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马桶3
妈妈愣了一下,马上回过神来,哈哈大笑了几声,「又是一个爱吃屎的母狗,你以前吃过屎吗?」梅子君这时候真的和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模一样,「没有,可我经常在梦里梦见自己吃屎,我想把自己的梦想变成现实。」「哦,是这样。
我实话对你说吧,再美的女人,她的屎也是和臭的,我当然也不例外。所以你要考虑清楚了,别一会儿舔一下就呕吐,反倒惹我不高兴。」「请您放心吧,我确信自己没有任何问题。」「既然这样,那你赶紧给我舔干净吧。」妈妈说完就把自己沾满屎的屁股撅起来,梅子君双手捧住了妈妈的屁股,在妈妈的肛门处吞吃了一大口,细细品味了一会儿,她不但没有恶心的感觉,相反,她产生了一种奇妙无比的美妙感觉,她终于确认了自己在梦里寻找了多年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个美丽无比的少妇。她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更加卖力的舔吃起来。
几分钟后,妈妈的屁股就被她舔吃的干干净净了。她依旧紧紧抱住妈妈的屁股,把舌头伸进妈妈的屁眼里拼命吮吸。我妈妈那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于是就把刚才没有拉完的屎拉近了她的嘴里。
梅子君是跪着跟在妈妈的身后爬进了我家的客厅。妈妈在椅子上坐下,喝了几口温开水,指着地上有些浑浊的冷水说道:「这里面是我早上扔进去的自己的裤衩和袜子,你把他们捞出来塞进自己嘴里,把上面的水用力吸进自己嘴里,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爱我,有多崇拜我,然后才能决定是否允许让你跪在我的面前。先喝几口里面的水,把你的臭嘴涮洗干净。」
梅子君毫不犹豫的照着我妈妈说的做了。裤衩和袜子将她的嘴塞得鼓鼓囊囊,妈妈微笑着欣赏了足足有十分钟,突然抬手就抽了她十几个耳光子,见她一脸感激的神情,妈妈满意的说道:「可以取出来了,别放进去,把你的狗脸放进盆子里,把里面的香水全部喝了。」梅子君首先将自己的脸埋进脏水里,用脸搅动了几下,这才像狗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半盆子的脏水全部进了她的肚子,她依旧用舌头在盆子底部舔着。妈妈有些动容,但很快压抑了自己的情绪,妈妈小声说:「爬过来吧。」要知下回,容后再续。
梅子君爬到妈妈面前,仰起脸,妈妈用自己的裤衩擦了擦她的脸,笑着说:「把你的狗嘴张大,主人给你洗洗嘴吧。」妈妈先往她的嘴里咯了几口香痰,等她品味咀嚼了一会儿,便又吐了十几口唾液,然后笑嘻嘻的问到:「母狗,香吗?」梅子君舍不得咽下,一个劲的点着头。「咽下去吧,主人再赏你一点。把你的手妈妈捏住鼻子,只见两股白色的晶莹透亮的黏黏的鼻涕擤到子君的手掌,妈妈将自己粘有鼻涕的手指塞进子君嘴里,等她吮吸了一会儿,便抽出手指问:「看着主人的鼻涕,有什么想法?」「主人,母狗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渴望主人天天把您的鼻涕擤到母狗的嘴里。」
「是吗,哈哈哈,你这个贱骨头,你的这个渴望只有等主人对你满意之后,才能答复你。既然那么渴望,那就快点吃了吧。」梅子君将自己的双唇放在手心妈妈擤的鼻涕上,半天不动。妈妈催了几次,她才射出舌头细细的舔吃起来,她吃的是那么的香
甜,犹如在吃圣母赏赐她的一勺美味的琼浆。妈妈不由得又一次被她的举动感动了,「别那么舍不得,吃吧,你如果这么爱吃,以后就经常过来吧,主人只要有,就会赏给你的。快吃了吧。」听了妈妈这话,子君便几下就把剩余的鼻涕舔吃干净了。
妈妈此时已经从心里爱上了子君,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双手捧著她的双颊笑着问道:「母狗,你现在可以告诉主人了吧,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我拉屎的场面,就无法控制自己,做出了最最下贱的事情?」
「主人,我也说不清理由。我多少年以来,心里一直有一个最隐秘的强烈愿望,那就是寻找一位令自己绝对崇拜的,绝对服从的主人然后做她最忠诚的狗,纯粹的为她的幸福和快乐而活着。如果她的幸福和快乐需要我付出生命,我就会认为这就是我的终极幸福,是我最最完美最最幸运的归宿。因为我觉得,即便为自己的主人死了,自己的在天之灵也会时时刻刻保护着自己的主人。主人,刚才在我和您的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我便确信自己终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主人,我以我的生命和人格发誓,我以后的人生,将只为主人活着,主人的幸福和快乐就是我的幸福和快乐,主人的痛苦和悲伤就是我的痛苦和悲伤,我就是主人可以随意处置的私人专用品。如果有一天,主人讨厌我了,不想看见我了,就可以把我也像那个老贱狗一样固定在厕所里,做主人的专用便器。如果主人现在疼爱母狗的话,就请主人做母狗的母亲吧。」
妈妈被子君的话感动的闪出了泪花,又被她最后一句话惹得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你这个蠢货,我如果给一个母狗当母亲,那我不就成了老母狗了吗,你是不是在骂你的主人呀?」
「哎呀,主人,母狗真的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实在想给主人做女儿,就说错话了,主人,求你下死劲打我吧。」
妈妈笑着摸着她的嘴唇说道:「你不用害怕,你的心我早已经看清楚了,你刚才的举动和你所说的话,已经让主人感动了三次。不过,主人可不能在对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做你的母亲吧,看你的穿着,听你的口音上,主人料定你一定不是本地人,从你的口音上,我估计你一的老家一定是在上海浙江一带,看你的衣着和气质,你一定是吃公家饭的。像你这么漂亮,这么有身份有地位有气质的姑娘会如此迷恋崇拜我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地位和身份农村女人,我除了兴奋万分之外,更多的是万分的惊异,你今天的行为是我做梦也绝对料想不到的事呀,说说吧,主人的估计没有错吧?」
妈妈说完,往子君的嘴唇上吐了一口唾沫。子君伸出舌头卷进嘴里,那极度崇拜的目光极为恭敬地望着妈妈说道:「主人,您可真是我的圣母啊,您把母狗看得太透了呀。主人,母狗的家的确就在上海,母狗姓梅,名子君,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母狗今年二十二岁了,为了支援大西北,就来到了这儿,现在是虚无公社的副主任,这次来这儿……」梅子君说到这儿,突然不语了。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来这儿的初衷。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脑子里一时如乱麻纠缠,理梅子君的最后一句话让我妈妈更是吃惊不小,她刚才只顾欣喜如
此漂亮的、如此有气质的女人会如此疯狂的迷恋、崇拜自己,其他的都没有多想,梅子君的这句话,使我妈妈重新回到了现实,她的心情很快就变得灰冷。
妈妈推开梅子君,仔细打量着她,似乎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哦,你原来就是那个负责批斗我母亲的梅主任啊,说说吧,你刚才那番表演到底包藏了什梅子君没有料到我妈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她的底细弄得这么清楚,她更没有料到我的妈妈会突然间变了面孔。她在政治使命和原始冲动之间的瞬息摇摆之后,很快她内心的原始冲动就压倒了一切,使她很快速的就跪下叩头不止,「啊呀,主人,求您息怒,这都怪母狗没有提前说明自己的身份,求主人严厉惩罚母狗吧。只是母狗刚才的言行的的确确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表现,绝对不是表演啊,更不可能是包藏祸心啊。」我的妈妈是何等的聪明机智,她的心里在一瞬间突然产生了或许可以改变一家人命运的一线希望,梅子君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成为我妈妈心里的唯一救命稻草。但妈妈眼下实在难以相信梅子君的话,她只能认为对方眼下只是暂时的失去理智,一旦头脑恢复了理智,极有可能就会变成另一副面孔。妈妈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她不想在这件事上空欢喜一场。妈妈思虑了一会儿,就走到梅子君面前,试图扶起她,但是,梅子君就是不起来,妈妈生气的扇了她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现在暂时失去了理智,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做出这种疯狂犯贱的举动,我不会怪罪你的,你回去冷静下来认真思考思考吧。我必须提醒你,你目前的所作所为,是在拿自己的政治生命开玩笑,是在毁掉你自己无限美好的辉煌前程。
为了我这种很平常的女人,你值得付出这样昂贵的代价吗?再说,我和你既无血缘关系,又不是什么莫逆之交,仅仅就认识了这么不到一个小时,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千万别做出让你的父母伤心失望,让世人耻笑鄙视的傻事。还有,你的这种行为,一旦让世人知道了,你就永远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了,这对你的父母来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打击啊,你应该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姑娘,难道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常言道:谁的福谁享。谁的罪谁受,老天爷如果要我们一家人下地狱,我们也只能认命了。你以为我会无耻到只顾自己而不顾别人吗?靠近我就等于跳进了火坑,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吗?该说的我都已近说清楚了,你快回去吧,只要对你的前程有好处,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和我的母亲我的妹妹我的女儿都不会怪罪你的,安心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从年龄上你还比我大了两岁,多余的话就不用我再多说了吧,听我的话,快走吧。」
