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宅和他的性奴美女犬们(二)

肥宅和他的性奴美女犬们(二)

「我还没答应做你的主人呢。」

李大海深呼吸了一口气,「不错,我确实有办法。但问题是,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做这千里马?韩菲儿也说了,这是条不归路。」

又补充道,「合欢派那边你不用担心,老子过几天就灭了他。」

「这……只是我自己的决定,与合欢派无关。」

「你是为了报仇?」

「……是。」

「就算是为了报仇,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吧。无论灭你苏家庄的人是谁,只要让我查到,我都能干掉他——不是我吹牛,这世上我想杀谁,还真没人能拦得住。就算你想要亲手报仇,这世上武功秘籍也多得是,何苦要练那千里马?」

「但是,这世上只有千里马这一种武功,能在一年之内让我成为大宗师。」

「就算如此……」

「其实,我想成为千里马,也不仅仅是为了报仇。——李大哥也很想拥有一匹千里马,对不对?」

苏鸾看着李大海,突然展开攻势。

「我……」不错,我确实很想。李大海诚实的对自己说。

「李大哥已经有了母狗和母牛,正缺一匹母马。」

苏鸾毫不留情,挥出直拳。

「可是……」李大海节节败退。

「李大哥一定也很想看到苏鸾苦苦忍耐高潮的样子,没错吧?」

苏鸾打出致命一击。

李大海直接被Ko:「这个……」一想到面前的小美女截去双臂后,留着淫水,欲求不满的样子,下面就硬起来了。

苏鸾看着李大海支起的帐篷,露出胜利的微笑:「那么李大哥为什么要拒绝呢?」

李大海做出最后的挣扎:「不对……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母马母狗什么我也很喜欢,救你也确实未尝没存着想要上了你的心思……但是,你也不用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吧?你好歹也是苏家的三小姐……」

苏鸾摇摇头:「苏家已经不存在了。」

又说:「如果当初李大哥没有来救我,我要么是被官兵发现杀死,要么就是被合欢派掳走。到了合欢派,也还是会被调教成母马的吧。苏鸾其实……很喜欢李大哥。能做李大海的母马的话,也很不错。」

苏鸾脸红红地抬起头看着李大海:「有一件事情,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我从小,就对母马什么的很感兴趣。看到叔叔伯伯养的那些母马母狗们,就心跳加快,脸上火热,有时又会想象着自己脱光了衣服在街上拉车的样子……也许,我命中注定,就是要成为母马的。」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命中注定。」

「不,有的。我小时候,家里来了个和尚,据说是什么北边来的活佛,看到我之后,说我有千里马的潜质。父亲听到之后勃然变色,把那个和尚赶走了。」

苏鸾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来家里人都对此闭口不提,我也就渐渐忘了这事。

直到看到了那本《相马经》,才又想了起来。」

法克!怎么又是那个神棍!

苏鸾咬了咬嘴唇,又说道:「其实……知道千里马永远不能高潮,我也感到……很兴奋呢。」

「什么?」

苏鸾自嘲的道:「也许……我真的是个变态吧。明明是那样绝望的一种状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光是想象一下,就……有些湿了。那种渴望着高潮,却永远无法得到,无法释放的感觉,让我觉得好兴奋,好满足,好想亲身体验一番…

…好像自己

身体一直在向往着如此,可我却从不知道一般。」

苏鸾脸红红的,眼神有些迷离:「他们都说我有千里马的潜质,看起来真的是这样。」

「你真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千里马?」

「一定。」

「那本相马经我也看过。千里马的话,就是母马的一种,是不能穿衣服的。」

「苏鸾明白。」

「做母马的话,按照规矩,不能再躺着或者坐着,就连睡觉也只能站着。」

李大海没说出口的是,给主人口交时也可以跪着。

「苏鸾知道。」

「而且,还要截去双臂。」

「嗯。」

「最重要的是,一旦开始修炼,就永远都不能高潮了。」

「是的,苏鸾很清楚。」

苏鸾缓缓走上前,主动抱住李大海,把脸贴在李大海胸口:「主人,请为苏鸾去肢,把苏鸾的小穴封闭起来,然后……把苏鸾调教成千里马吧!」

李大海呼吸猛然粗重起来,胯下大鸟昂扬而起,顶在苏鸾小腹上。苏鸾踮起脚尖,脸颊通红,仰起头主动吻向李大海。

李大海低下头,摸着苏鸾的秀发,接受着女孩青涩的初吻。苏鸾主动把香舌伸进李大海嘴里,两人舌头纠缠,交换着体液,良久才缓缓分开,唇边拉出一道长长的粘丝。

苏鸾后腿几步,面对着李大海,轻轻解开衣带。衣裙脱落,雪白的胴体立刻展示在李大海面前。衣裙内居然一丝不挂,显然早有准备。

紧接着又把把双手紧紧背在身后,高高地举起一条修长的大腿,笔直地靠在自己耳边,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向李大海展示着自己微微泛着水光,粉红色的处女小穴。

「主人,从今以后,苏鸾就是您的母马了。」

苏鸾面带羞涩,稳稳地维持着这诱人淫荡的姿势,看着李大海道。

「是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母马了。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李大海上前,轻轻抚摸着苏鸾的抬起的大腿根部,手指缓缓下滑,轻轻盖住苏鸾微微颤动着的粉嫩小穴,宣布道。

苏鸾抬起头对着李大海笑了。自从她被从苏家庄救回以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笑过。

「就这样吧。成为千里马,为主人献出一切。这样,我就又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苏鸾默默对自己说道。

第十二章:花径只待缘客扫

李大海牵着一丝不挂的苏鸾走出房间道:「既然你以后就是母马了,那么就不能再住人的房间了。我会为你做一间马厩的。」

苏鸾点点头。

守在房间外面的韩菲儿和欢欢看过来。韩菲儿看着光着身子的苏鸾,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叹了口气。欢欢则活泼许多:「苏姐姐决定做那个千里马了吗?」

苏鸾点点头:「是的。」

「可是,刚刚那个大奶牛说,做千里马很辛苦的。」

苏鸾微笑:「我会努力的。主人也会好好调教我的。」

李大海轻轻怕了一下欢欢脑袋:「什么大奶牛,韩菲儿也是我的女奴,叫韩姐姐。」

欢欢委屈的道:「韩姐姐。」

韩菲儿立刻讨好的笑道:「能让公主殿下叫声姐姐,菲儿实在受宠若惊。」

想了想将身上披着的衣服脱了下来抱在怀里。

这里的女奴只有她披着衣服,让韩菲儿竟然莫名有些尴尬;随即又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穿着衣服感到羞愧,果然已经适应了女奴的身份了啊。她抿了一下嘴唇,说道:「既然苏妹妹已经决定了,我也

不好说什么。只是高潮的问题怎么办?

只凭意志强行压制住高潮,早晚会失控的。「苏鸾笑笑:「多谢韩姐姐关心,主人会帮我的。「李大海点点头:「我确实有办法,只是要对苏鸾进行一些改造。」

转头问苏鸾:「没问题吧?」

苏鸾笑道:「都听主人的。」

李大海弯腰抱起欢欢:「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给咱们新晋的小母马开苞吧。你们也一起来。」

又用另一只手搂住苏鸾肩膀在她耳边道:「也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高潮的感觉,以后就没这个机会啦。」

苏鸾害羞低头,欢欢举起前肢欢呼,就连昨天刚刚开苞后庭的韩菲儿,想到喷奶和肛交的快感,也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李大海的房间内,三女玉体横陈,燕肥环瘦,春情浓郁的放出滴出水来。韩菲儿把苏鸾推到大床中间,把她的双腿分开,笑道:「苏妹妹今天是主角。」

又看着苏鸾修长的双腿赞叹道:「好漂亮的腿,果然最适合做母马呢。」

苏鸾双手紧张的抓着床单,含情脉脉的看着李大海。一旁欢欢却倒腾着四条短短的腿,爬到苏鸾肚子上,低头舔起苏鸾粉色的嫩穴来。

李大海哭笑不得:「你这条小母狗,怎么敢截你主人的胡?」

欢欢抬起头:「欢欢先帮苏姐姐舔一舔,一会开苞的时候才好不疼。」

苏鸾感到小穴被湿漉漉的舌头舔着,果然放松很多。看着眼前欢欢双腿间吊着的子宫,好奇的问道:「欢欢妹妹的子宫,一直是这样吊在外面的吗?」」当然了,都用链子锁住啦。

你可以用手撸一撸,欢欢很喜欢别人摸她的子宫的。「欢欢闻声摇了摇屁股,脱出的子宫在苏鸾面前一晃一晃地:「苏姐姐摸摸吧。「苏鸾好奇的伸手出轻轻握住欢欢的子宫上下撸动,欢欢」啊「的一声,子宫吐出一股淫水来,落到苏鸾胸脯上,随后又继续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起苏鸾的小穴来。

这边韩菲儿跪在地上,主动伸手解开李大海的裤子,怒涨的阳具猛然弹了出来,打在韩菲儿脸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韩菲尔瞬间眼神潮湿起来,她双手握住李大海的阳具,轻轻撸动了几下,然后张开嘴巴,将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用舌头轻轻缠绕着。

李大海觉得不过瘾,按住韩菲儿的脑袋,把阳具更深入的插进对方的喉咙,韩菲儿不敢反抗,连忙调整呼吸,为李大海做深喉口交。

李大海一边抽插着韩菲儿的嘴巴,一边伸手抓着韩菲儿的奶子来回揉动,只觉得手感肥嫩绵软,玩了一会,又用手狠狠掐了几下韩菲儿翘着的奶头,韩菲儿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却带着一丝媚意。

李大海一边掐这奶头一边问:「这么快就又想要喷奶啦?」

韩菲儿喉咙里插着鸡巴,没法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但又马上摇摇头。

李大海心领神会:「想要喷奶,但又想要再憋一会,好能直接喷奶高潮?」

韩菲儿点点头。

李大海「啪啪」地拍了拍韩菲儿的大奶子:「你这只奶牛真是没救了。」

韩菲儿眼中春情愈浓,吞吐肉棒更加卖力了。

那边欢欢已经被苏鸾撸动子宫达到了好几次高潮,淫水喷的苏鸾脸上胸脯上全都是。苏鸾却毫不在意,伸出舌头把嘴边的淫水舔干净:「欢欢妹妹的水好多。」

又看着欢欢的尾巴问:「欢欢妹妹的尾巴

为什么会动?」

李大海笑道:「里面有机关的。将来给你也安一个。」

苏鸾想象着自己甩着马尾巴奔跑的情景,有些期待起来。

欢欢觉得苏鸾的小穴已经被舔的足够湿了,转过身来,看见苏鸾被自己喷了一身的淫水,不好意思起来:「苏姐姐真是对不起,欢欢帮你舔干净。」

说罢又低头舔起苏鸾脸上胸上的淫水来。苏鸾摸着欢欢的脑袋道:「欢欢好乖呢,难怪主人这么宠着她。」

李大海把肉棒拔出韩菲儿的嘴巴,转身笑道:「我以后也会很宠着你的。」

苏鸾知道即将被开苞,连忙分开双腿,双手抱住膝弯,刚刚被欢欢舔的流着淫水的小穴一颤一颤的对着李大海。

李大海轻轻抚摸着苏鸾的大腿,「不要紧张。

你看,你的小穴明明都已经这么湿了。」

然后又低头对着苏鸾通红的耳朵说道:「这是将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插进你的小穴,也会是你第一次,和唯一一次的高潮,所以,放轻松,好好享受,记住这种感觉,明白么?」

苏鸾听到「唯一一次高潮」的话语,顿时兴奋起来,小穴也微微张开一条缝隙。

李大海伸出手指,分开苏鸾的小穴,红红的阴肉深处,覆盖着一片薄薄的半透明的处女膜,「是半月形的膜孔呢。」

李大海笑道。

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从私人空间里拿出一台相机,对着保持着等待开苞姿势的苏鸾咔咔的照起像来。

一旁韩菲儿和欢欢都好奇的凑过来:「这就是相机吗?」

欢欢在基地呆的时间最长,好多东西都已经认识。「是的。可惜给你开苞的时候忘了拍。」

「现在给苏姐姐拍也一样。」

欢欢大度的说。苏鸾疑惑的眨着眼睛,李大海把相机屏幕给她看:「你看,这就是你现在小穴的样子,等我给你开苞改造之后,你小穴就不是这样啦,所以拍几张照片留念。」

又对韩菲儿说:「以后给你开苞也会拍照留念的。」

说完把相机往床上一丢,挺起肉棒,按住苏鸾的双腿,轻轻在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上摩擦起来。将淫水涂满龟头后,腰身一挺,就刺入苏鸾的处女小穴内。

苏鸾只觉得一根火热粗硬的肉棒插入身体,将小穴撑涨涨的,微微一疼,就顶到了小穴深处,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处女。

苏鸾轻轻的「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惊讶。

李大海问:「怎么了?

疼么?」

苏鸾摇摇头:「奇怪,本来以为会很疼,但是……只有一点点,只是觉得好涨。」

欢欢一旁羡慕的说:「苏姐姐好厉害,欢欢被主人开苞的时候,都被操哭了呢。」

李大海笑道:「这里面也有你舌头的功劳。」

又对苏鸾说:「你不觉得疼那就更好了。

好好享受你这一生唯一一次的被操吧。

等你成了千里马,就再也体验不到被操的感觉啦。」

苏鸾听到这话,顿时发起情来,眼神迷离的说:「是,苏鸾以后再也不能高潮,再也不能被主人操,请主人趁这次狠狠为苏鸾开苞吧。」

情欲勃发之下,就连紧紧包裹着阳具的阴道也微微蠕动起来,让李大海感到一阵苏爽。

苏鸾似乎明白这是自己唯一一次体验被大肉棒抽插的感觉,索性不再矜持,主动用两条大长腿缠上李大海的腰,双手搂住李大海后背,吐气如兰道:「请、请主人用力干小母马

吧……」

李大海低吼一声,按住苏鸾双肩,挺腰耸动,仿佛打桩机一般干起苏鸾,次次尽根没入,啪啪作响,带出一股股淫水来。苏鸾被干的小嘴微张,眼神空洞,再不复平时的沉着冷静,胡言乱语起来:「主人……干的小母马好爽……唯

第一一章

次……好开心……」

只觉得体内的巨物就仿佛是自己的一切,自己哪怕被干到死也心甘情愿。

一旁的欢欢看的也是意乱神迷,岔开两条后腿在床上摩擦着自己的子宫,韩菲儿看了笑道:「公主不嫌弃的话让菲儿帮帮您吧。」

欢欢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立刻主动把屁股送到韩菲儿面前。韩菲儿用手撸着欢欢的子宫,入手感觉滑腻非常,只觉得先天淫犬果然名不虚传,另一边却又伸出头去,探入李大海胯下,将李大海两颗卵蛋含入口中,轻轻舔舐,脑袋亦随着李大海抽插苏鸾来回摆动,看上去居然娴熟无比。

这边苏鸾被李大海干的几乎灵魂出窍,在没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况下,只凭借着肉棒的抽插,就迎来了一次剧烈无比的高潮。初次迎来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的女孩,仰起脖子尖叫着,四肢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李大海,挺起腰肢,在李大海一阵剧烈的抽插之下,被带出一股一股阴精,很快就染湿了床单。

高潮后的苏鸾无力的瘫到在床上,微微喘息着,汗水把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额头上,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真的是很棒呢,多谢主人为苏鸾开苞,苏鸾会永远记住这种感觉的。」

李大海莫名感到有些心疼,犹豫道:「要不,你还是不要做那个千里马了吧。

当一匹普通的母马也很好。「苏鸾轻轻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坚决:「苏鸾已经做下的决定不会改变,主人说过的话,又怎能反悔呢?「「那好吧,我以后也一定会很严格的调教你的。」

「拜托主人了。」

李大海缓缓拔出肉棒,苏鸾的小穴好像舍不得李大海的阳具一般,仍然紧紧包裹着,肉棒抽离时,带出一截阴肉,发出啵的一声,刚刚被开苞的小穴徒劳的张开着,但再也无法得到满足。

李大海看着依然坚挺的大鸟道:「还没射出来呢。要不然咱们再来一炮吧?」

苏鸾皱起眉头:「可是,『千里神行篇』上面说,千里马一生只能有一次高潮,否则的话会影响修炼的心境……」

「一定要这么严格吗?」

苏鸾倔强的点头:「是的。」

「……等等,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千里马的事情?」

李大海反应了过来。

苏鸾偏过头:「是的。苏鸾一定很变态吧,明明这么绝望的事情,明明也很害怕,但是却又忍不住去尝试,忍不住去喜欢……」

「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癖嘛,也许就有人喜欢这种濒临高潮却永远得不到的绝望感呢……」

李大海耸耸肩,又看着自己的大鸟道:「不过,这个怎么解决?」

欢欢立刻道:「主人来干我吧!」

韩菲儿却道:「为什么主人不趁此给苏妹妹的后庭也开苞呢?」

李大海道:「好主意。」

一旁欢欢不满的撅起嘴巴。

李大海用手大力揉了揉欢欢的脑袋:「一会有的是机会干你。」

苏鸾也艰难的翻过身来,对着李大海撅起屁股,双手扒开露出雏菊:「请主人为苏鸾后庭开苞吧。」

李大海拍了拍苏鸾的屁

股:「干后面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后面的话,苏鸾可以忍住。」

李大海对韩菲儿笑道:「看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个会被干屁眼高潮的屁精呢。」

韩菲儿红着脸低下头。

李大海把肉棒抵在苏鸾屁眼上,再次挺身而入。这次远不像给苏鸾小穴开苞那样顺利,肉棒强硬的挤进后庭,肛门的括约肌徒劳的紧紧箍住肉棒,很快被撕裂开,流出一丝鲜血。

李大海道:「果然这样才正常嘛。——疼不疼?」

苏鸾点点头。

「放心,很快就会适应的。」

李大海缓缓抽插起来。苏鸾抓着床单,虽然随着肉棒的摩擦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但肠道深处却有种充实的快感,一下一下地充实着自己。苏鸾闭上眼睛,轻轻的「嗯、嗯」的哼着,果然很快适应了肛交。

「但是,不能再高潮了。虽然好想要高潮,但是不能,必须忍住。」

苏鸾默默的想。

一旁欢欢爬过来,并排趴在苏鸾左边,「苏姐姐……」轻轻唤了一声,苏鸾转过头,欢欢马上用樱唇印上苏鸾的嘴巴,苏鸾微微睁大眼睛,两名少女就开始舌吻起来。欢欢摇着屁股,子宫和连着的铁链也随之摇晃,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李大海会意,伸出一只手,上下撸起欢欢的子宫来,又熟练地把中指伸进子宫口搅动,欢欢立刻发出呻吟,与苏鸾的舌吻更加热烈了。

