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小姐
晚上,龙劲被张伶约到家中修理电脑。
“伶姐!量哥呢?”
“他到深圳去了,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
修理完电脑,龙劲和张伶来到大厅。
“喝水吧!”张伶端来两杯水。
“好。”龙劲接过水喝着。
“张妈呢?”
“张妈有事回乡下老家去了。”
“女儿呢?”
“在我妈家。”
趁张伶不注意,龙劲偷偷的把早已准备好的春药放入张伶的水杯中。毫不知情的张伶喝下了放有春药的水。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张伶好象感觉有点热似的,脱下了外套。张伶里面穿了件相当性感的白色韵律装,几乎透明得不像话,一眼就看出里面什么都没穿,不但可以看到张伶乳房的轮廓,连乳晕都清晳可见,而大腿则是放肆的裸露出来。(太性感了……)龙劲吞了一口口水,一时愣住了。
“龙劲,有什么事?”
“嗯……,伶姐,我……想……上……所……”
“是吗!赶紧去吧!”
当张伶转过身时,龙劲才发现韵律装的背部也露了大半,将张伶白晳的肌肤展露无遗,当张伶背对着龙劲走进去时,那肥骚淫臀还一扭一扭的,看的龙劲的小弟弟在裤裆涨的难过。
龙劲进入浴室后,因为鸡巴已经涨大,所以根本尿不出来,但是裤子却鼓大得不像话,龙劲只好偷偷打开浴室的门,张伶正对着电视做起韵律操了。(不如偷偷的看一会吧……)
龙劲将门再推开一点,张伶两手抱胸正跟着电视上的人做动作,两颗淫美的乳房因为过度的挤压更明显地呈现在龙劲眼前,随后张伶又将双膝跪在地上,大腿撑开开,仰躺在地上,包裹张伶的紧身衣裤已经被汗水湿透,而下体的布料更是几近透明,阴纯的轮廓明显的浮凸出来,肉缝处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得扭曲淫秽,再往上是一丛黑色的阴毛。张伶瞧着电视,大腿张得更开,湿透的裤裆下,更显示出肥厚的阴纯正在微微张合。龙劲忍不住地将手伸进裤裆里面开始掏弄肉棒。龙劲一面看着张伶舞弄妖艳的肉体,晃动淫美的豪乳,还有那雪白的淫臀,喔……,龙劲的阴茎都快搓掉一层皮了。张伶突然在外面叫龙劲,龙劲赶快穿好裤子来到外面。
“干嘛!”龙劲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上那么久?快来帮帮伶姐!”
龙劲走到大厅。
“我倒杯水给你,快来喝。”龙劲见张伶又换了件薄薄的睡衣,连乳罩都不戴,当张伶坐下来时,那睡衣连张伶的臀部都遮不住,张伶那浓密的阴毛明显的印在薄如蝉翼的底裤上。龙劲坐在张伶的对面,心里突突的跳动,忍不住往张伶大腿的根部看去,张伶似乎不知道龙劲居心,还将原本交叠的双脚放下,这一来连蜜穴都隐约可见了。“其实我很开放,平时只穿着睡衣裤在家走来晃去,而你也不必太拘束,就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况且今天天气还真热,不穿得凉爽一点还真受不了,你也别介意,好吗?”
龙劲见春药似乎已经在张伶体内起了作用,便大起胆子坐到张伶的身边假装问张伶一些问题,张伶也热心的回答,龙劲眼睛盯着张伶的大乳房,还一边嗅着阵阵乳香,而张伶身上所散发出的浓厚香水味也更刺激了龙劲的欲念……龙劲见张伶越来越开放,大腿也越张越开,龙劲便将头靠近张伶的那没有上
胸罩的丰乳,还用鼻子去磨蹭乳头,喝了春药的张伶并不抗拒,反而把龙劲的头紧紧按在自己那对美乳的乳沟间,龙劲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弄张伶的双峰,一方面将手伸入衣服抚摸。
“龙劲,你这个坏小孩,怎么可以摸你伶姐的乳房。”
龙劲见张伶不但没有生气的样子,还一副很煽情、很猥亵的表情,龙劲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放肆的说“伶姐,我可以看看你的阴道吗?”
“龙劲,你真是得寸进尺,好吧,不过你也得答应伶姐一件事。”
只要能看见张伶的性器,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也没问题。龙劲当然答应。
张伶把龙劲带进自己的卧室后。张伶坐在大床上,把双腿张开,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要龙劲自己探索自己性器的位置!龙劲拉开了系在腰部两旁的结,将张伶的性感小裤裤揭开,当龙劲轻轻的打开张伶那件小裤子时,女人最性感、神秘的三角地带在龙劲的面前丝毫没有保留地呈现出来!一股成熟女人的特殊气味散发在房间中,龙劲趴在张伶的身前,严格地讲,应该说是趴在张伶的穴前!
龙劲试探性地用两手的拇指拨开张伶的大阴唇后,看见那美丽的穴,龙劲心里的激动更加地强烈,龙劲将脸靠了过去,那肉穴仿佛在对龙劲说∶吸我、吮我、舔吧!龙劲禁不住诱惑,将舌头伸了出去,轻轻地刮弄过张伶肥美的穴肉,张伶忍不住地呻吟了一下,并且身体也轻轻地如同起了涟漪般的微微地抖了起来。龙劲继续地舔弄,并且整张嘴都贴了上去,这时候的龙劲一边吸吮小阴唇一边还用舌头挑逗那膨胀的阴蒂,才一下子张伶那肥肉穴就流出了淫水。
“嗯……喔……嗯……”
龙劲好高兴,因为龙劲发现春药是成功的,张伶就像是A 片里面所演的一般,穴里会流出蜜汁而且也会那般风骚地叫床,所以龙劲继续舔弄下去,并且将手指也插入张伶的小穴里面,而且慢慢地龙劲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张伶的反应随着龙劲的手指数目增加而显得激烈,龙劲到最后,干脆整个手掌都插入张伶那淫骚的小穴里面,而张伶的反应也达到了最高潮,张伶的身躯就像是毛毛虫般的蠕动蜷曲,而张伶的双腿更是用力地抵着床,而让张伶的下体悬空而起,双手扯开那件可怜的睡衣,这时候的张伶已经变成了全裸的女神,呈现在龙劲的面前,但是张伶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就达到高潮整个人瘫在床上。
这时候龙劲将手掌从张伶的小穴里面抽了出来,然后来到张伶的面前,看到张伶脸上带着愉悦的神情,龙劲才放心下来!
“劲弟弟,你的功夫可真厉害,伶姐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滋味了,可真是爱死你了!”
但是当张伶看见龙劲胯下那条勃起的鸡巴时,张伶心中的欲火再次燃起。
(要知道龙劲给张伶喝下的春药可以让张伶十二个小时内看见男人的阴茎就想性交。)
龙劲也很清楚其实张伶也很希望龙劲可以好好地插弄她,让张伶可以再度享受当女人的幸福!
张伶要龙劲躺下,然后张伶起来,用口含住龙劲的大龟头,然后就像是妓女那般的对龙劲!不过一般妓女的功夫远远不及张伶,张伶的舌头灵动地让龙劲不知道张伶到底有几条舌头,龙劲的鸡巴似乎就是被一个湿热的
肉洞给缠住,并且还不时有舌尖会去舔弄龙劲的肉沟以及龟头,并且张伶的手指还会轻轻地揉捏龙劲的睾丸,让龙劲爽得不得了!龙劲双手抓住床单,四肢用力地伸展,龙劲终于感受到周星驰那种夸张的演出,绝对是符合龙劲现在的感受!
“嗯……嗯……嗯……”
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龙劲就在张伶的口里射出浓热的精液,张伶虽然有些惊讶诧异,但是随即大口大口地将龙劲的精液吞了下去,这一刻龙劲真的爽得要上天了!
在龙劲和张伶各都达到一次高潮之后,被春药作用下的张伶建议龙劲俩先去鸳鸯戏水一番,然后再继续性爱游戏,龙劲当然是没有意见的,因为龙劲知道今天自己一定可以满载而归。
“伶姐,你光着身子还显不出你的全部姿色来。”
“哦!劲弟,那你要伶姐怎样,才能让你满意。”
“我要你,什么衣服都不穿。”
“伶姐,的确是光着身子的呀!”张伶在龙劲身前晃了晃赤条条的玉体。
“但,你没有穿高跟鞋。”
“好!劲弟,伶姐马上穿给你看。”
张伶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金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然后站起来在龙劲面前摆出性感女模特的姿势。
“伶姐美吗?”
“美,真美,伶姐,你为什么穿金色的高跟鞋呢?”
“伶姐在杂志上看到的,那些妓女接客时都是穿金色高跟鞋的。”
“但伶姐不是妓女,伶姐是我的性感女神。”
“劲弟!你真好!”张伶好象有点感动,“那你让伶姐穿什么颜色的高跟鞋呢?”
“穿乳白色的吧!更能显出你清纯的一面。
张伶换上一又乳白色的高跟鞋后,带着龙劲来到浴室。
当张伶正在弯腰测试水温的时候,龙劲发现张伶这时候的姿势,恰巧把张伶的阴户给裸露出来,而这正是狗交的最佳姿势!龙劲见机不可失,就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将那再度勃起的肉棒应生生地插进了张伶的小穴里面!虽然张伶的阴户不算紧,但是因为张伶这时候是站着,所以双腿等于有一些帮助紧迫的功用,再加上龙劲的鸡巴也不小,所以弄起来还是很爽,而张伶也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任凭龙劲的鸡巴在张伶穴里攻城掠地,恣意行为。
龙劲双手扶着张伶那性感淫骚的美臀,大鸡巴在穴里猛烈地抽送,张伶兴奋地浪叫着,整间浴室里面充满着龙劲俩肉体的撞击以及张伶的叫声,那种淫浪的感觉令龙劲为之疯狂,龙劲拼命地抽送,而张伶穴里的淫水沿着龙劲的鸡巴往外流,一部份沿着龙劲的大腿往下流,而另外一部份则是沿着张伶自己的大腿往下流,甚至到了最后,是滴落乳白色的高跟鞋里。
“喔……好爽……我……好久没有这样爽过了……过去……刘忠量……也不过一两分钟就……草草了事……哪像你……这样让人家……欲仙欲死……爽得要命……好人……喔……喔……啊……好……人家……要来了……真好……”张伶在龙劲猛烈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终于又丢了!但是龙劲依然不放过张伶,这时候龙劲将已经手脚瘫软的张伶拉了起来,然后当龙劲的鸡巴从张伶的小穴里面滑落出来时,龙劲看到张伶好像全身触电般的抖了几下,然后龙劲将张伶放倒在地上,两腿高举,扛在肩膀上,然后龙劲的双手抓住张伶那对雪白高挺
的乳房,鸡巴再度插入张伶那已经略为红肿的阴道里面,再度开始一段猛烈的抽送。
龙劲一边抽送,一边用力地揉搓张伶的乳房,张伶只能无力地呻吟,并且勉强地抬动下身来迎合龙劲的顶弄,龙劲知道张伶也希望可以获得更强烈的快感,所以龙劲也就拼命地抽送,由于现在的龙劲并不知道许多技巧可以同时进行来让女人更容易而且更快地达到高潮,所以龙劲只有傻傻地插弄,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取悦张伶。
终于龙劲跟张伶一起在性爱的高潮中,双双地昏倒过去,等到俩人醒来的时候,是因为浴缸里的水已经淹了出来。俩人互相擦干身子相拥着回到卧室。
“劲弟,伶姐在床上还穿高跟鞋吗?”“穿着吧!”
俩人又躺在了大床上。
“劲弟真的愿意跟我这么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做爱?”
张伶边这么说,边用另一支手在龙劲的鸡巴上搔着。
“伶姐,你哪儿老了?难道我刚才的话你都没听见吗?只有你,我才起性趣的。”
“劲弟,伶姐最犹豫的一点,是怕如果伶姐就这么轻易把身子全给了你,你认为伶姐很贱……”
“不会的,伶姐,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是最崇高,最亲蜜的。我发誓,我只爱伶姐。”
“唔,你的嘴可真甜。好吧,就相信你好了。”
龙劲的鸡巴在张伶的抚弄下又挺起来了。
张伶也察觉到龙劲下体的变化“真想不到。这么一下子,你又涨起来了。人家说,年轻可以再来一次的。只不过,伶姐没想到你会这么快。”
龙劲的鸡巴以坚挺的竖起,对着张伶点着头了。龟头几滴晶莹的分泌物正向张伶打招呼。
“伶姐,你看,我说的是真的吧?我就只要你,我满脑子都是你,我爱你,伶姐,我要你”
张伶大受感动,也忍不住了。
将薄被一掀。身子一翻,采狗爬姿式,将屁股翘起对着龙劲。一手后伸,将阴唇微分。微微扭着屁股,回头带着淫淫笑意对龙劲说。
“喜欢你现在看到的一切吗?喜不喜欢伶姐的屁股?伶姐的屁眼好不好看?
如果你要,伶姐全都给你。不过,不是现在。伶姐要你把大肉棒插进伶姐的小浪穴,先给伶姐止止这阵子来的饥渴。“龙劲跪立起来,将鸡巴凑上张伶的阴唇。
张伶扶着龙劲的鸡巴,引导到肉穴入口。
龙劲向后一缩,不让张伶就这么得逞。反而是在洞门口磨着。
“劲弟……求求你……别再挑逗伶姐了……插进来吧……来……来干我……
别磨了……求求你……给伶姐止止痒吧……来嘛……可怜可怜伶姐……来…
…我受不了了……来给伶姐止痒……“张伶可是急了。伸手想抓住龙劲的鸡巴。眼角微润,龙劲看了有些不忍。
龙劲奋力一挺,终于,龙劲进到张伶的体内了。在同时,张伶也因为龙劲这一挺抽了一口气。
龙劲的鸡巴其实只有龟头进了去,张伶却已龇牙裂嘴,眼角的泪珠蹦了出来。
“伶姐,怎么了,痛吗?不然,我不要进去好了。”虽然龙劲急着想把肉棒插进去,但这景象使龙劲有点慌。
“不,不……没关系……不要拔出去……伶姐的浪穴只是插得时间长了点,所以一下子受不了你的大肉棒。伶姐很快乐,所以才会掉眼泪的。你轻点慢慢来就好了,来…再来…进来……”
于是龙劲缓缓的将肉棒
往里塞。张伶的小嘴大张,大口的换着气。
“哦…好…好爽……来…来……哦……”
龙劲的鸡巴进去了三分之二就再也挺不进去了。
龙劲就这么磨着,享受肉壁紧密的将龙劲的鸡巴包围着。
“好…好劲弟……现…现在…现在抽……抽插伶姐的贱穴……”
龙劲开始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张伶配合着龙劲的动作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幸好张伶家装璜时作了隔音设计,不然一定会有人来抗议的。
“嗳哟……好棒……劲弟好棒……真好……快…好……干…干伶姐的浪穴…
…小浪穴好喜欢…好高兴……喔…嗯…嗯……喔……喔……好……亲哥哥…
…好丈夫……你是伶姐的……伶姐的亲丈夫……小丈夫……干翻伶姐的浪穴……
干…
干穿…干烂小浪穴……也没关系……喔……真是美…美极了……“龙劲俯下身,贴着张伶美白的背部,伸手向下前探,握着那对乳房揉捏着。
一边努力的抽插着。张伶回首和龙劲深深的吻着。还自喉头发出“哦…哦…
…“的哼声。张伶忍不住快感,将舌与唇自龙劲口中分开,淫声浪叫”太…
太美了…
…就算……就算现在让我死……哦……我也甘心……美……美……雪……雪……
爽……浪穴……浪穴太满……满足了……嗯……喔……亲丈夫……干得浪穴好爽……心…心肝…宝贝……大鸡巴…真是……太…太棒了……喔……“龙劲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张伶也配合着龙劲的动作,在龙劲挺入时将屁股迎上来。发丝凌乱,体态淫荡,一点也无法和平日在外优雅高贵的张伶连想在一起。
“好…好…美…美……上天了……哦……好丈夫……亲丈夫……伶姐爱你…
…爱……爱大鸡巴插……哦……伶姐快死了……要去了……好…丈夫……情哥哥……浪……浪穴快……快不行了……“张伶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龙劲的鸡巴也开始在肉穴里一涨一涨的了。张伶也察觉到,龙劲的精门要开了。更加淫荡的扭着屁股。”来…射在浪…浪穴里……
来……劲弟……哦……我们……一起……一起上天……“龙劲奋力一挺,一股酥麻的电流由脊椎传了上来,精关再也锁不住了,一泄而出。
张伶也发出“啊…………”的一声,再也支撑不住了。
龙劲的力道使俩人都仆倒在床上,龙劲伏在张伶的背上,鸡巴插在张伶的肉穴里。龙劲的双手仍在张伶的乳房上,由后抱着张伶。阳具还在小穴里做后续的射精,张伶的手紧掐着龙劲的手臂,指甲都陷了进去。龙劲感觉到怀中的张伶也在抽着。龙劲忙问张伶怎么了,却没有得到回答。
手被掐的死紧,龙劲探不到张伶的鼻息。于是龙劲将头靠过去……还好,张伶大概只是昏过去。龙劲轻声喊着“伶姐,伶姐,醒醒。伶姐”
许久,张伶才吁出一口气。松开紧抓着龙劲手臂的手指,爱怜的抚着掐痕。
“没事,劲弟。没事,别怕。伶姐刚刚只是爽死过去,这是女人高潮到极至的境界。你真是太棒了,所以伶姐才会这样的。”
张伶顿了口气,缓和的一下,才又说,“女人的高潮不像男人,男人到高潮,顶个几下,第一个尖峰一过,最多再几个后续较弱的尖峰,几秒钟后就过去了。
基本上,一过第一个尖峰
,也就差不多了。女人就不同了,相对男人的高峰,女人则是高原,是要持续一阵子的。这时,最好的因应方式就是抵住并紧紧抱着。
“龙劲将张伶搂紧了些。伸过头去,亲了下张伶的脸颊。
张伶回过头来,和龙劲热吻。好一阵子,分开后才又说,“至于爽死过去,这伶姐也只是听说,伶姐还以为是捏造出来的,直到今天,伶姐才知道,真是美得无法形容。很多女人终其一生都无福享受到这滋味的,伶姐真是太幸福了。”
说着,眼泪又盈眶了。
“怎么了,伶姐,是不是我哪儿又错了”
“不,不是,伶姐是高兴。终于有幸能尝到这种滋味。要不是有你,伶姐一生可能就与此无缘。要不是你点醒伶姐,不要矜持的忍着闷着,把痛快释放出,再加上那突破礼教年龄禁忌的刺激。伶姐是无法体验这一切的,要是知道有这么美,伶姐就该早早把身子给你的。”
龙劲的鸡巴已渐渐消退,带着白色的液体,滑出肉穴。张伶也转过身来,与龙劲面对面相望。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关键。”张伶凑到龙劲耳边“你的大肉棒。”说完便羞着把头埋入龙劲胸膛。龙劲伸手托起张伶的下巴,张伶一脸娇羞的仰望着龙劲。
龙劲低头吻住张伶的唇。张伶热烈的以舌度入龙劲口中回应着。好一阵子俩人的嘴才分开。
张伶低头往下看着龙劲那已消的鸡巴。带着精液与淫液的闪着光。于是便屈下身去,将龙劲的鸡巴舔干净。
回上身,头靠回龙劲胸膛,小手轻轻顺着。轻声说道,“真希望可以天天让劲弟的鸡巴插。”
龙劲再度托起张伶的下巴,鸡巴经过又一次张伶舌头的洗礼,在张伶小手的轻抚下,又有点蠢蠢欲动了。“伶姐,我们是夫妻,当然可以天天插啦还有啊,这会儿怎么又叫劲弟了?”
