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白丝女儿和妹妹对小肉棒的蹂躏
话虽如此,但贴身衣物什么的应该不算吧,毕竟地下室里还供奉着圣物呢,不对,洛琪希老师可是神来的。
不管怎样,现在对于用爱夏的丝袜自慰一事,已经几乎成了我每天都功课,无论我再怎么样理性,闻到那个味道时就会瞬间理性断线,然后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射了出来,妻子们在床上也发现了我的异样,最早发现的是希露菲,嗯,不愧是我的希露菲,果然很善解人意,但我还是没有勇气和她提起这件事,只用了工作辛苦这种男人惯用的万能借口搪塞过去。
直到某一天,事情开始有了更大的转变。
是和上次类似的情景,家中只剩下了我和爱夏以及莉莉亚与简尼斯,我又一次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藏衣娄,熟悉地翻出了那双白丝,如同圣物一般闻了起来,汗味,靴子的皮革味混着少女的体香涌入我的大脑,将脑髓溶解殆尽。正当我陶醉时,洗衣间的门猛地被打开,我的大脑一瞬间回复了冷静,然后陷入了空白。
站在门口的是有着一头红发的少女,丝袜的主人,我的妹妹爱夏。
爱夏的脸上丝毫没有震惊的神情,反而是带着一抹微笑。时间仿佛是静止了一样,我呆呆地跪在原地,手里捧着丝袜,这下可真是人赃俱获,爱夏开口了,“没想到哥哥是这种喜欢闻女孩子丝袜的变态啊”带着略微嘲讽的语调。我的大脑重新连接了几秒,刚想做出什么辩解,爱夏缓缓地脱下了靴子,随着那双天使一般的脚出现,比丝袜上浓郁数倍的味道挤满了狭窄的洗衣间,我的理智承受不住如此分量的冲击,再次掉线了,”那双袜子是我昨天穿了还没洗的,味道已经散了很多吧,哥哥不想闻闻看我新鲜的脚吗,那可是比袜子还要臭好几倍的哦,毕竟是我最爱的哥哥吗,给你闻也是可以的哦。“爱夏的话语压断了我最后的理智,我像狂犬一样扑到了她的跟前,捧起了她的玉足。比丝袜上浓郁数倍的味道不断袭来,我的小儿子早已是一柱擎天,前段还不断流着下流的液体,爱夏看到我的痴态,用脚背轻踢了一下我的肉棒和蛋蛋,肉棒瞬间抖动地要射出来似的,爱夏咯咯地笑了起来,把我的下巴用脚托起来,轻轻地在我的耳边耳语:“想在我的脚下面射出来吗,哥哥”,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了判断能力,只能一边点头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爱夏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用脚夹起了我的肉棒,轻柔地摩擦着流出液体的下流龟头,在白丝的触感下我很快就射了出来,一大波浓稠的精液甚至喷到了爱夏的脸上,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让我恢复了大部分的理智,我突然就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但爱夏用她的靴子再一次剥夺了我的理智,温暖潮湿的靴口初冬的冷意席卷着大地,屋外冰雾紧贴着窗花。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不一样。
“所以......这就是舰长说的....要紧工作?”
宽大的办公室桌上,披着银色柔顺长发的萝莉正坐在上面,涡轮螺旋的发丝垂在身后,掩盖住了少女娇小柔嫩的娇躯。
绝美萝莉一字一句的说完,没有起伏的声调听上去给人一种小猫抓挠心间的动荡。
从背面望去,只能见其纯白泛着蓝光的裙摆垂在桌案,而少女的裹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却安静的放在身侧,透过
发丝的缝隙还能看见其光滑的玉肩透亮无比,让人不禁升起一丝好奇,这名绝美的萝莉身前正在做什么。
“诶嘿嘿....好布洛妮娅......乖布洛妮娅.....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令人没想到的事,绝美萝莉的身前,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躺在靠椅上,身下的拉链大开,露出一根粗硕无比的狰狞肉棒,两只裹着无瑕白丝的精致玉足如同双钳一样包裹,在其中不停地上下撸动着。
白里透红的粉嫩足趾,闪着极其诱人的粉白光芒,透过白色丝袜能很明显的看到这对精致玉足其主人的绝丽优雅。
咕叽咕叽——透明的肉汁缓缓从不断开阖的马眼中流出,绝美萝莉很明显不是第一次帮男子做这事了,黝黑粗硬的烙铁肉棒,很快就在少女的灵巧嫩足下,发出了舒服的声音。
“唉....真是有够笨蛋的呢...舰长..”
绝美萝莉看向舰长一副爽翻天的舒适模样,精致到了极致的绝美面容微微露出无奈之色,虽然此刻她无比紧张,生怕有人来敲门进来看到这一幅画面,但还是只能无奈的迎合男人,脚下的动作轻柔而又缓慢,白嫩嫩的精美秀气,夹住棒身缓缓撸动,狰狞的血管爆裂凸起摩擦着丝袜发出沙沙的声音。
“啊!.....布洛妮娅....找你来的选择真是太对了!”
不断抖动的火热肉棒,一双白丝小脚轻柔裹住,绝美萝莉的脚丫极其幼小,在这狰狞之物面前白嫩足穴却也完全夹不住,极具刺激的比例好似幼女与野兽般触目惊心。
“麻烦舰长要射的时候说一声....不要弄脏了布洛妮娅的衣服...”
毫无感情波动的三无声线从布洛妮娅小嘴里传出,浅灰色的美眸也不自觉的回避舰长火热的视线,感受到脚下火热肉棒在自己主动足交侍奉下,不断抖动膨胀,精美无瑕的雪腮也难得出现一抹陀红。
“布洛妮娅!你的小脚怎么这么会弄,我好舒服啊!啊!”
“舰长....请乖乖闭上你的嘴巴。”
“啊...毫无感情地命令真是让我无法抵抗呢!布洛妮娅你简直是我的天使!”
“啊啊!啊!天使的足交~舰长已经知足了呢,如果能再更多的辱骂我,那就更好了。”
绝美萝莉轻抬白丝嫩足,将粉嫩圆润的足跟轻轻抵在了男人火热粗大的龟头上,随后用足跟柔嫩无比的鲜活肌肤与精美足弓的嫩肉,来回在其中摩擦着,无瑕纯白的小兔丝袜,被男人的腥臭爱液浸湿得黏糊糊的,十分淫靡。
“......人渣...”
“啊啊!来了!就是这种感觉!”
另一只白丝嫩脚轻轻抚摸着棒身上粗硬的血管巨肉,随后缓缓用足尖挑起其下硕大的蛋囊,粉嫩的足尖透着白亮银光不断的颠簸着男人硕大的精囊,粗糙的褶皱被布洛妮娅灵巧的玉趾抚平,而后少女又轻巧的分开大脚趾,微微将白丝趾穴裹住一块卵肉摩擦,细腻的丝袜触感,少女秀美嫩足的抚摸,让男人止不住的挺起胯部,将肉棒直直的凸立起来,附在椅把上的大手死死抓着真皮,似乎想要在其上扣下几块贵重的皮囊。
“啊!...啊!....布洛妮娅的小脚侍奉!完美!”
“唔.....舰长是说不要布洛妮娅侍奉了吗?好的,布洛妮娅这就停下。”
“不要不要!舰长知
道错了,求你不要停下!我错了!唔!”
布洛妮娅看见男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后,毫无起伏的平滑嘴角终于掀起一丝幅度。
在理之律者专属的华美萝裙下,两根幼白如藕的白丝美腿继续夹住男人的火热巨物,少女毫不顾忌地分开美白如玉的修长美腿,大腿白皙到了极致的腿肉被黑边白丝袜口包裹,精美的小兔红灯一闪一闪十分可爱,透过诱惑至极的黑色胖次,可以看见少女宛若蚌肉鲜活凸起,肥美的阴唇形状能让男人清晰地看到那一丝无限风光的肉缝。
“哈...唔!...”
男人死死的盯着少女白嫩肥美的黑色胖次,绝美萝莉看向他的眼神也略带动情的意味,精致的玉耳上挂着橙红的月光耳环,随着少女的套弄一晃一晃甚是可爱。
“唔...舰长......还有多久...”
