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5

邻居5

檀香觉得诗亚挺平易近人。

诗亚坐下还没等靠到躺椅里呢,蛐蛐和袜袜就已经跪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脚迅速给脱了高跟鞋,含住脚尖赶紧给舔吮。

蛔虫跪到跟前给诗亚轻揉着小腿。

她们知道妈妈今天不高兴,路上又听妈妈说要把脚走出汗,意思她们得给认真地舔才行。

诗亚的脚可真出好多汗,湿叽叽如同水浸了,那臭味立刻飘满屋子,脚趾缝里的皴腻都塞满了呀。

蛐蛐和袜袜极小心地舔下妈妈脚趾缝间的皴腻吃掉,嘴巴吻着妈妈脚趾,舌头在脚趾缝里搓摩着,她们知道今天肯定要挨打。

彩霞则把诗亚的两只高跟鞋拿着捧在鼻子上嗅闻。

「瞧你们懒样,我的脚丫子都走成这样啦,你们心都不疼,养你们真是白养!」

诗亚果然鸡蛋里挑骨头地抡起双脚狠狠地抽蛐蛐和袜袜嘴巴。

蛐蛐和袜袜挺着小脸让妈妈打,她们希望妈妈打她们能够打开心,就不会再打她们啦!诗亚打了十几下,把两只脚丫子又往两个孩子嘴里一插,扭动着往里伸,脚趾都捅到孩子的嗓子眼啦,把两个孩子的小嘴塞得鼓鼓的。

「诗老师您请喝茶。哎呀诗老师您的脚丫子好美呀!这孩子可真有福气呢!」

檀香从楼下端茶盘上来,蹲到茶几前,讨好说。

「我养她们真是后悔,天天她们给我舔脚,我的脚还是生了脚气!」

诗亚确实有不想要蛔虫、蛐蛐和袜袜的想法,金花和党庆的孩子给她做小丫鬟,不用她管吃穿还有人替她教育,觉得领养三个养女吃亏了。

蛔虫、蛐蛐和袜袜也早感觉出妈妈心思,伺候妈妈特别小心而卖力,她们都不想回孤儿院。

「这些孩子是太享福了呢!要是我呀,她们敢给我连个脚气都舔不好,我不把她们是嘴撕烂!」

檀香恶狠狠说,其实她是妒忌诗亚。

「可不是,你说她们就给我舔个脚丫子,整天饿不着冻不着的,清闲死了!我脚不就是味道大点嘛,可让她们给舔舔也死不了人!」

诗亚把脚从蛐蛐和袜袜嘴里拿出,脚趾在她俩的小脸蛋上使劲拧。

「妈妈的脚丫儿好香。我们做妈妈的孝顺女儿,愿意用嘴给妈妈呵护香脚丫。」

蛐蛐和袜袜的脸蛋都被拧紫了两块,忍着疼笑脸道。

「用力嘬脚趾头,舌头使劲舔!」

诗亚娇气地「啪啪」抡脚扇了蛐蛐袜袜每人两个大嘴巴,脚又伸到孩子口中道。

蛐蛐和袜袜使出吃奶的力气,嘴巴含住妈妈的脚趾头「嘬嘬」有声地吮吸,舌头在趾缝里快速而有力地舔舐搓摩。

「你坐呀别蹲着多累呀。你这还有鞭子呀?把那根橡皮鞭借我用用吧。」

诗亚看到墙上挂着好几条鞭子,又意外又不意外地对那檀香说。

「呵呵这有什么啦!」

檀香从墙上取下那杆橡皮鞭递给诗亚,然后坐到诗亚斜对个的一把矮椅子上。

「你就知道馋我的脚丫子!给我捏捏肩膀啊。」

诗亚照彩霞肩、脖子上就是两鞭。

彩霞忙放下高跟鞋,跪到躺椅后面,给诗亚捏肩膀。

「你手抽筋了是咋地?」

诗亚有意在檀香面前耍威风,又照蛔虫头、脊背一顿鞭子。

蛔虫也不知道妈妈是嫌她捏的慢了还是轻了,不知所措地更用心地给揉。

「两只手一个腿一个腿地给我捏!」

诗亚抽脚照蛔虫的脸就是一脚,把蛔虫踹翻在地。

「妈妈我错了……

」

蛔虫直道歉地爬起来,两手捧着诗亚的一条腿搓揉着。

诗亚的手机响起,原来是高静另着荧荧、翠翠和琼琼到了,不知道具体位置。

诗亚叫彩霞出去接高静她们。

正好这时孙理也回来了,把菜放到厨房上楼来看看。

「没高低的东西!在诗老师面前你也敢坐着?」

孙理上前,照檀香腰上就是一脚,把檀香踹得跌下矮椅子在地上打了个滚。

檀香爬起来幽怨地看孙理一眼,红着脸跪到诗亚面前。

「是我让她坐着的。」

诗亚礼节性地替檀香遮掩了两句,心里却好满足。

「诗老师您先在这休息,我去给您做饭。」

孙理给诗亚跪下,捧起诗亚的两只高跟鞋放到嘴上吻了两口,然后吩咐檀香好好招呼诗亚,便下楼了。

孙理觉得漂亮的诗亚是个女王样,所以生气檀香没给诗亚跪下,镇上到市里也就四十来分钟的路程,高静接到诗亚的电话,马上去学校把还在上课的荧荧、翠翠、琼琼领走,搭上个的士就赶过来了。

彩霞出去在电话亭给高静打了个电话,告诉高静怎么走,几分钟功夫,高静和孩子就找到孙理的品牌鞋专卖店,彩霞把她们引上楼。

「主人奶奶您急着叫我带孩子来什么事?」

高静进屋和孩子给诗亚跪下。

虽然高静不认识檀香,这又是在别人的店里,但屋里除了诗亚其他人都跪着,高静跪下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我吃饱了没事干,叫你和孩子来逛城市的!」

诗亚没好气儿道。

高静以为蛔虫她们惹诗亚生气了,诗亚不让她们伺候,才叫她带荧荧她们三个孩子来的,见蛐蛐、袜袜给诗亚舔脚舔的好好的,所以才问。

高静见诗亚不开心,忙跪上前讨好地给诗亚捏胳膊。

「越来越不会伺候我了!我需要什么都不知道你!」

诗亚抬手「啪啪」给了高静两个嘴巴,娇气说:「我脚气也痒,脚后跟的皴也难受,她们两个小死丫头伺候不过来我呢!」

「快给奶奶去啃脚后跟儿!」

高静挨了打就象受抚摸,忙吩咐翠翠和琼琼。

翠翠、琼琼立刻爬到躺椅前,一边一个趴下身扭转头仰着脸给诗亚啃脚后跟。

「要死呀!这么使劲咬想吃了我的脚咋的?」

诗亚挥鞭子狠抽了翠翠脑袋几鞭,交到另只手上又把琼琼狠抽几鞭。

诗亚走了不近的路,那脚底板上的皴都被脚汗浸泡、鞋垫摩擦的酥了,无须用力啃就往下直掉。

翠翠和琼琼是见诗亚的脚今天特别臭,诗亚一定很难受,所以着急给啃的快了点。

四个孩子吮脚趾头的吮脚趾,啃脚跟的啃脚跟,忙得不亦乐乎地用嘴服侍着诗亚的两只脚丫子,怕给诗亚伺候得不舒服。

荧荧不待吩咐就跪到跟前,和蛔虫俩给诗亚揉小腿肚子。

「你们俩把裤子脱了!」

诗亚命令高静和彩霞,然后对檀香道:「麻烦你一下,用我的高跟鞋插她们两个臊货,她们犯贱!」

高静和彩霞听话地马上把裤子解开扒至脚脖子处,自己却接着为诗亚捏胳膊。

檀香也不是没见过这场面的,她本身就有虐待人的瘾,笑呵呵地拿起诗亚的高跟鞋先跪到彩霞跟前,把鞋尖插到彩霞阴道里,只露鞋后跟在外面。

彩霞呻吟着,咬着唇微闭上眼,手却不停为诗亚捏揉胳膊。

「我想你应该用嘴叼着我的高跟鞋弄!」

诗亚有些不高

兴地对檀香说。

檀香哪敢得罪诗亚?忙伏下身用嘴叼住高跟鞋鞋跟,一抽一送地插弄彩霞。

彩霞可能是因为阴道被鞋摩擦的疼,身子微微颤抖着呻吟不止,却不敢躲开身子不让檀香插弄,心里直骂檀香:个贱货,看到时我给你好看!「伯母您饶了我吧求您用脚赏赐给我快乐吧!」

彩霞被弄得受不了求饶道。

「过来弄她!这只鞋就插在臊货那里。」

诗亚用鞭子敲了敲檀香的头说。

檀香象个狗一样,叼起另只鞋爬到高静的裆前,粗暴地用嘴把鞋插进高静下身。

高静轻「啊」了一声,腿劈开忍着痛楚让檀香弄。

檀香瘾头上来,头猛烈地前后耸动,那鞋把高静的阴道都摩擦出血丝。

高静倒是耐疼,为哄诗亚开心,不敢叫唤疼强做微笑捏着诗亚胳膊。

孙理做好饭上楼来,看到这情景,下面那活立马硬了起来。

「哈哈哈!想要了是吗?你可以舔她那里!」

诗亚看着孙理那色相大笑,指指彩霞道。

「谢谢诗奶奶!」

孙理爬到彩霞大腿前,伸嘴就去舔插在彩霞阴道里的高跟鞋,和彩霞的阴唇,及流出来的水。

檀香心里好生气,越加猛烈地插弄那高静以泄愤。

「啊啊……」

高静实在是受不了了,按住檀香的头,可怜兮兮眼泪欲出地看着诗亚。

「哎呀你把她都弄出血啦?快把鞋拿出来别再弄了。」

诗亚一看高静那地方发现出血了,忙制止檀香。

心里怪檀香够狠的。

「你这个没轻重的蠢货!什么都不会玩!还不快用嘴给人家呵护呵护!」

孙理心疼更成熟丰满的高静,厉声骂檀香道。

檀香赶紧叼出高跟鞋放下,伸嘴去舔高静的阴户。

「你温柔点!象个村妇似的粗野!」

高静得到诗亚惜爱,「啪啪」在檀香头上打了两巴掌骂。

檀香也不敢发火,舌头讨好地舔舐高静。

「把她的鞋也拿出来吧。孙老板你可要怜香惜玉点,彩霞可还是少女呢!」

诗亚对孙理道。

「是是!」

孙理对诗亚充满感激,用嘴轻轻地把彩霞阴道里的高跟鞋叼出,先将诗亚高跟鞋上的淫液舔干净,然后眼睛向上温柔地望着彩霞,嘴贴到彩霞阴户上,万分柔情地舔舐起来。

可惜彩霞是个同性恋,对孙理的舌头侍弄并不动情,她渴望诗亚用脚弄她那地方。

诗亚赏赐孙理舔彩霞阴户,是做为白拿他的鞋的回报的。

诗亚用鞭子抽打着给她舔脚、啃脚的四个孩子,抽打着给她揉腿的蛔虫和荧荧,抽打着孙理和檀香。

俨然孙理和檀香也成了她的奴隶。

「行了你别在那过瘾啦!把饭菜端上来吧。」

诗亚心情好许多,吩咐孙理道。

孙理依依不舍地起来,下楼去端菜。

阿胖和垫子关上店门和孙理一起把饭菜端上楼,摆到桌子上。

诗亚起来,光着脚丫子骑到高静的肩上。

高静提上裤子,驮诗亚到桌子跟前,跪直身子。

诗亚就骑在高静肩上用餐。

「你俩给我舔脚。」

诗亚吩咐孙理和檀香。

孙理乐不得的,跪到桌子底下抱着诗亚的大臭脚丫子就给舔呀!檀香心里虽然生气诗亚反客为主把她当奴婢,却也没办法,只有乖乖地爬到桌子底下,去舔诗亚的脏脚丫子。

说实在的檀香真是感到诗亚的脚丫子很恶心。

彩霞也提好裤子躬身站在桌旁,伺候诗亚吃菜、喝酒。

六

个孩子,还有阿胖和垫子都老实地跪在那看着诗亚吃。

「你去给孙老板打手铳,我自己吃就行了。」

诗亚命令彩霞。

彩霞虽老大地不请愿,也不敢违抗,趴到桌子底下,拉开孙理的裤链掏出那活,给撸弄着。

孙理兴奋难当啊,大口地舔吮着诗亚的脚丫子,享受着快感。

檀香愤恨不已,心里越害怕诗亚,舌头越加讨好地舔吮着诗亚的脚丫子。

「呵呵你也发情啦?蛔虫,钻桌子底下去给阿姨舔舔盘子。」

诗亚看不到檀香的表情,却感受到了檀香的舌头和呼吸的紊乱,吩咐蛔虫。

蛔虫爬到桌下面,解开并扒下檀香的裤子,头伸到檀香腿间就给猛舔。

檀香不好意思地偷眼看看孙理,孙理被彩霞弄得正陶醉呢根本没注意她。

「妈妈要我给你弄吗?」

蛐蛐小心地问诗亚。

「老实儿地跪在那你给我!诗亚训斥了蛐蛐一声。

孙理和檀香不一会就被弄泄了。

彩霞把孙理那活塞回裤裆,爬了出来。

蛔虫也给檀香把下身舔干净,给提好裤子,爬了出来。

孙理和檀香则继续给诗亚舔着脚丫子。

孙理是求刺激,檀香则是委屈讨好。

诗亚吃饱喝足了,叫彩霞和几个孩子上桌吃饭。

彩霞和六个孩子都训练有素、狼吞虎咽地没用到十分钟就吃好了。

诗亚蹬蹬脚下的孙理檀香。

「下去我挑两双鞋子啦。」

「你先吃饭再下楼吧。」

诗亚换骑到彩霞的肩上,对高静说。

彩霞驮着诗亚到楼梯口犯了难,这上楼梯还好办,下楼梯要跪行驮诗亚就非常困难而且危险。

「趴地下!」

诗亚给了袜袜一个大嘴巴。

袜袜马上扑趴在地上。

诗亚从彩霞肩上下来,站到袜袜背上,还跺了几下脚。

袜袜才七岁多,诗亚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踩得袜袜呼吸都不畅。

诗亚脱了鞋子就一直光着脚丫子,因为她那鞋里汗得呱呱湿不说,又插在高静和彩霞阴道里都弄脏兮兮。

彩霞站起来,背着诗亚下了楼。

楼下店中央放着张长条的试鞋长凳,诗亚嫌矮,朝荧荧一看手朝试鞋凳上一指,荧荧马上躺到试鞋凳上面。

袜袜这回不用说就聪明地扑趴在试鞋凳前面地上,诗亚从彩霞背上下来踏在袜袜背上,一屁股坐上荧荧的胸脯。

荧荧也就十一岁多,承着诗亚也够受的。

「去用面盆给诗奶奶冲盆牛奶来。」

孙理吩咐檀香。

檀香到厨房很快给冲好一盆温热的牛奶,端过来跪到诗亚面前。

诗亚把脚丫子抬起,檀香就把盆放在袜袜背上。

彩霞伏到面盆前,脸埋在奶液里用嘴为诗亚洗脚丫子。

洗了几下,诗亚就把脚丫子拿出来。

檀香拿来自己的擦脸毛巾为诗亚擦干脚,然后把盆端起放到一边。

「诗奶奶的玉足好美啊!大概穿三十八码的鞋吧,您喜欢哪种款式的?」

孙理伏着身子,脸离诗亚的大脚丫子很近,夸赞道。

「男人真是都够贱!我这脚丫子也叫做好看?就给我拿那款细跟的。恩……还有那一款,蓝色的那双也是细跟的。」

诗亚调情地骂了孙理一句,然后在鞋架上扫视了两遍说。

高静吃完饭也下来了。

垫子和阿胖把诗亚指的那两双高跟鞋取下双手捧着跪到诗亚面前。

孙理拿着鞋,一只手温柔地捧起诗亚的一只脚,给诗亚穿鞋。

诗亚的脚丫子稍有些宽,而那

两款鞋都比较瘦长形的。

「诗奶奶这鞋子稍瘦了点,您穿了恐怕挤脚,换款别的吧?」

孙理用力将那鞋子穿上诗亚脚丫,担心诗亚会挤脚。

我就喜欢穿有点挤脚的鞋子。

反正平常我自己又不怎么走路。」

诗亚把穿鞋子的那只脚踩到孙理肩上,欣赏着说。

孙理便将另只鞋也为诗亚穿上。

诗亚将这只脚踩到檀香肩上,然后放下地,扶着彩霞站起来走了几步。

「还不错!试试那双。」

诗亚坐下把脚伸给孙理和檀香的脸前道。

孙理和檀香用嘴为诗亚脱下鞋,分别拿另两只鞋为诗亚穿上。

「我穿那双鞋也是新买不久的呢,把它给我刷洗干净了,叫彩霞来取吧。」

诗亚就穿上这新鞋。

「给您再拿几双袜子吧?」

孙理道。

「这大夏天的,我不喜欢穿什么袜子。」

诗亚笑笑说。

诗亚走后,孙理坐到饭桌旁,拿着诗亚换下的高跟鞋嗅闻、舔舐。

檀香把诗亚刚才洗脚的牛奶端到桌子上,孙理就用诗亚的高跟鞋当瓢盛那牛奶喝!檀香感到很悲哀,要说孙理崇拜年轻漂亮、脚美而淡香的桉桉,檀香倒接受。

可那诗亚不就漂亮点吗?可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脚又臭又丑,孙理也这样崇拜,让檀香想不通。

