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爱情(一)
第十六章
刘颖作为蓝天鞋业有限股份公司人力资源部主管,在公司上层并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也算作是真正的白领了。她之下还有富主管以及普通管理干部。如果刘聪明的话,这个部门是很有油水的。可惜她并不开窍。她把最有空子可钻的普工招聘这块给了副手,自己却负责大专生以上人员的招募工作,自以为这很有面子,然而并不挣钱。
那副手借招募民工得到不少的好处,如果说给她听肯定会惊讶的目瞪口呆。
那时候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缺民工,完全是卖方市场。不少从事人力输出工作的个体户与各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建立了黑幕关系。副手每个月的收入比正工资高出好几倍。那家伙对刘表面上更加唯唯诺诺,明显表露出对刘不构成任何威胁的样子。
由此可见刘颖只是徒有其表,智商真是不敢恭维。
自从与律师谈了那次话后,刘就老在想这个事。想来想去,总觉得到了真场合了自己很没有用的。她斗不过律师。而且相信律师肯定会那样做。有一个念头却牢固在心里,那就是不能离婚。一离婚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刘想起林洁如就恨的牙痒痒,心里什么话都骂了,可是她意识到骂了等于白骂,还是得面对。
她跟律师打了几次电话试探,可是得到的答复让她不寒而栗。律师告诉她,还是老立场,除非刘接受林,否则休想。后来律师干脆进了一步,说,你别多说了,除非你我都做林的奴隶,否则我必须跟你离婚。这是林的要求,也是我的要求。她的话,对我就是圣旨。
刘当时差点要愤怒地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她算什么东西?我给她做奴隶?
做梦!可是,律师根本就没有把刘的话当回事,最后通牒说,既然这样,我马上就起诉离婚,三天后你就会接到我的诉状副本。我最后给你留点余地,你可以在明天中午12点前去把林请回家来,不得有半点无礼,如果你能够请的动林小姐,那么我们可以不离婚,住在一起,你必须将她像女王一样对待。记住,明天中午12点前。不等刘回话,律师就将电话挂了。
刘气急败坏地对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喊:你是个王八蛋!变态!臭狗屎!猪!
……骂了足有5分钟才气咻咻地瘫坐在地上。
痛定思痛,刘用种种想法来舔自己的伤口。
刘终于意识到一切的根源都在林那里。刘回忆着林的点点滴滴。使劲地想。
刘觉得过去太小看这个乡下来的丫头了。刘努力在回忆中找林的缺点和毛病,可是,硬就是想不出什么。除了把自己老公的魂勾去之外,林似乎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林长的也不错。刘想回忆林的长相,居然非常模糊。印象中似乎是很可爱的,性格也很好。尤其气质,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刘影最后决心到林那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自己并不知道林现在的住址,于是打电话问律师。
律师一听她的口气,以为刘终于同意自己的方案,高兴地将地址告诉了刘。
律师挂了电话,得意地笑了起来。哼哼,小样!跟我斗?忽然哎呀一声,自言自语道,得先告诉林才是。于是赶紧拨电话,等了一分钟,才传来林慵懒的声音:「谁呀?」
「是我!打搅您休息了,实在对不起。有重要事情必须告诉你。」
「臭奴隶!刚睡着
就被你叫醒了!有屁快放!什么事情这么猴急的呀?」
「是这样的,刘颖似乎同意我们的想法了……你不记得了?就是我们住到一起呀,她做您的女奴呀!我不敢肯定,但是似乎有这个迹象了。刚才我们已经通了电话了,我勒令她三天内必须把你请到我们家来,否则就离婚。她想了之后,跟我要你的住址,我已经告诉她了,很可能她今天甚至马上就到你那来,先告诉你有思想准备……」
「是吗?」
林头脑清醒了,「那你也来呀?我们打起来怎么办?她比我高,我怕打不过她。」
「没事,她不敢打你。那好,为保险起见我马上就来,你等着!」
刘好不容易才找到林的住所。敲门。林从猫眼里看了看,没见刘表情很凶,于是打开门,客气笑说:「是刘姐呀?进来吧!不用换鞋了,反正是地板砖的,等会让律师拖掉就是了。」
刘仔细看了看林,发现林已经变的自己差不多不认识了。浑身洋溢着高雅的气质。脸也白里透红,非常地妩媚漂亮。难怪律师会这么迷恋她!
「环境不错嘛!」
刘镇定地笑了一下。
林引她到沙发上坐下,泡了一杯茶给她,笑着说:「还好吧,这里比较安静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捧着茶杯一时不知道从何开口。说,您也请坐吧。然后注视着林。看着林的细皮嫩肉,脸上的红晕,以及不卑不亢的举止,忽然觉得,如果真被律师逼着当林的奴隶,应该也是不怨的。刘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心突突地跳起来。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有被虐的倾向?还是自己有同性恋的基因?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显得有些尴尬。
刘不敢正视林的脸,一边捧着茶杯吹气,一边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林的脚上。
林在家里也穿着高跟凉鞋,白色的,跟非常尖细。林的小脚套在凉鞋中,曲线毕露,脚底的红色逐渐蔓延到脚背乳白色之中。几个活泼可爱的脚指头探头探脑企图伸出来。大脚趾十分调皮,不时的翘起,看的刘颖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难怪律师会这么迷恋!
「你说什么?」
林笑问道。
刘仿佛从梦中醒来,浑身抖了个机灵,赶紧否认:没有呀!我没说什么呀!
林其实已经听清楚了刘那梦臆之言,只是不便直接说,故意那么问她。见刘慌乱地否认,吃吃地笑起来。并将脚翘的更高,说:「看你一直盯着我的脚看,是不是也想像律师那样舔我的脚呀?」
刘的脸被林这句话说的通红。就像被一只魔鬼的手拉着,差点跪在地上。
林见她更加慌乱,便娇叱一声:「还不给我跪下?」
刘端着茶杯竟鬼使神差地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着林。
「不许看我!把杯子放下!听见没有?」
刘显然是被鬼捉住了,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就这样简单地给林跪下。她几乎忘记了一路上早想好要说的话了。就像是失去意识的人完全是下意识的执行着林的命令。心里陡地升腾出一种莫明的兴奋。她感觉,似乎有神在暗示自己,也许自己本来就应该跪在林的脚下。潜意识中的下贱心态过去被严严地包裹着,一直没有得到释放。在工作中,在生活里,作为一个知识女性,作为白领,她每时每刻都得包装自己。她的下贱被埋在心灵的深处,几
乎被自己遗忘了。碰到今天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景,被林一声娇叱,连同肠股卤水一起勾了出来。
看到刘驯顺地低下视线,放下杯子,林心里涌出说不出的快乐。她抬起自己的脚踩在刘的肩上:把头趴低点!你个臭三八!给我磕头!
刘越来越兴奋了,已经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何等下贱,就一个意念,照林的吩咐做。
刘被林踩着,将自己那回头率非常高的美丽头颅碰向地面,连续嗑了好几个。林一脚踩住道:停!不许磕了!
突然传来门铃声,林知道是律师回来了。林大声说,别按了!你在门口给我跪着!
然后,林将脚从刘的头上收回,坐在沙发上,将脚伸到刘的脸前命令道:「给我把鞋底舔干净!注意,不许舔鞋面!」
林的鞋在家里穿的,一点也不脏,可是,舔鞋底,对刘来说是平生第一次,那种屈辱感,深深地唤醒着刘潜意识里的卑贱感。刘一边伸出舌头舔着,一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一种快感。
甚至生怕林收回命令。
林的高跟凉鞋鞋底有一些凹进去的横格,刘非常投入地想把横格里的脏东西舔吃掉,然而却很徒劳。林发现这一点,非常快活。叫我呀?叫我女王。
刘一直红着脸,因为处于亢奋状态。声音有点变调:「女王!」
林用鞋底踩着刘的脸:「恩,乖!以后听我的话不?」
刘轻声应道:听!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那你趴在地上,我骑你背上去给他开门。」
林站起身,把腿叉开,命令道:自己爬过来!刘一听这道命令,精神又是一振,手脚并用,爬到林的身后,然后把头伸进林的跨下,生怕林不高兴,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林的身体,直到自己的腰正好处在林的跨下。林一屁股坐下,再把两条腿放在刘的头两边,夹紧刘的头,说:走吧!驾!
林拍打着刘的屁股,双脚紧夹着刘的头,感觉非常刺激。毕竟是女人,身体就像面团,软软的,坐着特别舒服。再一个,刘长的漂亮,是个知识女性,原来作为林的顾主,现在作为跨下的坐骑,这些意识一个个飞进林的脑海里,使林有点飘飘欲仙。
律师一直在外面跪着,已经有好几分钟了。他一直担心着被什么人撞见。正是因为这样,律师跪在门口,才格外兴奋。律师隐约听见里面一点声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经把刘影搞定了。律师不禁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律师感觉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动。
当门被林打开,律师立刻就看到了林骑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马上勃起了。
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脸飞红,两根本不敢看对方。律师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师道:「还楞着干嘛呢?快爬近来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连我都感觉到她激动的状态了。进来吧!驾!母狗,爬沙发那去吧!
」
律师跟在老婆后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发上向后一躺,将双脚伸向律师和刘颖,命令道:你们一人一只,先给我把鞋捧着舔干净了。以后我再给你们定些规矩。听清楚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说听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会电视。舔干净了叫我检查。
刘舔的比律师还卖力。她的下身已经脏兮兮的了。律师捧着林那好看的布鞋,仿佛闻到一阵阵的足香。他已经硬的
不行。
林被这夫妻俩舔着鞋底,浑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热流奔腾,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第十七章
人生有几多轮回?邓,林,刘又回到起点,不过,这个起点已经不是昔日的起点,地点相同,质却有了飞跃。就好比螺旋结构,走完一圈上升了,因为是三维体系。如果是平面二维,那又回到原处,人生岂非索然无味?
让我们来看看他们一个生活片段吧!
这是律师四室两厅两卫的住房,依旧是原来的模样,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个贵妇,悠闲地慢步在室内各处。她的手里紧拽着两条狗链,两条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后面,一男一女。
他们正是有名的大律师邓在福和姿色绝佳的公司白领刘影。
注意看他们的表情。都没有笑容,是一种痴迷状。两条人狗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贵妇的脚,脚动狗爬,脚停狗静。
那脚是他们心里最高贵的脚,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细而威严的高跟,他们怀着敬畏无数次吮吸过的跟。见着那鞋的跟,他们心里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动,都牵着他们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那根神经被曾经是他们雇佣的小保姆控制着,控制了那根筋等于控制了这两条狗。于是,他们从人变成了狗。
她知道自己这两条狗在外面世界都很体面,受人尊敬。但是,他们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洁如小姐。
「喂,怎么那么死板了你们?给我像狗那样爬!到处闻闻。万一什么人在家里藏了什么危险物品,就你们这样怎么发现的了?那我还不如养条真狗呢!」
两个人马上兴奋起来。胡乱地爬行着,律师不时还汪汪叫两声。刘颖不甘示弱也叫,汪!汪!
刘的叫声把林小姐逗乐了,鼓励道:「恩~好听!母狗叫着更好听些。比比看,谁叫的好听。」
呜~汪!呜~汪!邓见刘颖得宠,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着用脚触了他脸一下:「嘻嘻,像!好听!乖!」
刘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样直叫到把脸朝向天花板。林马上又夸奖道:「恩~不错,还真像条母狗。」
邓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真怕林会迷恋上刘,有点后悔不该这样组合。他朝刘咬牙切齿地叫起来:汪~!汪~!气咻咻地狠盯了刘颖几眼。刘现在已经摸到了邓那根神经了,知道只有取悦了林,自己就不会被律师赶走,也才有翻身的日子。当然,她现在也的确有些迷恋起林来了。
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兴奋,小妹妹湿漉漉的。无论从哪方面着想,刘也要更卖力地让林喜欢自己,给她更多的快活。
基于这些思想,刘愤怒地示威地向邓回击:「汪---!汪汪!」
这种热闹把林逗的十分开心,哈哈大笑起来。林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有时候两条真狗会互相对吼了。林笑弯了腰,蹲在地上。
邓见刘如此嚣张,竟敢跟自己争风吃醋,冲过去举起前掌就想扇她,刘急忙躲到林的背后,声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见这种情形,连忙制止律师:「不得无礼!忘了规矩了?好了,都别叫了,我们到客厅去吧。」
律师案子很多,但为了有更多的机会服侍林,他把案头工作都放家里来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邓把过多的时间用在自己身上,于是,经常催促律师去书房工
作。
但是,今天律师不太愿意去工作,因为刚才溜狗中刘占了上风,得到林更多的宠爱,他决心让林从自己这里得到更多的欢乐,让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邓的不高兴了,便摸摸律师的脸,说:「乖!去吧,去工作,等会阿姨再带你玩,好吗?」
又转身对刘道:「你给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许舔鞋底,听清楚没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牵律师去书房,一会就回来检查。」
林拽着律师脖子上的狗链,牵往他的书房。律师不太乐意地缓慢爬行着。林拽着链使劲拖着律师走,律师被动地爬行着。林拖不动,只好走到律师身后,踢他屁股,律师被踢疼了,便快爬,这样,林被律师拖拉着前行,勉强跟上律师的速度。
到了书房,林叫律师坐在椅子上做功课,自己则踩着椅子爬到律师头上骑着,高跟鞋踩在书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说:「感觉怎么样?幸福么?别吃醋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母狗,我也喜欢。我要把她训练成最下贱的奴隶,她就不会调皮了,这样我们不是就可以长久在一起相安无事么?」
律师心里一热,说:「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就好。她,可有可无,你却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夹了一下律师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还蛮多么?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们两个我都要。我要永远骑在你们夫妻两的头上作威作福!你愿意么,我的奴隶?」
律师感觉小弟弟一挺,血涌上来,有种发「病」前兆感觉,浑身都舒服,意识却混乱起来。
他喉咙里塞着什么一样,声音都变了:「……那就是我最愿意看到的……真的……」
「是么?呵呵。有两个奴隶真好!我这辈子不结婚了。就带着你们两个奴隶过日子。将来呢,我也要做律师。工作,生活,过的充充实实,舒舒服服。然后,对了,你们去以夫妻名义领养一个小女孩来,不要太大,5,6岁,长的还可以的,我把她培养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这个主意怎么样?」
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个主意暗暗叫好。
律师一听,非常兴奋,连忙应道:「好主意!绝了!狂好!我马上就去物色!」
林高兴地双手搂着律师的下巴说:「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去看看母狗干的怎么样了!」
刘颖自从做了林的奴隶,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动力一样。在外面,刘充分享受着自己下属的尊敬,举手投足都显得那么高雅,有修养,使别人都感觉到她过着高质量的优越的小资生活,让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里,刘立即就去掉了包装,在林的脚下尽情释放着自己。从林那里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获得的快感就有多少,获得生活的精神动力就有多少。
见到林,她不再有羞耻感,表现越下贱,她就越放松,获得彻底的休息。如果说过去她的累是心累,那么说,今天她是无比轻松,可身体却成倍的累了。
刘跪在鞋架旁边,捧着林的鞋子非常虔诚非常投入地舔着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细。而对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满病态的陶醉。含在嘴里吮吸着,对那最窄的底部,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
舔吃着。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摆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刘的舌头已经是黑糊糊的了,虽然已经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脏物,但是,舌头上的黑色还是很明显。等会漱口必须用牙刷刷几遍才可以把舌头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经有了经验。
林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刘的背后,看到刘的工作几乎无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刘的茬子,鸡蛋里挑骨头也要挑出点毛病来。
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林终于看到了一点毛病:「喂!你这个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一把抓住刘的头发,拖起就走。
刘被林突如其来的斥责吓懵了,随着林连滚带爬,来到沙发边。林松开手娇叱道:「你给我跪好了!说!为什么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脏舌头可以碰的吗?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长记性!把脸伸过来!太近了,远点,好了,把手放背后去,恩,就这样。我要抽你10个耳光,不许躲闪,如果躲闪加倍!