张伶一脸疑惑,不知龙劲在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喊着,情哥哥,亲丈夫的吗?”
张伶嘤咛一声,缩回龙劲怀里,娇羞的轻捶龙劲胸膛“你坏,坏死了,取笑伶姐”
“那你是答应我可以天天插罗?”
张伶凑向龙劲耳际,“伶姐答应你。”
“你不会反悔?”
你这么厉害,伶姐随时都愿意给你插。“说完转过身,不敢正视龙劲的眼。
龙劲的鸡巴又重新竖起,龙劲顶着张伶肉感的屁股。
“张伶,说话要算话呀,让龙劲进来吧。”张伶回头向下一瞧,轻呼,“天呀,龙劲真不敢相信。”
回头看着龙劲说,“伶姐也很想,不过,今天就饶过伶姐吧,伶姐已经没有力气了。再说,一下子来太多次会伤身的。”
“那这该怎么办呢?”
张伶想了想,微微抬了右腿。“好吧,你就放进来吧。伶姐把它保留起来好了”
扶着龙劲的鸡巴。导入自己的阴道中。
“好了,劲弟。安份点。不要顶哦。伶姐不是不肯,伶姐是为了你着想。等醒来有了体力,一定补偿你”
龙劲偏偏顽皮的顶了一下,“你又叫劲弟。”
伶姐被这一顶又抽了口气。“好嘛,老公。乖,我们睡觉了”张伶拉过薄被,盖住龙劲俩。偎在龙劲怀里。龙劲的左手穿过张伶脖子下方,右手握着张伶的右乳,鸡巴插在温暖的肉穴里。就这么呈汤匙的姿势,俩人疲累的睡去。龙劲终于进到了梦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温柔乡……
早晨在下体
的舒爽感觉中醒来。龙劲睁开眼,一时不知自己置身何处。向下一望,见张伶正在自己的鸡巴上贪婪的吹舔着。这才想起昨晚美妙的际遇,薄被仍盖在龙劲肚子上。
张伶还没有摆脱春药的控制,正在龙劲挺立的阳具上又含又吮着。这时龙劲俩在床上是呈卜字型的,不过卜字的一点是朝上的。也就是说,张伶侧躺着,屁股就在龙劲眼前一臂之遥。
龙劲望着张伶玉凝般的背部,柔和的胴体曲线。伸出手指,在张伶屁股沟尾端,近尾椎骨处轻轻的绕着圈。张伶嘤咛一声,扭着白晳浑圆的屁股,被呵着痒了。小嘴仍含着龙劲的阳具,微微侧头,撩起发丝,由眼角往龙劲这儿瞄。
“唔…嗯…劲弟……醒啦……”
含着阳具的小嘴从嘴角说出的话,并不是很清楚。龙劲将张伶的屁股拉了过来,张伶也配合着挪动着。伸出舌,就在屁股沟舔着。张伶忍不住笑出声来,“劲弟……不要……好痒……”
龙劲又往里舔去,一股腥味冲上脑门,昨晚淫荡一夜残留的味道。舔着张伶紧缩的肛门。
张伶仰头离开龙劲的阳具,“喔……好……好……”
龙劲抬起张伶的右腿,移过龙劲胸前。张伶现在双脚横跨龙劲胸前,诱人的屁股就在龙劲眼下扭摆着。小口含着龙劲的阳具,“唔…啧……真大……大鸡巴……伶姐最爱了……伶姐爱劲弟的大鸡巴……”
龙劲伸出舌,舔向阴户,卷着张伶的阴唇。不时也往里伸去。
“哦……好……对……对……就这样……对……好……好……”
舌尖往小穴上那颗小小的肉豆挑着,抵着,磨着。更另张伶几乎发狂。
俩人就这样以69式,恣意的品尝彼此的性器。张伶的淫水,已流到大腿上了。
龙劲将张伶拉起,让她正面躺在床上。朝下看着这诱人的尤物。
“不要这么盯着伶姐看,人家会害羞的。”
龙劲伏下头去,埋入那对诱人的奶子里,舔了起来。这回龙劲没有莽撞,龙劲知道,龙劲可以慢慢享用。
龙劲的舌并没有直侵乳头,反而,龙劲刻意避开。龙劲的舌在奶子上以圆周状绕着,渐渐向圆心绕去。
龙劲知道,张伶期待着龙劲将嘴吸上她的乳头。阳具就在阴唇上磨着,就是不进门。
张伶被龙劲挑得情欲高涨,轻咬着牙,恨不得龙劲马上把肉棒插进去。小手探向肉棒套着,想引导肉棒插进肉穴。龙劲慢条斯理的舔着那对美乳。在乳晕处加快绕着。
然后,像是不经意的,舌尖拂过坚挺的乳头。张伶好像被这股酥麻的电流电着了,发出“哦……”的一声。
“劲弟,你好厉害……真会挑逗……伶姐现在下面好痒,插进来给浪穴止止痒,好不好?”
张伶一手急着想把肉棒引导进来,另一手移到龙劲的嘴照顾不到的奶子上。
以指尖捏着乳头揉搓着。这下子,龙劲知道,张伶发浪了。
龙劲好整以暇,仍在洞口磨着。“不行,你叫我劲弟,我不能接受。你应该叫龙劲什么?”
张伶急得汗也出来了,再也顾不得了。“亲丈夫……好丈夫……伶姐的好老公……伶姐求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浪穴来……”
“从今住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你以后对我要自称妾,你的名字我给你改了,今天先叫你”伶姐“吧。”
“好好…都依你,妾身是主人的伶姐…荡伶姐
……求…求…主人了……快插插你的伶姐吧……”
龙劲挺起鸡巴,长驱直入,捣了进去。张伶倒抽了一大口气,发出“哦……”
的一声。久久才吁出气来。
“好满…好美呀……”
龙劲并没有开始抽插,而是抵着磨了起来。享受肉棒在肉穴的温暖美感,被肉壁紧紧包着的舒爽快感。
“喔……好……好……妾身的浪穴好满…好满……主人最棒了……最……最棒了…
…“龙劲开始抽插起来,张伶也以最浪最淫荡的方式配合着龙劲。
“嗯……好……浪……贱妾的浪穴最喜欢……喜欢被主人插……主人最棒了……大肉棒…插……插得……浪穴……好……好爽……喔……好……好……对…
…再来……再来…浪…雪……妾身的浪穴就……就是……注定要……给…主人插的……给……给主……主人的大鸡巴大鸡巴插……“龙劲用力一挺,这一次,终于尽根而入了。张伶”啊……“的轻呼一声。双手将龙劲环抱得紧紧的。
一双美腿也箍住龙劲的腰,置于龙劲的屁股上。紧紧的箍着龙劲,让龙劲动弹不得。
张伶轻声的在龙劲耳边说,“主人…别……别动……这下插……插到妾身的……子宫心……撑……撑得阴道……有点痛……”
龙劲怕就这会把这美器捣烂了。听张伶的话,停了下来。舌头一伸就往张伶的耳垂挑着。
过了一会儿,龙劲发现,张伶的屁股开始扭动,磨着肉棒。“好…主人…你真厉害……连……妾身……伶姐的耳垂……是……是性感带……都知道……”
天晓得,龙劲哪知道,误打误撞碰上了。
张伶的屁股开始上下扭动,主动的抽插肉棒,幅度越来越大。“主人…没关系了……好了……来吧……给贱妾的阴道插个够……”
龙劲听了马上继续先前的抽插,下下尽根而入。张伶的腿跨过龙劲的腰,小脚仍箍在龙劲屁股上。
“喔……好……好……浪穴要……要主人的……大……大鸡巴…来……来…
…干翻浪穴……浪穴要……哦……这下好……好……好爽……好爽……舒……舒服……舒服……喔……舒…舒服了……喔……太…太美了……浪…浪穴…浪穴不要活了……来…再来……用力干……干……干死浪穴……主人……你…
你真行……好……好能干……浪……浪穴好爽…爽……喔……妾……妾身…
…不要活了……不要活了……浪…浪…雪……浪穴好美……好爽……雪……雪…
…雪……喔…
…浪穴…妾身要…要主人……主人的……主人的…大鸡巴……天天……天天干浪穴…
…不…要时时干……干浪穴……一直干……一直干……浪穴……穴……
不能……不能没有……鸡巴……浪…浪穴要……要大鸡巴……要大鸡巴……
一直干……一直干……要大鸡巴……一直…一直插…一直插……插在……浪……浪穴里…
…“张伶已浪得语无伦次了,姿态淫荡无比。视觉与听觉上的享受,加上阳具传来的舒爽快感,这一切凝聚起来,龙劲的抽插不自主的加快起来。
张伶的手指在龙劲背上乱抓着,现在开始掐着龙劲的背,嵌进肉里去。
“喔……喔……主人……主人……亲亲……亲主人……妾……身……喔…妾身快不行了……快不行了……妾身要去了……要…要
去了……你也……快…快点射……射…射在妾身的阴道里…喔……”随着那一声“喔……”龙劲也使尽全力挺入肉穴里。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一股精液喷了出去,全部射进张伶的子宫里深处。
张伶的手指在龙劲背上,将龙劲拉向她。龙劲也顺势趴在张伶身上。张伶的双腿紧箍着龙劲。龙劲同样的紧紧的搂着张伶。将阳具紧紧的抵在花心上。张伶的花心也一开一阖的吸着。彼此都因高潮的到来不由自主的抽慉共振着。两人的嘴紧贴,舌头相互交缠缭绕。
好一会儿,张伶才渐渐将手松开,手指在龙劲胸膛划着。
“好主人,你真棒。每次都是全新的刺激体验。妾身爱你,妾身再也离不开你了。”
“伶姐,龙劲也爱你”
“主人,你叫伶姐羞我,我是你的小妾呀!”
“不行,伶姐,我最亲爱的伶姐!”
俩人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子。张伶也任由龙劲一直就这样趴在她身上。
“主人,该起来了,你也该饿了。龙劲们去洗个澡,妾身做早点给亲爱的主人吃。”
龙劲撑起身子,跪坐起来。也顺势将张伶拉起。跨下张伶的身体,龙劲下了床。当龙劲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时,张伶却拉住了龙劲的手。一手指着另一方向。
“主人,你要去哪?浴室在这边呀。”
龙劲一阵惊喜,反身抱起张伶,张伶轻惊呼了一声。就这样两人进浴室共浴。
彼此让对方擦洗身体。当张伶擦洗龙劲下体时,龙劲的阳具又挺了起来。在一阵套弄后,张伶跪坐着用口为龙劲服务,将精液全吞了下去。
上午十点钟,张伶从春药的控制下醒了过来,“龙劲,你!啊!”张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被绑在藤椅上,脚上却还穿着一双金色高跟鞋。龙劲手里拿着一根腰带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伶姐,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情妇了。”
“胡说,你这辈子就休想。”张伶大声叫喊。
“从昨晚到刚才,你已经跟和性交了不下五次,你的小嘴里甚至还留有我的精液。”
张伶这才发觉自己的嘴里好象是有些什么粘液一样的东西。
“伶姐,你来看看我们的做爱场面吧!”龙劲打开电视机和录像机。电视机里放出了张伶赤条条含着龙劲的阴茎的样子。
“你,你,卑鄙!无耻!”
“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做我的情妇?”龙劲用手揪着张伶的乳头。
“你放手,畜牲!我决不答应。”
“哼!张伶,你不做我的情妇,就做我的性奴隶吧!”
龙劲把赤条条的张伶抱进卧室,放倒在床上,不知为什么,拿出软膏一样的束西在张伶的阴户或肛门、大腿根、肚子和掖下、脖子、乳房等敏感的部份仔细涂抹,然后开始组合手里的腰带。到这时候张伶才发觉那不是普通的腰带而是贞操带。
龙劲对不肯顺从的张伶强迫戴上贞操带后,要她慢慢休息,这样离开卧室。
当卡嚓一声锁上房门时,张伶已经产生自已掉在地狱里的感觉。
“呜——,呜——,呜——。”
听到好像从地狱里冒出的呻吟声,那是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开始时很轻微,但逐渐变大又清楚,到最后变成无法忍受的程度。
张伶突然张开眼睛,原来呻吟的就是她自己。身体像火烧一样炙热。用手摸脖子时,觉得滑溜溜的。头脑里昏沉沉的,自己好像不
是自己的感觉。
记忆逐渐恢复。这里是自己的卧室,自己是被龙劲抱进到床上的,身上什么也没穿,脚上还穿着一双金色高跟鞋,性器上还戴着贞操带,简直跟妓女没有两样。
现在是几点钟了?因为没有表所以猜不出来。
在身体里有强烈的疼痛感。是贞操带卡入阴唇里。不,不仅如此,这种令人无法怒受的焦躁不知为什么会产生,乳头也变得非常敏感。伸手摸大腿跟,那里也粘粘的。为什么这样湿湿的呢?难道是那个软膏……张伶想起龙劲在她性感地方涂过的软膏,是不是在那软膏里含有刺激性欲的成份……这样想就觉得前后的情节吻合。
当注意自己的全身时,肚子和乳房也有那样刺痛的感觉。乳头红红地勃起,大概也是这样的关系。不管怎么说,龙劲真是个狡猾的人……
张伶想跪在床上使自己的情绪安定下来。可是这样一来贞操带更深深陷入,反而使性感高昂,不得不改用侧座的姿势。
热,热的受不了,感觉就像要求男人来抚摸。无法抗拒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摸到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海。啊,我是怎么回事,真奇怪……这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焦躁感。在兴奋的状态下被专置在这里,而且被龙劲在身上涂满催淫软膏,使身体发生奇妙的变化。
因为出汗,乳房很容易滑动,从下面抬起来轻轻抚摸时,就产生几乎无法支撑上体的强烈快感。同时产生继续抚摸乳房的欲望。
明知这样会不好,但仍试着捏弄乳头。就在这刹那,在阴户产生使子宫缩小般的快感,在屁股上方发生小小的爆炸。啊,好舒服……
身不由己地,右手向股间摸去。手指摸到的是深深的皮带,贞操带——为什么龙劲给她戴上这种东西,现在终于能理解了。
贞操带是欧洲骑士精神盛行的时期,为保护妻子的贞操型造,据说后来的基督徒用来防止手淫使用,龙劲的目标也就在这里了。
当知道自己无法自慰自己时,那种焦躁感就更强烈。情欲是愈来愈昂奋。心里想着必需要想办法,这样低头看股间时,发现在三角带的下面有一个能通过一个手指的尿道口,毫不犹豫地从那里插进食指玩弄阴核。
对阴核所加的刺激,造成对欲望火上加油的结果。张伶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从内心里要求性交的自己。
从镜子里看到身上的浴袍前面完全分开,为苦闷扭动身体,同时玩弄阴核和乳头的自己,这样又刺激的张伶更兴奋。
“好像你一个人在享受。”
突然听到声音抬头时看到光着身子的龙劲站在那里。刚才大概太专心手淫没有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张伶急忙把双手放在胸前。
“不用掩饰了。反正我已经知道你要求什么。拿开双手,把乳房露出来给我看吧!”
