间系神子——尹莲月。空间系的神子少的可怜,每一个都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最高级的就是莲月,S级别的空间系神子,可能权限比自家爷爷还大。
“哪能呢,哪能呢,尹老师,我们只是和洛同学......开个玩笑。”罗浩身旁的一个小弟立马狗腿的笑道。“开玩笑砸超能力,看来每次打仗都是开玩笑呢。”洛义文却不打算放过他们,马上补刀。“算了,双方都不要计较了,罗同学带着你的人走吧,这里我们处理就好了。”尹莲月也没有给一点面子给这个大少爷,开始赶人。罗浩临走的时候还怨毒地看了眼洛义文和尹莲月,这才心有不甘的走了。
“尹莲月,有什么厉害的,等有一天我一定要搔到你的脚心!”【转换主角视角】哎呀哎呀,真是辛苦了老师。”我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快奔三十了却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萝莉老师,“幸好,幸好,莲月大人过来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被冰封了。”“算了吧,我是怕洛大人一个不小心把他们杀了,才过来帮忙的。”老师嘟着嘴,向我嘲讽道。我无奈的摊摊手,走开,去帮那些女孩子们解开她们的束缚。
“为什么要帮我们?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惹上更大的麻烦的,洛义文,我们不需要你假好人!”一个女孩在我解开她
之后,穿好鞋袜对我吼道,她视乎害怕极了,也气急了,转身就跑走了。其他的人也沉默不语,似乎对罗浩真是怕到了极致。良久的沉默,她们一个个的走开,回到B校区。“你没有做错什么,不过这个世界和谐却不公平罢了。”莲月老师开口对我说道,我知道她真正想说什么,她不想我用时间回溯去改变发生过的事情,那样对我还是对其他人都没有好处。
“我去上课了,论文下午我会给您的。”我不想去想这些事情了,我打算先逃避一下,见到莲月老师点了点头,我立马离开了。【转换上帝视角】“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呢?”莲月苦笑了一下。“莲月老师,洛同学很讨厌罗浩吗?很讨厌tk吗?”一个女生还没有离开,便打算问一问,莲月踮起脚,摸摸比自己还要高的女孩的头,“没有,不是这样的,洛义文只是讨厌霸陵者罢了。”——罗浩这边罗浩今天本来就没有课,只是为了玩玩那些被他认为是平民可以肆意玩弄的少女才来到学校的,没想到今天洛义文这个天杀的竟然有课。这完全打扰了他一天的好心情。但是现在呢,罗少爷正在放松心情,他在校外的一家tickle会所玩的正开心。他一来会所就包了二十个女孩供他玩弄,显然罗浩又想出了新的游戏,他将女孩们脱到只剩内衣并捆上一款机器,这些机器呢可以完美抑制女孩们的挣扎,甚至可以通过遥控,来改变女孩们的受痒姿势和添加一些小道具,而二十位美丽的姑娘,四十只白皙的脚丫,两百根可爱的脚趾,那是一幅多么壮观的画面。
“对,也就是我才能享受,洛义文一个凡人,有什么了不起的!”罗浩咬牙道,他控制机器,将少女们围成一个圆圈,把脚心抬得高高的,罗浩拿起肥皂和刷子,接了几桶水,让机器开始缓缓旋转起来,而他则开始为少女们清洗脚底,机器旋转的非常缓慢,每一位都能享受到罗浩的服务至少一分钟。他将刷子刷上女孩们的脚板心,另一只手打起水和肥皂,刷到哪一位,哪一位就会笑得花枝乱颤,可惜根本就挣扎不开这酷刑,少女们悦耳的笑声促使罗浩刷的更加卖力,也更加享受,第二圈,他又服务的更加细心了,他将机器调停,然后捏住少女的一根根脚趾,用电动牙刷为她们清洗脚趾缝和脚趾头,如果不是这些女孩都经过训练,也听说过这位罗少爷有洁癖,不然她们估计现在已经失禁了。罗浩清洗完四十只脚丫,又将机器调节,让少女们露出洁白光滑的腰腹和腋窝,罗浩带上了一种带有软刺的手套,开始对少女们,重复刚才的事情,罗浩用手将二十位少女的胴体洗刷干净,又操作机器用一种精细的小毛笔,清洗少女们的肚挤,那种痒痒又难受的感觉折磨的少女们生不如死。
不一会儿,二十位姑娘个个已经是泪流满面,唾液横流了。罗浩“好心”地为她们清理了面部,让她们休息了一会儿。“好了,我的小奴隶们,下面正戏要开始了!”罗浩笑了笑,操作机器将少女们横向排在他的面前,玉足再次举高,每个女孩都被机器戴上了眼罩,机器中伸出无数只机械道具,羽毛刷子触手,什么都有。机器突然开始了它的工作,还未做好心理准备的女孩们顿时大笑出声。
“不不要啊呵
呵哈哈哈嘻嘻嘻,好痒,腰不哈哈哈可以挠哈哈哈啊!”“罗少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牙刷哈哈哈刷坏了!”“放哈哈哈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腋窝吧,挠别的哈哈哈哈哈哈地方好不好。”女孩们的大笑超过了任何一次,而她们不知道笑的越大声,机器就会越快,越激烈......而罗浩,就是想让她们自己折磨自己。看着羽毛刷子在少女的玉体上飞舞,罗浩心情顿时大好。
“尹老师,不知道你躺这上面会有多‘愉快’呢?”
第四章转学生
罗浩就这样玩了一个上午,甚至在里面吃完了午饭,当然,他的餐桌和碗具是被再一次清洗过的少女们的足心。他走出了会所,心满意足准备再去一次学校,作为敌人他太了解洛义文,不上完所有的课绝对不会出教室来,所以他可以放心的去学校,如果没有洛义文他根本不担心莲月老师会阻止自己的行为。——洛义文这边【转换主角视角】你好,我叫洛义文,我逃课了,是的,我逃课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缺勤就这样诞生了,我的学年总评就这样泡汤了,原因都是我身边的这位少女,不,是两位少女。两位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新面孔。现在她们不知道怎么了,惹上了罗浩的小弟们,寡不敌众,她们知道两个女孩子被一群男生抓住会怎么样,于是决定,把正在前往教室的我给顺手抓来了,我们现在躲在了学校的后花园内。而我右边这个蓝色瞳孔的少女还在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这个情况糟糕透了。
“所以说,她们都是那个叫罗浩的人的小弟啰。听你说罗浩是个B级神子,不怎么样嘛。”少女撇撇嘴,“不怎么样你居然还会被追的到处跑?”我看看她,她的校徽是A校区特有的神子身份的校徽,她也是一个神子。还有,她旁边的女孩。“我不是战斗型的神子,我是精神系的,哼哼,我告诉你哦,我是A级的神子呢!”少女挺了挺胸脯,她胸前的宏伟立马展现了出来,她倒是一幅很骄傲的样子,“还有呢,我的宝贝儿也是A级神子呢!”她突然抱住了身边的女孩,对方则是被吓了一跳,发出了类似于小动物的呜呜声。
“你好,初次见面。”女孩的声音很软,很好听的那种,我也笑了笑“你好。”蓝瞳女孩顿时不满意了,“你居然和男人打招呼,不是说了爱我吗?”她捏住女孩的脸颊,开始蹂躏起来。“这,这个......”女孩则是惊慌失措的摆着双臂,极力解释,而蓝瞳少女则没有打算听解释,而是在女孩耳边轻声说道:“晚上回去收拾你?”随即对着她笑了笑,顿时少女的脸色煞白了,一幅想哭的委屈模样,却又不敢真正的哭出来。尽管她们声音小,但是我还是听见了。我有些好奇怎么“收拾”她,但是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蓝瞳女孩转过身来看着我,“这家伙长得还可以嘛......”然后我听见了这样的声音......“喂,庶民,你叫什么?”
“问别人的名字自己是不是首先要报上名来呢,高贵的神子小姐。”我微笑的回答,谁知她毫不在意,“我说就我说,嘿嘿,我叫伊莎·凡·修斯特,她是卡米拉。我们来自英吉利,介绍完毕。”可能修斯特小姐认为自己介绍的落落大方
恰到好处,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她得意的笑了笑,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并不是什么普通人,相反,与她拥有相同的姓氏的英国人我还认识一个蓝瞳的家伙。我笑笑,也该礼貌回答一下“我叫洛义文,凡人庶民,华夏人。”我还是忍不住嘲讽了一下。她倒是大方没注意我这句话。上午都快过了,看了今天真的要缺勤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们的校服,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们。”
“我们是转学生呢,说真的,今天真的很奇怪,以前那些个庶民看我和卡米拉的眼光都不太对,你到没有这样的感觉。你不讨厌呢,嘿嘿。”我打量了一下少女,小姐,你这相貌别人不那样看你才怪,凡人娶神子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他们当然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说真的,我看过的女孩子也不算很少,但是眼前的两位一位清纯文静一位自信张扬的两极差给人眼前一亮,更何况两人都如此美丽动人,也难过。我把原因告诉了她,我根本想不到这丫头就点点头大方的承认了。真是一个跳脱的姑娘。终于罗浩的狼狗们放弃了搜寻工作,我们终于可以出来了,啧啧。【转换上帝视角】伊莎倒是觉得这么走了没有意思,她本来也不指望能遇到什么厉害的高手,结果随手一抽再一看校徽,居然是个庶民,不过这个庶民倒是很有意思呢。
“喂,那个洛义文,我今天下午还会来找你的!”洛义文脚下一个趔趄,SSS级高手差点没有站稳。“我靠,找我干什么?”——伊莎这边伊莎笑了笑,自己从小的“玩伴”只有卡米拉,自己还不知道有不怕神子的庶民呢。“宝贝儿,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你不是不让我看男人吗......”“嗯~”“不,我是说,我觉得那个人不简单,主人。”如果洛义文现在还在,他一定会有些惊讶,普通人管神子叫主人的事情见多了,他估计会头一次听见神子管神子叫主人,因为大多数神子都是上司下属,学生老师,以及亲人,还是第一次听说主奴的。
“怎么不简单了,好啊,你真的想男人了?”伊莎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问道,卡米拉再次惊慌失措,“不不,不是,如果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不怕神子,就算不怕低级神子,可是主人你我都是A级的神子了,您的能力甚至比A级还可怕,而刚才他的情绪十分的平静。没有惊讶或者恐惧,也没有认为我们在说谎,这才是我觉得不简单的地方。”伊莎想了想,“有道理,的确呢。算了先不管他了,反正下午还要找呢,告诉姐姐,今天晚上你想要羽毛呢,刷子呢,毛笔呢,还是我的手指呢?”
“不,不好,哪,哪个都不要可以吗.....”——罗浩这边罗浩回到校园中午已经过去了,他开始进行下午的狩猎,他来到了B校区准备看看有哪些个女孩可以做自己的痒奴。结果让他挺意外的发现看两个天仙般的极品,可是仔细一看,这两个女孩是神子啊,怎么会在这里呢?然后他就听见一个让他蛋疼的名字。“洛义文在吗?”罗浩顿时气结,这年头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些神子一个个都,尹莲月也是,这俩妹子也是,洛义文,洛义文!
“老大,那俩就是我们今天下午想抓的,我们当时没看清是神子,但是能确认,她们和洛义文
在一起。”旁边的一个小弟立马狗腿,报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洛义文,好,好,我玩玩凡人你阻止我,我抓神子你也给我添乱,”罗浩咬牙道,他的双眼已经充满了血丝,仿佛要冲上去撕碎洛义文。“以前你就是这样,哪怕有尹莲月撑腰,你都要死!”
第五章晚宴与杀手
伊莎一看到天黑了便带着卡米拉跑了,说是下午去玩,实际上也就是在学校里走走,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大麻烦,也没有遇到罗浩和他的小弟。洛义文都觉得挺幸运的了。临走前伊莎一脸兴奋的样子,而卡米拉则面露恐惧,洛义文大概猜到了她们要干什么了,笑了笑不说话,他这算是交到了朋友吗?以普通人的身份交到了身为神子的朋友?算了,别人并没有承认过,何必自作多情。洛义文转身离开了学校开始前往自己的家去。——另一边罗浩已经回到了家中,罗老爷子今天却不在别墅中,罗浩一打听,才知道罗老爷子今天要带他参加一个朋友的宴会。据说这个宴会是由SS级的神子,考菲尔德伯爵举办的,也是为他接风。罗浩一听就兴奋了,考菲尔德伯爵的儿子,萨斯·考菲尔德是罗浩的童年玩伴,两人有一样的爱好,多年不见的好友回来了,别提多开心了。而且萨斯的实力有A级之强,这样说不定他们能给洛义文一个颜色看看!