记住了?」
只见林扬起小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狐线,啪!一个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个耳光。这样来回抽了五六个回合,打的刘颖眼冒金星,脸顿时红肿起来。
刘被林抽的兴奋不已,真想继续再挨几个。
「怎么?还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贱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
甩了甩手,然后伸到刘的嘴前:「给我吹吹!」
刘鼓着流血的嘴使劲吹了吹,献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后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满意地说:「恩~好主意!去,给我拿只鞋过来,我抽你几个试试,看爽不爽。」
刘忙不跌地跪爬着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许用手!用你的臭嘴给我叼着鞋跟过来!」
刘赶紧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够,够着鞋跟了,然后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来,就这样含着爬到了林的脚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里,对着主动伸过来的刘那张漂亮有点红肿的脸抽了一下,问:幸福么?挨我耳光。那还不说谢谢?谢谢!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
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饶了你。去,给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脏了!顺便把你那贱嘴巴洗干净了。
做完一切,刘又跪到了林的脚边。林摸摸她的头和脸,亲切地笑道:好乖。
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欢你。错了如果不惩罚,你就不知道悔改对不?以后呢,要多注意点。让你舔我的鞋底已经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吗?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脏口水一粘,容易坏是小事,关键是你这样做就违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刘被林说话的态度感动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被林踩在脚下。说:是贱奴错了。贱奴以后一定小心。林说,这就对了。刘请求道:林阿姨允许我把自己的脸垫在您高贵的脚下好么?林高兴地说,好哇!恩~越来越乖了!刘亢奋得浑身都颤抖起来,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说请阿姨踩上来吧,贱奴为自己能被您高贵的脚践踏而深感荣幸。
林心里一热,怜悯地说,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阿姨就给你
这个荣幸。说着双脚都踩到刘的脸上。林穿着高跟凉鞋,踩在刘的嫩而红的脸上,倍感刺激。林的鞋跟深深地压进肉里,刘忍着不敢喊疼。强烈的屈辱感却使刘颖如痴如醉。
林格格地笑道:舒服么?感到幸福么?恩~很好。想不想永远都做我的奴隶呢?想呀?呵呵!
知道吗?把我服侍舒服了,律师就不会跟你过不去的。你明白吗?明白就好。这样吧,你跪起来,跪到我跨下来,给我舔舔妹妹,我好看会电视。
刘爬起来,跪到林的跨间。林将裙子捞起,把短裤褪下,将刘的头夹住,拍了一下刘的头命令道:慢慢舔,舔好点,我舒服了就给你奖励。说完将裙子放下盖住刘的脑袋,又把内裤捞上来点,套在刘的头上。然后,随手那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选了一个娱乐频道看起来。
刘感觉林的温柔态度非常打动自己。比起刚才林发脾气来,刘更愿意自己服侍好了林才好过。
于是,刘以发自内心的意愿卖力地舔着林的妹妹。头被内裤套着,上面还有裙子盖住,刘几乎看不见什么。林的妹妹散发出好闻的气味,使刘有些陶醉。屈辱感已经退居其次了,而对林的崇拜和感激上升到了第一位。
忽然林扭动起来,舒服地哼着,时而嬉笑说痒,腿把刘的脑袋夹的更紧。刘知道林被自己服侍的很舒服,奇怪的是,林的舒服使刘有一种成就感,她不知不觉地已经把林的舒服看作了自己的舒服。于是,刘舔的更起劲了。她的舌头甚至伸进了林的妹妹里边。
林哪里还有心思去看电视,开着电视纯粹是一种掩饰,是一种形式。林被舔的不知道有多爽,感觉下面已经流出了香秘液,她紧按住刘的头说:我那里出来东西了,你吃进去呀?很营养的呢!嘻嘻,不许浪费哦?舌头再伸进去点呀?对,使劲伸,好,乖,阿姨喜欢,恩~好爽!
太好了!阿姨喜欢,哦,不许停,快!快!
正玩的高兴,忽然律师来了,一见林,赶紧跪爬而行。律师问:刘颖呢?林朝跨下指了一下。
然后,又往自己脚下指了一下,示意律师跪到她脚下来。律师依令跪着。
律师见刘在林的裙子里动个不停,知道她正进行着口舌服务。林眼睛看着电视,身体舒服的飘飘的,扬手对律师的眼睛向下扫了一下,不许他看。律师连忙低下视线。只听着刘在林的跨下啧啧有声。
林忽然按住刘的头说:停!我要尿了,准备接好了,不许漏出来哦?
刘停止动作,不一会,一股急流灌入口中,赶忙吞咽,古冬古冬,连续喝了不下七八口。
林快活得格格直笑。看了律师一眼,说:眼红么?律师鸡啄米似的的直点头。林说:好了,别眼红,趴地上去给我舔舔鞋吧,说着把高跟凉鞋翘起。
律师趴地上,伸着舌头去够林的鞋底。
林吃吃地笑。林命令刘继续舔:不给我舔到高潮不许停!
人性多一点-----是人,狗性多一点----是狗鄙人摇摆于两者之间
第十八章
陈露小姑娘在律师行里工作的特别开心。接触到的都是知识分子,同时又是阅历多多的律师,每天都有新的见闻,而且,都很喜欢她这个小女孩。几个没有结婚的年轻律师甚至用那种含蓄而幽默的方式大献殷情,使她感觉非常舒服。
她根本就不知道累。她把
做每一桩事情都当成了享受。甚至都没有考虑未来怎么办。直到林打电话跟她说起是否愿意跟她一起读法律自考,她才想到未来,马上就欣然同意了。
林只几句话就使陈露开了窍。林说;傻丫头,现在你工作是很满意很知足了,可是,你这样的工作人人都会做,等你老了,人家就会嫌弃你的。知道吗?你工作虽然无足轻重,可是也代表律师行的形象和品位,另外,你的存在,可以调动年轻人的工作情绪,因为你是一道风景,为律师行的气氛起到一种隐性的良性作用。所以,你必须现在就开始提高自己。
陈听的似懂非懂,只觉得林姐的话有道理,就马上答应了。
林又问了她工资多少,陈露告诉她有1000。林说,太少了!我得说说他。怎么可以这么少呢?
陈露马上着急地阻止道:别!我已经很满足了,甚至太多了!我并没有做多少事情的,工作一点也不累,真的。能够在这里干我就非常快乐了。真的好感激林姐。
林笑了起来,那好吧,过些日子我叫他给你加点,只要你高兴就好。
陈露就这样与林开始了同学法律。林对陈露口封紧非常满意。到现在,她的确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林与律师的事。于是,林第一次晚上放学后就喊她上车,叫律师送她。
律师自然从命。两个女孩子坐在后排。当林将鞋也未脱的一双脚架在律师椅子靠背上时,陈露羞怯得赶紧躲开自己的目光。林故意跟陈露说话,使得陈露不得不面向林,眼睛的余光却看到了林用脚踩了一下律师后脑。林对律师说,哎!
你是怎么搞的嘛,给陈露才开那么点工资?律师连忙说,马上加马上加。不是,我主要考虑到一个平衡问题。这样吧,下个月我以红包的形式加。
红包里多少钱大家相互都是不知道的,只有财务知道。而律师早有规定,财务绝对不会透露红包数目。
陈露赶紧说,不要,不要,工资已经够高了,真的。邓律师您别给我加。林姐求您了!加了我心里会不安的。
林嘻嘻地笑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求人不要给自己加工资的!呵呵!小陈你也太老实了吧?
不要说了,就这样定了,律师听见了吗?
遵命!律师应道。
林又笑对陈说,怎么样?看咱们律师多听话?知道吗?他是我的奴隶!别跟人说哦?律师蛮要面子的呢。
陈露嘻地笑出声来。说,不会吧?他好严肃的。我挺怕他。
这话使林和律师都笑起来。律师说,我哪里使人害怕过啊/你没有看见他们跟我开玩笑吗?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陈露想起平时的一些片段,格格地笑起来,说,反正我不敢跟你开玩笑的。
你每次见我都板着脸,好凶!
林快活地大笑。说,是么/那怎么行呢/光欺负咱们陈露小姑娘。然后附在陈的耳朵上悄悄说;等会我叫他给你补偿。陈也不知道什么补偿,微笑着说,好呀!不过现在我不太害怕他了。
林说,这就对了,你看我,脚踩到他头上也不敢哼一声。陈吃吃地笑。
反正还早,到我家去坐会怎么样?你还不知道我们住哪吧?呆会我叫律师送你回去就是了。
陈露满口答应说好。
林又问陈,我那边的房子你给我照看没有?陈露说,我每天都去看了一下,没事。完好无损,您就放心吧。而且我每个星期
都给你打扫了一次。林说那太谢谢你了。
到了律师家门口,律师掏钥匙开了门,让两为小姐先进去,然后才自己进去带上门。陈站在鞋架边想找双拖鞋换,林示意她别换,叫陈在早安好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一边换拖鞋一边吩咐律师说:律师先生呀,你先给咱们陈露小姐把鞋底舔干净了吧,我的等会你有空了在舔。
律师一听兴奋不已,脸涨的飞红,毕竟陈是自己的雇员,天天要当作很多人见面的。他是又怕又想,犹豫不决地跪爬在地面。用嘴试探性的想去够陈露的鞋底。陈露听的明白,却不敢相信自己听明白了,见律师真的想舔,陈露一边慌忙缩脚,踩在椅子的横条上,一边问林:林姐您说什么?
林笑着对紧张的陈露重复道:我叫咱们律师先生给你舔鞋底呀?免得换鞋了。
陈露羞的脸通红,赶紧说,不要,不要,说着就想站起来。林将陈按下,笑道:这有什么嘛,律师天天都给我舔鞋的,不信你问他?平时你怕他,让他给你舔一次鞋就不会怕他了,挺管用,相信我,没错的。这就是我说的补偿。呵呵。喂,律师你还楞着干嘛呢?
律师几乎躺在了地上,听林一吩咐,就伸出舌头去舔。陈露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了,又慌又怯,看了律师一眼,又求救似的看林一眼。林见她这个样子,特别开心。吩咐律师说:给咱们陈小姐舔好点,别马虎哦?然后又对陈吃地一笑说:看把你慌的!好象律师欺负你了。他只不过给你舔舔鞋底嘛!又没有恶意。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我到客厅去了。
眼见着林姐不慌不忙离开,陈露这才低头看律师。只见平时对她不苟言笑的律师正扭曲着身体很为难地钻进钻出舔着自己的鞋底,稍微有点放松的她不禁扑哧一声笑起来,说,原来你还真那么贱呀?
律师舔的认真又投入,正兴奋着呢,也不回答,自顾舔着。
陈露忍不住又笑。真没想到,你们男人会这样?表面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后就……
这话使律师反而越来越兴奋,含着陈露的高跟吸吮有声。
啧啧的响声使陈露有种莫明的幸福感。她意识到这个平时严肃的有名的律师正吸着自己的鞋跟,好下贱,原来自己也可以享受这样的男人如此的崇拜。她浑身有些发热。
本来陈露见律师舔的好难,想把脚抽出来,让他方便地捧着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脚不听指挥,仍然继续踩在椅子下的横条上。看见律师有难度,有种戏谑人的欢喜心情。
好不容易,律师才完成,跪直了身体低着头说:请您检查一下干净没有,如果不满意我在继续。声音有些变调。
这话陈露听着怪好受的,非常舒服。她抬起脚看了看,发现还真的干净了,然后又看另外一只,也一样。有点开心地说:「嘻,你还真行!谢谢你。快去漱口吧,脏死了。让我看看你舌头怎么样了,呵呵,好黑!脏死了。以后你可千万别用我的杯子跟碗啊?」
林一见陈露顶着高跟鞋走来,快活地笑道:怎么样?现在不怕律师了吧?
陈露已经毫无羞涩,嬉笑道:蛮刺激的!坐到林的身边。
是吗?应该很享受吧?
陈点头,恩~林说,男人发起贱来你都想像不到会有多贱。
陈说,难道还有比这更贱的吗?恶心死了。不过,只要不接触自己身体
,跟自己无关的人心甘情愿为自己这样做,倒是蛮好玩的。
律师洗了嘴巴过来,林说,奴隶快过来,跪到我脚前来,给我按摩一下小腿。
律师跪好,林将脚架在律师的肩膀上,律师用双手轻轻地给林捏着小腿。
陈吃吃地笑,看着律师。律师不敢看陈。
陈说,老板,这样做是不是感觉很幸福呀?
律师不声。林吃地一笑道:没有看他表情么?享受着呢!已经云里雾里了。
我们的话他都听不见了。
律师被逗笑了:谁说我没有听见?酒醉还心里明呢,何况我没有醉。
两为小姐忍俊不禁又乐了。
林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听不见呢?哈哈哈哈
第十九章
在律师家,林洁如成了全家的精神领袖,家主,女王,公主。如果说这个家庭原来还不是那么和谐的话,那么,由于林,这个家庭越来越和谐了。这很些现实意义。目前我们不是正想建立和谐社会吗?作为社会的细胞----家庭,如果都和谐了,那么整个社会就都和谐了。
虽然林不做什么具体的事情了,但是,她是脑力劳动者。中国有个特色职称叫政工师,我看,林在这个家庭里应该评为高级政工师才行。
政工师是干什么的中国人都知道,我无须赘言。
刘现在基本上把对林的那种怨恨心理,还有复仇心理,以及翻身的愿望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对林表现出越来越严重的依赖,就像孩子依赖母亲一样。林是她精神的主宰。一回到家,她就会产生强烈的跪在林脚下的愿望。经常是这样,一下班,她就归心似箭地往家赶。在做饭前,她想争取更多的时间让林快乐,林快乐了,她就心花怒放。
这不,她进了家门,刚放下包,就匆忙爬到了林的叫边。林好象没有看见她一样,仍然躺在沙发上,将脚放在茶几上,继续看自己的法律书。刘不敢惊动林,低头跪在她脚边,静候林的指示。
林当然知道她已经下班回来了,故意装作没有看见。看了一会书,伸了个懒腰,把书放下,坐起,说:回来了?
刘浑身一颤:是,林阿姨,我回来了。贱奴请求允许躺在您的脚下,让我的贱脸作您的脚凳用。
林快活地笑了,说好啊,来吧,让我把你这张许多男人都迷恋的脸踩在脚下享受一下把。别有一番滋味。
刘很快躺好了,将自己的脸挪到林的脚下。林今天穿着布鞋,灰色短丝袜,超短裙,非常漂亮。林双脚踏在刘颖的脸上,盖住了刘的嘴巴和眼睛。然后脚不安分地动一动,揉踩着。林说:喜欢阿姨不?
刘趁嘴巴没有被鞋盖着的时候说:喜欢!喜欢的没有话说了。
真的?
是真的。贱奴开初还有点恨您,可是现在一点也不恨了。现在贱奴有个愿望,就是万一律师不要我了,求林阿姨一定让我跟着您,我愿意永远当您的奴隶。
那么爱我,崇拜我么?
贱奴说的是心里话。
林吃地笑起来。好奇地问:怪了,律师也是你这样说的呢?是不是律师告诉你这样说的?
要他教?贱奴心里真是这样想来着。
那你说说看,你有多爱我?
奴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刘激动起来。
愿意吃我的大便吗?
刘迷醉地说,是的,我非常想。已经想了很久了。我想做您的女厕所。
那好吧,表现好点,林阿姨高兴了,就让你吃一次我的大便。但是,只
一次。因为,你为天都要为我做饭,老吃大便,我会觉得很恶心的。让你吃一次,是为了确立我们程度很深的不可动摇的主奴关系,懂吗?
谢谢林阿姨。不能经常吃的话,是否可以让我在您大便后舔您的屁眼?
这个嘛,可以考虑了。只要你不背叛我。
我发誓:如果我敢背叛您我不得好死。只是我想,您的黄金不应该浪费了,您的排泄物应该经过人的嘴。
为什么呢?
