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伪娘弟弟勾引我身边女人这件事

关于伪娘弟弟勾引我身边女人这件事

关于伪娘弟弟勾引我身边女人这件事(01-02)

01

大家好,我叫小明。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名字,除此之外,我家世普通,身高普通,长相普通,成绩普通,进了所普通的大学,交着普通的朋友,过着普通的生活。

好像我的生活一直以来就是这么毫无波澜到让人忍不住露出怜悯的目光。

其实也有一些闪光点。

比如我交了一个大美女女朋友。

她叫可怜,精致的脸庞神似宋祖儿,气质端庄高雅,却有着宋祖儿缺少的高挑性感,1米65的身高与前凸后翘的身材简直是绝配,D杯的大奶行走间总是诱人的上下颤抖着,让我不知道在她身上播撒了多少精种。

可惜的是,我的鸡巴也很普通,两人的性爱总感觉有些不过瘾。

大二暑假,我们确定了关系,两人要这样一辈子走下去,我会成为她的丈夫,她是我的乖乖妻子。

于是我把她带回家介绍给家人。

我的妈妈也是个大美人,名叫伊人,听说年轻时还当过模特,可怜见到她不由有些惊叹:「阿姨,您好年轻,不是小明给我看过您的照片,我都不敢认您!」

可怜真不是拍马屁,而是我妈妈看上去就是二十岁出头的美丽少妇人妻,长期锻炼精心保养的身体白皙紧致,甚至平坦的腹部隐约浮现马甲线。美目流转间带着俏皮和一丝挑逗,要不是母性的大奶子和肥熟的屁股带来强烈的成熟韵味,妈妈还要显得更年轻点。

她将可怜迎进家里,转身间风姿绰约,丰满的桃臀行走间诱惑地上下扭动,笑吟吟道:「可怜真会说话,小明也不知道托了哪个神仙的福,找到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女朋友。」

我抗议:「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

妈妈拉着可怜坐在沙发上,娇媚地白我一眼:「还站在这儿干嘛,不帮人家倒杯水来?这么不懂事我说你还说错了?」

我反应过来,连忙倒了三杯水出来,陪着妈妈和女朋友在沙发上聊起天。

两人像是相交已久的好友,气氛很放松,该说的家庭、性格、未来抱负什么的都没提,反而围绕着瑜伽、化妆品、穿搭等等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我听得昏昏欲睡,对这些话题完全不感兴趣,但好歹是未婚妻第一次回家,加上两个大美人在我面前巧笑倩兮、顾盼生辉的动人模样,我也只能强打精神陪着。

看着看着,我的视线不由落到两人的身体上面,对男人来说果然还是女人丰满的美肉提神啊!我来回对比着两人奶子的大小。

嗯嗯,妈妈的要更大一点,衣服都被撑得紧绷绷的好像要裂开,奶罩被紧紧地挤压贴在短袖T恤上,隐隐地都能看出花纹了。但是可怜的要更有弹性,谈笑间都在微微颤动,在我心中不停点出欲望的涟漪。

再看大屁股,还是妈妈的完胜,特别是在妈妈几乎是一手宽的蜂腰下,衬托得更是惊人。妈妈不喜欢穿牛仔裤,却也喜欢穿修身或者紧身类型的裤子,要么就是短裙,她总是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自己地身材。

不知道拍一巴掌下去,会不会激起层层的臀浪啊,我咽咽口水,手按了按胯间把勃起的肉棒压下去。

却见妈妈脸微微泛红提了提自己胸前的T恤,带动肥硕的巨乳跳动了下,我口干舌燥地转过头去,心头发虚,我的目光不会被妈妈看见了吧。

这时,楼上房门

打开,走下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女』,『她』皮肤白皙,留着一头柔顺的披肩黑发,套着肥大的运动背心和篮球裤,一边的背心还还滑落了,露出纤细娇嫩的肩膀和锁骨。她边打着呵欠边娇声说:「妈妈,有客人来吗?」

可怜有些惊讶:「这是……小明你的妹妹?」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尴尬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我5岁的弟弟,童童。」

「弟弟?」可怜一脸莫名其妙,愕然地盯着那个可爱慵懒的柔弱美少女,「这……」

「我知道很不可思议,但是我这个弟弟从小就长这个样子。」我苦笑。

童童这时也发现了可怜,眨了眨明媚的眼睛,元气满满地打着招呼:「姐姐你好……啊,哥哥昨天说会带嫂子回来,难道就是这位姐姐吗?」

「嫂子什么的……」被我的家人这样叫她还是有些害羞的脸红了,落落大方地站起来自我介绍,「童童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可以叫我可怜姐姐……或者嫂子。」

「嫂子好,你好漂亮噢……」童童眼神闪了闪,一个飞扑进可怜怀里,蹭着她硕大丰满的果实,满脸的纯真可爱。

可怜被第一次见面的人这样对待有些尴尬,虽然童童是男生,她却并没有实感,只是有些无措但并无抗拒地抱着他:「哦,哦,你好……」

我看着弟弟在自己女朋友怀里吃豆腐,猛蹭那对豪乳,心里有些异样,赶紧上前拉开他,「你干嘛啊,第一次见面,别吓着你可怜姐姐。」

可怜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的……就是有点惊讶,你别骂他。」

弟弟白了我一眼,像是找到了靠山:「就是啊,你骂我干嘛,可怜姐姐都没说什么。」

我恨得牙痒痒,却见他得意地拉着可怜坐回沙发上,两女一男居然毫无违和地继续聊起了刚才的话题,可怜满脸惊叹地看着他,如果说刚才还有一丝迷惑,这下已经完全将这臭小子当女人来看了,各种化妆品的使用,化妆的技巧,保养的要点,她说的头头是道,偶尔的俏皮话逗得妈妈和可怜咯咯娇笑。

三人把我丢在一边聊得火热,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好像自己才是来这个家做客的,心里一阵变扭。

这时,可怜又说了什么,三人一起娇笑,甚至可怜扶着坐在中间的臭小子,笑得浑身乱颤。童童的衣服被她的手碰歪,一颗粉红娇嫩的乳头偷偷露了出来。

我看着那片平坦的白皙中的草莓,它跟普通男人完全不同,娇小且色气,毫无所觉地暴露在空气和我的目光下,微微有些发硬,像是邀请我将它用嘴叼着摘下,突然感觉口中的唾液大量分泌,我不由咽了咽口水。

弟弟这时挠了挠盘膝坐起的大腿,肥大的篮球短裤卷起,吸引我目光转向那里。

只见里面隐隐约约的没有一根阴毛,白净的小腹下盘踞着一根狰狞的蟒蛇,服帖地趴在两个柔软白皙的蛋蛋上,休眠状态下就有我勃起至极限的长度。

我惊呆了,上次见到弟弟的这支孽根已不知是多少年前,记得之前是很正常的尺寸啊,怎么现在会发育成这样?

他身体微侧,大龟头的方向刚好指向可怜,我脑中突然不受控制地乱想:如果可怜被弟弟这根长枪贯穿……

我抖了抖,赶紧甩开脑中可怜哀羞地求饶地场景,自己真是疯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时那只巨蟒微微

跳动了一下,我赶紧抬头,却见童童似笑非笑地好像瞥了我一眼。心里一紧,这臭小子发现了我的偷窥?

我如坐针毡,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憋出一句:「我去上个厕所。」落荒而逃。

坐在马桶上,我按着勃起的肉棒不知如何是好,一脱下裤子平时半软不硬的鸡巴瞬间充血至极限,本来就不多的尿意这下彻底消失。

手无意识地轻抚着下体,我目光到处乱转想转移注意力让它软下来,突地目光扫到地上角落的脏衣篓。

层层堆叠的换洗衣物上,显眼地摆着几件透明蕾丝内衣,款式之大胆简直可以说是下流了,我不由疑惑,虽然妈妈的身材丰满,不吝啬展示自己的美丽,平时的内衣却大多朴素自然,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穿这种类型的内衣了?

脑中不由想到刚才妈妈微红着脸,拉扯胸前被双峰鼓得变形的T恤的画面。

等反应过来,我的手已抓起了那条印着绿色花朵的轻薄内裤。我脸颊发烫,手不受我控制地揉搓着那小的可怜的布片,湿润的感觉让我一阵激动。

这是妈妈的汗,还是妈妈的尿液?不不不,这种湿润的程度,简直是尿裤子的程度了,那么……是那种为了交媾而流出的晶莹液体?

妈妈的……淫水,竟然多到把整片小内裤染湿的程度?

虽然我在心中怒吼着告诉自己这是错的,是变态,但为了证明自己心中的猜想,还是不由自主地把内裤拿近,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异香扑鼻而来,混合着浓郁的性器官荷尔蒙的味道。

我愕然,就算是个仙女,女人那水儿都不会是这种味道!赶紧翻开那内裤的裆部,一大片浓白粘稠的液体糊在上面。

这是……精液!妈妈的内裤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新鲜的精液!

晴天霹雳划过我的身体,我微微颤抖着,仔细看,这精液甚至泼洒上去没有多久,完全没有干涸的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精液怎么会是这种味道?妈妈有了其他的男人?她在我们回来之前刚做完夫妻性事?这男人是谁?

一大波问题涌上心头,我还没理清头绪,厕所门忽然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冲进来,嘴里喊着:「憋死了憋死了,哥哥你也太久了吧!」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各种突发事件让我脑子当机,木头人般露出下体举着妈妈的内裤楞在原地,看着弟弟关好门急匆匆地走到马桶前,双手一捞宽大的裤腿,裤子都没脱直接从侧面掏出硕大的巨蟒,尿了起来。

他的尿液粗壮湍急,箭一般射在马桶里,发出巨大的「哗哗」水声,显示出这根性器除了样子吓人,强壮的肌肉还保证了异于常人的性功能,高潮的时候定也是如大炮般能把精种结结实实地轰进雌性娇弱的子宫。

他吁了一口气,这才回头,看到我呆瓜般举着母亲的内裤,他了然,纯真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个下流的微笑:「打扰到哥哥你享用配菜了?咦,哥哥你跟我的品味很像呢,都中意妈妈这款内裤啊……」

「什,什么,我没……什么像……」我结结巴巴地反驳,混沌的脑子让我组织不了完整的句子。

「啊,这个内裤我才刚刚享受完哦,妈妈的内衣果然不是低档货可比的,套在龟头上撸丝滑细腻,就是太小了,最好几件组合在一起更加舒服。」弟弟说话时媚眼流转,舔舔嘴唇似在回忆

那种触觉,硕大的鸡吧不受控制地勃起,带动着尿液乱洒在马桶上。

「这,这是你射的!」我问道,心中感觉无比的荒诞,不知是为弟弟享用妈妈的内衣如此有经验,还是我们兄弟俩仿佛在说『今天的白菜多少钱』一般正常地讨论这件事。

「是哦,」弟弟娇笑着伸出手指沾了沾我手中内裤上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魅惑的红唇轻含着那根青葱玉指,「哥哥刚才闻不出来吗,弟弟的味道。」

他的眼神挑逗,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巨硕的性器,大鸡吧勃起得更强烈了,几乎九十度平行于地面,尿液击打在盖板上四散。

他上半身的清纯诱惑和下半身的狰狞污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巨大的异样感冲上我的心头。

「喂,好脏啊,给我好好尿进马桶里啊!」我根本不懂该如何回答他,只能怒斥他。

「啊……一想到等下可怜姐姐,我的嫂子坐在马桶上,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美丽修长的大腿,甚至小穴会沾上我肮脏的尿液,人家就忍不住嘛。嗯……要更多……」童童故作娇羞地摇晃着身体,说出的话却让我的脑子差点轰的一下炸开。

这小子居然第一次见面就盯上了可怜,想要用这种下流的方法侮辱她!

「你,你发什么疯!」我赶紧抓着他的大鸡吧对准马桶,意料之外的硬挺让我花了一些力气才把他的龟头按下。

好有力,比我的鸡巴强好多。

他的尿液却突然一收,强忍住尿意让他微微颤了颤,我赶紧道:「你又要干什么,快拉干净。」童童笑吟吟地看着我,伸出魅惑的舌头舔了舔红唇,「弟弟现在勃起了,拉不出来,除非……除非哥哥帮我用妈妈的丝袜撸出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真的疯了?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心中却想象着妈妈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被童童的大鸡吧顶到变形,他被我的手套弄着发出细若萧管的呻吟。

脑中淫糜的画面让我裸露在外的性器缓缓勃起。

弟弟瞥了眼我的下身,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你咯,不撸的话,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趁着可怜姐姐上洗手间就会冲进来,到时……」

我把他的鸡巴甩开,丢下一句:「神经病,有胆子你试试看。」拉上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厕所。

说是逃难可能更加准确一点,与其说我不想面对那样的弟弟,不如说我有些害怕我莫名其妙的妄想和他的那种妖媚的气质。

童童跟着我前后脚回到客厅,表面上面色如常。但是我明显发现他对可怜和妈妈的小动作多了起来,比如揽着她们肩膀,抚摸她们的背,或者躺倒在妈妈丰腴的大腿上,近距离呼吸着她成熟性感的熟女体香,甚至盘膝坐在沙发上,拉着可怜的手靠近他的裤裆。

我看得焦躁不安,愤怒地盯着他。

他趁妈妈和可怜不注意,抛给我一个媚眼,偷偷向我拉开球裤,却见那生殖器已经半硬,像是隐藏在草丛中的巨蟒,微微跳动着准备捕猎。

我欲言又止,想向两个女人揭穿他伪装日常的动作下,淫糜的猥亵行为,但却不知从何说起,这臭小子动作实在太隐蔽,如果不是我有心观察,我也会认为他们只是在普通的聊天。

忽地,可怜起身,有些脸红小声跟他们说了句话,然后往洗手间走去。

我瞬间紧张起来,回想起童童这小混蛋刚才做出的坏

事,我猛盯他,希望他能懂事地洗干净了马桶。

谁知他看也不看我,赖在妈妈怀里,跟她说着悄悄话。

我在沙发上坐立不安,时而看手机时而看电视,随着时间的流逝,未知的压力让我越发慌乱。

看看时间,可怜未免去的太久了,难道是大解?

我手机突然一响,把心绪不宁的我吓了一跳,我点开,发现是可怜,她用微信发了一个恼怒的表情给我。

我脑门一凉,冷汗唰地就流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才打开,可怜顶着薄怒的红晕走出来,招招手把我唤去一边,她咬着银牙恨恨地看着我,轻声道:「你上个厕所怎么搞得……搞得……你知不知道我清理了多久,你这人,脏死了!」

我脸色阴晴不定,讷讷不知道该说什么,直接说是童童做的?可怜会不会以为我们家都是一群变态,到手还没焐热的未婚妻就这样飞了?

可怜看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稍降了一点,纤纤玉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脑门,小声娇斥:「以后注意卫生,知道了吗?」

我心里长叹,妈的这口黑锅,真是又大又圆,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可怜轻哼一身,有些不自然地扭扭身子,拉了拉臀部的紧身牛仔裤,又白我一眼。再转头时脸上回复自然的笑意,坐回沙发上继续和妈妈童童聊天。

童童隐蔽地冲我舔舔嘴唇,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猥亵和得意直让我脑门青筋绷起,这混账小子!

晚上,妈妈做了一桌好菜,又开了一瓶红酒庆祝可怜的到来,她们的气氛非常高涨,我却坐在一边沉默地喝着酒,下午的事情不断在我脑海闪回,是应该告诉妈妈还是怎么处理,又或提醒可怜防范这小子?说不定是青春期小孩子一时精虫上脑在玩闹呢,我这不是毁了他?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我脑中浮现,不知不觉,我一个人喝闷酒居然喝醉了。

朦胧中,我似乎被妈妈和可怜夹在中间架回了床上,她们一左一右两个丰满的身体挤着我,让我大感满足。我迷迷糊糊地躺着,然后好像是弟弟和可怜在脱我的衣服,甚至我的内裤都被扒了,我感觉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能配合他们。

两人忙完在我身边坐了一会儿,应该是休息,期间也聊了几句。我听不太真切。

「哥哥……小……我……大……烦恼……天天……硬……穿不了……不像……女孩子……」童童有些激动的声音传来,突然他一把脱下篮球裤,硕大的性器带着浓烈的荷尔蒙以猛兽的气势弹跳而出。

可怜小声惊呼了一声,想要往后躲,童童站在原地似乎在抹泪,隐隐的哭声传来,可怜过了一会儿好像是放下心来,又慢慢凑过去低声跟他说着什么。

弟弟声音传来:「谢……从来没有……安慰……亲姐姐……好嫂子……再喝……庆祝……一点点……白酒……」可怜犹豫了一下,弟弟马上说:「哥哥……这里……不会……喝醉……没事……」

说完走了出去,我也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空气中弥漫着酒味,不是我身上的红酒,而是刺鼻的白酒味。

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力气,勉强睁开一点眼睛,眼前是平躺的曼妙身影,正是可怜安稳地睡在我身边。

但是在她之上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他骑坐在可怜柔软丰腴的奶子上,扶着她的头往前倾,一根

硕大的黑影穿过饱满的山谷抵在可怜的口部,快速地进出着。

朦胧的娇声传来:「哦……哥哥你把可怜姐姐调教得真好,嘴巴好会吸……嘶……嫂子,你的舌头垫着龟头真舒服,哦,肏烂你的骚嘴,射得你一肚子满满的精液……骚货,奶子真挺,夹得小叔子大肉棒爽死了,嘻嘻……啊,嫂子,第三炮要来了,快吃下去!」

「咕叽咕叽……」可怜在睡梦中大口吞咽着,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咙一鼓一鼓地往下运动。

我暗笑自己真的是喝醉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从来没用过可怜的嘴,谈何调教,她平时端庄优雅,就是吃味道重一点的食物也不愿意,怎可能帮我口交。

听着童童的喘息声,我的身体和精神不停向我发出抗议,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昏沉中再次醒来,我还是侧躺着,身边的可怜趴着脸朝着我这边,一张俏脸布满了春情的红晕,那个娇小的黑影跪坐在可怜身后,抓着她的美足在下体翻飞着快速搓动,忽然一声娇喝,他丢开可怜的脚,趴在可怜身上,硕大的棒状黑影没入一点进她丰满的翘臀,可怜轻哼一声,她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

娇小身影颤抖了一会儿,才嘻嘻笑道:「好嫂嫂,你的屁眼儿现在能吃进我一半的龟头了哦,多努力,以后一定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下,爽得你飘飘欲仙。」

「哦……射完了……嫂子闭紧屁眼儿哦,流出来就浪费了。」

再次睁开眼,似乎天已经蒙蒙亮了。

身边传来弟弟的声音,可怜又回复了平躺,他正趴在可怜身上,那个此前只有我能享用,只有我有合格的出入关系的淫穴,被他胯下的巨蟒插了一个龟头进去。

他贪婪地吮吸着可怜的乳头,硕大的奶子被他玩弄推挤,诱人地弹跳着。

「嫂嫂……这是最后一发了……嘶哦……这么多精种,应该有不少灌进你贞洁的子宫里了吧?嘻嘻,以后你不再纯洁了哦……啊……可惜不能顶着你的子宫口射进去……你的人妻小穴怎么这么紧啊……硬插进去你会受伤吧……哈啊……没事的哦,今后我会经常来开发的嘻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可怜身上下来,「啵」的一声开酒瓶似的声音,胯下的巨蟒从可怜窄小的淫穴中拔出,带出大股大股精液流出。

「接下来就到了要下指令的时间呢……」弟弟爬下床拿来一个不知装了什么的罐子,喷了一点在可怜面上,然后低声说这什么。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这个梦境让我本能的不安,再往前走,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永远地失去了。本想挣扎着起身,弟弟却往我脸上也喷了一点东西,霎时,我感觉精神和肉体无比的放松下来。

冥冥中,似乎是神的声音在说话,那么温暖,那么明亮,不容置疑:「小明,你作为哥哥,要对你的弟弟大度一点,不可斤斤计较。」

「对,对……我是哥哥……我要,大度……」我喃喃着,终于陷入了安详的,迷醉的梦乡。

我临近中午才疲倦地醒来,走下楼看到可怜从浴室中出来似乎刚洗完澡,看到我俏脸一红,冲进我怀里锤了两拳:「你这大色狼,昨晚喝醉了还这么不安份!」

我疑惑:「怎么了,昨晚我做了什么?」

她俏脸绯红,低声说:「你这坏蛋昨晚怎么射了这么多,床上都被你搞的乌七八糟的。」

我心下疑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难道昨晚我跟女友折腾到很晚吗?但确实今早起来自己一身疲惫,身上都是性液。

心里转动,面上不变打着哈哈:「这不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嘛,要好好招待你。」

「死样,快去洗漱吧,一身臭烘烘的。」可怜霞飞双颊,狠狠扭了我的软肉一下,「我再补个觉,好疲倦好困,呵啊……」

说完,打着呵欠上楼走回我们房间。

我酒醒后口渴难耐,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正喝着,弟弟走了进来,揉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也是面带疲惫。

她今天穿着吊带小背心,加上一条紧身的热裤,纤细的腿上套着长筒袜,露出大片大片白腻细嫩如凝脂般的肌肤,随着距离靠近,身上不似男人的淡淡清香袭来,我看着他裤裆处鼓囊囊凸起的一团,一种倒错的感觉让我有种深深异样。

他向我伸手:「哥,我也要喝水。」

不知为什么,我直接将手上的水杯递了过去,明明平时我会更加注意私人物品的接触的,特别是这种我刚喝完的水杯。

童童举杯以惊人的气势狂饮,甚至有些水来不及咽下从他嘴角流下,顺着小巧的下巴,精致的脖颈,滑进他的胸前。

「呼哈!再来一杯!」

我移开视线,再帮他倒了一杯,他继续狂喝,那流进胸前的水更多了,甚至打湿了一点衣服,紧紧地贴在他胸前,浮现出微微凸起的两点。

我看着不由感觉又口渴了,撇了他下身那团鼓起,咽了咽口水,灼热的火焰在我心间黑暗地狂舞着。

「呼!活过来了!」童童放下杯子,眯起眼睛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早上起来我就有着强烈的违和感,走路说话都非常异样,我瞄了眼他的胸口:「小孩子吗,喝水喝湿衣服。」

弟弟无所谓地拉起背心扇了扇:「这么热的天,马上就会干透的,而且,等下就要去洗澡了。」

说起洗澡,我又想起他昨天做的混账事,心中有些躁动,我不知怎么鬼迷心窍道:「你要去洗澡的话……可别做昨天那些奇怪的事了。」

他动作停住了,余光感觉到他在打量我,我故作自然,他忽地凑到我面前嘻嘻一笑:「哥,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啊?」

那股好闻的清香更浓了,我装作不屑:「就是你用妈妈的内衣自慰,还有到处乱撒尿……身上闻着这么香,射出来的东西还是臭的。」

我觉得脑子有点混乱,不然怎么会脱口而出那最后一句话。

我余光似乎看到这混小子胯下的鼓胀跳动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吗?

「才不要,」弟弟断然拒绝,带着莫名地神色看着我,悄悄说:「哥你不知道,我的欲望好强的,一天不射出来几炮就不舒服……而且我射出来的精液也是香香的,你不懂不要乱说。」

「我管你香还是臭的,总之你不能再犯那样的错了。」

童童撅了噘嘴,这个动作让他更有女人味了:「我偏要,你管不着。」

那黑色的火焰狂乱地搅动着我的思想,我脱口而出:「我跟你一起洗,监督你不犯错!」

童童眼中媚光流转:「随便你,管的住我就来吧!」

他说完走向厕所,门也不关在里面脱起衣服来。

仿佛有什么在催动我,我冲进去关起门,脑子乱糟糟的也迅速脱起衣服。

刚起床我身上穿得简单,瞬间便已脱光,转头却见童童还在脱着

热裤,他的巨蟒竟已勃起大半,把黑丝袜里撑出一团,但也卡住了热裤,他脱得颇有些费力。

他瞪站在旁边的我一眼,娇嗔:「站着干嘛,还不来帮帮我,把鸡鸡按住,别让它卡着裤子。」

「哦,哦……」我呆愣愣地走过去,大手按住那根巨蟒,只觉得手心不停传来搏动,一股滚烫的热力炙烤着我。

我紧紧地压着,童童发出一声娇吟,双手用力,终于把紧窄的热裤扒了下来。

「哥,帮我把丝袜也脱了。」

童童的声音像是圣旨,我不受控制地半蹲下,把他身上的丝袜从腰部缓缓剥下,到得胯部,那巨蟒少了少了束缚,摇晃着挺立在我面前,我鬼使神差微微一嗅,一股弟弟身上浓郁的香味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传来。

原来弟弟身上的香味竟来自这个地方?