况且老考菲尔德是比尹莲月更高级别的神子,怎么想她都不会出手了,两人的实力差距可不是一个字母那么简单的。“喂,帮我问一下萨斯少爷在不在家中?”兴奋的罗浩立马就打电话给了考菲尔德家,正巧萨斯正在别墅中,“我的朋友,你怎么打给我了?”萨斯接过电话,另一只手正在一双玉足上舞动,玉足主人的笑声带给萨斯无比的愉悦,“我这边有新的玩具,你要来吗?对了,我和你说,华夏的女人真的不错,至少‘好女孩’很多的。”
“萨斯,我找你是想问一下关于今天晚宴的事情。”罗浩也不好意思直接要求几年不见的朋友帮忙,就先扯开了话题,“哦,我的朋友,今晚他们那些老头子,大人物是一个晚宴,你和我们是另一个,我小考菲尔德的晚宴,可以尽情的娱乐哦。”萨斯·考菲尔德在英吉利就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更何况他有和罗浩相同的爱好,自然,他所说的晚宴就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了。
“那太好了,对了,还有件事,你知道今晚都有谁来参加吗?”罗浩对那个我们十分的在意,要是还有比萨斯更有背景的人岂不是会抢了他们的风头吗?“哦,我亲爱的朋友,别担心,我们这边最高级也就只有A级神子,我父亲那边最高级别的应该只有我父亲,那个华夏守护者本来要来的,后来又不来了,真是架子大。”萨斯似乎对对方不给父亲面子十分恼怒,狠狠的挠了一下怀中的脚丫。
“罗,今天还会来一些大小姐,泡到一个都是赚的那种,你可要好好发挥。”“自然自然,哈哈,萨斯,你知道吗,你回来可是我近来最开心的时候,我跟你说......”罗浩立马就发挥他的编造能力,将洛义文描述的如何如何,想让萨斯动手对付他。“普通人,有一个S级撑腰是吧,那怕什么,那个叫尹莲月的今天也在宾客邀请函上,今天那个洛义文必定是落单的。”萨斯
不屑道,又用指甲刮了一下怀中佳人的脚底,这才放开,“就这样吧,我找个A级杀手,就算那个怪胎有A级的身体也躲不过的。”
“哈哈哈,那就劳烦你了。”“客气了~”两人很快达成了协议,只是他们不知道,华夏的三S不只一个,也并不知道另一个就是他们的长辈,现在正在邀请的贵客。——考菲尔德伯爵的另一栋别墅三个人正在里面喝茶,一位穿着洋装,手捧茶杯,慢慢悠悠的品着茶,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满足感,另一位也沉醉在茶的香味中,他衣着不凡,脸上的有一道长刀疤,写满了沧桑和成熟,这一位便是考菲尔德伯爵,库修斯·考菲尔德。而与他品茶闲聊的就是莲月老师,至于第三个人,则是一脸无聊的看着两个人品茶。
“您真的不喝喝看吗?这茶可是中国的老古董了,从千年前保留下的老品种可不多了啊。”老考菲尔德一脸真诚的看着那个穿校服的年轻人,而年轻人似乎被那一句老品种老古董给诱惑到了,再三考虑,还是拿起了茶杯。“还行吧,蛮正的,”年轻人细细地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所以你的聚会是在今晚七点开始对吗?”“是的,我很荣幸,邀请到二位。”一旁的莲月老师突然说道:“哪里,老伯爵是世界上少有的英雄,晚辈来是应该的。”老伯爵笑了笑,“英雄谈不上,当年就是个年轻是热血上头的笨小子罢了,我真的很荣幸,虽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经历了那一次战役,还谢谢您救了我了,时间领主洛先生。”如果罗浩和萨斯在,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个让老考菲尔德如此尊敬的人,竟然就是自己打算暗杀的洛义文。
“谈不上,顺手罢了。”洛义文看了眼老伯爵,“你好像还有话要和我说?”老伯爵显得有些尴尬,“我有个老朋友也在这里,他性子有些爆,我想介绍给您,如果他有危难我希望您能帮帮,如果他得罪您,我希望您放过他一次。”老伯爵顿了顿,“考菲尔德家族欠您一个人情。”洛义文又看了一眼老考菲尔德,“他救过你?”“是的,不瞒您,我当初得罪了一个组织,被五名同级别的人追杀,我杀了他们但自己也快不行了,是我的老友救了我。”老伯爵叹息,“我很清楚我老友的脾气,隐隐约约听说他好像得罪了人,所以......”洛义文沉默,没有说话,老考菲尔德早就听过这位大人的一些传闻,贸然请求真是失策,正当他想道歉的时候,“好啊,我同意了。”老考菲尔德感激的望了洛义文一眼,后者不在意的笑笑,“我有个问题请教一下。”
“您说。”洛义文拿出宾客邀请单,开始他没怎么看,后来瞄了一眼最高级贵客那个行列,顿时看到两个熟悉的名字。“这个女孩和英国那个家伙有关系,对吗?”洛义文指着那个名字。——距离七点还有一个小时此时,所有该邀请的和不速之客都已经就位,这必然是一场精彩的宴会!
第六章权贵的聚会与tickler的聚会
——六点半洛义文早早的来到了晚会现场,为的就是不想见太多人,他径直走进了客房,决定就待一个晚上,他总有种预感,今晚怕是不会太宁静。反观罗浩这边,他也早早来到了另一栋别墅,听萨斯说今晚会有特别的节目,根本就
按耐不住,而且这里还有美貌的各大家族的大小姐。萨斯早就和他说了,今晚大家会参加特殊节目,而参加的那些少爷小姐与自己有同样的爱好,可以通过这个来交友,不过呢,那些没有相同爱好的,罗浩反而更感兴趣。她们与自己交往后,可以调-教啊,嘿嘿。罗浩想到这里露出了一丝猥亵的笑。来到现场才知道萨斯多么精心准备了,罗浩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每一个座位前都放好了一个盘子,里面是一些有趣的小道具,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新颖玩意儿。而道具旁则是一个盖子,“萨斯,这里面是?”
“如珠宝般美丽的东西。”萨斯微微一笑,少爷气场显露出来,“她们都是经过特别细心的训练的,每天我们的tk师都会为她们做一次全身清理,特别是对脚部,每天她们的脚丫都会被绑上刑架,脚趾也被一个个固定,羽毛将划过她们的脚心,划过趾缝,牙刷将会给她们的脚掌和趾头打磨,电流也会通过丝袜对她们进行刺激,接着她们将会被绑上机器,开始‘洗澡’,当然机器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都将各位痒的笑得花枝乱颤。”萨斯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摇了摇,继续说道,“机器的小刷子会光临女孩们的每一个部位而她们每次都会......呵呵,那样洗澡就要再来一次了,直到她们不再弄脏。接着就会让她们穿着痒刑靴保持一丝不挂的玉体开始散步,哦,对了,除了痒靴还有些小东西也给她们穿了,下次来我家会看到的。”
“晒干身体之后呢,就会接着穿好一种多功能连体衣,既能吸收体液又能带给她们快乐,这个时候呢,我们坏坏技师们就会绑的紧紧的,动弹不得,让她们念一些十分羞耻的东西,每过一个小时,还能听到她们娇嗲的嗓音说:‘好舒服,好刺激’这样的话语,哦,我的朋友,那种感觉太棒了,征服感。再过一会儿,无论技师问什么她们都得回答是了,呵呵,承认自己是小痒奴,自己是没有尊严的挠痒玩具。”萨斯抬抬手,又说道,“这些女孩们不止是我买的小痒奴,她们有的以前是教师,是护士,是白领,各种职业,有的以前还特别的倔强,可那又如何,最后她们只能乖乖的将身体交出来作为我们的玩物。”萨斯高傲的笑了,一旁的罗浩听得心痒痒的,这家伙太会玩了,罗浩可从来没有想过绑架玩啊。
“你父亲,考菲尔德伯伯同意了?”“有什么,老头子不会太过分约束我。”老考菲尔德只有一个儿子,疼萨斯还来不及,又怎会太过管教呢?萨斯抬抬手,刚才讲了将近十分钟,自己的晚宴比父亲那边晚半小时开始(贵族子女打招呼所耗费的时间),但是现在也不至于一个也没来吧。刚想开门出去看看,就看见两个美丽的少女站在门外笑吟吟的看着自己。“Mr.Caulfield,you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abnormal.(真是越来越变态了,考菲尔德先生)”门前的少女看着萨斯说道,显然她已经将刚才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十成十,但她并没有厌恶的表情,反而有些兴奋。
“If it were me,I’d getting well with them~(如果是我我会和她们相
处的很好的~) ”“I don’t think so ,I think you are going to be more cruel,Isa.And,hello Camilla.(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会更加残忍才对,伊莎。还有,你好,卡米拉。)”萨斯也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回答了伊莎,接着又道,“今天,我们入乡随俗讲中文吧,毕竟这里很多朋友是华夏人。”伊莎笑了笑,“好啊,那么作为一名绅士请你带我和卡米拉入座吧。”萨斯笑了笑,“既然身为贵族就应该明白,客人未来时候未到,就不该私自享用美食。”
“好吧好吧,那你让他们给我弄些喝的吧。”伊莎摊摊手,“刚才和老头子们打招呼,渴死了。红酒就好了,年份久点吧,你知道我喜欢这个味。”萨斯礼貌的点点头,叫来仆人,“卡米拉需要什么吗?”“不,跟主人一样就好。”卡米拉并不想多言,她已经看到了伊莎危险的眼神,立刻摆手道。一旁的罗浩在伊莎她们进来的一瞬间就看呆了,这不是学校里的两名女孩吗?今天的伊莎和卡米拉都穿着礼服而不是严实的校服,洁白如玉的肌肤显露出来,伊莎和卡米拉同时裸足配高跟,更加吸引了罗浩的目光。趁萨斯走开,罗浩立马前来,“您好,我是罗浩,美丽的小姐。”
“您好,”伊莎对着罗浩笑了笑,“我知道你先生。”罗浩一听立马更兴奋了,“哦?是如何知道我的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呢。”“咯咯,是呢,今天下午,你的小弟正在追赶我和卡米拉。”伊莎掩嘴轻笑,“不,那是个误会。”罗浩顿时尴尬地解释,可是无论他怎么说,两位女士就是不理睬。没关系,时间还多着。罗浩安慰自己。——洛义文这边【转主角视角】如果我知道是这么个后果我就不会来了,我已经在这个客房一个人待了好久了,MDZZ我快疯了。与其这样放我回去摄影啊!没办法了,要给自己找点乐子。老考菲尔德,我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放心吧!我抬起了左手,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时间静止】发动!我慢慢放下手臂,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都已经被静止了,除了我,可以逃过时间。我想了想,决定先走出去看看今天老考菲尔德邀请了谁,我抬头看了看,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十分钟,反正对我来讲是无限的时间,我决定先逛逛。
打开房门,所有人都像被冰冻了一样,像塑像一般,这就是我的时间控制,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像死了一般,但又如同活着的雕塑一样。其实很美,很震撼,我出生起,我就拥有这样的能力,记事后才会使用,到现在已经随心所欲了。“随心所欲吗......”我苦笑了一下,我比谁都清楚,没有神子是真正随心所欲的。我穿过人群,尽量不去触碰他们。老考菲尔德邀请的都是一些中国的名门贵族,但真正代表中国实力的家族族长,却是一个也没有来,只来了家里的二代人物,嘛,莲月老师倒是看上去一脸开心的样子。我倒是很不明白这样的聚会和老头谈心有什么好玩的,不过能猜到和同级别的人甚至更高级的谈心的爽快感吧。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好探索的了,全是一些多少知道的面孔,不过是我单方面知
道他们罢了。我想起来了老伯爵还有一栋别墅是给他儿子萨斯·考菲尔德买下的,我决心去看看同龄人的聚会,比起和一些个个比我大却笑的像朵菊花的中老年人要好。
我离开这栋别墅,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另一栋别墅的所在地,依旧推开门,人也没有多少,除了我刚刚在那边看到的少爷小姐,这里也就七八个到了的。哟!我突然发现一个熟人,是我没有认真看名单吧,你怎么在这里呢?我看了看罗浩,又看看其他人,果然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丫头,她一脸兴奋的望着那餐桌干嘛,我打开了盖子看了看,一双精致的玉足映入我的眼睛。果然,呵呵呵。
“那么决定了,老头的聚会不去了,来这边玩玩吧。不过要先藏好。”我躲在了一个角落里,确定是视线死角之后。【时间,再动!】
第七章宴会与游戏
【转上帝视角】十分钟后,老考菲尔德的宴会正式开始了,而萨斯这边也到齐的快差不多了,让洛义文没有想到的是伊莎在这个这些贵族少爷小姐的交际圈中很受欢迎,似乎她们以前就认识了,而且玩的很好的样子。这些少爷小姐大多数都是善于“玩乐”的人,只有极少部分是行为作风上让人抓不到毛病的,不过能参加这个聚会,看来也没有多么正人君子。不然也不会和罗浩混到一起了,洛义文决定还是留在这里看一会儿,等聚会开始了再做决定也不迟。他想知道伊莎来华夏是为了什么,毕竟她的身份比较敏感。萨斯这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他看了一眼四周,点了点头,优雅地说道:“我很荣幸各位能来参加我的聚会,我为大家准备了美食和一些,小小的节目(笑),希望各位能玩得开心。”话说的很简单但又得体,萨斯举杯向众人示意了一下,那些少爷小姐立马也举起杯子,“那好,既然已经来齐了,那么我们的宴会提前举行,cheers!”