因为,因为我认为像您这么高贵的小姐应该有个人体厕所,否则,您的高贵会大打折扣。
是吗?这样说来问题就比较严重了。看来我是得有一个人体厕所才是。作为至高无上的女王,如果我的粪便随随便便排到厕所里,的确有点说不过去。解释不通嘛!西西,好的,我接受你的提议了。可是有个问题呀,谁作我的人体厕所呢?
您就让我做吧,我会做的很好的。
你不行。你得做饭呀。我看只有让咱们的律师来做了。只是,这样一来,律师的地位好象变成了最下贱的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见?
他会有意见?他都想疯了!我知道他的。过去他就一直想做我的厕所,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因为他要给我准备每天的饭菜,想着就有点恶心,所以一直没有允许。
是吗?看来是这样的。最近这些日子律师的情绪好象不是很高,闷闷不乐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是的,绝对没错。尊敬的林阿姨,您最好给他做个狗笼子,没有事情就把他关在笼子里,这样他就会更乖了。
好呀,这个主意不错。这个事情,你给我搞定吧,晓得怎么做么?
是,我明天就做这个事。
做漂亮点,考虑周到点,说不定,你惹我生气了我也会把你关进去的。好了,我要去方便了,来,我给你套上狗链,牵着你去陪我。
林从沙发的下面小抽屉里拿出链子,栓好刘的脖子,然后牵着,往卫生间走去。
律师最近的确感觉不爽。自从那次吃过一次林的黄金后,一直都在回味。轻度的虐待对律师根本就不起什么作用了。他幻想有更新鲜的内容。他很想跟林一起去大森林旅游一次。上次林曾经幻想过的内容他记忆犹新,一直憧憬着。可是,因为手头的工作实在太多,加之林的学业也丢不开,所以,他不敢提起。
律师又去几个孤儿院考察了一番,已经看中了一个5岁多一点的小女孩,长的蛮不错的,父母在飞机事故中双亡,爷爷奶奶也不在了,外公在外婆却不在了,所以,政府只好把她收入了孤儿院。也有一些人想收养,可是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孤儿院没有放。律师打算带林看了之后跟院方再谈。
林蹲在卫生间往刘用的脸盆里大便,叫刘跪在自己后面。林的大便呈现金黄色,非常健康好看。刘第一次这样做,心潮起伏。她闻着林大便散发出来的气味,屈辱感使她浑身舒坦,甚至暗暗吞咽了几口口水。林放了个不太响的屁,回头笑说:呵呵,刚才打了个香屁闻到没有?
香么?刘说香。呵呵,真的香么?刘红着脸说真的很香。那下次本小姐打屁的时候就叫你吧。
对着你的鼻子打,免得香气跑掉,你是呢?刘变了声调说好。
恩~解完了,好舒服!来,给阿姨舔舔屁眼,舔完了给我用卫生纸擦擦。
是。刘伸出舌头去够。林的屁眼很好看,红紫
色的,上面还粘着最后一点岌岌欲坠的粪便,散发出勾魂的魅力。刘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扑上去一口舔到嘴里。
她咋了咋味,咽下去,然后又舔了舔林的屁眼,觉得干净了,便拿了手纸,轻轻地擦了擦,禀告说好了。
林把短裤和裙子捞起穿好,命令道:快吃吧,我看着你吃。
刘有些亢奋,低了头去舔吃,下面妹妹有东西流出来。林将脚踩在她头上,说,大口吃。刘咬了一大口,嘴边全是粪便。刘感觉到了林踩的不重,可是,这种踩让她更兴奋。她希望有点压力感,便将头抬起一点,林脚上用了点劲想向下压,刘顽强地硬着脖子支撑着。刘嚼着林拉的粪便,头上感受着林脚的压力,感觉无比刺激。
嚼咽完了刘又用舌头把嘴边的粪便卷进嘴里,那形态活像一条真狗。林格格地小起来。
刘一点也没有感到难吃,没有反胃。也许林的粪便味道是真的不错。作者写着都不免咽口水了。羡慕死了。
吃完了,林命令道:把我用过的手纸也吃了!完了把盆舔干净,然后把口漱三遍,听到没有?
然后去做饭去。刘说遵命。林便离开。
律师下班回来才吃晚饭。林叫刘颖跪在饭桌边,自己骑在她头上。又命令律师趴在桌子下面给她舔脚。林一边吃,一边问律师那小女孩的情况。律师一边舔着林的那可爱的脚指头,一边将情况都说了。林说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如果合适,你们两个一起去把手续快点办好。小孩子先放那边房子培养一下。你们不用管,我自己来,我会叫小陈帮我的。等我觉得可以了,再把她带到这来。她将会是你们的小公主小女王,我是她的妈妈。律师呢,就让她叫叔叔吧。
刘颖让她叫阿姨算了。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律师一听林的安排,想了想,觉得很合适,表示非常满意。刘已经对林崇拜的无以复加了,毫无半点意见。
林跟律师说,你呢,以后是我们全家最下贱的奴隶,我们的大小便必须全部经过你的身体消化。孩子的粪便先拉到盆里,然后再给你吃,不能让她看见。我和刘颖可以直接拉你嘴里。
以后你的饮食基本上是我们消化了的东西,或者洗脚水,口水等。对刘颖,你不得无礼。如果你不同意,你可以选择离开,我另外找个男奴隶。
律师一听林的安排,除了对关于刘颖的不太愉快外都很满意,这正是他想要的。于是,马上就同意了。
刘也非常欢喜,这样的安排可以使自己在律师之上,有点翻身了的感觉,对林更是感激和崇拜。她把身体挺了挺,让林坐的更舒服些。对律师窃笑。律师横了她一眼。刘便立即还以眼色,示意他给她老实点。两个人在桌子底下用无声的语言斗法。
第二十章
陈露现在上班一见律师就掩嘴笑,克制不住。律师见她笑的好看,但是也有点不好意思,私下里跟陈露说,您别这样,人家会怀疑我跟你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陈露还是忍不住。律师只好由她。
陈露果然心里一点也不怕律师了。有时候律师批评她她就会说:好,你骂我,专门骂我,我告诉林姐去。律师就有点怕,说,别告别告,小姑奶奶,我怕你了。可是你也得做好点才是。
陈露说,这还差不多。好吧。不过以后跟本小姐说话客气点,不然我就告状。
陈露头发
染了一缕那种红黄色,扎个马尾巴,肤色很白。经常穿着那种跟很尖细的高跟鞋。
说话嗲嗲的。
律师有时候产生强烈的再次舔陈露高跟鞋的愿望。可是,真的很害怕她会告诉林洁如。可他实在是有贼心没贼胆,非常的矛盾心情。
为了让陈露过的舒服点,律师特许她可以上班在网上聊天,过去是不许可的。
刘颖花了点心思设计好了狗笼,找人到家里按图制作,焊接的牢牢的。林洁如很满意,说是试试看,命令刘进去,脖子上套了狗链。然后,林将她锁在里面。刘没有想到,林这一锁就是一个晚上。丢了床被子给她,又叫律师把她用的狗食盆拿来,装了点剩菜剩饭,然后撒了一泡尿进去,说:今天晚上你就吃这个吧,在里面体会一下。
刘在自己做的狗笼子里关着,备感屈辱。却又很兴奋。用手端着盆子,把脑袋伸出那个唯一的比头略大的孔来吃。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孤独和寂寞侵袭着她,不禁浮想联翩。她想起林刚来的时候,自己还曾经跟她说,将来点拨她教她。现在,林根本不用她教就成了全家人的主宰了。刘自言自语道,她真的厉害。
自己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她高兴,她的魅力怎么会那么大!刘百思不解。
林跟律师第2天去了那个孤儿院,一见那个小女孩就喜欢上了。小女孩有种气质非常让林喜欢。那是一种公主气质,只有原来生活的不错的人才会有的。于是林立即拍板。命令律师尽快办理各种手续。特别把法律文书办齐全。
一天,林拿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大包跟刘颖谈话。林对跪在自己脚边的刘颖说:你真的喜欢我吗?刘点头说是的,我真的很喜欢,非常崇拜您。我每天上班都在想你,只要有点空就想。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林笑说:我相信。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律师对你一点也崇拜不起来,我想建立女权家庭的愿望可能比较难实现。所以,我可能要另外请个人来做家务,同时做女王,帮着我管教律师。所以,现在要么你离开,要么我们离开。我参加答应过律师,永远带着他做我的奴隶。我就肯定不会把他也抛弃了自己离开。而且我离开你们两个也没有办法在一起。你说对不。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过另外一种生活的好。这里有50万,现金,如果你答应跟律师离婚,与我们分开,这50万就是你的了。只要在你们的离婚协议上签个字就行了。
刘听着林的话,几次想插嘴被林阻止了,直到林说完。刘的表情是一种很绝望的表情。刘回想这些天的种种屈辱和兴奋,自己对林的迷恋,马上就会因此而化作乌有,几乎要晕厥过去。
刘现在对金钱一点兴趣都没有。见林说的那么认真,她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扑通就把头磕在地上,不停地磕,一边磕一边求林:阿姨请您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离开你我真的没有办法活了。我会觉得活着没有意思。真的。我不要钱。一分钱也不想要。只求您把我带着。
我是您的母狗,永远做您的母狗。您要我怎么样都行。天天吃您的粪便都干。只要是您的。
求您!求您!无论如何把我留在身边吧,神圣的女王陛下。
林见她这样,命令道,别磕了。又摸摸她的脸,说乖,阿姨知道了。我再考虑一下。不过你
可别后悔啊?如果这次你不抓住这个机会,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刘有见有希望,马上说,不用考虑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复。我不会要这个钱的,其他都什么都可以。我跟他离婚您跟他结婚吧。您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我决不离开你。
林叹口气说,那好吧,你真的这么坚决,我就留你在身边吧。可是,我任何的命令你必须无条件执行,可以做到么?
刘赶忙说,保证,我只听您的,如果您要我今天死我就死了算了。
林笑了,好了,宝贝,妈妈喜欢你。叫我妈妈。
刘马上叫妈妈好妈妈。
恩,乖。林从下面抽出月经棉来,说,来,把妈妈的月经纸含在嘴里吸吮,吃干净。
刘立即把月经纸含进嘴里,吸食着。
林拍拍她的脸,恩,不错,是妈妈的好奴隶。以后要听话,不然妈妈会不要你的知道吗?
其实,林的报纸里包的是一堆废纸,不过剪裁了一下看起来像钱而已。林想试探她到底有多迷恋自己,奴性有多强。这个结果让林非常满意。她窃笑。
律师夫妇终于把小女孩的手续都办好了,去接的时候林不让刘去,自己跟律师直接把小女孩接到陈露那边的房子里。然后命令律师回去。林打算先给小女孩灌输点知识,学学舞蹈了,唱歌了,最主要的是让她与自己建立母女关系,树立一个牢固的观念然后才回到律师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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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男人永远都是好色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从新鲜,到迷恋,再到厌腻,然后,寻找新的刺激。男人有钱什么事都可以抛开,而且不在乎钱,失去了再挣。所以,有人说,美国什么宗教都没有(尽管信奉基督教的人非常多)唯一的宗教就是性。美国的性是社会发展的巨大动力。其实,不只是美国,在咱们中国还不是一样么?举目四望,大凡有点本事的男人花在性上的钱多的令人咋舌。为女人,他们可以一掷千金!
那么,许多没有钱的男人会怎样呢?性的饥渴要么逼他们一时冲动以身试法,要么产生被动的男妓或者为奴的思想。当然,作为M倾向的男人另有一番苦衷。这源于其性萌芽时的某种刺激,强化,反复,最后形成。但是,本质是性。
咱们的律师属于先天的女性支配思想,性是他的原动力。虽然小弟弟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小弟弟在不断地暗示着他,驱动着他,使他不顾一切想满足它的欲求。SM是他把性与性器官分离获得满足的最佳途径。从深层次的理论分析,律师的行为比起刘颖的婚姻背叛来说是同意性质的。然而,人类法律只对刘颖与李建中的性关系予以限制。从这个角度看,刘颖是很怨的。
律师目前对林洁如还是非常依恋,但是,已经不是那么饥渴,兴奋度在不断下降。然而,对陈露,他的心里充满了期待。陈的一颦一笑,就像天使使他着迷。陈对SM根本就不懂,却又见识了一些肤浅的表象。那种似懂非懂的天真,单纯,就像迷幻药气体一样单向散发到律师灵魂里,使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就很陶醉!
所以,律师在行里一点也不感到寂寞。他像一个初恋的男孩一样,密切关注
着陈的一举有动。
他希望有某种机会,让自己能够匍匐在陈的脚下,让陈露出那种天真的单纯的稍有点微妙的笑容。他真的很想。可惜这种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
虽然陈那里只能让他想想,意淫,但是,小女孩却马上就是实在的新的崇拜对象。而且很快就可以实现。
小女孩叫容容。长的非常可爱。具有公主气质。而且非常聪明。
容容的父母是生意人,没什么文化,钱也不多,但是,对孩子的培养却还是很重视。进过幼儿园,学过一点体操,甚至读过一期英语班。但是,他们自己很放纵自己的,打麻将,看黄片,没文化的生意人经常做的那些事情,他们都做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虽然看黄片很注意背着女儿,却有百密一疏。当小女孩一个人在家里无聊的时候,喜欢乱翻东西,结果翻到了一些带子,小女孩早知道怎么放带子,便放着看了。一看,小女孩就了解了大人们的另外一面。她当时是怎么想的,有什么反应,作者也无从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女孩看过这种带子。
容容在新妈妈这里生活快两个月了。她非常喜欢新的妈妈。几乎相信自己就是新妈妈的亲生孩子。小陈阿姨经常来带她玩,她也喜欢小陈阿姨。新妈妈教了她很多的东西。容容在这里非常快活。
两个月来,林呆在律师的家里时间很少。林不在,律师和刘颖简直是六神无主。虽然林说了,她不在的时候由刘颖管教律师,可毕竟君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律师对刘颖报复性的管教从心里非常抵触。他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稍微过分一点他就不干了,然后借口要准备案子的辩护事宜去自己的书房。把刘气的七窍来烟。
一天,刘趁林回来马上跪在林的脚下告状。林一边抚摸着刘的头和脸,一边叫她不要着急:慢慢说,别急,一边给妈妈舔脚一边说好么?
刘含着林的脚指头吮吸,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个大概。林一听笑了。说:我知道了。这个臭奴隶,想造反是么?你去把他叫来。
刘颖把律师从书房喊了过来。律师一见林赶紧跪下。林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听我女儿的管教?
律师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憋了半天,才说:她有报复思想!我不喜欢她!我只做你的奴隶。
林说,那你作为我的奴隶,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律师说,你的话我就听,她的我不想听。
我崇拜的是你,不是她。林又说,那我是怎么交代你的?律师不好作声。林看了看他,命令道:去把你的狗链给我叼来!
律师遵命爬行而去,不一会,叼着狗链子来了。林将他脖子栓起,然后牵着他往狗笼子那走去。到了地方,林踢着律师的屁股命令道:给我爬进去!一天不许吃饭。然后出来把门带上,跟刘说,我把律师关在狗笼里了。一天不许吃饭。
你可以拿他的盆撒尿拉屎送到笼子外面,吃不吃由他,饿了自然会吃的。
林决定提前把女儿带到这边来住。她叫律师开车,一起来到陈露这边的房子。
第二十二章
律师的车上。
林与女儿容容坐在后面。林一如既往地将脚架在律师的沙发靠背上面。容容看看妈妈的脚又看看妈妈的脸,浮出一种超出大人不能够理解的微妙的笑容。
林问她,笑什么呢?容容把嘴巴抿着,但是笑容还
在。林摸了一下容容脑袋:鬼精精!
容容跪起来,附在妈妈的耳朵边悄悄说:「妈妈你怎么不脱鞋子?不怕把叔叔脑袋踩脏了吗?
林笑着也悄悄说:「叔叔是妈妈的奴仆,踩坏没有关系的」容容忽闪着眼睛又悄悄说:「就是奴隶社会中的那种奴隶吗?」
林恩了一声。
奥,我明白了。那我也可以踩叔叔脑袋了?因为容容是妈妈的女儿,既然叔叔是妈妈的奴隶,我这小公主也是他的主人对不?