我妈妈说的这么一大堆话,梅子君何尝心里不清楚呢,但我妈妈毫不隐晦的把这件事的轻重和利害挑明,反而更加使梅子君对我妈妈的迷恋和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这时也冷静了许多,心里也十分清楚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眼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的甜言蜜语的,唯一使自己的偶像可以相信自己的途径就是做出可以让自己偶像相信自己的实事来。她在这一瞬间作出了
决定,那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确保自己的偶像一家人平安无事。妈妈绝对高超聪明的激将技巧开始灵验,其实这也说明妈妈对自己身上所具有的绝对超强魅力并没有充分的认识,对自己严重的信心不足,她是用一个正常人的心态同时自然地把对方也作为一个正常人去分析,而事实上,梅子君此时已经走火入魔了,即使妈妈不做任何反应,梅子君最终仍然会做出这种选择的,她今后的命运在见到我妈妈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确定了,而且不会有任何的变数了。
梅子君恭恭敬敬给我妈妈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主人,现在不管您说什么,都不可能动摇我的坚定决心了。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傻子,我只是在跟着我的心走,我确信,我今天的选择没有错,我永远都不会为我自己今天的决定而后悔,不管您接受不接受,我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我都要把自己的一切献给您,我今后仅仅只为您和您的家人而活着,我确信,我很快就会成为您最最放心最最满意最最喜爱的女儿的,我现在只求主人赏我一点送别的礼物吧。」
妈妈听了她的话,心里喜滋滋的,但妈妈不会流露出一丝半点,她一副慈悲的神情,柔声说道:「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不可胡来,一步错,步步错啊,我不愿看到你以后后悔不已的样子,更不愿看到你以后痛苦不堪悲惨凄凉的处境。」
「主人,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因为我已经把自己的生命交付给您了,即便为您去死,也将是我无上的荣耀,为了主人您,我连命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其他的吗?」妈妈听到这里,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自责了,对梅子君的愧疚之情也油然而生,因为我的妈妈毕竟是个心地善良的美丽女人呀,她无法自控的把梅子君搂进怀里,感动的哭出了声。两个美丽女人的脸紧紧贴在了一起,嘴也紧紧贴在了一起。子君在拼命吮吸,妈妈尽最大努力为她提供者自己的痰液和唾液。
两个美丽的女人激情过后,妈妈妈妈将自己因过分动情而产生的鼻涕擤进子君嘴里后,慈爱的摸着她的脸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子君,保护自己的女儿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在这一点上,你一定要原谅我的自私,我刚才用了激将法,从内心来说,是非常希望你失去理智,为我所用,正因为如此,也就更担心你恢复理智。但是,当你如此冷静的如此坚定而义无反顾的做出了可能会毁了你一生的重大决定,我的心却感到了剧烈的疼痛,你如果因为今天的决定而发生不测,我即便会因为女儿而选择活下去,那我的后面的岁月将不会有任何欢乐和幸福了,只有绵绵不尽的愧疚自责和悲伤陪伴着我。子君,你也很清楚,我一家人目前的处境是非常危险的,可以说是正处在地狱的边缘。我和我的母亲不管受多大的罪都无所谓,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愿看到我的女儿因此而受到伤害,她是一个不到五岁的女孩啊,离开自己的母亲是无法想象的悲剧。因此,为了我的女儿,我必须要坚强的活着。我不明白,我和我的母亲到底有什么罪,非得承受这种惩罚。子君,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我的爱如此的深厚,如此的纯洁,我如果再利用你的话,真的就不配做人了。你现在既然打动了我的心,我
就更不会允许你随心所欲了。我可以马上就答应做你的母亲,但是一旦做了你的母亲,你就必须要听我的话,因为你一旦做了我的女儿,我同样会把你和我的女儿同等看待,这一点你必须要弄清楚。」子君听到这儿,第一个反应就是给我妈妈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叫了三声「妈妈」,我妈妈此时也只能应答了一声,将她再次搂进怀里。要知两个美丽女人以后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梅子君嘴里噙着刚刚拜认的妈妈赏她的几口痰液,心满意足的拜别了妈妈。
虽然这个妈妈要比她小两岁,但这个小她两岁的妈妈已经成为她灵魂上的唯一的妈妈,她和这个妈妈的灵魂已经拴在了一起。从这个妈妈那里详细了解了她们母女两惊心曲折的人生历程后,(我外婆和我妈妈惊心曲折的经历将在以后以前传的形式发表)梅子君对这个妈妈的热爱崇拜之心就变得更加不可动摇了。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妈妈竟然保存了大量做她和她妈妈便器痰盂男女的照片,百分之八十的男女奴都集中在这个村子里,书记和妇女主任就名列其中,妇女主任对妈妈的背叛,妈妈显得很平静,但梅子君却义愤填膺,为了惩罚这个女人,更为了保护自己心中的偶像,梅子君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惩治办法,她担心妈妈会阻止自己,就没有对妈妈说出自己的心思,只是趁妈妈不注意,偷偷拿走了几张书记和妇女主任的照片。
梅子君直接来到书记焦耀辉的家里,焦耀辉很热情的接待了她。这个焦耀辉今年刚过四十岁,人看上去很是粗犷豪爽,梅子君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刚烈的男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做女人的便器痰盂,而且一做就是二十年,联想到自己,她此时反倒有些佩服这个男人了。她接过焦耀辉递给她的一杯开水,放在桌子上问:「你老婆和孩子不在家吗?」焦耀辉在一旁坐下后说:「她母亲这几天人不舒服,她一大早带着两孩子看她母亲去了。」
「这正好,我们两今天的谈话就不会有第三者知道了。」焦耀辉愣了一下问道:「梅主任,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吗。」梅子君笑了笑反问道:「你难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吗?」「您是说菅惠子的事吗?」「菅惠子,你在她面前也是这样叫她的吗?」焦耀辉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了,「梅主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还需要我说吗?」「梅主任,您有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说话掖掖藏藏的。」「我该给你的脸面都给了,你却不要脸,那就怪不得我了。」
焦耀辉脸都气青了,「梅主任,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请您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人格,你有人格吗?你坐下。」梅子君的目光变得异常冷峻,「我以前曾听人说,你和菅惠子的关系很暧昧,根本就不相信,但这几天,看见你一味的偏袒菅惠子,我就不得不怀疑你的用心了,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敢对着良心说,你和菅惠子之间是干净的吗?」焦耀辉尽管有点心虚,但他清楚这件事的分量,所以,他跳了起来,「梅主任,您这是血口喷人,我要到公社去告你。」
梅子君冷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敢作敢当,想不到你会是这样污龊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怎么嚣张,
看看这个吧。」
梅子君说着把早就准备好的几张照片甩了过去,焦耀辉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晕头转向,傻愣在那儿。「叫唤呀,你怎么不叫唤了?」焦耀辉打了个寒战,他顾不得多想就咕咚跪在了梅子君的脚下,「咚咚咚」地磕起了响头,「梅主任,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放你一马,你说的倒轻巧,焦书记,我看你这次惹大麻烦了,身败名裂还是轻的,弄不好,我看你就要妻离子散了。」焦子辉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劲的给子君磕头,「梅主任,求您一定饶了我吧,我从今以后就是您的狗您的牛马,任在梅子君的心里,对男人和女人她历来都是严格区分的,她虽然极端的崇拜像我妈妈这样的极品女人,但同时她把任何男人从来就没有真正当人看过。此时间焦耀辉跪在她的脚下一副下贱的模样,她突然就冒出了做这个下贱男人主人的强烈念头。她有了这个心思,不由得就抬起右腿,用自己的脚尖挑起焦耀辉的下巴,笑着问道:「你是真心愿意做我的狗吗?」焦耀辉迟疑了一下,马上就点着头说:「只要您放我一马,不纠缠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我就会绝对听您的话,为您做任何事情。」
「那你也愿意像崇拜你祖宗和你妈妈那样崇拜我吗?也愿意做我的儿子吗?
也愿意做我的痰盂、尿壶和便器吗?」
「我可以给您当狗,也可以做您的痰盂尿壶和便器,但我恐怕无法崇拜您,也不能做您的儿子,因为在我的心里,早已经容不下第二个妈妈了,请您理解我,梅子君抬手就狠狠抽了他几个耳光,骂道:「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刚才还给我下保证,说要绝对听我的话,这会儿就变卦了,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公布这些焦耀辉不断地磕着响头,突然就泪流满面了,「主人,求您千万不要公布那些照片,您可以任意折磨我羞辱我,我就是死上千万次也不足惜,但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请您千万不要牵连她们,她们胜过我的生命不知多少倍,他们若因我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我就会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