孙理抓住跪在他跟前的垫子的头发,腿一劈把垫子脸按在他的裆间。

垫子解开孙理的裤子掏出孙理那已然硬起的那活,含进嘴里象鸡啄米似给孙理口交。

垫子已经被训练的可以深喉给孙理弄了。

孙理「嗵」踹了阿胖一脚。

阿胖抚了抚被踹疼的胸,忙给孙理脚上鞋袜脱掉,捧起孙理一只臭哄哄的脚丫子就给舔。

孙理另只脚搁在垫子背上。

檀香跪上前舔孙理这只臭脚。

「脱光衣服用诗奶奶的高跟鞋自己弄!」

孙理命令檀香道。

檀香嘴含着孙理的脚丫子边吮弄边把衣服全脱光,接过孙理递给她的诗亚的一只高跟鞋,插进自己的阴道探弄。

孙理被垫子弄得「啊啊」地喘粗气,脚挑起檀香的脸,用另只高跟鞋抽打檀香嘴巴子、乳房,直把檀香的脸和乳房扇得通红。

檀香连自己弄连被孙理打,也「啊啊」地直叫唤。

最近电视台新来了两位编导,是一对夫妇,都三十多岁,男的叫许愿,是个海归博士,一表人才,女的叫叶晶,和丈夫在国外陪读,长得漂亮而有气质。

这两人正分配在桉桉的部门,不知为什么,桉桉有点妒忌这对夫妻。

「副总编,下班后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许愿不久就邀请桉桉道。

桉桉似乎感觉到这里面含有些暧昧,竟欣然答应。

地点是许愿选的,在市郊的一家很偏僻的农家小院,环境非常地幽雅清净。

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二十来岁、非常清秀、穿着干净整齐工装的女服务员,笑容甜美地给桉桉鞠了个超过九十度的深躬,显得十分训练有素。

桉桉惊奇这家私人小餐馆竟然有这样服务员,而且三间包厢只有他们这间包厢配有服务员,可能是主人家的女儿吧,桉桉这样猜测。

「这家农家小餐馆哪有什么服务员?是我为了请你,专门聘请的。

她叫佳佳,我认的干小妹。

苏总编您请进,我已经跟这家餐馆老板交代了,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许愿看出桉桉的疑惑,向桉桉解释道。

佳佳冲桉桉笑笑。

许愿绅士地把桉

桉让进包厢。

包厢里面倒很干净整洁,明显看出是专门打扫过的,水磨石地上还特意新铺了彩色塑料泡沫拼地板。

看来也是许愿为请她特意布置的,许愿花这么大心思,桉桉感到欣喜。

许愿请桉桉入座,然后坐到对面。

佳佳站在桉桉身边为桉桉斟上红酒。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这好象是鸿门宴?有什么想法你就直说了吧,免得我给蒙在鼓里,怪不自在的。

桉桉精明干练地问道。

「苏总编确实聪明。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

恩苏总编您了解SM吗?」

许愿平和地看着桉桉语气顿了顿问。

桉桉如何不知道 SM是什么?但她只是笑笑,没有做答,那表情既可以理解为她知道,也可以表示她不知道。

因为说知道则表明她心理有怪癖,说不知道则表明她孤陋寡闻。

「这在国外很流行!它跟性无关,或者说是个游戏而已,具体说来,就是您苏总编今天扮演女王,我和佳佳扮演您的奴婢。再说直白点吧,我有伺候您这个大美人的心理愿望;我是个恋足狂,我观察您的脚很久了,您的脚非常美!苏总编您介意我们玩这个游戏吗?」

许愿倒象是个中老手,缓缓地向桉桉说明道。

「你是说今天我扮演女王,你和佳佳扮演奴婢?伺候我?呵呵,我不介意啊!嘻嘻有人服侍还不好啊?」

桉桉装做开玩笑的样子笑笑说。

「那太好啦!苏总编——不,女王,我们现在就开始好么?」

许愿很高兴桉桉如此开放,向佳佳点头示意。

「女王请让我为您把高跟鞋脱下好么?」

佳佳跪下,请示桉桉道。

「呵呵说来就来啊?那……好吧!」

桉桉象是没被人伺候过似的。

佳佳马上轻柔而娴熟地为桉桉脱下高跟鞋,起来过去放到许愿面前桌上,然后又回到桉桉跟前跪下了。

「女王,请您把脚先抬一抬,我躺在您脚下,您脚就踩在我胸上。」

佳佳柔声地说。

桉桉笑笑把脚抬起,佳佳躺到地上,桉桉就大方地把脚放在佳佳丰满的胸脯上。

这对桉暗来说一点都不陌生的。

许愿在桉桉的两只高跟鞋里倒上红酒。

「请允许我用您的高跟鞋做酒杯。鞋给您浸坏了,我补偿您一双新的。」

许愿端起桉桉的一只高跟鞋,请桉桉喝酒。

桉桉拿起酒杯向许愿举了举微微地一笑,浅浅地抿了一口。

许愿则把她高跟鞋里的酒一饮而尽。

躺在桉桉脚下的佳佳,双手抚摩着踩在她胸上的桉桉的双足,捏着桉桉的脚趾,并引导桉桉的脚移到她脸上,伸出舌头隔着超薄丝袜舔舐桉桉脚心。

「佳佳也恋足吗?桉桉问许愿。

「哦她没有恋足的嗜好,但她是个天生的M。

S就是女王,M就是奴婢。

我回国后特别留意有SM倾向的同好,好不容易才遇上佳佳。

现在我还想找个女王,其实无论是靓丽的外表还是内在的气质,苏总编您都非常合适。」

许愿引诱桉桉。

「呵呵,不就是舔舔我的脚丫子吗?也没什么意思呀!」

桉桉显得没什么兴趣。

「不光是给您舔脚,您可以想让我们怎么服侍您就怎么服侍您。就说舔脚吧,您那么精美的玉足,让奴婢用嘴给呵护,不很好吗?」

许愿有点急地向桉桉解说。

「让佳佳这个小美女给舔脚,确实不错啊!你说这是游戏,也

就是说主动权在你们M手里,我不可以随时叫你们服侍我,你们呢想过瘾了就来服侍我是不是?」

桉桉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不不,不是这样的!虽然服侍女王是我们心理需求,但取决于女王意愿,以您的意志为转移。」

许愿知道真正的女王并不好找,绝大多数女性是为了她爱的男人,才违心地扮演女王角色,让M感到不过瘾。

他欣喜地发现,桉桉倒有做女王的潜质。

「那我要是叫你们做你们不喜欢做的事呢?当然不是指别的什么事,更不是叫你们去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我仅仅指在伺候我这方面。」

桉桉就象是和许愿探讨学术问题。

「当然!您觉得我们怎样伺候您舒服,您就只管命令我们去做,而不要,一点都不要考虑我们是否愿意!这才是我们需要的女王!」

许愿兴奋地说。

「佳佳是这样吗?」

桉桉用脚踩了踩佳佳的脸问。

「是的女王,我无条件接受您吩咐我做的任何事!」

佳佳语气中也流露出兴奋。

「是么?呵呵!我想,让女奴用乳房给我按摩脚会很舒服。」

桉桉注意到佳佳的乳房很坚挺。

佳佳立刻解开衣服,扒开乳罩,把桉桉的双脚放到她的乳房上按摩着。

「要不要把您脚上的丝袜脱了按摩?许大哥也喜欢品吮您的丝袜。」

佳佳请示说。

「恩!」

桉桉脚在佳佳乳房上蹂躏着。

许愿过来趴到桌子底下,和佳佳两个配合着用嘴将桉桉脚上的短丝袜脱下来。

然后许愿从桌上拿下桉桉的两只高跟鞋和红酒,跪到了桉桉跟前,把那丝袜浸到高跟鞋酒里。

「佳佳我要是让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这样伺候我,你也做得到么?」

桉桉脚趾夹着佳佳的乳头问道。

「女王,我还没谈朋友呢。不过我要谈的话,男朋友必须能够接受这个。」

佳佳羞涩地回答道。

「你这叫恋袜和恋鞋。

嘻嘻。

你老婆知道你有这嗜好吗?她是你的女王吧?」

桉桉脚尖在许愿鼻子上点了点说。

「不,叶晶是个M,呵呵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女王的脚太纯洁了,我觉得我舔女王的脚都是对女王的脚的一种亵渎!女人舔您的玉足才合适。」

许愿诚恳地答道。

「你老婆叶晶,和佳佳认识吗?」

「认识的她俩是好姐妹呢。」

「也就是说,我也可以让叶晶用嘴为我呵护脚丫子?」

「那是叶晶梦寐以求的!她早就跟我说您有女王的潜质呢!」

「你骗我的吧?那她今天怎么没来啊?」

「许大哥没骗您!晶姐真的跟我提过您,说他们单位有个副主编可漂亮了,脚丫子也特美,要是个女王就好了。」

佳佳舔着桉桉的脚趾证实说。

「你们伺候过别的女人吗?」

「我没有……以前我觉得自己这种心理见不得人,总压抑着自己。后来在网上认识了许大哥,才知道这在国外很正常,还有专门的俱乐部。」

佳佳如实地回答说。

「这么说你和叶晶在国外都舔过外国女人的脚?」

桉桉抬脚在许愿脸上打了一下道,有点妒嫉。

「西方女人的皮肤都不如东方女人的细嫩,而且气味我们中国人不习惯。她们又太职业化了,当时是够刺激,可过后让人没有留恋。」

许愿不好意思直接说自己和叶晶舔过外国女人的脚丫子。

「你就说叶晶也舔过外国女

人的脚丫子不就得了!明天上班,你让她来给我舔脚丫子!我办公室一般没事我不让别人进来的。」

桉桉这回稍重些地又给了许愿一个脚耳光。

佳佳见许愿挨打不由地直笑。

「叶晶是怕您不接受这个,反而弄得大家都很尴尬。

呵呵,明天她上班可有的事情做了。

她还总抱怨国内工作节奏慢,上班太清闲呢!」

许愿挨了桉桉的踹,还很高兴!「中国女王有中国女王的生活习惯。我到时对你们可没那么温柔、讲理,你们可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

桉桉口气并不严肃地说。

「是是是!我和叶晶真是太幸运啦回国就找到了真正的女王!」

许愿激动地连把桉桉两只高跟鞋里的酒喝干。

「我也是呢!多亏许大哥引荐。希望女王多给安排机会让我伺候您!」

佳佳兴奋地用乳房按摩着桉桉的脚底。

「佳佳你现在做什么职业?」

「我学的文秘专业,在家电脑公司做一般职员。

我的活不多,工作也很灵活,如果有事,活可以拿回寝室做,每天任务只要完成了就行。

所以女王只要想让我伺候了,随时打电话给我。」

佳佳倒挺机灵,明白了桉桉问她话的意思。

等桉桉吃的差不多了,许愿冲了一盆牛奶过来给桉桉把脚洗了。

桉桉那双鞋被许愿当酒杯,已经给浸泡湿,许愿把早为桉桉准备好的一双新高跟鞋及一双丝袜从提袋里拿出,给桉桉仔细穿好。

第二天桉桉上班,叶晶就给她打来电话,说有份方案要请副总编过过目,问桉桉是否有时间。

桉桉猜到叶晶是想要做什么,就说有时间叫叶晶过来。

不出两分钟就听见叶晶敲门。

进香给叶晶开的门,朝叶晶尴尬地一笑,出去了。

桉桉坐在办公台后面的转椅里,两只脚丫就明晃晃的翘在办公台上,笑着招呼叶晶进来。

「总编您好!」

叶晶恭敬地探过身隔着办公台将资料呈给桉桉。

桉桉一只手接过资料,「恩」了声,示意叶晶在办公台对面坐。

叶晶局促地坐下,桉桉那双标致、精美的脚丫近在咫尺,轻轻摇晃着,脚趾一会勾一会翘的挑动着。

叶晶呼吸立马急促起来,恨不得抱住桉桉这双勾魂的脚丫就亲吻呀,却又不敢唐突。

桉桉装模作样地看着资料,见叶晶还不舔她的脚丫子,咳了一声提醒叶晶。

叶晶还拿不准桉桉这是否在提醒她给舔脚,猛地明白了:这桉桉做为领导而且还是个非常有教养的女性,平常情况下怎么会在下属面前把脚丫子亮在办公台上?这分明是……叶晶不再犹豫,身子伏到办公台上,脸几乎挨到桉桉脚底,清晰地闻到了桉桉脚丫淡淡清香。

桉桉脚丫调皮地朝前一动,大脚趾似乎不经意地碰到叶晶的鼻子。

桉桉的脚趾没有反应出惊讶,而是很自然地在叶晶鼻尖上轻轻摩擦两下。

叶晶此刻还等个什么?舌头急切地钻出双唇,舔舐、撩拨起桉桉的脚趾肚,伸进趾缝勾动。

叶晶的舌头在桉桉的每个脚趾肚和趾缝间都游走了一遍,突然被桉桉的脚趾紧紧地夹住。

「想舔就舔嘛!还装什么清高、矜持?」

桉桉一只脚夹住叶晶的舌头不放,另只脚「啪啪」拍了叶晶脸两下道。

「唔唔请女王原谅!」

叶晶口齿不清地道歉道,马上含住桉桉的脚趾尽情地吮嘬起来,「咂咂」有声。

「瞧你还是国外回来的呢,怎么这么不文明?吃东西都是嘴巴吧唧的响么?」

桉桉嘲笑叶晶道。

叶晶闹个大红脸,马上轻柔无声地吮舔着桉桉的脚趾头。

「你长得也不比我差,却舔我的脚丫子!我真是好难理解呢,不过我很喜欢!」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你桉桉不也是喜欢舔童艳的脚丫子吗?分明是故意羞辱叶晶嘛!「我愿意伺候您。」

叶晶脸更红了,也更显娇媚了,美丽的大眼睛羞答地瞧了桉桉一下道。

「跟我说你很贱!你漂亮的小嘴好想亲吻我美丽的脚丫,还有我的屁眼儿!」

桉桉一只叫踏在叶晶的头上命令道。

叶晶嘴挨着桉桉的脚背,声音清亮地照桉桉的吩咐说了一遍。

「呵呵!你真的会舔我的屁眼吗?」

桉桉从叶晶头上拿下脚,挑起叶晶下颏问。

「是的!我可以给您当人体马桶……」

叶晶温顺地答道。

「别跟我说那些专用术语,人体马桶是什么意思?」

桉桉其实早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女王您解手时,我用嘴给您当马桶……」

叶晶却不知道桉桉是装糊涂,她很喜欢桉桉这种懵懂的菜鸟女王。

「你意思说,连我的屎你都吃、尿你都喝喽?哈哈你好贱啊!那么我踹你你也很愿意喽?」

桉桉开怀大笑,脚跟在叶晶漂亮的额头上踹了好几下。

「谢谢女王给我的爱抚!」

叶晶微闭着眼睛由桉桉踹她。

「过来跪到我跟前来!让我好好玩玩你这个贱奴。」

桉桉收回脚命令道。

叶晶显得很高兴地绕过办公台跪到桉桉跟前。

桉桉转动椅子,一只脚踏在叶晶肩上,另只脚左右开弓地抽叶晶耳光,把叶晶白嫩的脸蛋扇得通红通红的。

「衣服都脱光了躺在地上!」

桉桉命令叶晶道。

叶晶犹豫地望了望门,又看看桉桉,意思这是在办公室。

「不用怕。门我已经叫刚才出去的进香反锁带上了,别人进不来。」

桉桉蹬了叶晶额头一脚道。

叶晶马上动作迅速地将全身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躺在了地上。

桉桉赤脚站到叶晶胸上,踩踏着叶晶丰满的乳房,把叶晶乳房踩变了形;又抬起一只脚把叶晶的脸拨侧过去,然后双脚站到叶晶脸上。

叶晶被桉桉踩得直呻吟,痛而快乐不已,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下边。

桉桉坐到椅子上,一只脚踩着叶晶小腹,一只脚摩擦叶晶的阴户。

叶晶双腿劈开曲起,两手抱着膝盖,闭眼咬唇地呻吟着,身子扭动着。

桉桉两只脚轮番插弄叶晶,直到把叶晶弄泄,淫水沾了她可脚。

「起来,舔了它!」

桉桉命令叶晶。

叶晶面色红润呼吸不匀地跪起来,捧着桉桉的双脚舔干净上面的淫液。

「穿上衣服吧漂亮的贱奴!以后每天上班都要来给我舔脚。」

桉桉双脚插在叶晶长发里蹂躏着道。

「谢谢女王!」

其实这正是叶晶求之不得的呢。

邻居(五十一)