“Cheers!”晚宴正式开始了,众人入席,萨斯礼貌的鞠了一躬,“请让我介绍一下这张桌子,想必大家都知道这张桌子具体做什么的了,但是还是要详细的说明一下。”他俯身按了一个按钮,顿时餐桌上的盖子都一一揭开,一双双白玉般细嫩的脚丫带给大家强烈的视觉刺激,萨斯并没有对这些玉足加以束缚,而是任由它们摆动,反而显得更加诱人。他再次俯身,又按了一下,餐桌顿时变得透明起来,能让人清晰的看见桌下被束缚住的女孩们,她们就这样暴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连一点遮掩也没有的摆在众人面前,有几个自制力差一点的公子哥已经开始目露淫光,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们。
“正如各位所见,这些好姑娘就是我们用餐时的娱乐工具了,对付她们的小脚的工具已经摆好了,而各位还可以用操作餐桌里的机器工具给她们的身子带来快乐,显示屏就在眼前。”萨斯笑了笑,继续道,“这些女孩都是我平时那些最不听话的小奴隶了,请各位一定要教导好她们啊。最后,别担心,别墅隔音效果很好。”“一定一定。”“考菲尔德公子,真是大方啊!”萨斯看了眼众人,“希望我们的友谊和合作像今天这般愉快,用餐。”说是用餐,可是他们都将手放上了显示屏和小工具上,甚至几个就直接上手去挑逗女孩们的脚心了。这
一幕可真是所谓的盛宴,一场由笑声组成的音乐会。女孩们不停的笑啊,挣扎啊,而换来的只有她们感受到更多的痒感。有几个不喜欢她们挣扎的在显示屏上点了“加紧束缚”,又用小红绳套住了她们的一个个脚趾头,看着她们发狂却纹丝不动的样子能更好满足他们。也有的直接让小红绳成为刑具,让绳子穿过脚趾缝,任她们挣扎,换来的只是自己折磨自己。
羽毛和刷子这样的东西似乎永远都不会过时,对于这些嫩脚姑娘们来说,一根羽毛轻轻的划过都是极难忍耐的,更何况要承受刷子呢。羽毛的毛尖一根根划过趾缝,来回的摩擦,仿佛在爱抚着脚趾,又仿佛在心尖儿上折磨着。女孩们的脚丫已经被涂上了一些润滑用的像油一样的液体,紧接着就迎来了刷毛对她们脚掌脚心的刺激,这种刺激是疯狂的,女孩们努力的挣扎着双脚,扭动着娇躯,大笑着哭喊着,可并不能减轻一丝痒感。只能任由脚丫受苦,任由刷子在她们双脚上旋转和摩擦。当然不只是刷子羽毛这些老玩具了,有些女孩正承受着被刺轮滚过脚底的酷刑,人类失去了痛觉加深了其它感觉,所以刺轮只会让女孩笑的更加大声,感觉愉悦人心罢了。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刺轮在沿着脚掌的纹路慢慢滚动,带给她无尽的折磨。声波振动仪也成为了一种新式的tk工具,它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能刺激穴位,让血液流通,使女孩们脚底更加敏感,同时带来痒感,明明没有东西却能让自己发痒,想挣扎却又不知道在挣扎什么,这就是她们现在的痛苦模样。
而对于那些小姐们来说,她们有的对女孩痒奴不感兴趣的,则是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手法——用丝袜和静电棒,一戳就会换来一阵尖叫和大笑。也不怕什么挣扎不挣扎的。还有一种就是在她们的脚上摸了一种粉末,然后用薄布包裹起来,接着只需要用手指,就能带来比工具还要给力的效果。当然,这场盛宴并不针对脚。众人的手指时不时的在显示屏上操作着,给女孩们的胴体加刑,比如在腋窝来一个小毛刷啊,在腰腹来一个机械手,在大腿处来一些振动仪啊,连膝盖窝和耳朵都受到了羽毛刷的照顾。这让那些正在接受脚底酷刑的女孩更加苦不堪言,已经连话都说不了完整的一句了,留在大脑中的只有痒痒。不止如此,甚至有一些人给这些女孩加了一些让她们嫉妒羞耻的刑具,这些特殊刑具给她们带来的不是痒感,而是一波波快感。整个宴会厅充满的女孩们娇嗲的声音。罗浩是玩的最开心的一个之一,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大少爷的面子,为了去追求伊莎,他可能已经上舌头了,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兴趣相同的人一起玩耍,没有洛义文的打扰,看着原本倔强的女孩臣服与痒感之下,他越来越兴奋,一股征服欲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他甚至将手上的脚当做了伊莎的脚来想象,双眼尽是狂热的光芒。
另一个比较开心的就是伊莎了,她非常喜欢女孩子,当然最喜欢的是女孩子挣扎和开怀大笑的时候,而这些开怀大笑的女孩子里她最喜欢卡米拉。卡米拉开始本来就很同情这些女孩子,不想动手的,但是伊莎威胁她——她不笑晚上回去你就帮她笑吧——这样的句子,让卡米拉瞬间屈服
,默念了一声对不起之后便开始动手起来,不得不说她的手法很专业,大概是被折磨惯了吧。这场愉悦的晚宴进行了大约一个小时,贵族子弟们才慢悠悠的用完餐。离开餐桌前萨斯将女孩们的脚套在一个看起来高科技一般的袜子中,吩咐了仆人整理一下,这才领着众人去了另一个房间,在去另一个房间的途中,众人还隐隐约约听见了女孩的惨笑。洛义文见这场闹剧结束了,叹了口气,准备站起来跟过去。这时他脑海中突然咯噔了一下,“我的精神印记被踩了?有人进了我家?”洛义文笑了笑,无论是谁,都不能扰乱那个房子里的东西,他减缓了自己的行动时间(就是加快了速度,一秒变成了几十秒,然后正常跑步,在旁人看起来就是一道影子),赶往家中。
而这边好戏才刚刚上演了。—娱乐厅中“各位,刚才的游戏只是一个开胃小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愉悦时间,我们接下来将会玩一个小游戏,与运气和实力有关系的,相信各位有这个实力,当然,我们会有最终奖品将归游戏赢家,现在,给各位半小时的时间准备一下。”萨斯笑着说道,“当然,参与者,就是各位,都将得到考菲尔德家黑卡一张,以后请多多光临我们的集团产业。”这样不计成本获得好处的条件一下就诱惑了在场的人们,每个人都开始调整自身状态,从刚才的兴奋中缓过神来。唯有伊莎和卡米拉一幅淡定的样子,然而伊莎早就开始期待最终奖品是什么了。这边,罗浩找到萨斯,“兄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但说无妨。”罗浩舔了舔嘴唇,问道,“那个叫伊莎的女孩,是谁啊?”萨斯挑了一下眉,“你看上她了?”“这个,你不是也说了,来这里泡妞嘛。”萨斯笑了笑,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哪个家族的,只知道当初是父亲让我关照她一下的,她和周围的贵族子弟都玩的很好,她的家世应该不简单。哦,朋友,别这样看我,我不喜欢她那样的,我更喜欢卡米拉那种乖巧的。”罗浩松了口气,如果萨斯和他抢的话他定然会输,“那,意思就是,娶了她,美人江山能一同坐拥?”
“嗯哼~”萨斯承认了一下,“如果你要追她那我会支持你,但是我据我所知你情敌很多。”“没事,我早晚会让她爱上我的。”罗浩自信的笑笑。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兄弟,我说的情敌是指女孩子啊女孩子,据我所知她是个百合,不然我为什么不追她。萨斯心想道,摇头苦笑,不过是自己兄弟想要去做的事,作为兄弟也只好支持了。就这样众人休息了半个小时,萨斯才走上台阶,“下面由我来介绍一下游戏玩法,这个游戏是千年前十分流行的,大富翁,也就是类似于人生游戏一样的。而我们玩的,是真人版大富翁。”
“游戏规则如下:第一,我们的骰子由你们自身催动,也就是朝骰子攻击,催动骰子转动,转动到几就走几步,这样的,其他的玩法呢相信各位也明白,第二,我们的‘地图’上不只有钱啊建筑啊之类的,还有一些能收集并立即使用的小道具和惩罚方式可以立刻用在‘最终奖品’身上,最后,三轮过后谁的钱和建筑总值最多谁将获得游戏的胜利。”萨斯说完,挥了一下手,“那么,请出最终奖
品小姐。”突然,一个穿着暴露的少女缓缓下降,她被绑在一个X字机械架上,有着不输于在场的大小姐的面貌。
“这位就是前阿尔曼家族的大小姐,当然我们都知道她们家族叛国而亡了,她呢也被抓住了,各位,她没有受过任何的调教和刑罚,你们将入手的是一个新鲜干净的玩具。”随着萨斯的介绍,少女双颊羞得通红,而众人则更加的兴奋,前贵族大小姐,一定是个不错的痒奴。而一旁的伊莎则已经对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了,卡米拉不禁为这个少女的命运担忧,唉,千万别落入主人手中啊。
“那么,游戏,开始吧。”随着话音一落,四周白光大放,房间时间变了模样,高楼大厦宝箱赛道一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切,真实投影吗,原来这个房间这么大啊。”真实投影会将游戏里的东西完全投影,并赋予真实触感,让人感觉不只是视觉,而是一切都进入游戏之中,不,或者说已经进入游戏更恰当。“那么游戏正式开始了,各位请拨动骰子吧~”
第八章胜负与输赢
“那么我们由来到宴会的先后来摇骰子。”萨斯觉得先让自己的好友来看看运气,罗浩朝骰子攻击,骰子停下到了六,正当他满怀欢喜的走到了第六格的时候,第六格内容映入眼帘:后退六步......“哈哈哈,罗少爷,游戏嘛就要遵循游戏规则。”伊莎捧腹大笑,而罗浩也一脸铁青的回到了原地。“那好,下一个是我!”伊莎举起手来,“不过我没有物理攻击方式,借助外力也可以吗?”萨斯笑道:“当然没问题,这场也未必全都是战斗型的神子啊。”萨斯拿出屏幕,几个人面前出现了一个掌纹一样的东西,“有这个就方便了嘛。”伊莎说完将手放了上去,只见到骰子高速的转动了起来,转到了五,随着第五个格子的内容显现出来:获得两万和一只毛笔,“毛笔使用。”【使用毛笔,随机对象为:右腋下】。随着冷酷的机械音落下,随即而起的是少女那宛如银铃的笑声,一只毛笔正在她的右边的腋窝中书写着,笔头的绒毛划过少女的肌肤,激起敏感的少女阵阵娇笑。
一旁的贵族子弟立马对这个游戏的兴趣就上来了,一个个都跃跃欲试,过了一会,众人才出了的成绩,卡米拉和伊莎都在第十二格,算上毛笔已经抽到了三个道具了,虽然不是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有的财富也是最多的,而罗浩才到第七格,财富也是垫底的,且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道具和惩罚游戏。而其余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收获,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有了六个道具了。而这些道具已经用在了阿尔曼小姐的身上。此刻,除了右腋下原有的毛笔之外还多了一根伸缩振-动-棒,一根类似于指挥棒一样的小棒子,然而它却能指挥少女尖叫,棒子戳进腋窝开始伸缩刺激腋下的痒痒肉,振动更是让少女苦不堪言;而少女的左腰腹则多了一只机械按摩手,正在帮少女揉捏被绑着难受的腰部,让少女的笑声更加激烈;少女双腿间也多了一个像水车一样的东西,上面插着一些自动旋转的毛刷,同时水车也转动着刺激着少女,这个东西是卡米拉抽出来的全场第二的刑具,没想到搔痒对象是那个部位;最后两个道具相对为何一些,一个是眼罩,一个是一管刺激皮
肤更加敏感的药剂。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快停啊啊啊!又开始哈哈哈哈振动了,不,不能挠哈哈哈哈腰部哈哈哈哈不要,快停啊哈哈哈好痒!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啦!”少女疯狂地叫喊,扭动着娇躯试图摆脱一丝痒感,然而这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不行呢,女士,你需要坚持到游戏结束呢。”萨斯好听的嗓音说出了残忍的话语。
“不可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游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束,就死了啊哈哈哈哈!”萨斯没有再管少女的哭求,继续宣判游戏继续。——另一边洛义文回到了小区中,慢慢的走近家门,忽然一刹那间,一颗子弹飞袭而来,洛义文一个下蹲前滚,躲开了子弹,“切,躲得过普通武器吗?”一个女性的声音传来,洛义文朝着声音方向看过去,入目的是一名看起来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子,洛义文笑了笑:“你好,这么晚了在外面玩好吗,美丽的女士?”女子皱了皱眉,这个人刚才差点被枪杀诶,还这么淡定?女子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洛义文又道:“请了A的高手啊这么厉害,这么看得起我。”这下女子不得不防范了,这真的是个普通人吗?先下手为强,女杀手双手飞舞,打出两条火鞭抽向洛义文,洛义文一个跳跃躲过了火鞭,落地后立马俯冲向前,女子得意一笑,许多人就是会重这样的计,“也就是速度快了点,在火焰的范围内你无法前进!”
她双手一挥,四周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她本以为洛义文必然丧身火海之中,可是下一秒洛义文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你刚才说啥?”女子先是一惊,然后立马后跳,接着对洛义文展开了攻击,可这次的事情更诡异了,她放出的火球慢慢悠悠的飞向洛义文,而洛义文也淡定的向一边走,躲开了火球的攻击,接下来的几次攻击中,每一次都会有很诡异的状况,突然的减缓,突然的停在了半空,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赶快逃,这家伙不是普通人,是神子才对。她正打算释放火箭去干扰洛义文,突然发现自己完全发动不了能力,不只如此,连身体也动不了了,声音也发不出来。此刻她还看见她原来释放的火焰就像被定住一样连跳动都没有跳动,叶子也停在了半空中,连路过的飞鸟都被固定在了天空。(这里暂停了行动时间,没有暂停思维时间。)这是什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谁有这样的能力,她们组织的首领从来就没有提过这个世界有这样的神子存在!
