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儿子1
现在由我来为大家汇报本公司产品在我省上季度的收支情况……」
凌安茹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她完美的脸庞上是沉静的表情,静静的听着报告,双手在小巧的下巴前交叉,也许是因为紧紧的西装舒服着胸前一对巨乳而使她有些呼吸困难,那一对包裹在黑色绣有凤凰的高档丝袜中的,稍显丰腴的双腿不断的上下交换着位置,也许她还有其他心事。
「若是按照当前趋势,我们预测……」
最终,凌安茹向后靠在椅子上,皱着眉头从会议桌的抽屉里掏出手机开机,修长得可以冒充音乐家的手指快速的按动屏幕上的键盘。
【儿子,你还在磨蹭什么!快把妈妈的盘送过来!】「咳!」她边上大腹便便的秃头男子咳嗽一声,在需要放映幻灯片的会议室中,哪怕凌安茹把手机藏着,那明晃晃的亮光也显得有些刺眼。
凌安茹无奈的按下关机键,对身旁的董事长歉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是影响着未来数年公司营收的重要谈判,任何干扰都有可能造成数百万的损失。
前一个人汇报完毕,秃头董事长兼eo李敖站起来鼓掌道:「谢谢!谢谢我们的财务经理,现在,我像大家介绍,我们的市场部经理,凌安茹女士,小凌,上吧!」
凌安茹还是没有等到盘。她深吸一口气,把一个4多岁的熟女被叫成「小」字辈的不快抛到脑后。
「开灯,谢谢。」凌安茹对会议室的司仪说道,灯光打开,凌安茹拉下一块白板,用黑色的油性笔在其上涂画着自己花费了无数心血做出的各种图表,它们早已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脑海中。
……
「……综合以上情况,我认为此产品可以为各位带来近3亿元的收益!谢谢大家!」凌安茹双手在小腹前合拢,优雅的向下方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胸脯看的老男人们鞠了个恭,结果由于双臂的挤压,那一对巨乳更显得凸出。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离开会议室,李敖笑眯眯的走过来抚着凌安茹的香肩:「不错不错,小凌你又为公司立了大功!」
凌安茹快走两步,不着痕迹的甩开老板的魔爪,伸手敷衍的笑道:「都是李董的大力支持!」
李敖不以为忤,握住凌安茹滑嫩的小手揩油:「哈哈哈哈,我也是慧眼识英雄!」
凌安茹强忍着不适合李敖握了两下手后抽走了自己的小手,捧了李敖几句后借口脱身离开。她一边走着一边掏出手机开机。
「您有一条未接来电。」
……
「怎么回事?」看着儿子打过来的数条未接来电,她心里忽然涌出不安的感觉,急忙回拨过去。
「嘟……嘟……」
「喂,儿子,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儿子吗!」对面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是她的丈夫秦宗「我们儿子被车撞了!」
「什么!」手机从她的手中滑落……
……
凌安茹提着断了根的高跟鞋快步从电梯中走出,丝毫不顾腿上价值数百元的高档丝袜被路上的障碍物勾得破破烂烂,露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肤。
「儿子怎么样了?」她红着眼睛问道。
秦宗,她的丈夫,一个铁路局里不大不小的官,他身上还穿戴着藏青色的制服,纽扣之间被发福的肚子撑出一条条缝隙。他看了妻子一眼,冷冷道:「已经进手术室2个小时了,肇事者已经被警察抓住了。」
听到手术时
间,凌安茹心一沉,重重的坐到丈夫身边,声音有些颤抖:「医……医生怎么说?」
秦宗摇摇头:「你知道医生术前谈话……就像上次我爸爸做膝盖一样,总是往坏的说,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儿子被推进去时还没有意识!」
「唔……」凌安茹抱着双臂不想说话。
「对了,儿子被撞后一直握着这东西。」秦宗把一块沾着血迹的盘递给凌安茹。
她默默接过盘,眼泪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
时间在夫妻的沉默中过去了4个小时,医生们在手术室大门另一侧的医务人员通道进进出出,又有病人被推入手术室,也有病人从手术室中推出来,终于他们的儿子秦博被推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凌安茹扑过去抓着戴着口罩帽子,披着外出服的医生问道。
医生多看了凌安茹的胸脯和腿上破烂的丝袜几眼,才开口对夫妻俩解释道:「手术算是成功,我们请了很多可是联合手术,断掉的骨头都接上了,腹腔里的出血也止住了,头里的血块也都清除了,但是他的情况很差,我们要把他送到i里观察,你们做好准备,等安顿好后我找你们谈话。」
「好的好的!」凌安茹点头如蒜,「只要能治好我们儿子!」
……