许愿和叶晶,林子和小引四个,从小就是一个院的邻居,林子、小引比许愿和叶晶两个小两三岁。

许愿和叶晶的父母都是干部,家境在院里是最好的。

林子的母亲和小引的父亲都在街道小厂上班,林子母亲是会计,小引父亲是工人;林子的父亲是一家牛奶厂的送奶工,小引的母亲没有工作。

林子和小引两家都比较穷。

院子里的孩子们在一起玩

,林子和小引分别是许愿和叶晶的小跟班。

随着年龄增长,林子渐渐爱上了叶晶,而小引暗暗喜欢上了许愿。

但现实就是现实,最终许愿和叶晶双双考入大学,两人在大学谈了恋爱,毕业后许愿考取了公费留学生,叶晶跟着去陪读,并在国外完婚。

林子和小引则都没考上大学,林子接替父亲做了送奶工,小引则在街道小厂当了名工人。

林子和小引最后结了婚,有个女儿叫榛榛,今年八岁了。

许愿和叶晶的父母嫌城里太吵闹,退休后都回到了乡下老家,许愿和叶晶回国后就有住回到原来的小院,只是把房子里外都重新装修了。

此时林子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小引母亲何婶仍健在,五十多了。

街道小厂早已倒闭关门,小引在家待业有几年了。

本来林子和小引把叶晶和许愿深深地藏在记忆中,认为今生怕不能再和叶晶和许愿生活在同个院子了。

叶晶和许愿的回来,让林子和小引欣喜无比,虽然他们知道他们现在和叶晶许愿已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叶晶见林子和小引生活的挺艰难,就提出让小引到她家做个保姆,反正大家都在同个院子里,从小又都很熟。

其实叶晶已经雇有个小保姆,是个乡下打工妹,十五六岁,叫勤勤。

林子和小引自然很感激许愿和叶晶照顾他家,何况小引心里一直想不能做许愿的老婆,给许愿做个婢女服侍许愿也好!许愿和叶晶虽然都有 SM嗜好,但叶晶不是许愿的女王也不是许愿的奴,两个人还是很和谐相敬的。

但许愿和叶晶确是把勤勤当女奴引导培养的。

勤勤是个胆小老实的女孩,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出那穷山沟沟,自然对叶晶唯命是从,叫她做任何事都不敢反抗。

小引看到勤勤竟跪着给叶晶和许愿洗脚。

许愿倒有绅士风度,每次都是勤勤先给叶晶洗了,再给他洗。

「小引,以后你就给我洗脚吧。其实从上初中到上高中,我和叶晶的袜子就都是你帮着给洗的。」

许愿不陌生地对在客厅里拖地板的小引说。

小引脸红了,偷偷看看叶晶,觉得给许愿洗脚都是占了许愿的便宜,跟做了对不起叶晶的事似的。

小引是多么想为许愿洗脚啊!小引见叶晶并没反对,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等勤勤给叶晶洗完脚后,马上把脚盆端到许愿脚前,蹲下为许愿脱掉拖鞋,把许愿的双脚捧入盆里,所有的柔情都通过手传递到许愿脚上。

说实在的,小引真想舔许愿那脚丫子!那边勤勤跪在叶晶的面前,已经解开自己的上衣,用刚发育起来的乳房为叶晶按摩着脚心。

许愿和叶晶两人在上高中时,就已经感觉到小引和林子分别爱上了他们,许愿发现小引对他的这份感情如今更强烈了。

「象勤勤那样,跪着给我洗好么?」

许愿温柔地对小引说。

小引幸福地望了许愿一眼,动作迅速地跪下了。

许愿笑了,停了会,没说什么,把只脚从盆里拿出来,轻轻放到小引的嘴上。

小引脸腾地红到脖子根儿,看看叶晶,却不由自主地张口含住了许愿的脚趾,就象有种和许愿接吻似触电的感觉!小引怕叶晶生气,不停地偷瞄着叶晶。

叶晶却不当回事,朝小引还笑了笑没说什么,自顾享受着勤勤用乳房为她按摩着脚底。

小引心情轻松起来,舌头殷勤地

舔舐许愿的脚趾,传达着自己的爱意。

「你过去给你叶姐也舔舔脚吧。」

许愿等小引给她洗完脚,对小引说。

小引羞涩地点点头,跪到叶晶跟前,温顺地捧起叶晶的脚丫,给舔起来。

在她心目中叶晶是很高贵的,她不觉得给叶晶舔脚受什么委屈,何况这是为了她日后名正言顺地舔许愿的脚必须做的,她也看到勤勤每天为叶晶舔脚丫子,人家一个小女孩子的蹦舔,她有什么不能舔的呢。

勤勤过来端起洗脚水去倒了。

小引在给许愿和叶晶洗袜子时,禁不住偷偷把许愿那白棉袜捧在鼻子底下闻,用嘴亲吻。

叶晶那高级丝袜也让她羡慕不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晚上回家,林子问小引在叶晶家都做了什么活,小引不想让林子有想法,就说拖拖地、洗洗衣服什么的,并顺口说了句叶晶的袜子和鞋好高级呀!「晶姐的袜子是不是和香?」

林子追问小引。

「你傻呀你?袜子穿在脚上怎么会有香味呢?有点臭臭的……」

小引根本没去注意自己丈夫心里想什么。

林子差点憋不住说出让小引下次把叶晶的袜子拿来给他闻闻的话来。

「叶姐,我家小引在你家干活还好吧?其实我们都是一个院子的,有什么事小引做不过来,您尽管吩咐我和我岳母帮着做!」

林子在院子里碰见叶晶,献殷勤道。

「其实事情倒不多,就是我们在国外生活习惯了,回国觉得这卫生习惯不好!你看小引做饭,洗衣服倒没什么,可又要刷卫生间的马桶,手不都脏了?勤勤每天要为我按摩脚丫,手也不好去刷马桶。我看何婶在家也没什么事做,是不是叫她来刷马桶?我照样付她工资就是。」

叶晶和林子拉家常似说道。

「没问题这没问题!工资无所谓的叶姐您不用太客气了。」

林子一口答应。

「你还是回去跟你岳母商量商量,看她愿不愿意干?」

「好的好的。她肯定愿意的。」

何婶有什么不愿意干的呢?那是抽水马桶,每次叶晶或许愿方便完了,自己是不冲的,何婶进去给冲了,再用刷子给刷一遍,活很轻的,叶晶每月就付给她一百块工资。

小引对许愿的崇拜和爱恋都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每次给许愿和叶晶洗衣服时,她都要把许愿的裤头和袜子挑出来,陶醉地捧在鼻子底下闻个够,将许愿裤头上有脏迹的地方虔诚地舔干净,把许愿的袜子叼在嘴上,其它衣服洗完了,才最后洗那袜子。

有次小引叼着许愿的袜子正在卫生间洗衣服呢,许愿突然进来解手,撞个正着。

小引羞得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通红着脸慌乱地扔下嘴里的袜子低个头就想夺路而逃。

「小引你别走……我……我想求你件事……我想往你头上撒尿……我知道你对我好……会满足我的。」

许愿一把拉住小引支吾道。

小引开始轻微地挣扎了两下,一听许愿说要往她头上撒尿,既不生气也不多么地吃惊,只是慎怪而娇羞地瞄了许愿一眼,然后头深深地低下也不说话,温顺地跪到许愿面前,等着许愿往她头上撒尿。

许愿急慌地拉开裤链掏出那活,就往小引头上撒尿。

小引身子轻轻地颤抖着,突然仰起脸嘴张开,但眼睛是闭上的,那意思明显不过是让许愿往她嘴里撒。

许愿尿「哗哗」浇到她嘴里,她都给吞咽下

去。

许愿撒完尿,一把抓住小引的头发,把那已经硬起来的活塞入小引口中。

小引吓得「啊」地一声忙吐出许愿那活把头向后闪开,摸了一把脸上的尿液,抬头看看许愿,突然双手握住许愿那活,张口含住就给吮舔起来。

「你太好了小引……啊啊……往深点含……」

许愿呻吟着抓着小引的头发轻轻晃动。

小引听话地把许愿那活往嘴里深含,捅到她嗓子眼让她干呕了两下,她把许愿那活暂时拿出来喘喘气,又含进去,呕了再拿出来,然后再深深地含进口里……小引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许愿,幸福得眼泪直流!许愿最后大叫了两声狂射而出,精液全部射在小引口里。

小引把许愿的精液含在口里品味着,慢慢吞下。

周末早晨,小引出去市场买菜,许愿则跑到公园去锻炼了。

叶晶穿着低腰超短裤衩,无袖露脐紧身衫,曲线毕露,妖艳万千地坐在院子葡萄架下乘凉,脚丫子就搁在小石桌上。

勤勤跪在小石桌前,给叶晶捏揉着脚趾。

林子送完奶回来,见了这情景都走不动路了,痴痴地站在那看。

「哎呀林子送奶回来啦。过来坐这歇歇,陪叶姐说会话。」

叶晶笑容迷人地招呼林子过去。

林子不想过去,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惹叶姐生气的事,可两条腿不听使唤,象被吸铁石吸引似地就过去了,拘谨地屁股只坐在石凳边上,不敢看叶晶,只觉得浑身燥热。

「呵呵叶姐是老虎吗?瞧你这紧张样子,还没小时候有出息呢!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经常偷我的袜子,我玩累了你就背着我,给我揉脚丫,还总亲我脚丫?」

叶晶提起林子和她小时候的事儿。

「叶姐我……」

林子深情地望了叶晶一眼,旋即又自卑地低下头。

「林子,叶姐问你,你还喜欢叶姐吗?」

叶晶严肃地说。

「叶姐永远是我心中的仙女……只是我不配喜欢叶姐……」

林子眼中放出光。

「叶姐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肯不肯为叶姐做?」

「您说吧叶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为您去做!」

「哦,是这样的……哎呀我有些说不出口,还是不说了吧。有你这句话叶姐就很感谢你啦!」

叶晶装做很难为情的样子欲言又止。

「叶姐我求你了,你就说是什么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绝不含糊!」

林子「嗵」给叶晶跪下恳求道。

「你看我可能是在国外呆的长了,这回来好像水土还不服了,这刚进夏天脚丫子就生了脚气,我又不愿意抹药怕伤皮肤。

本来我是让勤勤用嘴给我舔脚丫子的,人的唾液有杀菌的功效,勤勤是给我脚气舔好了些,可是她的嘴又染上脚气,这些天她嘴正在抹药。

我想你小时候就挺喜欢舔我的脚丫的,所以想让你……也就几天时间,勤勤嘴好了就不用你了。」

叶晶脚丫子勾勾勤勤的脸,让勤勤把嘴张开给林子看,以证明她所说不虚。

勤勤木然地冲林子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给林子瞧,果然舌头上涂了紫色药水。

「叶姐我愿意我愿意!只要叶姐的脚气年治好,哪怕是我的舌头烂掉了我也在所不惜!」

林子看着叶晶那美丽的脚丫早就忍不住了,激动的扑到石桌前就想给舔。

「叶姐您稍等等,我去洗了手,刷刷牙马上就过来给您舔脚气。」

林子不忍下手碰叶晶那

雪白柔嫩的脚丫,忙起身进屋去了。

不一会林子就出来,十分虔诚地跪到小石桌前,伸手垫在叶晶双脚下,伏身伸嘴含住叶晶的脚趾就给认真地舔起来「我……我不太会舔,叶姐,这样可以么?您感觉解痒吗?」

林子舔了一会,抬头问。

「嘻嘻还凑乎吧!」

叶晶脚尖在林子嘴唇上点点道。

「谢谢!谢谢!」

林子高兴道。

他给叶晶舔脚气,反过来还直谢叶晶。

他想叶晶的脚丫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啦,说实在的他觉得叶晶脚气并不严重,叶晶大方地让他给舔脚丫子,是照顾他,他能不感激吗?何婶正准备到院子里干什么事儿,一只脚刚迈出门,见林子跪在那竟然在用嘴给叶晶舔脚丫子,吓得她马上退回屋里去了。

她虽然很反感自己女婿做这种事,可她不敢干涉,女儿下岗,自己也没工作,林子一直都是他们这家之主;现在叶晶又是给她女儿和她发工资的,她更不敢得罪。

叶晶只让林子给舔了一会。

「行啦,我早晨刚起来,脚丫子也不怎么脏,以后我每天下班回来,你给我舔。你也不要怕你家小引看见,其实她早给我舔脚了,只不过她更喜欢舔她许大哥的脚!」

叶晶这话是一石三鸟。

其实林子从小引这段时间的变化,已经猜出小引和许愿之间有点什么事,只是他想着叶晶,也就不好说小引,他还想通过小引在叶晶家做保姆,寻机会更进一步地接近叶晶呢。

「哦哦?应该的应该的!」

林子悻悻地答道。

邻居(五十二)

佳佳经常到许愿家玩,每次都带来一大包脏衣服,叫小引或勤勤给洗。

小引看不明白佳佳和叶晶、许愿间的关系,佳佳和叶晶好的象亲姐妹,却当着叶晶的面和许愿接吻,而那叶晶也不管,更不生气。

吃完饭在客厅里看电视,许愿让小引给佳佳舔脚丫子,而勤勤给叶晶舔脚丫。

小引很嫉妒佳佳和许愿关系的亲密,可许愿的话她不敢不听。

不过佳佳年轻又漂亮,小引也只能自认不要和佳佳比试,她能给许愿做个婢女就心满意足。

许愿偶尔地也干小引一回。

小引每次只要许愿给她个眼神,她就会自己主动宽衣解带,在床上、在地上、在桌上、在沙发上,甚至在卫生间马桶上,任何地点、任何时间让许愿干她!开始她还担心被叶晶发现,每次都很紧张,做完马上穿好衣服走掉。

小引知道这事逃不过勤勤眼睛,就小恩小惠地送勤勤些小礼物什么的,有些活也尽量帮勤勤干。

勤勤在给叶晶洗脚时,经常挨叶晶打骂,小引就替勤勤求情说好话。

为的就是勤勤不把她和许愿的事说给叶晶。

后来小引发现许愿连勤勤也干,气得找许愿述说委屈,结果挨了许愿两个嘴巴。

小引愤恨地正想着是不是在许愿家干了,许愿却为表示小引敢管他闲事,和叶晶带着勤勤外出度假旅游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许愿不在这半个多月里,小引象丢了魂似,她再离不开许愿,不伺候许愿她的生活完全没了意义!小引自己想通了,许愿能干她已经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对许愿要求太多反而会让她失去给许愿做奴婢的机会。

勤勤给许愿干也好,就不敢把她和许愿的事说出去了。

许愿一回来,小引就瞧别人不在跟前的机会,给许愿跪下陪不是。

许愿叫

小引跟他到卫生间去,把小引扒光衣服,用皮鞭把小引痛打一顿!小引就象女儿被父亲打一样,对许愿没半点怨恨。

那次许愿把小引打得浑身是鞭痕,接着就在卫生间把小引给干了两炮!小引欲仙欲死,从此再也不敢违拗那许愿半点了。

许愿给了小引以比勤勤高的地位,让小引只管做饭,他和叶晶的衣服,甚至包括她小引的衣服,都让勤勤给洗!当然了,许愿和叶晶的内裤、袜子,小引主动要求给洗。

「你看你女儿每天要伺候我和许愿,累得够呛,你就不知道心疼?以后象拖个地抹个桌子什么的,你就不能替你女儿干点?」

叶晶把那何婶叫过来训斥说。

何婶没什么好说的,完全听叶晶的使唤。

小引倒轻松的很。

「我照顾了你,就没精力再满足叶晶。你晚上去给你叶姐口交,安慰安慰她。」

许愿理由充分地安排小引。

小引就尽可能地用口舌去满足叶晶,以换得许愿干她,同时也不用担心叶晶发现她和许愿的事儿。

其实叶晶早知道了许愿和小引、勤勤间的那些事。

许愿一次和佳佳逛街,遇见林子,非要拉林子去喝酒不可。

林子这期间早已和叶晶有了那种事情,见许愿请他喝酒,紧张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不去。

「林子你玩过换妻游戏么?」

喝酒之间,许愿突然问林子道。

佳佳听了朝许愿一笑。

林子倒是听说过现在新新人类中间挺流行这个,要说许愿和叶晶、还有佳佳是新新人类一点也不过,可他和小引怎么也算不上新新人类。

林子弄个大红脸,不敢说话,他搞不懂许愿用意。

叶晶比小引简直一个是天鹅一个是鹌鹑,许愿和他玩换妻游戏,岂不吃大亏?「林哥你难道不想玩美女么?我替许大哥和你换妻怎么样?」

佳佳既象开玩笑又象很认真地说,并起身过来搂着林子的脖子,给了林子一个香吻。

「林子你从小就跟着我,我不能撇下你是不是?难道你不喜欢你叶姐吗?还有佳佳小姐?」

许愿带点醉意地盯着林子说。

「我……我……大哥你对我已经够照顾了……我喜欢叶姐……我……怎么敢对叶姐有非分之想呢?」

林子说这话时脸红到脖根,他已经用嘴给叶晶口交过多次了,他最感到刺激的,是每次他给叶晶弄高潮过后,叶晶都往他嘴里撒尿。

「什么敢不敢!我叫你做你就敢!叶晶她是我的老婆,听我的。你只要继续做我的跟班,真正的跟班,我就叫你上你叶姐和佳佳!」

许愿拿杯子和林子碰了一下,一口饮进道。

「我愿意做大哥……真正的跟班,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林子有点受不住诱惑了,看了佳佳一眼。