带着淫秽的笑容,龙劲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话。
“请取下这个贞操带吧!”
张伶忘记自己刚才所做的行为,气愤地瞪着龙劲。
“你取下来要做什么?”
“……”
张伶无言以对。他这个人真是阴险的人,大概是准备彻底地捉弄她。
“哦,是无法从嘴里说出来的难为情的事吗?嘿嘿嘿,我替你说出来,你是想手淫,想把自己的手指插进湿淋淋的阴户里。”
“啊,不要说了……”
那是多么下流的话。张伶不由得用手盖住双耳卷曲身
体。这时候龙劲就靠近床边,弯下身体把手伸入张伶的大腿根部,同时在耳边悄悄说。
“其实,你比手淫有更想做的事吧!”
“不,没有,我不要听……”
张伶用力摇头。就因为龙劲说的话并不是假的,心里感到更痛苦。龙劲的手在滑润的股间开始摸索。
“嘿嘿嘿,已经湿成这样了。大概是贞操带卡在阴户上,很舒服吧!”
龙劲的手指头用力压紧贴在阴户上的皮带。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抚弄乳房。
“啊……不要……”
刚开始有一点镇静下来的兴奋,淫荡的魔掌一下子又全部挑动出来。
“你嘴里说不要,可是身体表示很需要。让我查查看你兴奋的程度吧!”
龙劲从贞操带仅有的空隙伸进手指,开始摸弄勃起的阴核。
“啊,饶了我吧,我会……”
原来压在耳朵上的双手,现在抱住自己的头,而张伶的身体反挺成弓型。黑色的皮带陷在双腿之间,更显得雪白的大腿亮丽。
“你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呀。”
龙劲开始在她的乳头上轻轻用舌头拨弄。这样的刺激使她勉强维持的坝堤崩溃。
“龙劲,求求你,快来弄我吧……”
抛弃所有的自尊心,摇着头,抱紧龙劲。可是龙劲用双手推开张伶的身体。
“好像现在诚实了很多。那么,要我弄你什么呢?”
“啊……是要那个,那个,就是性交。”
恶毒的龙劲涂在张伶身体上的催淫软膏不同于昨晚的春药,它不能控制张伶的思想,但能控制张伶的肉体,令张伶欲罢不能,精神极度痛苦。抛弃一切羞耻感的张伶,为了想尽快获得火热脉动的肉棒,伸手握住龙劲的阴茎。
“嘿嘿嘿,终于露出本性了,你这个母猫。不要那样文绉绉的样子,就直说想插入吧!”
张伶已经没有多馀的力量和他玩语言游戏。张伶猛然脱去浴袍,不顾一切地跳下床,用自己的粉脸摩擦龙劲的阴茎。
“哟……你是相当兴奋了。但是这个还不能给如果你想得到这个东西,要先亲吻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洞被吻到的时,就会非常兴奋了。”
龙劲用力把张伶的手拿开,把赤裸的屁股向张伶挺过去。张伶在这一刹那感到犹豫。但经过涂过催淫软膏的身体不听指挥,张伶对出现在眼前的屁股用双手用力分开,在四周有毛的肛门上,用舌尖轻轻上下舔动。
“嘿嘿嘿,太好了,有很好的味道吧,因为我刚才大便。”
听他这样说,确实有那种味道,可是欲火使头脑麻痹的张伶,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只要能使龙劲的性欲高昂,她觉得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再度受到催促时,她以能挤入肛门里的力量,用舌头集中在一点上舔。
“唔……太好了。这几个小时里就有很大的进步。顺便也舔一舔睾丸吧!”
如果是在平时的情形下,就是再有情欲,张伶也不会把男人的睾丸含在嘴里(包括刘忠量在内)。可是现在一点排斥感也没有,真是奇怪。张伶从会阴舔下去。把皮袋含在嘴里,用舌头在粗壮的表面舔来舔去,手伸到前面握住肉棒上下套牢。
“嗯,太美了。”
龙劲扭动屁股表示高兴。没有含在嘴里的另一个睾丸在她的脸上摇来摇去,张伶让嘴里的睾丸在舌头上打转。用舌头用力压时,光溜溜的球就会逃走,那样的感觉,使她感到非常
快活。不久之后从肉棒的前端流出分泌物,使她套弄的动作更顺畅。
“喂,把你的手指插进肛门里吧!”
龙劲这样说的时候,呼吸也显得特别急促。失去思考能力已经成为龙劲的机器人的张伶,听到命令后就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压在屁股洞上。用力压进去的同时,嘴也用力吸取肉袋。
“啊……”
龙劲的屁股开始哆嗦。张伶更加紧玩弄嘴里的睾丸,同时手指在肛门里用力。
兴奋的不□是龙劲一个人,俸命行事的张伶本身因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行为,兴奋地几乎快昏过去。
“不要再弄睾丸了。这一次是从前面……不,插在屁股里的手指就那样,不要拔出来了……”
龙劲一面嘴里哼着一面把手伸到后面去抓张伶的头发,然后转过身面对张伶,用凶猛的挺直肉棒指着她。
张伶把已经拔出来的手指从下面再度插入肛门里,同时从肉棒的根部向上舔过去,尤其在龟头的下缘仔细舔。
“噢,嘿嘿嘿……就是那里,那个下缘最舒服。”
张伶向上看时,看到龙劲的鼻孔一张一缩。眼睛虚空着好像有焦点,完全是一付陶醉的样子。
这样的表情使张伶得到勇气,不顾阴毛刺在脸上的疼痛,在反应最大的接缝到小沟舔上去又舔下来。因为故意地采取蹲姿,贞操带陷入肉缝里,不断从那里传来强烈的快感。流出大量的蜜液,从大腿流下去,在张伶本人都感觉得出来。
尽量张开嘴,把肉棒的前端含在嘴里,用舌尖挑动时,龙劲抓头发的手开始用力,肉棒在她的嘴里跳动。
在本能的驱使下,张伶让自己的嘴唇上下移动,形成正式的口交,插在肛门里的手指,这时候几乎没有动。也许是因为极端兴奋的关系,肉棒在嘴里塞得满满,可是没有感到呼吸困难,和当初不同,就是龟头碰到喉咙也不会咳嗽了。发黑光的肉棒就像是活塞一样在张伶的嘴里进进出出。而张伶陶醉在那样的摩擦感里。可是龙劲没有让她一直陶醉下去。
“好,够了……这样下去会爆炸。”
肉棒突然从张伶嘴里拔出去,刹那间,使她产生空虚感。可是龙劲立刻让她趴在地上,开始取下贞操带,所以乖乖地任由他摆弄。
取下压在阴户上的贞操带时,张伶产生不能用笔墨形容的松放感,心里感到非常的感动。
“啊……龙劲……”
出现的阴户,因为一连串的刺激充血成紫色,沾满浪水的花瓣,好像在请求肉棒似地向左右分开。
“啊,洞口已经完全张开了。”
龙劲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动时,张伶嘴里不断发出哼声,突然两根手指都深深插入。
“啊……”
张伶不停地扭动仍留下贞操带痕迹的屁股,上身翘得像母狗一样地叫,黑发猛然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连自己都感觉出阴道在夹紧进入里面的手指。
“好像你已经饿极了,已经开始夹紧了。”
龙劲的两根手指好像交换活动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鲜红色的花瓣跟着出来,同时也流出大量蜜汁。拇指在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
阴道里的收缩很快就变成屁股全体的痉挛,张伶使自己臀肉不停地颤抖,双手抓紧地毯。
“啊,求求龙劲,快来吧……”
“嘿嘿嘿,还不行……你就更兴奋吧!”
继续抚摸阴核,两
根手指在爱的洞穴里扭动,龙劲仍旧这样捉弄张伶。
流出来的淫汁淋湿草丛,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去。
“啊,我好奇怪……不对了,快救救我吧,啊……”
张伶终于达到高潮,全身都开始颤抖,同时疯狂摇头,嘴里不停地喊叫。
这时候龙劲的手指停下来,可是看到张伶深深叹口气准备调整呼吸时,又深深地插入肉洞里挖弄,再度让张伶达到高潮。
这样重覆几次后,张伶的全身都冒出汗汁喘气,龙劲这才开始采取插入的姿势。
“伶姐,多少明白一点真正的快乐了吧!不过这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龙劲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红色的尖端在湿淋淋的洞口旋转,沾满张伶的淫液后,挺一下屁股,让肉棒插入张伶的肉缝里。
“啊……”
张伶陷入一下像脚底的大地消失,一下又像把她抛到空中的感觉里,双手抱住头尖叫。那是她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充满颤栗的感觉。
龙劲把肉棒深深插入纤弱的肉洞里后,立刻开始扭动屁股。龙劲的也个东西使张伶觉得几乎达到内脏。反正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她的眼睛里不断有快乐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
“喔,好大的夹力,简直像钳子一样。”
通往子宫的路开始激烈收缩,夹紧棒状的肉块时,龙劲会停下屁股的动作,然后改成画圆圈的动作。这样的动作又带对张伶莫大的刺激,产生体内的五脏会被挖出去的恐惧感。
就像前后不断的波浪,高潮的波涛不知有多少次经过张伶的身体。她的身体如今好像是靠独自的快乐原则反应,清醒的意识好像也要离开她的身体。
肉棒毫不留情地在肉洞里刺穿。有黑毛的下腹部碰在圆润的臀上时,蜜液就飞散,张伶翘起后背,从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没有多久,张伶的双手几乎无力支撑上身的重量,只抬起屁股,脸和胸部都贴在地上。到这时候龙劲更发动猛烈攻势,活塞运动加速,同时用手刺激阴核。
“啊,我不行了……怎么办?我……要死了……啊……”
张伶爬到最高峰,乳房这时候在地毯上压扁,这样摩擦产生的快感,再加上阴核的刺激,立刻把她送到高潮的顶点,翻起白眼昏过去……
屁股上的疼痛感使张伶恢复意识。
想到但无法动。仔细一看,他的双手高高举起用绳索捆绑,双腿也弯曲快要贴在肚子上,以这样的姿势绑在床的铁栏杆上。因为屁股下放一个坐姿,所以屁股形成挺向空中的姿势。
看到跪在那边的龙劲,刹那间使张伶理解屁股动的原因。因为硬绑绑的肉棒正要插入屁股的洞里。
“我不要!好痛!”
想挣扎时,膝盖下的绳索拉紧陷入肉里。
“你醒过来了吗?其实也不用怕。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感到舒服了。”
龙劲说时脸上也冒出汗汁。苍白的皮肤多少也出现红润,张伶有如掉进十八层地狱里的感觉。
“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不要胡说,更不要做出被害人的样子,你还不是十分地在享受吗?不能说没有。”
龙劲用手指轻轻压一下花瓣的中央,手指很快就没入裂缝里。
“啊……”
在张伶的脑海里产生不断旋转的旋涡,使她不由得扭动身体。虽然不知道经过多少时间,刚才快乐的馀韵还留在身体里是事
实。
“也许你自己还不知道,你的身体对快乐非常敏感。多年来我就寻找这样的女人。伶姐,你几乎接近我的理想,你已后就是我的性奴隶。”
这是什么说词呀,还像是一个正常的人说出来的话?我是个医生,可是为什么要做出像妓女一样的事呢?
张伶从内心里产生愤怒,可是当龙劲恢复对肛门的攻势时,又立刻被拉回到现实。
“真是很紧呀,这个肛门。不过……也逐渐张开来了。”
“唔……”
从屁股传来几乎要裂开般的疼痛感,而且慢慢向后背普及。简直就像在屁股上点燃火。如果双腿是自由的,她一定会拼命挣扎。大概是龙劲已经想到了,所以才把她绑起来的。
压一下又退回,退回去又压过来,经过几次这样后,龟头突然插入窄小的肛门里。一阵剧痛使张伶忘记自己被捆绑,皱起眉头挣扎。绑住脚的绳子拉动床架,发出嗄吱嗄吱的声音。
“不要了,我会死的……”
“不要紧,绝不会死,这种光滑滑的感觉特别美,再忍耐一下吧!”
阴茎挤开抵抗的括约肌继续向深处潜入。
“啊,不行了……”
“这样弄,也许能使你容易忍。”
继续前后移动屁股的龙劲,同时用手抚弄阴核。那样一来不但没有减少疼痛,只会煽动起更奇妙的焦躁感。可是龙劲侵入到某种程度时,一旦撤退回去,然后再插进来时,疼痛已经减少很多。
“愈来愈顺利了,多少有一点快感了吧。”
如果说是快感是有语病,但充满一种刺激感却是真实。而且比阴户的感觉更充实,就好像脑海受到电击,这样的冲击感加上阴核的感觉,在张伶的身体里逐渐形成快乐的旋涡。
龙劲的屁股开始旋转,每次刺入一下就会更顺畅,最后变成哆嗦的动作,张伶产生身体分成两段的感觉,非常担心会失禁。
“啊,不要。不要啦……怎么办……”
屁股的脱落感逐渐传到腰上,卷入麻痹形成的旋涡里,天花板开始旋转。
“哈哈哈,这种样子就好像撤娇的婴儿一样,你就更疯狂吧!”
张伶真的以为自己的身体会分解。子宫不断的收缩,被捆绑的脚像解剖青蛙的脚一样跳动。光滑的额头上刻划出方向的皱纹,脸颊不停的抽搐,嘴角已经扭曲。
觉得肛门里的阴茎开始增加体积,在同时龙劲发出嗯嗯的哼声。
“唔……要射了,射了,啊……”
立刻从阴道里拔出的阴茎,随着哼叫的声音射出白色的液体。
喷出的白色液体散落在张伶的肚子或耻丘上。张伶虽然无法抗拒皆屈从肉体的暴力,但在心里的一角也产生对自己今后的不安。
从这一天起张伶开始过囚禁的生活,完全不能和外界接触,无法掌握时间或日期的流逝。至少在张伶觉得那是非常长的时间。
很清楚的知道龙劲的目的是把她调教成性行为的奴隶。为调教张伶,龙劲采取的第一个步骤就是剥夺张伶的人性。
因此张伶就被迫在龙劲的面前大小便。拒绝吃东西时给她浣肠,而且强迫张伶喝啤酒。另一方面只要有时间要求张伶做吹喇叭的行为,说是开发张伶的性欲,用各式各样的假玩具骗张伶做自慰的行为,经过这样一连串的行为,张伶彻底的觉悟自己不过是雌性的动物而已。
对开始变成顺从的张伶,龙劲开始教她各式各样的性行为技
巧。这种情面对于没有性行为经验的张伶而言,一切都是非常新奇,同时也把她以前的价值观念完全推翻。
第1.1.3 节被性爱控制的张伶小姐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张伶的肉体来做变态的事:于是龙劲决定故意忍着不去小便而要去找张伶要求口交。发现此时张伶正在如厕,龙劲便半强迫地要张伶边如厕边为龙劲口交,不待张伶同意便将阴茎送入张伶的小嘴,插了张伶的小嘴数十下后,龙劲突然要求美丽的张伶喝下马上要放出的热流。张伶为难地摇着头,并要挣脱离开龙劲的阴茎,不过张伶的头被龙劲紧紧抓着不放无法离开,只好让龙劲为所欲为,勉强地喝下那热流并让它从嘴角流溢而出。在张伶小嘴中溢满热流的同时龙劲继续着张伶的淫嘴,享受着下流的快感。
张伶这时下意识地也放出了她的热流,龙劲异常兴奋地抬起张伶并用嘴贴上张伶的淫穴来品尝张伶美味的热流,一边舔着那肥美的阴唇,并将整?舌头插入张伶的美穴当中,张伶一脚踏在浴缸上腹部蠕动着肉穴迎合着龙劲的舌尖,双手抱住龙劲的头不知是要抗拒龙劲还是要龙劲更靠紧她些。享受甜美的蜜汁后龙劲兴奋的要插入张伶肥美的肉穴。
“我的主人,妾身昨天被你干了一夜,阴道还很疼痛,求求你先放过妾身一会儿吧!”