韩菲儿也有样学样,趴到苏鸾右边,双手扒开屁股,回头乞求的看着李大海:「主人……」李大海也不客气,用另外一只手食指中指也插进韩菲儿微微张开的屁穴内,抽插搅动起来,韩菲儿也立刻「啊、啊」的浪叫起来。

李大海一人御三女,看着三名尽态极妍的女奴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豪情,胯下用力,干的苏鸾屁股啪啪直响。苏鸾感受着快感的冲击,抓着床单,与欢欢舌吻分散注意,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高潮。

苏鸾感觉就像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李大海突然狠狠的干了几下,把苏鸾身体都顶的向前挪动了几分,就在小母马屁股里射出浓精。苏鸾感到肠道内一阵滚烫,险些失守,连忙与欢呼樱唇分开,狠狠咬着自己的嘴唇,拼命把高潮的欲望抑制住,随即一阵空虚和烦躁传来。「这就是我以后每天都要体验的感觉么……」

苏鸾心想。

两边欢欢和韩菲儿都已经达到高潮,齐齐娇呼一声,下体射出阴精来。苏鸾羡慕地看着她们,「可惜我是主人的千里马,再没有高潮的权利了……」

想着想着下体却又流出水来。

李大海拔出肉棒,刚刚射过精,却依旧昂然挺立,一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欢欢和韩菲儿立刻起身,一左一右舔舐起李大海的肉棒来。「主人主人,今天还没有干过欢欢呢。」

欢欢一边舔一边道,韩菲儿也讨好的看着李大海。李大海挺起肉棒仰天大笑:「放心,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李大海挺枪再战,又操了欢欢的子宫,在哗啦啦的铁链声中把小母狗送上了三次高潮,然后又狠狠的把大奶牛操到差点脱肛,让韩菲儿再次体验了一把喷奶高潮,看的欢欢大叫:「主人,欢欢也想要喷奶!」

最后又久违地拔出欢欢的尾巴,也让欢欢体验了一把肛交高潮。

在这过程中,苏鸾一直在一旁静静看着,虽然眉目间春情涌动,但双

手都没有再去碰湿淋淋的小穴一下,只是偶尔上前,主动为李大海口交和清理肉棒。

李大海摸着正在吞吐肉棒的苏鸾的头:「你还没有正式开始修炼呢,何苦这样为难自己?」

苏鸾吐出肉棒,轻轻笑道:「既然已经决定做主人的千里马,就应该努力才行。主人也不能对苏鸾松懈呀。」

李大海头一次被自己女奴的告诫,不禁有些讪讪,按住苏鸾头道:「张开嘴巴,仰起脖子。」

苏鸾马上会意,张开嘴巴,将李大海的肉棒一吞到底,纳入喉咙。

李大海今晚最后一次在苏鸾喉咙里射出精液,饶是他金枪不倒,连续干了这么久也感到有些疲惫。从苏鸾嘴巴拔出肉棒,苏鸾初次深喉,立刻咳嗽起来。

李大海笑道:「以后你下面两个洞都要封死,只能靠嘴巴了,还要勤加练习才行啊。」

苏鸾点头。

欢欢和韩菲儿经过数次激烈的高潮,早已沉沉睡去。

李大海搂着苏鸾躺在床上,轻轻的摸着她的裸体:「这么美好的身体,却要被封禁下体,禁绝高潮,感觉好浪费啊。」

苏鸾笑道:「主人不也很想看着苏鸾得不到高潮欲求不满的样子么?」

「这倒是……」苏鸾依偎在李大海胸口:「自从被主人救出苏家庄,苏鸾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苏鸾愿意为主人忍耐,愿意为主人奔跑,愿意做主人的千里马……」

苏鸾抬起头看着李大海,眼睛里熠熠生辉:「苏鸾很高兴做这一切……」

第十三章:蓬门今始为君闭

苏鸾在被开苞之后的三天,再没有高潮,也没有再去触摸自己的小穴和双乳一下。李大海把她的双手拘束在背后,让她提前开始适应今后母马的生活;又为苏鸾在基地内建了一间马厩,里面有淋浴间,水槽,和假阳具喂食器,还有一间小小的、恰好可以让苏鸾站在里面的木围栏,就是今后苏鸾晚上睡觉的地方。

苏鸾明白成为母马之后自己没有躺下或者坐着的权利,必须学会站着睡觉。

「果然做一匹母马很辛苦呢。」

苏鸾想,但对即将到来的生活却更加期待了。

三天后苏鸾的改造工作终于准备好,她明白,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终于来了。

李大海把苏鸾领进当初改造欢欢的房间。对苏鸾做最后的确认:「你真的决定要成为千里马了吗?这是你最后反悔的机会了。」

苏鸾点头道:「我确定,主人。」

「那好,你躺上去吧。」

李大海指着手术床道。苏鸾听话的躺了上去。

李大海用拘束带把苏鸾绑好:「首先是去肢。要打麻药吗?」

苏鸾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真的不打?你又不是欢欢那种受虐狂体质。」

苏鸾再次摇摇头。

李大海耸肩:「那好吧。咬住这个。」

说罢将一条叠好的毛巾塞进苏鸾嘴巴里,操纵起机器来。

时隔三个月,激光去肢机器再次开动,一阵焦糊味中,将苏鸾纤悉洁白的双臂齐根截下。苏鸾咬着毛巾,始终没有哼出声。

手术结束后,李大海擦着苏鸾脸上的汗:「很坚强呢,小母马。」

苏鸾虚弱的笑了笑。

李大海扶着肩膀上绑着绷带的苏鸾走出手术室,守在外面的欢欢和韩菲儿立马围了上来。「苏妹妹看上去更苗条了,胸部也显得更大了。」

韩菲儿夸奖道。

欢欢也围着苏鸾爬来爬去:「苏姐姐以后就是主人的母马啦!

」

李大海笑道:「好了,现在苏鸾需要休息。剩下的改造等几天再说。」

当天晚上,苏鸾首次在自己的马厩中站着入睡。「其实这样也不是很难呢…

…」

苏鸾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

伤口恢复期间,李大海开始锻炼苏鸾的高潮抑制能力。「所谓『千里马』,说到底,必须要让母马始终维持在高潮边缘又不能高潮,才能让内力不断增长,而不是让母马完全失去快感——否则的话,只要将女奴去势,岂不是每匹母马都可以练成了?」

韩菲儿说道。

李大海深以为然。于是,在欢欢的自告奋勇之下,李大海命令苏鸾抬起一条腿,摆出金鸡独立的资质,让欢欢去舔苏鸾的小穴,然后让苏鸾坚持住不能高潮。

李大海拿着一根电击器在一旁监视,一旦发现苏鸾有高潮的迹象,就会上去来一下强行中断。

一开始苏鸾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就会被李大海电击;然后时间越来越长,到了最后,虽然苏鸾在高潮边缘忍耐的摇摇欲坠,身体颤抖几乎维持不住金鸡独立的姿势,但无论欢欢怎么舔,也依然能忍耐住不高潮。

「现在苏妹妹还没怎么练习『千里神行篇』,所以可以坚持的住。等到将来修为越深,你的淫欲积蓄的越厚,身体就会越敏感。到最后,甚至会达到哪怕雨水滴到身上,也可能会引发高潮的地步。初代千里马,就是在一个雨夜拉车的时候,失控高潮而死的。」

韩菲儿告诫道。苏鸾轻轻一笑:「多谢韩姐姐提醒。」

韩菲儿叹了一口气。哪怕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苏鸾为什么一定要成为千里马。

「另外还有一点忘了说。

『千里神行篇』真气运行与普通心法不同,只在足太阴脾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少阴肾经之间循环,再加上淫欲积蓄,因此随着修习日深,会让母马……阴蒂膨大,小便失禁。」

韩菲儿犹豫了一下说道:「合欢派内之所以称其为『千里淫行篇』,就是因为修习此经的千里马,阴蒂会膨大到拇指大小,极为敏感,又因为失禁,会在奔跑之中,尿液淋漓,淫水横流,一路滴落地面,是为『淫行』。」

韩菲儿叹了口气,「苏妹妹今后,会很辛苦呢。」

苏鸾听了后面红耳赤,但还是抬起头看着李大海道:「就算是这样,也……

也还不错呀,至少,主人一定很喜欢看到我这个样子。」

李大海想象着苏鸾一边奔跑一边尿液掺杂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到地面的样子,露出一副猪哥相:「这,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苏鸾噗嗤一笑,韩菲儿再次叹气:「主人喜欢就好。」

又过了三天,苏鸾伤口恢复,拆下绷带。只见肩膀断面处洁白光滑,一丝疤痕也无,仿佛天生如此。李大海满意的到:「恢复的不错。」

苏鸾看着镜子中全新的自己,对面的女孩身形高挑,双腿修长,肤白貌美,粉黛含春,因为截去了双臂,更加显得身材纤细颀长,双乳也格外突出,似乎大了一个型号。心想一个月前,自己还是苏家人人宠爱的掌上明珠,结果风云突变,家破人亡,期间种种际遇,如今自己已经是主人的一匹母马。

「还是一匹人人都想得到的千里马,但我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苏鸾有些骄傲的想。

在进行最后的改造之前,李大海领着苏鸾,带着韩菲儿和欢

欢一起,为她进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在基地外的山谷里,李大海在苏鸾面前,把她从苏家庄穿回的那件鹅黄色宫裙烧掉了。「从今以后,你就不能再穿衣服了。」

李大海对苏鸾道。「说起来,我在云州城的破庙里还藏了几件衣服呢。现在也穿不了啦。」

欢欢歪着头道。「等有时间,也去找出来烧掉。」

李大海开玩笑说,光着身子的众女奴都轻轻笑了起来。

「再见,苏家庄的三小姐。」

苏鸾看着地上的灰烬,轻轻说道。

李大海再次领着苏鸾来到改造的手术室。苏鸾静静的躺在手术床上。李大海开玩笑道:「不出意外,这就是你最后一次躺着了。」

苏鸾笑笑,主动分开双腿成 M形,露出小穴。李大海用拘束带把苏鸾身体绑在床上,又摸着苏鸾的嫩穴道:「就这样把你的小穴封闭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可惜啊。」

「主人以后会有很多女奴的,再说,苏鸾还有嘴巴为主人服务。」

苏鸾看着李大海道。李大海无奈笑道:「事到如今怎么反倒是你来安慰我了。」

说罢拿出一个拳头大的金属球:「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高潮抑制器,安装在你的子宫里,被动触发,只要检测到你即将高潮,就会放电强行抑制。有了这个玩意,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会失控高潮了。但是,从此以后,你也就彻底丧失的高潮的权利,就连以前的千里马们临死之前那种绝顶高潮,也不会再有了。

「这东西是永久性的,只要装上,就会伸出倒刺勾住子宫内壁,和子宫长在一起,永远也拿不下来——除非把子宫整个切除。所以,安装的时候会有些疼。」

苏鸾点点头。

李大海又拿出一个手指粗细的棍状物,上面有着一道道螺旋的凹槽,「这是检测高潮的装置,与子宫球相连,插在你的阴道里,放心,因为很细不会带来任何快感,只是用来检测阴道高潮和给子宫球充电。你以后要记住,高潮抑制器只是最后的保险,让你不会像以前的千里马那样最后高潮而死,但是平时还得靠你自己来抑制,明白了么?绝对不能对此过多依赖。」

苏鸾点头:「明白。」

「那么这就给你装上。」

李大海拿起一个扩音器,把苏鸾的小穴张开,露出子宫口。然后拿出一只注射器,为子宫口注射肌肉松弛剂,然后又为苏鸾注射了愈合药剂 3号。

没一会,药物生效,苏鸾的子宫口微微张开一个小洞。李大海又拿出一个扩宫器,把苏鸾的子宫口张开。

一番折腾下来,苏鸾已经有些动情,小穴开始湿润起来。李大海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苏鸾的大腿:「这就发情了?以后还怎么做千里马。」

苏鸾连忙集中精神,抑制住快感。

李大海拿起子宫球,抵在张开的子宫口上,然后取下扩宫器,趁着子宫口还未恢复,用力一塞,把金属球塞进了苏鸾的子宫。

苏鸾的子宫被冰凉的金属球刺激,猛然收缩。子宫球感受到压力,呲的向外刺出无数尖刺,尖刺顶端带着倒钩,瞬间变成一个海胆,牢牢的固定在苏鸾的子宫里。苏鸾「啊」的尖叫一声,身体向上一拱,却被拘束带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好疼。」

苏鸾第一次流出了眼泪。

「以后会慢慢适应的。等子宫壁和倒刺长死在一起,就不会疼了。」

李大海安慰道。

然后又拿出

细细的高潮检测棒,金属棒一端伸出一个短短的接口,李大海把金属棒插进苏鸾阴道内,接口对准从子宫口露出来的子宫球,咔哒一声,两者链接在一起。

「我会在你的马厩里按照一个充电插头,子宫球的电量可以电击20次,但以防万一,以后你每被电击超过 5次,都要充电。记住了么?」

苏鸾在基地了呆的这些天,早就明白了「电击」

「充电」是什么意思,当即点点头。

「那么,下一步就是,把你寂寞的小穴锁起来。」

李大海再次操纵机器,咔咔的仿佛订书器一般,把苏鸾的小穴沿着小阴唇钉死,只留下那根细细的金属棒露出来。李大海又拿出一瓶生物胶水,仔细的在苏鸾被钉死的小阴唇上刷起来:「这是愈合生物胶水,涂上之后,你被钉死的小穴就会长到一起,除非用刀子割,否则再也分不开啦。不过别担心,你的淫水还是可以顺着这根铁棒流出来的。

好了。」

李大海刷完,细细打量着苏鸾的小穴。虽然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状,依然是粉嫩可爱的小鲍鱼的样子,但是内部已经完全封死,再也不会有肉棒或者其他东西插进去了。

「我、我的小穴,被封死了……」

苏鸾呢喃道,眼神迷离起来。

李大海拍了拍她的脸蛋:「还没完呐。」

又拿出四个银色的环,「这是穿在你的阴唇上面的。」

再次操纵机器在苏鸾大阴唇上两边各打了四个孔,用阴环两两对称穿起来,再把阴环的缺口轻轻一对,咔哒一声,金属环就闭合了起来。

「反正你的小穴也用不到了,就给你下面再戴点装饰。」

李大海解释道。在灯光下,穿过阴唇的阴环闪着金属光泽,煞是好看。苏鸾抬起身体,低头看着锁在小穴上的阴环,身体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真好看呢。」

苏鸾评价道。

李大海又拿出一跟粗大的假阳具,后面带着一根长长的,柔顺的棕色的马尾。

「这个就是你以后要一直带着的马尾巴啦。这个跟欢欢的不一样,是永久的,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那、那以后……」

「放心,你以后就吃我给你准备的营养膏就行,不会有大便的。欢欢也每天吃那个。」

苏鸾点点头。

李大海把苏鸾翻过身,对着她的屁眼把涂满了润滑剂和愈合药水的假阳具缓缓的塞了进去,一直没入后,按动机关,假阳具弹出倒刺,锁在了苏鸾体内。

苏鸾早有准备,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苏鸾感受着肠道里充实肿胀的感觉,虽然倒刺很疼,但意外的很舒服。她试着夹紧肛门的肌肉,尾巴果然轻轻摇晃起来。

「这么快就学会摇尾巴啦,不错不错。」

李大海笑道。

「那么,最后一项,就是给你钉马掌啦。」

李大海拿出一双水晶透明的马蹄形的高跟鞋子来。

「这是我用高硬度的高分子材料做的,又轻又硬又结实,钉到你的脚上,以后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

李大海把玩着苏鸾白嫩的纤足:「好嫩的小脚。钉马掌会有些疼,不过做母马的话都要过这一关的。我可以给你打麻药。」

苏鸾摇摇头:「苏鸾不怕疼。」

李大海耸肩:「你怎么跟欢欢那个小母狗一样,都不喜欢打麻药。」

苏鸾笑道:「因为这样,才能将疼痛铭刻于心,明白自己已经是一匹母马了。」

李

大海抓住苏鸾的小脚伸进马蹄内,机械臂将水晶马蹄猛地套上,马蹄内一根长长的骨刺穿过苏鸾白嫩纤细的脚掌,钉在苏鸾额跟骨上,将苏鸾双足牢牢固定住。双脚钉入骨钉的疼痛使苏鸾一下子晕了过去。李大海连忙为她打了麻药,过了好一会,苏鸾才渐渐醒了过来。

「所以说,钉骨钉的时候,就不要逞能了啊。」

李大海叹气道。手轻轻摸着苏鸾被封闭的小穴,不一会就感到滑腻腻的,「不是吧,这也能湿?」

苏鸾红着脸别过头:「是,是主人摸我,才……」

「嘿嘿,自从去肢之后,小母马越来越敏感了啊。——来,试试站起来看看。」

苏鸾慢慢起身,两只钉着水晶马蹄的脚落到地上,发出「哒哒」的清脆的响声。马蹄内的形状迫使苏鸾脚背绷直与小腿成一条直线,从此只能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用脚尖承受身体的重量。苏鸾小心翼翼的起身,突然一歪,李大海连忙扶住。

苏鸾再次试着探出脚,很快找到平衡,慢慢走起来。

李大海在一旁鼓掌:「适应的好快。」

苏鸾回头笑了笑。她现在双脚笔直的钉入透明的水晶马蹄中,走起路来,发出「哒哒」的响声,姿态优美,竟然颇有名模风范。「不对,更像走花步的赛马。」

李大海想。

一个月后。

傍晚的夕阳下,李大海牵着放完尿的欢欢,看着刚刚跑完规定圈数的小母马,「哒哒」地向着自己跑来,两只乳房上下晃动,几天前刚刚穿上的阴蒂环上吊着的铃铛左右摇摆,发出清脆的响声,在余晖下身上的汗水泛着微光,真是说不出的美好。

苏鸾来到李大海面前,面色桃红,额头上微微挂着汗珠,轻轻甩动着尾巴:「主人,鸾儿跑完了。」

「辛苦啦。」

李大海拿出毛巾,替苏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最近感觉怎么样,还能憋得住尿吗?」

苏鸾含羞低头:「越来越憋不住了。刚刚练功的时候,漏了好多次。」

「哈哈,我们的苏鸾很快就会变成一匹漏尿小母马了。」

苏鸾愈发含羞起来,两条腿不安地前后摆动着。

一旁欢欢抬起头道:「哇,苏姐姐的小豆豆又变大了。」

李大海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月间,苏鸾的阴蒂已经胀大到指节大小,在腿间颤巍巍地探出头来,泛着粉红色的光泽。两条腿间湿漉漉的满是水渍,也不知道是漏出的尿液还是流出的淫液。