恩~,容容真聪明!来宝贝,妈妈亲一个!啵~林将容容包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面。容容将双脚架到了律师的靠背上,身体躺在妈妈的怀里。容容学着妈妈样子,用脚点踩了一下律师的后脑,说:叔叔!我妈妈说你是奴隶的,是吗?
律师红了脸,承认道,是啊,谁告诉你的啊?你妈妈吗?
容容说,是又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你是小公主,奴隶还敢怎么样吗?
呵呵,小公主得意地笑起来。妈妈说过的,公主可以管教奴隶的,如果你不听公主的话,公主就会拿鞭子抽你,哼!
林得意地笑起来,亲了一下容容。恩,我的小公主真聪明!叔叔不听话我们就修理他!
容容反身问妈妈,修理是什么意思呀?
修理嘛,就是教训他,叫他听话!
哦!我知道了。就是抽他耳光,一边抽一边问,知道错了吗?以后听不听话了?
林给她看过带子,一提就懂了。
到了律师家,律师摁门铃,刘颖立刻就到了门口,先跪下,然后把门打开。
律师做了个请的动作。林拉着容容的手进去。容容马上就看到了刘颖是跪着的。
抬头看着妈妈。林说,来,我的小公主先坐椅子上面,让奴隶给你把鞋舔干净了,免得踩坏了地毯。容容在椅子上坐下,双叫悬空吊在那。林自己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律师跪趴在地上,去给公主舔鞋底,刘则给林舔。
容容非常新奇地看着一切。叔叔的舌头舔着她的鞋底,一会就黑了。公主捂着嘴笑。又看着刘颖在舔妈妈的鞋底,冲妈妈问:她是谁呀?林告诉她,就是妈妈请的用人呀!公主道,哦,那我们家有一个奴隶又有一个用人是吗?林说,对呀。
呵呵,真好玩!公主开心的笑起来。指着律师的嘴巴说,妈妈看,叔叔的舌头都舔黑了。那他们等会跟我们一起吃饭么?好恶心的。妈妈,我不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林告诉她,放心吧!怎么能让咱们的小公主与奴隶一起吃饭呢?我们先吃,我们吃完了,他们吃我们剩下的。
容容满意地说,恩,那还差不多。我看看,叔叔舔的干净不?将脚架在膝盖上低头看,惊讶地说,妈妈,叔叔舔的好干净!
是吗?容容,以后在家里不用叫他叔叔,到外面才叫叔叔。
为什么呢?
因为叔叔在家是我们的奴隶,到外面就不当奴隶了。所以,你以后在外面也不要跟人说叔叔是奴隶知道吗?
哦,我知道了。那跟陈阿姨也不能够说吗?
陈阿姨可以说,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够说,懂吗?不然妈妈会打你屁股。
妈妈你别打我屁股,疼死了。我不说还不行吗?
恩,乖!只要不把家里的事情跟别人说我就不打你。
恩,我不说。就是好朋友也不说。这是秘密对吗妈妈?
恩,对极了。我的小公主真聪明!
吃晚饭了,林问小公主
想不想骑在奴隶的头上吃。容容不理解,拿眼睛问。
林林就叫刘颖跪在桌边,然后自己骑坐上去,说,就这样了,明白了?容容马上就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我骑叔叔头上吃。林说,容容你又忘了,在家不用叫叔叔的。容容说,哦,我知道了。奴隶,快点跪下!公主要骑你头上吃饭了。律师赶紧跪到桌子边上。容容抱着律师的脑袋,将小腿架了上去,然后又将另一条腿架上去,坐坐舒服,笑起来,跟妈妈说:西西,妈妈,咱们家有两个奴隶真好!不用凳子了。
露露吃菜比较刁,不喜欢的爱吐,平时都直接吐桌子上,今天林就叫她吐到一个空碗里。容容就问妈妈,为什么要吐到碗里呀?脏死了。林说,等会倒给奴隶吃呀。容容惊讶地说,是吗?那他们另外还吃什么吗?林说,我们剩下的都给他们吃了。公主吃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他们是狗狗对吗?林高兴地说,对,公主真聪明!
露露又说,那我可以把口水也吐到碗里吗?林说,当然可以了我的公主。于是,容容吐了几口口水。开心地说,有两个奴隶真好!
吃完饭,容容学着妈妈骑着律师到了客厅。林命令两个奴隶去吃饭,容容好奇,也跟着去看。
律师和刘颖各自把林和容容的剩菜扒到自己的专用盆子里,然后放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吃。容容快活的小起来。一直看着他们吃完才回到客厅。
几天后,小公主已经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习惯了。到这时候,容容开始自做主张了。精彩才真的开始。
第二十三章
容容从自己的小卧室里跑出来,扑向妈妈:「妈妈!妈妈!我要便便了。
林洁如一双脚架在茶几上面,胯下跪着的是刘颖,正舒服地享受着刘颖的口舌服务,裙子盖着刘颖的脑袋,大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们在干什么,但小孩却不太理解了林洁如正要开口说话,容容一双小妖精眼就注意到了妈妈胯下的刘颖阿姨了,问妈妈:「阿姨在做什么啊?
林洁如一把搂着容容放到膝盖上坐着,正好把刘颖的脑袋夹在中间。
「刘颖阿姨饿了,妈妈喂东西给她吃呀!
容容笑了:「妈妈撒尿给阿姨吃吗?
林洁如笑说:「嗯,容容真聪明!呵呵!
容容笑了一声:「妈妈,那容容也想撒尿给阿姨吃。
「唔,乖,容容撒到脸盆里再给阿姨喝好吗?妈妈下面痒痒,刘颖阿姨正给妈妈解痒呢!
容容打开裙子看,见刘颖正在给妈妈舔,就说:「妈妈,阿姨用舌头给您止痒吗?
「是呀!快去吧,等会你撒到身上了!
容容跳下来,又内行地问:「用阿姨的脸盆吗?」见妈妈点头,跑向卫生间。
容容在卫生间找到阿姨的脸盆,然后蹲下拉屎撒尿,完了用卫生纸擦擦屁股,跑回来跟妈妈说:「拉完了,都拉在阿姨的脸盆里了,有好多!阿姨吃的完吗?
林洁如拍了拍刘颖的头,叫她出来,刘颖退出来,头低着,继续跪在林洁如的脚边。
刘颖的脖子上还套着发亮的狗链,靠近刘颖脖子上的那个接头粗大而光亮,具有令人兴奋的观感,林洁如将裙子弄好,跟容容说:「宝贝,那你就牵着阿姨去吃吧,要不要妈妈帮你牵?
容容赶忙说:「不用,容容自己会牵的。」说着就拿起狗链的另一端,一边走一边说:「来,阿姨,容
容给你好东西吃。
刘颖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憋的脸通红,兴奋难耐,扭着屁股爬行在小公主的后面。容容把狗链拽的紧紧的,拉着她走。
到了卫生间,容容将刘颖拉到装有屎尿的脸盆边,说:「吃吧阿姨,容容刚刚拉的,挺干净的。阿姨饿了吗?」然后小公主就弯下腰看刘颖怎么吃。
刘颖羞耻的不敢看小公主,埋下头舔吃了一口,低着头嚼。容容看不清楚,说:「阿姨,你把头抬起来吃好吗?让我看看。
刘颖只好把头抬起来吃,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容容说:「张开嘴巴让我看看。
刘颖将嘴巴张开,口里已经看不到什么粪便了,小公主吃吃地笑道:「好吃吗?
刘颖表情麻木地说:「好吃。
小公主又问:「香吗?
刘颖声音有点变调地说:「香。
小公主大方地说:「那多吃点,明天再给你吃好吗?
刘颖巴杂巴杂舔着尿液,含混不清地嗯了两声。容容看她吃的那么香,就对自己的粪便一点也不嫌恶了。站起身,用脚试探地踩着刘颖的脑袋,当刘颖每咽下一口就往下踩着说:「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又低头天真地问:「阿姨,你能够全部吃完吗?容容的粪便是嫩黄色的,形状也好,不稀不硬。
刘颖感觉小公主的粪尿要比林洁如的味道好,有时候林洁如拉的大便是黑的,特别臭,但是,吃起来格外刺激,亢奋程度比吃小公主的要强的多。
快吃完了,刘颖端起脸盆到处舔,容容把脚放下来,转到刘颖的身后看。
舔干净了,刘颖爬到水龙头处洗干净脸盆,然后准备漱口,容容就把链子放了,飞跑着到妈妈那去,详细地说了阿姨吃的过程,林洁如搂着她格格地笑,亲了她一口说:「晤,我的小公主!阿姨吃你的便便高兴吗?
容容笑着说:「好有趣!阿姨怎么会这样?
林洁如哈哈地笑:「因为她是妈妈的奴隶呀!奴隶都要吃主人的大小便的。
主人吃饭,奴隶吃屎,不然妈妈怎么养的起两个奴隶呢?哦,对了,不可以到外面说家里的事情哦。」
容容马上说:「我知道了!妈妈都说了一百遍了!我在学校根本不说家里的事情。
容容在很近的一所小学读一年级。容容的漂亮和聪明使班主任非常喜欢,任命她当班长,溶溶天生有非凡的组织能力,班上的男孩子都怕她,特别是破坏纪律的同学,容容会毫不客气代行班主任训斥他。对那些特别顽皮的容容甚至会打他耳光。
容容班上的女生都拥护她,有一次,一个组搞卫生,几个男生偷懒,扫的很马虎,女组长赶紧跑到正在草坪玩的容容面前报告。容容马上回到教室,把那几个男生全部叫到教室的后面站好,手放在后面,让他们一个一个说自己的问题。
于是,大家就都揭发了是某某带的头。容容一看,原来是平时就不太守纪律的那个。容容走到他面前,小手向地上一指:「跪下!跪在这儿别动!其他的重搞!
」又吩咐组长说:「你在这守着,搞完了叫我!」又指着跪在后面的那男生说:「警告你,跪在这别动!动一动我就告诉老师,把你开除了!
当容容下去后,其他男生都一边搞卫生一边逗跪着的男生。跪在那的男生真的不敢动。有个男生用扫把去逗,那男生想起来教训他,被组长手一指呵斥住:「你敢
动?看我不告诉班长!」然后将其他男生赶开:「去去去!谁再惹他,我告诉班长,叫他一样跪在这!哼!」说完手叉着腰,非常地神气。
当被罚重扫的同学都做完纷纷回去后,组长站在二楼叫容容上去。
容容来到教室,检查了一下,看到罚跪的男生还跪在那,走到他身边说:「下次还这样不?
男生嘿嘿地笑,不说话。
「油脸皮!还笑!」容容说着抽了他一个耳光:「不许笑!说呀!下次改不改正?
那男生摸摸被打的那边脸,继续笑,不过,笑着笑着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容容也笑起来。
那个组长也笑起来,狐假虎威地说:「不许笑!把头抬起来,手放后面!
容容见他没有执行组长的命令,说:「你聋了?没听见吗?
男生赶紧抬头,把脖子挺的笔直,然后手背在后面,说:「是!
容容跟那组长忍俊不禁又笑了,小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以后改不改?
男生还是不做声,容容扬起手又抽了他一个耳光,掩着嘴笑了一下,然后装着严肃道:「不说话是吧?」然后又反抽一个耳光。
男生把被打偏的脖子正一正,梗直自己的脖子,容容可能自己的小手都打疼了,唆唆地把手放嘴边吹:「把我手都打疼了。」对组长说:「你来,好好教训他几下,看他能顽抗多久。」
那组长很兴奋,抽了男生一个耳光,然后啪啪啪连续抽了五六下,把自己乐的笑弯了腰。
组长也把手打疼了,两个女生真拿他没有办法了,而那男生脸已经很红了,她们就有点害怕了,不敢再打,两个人悄悄耳语了一阵,吃吃地笑,然后命令男生道:「你,趴下,趴地上!
男生对这样的命令执行很干脆,立即趴在地上四脚着地,容容过去腿一偏骑在他背上,说:「不打你了,我们要骑你,看你怕不怕!
组长拿着扫把在后面抽他屁股,容容喊了一声:「驾!快爬!
男生应声就爬,沿着课桌间的过道爬到讲台那,然后又往回从另一个过道爬,容容快活地乐,组长在后面一边笑一边拍打他的屁股。
开始那男生还爬的很快,爬着爬着就很慢了,不一会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坐地上休息。组长等了他一会儿,命令他起来,容容下来让组长骑。
又骑了一圈,男生实在没有劲了,坐地上赶紧承认错误,容容和组长又训了他几句就放了他。
容容每天去上学总是律师送她,偶尔刘颖或者林洁如送,小公主喜欢律师送自己,因为律师会把她扛在肩上,让她骑马,容容骑着马上学并没有被人们感觉奇怪,家长和老师已经见怪不怪了。
律师经常把容容直接送到教室门口才放她下来,容容上学这段路并不长,约里把路,骑在律师的头上还常与同学打招呼。
容容在学校完全是一个正常健康活泼可爱的小女生,谁都不知道她在家里是个小公主小女王,容容才几岁就有这种两面人的本领,真是个天才少女!
第二十四章
课间休息时间,在政法大学教学楼前边树荫下,林洁如正与陈露闲聊。
「小陈,邓律师给你加了工资了吗?
「加了,谢谢如姐!哎,如姐,可以问你一个关系到您隐私的问题吗?
「说吧。」林洁如笑着应道:「没关系的。
于是,陈就问了林洁如与律师的关系,还有刘颖是怎么回事,林洁如都告
诉了她。陈听的一惊一咋的。
林洁如早已经无所谓了,感慨道:「有两个奴隶真好。他们都是自愿的,现在我不要他们他们还不答应呢!
「是吗?太不可思议了!」陈不自然地笑着说。
林洁如吃的一笑说:「刚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啊,呵呵,现在却认为好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似乎他们本来就应该做我的奴隶,而不是我给他们当小保姆服侍他们。
「从你们的情况看来,有一两个奴隶还真是不错。挺享受的。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都是人家自愿的。
「就是啊!所以我现在是心安理得。我都不打算结婚了,律师和他老婆用嘴巴就可以满足我。
陈露出惊讶的神色说:「用嘴巴就能够满足?
「是呀。哦,准确地说是用舌头了。他们都可以把我舔到高潮的,非常过瘾。
陈露似乎大开了眼界:「想想也蛮刺激的。
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她们优雅地走想了教室。
背着书包的容容放学了,回到家门口,一按门铃,一会儿,门被刘颖打开,礼貌地说:「公主您回来了?
公主进到室内把门带上,然后坐在门边的椅子上,把书包递给刘颖挂在墙上,一双脚朝刘颖一伸:「阿姨,快帮我舔干净鞋底,我马上要去撒尿了。
刘颖腰上系着围巾,一副干活的模样,赶忙跪下,捧着公主的脚舔起来,公主一个劲的催促快点,刘颖舌头就动的很快,每一下从下朝上,头一低一扬,舔了一阵就端起早准备的一个大杯子喝点水漱一下吐掉。
这是林洁如的新规定,主要是为了卫生,因为经常要舔鞋,如果每次都咽到肚子里会生病。
舔完鞋,容容一阵风似的跑到卫生间往阿姨的脸盆里撒尿。刚撒完,刘颖已经跪爬而来,公主命令道:「快趁热喝了吧,阿姨。我要去做作业了。
律师也下班回来了,律师放下公文包,换了鞋,立即到书房去给林洁如请安林洁如正在看法律书,律师跪爬进去,吻了一下林洁如的鞋尖,林洁如抬脚踩着律师的脑袋,律师伏在地上就不敢动。
林洁如又看了一会儿,放下脚说:「还没有去给公主请安吧?那就快去!
律师跪着退出来,爬到容容的小房子里,容容马上就看见了,说:「回来了?