“可是我的阴茎想要插入!”龙劲抗议着。
“算了,从后面肛门来吧。”张伶脸红着无奈地说。
听到张伶这样讲龙劲感到全身亢奋。
龙劲诡异的笑着,因为昨夜的三次全部玩得的是张伶的阴道,虽然老早就玩弄过张伶后庭,但现在能够从张伶的口中亲自说出来真令人兴奋莫名!
“不过要先将身体洗干净。”张伶要求的说着。
“等会穿上雕空型的丝袜和红色高跟鞋!”龙劲命令道。
回房洗净全身后又来到张伶的房间,张伶躺在床上用棉被盖着。掀开棉被后发现张伶穿着一袭连身丝质红色长裙和一双红色高跟鞋。
“有穿吗?”龙劲问张伶。
张伶腼腆地慢慢撩起长裙露出诱人的美腿,一直掀到大腿根部,张伶果然已照龙劲的要求穿上雕空型的透明肉色丝袜,龙劲感到一种非常的征服快感。于是龙劲先脱去全身的衣服露出男性最大的武器,慢慢上床,坐着的张伶此时也褪去她粉红色的绒毛内裤,将她妖艳的淫臀朝向龙劲。
“主人,请你要温柔一点……”张伶脸红着如初夜的处女般要求着。
龙劲慢慢将张伶的长裙撩起直到腰际,眼前的美色是平日温雅高贵的张伶穿上令龙劲兴奋莫名的雕空型透明肉色丝袜,特意勾引般将润湿的美穴与美丽的菊花蕾完全曝露在龙劲的面前双脚撑开,而没有上胸罩的美乳在前方淫荡地晃动着。
龙劲的双手顺着张伶的美腿由她小巧的脚踝一路顺势摸索至雕空丝袜内侧诱人的缀饰雕花,索性将嘴贴近绕着缀饰雕花的圆周绕行舔食着。
以舌尖接触到张伶美丽的菊花蕾时张伶的身子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似乎此地是她尚未发觉的性感带。龙劲将舌头一寸寸地挤入张伶后洞的同时,张伶不由自主地蠕动她的丰臀迎合龙劲的舌根,龙劲便抓着张伶的美臀随着她的蠕动以舌头兴奋地着张伶美妙的后穴品尝难以言喻的甜美滋味。张伶似乎愈来愈兴
奋,原本遮掩小穴的手现在则当成自渎的器具揉搓着自己的肉穴。于是龙劲游移着舌根既享受菊花蕾的无名香也轻啜着那甘美的蜜汁,双手则是顺着张伶美丽的胸形感动的揉捏着淫荡的巨乳。
以润滑为由将阴茎送入张伶的淫嘴插着,一手将两指当成阳具抽弄着张伶的后穴,另一手也没闲着继续操弄着美乳,肉穴则是张伶自己玩弄着。张伶此时跪坐的样子加上不时的呻吟声,就好像一支美丽的淫兽。
湿润已极,龙劲顺势将阴茎挤入张伶的后穴。不管张伶惨痛的叫声,龙劲奋力的着期待已久张伶的后庭花,抽送着阴茎到着有令龙劲兴奋莫名的雕空型透明肉色丝袜张伶的肉体深处,狠狠地将张伶的菊花蕾体无完肤地戳穿再戳穿,那淫荡的膣肉紧紧地含住龙劲粗壮的阴茎,贪婪地将龙劲吸入张伶淫肉体的更深处…
…
只听得张伶由惨痛的叫声一转而为更淫荡的呻吟声,仿佛她的肉体淫浸在最快感的肉欲世界中。张伶果然是传闻中以后穴为主要性感带的淫女体,同时龙劲也找到了难得的淫美器。随着不停地弄张伶的后穴,由呻吟声判断张伶大概已丢了七八次有余。
龙劲将手指送入张伶失神的前穴与淫嘴中,将张伶不停流出的淫水与唾液涂满张伶的全身,甚至将雕空型透明肉色丝袜与床单给完全地溽湿。龙劲持续插着张伶的淫后穴数十分钟之久,在最后的最高潮,将阴茎连根完全地插死张伶的淫后洞,用力一挺,将所有的阳精尽数射出糊散在张伶肛门的深处:爽到极点的龙劲不打算将阴茎抽出,而是让张伶的淫后穴吸着不吐,并抱着张伶美艳失神的肉体双双睡去。
经过五天对张伶的性调教,张伶已彻底的顺从了龙劲,龙劲才准许张伶上班。
之后,这个月龙劲几乎都会在张伶家里度过,而且几乎张伶都会把女儿给支到自己妈家去,好跟龙劲两人尽兴地享受性爱的快乐。
这天晚上,张伶下班回到家。
“我回来了,龙劲!”
“伶姐,我在这儿。”龙劲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张伶在门口脱去时装皮鞋打开鞋柜,只见鞋柜里全部是各式各色性感的高跟鞋,这些都是张伶专门在家里穿给龙劲看的。
“今晚,你要我穿什么颜色的高跟鞋?”
“嗯……就穿黑色的吧!”
张伶穿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走进大厅。
“过来,伶姐宝贝!”龙劲张开双臂。
张伶顺势倒在龙劲怀中。龙劲用手隔着衣服揉搓着张伶的乳房,张伶把香舌伸入龙劲的嘴里,俩人热烈的亲吻着。
俩人分开嘴,“龙劲,我今晚穿那套衣服?”
“先不忙。”
“你今晚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我们出去吃吧!”
“为什么?伶姐做的不好吃?”
“不,伶姐的菜当然好吃了。”
“那你?”
“我是想出去吃,然后再买点东西。”
“什么东西?家里不都有吗?”张伶从内心里不想上街——她怕碰到熟人,“龙劲,我们就在家早点吃完了,好做爱嘛!”
“不!伶姐,把你的脚给我看看。”
张伶疑惑的把穿着高跟鞋的脚伸给龙劲,龙劲拿过一把尺子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上量了量,“才6 公分,不够性感,我们去买几双更高更性感的。”
“好吧,听你的,那我上街穿什么衣服呢?”
“穿3号时装
吧!”
张伶和龙劲相拥着进到卧室。
龙劲坐在沙发上,张伶象时装秀一样的当着龙劲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主人,想跟妾身做爱吗?”
“也好,那就先插一次再出去吧!”
张伶连忙穿上黑色的高跟鞋(龙劲规定张伶在性交时一定要穿上高跟鞋,并称呼自己为主人,她为妾。)。
灯光下只见张伶一丝不挂的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春色荡漾的站在床边,美丽无双的姿色,坚挺柔嫩的双峰,晶莹剔透的皮肤,浑圆雪白的臀部,阴道正滴出晶莹淫水,在灯光之下一览无遗。
龙劲等不及前戏了,直接将张伶扑倒,舌头乱舔、双手不断游移,张伶欢愉的配合呻吟。
龙劲命令说:“伶姐,你以后就是我的性奴隶了,我就给你取个新名字叫‘爱奴’吧!”
“是!主人!我是爱奴,是你的性奴隶,请您吩咐吧!”
“那你先手淫给我看吧!”
张伶很听话的张开自己雪白修长的大腿,用纤细的手指按摩自己的阴蒂,淫水不断的泛滥,另一只手的中指在片刻后插入自己的阴道内。
“啊!欧!欧!好爽!主人,快插我!”
龙劲用力捏张伶的双乳。
“要说干我!”
“是!主人,快干我!我要被干!求求你。”
“好,如你所愿!”
龙劲毫不怜香惜玉的将阴茎整之插入张伶的花瓣,直抵子宫,不断抽插进行活塞运动。
张伶禁不住的浪叫:“好主人,好爽,好爽,再来,再来,不要停,我要疯了!啊!啊!……”
龙劲的一只手摸向张伶浑圆雪白的屁股,将中指整只没入公如菊花瓣般的后庭,声名远播中心医院第一美人,沈浸在两面夹攻的欢愉之中。
“真的好爽啊!”
平日圣洁的张伶,显露突出喜欢性交的本能,动人的胴体张开腿躺着,接受龙劲一次次的插入。不久之后,龙劲将张伶移到上位,张伶主动的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龙劲的双手,也不断的揉捏张伶那一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乳房。
“爱奴!你真是有一个令人百干不厌的好肉体,嫁人这么久了,阴户还这么紧,真想干个几天几夜。”
“好好!那就尽量干我,我的身体随便你怎么玩弄。啊!受不了!对,就是这样!”
活塞运动进行了一段时间,龙劲突然得龟头一阵刺激,阴茎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张伶的阴道里……俩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张伶先起身把自己性器上的精液和分泌物擦拭干净,下床穿上黑色高跟鞋,又给龙劲擦拭掉阴茎上的分泌物。
张伶光着身子,侍候龙劲穿上衣服。
“伶姐,穿3 号时装。”
“知道!”
张伶戴上一只黑色的乳罩,穿上黑色的三角裤,黑色连裤丝袜,黑色超短一步裙,黑色的胸衣,黑色的丝质外套,最后又穿上黑色高跟鞋。宛如一支盛开的黑玫瑰。
俩人相拥走下楼。
龙劲和张伶来到‘东方购物’。
“小姐,给我拿双鞋跟高一点的鞋子,37码的。”龙劲在出门时就给张伶讲好了鞋子的要求,并吩咐好由张伶亲自买鞋子,龙劲默认即可。
售货小姐拿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龙劲先接过来看了看,鞋跟大概有7 公分高,便无声的递给张伶。
张伶见龙劲没有发话让自己试,便接过鞋子看了看说:“小姐,有没有比这双鞋跟
还要高的。”
“小姐,现在不流行跟太高的鞋子了。”
“这我知道,但我要买跟高的,我是在家穿给他看的。”张伶羞涩的指了指龙劲。
售货小姐又拿出一双黑色高跟鞋,龙劲先接过来看了看,鞋跟足有10公分高,但却是双时装鞋,鞋尖是方的。
龙劲又默不做声的把鞋子递给张伶。
张伶只得又把鞋子还给售货小姐,“小姐,我不要这种鞋尖,我要鞋尖特别尖的,性感一些的。”
“小姐,你真的已经很性感了。”售货小姐一边讨好着,一边又取出一双黑色高跟鞋。
龙劲接过来看了看,鞋跟足有10公分高,鞋尖是尖尖的。“你试试吧!”龙劲把鞋递给张伶。
张伶接过鞋子,换在脚上,穿着走了几步,感觉双脚再踩在钉子上一样的火辣。
“怎么样?龙劲。”
“可以。”龙劲非常满意。
“好,就这双。”张伶准备换下鞋子。
“就穿着回家吧!”龙劲命令般说道。
张伶只得继续穿着这双特高跟鞋,“小姐,这种鞋子还有没有别的颜色的。”
“小姐,您这身衣服配黑色正好看。”
这双我也要,另外再拿几双别的颜色的,你全部给我拿出来。”
售货小姐从里面取出一些七八双鞋子,有红色、蓝色、黄色、金色、银色、米色、黑白花色……
“多少钱一双?我全要了。”
“三佰捌拾元一双,一共十双,三仟捌佰元。”
龙劲和张伶买下十双高跟鞋,在售货小姐敬畏的目光走出了皮鞋专厅,又去买了几套性感的女装。
回到家中,张伶累得倒在沙发上。脱下脚上的黑色特高跟鞋,用手揉着被高跟鞋憋红了的的一双小脚。
龙劲洗完澡,走到大厅对躺在沙发上的张伶说:“伶姐!去洗个澡,我个该做爱了。”
“好!”张伶站起身接着问道:“劲弟,洗完澡,我穿那双高跟鞋和性交装?”
“就穿11号性交装配金色高跟鞋吧!”
张伶打开新买回来的鞋盒,从中拿出一双金色的高跟鞋,走进浴室。
龙劲进到卧室,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沐浴后的张伶走了进来。
“主人,你看看妾身。”
龙劲抬起头:张伶赤条条的只在乳头上吊了两个铃铛,脚上穿着乳白色的高跟鞋,站在床前。
“主人,妾身?做爱了。”张伶爬上床。
“好吧!插你也行,但你要先给我表演一段乳铃舞。”
张伶连忙下床,穿着金色高跟鞋跳起舞来,随着张伶舞动,吊在张伶乳头上的铃铛也响应起来。
看着漂亮而高贵的张伶给龙劲跳着下流的乳铃舞,龙劲的鸡巴又大了起来。
“爱奴,我要你先侍候我口交。”龙劲命令张伶。
“好的,主人。”张伶爬上床。
张伶先是跪在龙劲面前,用双手撑在龙劲的大腿上,慢慢套弄龙劲的鸡巴:再是用舌头舔了一下龙劲的龟头,然后慢慢地将龙劲的大鸡巴含入她那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着,并用她淫荡的舌尖舔绕着龟头的边缘,不时吸着鸡巴让龙劲更兴奋:一会又吐出鸡巴在龙劲鸡巴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再含入龙劲的鸡巴吸吐着。
张伶的口技实在好得很,龙劲兴奋地轻抓张伶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向鸡巴根部做深入喉交,龙劲的鸡巴一寸寸地深入张伶美妙的小嘴,直到张伶的红唇触及龙劲的鸡巴根部:看着张伶将龙
劲的大鸡巴整根含入龙劲觉得鸡巴胀得又更大了:如此深喉性交来回数十次让龙劲差点射出。张伶又吐出鸡巴舔龙劲的睾丸,将纤细的手指摩擦屁眼周围,最后塞入龙劲的屁眼戳弄着。
龙劲兴奋之余双手抓向张伶的淫乳没命地挤揉搓动,并揉捏着张伶美丽的双臀,张伶淫媚的道:“妾身还要含住主人的宝贝多久呢?”
龙劲喘着气说道:“只要再一会儿就行了?”
张伶道:“真的吗?主人,你的宝贝那么大,含得妾身的嘴好累呢!”
“爱奴,你再忍耐一下吧!”
张伶飘了一个媚眼:“好吧!妾身再含一会儿。”,说完又把龙劲的鸡巴含住。
龙劲再用双手抱着张伶的头,开始晃动下身,火热鸡巴塞住张伶的小嘴儿进进出出的。
龙劲接着用嘴唇含着张伶耸立的乳头,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嗯……喔……”,张伶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手,顺着张伶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神私处摸索着。
“啊……喔……嗯……”
最后感到要射出的前夕龙劲使劲摆动腰部将大鸡巴送入张伶喉咙深处:更激烈地抓着鸡巴的头如插肉穴般着张伶感迷人的淫嘴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在达最高潮时龙劲粗暴得将大鸡巴差点连睾丸整个让张伶吞入,狠狠地抓紧张伶的头使龙劲的下体整个贴死张伶美丽的脸孔,让张伶的小嘴无法吐出龙劲的鸡巴,使张伶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喝下龙劲的精液。于是龙劲用力一挺,激射出的滚热精水糊散到张伶的喉头深处:使得龙劲的精液大半都让张伶当作营养品吞入,还有一部份则顺着嘴角流出,张伶失神的样子就好像妓女般淫荡……
“满足了吗?”张伶边说着边用手指擦拭从嘴角流出的精液。
“嗯,谢谢爱奴!”龙劲愉快地说着并亲了张伶一下。
“主人,好主人,插妾身!你还没有满足妾身呢!插啊!啊!受不了!啊!”