「怎么做是吧?来,过来给我舔脚!」

许愿把只腿架到佳佳大腿上说。

「大哥在这……」

林子一听愣了愣,并没有表现出反对,但他看看周围,虽然餐厅每张桌子间都有屏风遮挡,但也不是完全封闭的。

有次林子和叶晶做完那事,他跪在床下给叶晶舔着脚丫子。

「你大哥要是发现我们之间的事,那怎么办?」

叶晶用脚丫子踩踩林子的头问。

林子呆呆地望着叶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用眼光征询叶晶的意见。

「你大哥那人我了解的,心比较软,到时你只要跪下给他磕头,舔他的脚丫子,求他往你嘴里

撒尿给他口交,把你家小引送给他干,他就会不计较的。否则你我就到此为止吧。」

叶晶很严肃地说。

「我同意我同意只要能服侍叶姐我做什么都成!」

林子抱着叶晶的脚丫子真诚地说。

这些出了让小引给许愿干,得做通小引工作,其它的他都愿意为叶晶去做!不就是舔个脚丫子、喝个尿,虽然这和舔叶姐的脚丫、喝叶姐的尿完全是两码事,可也不难做到,为了叶姐值得!因此今天当林子听说许愿要他给舔脚丫子,他并不吃惊。

他想与其让许愿发现了他和叶姐的事再去舔许愿的脚丫子认错,还不如主动去舔许愿脚丫子。

「许大哥的脚丫子还真挺香呢!」

佳佳已经为许愿脱掉鞋袜,捧起许愿的臭脚丫子伏首闻了闻,并在许愿的脚背上浅浅地吻了两下。

人家佳佳一个美女都吻大哥的脚丫子,他还犹豫个啥?林子只感到下面那活儿都硬了,那还顾得别人看见,过去蹲下捧起许愿的脚丫子就舔呀!「跪下舔!你叶姐和佳佳就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么?许愿踹了林子一脚。

佳佳穿的超短裙,林子顺从地跪下,就看到了佳佳那半透明的粉色三角内裤,并闻到佳佳下身的气味。

佳佳把许愿的脚拉入大腿间,摩擦自己那地方。

林子那里还挺得住呀,头钻进佳佳裙下,又是舔许愿的脚,又是舔佳佳裤头。

「爬到桌下去!我要尿尿!」

许愿又踢林子的头一下。

「快去吧林哥哥,回头我和叶姐让你舔个够!」

佳佳拍拍林子的脸柔声说。

林子就想中了邪一般,爬到桌子底下,拉开许愿的裤链,掏出许愿那活,张嘴就给含住。

许愿喝了不少啤酒,尿急冲冲地出来,林子大口吞下。

「恩舒服!好今晚就换妻。不过佳佳不能给你搞,只能让你舔舔!」

许愿尿完了尿,叫林子出来。

「我只给许大哥你搞!」

佳佳趴到许愿身上,吻着许愿道。

林子并不生气许愿反悔,他觉得叶晶一个换小引就绰绰有余了,并且他爱的也只有叶晶一个!年轻貌美的佳佳虽然让他动心,但他并不爱她!林子现在满脑子想的,只是如何做小引的工作!林子显得很高兴,不说话地喝了不少酒,刚开始他拘束地不敢多喝。

他要借着酒劲回去跟小引说清楚,让小引同意玩换妻游戏。

林子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跟小引说的了,反正小引愤怒地打了他两个大嘴巴,最后哭涕着同意了。

小引并不是完全装的愤怒,她是真气愤林子竟然要和叶晶上床做那事!小引并不是不知道林子喜欢叶晶,正因为这样她才生气!不过她自己和许愿早有了一腿,也没资格指责林子,正好来个借坡下驴,以后大家倒可以公开地快活了。

小引本来和林子的性生活就不幸福,那有被许愿搞她有激情?何婶早瞧出女儿和许愿不清白,可她没办法,女儿早就对许愿有感情,何婶也幻想女儿若嫁给许愿该多理想!何婶假模假样地把林子臭骂一顿,说些日后林子不许抛弃小引如何如何的话,然后带着外孙女小榛榛出去上街逛了。

勤勤过来传话,叫林子和小引赶紧洗个澡,然后不能穿衣服,林子把小引给背到主人屋里去。

临走时还叮嘱林子和小引不要干那事!林子和小引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上人,要他们干也没心情啊!

林子和小引

两个抓紧洗澡,林子还不断地向小引陪不是,殷勤地为小引搓腿、搓脚丫。

两人洗好之后,林子背上小引来到许愿和叶晶家。

叶晶穿着三点式泳装,坐在一个圆形的大沙发里。

勤勤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叶晶的双脚放在她的胸上,她双手边为叶晶捏着脚趾。

林子跪下,没得到吩咐不敢放下妻子小引。

「把你老婆驮卧室里去,让你老婆踩着你的背爬上床,然后在跟前欣赏许大哥干你老婆,给许大哥舔脚助兴,完事后再过来伺候我。进去吧。」叶晶看着赤裸裸的林子和小引,冷淡道。

林子就趴着驮着老婆爬进卧室里。

许愿已经脱得光光躺在床上。

小引一见许愿就激动不已,目光中充满温柔媚贱。

林子驮着老婆小引看不到她的表情,爬到床边,照叶晶的吩咐平趴下。

小引踩着他的背,爬上床,先舔许愿脚趾。

许愿一只脚踏在小引肩上,慢慢用力把小引往下蹬。

小引努力撑住,嘴巴讨好地吮嘬许愿的脚趾头,「吧唧吧唧」作响啊。

许愿象是故意难为小引,把小引踹下床。

小引掉到林子背上,又踩着林子爬上床舔许愿的脚。

许愿等她舔两下又把她蹬下床……这样反复四五次,小引一直不恼地往床上爬去舔许愿的脚。

「翻过身躺着,看着我怎么玩你老婆!」

许愿终于玩够了,起身坐到床边来,伸下脚在林子的头上一跺,然后命令小引道:「下去跪到你老公胸上。」

小引乖乖地下去跪到林子胸上。

许愿两只脚丫子在小引的嘴上、乳房上、下身肆意地蹂躏、抽打,小引被弄得呻吟不止,任由许愿践踏。

许愿又把小引头拉到他胯下,双脚搭到小引背上,把那活插进小引口中让小引嘬弄吞吐。

林子在下面看得是清清楚楚,不由得好自卑呀,因为许愿那东西比他的大得多!他记起叶晶吩咐的话,可被小引跪在身上,舔不着许愿的脚。

许愿被小引弄了有二十多分钟,把小引拉到床上,压在身下疯狂地搞。

小引身子随着许愿的节奏一动一动的,浪声叫床。

林子爬起来,在后面舔着许愿的脚底。

许愿又不停地干了小引二十多分钟,小引先到高潮,伴随着急促的淫叫,身体剧烈挺送了几下,淫水泻出。

许愿抽出阳具,放到小引的嘴巴里,用手急撸弄连被小引舔吮,也很快射出。

小引幸福地望着许愿,把精液全都吞吃了。

许愿累得躺到床上,小引轻车熟路地下地拿来热毛巾,为许愿擦着下身。

林子仍在舔着许愿的脚。

「你出去吧!去搞你叶姐吧!」

许愿蹬开林子。

「大哥您先休息,那我出去伺候叶姐了。」

林子如获大赦地急急爬到客厅去。

叶晶也象许愿玩小引一样,让林子从她脚趾头舔起,一次又一次地把林子踹开,才让勤勤把她三角裤头脱了,叫林子顺着她的腿直舔到那地方。

林子一心想着把叶姐伺候舒服,卖力地给舔弄着,自己也受不了了边用手撸弄自己那活儿。

叶晶嫌林子的嘴给她弄的不过瘾,拿个电动按摩器刺激着阴蒂,这样很快才泻了。

林子想吃叶姐的淫水,叶晶却推开她,示意勤勤过来用嘴给她清理。

勤勤从侧面趴着给叶晶舔舐阴户流出的水。

叶晶则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林子那活上下撸弄,要不说林子那活比较

小呢,叶晶的脚趾都能夹得住。

叶晶的另只脚的脚底在林子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没十来下就把林子弄射了。

「给我按摩!」

叶晶把脚丫子伸到林子嘴上让林子把精液舔干净,然后抽了林子一脚耳光道。

林子边舔着叶姐的脚边给按摩腿。

勤勤则站到沙发后面,为叶晶捏肩膀和胳膊。

这哪叫换妻呀?分明是他们夫妻俩给人家玩弄!然而在林子的幻想中,他和叶姐做这事,就是这样的,如果叶姐不侮辱他,他还兴奋不起来呢!「叶姐您有尿么?林子关心地问。

「恩。」

叶晶看都不看林子应了声。

林子马上擎起叶姐的两条腿,伏首嘴巴凑到叶晶阴户。

叶晶尿缓缓出来,都被林子喝下去。

林子觉得这才把叶姐伺候告一个段落。

「你先回去吧。小引今晚就不回去了。」

叶晶蹬开林子道。

林子怅然地独自回去了。

何婶把榛榛哄睡后,一直担心林子和女儿,瞧见林子光着身子回来了,赶忙回到自己屋里,装做什么都没看见,也不敢问女儿怎么没回来。

邻居(五十三)

何婶担心女儿,又不敢到许愿家去叫,估计女婿刚回来还没睡,便到女婿房里来问问情况。

何婶蹑手蹑脚地来到女婿房门前,门虚掩着,何婶轻轻敲了两声门,没回应。

本来何婶这时就应该返身回去,可不知为什么她腿迈不动步,心里有种强烈的驱使让她轻轻推开门。

林子赤裸着身子成「大」字躺在双人床上,正酣睡着,嘴里还叼着叶晶的裤头。

那活挑在两腿中间微微地翘着。

何婶羞得脸通红,想走可腿不听使唤。

何婶不到四十岁守寡,就一直再没沾过男人了,如今她五十四五岁,性欲正强壮的时候。

而林子平常不太注意,和小引做爱时总不把门关严,那小引又是喜欢叫床的,何婶听得一清二楚,有时透过门缝还能看到女婿和女儿的性交。

何婶哪里耐受得住?在给女婿女儿洗衣服时,把女婿的裤衩拿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塞入自己阴道手淫。

尤其是夏天,林子光着膀子在家里,总勾得何婶想入非非。

可是何婶知道自己这种想法很肮脏,总压抑着自己。

何婶怕把持不住自己,有段时间曾想再嫁人,结果被林子骂个狗头喷血,何婶也就不敢再提这话头。

何婶也知道,以她的条件,找个年壮的不可能,找个丧失性功能的老家伙,满足不了自己不说,反过来还要照顾他,太划不来啦。

许愿和叶晶回到这个小院后,使小院里立时充满淫荡之风,何婶早就看出许愿把小保姆勤勤给糟蹋了,时常还有佳佳过来加入其中,没多长日子,自己女儿也被许愿给干了,何婶清楚女儿是自己愿意的。

现在他们又玩起什么换妻的游戏,女婿也成了那叶晶的性奴。

何婶在如此环境熏陶下,怎还禁得住淫心涌动?何婶也顾不得乱伦的丑恶,心想你们小两口双双给别人玩弄,我也沾点腥算不得丢人。

何婶悄悄来到林子床前,站在床前看着林子,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鼓起勇气壮起胆子爬上床,轻轻含着林子那活吮嘬。

林子没有醒来,而是梦见自己正在给叶晶舔盘子,叶晶边用脚搓揉他那活。

林子那活在何婶嘴里渐渐硬了起来。

何婶觉得自己下面又热有痒,迅速脱下裤子,蹲到林子上面

把林子那活放入自己的阴道,忘情地颠弄起来。

这下林子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还以为是小引回来了,问了声:「你咋回来了,没陪大哥吗?」

「林子……是我……小引还在陪你许大哥呢……」

何婶停止动作,伏下身吻着林子胸脯说。

林子猛然清醒了,见是岳母在他身上搞呢,气愤地抓着何婶的头发把她甩开,跟着手给了何婶两个大耳光,然后一脚把何婶踹下床。

「你个老臊逼,你还要不要脸啦!」

林子高声痛骂何婶。

何婶吓懵了,跪在地上哀求:「林儿我对不起你……娘求你小声点……娘是觉得那叶晶怎么会看上你?你和许愿那小子玩换妻,你根本玩不好……所以……所以娘想让你快活……」

「你他妈的占我的便宜,还扯这套屁嗑!不要脸的老臊逼!给我滚!」

林子跳下床揪住何婶的头发一顿痛打。

何婶哪经得住林子打?忘了丑地大呼小叫地求饶起来。

许愿和叶晶那边,许愿给叶晶口交、小引给许愿口交、勤勤给小引口交,四个人在床上正淫乱得不亦乐乎,隐约听到林子家何婶被打的呼叫声。

「许大哥我过去看看我妈怎么了。」

小引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头从许愿的裆下钻出来请示道。

许愿正口舌把叶晶弄得临近高潮,哪里管小引请求,又连带手抠地把叶晶弄了十来分钟。

小引就等着,勤勤也停止给她口交。

直到叶晶泻了后,才起身用脚在小引身上踹一脚说:「你妈能有什么事?叫勤勤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许愿把小引踹下床,他也下床坐在床边。

叶晶在背后双腿盘过许愿的腰,两只脚夹住许愿的那活撸弄着。

小引只好收起惦念母亲的心,重整精神跪到许愿面前,含住许愿那活嘬弄。

勤勤只穿个背心,下床穿上裤衩,跑去林子家看怎么回事。

叶晶脚抽了小引两个嘴巴,小引就改吮舔叶晶的脚。

叶晶的脚则弄着许愿那活。

小引不得不承认,叶晶那漂亮的脚丫,比她的嘴要性感一百倍!许愿把精液都射到小引的脸上。

叶晶脚丫子踩在小引脸上把精液抹小引可脸,然后让小引把她脚底的精液舔干净。

「何大婶想和林子哥上床,林子哥不干,就打何大婶……」

勤勤回来向许愿和叶晶汇报说。

小引一听,脸通地红了,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林子也真是的,何婶想要了就给何婶一次呗!正好我要解手,小引你去把你妈和林子叫来!」

叶晶脚在小引脸上蹬了一下道。

小引看着许愿等许愿发话。

「快去叫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也都是过来人啦。勤勤上来给我按摩按摩脚。」

许愿拍拍小引的脸,躺到床上说。

小引这才拾起裤衩准备穿上。

「怎么?我的话还不好使?你个小贱货!以后敢不听我的话,你就别想进我的家门!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去!叫他们俩也光着身子过来!」

叶晶生气地照小引脸狠抽了两脚丫子骂道。

「小引呀,以后你叶姐的话你也要听呢。」

许愿叮嘱小引。

勤勤已经爬上床,用乳头给许愿按摩着脚心。

许愿的话小引是绝对听的,她就光着身子过去了。

「叶姐叫你,还有我妈过去呢!叶姐叫你们不要穿衣服。」

小引见她母亲披头散发地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嘴角都被林子打

出血,身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却不好说什么。

林子听是叶姐叫他,忐忑地问小引:「叶姐是不很生气啊?这不怪我呀?」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叶姐叫你过去你还不快点?还有你,把头发整整洗洗脸,过去要给叶姐跪下听见没?叶姐打你骂你都要忍着点!」

小引觉得母亲很丢她的人,竟然动自己女婿的心思。

等林子、小引和何婶来到叶晶房里,那叶晶竟也赤条条地只穿双高跟拖鞋,坐在客厅沙发里。

林子进门就羞愧地跪下。

「叶姐我妈他们来了……」

小引跪到叶晶跟前,舔叶晶的鞋和脚讨好道。

「你去伺候你许大哥去吧。」

叶晶用脚轻轻一踢小引的脸,然后对何婶道:「你爬过来!」

何婶此刻还有什么人格可讲啊,老实地爬到叶晶面前。

「想男人了是吗?这很正常的嘛。

呆会我叫林子干你一次喽。

今后你要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奴,我会让林子经常照顾你的。」

叶晶用脚尖挑起何婶的下颏妖声道。

「……谢谢他叶姐。」

何婶脑子一片空白地竟然说谢谢。

「哈哈哈哈!以后要叫我主人!现在张开嘴,接我的尿喝!」

叶晶已经看透何婶的下贱,把腿抬起大劈开道。

何婶稍犹豫了一下,就朝前爬了爬,闭着眼嘴对着叶晶的阴户张开。

叶晶就娇滴滴地一泡尿撒到何婶嘴里。

何婶哪还顾得臊不臊啊,忙不叠地吞咽。

「好喝么,我的香尿?」

叶晶娇声问何婶。

「呵呵好喝……」

何婶红着脸贱贱地回答说。

「哈哈!好好,我今天也让你快活快活!」

叶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屁股骑到何婶的背上,吩咐林子道:「你过来在后面干她,让她爬!」