“姑娘,看清楚了吗?蚍蜉撼树是件多么愚蠢的事(笑)。”没等女子想太多,洛义文直接一个手刀打来,再开始时间的时候女子已经陷入了昏迷,“有人想杀我可不能不弄清楚啊,就把她送到她那里去吧,对了,这些......”洛义文看了看现场,“算了,就说火灾了。”——大富翁游戏这边的游戏进行的是如火如荼,然而也快到了尾声,少女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搔痒她的道具,期间,少女还经历了多次的惩罚游戏,像一种叫做洗脚的惩罚游戏,将她由原来的X字束缚转为L字束缚,接着她就像到了地狱一般,水柱不断地向她的脚底冲刷,脚趾,脚掌脚心,一处也没有放
过,不仅如此水柱还开始旋转,忽快忽慢地,她一开始还能掌握节奏忍一下,可到了后来强烈的痒感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仅仅只是第一次洗脚,后来每一次都会增加一些小工具进行所谓“深度清理”,现在她的脑海中依然存留着转刷蹂躏过脚丫的感觉。
另一个让人印象深刻是芭蕾舞,这是她之前最爱的兴趣爱好,可现在就是折磨,萨斯让她穿着特制的舞鞋,在电击板上开始跳舞。只要她踮脚脚丫就会遭受舞鞋的搔挠,而她放下脚,舞鞋前后就会通电,虽然不会损伤但是会电的脚掌一麻一麻的非常难受,所以她一边笑着一边踮脚放下,踮脚放下,不断重复,直到一曲舞蹈的结束。而舞蹈结束也依然要绑会刑架继续受道具折磨,这种公开调教加深了她的羞耻感,也磨灭了她的自尊心,现在她渴望着游戏快些结束,哪怕是谁赢回她都好,她只想现在不要受痒了。照现在的局势伊莎赢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罗浩却也逐渐追赶上来了,可惜还是与伊莎和卡米拉有一定的差距,这时该是罗浩摇骰子了,正当罗浩去催动骰子的时候,突然天花板一声巨响,三个身着黑衣的人从天而降,对着萨斯就冲过去,众人都慌了手脚,罗浩一眼看出这些人都是A级的杀手,吓得动都不敢动。
正当劫匪以为自己要得手的时候,一个动听的声音传来:“诶?先生们,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不是应该腿软害怕吗?”话音刚落,那些个冲向萨斯的人顿时“啪”一声扑倒在地——他们的腿突然软了不听使唤了,为首的那个准备把枪,就又听到了一句,“枪很危险的,射不准伤到自己人怎么办?”又是话音刚落,杀手将子弹打了出去,可是萨斯动都没有动,就看到子弹打偏了,又从灯杆上弹了回来打伤了旁边一个同伴的腿,另一个一看情况不对,准备使出能力,“不要在紧张的时候用能力哦,没调整好状态会反噬自己的~”“噗!”那人立马华丽丽的吐了一口血出来,晕了过去。伊莎·凡·修斯特,她慢慢走上前来,继续开口道:“现在不需要我们动手,你们会乖乖的了吧?”劫匪这才明白,刚才萨斯那一脸嘲讽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干不掉他!同时,还醒着的两人望了一眼伊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邪门了!
——事后老伯爵听说自己儿子受袭,十分震怒,他疏散了宾客,向各位赔了个不是,立马来处理了这件事,经查证有人雇佣杀手报复老伯爵,要杀掉萨斯,老伯爵一阵后怕,如果没有伊莎那丫头在,恐怕今天就见不到儿子了。伊莎则表示如果要感谢就把那位前大小姐给她就好了,她没什么要求的。萨斯也很是爽快的将阿尔曼小姐交给了她,并且派人送了卡米拉和她回去。
“萨斯,那个,伊莎小姐的能力是什么啊?”罗浩一脸好奇的问道,萨斯叹了口气,回答道:“掌握心理暗示的程度,也就是能控制人的潜意识,结合催眠,控制,幻觉为一体的精神系能力,在我看来几乎——同级无敌。”
第九章逼供
今夜老伯爵无法安稳的睡觉了,他必须要知道是谁想报复他,他动用了自己的势力去追查,并向华夏方施加压力,要求明天就要知道答案。同样对于洛义文来说,今夜也是个不眠之夜,两个人都有自
己的事情要在今晚做完(两人明天都有课)。——洛义文这边“诶?你刚才说她是杀手对吧?”一名身着白衣,打扮得像个护士一样的女孩一边勤快的去除这女杀手身上的衣物,一边问着洛义文,“哇塞,保养的真好,啧啧,这小手这小脚,一点茧子都没有。唉唉,什么时候来个这样的女杀手刺杀我啊,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嘿嘿嘿。”说着女孩抬起杀手小姐的脚丫舔了一下,“味儿不重,挺好的。”洛义文在一旁淡定的看着她装的像个百合女一样,一点特别的反应也没有。女孩看看洛义文,白了一眼,“好好好,正事正事,那么洛大人找我,不会就是给我送个小痒奴吧?”
“你能问出她的身份和隶属组织吗?如果可以最好问出今晚谁雇用她。”洛义文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我不希望重蹈覆辙,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想要杀我或者报复我,我都要弄清楚。”说完,洛义文再次鞠了一躬,“雨姐,拜托了。”被叫做雨姐的女子深深的看了洛义文一眼,叹了口气,“这些年你根本就没有走出来,我还以为......”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算了,不提了。嘿嘿嘿,其实逼供女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挠她们痒痒,这种事情你以前不是......诶诶诶,别一副臭脸,我不提就是。”雨姐将杀手小姐的衣服脱到只剩内衣,又进屋子里去,拿出来两副手铐和一副脚镣。将其中一副手铐拷好女杀手的双手,另一幅责铐住手铐链子,将手铐拷在拘束椅顶上又踮起脚来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绑在架子上防止她挣扎过头。又蹲下给她戴好脚镣,将她的脚放上刑椅。
“哦,对了,这丫头是神子呢,”雨姐又想起来对方的身份了,“一会挣扎起来使用能力就麻烦了呢。”说完她又拿了一个金属项圈过来给女孩戴上。“好了,大功告成,来吧,醒过来吧~”雨姐包住女孩两只脚丫,开始抓挠起来,“嘻嘻嘻好痒嘻嘻嘻,啊!”女孩的敏感度真的很高,立马就醒了过来。“醒了?”洛义文笑得温柔,眼神中略带一丝嘲讽,“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想要杀我呢?”
“哎呀哪有你这样拷问的,应该先问姓名啊,三围啊这样的懂不懂。”雨姐推开洛义文,笑眯眯的来到女孩跟前,“小妹妹,告诉姐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女孩总算弄清楚自己栽在她的目标手上了,但她还是一撇头,“我承认栽在你们手中,要杀就快点,不要......不要做一些小孩子的把戏。”女孩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双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和微微颤抖的身躯出卖了她。
“小孩子的把戏是什么呢?是这样吗?”雨姐伸出双手,用指甲轻轻的刮了一下女孩的细腰,“啊!你干什么?”雨姐立刻收回手,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在耍小孩子的把戏啊,莫非你怕痒痒?”女孩紧紧咬住下唇,默默发誓绝不再发出声。可是事与愿违,当指甲再次降临她的肚子,“啊!不要!”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怕痒。“哎呀呀,真是的,好傲娇呢。”雨姐俯下身子舔了一下女孩的肚挤一圈,“那么,再问一次哦,姓名年龄,还有幕后人是谁,快点说哦。”女孩突然眼睛一亮,准备释放自己的能力。她正以为一团火焰会
从她的掌心喷出将眼前的女人烧成灰烬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好痒,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她不仅没有发出火焰,脖子上的项圈还开始发出微电流刺激她的身体。
“哎呀呀,这个项圈发动了是说明,你刚才想攻击我?”雨姐挑眉,她突然拍起手来,“太好了,那么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拷问你了。”她将女孩的双脚再次抱起,双手戴了一种特殊的手套,雨姐调节了一下手套,对着女孩一个媚笑,便开始了真正的拷问。“嘻嘻嘻嘻,脚趾嘻嘻嘻嘻,卑鄙嘻嘻嘻嘻嘻嘻,啊!脚心不可以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不不!重点啊哈哈哈哈哈。”女孩在雨姐接触到她的脚丫的一瞬间便开始了疯狂的大笑,她能感受到脚趾和脚心像在被什么东西扎着,而且是大面积的扎着,一下一下的,而她敏感的嫩脚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牙签一样的东西地扎刑。雨姐停下来,看着笑的满头大汗的女孩,“怎么样,想不想继续啊?不想就说吧。”雨姐向女孩挥动了一下双手,女孩这才看清那副手套中有一根根软刺在自动伸缩着。
“卑鄙下流的方法,我栽在他那诡异的能力上,不会栽在你手上的!”“哎哟,我好伤心啊,阿文,又有女孩被你征服了诶。”雨姐故作姿态的抹了抹眼角,然后又将手放在了女孩的脚心上。“刚才那个呢是第零阶段,接下来让你尝尝第一阶段吧~最高有第十阶段哦~”说完便再次开始了搔挠。“呜,嗯~唔唔。”这次,女孩感觉到一种痕痒的感觉,想笑却又笑不出来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更加难受,双脚不住的挣扎,可惜被雨姐抱得死死的。
“哎呀好可爱,发出了像小动物一样的声音啊。那么加快速度会怎样呢?”“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加快速度使得女孩的笑声一瞬间爆发,那来自脚心脚趾缝的痒感冲入大脑,她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想停下这种痕痒。让她笑了一会儿,雨姐再次停手,又问道,“这次想好了?”“切,你这种...这种方法,我...我才不......”“是啊是啊,不会屈服呢,刚才是谁叫痒痒啊,是谁叫停下啊。”
“唔......”“你们杀手不是不注重生命吗,告诉我又怎样呢,大不了以后不做杀手了,来姐姐这里打工吧。”“你想太多了,保密顾客的信息是一个杀手的原则性问题。”女孩倔强道,小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雨姐叹了口气,“真是的,又是一个倔强的小丫头,好了,小妹妹,姐姐不会陪你慢慢玩了,那么接下来你无论说什么,在我没有听见想要的信息之前,都不停哦~”没等女孩答话,雨姐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第二阶段启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要坏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会哈哈哈哈哈转动啊哈哈哈哈哈!”第二阶段是转刷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手套表面,对女孩的脚底板强烈的刺激下去,女孩也索性不求饶了,用大笑来减缓自己的痒感。“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雨姐,快点好不?”洛义文已经不耐烦了,他想要尽快得到结果,“你想快点自己
动手啊,看看人家的腋窝啊,小蛮腰啊,都在等洛大少爷奖励一下呢~”虽然雨姐依然没有想加快的意思,但是她已经给出了很好的意见。洛义文顿了顿,略微思考了一下,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不要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肋骨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肋骨有哈哈哈哈哈哈有什么好数的!”洛义文此时正对着女孩的腰和两肋画着圈圈,揉捏着,点戳女孩的两肋,口中还振振有词的“一根,两根,三根......”女孩的笑比之前更加的疯狂,她摇着脑袋,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这样的一个男生竟然有如此娴熟的手法,“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哈哈哈哈比脚心还痒哈哈哈哈哈!”洛义文双手已然到了女孩的腋下,用大拇指指甲扣弄女孩细嫩的腋窝,一会儿又拨弄着女孩那稀少的腋毛。
“你说什么?比脚痒?不可能我不信,哼!启动第三阶段!”雨姐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话,立马加了一档,让第三档的软钻立刻高速旋转起来,钻头抵在了脚心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痒脚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哼哼,知道说错话的代价了吧。叫一声好姐姐给你换回第二阶段。”少女这时哪里还顾得了尊严和原则,在痒痒目前什么都不是,“好姐姐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捏那里哈哈哈哈。”原来洛义文在女孩准备服软的时候双手下移,往女孩的髋关节处揉捏了起来,这一捏让女孩顿时尖叫了起来,仿佛这边更加痒痒一样。
“到底哪痒痒啊,小妹妹?”眼看雨姐就要调档,女孩不得不表态,“哈哈哈哈哈脚,脚痒哈哈哈,不不!腰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洛义文又一次的使坏了,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哪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两边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女孩似乎用尽全力一般大喊道,雨姐可不会放过这个调戏她的机会,“诶,可以吗?”
“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哈停啊。”“不好吧,不是杀手的原则吗?”“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原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继续了。”“好吧,快说吧~”雨姐手上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女孩也认清楚了局势,“是哈哈哈哈是萨斯哈哈哈哈哈哈萨斯哈哈哈哈哈哈考菲尔德啊哈哈哈他叫我哈哈哈哈哈杀你的。”“真的吗,萨斯少爷人那么好你不要骗我啊。”
“不骗你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雨姐这才收了手,而女孩已经累的不行,双腿打颤,口水四溅,头发也已经乱蓬蓬的,哪还有之前冷漠杀手的样子。“她说的是真的,我的项圈能测谎。”“好,谢谢,改天我会请你吃饭的。”“嘿嘿,对了义文,没想到你手法还是那么好啊。”“.......”洛义文离开前,还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小妹妹,以后给姐姐打工吧,姐姐会让你成为最听姐姐话的小痒奴,像小狗狗一样听话哦,每天呢就是陪姐姐做些实验,挠些痒痒而已的,你已经知道他是神子了
,你走不了了呢~乖乖的啊,不然让你试试十档,对了,要不一会就试试,让你铭记于心~一会儿呢先洗个澡,再挠会儿痒痒,明天带你见见小绮纹,然后啊......”洛义文不禁为女孩担心未来。
“萨斯·考菲尔德吗......”洛义文的目光逐然变冷,“应该不是他自己吧,那就是——罗浩。”
第十章消息
同一时刻,另一处三名少女正在一个房间内同床而卧,令人惊讶的是并没有哪一位被捆绑束缚或者是一丝不挂的,三人都是衣冠整齐的躺着聊天。“真没有想到最后是你救了我,伊莎。”简·阿尔曼,也就是之前的前阿尔曼家族大小姐,此刻原本做为奴隶送给伊莎的她此刻却不是在接受伊莎的调教,而是与自己的“主人”一起谈心。而伊莎躺在正中央,一只手抱住了已经睡着的卡米拉,另一只手搂着简,笑了笑说:“真的好久没有见了呢,简姐姐。”接着又咬牙切齿道:“萨斯那个混蛋竟然真的抓到你了,当时在英国说要抓住卖国贼的女儿原来是......对不起。”
“没事,卖国是事实,我的父亲的确那么做了,虽然我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伊莎搂得更紧了,“祸不及妻儿,这是华夏的老话,你并没有叛国,可依然受罪。如果不是爸爸,你的父亲也不会......”简反手抱了抱伊莎,“修斯特叔叔有他自己难做的地方,就不要再难为他了,你这次来华夏是赌气离开吧?”让简很意外的是伊莎摇了摇头,“我和爸爸的关系早就修好了,我来华夏是来找人的!”简一脸迷惑的看着伊莎,“找人,谁啊?”