绝美少女套弄男人的肉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种女上男下的足交姿势也是十分消耗着体力。
男人抖动的粗热肉棒随着布洛妮娅熟练至极的足交侍奉,不断的喷射出透明的腥臭前列腺液体,大量的爱液被少女的白丝嫩足用作润滑剂,用逐渐粘稠的丝袜包裹住棒身夹弄。
“快了!快了!....要来了要来了。”
男人一把抓起少女紧抓衣裙的小手,十指合拢,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额头,透过指缝他能完整的看到少女努力为他足交侍奉的模样,那象征的皇冠的上位者头饰,无论怎么看都精致无比的稚嫩幼颜,秀美的雪白玉颈不断压抑着,精致华美的蓝色衣裙,微微裸露的粉白腹部,只有他才知道的其上是多么就有弹性的玉窝,布洛妮娅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么美妙,是他内心独一的小天使。
“布洛妮娅!....那个...我想....”
男人死死抓住手心里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脸期待的看向身前不断套弄阳根的少女。
布洛妮娅看到舰长一脸期待的模样,从对方的掌心不断传来阵阵让人动情的热流,胯下的挺立肉棒也不断膨胀抖动,似乎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羞耻,少女深深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请射到女儿的白丝小脚上,人渣爸爸...”
毫无感情的毒舌腔调却又说出极其乖巧而又辱骂的话语,胯下的肉棒再也坚持不住,在男人不断瞪大了双眼下,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灼精液。
“多谢款待——”
男人内心大喊,胯下的肉棒piupiu的发射,硕大的龟头狰狞开阖,灼热的精子打在少女柔嫩的白丝足跟,烫得少女一阵惊呼。
“啊!...苦~啊!好舒服啊!....乖女儿的小脚侍奉!最棒了!”
“唔...舰长是不是射得太多了...”
布洛妮娅早在男人说出那句话前,就将白丝嫩足移至龟头上方,巨大灼热的腥臭精液宛若速射手枪一样,咻咻的射到她柔嫩敏感的足跟处,而后又被男人强硬的拉过,握在宽厚手心的白丝嫩足上,抵着光滑如玉的弹性肌肤不断的喷射。
“抱歉....好久没做了....你知道我在观星那憋的有多辛苦了吧...呜呜...布洛妮娅..”
“戚...反正,你一会肯定还会去芽衣她们那里,我能让你兴奋的也只有脚...”
布洛妮娅听到男人的诉苦后,小小砸了一下嘴,看向男人的眼神里透露着
深深的无奈,能射出这么一地的精液,连这双高档的白丝袜子也完全沾湿,玷污了她两只香喷喷的秀美脚丫,上面全是腥臭的精液味道,那可真是憋有够久了。
“怎么会,布洛妮娅已经是完美的女人了....嘿嘿嘿,尤其是这里。”
男人淫笑间将肉棒狠狠在布洛妮娅无瑕玉腿上摩擦着丝袜,将腥臭的精液涂抹均匀,随后伸出大手,就打算按在少女那肥美饱满的圆润肉穴上,黑色胖次的包裹下,丝丝水渍缓缓渗出。
啪——少女一把打开男人又要继续作坏的大手,她已经破例在舰长室内给他足交了。
“诶...布洛妮娅不想继续做吗....”
“舰长怎么不去找那狐媚女人,把她按在这桌上,那不是随你玩弄?”
布洛妮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舰长,随后快速脱下这双已经被污染成精液的白色小兔丝袜,一把扔在了舰长脸上。
“嘿嘿嘿...布洛妮娅你听我说,嗯~那次是个意外...诶等等,我还没...”
男人一把将丝袜从脸上拿过,随后深深埋在鼻尖闻弄着,腥臭精液与少女独有的雪肉清香混合传来,刺激这他肉棒一阵阵抖动,还没怎么仔细闻,他就看见布洛妮娅已经穿好鞋带走了出去。
看着迈着光洁美腿走出门室的绝美萝莉,舰长一脸遗憾的用精液丝袜套弄着下体。
他刚想表述自己的舌头对布洛妮娅的白嫩小脚很感兴趣,但后者很明显知道他的意图,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
“唔....这双丝袜也不能浪费,还能用用洗干净了再给宝贝鸭鸭送过去。”
“嘿嘿嘿,接下来...唉!”
男人将丝袜存放了起来,随后开始着手清理着房内的污秽,看着一地的浓稠精液他又是一阵头痛,要是被丽塔看见,免不了又是一顿捉弄。
分支-屈服-被九条玩弄-女生厕所-「女子厕所……?变态——」
九条一边浮起柔软的笑容,一边投来轻视的视线。
同时将脸蛋贴近我的鼻子,吹了一口气。
「……?」
对那甘甜的气味我毫无抵抗力。
无力的身体,摇动的视野。
就那样,我,丢失了意识——「啊啊……?这里……?」
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被迫坐在阴暗狭窄的单人隔间里面。
我。坐在西式便器上,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同一时间我认识到自己是在厕所里面的事实。
我的身体被迫跨在西式便器上面,手臂被束缚到背后。
双脚也被攀爬而上的爬山虎固定住无法动弹。
然后,我注意到了站在我面前的九条。
「呼呼……像哥哥一样的变态,会因为自己被绑的跟便器一样而感到介意吗?」
站立在我前的九条——她,……取下裙子卸下内裤。
跨坐在我的腰上,但意外的什么也没做。
阴茎尖端也不是在阴道口,而是被按了在尿道口上的。
「a……」
但我对那个柔软地暖的触觉,也禁不住露出声音。
「尿尿的孔洞们,接吻了吧~」
九条带着淫乱的笑容看向了沉醉于尿道口的触觉的我。
她的尿道口抽动着,抽动着,一股琥珀色的液体分泌出来了。
从九条的尿道,尿迸到我的阴茎上。
「啊,啊aaaa……」
「怎么了?便器,可不会发出声音的哦~?」
九条调笑着直接用阴茎承受她小便的我。
那个水压,对龟头,对尿道口来说十分
刺激。
被她的尿道接触的龟头尖端,加上尿——屈辱感和背德感以及兴奋感交杂在一起,在我脑内化作白茫茫的漩涡四散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10秒不到,九条小便的气势开始松懈下来。
同时,我的阴茎开始了脉动。
从那个龟头尖端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飞散,污染着九条的尿道和下腹部。
「真脏……」
九条结束小便后,看向了被白灼液的混合物弄脏的自己的下腹部。
「一边被人在身上尿尿一边射精吗……你是真正的变态呢,哥哥。
那么,我的尿尿舒服吗……?」
九条一边笑着,那样一边问起来。
说不定如果在这里否定的话,会惹怒她。
我——舒服「要是那样的话……,今后可以享受到更多更舒服的事情哦~」
那样一边说,九条迅速转过了头。
「让在这个学园的女子,今后度过和平时一样的日常。
平时的授课,平时的兴趣小组活动——只是不能回家,不过。
她们大家,都会来这个厕所如厕,呵呵~,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啊啊……」
「以后,哥哥和女子们不会进行对话。毕竟与便器会话是无用的哦~?
那么再见,公共厕所先生。我也会拜访的哦~」
那样说了之后,九条从厕所的单间出去了。
和她擦肩而过走进来的,是用可爱的四代绑着双马尾的童颜少女。
恐怕是,高中生的样子吧。
她卸下裙子,又脱去了短裤。
「啊……」
少女对我的阴茎伸手,偷偷地握住——并且,把尖端按到自己的密处。
就那样,用力的,用龟头擦上了胯股之间。
简直像,用龟头按摩一样自己的秘部一样——「啊……!」
被粉红色的秘部强烈的摩擦着,我午饭忍受着刺激。
少女把脸颊也染的通红,虽然还是粗暴的用手抓着我股间摩擦着。
「啊……!」
从鼻间泄露出了无法忍耐的呻吟声,少女对这种摩擦入了迷。
从我的龟头漏的抢先汁液,与少女的爱液搀混,变得光滑。
「啊,啊,啊……!」
少女的声音逐渐高昂,并且——她的身体,哆哆嗦嗦的震动了。
同时从那个尿道,微微地尿开始露出。
少女在为最大限度勃起的我的阴茎上(里)充分施加尿,然后结束了小便——「……」
深深的呼吸完,满足的少女——她,偶然看到了在我胯骨间的肉棒。
那里,有以不完整的形式停住刺激的哆哆嗦嗦脉动着的我的阴茎。
无法射精,在少女的爱液和尿里颤动的肉棒。
我,对着少女露出了恳求的目光——「……」
像不明白怎么办一样,少女露出了踌躇的表情。
她一动不动地凝视阴茎之后,提心吊胆地伸出了……手「啊,啊……」
握住阴茎,少女偷偷地捆住手指。
那个太不习惯且胆怯的手的姿势,反过来更加令我兴奋。
就那样少女,轻轻的上下摆动着手。
「啊……!啊,a,啊a……!」
因为与少女的秘部摩擦而情欲高涨的我,即使不被少女的手刺激也将要射精。
精液从尿道开始溢出,污染少女很小地纤细的手指。
「……?」
少女一边吃惊,一边继续动着。
就那样继续——我,最后的一滴精液也被少女拧出。
「啊啊……」
在少女的手中绝顶了,四肢无力感和倦怠感侵蚀着我。
「……」
少女
看着缠绕自己右手附有的白浊液之后,用纸巾擦干净了。
她看着我的脸微微一笑,然后从单人房间出去了。
其次来的到单间的,是看起来很活跃的少女。
大概是体育部的吧,是称为体育系女子吗?