弟弟俯视着我,似看清了我的小动作,坏笑着纤细的小腰往前一挺,大龟头就往我脸上戳来,「哥,我身上的香味好闻吗?」

我赶紧用手握住,偏头躲过,用发怒掩饰我的异样,「给我放尊重点,我是你哥!」

「哟,哥哥好大的火气呢,」弟弟吃吃笑着,完全不怕我,黑丝小脚突然前伸,轻轻摩擦着我的鸡巴,「大头发火,小头也发火了呢……」

我只感觉下身一阵粗糙的磨砂快感传来,不由自主地低头瞅着童童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漂亮小脚,在黑丝的包裹下,轻柔地按压磨蹭着茎身。

视觉和肉体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一阵颤抖。

「嫂子给你足交过吗,哥?」听着柔媚的嗓音,我本该立刻喝止弟弟的淫行,但身体里又有个声音在狂吼,再一下,再一下就好!我不是追求刺激吗,不是觉得普通的性爱太普通吗?再一下就好!

我口中吐出炽热的呼吸:「没,没有……」

「咯咯咯,那弟弟是第一个帮你足交的人?」

「是…」我被那陌生的快感吸引,情不自禁腰往前凑了凑,龟头戳着童童另一只小脚。

童童娇笑着将我的肉棒垫在他软嫩的小脚上,另一只小脚的脚趾用力张开拉扯丝袜,用趾间的丝袜一下一下刮擦我的龟头肉楞,粉嘟嘟的脚趾透过罪恶的黑丝有一种堕落的吸引力。

快感击穿我的腰胯,我咬牙承受着,鸡巴像是不堪童童的压迫一跳一跳地反抗着。

「哥,别顾着自己享受,也帮帮我啊。」

童童悠悠的声音传来,我才发现因为过于靠近,他的巨蟒竟就在自己脸旁,半垂半硬地悬着。

鬼迷心窍中我抬手握住,撸了撸,一滴晶莹的先走汁挤出,空气中那股异香更浓了。

我回想着自己手淫时的敏感带,有些笨拙地用手套弄着他的冠状沟,这样果然有效,童童马上发出舒爽的呻吟。

我受到鼓励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绕到他的背后,抚摸着他挺翘软腻的小屁股。

童童低声请求道:「哥,你摸摸人家的小屁眼儿嘛~~」

「这,这样吗……」我努力用手分开他紧致的臀瓣,食指轻轻抚弄了一下那个皱褶的花蕾。

童童大鸡吧用力弹跳了一下,我知道我做对了,着重进攻那个宝地,手指或揉按或重压或轻抚着菊蕾,童童身上慢慢浮现出妖艳的粉红,显出他极享受我的手法。

「哥……哥……好哥哥……我快要到了,你舒服吗?快点……哦……你舔舔童童的鸡鸡好不好,可香了,你快舔

舔,求你了……哈啊……」

我感觉下身已经硬到了极限,我也快爆发了,巨大的快感让我意乱情迷,我看着我眼前那个大龟头,竟然真的随童童所言,一口将其含下。

随着童童一声饱含快感的尖叫,我口中巨大的性器抽搐着狂喷出一股股淡黄的精种,我措不及防竟吞了两口,赶紧拿出来压下龟头,巨量的滚烫浊液激射在我的鸡吧上,我被一烫,腰间酸麻中也在弟弟的黑丝小脚上射了出来。

我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感受着喉咙中的粘稠,清醒过来的意识不由阵阵后悔,我竟然和自己的伪娘弟弟发生了这种事情,污泥般的负面情绪涌上心头,我只感觉悔恨难当。

弟弟扶着洗手台喘息了一会儿,蹲下来亲了亲我的脸颊,轻笑着:「哥,我说了吧,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是不是香香的,好不好吃?」

我面目表情地推开他站起来,「让开……这次是我脑抽,再没有下次了。」

童童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明明刚才还这么喜欢我的小脚丫的……」见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他的黑丝脚上,他伸出手指搅动着上面我和他的精液,然后伸入自己嘴中舔了一下,「嗯……全是我的味道呢,嘻嘻,哥哥的精液量太少了啦。」

我臊得面红耳赤,我一个大男人居然没有弟弟这个伪娘射精量的十分之一,同时因为他淫靡的动作,我感觉自己的鸡吧又有重新复苏的迹象,刚才涌出的悔恨在他的勾引下,还没坚持一分钟。

童童也站起来,把我拉到镜前,镜子中印出一个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和一个可爱娇小的平胸少女,两人都是满面红潮春情上脸,青年胯下的小鸡吧强烈对比出少女胯下巨蟒的尺寸,两根生殖器都是半软不硬地垂着。

「嘻嘻,哥的鸡鸡好小哦,比我差远了,」童童嬉笑着伸出软滑的小手撸了撸我的鸡吧,刚射完精还敏感的我禁不住「哦」地呻吟出声。

「这么小的鸡巴,平时能不能满足可怜姐姐啊?」

他要这样问我可不能丢了男人的面子,义正言辞道:「你可怜姐姐平时都很满足,非常爱我。」

「是吗?」童童若有所思,突然露出一个有些下流的笑容,「哥,你说……要是我这根大鸡吧插入可怜姐姐的小淫穴,会不会把她插得爽出尿尿来啊?」

被童童的话语勾引着,不由自主地想象丰满高挑的可怜在娇小的小叔子身下被巨蟒钉住迷乱地扭动着,下身喷洒着一股股尿液,我打了个抖,却被那背德的画面激得下身又硬了起来,「你,你在乱想什么,她是你未来嫂子!」

「啊咧?啊咧咧?」童童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重新硬挺的下身,她轻轻撸动着自己的巨蟒,骄傲地将那巨兽横压在我的鸡吧上,让我更直观地感受到那份重量和相差巨大的尺寸。

「现在只是男女朋友吧?如果可怜姐姐看到我这根大鸡吧,说不定会转而爱上我哦~~」

我心里不由升起自卑,我这种正常尺寸和童童的异常对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每个女人都会选择他的性器来让自己欢愉吧,那肯定是享受过一次就再也无法离开的刺激。

可怜如果被自己弟弟肏了,能坚持不堕落吗?她还能忍受自己的小鸡吧吗?

我胡思乱想着,嘴上却不服输:「你可怜姐姐是个高雅端庄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屈服于单纯的下流交媾欲望

?」

「真的吗?要不哥你让我肏一次可怜姐姐试试呗?反正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童童无脸无皮地要求着。

「少做白日梦!」我怒斥,「小心被你可怜姐姐发现你这种肮脏思想,闹到妈妈那里,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那可怜姐姐同意了我就去肏她?你不能阻拦哦?」童童继续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哼,有本事你就让她答应。」我根本不理他,像他这样的正太伪娘,能动摇可怜对我的爱,无疑是笑话。

我不知道,就是这句无心的话,最后却把我和可怜推入欲望的深渊,永远沉沦其中。

童童马上高兴起来,微微蹲着分开双脚,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大鸡吧,嘴里不住地吐出淫词浪语:「谢谢哥!你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可怜姐姐我就想让她做我的人肉飞机杯了。她生得纯洁端庄,身材却那么下流,那个紧身牛仔裤包着的肥臀和美腿太吸引我了,我跟她在聊天的时候就不停想象着怎么推着她的屁股爆操她的小穴,射满那个淫荡子宫!」

我被他下流的语言惊呆了,这个臭伪娘居然对我的女友,他的未来嫂子抱着这种污秽的思想。

「哥,你也撸撸,来,给你用妈妈的内裤,顶着她流水儿的地方,就像在肏她一样,特爽,你试试。」童童笑嘻嘻地从旁边脏衣篓拿出妈妈的白色蕾丝内裤,套在我的鸡吧上。

我本想拒绝,但想到妈妈昨晚就穿着这条内裤在接待可怜,穿着它帮我们做菜陪我们喝酒,我现在就好像在可怜面前肏着她的淫穴一样,乱伦淫念快速燃烧起来。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撸动起来,丝滑细腻的触感让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果然,妈妈你的内裤好舒服啊,弟弟原来每天都在享受这么刺激的快感吗?

童童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手中的动作也没停,她还用下流的语言刺激我:「哥,妈妈的淫穴舒不舒服,淫水儿滑不滑?」

「滑,舒服,好爽!哈啊……」我感觉自己的鸡吧从未有过的坚硬,都快要爆炸了。

「那我们平分家里的两个女人好不好,你肏妈妈,我肏嫂子。」

「不行……可怜姐姐……是你未来的嫂子……」

「你给我可怜姐姐,我帮你肏到妈妈……你不想把鸡吧扎进妈妈那个肥臀里吗,狂乱地扭着腰把精液射在里面~~」

「……好……你嫂子让给你。」反正也不是真的,我就配合下童童的淫语。

「那我肏完嫂子再肏妈妈,把两个淫穴儿都肏大,嘻嘻,你就放不进去了。」

「不行……不行……」怒火和欲火烧的我浑身大汗,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限。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能肏可怜姐姐了知道吗?以后就玩她的内裤看着弟弟肏她,射满她的子宫好不好。」

「……你妈的……不……哈啊……不行……她是我老婆……」我感觉自己就要爆发了。

「可怜姐姐还是你老婆,但是那一身美肉是我的,我要天天肏夜夜肏,搞出一个野种给你!」

「我操你……童童……你这混蛋……我操死你!」

「如果哥愿意把嫂子给我肏,我就天天帮你足交,甚至……」他转过身去,翘起屁股,边撸动着胯下的巨蟒边把紧致白皙的臀肉掰开,露出那个粉嫩的菊花蕾,「可以让你享受这里哦~~」

「哈啊!好……好……好爽……射了!」一个颤抖,我瞬间喷射出来,巨

大的快感让我嘴里胡乱呻吟着,稀薄少量的精液射在童童的臀肉上,我不受控制地顶上去,龟头乱戳着深深陷入他柔软的臀部。

「对哦,比这样还要舒服哦,嘻嘻,哥好好考虑下哦~~」童童眼里闪烁着淫靡的光芒,伸出柔软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跟弟弟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小时,那之后又尻了一枪,这小混蛋用他的黑丝袜蘸着他润滑的精液,磨着我的尿道口,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把精囊中最后一点存货榨了出来。

浑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休息着,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席卷了我,我他妈究竟干了什么?对着伪娘弟弟发情,幻想老婆被绿,甚至想肏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一巴掌盖在自己脸上,贤者时间里,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家里安静无比,妈妈好像出去买菜了,童童好像进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自己房间?我一下子弹了起来,童童扭曲的欲望不会让他做出什么吧?

我赶快走到房门前,偷听着。

好像没什么声音。

我偷偷打开房门,却见房间里面昏暗无比,可怜应该是拉着窗帘在休息。

童童站在床前,胯下巨蟒对着可怜的头部。

我大惊,轻手轻脚走过去,悄声道:「你疯了,被你可怜姐姐发现了你被打死都算好的!」童童眨眨好看的眼睛,在我紧张的目光中,马眼慢慢挤出一小滴先走汁,拉着丝缓缓滴落在可怜的鼻翼上,在这个过程中,我心脏差点爆掉。

他也悄声:「嘻嘻,我是让可怜嫂子在无意识中习惯我大鸡吧的味道。」他又挤出一滴,颤巍巍地垂在可怜的红唇上,可怜的嘴唇和他的巨蟒被一根晶莹的丝线相连着,这样就好像可怜刚帮他口交过一样!

可怜似有所觉,睡梦中反射性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性液,就差一点点就舔到那滚烫的巨蟒!舌头一卷将不属于我的肮脏性液卷进自己香甜的小嘴。

我未来的妻子,可怜被他的伪娘小叔子玷污了自己的小嘴!

我这时真想赶快叫醒可怜让她去漱口一百遍,洗掉这肉体中肮脏的印记,回复那个精神和肉体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优雅未婚妻……

但是我知道,肉体上的痕迹好洗,但是精神上的污浊已经洗不干净了,从今天开始,不管如何,可怜在我心中已不再纯洁。

我猛地拉着童童往房门外走去,他挣扎了一下,没用。虽然他的生殖器违背他的气质和体型那般巨硕而有气势,但他的力量还是如这个年龄段的少女一样,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悄悄关上门,面色阴沉地对他说:「你过分了!是不是我不认真起来,你觉得这种事情就无所谓了?你有没有想过可怜直接跟我分手的后果?」童童揉揉被我抓红的娇嫩手腕,撅撅嘴安慰我:「好啦,以后我小心一点,绝对不让可怜嫂子有半点发现的可能,呐?」说着,凑上来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拉着我的手摇着撒娇。

我看着他赖皮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满是疲惫,「你嫂子怎么可能发现不了,总有一天会出事的。」「要不这样,你以后给嫂子带个眼罩,这样她醒过来就不能第一时间发现我的鸡吧,我就借口来叫她起床的?」「不可能,这是我帮着你欺负可怜,也不保险,她要发现了得怪死我。」我坚决地摇头。

接下来童童又是哀

求又是讲理又是保证,承诺就算发现了他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头上,不关我半点事情。

并且承诺尽快帮我把妈妈搞上手。

最后在他伸手进我的裤裆中揉搓一阵后,我无奈地答应下来,我好像越来越耐不住弟弟的挑逗了。

「谢谢哥!你最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哥哥!……对了,以后在家尽量穿宽松的篮球裤吧,别穿内裤了,弟弟好帮你……嘻嘻……」这时,我还没发现,我对弟弟偷我未婚妻这件事,居然没有在意过,所有的拒绝,也是因为怕可怜离开我,在某种神秘的力量影响下,或许我永远也不会发现了……

傍晚,可怜精神奕奕地起床,我仔细观察了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童童说的想要让她习惯自己味道什么的,我疑惑,这样真的有用吗?

她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自告奋勇地做了一桌美食,却得知妈妈今晚发信息说有酒局,不回来吃饭。

可怜情绪有点低落,她本想在未来婆婆面前表现一手地。

这样贤惠又有些孩子气的可怜看得我心头柔软,捏捏她的手:「明天还有机会的,未来还有无数次机会,不要难过,妈妈会知道你的好的。」可怜撅着嘴唇,撒娇道:「那老公亲亲我。」我脑海闪过她舔吃童童前列腺液的画面,我猛地吻上去,舌头探进她的嘴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香津,半晌才放过她,因为激烈的深吻她有些脸红,白我一眼,有些意外:「干嘛这么贪吃啊,坏蛋!」旁边童童的声音传来:「咿~~哥哥嫂子好黏糊,恶心心~~」却见他笑着揶揄我们,美丽的眼睛里却似闪烁着嫉妒的光芒。

可怜挣脱我的怀抱,去追打他,有些羞涩道:「好你个童童,恶心你还看!」童童没躲,趁机抱着她,脸埋在两颗大奶子里,撅起嘴撒娇:「嫂子,我也要恶心心的吻~~」看那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是关系极好的姐妹。

可怜完全没有防备,回抱着他敲了敲他的脑袋失笑:「嘲笑我们的事情就这样算了?」童童发出「嗯~~」的娇声抱着她微微跳动着,努力撅着的嘴想要印上她的红唇,可怜的一对大奶被带着上下颤动,她娇笑着伸手挡住他的脸。

童童气鼓鼓地放开她,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激起阵阵臀波肉浪,大声说:「哼,总有一天嫂子要来主动亲我!」在我惊讶的眼光中,可怜居然这样也没觉得有什么,反唇相讥:「童童再去补个觉吧,怎么好好地说起梦话来。」之后吃饭的时候童童仍然在生闷气,抱着板凳硬挤进我和可怜的中间,愤愤地抱着一碗白饭,也不夹菜,盯着可怜猛看。

我觉得这小子完全就是假装的,他这么鬼精,哪会如此容易生气,这幅模样不过是看准可怜心善,想占点便宜吧。

果然,可怜吃了一会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好气又好笑地放下筷子,「被气饱了?还吃不吃饭?」「不吃了,就这样气死了就不用吃饭了!」童童大声道。

可怜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我刚想说什么,被餐布挡住的下身却被一只灵活滑嫩的小手捉住,轻轻隔着裤子抚摸着,我倒吸一口冷气,无声地继续吃饭。

可怜见我不说话,没办法了,无奈地转过头来,「那嫂子要怎么赔罪呢?」童童马上两眼放光,也不气了,嘟着嘴等在那里。

可怜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

更加觉得这是就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了,无奈地叹口气,拢着耳边的发丝,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亲。

「不算!我要哥那种亲亲!」童童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

「那是大人之间才能有的亲亲哦,小孩子是不行的。」可怜柔声拒绝,温香的吐息喷在他的脸上。

接下来童童的举动让我俩大吃一惊,只见他把一条幼细的美腿露出桌布,使劲拉起裤管,粗长半软的巨蟒暴露在灯光下,他大声说:「我不小了,我比哥的鸡鸡还大,我不是小孩子。」可怜翘脸腾地涨红,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这条狰狞的巨炮了,心里仍然砰砰地狂跳,感觉浑身像是泡入了开水,烫的吓人。

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幼不幼稚,小孩子才天天露出鸡鸡。」我感觉我说的话正中童童下怀,因为他套弄我下体的手法更加灵活多变了,爽的我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心里微微得意,大人的情商岂是小孩子能揣度的,我估计他是想让可怜习惯自己的性器,所以找一切机会秀鸡吧,我这个解释刚好打消可怜的疑惑。

但是看着未婚妻惊叹地盯着另一个人的鸡吧,我还是有些心里不舒服,特别是这个鸡吧属于我的亲弟弟的时候。

但这点不满也被下身的快感迅速冲散。

可怜也反应过来,有些好笑有些害羞,伸手去拉童童的裤子,「知道了吧,鸡鸡再大也是小朋友,快拉起来,鸡鸡会感冒的。」童童脸上装出大惊的样子,「鸡鸡也会感冒?会堵住尿尿不出来吗?会流鼻涕吗?」「对哦,会……流出好多鼻涕,咯咯咯~~!」可怜本是骗他,陡然之间被这句话逗得笑喷了,拉着他裤子的手随着身体不停颤抖,修长的玉指不经意间挨擦到了那条沉睡的巨蟒。

「嘶……」童童本就欲望强烈,被老婆的手碰到瞬间勃起了,卡着紧窄的裤腿让他痛得倒吸凉气,大惊失色,「嫂子,别笑了!快帮我拉起来,鸡鸡感冒了!发炎了肿了肿了!痛痛痛!」可怜的笑声戛然而止,惊骇地盯着那勃起的巨物,嘴巴无意识地开合:「好……好大……」「嫂子……快点……痛……呜~~」童童装着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怜以为他真的痛到要哭,脑子不及细想,手忙脚乱地拉着。

裤腿拉到最后,却被他如鸡蛋般大的龟头挡住,那高高耸起的狰狞肉楞让可怜心里不禁一颤,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女人柔弱敏感的淫肉被这件魔物狠狠地刮擦,拉扯着磨平每一寸褶皱的画面,身体过电般抖了下。

她不敢再看,甩开手慌乱道:「你,小明……你帮帮童童,我,那个……」我看着她脸上妖艳的羞红和咻咻急喘的鼻息,心里复杂,我那个优雅端庄的贤妻,竟然只是看到伪娘弟弟的巨蟒就变成这幅面红心跳的样子,如果亲手玩玩,甚至……被插进去,就算是强奸,最后也会被征服的吧?

我感觉下身的小手离开,童童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该到我出场了。

站起来微微弓腰掩饰着下身的勃起,我拉着童童离开餐桌,进到洗手间关起门。

一进洗手间,童童马上脱下我的裤子,我也自然得让我自己都吃惊地脱下他的热裤,两人急切间又显得颇有默契,互相玩弄着对方的性器,小手抓着小肉棒,大手抓着大肉棒,倒是般配。

我被玩弄了半天分泌

了很多先走汁,倒是方便润滑了,童童娇嫩的小手蘸着快速的刮擦着我的马眼,让我不由自主发出微微的呻吟:「哦……舒服……好童童……你怎么敢在你嫂子面前这么大胆,不怕她生气吗?」童童大鸡吧需要我两只手才能抓得牢,他不安分地前后挺腰,把我的手当成了飞机杯似的,舔舔娇艳的嘴唇,狡黠地看着我:「坏哥哥,看我调戏嫂子你那么兴奋,鸡吧好硬啊。」我躲开他的问题,有些慌乱:「你快点,可别让你嫂子发现了。」「这么快我射不出来哦,刺激不足,除非……」「除非什么?」我知道这小混蛋又要作怪了。

「除非哥你帮我口出来,今天尝了我的精液,味道还不错吧?」她又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散发着淫靡的闪光。

我发现我有些怕他这个目光,拒绝他:「不行,妈的我好歹是哥哥,老吃你的鸡吧算什么事?」「催眠还没到最好的效果吗?」童童轻声说了什么,还没等我问出来,他又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姐姐今天中午洗了澡吧,应该会换内衣……」我只感觉脑中轰的一下,下体一紧,狂猛的快感在措不及防中袭击了我,一点点稀薄的精液射了出来。

童童用手接住所有液体,吃进自己嘴里,张开小嘴,我可怜的精种被他嘴中的香津稀释,缠绕在灵活搅动的舌头上。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突然合上嘴夸张地一吞,他下体凶戾的巨蟒还在不安分地跳动:「呐,哥哥,该怎么办呢~~」在狂啸的倒错欲念中,我手震抖地拿起可怜放在脏衣篓里,黑色的棉质内裤。童童「哼哼哼」得意而恶毒的淫笑中,将自己妻子的原味内裤缠在了弟弟硕大滚圆的龟头上……

五分钟后,满脸木然的我和神清气爽的童童走出厕所,回到餐桌前。

吃完一顿气氛怪异的晚餐,老婆把我拉到一边,有些好奇又有些害羞地问:「老公,你……你们最后怎么解决的啊?」她眼中闪烁着担忧和兴奋交杂在一起的光芒,不知道是想发生什么,还是害怕发生什么。

或许再优雅的女人,都是腐女吧。

我故作哭笑不得打她一下:「想什么呢,我就是让童童尽量想着尿出来,你知道,男人一旦尿尿是绝对硬不起来的,就这样。」这是我和童童商量好的说辞。

可怜松了口气,夸张地拍拍胸口,「我还以为……那就好。」「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童童对这些事情完全不了解,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女孩,你可别看不起他。」说着和童童对好的谎言欺骗自己的未婚妻,我心中涌动着难言的复杂,但是……

妈妈和童童对我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只要……只要我和可怜的感情够好,就算他们之间发生点什么,只要我撇清我的干系,让可怜相信我是不知情的,可怜最后也不会离开我……或许吧?

这样就是一箭三雕了。

美得很!

我心里胡乱地想着,却听可怜抱怨道:「我当然知道,怎么会看不起他,他娇娇弱弱的样子哪像个男孩,聊起女人的事情比我和妈都熟悉呢……我就当他是我的妹妹,唉,只是他那根吓人的东西……实在是苦了他。」我满面古怪的盯着可怜,确认她不是在说反话:苦了他?是乐死他吧!这浑小子简直就是个天生当幼娼娈童的料,又骚又浪,还会耍心机,这才短短一天时间就把我

精囊掏得精光,还心甘情愿让他祸害自己的未婚妻。有那孽根不亚于如鱼得水。

晚上我们玩了会儿游戏,到得十一点了妈妈还没回来,童童打了个电话,然后跟我们说妈妈十二点才回来,让我们先去休息,他等着就好。

我今天一天心情起起落落,再加上射了四次,实在有些困倦,就先去洗澡休息。

但就是这一夜,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了一会儿电视,可怜也有些困倦,就跟童童打了声招呼,去洗个澡清醒一下。

等浴室的水声响起来后,童童这可恶的小婊子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贱笑一下,正大光明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洗澡的老婆听到开门声吃了一惊,赶紧用毛巾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倒也没有惊恐地尖叫,盖因这个家里,除了「女人」,就只有我这一个男人。

童童大大咧咧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嫂子,我上个洗手间,尿尿憋不住了,你不用管我。」

说着解开热裤,直接这样尿了出来。

前面也说过,因为弟弟强悍得不似人类的性器,他拉尿也是如水龙一般,惊天动地,「哗哗」的巨大水声,让可怜不住地用余光看过来,心里暗暗吃惊:童童就连尿尿都这么有力,那岂不是射精的时候,会射穿子宫,那精种撞在……不对不对!她心里是个女孩吧?讨厌……我在想什么,别老盯着别人的生殖器看呀!