回到家,秦宗进入浴室洗澡,凌安茹把破烂的丝袜脱了下来丢进垃圾桶,由于长期穿高跟鞋的缘故,她的双足已经是全身老化最严重的部位,脚趾有些畸形,皮肤也略有些松弛,她在趾甲上涂了天蓝色的指甲油,以此掩饰自己已不是年轻的现实。
把手腕上金色的女士表脱下放在茶几上,凌安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拨打了李敖的电话。
「喂,李董,是我,凌安茹,我想请两个星期的假。」
「什么?我们的产品销售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明天就要正式签约了!你跟我说你要请假!」
「我……我儿子被车撞了,现在在i……」
「……好的,我知道了,你多陪陪你儿子,公司这边我会找人接手的,你不要有什么负担。」
「嗯,谢谢李董。」凌安茹挂了电话,用遥控器打开电视,一个台一个台的换着,眼睛却没有丝毫焦距。
秦宗穿着睡衣从浴室中走出,「你没有去……」他张张嘴,本想说没有去儿子的卧室洗澡,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我洗完了,换你了。」
凌安茹这才丢下遥控器走进浴室。
温暖的水流轻轻的打击在脸上,又滑过高耸的双乳,水滴型的巨乳向两侧分开,酒红色的奶头就像烂熟的莓果一样可口诱人。凌安茹双手无意识的在保养良好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体上搓洗,温暖的水流却没有让她冰凉的心回暖。
「先生,太太,你们儿子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他的大脑受到的打击很大,我们不敢说他能恢复多少,未来72小时是个很关键的时间,如果他能够醒来最好,如果醒不过来的话……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当时医生是这么说的。手术已经结束,医生不会再把情况往最坏的说,所以,这可能就是儿子真实的情况了。
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滴,凌安茹披上睡衣,腰带在腰间打了个结,走入卧室。
秦宗看了一眼妻子,那雪白的乳肉见深不见底的乳沟却再无法吸引注他,他侧过头不去看她。
凌安茹躺在丈夫身边,关了床头灯,漆
黑的夜中,二人却无法入睡,也不想讨论秦博是在给妈妈送盘的路上被车撞的这件残酷的事。
……
一直到秦博生命体征平稳被推出i,住进了脑外科的病房,他也再没有醒过来,夫妻二人不得不轮流请假照顾儿子,加上请了专业的陪护,秦博的身体恢复的十分良好,一点被车撞击的痕迹都没有,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醒过来的几率越来越渺茫。
不知是不是坏运气都被车祸带走,夫妻二人的事业却很讽刺的蒸蒸日上,凌安茹主导的产品销售创造了数亿的利润,而工程师出身的秦宗也在改革运营方案后提升了车站2的运力,近期就会升官。
这一天轮到凌安茹照顾儿子,中午吃完饭,她就被叫到了办公室。
「凌女士,」秦博的主治医师开口道,他四十岁左右,已经获得副主任职称十年了,据说是下一任脑外科主任的有力竞争者,「我们这个月来拍了磁共振,做了脑电图,但是病人的大脑恢复……很缓慢,尽管我们用了市面上最好的药物。」
「嗯,」凌安茹点点头,这些话她这个月已经听了不少,已经接受了现实,她安静的把双手放在桌子上,但桌子下掩饰的,套着高档丝袜的美腿却依然不安的搅在一起,「我知道的,医生您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咳,」桌子另一端的张副主任咳嗽一声,他的眼神控制不住的飘到凌安茹丰满的胸脯上,「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同学在主导一个药物试验,对于神经的修复有不错的效果,也许对病人能起到作用,但是……
凌安茹并没有在意张副主任的眼神,她从小到大就被男人用猥琐的眼神打量,早已习惯了,她调整了下坐姿,等待着医生的话语。
「但是,他们现在还在第三阶段,也就是临床试验,预约的病人很多,而且又是在外省,所以,你懂得。」
作为商界精英,对方一个眼神凌安茹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急忙道:「要多少钱?我们都能够出!」
「不,不要钱。」张副主任淫笑着握住她的手。
凌安茹触电一样抽回了手,「我……我想想……」她急匆匆的走出办公室。
「我后天值班。」张副主任看着凌安茹靓丽的背影喊道。
凌安茹身形顿了顿。
第二天晚上,凌安茹不用到医院陪儿子,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后终于能休息一下,她换上仅仅能遮住一半乳球的睡衣,优雅的躺在沙发上把玩着ip,点开微博,浏览关于tf的信息。
是的,她是tf的粉丝,也是俗称的妈妈粉之一,三个优秀可爱的男孩,哪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能不喜欢呢?