李大海突然恶作剧心起,伸出手在苏鸾的阴蒂上一弹,阴蒂环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苏鸾正自害羞,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微微颤抖起来。

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腿间的淫水变得更多了:「主人好坏。」

苏鸾微微喘着气嗔道:「突然这样……玩弄苏鸾……」

李大海观察了一阵,笑着摸着苏鸾脸庞道:「不错不错,这样都没高潮。

这几天触发电击了吗?」

苏鸾微微闭着眼睛,主动磨蹭着李大海的手掌:「最近十几天都没有过呢。」

李大海老怀甚慰:「照这样下去,不出一年,你就能成为真正的『千里马』,晋级大宗师啦。」

苏鸾微微睁开眼睛:「大宗师什么的,其实苏鸾并不是很在乎了……我……

只想在主人身边,做一匹母马……」

「你难道不想报仇了?」

「自然是想。

只是……最近开始觉得,报仇……也不是

那么重要了。」

「因为我已经有了主人了啊。」

苏鸾心中默默补充道。

李大海近前看着这匹小母马。长期濒临高潮使得她面颊桃红,眉目间春情荡漾,眼睛微阖间,仿佛水波粼粼。李大海一时有些动情,一手搂住苏鸾光洁无臂的肩膀,吻上苏鸾的樱唇。

苏鸾突然被主人索吻,心中又羞又喜,主动张开樱唇,让李大海舌头探入,伸出香舌互相搅动起来,一时间啧啧有声,看得地上的欢欢羡慕无比。

李大海另一只手缓缓向上,握住苏鸾的椒乳,轻轻揉动起来,不知不觉间力度渐渐变大,最后伸出手指,捏住小巧粉嫩的奶头,转圈捏起来。

「呜——!」正深情享受着湿吻的苏鸾猛然惊呼出声,眼睛圆圆的睁大,身体猛地抖动起来,双腿间瞬间失禁,呲地射出一股尿柱,把李大海裤子打湿。

正在地上仰头羡慕地观看两人热吻的欢欢叫道:「苏姐姐接吻到漏尿啦!」

李大海放开苏鸾,关心的问:「怎么了?」

苏鸾双腿打颤,脖子倚到李大海肩膀上,一脸羞愧:「被……被电了……」

「这就失控啦?明明刚才弹你的阴蒂都没事……」

「主人对不起……苏鸾真没用……还弄湿了您的衣服……」

苏鸾带着哭腔道。

「好啦好啦,这不是你的错。」

李大海搂着苏鸾的腰,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慰道:「只是你跟我接吻动情了而已……以后多注意就好啦……嗯,今晚你在马厩里等我,我再给你戴一件小玩意好了。」

李大海轻轻吻了一下苏鸾的脸颊:「你遭了灭门大难都没哭,怎么现在居然哭了呢?我救回来的那个坚强的小女孩去哪里啦?」

苏鸾破涕为笑。

晚上,苏鸾站在自己马厩的淋浴间内,闭着眼睛,任由头顶莲蓬头喷出的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冰冷的水冲走了奔跑一天流出的汗液,也稍稍熄灭了

第一部

分体内炽热的欲望。「果然一直忍住不能高潮很难啊,哪怕是奔跑,哪怕是与主人接吻,被抚摸乳房,也会失控高潮。」

苏鸾闭着眼睛想到,「难怪千里马的小穴要被封闭起来,要是被阳具插入的话,恐怕会立刻高潮的吧。以前的那位前辈居然能在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强行忍耐五年,真的是很了不起。」

苏鸾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没有主人的话,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吧。做一匹『千里马』真的是很辛苦啊。我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淋浴间的水流已经停下,四周响起嗡嗡的声音,吹风机正在鼓起热风将苏鸾身上的水吹干。苏鸾睁开眼睛,期待的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鞭子:「主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走出淋浴间,来到一根固定在墙壁上的假阳具前,张开嘴巴将其含入,来回吞吐起来。

这根假阳具就是苏鸾的喂食器,固定的高度正好与苏鸾的嘴巴相同,每次进食的时候,必须先为假阳具喂食器「口交」,传感器判定达到合格的「刺激」之后,喂食器才会喷出一股股的绿色膏状物,这种营养剂与欢欢每天吃的一样,也是苏鸾目前唯一的食物。

苏鸾知道嘴巴是自己身上唯一可以服侍主人的地方,因此对口交训练格外重视。就算不在进食时间,也经常含着假阳具训练口交技巧,现在已经可以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让假阳具喂食器乖乖「缴械」,

吐出自己的晚餐。

苏鸾含着假阳具,喉头鼓动,咽下自己的食物,脑袋后仰,缓缓将假阳具拔出嘴巴,拉出一道粘丝。苏鸾想象着面前的假阳具就是主人的肉棒,轻轻了吻了一下龟头:「多谢款待。」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苏鸾回过头,果然是李大海。小母马展颜一笑,长腿摆动,「哒哒」地迎上前:「主人来了。」

李大海摸摸苏鸾的头。刚刚喂饱欢欢费了好大力气,直到现在才有时间过来。

「瞧瞧这时什么?」

苏鸾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李大海说手上的物事:「这是……要戴在苏鸾身上的么?」

「没错。这是我专门跟你做的乳钉。」

只见李大海手上是两枚拇指长的金属钉,三棱刺形状,每个棱上都有一排锯齿形状的倒刺,另一端连着一只漂亮的铃铛。

「把这个从你的乳头插进你的乳房,我再揉你的奶子的时候,你就会很疼,这样可以降低快感,不会那么容易高潮。」

李大海解释道。

「主人真是费心了。」

苏鸾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乳钉,挺起胸脯,「请为苏鸾戴上吧。」

李大海伸手捏了捏苏鸾的奶头,粉色的蓓蕾很快充血翘了起来,李大海拿起一枚乳钉,尖端对准奶头中间的乳孔,慢慢地刺了进去,直至没柄。苏鸾轻轻皱着眉咬着嘴唇,身体却一动不动。李大海弹了弹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响声:「再来戴另一个。」

苏鸾微微侧过身,把另一边奶头也送到李大海面前。李大海如法炮制,把另一枚乳钉扎了进去。

李大海满意的看着苏鸾挂着铃铛的双乳:「这样看起来漂亮多了。以后跑步拉车的时候,也会很好听。」

说着伸出双手,大力的揉弄起苏鸾的双乳来。

「怎么样,疼不疼?」

李大海问。

「很疼。」

苏鸾点点头,又笑了起来:「主人很温柔呢。为了能让苏鸾的乳房能被主人宠爱,特地做了乳钉给我。」

「嘿嘿,不麻烦不麻烦。这样以后再玩你的奶子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你会高潮啦。」

苏鸾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李大海摸了一会,停下手看了看表:「今天很晚啦。你今天也很累了,睡前鞭就先算了吧?」

苏鸾笑道:「主人怎可偷懒呢。不打睡前鞭的话,苏鸾怎么睡得着。」

所谓「睡前鞭」就是每晚睡觉前,主人必须鞭打千里马小穴三十下,将母马的淫欲暂时抑制,让母马能够顺利入睡。否则,被驯养的千里马淫欲积蓄,夜里恐怕很难睡得着。

李大海挠头:「呃,也是呢。那么,抬起腿吧。」

苏鸾退后几步,笔直地抬起一条修长的大白腿,高高的举过头顶贴在耳后,单脚支地,挺起腰肢,将湿润小穴展露出来:「请主人赐鞭。」

苏鸾挂着四枚阴环的小穴泛着水光,微微张开,隐隐露出里面被封闭的阴道口。一丝淫水,顺着大腿缓缓流下,灯光下一路画出一道亮线。

李大海取下挂在墙上的鞭子:「自己计数。」

「是。」

李大海把鞭子高高扬起,猛地挥出,准确地落在苏鸾留着淫水的小穴上。

啪!「一。」

啪!「二。」

啪!「三。」

……

啪!「二十九。」

啪!「三十。」

三十鞭打完,饶是李大海身体强壮,也微微有些发汗。苏鸾的小穴和大腿内侧,则已经是鞭痕纵横,通红一片。

苏鸾却始终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丝未动。

「好啦。放下来把。」

李大海擦了擦头。

苏鸾放下大腿,感受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翻腾的欲望确实减轻了些,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多谢主人赐鞭,主人辛苦了。」

李大海摸摸苏鸾的脸颊:「你也辛苦啦。睡觉去吧。」

苏鸾点点头,哒哒地走进晚上睡觉的围栏里,闭上眼睛。

李大海咔哒的关上灯,带上屋门离开了。

苏鸾站在黑暗中,感受着下体和乳房的疼痛,回想起今天的经历。

小穴好空虚,好想要高潮。

可是,不能高潮。

乳房好疼,刚刚被鞭打过的小穴也很疼,但是,却意外的让人安心。

疼痛而又幸福,空虚却又满足。这就是做一匹千里马的感受么?苏鸾默默的想。

就这样也很不错呢。

【十四、被擒】

北周,上京皇宫。夜。

北周皇帝萧宗聿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批阅着奏折,书房内点满了小儿手臂粗细的蜡烛,把屋内照的如同白昼。一旁的司礼监太监黄用启小心翼翼地躬着身子,剪着烛花,一丝动静也无。北周皇帝今年四十岁,登基已经十五年,但是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看着好似五十岁也似。只是双眼深邃凌厉,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黄太监看到门外小太监无声向内请示,匆匆上前,之后又轻轻返回皇帝身边,低声道:「陛下,周老回来了。」

皇帝抬头,急切道:「快让他进来。」

门外进来一名干瘦老头,正是李大海在云州城见过的潜龙影卫周安国。

「臣周安国见过陛下。」

「好了,免礼。」皇帝转头又对黄太监道:「你出去吧。」

黄太监赶忙后退着走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陛下,臣幸不辱命,公主已经找到仙人。」

饶是皇帝城府深沉,听到这话也不禁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公主已经跟仙人走了?」

「公主跟着仙人从云州城向西去飞去了。」

「飞?」皇帝惊讶道。

「正是如此。仙人抱着公主从云州向西飞去,老臣无能,无法跟上。」

「这不怪你。对方既然会飞,那么真的是仙人?不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

「臣以性命担保,确是仙人无误。陛下请看。」周安国说罢,双手举起一个木盒,恭谨放在书桌上。

皇帝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透明的圆管,一端有个细细的把手,另一端是一根短短的针头,竟然细如发丝。正是李大海当初随手丢在客栈的那只注射器。

「这是?」皇帝拿起那根用过的注射器。

「仙人所遗的器物。似乎……是将药物注入肌体所用。那位仙人对此物不甚看重,随手丢弃,被臣捡回。」

皇帝拿着注射器,在烛光下细细查看:「如此巧夺天工之物,居然随手丢弃……」他身居高位,见过的奇巧之物在所多有,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以大周或者南吴的巧匠,绝不可能做得出——不提那非金非玉、晶莹剔透的手指粗细的圆筒,光是那根细如发丝、内里居然还是中空的针头,他就想不出究竟如何才能做到。

皇帝把注射器放回盒内:「公主是怎么遇到那位仙人的,那位仙人究竟又有何威能,你与我细细说来。」

周安国当下把李大海和欢欢在云州城相遇、自己和李大海在客栈对话一节细细

说给皇帝听,皇帝听了连连点头:「想不到居然真的是仙人。那个预言,居然是真的。」转身坐在椅子上,又长叹一声:「欢欢她天赋异禀,不能在大周久居,但愿此番找到归宿,也为我大周寻得一臂助。」

皇帝顿了一下,又道:「你这次去南吴,那边……」

这时房门突然「嘭」地被打开,黄太监急匆匆的进来。皇帝正要发火,却见黄太监递上一卷文书:「陛下,紧急军情!」

皇帝面色严峻,起身夺过那张皱巴巴的信,打开一看,面色大变,整个身子都摇晃起来。

信中开头一行字:「上柱国镇南将军月卿志逝于雍门关,镇南将军之子平虏将军月芸晖暂领全军,请陛下示下。」

黄太监见状连忙扶住皇帝:「陛下!龙体要紧!」

皇帝扶住桌子:「朕没事。传左相和诸大臣进宫!」

周安国行了一礼,起身离开。

御书房内烛光摇曳,皇帝看着面前坐着的一圈大臣们:「月老将军积劳成疾,鞠躬尽瘁,南边有没有什么异动?」

下面一个大臣起身道:「南吴两皇子相争,半月前二皇子起兵事败,被三皇子所擒,军中人心不定,并无起兵之意。」

「这么说,这次还是我们侥幸了。」皇帝长叹一声道。

底下众大臣都没吱声。想当年大周军力强盛,将星璀璨,一度差点覆灭南吴,现如今居然只能龟缩在雍门关被压着打,朝中无人可用,只能请已经告老还乡的月老将军以七十岁高龄重新出山镇守南疆,现如今积劳成疾病逝军营,而北周此时却因为南吴暂时腾不出手来趁机攻打而庆幸,实在是面上无光。

皇帝与众大臣连夜商议,直到天色泛白,才堪堪结束。

「那么,就这样吧。传旨,加上柱国将军为镇国公,归乡厚葬。加月芸晖为镇南将军,领雍门关军事。」皇帝顿了顿,又道:「再传旨各部诸王,命其约束部众,不可擅起兵衅,更不可擅离封地。」

众大臣起身应道:「遵旨。」

「对了,月家那个小丫头,叫月冷鸢的,最近屡立战功,颇有乃祖之风。嗯,再传旨,加月冷鸢为骠骑都尉,授一等男。」

「陛下,本朝从无女子得爵之例!」

皇帝冷冷地看了那个多嘴的大臣一眼:「怎么,须卜爱卿觉得,女人只配做母马母狗,被按在床上玩弄?须卜氏族向来骁勇,不如爱卿你去雍门领兵如何?」

那个一身肥肉的姓须卜的大臣满脸通红,呐呐地坐下。

皇帝满脸疲惫:「就这么定了,都散了吧。」众大臣鱼贯而出。

御书房内顿时变得安静无比。皇帝整个人靠在龙椅上,面容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黄太监熄灭了蜡烛,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奴婢听说,那月芸晖才干平庸,贪鄙好色,不如其父远矣,为何将雍门重地交与此人?何不从诸王中择一贤者,为陛下镇守南疆?」

皇帝连看也没看黄太监一眼:「这不是你该问的。」

「奴婢万死!请陛下恕罪!」

「你退下吧。朕一个人静一静。」

黄太监连忙后趋离开。

皇帝伸手,打开桌子上的木盒,默默看着放在里面的注射器。

「仙人么……外有强敌环伺,内有不轨蠢动。如今,也只能赌一把了。」

月冷鸢领着三百精骑,连夜行军。这三百余骑兵几乎人人带伤,身上血迹斑斑,但精神却亢奋无比。月冷鸢身着银甲

,背负长矛,激烈厮杀之后脸上血污纵横,但依然遮掩不住十七岁少女那清丽的面容。一双眸子里虽然满是疲惫,却又闪闪发亮,透着一股坚毅不屈。

再往前数里,就是雍门山口,穿过一条十几里的山谷,就又回到了大周境内。

月冷鸢骑在马上,回首南望,思绪起伏。

这次自己率队绕过南吴主力,越过雍门山奇袭南吴军粮仓,堪称冒险之至,但是却意外的顺利。经过一番短暂的激斗,成功烧毁了南吴军粮仓,吴军如今只能退兵,至少两三年内,不会对北周造成威胁,堪称大功一件。

「若我是个男子,就此封侯,也不是不可能吧。」月冷鸢自语道。

但是,自己却是个女子。北周从来没有女子领兵打仗的先例,更不要提封侯了。要不是爷爷一力维护,自己估计也像其他诸多女子那样,被养在深闺,年纪一到,便被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但是,出身将门的自己却不甘于此,虽然知道自己容貌出众,甚至与荣国公主并称双璧,但月冷鸢的梦想却是纵马江湖,行侠仗义,做一名快意恩仇的女侠。

幸运的是,月冷鸢的爷爷非常宠爱她,不但教她兵法武功,还让她领兵打仗。数年过去,已经是北周闻名的将种。虽然没能真的去游历江湖,但驰骋沙场,也好过囿于深闺远甚。

月冷鸢望着黑夜中仿佛巨兽之口的山谷,「爷爷他,终究还是没能熬过去…

…」

此次奇袭南吴粮仓,正是月冷鸢爷爷月卿志临终前交代的计谋。月老将军鞠躬尽瘁,弥留之际,想的依然是如何让北周度过难关。月冷鸢领命,强忍悲痛,连爷爷的头七也没过,就领着五百精骑越过雍门山,施此突袭,一举成功。

月冷鸢大胜归来,心中却并无多少喜意。只想着赶快回去,好能赶得上为爷爷扶柩归乡。雍门关有自己大伯月芸晖驻守,自己暂时不在也无妨。

自己幼时父母双亡,全靠爷爷抚养才有今日。大伯也分外疼爱自己,视如己出,虽然爷爷经常训斥大伯,但自己依然非常敬爱他。要不是大伯从小对自己武功倾囊相授,自己也不会有机会真的领兵上战场。

想自己月家辈辈忠心耿耿,而那些诸王却心怀不轨。听说前些日子公主失踪,浑邪王、左谷蠡王、休屠王联名上书询问公主下落,被陛下降旨斥责。呵,明明大周危在旦夕,这些诸王最关心的却是自己能不能娶到公主!

月冷鸢站在山口,再次回首南望,「也不知道欢欢找没找到那个仙人?」

欢欢与月冷鸢从小要好,私下关系亲密。四个月前,欢欢悄悄找到月冷鸢,求她帮忙送自己出境。月冷鸢着实吓得不轻,正寻思这要不要把翘家公主绑起来送回上京之时,却又见到了传说中的潜龙影卫,居然带来了陛下的密旨,要她护送公主出境!月冷鸢不敢怠慢,亲自护送欢欢出雍门关,也是在这样的夜色之中,目送着翘家的公主一路远去。

「大周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了么,居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仙人身上。」

月冷鸢出身北周贵族,自然明白皇帝暗中护送公主的用意。叹息之余又暗暗嘲笑,那些酒囊饭袋的诸王们,这下可要失望了。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像欢欢那样,有勇气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月冷鸢一边想着,一边领着激战之后只剩三百的

骑兵,缓缓穿过狭窄的山谷。深夜里的山路寂静无比,只有马蹄的哒哒声。

突然之间,两侧山坡亮起火光,喊杀声骤然响起,火箭仿佛流星一般,倾泻而下。

「——敌袭!」

月冷鸢大惊。自己的行动如此隐秘,哪怕在雍门关之中也只有爷爷和大伯等寥寥数人知晓而已,怎会猝然遇到埋伏?