张伶与龙劲人双唇交接,双舌交缠,激情热吻。
“好吧,爱奴,你站起来!”张伶不情愿的爬下床穿上金色高跟鞋:“又要让妾身跳乳铃舞吗?”张伶捡走地上的铃铛夹在自己乳头上。
“爱奴,以后你除了叫我主人,还可以叫我哥哥。”
“劲哥哥,妾身就是你的小淫妹了。”张伶晃晃了乳房。
龙劲也下了床把张伶拉到沙发旁,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张伶站立不稳,双手在背后抓紧沙发背。
“爱奴,我开始插了……”龙劲把张伶修长的双腿分开,大鸡巴狠狠的插入张伶的阴道“啊……”龙劲用力抽插着,张伶这时下体有着非常敏感的反应。
“唔……啊……”张伶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龙劲的动作摆动,乳头上的铃铛也响应着。
龙劲用全力冲刺,张伶仰起头只能用脚尖站立。龙劲双手抓住张伶的双臀,就这样把张伶的身体抬起来。张伶只好抱紧了龙劲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龙劲的腰。
张伶人挺起肚子,在地板上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这时候,巨大的鸡巴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张伶的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张伶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 .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
,不断的起伏颤动着。抱着张伶大概走五分钟后,龙劲把张伶放在地上仰卧,开始做最后冲刺。
抓住张伶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鸡巴连续抽插。从张伶的阴户挤出淫液,流到地上。痴呆的张伶,好像还有力量回应龙劲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哦……我的爱奴,还在夹紧呢!”龙劲陶醉的闭上眼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啊……劲哥哥,妾身要泄了……”张伶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龙劲鸡巴的抽插,旋转妖美的屁股。
“啊……哦……”张伶肉穴里的粘膜,包围着龙劲的鸡巴,用力向里吸引。
龙劲男人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张伶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张伶的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地上……
深夜十二点,龙劲看完电视,走进卧室,见性交后的张伶还在熟睡中。便爬上大床,拿过电动阴茎,插入张伶的阴道里。阴道在电动阴茎刺激下,张伶醒了过来。
“主人,又要插妾身啦!”
“爱奴,你先用嘴给我服务吧!”
张伶柔顺地将龙劲的阴茎含入,灵巧的转动舌头绕着阴茎前端打转,吸吐套弄火热的阴茎。龙劲放松抓住张伶秀发的双手,让张伶自己乖巧的服务,使劲揉捏张伶的乳房,逗弄张伶粉红色的乳晕。再将张伶倒立起来,双臂紧紧扣住张伶的纤腰。张伶的阴道正好凑在龙劲嘴边。
龙劲开始吸吮张伶的阴蒂,舔逗张伶湿润微开的花瓣。
一会儿功夫,张伶吐出阴茎欢愉的叫:“啊!好爽!主人,不要玩弄我了,快上我,我要被插,求你,插我!啊!……”
龙劲笑着说:“不行,爱奴,你这美艳的小淫娃,我要慢慢的玩你。”
龙劲想再彻底的折磨张伶,准备把张伶训练成一个受虐狂,一个任何淫荡下流动作都能接受的性奴隶。
“爱奴,给龙劲说些好听的话。”
“啊……主人的鸡鸡真好吃……”
“啊……妾身已经不能忍耐了……快在妾身这里插进来吧……”
“主人,你怎么了,还不快来插龙劲。”张伶娇嗔着。
张伶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妾身喜欢被插……妾身喜欢……主人!……”
龙劲的龟头在张伶的抚摸中更膨胀。从张伶的眼神出现陶醉感,然后闭上眼睛滑动灵活的小舌头舔着,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沿着背后的肉缝轻轻上下舔。用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这时候也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
阴茎的角度开始上升,张伶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纤细剔透的粉颈随着伸直。
“嘿嘿嘿……硬起来了……爱奴,你是最喜欢我的阴茎,对不对?”
“是……是的……”
张伶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无法掩饰脸上的表情,美丽的胴体热的发烫。龙劲不停用力撩起张伶的柔细黑发,这是为了看到圣洁的张伶的淫荡模样。
“啊……龙劲真高兴,主人满意吗?……”
张伶张大嘴把龙劲的阴茎吞进去,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龙劲就算不刻意看,也能感觉出张伶妖媚的动作。
张伶的脸上充满淫靡的红润,用舌尖在龙劲的阴茎上舔。
“唔……”
龙劲用力的在张伶的屁股上拍打,握住丰
满柔嫩乳房。
“主人,妾身喜欢被你打屁股……”
“来吧!爱奴!”
龙劲抓住张伶的头发用力摇动,轻轻拍打可爱的脸颊。
“啊……还要……还要……”
“来了!”
龙劲继续不停的打张伶的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出现红红的手印。
“喔……”
龙劲命令说:“性感的摇动你那漂亮的乳房给我看。”
“啊……”
张伶嘴里含着龙劲的阴茎,就这样使身体上下摆动。黑发飞舞,美丽的乳房淫荡的摇动,美艳的胴体一览无疑。
“嘿嘿嘿这种样子很好看。”
“唔……”
张伶妖媚的扭动美丽的屁股。看到雪白的下腹部,然后是发出黑色光泽的阴毛。拉下到一半时暂时停止,让龟头深深进入喉咙里。从鼻孔发出哼声,美丽的脸上下摆动,好像阴茎的味道很甜美。
“啊……嗯……”
张伶不等龙劲的命令,就用手指抚摸湿润的秘唇自我安慰,热情的红唇继续把龙劲的阴茎含在嘴里。同时用手揉搓乳头和阴核,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看这只母狗,竟然主动手淫了。”
张伶深情看着龙劲,眼睛射出热情的光泽。
“妾身……热的受不了……”
张伶雪白的肉体冒出淫邪的汗水,好像很苦闷的扭动柳腰,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亲爱的主人,还要吻妾身……啊……摸妾身的乳房……更用力点……。”
张伶的呜咽声更升高,表情更显的淫媚。
龙劲用手指挖张伶的肛门,眼睛发出妖的光泽,然后分开还在舔阴茎的张伶的屁股,让菊花蕾露出来。
“哎呀!”
张伶向左右摆动性感的屁股,下意识躲避龙劲的手指。
龙劲高兴的笑着拍一下张伶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
“啊……啊……”
乳房颤抖一下,张伶的身体向上仰起,张伶的裸体开始痉挛。
“啊……受不了……”
“快一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
“唔……”
脸上冒出汗珠,张伶拼命的上下摆头,美丽的眉头打结,的龙劲阴茎毫不留情的插入张伶喉咙深处。
“喔……”
张伶呆呆地跪在龙劲面前,裸体散发出浓浓的性感。因为长时间舔弄龙劲的阴茎,脸色红润,嘴角还有一些白色的液体。
龙劲脱下张伶的一只金高跟鞋,用鞋又高又尖的鞋跟在张伶的乳房和性器上画圈,张伶性感的裸体颤抖一下。
“爱奴,不要反应这么激烈,这种程度的,以后会用过很多次的。”
“嗯……”
“这样会好得不得了吧?”龙劲把高跟鞋的鞋跟插入张伶的肛门里,还在旋转,可是,张伶忍耐不住发出浪声。
“爱奴,还能再插深些吗?”
“唔……喔……”
更深插入时,张伶的浪声随着升高,雪白裸体开始颤抖,挺高的屁股忍不住的摆动。张伶的肉洞流出这么多淫水。
龙劲一面操弄着高跟鞋,一面用手指抚摸张伶蓉湿淋淋的阴唇。
“喔……啊……”
前后两个洞同时受到玩弄的淫邪感,张伶的雪白皮肤出现油脂般的汗水。
“主人,求求你,用鞋跟插插妾身的阴道吧!”
龙劲把鞋跟从张伶的肛门里取出来,插入湿淋淋的阴门里。
“啊!唔……”
连两片阴唇也带入肉洞里,强烈的快感使张伶忍不住猛烈摇头,摆动美艳妖媚的胴体。
“不要这么高兴,这只是准备运动而已。”
龙劲一面说,一面
进入正式的抽插运动,把张伶的裸体向上拉。高跟鞋的鞋跟更深入的同时,抓住白桃般的乳房揉搓。
“唔……”
“嘿嘿,爱奴,你真是了不起的被虐待狂吧!”
“是的,主人,妾身是你的性奴隶!”
张伶发出欢愉叫声,黑发飞舞,雪白的屁股挺高,任龙劲不断抽插,龙劲一首揉捏张伶的丰硕乳房,将整个鞋跟塞入张伶湿淋淋的阴户里,手指不断玩弄阴蒂,抚摸花瓣、阴毛,同时把阴茎出入张伶的小嘴,张伶尽情的吸允配合,不断扭摆冶的娇躯、赤裸裸的美体。
看着张伶快要到高潮的样子,龙劲决定今晚对张伶实施变态性交。
龙劲平时购买变态性交书刊录像带也偏爱日式的缚绳吊刑类的虐待,认为把女人捆吊起来然后交媾是一种很高的肉体享受。
龙劲把高跟鞋的鞋跟从张伶的阴道里拔出来。
“怎么了,主人,怎么不继续插妾身了。”
“爱奴,我们玩点花样,我要看看你是否真心爱我。”
“是的,主人,妾身是你的性隶,你想让妾身干什么都可以。”
龙劲把金色高跟鞋给张伶穿上,爬起来取出一捆白绵绳,张伶也主动爬了起来站在床遏,自己就把双手放在背后,让龙劲绑起她。
用绳子捆缚女人确实是一门艺术,功夫不到家还真是不行。但龙劲早已从书刊录像中学了许多招,先是熟练地用绳子将张伶的两手交叉反绑在背后,然后用绳子左一道右一道地缠绕她的双乳,再绕过脖子下来在胸口打个结,绳子接着在肚皮上捆上几道,打结后顺势往下,将绳子绞入她的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然后再从身后穿上来。龙劲的嘴吻着她的红唇,左手轻轻地玩弄着她早已硬起的奶头,右手则提着横穿她阴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着,绳子不断地磨擦着她的阴唇,令她发出了兴奋的呻吟,不一会儿,张伶的淫水就浸湿了绳子而龙劲的阴茎也早已坚起待命了。
看见张伶那渴望龙劲的淫相,龙劲知道可以进攻了,龙劲把五花大绑的张伶一下子推倒在床上,自己也一下子就扑了上去粗硬暴筋勃起的大肉棍“扑”一下就直插入张伶阴水泛滥的阴道。
“哎呀!主人,你玩死妾身了”
张伶一边娇声地叫着,一边挺起被绳索勒得紧紧的乳峰迎战。用卧式干了一会,龙劲又改为站立式。张伶仍然反捆双手仰面躺在床上,龙劲则站在床边,双手分别提着她的小脚举起,粗大有力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地猛扎张伶的下体,直捣她的花心。龙劲最喜爱用这个姿势与女人交媾,因为这样可以用两手握住女人的小脚。而女性穿着高跟鞋的小脚是最具有特别媚力的。一双特别吸引男人的女性纤足,应该是皮肤白嫩、柔若无骨、足弓高起、脚心空虚、曲线柔美,纤纤玉足可以使男性产生触觉快感。这种触觉快感大致上与抚摸女性乳房时相同,但是女人的脚会动,而乳房却不会动,所以在抚摸中又增添了一种灵活、顺滑的感觉,从而对男性产生强烈的挑逗作用。
张伶的双脚正是龙劲梦寐以求的女人玉足,龙劲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张伶穿着金色高跟鞋的小脚,一边问她道:“爱奴,咱们再来一个新花样怎么样?我想刺激你的脚心 .”
张伶一面闭着眼睛享受龙劲的阴茎带给她的快乐,一面不假思索地回答:
“主人,你尽管弄吧!妾身的肉体是属于你的,你愿意怎样折磨都行呀!越是痛苦、就越是刺激。也就越让妾身兴奋!”
听了张伶这番表白,龙劲觉得浑身燥热难禁、肉欲高涨,要是拿不出几招变态性交花式真对不起张伶了。
龙劲把张伶右脚上的金色高跟鞋脱下来,从床头拒里取出一盒大头针,左手紧紧握住她的右足踝,右手拿起一支大头针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张伶的右脚脚底心,张伶只是轻轻哼了一下,仍沉浸在性爱欢乐之中。见状龙劲又举起另一枚针,一边加快肉棍冲刺的频率,一边将针又刺入张伶那娇嫩的脚心里。第三支、第四支……
她双足的脚心里被分别刺入了几支大头针。看见她如痴如醉的表情和被绳子紧缚的肉体,龙劲感到体内高潮澎湃,抑制不住的精液已在体内高速运行起来,龙劲知道最后关头已来临,不禁用双手握紧了张伶高高抬起的双足,手指还下意识地拨动插在张伶脚心上的大头针,见张伶那水葱般细嫩的十脚趾头不断地屈张着,两条胳膊在绳索中挣扎着,被绳子紧紧捆住的乳房凸现出来,两粒奶头红肿地竖起,张伶满脸通红,口中苦苦哀求:“主人,妾身受不了了,快给妾身吧!
啊!受不了“而龙劲体内的热流也已势不可挡地冲将下来龙劲猛地用双手将几支大头针露在肉外面的半戳针体一下子全部从张伶的脚心拨掉,而阴茎则同时往张伶阴道深处猛插,随着脑部涌来阵阵热烈的快感,一股滚烫枯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直喷张伶的子宫深处。
这一轮性交俩人真正尝到了淋漓尽至的性享受。
龙劲躺在张伶的身上,看了看表,已经深夜一点钟了。
“主人!”张伶舌头舔着龙劲的阴茎,“妾身还要插。”
“爱奴,我想把你吊起来插,你愿意吗?”
“啊!主人,妾身怕痛!”
“哼,今天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要把你吊起来 .”
龙劲说着就抱起张伶,走出卧室。
龙劲把张伶抱进健身间,把将张伶按倒在健身床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张伶的双手反绑在背后,两只手腕交叉捆在一起后不是下垂放在屁股处,而是手腕在背后交叉捆紧后往上提,绳子绕过脖子后再回到后背将捆紧的双手向头部拉紧固定住,这样张伶的双手不能像一般反绑似地可垂在后背左右动弹,而是被绳子紧紧地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一点也动弹不得。接着龙劲施展捆乳术将张伶的乳房捆了个结实。然后再将张伶的双脚紧紧捆绑在一块,把绳子穿过健身床上空的横杠慢慢地拉扯着绳索将张伶倒吊起来。
健身床上的横杠被调得很高,因此龙劲亦可以将张伶吊得高一些,绳缚索捆的张伶裸体在空中轻轻晃悠着,她的一头秀发垂泄下来,乳头因倒吊而愈发充血坚立,张伶只细嫩的小脚被绳子紧紧地捆在一起高高地倒吊在房梁上,脚掌更加显得雪白柔软。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她的脚腕上了,绳子已勒进她的肉中。龙劲挠了一下她的脚板,她咯咯地笑了。龙劲推了她一把,张伶倒吊着的肉体在空中前后晃荡起来。
龙劲捡起皮鞭甩开膀子抡圆了胳膊挥舞起皮鞭,鞭子呼呼发出声响,抽打在张伶白晳细腻的裸体上,张伶被鞭时发出了兴奋无比的淫叫。
鞭打了一会,龙劲又玩起滴腊。龙劲
点燃了两根粗大的红腊烛,一手拿着一根,先用腊烛上的火苗烧烤张伶的乳房,张伶为躲避灼热的火焰,被倒吊着身躯在空中左右扭动着,那样子真令男人赏心悦目。接着龙劲两手将两支腊烛举在张伶的两只奶头上方,猛地一倾倒腊烛,见两股红色的溶液从空中倾泄而下,全部滴在了张伶娇嫩幼滑的乳尖上 .“哎呀!好刺激!再滴一些!”
张伶的呻吟令龙劲的阴茎坚挺如铁,龙劲滴了一会腊之后放下腊烛,站在张伶垂着的头面前,因张伶被倒吊在空中,她的头部正好垂下吊在龙劲的胯部。龙劲抱着张伶的肉体,一手将自己租硬的阴茎毫不客气地塞入张伶的口中。张伶的口腔滑润温热,龙劲一放入就感到舒服无比,张伶的舌尖围着龙劲的大龟头打转,灵活的舌头像小蛇似地舔着龙劲的“龟头”,直舔得龙劲心花怒放,觉得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龙劲的肉棍在张伶嘴里一进一出抽送着,一手揪着张伶的头发,一手不停地抚摸张伶的双乳,俩人都沉浸在性虐待的快乐之中。
玩了一会儿,龙劲又拿起了电动阳具,打开开关后,见那黑色的塑料阴茎左右蠕动着,张伶仍紧紧地吮着龙劲的阴茎,而龙劲则拿起电动阳具缓缓地插进她的阴道,然后拨出插入,反复抽送着。过了一会儿龙劲感到张伶倒吊着的肉体开始发抖,反绑着的双手拼命挣扎想挣开绳子来拥抱龙劲,而龙劲亦控制不住自己体内即将爆发的火山,龙劲和她同时加快速度,龙劲用假阳具猛捣张伶的阴道深处,张伶用小嘴猛吸龙劲的阴茎。
“啊!顶不住了!呀!哎哟!妾身也来了!”终于俩人同时达到了性高潮。
这轮性交干了三十五分钟。龙劲把张伶从健身床上解了下来,双双摊倒在地毯上休息。无疑,俩人都很满足。
“主人,妾身还想插!”