她卸下裤子,就那样跨过了我的腰。
所谓,面对面坐位的体态——就那样她用左手调整阴茎的角度,放阴道。
「啊……!」
她的蜜罐汲汲地紧绷,很紧地包着阴茎。
「……」
少女窥视我的脸看起来心术不良地微笑着,一上一下的动起了腰。
「啊,a,啊……!」
把双手放到我的头后面,不停跳着腰的少女。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内被捆紧,用上下颠倒的腰的活动责备着——体力充沛的少女,只顾上下舞动着腰持续责备我。
是单调的腰的活动,不过我对,长时间的责备开始感到受不了。
「啊……啊……」
啪唧,啪唧,啪唧……
我在少女的阴道内步步紧逼着。
一边低低的喘息着,少女浮出挑战性的的笑容——同时,我绝顶了。
「啊,啊……!」
在汲汲地捆紧的蜜罐中,咕嘟咕嘟灌输精液。
精液充斥在她的阴道内,我四肢无力的瘫了下来。
「……」
确认我绝顶了以后,少女慢慢的举起腰。
从那个少女的阴道,我放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下垂了。
同时从她的尿道口尿液piajipiaji的出来,湿透污染了我的下半身。
结束小便的满足的少女,头也不回的从单人房间出了去。
其次出现了的,是有着圆圆的眼眸的可爱的少女。
那对眼眸中好像寄宿着恶魔——我这样感觉着。
「……」
少女窥视着我的脸,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
并且迅速回头,脱去裙子卸下裤子——在我面前,展示雪白的翘臀。
就那样她,以像坐在普通的便器一样的形式沉下了来腰。
所谓,背面坐位的体态——我的阴茎从根部被包裹了进去。
「啊,啊啊……!」
我,禁不住露出着声音。
少女,有着惊人地的名器。
淫肉掐住阴茎,阴道壁和善地搓揉着。
背对着我,在胯股之间上面坐下不动的少女——对插入的瞬间发出声音的我,投以像小恶魔一样的视线。
少女,更加用力的甩动腰。
那个腰向上和下左右巧妙地动,我的阴茎是在阴道内被揉捏着。
「aa ,啊那样……!」
被背面坐位的姿势坐着,受到单方面的责备的我。
在她完美的阴道里,一口气绝顶了。
「,忍不住了……!那样啊啊啊啊——!」
为少女的腰的活动被玩弄,转瞬间漏了精液。
插入之后一分钟不到的时候的,极为屈辱的射精。
「……」
少女滑溜溜从阴道抽出阴茎。
我被少女单方面地做着,带着屈辱感和四肢无力感趴下。
少女给那样的我看小妖精的笑容,就那样走开了。
其次访问了的,是有见过的印象的少女。
是最初来到这个厕所,成对尾丝带的童颜少女。
脸颊红红的,像左思右想想不开一样的表情——「……」
她在我前站着,一边红着脸一边咽下唾沫。
并且提心吊胆地跨过我的身体——慢慢地,把自己的阴道口按向了龟头。
就那样,少女沉下腰。
「……啊!」
滑溜溜,阴茎计入了阴道,少女的表情变得十分痛苦。
「啊,啊啊……」
同
时,我也呻吟了起来。
她的阴道内,简直象熔炉一样热。
肉墙紧紧地一点一点地捆紧。
当然,是没有像刚才的小妖精少女一样地眨眼间杀人的那样的名器。
尽管如此,处女的蜜罐还是以非常甜的触觉刺激着我。
「……」
因为忍受着疼痛吗,少女不打算调动腰。
又因为我被拘束,不能动腰。
突然少女,紧紧的抱住了我的上半身。
向我鼻尖逼近的少女的脸——眼泪从那个瞳孔,溢出。
拼命,忍耐着疼痛——「……」
就那样勒紧,完全不动腰的少女。
可是我,在少女的蜜壶内确实地被刺激着。
不仅仅是滚烫和紧固,还有少女给予的精神的刺激。
她一边粗暴的呼吸一边眼泪啪嗒的窥视着我的脸。
短暂的时间里,我们完全不动,互相缠绕着。
少女用眼泪濡湿的瞳孔一动不动地持续看我。
对那个蜜罐,我已经打算迎接界限。
汲汲地和善地被捆紧,被玩弄,我迎来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啊……」
躲开,咕嘟咕嘟躲开……
我阴茎抽动,在少女的阴道内散布着精液。
「……」
与此同时,下腹部渐渐地变暖了。
我的射精的同时,少女是慢慢的尿了。
尿向(到)我的下半身,湿透被弄脏。
在少女的阴道内,我的精液弄脏了。
污染竭尽彼此的身体的绝顶——我的射精结束,她的小便结束之后,少女依旧抱着。
简直象,体味余韵一样——然后——我像每天不停的,被当作便器,被无数人侵犯。
几乎像轮奸一样的每天——尽管如此,我还是有两个在意的少女。
「……」
眼睛圆圆的像小恶魔一样的少女,进入厕所。
她总是到我的胯股之间垂下腰,以背面坐位的形式责备我。
在少女的阴道内被咽下阴茎,只是那个名器的触觉我苦闷。
肉绵软无力缠绕,打算绞竭尽阴茎的收缩。
揉捏转下加上少女一下一下用力甩动,阴茎瞬间就绝顶了。
只是偶尔回头看我,露出看起来心术不良的笑容。
并且,转瞬间被她的阴道榨取精液。
还有一人,用童颜饰上丝带的女孩子。
她必定跨过我的胯股之间,在见面坐位做看跟来。
像贪图欲望一样地激烈地甩动腰,我就那样被少女榨取。
射精之后,少女将我的身体勒紧,暂时也沉浸在余音里。
然后用嘴唇贴住我的嘴唇。
每天不停地被少女们侵犯,作为便器被处理的轮奸的每天。
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幸福。
檢舉此文章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庄彬文章主題 : Re: 花之学院我i感兴趣的一点分支文章發表於 : 2019年 4月 30日離線正式會員註冊時間: 2013年 6月 30日文章: 160主嗜好: SM副嗜好: SM音乐教室音乐教室音乐教室“想在音乐室里?——可以哦,其实我是吹奏部成员来着。”
九条纱月大步流星的走向音乐教室。
我的身体也被爬山虎举起,跟在她身后。
音乐教室是铺着红色地毯的高级教室。
其中倒有像是吹奏部的30多名虚弱的女子。
因为她们的身体完全看不到植物部分,所以似乎没有人变异成怪物。
究竟会在这里做什么——恐惧和期待融入了我的内心。
“可是,为什么是音乐室呢?哥哥喜欢音乐吗
?”
微微歪着头的九条纱月,突然……笑了。
“你刚才说的竖笛让你兴奋吗?是想让我也帮你这样做吗?”
在第九条的左侧空间,有一个黑色的漩涡展开。
伸手的九条纱月——从里面取出一架竖笛。
“这是我学生时代爱用的竖笛。”
九条纱月轻轻地把吹口放在嘴边,奏起轻快的旋律。
然后,……边咬着舌头边松口。
她的嘴唇和吹口间已经拉上淫荡的唾液线。
“那么,我要用这架竖笛来欺负你……”
九条纱月在我身旁弯下腰,抽动一下,抓住颤抖的阴茎。
然后把被唾液沾湿的竖笛的吹嘴贴上阴茎。
“是间接接吻吧!呵呵……”
啊啊……“好柔软的龟头”被竖笛的吹嘴击中了。
“啊啊……”
…吹口滴下的是九条纱月的唾液。
那陌生的触感和敏感的龟头接触到异物的刺激,让我的脸扭曲了。
紧接着,竖笛就离开了龟头。
“……呃?”