但长年领兵的经验容不得她多想,反手拔出长矛,大喊:「全军,随我突围!」

…………

合欢派总坛。

一名壮硕的中年男子走进浣雪阁。坐在桌子边的教主抬头一看,笑道:「人请到了?」

中年男子单膝跪地:「幸不辱命。」

「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吧?」

「不会。弟子通过南吴内应,让南吴军设下埋伏,俘虏了那个月冷鸢,之后又在运送俘虏的路上把人劫到教中。月冷鸢麾下的那些骑兵也都已击杀。北周朝廷,决计猜不到是我们干的。」

「那就好。那月冷鸢毕竟是北周上柱国的亲孙女,几天前还被皇帝封了男爵。

要是直接贸然劫人,怕是会招来大麻烦。北周现在虽然自顾不暇,但也不会坐视一名贵族被人劫走。如此这样,北周那边多半会以为月冷鸢已经战死。这就简单多了。」

「教主,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为何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动用好不容易在南吴军内埋下的暗子,去为那月芸晖抓自己的亲侄女?」

教主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你就不懂了。那月芸晖贪恋自己亲侄女美色已久,如今自己老爹去世,他自然要迫不及待将其收入囊中。月芸晖能力平平,却贪恋美色,如今又镇掌北周门户雍门关,是圣教再合适没有的合作对象。如今对方找上门来,岂有拒绝之理?咱们把那月冷鸢好好调教送回去,那月芸晖自然大大欠了我们一个人情。以后在北周,岂不是又多了一大助力?这样划算的买卖,当然多多益善。」

「教主英明。只是,不知道那月芸晖想要哪种性奴?」

「哼,月芸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月冷鸢有千里马的潜质,说要调教成千里马最好。依我看,根本是痴心妄想。姑且送去御马堂一试,不行的话,就转去研梅堂,做成玉壶肉枕送回去吧。那位月将军,也是一样喜欢的。」

「是。」

…………

「这是第几次了?」月冷鸢昏昏沉沉的醒来,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自从战败被俘,又被劫持到合欢派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十天?

一个月?半年?但是月冷鸢没有放弃,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尝试逃跑或者——自杀。合欢派的大名早有耳闻,知道自己如今落入其中,绝无幸理,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自杀。但是,自己乃上柱国将军的亲孙女,合欢派哪来的胆量劫持自己?

不怕被大周挥军覆灭吗?

月冷鸢尝试着动了动,传来铁链哗啦啦的响声。手脚都被粗铁镣铐紧紧缚住动弹不得,又被一根粗大的铁链锁在牢房石板铺就的地上。

又试着运行真气,但是丹田内空荡荡的,以往充盈的内力已经不复存在。

数天前,月冷鸢趁着送饭的机会暴起发难,一脚踢死了送饭的弟子,夺过对方的佩刀企图自杀,结果被赶来的其他人阻止。御马堂主亲自过来,一掌印在月冷鸢小腹上,将她的内力散去。月冷鸢只觉得丹田内爆炸一般的

刺痛,昏过去之前,听到一句话:「妈的,这是第几次了?不到一个月,杀了我三名弟子。这样烈的小妞,还想调教成千里马?还是早早送到研梅堂去吧。」

牢房门吱呀的被推开,外面射进的阳光让月冷鸢眯起了眼睛。几个黑乎乎的人影进来,外面一个声音道:「小心点,这小妞烈的很。绑结实了,送到刘堂主那里去。」

「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月姑娘,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你们敢碰我一下,我要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你也就现在还能说些狠话了。抬走!」

月冷鸢失了内力,此时跟一个普通的女孩没什么区别。即使拼命挣扎,也被几名大汉死死按住,将镣铐解下,又用粗麻绳紧紧绑住,七手八脚的抬着她,穿堂过院,辗转来到另一间地牢内。

月冷鸢被剥光衣服,白花花的被牢牢绑在一张铁床上,一动不能动。铁床上被磨得铮亮,颜色暗红,久经战场的月冷鸢一看就知道这是不知道浸透了多少鲜血,不禁心中凛然。

门外进来一个矮瘦老头,背着手,吧嗒吧啦的踱过来,对着躺在铁床上的月冷鸢拱了拱手:「小老儿刘三,研梅堂堂主,月姑娘有礼了。」刘三浑浊的眼睛看着月冷鸢白净诱人的胴体,神情中却没有丝毫欲望,仿佛在看一摊猪肉。

事到如今,月冷鸢反而平静下来:「你们要做什么?」

刘三背过身子去,慢慢地拿起一件件寒光闪闪的刀具,仔细擦拭:「教主有命,要小老儿为月姑娘去肢,做成那玉壶肉枕。」

月冷鸢在北周长大,自然知道「去肢」「肉枕」是什么意思,猛烈挣扎起来:「你们休想!我大伯一定会领兵灭了你们这个邪教的!」

「月姑娘大伯可是那月芸晖?北周新任的镇南将军?」

「大伯已经做了镇南将军?哼,不错,怕了就快快放了我!」

「嘿嘿。事到如今,也不瞒月姑娘了。姑娘如今落到咱们手里,正是你那大伯的计谋。」

月冷鸢哪里肯信:「你休息骗我。」

「信不信也由你。你那大伯与圣教早有往来。月卿志一死,月芸晖就找上门来,要我圣教出力,把姑娘你劫走,调教成性奴再送回去。嘿嘿,你那大伯可是对你从小就中意得很呐,就等着你什么时候长成了,好好儿地调教享用。」

月冷鸢想起爷爷死后,大伯确实借口失踪了几天,心中一凛。但她不愿相信,仍是冷笑道:「你们编出这一套谎言,好让我彻底崩溃,乖乖就范?」

「原本确实是想让姑娘甘愿为奴的,但姑娘性子也着实烈了些,别说那什么千里马,就算是普通的母畜也做不成的。」刘三慢条斯理的擦完刀具,又老态龙钟的转身点燃一个火炉,把一盆水放在上面。「所以也只能委屈姑娘,去了双臂双腿,做那肉枕好了。」

月冷鸢听得呆了,一想到自己即将被砍去四肢,变成一截光溜溜的人棍,不禁发起抖来,拼命胡乱叫喊:「我才不要做什么肉枕!放开我!我杀了你!」

刘三拿起一团白布,捏开月冷鸢嘴巴,塞了进去,月冷鸢顿时只能闷闷的「呜呜」直叫。

「姑娘也不必害怕。做了肉枕之后,虽然手脚具无,但正因如此,反而不必思虑太多,亦没了做人的种种烦恼,只需安心服侍主人便是。肉枕与主人欢爱之时更是别有一番妙处,

姑娘到时便知。本教更有专门给肉枕性奴修炼的『玉壶经』,可增闺房之趣,姑娘用心修炼,日后食髓知味,自然乐在其中。」

盆中水已烧开,刘三把刀具放在盆中煮了一会,又拿了出来,狰狞的刀具在烛光下寒光闪闪:「放心,月将军对姑娘可是喜欢的紧,姑娘成为肉枕之后,定能受尽宠爱。」

「呜——!」

【十五、隐形奶牛】

韩菲儿骑着马,久违地重新穿上那件黑袍,戴着面纱,走出李大海基地所在山谷。虽然只经过了短短一个月,但那件穿了多年的黑袍此时却让韩菲儿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马脱光,重新回到在基地里做母牛时那种赤裸裸的状态。「果然我已经习惯了光着身子做性奴的感觉了啊。」韩菲儿自嘲道。只觉得这一个月的经历,仿佛梦境一般。

曾经如同山峰一般重压在自己身上的合欢派,在强大的主人手中,顷刻便可灰飞烟灭。若不是自己可怜教中那些被掳来的女子,合欢派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而自己,也从合欢派圣女,变成了主人的性奴。

「就算这样,也比当合欢派的炉鼎强上百倍。」韩菲儿心想,「不,对我来说,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比做主人的性奴更好的归宿了。」

主人看似严厉,实际心软无比,哪怕自己这样曾企图刺杀他的俘虏,也没有受到太多折磨,就算是装在脖子上的能电击自己的项圈,也只是在刚刚装上去的时候发动过一次而已。对于另外两名妹妹,更是极尽宠爱,呵护备至。

「有这样强大又温柔的主人,娘亲在天之灵,也会为我感到欣慰吧。」

韩菲儿一边想着,一边向合欢派总坛走去。回头望了望逐渐掩映在山林中的基地,心中涌起浓浓的不舍。她现在只想着赶快回合欢派处理完事务,然后就返回这里,在主人身边安心做一头母牛,从此不理世事。这一个月的经历,实在是韩菲儿十八年来最放松最快乐的时光,不用担心教主什么时候突然要「使用」自己,不用与教内众人勾心斗角,也不必担心江湖中的厮杀算计,只需要安心享受主人的宠爱即可——韩菲儿觉得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马背颠簸,一下一下地顶起主人亲手塞在后庭内的假阳具,韩菲儿喉咙里轻轻地「嗯」了一声,面色微红。胸前的大奶随着马匹走动一颤一颤地,在这一个月内又丰满了不少,明明刚刚在基地内出发前,主人还为自己放过奶,但现在又有了微微的胀痛感,让韩菲儿轻轻叹了口气。

韩菲儿抬起手,手腕上戴了一个手环,上面液晶屏显示着「三」的字样,表示自己今天还有三次放奶的机会。一会到了中午,找个地方为自己解决一下吧。

韩菲儿心想。

看到自己光滑的双手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光泽,仿佛涂了一层油一般,韩菲儿不禁想起自己出发前的一幕。

「大奶菲,话说你我这呆了也有一个月了吧。」李大海从韩菲儿屁眼中拔出肉棒,送到韩菲儿嘴前。

韩菲儿刚刚从喷奶和被屁穴内射精的双重高潮中缓过来,看到眼前沾着精液和肠液的阳具,连忙张开嘴巴,一边舔舐,一边点头。

「嗯,那你也该回合欢派处理事情了吧。还是别拖太久,夜长梦多。」李大海眯着眼睛,等韩菲儿把自己肉棒舔干净,用阳具在她脸上拍了拍道。

韩菲儿

这几天沉溺于与主人欢爱之中,差点忘了合欢派的事情,乍一听到此言,不禁有些愣神。

「喂,韩大圣女,你这些天母牛当的太爽,该不会忘了那个血海深仇的合欢派了吧。」李大海狠狠抓了抓韩菲儿的大奶道。

韩菲儿这才反应过来,马上道:「菲奴不敢或忘。只是……」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这里了吧。」李大海失笑道:「瞧瞧你这几天的样子,整个一只知道高潮的痴女,哪还有半分当初刺杀我时那份精明强干的模样?合欢派那龙潭虎穴,你这些年怎么混过来的?」

韩菲儿满脸羞红:「菲奴惭愧。多谢主人提醒。」

「好啦。不用一直跟我这么正经的,也可以学着欢欢那样,跟我撒撒娇嘛。」

李大海今天刚刚遛完欢欢,又逗了一番苏鸾小母马,心情正好:「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合欢派派来的卧底什么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跟我来吧。」

韩菲儿跟着李大海来到一间实验室。李大海打开一个箱子,露出里面叠着的一堆透明的胶状物体,仿佛一摊果冻。

李大海抓起那堆「果冻」,双手展开,竟然是一件透明的胶衣:「这是很久以前开发出来的光学迷彩胶衣,弹性极佳,防火防水防锐器,透气又透汗,最重要的,还有隐身功能,我又改了一下,给你穿上正好。」李大海拿着紧身衣在韩菲儿身前比了比。「就是有个缺点,穿久了就会与皮肤融合,再也脱不下来,不过我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

「脱不下来?」韩菲儿莫名有些害怕。

「安啦,没什么事的。就当是你第二层皮肤罢了。而且你今后可能需要潜入啊刺杀啊跑路啊什么的,有这隐身衣岂不是如虎添翼?简直是专门给你的定制装备嘛。」

韩菲儿伸手摸了摸那件胶衣,感觉入手微凉,又软又滑:「菲奴听主人的。」

「放心,我还能害你吗。躺上去。」李大海指着一边的床道。

「因为是永久的,所以穿这胶衣有些麻烦。首先要全身除毛……算了,你还是先睡一觉吧。」李大海一边拿起些瓶瓶罐罐,一边拿出一个注射器在韩菲儿脖子上一扎。

韩菲儿刚刚高潮了好几次,本就有些疲惫,又被打了一针麻药,很快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韩菲儿悠悠醒来。只见床边围着李大海、欢欢和苏鸾,都正在笑吟吟地看着她。

「好啦,我们的隐形奶牛诞生啦!」李大海宣布道。

「主人,韩姐姐真的能够隐身?」欢欢上下打量着韩菲儿问道。苏鸾也站在一边,满脸好奇。

「当然。马上就演示给你们看。」

韩菲儿有些迷糊的起身:「主人,我……」

「你自己看吧。」李大海转过一面穿衣镜。

韩菲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项圈、乳拷、乳头锁依然都在,小腹上子宫形状的淫纹纹身,还有屁股上面「李大海专属母牛」的烙印,都是十几天前就印上去的。只不过……

韩菲儿再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皮肤似乎变得格外有光泽,伸手摸了摸,滑腻腻的,好像裹上了什么东西一般。

「这就是那个……胶衣?」

「没错,就是全包的光学迷彩胶衣。你仔细看看,就连耳朵嘴巴和小穴里面,都盖着一层。」

韩菲儿举起一条腿,扒开自己的处女小穴看了看,果然如此。

「你的头发

、眉毛也剃掉了,也做了除毛再也不会长出来了。现在戴着的是粘上去的假发假眉毛。这些个假发也用同样的材料做成,也有光学迷彩的功能。」

李大海拿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只不过发动光学迷彩,需要一些电能,我把电池做成了肛门塞,转过去把你屁股掰开。」韩菲儿立刻照做。

李大海用润滑剂稍微涂了一下,对准韩菲儿的屁眼,缓缓塞了进去,直至完全没入。

「好了,起来吧。以后你要隐身的话,必须戴着这玩意,知道了吗?」

韩菲儿点点头。

「你现在试着夹紧屁股里面的假阳具。」李大海吩咐道。

韩菲儿用力夹紧屁股,只见从她的屁股位置开始开始变得透明,很快就整个人都消失不见。一边围观的欢欢和苏鸾连声惊呼。

韩菲儿心中震惊无比,伸出手来,在眼前晃了晃,完全看不到一丝痕迹,对面的镜子里空荡荡的,显得诡异无比。

以前韩菲儿也知道一些武功号称可以「隐身」,但那都不过是高明的障眼法,像这样在大白天把整个人变没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主人一直说他不是什么仙人,但这手段,与仙人相比又有什么区别?」韩菲儿愈发觉得自己从临江城一路追索而来真的是明智无比。

「嗯,效果真不错。你再夹紧屁股。」

韩菲儿照做,只见自己渐渐的显形出来,镜子里又出现了一位大奶裸体美女。

「记住了,要隐身就夹紧屁股,显形就再次夹紧。电池里面的电量,可以持续维持三天的隐身状态,用没了就要回来充电。」李大海又拿出一根一模一样的假阳具:「这个是备用的,以防万一。」

韩菲儿接过,点点头。

「主人,韩姐姐要走了么?」苏鸾问道。

「没错,大奶牛要回合欢派处理些事情,然后老子就发导弹灭了丫的。」李大海伸手弹了一下韩菲儿的奶头:「我还有些东西给你。」

李大海又给了韩菲儿一个便携式单兵手环,「我在这玩意里面写进个程序,可以控制你的乳头锁,一天可以开三次,时间你自己安排。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用处。」又为韩菲儿细细讲解一番。韩菲儿听到其中什么单兵护盾、私人空间、激光射线、远程通讯等等功能无比震惊,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戴在手上。

「主人给了菲奴如此重宝,就不怕……菲奴此去一去不回么?」韩菲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道。

李大海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就你这样,在外面怕是一天都不愿多呆,巴不得赶紧回来吧?」

韩菲儿松了口气,绽出笑容:「菲奴永远都只愿意呆在主人身边。此去合欢派,一定尽早回来。」

「你当初穿的衣服还有骑的马我都留着呢,别被那个什么教主看出破绽。你这次去合欢派以保全自己为要,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救不了的,也是她们命不好。别把自己搭进去。听懂了没?」

韩菲儿重重点头:「菲奴记住了。」

次日清晨,李大海照例遛完了欢欢,在基地外山谷中狠狠地干了韩菲儿一炮,又把电池阳具塞进了韩菲儿屁股,啪地拍了一下。韩菲儿转身跪下,伸出舌头,为李大海细细清理肉棒。

「好了,时候不早了,快走吧。」

韩菲儿吐出肉棒,轻轻一吻,站起身来:「主人,菲奴告辞了。」

李大海提起裤子,牵着欢欢转身

走进基地大门,挥了挥手。

韩菲儿理了理衣服,突然面色一红。「自己居然会因为穿衣服害羞,真是…

…」韩菲儿摇摇头,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哒哒地走了。

…………

午时,韩菲儿看四下无人,把马拴在路边,走进小树林里,脱光了衣服,长舒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胸前耸立的雪白乳房,只觉得里面奶水充盈,又胀又痛。

「最近奶水越来越多了。」韩菲儿脸色微红,在手环上按了一下。

「嗯……啊——」韩菲儿抱着双乳,两道乳箭从奶头射出,远远地呲了出去,哗啦啦地淋在林间草地上,散发出一股乳香。

过了好一会,奶水渐稀,韩菲儿又使劲捏了捏乳房,奶头又滴滴答答地挤出了几滴,确定已经放完,又在手环上按了一下,乳头锁重新锁死。刚刚的放奶让韩菲儿又享受了一次高潮,小穴淫水淋漓,亮晶晶地顺着双腿滑下。

韩菲儿面色通红,扶住树干微微喘息,却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想要穿上衣服已经来不及,索性就这样光着身子,面向来人。

「这晌午的日头真毒,咱们进来歇歇吧。——咦,哪来的光屁股小妞?」只见几名携刀挎剑的江湖人打扮的大汉,正对着一丝不挂的韩菲儿目瞪口呆。

「几位哥哥有礼了。」韩菲儿对着几名江湖人微微一福,「小女子得主人允许,在此处放奶,惊扰了诸位哥哥,实在过意不去。」韩菲儿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表示自己已经有主,「还请诸位哥哥让开道路,好让小女子前往追寻主人。」