林子爽快地答应着跪到何婶身后,把那活插入何婶的阴道里,身子朝前一拱一拱地。

何婶驮着叶晶朝前爬着。

叶晶那温软的丰臀坐在她背上,双腿搭过她肩头,白嫩的脚丫儿在她脸前晃着,身后林子双手使劲揪拧着她两腰上的松肉,奋力地用那活插顶着她。

哎呀,真是爽死人啦!何婶兴奋地边呻吟边爬着,觉得叶晶的身体是那么的轻盈,可她膝盖明显磨得很痛,何婶心里还很感激叶晶。

而林子从背后看着骑着何婶的叶晶,越发地干的有劲呀!何婶驮着叶晶开始因兴奋爬得挺快,随着高潮渐渐到来,那地方越来越痒,呼吸加快呻吟声渐大,爬的却越来越慢了。

叶晶脱下脚上一只拖鞋,在何婶头上「啪啪」地抽打。

何婶如仙如死一般地快活不已,终于被林子弄泄了,她也实在爬不动了,趴在那双臂微微发抖地直喘粗气。

「哼这回你舒服了吧?我却累得要死呢!」

叶晶从何婶背上下来坐到沙发里,娇气十足地说。

何婶不知该怎样表达对叶晶的谢意,顾不得自己的疲乏,爬到叶晶跟前,讨好地舔叶晶的脚。

「瞧你浑身这汗!你家不还有个小奴隶吗?把她叫过来给我舔脚丫子!你这老嘴舔我的屁眼子都不配!」

叶晶踢开何婶。

「他叶姐……榛榛那孩子还小……」

何婶不忍心让外孙女伺候叶晶,更主要地是不愿让外孙女小小年纪就看到他们淫乱丑态。

「恩?」

叶晶脸马上一拉娇哼一声。

「你还不快去叫榛榛过来伺候叶姐?你不想在这个家呆了是吧?我的女儿我都不心

疼你在这闲操什么心?」

林子把岳母弄泻了,他还没射,很不舒服地跪上前「啪」给了何婶一个大嘴巴。

何婶不敢再多嘴马上爬起去叫外孙女了。

她先回屋穿上件衬衣和大裤衩,然后把榛榛懵里懵懂地从床上拉起来带到叶晶的家。

「给叶阿姨跪下,快去给叶阿姨舔脚丫子。你瞧叶阿姨的脚丫多美多白净呀!」

何婶进屋把榛榛按跪到底墒。

榛榛看到阿姨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她爸爸也光着身子趴在沙发前,阿姨的双脚就架在她爸爸的背上,外婆也给阿姨跪下了。

榛榛感到很害怕,战惊惊地爬过去,伸嘴就舔叶晶的脚丫。

叶晶的脚丫很干净,没有臭味,蓁蓁觉得阿姨的脚丫好嫩好滑,凉凉的。

「刚才林子把你是弄舒服了,他还没过瘾呢!你过来躺到他身下,用嘴给他弄舒服了。」

叶晶命令何婶。

何婶虽然不想在外孙女面前做这丑事,可她不敢抗拒叶晶命令,再说她也很愿意干这事,看了看叶晶便顺从地爬过来躺到林子身下,抬起头含住林子那活,给吮嘬撸弄起来。

她做的非常认真,希望能让林子感到快活,这样林子以后干她也有兴趣!何婶已经顾不得榛榛看见不看见了,她自己痛快要紧!榛榛才八岁呀,对这一切都不懂,但她知道叶阿姨是从外国回来的,很有钱,妈妈和外婆都在阿姨家做保姆,榛榛知道做保姆就是伺候别人。

「我妈妈呢阿姨?榛榛想到妈妈就问叶晶。

「好好给我舔!再随便说话乱问,我叫你爸狠狠打你!」

叶晶「啪」抽了榛榛一脚丫子。

榛榛赶紧含住叶晶的脚趾头吮嘬不敢再说话。

「以后每天放学了,就过来给阿姨舔脚丫子听见没?」

叶晶脚趾掐住榛榛脸蛋一拧道。

榛榛连忙使劲点了点头。

许愿又在网上发展了一个叫「温柔小母狗」的M,二十二岁,是个按摩女。

许愿和她见面后,发现这女孩长得不漂亮,不过看样子倒是挺温柔的,个头不高,胖胖的。

这女孩真名叫余婕,许愿本打算和余婕吃顿饭就拜拜的,他对余婕实在是不看好。

余婕却一见面就迷恋上了许愿,羞涩而坚定地表示要做许愿的奴,并说要辞去洗浴中心的工作,到许愿家做保姆,不要工资。

许愿说他是夫妻两个,余婕表示不介意也伺候嫂子。

许愿又问余婕是否真的愿意做个厕奴?余婕态度非常坚定地说自己确实是出于自愿的。

许愿又说也不会让余婕天天吃屎,只是偶尔玩玩而已,并说每月支付余婕五百块工资。

余婕却一再说不要一分钱工资。

许愿从国外专门量身定做了个特殊的马桶,余婕跪在马桶下面,头刚好在马桶里面,并且女士优先,首先让叶晶享受这新式马桶。

小引、林子、何婶很吃惊这世上还有人愿意吃别人的屎的,亲眼目睹了叶晶坐在那新式马桶上,余婕的头就在马桶里,张嘴把叶晶拉的屎都接吃了。

叶晶拉完了屎,林子主动为叶晶舔的屁眼!小引和何婶看着林子给叶晶舔屁眼,都没恶心,因为小引早给许愿舔过屁眼,而何婶是爱屋及乌,林子做任何事她都不反对。

佳佳自然也享用了余婕这新式人体马桶,见余婕旁胖的,把余婕当马骑。

余婕也没怨言。

邻居(五十四)

在许愿和叶晶建立起的小圈子里,桉桉感

到特别有新意,和童艳、晴晴聚会的就少了,许愿的家成了她新的玩乐场所。

许愿和叶晶也了解了桉桉早蓄有私奴,大为高兴,庆幸自己找到了女王。

晴晴很迷恋桉桉,又和桉桉住对门,经常缠着桉桉。

桉桉就把晴晴介绍到她和许愿、叶晶的小圈子里,晴晴简直是乐此不彼呀,和佳佳结成好姐妹,让佳佳共享她的奴婢丫鬟。

「许大哥你看晴晴多福气,我也想找个带小孩的男奴。我要你帮我找嘛!」

佳佳依偎在许愿怀里撒娇道。

「这哪那么好找啊?不过我尽量帮你找啦,宝贝!」

许愿吻着佳佳说。

不久许愿还真给佳佳找到了一个。

那男人叫盛世贵,近五十岁,是个无业游民,光棍一条,以前靠捡破烂为生。

有次世贵捡了个小男孩,家人展转找到他,给了他两千块钱作为答谢。

之后世贵便刻意地专门收养街上流浪的小孩,已期家长来寻子挣酬金。

当地报纸还报道了世贵的事迹。

世贵专捡那五六岁至八九岁的小孩。

大了的他养不住,在他这呆几天受不了苦就又跑了,小的他又不好养,搞不好要是养死一个他罪可就大了。

可是街上流浪的小孩多半都是被父母遗弃或没父母的孤儿,世贵先后捡了十来个儿童,只有三个被家长找回,其中还一个家长没给酬金,还有一个小女孩被人领养去了,给他的酬金最多:四千块!现在世贵手里还有五个孩子,两男三女,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五岁。

这些孩子也没名字,世贵就给他们起名叫大丫、二娃、三丫、四娃、五丫。

这些孩子最长的在世贵这已有四年多,最短的也有一年半。

眼见这几个孩子是不会有人来认领了,养下去又养不起,再扔掉他又不敢,弄得世贵苦恼坏了。

许愿在研究全市各地以往的新闻资料时,看到报道世贵的这篇报道,以及后一篇跟踪报道,述说了世贵的苦恼。

许愿于是专程赶去找到世贵。

「我求你别再报道啦,记者大人!我现在都养不起这些孩子啦,把他们送孤儿院人家又不肯收,说不合手续。你帮帮我想想办法吧!」

世贵一脸苦相地对许愿说。

「办法嘛倒是有的。你先看看这个。」

许愿把佳佳的十几张生活照、艺术照拿给世贵。

世贵看了佳佳的照片,涎水都差点流出来,拿着照片都不想还给许愿,忍不住色迷迷地问许愿:「嘿嘿,你给我看这个干啥?她又不肯帮我养这些孩子。」

「呵呵她不但愿帮你养这些孩子,还可以陪你睡觉呢!你想不想啊?」

许愿神秘地对世贵说。

「去去去!你吃饱了撑的,拿我寻开心?走走走!」

世贵生气地撵许愿走。

「我可是说真的呦!你可别后悔!」

许愿却不气不恼地认真地说。

「要象你说的,我……我管你叫爹!」

世贵确实被照片上的女孩迷住了。

「当真?」

许愿盯着世贵问。

「我说话算数!这女子要是……肯跟我过,我把她当姑奶奶供起来!世贵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更别说如此年轻漂亮的女孩了。

「那好我就跟你直说吧。

这事对你来说呢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不过对你捡的这几个孩子么……她想养几个小奴隶伺候自己。

反正这些孩子也不是你亲生的,对你来说他们现在就是累赘。

你何不让这几个孩子帮

你讨好美人呢?也不冤枉你白捡了他们。」

许愿跟世贵挑明了。

「那是那是!要真的是这样,小美人让孩子怎么伺候她都行,我保证让他们把小美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叫小美人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不想走路我就让孩子背她!」

世贵开始眼睛发亮地想入非非了。

「那好!我现在给你五百块钱,你给你自己,还有这些孩子每人买身新衣服。

一个星期后打这个电话找我。

记着呕到时别忘了叫我声爹!呵呵。」

许愿把五百块钱和张名片递给世贵,佳佳的照片也没要回。

「我现在叫你爹都行!爹!为什么要等一个星期?」

世贵接过钱,相信许愿说的是真的了,跪下给许愿磕头叫爹。

「叫你等你就等!」

许愿露出一丝笑容,看看世贵那些孩子说。

原来许愿早准备给佳佳开间服装店,店面已经找好了,正在重新装修,还要个把星期才完成。

服装店门面有三十多平,但有上下三层。

世贵带着五个孩子,照许愿电话告诉的地址,找到佳佳的服装店。

服装店刚刚装修好,还没进货,楼下店面都是空的。

三楼是佳佳的卧室,家具全是新的,但比较简洁,显得房间挺宽敞;二楼布置成客厅和开放式的厨房,及洗澡间。

佳佳和许愿已经等在服装店里。

世贵一见佳佳比照片上还要青春漂亮,喜得差点没流鼻血!「爹!我带孩子来了……这就是……小姑奶奶吧?小姑奶奶你好!」

世贵给那许愿和佳佳跪下道,眼睛忍不住直偷偷看佳佳。

「嘻嘻!真有五个孩子啊!我还以为你骗我呢!」

佳佳根本不理世贵,打量着那五个孩子,非常高兴。

「还不给小姑奶奶跪下!」

世贵觉得佳佳简直就是仙女,回头对孩子们喝道。

三个小的赶紧跪下了,大丫和二娃分别十岁和九岁了,不肯给佳佳跪下。

世贵跳起来,过去狠狠地给了大丫和二娃每人两大脖拐,把两个孩子打跪下,又狠狠踢了他们两脚。

大丫和二娃疼得哼两声,害怕地看着世贵。

「他们不懂事。我以后会为你教育好他们的!」

世贵又给佳佳跪下道,这次他有意离佳佳近了些。

佳佳脚上穿着红塑料拖鞋,白净、细嫩、精致的脚丫,戴着趾环、脚链,世贵恨不得给含在口里。

「你现在就教育他们,把他们衣服都脱光,每人给我打二十皮鞭!要鞭鞭见血的呀!」

佳佳把条钢丝鞭扔给世贵道。

「是姑奶奶!」

世贵献殷勤地拾起鞭子,过去扒孩子们的衣服,并叫孩子们自己快脱。

「佳佳那你在这和你老公教育孩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许愿吻了佳佳一下说。

「你坏!给人家找这么老个老公!」

佳佳撒娇地回亲了许愿一口。

世贵虽然好不妒忌佳佳和许愿之间的亲密,但佳佳认他老公,让他心花怒放!「爹你别打我啊!」

三丫、四娃和五丫边脱衣服边哀求。

「快脱!脱慢的打四十鞭子!」

世贵催促道。

五个孩子把衣服都脱下来,乖乖地趴下。

世贵抡起鞭子,从大丫开始,每人抽二十鞭,并叫孩子自己数数。

那真是鞭鞭见血啊!大丫和二娃咬着牙忍疼不叫唤,挨一鞭数下数。

佳佳看着乐不可支。

打到三丫时,三丫疼得直哭叫。

「不许哭!再哭打死你!」

佳佳过来狠狠踢

了三丫两脚。

三丫果然不敢再哭,抽咽着数鞭数。

打四娃、五丫时,两个孩子泪直流却不敢出声,数数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他们俩好像还不服气呢!给他俩洗脑!」

佳佳指着大丫和二娃命令世贵。

「姑奶奶……怎么洗?」

世贵不知道什么叫「洗脑」「就是抓着他们的头发,把他们脑袋往墙上撞啦!真笨!撞昏过去,醒过来他们脑子就清醒了。」

这是佳佳自己创造的名词儿。

世贵就抓住大丫头发把大丫脑袋使劲往墙上撞,只几下就把大丫撞昏过去。

接着又把二娃撞了十来下,也给撞昏过去。

这些孩子,眼睁睁地等着挨打,却没想到跑。

这让佳佳感到高兴!「老公,你想不想要我呀?」

佳佳当着孩子们的面撩起超短裙,把三角内裤扯下来,扔到世贵头上。

世贵兴奋得呼吸都困难啦,把佳佳的内裤捂到鼻子上狂闻,边脱下自己裤子。

佳佳坐到床边,腿劈开,把阴户亮给世贵。

世贵握着自己那活,跪行到佳佳跟前,站起身就要把那活往佳佳那里插。

佳佳脚蹬住世贵的胸脯,一只脚往上移直到世贵嘴上,另只脚往下移直到世贵那活上。

世贵狂吻佳佳脚丫不止,下面那活又被佳佳脚丫刺激,几下竟然泻了。

「真没用你!给我用嘴舔舒服了!」

佳佳装做十分委屈的样子,抡起脚丫子「劈里啪啦」抽世贵嘴巴。

世贵象天大对不起佳佳似的,马上跪下极殷勤地用嘴伺候佳佳下身,生怕佳佳不满意。

世贵半辈子没沾女人,头一次用那活,就来个早泄,自卑的不行!此后他每次那活被佳佳脚碰几下,就早泄了,根本上不了佳佳。

「你就睡着间屋。」

佳佳带世贵和孩子楼上楼下地参观一遍,指着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间说。

世贵和孩子们都是跟在佳佳后面爬行。

楼梯间只有四五平方米,摆着一张新木床。

「他们睡在哪?小姑奶奶。」

世贵见佳佳没说让孩子们睡在哪。

「你还挺心疼他们的!他们伺候我,就睡在我卧室地上了。不过我在家他们是不能睡觉的,就是我睡觉时他们也要跪在床前。」

佳佳刁蛮地看看五个孩子对世贵说道。

「是是!他们不许睡觉!」

世贵忙应和道。

「白天我要在下面门面上招呼生意,肯定很累的了。

所以我上楼,要让孩子背着我,这事就让大丫做。

我一坐下,三丫和五丫就要给我脱了舔脚丫子。」

佳佳开始安排孩子怎么伺候她。

「好的好的!应该应该!」

世贵恨不得把孩子的心掏出来给佳佳吃了,觉得佳佳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我撒尿恩你就用嘴给我接着吧!我知道你喜欢喝的。嘻嘻!」

佳佳娇媚地看着世贵说。

「喜欢我喜欢!」

世贵确实是喜欢喝。

「拉屎……就叫四娃给我用嘴接着啦!当然要吃掉!」

「好的好的!」

「让二娃干啥呢?恩就让他给我当马骑,当凳子坐了。」

「是是!我能不能给你当马骑?」

「嘻嘻只要你让我高兴了,我是可以骑你一两下的。我还会让你舔我的脚丫子,喝我的洗脚水。」

「唔唔小姑奶奶我一定让你高兴!」

「你都比我爸还大,做我老公,那东西又不管用,所以你一定要对我好!我就是在大街上叫你跪下舔我的鞋,你都得照做!」

「

我照做。小姑奶奶,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不敢不做。」

「你在这呢给我系根绳子,谁要是不听话了,就给他吊在这儿。」

佳佳指着楼梯的栏杆扫视了孩子们一眼对世贵说。

「他们以后每天吃什么,哪个给吃多少,都要请示我。」

五个孩子听着佳佳和养父的谈话,心里直发凉,知道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事实上他们在世贵那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邻居(五十五)

世贵那个喜欢佳佳呀,给佳佳当狗尤嫌不足,处处由着佳佳的意,对五个孩子则无半点的怜惜,象五个孩子是不知劳累、痛楚的机器人,驱使孩子服侍佳佳。

娇气是女孩子天性,不用学。

佳佳随心所欲地使唤五个孩子,娇气的都没边了。

衣来她手都不伸,就象是个不会动的瘫痪病人,孩子给她穿次衣服,那难度就甭提了,动作重点慢点了要挨打,衣服给穿的不顺体了,比如袜子稍微给穿的扭点劲,要挨打。

当然佳佳连动手打都不用,自有世贵替她调教孩子。

以前世贵不敢随便打孩子,一是怕万一哪一天孩子的父母来认领了,孩子到时跟父母一说,他非但可能得不到酬金,还要被孩子的父母告他;二是他因收养流浪儿而在当地名声在外,经常受到关注,他哪里还敢虐待孩子呀?可现在则不同了,他和孩子来到新地方,没人知道。

世贵压抑已久的对这些没给他带来酬金、还白吃白喝他几年的孩子的厌恶与愤恨终于得到释放的机会。

世贵十分清楚佳佳根本看不上他半毫,就是想让他收养的那几个孩子当奴隶,他只是一个打手、一条看门狗。

但给佳佳这样青春靓丽、现代活泼的美少女当打手看门狗,世贵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他不但吃佳佳的软饭,还吃佳佳的「豆腐」——舔佳佳的脚,吻佳佳的阴户、屁眼。

世贵还有种特殊的感觉:每当佳佳生气,脚踢他、打他耳光,他就异常兴奋,下面那活就会硬起来;而且世贵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喝佳佳的尿,简直比酒还香!