梅子君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杀了我吗?」「你如果不放过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你今天的确就走不出我的家了。」「你是在威胁我吗?」「贱狗绝对不是在威胁主人,求主人也给我一条生路啊,我是不愿做您形式上的儿子,假意答应主人您,就是对主人您的更大不敬啊。我宁可死,也不能背着我的祖宗和我的妈妈做出这种天地不容的事情。」
「看来,对你的祖宗和你的妈妈,你的忠心还挺让我感动,好吧,我就不为难你了,那就只给我做狗吧。现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脱了,让我看看你这个贱狗和我意不合我意。」焦耀辉这一回没有拒绝,很快就脱光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梅子君找了一截麻绳,一头拴在焦耀辉的脖子上,一头攥在手里,牵着他就在屋子里转起了圈。时不时的用手中的麻绳在他的屁股上背上抽上几下,听着他学着狗的各种吠叫声。梅子君玩得兴起,便骑在了她的后背上,一手揪住她的头发,一手不停地抽打着他的脸颊或屁股,欢快的大笑着在屋子转着圈。这样玩了半个多小时,看到焦耀辉的两个膝盖的皮都蹭破了,便从他背
上下来,转到他的面前,焦耀辉到底是被我外婆和妈妈长期奴化过的,他不用吩咐,就扬起脸,恭候着梅子君的耳光调教,梅子君也不客气,两只手轮换着在他的狗脸上一气就抽了上百个耳光,直到焦耀辉的脸颊紫红发胀,嘴角裂开了小口子,流出了鲜梅子君并没有怜悯跪在自己脚下这个贱狗,她往他嘴里吐了一气子痰液唾沫后,便拿过一个搪瓷脸盆,自己憋了多时的一泡尿和一泡屎几分钟后就全部倾泻到了脸盆子里。梅子君对自己的屎尿历来就十分过敏,这时她又有意近距离的闻着自己的屎尿,很快就引起了一阵恶心,早饭连同妈妈赏自己的屎尿和呕吐物一股脑儿的喷进了脸盆子。焦耀辉看到梅子君呕出了屎,虽说很是惊异,但他没敢梅子君指着多半脸盆的屎尿呕吐物笑着说:「你上午就不用吃饭了,我知道你更爱吃的就是这些美味佳肴了,把你的狗脸埋在里面去。」梅子君正巧瞅见门背后一节自行车内胎,她拿过来,塞进焦耀辉的嘴里,伸手抓住他的头发使劲按进了盆子里,直至两只耳朵都看不见了,才不再往下按了,「贱狗,你给我听好了,就这样埋在里面,没有我的允许。一点都不许动,」
这种调教对历练多年的焦耀辉来说,其实是小菜一碟,梅子君自己进了焦耀辉家的厨房,做饭吃饭前后用了近两个小时,最后回到焦耀辉家的厢房,看见焦耀辉和自己出去时的姿势一模一样,几乎看不出任何变化,梅子君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和激动,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大声说:「贱狗,就用那节橡胶管子往嘴里吸着吃吧。」子君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脸盆里面「吱吱吱」连续不断地吸食屎尿呕吐物的声音,焦耀辉的吸食吞咽的速度令梅子君惊讶的连连赞赏,不出三分钟,多半盆子的屎尿呕吐物就不见了踪影。
梅子君令书记焦耀辉把脸仰面放在脸盆上面,她蹲在他的脸上,一边往他的脸上淋尿一边令他用双手快速洗脸,随后令他把洗过脸的已变得浑浊的尿水喝了,这才允许他洗净了自己的脸。
等书记焦耀辉在她的面前重新跪直身子,子君脱下自己的一只解放牌球鞋照着他的脸左右抽打了一会儿,问道:「贱狗,感觉怎么样啊?」「非常的舒服啊,主人,刚才的美食也非常的香甜。我以后就是主人的狗了,求主人以后多抽些时间施舍贱狗更多的快乐吧。」
梅子君开心的笑了,「你放心吧,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拉屎尿尿的专用便器了,我的屎尿绝对不会再丢掉了。」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刚才一定把你吓得够呛吧,现在可以实话告诉你了,我今天一大早去了你妈妈家,走的时候已经是她的正式女儿了。你有什么可惊讶的,你能做她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做她的女儿?关于这几张照片,你可不能冤枉妈妈,那是我趁妈妈不注意时偷偷拿走的,没有这些照片,你怎么能给我当狗啊,哈哈哈。」
笑过一阵子,子君接着说:「妈妈和祖宗的情况,我已经在妈妈那儿了解清楚了,我现在要说的是,你和我从今天开始要扭成一股劲,尽全力保护好妈妈一家人,即便为此付出我们的生命,我们也决不后退。我已经拟好了一个绝妙的计划,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我在告诉你详情。」
焦
耀辉接过照片看了看说:「主人,牛红花做做祖宗和妈妈的便器已经十多年了,这我早就知道,因为我和她曾经多次被祖宗和妈妈同时调教过,我也知道,祖宗和妈妈在调教我们的时候照了不少的照片,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主人,您可真厉害,第一次见妈妈,就能打动她老人家的心。记得我当年整整给妈妈跪了三十多个夜晚,才被她老人家收下的。主人,您的胆子也太大了,既然是妈妈的女儿了,竟然敢让她的儿子给您做儿子,这件事如果让妈妈知道了,您就很惨了。」子君笑道:「贱货,你如果看到妈妈疼爱我的场面,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刚才只不过有意试探一下你对妈妈到底有多忠诚,如果你轻易地背叛了妈妈,我就和你是两条道上的人了,即便收下你这个贱狗,迟早也会送你下地狱的。好了,其他的废话就不要说了,我现在就把我的计划告诉你吧。」
焦耀辉恭恭敬敬的跪着听着他的新主人的计划,脸色慢慢的就越来越难看了,他不敢打断主人的话,等主人说完了自己的计划,才叫了一声:「主人,您这个计划千万使不得啊。」为了我一家人的绝对安全,梅子君的计划分为两步,第一步,从牛红花的个人作风问题下手,把她从妇女主任这个位子拉下来。第二步,一旦牛红花成了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再利用这几招照片,将他彻底的击垮。
问题是,牛红花是一个在男女问题上相当保守的正统女人女人,那么要想在她的个人生活上找问题,就得用计谋诱惑她跌入陷阱,至于这个诱饵,令梅子君确实费了些心思,最终,梅子君把目标锁定到了焦耀辉身上。所以,焦耀辉听完她的计划能不急得叫了起来。
梅子君杏眼圆睁,「啪」就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你敢不听我的安排,为了咋们的妈妈,你刚才还在说可以不惜生命,怎么,现在反悔了。」
焦耀辉急得都快要哭了,「主人,您不知道内情啊,这牛红花其实和我老婆是姨表姐妹关系,我如果做出这种事,以后没脸见人还是其次,关键是我的老婆会和我拼命的。」
「姨表姐妹这种关系算什么,姐夫引诱小姨子这类事你就算没见过,总该听说过吧,至于你老婆要干什么,那是你自己处理的事情,用不着给我说。」
「主人,还有更关键的一点,就是我天生就对女人有一种畏惧和崇拜的心理,根本就会这一手,您让我如何能把她勾引到手?」
梅子君笑着说:「这个我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到时候只要按我的具体安排执「主人您越说我越糊涂了,这种事总要由我去做,您替我想好,我没有能力去做,您就等于白想了。」
「呸,你个贱货,老是打断我的话,把你狗嘴闭紧,不许说话。」焦耀辉伸出舌头舔吃了子君啐在她嘴唇上的混着唾液的香痰,听主人往下说,「你知道我父亲是干什么的吗,告诉你吧,我父亲是上海挺有名气的中医大夫,所以,我自然就从我父亲那儿学了不少中医方面的知识,我过一会儿就到县城去,给你把药买回来,你到时候只需把这种药性很强的春药放进开水里,想法让她喝了,她保证就会自己扑进你的怀里,那时不就一切大功告成了吗?」
焦耀辉可怜巴巴的问:「主人,您真的就一点也不担心贱
狗吗,这样一来,书记我肯定是当不成了。」
「如何保住你书记这个位子是我考虑的问题,我一个堂堂的公社副主任,会连你一个小小的大队书记保不住?简直是笑话,所以,这个心你就不用操了,你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我交给你的这件事办好。好了,把你的狗嘴伸过来,喝完主人这泡尿,你一个人慢慢思考吧。」
等焦耀辉的嘴紧紧包住子君的阴部,她的大腿就紧紧地夹住了他的脸,尽管她尿得比较快,但焦耀辉毕竟是老车熟路了,所以连一滴也没有洒在外面。
喝完了子君的一泡尿,焦耀辉又死皮赖脸的讨屎吃,子君见他眼泪汪汪的可怜相,只好让他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吮吸,她自己也使了很大的劲,总算拉出了两节不太长的屎。「你老婆今天回来不?」焦耀辉摇了摇头,「那好,主人赏你的屎不许咽下去,等我从县上回来后,你当着我的面再慢慢吃吧,那时候,主人还可能赏你更多更好吃的美食,这段时间你就一个人呆在家里,把门关上,好好谋划,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听清楚没有。」焦耀辉一个劲的点着头,子君最后赏了他十几个耳光,又往他的脸上啐了十几口香痰香唾,就「哈哈」大笑着或许是老天爷也在保护我们一家人吧,梅子君的计划竟然进行的非常顺利,第二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梅子君通知副书记焦俊奇、民兵队长焦维安来到大队部,说是有紧急的事情要布置下去,要求他们立即通知书记焦耀辉和妇女主任牛红花到大队部开会。两人临走时,她特意叮嘱民兵队长,「焦队长,这两天外面很乱,为安全起见,你最好叫上几个民兵。」焦维安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在如此漂亮的公社副主任面前自然只有唯唯诺诺了,他连声答应着就和焦俊奇出去了。
剩下梅子君一个人,在大队部办公室如热锅上的蚂蚁坐卧不宁,脸上露出了十分焦虑的神色。的确,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为任何人任何事如此费神如此操心如此惶惶不安。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焦耀辉把事情搞砸了,因为她目前还没有第二套应对的方案。时间此时也显得非常的缓慢,梅子君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梅子君不停地走出大队部向黑漆漆的远处张望。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梅子君终于听到了远处的喧闹声。不一会,梅子君最渴望的场面出现了,只见四个民兵押着五花大绑的只穿着裤衩的焦耀辉和牛红花进来了,两个民兵在焦耀辉和牛红花的腿肚子上踢了一脚,喊了一声「跪下」,两个人就跪在了梅子君的面前。