「哎!给小公主请安。」律师在容容小鞋上吻了一下。
容容命令道:「快帮我把鞋脱了,给我舔舔脚丫子,都捂了一天了。
吃过晚饭,公主骑在刘颖的背上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又骑着律师各处溜,刘颖趴在林洁如的胯下舔妹妹。
公主把律师骑到另一个小客厅里,下来躺到沙发上,也学着妈妈的样子,要律师给她解痒。
公主把裙子提起,又把内裤褪到膝盖下,对律师笑说:「容容下面痒痒,你也象刘颖阿姨那样给我用舌头解痒好么?
律师脸一红,跪行到公主脚边,然后低下头,从腿下伸进去,让公主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后用嘴巴贴着公主的下面。
一股尿骚味直冲律师的鼻子,臭的要死,可是律师忍住了,律师用舌头舔着小公主的妹妹。
容容格格地乐:「好痒,好痒,舔进去呀,对了,就这样,嘻,真过瘾。
公主的反应让律师舔的更卖力,也更兴奋,律师感觉自己的弟弟都热血沸腾了,公主突然想到要是在叔叔嘴里撒尿一定很好玩,但是又好象没有多少尿意
。
律师越舔越来劲,过了一会儿,容容感觉自己有些尿了,马上叫停。
「叔叔别动,容容要撒尿了,容容可以撒到叔叔嘴里吗?
律师呜呜地同意,容容高兴地说:「那我撒了啊,别漏出来啊,弄湿裙子妈妈会骂我的。
律师不敢动,静静地等候,过了半天,公主说:「叔叔,我尿不出来,别着急啊,等等我。
又过了一会儿,容容终于尿了出来,嘶嘶地响,可以听到律师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听到律师的吞咽声,容容快活地笑起来。
公主摇摇律师的头问:「叔叔,好喝吗?什么味道?还想不想喝?
律师舔干净后把头退出来一点说:「好喝,还有吗?我还想。
容容摇头说:「没有了,回来的时候给阿姨喝了一些,现在又给你喝了一些,都撒光了。要等会才有。等我有了再给你喝好吗?只要你乖,我就都留给你喝,不给阿姨了好吗?」
律师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好,公主对叔叔太好了。叔叔非常喜欢公主。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么公主?
容容笑着问:「什么要求啊?
「以后公主大便给叔叔吃好么?要命令叔叔吃。口气要严厉点。别口气太缓和了。
容容马上很聪明地说:「哦,我知道了,叔叔喜欢当公主的奴隶,公主下命令的时候要狠狠地口气,就像这样:跪下!臭奴隶!是这样吗叔叔?
「对对对!公主真聪明!如果叔叔不听命令公主就打叔叔的耳光,边打边问:还敢不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了?说!
容容被律师逗乐了:「好呀!那我们来试试好吗?
见律师点头,容容扑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命令道:「你给我起来!
律师连忙站起来。
「跪下!」公主命令道。
律师赶紧跪下。
公主又命令道:「起来!
律师有意违抗命令,不起来。公主一看律师没执行,扬手抽了律师一耳光,把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指着律师的脸:「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吗?
律师忙站起来,唯唯诺诺道:「不敢了。
溶溶扑哧一笑,又命令道:「臭奴隶!给我跪下!
律师兴奋地立即跪下,容容又说:「四脚着地!我要骑马去妈妈那。
等律师趴地上,容容就骑上去,把一双脚架在律师脖子两边,一手抓着律师的后背衣领,一手拽着套在律师脖子上的狗链,命令道:「驾!快爬!别摔着我了,摔着我你该死!」
到了大客厅,见妈妈正看着电视,刘颖阿姨在给妈妈舔,公主叫的更欢了:「驾!妈妈你看,容容的马训练的好吧?
林洁如快活地笑说:「嗯,我的小公主真不错,比妈妈还训的好!
容容驾驭着律师在客厅到处爬,忽然有点遗憾地说:「要是有个小奴隶就好了,妈妈,我们家为什么不养个小奴隶呢?
林洁如一听就来了兴趣:「是啊,有个小奴隶供我们公主玩就好了。哎,律师,你有办法么?
律师也很兴奋,说:「办法倒是有,只是比较麻烦。
林洁如叫他说说看,律师说:「我们可以资助一个贫困山村的小孩子读书,然后再接到城里来读,慢慢把他培养成小公主的奴隶呀。
林洁如马上就高兴地叫了起来:「好主意!
律师又说:「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一下子可成的,而且他是否就可以驯服也难说的。
林洁如说:「我们可以先资助他,然后到他家去考察一
下,让咱们的小公主先试探他是否有奴性。
容容马上说:「我知道怎么试探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开始办这个事情。
林洁如命令道:「你抓紧做这个事,注意不要找那种家里有很多人的,牵连太多了很难处理关系。
律师说:「知道了。
刘颖在下面舔着林洁如的妹妹,听到他们的议论有点惴惴不安,因为她实在不喜欢男的,于是忍不住插言说:「妈妈可不可以找个小女孩子给公主当奴隶呀?那样又好管教又……
林洁如一听,马上说:「这个嘛,我倒是没有意见,只看咱们的小公主怎么样?
容容说:「行,小女孩好一些,她反抗的话我就可以对付她,男孩子我怕打不过。
林洁如说:「那就这么定了,找个农村小女孩,漂亮点的,家里穷没有关系。
现在,在家里,律师现在已经迷上了小公主,在律师行,他迷上了陈露,而对刘颖,他一点兴趣也没有,对林洁如,他只是怕,如果没有林洁如的存在,这个家庭将会解体。律师对小公主的迷恋,对陈露的幻想,林洁如是知道一点的,林洁如有把握全局的天才,她知道律师根本就不敢背叛她。她的手里捏着六十万的存款,心里一点也不发慌。不像刘颖,傻的让人心疼。
林洁如有意识地放任着律师去发贱,林洁如想自己找个年轻点的男奴隶来享受,在政法大学辅导班,在林洁如经常去的酒吧以及其它场所,都有林洁如的追求者,林洁如正在考察。
陈露现在上班比过去更开心了,除了工作,她可以上上网,看一些另类的网站。她发了一个招奴的帖子,后来她挑中了一个,陈发出了一道道命令,他都一一执行。 S QM(8*:X陈决心问他的真实情况:「你叫什么名字?快说!
「我叫邓在福。
陈陡地升出一种莫名的狂喜。
「你的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
「奴隶不敢欺骗女王。
「哼!贱狗!说话不老实!说,该如何处罚你?
律师做在自己的单间办公室里,汗流如水。
「听由女王陛下处罚,您是谁呀?
陈开心地笑:「不告诉你!你给我立即跪下,跪十分钟,不许起来。如果你没有执行我的命令,我会知道的,哼。
「遵命!我保证。」律师知道这一定是律师行里的女性了。是谁呢?陈露么?要么是小谢?或者小徐?律师又紧张又兴奋。
陈露向转椅靠背上一躺,真想笑出声来,正打算去律师办公室看看他是否真的跪在那,转念又觉得不妥,这样一去肯定会被律师猜个正着。犹豫间看到小谢拿着一叠案卷朝律师办公室走去,差点叫出声来:「妙极了!哈哈。
小谢来到律师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门不等回答就推门而入了,只见律师正慌张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还有跪印,盯着律师笑道:「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鬼鬼祟祟的。不会是老板娘来电话叫你下跪吧?呵呵。
这话让律师脸马上红的像鸡冠一样,莫非是她?
「没有没有,我的电脑有点问题,刚才看了下主机,有什么事吗?
小谢吃地笑了一下,说:「请你给看看,我准备的辩护材料还有什么问题不?
正在这时候,小陈不失时机地撞了进来,眼光扫了一下小谢和律师,然后装着不经意的样子落在律师那还来不及拍打的膝盖上,格格地笑道:「咦
!雅兰你看,咱们的老板肯定在家里跪床脚,印子都还在呢?
谢大笑:「是啊,我刚才还问他是不是在给人下跪呢!他说是在看电脑主机呢!肯是老板娘刚才来电话罚他的跪了!
陈恶作剧地猛笑:「我猜也是。真佩服老板娘,遥控也可以指挥。哎,我说老板,你咋就那么傻,这么远她也看不见,你何必真跪呢?
谢附和道:「就是!不过这也说明我们老板对老婆是忠心耿耿。老板您放心,如果老板娘问起来,我们保证给你做证。
律师嘿嘿地笑,自嘲地说:「那可说好了啊,别等我老婆真问起来你们却说没有!
陈露吃地一笑说:「这个嘛,你得破费点了,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如果不请呢,那就难说了。
律师说:「好吧,服了你们了。这样吧,中午请你们几个女孩子,男的就不请了,他们知道了我这个老板很没有面子的。行么,两位小姐?
中午一行五个来到富贵楼要了个包间,点了一大桌菜,四个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灌律师。
碰了一圈,律师感觉头已经晕晕呼呼的了,提议道:「吃饭吃饭,喝的差不多了。
陈露站起来说:「那不行,来,我再敬你一杯。
律师双手打着拱手,讨好地笑着说:「陈大小姐,心领了。
小徐放下杯子,绕到律师的后面,使了个眼色给小谢,小谢会意地也站起来,端起律师那个倒满了红酒的杯子,小徐抓着律师的肩膀,一只手将律师的额头往后扳:「不给咱们陈露的面子是不?来!硬灌!看他喝不喝!
大家七手八脚,小谢把酒给他生生灌了进去。
一个小高潮过去,接下来又掀起另外一个高潮,律师死也不肯喝,陈露恶作剧地提议说:「姐妹们,我看不如这样,律师硬是不喝呢,就叫他从我们胯下爬一圈怎么样?反正老板在家也是被老婆骑惯了的,让我们也尝尝男人从胯下钻过去的滋味,怎么样?
「哦!哦!我同意!我双手赞成!
大家欢呼起来,律师也很兴奋,红着脸假正经地说:「那可不行,我是你们老板,从从你们女人胯下钻过去还怎么做人?
大家就说:「那你就喝,不喝就钻,两条路听你选择。给你三秒钟,不行我们可就使用武力了!
律师一看阵势,投降说:「好好,我钻,你们站好了。
大家兴奋地嬉笑着站成一排,将双腿叉开,每个人扶着前面人的肩膀,催促道:「快点呀你!再不钻我们可就不让你钻了,非灌死你不可。
律师嘿嘿地一边笑着,一边摇摆着来到站最前边的陈露身边,先跪到地上,将脑袋探进陈的胯下:「你们把腿叉开点呀,我身体太大,空太小了……
律师爬过了陈露的胯下,又爬小谢的,再爬过小徐,朝前看了看,发现后面还有好几双腿,停下道:「怎么回事?你们几几个人呀?怎么爬不完了?
大家呵呵地乐,催促他:「少罗嗦,快爬!快爬!不然我们可就灌酒了!
服务员端了一盘水果进来,一看这场面,立即笑起来,磨磨蹭蹭地一边放盘子一边看热闹,矜持地笑着。陈露将她一把拉了过去,也站在了队伍的后面。
律师爬着爬着想转弯逃掉,怎奈女孩子们根本不给他机会,马上将他控制在胯下,一个一个挨的紧紧的,还转了弯,叫律师老也爬不完,连服务员也开心地作弄起来。
律师放赖,躺在地上不爬了,陈露和小谢骑坐在律师身上,并招呼其她的姐妹们也来坐。
大家还没有尽兴,于是都坐到了律师的身上,只有脑袋没有人敢坐。陈露站起来,走到律师头部说:「老板快起来呀,还没有爬完,不起来我可坐你头上来了哟?
律师喝了很多酒,又爬了这么久,浑身无力了,躺在那被几个女孩子骑坐着,动也动不了,有气无力地说:「打死我也爬不动了,就是坐我脸上我也爬不了了。
陈露笑着说:「哼,装蒜!
其她人附和说:「就是,陈露你就坐他脸上,看他爬不爬!
陈露笑道:「坐就坐,怕我不敢呀!」于是小心地坐到律师的脸上。
大家哄地一笑:「哈哈,坐的好!最好把老板的鼻子捂住了,放个臭屁给老板吃,呵呵。
也巧,陈露还真感觉自己要放屁了,可能是因为喝了啤酒的原因吧,只听一声闷响。小谢坐在陈露最近,听到了,扑哧笑了起来:「陈露真的放了个臭屁,臭死了,大家快捂鼻子呀!」大家纷纷掩着嘴巴笑。
小徐说:「老板,陈露的屁香么?哈哈哈。
大家狂笑,东倒西歪。
第二十五章
邓律师下班回来,一看就刘颖在厨房忙活,小公主在她的小卧室做作业,律师没有去理睬刘颖,径直来到小公主的房间,把门带上。
小公主一看是叔叔回来了,甜美地笑了一下:「叔叔,等我做完作业再带你玩,你先给我舔脚吧!
律师高兴地说:「好,我这就给您舔。」说着趴在地上,头从椅子下面探进去,然后平躺着向天,小心地恭敬地将小公主的鞋脱了,然后用手配合着把小公主的一只漂亮的白脚含在嘴里吸吮,吧吧的响。
公主格格地笑:「好痒,都含进去呀。
律师企图将小公主的脚全部含进去,但是做不到,脚跟露在外面,公主的脚尖调皮地直往里面伸,大脚趾顽皮地翘一翘,将律师的舌头都触动了,律师感觉要呕吐,赶紧把嘴巴往回缩了一点,脸憋得飞红。
公主停下作业低下头看,笑道:「你怎么了?
律师继续含着公主的脚尖,一个一个脚趾头吮吸着,容容将另外一只伸给律师说:「怎么老吸一只呀?吃这只吧,这只更好吃,呵呵。」
小公主抓紧时间抄写课文,因为有律师舔脚,公主做的效率似乎比平时更高了。没有多久就做完了,将课本作业本文具合收藏到书包里说:「好了!本公主作业都做完了。来,起来,公主带你玩玩。
律师爬出来,直直地跪在公主的面前,公主命令说:「给我把鞋穿上!
律师帮公主穿上鞋,然后垂着双手待命,容容说:「跪着别动,我去拿狗链来。
不一会儿,小公主拿来狗链,将律师脖子套上,小锁锁上,把钥匙揣兜里:「叔叔是容容的狗狗,钥匙归容容保管了。来,我先带你到处溜溜。
小公主牵着律师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拿遥控器一顿乱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节目,啪地关掉,牵着律师继续走,来到厨房,见阿姨正忙着准备饭菜,就问:「阿姨,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刘颖赶紧跪在地上说:「禀告公主,您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她没有跟我说,只听她说到也许要晚点回来,叫公主一个人先吃饭,阿姨和叔叔等她回来之后吃完了才许吃饭。
「哦!我知道了!
阿姨起来吧,快点做饭,我有点饿了。」公主命令道。
「哎!这就做。」刘颖连忙应道。
容容牵着律师继续溜狗,走到小客厅,命令律师跪在自己胯间,把裙子提起,褪下小内裤,吃地一笑说:「叔叔帮公主舔舔妹妹吧,舔的好了公主奖励你好吃的。
律师将头埋在公主的胯间,卖力地舔着,公主将律师的头用裙子盖住,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选了个动画片看。公主一边看,一边抚摸着律师的脑袋,舒服地哼着。
「叔叔真乖!叔叔喜欢公主吗?呵呵,公主就喜欢叔叔舔妹妹呢!舒服死了!等会儿公主尿尿给叔叔吃好吗?嗯,叔叔真乖。
过了一会儿,容容感觉自己要尿了,拍了拍律师的头说:「别动,容容要尿了,叔叔别浪费了哦,准备好了吗?别动啊,容容要尿了,出来了,别动,你快咽呀。
听到律师咕咚咕咚地吞咽声音,容容开心地笑起来:「好喝吗?撒完了,叔叔给容容舔干净了。嗯,好舒服呀!叔叔喜欢当公主的奴隶吗?叔叔听公主的话,公主就都给你吃,不给阿姨吃好吗?好了,叔叔出来吧,舔累了吧?
律师红着脸说:「不累,让小公主高兴了叔叔也高兴。
「真的吗?叔叔爱公主么?
「叔叔最喜欢公主了。
「叔叔喜欢吃公主的大便吗?
「叔叔最喜欢公主的大便了,请公主以后大便别给阿姨吃了好吗?