几名江湖大汉听了这话,又看见韩菲儿身后那两滩白花花的奶渍,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

「嘿嘿,原来是头与主人走散的母牛。这天气这么热,还去找什么主人啊,不如陪我们哥几个好好玩玩儿。」说着数人四散开来,将韩菲儿隐隐围住。

「小女子未得主人允许,不能服侍诸位哥哥,还望见谅。还请诸位哥哥让路。」

韩菲儿眼神平静的看着一众贪婪视奸着自己的大汉,仿佛在看一颗颗土豆。

「你主人把你弄丢啦,你还要他干嘛,不如让哥儿几个来当你的主人好了。」

众大汉哈哈大笑起来。

韩菲儿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用,语气变得冷冽:「也罢,此时午间阳气正盛,可冲抵亡魂阴煞,正适合来杀人。」

说完就夹紧肛门中的假阳具,整个人消失在众人面前。

「怎么不见了!」

一群江湖人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光溜溜的大奶美人就这样青天白日的消失,又惊又疑,慌张的四下张望。有个机灵的已经意识到踢了铁板,开始暗暗后退准备跑路,随即「啊!」的一声惨叫,胸前冒出一截剑刃,血花迸射,瞬间毙命。

众人这才终于知道不对,发一声喊,四下逃窜。

但韩菲儿武功本就偏向诡谲一道,最擅轻功,此时又能隐身,怎么可能放跑一个?身形飘飞,数息之间,就将进入林子里的一众江湖客悉数击杀。

韩菲儿解除隐身,重新显现出身形,看着林地中众人尸体。若不是主人送的隐身衣和装备,要想如此轻松的解决这些人,以她的轻功,怕也是不容易。

手掌翻动,将短剑送回自己的私人空间内,也没去管林子里的尸体,从地上拿起衣服穿好,走出林子翻身上马,又向西去了。

韩菲儿时隔一个月回到合欢派总

坛,心境却已经大不相同。之前面对教主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而现在只要自己对主人说一句话,立刻就会有天火袭来,将整个合欢派飞灰湮灭。所以哪怕又看到那个眼神猥琐的守门执事弟子,心情也不是那么恶劣了。

韩菲儿无视了执事弟子殷勤的讨好,随手把马匹的缰绳交给对方,径直向教主所在的浣雪阁走去。

总坛内与一月前并无多大变化,路过研梅堂的院落时,隐隐听到女子闷闷地惨叫声,韩菲儿默默地叹道:「刘老三不知道又在祸害谁家的女孩子了。」脚下不停,一路来到浣雪阁门前。

韩菲儿站在门前,感受着直肠内塞着的粗大假阳具带来的充实感,只觉得安心无比,伸手敲门:「教主,属下韩菲儿求见。」

……

「所以,苏家卷入南吴夺嫡之争,被三皇子所灭,那苏三小姐也未能幸免?」

教主听了韩菲儿讲述,微微皱眉道。

「属下所见,正是如此。」韩菲儿点头道。

教主站起身来,来回踱步:「这样一来,千里马之事,又要拖上不知多久。」

「属下惭愧。」

教主摇头笑道:「这种无妄之灾,怎能怪到菲儿头上?只是,你此去一个多月,未免也太久了些。」

韩菲儿早就找好了理由:「属下正有要事禀告教主。属下在苏家庄察看时,亲眼见到一金甲巨人从天而降到苏家庄内,须臾之后,又向西飞去了。属下一路追寻,奈何那金甲巨人飞的太快,还是追丢了。」

「竟有此事!」教主一向智珠在握的表情终于露出惊讶:「细细与我说来。」

韩菲儿将早就跟李大海商量好的话告诉了教主。

教主面色紧绷,快速地来回踱步:「半年前北周荣国公主失踪,四月时,有传闻说其现身于云州城,赤着身子跟着一位男子出城后不知所踪,分明是已经认主。那则预言我早有所闻……难道那个男子就是传说中的仙人?临江城突显金甲巨人,是否与那仙人有关?」

「属下愚钝,不敢妄言。」

教主猛地停步,若有所思地道:「仙人之事,与我圣教干系甚大,不可不慎。

那苏家三小姐依我看,也未必真的已经殒命,许是被那仙人救走了也说不定……

嗯,那仙人似乎也颇好御女之道,若能得其欢心赐下一二仙器,圣教受用无穷,到时菲儿你当记首功。……希望不要被人捷足先登才是。」

晚了,我已经认仙人为主,身上的隐身衣是主人亲手为我穿上的,屁股里的假阳具也是主人亲手塞进来的,韩菲儿得意地想,面上却郑重应道:「是。多谢教主垂爱。」

教主沉默了一会,目光突然变得幽然深邃,似有光华流动,盯着韩菲儿道:「合阴阳之境,欢人间至乐。」

来了!韩菲儿只觉一阵恍惚,马上运起母亲传授的心法抵抗,迅速摆脱了影响,却装作出一副木然无神的样子:「主人请吩咐。」

「你可曾对我说过谎?」

「不曾。」

「你可曾违抗过我的命令?」

「不曾。」

「你对圣教是否忠心?」

「菲奴对圣教一向忠心。」

「很好。」教主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又变回了之前的温润如玉,「解。」

韩菲儿又装作一片茫然:「教主?」

「呵呵,菲儿你连日劳累,方才竟然有些失神。这些天辛苦你啦,五日后正是总坛的品玉大会,你就多歇息几天吧,

到时候留在总坛,以防宵小之人作乱。

仙人之事我另派他人查探。」教主和蔼笑道。

「多谢教主。」韩菲儿微微行礼,转身离开。

教主看着韩菲儿退出房间,露出一丝淫笑:「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要享用这尤物了。」

【十六、品玉大会】

韩菲儿狂飙演技,成功骗过教主,走出浣雪阁,只觉得身上一片轻松,却又感到时间紧迫。

「教主今天居然对我用上了控心之术,怕是突破瓶颈之日在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韩菲儿看了一眼盖在袖子下的手环,「五天之后就是一年一次的品玉大会,到时候正是时机。得找个机会跟主人联系一下。」

行走间,又路过研梅堂的院落,只见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一个铺着锦缎的箩筐出来,里面躺着一名四肢具无,面色苍白的女子。

「又是一个被做成肉枕的可怜姑娘。」韩菲儿扫了一眼,只见箩筐内的女子断肢处裹着厚厚的绷带,血迹渗出。那女孩双目紧闭,但面容清丽,气质高洁,并非随处可见的庸脂俗粉。韩菲儿暗暗诧异,如此资质的女子极少被做成肉枕,而且,怎么看起来好像在哪里见过?

韩菲儿驻足,看见后面跟过来一个微微驼背的矮小老者:「刘堂主。」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睛,拱手行礼:「原来是圣女大人。圣女大人回归总坛,小老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刘堂主说笑了。菲儿一介晚辈,怎敢让刘堂主相迎?」客气话说完,韩菲儿转而问道:「这新做成的肉枕是何身份,看起来似乎有些来历。」

「圣女大人慧眼如炬。此女名月冷鸢,乃北周上柱国将军的孙女,新任镇南将军月芸晖的亲侄女,被请来教中已一月有余。」

「月冷鸢?那个北周双璧之一?」难怪这么眼熟!韩菲儿之前负责各处女子的搜罗,天下有名的美女,基本都见过画像。也正因如此,她始终对教内的女奴心怀愧疚,所以才不惜冒险返回,希望能救出一些。

「正是此女。」

韩菲儿面色一寒:「月家是北周一等武勋世家,月卿志又是上柱国将军,月冷鸢更是武功出众,又领兵多年,连北周皇帝都赞誉有加,你们将这样的女子抓来,做成肉枕,不怕为圣教招来大祸么?」

「圣女息怒。这月冷鸢之事,并非是圣教主动所为。」刘老三笑吟吟地,慢条斯理地把月冷鸢如何被擒、月芸晖如何算计之事娓娓道来,听得韩菲儿又惊又怒。

「这月芸晖真是禽兽不如!」韩菲儿心中暗骂,但脸上却是一副「原来如此」

的样子:「月卿志竟已去世,难怪那月芸晖忍不住动手了。此事对圣教利远大于弊,刘堂主辛苦了。」

「嘿嘿,都是教主谋划得当,小老儿不敢居功。五日之后圣教『品玉大会』

时,会将调教好的『玉壶肉枕』交与月将军,如此极品的肉枕性奴,圣教之中也不多见,圣女可往一观。小老儿尚有要事,还请圣女恕罪。」刘老三再次拱手,作势告辞。

「刘堂主请忙。」韩菲儿侧身让开,刘老三背着双手,驼着背颤巍巍地走了。

「品玉大会」是合欢派一年一次的盛会,说白了就是一场大型的性奴拍卖会。

届时北周南吴,各方贵人,或明目张胆,或遮遮掩掩地来到合欢派总坛,挑选中意的性奴。这也是合欢派交好各方,巩固根基的

一个重要方式,因此每年「品玉大会」,都被合欢派视作头等大事,不敢丝毫马虎。往年的「品玉大会」,韩菲儿都会找借口避开,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今年韩菲儿特意留下来,就是要制造混乱,趁机救出些无辜女子,日后覆灭合欢派时,也少造些杀孽。

「用主人的话说,就是要『搞事情』。」韩菲儿走进自己多年不住的房间,挽起袖子,露出手环,心中想道。

韩菲儿四处查看一番,确定无人窥视,点击手环,眼前立刻出现一片投影。

只见李大海正抱着欢欢,狠狠地干着小母狗的子宫,肉棒抽插之间,带出一股股淫液。欢欢摊开短短的四肢趴在床上,尾巴软软地耷拉着,被李大海干的一耸一耸,小嘴微张,一副爽翻了的样子。

韩菲儿看着眼前的动作片直播,面色微红,咽了口唾沫,双腿摩擦,只觉得小穴又变得湿滑起来。但她好歹没忘记正事,轻声道:「主人。」

对面的李大海听到声音,「咦」了一声,转过头来,「哦,是大奶菲啊,这么快就有事找我了?」说话间胯下抽插不停,隔着投影,都能听到操干子宫咕叽咕叽的声音。

韩菲儿强行把注意从主人的肉棒上面挪开:「是的。五天之后合欢派会举行品玉大会,菲奴想到时候趁机行动,还请主人帮忙。」

「品玉大会是什么?」李大海狠狠地干了欢欢几下,在子宫里射出精液。

韩菲儿羡慕地看着被干到高潮的欢欢,为李大海讲解了一番。

「哦,原来是性奴拍卖会啊。到时候会很热闹咯?」

「是的,南北两朝许多贵人都会来。」韩菲儿看着投影中的欢欢爬起来转过身子,用小嘴为李大海清理起肉棒。

「那好啊,我最喜欢凑热闹了。到时候我也去见识见识。」李大海按着欢欢的小脑袋,享受着小母狗的口舌侍奉。

「另外……菲奴刚刚还见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欢欢妹妹是否认识。」韩菲儿犹豫着道。

欢欢听到自己名字,含着肉棒,疑惑地转过头来。

「北周上柱国将军的孙女月冷鸢,被抓到合欢派了。」

欢欢一听,立刻吐出肉棒,睁大眼睛叫道:「月姐姐!她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被抓到那里去!」

「就是送你过北周国境的那个女将军?」李大海问道,欢欢重重点头。其实月冷鸢被抓前只是个校尉,远称不上什么「将军」。

「原来竟是欢欢妹妹的故人,那可不妙了。」韩菲儿皱眉道。

「怎么了?」

「我见到月冷鸢之时,她已经被研梅堂做成了肉枕。」

「肉枕是什么玩意?——等等,不会就是人棍吧?」

「肉枕就是四肢齐根截去……说起来,确实就是『人棍』呢。」韩菲儿点头道。又把自己听到的关于月芸晖如何出卖自己侄女一事说了出来。

「卧槽,世上竟有这种人渣。」李大海抱着欢欢道。

欢欢也跟着愤愤的点头,随即又转过头看着李大海,泫然欲滴道:「主人…

…」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把你月姐姐救出来的。但是,人棍啊……不知道这姑娘被自己亲大伯出卖,又被做成肉枕,会不会精神崩溃?」

韩菲儿叹了口气:「这个菲奴也不知道。但是看那月姑娘面容坚毅,又久经沙场,见惯生死,应该能熬过这一关吧……」主人待人温柔体贴,那月姑娘到了主人手里,好过那个

企图跟亲侄女乱伦的月芸晖百倍。韩菲儿心想。

五天时间弹指而过。这几天里,韩菲儿悄悄地联络上了自己母亲当年的旧部和自己这些年来培养的嫡系人马,细细地为几天后的行动做着计划。

品玉大会当天,李大海安顿好了欢欢和苏鸾,开着高达,按着韩菲儿的指引来到合欢派总坛附近。

李大海从开着光学迷彩的高达身上下来,问前来迎接的韩菲儿:「这是谁?」

只见韩菲儿并非孤身前来,身边还跟着一名髡发左衽的大汉,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李大海身后的高达,嘴巴微张,好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这位是安舵主。当年被我娘亲相救,多年来一直对我照顾有加。」韩菲儿看着安舵主的蠢样,似乎觉得有些丢人,不禁高声叫道:「安舵主!」

那胡人模样的安舵主这才反应过来,眼神凝聚在李大海身上:「想不到,这世上居然真的有神仙。」随即推金山倒玉柱似的拜倒在地:「小人安怀远,见过上仙!」

李大海现在对别人叫自己「上仙」早就免疫了,「安舵主不必多礼。——这人可靠吗?」

「主人放心,安舵主绝对可靠。」

「上仙,小人当年只是上京一流浪孤儿,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若非上代圣女相救,早已毙命街头,又得慕容大将军指点武学,方有今日,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愿为圣女赴死!」

李大海翻了个白眼:「好了,不用这么激动,今天的事情没什么危险,用不着你赴死。」

又向韩菲儿笑道:「看来你也不是孤家寡人啊,今天的事情,还有多少人参与?」

韩菲儿道:「菲奴这些年来在外,笼络了不少坛主、香主,这些人心怀各异,但都对合欢派未来不甚乐观,因此愿意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母亲当年尚有不少旧部承其恩德,像安舵主这样的人,还有不少,都被我以保卫品玉大会为名调来,今日便可发动。」

李大海啪啪地鼓掌:「菲奴这么能干,今天就算我不来,也没什么关系嘛。」

「有主人在,自然更是万无一失。」

几人细细商议一番,李大海换上了一身合欢派弟子的衣服,戴上腰牌,大摇大摆的跟着韩菲儿走进合欢派总坛。

此时已经入夜,合欢派门外车马如龙,门内人声鼎沸,各色人等络绎不绝。

看衣着打扮,南吴北周具有,有些人还穿着黑袍戴着面具。不少人都牵着自家女奴,燕肥环瘦,各擅胜场。这边有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母狗姐妹花,被主人牵着爬过;那边一对长相相似的一大一小两匹母马经过,似乎是母女;还有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的小女孩挺着大肚子,小穴内塞着一根巨棒,眉头紧蹙着站在那里,里面不会是灌的水吧?还有个一只母狗全身到处镶嵌着宝石,爬动时光芒璀璨,其主人一定非常有钱;那个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身上却戴满了厚重的镣铐铁链,走起路来哗啦啦的响;远处还有个女奴被全身从头到脚紧紧包裹着皮革,五官都被蒙住,是怎么呼吸的?看得李大海目不暇接,啧啧称奇。

这时忽然听到门外声音嘈杂起来,李大海向外望去,只见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竟然是六匹母马。那六匹母马都被截去双臂,胯下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牢牢地插在小穴内,连着车辕。六匹母马动作整齐划一,连哒哒地

马蹄声都清脆一致。拉车的母马们皮肤白皙,五官深邃,金发碧眼,竟然都是西洋美人。

就连插在屁股里甩来甩去的马尾,也都是金光闪闪。等马车接近,李大海又发现,这六匹母马,身高、面容竟然全都一样,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六胞胎母马,这是浑邪王到了。」韩菲儿在一边道。

「浑邪王?」

「浑邪王是北周诸王之一,浑邪部也是北周十部里实力最强的一部,比皇帝直领的三部中任何一部都还要强。这六胞胎西域母马天下间也仅此一份。浑邪王每次品玉大会都会亲自前来,挥金无数,他也是合欢派在北周最大的靠山。」

「哦,这六胞胎西洋马比起我的千里马又如何?」我这绝不是嫉妒,李大海心想。

韩菲儿看着自己主人叹了口气:「六胞胎母马虽然稀罕,终究只是凡俗之物,哪里比得上千里马这样传说中的存在?主人不要吃醋了。」

李大海哈哈大笑,拍了一下韩菲儿的屁股:「大奶菲你终于也会吐槽了!」

看完了形形色色的各种女奴,李大海也算是大开眼界,不过还是觉得自家的女奴更合心意,李大海伸手隔着衣服弹了一下韩菲儿的奶头:「时候不早了。也该干正事了。呶,这个给你。」说罢递过来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会用吧?我之前教过你的。」

韩菲儿接过来,点点头:「多谢主人。」

「这玩意虽然是消音的,但还是会有响声。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用。那么,你自己小心吧。」

「也请主人小心。」

「哈哈,你们合欢派上下全加一起也打不过我。」李大海臭屁的挥挥手走了。

李大海打开投影地图,按照之前韩菲儿指示的位置,径直来到关押月冷鸢的房间。路上遇到的守卫,统统都被李大海用激光武器瞬间解决,一路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知多少尸体。

「只要把发现我的人都干掉,就是完美的潜入。」李大海得意的想。

大摇大摆地走到关着月冷鸢的房间外,这里竟然无人把守。里面传来一阵人声,李大海好奇心起,停下脚步,站在门外偷听。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咬舌自杀!」这声音清冷中透着股高傲,看来就是那月冷鸢了。她在跟谁说话?