张伶在顺从龙劲的淫威后,仍被迫每天服下慢性淫药——“性交水”,这种“性交水”可让张伶性欲勃发,只要每天服用一次后再性交一次,就需要不停的插入十个小时。
龙劲又把张伶摆在健身床,身体反曲吊着,脸部和胸部朝下,四肢在背后朝上捆在一起。张伶的两只奶子下垂着,正是虐乳的好机会。龙劲用木夹子一个一个地夹在张伶丰满的乳峰上,还用两系有小铜铃的小夹子夹住张伶那粉红鲜嫩的两粒奶头,龙劲的左手不断在揉擦张伶布满夹子的胸部,吊在奶头上的小铃叮当作响,右手拿起一支藤棍抽打张伶的手心和脚板,发出劈哩啪拉的声响,张伶在龙劲的虐待下不停地叫唤着,但是看得出来张伶很满意这一反捆四肢吊的变态性交花式。
对张伶肉体进行虐待凌辱的确大振龙劲的雄风。一会儿功夫,龙劲的阴茎又坚起待发了。龙劲将张伶从健身床上解下来抱上一张台球桌,张伶仍被反捆着四肢趴在台球桌上,而龙劲则站在台球桌边上,用手托起她的双腿,阴茎从后面插进张伶淫水直淌的肉穴口。干了一会儿,龙劲解开系张伶手足的绳子,这样张伶手足分开了,但双手仍旧反捆趴着,双足仍交叉地捆在一起。龙劲还是站在后面进攻,把张伶捆在一起的双脚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龙劲脱下张伶脚上的金色高跟鞋,一面用双手尽情地玩弄张伶两只白嫩的脚掌,一面用下面的肉
炮猛烈进攻张伶春水荡漾的花心,直弄得张伶依呀乱叫。接着龙劲把张伶抱回卧室的大床上,解开捆双足的绳子,让张伶反绑双手跪在床边,龙劲站在后面分别握住张伶双脚猛插她水汪汪一片的阴道,最后龙劲看见张伶被紧紧反绑在背后的两手突然由握拳变成张开手掌,而且十指还在发抖,龙劲知道张伶已进入高潮,于是血脉加快,运足中气猛顶几十下,精液随着龙劲的呼啸而出,炽热白桨带着男人的怔服感冲入了张伶的子宫里……
这一轮性交结束后龙劲俩都极为满足。张伶偎在龙劲的怀里,用纤纤玉手往龙劲的阴茎,娇滴滴地在龙劲耳边说:“主人,你真行,能玩这么多花样。”
龙劲笑着问她:“你满足吗?”
张伶使劲点了点头说:“妾身也不知为甚么,今天就是喜欢主人捆绑妾身,虐待妾身,尤其喜欢主人你把妾身吊起来,真是很过瘾”
听张伶这么一说,龙劲隐隐觉得下体又在发胀。随口说道:“那好办,我再吊起你的,行吗?”“真的?”张伶听了两眼一亮,问道:“人主,你还能行吗?”
龙劲翻身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身子到取来一捆麻绳,不由分说把张伶从床上拖起来,将张伶双手反捆起来,这回用的是反手直臂双腕并排捆式,捆好后命张伶站在床边上,弯腰低头,将张伶的两胳臂朝后上方吊在钢框上。待到把张伶捆吊完毕,龙劲的肉棍也已举枪向张伶致敬了,正好提枪上马,一枪就扎入张伶的下体内,双手还不停地去捏张伶的乳峰,揪张伶的奶头。张伶被反吊双手动唤不得,只能哼着垂头任龙劲折磨。
龙劲又有新招供张伶享受。龙劲找来两双筷子,用橡皮筋将两双筷子分别扎得紧紧的,然后用这两双扎上皮筋的筷子去夹着张伶的两奶头,由于筷子被皮筋扎住、两根筷子是紧贴在一起的,要用手指去辫开筷子,然后把张伶鲜嫩的乳头放在两支筷子中间,一松手,“哎哟!”张伶忍不住叫出声来,橡皮筋的弹力立刻把两根筷子拉扯到一起,一下子就紧紧地夹住了张伶的乳头,给张伶以极大的性刺激。龙劲又在张伶乳头吊上小铃当,龙劲一边抽送的同时,小铃就随着张伶身体前后晃动而左右摇晃,叮当作响。
龙劲的肉棍又在张伶的肉洞里足足磨擦了二十分钟,张伶真是舒服得欲仙欲死,最后在看到张伶反吊的双手又由拳头伸开变为手掌时,龙劲又一次把精液射在张伶的阴道里……
休息了大约十五分钟后,龙劲再次用绳子把张伶绑在床架上,还取出一架摄像机,摆好三角架后便开始摄录,龙劲要把今天游戏的内容全部拍下来。
准备完这一切后,龙劲拿过木棒,当作皮鞭抽打在捆在床架上的张伶裸体上。
皮鞭抽打实乃变态性交之小儿科,更何况是一根木棒而已。张伶对此反应并不大。
龙劲见状便动开了脑筋,龙劲在房间里找到一根上面有小刺的铜刷。改而使用带刺的铜刷来抽打张伶赤裸的胸部、肚皮、屁股和大腿,张伶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红印子,张伶开始呻吟起来。
龙劲知道张伶需要甚么。抽打了一会,便停住手,用左手托起张伶的一只乳房,右手则拿着带刺的铜刷在张伶的奶头上来回拉锯起来,铜刷上的一排硬刺轮番扎入张伶敏感无比的乳尖
,张伶兴奋地叫唤起来,不一会儿,娇嫩的乳头上就渗出了细细的小血珠,这一独特的虐乳花式令张伶在肉体痛苦中得到了莫大的性刺激,张伶的下体已涌出一片蜜汁,把洞口的大片芳草都弄得湿呼呼的。
龙劲的虐待令张伶淫性大发,阴水越流越多,终于破门而出,穿过阴毛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龙劲一看自己的阴茎立即支得更高了,此时不干,更待何时,龙劲向绑在床架上的张伶发动猛攻。张伶是背靠着大床而立,龙劲一边用嘴猛吮张伶的奶子,一边下面用阴茎猛插张伶的阴道。正面干了一阵子,龙劲又想从后面进攻,于是把张伶解下来,让张伶低头弯腰紧贴着大床撇开双腿站着,两条胳膊反手向上也紧挨着大床,然后用绳子把张伶的两条胳膊及上半身紧紧地与床架捆在一起,张伶就这样低头弯腰地被绑在床边,翘起肥厚的臀部分腿站立着,性器官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两片黑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等待着吞噬龙劲长粗的肉棍。
这时龙劲又想到了一个折磨张伶的招式,龙劲把已经插入张伶阴道一半的阴茎拔了出来。
“怎么啦,主人,你一定是又想出甚么新招来折磨妾身了。”
“你真聪明,我的爱奴。”
龙劲把张伶双手扭到背后紧紧地反绑起来,然后把张伶的左腿曲折,小腿与大腿并在一起,用绳子把张伶左脚捆在大腿根部。接着用另一根绳子捆住张伶的右脚腕,将绳子穿过房顶的钢棒使劲往下拉,张伶就被反绑着双手、捆着一脚倒吊在空中了,张伶的另一只脚则被绑在大腿上,向外撇着,令张伶的外阴完全朝天敞开着。
龙劲拿起手枪给张伶看:“这手枪是专供你们女人用的,它发射的不是子弹,而是这个玩意。”
说着龙劲抓起一把尾部装有塑料塞子的针,把这种特制的针装入了手枪,当然该塑料枪也是特制的,能发射这种针。
龙劲又取来一支彩笔,在张伶的屁股上划了几个圆圈,中间又点出一个靶心,这样姑娘倒吊着的肉体就成了一个活靶子,两边屁股蛋子上各划了靶圈和靶心,供龙劲射针用。龙劲站在距张伶身体有三米远左右的地方,用那枝特制的手枪向张伶的屁股发射钢针。由于张伶倒吊的身体在空中轻微飘动,开头有几枪都打空了。后来张伶“哎呀”叫了一声,一枚子弹针扎入了她屁股。子弹针一支又一支从手枪射出来,毫不留情地飞向张伶赤裸的盛臀,深深地扎进肉中。直到几十发子弹针都射完了,龙劲才罢手。看着张伶布满了钢针的屁股,龙劲笑着对张伶说:“爱奴,我痛快完了,也该让你舒服一下了。”
龙劲于是跪在地上,抱起张伶垂下的头部与她接吻,同时用手去抓捏张伶的双乳,这一招立刻命张伶兴奋起来,在龙劲那双强健的胳膊一阵紧似一阵的拥抱下,张伶感到屁股上的刺痛迅速消散,舒坦地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了龙劲的胸脯上。
龙劲用双手捧起了张伶倒吊在空中的头,张伶感觉到龙劲湿热温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眼睛吸吻了起来,接着双唇沿着她的鼻梁缓缓滑动,龙劲用刀将一根粗木棍批了皮之后,削成男人阴茎大小的一支假阳具插入张伶的阴道。龙劲把这根木制阴茎捣入张伶的阴道再拨出来,然后再狠狠插进去。如此反覆几
次,那根木棍已沾满了张伶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液浪汁,整支木棍白花花、湿呼呼一片,成了一支名符其实的“淫棍”。
龙劲见到此情此景自然更加淫性大发,将单足倒吊着的张伶放下来,改为用四根绳子分别栓住她的四肢吊在床上,令张伶肚皮朝天、四肢向上、背脊朝下吊在半空中,龙劲站在张伶仰起的脑袋前面将自己的肉体塞入她口中,龙劲在发泄时亦不忘虐待张伶。一只手在前面用手猛揪张伶的奶头,一只手在后面用手打张伶刚才扎过针的屁股,让张伶在肉体痛苦中达到了极度的性欲高潮……龙劲看了看钟,已经子夜四点钟了,龙劲把张伶从床上上解下来,让张伶穿上金色的高跟鞋,然后强迫张伶反绑双手站在屋子中间,背上的绳子拴在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绳上,使张伶身体固定住。
龙劲拿出一根小铁链,两头是两只小木夹子,把小夹子分别夹在张伶的两只乳头上,然后往小链子上挂锁头,一把、二把、三把,那锁头吊在链子上往下坠落,其重量令小夹子将张伶的乳头往外扯,那股拉力使得张伶发出痛苦的呻吟。
龙劲又取来一瓶润滑膏,打开盖子,用手指淘出一大块抹在了张伶的外阴部,然后用一根大约半寸粗绳子,穿过张伶的两片涂满润滑膏的阴唇,然而再将绳子穿过房上的两个铁滑轮,两只手分别抓住绳子的两头,开始轻轻来回地拉扯起绳子来了。
此时张伶被五花大绑地站着,龙劲扯动的绳子来回磨擦着张伶敏感无比的阴蒂和阴道口的嫩肉,两乳房上紧缠着一圈又一圈的橡皮筋,奶头上夹着木夹子并被吊着几把锁头。性虐待带给张伶的肉体感官刺激越来越强烈,张伶忍不住发出了求饶。
“哎哟!受不了,主人,快来吧!你的爱奴,实在受不了啦”张伶哼叫着。
龙劲倒转了身体,把胯下的鸡巴朝张伶的小嘴塞了过去,并对张伶说:“爱奴,快快亲亲我的鸡巴,我的鸡巴胀的好难过喔!”张伶一手抓着龙劲那根浮满青筋的大鸡巴,张开了玉口含住了龟头上下的吸吮了起来。
“唔唔……唔唔……嗯……嗯……嗯……”
张伶经历了龙劲的这几天的性训练后,嘴上的功夫已属高手之流,又吹又吸之下,龙劲的鸡巴越发肥粗,那龟头更是坚硬如石,张伶一边的吞吐着龙劲的阳具,另一边用手抚摸着龙劲的睾丸。
“啊……好舒服喔……”龙劲被张伶上下夹攻的不禁的颤抖的叫了起来,双手解开张伶身上的绑绳抱着张伶的头忘情的抽动了起来。只听张伶“唔……唔…
…唔……“把头甩了开来娇嗔的说:”我的大鸡巴主人呀!……你要闷死你的伶姐呀!……伶姐我快被你的大鸡巴给弄窒息了,求求你躺下来,让伶姐的阴道儿好好的来服侍你。“张伶推倒了龙劲的身体,张开了双腿,一手握住了龙劲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已湿淋淋的阴道坐了下去。
“啊……好胀……好硬的鸡巴呀……喔……顶到花心了……噢……噢……好美……好满足……哎唷……顶穿了伶姐的浪穴了……伶姐的好主人……大鸡巴主人……伶姐快被你插死了……啊……啊……主人……爽死伶姐了……啊……
“张伶狂乱的上下不停的套弄着,龙劲也一把抱住了张伶的丰臀,次次见底的插着张伶流
满淫水的阴道。
“嗯哼……唔……快……快……用力……唔……好主人……好情人……嗯…
…莫停……啊……好美……好美呀……伶姐的鸡巴小情人……伶姐要……快……
用力的给伶姐呀……“龙劲见张伶已逐渐的淫乱了起来,抱起了张伶的身子,让张伶躺了下来,胯下的鸡巴未停的猛抽猛入的插的张伶淫声大作,浪叫连连。
“啊……好粗好大的鸡巴呀……伶姐快被你插死了……伶姐的好鸡巴主人…
…伶姐……的阴道夹得你的鸡巴爽不爽啊……又顶到花心了……你的伶姐快爽死了……被你插上天了……哎唷喂……不行了……这下子伶姐真得不行了……
好主人……你的伶姐已经不行了……我们一起射吧……啊……死了……不行……
“张伶紧抓着龙劲阴道里涌出乳白色的浓液,而龙劲也在此时腰眼一麻,也跟着射出了一股热精,射入了张伶的子宫深处……
第一部。第二章。调教张伶小姐第1.2.1 节绑架张伶小姐从东海市中心医院
走出来的张伶小姐,一手拿着皮包﹐一边往停在旁边的宾士轿车走去。白蓝相间的围巾、宝蓝色的套服使得她格外好看。她本来就是个一流的美人儿,当她穿上前不久才请人设计过的这套宝蓝色套服时,显得更有魅力。除了一般行以外,连在医院工作的相关人员也会对张伶另眼相看。除了她超一流的身材,再加上舒整干爽的发型,戴上蓝色小帽后突显的面貌,气质高雅的微笑﹐以及医生本身吸引人的知性感觉。
真不愧是中心医院的院花,又漂亮又吸引人。”
“当然嘛,她是宏大公司总经理的妻子呢!”
“真是好眼光,假如我能让我摸摸她的乳房,那我死也甘愿了。”
“喂!声音太大了。”张伶一边听着两位保安如此的谈话,停在宾士车前面。
好不容易,司机张庆才察觉到,他下车说:“欢迎回来!我帮你提行李。”
他一边拖着快掉下来的裤子,一边来接皮包。当手与手接触时,张伶急忙把手放开,那是一双出满汗的手,稍微碰触就引起全身的鸡皮疙瘩耸立。(为什么由刘忠量会用这么一位驾驶员呢?)从以前张伶就一直觉得不可思议,并不是张庆有什么特别无理的举动,只是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一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张庆是个三十过半的矮小男子,一双眼睛好像随时都在窥视什么似的,脸色惨白,与宽大的额头比起来,鼻子和嘴巴则稍嫌过小,大大的眼睛是茶浊浊的颜色。只要被那双眼睛一看,就觉得寒意四起。
“直接送回公寓是吧?”
“是的,麻烦你。”穿过后照镜与张伶的视线相对后,张伶反射性的浮起了医生惯有的开朗微笑,然后把长脚翘了起来,当然那条超短迷你裙用手紧紧按着。
“累了吧?请你休息一下。”
“谢谢了。”的确一直装出笑容非常麻烦,而且很困了。在工作后,腰部总是觉得特别酸痛。而最有自信的足部,也因长久困于高跟鞋中而肿胀起来。话虽如此,在这么一位司机面前却丝毫没有睡意,只要一想到他那双眼睛偷偷地望着自己,就觉得不寒而栗,正确来说,在这么狭窄的空间中只剩下两个人吸着同样的空气就已经令张伶觉得非常的难受。虽然自己也觉得这种想法不好,但是对这种
感情上的自然反应却无法说明。
过了一会儿,车行速度慢了下来,停住了。
“怎么了,张庆先生?”张伶的声音有些慌张,因为周围并没有加油站,只有几间民房。
“等一下!”张庆的嘴边浮起一股不明的笑意。
“张庆先生!”