梅子君此时心里乐开了花,但她却假装惊讶地问道:「焦队长,这到底是咋回事?」焦维安说道:「梅主任,我们几个人先到焦书记家里,结果家里没人,于是我们来到牛红花家,做梦也没想到,这两个狗男女竟然半开着门,赤条条的正在炕上做那种事,这个不要脸的破鞋竟然骑在焦耀辉的身子上尖声淫叫。梅主任,突然发生这种事,您看该怎么处理?」
梅子君揪住焦耀辉的头发,骂道:「你身为共产党员,大队书记,竟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我看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你自己解释一下,这到底是则么一焦耀辉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我今晚去她
家,是想互相沟通一下,谁知时间不大,她突然就像疯了一样强行脱了我的裤子,后来我就抵抗不住了,就没有拒绝她。」梅子君装出无比气愤的样子,照着焦耀辉的脸就是十几个清脆的耳光:「亏你还有脸说,把他绑在里面的柱子上去。」焦耀辉被两个民兵拖了进去。
梅子君抓住牛红花的头发,往后一拉,使她的脸仰起来,几口痰液就喀到她的脸上,接着就便辱骂着抽打耳光,「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妇,平日还装得人模狗样的。像你这种货色,竟混进了我们的队伍里来了。」
牛红花本来脸蛋就肉乎乎的,几十个耳光后,脸蛋就肿胀的连眼睛也成了一条细缝。梅子君打累了,也不听她解释,就把她和焦耀辉背靠背绑在了一个柱子上,将办公室的烂抹布塞入两人的嘴里,外面锁上门,对焦俊奇说道:「你和焦队长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批斗大会,全体社员参加。安排完后就早点休第二天的批斗会召开之后,梅子君宣布书记焦耀辉停职反省,就让他回去了,紧接着宣布就地免去牛红花的妇女队长的职务,在全村游街三天,视其态度,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三天游街结束后,牛红花红头土脸颜面彻底扫地了。梅子君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在第四天的晚上,派人将她押到大队办公室。她支走了所有的人,将门从里边关上,看着垂首站在门角的牛红花,子君在椅子上坐下,冷冰的说道:「我今晚叫你过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如果抓不住这次机会,那就怪不得我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条,就是乖乖的听我的话,无条件的服从我,我就会就此平息这件事。另一条,继续顽固到底,拒绝悔改,那我就会马上通知公安局以流氓罪抓你坐牢,你自己选择吧。」
牛红花「扑通」一声跪在了梅子君的脚下,流着眼泪说:「梅主任,我真的是冤枉的,求你一定明断是非啊。」子君二话不说,照着她的肥脸左右就是一顿耳光,「你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脸你不要脸,给你活路你偏不走,到这个时候了,你还狡辩,那你看看这些,还敢说自己是清白的吗?」子君说完,从抽屉拿出那几张牛红花吃屎的照片,丢到了她的脚下。
牛红花仅仅是低头扫了一眼,脸色马上就变成了土色,吓得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子君冷笑着问:「你抖什么?你不是和清白吗,那就接着为自己辩护呀。」牛红花磕头像捣蒜一样,只听到她的额头碰在水泥地面上的「咚咚咚」的声音,「我错了,求你绕我一命吧,我全都听您的,绝对听您的话,我以后就是您的孙女,做您的马桶,天天吃您的屎。」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祖宗,孙女句句都是心里话啊。」「你既然非要给我当孙女,我如果拒绝了,就太不顾及人情了,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孙女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祖宗了,祖宗当然要保护自己的孙女。但是,从今晚起,你必须无条件的按我说的去做,不得有任何违抗,做得到吗?」
「做得到,祖宗,孙女绝对做得到。」「那你仔细听着,你以后每天必须六点起床,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我的妈妈家里,伺候她们一家人起床刷牙洗脸拉屎拉尿,刷牙水洗脸水和我妈妈一家
人的屎尿就是你的早饭,晚上八点,你必须再次去我妈妈家里,伺候她们一家人洗脚刷牙睡觉。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妈妈是谁,那我就告诉你吧,我的妈妈就是你曾经拜认过的妈妈菅子惠,由于你半途背叛了我的妈妈,所以,你已经没有资格做她的女儿了,只能做她和她的家人的家畜了。至于我的屎尿,已经被别人抢去了,我有机会的话可以赏给你一些。我刚才说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吗?能做的到吗?」
到了这会儿,牛红花终于明白了一切,但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她只能恨自己一时鬼迷心窍,贪心做女主人,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弄了个身败名裂,还失去了做妈妈女儿的可能性了。后悔已然无益,她把自己的脸放在子君的鞋面上说:「祖宗,您放一千个心吧,孙女做这些事是最拿手的了,保证让您满意。」
子君开心地笑了,她的计划终于顺利的实现了,「那好吧,你就从明天早上开始吧,祖宗这会儿正好有一些圣水,就赏给你喝了吧,扬起你的狗脸,把你梅子君的几口痰液使劲咯进牛红花的嘴里,又把鼻孔对准她的嘴,使劲擤了一会儿,清理了自己鼻孔的鼻涕,等她咀嚼品咂了几分钟,子君便脱下裤子。把她的头塞进自己的裤裆里,感觉她的嘴包住了自己的阴部,子君舒心的笑着,一泡尿液就排进了牛红花的嘴里。尿完后,她又有了拉屎的感觉,便扭过身子,令牛红花平躺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肥脸上,子君的屁股在牛红花的肥脸上搓揉了一会儿,才把屁眼赏给了她的嘴。
牛红花舔舐吮吸屁眼的技术确实是一流的,她时快时慢,时舔时吸,时咂时吮,一会儿,牛红花又把自己的舌头当做了阳具,在子君的屁眼里来回抽插起来。子君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妙,「噢。孙女,祖宗太舒服了,再快点,好,用劲吸吧,孙女,以后你干脆专门伺候祖宗的屁眼算了。」
二十多分钟后,子君不多的一点糊状的屎拉进了牛红花的嘴里。子君提上裤子,俯身往牛红花的嘴里吐了一会儿唾沫,便令她爬起来,子君过去打开门,连着在她身上踏了几脚,把她轰了出去。
梅子君换了一身白底浅蓝色碎花状的连衣裙,喝了一杯温开水,便锁上门,急匆匆地赶往我的家里。由于担心妈妈追问焦耀辉和牛红花的事情,梅子君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来我家。现在,她的计划已经圆满结束,梅子君渴望见到我妈妈的心情,一分一秒都不愿耽搁了,所以,当她到了我家门口,用拳头砸门的声音就非常大了。
这天晚上,不但我的父亲在家,我的小姨也在家。其实,我的父亲在那天梅子君走后两小时就和外婆回家了。由于父亲在批斗会上被打折了一条腿,学校不得不派专人将我父亲和外婆送回家,父亲腿上打了石膏只能在家休养了。
我的小姨小妈妈四岁,这年在高一上学,她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早在三年前,就和自己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外婆断绝了母女关系,并住到了学校。这次的文化大革命,她从一开始就热情高涨,一门心思投入到了这个运动。但很快就有人将小姨的复杂社会关系以大字报形式公布了,小姨最终还是没能摆脱和外婆的母女关系对自己的严重影响,被学校开除了团籍,又被踢出
了红卫兵的队伍,转眼间,小姨就成了同学们围攻的对象。小姨遭此致命打击,一时万念俱灰,试图割腕自杀,幸亏被同学及时发现,才没有酿成大错。学校担心小姨再次发生意外,便把小姨强制送回了家,同时,学校开除了小姨的学籍。外婆和我妈妈的心里疼痛就可想而知了。面对小姨顽强的沉默态度,外浦和妈妈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
只能两个人轮换着,寸步不离的守护着小姨。
小姨一开始企图以绝食了结自己的生命,外婆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痛哭了好几场,但小姨始终不为所动。妈妈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有丝毫的效果。到了第三天的早上,小姨已是气若游丝,眼看就不行了。妈妈惶惶张张的跑到村卫生所,叫来了村卫生员焦宏文。焦宏文今年三十岁刚过,戴着一副近视镜,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印象,然而,他实际上早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做了外婆的马桶,二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在我妈妈十岁的时候,又做了我妈妈的马桶,此刻妈妈当然顾不上赏他一泡屎了,等给小姨挂上吊针,妈妈经不住焦宏文哼哼唧唧小孩子式的软缠硬磨,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进厕所,将自己不多的一点褐色的糊状屎拉进了他的嘴里。又往他嘴里面吐了些唾沫,这才打发他走了。
吊针挂完后,小姨三天来第一次提出要上厕所,妈妈搀扶着她来到厕所,当小姨坐在老贱狗的脸上,往他的嘴里尿尿时,突然间就大笑起来,妈妈见此状况非常惶恐不安,以为小姨神经出问题了。只见小姨尿完了,又将自己的屁眼放在老贱狗的嘴上,拉了几节又粗又硬屎,在享受了老贱狗舔舐吮吸她的屁眼后,小姨提上裤子,回身往老贱狗的嘴里狠狠地咯了几口痰液,咯咯地笑着对妈妈说:「姐姐,我刚才坐在老贱狗脸上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老贱狗对自己这样下贱的生活不但心满意足,而且幸福无比,他对自己这种猪狗一样的生命都这么的爱惜,我和他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我竟然浑然不觉自己生活的幸福,一味的钻牛角尖,拿自己的唯一一次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将妈妈的养育之恩全然抛诸脑后,简直是愚蠢之极,不孝之极。」妈妈听着,欣喜异常,眼里滚动着热泪,就把小姨搂进怀里,「我的好妹妹,你能这么想,真的太好了。这几天,妈妈为了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这下好了,快走,赶紧让妈妈看看已经清醒过来的你。」