「嗯,公主答应叔叔就是了。公主喜欢叔叔,不太喜欢阿姨。
「是吗?谢谢公主。来,公主把脚搁在叔叔的肩膀上吧,叔叔把身体放低一点。
「好吧!」容容将一双腿放在律师的肩膀上,快活地笑着,说:「叔叔猜容容在学校里是不是也像在家里一样威风呢?
律师摇头说:「叔叔猜不着,也许很威风吧?容容是班长,同学们应该怕班长的吧?
容容格格地乐:「那当然了!本公主发起威风来,全班同学都怕的。谁要是不听话,我就会打他耳光的!
律师惊谔地说:「是吗?小公主您可千万别把别人打伤了哦,那是违法的呢!
容容吃地一笑说:「怎么会呢?我知道的,打的并不重,做做样子罢了。我一般对男生罚跪,对女生只要吼一声她们就吓的不敢做声了,呵呵。有两个男生特别讨厌,我就把他们留下来,然后叫他们当马,我们女干部都骑他们,骑的他们没有力气了他们就认错了。不过他们很讨厌的,每次都再犯,好象是故意气我们,让我们骑他们。
律师嘿嘿地笑,心想,他*的,小男孩子也跟我一样啊!
刘颖见林洁如老不回来,心里就像猫抓着似的,刘颖现在一刻也离不开林洁如了。对小公主,刘颖也十分地迷恋,但是小公主似乎不太喜欢自己,刘颖好痛苦。
有时候,刘颖想主动给小公主舔舔脚,小公主就说自己忙,不要她舔,刘颖只好哀求说:「那求小公主让阿姨将脸给你当会脚垫好么?
容容看了看阿姨,见她说的认真又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口气缓和地说:「那好吧,你躺到我脚下面去吧。」等刘颖躺好了,鞋也不脱,直接踩在刘颖的脸上,也不管她,一踩就是个把小时,几乎忘记了阿姨的存在。刘颖在当公主的脚垫过程中获得心灵的安慰。
晚上十点多钟,林洁如终于回来了,刘颖有点欣喜若狂,赶紧跪到门口打开门
。
林洁如穿的非常漂亮,高跟鞋贼光发亮,脸上春风得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刘颖的脑袋和脸,笑着说:「宝贝,想妈妈了吧?
刘颖连忙点头:「想死妈妈了,妈妈老不回来,女儿如坐针毡。
林洁如嘻地一笑:「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快,帮妈妈把鞋底舔干净了。
」
林洁如又咳嗽了两声,努着嘴示意刘颖,刘颖知道林洁如要吐口水了,赶紧张开嘴到最大,欢喜地准备接。
林洁如将口水缓缓地努出来,形成一条水线,流进刘颖的嘴里,剩下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后将手指伸给刘颖,刘颖伸出舌头舔掉。
林洁如坐好,拿起一张当日的报纸说:「好了,快舔,等会妈妈给你好吃的。
林洁如的高跟鞋鞋底上比较脏,刘颖卖力地享受地开始舔起来。
晚上十二点,小公主睡了,律师也睡了,只有刘颖还跪在林洁如的床脚舔着林洁如的脚。
林洁如在看书,看着看着,林洁如眼睛就耷拉下来,手软软地垂下,书掉在床上,刘颖不知疲倦地继续舔着林洁如一双香喷喷的白脚。
刘颖看见林洁如已经睡了过去,怕被自己弄醒来了,舔的更小心,轻轻地含住每个脚趾头吮吸着,不敢让自己的牙齿碰到林洁如脚上的嫩肉。
林洁如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电影院看电影,刘颖爬在地上舔着她的脚趾头,林洁如舒服地哼哼着,发现边上有些异样的目光射向自己。好在影院里很暗,她看他们看不清楚,于是想到他们看自己也应该不清楚的,林洁如仍然安心地享受着刘颖的口舌服务。
电影很精彩,林洁如一时都忘了刘颖在自己脚下舔着自己的脚,林洁如把一只脚踩在刘颖的肩膀上面,另外一只被刘颖捧在怀里舔着。
忽然,林洁如想起自己的鞋,就问刘颖:「我的鞋在吗?
刘颖到处摸摸,惊慌失色说:「哎呀,我把您的鞋放在您的凳子下面的呀,怎么不见了?
林洁如说:「那怎么办?快,到处找找。
刘颖在林洁如的胯下爬过来爬过去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着,哭丧着脸说:「我该死!我该死!一定是被人偷了。
她们这里的动静引来了影院工作人员,手电光射来,将林洁如和刘颖完全暴露,吓的林洁如和刘颖慌不迭地想恢复常态……林洁如眼睛一睁,醒了林洁如看见刘颖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自己的脚,幸福地笑了起来:「什么时间了?我刚才睡过去了,还做了个梦呢!
刘颖告诉她已经深夜两点了,林洁如说:「是吗?好了,快睡吧,明天你还的上班呢。
刘颖确实有点累了,将灯拉了,恋恋不舍地爬到林洁如的床下,躺进被窝里。林洁如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一时竟睡不着了,感觉有些尿意,想起刘颖才爬进床下,就想自己去厕所方便,坐起身,将腿放下床探鞋子。
刘颖还没有睡着,听到动静,连忙爬出来,问:「妈妈是不是要尿尿?
林洁如看她已经爬了出来,就说:「是啊,看你刚睡进去,我想自己去厕所方便一下算了。
刘颖赶紧跪起说:「那怎么可以?奴怎么忍心让妈妈自己去上厕所呢?尿我嘴里吧。
林洁如叹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已经起来了,我也懒的走了。
刘颖熟练地张开嘴贴在林洁如的妹妹上,林洁如稍微挤了挤,一股尿液便嘶嘶地
撒到了刘颖的嘴里。
刘颖咕噜咕噜喝了进去,然后给林洁如舔了舔,林洁如重新躺下,刘颖爬起来到卫生间去漱口。
等刘颖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律师去报社打听了一下贫困孩子义务教育的情况,报社给他提供了许多的情况,资料和照片都有,律师选了几个合适的,把资料复印下来,带回家让林洁如和小公主看。
小公主看中了一个男生,林洁如说:「你不是要个女孩子吗?
容容嘻地一笑说:「我改变主意了,还是男孩子当奴隶更好玩些。你想啊,我想骑马的时候,女孩子又没有力气,骑不了几分钟就软塌塌的了,那多扫兴。
林洁如一笑,点了容容脑袋一下:「鬼精!就你会享受!那好吧,如果不好玩再换。律师你抓紧时间赶快办吧。
律师说:「我们星期天先去看看吧?
林洁如说:「好,就这个星期天去吧。
容容说:「那我也去。
林洁如摸着她的头笑道:「你当然得去了!你不去我们怎么决定呢?
律师拿起电话,拨了陈露桌子上的分机号码。陈露拧开门,走到老板转椅那当仁不让地坐下,把脚架到办公桌上面,故意将鞋底朝向律师。
「本小姐没有按时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是不是要批评批评呀?
律师献媚地笑着说:「哪里,是我没有交代清楚,您请批评我吧。
陈露吃地一笑说:「您是老板,我哪敢呀?何况您坐在那也不像是要接受本小姐的批评的态度呀?
律师惶恐地说:「那我应该怎么做呀?」
陈露往自己脚下一指说:「如果老板不在意的话,不妨跪到这来呀。这样本小姐才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不然怎么开口呢?
律师嘿嘿地笑着走到陈露身边,然后跪下,低着头。
陈露收回一只脚,用手扳着看了一下鞋底说:「老板呀,你看,我的鞋底好脏!您有什么办法?」
「有,老板给您舔干净就是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您可是我的老板哦!本小姐只是您的员工啊,那样对您太不尊敬了哦。等会老板娘知道了还说我怎么这么放肆。
「不会的不会的。老板甘愿当您的奴仆。呵呵,举舌之劳而已!
「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劳您大驾给舔干净吧,免得踩坏了您的地面。
「是是,奴才遵命,这就舔。不过,是否可以允许我去把门打上暗锁?
「给本小姐舔鞋底很丑么?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那不结了!就算什么人看见了,又不是什么丑事,你还要去打什么暗锁?
要舔就快点呀,不舔我可走了。
「别走别走,既然陈小姐开了口,我怎么也得帮忙不是?又不是什么难事。
我马上舔,一会就好。」律师早已经兴奋难耐了,捧着陈的高跟鞋就猛舔一气,速度非常地快。他是想争取时间,早舔完以免真有什么人撞进来。
「老板呀!干嘛那么猴急的呀?人家连点感觉都没有!舔慢点嘛!好容易请动老板给自己舔一次鞋底,你舔那么快,人家一点幸福感都没有体会到就完了,那还不如不要你舔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好吧,我服您了。我舔慢点。万一来人敲门您千万别作声,我拿话堵住他。
陈露扑哧一笑:「呵呵,老板好要面子!好吧,我不说话。但是人家要撞进来我也没有办法的哦,您可别怪我。
律师舔完了一只:「
陈小姐请检查,这只舔完了。
「是吗?我看看。嗯,不错,不过好象没有上次在您家里舔的干净哦,可以劳您加加工么?不好意思了啦!
「好的,那我给您再舔一遍。
「呵呵,老板真乖呀。有您这么好的老板,我真想在这干一辈子呢!可以么老板?
「当然当然,求之不得呢。您可千万别另谋高就啊,我答应您一定有求必应。
「真的么?老板您真好!呵呵,那我就不走了。不过,空口无凭呀,您得给我写份字据才行。
「好好,等哪天一定写。
「等哪天?可不可以说个具体日期?谁知道您是不是推辞啊?
「好吧,那就明天吧,怎么样?
「好呀,就明天,您请给我舔另一只吧。
律师继续舔另一只。
刘颖最近在公司很忙,由于公司下了进人的好多单子,刘颖奔波于各个人才市场。
刘颖这次带着林洁如的一个任务,就是选一个非常有奴性的大学生,把他招进公司,然后引荐给林洁如,林洁如要将他训练成自己的性奴。
几天来一直没有什么收获,到了招聘会的最后一天,机会出现了。一个孤注一掷的大专生,本来带的盘缠就不多,几天来屡次碰壁,眼看钱都快用光了还没有工作,刘颖看中了他,当他再次出现在自己摊子边的时候,主动问他:「年轻人,想不想到我们公司来工作呢?
小伙子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出望外地说:「这位女士,您说的是真的么?
刘颖矜持地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我看你人挺老实的。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钱刚,学化工工艺的。我什么都可以做,哪怕做仓库管理也行。真的,阿姨要我么?
「嗯,好,把你的资料给我看看吧,我们好好谈谈。你怎么老看我的脚?
钱刚脸一红:「没有啊,我在想问题。
刘颖诡秘地笑了一下:「哦,我还以为你盯着我脚看呢,我的鞋漂亮吗?
钱刚脸红的更厉害了,不好意思地说:「这个,这个,当然,您的鞋非常漂亮。
刘颖故意将手中的圆珠笔掉在脚下:「哎呀,看我笔都拿不稳,可以劳您检一下吗?
刘颖公司的招聘摊子就摆了几张类似茶几的桌子,下面是空的。刘颖架着二郎腿坐在里面的椅子上,圆珠笔就在她的脚边上,只须一弯腰即可检起来。
钱刚忙不迭地蹲下身子,从茶几下面探进身体,一只手不得不撑在地面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拿笔。
刘颖故意低下头将脚动了一下,把圆珠笔推的更里面些了,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钱刚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好四脚着地,爬进去些,然后伸出一只手拿椅子下的笔,他的头几乎就在刘颖的胯下了。
刘颖窃笑了一下,将二郎腿装着不经意的放下来,这样就把钱刚整个身体都置于了胯下,然后刘颖又站起身,给人感觉似乎是想让出地方来,但时机却是刚好钱将笔检了起来准备起身,这样一来,钱刚就好象是从刘颖的胯下钻了出来。
钱的背顶着了刘颖的胯,只好继续保持跪姿,刘颖反转身来从钱的手里接过笔说:「谢谢了。您看,真不好意思,让您这样,快起来吧。
钱刚站起身说:「没有关系。
刘颖坐下继续说:「咱们继续谈吧。
书房,律师正做案头工作。
「叔叔,我妈妈叫你去小客厅呢!」小公主跑进来说,然后把律师脖
子上的狗链拽在手里,拉着就走。
律师一边赶紧跪趴在地上,一边问公主:「我在工作呢,你妈妈叫我干嘛?
容容不耐烦地说:「我怎么知道?你去就知道了。」继续牵着律师朝小客厅走,律师在后面爬行着。
小公主使劲拽着狗链道:「你倒是快点啊。」说着骑到律师的背上,拿链端的皮圈抽律师的头:「驾!快点!驾!
律师驮着小公主来到客厅,林洁如叫容容去书房做作业,然后指着自己的胯间对律师说:「跪近点,到我这来。
律师跪到林洁如的胯间,林洁如将双脚架在律师的肩膀上面:「最近怎么样?
「很好啊。
「哦?我看你好象对本小姐没有什么兴趣似的呢?是不是想另外找个女主人呢?我看小陈就很不错的。
律师一惊,说:「没有啊,您可别瞎猜!看您忙我就不敢来打扰您是真的。
「是吗?既然这样,我倒想问你了,还喜欢我么?
「岂止是喜欢?我一如既往非常非常爱你崇拜您。要我怎么说您才相信呢?
这话林洁如听着感觉很舒服,继续说:「那我想知道你爱我到什么程度?
「这您不是都知道吗?我什么都听您的!要我吃屎我不敢吃饭,要我……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要你要你的。那现在有个问题我已经考虑很久了,现在应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林洁如说着将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连同丝袜一起将脚伸进律师的嘴里。
律师说不了话,呜呜着,林洁如继续说:「现在呢,你和刘颖的婚姻形同虚设,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估计刘颖也愿意跟你解除婚姻关系,你是怎么考虑的?」说完将脚抽出来让他开口说话。
律师双手捧着林洁如的丝袜脚说:「那很好啊!只要她愿意,我马上就可以跟她协议离婚。
林洁如说:「但是,如果你跟她离了,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就比非法同居还要严重,你说该怎么办?
律师是个聪明人,马上说:「如果您不反对,我希望跟您办理婚姻手续,我仍然是您的奴隶。这样,不管是外面还是私下里都说的过去也做的过去,您认为呢?
林洁如想了一下说:「嗯,暂时也只好这样了。不过呢,我想问你,你是否有意永远做我的奴隶?
「当然愿意,我发誓!」律师信誓旦旦地说。
「那就好!」林洁如把丝袜脚又伸进律师的嘴巴里接着说:「为了保证有这样的结果,我想,我们应该有个婚前的财产公证。就是说,我的意思是,现在你的所有财产,包括房子车子家具以及律师楼都公证给我,你一无所有。婚后呢,你努力挣钱养家,当然还有刘颖,她已经跟我说了,永远都做我的女奴,赚的钱全部交予我来支配,你意下如何?」
林洁如学法律后思想已经突飞猛进了,让律师倒吸一口冷气,按这种安排,律师永远都别想逃出林洁如的手心,这一辈子将永远都是林洁如的奴隶。
这个想法把律师即吓着了又兴奋不已,如果以后林洁如将他训练成一个厕奴,吃家里所有人的大便过日子,他也不得不那样做,好在自己也喜欢那样,有时候他真的想干脆就做个厕所奴隶,工作也不做了,律师楼交给林洁如去打理,反正林洁如也快要毕业了,懂行,要不刘颖也可以,律师工作很累,回来还要侍侯小公主和林洁如,虽然
喜欢,但是老做也有点吃不消,经常有那么一闪念想放弃现在的生活。
有一次,在网上跟陈露聊天的时候,律师就有这样的冲动:把林洁如和刘颖都放弃了,跟陈过另外一种生活。但是,他没有把握陈是否会同意。也料不到陈将来会怎么变。也许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呢?都爱钱呢?那自己岂不是什么都得不到?白忙一场?与其那样,林洁如倒是最理想的女王。至少她现在都没有产生抛弃自己的念头。这些想法在律师的头脑里就像电脑一样快,转完了也不到两秒钟。
律师腾出嘴巴说:「好,太好了!就这样。一切按您的意思办。请您一定明白,我是离不开您的。真的,我愿意永远都是您的奴隶,请相信我。」说完律师更激动地舔食着林洁如的丝袜脚。
林洁如开心地笑了,将律师的头抱到自己胸口上:「傻瓜,可不许背叛我知道吗?叫我妈妈,快叫啊,像刘颖那样叫我妈妈。
律师第一次被林洁如逼着叫她妈妈,真有点开不了口,有一种感动,一种无法言说的回归感,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幼儿时期。
律师第一次轻声叫了一句:「妈妈!