却见童童尿完,抖了抖巨蟒,居然就这样开始脱起衣服来。

一直暗暗关注他的可怜连忙问:「童童,你干什么呢?」

「干什么……脱衣服呀,嫂子差不多洗完了吧,我接力。」说着,他就理直气壮地站在老婆身边。

「这……要不你先等等,我……嫂子马上就好了。」老婆毕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有些犹豫地抱着身上遮挡的浴巾。

「哎呀,没事的嫂子,我跟妈妈平时都这样,还互相搓背呢,我的技术很好哦。」童童目不斜视地盯着她,用天真的口吻说。

「欸?真,真的吗?那……」可怜并不想因为生活习惯被这个家庭排斥,但她看着童童胯下慢慢勃起的巨蟒还是有些气喘心跳。那硕大的龟头已经呈100度直指她因为身高处于高处的阴户,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地上升、变长、增粗着,眼看着就要变成紧贴肚皮的完全勃起临战状态。

「这个啊?妈妈说是因为水蒸气的作用,就像蒸包子一样,等出去凉快了就会小下来,跟今天晚上得病是不一样的哦。」童童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大鸡吧,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解释道。

可怜好笑,估计是童童看着妈妈的身体有反应了,所以她老人家这样骗他?心中被这充满童趣的话语一下冲散了紧张,但是看着那狰狞的巨棒在自己面前甩动,另一种奇异的心情又从心中升起。

她隐隐感觉刚才还合适的水温,现在变得有些烫人了,洒在身上麻麻痒痒的,让她有点心慌。

童童等了一会儿,看她没有说话,赶紧踏进一步靠近她的身体:「嫂子,我们快洗吧,等会儿妈妈就要回来了,估计她今晚会喝醉,等下我们还得照顾她呢。」

不等可怜搭话,他抓住可怜挡在胸前和下身的毛巾扯开,表情自然地叠成方块,殷勤道:「嫂子,我帮你擦身体,你转过去吧。」

自己的巨乳和胯下茂盛的黑色毛发露出,可怜心里又是一

跳,但是想起刚才的事,也不再纠结,又瞥了一眼童童胯下的巨物,故作镇定地转过身:「好,好啊……麻烦你了……欸!」

她被屁股上突然戳中的滚烫吓了一跳,刚想回头看,却又强自按压着自己躲避的欲望,免得刺激到童童。那滚烫在她浑圆饱满的臀肉上,随着童童擦背的动作来回搓动,直把她的心刺得也怦怦乱跳,背部的肌肉紧张地绷起,生怕一个不小心,那根棒子就会滑到胯下来。

好半天她都一动不敢动,但是发现除了那个可怕的棒子在自己臀部上让她心慌地动来动去,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她不由舒了口气,心里暗笑自己经过这么多事了,还对童童这么防备,真是有些小心眼。

虽然那巨棒似乎在她白皙柔软的臀肉上吐出了一些粘液,让她有些不自在,但再怎么想,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吧。

童童感觉她的背部肌肉放松下来,心里暗喜,该进行下一步了。

接下来童童就开始对比她和妈妈的身材,什么「嫂子的屁股更舒服,弹弹的,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是戳起来很舒服」;什么「嫂子的皮肤真好,光滑得没有一点毛孔伤疤,羡慕死自己了」;什么「嫂子的腿真直,有肉又匀称,穿起丝袜连他也看得目不转睛」等等,直哄得我的小娇妻芳心大悦,娇笑连连,对越来越过分,几乎陷入自己幽深的臀缝的巨棒更不在意了。

过了一会儿,童童说了一声:「嫂子,你转过来吧,你后背好干净,都洗不出什么脏东西,像是块玉一样。」

可怜自然而骄傲地转过来,笑着说:「那当然,你嫂子平时最爱干净了。」

童童也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贴近她,大鸡吧滑过她的阴毛,傲然挺立贴在她可爱的小肚脐上,龟头刚好顶住那个小凹陷。

他拉起老婆的右手,毛巾沾着泡沫细致地搓洗着她光洁的腋下,老婆一个忍不住痒。「咯吱」一声笑了出来,躲着他,童童故作严肃:「嫂子,忍着点,这里必须洗干净哦。」

老婆躲他,他就寸步不离地贴上去,终于老婆被逼到角落,咯咯笑着:「童童,放过嫂子吧,太痒了,不行受不了……欸?」老婆一身轻呼,原来这次童童追上来,大鸡吧竟然滑进了老婆双腿间,因为角度问题,最敏感的阴蒂没被摩擦到,倒是淫穴和菊蕾被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棒身刺激着,她这时张开双腿也不是,闭紧双腿也不是,只能微微夹着大棒,让它不要乱动。

童童似无所觉,继续仔细地帮她搓洗着腋下,但这时老婆感觉就有点不一样了,原来的痒变成了微微的麻和电流,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毛巾,一切却又完全不同,她红着脸低着头,看着那巨棒在自己身下穿梭,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话语。

童童正常的洗完双手和腋下,对老婆说:「嫂子,你帮我拿一下毛巾。」可怜依言接过,没想下一秒童童的手竟然直奔自己胸前,一双娇弱的小手,却淫糜地亵玩着自己胸前两粒肥硕的果实。

「哎?童,童童……这,这里就给嫂子自己来吧,我……不用麻烦你了。」可怜想躲,那双手却如影随形,像是榨乳一般把自己的乳肉推向中间,同时四面八方地打着圈,但就是不接触中间早已挺立如豆的樱桃,每次都是快要碰到马上离开,惹得可怜心神不宁起来。

「

嫂子,你们女人还没我懂得保养,不这样推挤聚拢胸部,不仅胸部容易下垂,或是产生副乳,以后生宝宝了乳腺也很难通的,严重的可能会引发乳腺癌……我那么羡慕你们有这样一对又美又大的胸部,你还不知足糟蹋它。」童童嘴上装模作样地抱怨着。

「是,是这样吗?哈啊……童童你知道的好多哦!」老婆有些吃惊,佩服地道。

但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因为童童的手法太好了,简直是秒杀我这个只会舔乳头的正牌老公,她禁不住身体的异样,夹紧了双腿,却又被那个滚烫的大棒烫得芳心乱颤,不知如何是好。

「嘶……嫂子,你腿夹得我好舒服哦,你的小妹妹烫烫的,软软的。」童童倒抽一口凉气。

可怜大觉尴尬和羞愧,正想张开双腿,却被童童恶趣味地突然掠上乳头,两根手指一边捉住一个,轻轻地转动揉搓起来。

经过长时间的爱抚,两个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成深红色,坚硬地挺立着,无时无刻不在渴求着抚慰,被这一下突然袭击,像是久旷的怨妇被一阵暴操,铺天盖地的舒爽和满足袭来。

「咕咿咿咿!」老婆发出一声不堪的淫叫,双腿紧紧地锁死腿间的大肉棒,茎身和小穴一阵挤压,那忍耐许久的晶莹爱液终于不受控制地开闸,滴滴流出。

「欸?嫂子,你怎么了,很痛吗?还是说很舒服?要轻一点还是重一点?」童童佯作不知,心下却是大爽,这贞洁的人妻御姐可把自己的大棒夹了个爽。得让她当着自己的面当场泄身才行。

心下想着,手上动作确实不停,从单纯的乳头刺激扩散到整个乳晕,技巧不知道超过我多少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波涛一般淹没可怜,她在欲海情波中翻滚浮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只是刺激乳房就能得到这样激烈的快感。

她挣扎着咬牙道:「童……童……先把你的……鸡鸡……拿出来……」她要避免最坏的结果,在自己这腿软脚酥的时候,一定要避免意外的发生。

童童本也不期望今天晚上就直达本垒,干脆地退出她股间,大龟头的肉楞一路划过菊花、淫穴、大小阴唇、阴蒂,刺激得两人又是一阵颤抖,沾染着满满的淫汁「啪」一声拍打在童童柔软的肚子上。

「啊,嫂子你尿尿了,把我的鸡鸡粘得脏脏的,我要去告诉哥,哈哈哈!」童童一脸兴奋地看着大鸡巴上透明晶莹的淫液。

「不!不要!」可怜骇然开口,一旦被童童把这个样子告诉老公,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她咬着牙忍住体内汹涌的欲火,讨好地开口道:「童童,嫂……嫂子不小心的,你,我帮你洗干净,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她看着童童脸上有些挣扎,马上追加道:「很舒服的哦,嫂子也懂……按摩,比刚才被腿……夹住还要舒服哦,童童肯定会喜欢的!」

「这样吗?那……嫂子你先试试,我才不被你骗。」童童装作聪明,其实他妈的就是很聪明的样子。

可怜脑子乱乱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本来一次简简单单单纯的洗澡,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由不得她多想,在童童的催促下,她娇弱无力地抓起那根巨棒,心中一声长叹「老公,对不起,不会有下次的……」然后一手握住龟头及冠状沟,一手握住茎身,沾着滑腻的泡沫,双手快速地反向旋

转摩擦起来。

「嫂子,你的手好嫩好滑,搓得鸡鸡好舒服哦,痒痒麻麻的……啊,好厉害!再快点,好爽!」

「好嫂子,哥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你是不是天天帮他这样玩鸡鸡?哦……我是哥一定要让你天天玩……啊……左手那里好舒服,对,就玩那里……嘶……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嘻嘻,我叫你可怜老婆好不好……哈啊……」

「好好闭嘴享受,再说那些有的没的,嫂子可不理你了!」

可怜听着他的淫声浪语,胸前两颗红豆又落入他的魔手揉捏,不由面色晕红,浑身发软,淫穴中的腔肉搅动着,分泌出大量淫水。

心下又羞又恼又有一丝别样的感觉,手中不由加重了力量,狠狠榨挤着。

这时,童童却拉开她的手,自言自语道:「尿尿好像少了点,不够滑了,我再沾一点。」

说完,不等老婆反应过来,大鸡巴插入可怜腿间,小腰猛挺,急速抽动间凶猛的龟头肉楞粗暴地刮擦着可怜的阴唇和菊花蕾,可怜猝不及防下直被撩拨得下体淫水淋漓,脚酥骨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蹲下压着鸡巴,大腿淫荡地分开。

童童却没趁机插入,现在老婆的火候还不到,并不是奸了她的最好时机,而且他也要保持自己懵懂纯真的形象,所以把整根鸡巴裹上晶莹的淫水后就抽了出来。

「嫂子,快,现在够滑了,快帮我玩鸡鸡!」

可怜咬着红唇,忍着体内如山洪爆发的欲望套弄着弟弟的巨蟒,在她眼中,现在他们的行为早已变味,童童是个性器官雄壮渴望雌性的雄性,而她,则是一个下体瘙痒,用自己娴熟的技术,榨取眼前雄性精种的雌性。

这样的认识让她内心燃烧的欲火越发高涨,不知何时她蹲在地上,虔诚地仰视着眼前巨硕的性器,她面色羞红,大口呼吸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时不时舔舐着自己娇艳的红唇,仿佛是口渴又仿佛是在渴望吞咽某些东西。

终于童童在她的高超手技下,腰间一麻,嘴中娇呼:「嫂子……要来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哦哦……快快快!」

可怜咬紧牙加快酸麻的手,只觉得手中的大鸡吧一阵猛烈地抽搐弹跳,一股岩浆般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洒出来,洒在她的脸上、手上、乳房上。

那量是如此之多,她心里惊讶地呻吟着:怎么会,雄性的精液怎么会有这么多,小明才只有他十分之一,不,二十分之一的量,那样喷发的气势,简直就像是公兽向母兽射出的、纯粹为了交媾的精液……

她全身都被那股有点熟悉的味道包裹,本身清新高雅的体香被童童的味道覆盖,混合成一种引人发情的浓烈异味,她机械地继续套弄着,把尿道中最后一滴精液推挤出来低落在她的唇上。

做完这些,她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美丽的脸庞被罩在微黄的粘液中。

突的,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重物掉落的声音,童童一听紧张起来,拿起毛巾随便抹了抹可怜脸上的精液,说:「嫂子,妈妈好像摔倒了!我们快出去!」

这小混蛋有意把粘稠的精液往可怜嘴唇上抹,刚要开口说什么,猝不及防下,「咕嘟」咽下满口精液,那浓稠带着异香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身体。

童童见她咽下自己的精种,心里阴笑,表面却装作急急的样子,浑身赤裸着开门冲了出去。

可怜心中也不知是何心情,跪坐在浴室地板上,呆呆半晌,听到外面童童在呼喊她,草草裹了件浴巾,走出浴室。

只见妈妈穿着一身高雅的OL装倒在玄关的地上,散发着浓重酒味。童童全身赤裸吃力地扶着妈妈坐起,妈妈毫无所觉,已是醉的人事不清。

可怜被刚才与童童的淫戏搅得心间慌慌,竟反应不过来去叫醒我,两人商量着把妈妈扛上楼,可她一身丰乳肥臀的美肉喝醉后极为沉手,他们好不容易将她拖到楼梯边,已是满身大汗。

可怜看着童童的大鸡吧在刚才的挨挨擦擦间重又勃起,压在妈妈肥熟的丰臀上,心中暗惊:这根坏棍子,不但长得雄壮威猛,精力也出奇地好,真不知以后哪个女人会被它欺负得欲仙欲死,不对,童童内心是女人,该不会找女朋友吧?那他以后怎么解决自己的性欲?

她犹豫下开口:「童,童童,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她不好意思说他大鸡吧裸露着晃得自己心慌,全身瘙痒。

童童喘了口气拒绝:「不用了,照顾妈妈肯定要出一身汗,我等会儿再洗个澡,这样凉快方便。」

被莫名的情绪影响,可怜再没提这个事情,那双妙目却一直有意无意瞄向他巨蟒的方向。

两人重又站起,可怜在前面抱着妈妈,童童在后面推搡,两人一步一步地往楼上挪去,期间童童这小混蛋顺势把大鸡吧伸进妈妈的短裙,看似用力到满脸通红,其实根本就是在摸鱼偷懒,被妈妈的软腻白嫩的美腿夹搓得一阵舒爽,他暗暗用力,大龟头搓顶着那个仅被单薄的内裤保护着的,诞生自己的淫穴。

那丁点单薄的布料如何能防得住他胯下的巨兽,皱巴巴地滑到一边。鸡蛋大的龟头蹂躏着妈妈柔嫩的肉唇。

那久旷的蜜穴在主人昏睡中,违背主人意志地汩汩分泌出香腥的淫水,滴滴落在硕圆的龟头上,腔内膣肉不满地搅动着,想要吞没某些东西填塞自己的空虚。妈妈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动着,更加大了可怜的负担。

可怜筋疲力尽,艰难道:「童童,你,你再用点力,嫂,嫂子不行了……」

童童嘴上答应着,身体猛地往前一挺,他和妈妈同时轻哼一声,那根巨大的淫蟒撬开紧窄内裤的边缘,竟一下子插了一个大龟头进妈妈穴里。

可怜在这个角度看不见,猛地往上一拉,淫穴又脱离鸡吧浅浅地含着一点龟头,可怜马上追上去腰间一个用力,大鸡吧「噗呲」一下,比上次又插进去了一点。

就这样,一个逃一个追,等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妈妈成熟柔软的小穴,不愧是生育了两次的发达性器官,已经含进了大半自己小儿子异于常人的大鸡吧,不停的刺激也让小穴应激分泌出不应流出的乱伦淫液,童童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滚烫贪婪的淫肉世界,那腔壁紧紧地裹住自己的性器,条条沟壑挑逗地摩擦着茎身,直爽的内心大呼过瘾,妈妈脸上也冒出层层香汗,迷醉中也春情上面,娇喘细细,饱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迎合着大鸡吧的抽插。

可怜对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母子乱伦淫戏毫无所觉,大喘了一口气,咬牙道:「童童,要来了,加油……嘿!」

可怜往上一提,却觉得更沉了,原来童童这乱伦的小畜生将自己的体重压在妈妈的身上,这一下没扯动,妈妈滑落下去,

淫穴深深地套住巨蟒,童童和妈妈俱都发出一声轻呼。

童童再也忍耐不住,腻声道:「嫂子,你背过身去,拉着妈妈的手,我在后面用力,这样你我都好发力。」

等老婆答应一声转过去,马上悄悄挺动着屁股,在自己嫂子的面前偷奸起自己的妈妈来。那淫穴马上也被刺激般,紧紧地痴缠上来,滴滴淫水濡湿被挤在一边的小内裤,又低落在裙子上。

可怜咬牙说:「童童,你别发力得那么快,攒足力气一次一次来。」原来老婆是把童童的抽插行为误以为是在发力。

童童脆生生地答应:「知道了。」然后慢慢拔出大鸡吧,妈妈的淫穴不舍地嗦着最后留在体内的龟头,随着可怜的号子,那根大鸡吧猛地深深肏进妈妈的体内,以兽性的气势撞击在孕育自己的深处软肉上。

妈妈被这下猛攻激得头一下子扬了起来,就算是意识不清醒,她久经性事的成熟肉体也本能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液浇灌在大龟头上,直把童童烫的一哆嗦,爽的不能自己。

「一二三,加油!」

「啪!」

「一二三,加油!」

「啪!」

随着可怜的号子,大鸡吧越肏越深,那渴望精种而降下的子宫,硬生生被猛攻变形到了极限,变成了儿子龟头的形状紧紧地包裹着,童童爽的双眼翻白,人妻熟女包容性极强的小穴将他巨硕的性器服侍得极为满意,眼看着就将发生乱伦惨剧,儿子浓稠的精种被无意识的母亲小穴,凭借淫荡的肉体本能生榨出来。

「最后一级台阶了,加油,一二……三!」

可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妈妈拉上台阶,三人不受控制地软倒在地,童童借着这一下大鸡吧深深钉入妈妈的淫穴,龟头甚至突破了一点子宫口,扎进纯洁的生命之间,在他隐约的闷哼和妈妈哀羞的无意识呻吟中,雄性的睾丸猛烈地抽搐着,巨量的乱伦精子一股股通过尿道有力地泵送至龟头,当着自己未来儿媳的面,子宫嗦着儿子的龟头,从尿道一股股抽出浓稠的精种,两人剧烈的颤抖着,隐约的精液撞击子宫壁的「吱~吱~吱」声从熟女端庄的裙下传来。

毫无所觉的老婆休息了一会儿,重新站起来:「童童,最后一段路了,我们把妈妈送进房里吧。」

童童坐在妈妈的肥臀上,神情轻松享受,他刚才几乎一点力都没使,纯粹靠着可怜一个人拖着他们俩上来的。

昏暗的夜色成了他淫罪最好的遮掩,他摇摇头:「嫂子,你快去洗洗吧,看你全身都汗湿透了,我喊哥哥起来,我们刚才真笨,有个大男人在家里,我们两个娇娇女人费什么劲。」

可怜反应过来苦笑:「真是……怎么把小明忘了。好吧,那你去叫醒你哥,我去洗澡了。」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浴巾,还带着童童浓烈的精液味道,这时候她有些不敢面对我,心情复杂下也没多说什么,匆匆下楼去了。

童童撩起妈妈的裙子,看着她淫水涟涟的下体,纯真的脸上露出违和的淫笑:「真是一个男人的恩物啊,妈妈,您的小穴简直天生就是为了伺候儿子这根大鸡吧生的,母子间的身体相性太好了。」

他慢慢拔出自己强壮的生殖器,大股淫液随之涌出,却是不见一滴精液,想来是被紧窄的子宫口牢牢护住,完全流不出来。

他拉着妈妈的手,像是拖着一个娃娃拖进她

的卧室。

将今晚的猎物随意地摆在地上,童童脱去她的外衣,深紫色的胸罩带着怒挺的双丸弹跳而出,挥发着浓郁的熟女奶香,向童童夸耀自身的魅力。

嘿嘿淫笑中,他跨坐在自己母亲身上,大鸡吧急色地搓磨着湿润的淫唇,俯身将头埋入丰满的奶球。门无声地关上,彻夜的乱伦淫戏,现在才要开始……

晚上,我被强烈的尿意憋醒,艰难地起身,可怜睡在我旁边,紧皱眉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我悄悄下床,轻轻打开房门出去放水。

一身轻松地走出洗手间,刚想回房,耳中却听到一阵细若箫管的女性呻吟。

安静的夜中,那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若隐若现,却又带着魔性的诱惑,似乎声音传来的地方,就是那永无天日的欲望深渊。

我呆了呆,侧耳聆听,确认自己不是在半睡半醒间产生的幻觉。

可怜在我房里好好地睡着,那魅惑诱人的声音也绝不是童童幼女一般的嗓音能发出来的。

只有一个可能,是妈妈的呻吟。

蹑手蹑脚地向那个房门走去。

从小到大那个代表着温柔和慈爱的人的房间,我和弟弟无数次的进出,我们或是在里面做作业,或是在里面谈心,或是在里面打闹,那是一间充满了家人之爱的房间,铭刻着我们深深的孺慕和舐犊之情。

现在在我眼中,却是成了禁忌的门扉。

我的心狂跳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远远地逃开更好,那真实是阳光下的阴影,一旦挖掘出来,我们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屏息轻轻贴到房门上,果然听到一阵女性的娇呼细喘,伴随着床嘎吱嘎吱急促的声音,我心中不由狂跳,妈妈居然自己一个人在……

胯下本来有些酸软的鸡吧瞬间勃起,我想象着那个端庄的母亲脸上露出雌性的欢愉表情,迷醉地扭动着成熟的腰胯,欲求不满地抚慰着自己。

我心中不由一阵激动,夜深人静时分,儿子隔门偷听母亲的自慰,乱伦的倒错刺激感让我呼吸粗重。

我想起童童的承诺,那身美肉终究会被我得到——是吗是吗,这一门之隔近在咫尺的美肉将落进我的手里?那被我们爱戴着的娇媚容颜终将染上我的颜色,因为我而露出迷醉的表情?

心中难以向人吐露的黑色欲望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了实感,这时千万不能被母亲发现了。心中窃喜、激动、期盼,我悄悄走回房间。

无声地关上房门,那不厚的门扉不但阻隔了一场精彩的乱伦淫戏,阻隔了我把家人从欲望的深渊中拉起的最后机会,也阻隔了妈妈那瞬间高亢哀羞的尖叫。

「童童!不能再射了……放过妈妈……啊啊……要被儿子的大鸡吧……齁哦……奸死了!」

02

第二天我精神饱满地醒来,前天醉酒的不适感今天终于彻底消散,我吻醒身边仍在沉睡的未婚妻,两人嬉闹了一阵,开始洗漱。

下楼走到餐厅,妈妈和弟弟还未醒来,我看下时间皱眉:「老婆,你去叫叫妈妈,她上班时间快到了。」

虽然我很想进入妈妈的闺房欣赏她美丽的睡颜,但是还未得到妈妈前,最好还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以免打草惊蛇。

我为自己的谨慎洋洋得意,想起昨晚的事情,迫不及待走进童童的房间,想跟这个臭小子分享下我的情报。

童童房间里满是他身上的异香,这种混合了他体香和精液的香味其

实闻习惯了我还蛮喜欢的。

弟弟如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般安静地躺在床上熟睡着,长发如云披散,脸上带着苹果般可爱的红晕,浑身赤裸,只在肚子上盖了一床薄薄的毛毯,平坦的胸前两点可爱的粉红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胯下的巨蟒这时倒是老实,柔软地垂在床上。

我鄙夷,这巨根平时看着厉害,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居然连晨勃也没有。

却不知道童童「操劳」了一个晚上,天快亮才睡下,把积累的欲火泄了个干净。

看着这幅「少女沉睡图」,我心中微痒,从昨晚开始不安分的欲望躁动起来。

我俯身看着那娇嫩的乳头,弟弟身上的异香扑鼻而来,凑头过去含住那枚朝思夜想的樱桃,用舌头轻轻舔舐挑逗起来。

软糯的乳蒂被我含在口中拨弄,童童身上的异香被我贪婪地吃进嘴里,我像是要吸出这臭伪娘的乳汁般嘬吸着。

童童发出含糊的低吟并未醒转,这种迷奸一般的行为让我兴奋,手指缠上另一颗乳头,轻快地逗弄剐蹭。

在我的刺激下,童童两粒娇嫩的乳头如豆挺立,我动作渐渐变得粗野,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噬,他的喘息急促起来。

我最后用力嗦了一下他的乳头,起身爬上床尾,贪婪地盯着他美丽的双足。

就是这双可恶的宛如幼女的脚丫,天天穿着丝袜在我面前晃悠,还不可一世地榨出我的精液。

我捧起一只精致地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脚,深深呼吸了一口那清新的莲香,伸出舌头穿插着脚趾缝,从如蚕宝宝般幼嫩的小趾一个一个舔吃着,最后含着大脚趾迷醉地吮吸。

童童在睡梦中似也有所感应,脚趾紧张地蜷缩了一下,又被我的舌头强硬地撑开伸直,我看着他胯下的巨蟒随着我的挑逗慢慢勃起,最后坚挺地一柱擎天,颤巍巍地跳动着。

我下体也涨的难受,如童童所要求,我今天真空穿着一条宽大篮球短裤。把他另一只小脚丫从我裤管伸进去,用龟头顶蹭那柔滑软嫩没有一点老茧的足底。

我恶狠狠地啃咬着嘴中的玉足,这个小婊子,实在是欠操,居然把我这个哥哥,勾引成了一个会对自己伪娘弟弟发情的变态。

我明悟了,他根本就不是我弟弟,而是一个骚浪贱、甜嗲电的小婊子,今天我要让这个小婊子露出阿嘿颜,在极乐中彻底向我臣服!