外婆看到小女儿的突然醒悟,自然是万分欣喜,整个人的心病立马就烟消云散了。妈妈让我叫过来小姑姑的母亲,忙着给小姨做八宝粥。这一次,可以说是小姨生命中的一次质的飞跃,她终于跨过了人生里最危险的时刻。
梅子君来我家的时候,我家已经恢复欢快气氛四天了。妈妈对于村子里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是通过小姑姑的母亲而了解到的,妈妈一开始还想通过小姑姑的母亲把子君叫过来,仔细询问一下,但又担心给子君带来不利影响,于是就没有这么做,她坚信,子君会在合适的时候来找她的。但是,当子君突然出现在妈妈面前时,妈妈还是吃惊不小,因为这时毕竟已是晚上十一点了,我和父亲小姨都已经睡了
,小姑姑的母亲把子君领进来后又重新跪在妈妈和外婆中间,仰起脸,张着嘴,继续她的痰盂角色。焦耀辉从下午就溜到我的家里,妈妈从他那里已经大致了解了这几天村里的情况,这会儿,焦耀辉正和小姑姑的父亲焦德礼跪在那儿,分别用嘴给妈妈和外婆洗脚。梅子君也不回避他们,首先就跪在外婆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祖宗在上,孙女给您磕头了。」外婆一愣问道:「闺女,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呀,怎么会是你的祖宗呢?」原来,妈妈将那天的事并没对外婆说过,妈妈是担心和子君之间发生料想不到的变故,就没敢对自己的妈妈提及此事。现在听见外婆这么问,妈妈赶紧开口解释道:「妈妈,她叫梅子君,是咱公社的副主任,那天你出门之后不久,她就来了我们家。」接着,妈妈就把那天的情形大致叙说了一遍。外婆听完后生气的说:「死丫头,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能忍到现在,若不是她这会儿来了,你恐怕一直不会告诉我吧。」
「母亲。是女儿的错,您老息怒。女儿这几天心思全都都放在了妹妹身上,一时疏忽了这件事。」
子君此时连忙不断给外婆叩头,「祖宗。您就饶了我妈妈吧,要怪都怪孙女没有及时过来。」这时,小姑姑的父亲焦德礼给外婆擦干双脚,外婆很随意的把自己的双脚放在焦德礼的后脑上,将子君拉到自己身边,由着焦德礼在下面喝着洗脚水,「闺女,你做我女儿的女儿的决心真的不可以改变了吗?」「是的,祖宗,绝对不可以改变,就算我死了,也依然是妈妈的女儿。」「闺女,不要说这种晦气话,你既然态度这么坚定,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是福是祸,都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我女儿既然做了你的母亲,我就是不答应你,也于理不通啊,好了,外婆就遂了你的意,收下你这个孙女了。」
「谢谢祖宗施恩于我。」子君磕了三个响头,就钻进外婆的怀里,仰着脸说:「祖宗,你既然收了孙女,那总应该给孙女一个见面礼的呀。」外婆摸着她的脸笑道:「你这孩子,见面礼哪有讨要的呀。再说,你弄得这么突然,祖宗也没有准备好给你的礼物呀。」「祖宗,你真坏,你明知道孙女渴望什么,却说这种话。祖宗,你只要动一动手,张一张嘴,就是奖给孙女的最大礼物呀。」外婆笑道:「我的孙女可真会说话呀,外婆可舍不得打自己的孙女,嘴里的东西嘛倒是可以奖赏给你,不过,那种奖励一转眼就不见了呀。」「祖宗,虽说一转眼就不见了,可却滋润了孙女,让孙女终生铭记在心啊。祖宗,你现在如果不拿出威严,日后把我娇惯坏了,你可别后悔啊。」「哈哈,我这个伶牙俐齿的孙女呀,外婆一旦拿出威严来,是很怕人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哟。」「祖宗,孙女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就快点给孙女见面礼吧。」「看来今天不给你见面礼是不行了,好吧,祖宗就满足你吧。」外婆的话音未落,连续几巴掌就突然间落在了子君的左右脸颊上,声音很是清脆响亮,子君的脸上立马就显出了五个红红的指印。见子君依然仰着脸,一副痴迷的神情,外婆微笑着,继续抽了她几十个耳光,只不过随后的这几十个耳光远没有之前的那几个耳光重了。「行了
,外婆胳膊都抬不起了。」外婆双手捧着子君的脸,慢慢搓揉着,对着子君的嘴咳嗽着,几口清亮的痰液慢慢的落进了子君的嘴里。望着子君咀嚼着,双眼滚动出异常幸福的泪花,外婆不得不连续往她嘴里吐了几分钟的唾沫,最后实在吐不出了,见子君依然大张着嘴,外婆只好把自己的鼻孔贴著她大张的嘴,使劲擤了一会儿,又任由子君拼命舔舐吮吸了半天才不得不推开她,「你这孩子也太贪婪了,没玩没了祖宗就不高兴了,如果还没吃够,问你母亲讨要去吧。」子君笑嘻嘻的说:「祖宗,才这么一会儿,你就害怕了,那以后怎么办啊。」外婆笑道:「以后祖宗就把你固定在厕所里,做外婆的专用人体马桶。」「哎呀,祖宗,那可一直是孙女梦寐以求的呀。」「哈哈哈,那你就慢慢等待着那一天吧,孙女。」
子君到了妈妈怀里,自然吃了妈妈不少的痰液和唾液,最后死皮懒脸缠着妈妈把鼻涕擤进她的嘴里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品味了一会儿咽了下去说道:「祖宗,妈妈。我现在要宣布一项我的重大决定,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就正式和你们一起生活了,啊,我终于可以朝夕伺候外婆和妈妈了。」妈妈一听大吃一惊,「你胡说什么呀,女儿,这么重大的事情,妈妈可不许你任意胡来的。」「妈妈,女儿一点也没有任意胡来啊,女儿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妈妈不等她说完,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住口,你敢跟我犟嘴,我告诉你,我是坚决不会准许你住进来的,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妈妈,要女儿打消这个念头,比上天还难,女儿死也要住进来。」子君说着竟呜呜地哭开了,泪水也哗哗地往下流。
外婆见此状况,便穿上拖鞋,站起身说:「你们都起来,到我房里说话吧。」外婆妈妈子君离开了客厅,小姑姑的母亲季月红跪爬着跟在后面也进去了,焦耀辉和焦德礼赶紧喝完各自的盆子里的洗脚水,分别将外婆和妈妈的脏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跪爬到外婆卧室的外面,如同两个看门狗一样。梅子君终于如愿以偿外婆和妈妈在床边坐下。季月红依旧跪在外婆和妈妈中间,仰着脸,张着嘴,继续她的痰盂工作,梅子君则跪在外婆的两腿间,期望得到外婆的支持。
外婆咳嗽了一声,将一口痰液咯进季月红的嘴里说道:「你不用在这里了,去你的小主人那儿,以后你就专门做她的尿壶和马桶吧。」外婆所说的小主人就是我,我这天晚上是和小姨睡在一块的,小姑姑本来是一直把自己的头放进我的裤裆里睡觉的,但由于我睡熟后,老是不断地翻身,到天明时,小姑姑的头早就不在我的裤裆里了,所以,小姨干脆在三天前,将小姑姑的头夹在了自己的裤裆里了,弄得我半夜要尿尿时,只得喊醒小姑姑,好在小姑姑很机灵,快速就包住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尿很顺当的就被小姑姑全喝了。
当小姑姑的母亲季月红进来后,就小心翼翼把自己的脑袋放进我的裤裆里,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由于睡得很熟,当然一无所知了。季月红在我没有尿尿之前当然不敢睡觉,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我被一股尿意弄醒了,我正要坐起身,突然感觉到我的尿道口被一张嘴紧紧地包着,
我迷迷糊糊中以为是小姑姑的嘴,就没有再动,一泡尿就在我躺着的情况下,全部尿进了小姑姑的母亲嘴里,直到第二天我醒来后,发现小姑姑的母亲的嘴正紧紧包着我的屁眼,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于是坐起身子,拧住小姑姑母亲的耳朵,将她的脸拉到我的胸前,小姑姑母亲立即就张大嘴,接吃了我的浓痰和鼻涕,接着我把她的头拉进我的胯下,等她的嘴包住了我的尿道口,我的一泡晨尿就灌进了她的嘴里,我的小手把她的头稍微往后拉了一下,小姑姑母亲很机灵的就快速的用嘴包住了我的屁眼,拼命吮吸起来,我的一泡屎就被她慢慢的全部吸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后,我继续坐在她的脸上,享受着她唇舌的细心按摩和舔舐。
回头说外婆和妈妈那儿,小姑姑母亲离开后,焦耀辉和小姑姑的父亲焦俊义被外婆叫了进去,妈妈坐在了焦耀辉的脸上,外婆坐在焦俊义的脸上,两个人似乎在互相比赛,非常卖力的在妈妈和外婆的屁眼上忙碌开了。外婆这才把手放在子君的脸上抚摸着说道:「孙女,说说你要住进来的理由吧。」
「祖宗,孙女住进来的理由有六个,第一,孙女已经立志要为祖宗和妈妈而活着,终生伺候祖宗和妈妈。第二,孙女已经一时都离不开祖宗和妈妈了,孙女渴望活在祖宗和妈妈的屁股底下。第三,孙女已经解除了祖宗和妈妈之前所面临的危机,将牛红花彻底制服了,她已经完全沦为祖宗和妈妈的纯粹家畜了,从明天早上开始,她将每天早晚都生活在祖宗和妈妈的无尽羞辱中。第四,我已经把外婆的那三分声明书送到了公社存档,并且正在托人办理祖宗和小妈妈的户籍变更事宜,估计最多一个礼拜就可以办妥,这就从根源上消灭了祖宗和妈妈一家人今后的隐患。第五,我一旦住进来,就会起到一个威慑作用,最起码这个村子里再也不会有人敢跳出来与祖宗和妈妈为敌了。第六,我要想真正成为妈妈的女儿,就只有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时时刻刻孝顺妈妈,为妈妈一家人的幸福和安康着想。祖宗,孙女自认为这六个理由已经足够了,请祖宗看在孙女的一片孝心上,就答应孙女的请求吧。」
外婆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你在这件事上已经经过深思熟虑了,不过,以后万一形势突变,使你因为今天的决定而陷入到灾难之中,我们一家人会因此而活在负罪感之中的。」「哎呀,祖宗,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傻孙女,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之事,你现在必须就有应付最坏局面的心理准备啊。」