“呵呵……”
露出愉快的笑容,九条纱月再次把吹嘴按在龟头上。
刚想到这里,她又立刻松开,又将吹嘴按向我——在巧妙地改变需要刺激的地方的同时,九条纱月又把风吹口贴在阴茎上,反复松开。
“啊、那、那……”
简直就像九条纱月的吻雨被生殖器挡住了一样。
“如果你觉得很好,那就告诉我吧。我帮你一鼓作气射出来……”
“啊,真是的……”
我的极限,出乎意料地早到了。
感染了九条唾液的萨克斯的刺激。
然后,在九条纱月的竖笛里被玩弄着这样的背德感和屈辱感——“呵呵,真快啊。被我捉弄着玩的那个男生一样……”
一边哧哧笑着,九条纱月把竖笛按到后筋部分。
就那样,用力地在动。
然而那样行动,然后画圆的动作——这是异物的爱抚。
“来,出来吧——”
“对、对、就是这样!”
我咯噔一声摇了摇身体,就这样射精了。
从尿道口射出的精液被挤压到接近龟头的竖笛上。
“呵呵,你在竖笛上射出来了吧?很屈辱吧?”
把阴茎从沾满精液的竖笛上解放出来,九条莎月露出嘲笑的笑容。
“哈、哈……”
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玩一个什么样的游戏呢——”
一边这样说着,九条纱月把视线投向了倒在各处的吹奏部女子们。
“……是啊。被乐器责备过了,接下来就把阴茎变成乐器吧。”
第九条纱月站起身,啪地打了个响指。
与此同时,柔和的绿色光轻轻地包围了音乐室。
在光芒消失的同时,本应已经衰弱到极点的女子们接二连三站了起来。
“那么,入座——”
九条纱月发出号令后,女子们纷纷在整齐排列的椅子上就座。
她们没有表情,只是呆呆地听着九条纱月的意思。
“其中,懂古典吉他的人是?”
“……”
大约30名女生中,1人静静地举起了手。
“呵呵……那么,让我看看你的本领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津田美穗。”
“那么美穗,你弹这把吉他……”
窸窸窣窣……爬山虎捆住我的身体。
另一方面,美穗伸出双手接住吉他。
“对,美穗……这是吉他。”
但向美穗递过来的不是吉他,而是我的身体。
“……”
美穗用显然不属于女高中生的力量抱着我的身体,把我放在膝盖上。
我简直就像被母亲抱着的婴儿一样。
尽管出现了这种异常的状况……她们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改变。
而美穗似乎又相信我的身体是吉他。
很明显,九条纱月对她做了了什么。
“……”
美穗把她的右臂伸向我的阴茎。
“啊、那个……”
简直就像是拨弦一样——不,对美穗来说,就是拨弦本身。
不是引导男性感受愉悦的运动,或者手淫的技术而是这之外的技术。
尽管知道是这样子,被美穗搂着的我还是因为过度刺激不住地喘息着。
“……”
纤细的指尖在阴茎上爬行,摆弄着。
被完全未知的、与普通手技完全不同的技术责备,我激动了起来。
而且,虽然美穗完全没有打算为我服务,但我却很有快感——“啊、哈……啊……!”
因为那样异样的反常快感,我一直被美穗抱着的身体开始颤抖。
从尿道口开始流出先行汁,开始将美穗那楚楚可怜的手指弄脏。
润滑液加入了她的手技,让她满意的哼了一声。
“那、淫乱的音色……让美穗喜欢上你了。”
九条纱月露出恍惚的表情说道。
啊。啊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我的性欲被调动了起来她的手指正在阴茎上拨动,我因此而达到顶峰。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
那分泌出的精液紧紧地缠绕在美穗的手指上——然而,这种刺激却没有停止。
美穗并不介意手脏了,一直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责备阴茎。
“不、不……放过我!”
被玩弄射精后变的敏感的阴茎,我发出了哀嚎。
由于强烈的刺激,变的气喘吁吁。
“哎呀……演奏好像还没有结束呢。”
涂…啊…
美穗的手指,拨动我的阴茎。
她努力地弹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吉他。
你做梦都没想到手的动作在刺激我的阴茎……
高超的手指的技术,我比刚才还要快的进入了时期。
“对、对、是这样的!”
我撒下的精液再次落入美穗的手指和手。
美穗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脏了,继续转动手指头。
再次紧握住阴茎的美穗——手指停止了动作。
终于,演奏完了曲子。
“……”
美穗面对第九条纱月,轻轻地行了一礼。
“呵呵……真厉害啊,美穗。
你射了两次了哦,哥哥……”
第九条纱月微微笑着。
“那么接下来——其中,对钢琴有心得的人呢?”
“……”
这次有5个人举起了手。
九条恐怕是故意选择其中最漂亮的少女。
“你叫什么名字?”
“春日祥子……。”
“那么祥子小姐,知道吧?……‘这里有钢琴’”
“是的……”
祥子,向着我的方向走来。
在那里的并不是钢琴,而是被爬山虎拘束躺在仰面的我。
在这之前,放在椅子而已。
这一次,要被划过琴键的手玩弄了吗?
“……”
祥子是坐在椅子上——并且,把脚放在了我的下腹部沾满精液的阴茎,被穿着香甜气味的粉色袜子的精致小脚包裹着龟头。
“啊啊啊……”
这决不是强烈的刺激,而是温柔地垫着脚而已。
然而,女高中生用我的阴茎头部垫脚给我的精神刺激很大。
看起来很漂亮很成熟的女高中生,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踩的是男性特有的东西——“……”
祥子,慢慢地开始演奏了。
眼前什么也没有的空间——她只看到键盘上弹奏,脚
也有力量踏动着。
“啊,啊,啊……!”
踏动的不是钢琴的踏板,而是我的阴茎。
被踩了一脚,我却还沉浸在快感中。
这种刺激和刚才的美穗的行为不一样,快感给相去甚远。
只是,被祥子用脚踢弄着阴茎这个事实让我的十分兴奋。
混合的屈辱感和怪异感的情绪被唤醒,成了一种异常的快感。
“嗯、啊啊啊……!”
我的阴茎和下腹部接触,上面压着祥子的脚。
香甜的袜子包裹着的脚,那样温暖的踏弄着我的阴茎随着节奏,呜!呜……
“怎么样,哥哥?这样的的女孩子,脚上的技术无论花多少钱,也绝对品味不到的哦”
“啊啊、啊啊啊……!”
这是一种粗制滥造的、用脚使劲踩踏的刺激。
快感直冲脊背,下半身弹起。
“笨蛋……!啊、呃……!”
我摇晃着腰,直接把精液送了出去。
“……”
祥子连粘附在深蓝色高筒袜上的白浊液粘附在一起都不认识,仍然一步步地踩在阴茎上。
她看不见我的身影,只看到不存在的钢琴。
在祥子的脚下,我继续受虐。
“……以上就是我的演奏。”
祥子的演奏终于结束,我的阴茎从她的脚上解放了出来。
“怎么样,辰弥哥?下次差不多该去感受一下吹奏乐器的感觉了。”
呜……我被爬山虎支撑着身体了,蹒跚地站了起来。
“首先是口琴吧。请好好吹奏吧。前排的你,‘请演奏这把口琴’。”
“……”
在第九条纱月的指示下,长发女子慢慢接近我。
她半跪着身子,把脸贴在我的阴茎上。
“啊……啊……”
现在开始被这个少女的嘴唇玩弄。
一想到她会认为自己的阴茎是口琴,我便激动的狂叫一声。
用这花瓣一样的嘴唇——“……”
少女的嘴唇轻轻地触到阴茎。
她从阴茎的侧面贴上了嘴唇。
接着,少女的嘴在阴茎顶端滑动……
“嗯、嗯……”
只是被这样弄着,我就喘了口气。
与普通的情色不一样——但是,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快感呢。
少女渐渐的吸气。
“啊啊啊……!”