世贵知道不给这些孩子点厉害,这几个孩子不会乖乖地给佳佳做奴隶伺候佳佳,于是世贵专门做了几条牛皮鞭子和竹戒尺,孩子但敢不听一句话,他就把孩子扒光衣服、嘴巴封上胶带吊起来往死里打!这几个孩子本来就是弃儿,胆子小,没几个月的功夫,就给打怕了,打服了。

佳佳的小服装店在服装一条街上的最里头。

这条服装街上基本上是做大众服装批发生意的,佳佳却开了个高档时装店,顾客比较少。

好在许愿和叶晶在国外打拼了十来年积蓄不菲,许愿原本就没指望让佳佳靠这小服装店谋生,每月固定给佳佳一万块钱花销。

世贵知道许愿才是真正的后台老板,心甘情愿地叫许愿「爹」许愿经常来和佳佳快活,世贵象个儿子似的伺候许愿和佳佳两个。

世贵很想日佳佳,可佳佳在她心目中就是仙子,他那活根本硬不起来,只有佳佳用脚给他弄他才释放,所以世贵很愿意看许愿日佳佳,疯狂地搞佳佳的上下两张嘴,他看着这情景很刺激,并崇拜地舔许愿的臭脚!

佳佳也把世贵打扮得西装革履的,显得年轻一大截,连世贵自己都不相信在这之前他曾是个靠捡破烂为生的流浪汉。

佳佳虽然有世贵和孩子们伺候,可她还想雇个

保姆,她认为花钱雇保姆,才是富贵的象征。

这不是什么难事,佳佳很快在劳务市场选中了一个。

现在外出打工的,稍有点资色的女孩不是去到夜总会坐台,就是到什么发廊或洗浴中心挣大钱,谁肯干保姆?每天到劳务市场等待雇主挑选的,都是长得挺丑、又没什么一技之长的。

佳佳雇那女孩十六七岁,长得很丑脸又圆又大又扁,小眼睛宽鼻子大嘴巴龅门牙,身体虽然不胖但却肩宽腰横,粗手大脚,倒起了个时髦的名字洋洋。

洋洋清楚自己长得很难看,从小她就是在别人的嘲笑戏弄中长大的,连她的父母都抱怨「怎么生了个这么丑的女儿」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洋洋和同村的几个姐妹来到城市谋生,那几个姐妹做鸡的做鸡,到工厂做工的做工,只有洋洋已经好几个月了还没人雇她,每天全靠几个姐妹接济她,她则没事帮那几个姐妹洗洗衣服,那几个姐妹经常数落她,好在她早已听惯了这些,别人说她丑得象猪,她还陪笑脸。

劳务市场里等待受雇的人都成堆,都瞧出佳佳是个有钱的主,谄笑着上前问佳佳雇不雇人。

「你雇我吧!我什么都能干!工钱我只要别人的一半。」

洋洋见佳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腼腆地说。

「哇!这么丑!给我提鞋都不配!」

佳佳嘲弄洋洋道。

「小姐……你雇我……让我干什么都成……」

洋洋对佳佳的侮辱没表现出一点愤怒,反而自卑地小声恳求着。

「恩。

那我就先试用使用你吧。

吃住全包,每月再给你五百块工资。

说好先试用你半个月,你要是做的好肯听话呢我就留下你。」

佳佳觉得洋洋很驯顺。

「她什么都不会做,长得还这么丑,小姐你雇她伺候你,晚上要做恶梦的。」

「小姐您雇我吧。

我考有厨师证。

您雇我工钱我只要四百五。」

旁边几个妇女都嫉妒地上前七嘴八舌地说。

「走开奏凯!讨厌!我不需要她做什么雇她让她给我洗脚成吧?给我洗脚你总该会吧?」

佳佳哄开那几个妇女,问洋洋。

「会我会!」

洋洋有些激动地使劲点头。

「小姐我以前在洗脚城干过,我按脚的技术很好……」

有个妇女还不死心缠着佳佳不肯离去。

「行了行了我就雇一个。你年龄太大啦。」

佳佳不愿久留,叫洋洋跟她走。

上了出租车,洋洋才小声地跟佳佳说,她应该先回住处拿衣服行李。

「算啦你那些破烂东西扔掉算了,我全给你买新的。」

佳佳不耐烦道。

洋洋吓得不敢再吱声。

到了街口,佳佳领洋洋去买了两身新衣服,还有一床新被褥。

洋洋抱着跟在佳佳后面,来到佳佳的服装店。

「姑奶奶您回来啦。雇到保姆啦。」

世贵给佳佳鞠九十度躬把佳佳迎进店。

「这是死鬼,我老公。」

佳佳把手上坤包扔给世贵,向洋洋介绍说。

洋洋觉得世贵就是做她的老公她都有点不满意,看见世贵那副惧怕佳佳的样,感到理解。

「你看我这店里卖的都是高档服装,我本来打算雇个店员的,可是你长的这么丑又没文化连初中都没读完,怎么能配做店员呢?你就先给我当保姆吧,如果你若是对我忠心,服侍我尽心尽力,我就教你做生意,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不想做了还会把这服装店送给你。」

佳佳

对洋洋说。

洋洋观察着佳佳的店内布置,装修很高档。

「我一定对你忠心!好好地服侍你……」

洋洋在心里早把自己当成是佳佳的一条狗了。

佳佳专门找长得丑的女孩给她做保姆,一是给她的漂亮做陪衬,二是觉得丑女孩好使唤些。

其实佳佳有世贵和五个孩子伺候根本不需要洋洋,她留下洋洋主要是让洋洋代替世贵帮她招呼门面,而让洋洋名义上做她保姆而不是店员,是为了特意强调洋洋是佣人的身份。

世贵则只在后台跑腿打打杂。

洋洋头一天就惊讶不已。

店里很冷清多长时间也没一个客人光顾,佳佳无聊地看着漫画书。

洋洋紧张地站在一边,心里着急佳佳怎么不吩咐她做事。

世贵跪在地上四处爬着擦地板。

「我脚痒啦。」

佳佳头也不抬地说。

「三丫五丫,出来给姑奶奶舔脚。」

世贵冲楼上喊了一声。

洋洋本想上前给佳佳挠挠脚的,她觉得佳佳是老板,脚痒了她做保姆的应该去给挠挠,她闲着象什么话呢。

其实在洋洋的潜意识里她就认定自己这一生只有服侍漂亮女孩的份。

洋洋正准备到佳佳跟前,只见从楼上飞跑下两个五六岁七八岁的小女孩,下来就跪到佳佳面前,各捧起佳佳的一只脚,轻柔而迅速地将佳佳脚上的旅游鞋和棉质黑短袜脱了,张口含住佳佳的脚趾就吮舔起来。

洋洋觉得佳佳好娇贵呀,脚丫子痒了竟是让小孩子用嘴给舔!不用问这两个孩子是那世贵的女儿喽,这男人也真够可以啦,为了讨好小美人竟让自己女儿去给人家舔脚!不过洋洋也暗暗赞叹佳佳那双脚丫好娇美好白嫩,就是让她舔她也不会反感!「其实我这脚很干净的,让她们舔舔没什么了。

佳佳朝洋洋笑笑,没表现出丁点考虑孩子们的感受。

「你的脚真美……」

洋洋低个头看着佳佳的脚由衷赞美道。

「嘻嘻!」

佳佳巧目倩兮地看了看洋洋,那眼神似乎在说:你也想舔吗?洋洋脸红了。

她读懂了佳佳眼神的意思,忙深深埋下头。

担心佳佳真让她给舔脚那该怎么办呀?她不是不能给佳佳舔,只是那多丢人多难为情呀!佳佳倒没让洋洋给她舔脚,儿时继续看她的漫画书了。

「果汁。」

过会佳佳又说了声。

世贵忙给冲了杯果汁,跪到佳佳面前双手捧给佳佳。

佳佳也不接杯子,伸嘴含住杯里的吸管吸了两口。

世贵就跪在那举着杯子。

「大哥……让我给拿着吧……洋洋过来蹲到世贵旁边,接过杯子给佳佳举着。

佳佳给了洋洋一个赞许的目光,很随意、很自然地把只脚踏到洋洋肩上。

洋洋感到有点受侮辱,但没敢闪开。

三丫跪直身子嘴巴够着佳佳脚丫继续舔吮。

洋洋只听得三丫在她耳边吮嘬佳佳的脚趾头「咕唧咕唧」做响。

洋洋肩上扛着佳佳的一只脚,双手还举着杯子,在那蹲了半个多钟头,腿就酸得坚持不住了,她又不能站起来歇歇,或让佳佳把脚拿开,没办法,洋洋只好慢慢地跪下,才缓解了双腿的酸累。

佳佳冲洋洋笑笑。

过了会有个女顾客进来,一见这情景愣了愣,忙转身出去了。

佳佳蹬开三丫和五丫,轻踢了洋洋两下示意洋洋起来。

三丫和五丫赶紧给佳佳穿好袜子,拿双精致高跟拖鞋给佳佳换上。

「都是我不好不该在

店里就……」

顾客被这种场景吓跑了,洋洋倒象自己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啦!我又不指望谁来买东西。以后你伺候我时就要跪着!」

佳佳不在乎道。

「是……」

洋洋小声而爽快道。

说完连她自己都奇怪怎么就这样同意了,好像心里有个人在催促她答应。

到了中午,佳佳让大家都上二楼吃饭。

「大丫——」

世贵吆喝了一声。

大丫从楼上跑下来跪到佳佳面前。

佳佳骑坐在大丫肩上。

大丫就驮着佳佳膝行着上楼去。

大丫才十岁多,驮着佳佳有点吃力。

世贵怕佳佳摔着,在后面扶着佳佳的腰。

佳佳每餐都是在服装店对面的餐馆定做送来的。

吃饭时大丫趴在桌前给佳佳当凳,五丫躺在桌下给佳佳垫脚,佳佳把鞋脱了,穿着黑纯棉袜的双脚就踩在五丫的脸上;三丫跪在旁边一个方凳上喂佳佳吃,世贵跪在地上给佳佳轻轻地打着羽毛扇,当时正是秋天天气不冷不热,打扇只是一种显示高贵的仪仗。

洋洋发现屋里还跪着两个小男孩。

佳佳虽然没让洋洋给她跪着,但让洋洋站在旁边侯着。

洋洋并不感到受侮辱,她是保姆难道还想和主人在一个桌上吃饭不成?正吃着佳佳「啊」了声把三丫喂到她嘴里的一口饭吐到桌上,象是被烫了。

「你想死呀你!想烫死姑奶奶吗?」

世贵伸手在大丫脸蛋上狠狠地拧边骂道。

洋洋看出佳佳是故意的,她看到三丫被拧得「哎呀哎呀」哼哼,疼得身子发抖,脸上紫了一大块,肉几乎没给拧掉呢!「姑奶奶小婢子该死!小婢子错了。」

三丫忍着疼给佳佳道歉着。

世贵拿起双筷子夹了块红烧海鲜,在嘴边吹了会儿,喂到佳佳嘴边。

「你的嘴臭死了!你吹过的我才不吃呢!」

佳佳把海鲜打落到地上。

世贵也不生气,趴下就准备用嘴叼地上的那块海鲜吃。

「我赏给你吃了吗?」

佳佳一脚蹬开世贵的脑袋,侧过身,轮开脚「劈里啪啦」抽了世贵七八个嘴巴。

「小姑奶奶您打人都叫人感到这么舒服!好好狗奴我不喂。三丫,你还不快喂姑奶奶吃?用嘴吹吹再喂给姑奶奶!」

世贵挨佳佳打脸上显出一种很享受的表情,讨好道。

三丫又夹起一块香菇在嘴边吹了几下,小心地喂到佳佳嘴里。

「呸!吹这么凉,想害我得病呀你个小蠢货!」

佳佳又「噗」把口里香菇吐到桌上。

世贵这回拾起佳佳脱下的一只高跟拖鞋,照三丫头上「嘭嘭嘭嘭」一通猛打。

三丫缩着头也不敢躲闪。

「佳佳小姐你别难为她了。」

洋洋看不下去,小声劝佳佳说。

她只凭听高跟鞋的鞋跟在三丫头上那敲打出来的声音,断定三丫头上给打出很多包来。

「呵呵,你真是少见多怪啦,他们挨点打很正常啊!不打他们能会伺候人吗?」

佳佳冲洋洋莞尔一笑道。

「这小妮子今天该打!早晨姑奶奶解完大手,她竟把姑奶奶的仙屎给冲了。

世贵又狠狠地掐了三丫的脖子一把,对洋洋说。

这话没头没尾的洋洋没听明白。

洋洋觉得佳佳这完全是故意做给她看的,认为三丫挨打是由于她,不免愧疚地对那佳佳说:「佳佳小姐……你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那你把我吐出来的这些吃了吧。」

佳佳把她吐到桌上那饭团和香菇拨落到地

上,连同地上的那块海鲜,用脚尖给拨拢到一堆儿。

「……洋洋脸被羞辱的红到脖子根儿,站那没动。

「做保姆还挑肥拣瘦的,给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不听话,扣你二十块钱的工资!」

佳佳不生洋洋的气,但显得不高兴。

「我吃我吃……」

洋洋心疼被扣二十块钱更害怕佳佳不雇她了,马上蹲下,旋即又跪下,捡起地上的东西放入嘴里吃了。

佳佳不想一开始就太为难洋洋,也没再强迫洋洋吃她吐的什么。

佳佳吃完,由大丫背着,其他四个孩子簇拥着上三楼午休。

世贵戴上橡胶手套,把桌上的剩菜都倒入一个大盘子里,虽然佳佳吃的有七八个菜,但每样菜都是小份的,所以剩下并不多,米饭也只剩下两碗。

「你先看着,以后这事都是你来做。」

世贵对洋洋说,把那大盘杂烩剩菜和两碗米饭都放到地上,桌子用洗洁精然后是清水仔细抹干净,把佳佳用的碗筷盘等先用洗洁精浸洗一遍,再用清水冲一遍,最后还要用开水烫一遍,才收拾碗橱里。

然后世贵从锅里端出一蒸笼窝窝头和红薯饼,又从冰箱里端出半盆牛奶,都放到地上。

洋洋不明就里即不好问也不好插手,拘束地站在那看世贵忙活。

「过来准备吃饭吧。」

世贵跪在地上的饭菜前招呼洋洋道。

洋洋这才搞明白,这家里除了佳佳其他人吃饭要跪在地上吃,入乡随俗吧,给人家当保姆就要遵守主人的规矩,洋洋也只好跪到桌下的饭菜前。

世贵象是在等孩子们下来,洋洋也不好动筷。

等了足足有半个多钟头,五个孩子才下来。

大丫捧着个玻璃皿,里面竟是大便,还冒着热气。

洋洋猜测这屎是佳佳屙的,难道……孩子们都静静在桌下围着饭菜跪下,大丫把装屎的玻璃皿放在了中间。

世贵给大丫和二娃每人分了三个窝窝头和两个红薯饼,四娃和五丫每人分了两个窝窝头一个红薯饼,又给每人盛了一碗牛奶,把两碗米饭给了洋洋和他自己,并给自己斟上一小盅酒。

三丫则什么也没给。

「洋洋你随便吃,吃菜吃菜,吃饱。」

世贵拿起筷子招呼洋洋道,自己先夹了佳佳的一块屎橛,放入嘴里嚼着,然后呷了一小口酒。

洋洋心想就是再怕佳佳也不至于吃佳佳的大便呀。

好在洋洋在乡下,天热时都到院子墙荫下蹲着吃饭,不远处就是猪圈和粪坑,早习惯了,所以佳佳的屎摆在跟前并没影响她食欲。

洋洋发现孩子们都不敢随便动筷夹剩菜,闷着头吃那窝窝头和红薯饼,就着老咸菜。

洋洋看着世贵吃佳佳的屎喝酒那个香劲,只是不解,并不恶心。

洋洋也就不客气地扒着饭夹着剩菜大口吃,一碗米饭还不够饱,又吃了一个窝窝头和一个红薯饼,那碗牛奶也喝光。

洋洋微微觉得牛奶有些怪味。

「二娃四娃把你们俩的牛奶给洋洋姐喝。三丫你把姑奶奶这两块仙屎吃了吧。」

世贵命令二娃和四娃,然后指着玻璃皿里剩下的两块屎橛对三丫说。

三丫忙捧起玻璃皿,伸嘴把两块屎叼到嘴里嚼着吃下,还把玻璃皿舔干净。

二娃和四娃极不情愿地把牛奶推到洋洋面前。

洋洋竟也不客气地都喝了。

吃完世贵叫孩子们赶紧上楼去伺候佳佳。

洋洋吃饱了知道自己该干些活,不用世贵吩咐就收拾

地上的碗盘。

「你把这些都洗完后就下来和我一起招呼店的生意。用清水洗洗干净就行了。」

世贵交代洋洋说。

下午佳佳睡到三四点钟才起,下来在店面呆了会,就出去了,晚饭也没回来吃。

晚饭洋洋他们还是吃的窝窝头红薯饼,不过多了一道煮骨头汤和两盘炒青菜。

三丫还是没让吃饭。

直到夜里十来点钟佳佳才回来。

世贵和五个孩子还有洋洋,都到门口鞠躬九十度迎接。

佳佳进屋,世贵将卷闸门落下,孩子们立刻都给佳佳跪下,世贵转身也给佳佳跪下。

洋洋自己哪里还好意思站着,也跟着跪下来。

佳佳骑到大丫背上,四娃和五丫忙给佳佳脱脚上旅游鞋。

「你来给我脱。」

佳佳蹬开四娃把脚伸给洋洋道。

洋洋老实地朝前跪跪给佳佳脱鞋子。

「嘻嘻,我的脚臭吗?」

佳佳把穿着黑棉袜的脚踩到洋洋脸上,笑嘻嘻地问。

洋洋把脸稍微扭了扭但没敢大闪开,她已经认可佳佳的娇贵、调皮。

佳佳的脚虽然味不是很重,但也挺臭的,然而佳佳的脚热乎乎软滴滴,让洋洋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她不反感佳佳把脚踩在她脸上。