“嘿嘿,这个是秘密哦。”伊莎神秘的说道。简叹了口气,“不管如何你要小心啊,华夏的水很深,许多年前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强国,而中国只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却没有人赶来真枪实弹的冒犯呢,而现在华夏的神子数量是最多的,而且难保他们有什么底牌在手上。”“啊?还有底牌啊,一个会用科技还打不死的不灭龙女已经很可怕了诶。”简摸了摸伊莎的脑袋,没有说下去。
“对了,简,你怎么让萨斯抓住了,他应该和你同级吧。”“不,不是的,萨斯已经是s级神子了。”伊莎立马翻身坐起,“怎么可能这么快?”“你知道的,神子死后会结成一颗水晶,这种水晶具有强大的能量储存其中,原本是用来运作大型机器和超科技的,但是,近年来,许多国家研究出,水晶的适量吸收可以使神子变强,甚至可能让普通人成为神子。”“你是说萨斯吸收了很多水晶?”
“对,但是这种方法很不稳定,不仅仅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等级,而且控制不好会让水晶爆炸。”简说着,抿了抿唇,“他在抓我的时候展现的力量已经很熟练了,而这个秘密我是在后来他有一次醉酒才传入他家仆人的耳中的,一传十十传百,我这才知道的。”简抱住了伊莎,“无论你准备干什么,你都要小心这个人,他不像传闻那样只是个花花公子。”“嗯嗯,我自己明白。”伊莎突然扭头一笑,一个扑倒就把简压在了身下,“说起来你现在是属于我的呢,简。来,叫声主人听听,不然我挠你痒痒哦。”第二天清晨【转主角视角】昨晚可真的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这么的
......说起来自己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去挠女孩子的痒痒了,结果昨天真的去做了。
“果然我骨子里还是一个s啊哈哈。”忍不住自嘲起来。“罗浩吗?昨天老考菲尔德还没有说他的朋友是不是罗老爷子呢,暂时不动他了。”我只好暂时作罢,不过因为一些小事居然让杀手来解决,这就是他们富家子弟的作风,好,很好。我决定找个时间“小小”地作弄他一下,正准备前往学校,“滴咚!”“雨姐的短信吗?”我掏出手机看看,短信内容如下:“Hi,起床了吗?昨天的小妹妹说出了好多有用的东西哦,她叫叶雅,是中国人哦,三围就不告诉你了,她说是萨斯联系组织让她杀你的,她的组织就是The Temple of eternal night(永夜殿),对了,我记得好像你有个老熟人那里吧,就那个德国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就当你送我了,我不杀她的,嘿嘿。如果你要收拾萨斯的话最好不要现在动手,他们考菲尔德家族在英国的影响力很大,现在他在华夏死了不好,如果你能让他去英国那就没有问题了(大概吧)。
对了还有,我最近收到了消息,修斯特的女儿来了华夏,她可能是来找什么东西的,昨天萨斯遭到刺杀的时候她也在现场,据说她只说了几句话就搞定了杀手,好像很厉害啊!总之如果想继续平凡的生活就安分点,乖乖上学吧。”“萨斯也遭到了刺杀么......只说话就搞定了刺客吗,她果然是修斯特的女儿啊,哈哈,最近真的,真的是个多事之秋啊。”——学校【转上帝视角】罗浩今天非常高兴,尽管自己的好兄弟遭到了刺杀,但是一想到洛义文今天就来不了学校了,他就一阵兴奋。自己正准备去B校区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洛洛洛洛......洛义文,你你你不是......”“我不是怎么了?”洛义文凑过来,一脸无辜的问道,“没没有,我听说你生病了哈哈。”
“哦,我好得很呢,多谢罗少关心。反正最多也就是生病,死不了的。”洛义文故意把死字咬的特别重,“那就好那就好,我有事,先走了。”罗浩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该死,尹莲月出手了?”罗浩忿忿不平的想。罗浩也不傻,一次刺杀可以,连续刺杀就不得不说明很多问题了,“再让你扑腾一段时间吧,洛义文。”洛义文也没有将罗浩的事情放在心上,学校这段时间事情更多呢。另外,他还有必要弄清楚老考菲尔德来这边的目的,他决定上完课就去找莲月老师。——机场“嘿嘿,玩够了,可以回去找大家咯。”一个娇小的身躯从直升机上跳下来,小萝莉有着姣好的面貌与雪白的肌肤,金色的长发垂到了腰间,两条白玉般的小腿晃晃地跑起来很有美感,小萝莉一脸满足的向着机场跑去,身上的白袍让她看起来像天使一样。龙大人,您慢点儿。”
“诶,别担心,再不济我也是SSS级的。”小萝莉跑了进去,蓝色的双眼大量了一下四周。“太好了,又回来了,哼,居然一个都不来接我。”——海关一个高挑纤细的女孩缓缓走来,她用宽大的墨镜遮住了自己的脸庞,只有外露的白肌可以让人肖想一下墨镜后的美颜。“居然派人去杀他,我都不记得谁能杀
他。”
第十一章目的
“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好难受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呼吸,不过来哈哈哈哈哈!”从考菲尔德家的地下室里传来了女子歇斯底里的笑声,从笑声中透出的疯狂,让人不禁猜想女子正在接受怎样的酷-刑。事实也的确如此,女人被绑起来,脚被装在了一个机器内,机器的内部是无数的软刺和羽毛,正来回切换着,刺激着女子的脚心,脚掌,脚跟和脚趾,一处细微的地方都没有放过。而萨斯此刻也没有闲着,他用自己的手指在女子的细腰上舞动着,在腋窝中跳着舞。久了,他回过身拿起一只羽毛,开始在女子光滑的躯体上滑动。
“哈哈哈哈哈哈!萨斯少爷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至少,至少停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啊!”“你这不是说话说的听清楚吗?”萨斯捏住羽毛,用羽尖轻轻地挠着女子,另一只手则狠狠的抓挠女子的腋窝,“您只要交出你们公司的水晶就不用受这惩罚了。”“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水晶水晶哈哈哈哈哈哈,要拿来运作哈哈哈哈哈哈机器呀!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要运作机器就不要求饶啊,陪我玩几个星期就可以放走您了。”萨斯笑道,将女子脚底的机器功率调到最大,又拿出了两个金属物体贴上女子的身体,一时,女子的狂-笑更甚。“少爷,罗少爷找您。”正当萨斯兴趣十足的时候,旁边的佣人打断了他的娱乐,萨斯扶额,摇头苦笑了一下,“我这个兄弟总是这么不看时机啊,唉,算了。”萨斯走出刑-房,又吩咐道,“我不仅仅要她公司和公司的水晶了,还要她做我的痒奴,在我回来之前把所以的道具用完吧,哦,别让她昏迷了,让女士昏迷不是绅士的做法。”萨斯来到了客厅,将电话回拨过去,“您好,我的朋友,听说你找我有事?”
“萨斯,听着,尹莲月出手了,昨天你派过去的杀手没有杀掉洛义文。”萨斯倒是没有着急,“这样啊,没事,尹莲月吗?好的我明白了。”萨斯轻笑出声,“我的朋友,现在不适合再次打草惊蛇,你懂得,我会解决一切的,好的就这样,再见。”“尹莲月,她是S级的吧,空间系倒是挺麻烦的,不过,不知道同级打究竟谁能赢。”萨斯舔了舔嘴角,“我记得她有一副很可爱的身体呢,啊,也是个不错的美人,不知道怕不怕痒。”萨斯起身,走出了别墅。过了一个小时,萨斯·考菲尔德来到了一个黑市,其中有一家小店显得十分不起眼。店主也不在意生意的样子,正在打着盹。见到萨斯,他才抬眼看了看。
“先生要些什么?”他礼貌的问了一句,脸色却依然冷漠。萨斯摘下手套,取下帽子,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礼貌的笑笑,说道:“您好,请问能来一品狄奥尼索斯的酒吗?”“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酒。”“那么有什么呢?”“倪克斯的怀抱,能孕育出塔纳托斯的杀意和许普诺斯的长眠。”“好的,我就要这个。”“里面请。”老板这才露出笑容,请萨斯进入店内。
“萨斯少爷,我记得您之前要过一个A级的杀手,任务已经失败。我们已经赔偿给您了。”萨斯眉头一挑,拿出手机,这才发现多了一笔钱在他的账户内。“永夜做事从来不
管后续的吗?”“如果是A级就不会管了,除非您要求的话。”“价格?”“不多收您一分,因为这是任务后续。”“好的,一个月后来我的别墅,要S级的,如果有更高的叫来也行。”“好的,希望合作愉快。”待萨斯离开,一个小伙计出现了,“老板,我们真的还要跟他做生意吗?”
“要,为什么不?”“可是,听说他已经是那位克拉克小姐的目标了,真的还做?她可是从未失手啊,传说她能以s级解决ss级的神子。”“谁知道失手不失手,萨斯·考菲尔德,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学校,尹莲月办公室“水晶?那种东西他们考菲尔德会缺?”“不,老考菲尔德是不缺,但那不代表小的。”尹莲月将昨晚考菲尔德伯爵所说的事情告诉了洛义文,“你知道的,水晶有三种生产方式,你们sss级一天就能凝一颗出来,这是一种,第二种就是神子的遗体,第三种就是寻找当年陨石降落之地所遗留的能量印记,可能会有天然水晶,只要陨石能量不散就一直会有水晶出手。”尹莲月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又说道:“根据记载,千年前,有三个国家受陨石降落最多,就是中俄美三国。但也因此,在新世界以后依赖水晶提高更快。某国已经将水晶来源控制的死死的,北边那位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华夏,龙大人不会主动的去攻击他们,你洛大人又不动手,尽管神子众多,他也认为我们华夏最好惹。”
莲月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后者则是恬不知耻的继续打算平淡生活的样子。“老伯爵已经严格限制了萨斯禁止通过第二种方式寻找水晶了,你那天见到,有没有觉得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萨斯已经s级了,不是传闻中的A级。”“这就对了,看了没有错误,而且萨斯和永夜合作了,我怕他们对龙大人下手。”洛义文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何需担心,找不到那丫头的,何况雨姐提供的武器,就是没有攻击力,不到ss也不要想近身她。你觉得永夜愿意大出血吗?”洛义文也拿起一个茶杯,抿了口茶,“何况我还在华夏呢,你担心你自己吧,昨天他们派了人解决我,被我和雨姐收拾了,首要怀疑对象一定是你,发现不对就用能力逃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照照镜子再说话。”“你!”——另一边一个小萝莉被紧紧的绑上了一张机械床,她拼命的挣扎,可是始终挣脱不了机械的束缚。“呜~不来接我,还这么对我,云中雨,你简直,简直,丧心病狂!”小女孩愤怒的吼道,挣扎的更凶了,“哟哟哟,挣扎的小萝莉,真棒~绮纹不要动嘛,做个试验就好了。方便我发明新玩具啊。事后我会给你奖励的。”
“谁要当你的小白鼠,哼。那个,奖励是什么?”小萝莉显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还在问道,一旁的叶雅似乎已经明白了小萝莉的下场,不忍心的摇了摇头。“奖励现在就能给你啊!”“真的吗!是什么?”雨姐掩嘴笑了一下,“帮您洗洗您的小脚啊,您看,一直光脚走路已经变得这么脏了呢。”叶雅凑近看了看,小萝莉的脚是染上了一些小灰尘,但是没有特别脏啊,看起来还挺白的,而且真的一直光脚走路吗?明明这么的......细滑,就像小婴儿
的肌肤。
“你骗我,你个大骗子!”“哪有,奖励开始了哦!小雅雅,我左脚你右脚哦,一起为龙大人服务。”“住手,你们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小萝莉已经开始大笑,不得不说这幅白嫩的躯壳和细嫩的肌肤给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正是因为穿袜子都会痒,所以光脚的。雨姐已经深深沉迷在小萝莉可爱的笑声中,手还不忘了寻找小萝莉脚上最敏-感的地方,而叶雅也有些好奇的抚挠着她的嫩脚,这世界上还是存在更怕痒的人嘛,她心有安慰。而床上的人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了,痒已经占有了她的大脑,无法再去想什么别的了,连求饶都忘记了。
“嘿嘿嘿,嘿嘿。”一个小时以后已经一脸玩坏的表情躺在了两人的怀中,一副没缓过来的表情,“小雅,我们这里很有趣吧,来吧,到你了。”“等等,她是谁得先告诉我吧。”“不要在意那么多细节,以后能真正信任你就自然会知道的,来吧宝贝儿!”“住,住手!”