能温柔地吸管生殖器侧面,我喘了一口气。
她一边吸吮着,一边把嘴唇向前端移动——然后在雁首的部分,用力的吹了起来。
“啊!”
我只能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少女咕叽咕叽的把我的阴茎不停地吸吮着。
“啊,啊……”
先走液从我的阴茎上迅速地抽出线来。
“哎呀,前面好像很寂寞……前排第二的你,把那架萨克斯吹给我。”
“是的……”
剪短发的少女,向喘不过气的我走过来。
萨克斯,从正面开始……!
“……”
少女抚摸着哆哆嗦嗦地颤抖的龟头。
“你有听说过吹奏部的孩子的男朋友不怎么出轨吗?”
第九条纱月露出淫荡的笑容说道。
“因为她们的技术非常好啊,所以……”
啊啊……正对面的少女含着我的阴茎。
被舌头卷起,她……对口内的阴茎吹气。
“笨蛋……!”
由于她的呼吸,阴茎不会响起来,只会给人一种奇怪的快感。
少女一边在嘴里改变舌头的位置,一边继续吹我的阴茎。
每当舌头动的时候,它就会妖魔化地在龟头周围爬行,仿佛要有技巧舔它。
“嗯……!啊啊……!”
我感受到了少女的舌头技术。
在阴茎上爬的是口琴少女的嘴唇
。
因为两个少女的唇爱抚,我感受到了异常的快感。
“还能在小鸡鸡的左边再放一个人呢……”
看着难受的我,九条纱月眯着眼睛。
“戴着后排蝴蝶结的那个……‘弹奏那支长笛’。”
“好的,我明白了……”
当蝴蝶结女孩接近我时,她把脸靠近两个少女的阴茎。
接着,她又将嘴唇伸向棒身的左侧。
“啊、啊啊、啊啊啊……!”
三个女人把脸靠在我的阴茎上,娇媚地爱抚着我。
不,对她们来说不是爱抚而是乐器的演奏。
但是,他们的嘴唇,舌头也没有仁慈的给予我刺激。
我一边俯视着在股间摇晃的三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我的阴茎被摧残。
“不行、已经……!呜啊啊啊啊啊……!”
被三个女学生的嘴唇和舌头玩弄,我就这样达到高潮。
正面的少女口中,注入了先走液和精液。
“……”
少女的嘴角滴落着被射出的精液,她却纹丝不动。
她的嘴角缠着的精液,从嘴唇开始微微下垂。
“嗯、啊啊……!”
我一边感受着舌头和嘴唇在“吹奏”时的触感,一边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
“对,三个人都稍微休息一下。”
遵从第九条纱月的命令,三个少女松开了嘴唇。
然后,就这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么,哥哥……”
我因为射精带来的无力感,喘着粗气,九条纱月站了起来。
“就像刚才说的,我以前在吹奏部待过吹奏乐部。你想尝尝我的舌头吗?”
“……”
我楞了一段时间后,理解了她的话的意思。
九条纱月帮我舔……?她……?
“啊!哦……”
我用力点了点头。
你可以用你的舌头舔我的肉棒,我受不了那种诱惑。
“好像很多男生都想让我舔一舔……到目前为止,谁也没有成功过。
但是,哥哥我会特别郑重地摆弄你的。”
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慢慢把脸凑到我的盆骨上的九条纱月。
她的舌头舔了舔乌龟的头。
“啊……”
“哼!精液的味道……还有女孩子们唾液的味道……”
九条纱月抬头看着我,歪着嘴。
“不是我的,因为我用我的舌头玩弄你哥哥的阴茎……”
九条纱月含着我的阴茎。
“啊,啊啊……!”
对于还沉浸在那温暖温柔的感觉之中的我来说,她抬眼的视线投到了我身上。
就像瞧不起人一样,又像是观察我的反应——啊啊啊……
九条纱月的舌头在口中蠕动起来。
用嘴唇抿住尿道口,舔它,绕着龟头,系带和雁首,抚摸它,揉搓它……
变幻自如的舌头,玩弄着我的阴茎。
嘴唇又闭紧了,好爽……一动就会溢出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正为能将阴茎溶解掉的快感而喘着气。
脸贴到股间的九条纱月——那双眼睛……笑着说。
“就这样射精吧!”她这样说道。
然后,九条纱月一口气把对着尿道用力吸了起来。
至此,第一次,明确以我的射精为目的的,明确的意志的嘴技术。
被这样子玩弄着,很快就射了出来。
快感侵蚀了全身,在脊背上奔驰。快乐贪恋大脑,尽情地犯罪。
脑海中会变得一片空白,然后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颤抖,一边晃动腰部一边射精。
将精液注入九条的口中。
“嗯……”
她一边微微
地抽动着脸颊,一边不断吸吮着阴茎。
“啊,啊——啊!”
因为吸到尿道口,简直象用吸管吸一样地被玩弄着。
就这样,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部被九条吸食殆尽。
“呵呵,也没有剩余的了……我的舌技还好吧。”
九条纱月一边用手帕擦着嘴,一边说道。
我虚脱的瘫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我在音乐室饱受凌辱。
凭着美惠高超的指间技术,我不断的射出着精液。
一首曲子的演奏中,最多一度被迫射精将近10次。
祥子踩着我的阴茎,温柔地刺激我。
有钢琴经验的其他女社员也用脚玩弄着我。
被她们用脚挤出来的次数已经无法计数了。
然后,在吹奏部的女人们的唇边,我被狠狠地玩弄着。
近30个社员,每个人的口才都十分优秀,大家都完成一次之后又开始下一个轮回——特别是,当龟头左右两侧和正中间的尿道口同时被“奏响”的时候,刺激十分激烈。
我瞬间达到顶峰,将精液注入正面少女的口中。
即便如此,在她们的演奏结束之前,那种甜美的斥责也不会结束。
直到演奏结束为止,被强制进行三次、四次射精,精液粘附在她的口腔里。
那已经是轮奸了。
精液一直被射出到少女们的嘴里,我被迫继续品味着充满屈辱和不道德的责备。
少女们持续给予我快感,完全没有自觉的样子。
她们会默默地听着九条纱月的命令,继续弹奏“我”这一乐器。
在这没有时间流逝的音乐室里,永远——罗德岛的博士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鞋足控,这在足艺学园乃至整个泰拉世界都不是秘密,但令这名脊椎尾处生长着巨大蛇尾的少女意想不到的是,博士的变态性癖竟到了这样扭曲的境界——这得是多么喜欢鞋子,才能对着学生穿过的凉鞋射出这么多精液啊。
“唔……”
躺在床上的男性突然发出呻吟,少女以为他醒了,下意识地躲到柜子后面,但这声呻吟仅仅只是梦呓,根据射出的庞大精液量来判断,他应该还需要好长的时间才能恢复精力——想到这里,便安心许多。
走到博士身前,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状态——完全疲软的肉棒活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大蠕虫,被蹂躏的短黑丝袜已有大半个身子被回缩的包皮褶皱卷入卡住,唯余兜着精液的袜尖部分还暴露在空气中,持续而缓慢地向下滴落着精液,散发足以使人意乱情迷的气味。
肉棒正下方偏左一点的位置,盛满白色精华的暗金色凉鞋孤独伫立,那奶白色的粘稠液体似乎对来自阿卡胡拉的少女产生致命诱惑,吸引她摇晃着蛇尾徐步走去。
拿起凉鞋,面色微红,鼻孔微张,由于是清晨的第一发精液所以只有淡淡的腥味儿。
浅紫色的舌头自微张的红唇探出,轻触这一滩新鲜的白浊。
咸涩微苦——如果摆上餐桌一定不会是被人钟爱的味道,却是极大地催动了斐迪亚人的情欲。
明明不久前才吃过午餐,此刻仍像一条久违进食的蟒蛇,深紫色的眼球流动着贪食的媚光,尖细冰凉的舌头完全探出口腔,将凉鞋内的精液全数席卷,随后,目光如痴地看向那根瘫软的肉棒。
蹲在博士的胯下,森蚺先是用手捻着那只被包皮褶皱卷入大半的黑丝,将兜着精液的袜尖抬到鼻下嗅了嗅,混杂了闪灵丝袜味道
的酸腥味,但并不惹人嫌弃,倒不如说更香了。
这比嘉维尔的味道更诱人呢。
斐迪亚少女眨了眨眼,微微向前挪动脖颈,朱唇开合过后,浸湿的黑丝袜尖已被含入口腔。
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舌头卷动丝袜,透过精密的纤维汲取藏匿其中的男性精华。