我放开嘴中的玉足,扯开他的腿,露出那隐藏在臀部深处娇嫩艳丽的菊蕾。

我眼睛有些泛红,心中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被自己的欲望征服,居然俯下身去,一手扶着他的大鸡吧,撩开那沉沉坠手也不知道存储了多少精种的白腻蛋蛋,一手塞进她挺翘的臀下微微抬高,让那朵菊花羞怯地展开在我面前。

饿虎扑食般凑过去,大嘴覆盖住整朵幼嫩的菊蕾,重重吸住往外拉扯,整朵菊花被我吸的变形,然后「啵」一声弹回原处。

童童果然是个小婊子,菊花蕊没有一点臭味,反而带着跟鸡吧类似的浓重性器异香,这个膣穴不如说是个雄性的淫穴。

我就这样反复用嘴吸住拉扯着,很快这朵淫荡的菊蕾就慢慢充血膨大,细腻的褶皱由淡粉色转变成棕粉色,巨蟒也不安地跳动着,汩汩流出晶莹的先走汁。

我用舌头试探性地插了一下,菊蕊被我刺激得松软,极具包容性地羞涩张开,让我的大舌头毫无阻碍地

深入其中,舌尖顿觉进入了一个滚烫紧窄的甬道,我幻想着鸡吧插进去的滋味,不由一阵激动。

这时,童童终于醒了,有些迷茫地轻吟了一声,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惊讶道:「哥?」

我恶狠狠地跟他对视,舌头越发快速激烈地抽插那个柔软的膣穴,他惊讶过后吃吃地笑着,眼里媚得能滴出水:「讨厌,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哥哥呀,居然趁弟弟睡觉偷偷吃他的小屁眼儿……嘶哦……真会舔~~咯咯咯,听我的话今天真空穿了篮球裤哦,真乖~~」说着,那只还在我裤裆中的玉足灵巧地动起来,脚趾轻轻按压我的龟头。

我喉咙中不可抑制地发出舒爽的呻吟,童童的脚嫩得像新切的豆腐,柔若无骨,温暖腻滑,玩弄着鸡吧让我背筋爽得发麻。

妈的,不能输给区区一只脚啊!一定要让这小婊子在我面前露出求饶的阿嘿颜!

我将舌头退出来,手指轻柔地插进那个甬道寻找着童童的前列腺,同时一只手探上他那个巨大如鸡蛋的伪娘龟头,套弄他的冠状沟。

童童侧身用手肘支撑着自己,下身两处敏感传来的酥麻让他面红耳赤,双腿毫无保留地让我打开,他玉手卷玩着自己的披肩秀发,浪笑道:「哈啊……把童童玩得好舒服哦,快嘛再快点~~说不定我就在你的早泄鸡吧之前射出来了哦,咯咯咯~~」

居然看不起我,叫我早泄鸡巴!我被他激得差点气炸了肺,大口喘息着,浓郁的伪娘异香涌入我的身体,那根大鸡吧仿佛嘲笑我般微微晃动着,流出点点香甜的汁液,我咽了口口水,纵然怒火高涨,也忍不住遵从心中的升腾的黑色欲望,一口含了上去。

「哦~~」童童浪叫一声,声音悠扬婉转,只觉自己的大肉棒进入了一个赤热温暖的所在,铃口被一条有力的大舌头灵巧地挑逗着,稍微流出一点先走汁就会被贪婪地吮净。

在我裤裆里的玉足加快了速度,他故作可怜:「好哥哥,放开弟弟的鸡吧啦,这样吃下去我会射在你嘴里的~~嗯哈……小屁眼儿好麻,你在里面找什么宝贝呀?」

我感觉嘴中的鸡吧竟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我想了半天,恍然这是妈妈的淫水味,我吐出他的大龟头,惊疑不定道:「你又用妈妈的内裤自慰?骚鸡吧上全是她的味道!」

童童一怔,旋即露出得意和嘲讽的笑:「对啊……我就是用了,好吃吗?喜欢吗?你现在是在吃弟弟和妈妈两个人的性汁哦……」

哥哥真是可怜,还不知道我趁酒醉把他日思夜想的妈妈给肏了个通宵,大鸡吧一直泡在滑腻的淫水里,就是休息时也未分开,当然饱含妈妈的淫香啦~~我愤怒地攒紧他的卵蛋用力揉捏着:「你答应了我的,妈妈是我的,以后不许再玩弄她的任何东西!」

「是啊,我答应了的……」童童忍着胯下又痛又爽的刺激,脸上露出嘲弄和怜悯的笑,这样的笑容让我觉得奇怪和莫名的发寒:「不过是我用完之后再给你吃点剩菜,咯咯咯!」

妈妈已经染上了我的颜色哦,今天早上昏迷前,还哀婉地捧着被我精种胀大的肚子,浑身抽搐着羞叫呢……

怒火燃烧,我的鸡巴却违背我意志地越发硬挺,童童仔细用脚感受着我的搏动:「啊咧咧,哥怎么越来越硬啦,难道是喜欢弟弟用过的二手货吗?欸……不要啦,这么

变态的鸡鸡怎么配得上那个美丽的可怜姐啊,果然还是得靠我的大鸡吧来给她幸福吧?」

嘿嘿嘿,今天晚上把哥哥药晕了,再用大鸡吧帮嫂子扩展下小淫穴吧,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全插进去。

我在童童屁穴中探索了半天的手指终于在这时摸到了一小块粗糙凸起的所在,我看着他突然抖了一下,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将满溢着让我渐渐上瘾的香甜汁液的龟头吞进嘴里,我激烈的用手责备着他菊穴中的G点。

童童面色泛红,轻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只觉菊穴里又痒又麻,奇异的快感让巨蟒都酥软下来,不复雄赳赳的硬挺霸气,只是可怜地不断流出香甜的先走汁被我吸食。

目光迷离地和我对视,强忍腰胯的酥麻娇喘细细:「哼嗯……以为找到了前列腺……哈啊……这个早泄鸡鸡就能赢过我了?哈啊……开什么玩笑啊!」

他忽得从枕头下拿出一条黑色的女士棉质小内裤,死死地捂在我的鼻子上,忍着快感戏谑道:「你……你这变态……哥哥喜欢我的味道吧?……哈啊……这是……昨天嫂子的内裤哦……被我想象着肏她射了满满一内裤的精液……齁哦……快给我窒息在弟弟和自己未婚妻的性香中吧你这……变态……哈啊……哥哥!」

我明知道这不对,如果我踏出这一步,简直就像是渴求弟弟和未婚妻性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仿佛在默许他那根巨物插进我未婚妻可怜的蜜穴一样,但那浓烈的异香吸引着我不停地像小狗一样嗅着,我觉得自己真的脑子出了问题,居然如此沉迷童童的性气息。

那甘美酸甜的气味,嘴中传来同样味道的咸甜淫汁,让我的鸡吧无限逼近快要爆炸的结局。

感觉到脚下哥哥的鸡吧开始僵直颤抖,童童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他骚媚地说着最恶毒的诅咒:「小狗哥哥,射吧……哈啊……只要你射出来,就是一个臣服在伪娘……齁哦……鸡鸡下的变态了……这样的你可配不上嫂子和妈妈……能肏到她们的是我!……以后你就在我们过性生活……之前,帮我口交让鸡巴勃起……让你的老婆和妈妈能顺利获得……一根让她们舒服的大鸡吧……这就是你唯一……齁嗯!……的价值了……」

我急得眼中血丝都出来了,如果这时候被童童攻克了,单单用脚和一条染着淫汁气味的内裤射出来,以后我真的会在他的面前矮上一头,甚至堕落成他威猛性器的口交奴隶,冥冥中我明悟了这一点,死死地抵抗着海啸般的快感。

「为什么还不射,为什么还不射!……咕咿咿咿!……区区,区区一个小鸡吧……齁哦……快点射在你这变态朝思暮想的脚上啊!……哈啊哈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没有丝袜就不行?……真是最低的变态!」

我知道童童也快不行了,她的脸涨得通红,伸进我裆部的嫩足动作凌乱,小屁眼儿更加灼烫和紧致,大鸡巴在我嘴里不安地跳动,没有穷尽般地挥洒着香甜的先走汁,让我喝了个饱。

看着他死死地咬着自己嘴中的秀发,忍着快感满面羞红地盯着我,那妩媚动人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差点让我心中一软,我心中一个声音浮现:「算了算了,一个孩子而已,你太认真了。」「他是你的弟弟啊,你就不能让让他吗?」「不过是老婆而已,老婆能换,弟弟可只有

一个啊。」想着想着,我的心思软化下来,是啊,跟他争什么呢,反正自己也比不过他,这是雄性吸引雌性先天条件上的差距,以后臣服在这个威猛的大鸡吧下,只要每天能吃到童童香甜的淫汁,就能满足了吧?

感受到自己菊穴中的酸麻感渐渐平息下来,我的动作开始放慢,童童俏丽的脸上露出恶毒的微笑,就是这样,变成我的大鸡吧奴隶吧好哥哥,家里两位美丽的雌性,就乖乖让给我成为肉便器堕落吧。

他渐渐放松下来,却没料到我虽然因为冥冥中的声音放松了对童童的攻击性,但对他淫汁的渴求,却一点也没有减弱。

童童香甜汁液的分泌毕竟赶不上我的吸食,贪婪推动我把舌头猛然刺入他娇弱的尿道,就连他内里的汁液,我也要深入进去挖掘舔舐干净!

「哦齁!……哈啊啊啊啊!……为什……咕咿咿咿!」本来就因为前列腺的刺激而半软的大鸡吧被我猛然刺入,毫无抵抗能力地张开尿道口,强烈的电流贯穿腰胯,过于激烈的责备快感让童童瞬间推下山巅,在无助的淫叫中堕入无边的高潮欲海中。

「射!……射!……齁哦……好多子孙汁……哈咿咿咿!……大鸡鸡要被吃掉了……要被吸得废掉了!……啊啊啊啊!放过弟弟……好哥哥……好哥哥!」童童游刃有余的表情不再,满脸绝望和欢欣地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明媚的眼睛甚至微微翻白,雀舌不由自主地吐出。

她娇小的身体狂乱地扭动着,嘴中尖叫向我求饶,香腥浓腻的精液从被我撑开的尿道中一股股射出,又一滴不剩地吮吸而净,她两只娇嫩的小手死死地掐着我的头,像是迎合又像是要把我推开。

直到数十秒后,狂乱的高潮才堪堪结束,童童像缺氧的鱼儿,还躺在床上微微抽搐着。

我看着他双眼迷醉不知身在何方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吐出嘴中被吮吸一空,缩小到前所未有的软蛇。

我知道时间无多,妈妈和可怜随时有可能撞破我们的淫戏,毫不客气地蹲坐在童童肩膀处,尚未射精的鸡吧被我用手拿着「啪啪」击打着他美丽的俏脸:「喂,快来服侍你的哥哥啊,自己爽完就休息了是怎么回事。」童童毫无所觉,俏脸通红娇喘细细,似仍沉迷在刚才的高潮中。

我心中涌上极大的满足,没错,就是这副样子,被我淫弄得失去了所有意识和反抗的娇弱样子,这才是区区一个臭伪娘该有的姿态。

我抓着他滑嫩的俏脸用力,檀口不由张开,我淫笑着套弄了一下鸡吧,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童童瞬间清醒过来,痛苦地「呜……呕……呜呜!」,双手猛拍我的大腿,我前倾身子,惬意地趴在床头上,腰胯挺动不停插入这个温暖小嘴。

童童不愧是个纯种的小婊子,不过一会儿他就意识到除了让我射出来别无他法,灵活的小舌头主动缠上我的茎身,像藤蔓般缠附环绕,从反抗到迎合不过瞬息之间。

我被乖巧的舌头伺候得直吸冷气,最后狠狠地顶入小婊子的喉咙,在他一阵阵干呕声中,深深射出自己腥臭的精种。

中途我还不满足地拔了出来,握着鸡吧把白浊的粘液射在那张娇俏的脸上。

童童脸上又是愤恨又是恼怒,却也带着高潮完的娇艳春情,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我。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后,我在他

脸上揩净龟头,浑身酸软地躺倒在他旁边喘息着休息,一只手无力地垂下床边。

过了半晌,我才嘿嘿笑道:「我的好弟弟,哥哥搞得你爽吗?」他不爽地哼了一声,并未答我。

我放在床上的一只手揽过他的肩膀,将娇柔的身子拉进我怀里,我威胁道:「给我好好回答,是不是那根不中用的大鸡鸡又犯贱了?」征服童童一次后,之前让我自卑和羡慕的巨蟒,似乎也减弱了几丝阴影。

童童浑身一抖,那种连脊椎都恨不得射空的快感让他又恨又爱,短时间内他是不想经历了,不甘地开口:「舒……舒服……」「以后每天记得按时上供你香香的伪娘汁液,晓得了吗?」听到童童复软,我越加得意,心里飘飘然。

童童哪是个吃亏的性子,不爽了一会儿就转换心情,媚笑着屈腿把我的鸡吧夹在他的腿弯里:「真是个变态哥哥,居然渴求弟弟的精种。」我的鸡吧在他柔嫩紧致的腿弯里蠢蠢欲动,我色眯眯地盯着他,要不是刚才才在他嘴里射了一发,我现在真想尝尝这小嘴儿的味道:「嘿嘿嘿,为了不让你去淫玩可怜和妈妈,以后你所有的香香伪娘精种,哥哥都包了。」童童咬牙切齿地强笑道:「就怕哥哥你吃不完,身体也受不了!」「吃不完,就允许你用可怜和妈妈的内裤射出来吧。」我得意洋洋回答,在床下乱晃的手这时却碰到了某种东西。

「什么东西?」我有些疑惑,手抓了抓,没想到那个东西藏在床下还挺深,我侧身半个身子露出床才勉强够到。

童童似乎有一瞬间的惊慌,马上舔舔舌头,脸上露出娇媚的春色:「哥哥,你的精液好好吃哦,能不能再给弟弟射一发呀~~」说着就来扳我的身体。

毕竟童童年纪还小,虽然一肚坏水儿鬼点子多,亏在城府不深,我明显看到他的脸色不自然,带着深深的紧张。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勉力挣脱他的束缚,从床底掏出一个罐子。

罐子是普通的那种小型喷漆罐,上面什么说明文字都没有,只有两个男女性的符号纠缠在一起。

我狐疑地一瞥故作平静的他,这东西一看起来就让我联想到春药、迷药、情趣用品、迷奸等等一大堆少儿不宜的词汇。

「这是你的东西?」我设下一个小小的陷阱。

「不……啊,是,就是一种助兴的香水,我买来自己好玩的。」童童镇定地道。

我的问题之所以是陷阱,就因为问题本身简单又直接,不问童童这是什么,而问他这是不是他的。

正常来说只用回答是或不是,但他却首先不假思索地否定我的问题,这是想隐瞒我潜意识的对抗心理。然后又不打自招地解释了一大通,明显这东西有大问题。

「哦,这样啊,助兴的香水啊,呵呵,童童你也蛮会玩的呢。」我呵呵笑着。

童童也配合地傻笑着,「是啊是啊,额呵呵呵……」

两人「呵呵呵」半晌,突然我拿起那瓶东西往他脸上一喷。

童童脸上刚露出惊恐的表情,马上又慢慢平静下来,双眼无神地呆滞当场。

看着他诡异之极的反应,我有些惊悚地推开他,跪坐在床上骇然道:「我靠,这啥东西?」「这是催眠瓦斯。」童童依然躺在床上,面无表情,毫无感情地回答我。

我愣愣地盯着手中的气罐,催眠瓦斯?这鬼东西往人脸上一喷就能让人催眠

?

所以童童这样子是进入了催眠状态?他不会是装神弄鬼故意耍我吧?

不,以这个小婊子的性格,这没有意义也没必要,完全说不通。

我扭头看他,惊疑不定地道:「这东西怎么使用,只要往人脸上一喷就好?」「目标吸入气体后,会陷入五分钟的催眠状态,这时候只要说出自己的指令就能植入目标的大脑。」被催眠的童童毫无保留地说出我想要的信息,「越复杂,越不现实的指令,越需要多次催眠强化;越合理,基于现实逻辑,严密自洽的催眠越能产生强大的作用。催眠后,目标会自觉遗忘催眠这段记忆。」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童童竟私下掌握着这么可怕的东西?以他的性格,可以说是大魔王掌握了灭世的武器。

想到一个可能性,我赶紧问道:「现在你催眠过几个人了,都具体下过什么指令?」「共五个人,李老师,XX夫人,哥哥,嫂子和妈妈。」童童平铺直叙的语气像一块重锤,砸的我脑子嗡嗡发晕,「……哥哥是无限制地纵容我的过份行为,嫂子是无视我对她猥亵,妈妈则是不可抑制地爱上我。」一阵霹雳划过身体,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难怪童童这么有恃无恐地在我面前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语,而我却一直对其视而不见,原来一切都因为催眠,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这小婊子扰乱了三观!

如果按照他所说的话,随着这种隐蔽而不可知的催眠加深,我在未来或许会达到,无视在我面前淫辱可怜的童童的地步!

万幸,我们才回家两天,或许他还没能成功搅乱我的三观……不!说到底,现在我对童童的阴谋根本没有什么抗拒感,他是我弟弟啊,包容他不是应该的吗?我这样的三观到底是正常还是不正常的,什么才是正常人的想法,我以为我以为的就是我以为的吗!我自己根本都无法判断基于我认识的对错!

只是不知道妈妈被他催眠多久了,现在又到了什么阶段,怪不得他能信誓旦旦地说帮我搞上妈妈!

我捂住阵阵发晕的脑门,冲击性的现实让我心中一团乱麻,或许是因为催眠,我的心中本该蓬勃的愤怒现在却只如星星之火阴燃着。

不能再让这个小婊子这样进行下去了,在催眠和胯下大鸡吧的加持下,妈妈、可怜最后都会离我而去投入他的怀抱,而我只能干看着他在我面前淫辱我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那样的未来,现在清醒的我完全接受不了。

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目标被催眠后要怎样才能回复过来?」我抱着侥幸心理问道。

童童顿了一下,似在思考:「……没有办法,我不知道。」妈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被改变的意识回不去了?我们会一直朝着悬崖纵马狂奔?

焦灼的火焰炙烤着我的心灵——该怎么办,现在带着妈妈和可怜逃的远远的吗?不,可怜还好,妈妈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抛下童童,我应该直接将所有事实摆在两个人面前吗?先不说被催眠的妈妈能不能接受,那样会让我的家庭分崩离析,最大的可能就是所有人都离开我!

有时候,正确不代表就能被接受,说到底,谁又能完全客观地看待生活中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意外呢?

我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的小婊子,那一身柔软细腻的白肉让我心中淫意一闪,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我们这个家庭

能永远开心地在一起的办法……

童童眨眨眼睛,有些出神地看着眼前的早餐。

「怎么了,还不快吃发什么呆。」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暗笑。

「总感觉……是不是没睡够?精神有点萎靡。」童童有些困扰地挠挠头,自己刚才还跟哥哥在床上颠鸾倒凤吧?怎么一个发呆就到了餐桌上。

他疑惑着看过来,却在目光落到我身上时,不由自主地往我下身溜去,出神地盯着,仿佛那里有磁石吸引着他的视线,俏脸敷上淡淡粉红。

我借着桌子的遮挡偷偷伸手去摸了摸他蜷缩在热裤内鼓囊囊凸起的一团,童童浑身一抖,那团凸起迅速变大撑起。

只是轻轻一搓,带来的快感之强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微张着檀口,他目光闪烁地偷偷瞥我,我心里暗笑。

转头一暼,可怜正常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妈妈却一脸疲惫,躲闪着我们的目光,面红如血,偶尔还咬着筷子娇滴滴地偷看我身边的童童。

娘的,童童估计已经趁我不备对妈妈做了什么,而我已经永远地落后了。难道就是昨晚?

我回想起妈妈房中压抑而下流的娇喘,那淫荡的声音在我体内回响,我现在恨不能时光倒流,推开昨晚那扇紧闭的房间阻止罪恶的一切,现在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疲倦而娇艳的俏脸。

她多年的闺房压抑释放,粉面桃腮之间,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春情丰韵,红润的樱桃小嘴一张一合,便似新抹了胭脂,鲜的可以拧出水来,那股子妩媚动人的风韵,实在魅惑之极,诱人之极。

黑色的火焰在我心中升腾。我忍不住强烈的嫉妒,伸手又在童童勃起的膨胀上重重一抚。

他眼睛瞬间瞪大,口中不受控制地「齁哦……」发出母畜般的娇吟,可怜和妈妈疑惑的目光瞬间转过来,童童赶紧将自己通红的俏脸埋进碗里。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自己膨胀至极限、把热裤高高顶起的大鸡巴——今天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哥哥只是随便摸摸,强烈的快感就涌上心头,在嫂子和妈妈面前,几乎要不可自控进入最后的喷射阶段?

接下来的时间,我把欲火和怒火倾泻在童童身上,他的大鸡吧被我从裤腿里拉出来,在家人们不知道的桌下,毫无羞耻地平行于地面硬挺着。

每当他的快感稍一减退,我就会摸上去亵玩两下,童童惊恐地发现,就算我伸手的速度很慢,他的小屁股像被钉死般稳稳坐在凳子上毫不躲避,竟是在渴求这种过激的快感,眼睁睁地看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淫辱着他。

终于,他忍不住浑身颤抖着发出轻声的淫叫,我及时把杯子递下去,过了几十秒钟,注意到我动作的可怜疑惑地问:「老公,你把杯子放在桌面下搞什么呢?」

「没什么,在想一个问题,出了会儿神。」我若无其事拿起重新满杯的「新鲜牛奶」,淡定地喝了一口,咂咂嘴,美味啊……

可怜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一直偷偷观察童童的妈妈倒是发现了,不可置信地来回看着我们,美丽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怒挺的酥胸随着渐渐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颤动的乳浪让我好怕她上身的衬衣会崩开扣子。

她俏脸血红地突然站起来,急急道:「我吃完先去上班,你们慢吃。」说完逃也似的离开餐桌。

童童也满面绯色,等大鸡吧回复平静,低着头道:「我……我

也吃完了,哥哥嫂子慢吃。」便也匆匆离席。

「她们两个怎么了,吃个早餐也不安生,跟逃难似的?」可怜奇怪道。

「没什么,可能急着有事吧。」我敷衍两句,举起手中的气罐,「老婆,我有话和你说……」

过了一会儿,我走出餐厅来到玄关,妈妈正在换鞋子准备出门,看到我走过来肩膀一缩,避开我的视线,有些慌乱道:「啊……小明,你要出去吗?」

我举起气罐,微笑道:「不,妈妈,我找你有点事……」

「呲!」一声后,妈妈的表情平静下来。

我急色地抱上去,柔弱无骨的娇躯落入我的怀抱,浓浓的熟女魅惑芳香袭上鼻端,妈妈巨硕的的玉峰顶在我的胸前,随着我俩的呼吸和动作轻颤着。

我用力抓着她的肥臀,五指深深陷入两团软肉,胯下硬挺的鸡吧顶着她柔软的小腹,色眯眯开口道:「妈妈,昨晚你和童童是不是乱伦了?」

「是的,童童趁我喝醉迷奸了我,我醒过来后他仍然没放过我,一直奸污我直到五点多钟。」妈妈面无表情地说着自己的羞人性事。

妈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晚了一步!可笑我昨晚居然以为妈妈在自慰。

咬牙切齿地把头埋入颤动的高耸双峰,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浓郁的奶香,问道:「那你舒不舒服,以后还想不想被他奸淫?」

即使是催眠无意识状态,妈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似乎也会害羞,玉脸微红,语气却仍是波澜不惊:「很舒服,刚醒过来时我还在挣扎,后面因为快感就开始迎合他的抽插。我们母子间配合得很好,都能服侍得对方很舒服。因为身体相性极佳,我们中途几次高潮都晕了过去,但一醒过来我就会忍不住欲火,装作贞洁的母亲角色勾引他。我知道他吃这一套,每次都会激动地扑上来强奸我,直到最后我彻底昏过去。我很爱童童,如果他以后还想奸污我,我会推拒一番顺势配合他的。」

我想象着妈妈在童童胯下搔首弄姿的样子,嫉妒的直欲发狂,恨声道:「可是你们是母子,怎么能做夫妻性事?」

妈妈犹豫了下,似乎在挣扎,旋即还是败给了内心的性欲:「……我表面上会拒绝童童的求欢,保全我作为母亲的面子和地位。但极佳的身体相性让我们摆脱不了对方,在夜深人静时,我会无意识地勾引童童,只要他强行插进来,我就会任由他奸污,这样就能维持表面上的母子关系了。他的性器官很强大,能插进我的子宫,在里面射出精种,烫得我很舒服。只要不说出去,没人会知道我们母子间的性关系。」

妈的,不光是个道道貌岸然的婊子,居然还喜欢被童童开宫内射,这样的婊子怎么会是我的妈妈?

我气得凑近妈妈的娇颜,轻舔着她的红唇,一点点扫净她精心涂抹的口红,将那香甜吞进嘴里。

「迟早有一天会被我和可怜发现吧,那样也无所谓吗?」

「我们过夫妻性生活时会躲着你们,尽量不被你们发现。而且童童长得又像女孩儿,就算我们在你们面前交合,只要不露出生殖器,你们也只会以为是他在抱着我撒娇。被童童的大鸡吧插过一次后,现在我时时都在回味着,被你和可怜发现也无所谓。」

我目瞪口呆,只是一个晚上的欢愉,妈妈居然就被儿子的大鸡吧征服了,彻底变成了一个风骚欲女。

不,或许妈妈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是在我们面前假装端庄罢了,童童只是打开了她的开关。

看来童童胯下那杆魔枪的威力,真不是盖的。强大的雄性生殖器,果然对欲求不满的雌性,有无可比拟的强大诱惑力。

幸好我今天发现了催眠瓦斯,否则任由童童继续推行他的计划,将可怜弄上手,奸污个一两次,一切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我无比庆幸,童童这小婊子毕竟年少见识短,不知道催眠瓦斯的效用能达到何种地步,下达的催眠指令也比较低端温和,或许他研究一段时间后能更好地使用这一威力巨大的武器。

但是,他没机会了,现在是我的回合!