「月月,你现在牙齿都被换成了软玉,咬不动自己的舌头的。不过,你不想让大伯碰你,我不碰便是。」屋里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大伯就坐这,总行了吧?」

「月芸晖,爷爷刚一去世,你就做出如此行径,简直禽兽不如!」原来另一人就是那个月芸晖啊。抱歉,你马上就要死了。

「小月月,大伯是真的喜欢你。把你弄成这样,也是迫不得已。以后大伯一定好好待你,锦衣玉食,万千宠爱,都能给你。就算没有手脚又有什么要紧?咱们大周的贵妃娘娘不也是肉枕吗?陛下照样对她呵护备至,两人恩爱无比,还生下了荣国公主这样的美人儿。月月你跟着大伯,以后咱们也一起生好多儿女,好不好?」

「呸!」

李大海实在听不下去了,咣当一脚踹开屋门:「你这人渣也太恶心了!」

「谁!」只见月芸晖脸上沾着一口吐沫,神情惊疑的看着李大海。

李大海也不答,抬手一枪,噗的一声,就在月芸晖脑门上射出一个血洞,月芸晖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扑通一声,

瞬间变成一具尸体。

李大海还不解气,又上前对着尸体噗噗噗地补了几枪。

转过头,只见一个双臂双腿都被齐根截去的美女,俏生生地立在床上,身下用一个木盆固定住。女子柳眉细眼,尖尖的下巴,看起来有一股高傲的气质。黑发如瀑,一直拖到腰间,雪白的躯干上并无一件衣物,纤腰上马甲线清晰可见,双乳却比苏鸾还要大些,粉红色的奶头立在雪乳中央,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你是谁?」美女开口问道。

李大海穿越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一个自我介绍的机会,立刻露出一副八颗牙齿的笑容:「我叫李大海,今年四十岁,未婚,职业是科学家和工程师,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个月,呃,他们都管我叫仙人。」

月冷鸢听得一头雾水,旋即柳眉倒竖:「仙人?我看你是哪里来的淫贼吧?」

「哈?」李大海目瞪口呆。

老子穿越了这么久,见到我不叫仙人而叫淫贼的,你特么是第一个!李大海一口大槽无处可吐,挠了挠头,从私人空间里拿出欢欢的玉玺:「你看,这是荣国公主的印玺。合欢派的圣女也是我的女奴,她发现你被抓到这里,告诉了我。

欢欢现在是我的小母狗,是她特意求我来救你的。」

月冷鸢看着李大海手中的玉玺,她自然认得出真假:「你就是欢欢的主人?

那个预言中的仙人?」

「预言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啦,反正他们都管我叫仙人。」

月冷鸢上下打量着李大海:「一点也不像。」

「哪里不像了!……好吧,确实是不太像。但我真的是来救你的没错。你跟我走吧,欢欢还在家里等着你那。」

「公主她……真的认你为主了?」月冷鸢还是半信半疑。

「真的。」李大海又拿出那封圣旨:「你看,圣旨我都有,那个姓周的老头亲手交给我的。我想想,周安国,你认识不?」

「周老正是陛下的潜龙影卫,寻常人并不知道这个名字。」月冷鸢看了一眼地上倒着的月芸晖的尸体:「你要带我去哪?」

「当然是我家里。呃,就是一所底下的军事基地,里面很多好玩的东西。入口在一座山谷中,你去了就知道了。欢欢也在我那。——你看。」说罢,又放出一段三维投影。影像中欢欢抬起一条后腿,正在哗啦啦的放尿,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

月冷鸢看的满脸通红:「公主她,居然真的成了你的母狗……」

「这下你信了吧?」

月冷鸢咬着嘴唇,神色挣扎,又皱着眉头打量了李大海良久,终于下定决心,面红耳赤地咬牙道:「那好吧。我跟你走。我要是发现你欺负了欢欢,一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欢欢现在每天都很快乐,月女侠去了一看便知。」李大海无视了眼前女孩毫无威慑力的「警告」,嘿嘿笑着上前抱起人棍美女。

月冷鸢紧张地看着李大海靠近,双手碰到自己肌肤之时,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抿着嘴唇,没有反抗,任由被抱起。

「你真的已经四十岁了?」月冷鸢看着李大海的脸庞问。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李大海疑惑道,马上又恍然:「穿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年轻了许多。」说着一手抱着月冷鸢的纤腰,一手握着枪,走出房间。

「你说的穿越,就是飞升吗?」

「呃,你这么一说,穿越和飞升还真

有几分相像,都是前往异界……」李大海走到楼梯口,嘎吱嘎吱地下楼。

月冷鸢点点头,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又问:「你刚才那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那是便携式折叠空间,是空间压缩技术的成果。呃,就好比是随身带着一个很大的口袋,但是别人看不见。——咦,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李大海停住脚步。

「怎么了?」月冷鸢紧张起来。

李大海打量着怀里的人棍美女:「你都这样了,我刚才进屋直接抱起你走就是了,干嘛浪费口舌,解释了半天?」

月冷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跟我想象中的仙人一点也不一样。」

李大海抱着月冷鸢,一路趟过一具具尸体:「嘿嘿,你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样。」

「怎么?」

「我以为我找到你的时候,你都变成一个白痴了。」

「我变成白痴你很开心吗?」月冷鸢瞪圆眼睛。

「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爷爷一去世就被被亲大伯出卖,被抓到这里来,又被……呃,弄成这个样子,我还以为你会受不了打击,变疯掉。」

月冷鸢语气低沉:「变疯掉,好让自己不必面对这一切吗?但那又有什么用,对我有什么好处?爷爷从小就告诉我,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

「月姑娘,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多啦。」

月冷鸢沉默不语,紧紧抿着嘴唇,别过头去,但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滑落眼角。

【十七、合欢覆灭】

韩菲儿指挥着手下,隐秘但迅速地将李大海交给她的C4炸药安放在各处。每处炸药的位置都经过精心选择,务求在不造成太多杀伤的同时制造更多混乱,以免伤及无辜。

另外一些外围守卫弟子早已准备好,只等着爆炸一起,就接应被救出来的女奴们安置到事先准备好的地点。

「话说你们合欢派也不是铁板一块啊,居然有这么二五仔。」之前商议计划时,李大海感叹道。

「合欢派结构松散,只是上层作恶多端,散落在各地的分舵、分坛也有助纣为虐者,但更多的只是一群穷苦之人集结互助罢了。娘亲当年也企图让合欢派转正为白道,但终究没能成功。此次参与行动的舵主、坛主们都是当年受过娘亲恩惠之人,早已对总坛行径颇有不满。」

「原来如此,这合欢派内居然还有人有些良心,看来天下也没有什么非黑即白的事情。」

……

韩菲儿安放好最后一处炸药,起身离开,望向黑夜里总坛正中高高耸立灯火辉煌的望云楼,那里品玉大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只需一会约定好的时刻一到,各处炸药便会被引爆,安舵主等人便会趁乱救出教中女奴,自己和主人只需断后即可。

正行走间,对面突然过来一位肌肉虬结的大汉,领着数名弟子,拦住自己去路。

「圣女大人,可让小人好找。」那大汉行礼道。

「赵堂主找我何事?」

对面的大汉正是合欢派金刚堂赵堂主,教主的心腹嫡系,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天下少有。

「教主有要事请圣女大人商议。请随我来。」赵堂主伸手作引路状,语气间却不容相商。另外几名弟子也隐隐拦在韩菲儿四周,竟是一副胁迫的架势。

「赵堂主这是何意?教主大人有命,菲儿自然不敢推辞。劳烦赵堂主带路吧。」

韩菲儿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但插在后庭内的假阳具

让她毫不慌张。

「多谢圣女大大体谅。」说罢众人就领着韩菲儿穿堂过院,往总坛深处走去。

「这不是去浣雪阁的路,倒像是要去教主起居的藏心楼。……果然。」韩菲儿暗暗警惕。

一路「押送」韩菲儿到藏心楼顶层,赵堂主推开一间卧室的门,教主果然在里面坐在床边等着。

「教主,圣女大人带到了。」

「辛苦赵堂主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韩菲儿立刻影帝附身:「教主,您这是……?」

「菲儿,你自任圣女以来,为我圣教奔走江湖,日夜操劳,圣教能有今日,菲儿你居功至伟。我一直都对菲儿你中意得很呐。」教主笑吟吟的道,脸上已经戴着一丝淫邪。

韩菲儿羞赧低头:「教主夸奖,菲儿愧不敢当。教主有何吩咐,菲儿照做就是。」

「哈哈,好。今日良辰美景,不如菲儿你我合欢同修,共登那极乐之境如何啊?」教主迫不及待地露出狼尾巴。

韩菲儿佯装惊讶:「教主,这……」

「合阴阳之境,欢人间至乐。」教主不愿多等,直接说出暗语。

韩菲儿早就防着这一套,立刻轻车熟路地装出一副双目无神的受控的样子。

「过来。」

韩菲儿走到教主身前。

「脱光。」

韩菲儿抬起手,摘下面纱,解开衣带。衣衫滑落,瞬间露出一丝不挂的雪白的胴体。教主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韩菲儿平时一副正经样子,私下却这么闷骚,里面居然什么也没穿。

旋即又看到韩菲儿身上的项圈、乳拷、乳头锁还有淫纹等一干物事,面色转为震惊,然后立刻又变得狰狞起来:「你何时竟已认主!」

合欢派教主不愧是一代枭雄,当机立断,也不问缘由,合身而起,运起十成内力,双掌挥出,雄浑的掌力带着一阵劲风,瞬间袭至韩菲儿面前。

韩菲儿眼见教主近在咫尺的含怒一击,却不闪不避;这威力无俦看似必杀的一掌,突然被韩菲儿面前亮起的一层光膜挡住,发出嗡的一声,那层光膜被教主双掌击的掀起阵阵涟漪,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却始终纹丝未动,未能伤到被护在里面的韩菲儿分毫。

教主「参天功」八层巅峰的全力一击,威力何等惊人?掀起的余波冲击开来,竟然将室内的字画、花瓶、摆件、桌椅等悉数吹翻,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劲风吹至室外,将门窗刮的哗啦啦直响。然而站在教主身前,直面这惊天一击的韩菲儿身周光华流动,连头发丝儿也没动一根。

教主自以为韩菲儿受到这一掌绝无幸理,因此未曾保留变招余地,遇此情景,脸上仿佛见鬼也似,看着韩菲儿似笑非笑的嘲讽表情,更是心下冰凉,急忙后撤,但终究是慢了一分。

韩菲儿从私人空间掏出李大海送她的消音手枪,抬手瞄准教主脑门,距离如此之近,几乎是直接抵在他的脑袋上。

教主心下大骇,虽然不知道韩菲儿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但既然敢拿来对付自己,也绝不敢托大,身体硬生生在半空中一扭,竟然躲了开去。

但韩菲儿早就料到会如此,方才居然只是虚招,并未开枪,脸上露得逞的笑容,手腕轻移,再次瞄准已经无力变招的教主,扣动扳机。

「噗」的一声闷响,几乎是零距离被爆头的教主脑后射出一道血箭,随即半个后脑壳崩裂开来,红白之物飞射而出,溅满了身后的床铺和

墙壁。教主上半身后仰倒下,嘭地砸在身后床沿上,跌坐在地,双目圆瞪,就此毙命。

韩菲儿击杀教主,放下手枪,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方才二人以命相搏,兔起鹘落之间不过短短数息,但韩菲儿却用尽心力,步步算计,如此才将武功远高过自己的教主一击毙命。长久以来重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解决,虽然激战之后身心俱疲,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韩菲儿面无表情地看着死不瞑目的教主,突然发现他两腿间胯下不知何时居然支起了帐篷,撇了撇嘴,抬手一枪,将那团物事打得稀烂。

突然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韩菲儿转身面向门外。只见赵堂主听到动静,领着数名弟子前来查看。

赵堂主在门外便见到一片狼藉,心中便觉不妙;进屋之后又看见韩菲儿一丝不挂地站在里面冷冷地看着自己,教主跌坐在地死不瞑目,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妖女拿命来!」猛虎也似扑向韩菲儿。

谁知韩菲儿居然忽地消失不见,赵堂主奋力一击扑了个空。这大汉仿佛困兽也似,四处转身寻找:「臭婊子用的什么妖法,给我出来!」又面色狰狞地冲着门外几名弟子吼道:「给我把好屋门,别让那个婊子跑了!」

话音刚落,只听「噗」地一响,那赵堂主的前额崩裂开来,扑通一声,俯身倒下,血溅了那几名弟子一身。

那些金刚堂弟子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再留在这就是等死,手脚并用魂飞魄散地逃离此地。

韩菲儿显出身形,收起手枪,并没有去追那几个逃离的普通弟子,也没去捡地上的衣服,光着身子跨过赵堂主的尸体,走出门外,凭栏望着楼外灯火阑珊的景象。

数息之后,只听得轰轰轰的声响,周围火光四起,爆炸此起彼伏,夜空中仿佛一团团烟花绽放。

「确实是良辰美景呢。」韩菲儿双眸映着楼外的火光,轻声道。

看了一会,转身离开,经过教主尸体所在房屋时,顺手啪地一下将一枚C4炸弹粘在墙上,旋即夹了一下肛门中的假阳具,消失不见。

隐身走下藏心楼,总坛内已经是火光四起,人影散乱。韩菲儿抬起胳膊,按了一下手环,身后藏心楼轰地一声爆炸,火光冲天,映的四周彷如白昼。

韩菲儿对身后的爆炸漠不关心,背对着熊熊燃烧着的藏心楼渐渐走远。「乳房好胀,今天的次数用完了,一会求主人为我放一次奶吧。」她默默地想着。

李大海抱着月冷鸢大摇大摆地走出合欢派总坛,自走出关押月冷鸢所在的楼宇之后,一路上遇到的合欢派弟子居然都对李大海视而不见,有的还停下来微微行礼,让开道路,看的李大海啧啧称奇:「这些人都是大奶菲的手下?怎么认出我的?」

「是认出我才对吧。」月冷鸢一路上已经不记得翻了几次白眼了。

「呃,也是,毕竟你现在这样子是挺显眼的。」李大海在月冷鸢紧实的屁股上拍了拍。

月冷鸢轻轻啐了一口:「淫贼。」

「哈哈,说起来,我穿越过来之后,见到我不叫仙人而叫淫贼的,你还是第一个呢。」李大海美人在怀,心情正好。

「就凭你?你浑身上下,一点仙人的气质都没有!」

「仙人应该是什么气质?」

「嗯,长须飘飘,鹤发童颜,宽袍广袖,面色慈祥,腾云驾雾那种。」

「你也太没想象力了!

」

「话本戏曲里面明明都是这么讲的!」

「难道你希望欢欢给一个白胡子老头当母狗?」

「呃……」月冷鸢顿时哑口无言。

……

李大海和月冷鸢一路拌嘴,走出总坛,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忽然身后轰轰轰的响成一片,火光冲天,总坛里传出了「着火啦!快逃命呀!」的叫喊声。

李大海回首望去,「大奶菲那边动手了啊。」

「大奶菲就是那个圣女吗?她为什么要在合欢派里防火?」

李大海一边走,一边跟月冷鸢解释起韩菲儿的身世、与自己的相遇、还有今天的计划来。

「那个圣女居然是慕容大将军的女儿?」月冷鸢惊讶道。

「你们北周人好像都很崇拜那个慕容城啊。」

「当然,那可是大宗师。北周立国至今唯一一名大将军,权柄尚在诸王之上。

当年差一点就灭了南吴,可惜……」

「可惜被韩菲儿她娘杀了。」李大海叹息道,远处传来合欢派总坛的嘈杂声,「所以合欢派有今日之难,真是一点也不冤枉。」

提到慕容大将军之死,月冷鸢又想起了自己刚去世的爷爷,面色黯然。

李大海又问道:「灭了南吴,对你们北周就那么重要么?」

「那还用问?百年来南北相争,你死我活,迟早要一个灭了另一个。」

「南北相争百年,死了多少人?要是我想让这天下太平呢?」

「天下太平?这怎么可能?就算你真的是仙人,也……」

李大海摇头:「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月冷鸢沉默不语。

李大海抱着月冷鸢来到林中一片空地前,腾出一只手按下手中一个按钮,看起来空无一物的空地,顿时出现一架高达。

「这、这是什么?金甲力士?」

「不是什么力士,你就当做是一种会飞的武器好了。我们先进去等着菲儿他们。」

「还能进去?」

「当然,这玩意需要人在里面驾驶的。顺便说一句,欢欢也坐过哦。」

李大海抱着月冷鸢爬进驾驶舱,月冷鸢坐在李大海怀里,好奇地左右张望,「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你是仙人了。」

「嘿嘿,你现在跟欢欢第一次坐这玩意的时候一模一样。」李大海轻抚月冷鸢的后背,试探道;「那个……月姑娘。」

月冷鸢侧过头,做出一副「什么事?」的神情。

「月姑娘,你还打算回北周吗?」

「我这幅样子回北周,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那……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去了对吧?」

「嗯。」

「呃,你看,我是欢欢的主人。你跟欢欢是好朋友,对吧?」

月冷鸢点点头「我还有两个性奴,一个就是那个大奶菲,还有个小母马苏鸾,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继续点头。

「我那里什么都有,你如果在我那住下,也会被照顾的很好,还能跟欢欢在一起。」

「嗯。」

「月姑娘,要不然……你也做我的性奴好了,我会好好待你的!」李大海羞耻无比,觉得自己说的话,简直跟刚才的月芸晖没什么区别。

月冷鸢回过头看着李大海,仿佛在看一个白痴:「所以你支支吾吾这么半天,就是要说这个?」

「呃,我……」

「好。」

「……什么?」

「我答应你了。」月冷鸢别过头去,俏脸微红。

李大海愣住:「这……这就答应了?」

月冷鸢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去了:「你现在这幅样子简直蠢爆了你知道

吗?」

「蠢?」李大海腮帮子鼓起,仿佛一只河豚:「还从来没人敢说老子蠢!」

月冷鸢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开始觉得自己认的这个主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都光着身子被你抱到这里来了,难道是去你家做客的吗?」

「我以为你宁死也不会……」

月冷鸢红着脸,咬了几下嘴唇:「此一时彼一时。刚被抓来那阵,我是一心求死的。但现在么,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死了又有什么用呢?爷爷说过,生难死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是做月芸晖的……我绝对是死也不肯的,至于你嘛……勉勉强强吧。」

「那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哼,你知道就好。」

既然怀中美人肯答应,李大海也不客气,环抱着月冷鸢的双手,一上一下,开始把玩起乳房和小穴来。

月冷鸢抿着嘴唇,闭着眼睛,虽然身体紧张地僵直着,但还是乖乖地任由李大海抚摸,只低声的啐了一口:「色鬼。」

李大海用力捏了一下月冷鸢的乳房:「什么色鬼,叫主人。」

月冷鸢愤愤地看了李大海一眼,嘴巴张了张,终于还是叫了一声:「主人。」

声音低如蚊蚋,几不可闻。

「嘿嘿,多叫叫,以后就习惯了。」

「喂,主……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大海上下其手,心情正好:「什么条件?」

「你说过你想要天下太平,是认真的吧?」

「呃……算是吧。不过……」

「你答应我,还天下一个太平,让南北两国止戈休兵,我就乖乖做你的肉枕性奴,好好地服侍你。」月冷鸢满脸通红,但无比认真的看着李大海道。

李大海愣住:「这个……难度有点大啊,我可不敢保证一定做得到。」

月冷鸢别过头去:「你只要尽力去做就好,就算是做不到,我也一样会……

会……」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一出?我还以为你要我去灭了南吴帮北周一统天下什么的……」