融化了闪灵脚汗的精液一口又一口地流入森蚺的腹中,摇晃频率变快的蛇尾充分说明着少女越发兴奋的心情,要将这只袜子榨干,连构成精液的细胞都不允许遗漏。
怀抱如此决心,汲取精华的方式也相对变得粗暴,连双颊都因想要产生更加强大的吮吸力而凹陷,可袜尖里的精液始终有限,尤其被这样凶猛的吸法照顾,很快就见了底。
森蚺略微遗憾地睁开眼,看到袜尖的部分已经吸得变了形,原本应是柔顺丝滑的编织物,此刻却如一张揉过的纸,完全失去了身为丝袜的诱惑。
可即便遭遇如此凄惨,在发现那些皱褶中还粘着少许似是用罗德岛的博士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鞋足控,这在足艺学园乃至整个泰拉世界都不是秘密,但令这名脊椎尾处生长着巨大蛇尾的少女意想不到的是,博士的变态性癖竟到了这样扭曲的境界——这得是多么喜欢鞋子,才能对着学生穿过的凉鞋射出这么多精液啊。
“唔……”
躺在床上的男性突然发出呻吟,少女以为他醒了,下意识地躲到柜子后面,但这声呻吟仅仅只是梦呓,根据射出的庞大精液量来判断,他应该还需要好长的时间才能恢复精力——想到这里,便安心许多。
走到博士身前,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状态——完全疲软的肉棒活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大蠕虫,被蹂躏的短黑丝袜已有大半个身子被回缩的包皮褶皱卷入卡住,唯余兜着精液的袜尖部分还暴露在空气中,持续而缓慢地向下滴落着精液,散发足以使人意乱情迷的气味。
肉棒正下方偏左一点的位置,盛满白色精华的暗金色凉鞋孤独伫立,那奶白色的粘稠液体似乎对来自阿卡胡拉的少女产生致命诱惑,吸引她摇晃着蛇尾徐步走去。
拿起凉鞋,面色微红,鼻孔微张,由于是清晨的第一发精液所以只有淡淡的腥味儿。
浅紫色的舌头自微张的红唇探出,轻触这一滩新鲜的白浊。
咸涩微苦——如果摆上餐桌一定不会是被人钟爱的味道,却是极大地催动了斐迪亚人的情欲。
明明不久前才吃过午餐,此刻仍像一条久违进食的蟒蛇,深紫色的眼球流动着贪食的媚光,尖细冰凉的舌头完全探出口腔,将凉鞋内的精液全数席卷,随后,目光如痴地看向那根瘫软的肉棒。
蹲在博士的胯下,森蚺先是用手捻着那只被包皮褶皱卷入大半的黑丝,将兜着精液的袜尖抬到鼻下嗅了嗅,混杂了闪灵丝袜味道的酸腥味,但并不惹人嫌弃,倒不如说更香了。
这比嘉维尔的味道更诱人呢。
斐迪亚少女眨了眨眼,微微向前挪动脖颈,朱唇开合过后,浸湿的黑丝袜尖已被含入口腔。
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舌头卷动丝袜,透过精密的纤维汲取藏匿其中的男性精华。
融化了闪灵脚汗的精液一口又一口地流入森蚺的腹中,摇晃频率变快的蛇尾充分说明着少女越发兴奋的心情,要将这只袜子榨干,连构成精液的细胞都不允许遗漏。
怀抱如此决心,汲取精华的
方式也相对变得粗暴,连双颊都因想要产生更加强大的吮吸力而凹陷,可袜尖里的精液始终有限,尤其被这样凶猛的吸法照顾,很快就见了底。
森蚺略微遗憾地睁开眼,看到袜尖的部分已经吸得变了形,原本应是柔顺丝滑的编织物,此刻却如一张揉过的纸,完全失去了身为丝袜的诱惑。
可即便遭遇如此凄惨,在发现那些皱褶中还粘着少许似是用嘴吸不下来的精液后,蛇尾少女再度将其送入口中,牙齿于袜尖后面确定没有精液的位置紧紧闭合。
随着渐渐仰起的头颅,紧咬着丝袜的牙齿一路向上,将最后附着其上的精液全部挤压出来吞入胃袋。
斐迪亚少女这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咝——什么玩意儿在扯老子的屌啊?”同时,床上熟睡的男性发出似乎因感到疼痛而变得愤怒的质问。
原本被包皮的褶皱卷入大半的丝袜,由于森蚺刚刚仰头饮精的拉扯被强行拽了出来,脆弱的龟头经受这一瞬间的摩擦,会觉得疼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祖、祖玛玛?你怎么会在这里!”
睁眼后看到的意外景象令博士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梦醒,这是闪灵的寝室没错啊?还有,这妮子怎么脸色潮红像发情了似的——哎哟,老子的屌有点火辣辣的,那就不是在做梦了?可这妮子是怎么进来的?
博士的脑海里上演着推理的戏码,少女则蹲下身子——略微冰凉的柔软触感自肉棒反应至大脑,博士错愕地伸手想要阻止这样大胆的举动,他还没忘记这是在什么地方,既然已经醒了的话,要趁着寝室主人发现之前赶紧离开。
“博士,如果阻止我做下去的话,就会告密喔。”
少女仰头,眼神平静不像是在说笑。
简直急得抓耳挠腮了——“祖玛玛,我们晚上再做好吗?要是被闪灵发现我在她的寝室用她的凉鞋和丝袜撸管,那得多尴尬啊!”
“成为贤者之前,为什么没有理智的思考过呢?”
“这不是贤不贤者的问题啊,我的理智一直都在!”
“可是博士,您也有感觉了不是吗?”
“废话,都被你这样摸了,没有感觉才是最可怕的好吗?”
余光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博士没好气地回应道。
“您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话音落下,斐迪亚少女扶起已经半硬的肉棒,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发情的桃心,期许已久的舌头如蛇吐信般伸出,沿着龟头与阴茎的交界线画了一圈后,继而缠绕肉棒将其渐渐没入嘴中。
“我靠!祖玛玛你——”
因焦虑而产生的不安无法盖过少女香舌的挑逗,博士用残存的最后理智歇斯底里地送出一句感叹,随后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垮,由此令肉棒在温润的口穴完全放飞,一柱擎天。
基于特殊种族的基因,森蚺的舌头有着异于常人的灵活度,如螺旋桨般绕圈包裹着敏感的龟头,高频率的舔弄令博士爽到几乎忘记呼吸,但这名发情的斐迪亚少女能带给博士的远远不止于此——随着脑袋徐徐前移,遗漏在外的部分阴茎渐渐消失,直至小巧的鼻尖触碰到卷曲坚硬的阴毛,博士长达21厘米的肉棒已然整根没入少女的口穴——深喉,比普通口交能带给男性更多的愉悦,却是普通女性难以做到的技巧,喉部被异物挤压刺激,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会激发想要将其呕出的欲望,就
算强行忍住,女方也不会得到任何性快感,纯粹只是为了服务男性而已。
然而,以上理论并不适用于所有的女性,森蚺便是其中一员——正如前文所提族群基因的缘故,使得森蚺整个口腔的构造极富弹性,不可能完全吞咽的巨物强驱而入,甚至将仰起的白皙脖颈拱出一道十分色情的形状,但那对纤眉仍是自然舒展,面部更无一丝痛苦之色。
“唔啊……”
“玛酱……这太犯规了……”
“你的喉咙,简直跟史尔酱的小穴不相上下……”
捕捉到博士舒服到灵魂出窍的神态,少女深紫色的眼眸尽展妖媚,细软的香舌继续行使着斐迪亚族群得天独厚的口技天赋,同时喉头滚动——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自龟头传递全身,触电般的拉扯感就像是要将肉棒连根拔起。
若是不顺从这股力道就一定会断掉!——这样思考的博士下意识地往前一顶腰身,以保证自己的宝具平安无事。
吞咽产出的吸引力只有一瞬间,接下来便是力道的缓慢回流,但在此之前因博士多余的担心驱使肉棒这么一顶,出乎意料的举动终于让森蚺的眉间漫起一抹不适,可眼底深处,却是莫名的满足——无法再忍耐下去,想要那些滚烫的东西塞满胃袋。
蛇尾甩动,缠住博士的腰腹,少女夹紧腮帮,嘴唇死死地裹住阴茎根部,几乎使出最强技能「钢铁意志」般的巨大力量,配合蛇尾的推挤往回啜吸肉棒,以此给予这根炽热的铁棍最后一击。
“啊啊啊啊啊——”
大脑如同山崩地裂,虽知不能大声叫喊却实在无法遏制这种全身细胞都在跳动的炽烈快感,博士尽情地通过声音发泄着原始本能带来的愉悦。
“玛酱~玛酱!你这条淫荡的骚蛇——”
“这么想吃精液的话就都射给你吧啊啊啊啊——!”