第十二章新装备与老朋友
折腾了良久,雨姐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叶雅抱入房间,又出来看看龙绮纹,这个时候已经缓过神来的小萝莉看着面前的人,“女...女流氓,你又要干嘛?”“叫我什么?”雨姐勾起一丝威胁的笑容,“雨姐......”龙绮纹立马变卦。“好了不调戏你了,这次回来给你准备了一些武器,哦,对了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雨姐走进实验室拿出了两管针筒,“干什么,不打针!”小萝莉抗议道,“别担心,不扎屁股,反正也不会痛怎么还抗拒呢,这针扎脚底的。”
“那更不要了!”小萝莉一听抗拒的更加厉害了,雨姐之后威胁道:“来来来,你要我帮你绑住你的小脚丫呢,还是乖乖伸出来,选前一个我就再奖励奖励你!”一阵恐吓之后,龙绮纹乖乖的伸出脚来,接受针尖的亲密接触,“啊!”雨姐很是麻利地两针一齐扎下去,尽管没有痛觉,但是脚心上那股感觉还是会让人难以忍受。“好了,那么由我给龙大人介绍一下。由你脚底注射的高科技产品——米泰罗战斗装。华夏方特意由陨石之中提取的水晶原矿制作,只有最高级的生命系才能承受的存在啊!”雨姐骄傲的拍了拍胸脯,“就是他们那边所谓的科技强国,也不会有我这么天才,能把战斗装改成纳米注射,这套战斗装呢以白色为主,外附加黑色线条,分为战斗装和短裙,手套和靴子,外镶嵌蓝色晶石作为能量维持,你可以用精神力——就是想一想的事——来穿上它。”雨姐喝了口水,又继续滔滔不绝道:“本人还亲切的为它安装了修复转化功能和学习型电脑,具有攻击防御,飞行跑路的能力,可以与任何一种高科技或者超科技武器接触并升级它们,还能使用电脑分析敌方数据,还有好多好多功能就要你自己去看看了,有了这个就弥补了你本身没有攻击力的弱点了,哈哈哈,再也不会是待宰羔羊了。”
雨姐往椅子上一躺,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不过有个地方还有缺陷,太耗精神力,有了战斗装你也必须速战速决,而且,你等级太高了,面对与你同级别的家伙,或者ss的家伙,你还是要跑路的,对他们那些自走核弹头杀伤力太小了,除非配合一些武器。”雨姐摆
出一副很疲劳的样子,摘下了眼镜,这样一看,她的眼睛十分的漂亮,华夏人特有的黑色眸子和好看的丹凤眉,“你本身不具有战斗力,所以我们可是为你操碎心了。毕竟龙可是我们的象征,你可不能出什么差错呢。”雨姐对着她微微的笑着,仿佛一位姐姐在看自己的妹妹一样。
“即,即使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很高兴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只是因为你的武器哦!”龙绮纹偏过头去,脸颊红红的。“对了,我现在可以去找文吗?”“这个嘛,不可以,在你学会如何使用战斗装战斗之前都不可以,而且他最近也有事情要做。”雨姐笑了笑,摸摸小萝莉的脑袋,“如果不想成为累赘,就乖乖留下来陪我。如果不想看到以前的事情发生。”说到这里雨姐的语气也变得伤感起来。龙萝莉再三思考,还是点了点头。——某处酒店一名少女正在酒店中看着有关于考菲尔德家里的电视新闻,两只蓝瞳十分专注地盯着电视机,一条信息都不愿放过。左手托腮右手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她从海关出来就一直待在这里,一方面,她需要了解自己这一次的任务目标,另一方面她也需要好好的准备一下。任何一个对手都可能是强大的敌人,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小心谨慎的对付已经成为了她这些年的习惯。
电视上播放的是萨斯·考菲尔德前几天遇刺的信息,“原来这个家伙惹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啊。”她拿起手机,看了眼她的任务说明,委托人是一位中国的男士,任务说明是萨斯·考菲尔德是一位喜欢抓人去他的地牢里调教成痒奴的恶魔,似乎是抓了这位男士的女儿呢。“痒奴吗?真是该死啊......”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皱了皱眉,撩起遮住眼睛的刘海,再看了一次任务说明,“能力为切割物体的程度吗?好具有杀伤力的能力,不过知道要打哪里就不担心了。”少女冷笑了一下,从十一岁起开始进行这样的“工作”,她逐渐的变强,什么样的对手没有遇到。
“然后,这个任务就麻烦多了。”少女打开了第二个任务说明,扶了扶额,任务要求是从华夏军事部长云中雨手上救出叶雅,云中雨她知道,也见过那么一次,尽管那个女人本身实力不如她,可越靠近她,她身边的超科技武器就越多越危险,而且她本身的能力也不好对付,刺杀显然是不明智的,而且她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坏人。“更何况,她背后是那个人,不,应该说华夏背后是那个人。”她绝对不会忘记那个人所展现的实力以及那种本来就不该存在的能力,更何况她在几年前参加了那次行动,来到过众人所说的那个战场。
“萨斯·考菲尔德最近一直没有在公共场合出现,找到机会再说吧,任务期限还有三天多。”少女从床上下来,套好丝袜,再将一双美足套入靴子,“现在去找那个人要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她穿好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和墨镜,打开房门离开了。少女来到酒店大厅,就感觉到了一股不对劲,“有人盯梢,来自三个方向。”少女摘下了墨镜,“【洞视,透视】”少女双眼微微闪了一下,眼前的建筑变得透明起来,“有一个打算跟踪我的人在门后的车上,一个在柜台那里,还有一个在假扮清洁工,三个人吗
?”少女重新戴上墨镜,走出酒店。她走出酒店之后,柜台的那个来到了车上那个的副驾驶上,“怎么样?确定了吗?”
“确定了,那小妞就是,国际杀手呢,盯她好久了。”“嘿嘿,大名鼎鼎的杀手也不过如此嘛。”另一个笑了笑说,“快,联系老三跟上,美女杀手,咱哥仨赚大了!”俩人开车跟上了少女。少女走出酒店后,并没有往她原本的目的地走,而是来到了离酒店不远的一处小巷子里,这个年代保留的一丝古迹。“嘿嘿,小姑娘,跑不了了吧。”两人很快从车上下来,见到四周是高墙,不禁大喜,“乖乖跟我们走吧,你这样的美人杀手说不定是个处子呢哈哈哈。”其中一个人猥琐道,“我们可是A级神子,你乖一点就不会弄痛你的。”少女叹了口气,“第一,只有白痴才会跟踪目标走到死路里没有办法反抗,第二,很多人知道我是神子,是杀手,却很少人知道我的具体实力,第三,上面那个别躲了,我看到你了,最后,该送你们上路了!”
“嘿哟,口气倒是不......”那个小子还没有发出来,他的脖颈已经被一把短刀刺穿,一个A级神子一点防范都没有就死了,“你!臭丫头!”另一个举着拳头就过来了,“我可是硬化的能力,你来接接看我的拳头!”正当他以为自己能废了少女一条胳膊的时候,少女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向下屈伸,不偏不倚躲过了拳头,又一个右旋腿废了他还没来得及硬化的左臂,接着,“噗!”刀至人亡。少女又一个后退,优雅的躲过了喷射的鲜血。上方的第三人一个直跳打算擒住少女,少女又是一转身,“啊!”第三个男人顿时摔倒在地,跪着捂住了自己的心肺,“狙...狙杀弹!(专门对付神子的一种超科技子弹)”“我说了,送你们上路。记住了,不要对女人放肆。”少女的声音十分清冷,“顺便记住我的名字,方便你们来世报仇。”
“艾立薇·克拉克——希望你们在地狱中悔过。”
第十三章来晚一步
少女处理完“脏东西”后,这才出了小巷子,驾驶车开向自己的目的地。她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之前一次行动中大意暴露了自己的脸,从此就遭受了不少追杀。不过以前杀她的都是些小角色,比较厉害的也就同级,甚至还有一次,她凭借能力和计策越级反杀了一个杀手,如果不是那个人跑得快,命都要丢。“最近这种人多了很多,是以前没有统计好还是真的人类进步了呢,不过A级很多也正常。”少女理了理刚才战斗中乱了的刘海,“至少比我们这些人多。”——龙国酒业【转主角视角】这里是离考菲尔德家比较近的一家用了水晶作为能源的产业了,老板是男的那个家伙不会下手,但是,他有两个女儿听说蛮漂亮的,这就有把柄了是吧,祸害良家少女啊他。我调查了一下,萨斯·考菲尔德每次都会先跟他们交流谈判,如果不成功就会绑架一些女性重要人物来威胁,但是据我深入调查所知,哪怕是谈判成功,他们收购了人家的公司,如果对方有个漂亮又怕痒的姑娘一样不会放过吧呵呵。
军方不好直接插手这些事情,因为这属于商业上的纷争了,尽管实际并不是但是表面功夫就已经足够了,然后呢,我还继续调查了一下,
这个萨斯少爷呢,他的战果磊磊啊,不仅仅在咱们华夏敢干这种事情,在他们那边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感叹了一下,如果她在的话估计早就干掉了萨斯了吧。想起来以前她也算是个可怜人吧,她的经历吗......我正准备进去看看,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喂,您好,谁?”
“你不在学校你在哪里?”“艾立薇?”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你找我什么事?”电话那头也没有废话,立马就答道,“你抓了我们的人吧,叫云中雨把人交出来吧。”“嘿,我说女士,”我倒是被这丫头气笑了,“你们的人要杀我诶,我还把他放了回去。”“你把她交给了云中雨,我知道你们已经把她怎么了,所以你作为所谓的强者,没有一点风度吗?”那边的声音越发清冷,我一直觉得她的思维蛮怪的,只好耍起了无赖:“人不在我这,你自己找雨姐要吧,不要被抓了哦~”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那算了,我过几天就走了。”
“你来华夏就是为了这事?”“你觉得这事很小吗?她很年轻,可能成为一名s级甚至更高等级的神子为组织贡献力量!你们这些天生强大的人有什么资格觉得别人的事小!”完了,她已经不爽了,我得说些什么,“她在雨姐那边也不会比你们永夜的训练差的,刺杀了我就要知道代价,被雨姐调教一会儿也是该的,别担心了好吗?”我顿了顿,“你好像很喜欢永夜的样子。”
“你不是知道吗?我只有那个地方可以被称为家了。”那边的声音还是十分的淡然,我知道她的经历,不比我好,甚至相比于我来说是糟糕的,我想她大概不好受吧,“对不起。”“你没有要道歉的地方。”她似乎已经真正的看淡了小时候的经历,可是估计并没有吧,不然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德国好好发展的,何必做个杀手。我考虑了一下,妥协道:“那好吧,人我们不会动的,到头来会还给你们永夜的,你有时间吗?过来帮我个忙。”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厚颜无耻,明明抓了人家的人,还要别人帮忙,于是我补充道:“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我等了一会儿那边没有回答,我本来以为她用沉默回绝我了,谁知道,“呵呵,好啊,时间领主欠我人情,多棒的交易。”我靠,你笑起来好诡异,我不想在这么电话交流了,于是便告诉了她我在哪里,让她过来。【转上帝视角】十几分钟之后,一名少女将车停在了公司停车场,这才在公司的后门发现了洛义文,“好了,现在解释一下吧。”
艾立薇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洛义文与她交谈了一下他的目的,也告诉了她一些来龙去脉。当然,水晶的具体用途那段就省略了,他们毕竟国籍不同,也没有熟到什么都说。“你的目标是萨斯?”艾立薇看起来十分的惊讶,隐隐中有些兴奋,洛义文也没有想太多,“恩,这个家伙一直在这里捣乱,最近也才知道华夏一些公司已经让他吞了,虽然不敢搞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呐,我必须要赶快处理他了。”洛义文笑了笑,“他是个很有心计的人,最近几本不出门,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引蛇出洞就可以了。”
“所以先破坏他的一些计划给他捣乱,再等他自己找上门来?”“对
,就是如此。”洛义文笑了笑,和艾立薇行动的好处就是不用解释太多,这个女孩很聪明,聪明到能想清楚一切。他不知道的是,艾立薇心里想的是这次赚到了,至少多了一个神级队友,任务倒是轻松一些了,这个便宜不要白不要。“那么行动吧。”洛义文拉住艾立薇的手,后者出于本能挣扎了一下。
“【时间停止!】”洛义文抬起手来,放出了自己的能力,奇特的是这次被他拉着手的艾立薇居然没有受到能力的影响。“你的能力又强了?”“算是吧,很早以前的事了。”洛义文放开了艾立薇,“我们先去确认一下水晶和企业总裁的情况吧。”说完洛义文就直接闯了进去。“还是一样,做事轻率,如果你的能力不是时间你怎么办,唉。”艾立薇跟了过去。一小时后,确认完了整个厂区的水晶如同所得到情报一样,洛义文和艾立薇集合了。
“说明两件事。”艾立薇立马说道,“一是萨斯·考菲尔德还未动手,二是谈判已经失败。”“是哪种进去总裁办公室就知道了。”洛义文大大咧咧的打开门。一个中年男子跪倒在地,时间暂停使得他像一个塑像一样,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手里紧紧握着一只手机,手机的显示屏上还有刚刚来电的信息停留,“是个匿名号码,不是萨斯的。”洛义文这些日子对萨斯调查的非常之多,连人好几个电话都查了出来。
“不用看电话,从脸上来看就知道被人威胁了。”艾立薇蹲下,仔细端详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脸。“我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过去视】!”艾立薇使用了自己的能力,过去视就是能看到过去的视角体验,不过时间十分短暂,她希望自己能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中年男子正与电话另一头焦急的说些什么,突然他听到了什么,立马大吼,然后对方好像挂断了电话,他跪倒在地。
“唔,只能看到这么多了。”艾立薇揉了揉眼睛,“我用唇语大概读出了,他的女儿已经被绑架了。”洛义文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该死的,他还是直接动手了吗。”“现在抱怨没有用,你觉得最坏的情况,那两个女孩会被怎样?”“...我觉得最坏的情况,会被做你最讨厌的事情。”“......我明白了,去找他吧!”——郊外别墅(此时是洛义文去调查前三小时)萨斯·考菲尔德正坐在一张躺椅上,喝着饮料,惬意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他特意请来几名女性技师招待龙国酒业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因为他知道女生对女生就不会那么怜香惜玉了。两名如花似玉的女孩正被背靠背紧紧绑在一起,四只手被吊起来,她们的脚朝着两边固定在足枷中,四只脚丫被一种护肤产品润滑过,让它们更加怕痒,而每一只脚丫都有一名技师“照顾”着,在她们的腰腹两侧也有两名技师在“爱抚”她们。女孩们除了胖次什么也没有穿,就连胖次也被她们自己打湿了。
十根手指在她们的脚心脚掌上滑过,技师们尖尖的指甲带给她们痛苦的痒感,有时连脚趾缝也不放过,她们的脚除了足枷外并没有拘束太多,萨斯告诉两名技师和女孩,在挠她们脚丫子的时候,如果她们动了或者挣扎就会挠她们的腋窝和腰腹。可怜女孩们哪能忍受这样的折磨还不动,从一开始,无论是脚丫还是
腋窝或者其他地方,都在一刻不停的受刑着。萨斯还经常让技师们很好心的怕她们口干,给她们喂了掺有催痒和催尿的药液,才造成了现在的惨状。她们疯狂的摆动自己的脚丫和身体,试图摆脱痒感,无奈技师们的手指就像恶鬼似得一刻不停的跟上来,每每滑动自己的脚心,都让她们感觉到了透入心扉的痒感。技师们似乎嫌玩的不够,一边搔痒还一边调戏她们:“哟哟,这就是大小姐的作态啊,大小姐们,挠痒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欢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舒服啊哈哈哈哈,不喜欢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们呵呵哈哈哈求,求你了!”“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们,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技师一笑,道:“看来还是没有学乖啊,挠痒痒怎么难受呢,来,让大小姐们,学会怎样说话。”“哈哈哈哈不要,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那么喜不喜欢挠痒痒啊?”