「那我呢,妈妈想不想跟我做爱?」

「不想。」妈妈坚决地回答,嘴里好闻的香气喷吐在我的脸上,我们母子俩紧紧相依,耳鬓厮磨,「你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跟你做爱。而且你还喝童童的精汁,是个变态。」

刚才在餐桌下的动作竟然被妈妈发觉了吗?真是失策,「可是童童也是你的儿子。」

「童童有根大鸡吧,我很爱他,我的蜜穴也很爱他的大鸡吧,我的子宫喜欢他内射。但你没有,你的鸡巴只是正常的尺寸,插进我的蜜穴也不会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在催眠状态下,妈妈毫无羞耻地吐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果然是个欲求不满的熟妇,对两个儿子的爱,竟然用胯下的蜜穴来衡量。

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对这种地狱难度毫无办法,但是现在……我已经能看到我胜利的未来了!家中的帝王是我小明哒,我的地位永远不会动摇!kingcrimson!

「哼哼哼,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好妈妈……」我吻上她的娇唇,吮吸着其中的津液,含糊不清地淫笑着。

我轻声在妈妈耳边呢喃着,她表情呆滞,认真地倾听着。

五分钟后,妈妈恍惚着醒转过来,眨眨眼,「哎?」注意到站在她身前的我,「……小明你要出去吗?」

「不,妈妈,我找你有点事……」多么相似的场景啊,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反应,这种仿如时光倒流一般的力量,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掌握一切的强大感,我颤声提出自己窝藏已久的变态欲望,「那个,妈妈,我想要你的原味内裤,可以现在脱给我吗?」

「咦?啊!」妈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红云沁上娇颜,「你,你……怎么对妈妈有这样的心思?」

犹豫了一会儿,她四处打量了下空旷的客厅,见童童回到自己房里,可怜还在吃早餐,匆匆用手撩高裙子,手指插入丝袜。

妈妈不知羞耻地在玄关为自己的亲生儿子脱下私密衣物,这倒错异常的一幕,让我心脏砰砰狂跳,心里疯狂呐喊——这就是想要就能得到的力量吗?这就是我渴望的一切吗?这就是操控人心的力量吗?啊啊,真是……

太棒了!

我用下流的目光舔舐着妈妈娇羞而又优雅的动作,她看着我凸起的裤裆,慌乱地转移视线,轻咬红唇,满眼春水地盯着别处。

薄如蝉翼的肉丝褪下,然后是紫色的蕾丝内裤,那茂盛的黑森林和微肿的淫唇蜜洞就算是妈妈羞涩地侧身尽力遮挡,仍然在我眼前不断闪现,她赶紧重新穿好丝袜,拉下短裙遮挡美好的春光,红着脸递过内裤。

我却不接,拉开宽大的篮球裤,示意她自己放进去。

妈妈臊红了

脸,微微扭过头避开我炽热的目光,纤纤玉指夹着自己还带着体温的私密之物,往我拉开的缝隙里一塞,那白腻的柔荑磨过我粗糙卷曲的阴毛。

做完这一切,她颤声道:「妈妈不值得你这么迷恋,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就找可怜吧。」

说完头也不回,慌慌张张地推门逃走了。

我放下裤子,感受着妈妈的体温和丝滑,长叹一口气,我知道,新的生活,新的世界,向我展开了。

我走回餐厅,可怜刚吃完早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顺口问我:「妈妈上班去了?」

「嗯,今天她起得晚,估计要迟到了。」我走过去帮她的忙,顺带问道:「今天想干什么?」

她看了看外面逐渐升起的日头,犹豫了下:「要不在家玩玩switch?太阳太大了都不想出去。童童呢,喊他一起吧。」

虽然我心里对老婆事事牵挂小叔子没什么嫉妒,不知是催眠还是我本来如此,但仍然有些无语:「童童童童,他都快变成你的亲弟弟了。」

可怜俏脸一红,不由想起昨晚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难道自己真的对童童有些特殊的……不!自己是把他看作妹妹的啊,怎么可能!

「什么呀,不跟女孩子一起玩,难道跟你这个大老爷们儿凑在一起啊?」可怜娇嗔着轻锤我一下。

我看着她脸上的红晕,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微笑:「哼哼哼……他好像回房了,这小子今天萎靡不振地,也不知道昨晚干嘛去了,我去喊他。」

我转身走出餐厅,顺便嘱咐可怜:「你先洗碗,等会儿顺便搞搞家里的卫生,我们等会儿一起帮你,妈妈回来我帮你请功。」

「知道啦,大老爷。」可怜白我一眼,嬉笑着。

我先走到洗手间,将妈妈的原味内裤拿出来,丢进脏衣篓。

现在这种程度的东西,已经引不起我多大兴趣了,跟妈妈讨要,也不过是想调戏她,并没想法要真正做点什么。

上楼将童童房间门推开,只见他脱光了裤子坐在床上,正皱眉低头看着自己的巨蟒,似在研究什么。听见开门声一惊抬头,见到是我诧异了一瞬,又露出甜美的笑容。

「在干嘛呢?」我也露出笑容,你就笑吧,趁现在多笑点,你越是笑得开心我就越是偷税啊,我亲爱的小婊子伪娘弟弟,嘿嘿嘿。

他双手往后撑着床,双腿恬不知耻地向我打开,娇嗔道:「讨厌啦,哥哥进来也不敲门,万一,万一童童在做什么,不是被你看光了……」

我关上门走到他身边,俯视他:「你还能干什么,最坏也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什,什么啊,就算是我偶尔也会做做正经的事情啊!」他不服地喊冤。

「比如?」我鄙夷加不信。

「额,比如……」他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坏笑道:「比如计划着怎么把可怜嫂子搞上手,用我的大鸡吧征服妈妈之类的。」

我现在知道了,除了因为催眠了我肆无忌惮之外,这小婊子恐怕还有存心气我找乐子的想法,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就凭你这根被我征服了的早泄鸡巴?」我面色平静,对他挑衅的话语毫无所动。

童童被我的话瞬间点炸,冷笑道:「不过是偶尔一次赢了我,小鸡吧哥哥还真敢说呢!」

他柔嫩白皙的双腿交叠,大鸡巴被可怜地挤入下方,软软地趴在床上,「等我在你面前把妈妈和嫂子操得连

连淫叫,忘了你这小鸡吧儿子和未婚夫的时候,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还能那么嚣张。」

我很能理解这小婊子,得到那种神奇的催眠瓦斯后,想必一向是顺风顺水惯了,被我嘲讽,心态一下子哪里调整得过来。

我也不动怒,现在他在我眼里就是个随便被我榨取香甜牛奶的伪娘母畜罢了,或许还能作为亲子和夫妻感情之间的调节剂。

微微一笑,我伸手摸上他的大鸡吧。

他不屑,脸上涌起骚媚的轻笑:「说来说去,哥哥还是贪图我的精种嘛,嘻嘻,就那么痴迷上瘾吗?要留一点给嫂子和妈妈哦……啊!」

他还没得意多久,下身冲击的快感就让他脸色大变,看着以反常速度迅速勃起,汩汩流出先走汁的大鸡吧,他瞠目结舌:「怎……怎么会那么舒服的……」

大鸡吧又流出我喜欢的花蜜牛奶了呢,哼哼哼,不愧是我中意的产奶母畜。

我低下头,舌头挑逗地舔吃着香甜的汁液。一个早上短短半小时内,开始兄弟间第二次淫戏。

「哈啊啊阿!不要舔……太刺激了啊啊啊……哥哥……吃我的脚脚好不好……不要吃鸡巴了……咕……怎么会这么刺激……哈啊哈啊……要上瘾了……」

弟弟挣扎着用幼嫩的小脚蹬开我的脸,我淫笑着顺势含着她脚趾吮吸着,嘴里含糊不清道:「小婊子弟弟的鸡巴,不就是哥哥的产奶器吗?小脚丫我要,蜜汁牛奶我也要!」

强烈的快感稍微消散,童童松了一口气,看着我贪婪地舔吃着他的莲足,目光中又是渴望又是惧怕,他对那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强制性的快感实在有些害怕,但那又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巅峰刺激,简直盖过了他至今为止所体验过的所有玩法。

他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可怜兮兮道:「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啦?太刺激了童童有些害怕……」他说着,心里又放不下那种怒涛般瞬间席卷的快感,羞涩地迟疑开口道:「最多,一天最多用嘴巴三,不……四次好不好?」

我偷税地看着这个沉沦于我架设的欲海中的伪娘弟弟。不,不能说弟弟了,现在她就是个在我掌握中,为了快感本能取悦我的雌性。

我嗤笑:「那好吧,除了嘴之外呢,我手榨出来的怎么算,还有……」

我淫笑着伸出长长的舌头,「你的小屁眼儿该算几次呢?那里也很美味啊……rerorerorero……我可是眼馋了很久想插进去啊……你一天能射几次呢?嘿嘿嘿,还想去侵犯你嫂子和妈妈,你有这个能力吗?」

童童喘着粗气红着脸盯着我的舌头,脸上微微失神,挺翘的小屁股肌肉抽动着,不由幻想哥哥的舌头甚至是鸡巴插进自己的小屁穴。

她激灵灵打了个颤,大鸡吧漏水一般涌出大股先走汁,我赶紧凑上去吮吸干净,又在她的淫叫中迅速离开。

现在还处于谈判阶段,可不能让这小婊子太爽了尝到甜头,要吊着她。

她迷醉地舔了舔红唇,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丝丝香津,颤声道:「那就,吃鸡鸡蜂蜜牛奶两次,吃小屁眼儿两次,插,插……」

嘤咛一声,她双手遮住自己红红的脸颊,还有因为快感,不由自主露出痴态微笑的小嘴儿,腻声道:「小屁穴,小屁穴……以后再说啦……」

「不行,我不同意,次数太少了,都说以形补形,你这么大的鸡巴,

正是哥哥最好的营养剂啊……」我放开她满是我口水的玉足,趴在她身上拉开遮住小脸的双手,强势地盯住童童血红的小脸和媚光四射的眼睛。

嘴角露出淫笑,我俯身舔了舔她娇嫩如玉的耳垂,低声说「为了哥哥的鸡吧成长,我要品尝你所有的体液,包括香津,香汗,蜂蜜牛奶,甚至是……」我吹了口气,她紧张地一抖,耳垂整个红透了,「甚至是你骚香的……尿液!我的母畜妹妹……」

童童被我的淫语刺激得猛咬银牙,心里又羞又浪,又恼又爽,只觉得万般心思在心里炸开,浑身颤抖着嘶叫道:「大……大变态哥哥……哦齁……弟……妹妹又要射了……你这坏人……哈啊啊阿……淫魔……色狼……居然偷偷打人家尿尿的主意……射给你……帮你养大鸡鸡!」

童童居然被我的淫语刺激到了高潮,我心中一阵激动,催眠大成功啊!从容地俯下身,把她今早第三发精液吞下肚中。

嗯,香味和浓度都有所减少,看来童童经过昨晚一夜鏖战,加上今早的榨取,有些力竭了。

我含着她的大龟头没有松口,慢条斯理地吮尽尿道里最后一丝精液,却没松开嘴巴,伸手按了按她柔软的小肚子。

童童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她知道我不放开她是在要求什么,颈上肌肤都渗出无比动人的晕红。

「哥哥,童童,童童尿不出来啦,呜……鸡巴一被你含住就好涨,根本不行啦……」

我才不管她,手微微用力按压着小腹膀胱处,今天我说什么都要把这小婊子妹妹从身体到心灵一起榨干。

她胸膛剧烈起伏,双颊如涂胭脂,张着小嘴儿不住娇喘,双眼中一片水雾迷蒙,括约肌蠕动着,小小的菊花一张一合,哀羞道:「哥,哥哥……唔嗯!……只挤出一点点哟,唔嗯!……要,要来了!」

我只觉口中软弱的巨蟒猛地膨胀硬起,在妹妹「呜咿咿咿!……」的羞叫中,几滴不同于蜂蜜牛奶的滚烫液体流入我的口中,还没仔细感受味道便已溜下喉咙。

我不满地吐出嘴中巨物,微微用力扇了它一巴掌,嘴中骂道:「不争气的东西,你就是这样搪塞哥哥的?」

妹妹娇喘细细,勉力撑起稚嫩的娇躯看着我,媚眼如水流动,求饶道:「哥,哥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面若桃花,柔情似水,委屈道:「哥哥一含住我那里,鸡鸡就好涨,尿尿实在……出不来……」

我淫邪地笑着,掰开她的马眼,指尖微微刺激着尿道软肉:「嘿嘿嘿,这样呢,是不是想尿啦……」

童童直感觉心儿猛然跳颤不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强烈的酥麻从尿道贯穿娇嫩的膀胱,硬挺的大鸡吧酸软麻痹,不由一身尖叫:「哥哥!出……出!……尿尿!」

我赶紧俯头,一股灼热在我口中爆发,虽还不及童童射精的量,但也是香骚满口,炙热滚烫中带着她特有的浓烈清香和咸甜滋味。

童童羞得小脚在我身上乱踢乱蹬,捂着脸害羞地淫叫,她虽然平时淫欲放荡,但也没试过喂人营养液般,在口交时流出香骚的尿液,委实经不住我这般猥亵地淫玩。

就这样,我刺激一下尿道,童童就情不自禁地射出一股骚香的尿箭,到得后面,她的大鸡吧越来越酥麻柔软,尿箭的量也越来越大,甚至裹挟着汩汩精液一同喷出。

强烈的电流不

停刺穿自己的身体,童童只觉得视线都迷迷蒙蒙地化成了粉色,自己变成了一块饱含甜美进补药汁的肉袋,一点一点地放出自己身体中的营养,但不管流出多少都被贪婪地索求吮吸,直到自己渐渐干瘪,连灵魂也被舔吃一空。

这样的错觉让她心里又是渴望又是恐惧。

我喝得不亦乐乎,整个房间充满了童童身上引人发情的异香。她则任我宰割般躺在床上,两只玉手不由自主的搓揉着自己粉嫩嫩的奶头,母畜般失神地抽搐,不停被我榨取体液。

突然,房门被打开:「老公,童童,你们在干……啊!」

可怜的到来让我俩心头剧震,当着未婚妻的面,我深深吞入自己这小婊子妹妹的大鸡吧,童童一阵羞耻哀婉的悠长淫叫中,至今以来最大也是最后的一股香骚伪娘尿尿和精种在我嘴中爆发,童童的美腿死死锁扣在我的后脑勺,往她胯间压去,嘴里胡乱呻吟着:「被……被嫂子看到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居然在嫂子面前……哥哥快吃……最后的尿尿和精液出来了!……蛋蛋和膀胱都空惹!…………射给你!射……哦齁……」整个人剧烈地震抖着,全身白皙的肌肤敷上淡淡的粉色。

鸡飞狗跳的几分钟后,可怜神色冷淡地坐在床上,我和童童两人面色忐忑地跪坐在地板上,童童脸上还留着高潮的余韵,脸若涂粉,媚眼流转,娇若夏花。

可怜翘着腿,看不可燃垃圾一般俯视我,冷声道:「说说吧,究竟是我这个未婚妻哪里做的不好,你们两个人才搅合到一起去?」

我抹了把冷汗,那话里的冰渣子喷到了脸上,刺得我面皮一阵发疼。我表面慌张,内心却颇有几分庆幸,幸好吃早餐时手快催眠了可怜,不然这时真收不了场。

我装作惭愧和冤屈地说:「老婆,唉……其实怪我,我都是为了我们俩才走到这一步的,真是……唉,都怪我没把控好自己。」

可怜又是气愤又有些好奇:「这么说我还错怪你了?你为的我俩什么?说来听听。」

「唉,老婆,我知道,你其实跟我的性生活不是很,很过瘾,我们之间在这上面缺少了一点激情。」我脸色悲哀,艰难地自我揭短。

可怜端庄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当着童童的面讨论两公婆的性事让她有点害羞。一边的童童低着头,全当听不见。

她怒哼一声:「就,就算我们之间,缺少一些那什么,激情。这就是你找童童的原因吗?我可看不出来这其中的联系!」

「其实老婆你有所不知,」我低声道,「我发现,童童的体液有一定的催情作用,我是想让自己更激情好伺候你啊,老婆,我忍辱负重啊你知不知道!」

我膝行两步,一把抱住可怜的美腿,偷偷摩挲着:「老婆,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唉,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童童的体液刺激,做过了头啊!」

可怜柔软的足底按在我裤裆中勃起的大鸡吧上,她脸更红了,娇叱道:「你,你这死人!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为了这,这种荒谬的理由去吃,吃……而且你知道这样会对童童影响多大吗?你考虑过她的心理健康没有!」

我心底暗叫成了,不怕可怜骂我,就怕她冷冰冰的夹枪带棒,会骂我说明催眠指令已经在她心间生根发芽了,我和童童再怎么过分她

也会心软三分,最后只要好好求情,这事情不愁解决不了。

我嘴里大声忏悔着:「是是是,我是爱老婆爱的发了疯,为了不让你受到一点委屈,我这不是鬼迷心窍了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童童,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和童童吧,老婆!」

可怜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要陪伴自己一辈子的老公,另一边是道德人伦,她纠结半晌,恼怒地瞪我一眼,咬牙拉起跪坐在地上的童童,恨道:「犯了错光知道说些好听的,真心知错事前就不该犯错!童童,起来,坐嫂子身边,你说说该怎么办,你哥的惩罚就交给你了。」

在她眼中,童童还是个心思简单的纯洁女孩儿,出了这种事,首要的就是安抚好童童。

童童有些惊异地看看我又看看她,不知道我这一套满是漏洞的胡诌怎么能够说服可怜。

看嫂子的样子,起码已原谅哥哥七八分,还有两三分也是碍于自己当面,加上身为女人的面子抹不开。

她当然搞不明白,她连自己拥有催眠瓦斯这件事都被我从脑中抹去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童童坐在可怜面前,低声道:「嫂子,我没什么好说的,哥哥弄、弄得我挺舒服的,我不怪他。」

她还偷偷给我递媚眼,我就知道这小婊子食髓知味,以后别说我不要她,她自己上赶着来找我求欢。

两人当着可怜的面暗送秋波私下调情,这种刺激的感觉让我裆中的肉棒不自觉跳了跳。

可怜感觉到狠狠剐我一眼,小脚丫轻轻一踩,恼恨道:「你这笨蛋,身体哪能随便让哥哥把玩的,女孩子的身体要保管好,只能让老公看!」

「可是嫂子昨晚不是也玩了吗,你还没哥哥玩的舒服呢。」童童在旁边语不惊人死不休,嘟着嘴爆出事实。

「什!……」可怜本来端庄高冷的面具瞬间撕破,脸色又红又白又青,像是砸了染房,急急瞥了我一眼惊叫道:「我没……童童你……老公,你听我解释!」

我也是懵了一瞬,老婆居然背着我玩了童童的大鸡吧?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呆呆愣愣地想着,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反应。

可怜看着我不说话,心里更慌了,眼睛一红差点流下泪来,慌急道:「老公,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是……」

我回过神来,心思百转,站起身面色铁青:「你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情,还有脸来指责我?」

两性犯错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一个先后问题,男女问题——先犯错的一定比后犯错的严重,女性犯错又一定比男性犯错严重,这一下反转,我们俩的地位瞬间颠倒。

可怜抓着我的手,语无伦次:「老公你别气,我,是我糊涂了,我当时不知怎的就……其实我也是怕你误会,才,才……」

一五一十把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可怜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只觉得自己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边说边是泪水涟涟。

我一听,那还不知道是童童这小婊子使诈做戏,趁机猥亵可怜。

现场三个人中,两个罪犯一个受害者,童童安之若素,我假装气愤,倒是唯一那个最无辜的人哀哀戚戚,口中一叠声地认错,实在是非常奇妙。

我没有童童那么心黑,装了一会儿实在是装不下去,看着老婆哭哭啼啼的样子还是心软了。

坐到床上抱着可怜的肩膀,叹了口气:「现在

你知道了吧,其实童童这小……屁孩的体液真的有催情作用,老公也是本不想做到那一步的,谁知局面失控,唉,不要哭了,说起来我俩都是受害者。」

可怜得我谅解,心里又是放松又是心酸又是委屈,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我怒瞪一眼童童,这小婊子吹着无声的口哨,心虚地挪开视线。

过了半晌可怜抽噎着稍微平静了一点,我抬起她的螓首,吻干泪水,柔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自家人嘛,至多算是我兄弟俩一起服侍你啦,肥水不流外人田,童童又是个女孩子,过去了啊。」

可怜被我的话逗的一滞,还沾着泪水的明眸娇俏地白我一眼,嗔道:「什么兄弟俩一起,什么肥水……你讨厌。」说着却是再也哭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埋进我怀里。

我拍着可怜的肩膀,朝童童使了个眼色,她马上爬过来也把可怜抱在怀里,恬不知耻的说:「是啊是啊,嫂子,我们兄妹……兄弟俩以后一起伺候你,让你享福好不好?」

妈的我让你安慰没让你说这些浑话,以为我没注意你那大鸡吧悄悄蹭着可怜的翘臀吗?

可怜羞得脖子耳根都染上了可爱的粉色,以为童童在开玩笑开解她呢,轻打她一下:「才不要你伺候,我有你哥哥就够了,小小孩子,伺候妈妈去吧。」

「妈妈也要伺候,嫂子也要伺候,大家一起享福。」童童荡笑着,嘴里吐着不三不四的话。

「好了,误会解开了,你也知道童童特殊的体质了——老婆,我现在可还难受着呢。」我轻声在可怜耳边说,从刚才到现在,因为吞吃了太多童童的体液,我的鸡吧一直处于灼热难耐的勃起状态。

可怜面红耳赤地看了童童一眼,掐了我腰间一下:「讨厌!童童还在旁边,你说什么呢!」

我大大咧咧道:「这有什么,反正我俩跟童童都……这也是她引发的问题,她怎么就听不得了?」

童童不可置信地看我一眼,听我的意思,好像在帮她攻略可怜?她两眼放光地顺杆儿往上爬:「是啊嫂子,你们在说什么呢,给我听听呗。」

我干脆地一脱裤子,涨的紫红的鸡吧一弹而出,诉苦道:「我真的忍不住了,老婆,你帮帮我吧。」

我倒也没说谎,鸡吧硬了这么久,已经有些胀痛了。

可怜面若桃花,慌急地看看童童,见她只是好奇地盯着,没有什么异色,羞恼斥道:「不行……童童你先出去,我,我和你哥哥有些事要商量。」

「商量什么啊,是帮哥哥玩鸡鸡吧,我也想玩。」童童装作天真,裤子一脱一根巨硕的蟒蛇也弹跳出来。

可怜被我们一大一小两根鸡巴包围,转向哪边都是一根生殖器怒指向她,浓郁的性气息升腾,房中渐渐陷入不可言喻的淫靡气氛。

「哎呀,你们两兄弟……怎,怎么能这样!」可怜羞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这猥亵的一幕脏了自己眼睛。

我们看着她胸脯急促起伏间带动着一双雪峰动人地颤抖着,两人对视一眼,挺腰把鸡巴往那玉兔戳去,我口里还不住地哀求:「老婆,你就帮帮我吧,真的忍受不了了,再不然,我就只能找童童……」

「不行!」可怜粉脸含煞地叫到,把手一拿开,却惊羞地发现两根性器竟是快要戳到自己的奶球了,本能地伸手去挡,柔滑的小手刚一落在上面,我俩不约而同「

哦……」地淫荡呻吟一声。

可怜像被烫伤般把手收回,我和童童哪里肯依,一左一右抓住她的玉手,挺着自己的鸡巴就靠上去。

右边我在喊:「老婆的手好舒服,爽死老公了!」

左边童童在叫:「好嫂子,你的手好软好滑啊……」

直羞得可怜进退失据,她一个大家闺秀哪遇到过这种情况,脸上都快烫得冒烟了,脑袋一片空白,被我俩机械地操纵着玉手套弄。

片刻后,我的房内响起两声巨响,伴随着两声痛呼,门一开童童抱着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下体被丢了出来。

门轰的一声被甩上,童童委屈地摸摸头上的大包:「什么嘛,就算不愿意也别揍人啊。」从地上爬起来,她嘿咻嘿咻穿好热裤,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清纯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嘿嘿嘿,就让嫂子再保持自己的贞洁多几个小时好了,等我休息一阵先。」她说着,打了个呵欠,疲惫地往自己房间走去。昨晚闹了一晚,今早又被哥哥淫玩了一个早上,她是真的没有丁点精神了,刚才就算嫂子献身,她也没有半分力气享用了。

爬上床,童童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就沉沉睡了过去。

将童童丢出去后,可怜站在门边,扶着门框似在思索什么,好一会儿都没转过身来。

我摸了摸头上还带热气的大包,讨好地走过去,嘿嘿笑道:「老婆,站着干嘛,快坐下快坐下,可别累着,心疼死老公了。」可怜回过头来,看着我赤裸下身,小兄弟随走动摇头摆尾的滑稽样子,有些想笑又赶紧憋住,妩媚地白我一眼:「哼,你还会关心老婆吗?刚才这个便宜老婆,都快被你送出去给童童了。」「这哪儿的话!」我叫起了冤,脸上表情简直是六月飞雪,又悲又愤:「我不是为了老婆开心,会遭这种罪?亲亲可怜是我的心头肉啊,别人多看两眼我都难受,更别说送出去了!要不是童童男身女相,又心地纯洁,我哪会让她来伺候老婆!」可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俏脸绯红:「你这坏人,就算是童童,你就舍得了吗?」我振作颜色,一本正经道:「童童也不行,我只是让她助兴,帮我们夫妻的生活增色,可没说要把我的心肝可怜送给他。」可怜暗咬银牙,狠狠掐我腰间一下,恼道:「死人,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哪有这样的哥哥和老公?