即便是有一层皮肤作为阻隔,肉棒跳动的“噗噗”声依旧清晰可闻,甚至变得更加色情。斐迪亚少女钟爱这种省去吞咽过程,精液直冲胃袋的饮精方式。由于是第二发所以带点尿骚的腥味自黏黏糊糊的食道倒灌飘出,弥漫口腔,幸福值简直突破天际。
几乎被吸干的肉棒终于从少女的口腔中退出,沾满湿滑口水的阴茎反射出晶莹剔透的色泽,看起来就像一件艺术品。
少女合着双眼,似乎还陶醉在榨精的过程当中。
“祖玛玛,现在你应该满足了吧?”
劳累过度般的低沉嗓音显现出一丝慵懒。
“嗯~”
过多的言语反而无法恰当地表达出少女此时的满足感,带有「撒娇」性质的单个字眼明显更为合适,可这似乎也不是博士想听到的回答,那句低沉的话语里还藏着别的意思。
“刚刚我那么大声的喊了出来,外面应该都听到了,对吧?”
“也许吧?”
森蚺无意理会对她而言的琐事,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被听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这栋楼里的女性都和博士有着情爱上的关系,或多或少的区别罢了,不明白博士到底在顾虑些什么,真是矫情的男人呢。
“呵,回答的真随意呢,你这条淫荡的骚蛇。”
“嘛,回归常态后还这样讲就有些过分了呢,博士。”
“你不就是这样的烂货吗!”
男人的音调突然提高,却并非往尖锐的方向走,而是情绪上的变化。少女眨眼之间,发现自己已被男人推倒在床,肩膀被
大手牢牢按住,双腿也被膝盖顶向两边分开——少女的私处仅用单薄的布匹遮挡,这是斐迪亚族的着装特征,拜此传统所赐,博士能很清楚地看到这个弥漫着骚气的胯间,早就被少女蜜汁渗透的布匹有多么狼狈不堪。
“这次的贤者模式如此短暂吗?还是说,因为祖玛玛的身体太诱惑了,所以博士的理智无法恢复了呢?”
“是啊,你太诱人了,不过不是身体——”
“唉……博士,你的足控癖好还是如此无可救药呢。”
原本期待着的场面发生偏移,虽然此前已经历过多次,但燃烧着欲望的斐迪亚少女还是想叹口气。
博士脱下她的一只凉鞋,伸舌对着足底疯狂地舔舐,另一只没有脱去凉鞋的脚则被以眼神要求踩踏肉棒。
“不脱鞋怎么踩?直接拿鞋底不会太脏了吗?”
惊人的疑惑,却得到博士再一次的点头肯定,少女暗暗感慨着博士的变态喜好居然也能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来评判,没想到已经进化到了这样可怕的地步,不过——也稍微有些兴奋呢。
森蚺从没试过直接拿鞋底踩踏肉棒,即便她的接受程度是非常高的,初次实践也还是得小心一些,毕竟鞋底除了肮脏,用力不得当的话,坚硬的橡胶材质也会伤到脆弱的肉棒。
“唔……”
“哎呀?博士,是不是弄疼你了?这个好像有点难,不如我还是把鞋子脱了,拿脚来帮你做吧?”
相触的刹那听到博士的呻吟,森蚺触电般收回脚,面露担忧。博士将含在嘴里舔弄,涂抹五彩斑斓的少女脚趾暂且吐出,摇了摇头说:“你不必理会我的任何反应,按照你的方式来做就好了,其实也不难,试试把鞋底想象成足底,让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这番看似是提示的话语,却暗藏深意。
森蚺瞪圆眼睛,恍然大悟——是呢,面前这个男人怎么说都是足艺学园的理事长,既已进行到用脚和鞋子来交欢的地步了,身为学生会成员的她,怎么能说出那种愚蠢的话,这不是给会长大人丢脸吗?
“我明白了,博士。”于内心悔过的少女摆正神色,认真的面孔预示她即将使出浑身解数,全力以赴。
“就这么喜欢被脏脏的鞋子踩肉棒吗?你这个变态抖m博士!”似乎进入全力以赴状态的第一招就是言语上的刺激,森蚺的眼神伴随鄙夷的语气同样变得厌恶,脚背托着龟头将肉棒整根挑起,再用鞋底摁在博士自己的腹部上。
“肉棒一抖一抖的,是觉得被祖玛玛的鞋底磨得太痛了吗?可博士你这么喜欢被踩,破点皮也没关系的吧?况且,我都还没用力呢~”
的确,森蚺目前只是用鞋底抵住肉棒,并没有用力也就不存在破皮,肉棒的颤抖只能说明博士太兴奋了。
“太恶心了,祖玛玛居然要用族群特制的鞋子踩这么恶心的肉棒,感觉太对不起族人的心意了呢。”
足部的运动开始,鞋底由上至下按压着肉棒,紧贴腹部的火热被外力来回盘弄,这感觉虽然谈不上有多么愉悦,但至少得到一些猎奇的快感,博士也禁不住想给予正在服侍自己的少女奖赏,舌头伸入足趾的缝隙,替她清理其中的污垢。
趾缝鲜少被触及,故而敏感程度更胜足掌的其他部位。
大手轻轻拨开两根玉趾,探入其中的嘴巴像是吸果冻般发出“啾啾啾”的声音,将还未
干涸的脚汗,足趾与鞋面摩擦产生的灰状污垢一滴不剩地送进嘴里,而那些凝固了的脚汗,已然经由足趾彼此反复的研磨形成了团状的细小颗粒物,由于粘性过大,就只能由舌头卷起来吃掉了。
好痒——森蚺嘤咛着蹙眉,按压肉棒的右脚无法控制的一抖,博士的身体也因此颤抖了一下,显然,坚硬的鞋底带来的刺激还是太强烈了,令他几乎有些遭不住。
“祖玛玛,脚趾里的食物很美味喔,咸咸的,就和猪脯肉差不多的味道~”
“也只有这样变态的博士才能评价人家脚趾缝里的垃圾是什么味道了吧,真是的,难道您是吃着这些脚趾垃圾长大的吗?嗯?肉棒变得更硬了?是想把祖玛玛的鞋子也吃掉吗?”
“如果可以的话——”
“您已经在吃了,不是吗?流出来这么多黏糊糊的先走汁,把祖玛玛的鞋底都给污染了喔,变态博士。”
博士没有再说话,而是将鼻子埋到少女缠着一圈布的脚心用力地吸气,没有袜子裹住的赤足,只有缠布的部分,脚臭才稍微浓烈一些——气味及淫语分别给予肉体与精神不同的慰藉,强烈到有些微微发痛的刺激终于缓和不少,当然,经此刺激而分泌出来的先走汁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橡胶与龟头之间的摩擦力。
最直观感受到这一点的森蚺将脚背稍稍弓起,用鞋尖与赤裸的足尖共同按压着肉棒最为敏感的龟头系带。
“卧槽!这样也太舒服了吧玛酱~天赋好到犯规啊——!”