对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姑娘叫妈妈,让律师简直幸福极了,浑身都颤抖起来。
林洁如吃地一笑答应了:「哎!乖儿子!我的宝贝!
律师抱着林洁如激动地几乎哭起来:「妈妈我爱您,我真的爱您,您可永远都别抛弃我啊?我一定做您的好儿子好奴隶,好吗?您答应我啊。
这是另类的爱情,她们已经把虐恋演绎到了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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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刘颖下班回来自己换好鞋子,又把菜蔬放到厨房里面,然后来到小客厅,见林洁如正躺在沙发上看书,轻轻地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工资袋,跪在林洁如的脚下,双手奉上自己这个月的工资:「妈妈,这个月的工资都在这了,请妈妈收下。
林洁如坐起身,亲切地笑了一下,然后抚摸着刘颖的脸:「乖女儿,去,放到抽屉里吧,用的时候随便拿就是,别乱用。另外,你自己身上也带一两百块钱,以后就这样了。」
刘颖赶紧说:「我听妈妈的安排,我带一百块就可以了。
「嗯,那就这样了。来,给妈妈舔舔脚,想吗?
「想死女儿了,女儿上班就只想着下班来侍侯妈妈。」刘颖说着将林洁如的双脚抱在怀里,然后将丝袜褪下,放在鼻子上闻闻:「妈妈的袜子好香!太好闻了!嘻嘻。我先给妈妈舔脚吧,等会再闻。
刘颖含着林洁如的白嫩的脚趾,吮的唆唆地响,把林洁如舒服的要死,林洁如格格地乐:「呵呵,宝贝,只你给妈妈舔的最舒服,律师的舌头粗,没有你的细滑。对,一个一个地吸,可不许偷工减料哦,不然妈妈可要打你。好爽!脚趾缝,对,舔那里特别爽,呵呵,哦!哎,对了,我已经跟律师谈过了,他同意跟你协议离婚,有什么要求没有?」
刘颖全身心投入在给林洁如的舔足中,思维有点狂乱地说:「没有,我没有任何条件,只求妈妈不要抛弃女儿,让我永远做您的奴隶就成。好吗?妈妈?如果您不要我我会死的,真的,我不骗您的。
「嗯,好吧,妈妈
答应你。只要你乖,不乖妈妈可要惩罚你的哦。
「妈妈,女儿保证乖,保证让妈妈每天都快活,女儿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妈妈快活。
「好的,真是妈妈的乖女儿,妈妈喜欢你,来吧,妈妈尿尿你喝。看,只有妈妈疼你。
林洁如今天的心情空前的好,她躺在沙发上看着法律书,眼睛虽然盯着书,却进不到心里去,这些天来的所有事情都让她兴奋和满意。
律师与刘颖的协议离婚办的非常顺利,而林洁如与律师的婚姻登记也已经完成,律师所有的财产都已经公证到了她的名下,而女儿容容过寄的问题也顺利解决。
现在,就是这样的格局:林洁如与律师成为合法夫妻,刘颖是他们雇佣的保姆,容容是林洁如与律师的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重新形成。
林洁如的女主地位现在不但有了律师和刘颖的死心塌地为奴作为保障,而且有了法律的保障,有了财产的保障。林洁如真正感觉到一种高枕无忧,一种彻底的轻松。她怎么能不兴奋?不快活?一想到现在可以为所欲为地对待律师和刘颖,林洁如就快活的想大笑!林洁如的思路开始朝怎么使自己更快活更放肆的方向发展。
林洁如突然想到尝试自己找个情人当着律师做爱,让律师跪在床前目睹和服务,一定非常刺激。
林洁如被自己这个想法激动不已。但是,林洁如想先看看律师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再说,林洁如还不知道律师到底有没有性功能。虽然林洁如跟律师已经做了好多与性有关的游戏,却一直没有肉体的接触,林洁如真的不知道律师在性交上行还是不行。
林洁如现在已经跟律师成为合法夫妻,应该尝试一下了。但是,林洁如猜想,律师肯定性欲是旺盛的,但他的小弟弟是不是也行呢?根据自己在网上看到的,林洁如想律师肯定是个阳痿,要不怎么不跟刘颖过性生活这么久也可以做到?
如果让律师的小弟弟昂首挺胸,满足满足自己,然后又进行打压,那律师一定更离不开自己,想永远都统治律师决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要统治刘颖却非常容易。
林洁如决心给刘颖戴上贞操带,然后在她身上刺上几个字。
嗯,刺什么字呢?林洁如想了想。对了,就刺上「林洁如之女奴」,让她永远都别想翻身,那么律师也应该刺几个字才行,这家伙必须刺上更羞辱的字。刺什么呢?厕所?厕奴?林洁如之厕奴?哈哈,对,就刺上林洁如之厕奴!我要把你们夫妻俩变成我林洁如永久的奴隶!
想到这儿,林洁如高兴地跳了起来。
晚上,林洁如的卧室,律师和刘颖恭敬地跪在林洁如的脚下「你,把衣服和裤子都脱了!」林洁如指着律师命令道:「让我看看你。
律师见刘颖在身边,脸一红:「我……
「我什么呀?快脱!
律师的贞操锁一直戴着,因为刘颖一直没有给他钥匙开锁,刘颖在成为林洁如的奴隶前一直想着怎么与他和好,所以,不想律师跟林洁如有实质性的性关系。而后来,刘颖当了林洁如的奴隶后已经把这个事情忘了,现在林洁如跟律师结了婚,突然提起律师的贞操锁,刘颖才想了起来。
律师呢,反正戴着也没有什么影响,而且习惯了,所以也就没有提这个事情。
刘颖慌张地说:「妈妈,他下面带着锁呢,我去取钥匙给您
吧。
林洁如扑哧一笑:「是吗?呵呵,那你快去将钥匙拿来给我吧。」等刘颖一走,对律师又说:「快点脱呀。
律师三下五除二,一阵风就把衣服裤子脱了个精光,重新跪在地上。
律师的小弟弟被两个白闪闪的环套着,腰上也有个金属环,在一个联结处挂着一把很小的铜锁,林洁如哈哈大笑,笑的律师好不好意思,把头低着,红着脸,也偷笑着。
当刘颖拿着钥匙进来的时候林洁如还没有止住笑,刘颖跪下将钥匙递给林洁如,林洁如拿着钥匙,套在食指上打着圈,笑问刘颖:「锁了他多久了呀?
刘颖笑了一下:「从他不行的那天开始就锁上了。
「是吗?哈哈,这么说,律师应该还是很纯洁的嘛!至少没有跟第二个女人有染是不是?
刘颖答道:「是的妈妈,人家肯他也只能干着急呀。
「好!来吧,我的乖女儿,给妈妈舔妹妹,我看看律师什么反应。
林洁如把裤子脱了,让林洁如跪在自己的胯下舔,然后用一只脚去逗弄律师的小弟弟。
刘颖吮吸的吧吧响,律师的弟弟被林洁如一拨弄,马上翘了起来,林洁如呵呵直乐:「看看,咱们律师的弟弟蠢蠢欲动了呢。」说着将脚伸到律师的嘴巴里:「来,帮妈妈舔舔臭脚丫子,看看你的小弟弟反应是不是更强烈。」话还没有说完,律师已经硬的不行了,金属环都勒进了肉里,疼的律师嗤牙咧嘴律师吐出林洁如的脚说:「求求您了,我的亲妈,快帮我打开锁吧,我会被勒死的。
「行呀,快给我磕头,发誓效忠呀。
「求您!」律师一边磕头一边说:「求您了,我的姑奶奶,我一定永远对您死心塌地,永不背叛!求您!求您!
林洁如将钥匙丢给他说:「好吧,打开它吧,明天再锁上。
律师当晚过了一次激情澎湃的性生活,林洁如快活的像上了天,刘颖也陶醉的如同自己做一次爱一样。
林洁如出来打工快两年了,还从来没有回去过一次。也许是日子过的太滋润了,很少想起家乡来。偶尔一闪念回忆起家乡的一些小事,也感觉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当生活终于安定了下来时,林洁如的思乡情结就日渐浓郁了。春节前,林洁如带上容容和刘颖,由律师开车回到了家乡的县城。律师因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个晚上就回城里去了。林洁如想,谅他也不敢怎么放肆,贞操带锁着他,钥匙在自己手里,让他多挣点钱没有什么不好。
第二十七章
林洁如的家在县城的边上,紧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档那种,她爸爸当年靠着多年的积蓄,加上在水泥厂做副厂长的方便,费了不少劲才修了这两层的楼房。
因为屋后就是山,林洁如老头开了不少菜地,每日细心侍侯,新鲜蔬菜吃不完。林洁如的母亲每天热衷于打门球。老头子做饭种菜洗衣几乎全包,是典型的「气管炎刘颖被林洁如指使着干这干那,老头颇觉的她碍事,因为她不知道东西在哪放哪,什么都要问,林洁如老头让她去玩,她又不敢,于是就献媚地笑着讨好老头子:「让我来吧,伯伯,只要一两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会儿小姐会骂我的,求您了,伯伯,您就坐在那指点我就行了。」
老头气呼呼地说:「你第一次到我家来是做客的,怎么能够叫你做事呢?
她敢骂你我就骂她!
「嘘!伯伯您轻声点!求您了,您就坐着指挥我吧!要不您去客厅看电视也行,有什么事我来问您得了!」
老头坐不住,只好去后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的莫过于容容了,老头老太都以为容容是林洁如亲生的呢,见着这么漂亮聪明的外甥女,老两口别提多么开心了。
容容更是乖巧的没有话说,又听话又调皮,惹的两个老人整天乐呵呵的,对容容的要求简直是有求必应,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发上看电视,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择菜的时候她也敢爬到外公头上去骑马马。外公一点也不恼,反而挺高兴的。玩的疯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给她当马骑。老头开始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谁知道老太婆和林洁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当要求,老头就顺水推磨答应了。
老头还没到六十岁,身体挺硬朗的,但也经不起容容长时间的怎么折磨,每次会累瘫在地上。这时候,容容仍然吵着要骑马。她并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区别的,林洁如在来的时候就跟她说过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她知道她这么一闹,外公也肯定不会答应她,那自然只要由刘颖来顶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洁如就示意容容骑刘颖。容容跑到刘颖面前撒娇道:「刘颖阿姨!我还想骑马,给我当马好么?求求您了刘颖阿姨!」
刘颖看了看林洁如,林洁如点头,于是刘颖说:「好吧好吧,看你说的那么可怜,阿姨答应你就是了。」这话都是说给老头老太听的。
老头反对了:「那不行!刘颖到我们家来是做客的,虽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骑外公不要紧,骑阿姨可不行。这显得有点欺负人家。
刘颖一阵感动,但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如果被容容骑在胯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经兴奋难耐了。
刘颖说:「没有关系的,伯伯!小孩子嘛!让她高兴高兴吧。
林洁如也帮腔道:「既然她没有什么意见,就让容容高兴一下吧。
老头一看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只好作罢。
容容于是兴高采烈地骑在刘颖背上打圈,还驾驾有声,又顺手拿了一本书当做马鞭。一时间,整个房子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刘颖自己也觉得无比的刺激。这样几次后,容容骑阿姨就在这显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刘颖在客厅为容容洗了脚之后,容容对刘颖说:「阿姨,容容的脚漂亮吗?
刘颖奉承道:「漂亮!漂亮极了!比阿姨的脸还漂亮呢!
容容又问:「那白不白?
刘颖答:「雪白雪白「那干净不干净?
刘颖说:「当然干净了!比桌子上的菜还干净呢!真想咬一口!」说完做了个咬吃的动作,惹的大家笑了起来。
容容开心地笑道:「那你吃呀。」边说就边往阿姨嘴巴里送。
刘颖便顺理成章地一口咬住,含在嘴里笑,一双手紧紧地拽着容容的小白脚。
容容格格地笑:「你吃呀,吃进去呀,不许咬,只许舔。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又那么地自然,让老头老太都来不及反对或者赞成,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没有说出的必要,于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着小主人的脚了。
刘颖的地位和行为渐渐地被大家所接受,甚至当她打来水到客厅当着老头老太的面给林洁如洗脚时,也没有让老两口感觉
有什么不对,或者说即使感觉有点不对劲也不好说了。
林洁如一副悠然自得理所当然的样子享受着女奴的服务,因为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让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女人为自己洗脚,林洁如很享受。当刘颖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林洁如与父母谈笑风声,父母的目光尽力避免看女儿的脚。
「哎,爸,妈,你们都退休了?
林洁如的妈妈说:「看,老头子呀,咱们的宝贝女儿多惦记父母呀,连咱们啥时候退休都忘了!
老头子嘲讽道:「知道问你这句话就不错了!瞧人家现在有多享受!连脚都要保姆洗!假如没有保姆,看来你和我还得像过去她两三岁那时候给她洗脚啦!
林洁如母亲抢白道:「你这个死老头子说那些干啥?我闺女有福气被人侍侯有什么不好?你还不是天天抢着给我洗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的着吗?
林洁如得到母亲的支持,高兴死了,瞟了一眼父亲道:「就是!那我妈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没有人逼你给妈洗。我也一样,也没有逼她给我洗脚。您都看见了的,是她自己主动给我洗的,不信您问,要不让她自己说?
刘颖赶忙点头说:「是,主人对我好,我是自愿帮小姐洗的,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来就躺在沙发上起不来,我看着心疼死了,用热水泡泡脚很容易恢复疲劳的。」
林洁如几年没有回来了,想到处转转,刘颖与老头子在家忙呼,林洁如与母亲和容容到街上逛,想顺便带些糖果啥的回来,容容则不停地要求买花炮。
家里刘颖和老头忙的双手不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来,老头想起刘颖给自己女儿洗脚的事来,愤愤不平地说:「哎,我说丫头,你干嘛还给我闺女洗脚?你又不是过去的那什么仆人丫鬟,现在新社会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够做分内的事,有辱人格尊严的事情可以拒绝做。给容容洗脚还说的过去,因为她还是小孩子,这丫头会被你惯坏的。
刘颖吃地一笑说:「这也没有什么啊!您不也给伯母洗脚吗?
林洁如老头窘的脸都红了:「我……我给你伯母洗脚那是因为她腿脚不好,再则我们是夫妻嘛!这个与你给我闺女洗脚性质不同。
刘颖一边拔鸡毛一边笑道:「有什么性质不同?小姐对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热水给她泡泡脚放松放松,我觉得这对我的尊严没有什么影响。
老头看了刘颖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势好象已经享受惯了一样!只怕星期天没有工作的时候也叫你给她洗脚吧?瞧她那做派!还把脚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这么惯她,只怕我闺女会骑到你头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惯刘颖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老头大惑不解地问:「你笑什么?我闺女这么欺负你你还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贱!没有骨气!你回去就把工辞了,别给她干了!
刘颖低着头回忆似地轻摇着头说:「不,我可不辞,我还想跟着小姐干一辈子呢!她对我挺好的!我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老头感觉刘颖有点稀泥扶不上墙:「切!你这丫头!看来我闺女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了!看你这表现,她叫你给她舔脚也会干!真是无可救药了!
刘颖红着脸说:「伯伯,不瞒您说,小姐还真要我给她舔过脚呢,只要她高兴,我什么都愿
意为她做。
老头惊诧了一下,随即又理解地说:「我就猜这丫头会这么对你的!昨天我孙女要你舔脚你还真舔了。不过她是小孩子,我还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够太软弱了,什么都依着我那闺女和外甥女啊!