“嘻嘻哈哈哈喜欢啊哈哈哈!我说嘻嘻哈哈哈哈喜欢啊!”“另一位呢?”“我,我也哈哈哈哈喜欢,真的哈哈哈哈!”“那么你们承不承认自己是痒奴啊,是萨斯少爷的挠脚心玩具啊?”“承认哈哈哈,我承认啊哈哈哈哈哈哈!”“承认什么,听不见?说完整嘛~”“承认,哈哈哈哈哈哈承认我是,是哈哈哈痒奴!是,哈哈哈是萨斯少爷的哈哈哈哈哈哈挠脚心玩具啊!”什么尊严,什么大小姐的气质在这一刻面前与她们来说都不重要了,连一开始一直强忍的尿意,到现在的任由自己失禁,在剧痒面前什么都不算了。全身的痒痒肉都在被抓挠着,根本无法忍受。过了将近快两小时,她们终于昏迷过去了,连药也不起作用了。
“带下去,收拾干净,一会儿,还有更有意思的节目。”萨斯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过了十分钟后,两个女孩再次被带了上来,她们连站都站不稳,双脚早已失去了力气,萨斯吩咐技师们蒙上她们的眼睛,带到两个房间。这两个房间由一堵墙阻挡着,墙上有四个机器构成的小洞,萨斯将洞调大,命令她们将女孩们的脚放进去,再调小,束缚住她们的脚丫。这样子,两个女孩可以看到对方的脚丫却看不到自己的脚,也看不到对方的脸,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萨斯通过广播,传递给了她们一个这样的消息:让她们互相挠对方的脚心,有一个数值记录仪会记录她们的受痒数值,如果在途中哪一方的受痒数值低于80,那么身后的三位技师会帮助你提高你的受痒数值。
“明白了吗,不想自己的好姐姐或者好妹妹被技师折磨,就要自己动手啊~”萨斯略显愉悦地说道,“哦,对了,旁边的道具你们也可以使用呢。”两位少女分别往身旁看了看,都是些十分恐怖的道具。“知道规则了吧,那么,游戏开始了~”萨斯一声令下,对面的姐姐就开始在妹妹的足心抓挠了起来,“对不起,至少不能让你受她们的折磨,那就让姐姐来吧。”姐姐在心里想着。而那边原本还处于呆愣的妹妹,瞬间被足心上的痒感所刺激到了,顿时大笑出声,但她还是明白了姐姐的用意,努力挺着笑的不行的身子,一只手扳着姐姐的脚丫,摁着脚趾,开始在姐姐的脚心上跳起手指舞来。
“呵呵,我就
是喜欢这样的姐妹情深啊。”萨斯勾着仓冷的笑。
第十四章破坏计划
女孩们一开始只是慢慢地触碰和轻轻地搔挠对方的脚心,但即使如此经过润滑的脚依然感觉到了强烈的痒感,但令人失望的是单纯的手指似乎并没有办法让对方的数值超过五十,何况要达到八十呢?“哎呀,两位,看来你们没有打算让姐妹少受折磨啊。”“不,不是啊嘻嘻嘻嘻,我已经嘻嘻嘻嘻认真挠了,还,还没有嘻嘻嘻嘻到八十吗?”两姐妹说着一样的话,她们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受不了了,可是,“没有啊,连五十也没有啊,看来你们不懂得规则是要遵守的啊,那只好......”“等等,嘻嘻嘻嘻我,我挠她!”姐姐立马反应过来,旁边的道具还可以使用,她立马抓起绳子,将妹妹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了一起,拿起牙刷狠狠的刷着她的脚心和趾缝。
“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停!快停哈哈哈哈!”两姐妹无法听见对方的声音,自然无法交流,妹妹的受痒度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而小姑娘现在已经被来自脚底的刷毛折磨的无法顾及其他的事情,又哪里还记得要帮姐姐提升痒感呢?“小妹妹,你的姐姐的受痒程度下降了,你不帮她吗?还有十分钟没有到八十她就要受罚咯~!”萨斯继续朝妹妹的房间里说道。这时小丫头才想起来了游戏规则,她已经被挠的使不上力,只好拿起自动转刷来对自己姐姐上刑,“哈哈哈对哈哈哈哈就这样啊哈哈哈哈!”姐姐突然感觉到了痒感,像是无数小虫在脚底板爬挠,又像是无数小手在脚心上抠着,折磨着自己的痒痒肉。姐姐为了忍痒也渐渐的失去力气,手上的动作开始慢下来,她想起自己的妹妹,如果自己不动手妹妹就要被别人更残忍的折磨,她继续在那一堆工具里搜寻着。这就是萨斯想看到的,两姐妹因为对方不被自己挠痒就要受更狠的折磨,于是她们就会互相挠脚心,然而这样的游戏对她们的体力消耗非常大,于是就需要寻找最方便的工具,而最方便的工具都是些可以称上刑具的东西,让姐妹俩互相给对方加刑,如此循环,最后两个人会把对方亲手折磨到崩溃,如果两人都不动,那么技师也会将她们折磨到崩溃。
“姐妹相残,这就是一出好戏啊。”萨斯笑了笑,拿着手机,对着她们录像了一会儿,发给了一个号码。立马对方就拨打了过来,“喂,黄老板啊,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的女儿们多开心呐?......什么?放过她们?我又没有干什么,她们自己在做‘游戏’啊......呵呵,您终于愿意合作了吗?好,明天我再把两位小姐交给您......今天?今天不行,她们还有游戏没做呢。就这样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萨斯挂断了电话,看着数值终于在十分钟之后升到了八十,两个女孩已经泪流满面了,她们的双脚上,机器还在嗡嗡的响着,持续带给她们痒感。四只脚丫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抽搐个不停,她们在刚才的激烈的挣扎之中痉挛了。萨斯满意的看着这样的画面,鼓起掌来,“啧啧啧,真的是太棒了两位,你们真的是姐妹情深啊,那么奖励你们穿上鞋子如何?”萨斯拍拍手,叫来两个技师将她们放下来,带到他跟前,另一名技师拿来了
四只看起来是皮质的靴子。
“这是最新制作的小玩意儿,和以前的那些相比,这一双具有许多新的功能,多说无益,来试试就知道了。”萨斯亲手抬起姐姐的一只脚,抚摸了一下,正准备给她穿上刑靴的时候。一切景物突然全部定格般,萨斯抬手的动作,女孩脸上害怕的神情,旁边的技师们脸上的嘲笑的神情,全部都被冻结般静止。“还是来晚了,她们已经受了很多折磨了吧。”洛义文推门进入,如果不是艾立薇自己怕是找不到他吧。艾立薇一脸愤恨的看着萨斯,就像看着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一般。艾立薇突然拔出匕首刺向萨斯,“嘿,姑娘,如果你要杀他我以后帮你,但是现在杀他你会受到时间的报复的。”洛义文摁住艾立薇的手,阻止了他她。艾立薇冷冷地看了萨斯一眼,她也知道在时间静止的时候,无为才是最好的选择,任何一件事情都会迎来相应的后果,或大或小,而杀人则是会承担十分大后果,“你们中国人是不是管这个叫做报应?”
洛义文抱起一名女孩,出门放在车上,又将另一名放上去,这才回答了问题:“我不知道叫不叫报应,用科学解释,我现在在不存在的时间中改变了两个,或者更多人的命运,我将承担之后蝴蝶效应所带来的后果。”洛义文拍了拍手,“你带她们走吧,我解决剩下的,改天联系吧。”艾立薇看了眼洛义文,也不废话,回到了车上,将车开走了。洛义文看着远去的车子,笑了笑,“好了,接下来怎么收拾你呢?”洛义文想了一会儿,找了一下别墅里的东西,他发现了许多的刑靴,他把六名技师全绑在了椅子上,为她们穿上痒刑靴,又找到了一些电子小玩具为她们的腋窝和腰腹上刑,“其实我人很好的,至少没有给什么奇怪的地方上刑是吧。”洛义文自夸了一下,走过去一个手刀打晕了萨斯。
“就这样好了,感觉这家伙醒过来后会胡思乱想啊,再帮你一把吧~”洛义文将右手放在了萨斯的头上,一道光芒闪过,光消失之后,洛义文离开了别墅启动了时间。萨斯醒过来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他一睁眼,发现了自己请来的技师们一个个笑得眼泪直流,口水四溅,她们被紧紧束缚在了椅子上,双臂高高举起将腋窝暴露出来,腋窝下是她们准备给两个女孩用的刑具,脚上也穿上了她们准备的痒刑靴。而两位女孩呢?一点踪影也没有了,萨斯用力锤了一下桌子。
“该死,别让我知道是谁和我作对!”萨斯气愤道,转眼一想,不禁背脊发凉,这个人能毫无声息的将自己打晕,自己完全无法应付,他将几名技师救下来,“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啊。”技师们哭喊着说道,“别吵了,让我想想。”萨斯想理清思路,可是当他开始回忆他开始发现自己除了绑架那一段什么都不记得了,他抬头看了看钟,已经离绑架过了快三小时了,“也就是说我中幻术了吗!”萨斯惊恐的想到,自己说不定不是被打晕,可是脖子上面的痛楚如何解释。
“你们记得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他质问技师们,技师们一个个努力回想,过一会儿她们惊恐的发现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不,不记得了。”“该死,我知道了
,果然中了幻术吗?”萨斯恼怒的想到,“华夏能有s级精神系神子不奇怪,奇怪的是谁动手的呢?”萨斯沉默下来,这几天自己一直不顺,杀个普通人没有成功,自己又遭到了暗杀,现在是不是又被催眠了还不知道。
“不管你是谁,接下来你就没有机会动手了。”萨斯咬牙切齿的说。不得不说,年轻就是会害死自己,如果换个人,像老伯爵,这个时候第一个会想的就是洛义文了,那么他一定会乖乖回去英国,然而萨斯并没有这么做,所以注定了他客死他乡的命运。而洛义文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倒退他人记忆时间的做法,给某位叫伊莎·凡·修斯特的小姐带来了黑锅,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十五章准备
处理好善后工作之后,洛义文以自己的名义向国家要求,配置专业人员看好这座城市里有拥有水晶的企业,至于那些已经被收购的产业,那就爱莫能助了。人也要等干掉了了萨斯才可以救回来。“这样不挺好的吗?洛大人终于愿意为祖国办点事了~”云中雨笑笑道,洛义文一脸不耐烦,“好个屁,现在不知道怎么收场了。”洛义文抿了抿嘴,“一星期后我会去英国,想个法子让小考菲尔德跟过来。”
“为什么一定要解决他?”雨姐很不明白,就算以前的事情的缘故,但是明显的他一点威胁都没有啊。“艾立薇告诉我他已经再次雇佣了永夜的人,目标不是我,是莲月老师。”“该杀!”雨姐很没同情心的笑笑,“那好吧,我想想怎么把那傻子搞过去吧。”“对了,你不是说绮纹回来了吗?哪呢?”洛义文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小萝莉的影子,“她在训练,要不一星期之后她和你一起去英国?”
“也行,先让我看看她吧。”雨姐笑笑,起身带路。隔着玻璃望去,小萝莉一身蓝白色战斗装,正在与一个类似于高达的东西对打。“厉害吧,这是我做的全智能战斗用机器人,比现在军队里用的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雨姐一副得意的样子,扶了扶眼镜,“这机器人会不断改变攻击方式,对神子进行可怕的攻击,对神子的攻击进行评定,来分析出更强大的应战方法。又称神子杀器。”说到这,雨姐嘴角抽了一下,“我一开始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小绮纹根本就杀不了,而且她已经越来越熟练使用米泰罗进行战斗了,喏,那边那一堆废铁,就是她的杰作了。明明几天前一台都打不过。”雨姐叹了口气,自豪的笑笑,“当初孤儿院里出来的三个天才,一个已经成为了不灭龙女,一个成为了时间领主,如果她还......”“雨姐。”洛义文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他回头笑了笑,“如果你让绮纹听见了,她会伤心的。”
雨姐撇撇嘴,转移了话题:“你真的只是来看看?”洛义文笑了笑,抬手敲了敲玻璃,“当然不。”小萝莉正躲避着高达的机枪,高达和她打了一会儿,才发现这高达又变聪明了,懂得将子弹通过建筑来回弹射,不过就算是狙杀弹也没有那么好打穿这套战斗服,龙绮纹不愧是远程热武器的使用天才,她打过去的子弹完全打中了高达的几个衔接部位,小萝莉看着高达快要跪了,正准备速战速决的时候,她敏锐的听见了有人敲玻璃的声音,本以为是雨姐找自己有事呢,
结果回头一看,洛义文正微笑着看着她,她惊喜的大叫一声:“文哥哥!”然后她就悲剧了。洛义文和云中雨走进去的时候,小萝莉已经被缴械了,被高达给抓住了。
“这不公平!”她害羞的大喊道,战斗短裙下的风光也暴露出来,洛义文赶紧背过身去,而云中雨则是幸灾乐祸的笑道:“没有什么不公平的哦?你自己在战斗中分神怪谁?”“不是训练吗?云中雨你果然是个大骗子!”“我哪有,对了,你被它抓住了,乖乖受刑吧~”“什么刑?”洛义文好奇的问了一声,云中雨也很好心的为他解释了一下,“如果是投入到战斗中,我会设定它处以神子死刑,但是嘛,这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场,所以对绮纹呢,是痒刑处置。”雨姐看了看龙绮纹一眼,笑着说道:“好了,对于不愿意穿胖次的坏女孩进行处罚哦,开始吧,tk26号。”
“Yes,my master.”高达立即执行了云中雨的命令,将小萝莉控制的更紧,身上薄薄的战斗装根本不足以抵挡接下来的酷刑。从高达内部伸出了许多小圆刷,来到了小萝莉身体各个痒穴。“等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当机械刷贴上她的小身板的时候,连一秒的忍耐都没有就将动听的笑声发出来了。小圆刷的功率不停的变换着,怕龙绮纹习惯了一个频率之后会减弱痒感,有的时候甚至会停一会,再疯狂的刷上她的脚丫。刷毛带给人的刺激其实对于一些人只能算一般,但是她是个例外,她的生命异能太过强大,死掉的细胞会及时生长出来,连洛义文都觉得除了挠痒痒之外没有任何方法可以使小萝莉屈服。
“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好痒哈哈哈哈这算哈哈哈什么啊!”小萝莉已经开始笑出眼泪来了,她太怕痒了,然而还是不忘向云中雨抗议着。“哇塞,不愧是龙大人,还能说话,嗯,加刑吧tk26。”话音刚落,小萝莉觉得自己的脚丫和外露的一些肌肤都有种凉凉的感觉,小圆刷突然全都回到了高达体内,不过她没有觉得轻松,因为太了解云中雨了,“这,这是干嘛?”