爽到忘我的呻吟几乎直接从博士的胸腔内蹦出,连带着将整根大脚趾含进嘴里,像是吸奶嘴般蠕动腮帮。
“简直跟小婴儿一样呢,变态博士,祖玛玛的脚趾真的这么好吃吗?看得人家都想尝一尝了呢~”
被钟爱的男人如此认真仔细地吸着脚趾,眸光似水双颊桃红的少女终于压制不住下身骚动的情欲,手指探入遮羞布中,拨弄着那颗早已沐浴在溪流当中的嫩芽。
“唔——好舒服,博士,祖玛玛也好舒服喔——”
同龟头系带相似,森蚺正在拨弄的嫩芽亦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尤其此刻情欲爆炸的状况下只需轻轻一碰,都能给大脑带来升天一般的快感,更何况拿手指去来回撩拨。
“博士,和祖玛玛一起到达高潮吧,好吗?把精液全射到祖玛玛的脚上,博士——”
森蚺不断吐露出淫媚的话语,手上的速度随之加快,可就在即将触及巅峰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冷冽的目光自头顶降下,骤然僵直的身体令手指也停住——是博士的目光,森蚺明白原因。
脊椎尾部延伸出来的蛇尾发出颤抖,这是少女害怕的铁证,即便是硬生生将高潮停住的不适,也仿佛完全没有发生过,被源于目光带来的恐惧覆盖。
少女目前能做的,只有更加努力地用鞋底踩压肉棒,以及不断地向博士道歉——“对不起!博士,祖玛玛、祖玛玛又擅自做傻事了,明明还在为您做着足艺,居然妄想与您一同高潮,请博士原谅!”
“唉……你呀,我也真是拿你没办法。”
叹了口气,博士松开手中的赤足。
“这只脚也用上好了,尽快让我射精吧。”
被原谅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会很开心,因为这般明显的徇私充分说明博士对她的宠爱远比湖水更深,换成其他人在足艺时刻分心,
一定会被博士重重惩罚。
“祖玛玛一定会让您舒服的射出来!”
似乎是立下誓言才会用的语气被少女简单地说出口,可能也不简单吧,毕竟确实听到决心了,但博士并不为此感到高兴,而是烦恼着自己对少女的溺爱,这是其他人没有的特权,源于祖玛玛过于旺盛的情欲。
这也是博士不怎么愿意找她做足艺的原因,尽管她的足艺很优秀,可每次都会分心,控制不住地想要自我安慰孤寂的小穴。博士能理解她的感受,所以反复违规也没有真正的给过惩罚。
提醒过后就不会再犯了,虽然仅限当次。
少女强行压制高潮变得越发爱欲浓重的私处,原先还能被遮羞布阻挡在内的淫液此刻已是突破最后的防线,分别往两条大腿的内侧汩汩冒出,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博士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幅忍耐欲望的画面,可还是会觉得心疼。
要不等足艺结束,满足她一下好了——这样的想法从脑袋里冒出,博士考虑到自己的确有一个多星期没跟森蚺做过了,便决定完事后找凯尔希问问自己近期的行程安排,选个合适的时间好好喂喂这条性欲旺盛的小母蛇。
看似冗长的思考实际上只过去三秒的时间,博士的思考能力还是蛮强的,所以这名学生会成员真正的足艺服务,此刻才正式宣告开始——由于森蚺一直穿戴的是斐迪亚族群的传统服饰,故而脚心系着一圈绑带的玉足,柔软度也与其他人有着显著的区别,与气味上的强弱相似,被绑带包裹住的脚心部分特别柔软,相对应地,前脚掌与脚后跟就很粗糙了,当然,却也不是无法接受的粗劣——能成为学生会的成员,这双特殊的玉足功不可没。
一只赤足,一只穿戴凉鞋的脚。
博士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地享受起来。
左边是坚硬的触感,即便先走汁减弱了摩擦力,也不会太过于改善塑胶的质感;右边,森蚺则在思考过后选择直接蜷缩脚掌,以柔软的脚心裹住龟头,相对粗糙皮实的脚后跟则与鞋底一同揉搓阴茎。
持续数分钟的鞋足交欢在少女抬起湿黏的蛇尾摩擦睾丸后迎来新一轮的高潮,仍旧是族群基因带来独特的优势,换做其他人根本不可能以足艺做到同时刺激龟头、阴茎及睾丸,对森蚺的过度宠爱也在于此,若问生命中有谁不可替代,她定是那其中之一。
“变态博士的表情真不错呢,祖玛玛能感觉到肉棒的呼吸喔,被蛇尾蹭着睾丸就这么舒服吗?”回归到足艺中的常态,带有侮辱性的言语再次从森蚺的嘴里吐出,进而刺激博士的心神。
“玛酱的蛇尾湿湿滑滑的和舌头一样,当然舒服了啊。”
爱侣意料中的肯定仍然给予少女一定的鼓舞,尽管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但单纯的性格总是特别容易满足。
“博士~要做最后的冲刺咯~”
少女柔情地笑着变换双脚的位置,右脚横摆压住阴茎,左脚脚背则抵在博士的腹部,脚心正对棒身,如此诡异的角度若是没有强大的韧性作为支撑,就像是骨头被扭断了一样,好在少女天生软骨,没有这种担忧。
“咕叽——咕叽——”
如在小穴做着活塞运动的抽插声淫靡地穿梭于博士的脑内,裸足与鞋底纹路夹着肉棒的摩擦,有着比豆蔻少女的阴道更加紧密的舒适度,每一次鞋底的抬高,都会
带动包皮一同挤压敏感的龟头系带。包在睾丸外的皮囊也被蛇尾分泌出的淫液融化般,暖洋洋热乎乎的触感点燃正在拼命酝酿精浆炮弹的前列腺最后的引线。
“哈——博士的肉棒,终于在颤抖了~祖玛玛的脚心感受到输精管在颤抖,是精液要出来了吗?祖玛玛最爱的食物终于要再一次出来了~~~”
如果实打实地,规规矩矩地做正戏,没有人能在森蚺单方面的足艺下撑过两分钟,即便是先前已经射过两次的博士也在两分钟内到达极限。
理智拼命诉说想要多忍一会,可生理上的刺激引导着繁衍的本能压过一切,精关即将大开闸门——“祖玛玛看到了,龟头冒出白色的牛奶了!呀——喷出来了!唔嘤!哇喷了好多,好多的肉棒牛奶!好高,射得好高!掉下来了,热热黏黏的牛奶掉到祖玛玛的脚上了!”
“还有——肯定还有牛奶没射出来,祖玛玛要努力帮博士把剩余的牛奶都挤出来——”
即便少女的脚掌上已满是浓稠的白色液体,双足的摩擦仍然没有停下,反应至眼球中的画面似乎只有精液,可爱的脚趾亦是坚信那道微张的肉色缝隙里还存有没能射出的精华,竟是分两趾拨开缝隙,想要往更深层的位置探索——但博士及时阻止了她。
“好了祖玛玛,已经一滴都没有了,与其做无意义的事不如趁着新鲜热乎赶紧吃吧。”
这句话非常有效地将少女不甘的神情抹消,蛇尾急忙将脚掌上的精液刮下一层送进嘴里,动作重复几次后,所有的精液就已经被吃干抹净,比先前在闪灵凉鞋与袜子里吃到的精液更加温热浓稠。满足的笑颜展露在少女的脸上。
嘛,也是当然的吧,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新鲜精液。
“博士,请评定祖玛玛这次的足艺吧。”用嘴巴做完肉棒最后的清理,少女乖巧地低下头主动开口。
但凡涉及到用鞋足达成射精的模式,事后就必须要进行评定并由足艺服务者上报,无论博士或者其他足艺鉴定官是否有这个主观意愿——凯尔希如此规定。
“毋庸置疑的S。”
博士宠溺地摸了摸森蚺的小脑袋。
“博士~~~”
热情且充满爱意的拥抱。
“哎哟!我说祖玛玛,没事的话还是赶紧出去吧,趁闪灵还没发现之前,一切都来得及……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真的快饿死了……陪我去食堂吃饭好不好?”
“博士,那个,其实——闪灵已经发现了。”
“嗯……嗯?哈啊——!”
“你拿她的鞋袜撸管的时候,她其实就在外面站着呢。”
“卧——槽!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应该早说啊你!”
“没事啦博士,如果真想把你怎么样当时直接进来就好啦,但她却羞红着脸慌张地跑走了呢~”
“这——也可能是找凯尔希告状去了啊……不管怎样咱们赶紧撤!不对还得收拾下现场,我靠这床单湿成这样了?你这小家伙淫水流的也太多了吧!”
“博士!别管啦,说不定她回来还要睹物遐想自慰呢~”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骚啊!”
“闪灵是个闷骚啦~”
“……行我再信你一次,那咱们赶紧撤吧!”
“嘿嘿~”
就这样,博士怀揣着焦虑与森蚺前往校园食堂,吃了一餐忐忑不安的后午饭,席间,森蚺在桌下用脚对博士进行了又一轮的榨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