「灭了南吴?以北周现在的烂样子,凭什么去一统天下?」月冷鸢叹了口气:「爷爷还在时,经常说,南北之争,两国都已经死了太多人,再这么打下去,天下就真的要完啦。只是两国积怨已深,谁也停不了手。爷爷也是因为两国相战,才累死在军营的,要不然以他的身体,再活十五年也不成问题。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想要天下太平。就算是当年的慕容大将军,也只是想要尽快灭了南吴,一统天下罢了。我想,这世上如果有谁能终结这一切,恐怕也只有主…

…主人你了。」

「哇,你对我期待这么高的么,让我压力很大啊。」

「呸!少自鸣得意了。只是、只是我看你这么厉害,哪怕去试试,也比什么都不干强……」

「什么都不干?老子每天都『干』的很勤快好吧?」

月冷鸢转过头,瞪圆眼睛愤怒地看着李大海。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李大海抱起人棍美女,把她转了个个,面对自己,看着月冷鸢的眼睛道:「我答应你,一定让这天下太平。」月冷鸢对着李大海的目光,突然觉得心里一颤,脸上发热,别过眼神:「我知道这很难,也没叫你一定要成功,你……尽力就是了。」

月冷鸢今天说了许多话,有些疲惫,靠着李大海的胸膛闭目养神。李大海双手不停,依旧在把玩着怀里肉枕

性奴的乳房和小穴。月冷鸢的乳房挺翘结实,乳头硬硬地立起,而无毛的小穴则只是一条细细的粉嫩肉缝,偏偏阴蒂又比一般女孩大上许多,微微探出头露在外面。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奇怪,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被这家伙……主人摸。」月冷鸢想,「明明以前很讨厌男人碰自己的。」

驾驶舱内一时安静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李大海突然说了一声:「咦,大奶菲回来了。」,月冷鸢睁开眼睛。通过驾驶舱的全景摄像头,只见韩菲儿当先走来,身后影影绰绰的跟着五六个人。「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李大海疑惑道。

李大海带着月冷鸢爬下高达,迎向归来的奶牛:「哈哈,大奶菲平安归来,可喜可贺。」

韩菲儿看着被抱在李大海怀里的月冷鸢,巧笑嫣然:「主人又新收了一位姐妹,也可喜可贺。」

李大海举起月冷鸢:「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母牛韩菲儿,合欢派的圣女。」

「是『前』圣女。」韩菲儿纠正道,「月妹妹你好。」

月冷鸢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对着一位陌生人,有些害羞,好在对方也一样没穿衣服:「你好。」顿了顿又补充道:「韩姐姐。」

李大海这才注意到:「唉,菲儿你的衣服呢?」

韩菲儿耸了耸肩:「应该是烧掉了吧。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

「烧了?」

「嗯,我把教主杀了。」说罢将搏杀教主一事告诉了李大海。

月冷鸢也久经沙场,听得韩菲儿说的轻描淡写,实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由得睁大眼睛。

「牛逼!」李大海翘起大拇指。

韩菲儿笑的无比轻松:「教主已死,合欢派也覆灭在即,主人可以为菲奴小穴开苞了。」

「嘿嘿,这个你自然逃不掉。人救出来了多少?」

「几乎都救出来了。都已经被安舵主安置好了。主人打算怎么处理?」

「嗯,能嫁人的就让她们嫁人,你们那些分坛分舵什么的应该有很多单身汉吧,内部消化一下吧。但是一定要自愿。不愿意嫁人的,给她们一笔遣散费好了,钱我来出。」基地内有许多黄金储备,李大海有钱得很。

「这些还好说,那些已经调教得差不多的母马母狗们又该怎么办?」

「呃……这个有些难办啊。」

「主人把她们都收用了吧。」

「开什么玩笑,老子本钱再足,也只有一根鸡巴,哪里操的过来……唉,让她们能自己选主人的选个主人,实在不行,我在北周南吴有好多宅院,选一处把她们养起来吧。」这些不动产正是当初皇帝给欢欢的「嫁妆」。

「主人还真是好心呢。依我看,还是先养着,然后慢慢为她们寻找靠谱的主人好了。」

「这个就交给你了。」

韩菲儿点点头。

「话说回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卧槽!」李大海正要问跟在韩菲儿身后的那些人是谁,结果定睛一看,这特么不就是浑邪王的那六匹西域母马么!

「你怎么把她们也带来了!」

「浑邪王死了。」

「哈?」

「浑邪王身居高位,又作恶多端,仇家遍地都是。这次来总坛的一位舵主正是其中之一,混乱中正好撞见,一刀给结果了。」

「浑邪王这样的大贵族,身边没个高手护卫吗?」

「全都玩女人去了,之后也都被干掉了。往年品玉大会戒备森严,从未出过差错,这些人都掉以轻心。浑邪王作

恶太多,也怪不得那些外围弟子杀红了眼。」

李大海看了一眼那群害怕地好像一群鹌鹑似的挤在一起的母马们:「所以你就把她们都领我这了?」

「我看主人挺喜欢她们的,所以就领来了。主人不想要吗?将来出行,也不能只靠苏妹妹自己拉车吧?」

「呃,这倒也是……」李大海转头打量起那六胞胎。六匹母马长得全都一模一样,几乎分不清彼此;金发碧眼,高鼻深目,肤色白里透红,别有一番异域风情;因为双臂都被截去,脚下又钉了高高的马掌,足尖点地而立,更加显得身材高挑修长;胸前雪白的双乳高高耸立,竟然只比韩菲儿略小,乳头上被穿了环,各挂着一只金色的铃铛;屁股后面插着一根长长的金色马尾。母马们紧紧地互相靠在一起,忽闪着长长睫毛的蓝色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自己。

「喂,你们几个,愿不愿意做我的母马,给我拉车?」

母马们立刻鸡啄米似的点头。其中一个领头的用生涩的汉语道:「我们很会拉车的,请主人收留我们。」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了。话说你们是怎么跟菲奴过来的?」

「我们在马厩里等大王……突然一群人过来要抓我们,圣女大人过来把坏人都赶走了,说大王他死了,要为我们找个新主人,我们就……跟过来了……」

「听这语气,怎么好像你们以前就认识?」李大海转头看向韩菲儿。

韩菲儿尴尬地别过头:「这六胞胎当初就是我找到的,也是合欢派调教出来的,一年前刚刚送给浑邪王。」

「好吧。」看来这算是韩菲儿的「黑历史」,李大海又问母马们:「我再问一件事,那浑邪王,都上过你们吗?」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李大海还是有些精神洁癖的。

「没……没有,大王他……」

「浑邪王高寿七十六了。」韩菲儿讽刺地道。

「七十六?那还年年来品玉大会?真是人老心不老啊。他还硬的起来吗?」

「谁知道呢。反正都已经死了。」韩菲儿耸肩。

「但我看你们拉车的时候,每人小穴里都塞着木棍啊,你们是被谁破处的?」

李大海又对母马们问道。

「就是……车辕上那根木棍……」领头的讷讷道,其余母马们都羞赧地低头。

「木棍破处?太暴殄天物了!」李大海惊叹道,「算了,你们以后跟了我,我让你们挨个都尝尝真正鸡巴的滋味。」

六匹母马都面露惊喜,十二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大海,齐声道:「多谢主人!」

月冷鸢被抱在李大海怀里,一直静静地旁听没有说话,这时才插嘴道:「你好奇怪。」

「我哪里奇怪了?」

「你居然问她们愿不愿意认你做主人。这种事情,也是这些母马们能决定的吗?」

「呃,但是,总不能强迫人家吧?」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她们敢说个不字吗?」

「但我觉得,选谁当主人这种事情,应该全凭自愿……」

韩菲尔笑道:「主人就是这样,待人体贴又温柔。月妹妹以后就会发现,主人有些想法,与其他人是有些不同的。」

「什么温柔,我看就是心软。」月冷鸢撇撇嘴,但又小声道:「不过,我觉得还不算坏。」

李大海拍了拍月冷鸢屁股:「能得月女侠夸赞,小子受宠若惊。」

「哼。」

李大海又对捂嘴偷笑的韩菲儿道:「但是我的高

达里面只能坐下咱们三个,她们怎么办?」

韩菲儿笑道:「主人不必担心。——安舵主!」

安怀远从身后林子里低着头走出来,眼睛始终看着地面:「见过上仙!圣女大人有何吩咐?」

「你把这六匹母马送到主人的所在去。你亲自去。位置么,在这里。」韩菲儿递过一张地图,「还有,一会让你的手下和其他人都离总坛远点,主人马上就要唤来天火,覆灭合欢派。我以后,也不是什么合欢派圣女了。」

安舵主躬身低头,声音微微有些哽咽:「是!」

「你们今后和其他分舵分坛的兄弟姐妹们,也要继续友爱互助,不要去干那买卖人口调教女奴的勾当,重蹈了合欢派的覆辙。」

「属下一定记得!」

「那些救出来的女孩子们,你们要好生相待。如果有与教中兄弟两情相悦的,就娶回家吧。剩下的母畜们,我以后再慢慢处理。」

「是!属下一定不会让兄弟们亏待那些女子!」

李大海插嘴道:「我最近在我那老窝四周放了许多自动防御武器,你把我的母马们送到的时候,不要贸然进谷,我会出来接你们。」又拿出一只单兵手环,「安舵主今晚辛苦了。这个送你吧。用法么,都在这本小册子上了,很简单的。」

安怀远面露狂喜,扑通一声跪下:「多谢仙人赐宝!」

「你以后要凭此物锄强扶弱,惩奸除恶,要是我知道你用它为非作歹,我会立即收回。」李大海觉得自己越来越有仙人范儿了。

「是,小人一定不忘上仙嘱咐!」

李大海点点头,对韩菲儿道:「那我们走吧。」

安怀远跪在地上,目送高达飞入夜空消失不见,只觉得恍如梦中。

良久之后,他才站起来,郑重其事的把手环戴在手上,拉起袖子遮住,又把那本小册子贴身藏好。拿起地图,对着六匹正在愣神的母马拱手道:「诸位姐姐们,你们交了大运,得以服侍仙人,以后还望记得今日这份香火情。」

母马们不明所以,面带疑惑地点头。

安怀远苦笑一下,又道:「请诸位跟我来吧。明日一早,我就送你们去仙人洞府。」说罢当先而去,母马们自觉地排成队形,蹄声哒哒地跟着走了。

李大海开着高达飞在空中。月冷鸢先是惊叹了一阵,终于又问道:「你干嘛要给那个汉子那件宝物?」

「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宝物啦,这玩意是单兵装备,在我们那当兵的人手一个。」

又对韩菲儿说:「当然,我给你的是特别版本,好多功能加强过的。」

韩菲儿笑道:「多谢主人厚爱,今天要不是没有主人赐予的几件宝贝,断不可能这样轻松的击杀教主。」

「所以说,你到底为什么送出那件东西啊?」月冷鸢不依不饶。

「嗯,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仙人当上了瘾,想要留下点传说吧。」

「这算是什么理由?」

韩菲儿大仇得报,心情惬意无比,笑道:「我倒是有点理解主人的想法。」

月冷鸢转过头:「那韩姐姐你快解释我听听。」

…………

三人说说笑笑,在夜空中远去。

十八、开苞

「你……你这东西这么大,要是一会弄疼了我,我咬死你!」月冷鸢高高地靠在枕头上,瞪着眼睛,一脸紧张地看着李大海的硕大的龟头在自己身下的肉缝上摩擦着,声音颤抖。

「嘿嘿,开苞哪有不疼的。再说了,别以

为我不知道,你的牙齿都换成了软的,哪里咬得动我?」李大海抱着月冷鸢的纤腰,一脸奸笑道。

众人回到基地内,休息一夜之后,第一件要紧事,自然是为新加入的肉枕性奴月冷鸢开苞。

月冷鸢眼含泪花,愤怒地大喊:「我当初真是信了你的邪,被你抱到这里来!」

「月妹妹不要紧张,开苞之痛,每个女人都要经历,忍一忍就过去了。妹妹越是害怕,就越是疼。」一旁韩菲儿安慰道,她双腿间小穴丝丝向外流着鲜血,和淫液精液混杂在一起,显然也是刚被开苞。

「我才不要!你刚才流了好多血!」

「你们女人不是每个月都要来一次月经的吗,再说了你带兵打仗好几年,居然还怕血?」

「那怎么能一样!」

床上另一边的欢欢说:「主人给我开苞的时候,也流了好多血,也很疼很疼,可是欢欢觉得很棒呀,很快就高潮了呢。」

月冷鸢听了更加害怕了,拼命摇头。

李大海扶额:「小母狗你不要添乱好不好,你跟她们不一样的……」

「让我来试一试吧。」一旁苏鸾轻笑道,「我来给月妹妹舔一舔。」

三女中以苏鸾的口舌技巧最佳,就连李大海也忍不了多久就会缴械。他起身让开,苏鸾哒哒地上前,弯下腰伸出舌头,灵巧地在月冷鸢细细的肉缝上舔舐起来。众人目不转睛地静静旁观,一时间屋内只听得啧啧有声。

月冷鸢紧张的神情果然很快缓和下来,过了一会,居然眯起眼睛,轻声哼哼起来,小穴也渐渐流出淫水。

苏鸾抬起嘴巴,得意地了李大海一眼,李大海伸出大拇指一比,苏鸾微微一笑,又转过头,细细用唾液为李大海肉棒做起润滑,没一会,便将肉棒舔的油光水亮。

月冷鸢虽然不再大喊大叫,但依然紧张地看着李大海靠近,将肉棒抵在自己的小穴上。

自知躲不过的月冷鸢闭上眼睛:「你、你一定要轻点……」

「放心,我一定轻轻地。」

李大海挺腰用力,硕大的龟头顶进经过充分润滑的小穴内,将细细的肉缝强硬地分开,缓缓地插进小穴内,没多深,便碰到一处阻碍,知道正是处女膜,却又缓缓拔出,再次插入。

月冷鸢初时只觉得有些胀痛,没过一会便适应起来,甚至比刚刚被苏鸾舔还要舒服些,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李大海抽插了几下,看到月冷鸢放松了下来,便突然猛地一插,粗大的肉棒刺破处女膜,尽根没入,顶在月冷鸢花心上。

月冷鸢只觉得下身火辣辣地一疼,一根粗大火热的东西深深地插了进来,顶在肚子深处,随即一阵快感仿佛电流般拂过全身,盖过了被刺破处女膜的痛楚。

月冷鸢睁大眼睛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巴转过头,啊呜一口咬在支在自己脑袋边李大海的胳膊上。

「哇!你真的咬人啊!我明明很小心了!」虽然毫无痛觉,但李大海依旧夸张地大叫。

月冷鸢示松开嘴,示威般地「哼」了一声。

李大海抬起手,月冷鸢的牙齿是软的,上面连个牙印也没:「喂,刚刚弄疼你了?」

月冷鸢别过头:「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好的意思啦。你……动一动。」月冷鸢脸通红地道。

李大海无语:「你刚才大喊大叫地折腾半天,结果真的开苞了,就这反应?」

「我……我哪知道,我以前又没被

干过。刚刚看韩姐姐流了那么多血,还以为……」月冷鸢开始甩锅。

「吓到月妹妹真是对不住啦,菲儿向月妹妹道歉。」韩菲儿在一旁笑道。

「你也太丢人了。明明也是个上过战场的女将军,居然怕流血。」李大海抱起月冷鸢,将她在自己肉棒上轻轻套动,处女血混合着淫水被一下下地带出,滴在铺在床上的白缎上。

欢欢爬过来,伸出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又时不时地把李大海的两颗卵丸含在嘴里,小舌搅动。

月冷鸢闭着眼睛,感受着肉棒一下一下地顶着自己的花心:「这明明是两码事。」因为没有双腿阻碍,肉棒得以尽根而入直抵子宫口,每顶一下都带给月冷鸢一阵快感,两人交合处相击,发出啪啪的响声,双乳上下一晃,带起一阵乳浪。

「你这副样子,好像个大号的飞机杯。」李大海举着月冷鸢上下套弄,取笑道。

「哼,反正我没手没脚,想怎么欺负还不是你的事情。」

「说起来,你是我的女奴里面,除了苏鸾以外开苞适应的最快的。可惜……」

苏鸾笑道:「苏鸾此生能享受一次高潮就已经足矣。」

月冷鸢被干的迷迷糊糊:「一次?」

「嘿嘿,苏鸾可是传说中的千里马,小穴被封死啦,一辈子不能高潮的。」

月冷鸢身体被李大海抱着一上一下地晃动:「封死……是什么意思?」

「小母马,你把小穴露出来给你月姐姐看看。」

苏鸾抿嘴一笑,笔直地举起一条腿,露出穿着阴环的湿漉漉的小穴。已经拇指大小的阴蒂通红发亮地高高翘起,挂在上面的铃铛一晃一晃;因为长期失禁,胯下亮晶晶地一片,脚下也有一滩水渍,分不清是尿液还是淫水。

韩菲儿过来,用手把苏鸾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被封死的小穴。

月冷鸢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睁大眼睛:「这就是千里马……」

韩菲儿道:「苏妹妹不能高潮,每天都很辛苦呢,不过再过几个月,估计就能晋级大宗师了。」

苏鸾没有得到李大海的命令,依然维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还好啦,其实最近,也开始有些习惯了……」

「大宗师?」月冷鸢没听太明白。

李大海不答,把手中的肉枕重新放到床上,双手按住乳房,开始冲刺起来。

欢欢在一旁兴奋地道:「主人加油!」欢欢在基地里看了好多动画片,也学会了「加油」了。

李大海毫无保留,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月冷鸢的花心,啪啪的声响顿时变得急促起来。月冷鸢再也维持不住高冷的神情,嘴巴微张,双目失神,口中胡乱地「啊啊」叫起来。

李大海感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阴道壁一阵抽搐,又狠狠地顶了几下,松开精关,一股股浓精水枪一般打在花心。

「尿……尿了!」月冷鸢瞬间达到高潮,反弓起腰,泄出阴精。

李大海拔出肉棒,刚刚被开苞的小穴无法合拢,随着月冷鸢的喘息一张一合,挤出一股股混杂着处女血的精液。

早就守在一旁的欢欢欢呼一声,立刻上前,把李大海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肉棒含在嘴里,灵舌搅动,清理起来。