“哦,帮您护肤啊,我知道您的肌肤已经非常完美了,但是呢...”云中雨笑笑说,“我特别制作的增加肌肤神经敏感程度的药液,配合纤维毛刷效果更赞哦!”高达体内伸出了无数的板刷,向龙绮纹伸过来,“不,不哈哈哈哈!”龙绮纹要字还没有出口,就立刻感受到了刷毛的威力,这所谓的纤维毛刷像是刷在了自己肌肤里面一样,刷在每一个细胞上,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感觉自己比以前更加忍不住痒痒了。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小萝莉一副被玩坏了的脸,她感觉自己有什么正在难以忍受的向外泄出,不一会儿,小萝莉就在云中雨和洛义文面前......失禁了。——一个小时后三人衣冠整洁的坐在客厅里喝着茶,龙绮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呜~你们两个不要笑了好不好。”“哈哈哈,抱歉。”云中雨嘴上客气道,可是依然捧腹大笑着。龙绮纹的更加的羞红,偏过头去不理云中雨,“对了,文哥哥,云姐姐说你不是很忙吗?”
“现在不忙了,要不要下一周和我去英国玩?”洛义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啊好啊!”小萝莉一副
很享受的样子,“就我们吗?”“对,就我们。”小萝莉笑了笑,一旁的云中雨很不是时候的插了一句,“下星期前打满一百个才可以走呢。”“什么!”龙绮纹立马炸毛。看着眼前斗嘴的两人,哦不,应该是单方面被调戏吧,洛义文摇了摇头。“下星期,一切不安定因素都会消失的,一定会的。”他似是在对自己说道。——另一边一名少女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中,怀中抱着一名被五花大绑的少女,而还有一位则捧着被捆绑少女的脚为她抹上润滑液。这名椅子上的少女正是伊莎,而被绑住的就是简了,剩下那个就是卡米拉了。
“不,不是吧,你今天还要...伊莎,求你了,你已经玩了我三天了!”简完全就无法承受高强度的挠痒调教,不住地向伊莎求饶。伊莎只是笑笑,“哎呀,你没有被开发过嘛~你看看卡米拉,她就很喜欢被挠啊!”闻言卡米拉一个颤抖,赶紧更加用心的护理简的玉足。这个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伊莎眉头一皱,谁在自己兴趣十足的时候打扰自己?她拿起手机一看,叹了口气,还是接了,“您好,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
“考菲尔德家族最近要重新举办上次的宴会宴请你们,为弥补上次的不愉快。”对面传来了一个成熟好听的男声,“我觉得有问题,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和萨斯·考菲尔德接触。”“爸!”伊莎不耐烦的打断了对面的男子,“我的事我自己会做,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的父亲有这么管你吗?”对面被伊莎的态度弄得尴尬了,沉默一会儿还是说道:“那好吧,总之小心一点就好了。”
“没事了?那就这样吧。”伊莎说完就挂了电话,连再见也没有说出口。“你还和我说你和父亲的关系好了呢?”简一脸担心的模样,“我只是看不惯他为了弥补以前没有关心我才来关心我的样子。”伊莎落寞的笑笑,似乎是第一次看见伊莎这个表情,简沉默了。突然伊莎又恢复了那副邪笑的模样,“好了,足部护理结束,为了让简替我保守秘密,应该怎么对待她呢?”
“不,不用了吧,我,我不会说的。”三天的经历快给简带来心理阴影了,一听这话简立马求饶。“不行呢,我不放心呢,简可是乖乖女,说不定就哪天告诉别人了?”伊莎将简放倒在地上,为她的上身垫了层软垫。紧紧地将她的脚踝扣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嘛,先来试试这个。”伊莎拿起了一根宽大的羽毛,从简的脚趾缝中慢慢的拉锯。简紧咬下嘴唇,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妹妹面前丢脸。
“哎呦,好坚强,我喜欢嘻嘻。”伊莎将羽毛反复曲折,硬是将每一个趾缝都招呼好,然后开始拉锯。“嘻嘻,嘻嘻嘻伊莎嘻嘻嘻...快停手嘻嘻。”简终于轻笑出声,身体也不住的颤抖,忍耐着痒感。“卡米拉!动手吧!”伊莎突然说了一句,简还没有反应过来,卡米拉就已经摸上了简的身子,“嘻嘻嘻嘻卡米拉...你,你干嘛嘻嘻,”简疑惑的问道,突然她瞳孔放大,惊恐的道:“嘻嘻你!你不会嘻嘻嘻用能力对我吧?”
“对不起,简姐姐,你答对了。”突然简感觉到了比刚才更甚百倍的痒感,“哈哈哈停快停!哈哈哈哈!”简疯狂的扭动自己
的双脚,完全无法忍受的痒感从趾缝中传来,她突然夹紧脚趾,卡住了伊莎的羽毛。“诶?还有这样的啊,简,放松放松,你的脚趾会累的。”话音刚落,简就感觉到脚趾一阵疲惫,不能控制地放松了自己的脚趾。“该死哈哈哈我怎么...哈哈哈哈怎么忘记...嘿嘿嘿你的...能力了。”简顿时觉得自己失策了,还断了自己的后路。
“你不乖哦,看来这是腋窝欠挠的表现呢,卡米拉动手吧。”简最怕痒的地方便是腋下,一听这话赶紧求饶“等等哈哈哈,不是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还没解释就已经遭到了酷刑,卡米拉接受了伊莎那么多年的调教,早就熟悉了怎么挠腋窝的手法了,这给本来就无力反抗的简带来了更大的痒感。“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停一会!让我呼吸哈哈哈哈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过了很久,简完全没有力气继续笑了,伊莎将她抱入怀中,又伸出手来将另一个也抱入怀中,“嗯,左拥右抱才是人生赢家嘛~”——英国“怎么样先生,伊莎听你的了吗?”一名穿着华贵的女士询问道,她有着一双很好看的蓝瞳和一张极美的脸庞,身上没有那些贵妇的香水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黑丝配上她修长的双腿,更打扮出一种成熟的韵味。
“没有呢,这丫头,唉。”男子苦笑了一下,抚了一下自己的金发,站起身道,“她还是怨我们吧,她不喜欢我们特意的关心。”女士有些自责,“那孩子,我们作为父母的确是亏欠了她。”男子搂着自己的爱妻,摸了摸她的脸蛋说道:“没办法,夫人,所以我才想弥补的。唉,近来考菲尔德家族的动作太大了。”“要不要?”说到这,女子的眼睛闪了闪,“不可,老考菲尔德是我们国家的英雄人物,我们动他就是不念旧情了,何况他并没有损坏国家利益呢。”
“但是那个萨斯公子不是经常祸害年轻女孩吗?”女子嘟了嘟嘴,显得她年轻了几分,“就像你年轻的时候一样坏。”“哦,我坏吗?”男子一只手搂过女子,另一只手爬上了她的细腰,“哎呀,讨厌,说错了,不是年轻的时候坏,现在也好不到哪去。”女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女儿了还不老实。”说完便躲似的跑开了。“呵呵...”男子轻笑了一下,心情逐渐好转,“龙,她的电话一直不通,唉,和她说也没有用吧。”他拿起手机,看着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就当我欠你人情吧,洛。”
第十六章行动
一天之后,萨斯·考菲尔德和老考菲尔德给诸位名流发了第二次请柬,邀请他们来参加一次舞会,并准备在庭院和别墅中举办宴席。他们声明,这一次是一个化妆舞会。持有邀请函的人要打扮成各种各样的角色,或者戴上假面方可进入。当然洛义文和龙绮纹也收到了这样的邀请函,这几天罗浩和萨斯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艾立薇联系了自己一次就再没有接到她的电话。绮纹在雨姐那里继续她的训练,而且伊莎甚至也没有来上学,这几天自己倒是乐的清闲,自己有大把时间准备三天后的英国之旅。当然,这一次
的舞会,去看看吧。洛义文很快就答应了,但和上次一样,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就行了。这几天他其实还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这一通电话让他终于知道去英国可以住哪里了,与那个人商量了一下,他也没有追问洛义文去英国干什么,就爽快的答应了。倒是给洛义文省了不少事,其实人家的心态倒也挺淡然的,你如果真要搞自己国家早就动手了,还和我说什么?
最后呢,洛义文就是要准备今天穿什么了,想要不被认出的话发型和脸是一定要遮住的,他最后还是决定打扮成西方的魔法师,就是戴个大帽子还脸上戴个面具那样的,试穿了一下,“感觉还好吧,不容易看出相貌吧。”——另一边艾立薇得知了萨斯将在今晚举办化妆舞会,将会有很多名流前来参加,人多可以打掩护,只要自己想办法进去就可以了,她决定从正门进入混入人群,假扮成参加舞会的宾客,再伺机暗杀萨斯。尽管可能是个陷阱,但是也是一个绝妙的机会。邀请函是首要考虑目标,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能不能混进宾客,如果不能如何获得邀请函,如果要获得邀请函从谁身上获取邀请函呢。另外,混进人群之后,如何接近萨斯,或者能离萨斯在狙杀弹的发射范围之内。这是隐蔽暗杀的方法,列为方案一。那么另一种方法就是潜入,但是要考虑的是考菲尔德家别墅的无人机和监控,再者通过什么角度什么地方对萨斯·考菲尔德进行暗杀也是十分重要的,晚上的能见度和目标警戒度也是需要考虑的因素之一。
这是突袭暗杀的方法,列为方案二。但两个方案都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虑因素,如何脱身。在这之前艾立薇弄来了一张考菲尔德的别墅的外部地图,但是没有内部地图,所以潜入进别墅内部这一点取消,必须等他们来到庭院里才能进行暗杀。最后是他的能力必须考虑一下,从上次来看他已经是S级了,那么切割能力的距离最大可以是多少呢?切割能力能感受到子弹的射击吗?艾立薇开始在纸上一步步演算着可行的方案,准备今天晚上的行动。——考菲尔德家“都准备好了吗?”萨斯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是的,都准备好了少爷。”男子笑笑,将手中的电脑举给萨斯看,“所有的地方都安装了监控和超科技武器,这次的邀请函就是一种指纹验证的方式,如果没有通过的话,那么就只能进不能出。”萨斯站起身,勾起了一丝阴险的笑容,“好,今天应该是一个暗杀我的绝妙机会啊!呵呵。”萨斯举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那个,少爷,我们今晚抓到杀手之后怎么办?”“怎么办?杀掉就好了。”萨斯不在意的笑笑。——离舞会还有三个小时“呐,今天是见那个萨斯最后一面吗?”“应该是。”洛义文理了理衣服领,笑着说道。龙绮纹嘻嘻一笑道:“明明都快要翻脸了,我们还去参加别人的宴会呢。”她对于今天的舞会很感兴趣,云中雨不去,就意味着没有人会管东管西的了,而且是和洛义文一起去舞会啊。
“你要和莲月老师一起。”洛义文似乎是看穿了小萝莉的心思,毫不犹豫的打断她的幻想。小萝莉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隐藏身份不行吗?”“不行。”提议被残忍地拒绝了,顿时心中的愉悦变成了沮丧
。洛义文安慰般了摸摸她的头,“反正去英国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快回来,而且这次是修斯特请客。”“诶,真的?”小萝莉双眼一亮,“不骗我?”“不骗你。”龙绮纹伸出一根小指头,伸到洛义文面前,“拉钩,不然怎么证明?”望着她一副严肃的样子,好像拉钩就真的能保证这个承诺一般,洛义文也伸出一根指头,“拉钩。”洛义文知道,自己一定会遵守承诺,找个时间陪陪她,因为他们一样,知道对方渴望什么。
“绮纹,”洛义文突然神色凝重道,“今晚尽量不要见太多人,而且离萨斯那边远点,告诉莲月老师,发现不对立刻联系我。”“好。”洛义文明白,今晚的所谓的弥补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恐怕还是引出要刺杀他的人,所以今天不要惹事,离他越远越好。——离开始还有半小时“一切准备就绪,宾客已入场。”随处可见拿着对讲机的黑衣安保人员,在四处走动着确保客人的安全。这一次的舞会可以用华丽来形容毫不为过,众人都打扮成各种各样的怪异角色,有的是东方的神话人物,有的是西方的传说怪物,有小丑有海盗,让人眼花缭乱。在正式开始前,众人已经开始举杯畅谈,等待着舞会主人的出现。过了十分钟,萨斯和老伯爵才真正出席,老伯爵开心的笑笑。
“好了,各位,我们,让舞会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