原本是想看看自己的偶像来排解一下心里积蓄的压力,但凌安茹越看心里反而越堵。
如果……如果我的儿子没有出车祸,现在也会这么有活力,这么可爱,会缠着我,让我给他买新的手机,带他出去旅游,如果我没有让他帮我拿盘,如果我能多陪陪他。
「啪嗒」一声,凌安茹惊醒过来,看着地上屏幕裂成无数瓣的ip,脸上流下了滚滚泪珠。
这时门开了。
「谁!」凌安茹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我……我回来了……」门口传来秦宗含糊的声音。
凌安茹迅速的抹去脸上的泪痕走了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医院陪儿子吗?」
「嗝!」秦宗把钥匙丢到门口的架子上,
「我……我让……嗝……阿姨辛苦……嗝……辛苦一晚上,先……回来了。」
凌安茹走过去,扑面而来是浓郁的酒味,她皱着眉头道:「你怎么去喝酒了?」
秦宗无所谓一样的摆摆手,「应酬……应酬!老领导想,嗝,想提拔我,嗝,带,嗝,呃……」他干呕了一声,把外套脱下丢到地板上继续道,「他带我去联络下感情,呕……」
秦宗飞快的跑到厕所里,扶着马桶就开始吐了起来。
凌安茹强忍着臭味为丈夫拍打背部,「你也是,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嘛!有空多陪陪儿子。」
秦宗抬起头醉眼惺忪的看着妻子道:「儿子的治疗费越来越多了,我这不是要努力赚钱嘛,不然医院都住不起了,嗝!呕……」
吐了个畅快后,他终于舒服了一些,「我不行了,我去睡会儿。」说罢秦宗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脱衣服,直到身上只剩一条裤衩,躺倒在床上,鼾声响起,沉沉睡去。
看着丈夫,凌安茹欲言又止,无奈的按下马桶的冲水纽,捡起地上丈夫的衣裤抱在一起塞到洗衣机里,正打算起身拿洗衣液,她忽然看到那件白衬衫上一道红印。
「这是……」凌安茹拿出衬衣,发现领子上有一抹鲜艳的口红,她一把拽紧了拳头,力气之大,以至于衬衣发出线头绷断的声音。
最后,凌安茹还是松开了衬衣,在口红上抹了点洗衣液,搓了一下后丢回了洗衣机。
晾好衣服,她看着鼾声震天的秦宗,转身走入了儿子的卧室。虽然有客房,但是儿子出事后客房早就疏于打理,遍布灰尘了,反而儿子的卧室每星期都要打扫一次,也算是一个寄托,也许哪一天儿子就治愈回家了。
把秦博的被子盖在身上,凌安茹却思绪万千,无法入眠。
轮到凌安茹守儿子,晚上,在阿姨清理完秦博的排泄物后。
「阿姨,你先去睡吧。」凌安茹下定了决心。
「哎!谢谢谢谢!那今晚就麻烦你了!」陪护的脸笑得像一朵菊花。她不止要看护秦博一人,还有不少病人也请了她,只是因为夫妻俩付的钱最多,所以她一直呆在病房中,其他病人有事就通过护士找她,能够少看一人,她也能多点休息时间。
到了点,值班医生来晚查房。
张副主任道貌岸然的带着下级推开房门,待下级拿听诊器为秦博检查时,张副主任对凌安茹笑了笑说:「太太,我前天和你说的,你考虑好没有?」
凌安茹看了撅着屁股用听诊器听秦博心音的下级医生一眼,对张副主任道:「我同意参加试验。」
张副主任笑得像一朵菊花:「我一会儿来找你谈话签字。」
凌安茹皱着眉头道:「在这儿吗?」
张副主任撇了一眼收起听诊器的下级,道:「对,就是这儿。」