“马上就开走了。”张庆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同时后车座两边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男人。
“你们要干什么?”,车子又疾速开走,这时张伶的肩膀及胸上被大手一按。
“喂!张庆……”一开口,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药味扑上口鼻。不一会儿,张伶就失去了意识……、眼睛被戴上眼罩的张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光线。意识清醒后,才知道双手已被反绑在背后,眼睛也被戴上了眼罩。车行一个多小时后,张伶被带到这间好像是仓库的地下室,而且整个房间没有一个窗户。虽然拿掉了眼罩,但是张伶的身体却被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而口中也塞着一条黑皮带。
“觉得如何?”透过灯光,以及有三个脚架支撑的摄影机,可以看到张庆站着张嘴淫笑。
“帽子掉了。”他把手上的帽子戴到张伶的头上。
“你已经被我选为奴隶候补,现在要来试试你对做奴隶的反应测试。”
听到张庆这番无理的话,张伶已经感受到一股绝望的气氛。“假如你发誓要成为性奴隶的话,我就帮你开锁,你脱光衣服和我交媾:假如你不愿意的话,就穿着这套制服让我慢慢玩弄你。如何?要不要发誓?”
“不……”张伶全身颤栗着直摇头。
“哦……那就没办法了。”张庆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把手伸入铁链之间的蓝色外套,将乳房拨出来。
“嗯……”张伶张大了嘴巴,身体因为被侵袭而不安地扭动着。
“好漂亮的乳房!”张伶从制服上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被握在张庆那双粗糙的手掌上。他那双手正粗鲁地来回搓揉,像这种不知如何爱抚的男人,绝对不允许他霸占我的身体,也不和他交往。
“在衣服之上摸不够过瘾!”张庆开始解开衬衫上的钮扣,一个、两个……
然后露出了雪白的双峰。
“喔……”张伶拼命咬着皮带呻吟,只碰到手就觉得恐怖的男人,如果他的手来碰自己的乳房那真是不堪设想。觉得自己快疯掉了的恐惧及羞耻、屈辱心,让她想大声地叫出来。张庆这时已把扣子完全解开,眼看着魔手就要伸进来了。
“噢……”张伶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但是她拼命忍耐,双手在椅后紧握。这个男人就是想看自己的痛苦,想看到流着泪求他的姿态。那只好继续忍耐下去了,我不想为这种小人抛弃自尊,不想成为小女子。压抑住全身耸立的寒毛及开口尖叫的意念,张伶正面而视。张庆的指头攀上了乳头。张伶睁开双眼,可怜地望着他。如果不是这样限制了女人的自由,他根本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卑劣男人。
终于他的手放开了乳房,然后在椅子前面跪下来,面对着制服的迷你裙他的眼睛直望向大腿深处,并且扯裂黑丝袜。膝上十五公分的迷你裙坐在椅子上自然又短了十公分。
“好美的脚!”张庆流着口水,把手放到膝上。
“哦……”张伶的两条长腿紧紧地并拢着发抖,大家都说流行迷你裙后,受益最大的就是张伶小姐了。并且私底下也有人说,
院长由一定也受不了那双美腿的诱惑。若说谣言有错的话,可能就是指这双腿的事而已。而这样的一双腿,现在正被张庆爱抚着并用脸去摩擦。
“把脚打开!”逐渐兴奋的张庆,一边吞口水一边说。张伶本能地把大腿闭紧。
“怎么了?”张伶瞪着张庆。
“真没办法!”张庆站起来按下一个钮,马上就进来了两个男人。这时她的脸色大变,身体被紧紧地绑着。“把这个性奴隶小姐的两腿打开。”
“是!”两个男人手上拿着铁链,蹲在张伶的两侧,两只黑手一左一右地扳开双腿。
“啊!”张伶想挣脱,但两只手的力量太大,两只足踝一下子就被绑在椅脚上。
张伶的脚成八字形,但她还是拼命靠拢。
“还想抵抗吗?”张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松开张伶口中的皮带,直视张伶。
张伶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不要,请不要……”到目前所遭受到的屈辱,一口气叫了出来。“快把锁打开,我绝不原谅你,我要全部告诉刘忠量,你给我小心!”
“内裤给我看看吧!”
“不,死也不要!”张庆用眼睛示意两个男人,他们两人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两条腿,把锁扣在近膝盖的地方。
“不……不要……”虽然浑身使劲抵抗,但两条大腿全然无视张伶的意志左右张开。
“哦……”当大腿被分开固定起来的时候,张伶只能咬唇低头了。已经缩到膝上廿五公分的迷你裙,由于左右大腿分开的缘故,更往上提高。
“已经完全看到内裤了!”张庆面对面站着,无情地一直望向迷你裙的最深处。
“啊……”张伶知道挣扎也是无谓的,只有想办法紧闭双腿。虽然肌肤未损,也尚未有其他的爱抚,但张伶已经觉得好惨。平常为了让刘忠量常看到这双经常穿着超短迷你裙的套装或洋装,里面绝对不再穿其他东西,这是一般服装上的美学。假如对方是刘忠量,也许可以原谅,但是那也只限于在床上的时间而已。但是不管多么地相爱,就算是由刘忠量好,要叫自己把穿着迷你裙的脚像A片女星那样开的大大的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现在立于眼前的,是个卑贱的司机,是个仆人,而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套服更是给张伶带来更多的屈辱。
“哦!黑色的啊!”张庆正面跪下来,把脸放在九十度张开的两膝之间,眼睛直直看到迷你裙的深处。左右被张开的大腿上的丝袜中的脚及被黑色内裤包裹住的山丘显露出官能美。
“平时都穿黑色的吗?”张庆用一副贪欲的表情,好像马上就要把丝袜脱掉好好地舔一舔的表情说:“如何?”
“跟你没关系!”张伶一边颤抖一边回答。张伶除了有一流的胸部、大腿、臀部及丰满的身体之外,想必她的下体私处线条也很完美。不管大腿是开是合,都有令人烦恼的曲线。张庆咽着口水,从头到脚把穿着制服的张伶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想像着美丽高雅的张伶如何张开两腿摆出那种诱人的姿态。对张庆来说,现在最宝贵的就是蓝色制服、黑色内裤、丝袜与高跟鞋了。左右被分开的大腿中传来一种刺激性欲的味道。张庆有一阵阵的晕眩,他可以感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男儿本色正在升起。在空气中已经充满张伶那种独特的味道,包含着健康与芳香的体味。张庆一边呻吟,
一边靠近左大腿,用嘴唇去吻它。大腿一受到这股弹力与刺激,身体更加震动不已。张庆愈发感觉到这时大腿所散发出来的魅力。
不管平时张伶是如何嫌弃自己,但这条腿现在的确是自己的东西。接下来,张庆又看着右腿。只要是人都会有两蘫l 龋俏裁凑帕婕姹父哐偶肮倌苊赖乃龋绱艘隋?思呢?张庆觉得自己太幸福了,突然呜咽了起来。一边流着泪,一边亲吻着右大腿。感觉四肢欲情逐渐高涨。在这两条大腿之间还有一个成熟的蜜穴,极高官能美的宝库。他把整张脸凑上去,可看到黑色的内裤中包着鼓起的小山丘,那里有足以粉碎男性理性的芳香的官能美。他慢慢地把鼻子和嘴巴凑上去。那种像电流般的喜悦一击,直冲向云霄。吸一口气,那种感觉就像导火线一样。张伶自然的体香令张庆的男物达到无上满足。沈溺于张伶小姐的双腿之间所带来的喜悦,一下子他就泄出来了。
“高跟伶子,说你的名字。”张庆望着张伶的迷你裙,站在摄影机后面询问。
“这是什么?不要再玩了!”张伶感到两腿之间的凉意,叫了起来。“回答问题,高跟伶子!”
“不要!”
“真没办法。”张庆再度送了一个讯号。刚才那两个人走过来解开张伶后面的绳子,马上又绑在头上,脚上的锁也解开,用马达吊起来。那两条漂亮的脚,从地面上被吊了起来。
“我再问一次,叫什么名字?”
“呜……”张伶瞪着他。
“啊……”光头的那位把手从迷你裙伸进去往臀部摸。
“不要!”臀部被黑色丝袜及束裤包得很浑圆。
“令人可恶的臀部!”张庆瞪着那个富弹力的臀部,走来走去。
“呜……不要摸我,好脏喔!”张伶忘了两手的痛,叫起来。然后,有一条鞭子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身体痛到心底去,张伶的身体缩成虾米状。
“你做什么?”
“说名字!”
“你知道啊!”张伶又被打了两个耳光。
“姓名?”
“张伶。”
“工作?”
“医生。”
“年纪?”
“三十四……”
“身高?”“一七三公分……”
“胸围?”“……”鞭子在胸前抽了一下。“九十三!”张伶咬着她美丽的下唇。
胸罩?”
“D胸罩!”
“臀围?”张庆的手在张伶浑圆的臀部上摸来摸去。
“九十三。”
“第一次性交是什么时候?”
“……”
“回答啊!”鞭子又落在大腿上。
“啊!”张伶被吊在上面的两只手缩了起来。
“二十七岁的时候!”她哑着声音说。
“对象是谁?”
“那跟你……”张伶看着张庆,把话缩回来。
“刘忠量!”
“你还跟谁性交过?
“龙劲!”
“你非常喜欢做爱吧?”
“不……”才说出口,鞭子又绕了上来。
“差不多了吧?”腿上又吃了几鞭。
“说喜欢!”
“不要!”鞭子又抽了几下。
“说喜欢!”
“不要!”大腿的肌肉已经被打的发青,再加上两腕的重量,张伶感到一阵激痛。
“说!”鞭子快速地落下。
“小人……”张伶叫着。
“啊!”鞭子飞上了两腕。
“说啊!高跟伶子!”
“呜……呜……喜欢!”张伶说在嘴里。
“大声一点!”鞭子又扬了上来。
“我喜欢……做爱……”张伶垂下眼睛,咬着
嘴唇。
“和刘忠量每个礼拜做几次?”
“没那么频繁!”
“在说,你们天天都可以见面啊!一见面就要做爱吧?”
“我爱刘忠量!”
“我没有问你那些话!”鞭子又飞了上来“高跟伶子,说出你的性感带的顺序!”
“嗯!胸部、耳朵、嘴唇、背部!”
“还有一个!”
“啊!大腿内侧!”握着锁的掌中早已汗水淋淋。
“那……这里没有感觉吗?”张庆把手伸到内裤内。
“嗯!有感觉……”
“什么?哪里有感觉,说清楚!”
“性……性器……”美丽的张伶小姐为了保持形象,仔细地回答。“不老实说,再给你吃鞭子,脸部一记,胸部三记,臀部十记,大腿十三记,哪边好自己挑。”
“恶魔……”选哪边都不舒服。
“好,那就臀部了!”
“你……”张伶呆呆望着张庆,但张庆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下来。
“哦……啊……”张伶叫了起来,除了臀部外,全身也因麻痹而疼痛。臀部结束后,又移到了美腿上。
“再说谎,就打脸,知道吗?”张伶的头被顶起来。
“啊!好……”张伶呻吟着说。
“喜欢什么体位性交?”
“正常位!”
“其他呢?不喜欢从后面插入吗?”
“不喜欢!”
“肛门有没有被刘忠量插过?”
“没有!”
“那这个屁股还是处女了,得点最高。”
张伶张开眼睛看着张庆,看到他在按着什么东西。
“胸部、臀部都没有问题,再来做体力测定吧!”
“那是什么?”
“那是注定你今后命运的测定,好好加油!”张伶终于从上面被解下来,两手被解开了,几乎失去了感觉,脚也麻痹了,但还是赶快拉下迷你裙,整理好胸前的衣服。
“干什么?全部脱掉,高跟伶子!”
“啊!”张伶吞了一口口水,眼前出现的是那卑劣的矮男,如果手脚自由的话,是不会输他的,但由于后面还有两个人,所以不敢轻易出手。
“怎么了?”张庆拿着鞭子望着张伶。
“不要用暴力!”张伶吸了口气,把手按在衣服上,皱着眉,开始脱裙子,虽然有不平的意识,却说不出口。
张伶把裙子脱掉后又开始脱上衣。
“先脱丝袜!”
张伶瞪着张庆,开始脱掉丝袜,张庆又要张伶穿上一双黑色的特高跟鞋。脱完上衣及乳罩后的张伶只剩下高跟鞋、黑色内裤及白蓝相间的围巾,张伶紧闭大腿,两手抱着胸部。
“把头发放下来!”张伶皱了一下眉,然后把后面的发针取下,长发像洪水一般泄下。女人味浓厚的卷发更增添了一股妩媚。
“手拿开!”张庆干着声音说。虽然已经泄精一次了,但看到漂亮的张伶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面前,不禁又燃起了欲火。
“真想好好地玩你几个小时!”说完又去抓张伶的乳房。张伶吓了一跳,把张庆的手拨开。
“好好站着!”一下子脸上多了两道鲜红的掌印。
“你干什么?”张伶瞪着他,一下子身体挨了一拳,虽然张庆弱不禁风的样子,拳头的威力却很大。
“喔!”张伶的裸体成了弓形弯曲下来。
“好好站着,高跟伶子!”
张伶抬起头,含着泪说:“不要用暴力!”张伶拜托他。
“叫你好好站着,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张伶把心一横,点点头答应。张庆握着张伶的乳房,在胸前搓揉一番
。
“把脚拉开!”
“……”张伶皱着眉头,张开那双美丽的脚。张伶一直忍耐着,感到全身所受到的屈辱。像打击张伶的士气一样,张庆的手伸到内裤中开始慢慢画圆圈。
“上班时,你也希望病人如此碰你吧?”
“……”
“如何?”
“不……不是……”
“胡说八道!如果不是,干嘛穿这么性感的内裤,又让乳房在那边摆来摆去?”
“呜……”
“好色的高跟伶子,还要接受更严厉的检查!”张庆的手依然停留在内裤里面,一面叫两个男人出来。
张伶的两只手又被绑起来,锁上三公斤重的铅块,两个共有六公斤,就算两手垂下来,也是很重的,何况又有刚刚的疲劳。
“爬!”张伶慢慢地蹲下来,两手放在地板上,看着地上的蜡烛,表情非常痛苦。就像相扑场中的大园圈一样,每根蜡烛都点上火,围成一个大园圈。
“好,先爬一周量时间!”张庆送了一个信号,男人之一把张伶的两脚抬起来。
“啊!”张伶连忙支撑上身。
男人从后面推,把张伶推到蜡烛旁边。
“来,跨过蜡烛!”张庆抓着张伶的头发,命令张伶跨过正在燃烧的蜡烛:烛火离胸部只有十公分,而且每隔三十公分的并列着,就算不动,肌肤也会感到灼热,但至少为了躲避热度,在缝中穿梭。
“三十秒!”
“那是什么?”张伶提出抗议。
性奴隶在体力上的要求是绝对必要的,所以一直做到不能动为止!”
看到张庆开始按马表,张伶无奈地又开始走。本来张伶的运动神经就不弱,从孩童时代起一直喜欢体育,现在也以韵律操来保持身材。刚下班已经很累了,何况又是如此被吊着,两手早就没有力量了。前进一步,两手就会发抖,若把两手上的铅块除去的话,至少走个一周是没有问题的。
“过十秒了!”走了三分之一时,张庆的声音响起,但已经到了极限了!
“啊!啊!”每走一步,就感觉到千斤重,但只要把身体往下移一点,又会感到蜡烛灼灼逼人的热度。走了大约一半,早就汗流如雨,一滴一滴掉下来了。
“还剩十秒!”
“啊!”张伶用尽力气准备抵达终点,两手慢慢移动,终于抵达目的时,就像跑百米一样呼吸急促。
“二十八秒七!”张伶面貌向上,两腿紧闭,把头低下来时,长头发碰到了火焰。
“火灭了!”回头一看,张庆指出第五号蜡烛的火已经熄了,可能是被汗水熄掉的吧!
“重头来!”
“什么!”
“开始了喔!”张庆按下马表。
“噢!”没有抗议的馀地,为了不浪费秒数,一刻也不敢迟疑,但是两只手当然比第一次更累、更重了。
“还有十秒!”听到这一声,还走不到一半,除了两只手无法用力外,这次还要小心不要让汗水流下来。
“噢!”张伶咬着牙,加快速度,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到了终点已经三十三秒了。
“再一次!”