佳佳由大丫给驮到三楼,世贵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给打开电视,将遥控器递给那佳佳手里。

「快给姑奶奶松脚!」

世贵又招呼三丫和五丫道。

其实不用世贵吩咐,那三丫和五丫已经跪到佳佳脚前,给佳佳脱去袜子,捧起佳佳的脚丫子边舔吮边按摩着。

「不要舔啦。快给我泡泡脚我好累。」

佳佳把两只脚丫子踩到三丫和五丫头上。

世贵小跑着下二楼给兑好一盆热牛奶端上来,放到佳佳面前。

「你给我洗吧。」

佳佳把脚放进盆里对洋洋说。

洋洋突然明白了,原来她中午喝的牛奶是佳佳洗过脚的。

洋洋觉得佳佳的脚其实很干净,洗了脚的牛奶并不脏。

洋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自己有点喜欢佳佳美丽的脚丫呢!洋洋赶紧跪上前伸手就要给佳佳洗脚。

「不许用手,多脏呀!」

佳佳蹬开洋洋,把脚丫朝五丫勾了勾。

五丫胳膊肘撑地上,脸伸到盆里用嘴给洗着佳佳的脚丫。

「知道该怎么给我洗脚了吧?」

佳佳脚拔开五丫,然后对洋洋说。

洋洋清楚自己要想给佳佳做保姆就得听佳佳的话,她并不反感舔佳佳的美脚,而且人家孩子不都在用嘴给佳佳洗嘛。

洋洋默默地伏下身胳膊肘触地,用嘴给佳佳洗脚。

牛奶她连喝都很少喝到,佳佳却用之来洗脚,洋洋不得不承认佳佳的脚比她的嘴还高贵!佳佳边看着电视,边用脚丫子玩弄着洋洋的唇舌。

世贵端了一盘水果上来,有苹果、梨、哈密瓜、西瓜、香蕉、菠萝、荔枝、水蜜桃等十几种,都剥了皮去了核切成小块,跪在佳佳跟前给举着。

「哈哈哈好搞笑啊。」

佳佳看到高兴处开心大笑,把脚丫子在洋洋脸上又蹬又踹。

洋洋就由佳佳踹,佳佳开心她也感到愉快,她就象个善良的妹妹以姐姐的幸福为自己的幸福。

邻居(五十六)

叶晶属于那种很懒散的女人,性又淫荡,总是穿着打扮得很妖艳、前卫。

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还以为她是个妓女。

叶晶的艳尤其表现在脚上。

她的脚比较修颀,白皙丰满,穿40码的鞋,脚趾头很长也很直,大脚趾上

翘,趾甲象玉片,脚弓高,脚很有弹性。

叶晶不大喜欢穿袜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脚,每次奴婢用嘴给舔吮就权当是洗脚了。

因此她的脚底和脚趾缝间总是挺脏的,自然也很臭了。

而大凡越是娇艳、慵懒,显得有点蠢而又对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爱怜。

叶晶那种放荡不羁的风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脚下,视她那脏脚为圣物呀!叶晶以勾引、折磨男人为乐事,她一面兴奋地做桉桉的奴,一面发展着自己的奴隶圈。

林子算是许愿和她共同开发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给她的。

曹安是个出租车司机,三十多岁,老婆跟个大款跑了,自己带着个七岁的女儿。

那次叶晶坐曹安车,马上感觉到曹安对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这个戴着副近视眼镜、文诌诌的男人兴趣。

叶晶穿着细袢高跟凉鞋的双脚蹬到车前窗台上,那涂着鲜红趾甲油的脚趾,戴着白金趾环,脚腕上悬挂着黄金脚链,修长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侧纹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乱,几乎都开不成车了。

开到地方后,叶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夹到脚趾上,然后把脚伸过去,莺声说了句:「不用找了。」

「谢谢……」

曹安盯着叶晶的脚,手哆嗦着把钱取下。

他恨不得亲叶晶那脚丫子两口。

等叶晶下车走后,曹安把叶晶的那张钱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点叶晶脚丫子的臭味。

曹安这些天一直不能忘怀那个坐他车的美艳女乘客,天天开着车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车的地方转悠,以期再碰上那女客。

过了两三天还真让他给等着了。

叶晶上车后也认出了是上次拉过她的司机,冲曹安礼节性地一笑。

快到地方时,还没等叶晶掏钱呢,曹安就先说上次给的多了,这次不要钱了。

「白坐你的车那多不好意思呀!这样吧,我让你吻我的脚一下吧。」

叶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脚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着曹安。

曹安不敢看叶晶,脸红红的。

「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车啦。」

叶晶做势要把脚收回。

「我吻!」

曹安一把抓住叶晶的脚,疯狂地亲吻叶晶的脚趾。

「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把你电话给我……可以吗?」

曹安不敢唐突地吻叶晶的脚太长时间,结巴地问叶晶道。

「很想跪下舔我的脚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于电话么,我到时有空找你了。」

叶晶收回脚哈哈大笑说,把车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张放到坤包里。

「姑奶奶!我能为您呵护您的玉足么……」

曹安真个小声地叫了叶晶一声,生怕再跟叶晶见不到面。

「慢慢地来啦,也许你有机会的。

叶晶翩然下了车,回头朝曹安嫣然一笑。

曹安在后面直到看不见叶晶的背影了,才心里空落落地开车忙生意去了。

又是一连几天曹安都没见叶晶,叶晶也没给他打电话,曹安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这天到晚上快换班时,曹安突然接到叶晶电话,说她正在某某迪厅里,脚跳舞跳的好疼,问曹安愿不愿意过来给她用嘴按摩按摩脚丫子。

曹安激动地连说了好几声愿意并说他马上就到,请姑奶奶一定等他。

曹安红灯都不管地二十几分钟开到,把车一

停奔进了迪厅。

迪厅里乌烟瘴气、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里狂舞。

叶晶穿着一身的女王皮装: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长筒皮靴,独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在那喝着啤酒。

「姑奶奶……」

曹安好不容易找到叶晶,呼吸不均地局促站到叶晶面前问候道。

这么长时间才赶到!先在这罚会儿跪吧!」

叶晶不高兴道。

曹安迟疑了一下,给叶晶跪下了。

刚才他在寻找叶晶时,看到那边就有个男子在下跪;舞池里有不少女孩骑在男孩或骑在另个女孩肩上跳舞的。

总之这里的气氛很诡秘。

大厅里灯光很暗,加上灯又一闪一灭的,根本也看不清谁在做什么。

叶晶站起身从曹安的头上跨过去,到舞池里又跳了十多分钟的舞。

「靴子脱了,快给老娘舔吧!」

叶晶跳完回来,坐下把只脚朝曹安胸上一蹬道。

曹安忙为叶晶脱下皮靴,捧着叶晶的光脚丫子就给舔起来。

叶晶那脚汗湿湿的,臭味儿相当浓重,可曹安觉得好刺激,热血上涌,下面那活把裤裆顶凸起。

「这只靴子也给老娘脱了,两只脚一起舔!」

叶晶「啪」抽了曹安一脚丫子。

这一嘴巴就象是给曹安打了一针兴奋剂,他下面那活猛跳了两下,差点射了。

曹安诺诺地忙把叶晶另只脚上靴子脱下来,捧着叶晶的两只脚丫子,嘴巴在叶晶两只脚丫子各个位置快速地舔吻,把叶晶脚上的汗腻都舔下吃掉!也有人看到曹安跪着给叶晶舔脚丫子,也都是见怪不怪地瞄一两眼而已。

「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

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恳求叶晶说。

叶晶知道曹安想要什么,脚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劲踹,踩踏曹安下面顶起的那活。

曹安兴奋地吻着叶晶的脚、小腿、大腿,哼唧着,终于身子猛抖两下,精液全射到内裤里。

「姑奶奶让我做您的脚奴吧!我要天天呵护您的脚……」

曹安喘着粗气边舔叶晶的脚边说。

「你也知道脚奴?你老婆让你这样吗?」

叶晶脚丫子在曹安头上蹂躏着。

「我……我离婚了……」

曹安向叶晶坦白说。

「嘁!原来是个被老婆甩了的货!你自己一个人?」

叶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

「我还有一个女儿跟着我过,明年她就该上小学了。」

曹安觉得自己条件实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

「哦那你女儿多大啦?谁在带她呢?」

叶晶显出有点兴趣。

「快七岁了,没人带白天就送托儿所,晚上有时我出车,就请邻居临时帮着照看一下。」

曹安似乎察觉出叶晶对她女儿有不良想法。

「是这样。把你女儿交给我,晚上我帮你照看了。」

曹安没有吭声。

「怎么你不愿意?叶晶「啪」狠抽了曹安一个脚耳光。

「不是不是……她还太小……」

曹安如何听不出来叶晶那话的意思来?分明是说:你还想不想做我的脚奴了?「我就是让她给我舔个脚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爱我的脚丫子吗?」

叶晶用脚撩拨着曹安的脸说。

「好吧……」

曹安狠狠心答应叶晶道。

「这就对了嘛!我不会虐待她的。」

叶晶高兴道。

「我得跟你讲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让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吗?」

「只要能伺候姑奶奶,我

能够接受……」

其实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

他平常闲着没事也上网,看些有关SM的网站,了解了不少这方面的内容。

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总偷情,曹安发现后,非但没说什么,还让老婆把情人带家里来。

老婆觉得他心理有问题,才离开他和那大款跑了。

曹安回去在网上下载了几段女奴给女王舔脚的短片,叫女儿贝贝看。

「爸爸有找了份工作,为女王舔脚丫子。你也去给女王舔脚丫好不好?」

曹安诱导女儿道。

「不好!我不去给女王舔臭脚丫子!」

贝贝不解地望着爸爸说。

「听话啊贝贝。你要不去舔,爸爸旧部要你了,把你卖给人贩子,天天挨打、吃不饱饭!」

曹安狠着心威胁女儿。

「爸爸你别卖我,我给女王舔脚。爸爸女王的脚要是臭怎么办?」

贝贝害怕地问爸爸。

「女王的脚就是因为臭才要小孩给舔香的!你只要给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脚臭,女王会赏给你好吃的!」

曹安拿出给女儿买的卖当劳哄女儿道。

「好的爸爸。」

贝贝接过卖当劳吃起来。

「一定不许嫌女王的脚臭听见没?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帮不了你!贝贝是爸爸的好女儿,一定不会让爸爸为你心疼的是不是?」

曹安把女儿搂在怀里。

「我不嫌女王脚臭。」

贝贝天真地答道。

贝贝果然没有嫌叶晶的脚臭,因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给叶晶舔脚,还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婶,勤勤、余婕都给叶晶舔脚,于是就认为给叶晶舔脚是很正常的。

贝贝不明白,许愿和她爸年龄差不多,爸爸为什么让她管许愿叫爷爷,可能是许愿爷爷很有钱吧。

许愿爷爷和叶晶女王是夫妻,为什么他们晚上经常不在一起睡觉?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觉呢?叶晶对贝贝也算比较好,经常用脚丫子喂贝贝软糖果、水果瓣吃,贝贝很快就适应了。

尤其是贝贝和榛榛成了好伙伴,女王不在家时她们俩在院子里玩得可开心了。

贝贝觉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时女王晚上自己睡觉,没让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够睡觉,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还要用嘴给女王接尿!女王也不是让她俩喝尿,贝贝想不明白,女王为什么要把尿先尿她们嘴里,再流到她们捧在下颏下的大扎啤杯里?贝贝先是看榛榛给女王接了几次尿,看见榛榛还咽几口女王的尿。

私下里贝贝问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吗,榛榛说很好喝,爸爸、妈妈都喜欢喝!贝贝头一次给女王接尿,呛了两口,把嘴闭上,结果女王的尿撒她可脸。

那天女王打了她,还拎着她的耳朵把她拽到卫生间,把她的头踩进马桶里,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马桶水。

第二天贝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还把她训斥了一顿,叫她再给女王接尿时绝对不能把嘴闭上的,否则女王会打死她。

贝贝后来就不去托儿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学了,她们俩倒很高兴,上托儿所和上学都是她们不喜欢的。

叶晶给她俩买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还给何婶钱叫带两个孩子上街吃卖当劳,上公园玩儿。

女王一回家,她们就不得清闲了,赶紧要跪到跟前给女王舔脚、捶腿。

为女王脱鞋和袜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贝贝和榛榛开始的都做不好

,没少挨女王的脚丫子踹!榛榛的门牙都被女王的高跟鞋给踹掉两颗,贝贝的头上也被女王踹出个大口子流好多血,现在头上还有个疤呢!女王的脚真的好臭好脏,不过女王一般都是让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给用嘴给清理干净、再用多汁的水果给擦拭按摩以后,才让那贝贝和榛榛给舔的。

所以贝贝和榛榛舔女王的脚都是甜的!女王喜欢把脚踩在她俩的脸上和肩上,喜欢用脚趾头夹她们的舌头、耳朵玩。

女王的脚趾又长又有劲,每次都把她们夹的很疼,她们俩不能哭,因为那样女王会不高兴!曹安见女儿并不怎么受苦,渐渐地也就习以为常了。

贝贝在叶晶这有吃有穿的,还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块的托儿费!曹安隐隐忧虑的是,来年贝贝到了上学的年龄叶晶不让女儿上学可怎么办?曹安也没主意,想到时再说吧。

曹安开出租车每月扣除所有费用还能落个一两千,曹安现在是死心塌地做叶晶的奴了,主动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给叶晶,叶晶却不肯要,这让曹安挺感动的。

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发廊的小姐充女王玩过几次,那些小姐只想骗钱,根本不会做女王不说,还利用曹安这个心理弱点收费特别高。

曹安每次玩过都后悔地直骂那些小姐:让她们享受还死要钱,被别人搞倒收费低廉了,真是贱!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钱至上,一方面也想钓个有钱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个开出租车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们纯粹是为了钱才扮女王的。

邻居(五十七)

元帆和婧宜俩是大学同学,毕业没两年,两人自己开了家小网络公司,靠在网上开掏宝网站,每年也能挣个几万。

元帆和婧宜都有受虐倾向,等到他们结婚后,互相发现对方的倾向,不免苦恼了一阵子,性生活变得索然无味。

好在两个人都可以通过上网来排解枯燥生活,而且除了心理嗜好发生点冲突,两个人在其他方面还是很和谐、默契的,所以婚姻倒没发生危机。

婧宜平常忙于经营网站多些,元帆主要负责处理技术问题。

元帆的心理嗜好比婧宜强烈,闲来没事便在网上广泛地接触「女王」也和几个女王见过面,并被调教过。

那些女王都不怎么漂亮,气质甚至就更谈不上,并且一个个都假拽的不得了,还要收费的!元帆可以接受女王在肉体上、语言上对他的侮辱和虐待,却不能接受收费,觉得这是对其极大的精神侮辱!元帆觉得SM之真谛,就是奴隶在肉体上承受屈辱和痛苦,在精神上却得到彻底释放,而他所接触的那些女王,都让他感到欠缺、压抑。

后来元帆在网上认识了叶晶,并且和他还是同城,通过多次聊天、视频,叶晶的美丽加慵懒,知识女性下的放荡,让元帆崇拜得是五体投地呀!元帆把叶晶介绍给婧宜,婧宜和叶晶没有视频只MSN了两三次,就说叶晶有女王天分。

元帆婧宜都管大不了他们几岁的叶晶叫「妈」两个人都渴望和叶晶见面,现实调教。

叶晶给元帆和婧宜发伊妹让他们在某某日在某某五星级宾馆定间套房迎接她的驾临,元帆接到伊妹后欣喜若狂,马上和婧宜商量,到时怎样伺候女王。

叶晶那天妆化的淡而不失妖艳,内穿红色真丝

窄乳罩和小三角内裤,外罩一件棕色风衣,脚穿过膝长筒皮靴,包里装着橡皮长鞭、卡口器、手铐等用具,吃完中午饭,驾车来到宾馆。

婧宜从猫眼里确认是叶晶并没有别人时,打开门并含首跪在门口。

叶晶看到一个皮肤白净、身材匀称略显瘦弱、有着乌黑光亮披肩长发、只穿着个三角裤衩的年轻女子低头跪在玄关处口称「贱女奴婧宜恭迎女王妈妈大驾」并轻吻她的皮靴。

「让妈妈看看贱女儿!」

叶晶抬起脚挑起婧宜的下颏,果然如她所想像的那样,婧宜长相很普通,看上去很温顺。

婧宜也看叶晶,心里登时拜服,感到给如此漂亮的女人做奴不冤枉。

叶晶冲婧宜笑了笑,把坤包让婧宜叼在嘴上,解开风衣扣撩起衣摆抬腿就骑跨到婧宜背上,把婧宜的头发拢了拢抓在手里,双腿搭到婧宜的肩上,一拉婧宜的头发。

婧宜掉转身,驮着叶晶向房间爬去。

婧宜估摸叶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体重也就百多斤,骑在她身上,让她感觉不轻不重。

「女王妈妈好!」

元帆也只穿个裤头头拱地的趴在房间中央,向叶晶问候。

「先驮我到各房间看看,这里条件合不合意。」

叶晶驱策着婧宜道。

「是!」

婧宜稳稳地驮着叶晶到里面卧房、卫生间都看了看。

元帆跟在后面爬。

卫生间挺大,不象两间套房里都铺着地毯,而是防滑大理石地面。

婧宜的膝盖硌的有点疼。

叶晶骑着婧宜转了一圈最后回到卧房,从婧宜身上下来,脱掉风衣,躺到床上。

「贱女儿上来给我把靴子脱了。我来前逛了一上午的街脚好疼。」

婧宜爬上床用牙齿咬着皮靴拉链给拉开,将叶晶脚上两只长皮靴脱下,轻轻放到地上。

婧宜发现叶晶竟没穿袜子,两只漂亮的脚丫子好臭,脚趾缝和脚掌上都是汗腻浮皴。

婧宜不知道叶晶为此两天没洗脚了。

婧宜虽然不反感叶晶的脚丫子如此脏臭,但也还禁不住把脸朝开躲了躲摒住呼吸,叶晶并未看到婧宜的反应。

元帆未得到叶晶的吩咐,不敢唐突,趴在床下静候。

元帆闻到叶晶那脚丫子的臭味、看着叶晶那美丽的胴体,下面那活立刻把裤衩顶起个大包。

「把内裤也给我脱下。」

叶晶很自然地把双修长的腿架到婧宜肩上。

婧宜温柔地将叶晶的三角裤头慢慢脱下,发现叶晶的阴毛都用药膏退光,大阴唇肥厚小阴唇鲜红,那里气味很浓。

三角裤也好像是几天没洗,前后都染成黄色,粘有分泌物。

婧宜想这样脏的裤头穿在身上不难受吗?