这么荒唐的办法,要让别人知道了得笑掉大牙。童童现在还小没有自我判断力,这事情得害她一辈子。」我痛得龇牙咧嘴,心想都这么大了还得长多大,她感谢我一辈子才是,赶紧劝慰道:「就是因为我是个好哥哥和好老公,才想出这个办法。你想想,这个法子既能让童童上性教育课,让她知道两性知识,又能让我老婆体会到不一样的性生活,那~~么大的鸡吧,老婆你难道不动心吗?」可怜啐我一口,眼神闪烁,嘴硬道:「谁对那个大……动心,你当我是那么不知廉耻的人吗?」又叹口气:「不过对童童的性教育真要提上日程了。她这副样子,又是单纯的性格,若是对性知识不明不白的,以后指不定要被人欺瞒哄骗。」我心想她纯洁,她被骗?她那骚浪放荡的样子,指不定以后要榨干多少男人。若不是我发现了催眠瓦斯这项大杀器,过得几天你还记不记得我这老公,还在两说之间。

嘴

上却是顺着可怜的的话说:「对啊,我就想着,两件事就合二为一不就完美了吗,既能美了我们,又能教育童童,一箭双雕。」可怜轻哼一声,眉目流转间又是疑惑又是调笑:「你这坏人没有其他的心思了?看你老老实实的,心里却是九曲十八弯,谁也想不到里面装着什么。」我严肃地立起三指:「我发誓,我的出发点一切都是了家庭合睦,绝没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只要把你们都变成我的RBQ,大家在一起做爱做的事,家庭当然和睦了。

可怜拂了拂秀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她绯红的俏脸和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真实心思:「这件事情……我得再考虑考虑,想一个妥善的法子,不然被童童的体液刺激,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意外。」说着又用警惕的目光看我,「在这期间,你可不能和童童再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万一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意外,我恨死你一辈子!」我忙又是安慰又是发誓又是保证,才把可怜的心安定下来,心里舒了口气,马上腆着脸把胯下涨的紫红的肉棍送上,讨好道:「乖老婆,好亲亲,心肝肉肉,能不能帮帮老公,你的小老公忍了这么久,快要炸掉了。」可怜瞥我下身一眼,咯咯娇笑道:「这时候就知道老婆的好了?我才不信你满嘴的鬼话!还没想好怎么罚你呢,不如……就让你自己解决吧,我就不奉陪了。」我身子一僵,干笑着:「呵呵,老婆你真爱开玩笑,坏死了,别逗老公了。」可怜得意地打开房门闪身出去,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浮现出小恶魔的笑容,直让我如坠冰窟:「哎呀,还有好多家务没做完哦,我得抓紧时间,咯咯咯,老公你自己努力哦,mua~~」给了我一个飞吻,她头也不回地关上房门。

我呆若木鸡,欲哭无泪,看着下身一直在抗议的小兄弟,心头酸苦:妈的,早上还说看不上妈妈的原味,现在报应就来了,唉,自己这几天怎么除了打飞机就是在足交,老子也想要嫩嫩的小骚逼啊。

垂头丧气地开门走进楼下厕所,我深深叹了口气。

早上这场风暴最后平静地落幕了。泻出欲火后,我帮可怜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临到中午,两人随便热了些昨晚的剩菜,我去喊童童吃饭,却被她轰了出来,这小婊子昨晚操劳一夜,正在补觉,连午饭也不想吃了。

可怜吃完午饭,靠在我身上打了个呵欠,我爱怜地摸摸她的脸颊:「去睡个午觉吧,早上辛苦了。」「唔嗯~~」老婆发出可爱的声音,她每天中午定时都要睡午觉,困意上来了,连讲话都含含糊糊的。

「好啦,我抱你上楼。」我怜惜地将她抱起来,这个美丽的未婚妻是我普通人生中,第一道灿烂的闪光,平时可谓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现在看她犯困,心疼她连路也舍不得她走了。

将她抱上床,她眷恋地蹭蹭我的胸膛,嘴里呢喃着:「老公陪我一起睡。」「好好好。」我拍拍她的背,轻声道:「你先放开我,老公把窗帘拉好。」老婆乖巧地松开手,我走到床边拉上窗帘,把盛夏灿烂的阳光挡在外面,调好空调的温度,又帮已经睡得迷糊的老婆脱下衣服,我这才脱衣上床。

拉过薄毯把我们俩人盖住,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她露出一个幸福温暖的微笑,我们沉沉进入梦乡。

迷蒙中

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甜美的睡眠让我大脑清醒灵动。

没睁开眼睛,我享受着半梦半醒间的慵懒,却不防身边传来可怜的轻呼:「你小心点,别把你哥吵醒了。」那一瞬间我简直是汗毛倒竖,突然出现的声音,惊破了我闲适的心境,把我吓了一跳。

我闭着眼睛,注意力转移到身边。

本该是趴在我胸前的可怜,不知何时离开了我的怀抱,她那边的床轻轻地动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我哥睡得可香了,连呼噜都没打,嫂子,你快点儿。」「讨厌,这么猴急干嘛,嫂子不给你了哟~~」童童!妈的,这小婊子又跑来我房里干嘛?

听着两人轻声的调笑,我心里闪过深深的不安,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翻了个身,面向她们的方向。

那边的声音瞬间消失,我能感觉她们看着我这边,视线中尽是紧张与慌乱。我尽量舒缓着呼吸,装作还在熟睡的样子。

过了许久,可怜才轻舒口气:「吓死我了……」「嫂子你怕什么呀,今天上午,你说出帮我玩鸡鸡的事情,哥哥不也没生气吗?」「这,这不一样,都怪你这小坏蛋,谁让你插进来的。」可怜娇声说,声音里又是羞涩又是埋怨。

插进去?我骇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偷偷观察她们。

只见可怜美好的娇躯赤裸趴在床上,昏暗的室内,背后的肌肤和丰臀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线,散发着玉质的光洁。她的螓首偏向我这边,紧张地观察着我,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睫毛微微颤抖,一对明眸扑闪着,饱蘸春色和羞意。

她的身上,童童同样全身赤裸,跪坐在她的大腿上,洁白稚嫩的上身挺起,点点香汗反射出晶莹的闪光,银牙轻轻咬着红唇,满脸的色授魂与,纯美的小脸上被红霞熏染,咻咻地轻喘着气。

重点是两人的下半身,童童纤细柔弱的胯下,一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棍,微微向下朝前直刺,消失于可怜的下半身,只露出半截茎身在外。

我差点跳出来,他娘的,我就睡个觉的功夫,怎么就进展到这个程度了?就算有童童的催眠加持,可怜的性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屈服。我们今早还说好,在找到稳妥办法之前,要先跟童童保持距离啊,怎么稳妥的办法还没想好,你就跟她负距离接触了!

我的计划可没包含这一点啊!我想的是既然我们都被催眠了,让可怜给童童一点好处打发她算了,可没想过将可怜整个都卖了,这我不亏死了吗!

我心里焦灼,这时候应该醒过来吗?当场被我撞破和小叔子的苟且之事,也不知道可怜的性子受不受得了,到时候情况恶化起来,说不定会鸡飞蛋打,让可怜羞愧地彻底离我而去!

正当我心里斟酌,童童这时却轻呼一声:「嫂子,你放松点,屁眼儿夹的太紧了,鸡鸡……哦嘶……退不出来……」原来是屁眼儿,我轻舒口气。

不对,这个更糟啊!可怜有点洁癖,这个地方别说让我亵玩,连碰都没碰过,还是一片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居然被童童这小婊子捷足先登!

我心里大恨,却见可怜娇羞地把头埋进枕头,轻声说:「你,你的坏东西胀的太大了,嫂子,嫂子有些难受,你别乱动……」童童俯下来,双手撑着可怜两侧的床,小腰微微地扭动,用大鸡吧撬动着可怜的屁眼儿:「嫂

子,我帮你把小屁眼儿扩大一点,这样就能退出来了。」可怜被童童的动作淫弄得微微抬起头,玉颈轻扬,两眼微微泛白,一时间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急咻咻地喘息,双颊如涂胭脂:「童童,你别动,哦……嫂子怪难受的……你越动会越……进来的……哈啊哈啊……」「可是……嫂子的小屁眼儿……嘶……太舒服了……肉壁缠上来嗦我的鸡鸡……里面又烫又紧……不行,要尿尿了……哈啊……」童童浑身香汗,爽得全身微微颤抖。

可怜大惊:「不,不行,不给射……忍,忍不住也要忍!」「哈啊……嫂子,你怎么缠的更紧了……嗯啊……忍,忍不住了……尿出来了!」童童忽地用力一挺小腰,那大鸡吧又深入了一分,她死死地咬着牙,在安静的房间内,她们相交的下体传来「吱~吱~」浓稠精种烫在肉壁上的隐约声音。

可怜哀羞地发出一声「不要!」,猛地抓紧手中的枕头,死死地埋下脸,全身轻颤着,肌肤泛出春情的粉红。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绝望地看着妻子在我犹豫间,被童童这小婊子诱骗,用处女菊穴中出受精。

过了好一会儿,绷成弓弦的两人才放松下来,大口大口喘息着,可怜扭动了一下脖子,从枕头里偷偷观察着我,眼里满是荡漾的春水。

妻子这时候居然还不忘观察老公,想隐瞒自己的奸情,而非赶快让奸夫,不对,奸妇趁软拔出大鸡吧,这一残酷的事实让我心如刀割。

我心下五味杂陈,故意装出迷糊的样子,手在床上抓了抓,口齿不清道:「老婆,老婆?」两人大骇,童童赶紧一抽身,在妻子的闷哼声中拔出嵌在屁眼儿中的大鸡吧,顺势一滚躺到床下。

可怜看她动作这么利索,哪还不知道刚才是托词被屁眼儿卡住了,趁机享受自己的处女甬道,妩媚地白了她一眼,倒是没有气愤,反而蕴含着浓浓的情意。

她偷偷用手捂住自己被扩张的菊蕾,堵住那流出的白浊精浆,另一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轻唤了声:「老公,怎么了?」可怜的玉手滚烫,与我因气愤而冰凉的手形成强烈对比。她在刚才的隐秘交合中显然欲火焚身,烧的她全身血液沸腾。我心中苦楚,那因为他人升高的体温深深灼痛了我。我装出刚睡醒的样子,迷糊道:「老婆,几点了?」女人果然都是演员,可怜刚才还和童童交媾,现在竟然也装作一副惺忪的样子。要不是我全程旁观,而她春情上脸,因为高潮表情妩媚诱人,我真以为刚才只是我半梦半醒间的臆想。

她轻声道:「大概两点钟吧,还早,老公要再睡一会儿吗?」妈的,还睡,继续旁观你和童童两人恋奸情热吗?莫不是你高潮了一次还不够?我心下恼恨,语气也有些生硬:「不睡了,睡够了。」可怜显然也想到这点,羞怯低头,倒是没注意我的语气。她轻轻把臀部侧起,将那柔韧滑腻的臀峰向上撅,避免童童的精种流泻出来。

「我起床了,一起去玩switch?」看着可怜那个样子,我也不由叹气,还能怎样,算了,好歹没有发展到最严重的事态,这时候就当作不知道吧,只是以后要看严童童这小婊子了。

可怜犹豫了下,撒娇道:「那老公你先去开机,我在床上再躺会儿,等下马上下去。」我知道她是想支走我,掩

护童童,答应一声,心里叹口气,起身穿好衣服,出门去了。

我把拖鞋踩的啪啪响,迅速打开电视游戏机,然后脱下鞋子蹑手蹑脚地走上楼,趴在门上偷听着。

「嫂子,谢谢你,刚才鸡鸡好舒服哦,嘻嘻。」「你还说……叫你不要在嫂子那儿乱蹭了,这次幸好是插进小屁……屁股,下次插进小妹妹就完蛋了,嫂子再也不理你了!」可怜娇嗔,声音里听不出几分气愤,倒是带着点宠溺。

「那条缝儿是叫小妹妹吗?可是,我听哥哥说,好像叫,叫,叫骚逼!还有浪逼,淫穴!」

我大怒,去你大爷的,什么狗屁屎盆子这该死的小婊子都往我头上扣,谁他娘的告诉你那是骚逼,我跟可怜之间都从未用过这种词语。

这一趟偷听果然没来错,我阴狠地笑着,童童,今晚老子就要把你榨成一滩烂泥,我小明哥说的,谁来也不管用!

可怜又羞又恼地轻哼一声,怒斥道:「什么骚……你不许跟那个坏蛋学,讨厌,叫的真难听。」

「咦,嫂子,你的乳头怎么挺起来了?」

我浑身一震,难道可怜喜欢这一套,下流的词语让她会有感觉?我跟她在一起这么久,竟没发现这一点。

「这……这是自然现象,听到你说那些下流的话,嫂,嫂子觉得恶心,就,就……」可怜软弱地辩解着。

「咦,是这样吗?……骚屄嫂子,你一直盯着我的大鸡吧干嘛呢?」

可怜「嘤咛」一声,两人似在房里追打了起来,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可怜羞恼的娇嗔伴着童童的嬉笑声。

过了一会儿,可怜轻叫一声:「你这坏东西,怎么又硬起来了?」

「嫂子刚刚追我的时候,两个奶子甩来甩去的,勾得我心痒痒,大鸡吧就硬起来了。」童童骚骚地回应。

「什么奶子大鸡吧的,不许说这些脏话了。」可怜一本正经道。

「嫂子也喜欢听吧?你的骚屄又流出淫水了。」

「这些也是你哥教的?哼……哎呀,让开些,别贴着嫂子,你那坏东西烫烫的,怪渗人的。」

「嫂子,你身上又香又软,大鸡吧蹭着你好舒服……」

「你是舒服了,你流出来那些坏东西,沾在嫂子身上脏死了……别动了!涂来涂去的,等会儿嫂子清理好麻烦。」

「嘻嘻,要不还是插进小屁眼儿吧,嫂子屁股一紧,把我的大鸡吧锁在里面,表面一点儿看不出来,也不用清理。」

「小坏蛋,今天是意外,以后不许这样了,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情,知道了吗?」

什么夫妻之间才能做,我就跟你没做过啊,我叹口气,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

「哦……嫂子,你趴在墙上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看看,刚才我插得用力,可别受伤了。」

「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脸色阴晴不定,这个发展,好像不对啊,完全陷入了童童的节奏,可怜是有意配合她,还是被诓骗的?

房里无声一会儿,可怜突得发出一声娇嗔:「你……看就看,你去摸嫂子的那儿干嘛?」

「嫂子,你下面到处都是淫水儿,反光我看不清嘛,擦干了好检查。」

「那你把水儿擦到你大,大……鸡吧上干嘛?」

「那不然能擦到哪儿去?」童童故作纳闷。

可怜不做声了,又过了一会儿,可怜有些慌乱的声音传出:「你的手……哦……拿开,你射在里面的坏东西要流出来了!」

「没事,嫂子,我帮你堵住,嘿咻!」

房中传出一大一小两声呻吟,我呆呆地靠在房门上,难道童童又插进去了?

「你……有你这么堵住的吗……哦!」

「嘻嘻,嫂子,你不觉得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吗?」

「你……哼……你还真是找准一切机会……」

「嫂子,我们就保持这样,你把我抱到妈妈房里,二楼只有她房里有卫生间,你在那里清理干净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可怜才回答,声音有些喘:「那你得配合我一点……别被楼下……你哥发现了……哦……」

我赶紧站起来,轻手轻脚地下楼,靠在楼梯边往上窥视。

我房间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只见浑身赤裸的可怜,微躬着身蹒跚走出,带着身后同样赤裸的童童。两人就像火车头和车厢,只是中间连接的不是铁扣,而是童童插入她身体半截的大鸡吧。

两人警惕地停在原地,似在倾听楼下的动静,幸好我之前就打开了游戏,整栋复式楼回想着欢快的音乐,两人松了口气,开始慢慢往妈妈的房间进发。

可怜为了迁就童童的身高,身子要伏得很低,行走间极是不方便,扶着墙努力保持着平衡。

童童这小婊子倒是一心享受着眼前御姐人妻的小屁眼儿,完全无所顾忌,故意走快一点,那大鸡巴越插越深。

可怜身子晃了晃,赶紧停下脚步,俏脸涨红,细喘着气回头:「你走慢……齁哦!」

童童趁着她停下故意往前半步,纤腰一挺,大鸡吧再入三分,只剩短短一截露在外面,直爽的她星眸微眯,嘴上却得了便宜还卖乖:「嫂子,你怎么停下来了……嘶……这下不是插得更深了吗?」

可怜从未被这等尺寸的巨物,深入菊穴,僵在原地浑身直颤,不自觉地踮起脚,秀美的小腿上肌肉绷紧,她大喘两口气,微声道:「笨蛋……你要配合我的节奏走……哈啊哈啊……」

童童再往前一挺,大鸡吧彻底贯入那个幼嫩的小屁眼儿,她抓着可怜的腰,咬牙忍着快感淫笑道:「要我说……嘶……我彻底插进去……走起来更加省力啊……嗯哦……好烫……嫂子你的屁眼儿真爽……」

可怜从墙上滑下,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眼睛微微翻白。童童如连体婴儿紧紧地贴在她身后,也跪爬下来,两人的臀胯紧紧相交,没有留出一丝缝隙。

可怜丰臀高耸,她眼中射出浓浓的春色,娇颜若血,哀叫道:「你……真是我的魔星……哎哟……太深了……要被插到肚子了……生生胀死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可怜攒起一点力气,跪爬着向前方走了两步,小菊穴紧紧地嗦着童童的大鸡吧,直到龟头肉楞死死地卡住穴口才停了下来,娇嫩的菊口被拉扯得变了形。

她回头,舔了舔嘴唇,眉眼中风情万种,似怨似喜,轻声道:「小笨蛋,还不跟上来。」

童童恍然,娇小稚嫩的身躯前走一步,纤腰一挺,又深深地把大鸡吧贯入,这一刺直把两人爽得僵在原地,颤抖了半天。

半晌,可怜娇喘着,又往前跪爬两步,然后停在原地,这次不用她邀请,童童自觉地挺身而上,两人又是一阵轻颤。

就这样,从我房间到妈妈房间短短十米距离,她们艰难地爬行着,忍受着巨大的快感。

到得后来童童见可怜的小屁眼儿,已习惯自己的巨硕尺寸,也懒得等可怜

的动作,直接把她按在原地,扶起柔韧滑腻的丰臀,半蹲着快速抽插起来,两人竟就这样在家里的走廊交媾起来。

可怜羞红了脸,死死地咬着自己一束长发,鼻息紊乱,含糊不清道:「怎么……肏起了嫂子的小屁眼儿……齁哦……你这可恶的小混蛋……竟然淫辱嫂子……呼呜……嫂子不会放过你的……」

「嫂子最好一辈子别放过我……嘶……我还要肏你的淫穴……肏你的小嘴儿……你身上的美肉都是……哈啊……我的……你不能给哥哥……哼嗯……玩了……」

可怜又羞又气,娇躯在童童的抽插下颤抖个不停,眉眼间一片风骚狐媚:「你这小坏人……哼嗯……之前的样子是不是装的……齁哦……什么大鸡鸡会流鼻涕……你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嫂子……就想亵渎我了……」

可怜终于回过神来了,不过一切都晚了,尝过大鸡吧的威力后,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到和我普普通通的夫妻性生活中。

「嘻嘻……好嫂子……骚屁眼儿嫂子……你终于发现啦……哈啊……是的哟,我一看到你就想淫玩你这对……哈啊……裹在紧身牛仔裤中的大屁股了……哦……谁叫你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哈哈哈……跟我想的一样,肏起来真爽……嫂子……你爽吗哈啊……」

可怜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儿被滚烫的铁棍无情撑大,那棍子处处落到自己心痒处,下下隔着菊穴的肉壁按摩自己蜜穴深处的花芯,直把自己屌得心也软了,脑子也麻了,浑浑噩噩地飘在空中。

她哀羞道:「不舒服……哦……一点儿也不舒服……小明比你舒服多了……齁哦……就是那儿……用力顶……哈啊哈啊……你这小变态……竟然奸污嫂子……以后必须得多教育……咕……要来了!快……童童快一点!……」

童童的纤腰几乎挺动到了极致,她小小的身躯在生殖交配的欲望下,燃烧所有能量,爆发出远超平常的体力。大鸡吧在淫水和肠液的润滑下,柔顺地进出着菊穴,次次猛攻着可怜的最深处。

她俏脸涨的通红,小小的乳头因为快感坚挺地硬起,像是两颗樱色的小石头,浑身沁出薄薄的一层香汗,她呻吟着:「嫂子……我也来了……嘻嘻……今天要在你的肚子里装满童童的精种哦……哈啊……小屁眼儿快夹紧……哦……射了!」

她紧紧地趴在可怜的背上,稚嫩的胯部死死地顶着可怜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肥臀,那桃形的臀肉被硬生生挤变了形,两人僵着身子发出母畜一般的淫叫,在高潮的快感下剧烈的颤抖着。

我死死地抓着楼梯扶手,静静仰视可怜在我面前被中出受精,阴暗的黑火在心中升腾,叫吧,享受吧,明天,只需要明天再催眠一次,你们都逃不了……哼哼哼,现在,就给你们最后的欢愉吧。

我强自压下沸腾的怒火,再也不看这两人的淫戏,转身回到沙发上玩起游戏。【关于伪娘弟弟勾引我身边女人这件事】(03)【作者:Anlemy】

在楼下坐了半晌,还没见人下来,我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站起又坐下。搞什么,洗个澡很快吧,她们在楼上干嘛呢?实在忍不住,又偷偷摸上楼,走廊一片安静,只有地上残留一路的点点淫水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事,我悄悄靠近妈妈的房门,还未附耳上去,甜媚的淫声浪语和

清脆的「啪啪」声就穿透房门传了出来。「童童……你快点……哈啊……嫂子屁眼儿穴都被你肏软肏2/39麻了……哦齁……你还要多久啊……」保守端庄妻子竟喊出这样的污言秽语,让我瞬间怔在了原地。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在嫂子身上爽一把……哈啊哈啊……当然得把这个飞机杯菊穴用到尽兴啦……」「小坏种……才不是你的飞机杯呢……哼嗯…………你哥哥要等急了……射了这次就结束好不好……哦……」「哥哥还得感谢我帮他开发呢,嘻嘻,嫂子的二手菊穴以后就能很轻松地迎接哥哥的小鸡鸡咯,不过最好还是要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啦,咯咯咯……」听着童童猖狂的媚笑,我心里大怒,几乎能听见自己血管爆绽的声音。让我稍微有点暖心的是,可怜还是向着我的,有些不满地道:「不许这么说你哥……啊……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他了……哎……轻点儿,嫂子的腰都被你撞麻了……」童童似乎是快速地挺动了几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讨好道:「不说了,这几下舒服的当做是给嫂子赔罪……」「肏嫂子就是给嫂子陪罪……哪有这种道理……小混蛋……哦……」「那要不肏肏小骚屄给嫂子赔罪吧?……」

「不行……」可怜的娇笑混合着急促的喘息,「你插小屁眼儿,都这么没完没了的……哦……给你玷污了……嫂子的那儿……你整个下午都不会放过我了……哈啊哈啊……」没想到可怜拒绝的理由居然是这种,我心里郁郁。