“请让我休息一下。”由于都是用两手走路,已经非常难过了。突然,背部被鞭子抽了一下。
“啊!”两手失去平衡的张伶,差一点被火焰触到,张伶拼命地把两手撑直。
“一直做到好为止!”张庆冷酷地按下马表。
“好过分!”张伶边骂他,一边挑战第三圈。这次走了二十九秒八三,但是途中又灭了两根
蜡烛。
“再一次!”张庆无情的下命令。汗水不断落下,当张伶意识到的时候,马表早就开始走了。张伶失败了五、六次,第七次,终于以二十九秒六过关,算是运气好,汗水没有滴在蜡烛上面。
“手腕在A、B、C级中排C,再来是脚力测验!”张庆抓起平躺在地上的张伶的头发,把脚跨在张伶的肩上。
“站起来,高跟伶子!”张伶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做什么?”“试试看能不能当马。”
“我没办法!”
“不站起来,我就抽你五十下鞭子,再绕十圈蜡烛!”
“好可恶!”
“哪一样好?”
“好,我做!”张伶把上身站起来,再把腰抬上来,整张脸涨得通红,全身一颤一颤的,站得跌跌撞撞的。不论多矮,张庆至少也有五十公斤,而张伶必须抬起这个五十公斤重的男人。爬行过后,平常很自傲的这双脚早就不听使唤了,何况穿着的高跟鞋又有六寸高,由于平衡不良,脚趾头早就被挤得变形而且充血了。
但张伶依然站起来,虽然两只手上的铅块被拿掉了,但却绑在脚上,而且嘴上又套了一个口罩,皮带从鼻子两侧经过额头到头部。
坐在肩上的张庆,抓着张伶亮丽的秀发说:“走!”鞭子落在屁股上。
“啊!”张伶用两手抓着张庆的脚踝,从喉头发出呻吟声,开始绕蜡烛圈。
“五分钟以内绕三十周!”
“……”每十秒要走完一周,对一个背着五十公斤男人的女人来说是很困难的。张庆一手拉着皮带,张伶只得开始走圆圈,稍微一停下来,就可感到来自高跟鞋的压力。
“喔!哈!”在口罩中吸气的同时,汗水一滴一滴落下来。
“脚似乎没有用力啊!”三分中走了二十周,张庆两只脚一面擦着胸部,一面把张伶美丽的头发撩起来,抚摸张伶的后颈部。
张伶不理会他,集中精神继续走,两脚已经因疼痛而失去感觉了!只感到腰部一阵沈重。
“还有三周!”时间还剩四十秒,张庆指示两个男人拿着鞭子站到张伶两侧。
“脚部很有自信,再打几鞭加强体力!”其中之一从正面朝大腿打下。
“哦!”张伶发出了一声悲鸣。在又疲倦又疼痛之下再加上这一击,简直不堪忍受。更何况那男人打的是脚踝之处。
“啊……”要不是背着张庆,可能会跳起来吧!
“不!不要!”张伶咬着皮带,暗暗叫了几次。但,那两个男人似乎在享受张伶的叫声,鞭子更加快速地落下。要停下来似乎是不可能了,只有拼死前进,速度当然慢下来了,张伶用尽最后的力量,四分五十秒时刚好走完三十圈。
“好,接着往左转。”
“哦!”摇摇头,时间已经开始动了,不得已只好跟着踏出去。这次的鞭子以大腿及足踝为主要部位,而这两个部位在张伶小姐的身上是体力最好的部位。
鞭子一鞭一鞭抽下来,根本连走都没办法走。张伶虽然全身都流着汗水,但依然集中精神走着。但是,这次完成后却超出十秒。
“再来一遍,做到好为止!”
“喔!”在如雨的鞭子中再度行走,但速度却越来越慢。第二次走了五分二十秒,第三次五分四十秒,第四次却奇迹般地刚好五分钟到达。再也无法站立了,将张庆放下来后,张伶就那样倒了下来。
“脚力也是C等!”望着全身汗水的
裸身美女,张庆冷冷地说,并把脚踏在张伶的屁股上说:“接着是中心医院头号美女医生的性机能测验!”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张伶身上的枷锁被解下来,然后放倒在皮沙发上。
“啊!”当张伶看到天花板上的自己身边躺着两个男人,连忙把身子缩成一团。
“啊……不要……”两手抱着胸前的乳房,修长的双腿向内侧弯曲,把大腿内的裂缝隐藏好。
“再来就是你最喜爱的性爱时间了,好好玩吧!他们两人都是性爱高手,很知道女人的性感带,你如果在这一关不加油的话,就是评价最低的奴隶!”那两人看张庆的手势,就把身体贴上去,抓起张伶的两腕,用嘴巴去吻手臂。张伶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虽然有些不自在,但被吻之后,这种感觉马上消失了。张伶在挑选男人方面比别人挑剔。其中也有些是在生理方面不能容忍的,张庆就是一例。
但也有些看来可以,但肌肤却显现出拒绝反应的情形。在这里的两人,却都没有这种情形发生。相反的,胸口却有性感及甘美的感受。两人从手背开始将手指一根一根吻遍。那只舌头是出奇的软,果然是做爱高手。舌头顺着手腕到脖子、耳朵一路下去,而另一只手趁机抚摸无防备的身体。“啊!哦……”张伶咬着牙,脚趾头在鞋内弯曲。敏锐的感觉一再出现于性感带。胸部已经硬硬地涨起,黑色内裤中的裂缝也早就流出爱液。
然后,两人又让张伶俯卧,脱掉高跟鞋,扳开脚趾,一根一根地含着。刚才受过酷刑的脚趾像要融化了一般,舒服极了。但,那两个只穿一条内裤的男人,除了一边吸脚趾头及脚板外,还用手指在臀部的裂缝及花瓣突出处给予按摩。捌、张伶的足踝、大腿内侧、臀部一一被吻过后再度仰卧。时间已经过了三十分钟,其时间的长度及爱抚的精密度无一不让张伶感到惊奇,而且他们两个人还是不断地用舌头及指头抚摸张伶的性感带。身上所受的是别人前戏的两倍享受,再加上两个会做爱的男人,加起来相当于别人的四倍浓密爱抚。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眼中的确已经闪烁出兴奋的眼光,张伶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让他们听到呼吸急促的声音。但胸部及下体所感受到的甘美感受却是无法隐藏的。二人顺着曲线良好的腰部、腋下吻上来,顺着大腿,同时感到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张伶的官能。
“啊……喔……”本能闭着眼睛的张伶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两只脚被折成两半,放在胸部的地方,成为一个M形。
“不要……”嘴巴虽然这么叫,却有一股新鲜感涌上来。一瞬间,在张伶脑中闪过一个影像,龙劲曾经让自己看过的一部春宫片,其中有一位二十岁左右,相貌漂亮的女明星的作品。以张伶的眼光来看,可算得上漂亮,那个女人也是如此被两个男人抱着,两脚打开,从潮湿的内裤玩弄里面的花瓣。(真轻薄)张伶从心里轻视起来。和张伶一样的,今天自己也被如此摆布,而且是在摄影机前面,脚如此的成为M形全开,对张伶来说,张伶感到一阵颤栗,虽然很想放下来回到平常的姿势,但经过刚刚那三十分钟的吸吮之后,却已经办不到以为很容易的事了。而今,张伶感到更恐惧的是在照摄影机前面被两个男人扳开两脚
时,黑色内裤那一块高点突出时的喜悦。
“啊!拜托!”张伶开始请求,不料那两个男人已经一人一边开始偷袭张伶的胸部。
“喔……”上身一边摇动,一边有很令人不好意思的反应,因为乳头已经变得又硬又红。张伶身体中的那股紧张感及抵抗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当然,是因为那两个男人的卓越技巧吧!而张伶身心方面的疲倦,已经被一波波追求性欲的欲望取代了。其中一人用他丰厚的嘴唇含着耸立的乳头,另一人也配合他用舌尖舔乳头的尖端。
“嗯……喔……”张伶一边呻吟,一边撑起上半身,同时有两只黑手,顺着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在黑色丝袜上交会。
“啊……喔……嗯……”虽然同样是爱抚,但这种感觉是很奇怪的,虽然想用全身剩下的力量来反击,却使不出一点力气。自己也不相信,对做爱是绝对不讨厌的,而且很能够享受。但是,现在确有四只手,二十根手指,两只舌头,两个唇,两个男根来眷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一再做出别人做不出来的兴奋动作。
而这一身除了已经香汗淋漓之外,更令人懊恼的是从黑色内裤之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早已粘答答地贴在大腿内侧了。被爱抚后有所反应是正常的现象,但是对着摄影机,对有高度自尊的医生来说却是比死还要难过的。但那两人的手指一直隔着黑色内裤那层薄薄的丝缎对着里面的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使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体内的花蜜早已不断喷出。两只厚嘴唇吸完乳房后,再移到脖子、耳朵去轻轻咬着,张伶的身心早已随着他们的舌头完全陶醉了。从头部开始一直到脚趾头都已因官能的刺激而完全开放。两人的唇一边吸着耳垂﹐一边那只大手掌一把提起张伶罩胸的乳房。
“嘎!”由于太过舒服﹐使张伶一再呻吟不断。下一个瞬间,黑色的指头已经慢慢地移到黑色内裤上面﹐从内裤上面寻找花唇的入口处。从两腿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喔……”黑色指头似乎找到入口了,将手指一寸寸地插入。
“嗯……”当一人的唇印上来时,张伶野把自己的形态优美的唇印上去。虽然她十分在意自己的痴态尽收摄影机内,但这时除此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了。
不,那只是藉口,事实上,张伶呼之欲出的欲念早已控制她的唇了,因为她已主动把那只送到口中的长舌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
“呵……啊……”甚至喉头间也发出令自己厌恶的爱欲声,与男人的舌头同时呼吸,同时缠绵竟是如此甘美!而这种接吻不论吻多久﹐自己都会愿意的。使人惊慌的不只是这个吻,还有乳房带来的、花唇带来的﹐以及耳朵、体内那种全身布满的快感。
有一只手开始褪去张伶黑色内裤。但并不是完全褪掉,而是吊在一半,夹在两条白白的大腿间,那已被沾湿的内裤看起来更加不堪入目。
“呼……”张伶那面貌姣好的脸庞一下子红透了。大腿深处那粉红色的裂缝,更加清楚鲜明地收入摄影机内。强烈的羞耻心夹杂着狂热的性感看来更加诱人。
有一根指头碰到入口两侧而已,就足以使得花唇深处的粘液不断流出。男人再用两根指头压
下去,张伶性器内粘粘的白色液体已沾满了阴道。体内的需求加上灯光的照射,更增加了官能需要。在那沾满淫液的入口处,男性的尖端抵了上来。
混合着绝望与期待,张伶再次呻吟:“噢……噢……”与一人接吻的同时,张伶感受到另一人的插入,已因高度的兴奋而叫出如兽性般的声音。一瞬间,眼前一片黑暗,“我是被强奸的”可以这样说,但可能不会被原谅吧!因为自己现在的表现已经超出与由多加做爱时的表现了。虽然脑中清楚地想控制自己,但身体却不由得有一阵阵欲念喷出。
在张伶身体左侧还有一个人从背后抱着张伶,握着张伶的乳房,吻着张伶的耳垂。只是那样已经使得张伶全身充满着官能的妖艳,因为他已经用他的舌头来吻遍张伶的全身。(怎会如此销魂呢?)张伶一面这么想,一面张开口迎接男人的舌头进来。那些火辣辣的接吻在喉头间不断地引发欲火。(再一下下,再一下下!)自己如此告诉自己。
“喔……”张伶不断地吸着那根沾满口水的舌头。当两个舌头紧紧密合时那种前所未有的甘美滋味在张伶喉头间一再解放。当然张伶也做过口腔性交,但那也只是单纯为了取悦刘忠量而已,当然自己也会感到兴奋,却还不至于到发出声音的地步。应该是在体内出入的男根鼓动所带来的反应吧。有一根男茎插在阴道里,另外含着一根男茎……只有天才才有这种技巧吧!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而且,口腔中的进出对张伶来说是破坏形象的一种举动。
“嗯……嗯……”明知道自己的姿态会被拍下来,但是嘴巴也不知不觉动起来。
“啊……”在一声高声呻吟之下,张伶感到下腹部有一阵强烈的痉挛。只听到花唇内部有浓粘的果汁喷出来,而都是白粘粘的颜色。
“啊……啊……”张伶激烈地摇着张伶的腰,早已沈浸在官能之中,医生那顶象徵的高帽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了。因为张伶已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滋味。
自然,张伶口腔中的阴茎也有了反应。但突然,上下两根阴茎在紧要关头都同时拔了出来。
“啊……喔……”在等待的时间令张伶烦躁不安,又再次燃起了欲火。但是因为不同男性的插入,又带来一阵新鲜感。张伶的身体因为不同的男性又获得一次新鲜的欢乐。再次感到高潮即将来临似乎没有经过多久时间。
“啊!……”
“噢!……”
“哈!”一面流着汗,一面吸着直到喉咙内的阴茎。但在快到高朝的时候,男人又把阴茎拔出来。
“不……,不要!”在张伶的抗议声中,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
“呼!呼!呼!”在一阵焦躁等待中,张伶的性感又多一分敏锐。张伶几乎想求两个人快一点进来,继续做下去。当他们再度进来时,张伶快速使用自己的腰,想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得到高潮。但是这次也无法如愿以偿。
“哦!真讨厌!”经过五、六次折磨后,张伶终于哭出来了。两个人依然不断地折腾张伶。张伶流着泪呻吟,到底泪水是为了喜悦或是焦躁,连自己也已经无法分辨出来。心底深处迫切需要,但又不知哪一个会随时进来,那种等待的滋味,令张伶几乎不敢闭眼。却只见两男人从张伶的两侧匆匆下床,离张伶而去。
“想做爱
吧?高跟伶子!”
听到张庆的声音,张伶张开双眼说:“是,是的!”在脑海中依然讨厌张庆。
但,全身的欲火已让张伶无法判断。
“好,把屁股抬高,像你这么嚣张的高跟伶子用背后位最适合了。”
张庆调好摄影机的三脚架,来到张伶的身边。
这位卑劣的男人要从后面侵犯我。只有这个体位是我跟谁都还没有做过!
(怎么可以让他……)虽然很清楚地想拒绝,但是身体意志却和思考相违背,乖乖地趴在床上,把屁股抬起来。张庆的手摸着自己那张优雅的屁股。(不要!)
但身体内部却有更强烈的期待。
张庆的男茎一股作气地插入张伶那燃烧的入口。
“喔……”包含耻辱及欢喜的颤栗,令张伶哭了起来。同时,张庆也叫出来,因为在他的白色屁股中也有了从尖端传来,如野兽般性交的快感。被满怀欲火的女体包住,张庆的欲念也放开来,一直陶醉在一波波的高潮中。
第1.2.3 节堕入娼门的张伶小姐张伶坐在办公室里,面向镜子将头发拢起后戴上帽子﹐从张伶那白色医生工作服上的穿着上我们可以看得出张伶是一个明朗而又可爱的医生。当张伶挺起自己的身子时让人不自觉地可以看到张伶的美,但当张伶对着镜子在发呆时突然变得不开心起来﹐原来是有人闯了进来。
“怎么啊!今天心情如何?”从背后走来的张庆很不要脸地将手搭在张伶的肩上。
“你来干什么?”张伶冷冷的。
“你不要这么高高在上嘛,我给你带来了礼物。”张庆从上衣口袋中拿出数张照片,张伶看了那些照片觉得震惊不已。那照片中有两个农民一样的壮汉正在亲自己的屁眼及嘴巴。
“我们也用摄影机拍得一清二楚。”张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挖出一些这矮男的秘密。当张伶恢复知觉时发现张庆的手正从后面伸入张伶那白色的工作服内,在搓张伶的奶子。
“哇!你在做什么?”张伶用手抓住张庆的手。
“你把手放开,你想让医院的人看这些照片吗?”张伶只好把手乖乖地放下,在这恶梦之中,张庆正担任主人的地位。
“你给我乖一点!”张庆不分青红皂白地用两手蹂躏张伶的双奶,并进而将张伶的迷你裙拉了起来。
张伶不由地想拉下裙子。
“我不是叫你乖一点吗?”
张伶咬着唇放弃了抵抗,但当张伶那裙子被拉起时,不由地将张伶那黑色裤袜包住的大腿靠紧。那黑色丝袜紧紧地包住那水汪汪的大腿底部的中心点,张庆好像觉得那是理所当然似地用手搓揉着那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