子君想了想说:「祖宗,如果以后真的出现了那种局面,孙女也决不会为自己今天的决定而后悔,为了祖宗和妈妈,孙女就算舍弃这条命也心甘情愿。」「孙女啊,祖宗知道你说的都是真心话,但祖宗和妈妈不能只考虑自己,而不考虑你的危险啊,你既然已经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我们就要除了满足你的一切愿望,还要时时刻刻的关心你,使你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这一点是我和你妈妈最起码应该做到的啊。」子君急了,「哎呀,如果连祖宗也这样的话,那我眼下就只有一死了。」外婆一听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混账东西,小小年纪,就敢在祖宗面前胡说八道。」
子君往
地上一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祖宗,反正孙女死也不会离开你们一步的。」外婆赶紧捂住她的嘴,「你想死啊,吵醒了你的两个主人,看我不抽了子君吓得赶紧止了哭声。外婆叹了一口气说:「你如果非要往火坑里边跳,我也没办法啊,这样吧,孙女,你就先住进来,我们到了那一步再说那一步的话吧。」妈妈却急了,「哎呀,母亲,万万不可呀。」外婆一个巴掌就把妈妈打翻在地,「混账东西,我还没有死呢,哪里轮得上你说话。」妈妈顾不上热辣辣的脸,慌忙给自己母亲磕头认错。
子君欣喜异常,也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给外婆磕头。外婆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在她的嘴上亲了几下说道:「孙女,你不是明天才住进来吗,那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回你那儿休息去吧。」
「祖宗,今晚就让孙女住这儿吧。」「你的房间明天才会给你收拾好,你今晚往哪里睡?」「祖宗,你千万别给我另外收拾房子,如果那样,我过来还有什么意思,祖宗,你一定要答应我,让我轮换着做你和妈妈的夜壶。」
「不行,那样会影响你第二天的工作。」「不会的,祖宗,绝对不会的,求你了,祖宗。」「唉,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的女婿最近在家养伤,所以,你妈妈那儿这段时间是不能去的,那就先和祖宗睡吧。」子君兴奋地叫了起来,「哈,祖宗,孙女真是太爱你了。祖宗,让孙女给你和妈妈按摩一会脚吧。」「孙女,现在已经很晚了,祖宗和妈妈都很困了,明晚你再好好按摩吧。现在你应该伺候子君高兴的答应着,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哎,祖宗,你刚才说妈妈的爱人在家养伤,他是怎么受伤的?严重吗?」外婆和妈妈一听脸色都很不好看了,外婆于是就把我父亲受伤的大概情况对子君叙说了一遍,最后补充说道:「孙女啊,这件事看来并没有结束,我已听到风声,说学校打算等他伤好后,把他送到劳改场去,这件事你能不能想点办法。祖宗刚认了你这个孙女,就提出这个请求,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啊,但祖宗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啊。」
「祖宗,你说这话就让孙女太伤心了,祖宗,你以后千万不要以这种口气对孙女说话,因为我不但是你的孙女,更重要的还是你和妈妈的私人用品啊,你如果再这样把孙女当人看,孙女会很难过的。祖宗,这件事等孙女尽快了解清楚情况后,一定会想出最妥善的解决办法的。祖宗,你和妈妈就放一百个心吧。」
见子君说得这么自信,外婆和妈妈脸上马上有了喜色。子君也马上就提了一个条件:「外婆,你哈妈妈也得给我一点回报啊。」外婆一愣,「回报,你想要什么回报啊?」「祖宗,这个回报也很简单,就是你和妈妈以后就睡在一块,让孙女同时做你们两个人的夜壶、贴身马桶和贴身痰盂。这样,孙女工作起来才有「哈哈,坏孙女,你是不是太贪心了啊。」「祖宗,求你就答应了吧,孙女是吃公家饭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被调离这儿,所以,孙女一定要珍惜眼下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外婆笑道:「那你去求你的妈妈吧。」子君立即钻进妈妈的怀里撒起娇来。妈妈微笑着往子君嘴里吐了些唾沫说道:「女儿,你这么贪心,我和你祖宗屁股下
的这两个吃屎狗以及那个老贱狗都会非常恨你的。」
「妈妈,借他们个狗胆,他们也不敢,再说,我可以经过二次消化,再赏给这几个吃屎狗,不是更有意思吗。」妈妈和外婆听了都忍不住一齐哈哈大笑,但马上意识到已经夜深了,就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外婆笑道:「我孙女这个主意挺不错,那以后我和你妈妈的屎尿就用来养活你,你的屎尿就用来专门养活我和你妈妈之前的那些吃屎狗,哈哈,是挺有意思的,不知明早牛红花得知这个消息,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啊。哈哈。」
「祖宗,那个贱货其实已经吃过我的屎尿了,还吃得非常津津有味呢。我干脆告诉祖宗和妈妈实话吧。妈妈你屁股下的这个吃屎狗其实在几天前就是我的专用马桶了,我还背着你们俩做了他的母亲。」
外婆和妈妈都大吃一惊,子君赶紧把前后的经过叙说了一遍,最后一个劲的给外婆和妈妈磕头认罪,外婆很大度的说:「你偷拿相片这件事手段确实可恶,但目的却很好,所以功过相抵,就不惩罚你,也不奖励你了。至于你和焦耀辉之间所发生的事,只要是他十分渴望做你的儿子,做你的吃屎狗,我和你妈妈为何要反对,只是以后不要让他当着我和你妈妈的面叫你妈妈就行了。好了,别磕头了,快点伺候我和你妈妈睡觉吧。」临睡前,外婆和妈妈先后往子君的嘴里尿了一泡,子君回身把自己的一泡尿分别尿进焦耀辉和焦俊义的嘴里,然后就爬上床,把头钻进外婆和妈妈两人的裤裆之间,一会儿舔舐着外婆的阴部,一会儿又扭过脸舔舐妈妈的阴部,外婆和妈妈的确很困了,就干脆互相背对背,将子君的头夹在了她们两人的屁股之间,子君还是很兴奋,就在外婆和妈妈两人的屁眼上来回舔舐吮吸起来,外婆和妈妈就在她的舔舐和吮吸中进入了梦乡,子君也不知忙活了多长时间,就不知不觉睡着。第二天,外婆和妈妈的屎尿让子君一个人独吞了,她使了半天劲只往老贱狗嘴里尿了一泡尿,这样一来,老贱狗的早饭就成了问题,外婆一时没有办法,只好让小姑姑和她的母亲以后代替自己和妈妈喂养老贱狗,小姑姑和她的母亲一听,心花怒放,赶紧去了厕所。
焦耀辉和焦俊义这时跪在妈妈面前,一个劲的学着狗饥饿时的叫声,惹的妈妈心烦了,脱下布鞋,照着两人的脸颊就是一顿暴打,「饿一顿会死吗,再叫唤,看我不抽死你两个贱货。」
恰在这时,牛红花跪爬了进来,妈妈看见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等她爬到跟前,刚磕了一个头,妈妈一脚就踢在她的下巴上,牛红花惨叫了一声,就仰面倒下,妈妈随即骑在她的胸上,照着她的肥脸就是一气狠抽,「你这个背叛主子的龌龊小人,还有脸到我家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牛红花不敢躲避,任凭妈妈雨点似的耳光抽打在她的脸上,嘴上。不一会,那肥脸就肿胀的更加的难看,嘴角也裂开了口子,流出殷红的鲜血。妈妈可能是实在恶心她了,不由得几大口黏稠的胃液就呕了出来,牛红花张着她的大嘴,快速的吞吃,生怕有一点点溢到外面,妈妈对着她的嘴又呕吐了一会儿,便捏住鼻子,凑近她的嘴,使劲擤了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抬脚在她的双乳上狠踏了几下,接
着,外婆对着她的脸也是一阵狠抽,也是一阵呕吐,也是一阵擤鼻涕,小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第一次对着一个女人的脸随心所欲的抽打起来,随心所欲的往牛红花嘴里喀着痰吐着唾沫,第一次随心所欲的往一个女人的嘴里呕吐着。
也就在这时候,焦俊义的四个女儿,也就是我名分上的几个姑姑来到我家,给外婆妈妈小姨和我一一跪地叩头请安,外婆突然就有了主意,她对四个姑姑说道:「你们这个吃屎的父亲今早的早饭就由大妮和二妮负责喂饱他,这个吃屎的书记的早饭就由三妮和四妮喂饱他。你们两个吃屎狗,还不赶紧躺下,迎接你们的早饭。」焦耀辉和焦俊义快速躺下,大妮和二妮互相看了一眼,二妮走过去,蹲下身子,照着父亲的脸就是左右十几个响亮的耳光,「你这个吃屎狗,还有什么脸做我们的父亲,呸,以后要管我们的妈妈叫祖宗,管我们叫妈妈,听到没有。」此时的焦俊义那里还顾得上尊严,连忙点着头叫了几声「妈妈」二妮站起身抬脚在他的脸上踏了几下,就脱了裤子,将自己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时间不大,一泡屎已全部进了父亲的嘴里。与此同时,三妮也把一泡屎拉进焦耀辉嘴里。
大妮毕竟对自己父亲感情深些,但又不敢违拗我外婆的意志,只得蹲在父亲脸上,先往父亲嘴里尿了一泡,然后才把整个屁眼放进父亲的嘴里,看着父亲吃的那么香甜,她的心里一下子没有了负担,这是她第一次往别人嘴里拉屎,尽管这个别人是自己的父亲,她仍然感到了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兴奋,想必妹妹比自己的感受更强烈吧。四妮往焦耀辉嘴里拉完屎,又把自己的两股脓鼻涕擤进了他的嘴里,一时兴奋的不停拍手嬉笑。
在这期间,梅子君一直把自己的头埋在我妈妈的裤裆里,季月红出来后就把自己的脸放在外婆的椅子上,等外婆的屁眼放在他的嘴上后,就开始了认真的舔舐。我则坐在了小姑姑的脸上,享受着小姑姑的唇舌不停在我的屁眼上吮吸。小姨则把刚拉完屎的大妮拉进自己的屁股下面。在她的脸上不停地磋磨着。
即将吃早饭时,梅子君有了便意,于是便将自己已经消化了的外婆和妈妈的屎尿全部赏给牛红花吃了。
妈妈用嘴喂着梅子君吃完早饭,梅子君不得不急匆匆的出去忙她的公事去了。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梅子君拿着自己简单的行了和随身物品搬进了我家。
吃晚饭的时候,子君告诉我妈妈说,他已经把我父亲的事情办妥了,外婆和妈妈当然十分高兴,痛快的答应了吃过饭好好满足一下她。
吃过晚饭,外婆妈妈和小姨对子君的羞辱开始了。
子君首先给外婆妈妈和小姨一个一个跪拜,接受她们的耳光赏赐,接受她们鼻孔中圣物以及香痰香唾的赏赐,接受她们圣水的赏赐,接受她们屁眼的赏赐。
就在这次羞辱即将结束时,梅子君去突然爬到我的脚下,双手抱住我的两只小脚,一个接着一个的给我磕起了响头。外婆和妈妈一时都惊呆了。
我对梅子君的第一印象就特别与众不同,总觉得她和我们这些农村人差别太大了,她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气质高雅。我第一时间就把她和最尊贵的女王联系在了一起。当我看到她十分下贱的