3/39「怎么能说是玷污呢,是帮你瘙痒啊……来嘛来嘛,嫂子,就肏一下下,插进去就拔出来。」「不要……哎……你这小骗子的话我不敢信……就肏屁眼儿吧……我们俩不都挺舒服嘛……哦齁……」「肏骚屄更舒服啊……而且……我想射进嫂子的子宫里呀!」「别这样童童……我终究是你哥哥的妻子……我是要帮他传宗接代的……我们不能走到那一步……」可怜的话让我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但是我也是我们家的种啊……我的种还精神得多呢嘻嘻,说不定一炮就生下来一个大鸡鸡小子……总比哥哥的小鸡吧遗传基因好呀……」「不,不行……这是底线……嫂子的排卵期很稳定的……你射那么多……会被你搞大肚子……真的不行……」两人的淫言浪语越发出格,呼吸也是越发急促粗重,显然是快要高潮了。「那嫂子偷偷告诉我……啊……你的排卵期是哪几天啊……我一定乖乖的不来打扰你……」「信你……就有鬼了……哈啊……怕你恨不得……哦……来奸死嫂子才对吧……齁哦……你哥哥知道……有本事你问出来……嫂子就给你肏……嘻嘻……」「哼……推三阻四……不给我肏……我去肏妈妈的!」房内传来可怜的惊叫:「什么!你这小……哦齁齁齁……咕……泄……泄了!……」

4/39安静好半晌,粗重喘息中继续传来「啪啪」的清脆肉交声,童童得意的声音响起:「我都没有高潮呢,嫂子又先自己去了。」「都怪你……乱说什么……哈啊哈啊……淫话……让嫂子休息下……哈啊哈啊……真的不能连续来了……」「嫂子也觉得刺激吧……刚才菊穴层层勒住鸡巴好用力呢……」我惊愕得几乎下巴掉下来,在此

之前,我不知道可怜可以适应肛交,不知道她喜欢做爱时说那些污言秽语,甚至不知道她心里竟然隐藏着那么一个反叛淫荡、追求刺激的性格,童童不过几天时间的接触,胜过我们一年时间的相知相爱,很难说我到底是否真的了解她超过童童,心里只觉一片黯然。

「小坏种……长着一副女孩子清秀模样……却那么下流……真的不行了……你退出来……我们换一种方式……」「不行!好不容易跟嫂子做一次,除了肏逼其他我都不要!」「哎呀……乖……很舒服的……」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好半晌可怜的声音才传出来,隔着门都能想象她说这句话时脸上的微笑:「小坏种,妈妈边给你喂奶边帮你打飞机舒不舒服啊?咯咯咯,小小个儿的,躺在我怀里还真像个大宝宝。」

「嘬……嘬……嘬……没意思,都没奶水出来,我要肏逼!」「哎呀真的不行,除了这个换一个。」「干嘛那么无情啊,难道嫂子……嘻嘻嘻,这两天刚好是排卵期,所以才会那么骚?其实心里很想被我的大鸡巴中出内射吧?」

5/39「我说了,你问你哥去,有本事你问的出来,我就给你。」「一言为定!」「嘻,一言为定!你哥这么防备你,他肚子里又那么多弯弯绕绕,你就做白日梦吧。」我心里稍松口气,不管童童怎么问我,我都不会说的,毕竟……他妈的我也不知道啊!谁没事去记这个呀,又不要孩子,平时我和可怜多是戴套,还真没特别注意过这个日期。「那嫂子帮我套上丝袜口交吧,我们来69. 」「好麻烦呀,还得回房拿丝袜。」

「用妈妈的。」噔噔噔几声脚步声,又响起上床的声音,我这才知道我的妻子竟和她的小叔子在妈妈的床上行淫!「脏死了,全是你的精液……你不会真的对妈妈做了什么吧?」「昨天我就插入妈妈啦,把她奸得死去活来呢,妈妈骚屄的感觉比嫂子的小屁穴好多了!」我差点心脏骤停,被可怜知道这样一桩家庭丑事,也不知道她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沉默半晌,床响动几下,传出可怜的娇声:「是啊是啊,妈妈最爱被你肏了……小坏种,等会儿射的时候说一声,我可不想喝你的精种……嘶流……嘶啾……」

6/39「真的啊,你别不信……啾啾……滋啾……妈妈都被肏晕了好几次呢……滋啾……」「哦……别一直舔阴蒂……浑身麻麻的都没力气了……啾滋……噗呲……」「我和嫂子你把她扛上楼的时候就插进去了……啾滋……妈妈欲拒还迎地被我内射了一晚呢……」「呼哈……噗呲……是……还不如说嫂子也被你内射过一晚呢……滋啾……」也不知怎的,这句话后童童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她有些艰难地道:「嘻嘻,说不定真的有呢……嫂子……我快射了……」我眼睛一转,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口,故意大喊道:「老婆,你干嘛呢,还不下来。」我几乎能听到妈妈房间里鸡飞狗跳的响动,心里暗笑,过了一会儿妈妈的房间才打开,可怜露出头来,身子全部藏在门后,我看得有些恍惚,可怜俏丽绝美的脸蛋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浓重春情红晕,任谁一看也知道这个女人刚才享受过一场激情四射的欢爱。

她期期艾艾道:「老公,你等我会儿,我,我刚才出了

身汗,想要来妈妈房里洗个澡。」我点点头,却见可怜目光一凝,在外的门把手下压到了极致,她浑身一震,再一震,最后猛地一个前倾,天鹅般的脖颈上青筋绽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我一惊:「怎么了?」就要往门口走去。

7/39可怜赶紧阻住我,杏眼似眯未眯,含怨带怒,却又饱含妩媚春水,咬着下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正莫名其妙,可怜满面复杂,声音微颤,一字一顿道:「都·怪·你!」「欸?」「我……咕……浴缸的水都要满出来啦,我……咳……我要去洗澡了,你先下去玩着吧。」说完将门「轰」地摔上。我丈二摸不着头脑,悄咪咪又踱到门前,侧耳一听,脑中却是轰然炸响!

「你怎么敢……当着你哥的面插入嫂子……咕……要被你……撑裂了……齁哦哦哦!……快拔出……来……」「爽吧嫂子……嘶……子宫咬着龟头退不出来呀……哈啊……大口大口吞着精液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嘶……」「咕……怎么会射那么多……还没完吗……齁哦……不行……太多了……子宫要装不下了……」「今天是嫂子的排卵日吗?哈啊哈啊……这么多精子真的会怀上哦……说不定吃避孕药都没用……」「你妄想……才不是……」「哼哼……就算不是……也要装满子宫……存储到卵子成熟那一天!」

「啪」一声肉交轻响,可怜窒息般的声音传出,哀求道:「童童……不能再进来了……咕……子宫口要被撬开了!……咕咿咿咿!……」我浑身一软,无力地瘫倒在门边,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想戏耍童童,竟被她8/39利用,反而内射了可怜!好半晌,门里凝滞的气氛才重新流动,传出「滋啾……滋啾……」的唇舌相交声,我几乎能想象到童童贴在可怜身后边射空硕大的睾丸,掰着她的头向后索吻的场景。

「嘻嘻,嫂子,还是肏逼内射舒服吧?」「还不起开?」可怜的声音中含有一些怨气。房内传来「啪啪啪」又急又快的肉交声,可怜娇媚而舒爽的呻吟传来,然后又是她怨怒的娇嗔和低声下气的哀求:「别插了童童……咕咿!……嫂子……的肚子……好烫……啊……」「舒不舒服嫂子,比哥哥的小鸡鸡爽多了吧?哦!穴肉刮得龟头好刺激!」「哼啊!……起开!……我手脚没力气了……快从我身上下来……啊啊……」「滋啾……哈啊……啾啾……嫂子,边跟你亲嘴边肏小穴就像夫妻一样呢……」「呼呼……呼啊……嫂子……要生气了……哈啊!……」

「嫂子,你的小穴肉……哦……都要被龟头带出来了……太紧了……哈啊……」「童童,只要你哥哥同意了……嫂子随你肏……现在真的不行……」两人似乎纠缠了一阵,战况的激烈到床嘎吱嘎吱一阵乱响,可以想见童童是如何疯狂地黏在可怜身上猛攻她的小穴。最后听得出来可怜有些发火了:「你再插下去……哦……

9/39嫂子再也不理你了……嗯啊……说到做到……」童童的声音饱含着不情愿:「好吧,那我得到嫂子你的排卵期,你还得给我肏. 」然后「啵」的一声,仿似开瓶塞一般清脆的声音,应该是童童的大鸡巴脱出可怜小穴的声音。好半晌,可怜娇喘着开口:「我去洗澡了,你赶快收拾好,等下

你哥哥又得上来催了。」「好……」童童拖着长音,嬉笑道:「我们可以抓紧时间在浴室里再做一次,嫂子你小骚屄还痒吧,这次我保证不乱来了,只插菊穴,不然罚我阳痿一辈子!」

「别乱摸,懒得理你,哼!」听到可怜走进浴室的声音,我木木地离开房门,慢慢下楼,恨不得捶胸顿足,痛哭哀叹。我……究竟做了什么啊,这不是把可怜往童童怀里推吗?下楼到一半,却听妈妈的房门一响,我赶紧蹲下,现在不管是谁看到我,这事情都有点不好解释,为了最后的HE,即使是作为苦主,我也得像个奸夫一样悄悄隐藏自己的踪迹。轻灵的脚步,是童童,她轻笑着念叨:「手机啊手机,手机啊手机……」进了我的房间。我心里疑惑,不知道童童想干什么,重又上楼贴到我房门前。

「嘻嘻,果然有啊,女人都爱用手机app 记录经期呢……我看看,排卵期是三天后呀……」我面无表情地离开,走下楼打开家门,回头看了一眼空10/39荡荡的客厅。深吸口气。之前的我太过自负,和童童一样,获得了催眠瓦斯便有恃无恐。我的指令太过复杂,只是半天时间根本没可能将其植入三人的潜意识深处。我需要时间,只几天就好,但现在却来不及了!童童步步紧逼,妈妈已经堕落,可怜迅速滑向深渊……空场零手牌,墓地被锁死,我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之前所有的计划推翻,现在,我想我需要一些东西帮助我,限制童童了。猛地冲下楼,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哒哒」回荡……等我回到家中喘匀气儿,可怜和童童才下来,她们两人脸若涂脂,媚眼如丝,如同最好的姐妹般,把臂走下楼梯。可怜刚洗了澡,秀发湿润地铺在香肩上,她走到我面前,亲了一口我的脸颊:「老公,对不起,你下来后我又睡了会儿,洗完澡想把童童喊起来一起玩,她又赖床半天不起来,等得不耐烦了?」

似乎连牙也刷了,她的嘴中带着清新的牙膏味。但是再多的人工香精,也掩盖不了她身上自己的体香,混合着童童的性香,散发出来的浓郁催情香味。听着妻子为了掩盖奸情东拉西扯的谎话,我表面上波澜不惊,呵呵笑道:「没什么,我就知道你们拖沓,自己先玩了起来。」妈的,这一个小时,你又被童童在那个骚屁股里中出了几次呢?用来排泄的膣腔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发情的淫穴了吧,甚至还是童童大鸡11/39吧的形状。我瞥了她一眼隆起的肚子,故意漫不经心道:「老婆,你是不是长胖了,怎么有点小肚子?」可怜吓了一跳,脸色有些僵硬,嘴里敷衍道:「呵呵……可,可能中午吃的太多了吧。」她马上扯开话题,「童童,你想玩什么游戏?」童童坐到我的身边,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和深沉的恶意,话中有话:「哥哥玩什么,我就玩什么,他喜欢玩的,我都喜欢。」说着,意有所指地盯着可怜。可怜脸一红,拂了拂秀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那你们兄弟两人的口味可真相似啊。」

妈的,这俩奸婊淫妇,居然当着我的面调情,我暗咬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说:「老婆,你不是中午吃多了吗?给你玩健身环运动下吧,我和童童在旁边看着。」「欸?可是……」可怜有些无措,她现在满肚子奸妇的

精种,剧烈运动肯定会流出来,「我,我现在身体不怎么舒服,想休息一下……」「小肚子那么胖了,多动下吧,肥嘟嘟的可怜可不好看哦。」我的微笑中满含魄力,把健身环塞进她的手中。可怜顿了下,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希望我能心软改变主意,却发现我无动于衷。她刚才背叛我,现在心中有愧,根本不敢反抗我。无奈地拿着健身环走到电视前开始锻炼,饱满浑圆的臀部,总是有意无意地收夹着,看着有些变扭。

12/39我和童童在后面欣赏着她曼妙的身姿,只是童童一脸满足,而我则是满脸冰冷。「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呀~~」童童忽的依偎过来,靠在我的耳边轻声道。「你这小混账,做事前是否从不考虑后果的?」我咬牙恨声道。「嘻嘻,谢谢哥哥哦,嫂子的小屁眼儿很舒服,童童很享受哦……刚刚把嫂子拖进妈妈的房间,在她床上狂肏了嫂子四十分钟,足足内射了两次呢,直到嫂子同意了我很多条件才放过她,不然非得干到吃晚饭的时间。」童童讨好地亲亲我的脸颊,眼里闪烁着得意和炫耀。我活动手腕,真想抽烂她的小屁股,问道:「什么条件?」

「比如三天内不能跟哥哥你做爱啊;小屁眼儿永远不能被你插,只属于我啊;以后你跟她做爱都要跟我汇报请示啊之类的。」童童软软的嘴唇开合间,却吐出了对我来说是猛毒的话语,「嘻嘻,这才是最初级的条件,以后随着嫂子沉沦在我的性爱中,我又会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呢?」我拉高一边的篮球裤腿,露出鸡吧,童童马上被那小肉棍吸引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暗中咽了咽口水,嘴上还在逞强:「嘻嘻……哥哥露出你的小鸡吧,是想证明什么呢?」

「好好含住。」我道,童童却像收到命令小狗一般,几乎是飞扑过来,把我的鸡吧吞进嘴里,连她自己都对自己的贪婪有些诧异,边舔舐着龟头边露出不解的神色。

13/39呵呵,小婊子,随着催眠的加深你只会越来越饥渴啊。感受着童童丁香小舌带给我的酥麻快感,我吁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小婊子挺翘的小屁股。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碎花短裙,半躺在沙发上帮我口交时,微一侧身就能极为方便的一探她的裙底。拉开她的内裤,揉搓着那朵稚嫩的小菊花,我悄声道:「以后在家里别穿内裤,方便哥哥玩你的小屁股。」童童吐出我的龟头,撅了噘嘴:「可是我的大鸡吧会时不时地勃起啊,妈妈和嫂子的身体都太色了,我忍不住。」

「勃起就勃起,反正妈妈和你嫂子都不在意吧,哼。」我颇有些吃味的说。「嫂子或许不会在意,但是妈妈……」童童小心地看着我,眼神有些躲闪。「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妈妈昨晚就被你奸污了吧,我已经知道了。」我心里烦躁,手指毫不留情,挤开她有些干涩的稚嫩菊穴。童童打了个抖,狰狞的巨蟒把可爱的条纹内裤高高顶起。她脸上露出一点惶恐,但仔细观察发现我除了有些烦躁,并无其他负面情绪,显眼地松了口气。乖巧地把柔韧的臀肉往我手里蹭了蹭,菊穴吞下我半根手指,手中灵活地套弄着我灼热的鸡巴,童童讨好道:「哥哥你不怪我?」呵呵,怪你,等过了两天你就成为我的伪娘小母狗了,还需要怪

你吗?我脸上露出有点怪异的表情,平静道:「我有办法24小14/39时监视你吗?你真的要收敛下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万一妈妈拼死抵抗大义灭亲,你就得铁窗泪了。」童童露出得意的媚笑:「我是看准了妈妈久旷的身体,也很需要性生活才下手的,你不知道,昨天我才稍微蹭了蹭,妈妈的水儿就把内裤沾湿了,我怀疑我一插进她体内其实她就醒了,只是不动声色默默享受,我把她拖进房里离开嫂子的视线后,没插两下她就挣扎起来,哼哼哼,我们的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呢…

…」「你们还在可怜面前行淫?」我大讶,虽然知道了这件事,却缺少细节,童童说的话让我内心感觉一阵荒谬。童童还以为我一直在监视她们呢,心下也有点糊涂,于是一点点将昨晚的细节告诉我。我听得一阵激动,鸡巴跳动几下,在童童手中射了出来。童童看着我疲软的小鸡鸡,一脸嘲弄,却不想我掏出一个物事,前端金属龙头,连接着两条皮绳,中间有一个圆润的棒状凸起。

「好童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眯着眼睛,一脸邪意。童童本能地感到不对,小声问道:「什么?」我把皮绳从她腿间穿过,将那金属的棒状凸起物掬进她的屁穴里:「这是哥哥给你买的好东西啊……」不等她反应过来,将她的大鸡鸡关龙头里「咔擦」锁紧,一条突入菊穴、锁住鸡鸡的贞操裤就这样稳稳地绑在了她的胯间。童童被自慰棒插入后就因为菊穴扩张的快感酥软瘫在沙15/39发上,一时之间竟没来得及阻止我,她像个呆猫一样傻愣愣地躺在沙发上,低头看向被禁锢在龙头中紧紧蜷成一团的肉棒,喃喃道:「不会吧,你,你都做了些什么啊?」猛地抬头就往我身上扑来要抢走钥匙:「把它给我解开!」童童的力气本就没有我大,菊穴被插入一根自慰棒的情况下更是不堪,腰身扭动间腔肉磨动扭转,没几下就无力地从我身上滑下,捂着胯下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口中倒抽着凉气,大大的眼睛瞬间蓄满了眼泪,颤声道:「哥…

…好,好难受……鸡鸡要变得奇怪了……你帮我解开好不好,真的很不对劲,鸡鸡会出事的。」我恶意地伸手一撸她硕大的肉虫,童童痛苦地尖叫一声,胯下的巨蟒肉眼可见地胀大,甚至龙头的金属慢慢勒进肉里,童童粉白的大鸡吧变得微红,她痛苦地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和汗珠滚滚直下,涩声道:「哥……我……我……知道……错了……解开……解开……」我拿着那根小巧纤细的钥匙放在她面前,笑眯眯道:「真的?」童童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点头。我脸色刷的阴下来,一字一顿道:「太·晚·了!」双手左右掰住钥匙,一用力,在童童惊恐的眼神中,「啪嗒」一声从中间断开!

「你,你疯了吗啊啊啊啊啊!」童童惊叫,俏脸苍白如纸,一瞬间小小的身体被抽走全部力气,如风中小草般哆嗦着,眼中彻底失去高光。可怜赶紧放下健身环走到我们身边,不解问道:「怎么了,你又欺负童童?」看到童童胯下的贞操裤,一下子也呆住了。

16/39我拿出一个遥控器,阴阴笑道:「还没完呢。」打开到最大档,童童仿佛触电般一弹而起,又在沙发上面红耳赤地滚来滚去,她

的屁穴中那根振动棒发出强劲的震动,几段圆滑的凸起一节节撑开柔弱的肠壁,疯狂挑拨着她敏感的前列腺。「不要!……啊啊啊!……好麻……不对……好痛!……哦哦哦……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我的大鸡鸡……嗯哈!……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能再来了啊啊啊!」童童发出苦闷的绝叫,汗珠浸湿了身上的背心,两粒小小的奶头翻滚间歪出来,鲜红稚嫩,缀在平坦的胸部上分外惹人垂怜。可怜吓到了,扭摆着肥臀赶紧扶住童童,朝我求情:「你,你干嘛要这样糟蹋童童呀,快,快解开!疼出了个好歹可怎么办!」

「她的大鸡巴出了问题你就用不了了是吧?」我冷哼一声。「你说什么胡话呢,童童的鸡鸡跟我有,有什么关系!」可怜吓了一跳,目光躲躲闪闪地回避。我猛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肥臀上,可怜「哎哟」一声,姿势变扭地夹住双腿,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个憨傻的鸭子,俏脸涨红,表情难堪好似强忍着什么,但是热裤上点点湿痕却渐渐扩大,一溜浓白粘液顺着白皙大腿滑下。我凑过去舔了一口,大喝道:「这个味道……是说谎的『味道』!」扯下可怜的热裤和内裤,她丰隆有如满月的翘臀上满是巴掌手印,微微的红肿透出一股子风骚,其中的菊穴肿胀隆起,白浊精浆随着菊穴的收缩淅沥溢出。

17/39「我把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你看看你的屁股!被童童扇成了什么样?简直就成了她的肉玩具!还夹紧菊穴发骚,装着她的精液在我面前晃荡,她的大鸡吧肏得你这么爽吗,到底谁才是你的老公?」我伸手抠挖着可怜的菊穴,大团粘稠香腥的精液流出,洒在她垂到脚踝的内裤上,粉白色的内裤转眼间裹上厚厚一层浊液。可怜脸色阵青阵白,羞窘欲死地捂着俏脸不敢见人,语气软弱:「不,不是的,这是……」我沾着童童精液的手指挖开可怜的小穴,却没见白浊流出,也不知是她洗干净了,还是子宫口封住了精液流不出来。

「本来还顾及你的脸面不想把这事儿摆出来明说,但你真的太过分了!是不是下一次就要给她插进小骚屄里中出内射怀上一个大胖小子了?」我妒忌成狂,随着抠弄,可怜的淫穴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渐渐开始湿润起来,被童童这小婊子干了之后,我那端庄的妻子居然变得这么淫荡?可怜呜咽的声音细而哀婉,羞臊道:「老公……你不要说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叹口气,抱住她轻轻拍着背,语重心长:「也不能全怪你,主要还是童童这小婊子勾引你,以后不要再犯了好不好?你在房里被童童肏得淫言浪语,老公听在耳中,疼在心里。」可怜听我语气软化下来,濒临崩溃的心情终于松懈,泪眼汪汪扑在我怀里,发誓道:「老公,你相信我,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和童童还没有跨过最后那条线的,你放心,我就是给了她菊穴。」

18/39心里暗叹,可怜还是对我撒了谎,她都被童童中出内射了,不过也能理解,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抽泣了一会儿,可怜又有些小不忿,嘟着小嘴儿在我怀里一拱一拱不服气道:「还,还不是老公你,今早在房里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还跟童童一起露出鸡鸡来戳我的胸,我以为,我以为你有绿帽癖,都不在意这种事情的……」我当时就一个战术后仰,傻眼了。好家伙!小丑竟是我自己?怪不得刚才可怜被童童奸淫时,一直强调要得到我的同意呢,原来是因为这!谁能料想到童童进展会如此迅速,我本来的想法是让她占点可怜的小便宜,挑拨她的情欲方便下一步计划的进行,最后达成妈妈、可怜、童童三收的荣誉成就,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说出来。从我的言行出发,可怜的说法是合理的、逻辑自洽的,一时我欲辩无词,竟是张口结舌圆不过来了:「不,其实……那个……我没想到…

…」可怜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童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有些怨怼地抬眼看我,手摸向我的胯下:「小明你就是有些不正常吧,你,你的小鸡鸡一直都硬着呢……」我尴尬得面红耳赤,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听了可怜和童童一个小时的床戏,又在刚才跟童童过了过干瘾,我身体中确实积累了不少欲望,但这并不是因为绿帽癖啊!我是对可怜和童童两个人都有欲望,和绿帽癖19/39有本质的不同!但我无法解释的结果就是可怜的误会更深了,明眸飘过一丝戏谑,她隔着裤子轻轻抚摸着我的小鸡鸡,软语劝道:「小明,你把童童解开吧,别把她的大鸡鸡真弄出什么毛病来,不然,不然……以后你也没法再听墙角了!」我差点一蹦三尺高,大急解释:「不是,可怜,我没有绿帽癖!这,这事现在我不能跟你解释,以后你会清楚……」越说,连我自己都越发觉得苍白无力。可怜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秋水明眸狠狠剜了我一记:「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刚才还装出那副臭样子凶人家,一个没反应过来,差点被你吓死。」斜睨我一眼,「以后不许这样了啊,人家都为你这种癖好跟童童……总之不能让你占了便宜还来卖乖!」我张口结舌,可怜顺杆子往上爬的功夫太过厉害!我敢肯定她后来被童童肏得已经迷失了理智,差点就要全身心沦陷了,哪里是什么满足我的癖好!现在抓住我一句顺口的话倒打一耙,瞬间反杀成功,我这下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嫂子,别求他……以后我们做爱悄咪咪的不发出声音……嘶……看他还怎么偷听……」童童在一边沙发上都疼得打滚了,还有精神来听我们的对话,脸上快意和痛苦扭曲在一起,小脸皱巴巴的挤成一团。可怜脸红红啐她一口,娇斥道:「别捣乱,嫂子又不是你老婆,你说要做就做呀……这时候别招惹你哥哥生气!」童童的大鸡鸡涨成了紫红色,股股清亮的先走汁不停溢出,她咬着牙小声嘀咕:「等妈妈回来了……给她看到我这个样子……哼……他有得苦头吃!」

20/39事情走向彻底失控,不能三个人在一起叨逼叨了,不然只会越抹越黑。我阴沉着脸,拿出遥控器按下了暂停,提溜着童童往卧室走,面无表情对可怜说:「我有些话和童童说。」将童童丢到我的床上,两人对视片刻,我将她翻过来,她猛地大叫:「你干嘛!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你再乱来可怜姐姐和妈妈都不会饶你!」我将按摩棒拔从贞操裤上拆卸下来丢到一边,坐在床上淡淡地问道

:「你还想着告诉妈妈?」童童又恨又怕地看着我,显然被我说中。我长吁口气,调整了下心情,慢悠悠道:「童童,你有几件事没搞清楚。」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我竖起手指。