「没事!她们并没有欺负我,对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要是您眼红,我也给您老人家洗脚呀,呵呵。
老头看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脚。唉!
看来我也说不动你了,随便你吧。还是老太婆那句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那最好了,本来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愿服侍她们的。
突然刘颖想起什么似的问:「哎!伯伯,您说伯母腿脚不好您才天天帮她洗脚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脚很好啊,您看今天他们上街多久了,腿脚不好的话能走这么久么?
老头脸一红辩解道:「她……腿脚是不好啊。哦,也许他们走几步就坐下歇歇吧?
刘颖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这样的吧?昨天我还听说伯母每天都走很远的路去打门球呢!哈哈,伯伯也会讲假话了!
老头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这个你们年轻人不懂。
「哼,有什么不懂?还不是伯伯喜欢伯母的脚呗!」刘颖快活的格格笑。
「这丫头!嘲笑起老头子来了!」说着用手中的萝卜叶扫了一下刘颖。
老头的恋足是那种潜意识的,没有理论指导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种模糊的爱好就叫恋足或者说恋物,老婆的脚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欢的。在他看来,脚是老婆身体的一部分,爱老婆的脚没有什么不对。
刘颖逐渐判明了老头子给伯母洗脚的真实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来,开起了老头的玩笑:「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罚过跪对不?
「这个死丫头!开起老伯的心来了!
「你就说有没有吧!没有才怪!
老头只是笑。
「我怀疑呀,伯伯说不定还喝过伯母的洗脚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老头从地上抓起一把萝卜叶作欲打状笑道:「瞎说!看我不打你!
刘颖跳到一边,手里拿着已经拔的差不多的裸鸡继续拔毛:「昨天我都听伯母说了,你被伯母罚喝过她的洗脚水。
刘颖这话一点根据都没有,只是瞎编诈唬他一下,却不料还真诈出了东西来了,真是歪打正着。
「这个死老婆子!这样的丑事也敢对外人说!
「让我说对了吧?呵呵。伯伯,你倒是说说看,倒底为什么要罚你喝洗脚水呀?多脏呀?您还真喝了?
「哪里呀!就喝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劝跟人玩牌了,是赌钱的,结果把工资输了一大半,回来不好交差,只好主动跪下认错了,谁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饶的,要跟我离婚。我赌咒发誓说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说歹说,她才有点将信将疑。到了最后,她就说,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脚水才真的相信。我脑袋一热就喝了几口。她当时这样说,喝了她的洗脚水,如果以后再发现打牌赌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脚水的事情告诉别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说这个主意毒不毒?我身为副厂长,如果这样的丑事传出去我还能够在这里混么?
其实这段故事都是老头临时瞎编的,正当老头为自己编出这天衣无缝的故事自鸣得意
时,刘颖却不信了:「咯咯,伯伯可真会编!恐怕不是这样的吧?伯母都告诉我了!」
「什么?这个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万别让我那闺女知道了,她还不知道吧?
「嗯,小姐暂时还不知道。不过要我保密可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什么条件都答应。
「这个嘛……从今天起,您给伯母洗脚不能够避开我们,要当着我们的面给伯母洗脚,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现在伯母他们还没有回来,我要您也给我洗一次脚,要像给伯母洗脚一样,让我看看您洗脚有什么特色,我也学学,以后好给小姐洗的更好,怎么样?
「你这丫头!太……
过年的气氛是越来越浓了,腊月二十九这天,律师才风尘仆仆地架着小车来了,大包小包的提着,把一家人的节日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一家人围着火盆,磕着瓜子,有说有笑的。到了该煮饭时,老头和刘颖便自觉地去厨房做饭。
说笑了一阵,林洁如起身东走西看,转到厨房时,发现父亲忙的不亦乐乎,而刘颖驾着二郎腿在那装模作样地择葱,心里很不高兴,狠狠地瞪了刘颖一眼。
其实林洁如一出现刘颖一眼就看出来了,没等她瞪眼就赶紧起身去帮老头,等林洁如刚一走,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实两个人刚进厨房的时候刘颖倒也非常主动的,老头因为昨天的事情,有点怕她做多了不高兴,便要刘颖去客厅歇着,说自己一个人够了。
刘颖哪里敢歇着?因为昨天欺负老头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后想起如果叫林洁如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给整死才怪!两个人各怀鬼胎,都怕让林洁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刘颖想到这一层,觉得老头子应该更怕,又有了昨天老头子的受辱之事,刘颖便觉得事情对自己似乎更有利些,于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来。
刘颖一边择着菜一边跟老头子聊天,时而吩咐一句,有点指手划脚的意思。
老头子却并不反感,心里觉得很受用,甚至刘颖骂他怎么这么不中用他也乐呵呵的。
刘颖就有点放肆起来:「伯母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糟老头子?我看你呀,连给伯母提鞋都不配!
老头自谑道:「是是是,刘颖大小姐!我不配给她提鞋,可我给她洗脚很配呀!要不她怎么叫我天天给她洗呢?
刘颖扑哧笑起来:「那是伯母可怜你罢了。要说配的话,你呀,只配给伯母舔脚还差不多。
你就损我吧!反正你捏着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糟老头子,过去我都不会正眼看的,你信不老头子不出声,刘颖继续说:「小姐如果看见我在玩,问起来你可会说话一点!就告诉她我已经做了很多知道吗?你刚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蒋介石还会抢夺胜利果实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说就是了。
「你现在站在灶台那干嘛呢?过来帮我择菜呀。
「这不是煮着饺子吗?
「煮着也不用你那么傻守着呀!你没有眼睛看吗?煮好了再站到那不迟!真笨!
老头说不过她,只好过来蹲地上帮着择菜,刘颖满意地笑了:「敢不听本小姐吩咐!
老头子心说:「你就牛吧,也只有这几天时间,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么服侍我闺女!我要不让我闺女狠狠地对付你才
怪!
「怎么?是不是想让小姐虐待我给你报仇啊?你那肠子里转悠什么鬼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哼!小姐虐待我我愿意!轮不到你高兴!就你,还是做奴隶的命!以后还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隶呀?你搞错没有?我那是爱老婆知道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帮老婆洗脚就是爱老婆呀?简直是谬论!
林洁如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道:「笑什么呢?刘颖?
刘颖吓的跳了起来:「啊?没…没什么啊。哦,是刚才讲了个笑话,可笑人了!
林洁如指着她说:「你给我闭嘴!爸爸,您刚才说了什么笑话?
老头红着脸尴尬地站起来,急急巴巴说不出来,林洁如一下子就明白了,对刘颖轻声道:「你跟我来一下。」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刘颖脸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洁如的身后,她们来到林洁如的卧室,林洁如反身把门给锁了,然后走到写字桌边,往椅子上一坐,压低声音命令道:「跪下!说!你跟我爸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刘颖看了林洁如两眼,被林洁如的目光逼了回来,只好埋下头。林洁如一记耳光打了过来,没有等她反应又是一记,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刘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倒在地,倒头就磕:「我说我说,我该死,请妈妈原谅我,是我一时忘乎所以,昏了头了……
林洁如轻声呵斥道:「小声点!快说!
于是刘颖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盘托出。
老头子见着女儿一脸怒气把刘颖叫走,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刘颖会不会把自己昨天干的丑事情抖搂出来。他几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额头上虚汗直冒,一边在干着活一边关心着客厅那边的动静。直到刘颖面无表情地回来,老头子的心仍然提着,他提心吊胆地问:「我闺女找你干啥?
刘颖楞了一下,露出点笑说:「哦,没什么,就问我邓律师给她买的那件衣服合适不合适。
老头子不相信地说:「真的?
刘颖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嘛?对了,小姐叫你去休息,让我来做吧。
老头满腹狐疑道:「你去玩吧,我一个人够了。
刘颖不容他二话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贱骨头!
林洁如在客厅喊他:「爸爸!爸爸!怎么还不过来?
听见闺女叫,老头赶忙哎哎地答应着往客厅走去吃过中午饭,律师带着容容上街去买鞭炮烟花,老太婆与老头子看电视,林洁如叫上刘颖去后山上看风景。律师高兴地将容容扛在头上让她骑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两个人不一会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洁如把刘颖带到山上,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气又冷又新鲜,吃饭前,林洁如听到刘颖的坦白之后又惊又气,当场差点气晕过去,听时一直在心里暗骂:「这个妖精,简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戏弄我老爸!胆子简直比天还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头上爬了!简直岂有此理!还有自己老爸,也太不争气了,太好骗了!这个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调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态会发展到何等程度!幸亏我发现的早!
这会儿最后悔的莫过于刘颖了,真是昏了头了!逞一时之快惹来了天大的麻烦!这下可好!还不知林洁如会怎么惩罚自己。
林洁如当时虽然没有发作,但是刘颖
看的出,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颗炸弹哧哧地冒着烟了。林洁如越是不发作,刘颖就越是担心的要死,既然必须接受惩罚,还不如早点到来,免得老是提心吊胆。
林洁如不想在家里就马上发作,拼命压抑着满腔的怒火。林洁如今天的涵养可真好!本来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里,她早就爆发了,为了不让父母知道,为了不丢父亲的面子,林洁如只好另外找地方。因为想着这个事情,气着这个事情,林洁如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好。
这会儿,林洁如虽然还是有气,但是已经泄了不少,家乡山上的新鲜空气使她心态一下子平和了许多。但是,惩罚还是要惩罚的,林洁如决不会放过她。要让这个贱人知道自己的厉害,让她不敢再犯。让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乱来。
第二十八章
林洁如看了看四周,张开双臂转了一圈,高兴地说:「多美啊!是吗刘颖?
刘颖见林洁如声音柔和,态度宽容,以为她原谅了自己,心里一阵感动,闻声马上过去跪在雪地里,将自己的头从林洁如的胯下伸进去,然后抱着林洁如的双腿,吃力地站了起来。
头上顶着自己崇拜的人,刘颖仿佛获得了回归,这才是自己应该处的位置,只有把林洁如顶在自己的头上,刘颖才觉得心安宁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洁如用大腿把刘颖的脖子夹的紧紧的,舒服地起落了几下:「嗯,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来了,因为你欺负了我老爸,就算是对你的惩罚吧。你先作好了思想准备,我会一直骑在你头上走很远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会离开你脖子,我要让你对我产生畏惧,以后再也不敢乱来!听见没有?
刘颖低着头,在下面心悦诚服地说:「是,小姐,贱奴应该受到惩罚,贱奴以后再也不敢造次了。
因为是两个人的重量,雪在刘颖的高跟靴下被踩的咕咕响,刘颖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万一有什么闪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山倒是不高,可是,刘颖头上顶着一个人,显得比较吃力,虽然山道是迂回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义上的做功,自然很耗体力。在林洁如的指挥下,走走停停,没有多久刘颖就气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洁如提醒她:「不许停!到山顶才可以歇一会儿!别摔着我,把我摔着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
不让你长点记性,你说不定哪天还敢把天翻了!
刘颖驮着林洁如努力支撑着,虽然有点摇摇晃晃,但都有惊无险。林洁如稍微有点担心安全,但是,凭自己对刘颖的了解,她相信刘颖如果真的支持不住会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会把自己摔倒,哪怕连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洁如有这个自信。
家乡的山真是美极了!林洁如心情非常愉快,思绪一下子飘的很远很远,忽然想起过去非常要好的一个同学,叫什么名字来着?
刘颖紧紧地抓着林洁如的双腿,生怕将林洁如摔着,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气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点爬上去才行。
林洁如低头看了看刘颖吃力的样子,捂着嘴巴偷偷乐,心里说: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说不定哪天你还敢爬到我头上来!林洁
如故意将腿夹的更紧,心情愉快地拍打着刘颖那张红扑扑的脸:「加油!快到了!
驾!加油!」
终于到了山顶,刘颖找了个平整点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后蹲在地上。林洁如仍然骑坐在她的脖子上,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她知道,这个时候,刘颖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松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刘颖感觉自己快要瘫痪了。
刘颖继续将身体往下面矮,企图甩掉重负,林洁如却跟着矮,双脚离开地面踩在刘颖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会踩脏刘颖的裤子呢,现在的惩罚才是惩罚,可以让刘颖记一辈子。
这个场面十分可笑,刘颖的双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弯弓,脖子上压着林洁如,更让刘颖受不了的是,林洁如还直摇晃,双脚踩在刘颖的大腿上面,刘颖马上就要崩溃了!
「喂?你把我爸骑在胯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
「不享受?才怪!还想骗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当时昏了头了,以后奴再也不敢了,求妈妈放过女儿吧,我真的支持不住了。我怕自己瘫成一堆泥会摔着妈妈,把自己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林洁如格格地笑着说:「我可警告你,给我硬撑着!如果让我摔倒,我非挖个坑把你给活埋了!我还告诉你,把你埋了谁也发现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撑不住呀,万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气的极限,请妈妈一定理解这一点。」刘颖的双手尽力托着林洁如的屁股,使自己肩膀减轻点压力。
「我才不管!摔着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会把你给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洁如用屁股使劲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点给我拿开!
刘颖把双手放下,林洁如又往下坐了一下,刘颖的头被坐得更低了。
刘颖带着哭腔说:「妈妈呀,女儿知道错了,求您了,女儿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儿一马吧,来世我还给您当奴好么?求求您了。
林洁如扑哧一笑:「哭的蛮可怜的么!当初耍我老爸的调皮劲哪去了?啊?
把我老爸骑在胯下是不是很威风?啊?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务活全给我包了,听见没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还有,我老爸闲不住,不做事会生病,如果他到厨房来干活,你只能让他干点轻巧点的,听见没有?
「是,我会让他坐凳子上歇着,或者帮我择择菜什么的。^「还有,什么也别告诉我老爸,别说我已经知道你们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说。
「另外呢,以后晚上给我洗脚要跪着洗,当着我爸妈的面也这样!脸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会说一点,甜一点,别让我父母感觉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洁如将双腿踩地上站起来:「嗯,今天就放过你吧,别忘记这次教训,如果再犯,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了你的。
刘颖把头从林洁如的胯下退出来,身体往地上一躺,如释重负地大出了一口气:「我的妈呀!早知道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我死也不会欺负老爷子了。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妈妈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对妈妈忠心耿耿林洁如居高临下看着刘颖笑:「那还不快点爬起来给我磕头?
「是
!」刘颖翻身爬起来纳头就拜:「谢谢妈妈宽恕,谢谢妈妈宽恕。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电视,林洁如和她妈妈以及邓律师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兴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输了的贴胡子。
律师心不在焉,所以连输了两盘,被贴了两根胡子,额头上一根,鼻子上一根,林母并不知道律师是女儿的奴隶,但是她看的出来,女儿在他面前很神气,经常颐指气使的,心里就很放心了,觉得女儿绝对不会被欺负。
刘颖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来,然后打了一盆热水调好了温度,将自己的洗脸毛巾放进去,然后端到客厅来,放在林洁如的脚下说:「小姐,该洗脚了。
林洁如把身体转了九十度,然后将一只脚伸给她说:「洗吧,别打扰我,正下的过瘾呢。
刘颖跪下双膝,一边帮林洁如脱鞋脱袜子一边看着律师笑:「哈哈,律师都贴两根胡子了?小姐,你们真厉害呀。
林母见刘颖跪在地上,有些过意不去:「丫头,地上脏,别跪在地上呀。
刘颖赶紧说:「没事没事,跪着洗方便林洁如笑道:「妈妈,该你了!您别管闲事好不好?她在我们家经常这样帮我洗脚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着棋说:「闺女,这你就不对了,让人家跪着给你洗脚,说出去大家会说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顶尖呢!瞧好了啊,跳这跳这再跳这到顶了,呵呵。
律师赞叹道:「还真是一步好棋!轮到我了,让我先瞅瞅。
林洁如侧目看了一眼刘颖,见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袜脱下,轻声说了一句:「帮我闻闻看臭了没?没臭就还穿一天。
刘颖将袜子放在鼻子下使劲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