「把裤头戴在贱儿子头上!」

叶晶一只脚挑着裤头在婧宜脸上请擦了两下,然后腿一弹甩到地下。

「谢谢女王妈妈赏赐!」

元帆从空中接住叶晶的三角裤,正面戴到头上,把细裆处含入嘴里品嘬着。

「我包里有手铐,你去拿来手背后戴上。」

叶晶脚一蹬婧宜的头道。

婧宜下床从叶晶包里取出不锈钢手铐,让元帆帮忙给她双手背后戴好,又跪到床上。

「我好累,要小睡一会儿。你知道你该做什么吧?」

叶晶用脚在婧宜脸上拍了拍,然后脚自然地放在床上侧身而躺。

婧宜就手背后趴在叶晶的脚后面,伸嘴给叶晶舔起脚丫子,吃下叶晶脚趾缝里的汗腻。

叶晶可能真是累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叶晶睡得很轻,偶尔腿动动、翻个身。

婧宜在床上跟着移动身子,舔遍叶晶脚丫子每一处,寻找着任何一点汗腻、浮皴,给吃干净。

叶晶这「一会」一睡就是三个小时。

终于醒来,伸个懒腰,脚丫子不经意地就把婧宜脸踹了一下。

叶晶这才意识到婧宜一直在给她舔着脚丫子呢,扬起脚看了看给舔的已经十分干净,权做表扬地把脚踩住婧宜的脸蹂了两下,然后翻起身坐到床边,两只腿分劈开对趴在地上的元帆说:「儿子来给妈妈接尿尿。」

元帆把叶晶的三角裤从头上拿下,爬到叶晶的胯前,伸脸凑近叶晶的阴户,把嘴大张开。

叶晶一只脚蹬在元帆肩上,另只脚搭在元帆背上,看也不看元帆,一泡热尿撒出来。

元帆嘴追着叶晶的尿束,只少许洒到嘴外一点,基本上全部给喝了。

「恩!」

叶晶舒服地哼了声,一只脚踩到元帆又硬起的那活上,另只脚「啪」地踏到元帆的脸上抚摩两下,然后将这只脚扬起。

元帆知道叶晶要赏他耳光了,马上把脸仰好。

叶晶脚照元帆脸落下来,「啪」地一声好响亮,接着又「啪啪啪」连打了元帆十来个耳光。

这时婧宜已经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

「你也受两下。」

叶晶命令婧宜道。

婧宜就朝叶晶跟前跪了跪,也把脸伸给叶晶。

叶晶没先打她嘴巴子,而是先「劈里啪啦」地两只脚在婧宜的乳房上一通抽,把婧宜的乳房扇得通红并胀起,又脚趾夹着婧宜乳头扯了一会,才又左右开弓地抽了婧宜七八个耳光。

婧宜的双手一直被铐在背后的,乳房和脸被叶晶脚丫子抽的火辣辣地疼,心里却感到极大的快活,挨叶晶打一下便呻吟一声,叶晶连连打她就呻吟声连连。

叶晶很满意婧宜的表现,伏身捧起婧宜的脸亲了一下,然后抓着婧宜的头发把婧宜的脸按到她阴户上。

婧宜知道该干什么,忙伸出舌头舔舐叶晶阴户。

「把鞭子和电动按摩器拿过来!」

叶晶吩咐元帆道。

元帆从叶晶的坤包里拿出鞭子和小巧的电动按摩器,把鞭子用嘴叼着递给叶晶。

「舔我脚心!用电动按摩器刺激我的脚心!同时搞你老婆的后庭。」

叶晶把双脚盘在婧宜后背上,命令元帆。

元帆和叶晶早在网上交流过多少次,扒下自己和婧宜的裤衩,取出早准备好的润滑扩张剂涂抹到婧宜的肛门上,然后把他那活慢慢插进婧宜的肛门里,一只手握着叶晶的一只脚丫狂舔,另只手用按摩器刺激叶晶的另只脚心,同时身体一耸一耸地搞婧宜。

婧宜被弄得兴奋不已,越加卖力地舔弄叶晶的阴户。

叶晶、婧宜和元帆三个人都浪声迭起,互相爽快着。

叶晶在元帆、婧宜身上加着鞭,激发着节奏。

元帆是最先射的,趴在婧宜身上继续刺激着叶晶的脚心。

叶晶和婧宜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声音高昂地叫了两声,叶晶躺到了床上,婧宜却喘着粗气用嘴给叶晶清理着阴户。

「休息一会吧!」

叶晶轻轻蹬开婧宜。

婧宜才象摊烂泥似的躺在了地毯上。

元帆也躺下边揉摸婧宜乳房,边舔着叶晶垂在床下踩在他和婧宜脸上的脚丫。

休息了有半个多小时,叶晶脚在婧宜脸上一踩说:「起来喂妈妈吃点东西。」

元帆给婧宜手铐这才打开。

婧宜早为叶晶准备

了点心、饮料,起身去拿出来,放在盘子里端过来,准备跪上床喂叶晶。

叶晶抬起身靠到被垛上,脚蹬住婧宜的小腹:「蹲到元帆身上喂我!」

元帆赶紧朝床头位置躺了躺。

婧宜就站到元帆的胸脯上,双膝顶着床半蹲半跪地喂叶晶吃东西。

叶晶吃得差不多了,叫婧宜把卡口器拿来。

婧宜取来不锈钢丝卡口器过来跪到元帆的胸上,叶晶把卡口器放置在婧宜嘴里,使婧宜的嘴不能合拢。

叶晶拿块点心嚼成了糊状,或吐到自己脚上然后把脚伸到婧宜口中,或直接把嘴里东西吐到婧宜口里,直到把盘里点心都让婧宜吃完。

又脚伸在婧宜嘴里夹婧宜舌头玩弄一会,才叫婧宜把嘴里的卡口器取下来。

「把按摩器塞到你小骚穴里。

叶晶把小巧电动按摩器震动开关打到最大档递给婧宜。

婧宜将那蛇蛋状的电动按摩器一放入阴道,就被刺激得呻吟起来。

「舔!」

叶晶脚照婧宜脸「啪」地一踹,将婧宜蹬下元帆的身子,然后双脚夹着元帆的阳具搓弄起来。

婧宜双腿夹紧扭动着趴到元帆的下身处,又是含着元帆的阳具又是含着叶晶大脚趾吮嘬。

叶晶则拿鞭子不轻不重,或快或慢地抽打婧宜后背。

也许是那电动按摩器的刺激太强烈,这回是婧宜先高潮的。

「女王妈妈让我把跳蛋取出来吧啊啊小奴受不了啦!」

婧宜边吮着叶晶的大脚趾边说。

「让你老公继续用嘴为你弄!」

叶晶抽打着婧宜道。

婧宜取出跳蛋,和元帆成69式趴在元帆身上,她继续吮舔元帆那活和叶晶的两个大脚趾,元帆则舔着她的阴户,吃她流出的淫水。

不一会元帆也射了,精液喷了叶晶可脚。

婧宜忙把叶晶脚上的精液舔吃干净。

婧宜和元帆两个又累的够呛,叶晶的脚也累得有些发酸。

「给我按摩两个小时脚丫子,然后你们就睡地下。」

叶晶躺到床上说。

婧宜和元帆就跪在床下,给叶晶细心地捏脚。

叶晶打开电视看着,不一会就又睡着了。

婧宜和元帆足足给叶晶捏揉了两个多小时的脚丫,才敢躺在地上搂抱着睡去。

他们俩今天可真是痛快了、疲乏了,也是多年没搂在一起睡了。

这一睡就到天亮。

叶晶先醒的,用鞭子把婧宜和元帆抽醒,叫元帆去给她买早点上来,叫婧宜驮着她去卫生间洗个澡。

叶晶先往那婧宜嘴里拉泡屎,只让婧宜吃一半,另一半拉到盘子里,留给元帆回来好吃。

叶晶然后让婧宜躺在蓬头下面,她站在婧宜的胸上,洗了个澡。

叶晶就势用脚为婧宜洗了脸,并让婧宜接她的洗澡水喝漱口。

然后叶晶从婧宜的身上下来,让婧宜先给她擦干身子,再给自己擦干,之后坐在婧宜背上在盥洗台前刷了牙简单地化了化妆。

叶晶骑着婧宜回到卧房,拿出干净内裤和乳罩穿戴上,叫婧宜给她把靴子穿好。

元帆已经把早点买回,叶晶坐在婧宜背上吃了早点,吩咐元帆和婧宜给她换下的内裤和乳罩,还有跳蛋和卡口器都洗刷干净,然后离开了。

元帆把叶晶的屎蘸着油条就着牛奶吃了,婧宜只喝了杯牛奶,两个人又到卫生间洗了澡。

洗澡时他们看着对方熟悉的身体,又回到原来没兴趣的状态,两人都不说透,回想着被叶晶调教的痛快,决心当定叶晶的奴了!

特别是婧宜,先开始还有点嫌叶晶的脚丫子脏臭,现在竟觉得叶晶的脚丫子是那么有味道,舔起来好刺激!「女王妈妈怎么不穿袜子呢?」

婧宜和元帆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婧宜脸红了。

他们俩当然都心里清楚:在想叶晶的脚了,叶晶没留下袜子给他们回味,是个遗憾!「奶粉……」

两人又是几乎异口同声说出半句都挺住口。

「奶粉白带来了,女王妈妈也没洗脚。」

婧宜羞涩地把话说完。

「是呀,我还专门买的高级进口婴儿奶粉呢……」

元帆不无遗憾地说。

「明天我想请女王妈妈吃饭,就在酒店大堂里给女王妈妈舔脚……婧宜穿好衣服,对元帆说。

「……就是你想……可女王妈妈也不会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教你的呀?」

元帆发现妻子比他还要迷恋叶晶。

「我就装做勾引女王妈妈的老公了,向她赔礼认罪,别人就不会奇怪了。」

婧宜倒有她的计策。

「这也好……」

元帆象有点吃醋的感觉。

邻居(五十八)

婧宜把她的设想用电子信件跟叶晶说了,叶晶感到非常有创意,但还是拒绝了,她还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是个S。

叶晶知道在国内人们对SM已经不那么陌生了,就是在这座小城市,叶晶也知道有个迪厅,里面经常有情侣或是同好集体玩这种游戏,不过比较隐秘,因为被公安局扫荡过几次。

其实许愿和叶晶已经初步建立起自己的SM圈子。

就在婧宜之前,许愿和叶晶又发展了几个女M。

他们在国外打拼多年,也积攒了几百万美元,有充足的经费来玩这种游戏。

那次许愿出差,在个小乡镇上看到一家草台班子在演出,那女演员都十五六、十八九岁样子,长的不算多好看,身材也远不够舞蹈演员的标准,跳的舞就更让他看不得,全凭青春裸体,奇装异服加浓妆艳抹,来哄那些乡下人的钱。

两天后许愿办完公事,那草台班子的大帐篷还在,却没有演出了。

原来那戏班的老板和老板娘夫妻俩还是人贩子,那些演员都是他们从穷乡僻壤拐骗来,或沿路收养的流浪乞丐。

现在老板和老板娘都被公安局给抓走了,那些女孩子有的被公安局通知家里来给领走了,有的没家或父母不来领的,都等着看老板和老板娘能否出来,她们没别的地方去。

许愿停留了个几天,请其中几个看上去比较温顺老实的女孩子吃饭,和她们聊了几次,最后一个叫丁丁、二十一岁、一个叫西西、十八岁和一个叫绿绿、十六岁的三个女孩儿,愿意和许愿走。

许愿跟她们说自己是开网络视频制作公司的,要招演员。

把丁丁、绿绿和西西带回去后,安排到了元帆和婧宜的公司里。

元帆和婧宜也正打算搞点视频项目,以提高点击率,招徕人气呢,丁丁、绿绿和西西即是公司的员工,又是他们的使唤丫头,何乐而不为呐!许愿和叶晶出于各自的目的,都不想让元帆随便上这三个女孩子,便让那元帆每天都戴着贞操器,钥匙掌握在叶晶的手中。

元帆心甘情愿受叶晶的控制,那贞操器本来就是他公司网上商店卖的商品。

公司根据丁丁、绿绿和西西的表现,每月工资三百到五百不等,包吃包住,这比她们以前在草台班子演戏很辛苦不说

,冬天帐篷里没暖气跳脱衣舞,每月老板只给一两百块零花钱,那要强多啦!而且她们觉得许愿、叶晶、元帆和婧宜都是有档次的人,比她们以前那没有文化的老板和老板娘好百倍,她们现在也坐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上班啦。

她们以前演戏其实还兼卖淫,现在许愿随便上她们,她们根本不当回事,反而争风吃醋地主动投怀送抱呢。

丁丁在进入草台班子之前就干过卖淫女,因为长相不好看客人很少,挣不到钱还受欺负,才加入草台班子专到乡镇上混的。

丁丁当初为了弥补自己长相上的不足专攻口交技巧,舔客人的臭脚、肛门,只要客人高兴她什么都干,现在更用她那张贱嘴去讨好许愿。

许愿不愿意玩儿她,她就在用嘴伺候叶晶和婧宜上下功夫。

三个人当中绿绿算长得比较漂亮的,她是为了逃婚才跑出来的,爹娘要用她给哥哥换个媳妇,而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是个残疾。

绿绿跟着草台班子跑出来后,才明白完全不是她想像那样,不光要跳裸体舞,还要卖淫。

绿绿开始不肯干,被老板给强奸了,然后吊起来打,被逼就范。

她也曾想跑,可家是不敢回了,从小到大就没出过山村,也不知道该去哪。

绿绿想学好舞蹈,为自己谋个出路。

可虽然她身材很健美,学舞蹈是要从小练起的,绿绿已经十七八岁了在家又天天地干农活,腿脚和腰身都硬了,老板娘就充分发挥绿绿有力气的优势,让她做下盘——就是别的女孩骑在她肩上或踩在她肩上头上跳那双人舞,或是她趴在或躺在地上,别的女孩在她背上或胸上跳舞。

可以说绿绿天天是被别的女孩骑着、踩在脚底下的!西西则是个小乞丐,六七岁时被老板和老板娘收留下来,把老板和老板娘视做再生父母,只想着多为老板和老板娘挣钱,报答老板和老板娘的养育之恩。

平常象小丫鬟似服侍老板娘,经常是她正吃着饭,老板娘就叫她过去给捶腿揉脚,她也乖乖地放下饭碗去服侍老板娘。

有时老板娘干脆搬个凳子坐到饭桌前,把鞋袜脱了,脚丫子就踩到她碗上,她只好用嘴给老板娘脚丫子舔舒服了,才能吃饭。

西西从小就养成了讨好人的天性,主动地为婧宜舔脚。

「你还是把你的功夫留着伺候女王妈妈吧!女王妈妈的脚丫特别需要呵护。」

婧宜对让别人舔她的脚丫子不感兴趣,她只喜欢舔叶晶的脚丫。

许愿和叶晶从国外回来后,先开了家影视公司,后来不想做了就进了市电视台。

桉桉做了他俩的女王时,他俩的奴隶圈子已经基本建立起来,他们的奴隶,自然更是桉桉的奴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