「第一,我在某种意义上和可怜是两位一体的,没有我,就没有可怜,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绿帽癖!如果我忍受不下去和可怜分手,那么她既无理由、也无脸面再来和你接触,而我之所以容忍你,那是我另有打算,并不是没有底线的。所以,我的底线你最好碰都不要碰,不然我一撂挑子就是鸡飞蛋打的局面,大家一起玩完。」童童表情一懵,似是从未考虑过我有这种打算。

「第二、如果你告诉妈妈,说你将哥哥的妻子淫了,于是我给你带了贞操裤。你觉得妈妈会怎么做呢,难道她会偏袒你?」我好笑地摇摇头,「就算她再怎么溺爱你,如果我摆出一副无能狂怒要闹得天下皆知的样子,那么她为了这个家的安定只能惩处你,不可能对付没错的我。你觉得这种情况下21/39你嫂子敢帮你求情吗,她以什么立场求情?最后的结果,你将会被踢出这个房子,找一个窄小的出租屋,孤零零地做着你的春秋大梦。」童童的小脸随着我的话已是越来越僵硬。

「第三,你别忘了,答应帮我搞上妈妈的约定,如果我见事不可为,那么就没有了必须待在家里的理由。你说,这个时候我帮你报个补习班,再反手买三张机票跟她们出去旅游的可能性有多大呢?」三两句话间,童童的小脸已是惨白如纸,明眸滴溜溜地不停乱转,强笑道:「那又如何,就算你管得了我一时,也管不了我一世,大不了我放弃嫂子,妈妈最终还是我的,你永远也得不到她!」手指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我的眼神幽深,轻声说道:「童童,你要知道,我们关系的本质是合作而非对立,这是你先提出来的交换。你和妈妈没有必要的贞洁关系,你帮我搞定她,她也不会爱上我的小鸡巴。可怜不一样,我随时处于被你夺走她的弱势地位,而且她极有可能在与你的接触中失贞,甚至怀上你的孩子。这是一个用我的『将』,换你的『车』的不对等交易,我行差踏错一步都会万劫不复。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不是想要撕破脸皮,而是想与你做一个公平的交易——你帮我搞上妈妈,而在你没有踏过我的底线前,我可以让你接近可怜。」

「你的底线是什么?」我轻轻拍了下她的小脸,笑得意味深长:「我的底线?我的底线就是让可怜帮你手淫。」「我不接受!」童童惊怒道,「跟我的交换根本不对等!」

22/39「那么,尽力用小聪明和大鸡巴去诱惑你嫂子吧,也许她会趁我不注意沦陷呢?」我呵呵笑着,不知不觉间,童童已经进入我的节奏,按照我提供的思路在考虑问题了。沉默半晌,童童低着头,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那你先帮我解开贞操裤,我不信你只有那一把钥匙。」「不可能。」我保持着愉悦的微笑转身走出房间,「这是你淫辱可怜的惩罚,三天,三天后我会解开的。」哼哼哼哼哼,童童小婊子,三天后,我的催眠已经根植进你的心灵,什么交换条件都是我骗你的啊,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你再想翻盘,一切都已经晚了!接下来的

几天童童安分了很多,即使那安分只是表面上的,我仍能察觉到她背着我在与妈妈和可怜做着什么暧昧的举动。我没有阻止,失去了性能力的她,最多也就是过过干瘾,不值一提。妈妈第三天就知道了我将童童锁起来的事情,那天早上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踟蹰半晌,还是忍不住将我喊到她的卧室。

这事情本来也瞒不了多久,好在我的准备也差不多了。妈妈还未换衣服,穿着浅金色的丝绸睡裙,反衬得肌肤越发白皙如雪,如流水般服帖的质感撞上她胸前和背后的丰满,夸张地隆起,行走间颤巍巍荡出一波魅惑的肉浪。她拍拍身边的床,我靠着她坐下,妈妈身上成熟性感的香味飘进鼻端,女体的温度隔着空气似有若无地传来。她似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有些尴尬地拢了拢如23/39云秀发,侧面隐隐可以看见随着她动作上下轻抖的硕大美乳。我呼吸的温度渐渐升高。犹豫良久,柔荑伸过来握住我的手,像是要给自己打气,又或是要安抚我,牛奶般细腻的肌肤带着温热,将我的心烧的暖烘烘的有些躁动。

「小明,和可怜回家还住得习惯吗?」妈妈的声音柔酥酥的,像是一块甜腻的软糖。「还好。」「嗯,可怜第一次来,我不在家时你和童童要照顾好她。」「放心吧,我们『照顾』得好好的……」「童童没有怠慢她嫂子吧?」说这句话时,妈妈避开了我的双眼。我马上就明白了,童童这小婊子就算没说完,起码也将她对可怜做的事情坦白了大部分给妈妈,不然妈妈不会这样提,也解释不了我把童童锁上的原因。

「她确实没有怠慢可怜,就是差点把她变成自己的老婆!」我重重哼了句。妈妈脸色有点尴尬,摸着我的手臂轻声安抚:「哎呀别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童童,年纪轻做事没大没小的,我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果然如我所料,妈妈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偏向童童,除非我将事情闹大,她才可能迫于压力转向我。话语里尽是对童童的维护,反倒我像是成了个外人,我不满道:「妈妈,我也是你儿子啊,你瞧你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一句道歉能避24/39过去的吗?」

「唉,童童是小孩子嘛,你也知道她……她……她那个比较强,鬼迷心窍下就做了错事,其实童童本质还是个好孩子的。」「她?好孩子?」我差点笑出来,「妈妈你这种维护的语气,就好像熊孩子打碎了别人的元祖高达,熊妈还小声说『不就是个玩具吗』一样!」「那不然你还能怎样嘛,总不能一直锁着童童呀。」妈妈居然耍起了无赖,强硬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那种东西穿久了万一对身体造成影响怎么办?赶快帮童童解开,之后我会好好教育她的。」我几乎怒极反笑,妈妈偏爱童童到了让我深深嫉妒的程度,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言不发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回答呢?」我站在房门前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反锁了房门走回床前。妈妈抱着胸翘腿坐在床上瞪视着我,那副家长的傲慢让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妈妈根本不知道这三天来她的意识中被我植入了什么。「我拒绝。」我的答复显然出乎妈妈的意料,她愣了下,苦口婆心道:「小明,你也经历过这种青春的年纪

吧,应该知道……」我打断她:「妈妈是小穴饥渴了吧,想被童童的大鸡吧插进去好好安抚一顿?」妈妈绝美的脸庞露出宕机一样的木然,似是在脑子里将我的话思考了一遍又一遍,才确认无误我究竟说了什么,粉颊慢慢爬上淡红,柳25/39眉渐渐倒竖,眼中出现羞恼和慌乱的神色:「你说什么混账话!你,你气死我了!不孝子!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不孝子!」伸手就要往我脸上扇来。我躲过妈妈的巴掌,握住她的小臂将她掀翻在床,转身打开她的衣柜翻找着,猫戏老鼠般的调笑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妈妈斜撑在床上,惊恐地看着我,气氛的怪异和我的言语都让她不安起来,慌急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明,你是不是发烧了,我,我是妈妈啊,你怎么了?」「我没发烧,也知道你是妈妈,」我拿着一大团丝袜走回来,脸上带着诡笑:「那个装作贞洁圣母勾引童童强奸她,自己暗地里爽的死去活来欲求不满的妈妈嘛……」「你怎么……不,你,你在臆想,你疯了!妈妈带你去医院,我先出去换衣服。」我扯住神色惶恐想要溜走的妈妈,在她惊惧的眼神中,缓缓拿丝袜绑上她的皓腕:「妈妈,你要去哪儿换衣服啊,你的房间就在这里啊……」妈妈拼命挣扎着,肉弹胴体在我怀里不停扭动,尖叫道:「你要做什么!放开我!童童!可怜!唔呜呜呜!」一条渔网黑丝穿过妈妈的红唇绑在脑后,她的双手被我系在床头,我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居高临下欣赏着被我捕捉的美艳猎物,伸手握住那对丰挺怒凸的奶子,赞叹道:「妈妈的大奶子,我想揉好久了!」

妈妈美眸圆瞪,含糊不清地道:「小明,夯开妈妈……我们是母子……内不26/39要这样……内是在犯罪!」我将她的睡衣脱至腰间,俯下身去埋首在妈妈母性的山峰间,深深吸了一口熏人欲醉的乳香,舌尖绕着妈妈深粉色的熟女乳晕画着圈,受到刺激的乳头宛若含苞待放的娇蕊,渐渐染上鲜艳的血色,慢慢地挺立充血,俏生生展示着自己的存在。「妈妈的大奶子真是敏感呢……」我嘬吸着乳豆,嘴唇一下一下仿如拔萝卜般吸起又放开,完美的豪乳山峰震抖着,其上红枣般的乳豆越发鲜艳可口,很快妈妈的惊叫怒骂就变得低沉起来,琼鼻呼出的气息渐渐带上情欲的灼热。我用双指轻轻弹着两颗乳头,享受着手心揉面团一般滑弹饱满的触感,粗暴地抓弄把玩着梦寐以求的大奶子,看着妈妈的眼眸由圆睁慢慢变得平和,继而又止不住地微眯,调戏道:「妈妈,被大儿子玩得爽吗?还是小儿子玩得爽一点?」

「你这……强奸妈妈的胡牲!……黑我……滚开!红红……比内好多惹!」妈妈咬着口中的丝袜,模糊不清地骂道。「是吗?」我眼神一冷,猛地用力一掐手中的巨乳,又抬手猛地扇了一巴掌,山峰震颤间,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迅速出现。妈妈娇躯猛地一抖,差点将我从身上拱翻下来,两条浑圆肉感的美腿不住踢动,美眸沁出一丝泪花:「打洗我……红红也比内强……呜啊!」我又猛地扇了两巴掌,直把妈妈的巨奶扇得摇荡不止,两团粉肉撞击不休,妈妈痛苦地眯起眼,呼吸粗重:「小鸡巴……胡牲!有本

事内扇死妈妈……」我掐住两粒硬如肉石的乳头,手指狠狠捻动旋转,气笑27/39道:「扇死妈妈了我还怎么用妈妈的骚屄爽,我要把妈妈奸得潮吹尿喷,当我的精液便盆!」

「内休想!……内的小鸡吧哈进来,我都没有感觉!」妈妈愤恨又嘲弄地看着我。我将妈妈挣扎的大腿分开,伸手摸向下身,毛茸茸中隐藏着湿滑的水渍,我轻拍阴阜,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嘿笑道:「这个小穴可等不及要被儿子的小鸡吧肏了,我一插进去就会饥渴地缠上来吧?」「内插啊,插进去!内不说出来我都感觉不到……让我见识下不能满足可怜的小鸡吧……是什么样的!」我勃然大怒,妈妈这句话实在太恶毒,直把我心中最痛处扎了个通透,高高扬起手掌啪啪啪用力几巴掌,扇在她敏感阴蒂和娇柔的阴阜上,溅起滴滴水花。妈妈浑身剧震,脸上涌起不正常的红晕,美眸睁大,娇躯绷紧成一个奇怪的姿势,丰臀上的软肉一抽一抽,大奶子像个装满母乳的水袋,随着身体的抽搐甩动着,口中发出苦闷的绝叫:「咕唔唔唔!……小鸡吧……胡牲!啊啊啊啊!不要!……咕呜呜!……停!」我冷冷注视着妈妈,轻轻抚摸着肿胀的阴阜,轻声道:「知道错了吗?

给我道歉!说『母狗妈妈错了,请儿子的鸡巴插进来』!」妈妈挣扎中将脑后的活节蹭脱了,香舌一顶,沾染了香艳口红的丝袜吐出,气喘吁吁道:「母狗……母狗……」我满意地欣赏着妈妈臣服的态度,呵呵,催眠终于起了效果,妈妈的身体再也抵挡不了我的吸引力了。

28/39却不想下一瞬间,美眸滴溜溜一转,妈妈朝我呸了一口,浪笑道:「喜欢吃童童精液的变态!整天只知痴心妄想!就是给野男人插进来,千人骑万人尝,也不要你的小鸡吧!」我顿住。卧室里一时间只有妈妈喘息的声音和她放浪的轻笑。我能感觉到手臂上的肌肉像钢筋一样紧紧缠在骨骼上,暴虐的情绪随着血液流向全身,浑身都因为压抑不住的怒火微微颤抖起来。我终于知道……童童那小婊子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了。特别是那个「贱」!「很好,很不错,非常好。」面无表情擦去脸上的香津,我举起手掌,缓缓道:「想必妈妈你也想过了,后果会是怎样把?」带着风声,巴掌狠狠扇下!「啪!」「贱货!」「呃啊啊啊啊!」「啪!」「千人骑万人尝?」「唔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哈啊……」「啪!」「小鸡吧是吧!」「呵啊啊啊啊!」

29/39「啪!」「痴心妄想是吧!」「咕咿咿咿!」我越扇越是觉得有些怪异,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我的催眠确实已经达成了才对,妈妈的身体应该对我很敏感,为什么会一点效果都没有,对我这么抗拒?手下的力度不由自主减缓了许多,我思考着,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心思烦躁下一巴掌扇下去怒喝道:「贱货!大声点!」「咿呀呀呀!」妈妈双腿猛地绞上我的腰身,红肿不堪的小穴在我粗糙的牛仔裤上猛地急蹭几下,还没等我的鸡巴隔着裤子享受到她阴阜的柔软,一股热流猛地喷洒而出,将我们俩下半身淋了个通透。

「去,去了!被儿子打小穴……打得尿了啊啊啊!……」妈妈骚骚地尖叫一声,双眼一翻,彻底瘫软下来

,缠着我的小腿抽筋一样急促震颤。香骚的尿液仍在淅淅沥沥地流出,昏迷中妈妈的小腹早就失去了控制膀胱的能力,湿热的液体浸透牛仔裤浇淋在我的鸡巴上,湿透的内裤紧紧裹着我的下身,连睾丸都泡在妈妈尿液的温暖中,很快半张床单都湿透了。我木然,脑中回想起妈妈前几天在玄关被我催眠时说的话——「……装作贞洁的母亲角色勾引他。我知道他吃这一套,每次都会激动地扑上来强奸我……」「……我表面上会拒绝童童的求欢,保全我作为母亲的面子和地位……」「……只要他强行插进来,我就会任由他奸污,这样就能维持表面上的母子30/39关系了……」难怪,妈妈嘴里没了丝袜后还是叫的那么小声,她根本没想过向童童和可怜求救。难怪,要这样激怒我,原来根本她就是又痛又爽,不,很可能几乎不痛光是爽。

难怪,一直拿童童来比对我,是想要我盛怒之下强奸她,她还能保持住白莲花慈母的形象。一切真相大白,原来我们的妈妈,是个抖M 母猪骚货婊子,还喜欢装腔作势地勾引儿子,心底里最喜欢儿子对自己欲火焚身的丧失模样。我自以为的惩罚,根本都是对她的奖励,我打的越狠,说不定她还越爽,美滋滋拿我嫉妒成狂的表情当配菜。我的催眠也不是没有效果,应该说效果还不错。对比起童童,妈妈之前是不愿跟我发生关系的,现在虽然没做,但也是超过了正常母子的界限了,强烈的快感让她在我手上都没能撑过十分钟。只是……我心目中的妈妈,本来是那种能将我抱在怀里膝枕,边哺乳边帮我撸管,一脸宠溺的妈妈啊!啊啊……有点想流泪……感觉好疲惫……完全没有做爱的冲动了……小丑竟又是我自己?心累地推门而出,回我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31/39妈妈今天早上比平时晚了半小时出门,急匆匆地估计要迟到了,经过还在吃早餐的我们面前,妈妈俏脸严肃,凤目含威,怒视着我:「小明,今晚回来我要好好跟你谈一谈,不然放任你再这样下去了,看来在大学你学了很多不好的东西!」「哦。」这种达成目标后的空虚感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不是应该心脏「砰砰」跳着,像个初恋的小男孩一样脸红红等待着夜晚的降临,心里不停想象被丰腴性感的妈妈拉去卧室里做这样那样的事吗?等关门声响起,可怜才好奇地问我:「你怎么又惹妈妈生气了?」

「没事,」我摆摆手,索然无味地叉起盘中的猕猴桃,「真心的,让我自己静一会儿。」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莫名其妙。接下来一整天我都很佛系地躺在沙发上玩游戏,可怜坐在我身边,香香软软的童童则靠在她肩上,小声跟她说着什么。我起身活动了下紧绷的四肢,发出「咔啦」的骨骼脆响,扭了扭腰,总感觉胯下有点不得劲,想了想,还是去洗个澡吧,虽然不嫌弃妈妈,但是总觉得下身有些奇怪。拿了衣服下来,却见沙发上的两人正在热吻,娇小的童童跨坐在高挑的可怜腿上,「咕啾咕啾」的唇舌搅动声正从两张相接的红唇中传出,童童的小手探进可怜的怀中,隔着衣服能看见她的手揉捏可怜美乳的动作。童童这小婊子的适应力不错啊,前两天受到点刺激就疼得在地上打

滚,现在已经可以习惯鸡鸡被拘束的感觉了吗?

32/39听到我的脚步声两人急急分开,装作正常地坐在沙发上,可怜玉颊微红地拭掉滴落的香津银丝,有些尴尬地偷看我。我只当无事发生,擦身而过走向浴室。「绿帽癖……」「嘘!」我额头上绷出青筋,臭小婊,你太大声了!故意将一把钥匙丢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我捡起来喃喃道:「啊,这把钥匙可不能丢,收好收好。」将钥匙揣进口袋,却又将衣服丢在门外的脏衣篓,我只穿着一条内裤走进了浴室。等门一关上,童童马上跳了起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嫂子,刚才那个掉在地上的……好像是钥匙!」可怜看向她,肯定地点点头。童童兴冲冲摸到我堆成一团的衣服里,翻找两下,摸出一把似曾相识的钥匙,噌噌噌跑回可怜身边,一把掀起裙子,露出鼓囊囊被锁在龙头里的下身,把钥匙交给她催促道:「嫂子,快帮我打开!」可怜拿着钥匙,总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温柔地跪坐在地上,找到锁孔将钥匙插了进去。

「啪嗒」一声,贞操裤掉在地上,享受着久违的解放感,童童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玉杵一般的粉嫩巨物几乎是迎风就涨,变回熟悉的白蟒。可怜还没来得及起身,童童将颇有份量的性器压在她光33/39滑的鹅蛋脸上,猥笑道:「嫂子,丈夫的债要由妻子来偿,你要好好服侍它哦……不射干净精囊我不会放你走的……」可怜又好气又好笑地轻打她:「嫂子帮你解放出来,不感谢就算了,还来折腾我?」

「就是感谢嫂子,才要把嫂子肏得舒舒服服的啊……」童童握住龟头,在可怜脸上画着由先走汁组成的地图,鸡蛋大的龟头将香腮顶凹进去。「我才不要……先跟你哥哥申请了再说,我可是他老婆。」说是这样说,可怜却没有起身,妙目一瞬不瞬地盯着童童狭长的马眼。「哎呀,好嫂子,你先帮我含出来一发,憋死我了!等哥哥洗完澡了我就跟他说,嘻嘻,反正他也不介意。」

「看你哥不打死你,小坏蛋……」就在两人拉拉扯扯,可怜半推半就下准备张口含住童童大龟头的一瞬间。「The World !」浴室中传来小声却清晰的两个单词。瞬间,童童和可怜的动作僵住了,仿佛被定格的动画。我推开门,莲蓬哗哗地往下撒着水,我身上却不湿片缕。「第一催眠指令,当我念出The World 的同时,你们就会被屏蔽掉意识,陷入仿佛时停一样的状态。」走到她们身前,将两人抬起的手臂放下,伸手又拂下她们的眼皮,淡淡笑道:34/39「得花很多时间呢,可不能让你们累着。」我摸上童童空气中微颤的粉嫩巨棍,缓慢撸动着,轻声在她耳边呢喃:「知道第二催眠指令是什么吗?」

「就是增强我的性吸引力。你们被我看到或是看到我的性器官,对我说或者被我说挑逗的话语,触碰到或者被我触碰到敏感点,都会涌起强烈的性快感。只要是跟『性』相关的事情,你们都会任我索求,不得拒绝。」「时停状态下肉体仍然会对刺激做出反应,更巧妙的一点是,第二催眠命令仍然能生效,所以,你们在我手下会非常敏感脆弱——你瞧,就像现在一样,不过是被我随便抚摸几下,就射

出第一发了。」童童的大肉棍吐出股股浓稠的精液,以她的性能力积累了三天的量,当真是非常了不得。但我没有停下来,她边射我仍边在撸着,即使处于意识的阶段,她的身体也由弱至强颤抖起来。

「我仔细想过了,童童啊,你真的非常让我头痛,首先我不可能24小时监督你这点是认真的。就算我和你比拼毅力不睡觉,但是每次欲行好事都被我打扰撞破,你们就会选择在家外面的地方幽会吧。那样局势会彻底超出我的掌控,而我也不能强行让妈妈和可怜离开你,你在撬开她们心扉方面比我强太多了,没有你助推,我很难将她们两个同时收入囊中。」「……这么快第二发了,憋了三天真是非常敏感呢……」童童白玉一样的大棒大量喷吐着精汁,有些射到了跪坐在她眼前的可怜脸上,更多洒落在地上,珍藏三天的量就这样毫无意义地浪费掉了——不是在在我妻子美妙的胴体内,而是无知无觉地挥洒,她面包一般柔软的春袋抽搐着,我舔了舔35/39手上骚香淫腥的精汁,继续伸手帮童童套弄起来。

「你让她们背上背德的原罪,道德的底线已经粉碎,那么我再出手就轻松多了,对我的愧疚加上我给予的快感,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被我双杀,嗯?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然后,怎么消除掉你的阻碍,还能顺便将你收割呢?我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让你在可怜和妈妈的面前,丧失性能力不就好了?」我呵呵笑道,撸动的手开始加速,「当然,哥哥也不是什么恶魔嘛,绝对不会对你进行精神阉割,毕竟这个大鸡鸡用来助兴还是蛮有趣的,那么利用第一、第二催眠指令,让你在这类似时停的空间里,发散掉所有欲望就成了最好的办法。啊,第三发了。」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就非常简单了,你会渐渐发现,面对可怜和妈妈时,你虽然还能勃起,却很快就会莫名其妙射精软掉,无力满足他们。那么,两个被你开发觉醒、性欲中毒的女人,面对这根总是掉链子的银样镴枪头会怎么样呢?当然只能另择新欢了;不停承受可怜和妈妈失望的目光、且总是不能正常享受性爱的你会怎样呢?自卑和渴望会让你投入我的怀里,只有我才能带给你畅快的性爱。这样,就是三杀了呢……」「唉,真是可悲啊童童,亲手孕育的甜美果实被我摘下,通往成功的道路被拦腰斩断,连自己都成了战利品,你一定会很不甘,想要翻盘、想要逃离、想要反抗是吧?但是不可能的,让我最后告诉你一点吧……」「当第一、第二指令同时发动,我又不断撩拨你们,在解除时停后会怎样呢?那时候,汹涌的、如海啸般累积的快感就会传导到大脑,在那种异类的凶猛快感前,普通的性爱就会变得索然无味吧?

呵呵,而坐拥这两个36/39指令的我,只要在性爱中短时间多次使用,你、妈妈、可怜就会享受到连绵不绝的中毒快感,再也逃脱不了我的掌控,因为我给予你们的,是无上的、从未体验过的,绝美高潮!」「完美的结局,相亲相爱继续生活在一起,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你不会骚扰妈妈和可怜,而我又同时得到了你们三人。于是阖家一起快乐地享受生活……依靠我!」

「天赋异禀并不代表一切,起跑最快

的人也不一定是冠军,童童,在你尚显稚嫩的人生中,能及早领悟到这一点无疑是拜我所赐,」我将她的眼皮撑开,对视着那双琉璃般无神的眸子,轻声道:「面对竞争对手,你的态度,要像快饿死的乞丐紧紧握着手心里最后一块钱那般,战战兢兢,严阵以待。哪怕是瞬间的疏忽,无法容忍的失误会山崩海啸向你涌来,而机会,通常不会有第二次。」

「你输了!」我泛起得意的笑,转身走回浴室,关门前轻轻说了声:「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缓缓闭合的门缝间,是猛然一震,尖叫着爆射出绝大量精液瘫软在地的童童,和被淋了一身、有些懵懂茫然的可怜。我躺倒在浴缸里,悠然闭目。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这个灼热的情欲螺旋死结,终于还是被我解开了。暑假还有半个月,接下来,就能好好享受了呢。

最终章预告:「我们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不,不不,不不不不!一切都是我计算好的,你明明,你明明!」……「我还是留了反杀的漏洞和失误给你,就算是我,也没可能做到挂万而不漏一。但·是·啊,为什么你都没注意到呢……」……「呵呵呵呵……你对催眠的理解,和对人心的玩弄,都太幼稚无趣了。」……「恶魔……你这个恶魔……你一直都在戏耍我!」……「败者食尘!」……明明都得到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为什么……为什么结局还是这样…………「这是……小明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