另一面,我的确十分震惊,现在看着她在我的脚下不停地磕着响头,不停地叫着「小妈妈」,对我的刺激就可想而知我虽然只有六岁,但我毕竟已有了这方面的丰富经验,一股主宰女王的强烈念头此时在我的心头油然而生,我不等外婆发话,就伸手揪住子君的头发,使她仰面看着我,「听说你前几天才做了我母亲的女儿,这会儿又突然要做我的女儿,你想把我们母女处于什么样的关系?这世上会有同时给母女做女儿的荒唐事吗?」我嘴里这么说着,可心里却想到了不久前苟县长同时给外婆妈妈和我做儿子的情景,所以我的心里还是希望做她的母亲,只是不敢说出来。
子君态度非常死硬,「小妈妈,我才不管什么荒唐不荒唐,我这辈子就是死也是你的女儿,你如果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妈妈此时一定也想到了苟县长,所以她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母亲。
外婆这回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她突然哈哈大笑了一会儿说道:「我这个外孙女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大的魔力,我应该感到自豪啊。囡囡,你不用考虑我和你的母亲,只要你自己愿意,我和你母亲是不会反对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外孙女和孙女获得最大满足为前提。」
妈妈见外婆已经表态了,就附和着说道:「囡囡,就按你外婆说的去做吧,反正她也不是妈妈亲生的,她想做你的女儿,态度又这么坚决,显然不是一时感情冲动,女儿,你就满足她的愿望吧。」外婆和妈妈的表态正好和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欲望不谋而合,因为子君对我来说实在太高贵了,我主宰她羞辱她的愿望就更强烈了。我这时提出了一个在我的这个年龄很难想到的问题,「你如果非要做我的女儿不可的话,那么,你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子君十分痴迷的望着我说:「小妈妈,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一千个条件,女儿都会答应。」
我笑了,「看把你急的,我还没答应呢,你就小妈妈叫个不停,我真搞不明白,我一个还不懂事的小屁孩子,什么地方能使你这么神魂颠倒。好好好,你别哭,我不多说了,我就说一下我的这个条件吧。其实很简单,就是在你的心口上刺上,『囡囡之女』,在你的屁股上刺上八个字,左边屁股上是:『菅家专用』,右边屁股上是:『痰盂便器』,你如果接受这个条件,我们就会马上进行这个仪式,如果不能接受,那你以后就会一直是我的姐姐,你自己选择吧。」子君不假思索的说:「女儿完全接受,求小妈妈快点进行吧。」
这个想法虽说十分出乎外婆和妈妈的意料,但她们并没有反对,我这个念头其实并不是突发奇想,而是在刚才一霎拉间,父亲心口上「子惠之子」四个字突然在我的眼前闪现,那是我几天前无意间看到的,我从那时开始才完全明白了妈妈和父亲的双重关系,公开的夫妻关系,私底下的母子关系。
妈妈出去取来了钢针丝线和墨水时,子君已经脱光了衣服,斜躺在外婆的怀里,脖子枕在外婆的胳膊上,我正往她的嘴里吐着香痰香唾,见妈妈进来了,我拍拍子君的脸蛋说:「你就一边品味我的香痰,一边享受我带给你的快乐吧。」
我虽说还没有念书,但从我三岁开始,外婆妈妈已经系统教了
我语文和数学知识,就连外婆的母语我也能够完全和外婆妈妈小姨之间用日语进行自如的对话了。至于写字方面,母亲的毛笔字是经过高人指点过的,具有相当的功底,这两年来,母亲每天都要逼着我练一个小时的字,我现在的毛笔字虽不敢和母亲相比,但已经初露峥嵘了。
当我提起季月红递给我的毛笔,在梅子君心口上写好「囡囡之女」四个篆体字后,就对子君一笑说道:「小妈妈要开始了,千万不要出声。」子君当然是不敢出声的,何况这刺字其实并不过分的疼。我每刺好一个字,就赶快敷上蓝墨水,大约二十分钟后,我终于完成了我的第一次的杰作,我满意的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就对子君说:「你现在可以正式给我磕头了。」子君于是磕着响头,叫着「小妈妈」双眼竟滚出了一行行幸福的热泪。
「为了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天,我必须要给你最大的奖励,把脸伸过来,不要动。」我对着还在流着热泪的这张美丽的脸毫不手软,抡起两只小手,就噼里啪啦抽了至少五十个耳光,并不时往她半张的嘴和脸上,鼻子上以及双眼啐上几口唾沫。我心里当然明白,这个一心要做我女儿的女人最最渴望的是什么,我突然一脚蹬在她那十分迷人的嘴上,将她蹬翻在地,我于是脱下袜子,赤着双脚从她的肚子一直踏到她的双乳和脖子,最后在妈妈的搀扶下,我的两只脚丫子在她美丽的脸上蹂躏了足足有十分钟,甚至将两只小脚同时强行往她的嘴里塞,直到我的十个脚趾头全部塞进她的嘴里,看着子君变得非常鼓胀得不再美丽的脸,我和外婆妈妈小姨都大笑不已。
我接下来将自己不太多的尿液尿进子君的嘴里,我尽管把自己的屁眼压着子君的嘴使劲用力,子君也拼命地吮吸,最终不过往她的嘴里放了十几个屁,拉了非常少的一小节屎,子君如获至宝,噙在嘴里咀嚼着品味着,就是舍不得咽下。
子君随后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我提笔在她的屁股上写着字,妈妈和小姨则蹲在她的脸边,不停地扇着她的脸,往她的脸上啐着唾沫。这八个字前后用了我半个多小时,才最后竣工,子君给我磕头谢恩后,就跪在我们四人中间,享受了快一个小时的耳光加唾沫盛宴,然后,从外婆开始,我们一个接着一个骑着她在院子里转圈圈,玩了十几分钟,子君就累得大汗淋淋,趴在地上,连动的劲儿都没有了。外婆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就令她仰面躺好,外婆妈妈小姨六只脚在子君的脸上踩踏着搓揉着,在她的嘴里忽慢忽快地抽插着玩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心满意足的一个一个坐在她的脸上,把不太多的尿液尿进她的嘴里。而我的小脚丫子则一直玩弄着子君的菊花,看着她淫水不断的流出,听着她不时被松开的嘴发出的尖叫声,我的脚终于使子君进入了欲死欲仙的世界。我之前见过外婆和妈妈如何用自己的脚玩弄小姑姑的母亲的菊花,我今天第一次玩了大人的游戏,自己当然不会有任何感觉了。从此,子君就以多重身份在我家住下了。只要她在家,就会非常霸道的同时做外婆妈妈小姨和我的痰盂和便器。
我的父亲伤愈后。就回到他的教师岗位上去了,日子暂时比较平静地一天天当春节临近时,由于子君
的父母十分思念女儿,不断写信,要求女儿回家过年,在妈妈无意发现她的家信后狠狠训斥了她半天,子君不得不向妈妈认错,答应回家过年。临走前,外婆妈妈小姨和我不得不玩弄羞辱了梅子君好几个小时,直到再也不能拖延了,子君在妈妈的辱骂耳光催逼下,背着一个帆布大包,哭哭啼啼和我们分手了。她的帆布包里有我们为她准备好的三个罐头瓶,里面分别装着外婆妈妈小姨和我的屎尿和痰唾。
(第十一章完)
第十二章我学生生涯的开始
每到过年,我的家里总会热闹半个月。首先是那些暗中做了外婆和妈妈女儿或儿子的男女们,他们总会带上礼品,前来拜见外婆和妈妈。她们一般是选择在晚饭前来我家,以避免和我父亲这边的亲戚相遇。为了避免我父亲这边的亲戚发现我家的这个特殊的秘密,妈妈通常会把老贱狗安置在存放杂物的一件脏乱的房间里,一直要到正月初十过后,才会将老贱狗放回厕所。为了防止老贱狗冻坏身子,除了加厚他身上的衣服,妈妈还专门在他身旁放了一个火炉子。对于这一点,我一直弄不明白妈妈的心思,有一次,我一个人被妈妈搂在怀里疼爱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妈妈细心给我解释道:「囡囡啊,做人的根本就是善良,这是你外婆多年来经常教导我的。老贱狗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一个人啊,至于我们为什么要把他看的和狗一样,一日三餐以我们的屎尿喂养他,因为那是他内心深处一直所渴望的,他只有的的确确感受到了我们不把他当人看,他才会悠然自乐的生活在自己的美妙世界里。但是从我们这边来说,我们可以做的和真的一样,但我们千万不能从自己的心里也认定了他不再是人,因为一旦那样的话,我们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个很邪恶的人,这一点,妈妈希望你一定要牢记在心。
我们羞辱他玩弄他,首先是要以他的快乐为前提,知道他最最渴望的是什么,才可能在精神上完全主宰他的同时,获得我们的快乐。囡囡,对于他们这些渴望卑贱的灵魂来说,我们始终要做到从心里同情怜悯他们,尽可能不做一件他们厌恶的事情,这就要求我们一定要从一开始就弄清楚他们的共同之处和不同之处,以便以后能够正确有效地满足他们每个人不同的嗜好。」我对妈妈的话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但我却记住了妈妈的这次教导。
梅子君正月初六就从上海回来了,她带了不少上海的特产,特别为外婆和妈妈带来了当时在中国根本就见不到的香港化妆品和护肤护发品。外婆对这些自然不会陌生,毕竟十多年没用过了,所以外婆的兴奋就可想而知了。妈妈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对这些东西似乎并不怎么感兴趣,为了不让子君心里难受,妈妈装作很高兴的收下了一瓶洗发液和一瓶护肤霜。
这天晚上,为了奖赏子君,外婆妈妈小姨和我将子君夹在中间,往她嘴里吐了快一个小时的香痰香唾,并且我们四个人第一次挤在一个热炕上,听任子君在我们四人的裤裆里钻来钻去。她的头就在我们四人裤裆的挤压中睡着了。
早上一起来,我们四人的鼻涕香痰和屎尿自然被她一个人包揽了。牛红花虽然天天早晚不误但她却只能吃喝小姑姑母女的屎尿了。至
于焦耀辉,早在入冬前,子君就经过多方活动使他官复原职,所以他就不可能天天守在我家了,我妈妈为了防止他的秘密被妻子发觉,每个礼拜只准许他过来一次。唯有焦俊义,从第一次吃了女儿的屎尿后,就成了五个女儿和妻子的固定便器,完完全全依靠妻子和女儿们的屎尿活命了。
为我的上学问题,焦耀辉提前几天就和小学的校长谈妥了。我们这个村子虽说有上千口人家,但并没有学校,小学从一开始就建在了西边距我们这个村两华里的另一个小村子,加上在这个小村子西边一华里的一个小村子,一共三个村子的孩子,全部在中间这个村子上学。虽说是小学,却包含着初中设置。
正月十四上午,我在妈妈的陪护下,报了名,交了一块钱的学费和五毛钱的正月十六,天还没大亮,子君就叫醒了我,喝了我的晨尿,吃了我的热屎,妈妈就赶紧给我洗脸梳头,我的痰液和刷牙水自然就吐进了跪在一旁的子君嘴里,鼻涕是由妈妈捏着我的鼻子擤进了子君嘴里。小姑姑和她的四个姐姐早就跪在门小姑姑五姐妹中,只有大姑姑和三姑姑学习最好,一级也没溜,一个上初二,一个在四年级,二姑姑念了六年才上四年级,和上了四年的三妮在同一班,四妮念了三年溜了一级和小姑姑同在二年级,五个姑姑轮换着把我一直背到了学校。