待他们走后,凌安茹进入厕所换上衣服。那是一套非常贴身的棉质连衣短裙,纹有黑白条纹,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松开发箍使微卷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高耸的双乳顶得胸口的布料都有些透明,顺滑的布料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挺翘的屁股被裙子紧紧包裹,裙子短到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步,再往上一点,就会让人看到她黑色的蕾丝内裤。
这条连衣裙是她从网上订购的,偶尔在家里没人时穿来孤芳自赏,也是提醒自己保持身材。
「笃笃」门被敲响。
凌安茹最后对着镜子整理
了下头发,清了清嗓子道:「请进。」
张副主任进入病房并顺手锁上门,把白大褂脱下挂在门上的挂钩上。
作为留洋归来的高级人才,除了皮肤油腻以外,很难看出其他中年男子的特征,他没有脱发,为了应对堪称巨大的手术量,他还保持着锻炼,身材也不错,虽然脸太过平凡,但一幅金丝眼镜也为他加分不少。
看着换好衣服的凌安茹,张副主任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凌太太!」他张开双手迎了上去。
「唔……」凌安茹强忍着避开的冲动靠在张副主任怀里,侧着脸让他亲吻自己的脸庞。
没亲到凌安茹的小嘴,张副主任也不恼,他笑眯眯的在安茹身上上下其手,把她的两瓣屁股都纳入掌握之中。
凌安茹有些不习惯被那么激进的对待,哪怕年轻时和丈夫在一起,也是相敬如宾的。想起丈夫,她又想起了昨天发现的那个口红印,心里突然涌出了报复的快感,她强忍着和陌生男人亲热的恶心,笑靥如花。
「别那么性急嘛!」凌安茹被张副主任拱得连连后退。
「我们刚手了个跳楼的家伙,过会儿要手术呢!」张副主任舔着凌安茹光洁的脖子,把她压到了沙发上。
他抓着凌安茹肩膀上的衣服往下拉,弹性极好的布料被拉到了胸脯以下,露出包裹在黑色半球大奶罩中的白皙硕而大的双乳。
「真大!」张副主任感叹道,他推开奶罩,亲吻酒红色的奶头,凌安茹被张副主任的胡渣刮在敏感的乳肉上,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痒!」她认命的闭上眼睛。
在熟女的奶子上留下一个个吻痕,张副主任又扯下凌安茹的内裤丢到一旁,食指按在她紧闭的阴唇底下阴道口上。
「啊!」凌安茹浑身一震,直想从男人身下逃脱,却被张副主任牢牢的压着无法动弹。
亲也亲够了,摸也摸够了,张副主任打算直入主题,他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梆硬的肉棒,从口袋中掏出安全套撕开,套在了黝黑的肉棒上,又拿出石蜡油棉球在安全套表面涂了涂以润滑,看得出他早已不是次干这种事了。
凌安茹躺在沙发上,侧头紧闭着美眸,一条长腿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一条腿垂下,以迎接男人的蹂躏。看身下的极品熟女如此配合,张副主任得意的淫笑着扶起肉棒,对着凌安茹的阴道口一挺,接着石蜡油的润滑,轻松的分开她的淫肉肏了进去。
「啊……」凌安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充斥感,她睁开眼睛,看到对面病床上安静躺着犹如睡着的儿子,心中又充满了愧疚。
「太太,你的小屄好紧,是不是你老公好久没有和你做爱了?丢着这么漂亮的美人不肏,你老公是不是不行了?」
「才……才没有……啊……啊……你……啊……你别胡说……」凌安茹忍不住为丈夫辩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