十几根不太直的胳膊粗的原木横竖构成了学校的大门,我们的教室是由土坯建成的,房顶成人字形,一根根的椽檩粗细不一,弯曲不一,房顶用灰色的手工瓦铺就,木窗子刷了一层紫红色的油漆,由于常年风打雨吹日晒,早已经土迹斑斑,油漆也脱落得所剩无几了,窗格子全部用报纸糊着,颜色已变得黑黄而肮脏不堪。三年级以下的学生是没有资格享受木桌子的,教室里全部是一排一排由土墩支撑的水泥板,每个学生从家里自带小板凳。我由于个子太高,被老师安排在了最后一排紧挨过道,和一个长的傻头傻脑的男孩子坐在一起。
班主任姓习名安邦,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干瘦干瘦的,脸皮就像蜡一样枯黄,皱纹在额头密布着,戴着一副深度的近视镜。白衬衣不知穿了多少年了,补了一层又一层,黑色的棉袄外套黑色的中山服也是补丁摞补丁,一双黑色的绒布鞋也是前后打满了补丁。
第一节课是语文,由班主任给我们上课。第一课就是一句话:毛主席万岁。
班主任把这五个字颠过来倒过去的念来念去,我很快就不耐烦了,由于自小养成的至尊个性,我终于忍不住站起来,班主任显然吃了一大惊,他奇怪的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我的身边,声音很温和的问我:「菅囡囡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直视着班主任,用妈妈教我的标准普通话说道:「老师,子曰:『因地适宜,因材施教『,您讲的这几个字,我早在三年多前就学过了,这学期的语文和算术课本我在昨天细细翻看了一遍,觉得太过简单了。」班主任惊讶的张大了嘴,他怎么也料不到,我这么小的孩子,第一天上学,不但说出了傲气十足的话,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对当前的政治运动浑然不知,说出了连大人也不敢说的孔圣人的话。班主任随即恢复了平静说道:「囡囡
同学,孔丘的话是不可以再说的,我看在你年龄还小,这回就不向学校汇报了。至于学习,那是来不得半点虚假的,像你这种狂妄的态度对你以后是没有任何好处的。」我毫不相让的说道:「老师,我狂妄不狂妄,你不妨试试就知道了。」班主任气得咬着牙说:「好,你可以出去了,我会建议学校对你进行测试,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我一句话不说,把书本往书包一塞,走出了教室。
外面正挂着西北寒风,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一时找不到避寒的地方。正在这时,二妮被她的班主任推出了教室,她老远看见我,拔腿就跑了过来,她一到我跟前,就跪下磕头,我慌忙一把拉起她骂道:「蠢货,你想找死吗?让人看见如何是好。」二妮问到:「妈妈,你是不是也被老师赶出来了?」我气得拧着她的脸说:「你真是蠢到家了,这还用问吗?」二妮早就习惯了,她傻笑着说:「妈妈,你的脸都冻红了,求你穿上女儿的衣服吧。」「胡说,你的脸不也冻红了吗,妈妈穿了你的衣服心里能舒服吗?」二妮小眼睛一眨吧笑着说:「妈妈这会儿操场一定没人,你骑着女儿在操场玩一会儿,就不会冷了。」我一想也觉得有理,就拧着和我一般高的二妮的耳朵来到操场,二妮跪直了又笑着说:「妈妈,看你冻得鼻涕都流出来了,快点赏给女儿吃了吧。」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气,把自己鼻孔放在她的嘴里,清理完清鼻涕后,不怎么用劲的扇了她一个耳光说:「贱货,你怎么这么没有家教,以后再敢这样没大没小,看妈妈不抽死你。」二妮细细地品味着我的鼻涕,一个劲的点头。
「还不快点趴好。」二妮赶紧四肢撑地,我抬腿跨上了她的背,双手揪住她的头发,喊了一声「驾」,二妮就在操场转起了大圈子。她爬着转了一大圈,从地上捡起一根大拇指粗两尺长的干枯的树枝递给我说:「妈妈,女儿如果不听话,你就用它狠狠教训女儿吧。」我嘻嘻笑着说:「我的宝贝,你想的挺周到的,那你听好了,妈妈打你屁股时,你就要快点爬,妈妈拧你左耳朵时,你就要向左拐,妈妈拧你右耳朵时,你就要向右拐,妈妈揪你头发上提时,你就要像狗一样汪汪叫唤,妈妈揪住你的头发往下按时,你就要不停地磕响头向妈妈问安,记清楚没有?」「记清楚了,妈妈。」
我一时来了兴致,树枝往她的屁股上猛地一抽,二妮四只爪子就快速的在地上前后运动起来,我突然拧住她的左耳朵,她反应极快的就向左转,我不松手,她就一直在地上原地转圈,我松开手,她就快速往前爬行,我拧住她的右耳朵,她就向右原地转起了圈子。这样爬行转向玩了一会儿,我揪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按,二妮就一个接一个磕起了响头,我在她的背上忍不住大笑不止,二妮还在向我表着忠心,「母亲大人,女儿这辈子就是你养的一条母狗,女儿生生世世都是你养的母狗,死了也是你的一顿美餐。」我笑道:「乖女儿,妈妈不会让你死的,妈妈会一辈子养着你,让你尽情享受妈妈赐给你的幸福。」我说完,猛地提起她的头发,二妮猛地跪直身子就汪汪叫开了,而几乎在同时,我却被她从背上掀了下来,屁股也蹲在了地上,二妮吓得
浑身发抖,回过身子就在我的脚下叩头求饶,我气得抬手就左右开弓,扇了她十几个耳光,「你个蠢货,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我抽死你个贱货。」我这时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已经盯着我们两大半天了,她就是二妮的女班主任周丽华。只见她双眼燃放者一样的光彩几次想要走过去,但最终她却悄无声息的走了。吃早饭的时候,妈妈把我抱在怀里,不厌其烦的问这问那,我的心情此时糟透了,挣脱妈妈,随手又推了妈妈一把,妈妈没有提防,竟连椅子带人摔倒在地上,被妈妈压在屁股底下的子君赶紧翻身扶起妈妈,见外婆过来要打我,子君又一下子扑过来护住了我的身体,「祖宗,小妈妈还小,求你不要和自己的外孙女计较。」妈妈这时也反过来劝自己的母亲,「妈妈,囡囡还是个吃屎喝尿的孩子,您就不要认真了。」子君又跪下求我,「小妈妈,求你快点向妈妈认个错吧。」我一想,的确是自己做的过火了,于是就跪在妈妈面前说道:「妈妈,是女儿的错,请你惩罚女儿吧。」
妈妈却并没有把我刚才的行为当一回事,她仍旧把我抱进怀里亲着我的脸蛋说:「妈妈知道你不是有意所为,一定是我的宝贝女儿心里窝了一肚子气吧。早上在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妈妈吧。」我于是便把早上第一节课所发生的事对外婆和妈妈细讲了一遍,最后补充说道:「妈妈,这是什么破教材,算术前十课就是从一到一百数数,语文前十课,每一课就是一句话,全是这个万岁,那个万岁,中国喊了几千年的万岁,也没见过那个皇帝活过一百岁,许多都是二三十岁就一命呜呼了,更没见哪个朝代会千秋万代永存下去呀。」母亲吓得脸都变了色,慌忙捂住我的嘴,「我的小祖宗,你想要妈的命呀,你给我记牢了,这些话在外面千万一个字也不能说,不然,我们一家会立即大祸临头的。看来,我平时给你讲的那些我们国家的数千年历史是有些急功近利了,你既然也了解不少中国的历史,就应该明白,历史上,有不知多少豪情万丈的英雄和文人,就因为一句话而被满门抄斩,徒落得无尽遗恨。现在,正是政治运动的紧要关头,妈妈求你了,以后千万不可以随心所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孔子孟子更不可以再提说。囡囡啊,你是我们全家人唯一的希望了,你小姨的遭遇难道还需要妈妈再对你多做解释吗?女儿呀,你如果有个什么意外,我们这个家可就真的彻底完蛋了,那时,妈妈真的就无法再活下去了。」妈妈说到这儿,已经泣不成声。
子君这时把自己的头从妈妈屁股底下抽出来,将脸伏在我的脚上说:「小妈妈,妈妈的话真的是字字千金啊,求小妈妈一定时刻牢记在心啊。至于小妈妈刚才所说的情况,女儿上午就去学校和校长协商,尽快给小妈妈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一听,脸上马上有了喜色,将子君也拉近妈妈的怀里问道:「贱货,你不会是在糊弄我吧。」「小妈妈,您就是给女儿一千个胆,女儿也不敢糊弄你啊。」「哈哈,还是我的女儿知道孝顺我,来,让小妈妈好好奖励你一下。」子君赶紧跪直身子,仰着脸,等待我的赏赐。我的小手在她的脸上左右抽打了一会儿,就对
着她的嘴吐了一会儿唾沫,临上学前,又特意在她的脸上坐了一会儿,等一泡尿缓缓地流进她的嘴里后,我便骑在大妮的脖子上出了家门。
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女儿梅子君办事的效率神奇的高,上午最后一节课即将结束时,我的班主任席安邦非常恭敬的对我说:「囡囡同学,学校决定下午测试你的学习情况,你最好做一下准备吧。」我一听自然十分欣喜,「是吗?谢谢老师告诉我,我会认真准备的。」我其实是不需要任何准备的,但妈妈早饭时的谆谆教诲却无形中对我的言行有了影响,我的言辞不知不觉就少了许多犀利和尖刻下午测试的试题涵盖一年级的所有内容,分为语文和算术,每门课测试时间为一个半小时,然而,我两门课都是在二十分钟之内就交了卷子,看到我隽秀的字体,整洁的卷面,连在场的校长都目瞪口呆,更令他们惊异的是我的语文和算术都是满分。经过临时磋商,年龄有三十岁,带着近视镜的校长对我说:「囡囡同学,学校决定,明天早上八点半将对你进行小学二年级的课程测试,你回去后好好准备一下吧。」
妈妈和外婆听了我的叙述后,两人高兴的在我的两边脸蛋上亲个不停,又特别往子君嘴里赏了许多香痰香唾,我为了感谢自己的女儿子君,让妈妈用自己的丝袜将子君的头紧紧拴在我的胯下,使她的嘴紧紧包住我的屁眼,一点儿也不能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子君吸食完了我的一大泡屎后,妈妈才将她的头松开,端过一碗我刚刚尿的晨尿,一口一口灌进子君嘴里,等她喝完了,我便对着她的嘴清理了自己的鼻涕和痰液,妈妈随后给我穿衣服洗脸梳头。
早上两门课的测试时间仍然为一个半小时,我虽然所用的时间比昨天稍长了些,但却都在半小时以内完成了,而且成绩再次都为满分。校长这回没有和别的老师商量,就决定下午测试我的三年级课程,当下午的测试在一个半小时内全部结束后,我的成绩又是满分时,校长和在场的梅子君去了他的办公室,子君第一次替我妈妈决定了我的事。
随后,子君把我叫进校长的办公室,关上门,立即跪在我的脚下,除了祝贺我,就是向我认罪,「小妈妈,女儿自行替您做主,考虑到校长的实际困难,他只能让您直接插到四年级,小妈妈现在已经是四年级学生了,求小妈妈惩罚女儿的越礼行为吧。」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对着她的嘴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乖女儿,这算什么越礼,你已经为小妈妈做得相当不错了,小妈妈特别恩准你,以后就在小妈妈胯下生活吧。」子君激动得磕着响头,「谢谢小妈妈的大恩大德,女儿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小妈妈一家人的幸福和快乐而万死不辞。」
我扇了她一巴掌说道:「以后不许说这种蠢话,你只有幸福快乐的活着,小妈妈一家人才可能幸福快乐的活着,快点起来,背着小妈妈回家吧,也让你的祖宗和妈妈早点知道这个喜讯,和咱两一起分享这一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