李大海拍拍月冷鸢通红的脸颊:「喂,醒醒,怎么样啊,开苞的感觉?」

月冷鸢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眼睛飘向别处,心虚地道:「那个……马马虎虎吧。」

李大海翻了个白眼,狠狠地弹了

一下月冷鸢的奶头:「太不坦率了,你明明是爽翻了好不好。」

「哼。」

等欢欢为自己清理完肉棒,李大海抱起月冷鸢放在自己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道:「我看你挺享受的嘛。」说着一只手盖住一侧雪乳,轻轻揉捏起来:「做我的性奴,还有这么多姐妹,」说着指了指周围的三女,「以后每天都会很开心。」

月冷鸢靠在李大海怀里,面色羞红地低着头:「我也没有不开心呀。」又低声道:「只是……」

可是李大海完全没听到后面的「只是」:「咦,小母马,你怎么还举着腿?」

苏鸾笑道:「可主人没有下一步的命令呀。」

李大海扶额:「好吧。你先放下。」又看到苏鸾面色桃红,双眼氤氲荡漾,知道她刚才看了一场活春宫,此刻春情勃发,淫欲高涨,怕是正在苦苦忍耐高潮,心怀歉意地说:「今天辛苦你啦。一会我好好玩玩你的乳房,再额外加二十鞭好了。」

苏鸾眼神微亮:「多谢主人。」

月冷鸢奇怪问道:「为什么你要打苏妹妹鞭子,她还要谢你?」

韩菲儿笑道:「月妹妹这就不懂了。对于千里马来说,主人的鞭笞就是最好的赏赐。」

李大海嘿嘿一笑,亲了月冷鸢脸颊一下:「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

月冷鸢猝然被亲,鼓起腮帮子生气地侧过头看着李大海。

「哇,你干都被我干了,还介意被我亲吗?」

月冷鸢哼地扭过头。

「月姐姐!」欢欢一声欢呼,倒腾着四只小短腿,挤进李大海怀里:「我好想你!」

月冷鸢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欢欢妹妹,我也好想你。」

欢欢挪着屁股,在李大海怀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张开连着铁链的上肢,抱着月冷鸢:「之前韩姐姐说你被合欢派那些坏人抓了,我好担心你,特意求主人去救你。」

月冷鸢笑道:「多谢欢欢妹妹啦。」

「喂,你难道不应该谢我吗?」

月冷鸢无视李大海的吐槽:「这家伙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呀,主人对欢欢很好的,欢欢每天都很开心!」欢欢歪着脑袋搭在月冷鸢肩头:「现在咱们都没手没脚啦,以后一起服侍主人好不好?」

月冷鸢知道欢欢的三观与常人有别,也不介意,眼睛弯弯地道:「好呀。」

欢欢嘿嘿一笑,凑上前去,撅起嘴巴,印上月冷鸢的双唇。

月冷鸢微微一惊,随即眯起眼睛,任由欢欢索吻,两女就这么在李大海怀里热吻起来,一时间啧啧有声。

李大海只觉得三观尽毁,崩溃地道:「卧槽小月月你是蕾丝边吧?为什么我亲你不行,欢欢就可以?」

两女湿吻缠绵,谁也没顾得上搭理李大海。李大海瞬间成了电灯泡,只能狂翻白眼。韩菲儿和苏鸾都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

李大海无奈,放下两女在床上:「你们姐妹俩慢慢聊。」转头对韩菲儿道:「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又对苏鸾说:「走吧,去你马厩里,好好抽你几十鞭。」

苏鸾亮起眼睛点点头,与韩菲儿相视一笑,甩着尾巴哒哒地跟在李大海身后走了。

来到苏鸾的马厩里,小母马欢快地上前,用牙齿从墙上主动叼下那根鞭子,交到李大海手中。李大海接过,却没急着开打,手掌盖在苏鸾的乳房来回揉捏:「小母马最近怎么样啊,有被电击过吗?」

苏鸾眯起眼睛,细细感受着乳房被揉捏

时,插在里面的倒刺乳钉带来的疼痛:「自从上次跟主人接吻时被电之后,就再也没有过呢。」

「那就好。」说着手向下滑去,拂过苏鸾小腹、阴阜,轻轻捏起那根膨大的阴蒂:「你的阴蒂越来越大啦,快赶上我拇指了。」

苏鸾全身都敏感无比,更何况是时时刻刻都在勃起的阴蒂?被李大海一捏,顿时身体僵硬了一下,微微颤抖起来。但在苏鸾心中,主人的任何抚摸都是恩赐,哪怕此时阴蒂被把玩让她瞬间淫欲高炽,距离高潮只有一线,也只是咬牙默默忍耐,不愿吭声败坏了主人兴致。甚至还主动挺腰向前,让主人把玩的更加方便。

但小穴却仿佛泄闸一般,淫水拉着粘丝,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

苏鸾闭着眼睛全力抵抗着高潮的欲望,连主人的声音听起来都好像有些遥远:「小母马你的阴蒂这么大了,挂的铃铛也应该换个更大的才是。」

「对了,瞧我这记性。」李大海拍了一下脑袋,手离开阴蒂,让苏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懊恼起来,自己怎么能因为主人不再玩弄自己而庆幸呢?

真是一匹差劲的母马啊!

李大海全然不觉苏鸾的内心活动,掏出一件物事放在掌心:「这是前几天专门给你做的,一直忘了给你戴。」

苏鸾睁开有些迷离的眼睛,凝神一看,只见李大海手掌上托着一枚戒指似的金属环,环内侧有一圈尖刺,微微闪着寒光。

「这是……要戴在苏鸾的阴蒂上的吗?」

「Bingo!小母马真聪明!」李大海弹了一下苏鸾的乳头,乳头一颤,带动着里面插着的乳钉在乳房内搅动,让苏鸾顿时一疼。乳头挂着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苏鸾柔柔一笑:「多谢主人费心。」双腿微微分开,挺腰向前送出阴蒂:「麻烦主人了。」

「嘿嘿,不麻烦不麻烦。」李大海蹲下身子,咔哒一声分开阴蒂环,一只手把住苏鸾的阴蒂,一只手将分开两个半环对准阴蒂根部,用力一捏,环内侧的尖刺扎入阴蒂嫩肉里,咔哒一声阴蒂环再次闭合,边缘渗出一丝血来。苏鸾身体一颤,闷闷地「嗯」了一声。

阴蒂环直径比苏鸾膨大的阴蒂小很多,紧紧地箍在阴蒂根部,让本来就红肿的阴蒂显得更加翘挺了。

「完美。」李大海弹了一下苏鸾的阴蒂,「这样的话,你以后阴蒂也会很疼。

高潮的欲望应该会减轻些吧。」

「主人,您对苏鸾真好……」苏鸾感激地道,心里想:「好疼,比乳钉还要疼得多,但是,好开心。」

李大海上前环住小母马的纤腰,宠溺地揉着她柔顺的长发:「嘿嘿,这不算什么啦。既然你自己选择要成为千里马,就一定要走到最后。」

苏鸾红着脸,重重点头。

李大海拿起刚刚放在地上的鞭子:「好了,把腿举起来,我刚才承诺的二十鞭子还没打呢。」

苏鸾马上后退几步,高高地举起一条腿,腰身侧倾,向前送出永远是湿漉漉的小穴:「请主人赐鞭。」

「计好数。」「是。」

李大海轻车熟路地对准苏鸾粉红色的小穴,用力挥出鞭子。

啪——!「一。」

啪——!「二。」

苏鸾举着腿,对面李大海每挥一下鞭子,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心中翻腾的淫欲也降下一分;偶尔打到阴蒂,更是痛彻心扉,险些立足不稳。但苏鸾神情专注

,一动不动地稳稳保持着姿势,因为要自己计数,要更加仔细地体会鞭笞阴部的疼痛,不能有丝毫分神。每被鞭打一下,都要准确清晰地报出数字。

……

啪——!「十九。」

啪——!「二十。」

「好啦,腿放下吧。」

「多谢主人赐鞭,主人辛苦了。」

二十鞭打完,苏鸾的小穴又变得红肿起来。

李大海收起鞭子挂在墙上:「时候还早,你可以歇一会,冲个澡,吃点东西,或者出去跑几圈什么的。我先回去啦,大奶菲还等着我给她放奶呢。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家伙聊的怎么样了。唉,我真是劳碌命啊。」

苏鸾体会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噗嗤一笑:「那是因为主人很体贴姐妹们啊。」

「要是月丫头也能像你这样就好了。」李大海在苏鸾嘴上轻轻一吻,「我走啦。」

「主人慢走。」

十九、玉壶肉枕

从苏鸾的马厩里出来,马上就看到韩菲儿微微低头,背着手靠在走廊的墙上,显然正在等着自己。

「咦,菲奴你居然等在这里。」

韩菲儿听到声音,抬起头,冲着李大海妩媚地一笑,摇曳生姿地走过来,胸前的大奶晃得人眼花:「主人出来啦。苏妹妹这二十鞭打的好久。」

李大海嘿嘿一笑:「也不是就仅仅打了二十鞭而已。那两个小家伙呢?」

「都睡着了。」

李大海叹了口气:「没想到到我反而成了多余的。」

「主人不要说笑了。我们姐妹几个,谁能离得开主人?再说,欢欢妹妹这一闹,月妹妹也放开了不少。」

「倒也是。嘿嘿,你这样着急的出来等我,奶子很涨了吧?」

韩菲儿微微低头:「嗯,请主人为菲奴放奶。」

「这才中午还没到,你就把今天手环上面三次放奶机会都给用了。」

韩菲儿脸色微红:「菲奴最近,奶水越来越多了。」

李大海牵起韩菲儿的手:「走吧,咱们去外面放奶。」

韩菲儿手突然被李大海抓住,心中一惊,随即柔柔地笑起来,反手握住李大海宽厚的手掌,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我把你的手环每天放奶次数调成五次好了。」

「谢谢主人为菲奴着想,但……还是就现在这样吧。」

「怎么?」

「因为……忍得更久的话,放奶的时候高潮也会更强烈一些,而且……菲奴还是更喜欢主人亲自为我放奶……」韩菲儿有些紧张地看着李大海:「菲奴是不是有些任性?」

「这算什么任性……你什么时候想要就来找我好了。」

「多谢主人体谅。」

两人乘着电梯来到外面的山谷。上午的阳光洒在韩菲儿裹着透明胶衣的裸体上,泛起点点细碎的光芒。

「好了,就在这里吧。」李大海站在韩菲儿身后,伸手抓住奶牛的胀大的乳房:「我要放了。」

「嗯。」

乳头锁打开,两股白花花的乳汁喷射出来,哗啦啦淋在草地上。韩菲儿弯腰扶着树干,闭着眼睛,面色通红地扬着头,只觉得一股快感从双乳直冲脑门,全身轻飘飘地好像飞在云端,「啊……」的长长淫叫起来。两腿之间淫水滴滴答答地落下,随后一股尿液激射而出,竟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李大海笑着拍了拍韩菲儿雪白的屁股:「你怎么也跟小母马一样,到处乱撒尿?」

韩菲儿奶水渐稀,不再喷射而出,而是顺着握着乳房的李大海双手流下,滴滴而落。林子里顿时泛

起一股乳香。

韩菲儿微微喘了几口气,回头笑道:「主人又在取笑菲奴。苏妹妹『淫行』

之姿,主人不也一样喜欢吗?」

李大海嘿嘿一笑,掏出鸡巴抵在韩菲儿刚刚被开苞的小穴上,龟头蹭了蹭淫水,腰身一挺就尽根没入。韩菲儿猝然被干,喉咙里挤出「呀……」的一声媚叫。

李大海腰身耸动,干的啪啪直响,从韩菲儿小穴里带出一股股淫水:「话说我的女奴里面,就只有你没有去肢呢。你们合欢派,母牛都是怎么调教的?」

韩菲儿被干的一晃一晃地,听到这话有些紧张:「主人,要为菲奴去肢吗?」

「嘿嘿,别紧张,我没这打算。我只是好奇合欢派的母牛都是什么样的?」

韩菲儿放下心来。勉强从被操干的快感中凝聚心神,解释道:「合欢派的母牛分为两种……嗯……一种普通的,像母狗一样……啊……截去小腿和小臂……

但是母牛乳房膨大,所以为避免乳头拖地……嗯……另外还需要装上假肢……」

「另一种呢?」李大海胯下不停,继续问道。

「另一种的话……」韩菲儿语气有些颤抖:「……啊……齐根截去四肢,插在……插在装有……木质中空假阳具的……产乳架上,以水力驱动机括泵入…

…精液,日夜不停与其交合,另有弟子轮换为其榨乳。母牛会……不停地……受孕……流产……不出三个月,无法人语,六个月,神志崩坏,不识亲朋……啊…

…一年、最多两年……就会……」

「就会怎样?」

「精、精气耗尽,枯萎而死……」

李大海狠狠地一顶,韩菲儿「啊」地叫了一声:「合欢派有多少这样的母牛?」

「不……不多……四五头吧……菲奴发现时,都已经……丧失神志,所以…

…解脱了她们……」

李大海不语,继续狠狠干着韩菲儿,没一会,就在大奶牛「啊啊」的淫叫之中射出精液,再次将韩菲儿送上高潮。

射完精液的李大海挺鸟而立,韩菲儿转身跪在地上,伸出舌头为他做着事后清理,无比认真地将肉棒上沾着的淫水和精液舔舐干净,又将尿道内残余的精液挤出,吸进口中。

李大海摸着韩菲儿的脑袋:「听你刚刚提到合欢派母牛的语气,好像很害怕?」

韩菲儿心有余悸地点头:「此种母牛,唤作奶畜。据娘亲说,合欢派历代圣女,在与教主双修之后,都会被做成奶畜,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难怪你拼了命也要逃离。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合欢派已灭,你也不用再害怕这些了。」李大海坐到地上,搂着跪坐在地韩菲儿道。

韩菲儿头靠在李大海肩上:「菲奴愿意生生世世都服侍主人。」

「哈哈,我不相信转世那一套,一辈子就够了。」李大海说着,掏出一双透明的绑带高跟鞋来。鞋底透明,高跟鞋面只有几条细细的绑带,鞋跟极高,至少有三寸。

「这是?给菲奴做的吗?」韩菲儿看着李大海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跟鞋道,「好漂亮的鞋子。」「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我看你整天光着脚走路挺辛苦的。喜欢吧?用的跟你的隐身衣是同样的材料,只不过固体化了。脚伸出来,我给你穿上。」

「是。」韩菲儿伸出雪白的纤足。

李大海摸着韩菲儿小脚道:「好漂亮的小脚丫。穿上这特制高跟鞋就更漂亮了。」说着

把鞋子套在韩菲儿脚上,将细细的绑带系在脚背上,又向上一直交错地绑到小腿。

「因为用的跟你的隐身衣是同样的材料,所以一样也可以隐形。不过嘛,你穿上之后就会跟你脚上的胶衣融合,再也脱不下来啦。来换另一只脚。」

「脱不下来?」韩菲儿听到后略略惊奇,但还是伸出另一只脚,让李大海为她穿上。

「嘿嘿,不错,站起来走走。」

韩菲儿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了几下猫步,大奶子一晃一晃地,一丝不挂只穿着高跟鞋的她,显得更加妖艳魅惑了。

「哈哈哈,真不错,够骚够性感,看你走这几步,老子就又想干你了。过来撅起屁股。」

韩菲儿走来对着李大海撅起屁股,露出塞在里面的肛塞电池。

李大海伸手抓住假阳具,向外一拔,带出一股肠液,「说起来,今天还没操过你后面呢。自己坐上来动吧。」

韩菲儿抿嘴一笑:「是。」说着跨过李大海腰间,一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还未合拢的肛门,缓缓坐下,将阳具尽根纳入,然后又抬起屁股,一下一下地主动用后庭套弄起主人的阳具来。

李大海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脑后,闭着眼睛享受着女奴的肛交侍奉。上午的阳光洒入林间,投下片片光斑,微风拂过,带来树叶的沙沙声和叽叽喳喳的鸟鸣。韩菲儿套弄阳具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响夹杂其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大海闭着眼睛说:「合欢派的事情已了。嗯,接下来,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苏家庄的事情了。虽然基本确定就是三皇子干的,但过程如何却一直扑朔迷离。

怎么也得给小母马一个交代才行。」

韩菲儿双手撑在李大海胸膛上,屁股上上下下吞吐着阳具:「这件事,交给菲奴去办好了。」

「也只能辛苦你了。嗯,还得给你准备点装备和各种衣服什么的……」

韩菲儿略有犹豫:「主人介意菲奴被他人看见身子么?」

「这倒是不太介意……哈哈,不如说,把自己的性奴炫耀出去,本来就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情啊……」

「既然如此,衣服的话就不必再穿了。」

「唉?这样好吗?独自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不会招来什么麻烦吗?」

韩菲儿一边套弄阳具不停,一边解释道:「主人有所不知。吴国御女之风虽然不像周国那样兴盛,但也并不罕见。女奴们裸身而行,乃是司空见惯。嗯,不如说,身为性奴,若是穿着衣服,反而稀奇。旷野无人处自不必提,城中的话,只要是戴着项圈,以示有主的女奴,哪怕是独行,都不会被过多招惹,顶多言语上有些轻佻罢了。毕竟能豢养女奴的人,非富即贵。更何况,菲奴有主人赐下的隐身衣,穿衣服反而多有不便。」

「那好吧,这个随你。」李大海眯着眼睛道。

两人不再说话,专心享受起肛交来。韩菲儿套弄的动作越来越来,很快就在连续的啪啪声中,让李大海射出浓精,自己也如愿得到第三次高潮。

两人靠在一起温存了一会,耳边突然传来了马蹄的哒哒声。

韩菲儿抬起头:「咦,苏妹妹来了。」

李大海睁开眼睛,恰好看到苏鸾被鞭打得红肿的小穴:「小母马怎么上来了?

不多歇一会吗?」

苏鸾笑道:「今天的课业还没做呢。——主人和韩姐姐好兴致。」

「嘿嘿,闲着也是闲着嘛。新装的阴

蒂环怎么样?」李大海伸手拨弄着苏鸾翘起的阴蒂,铃铛叮铃铃地响。

「嗯,现在一动阴蒂就会很疼,奔跑时更是如此。虽然还是有很大快感,但比以前好了很多。」苏鸾笑的眉毛弯弯:「多谢主人。」

「我说苏妹妹一会不见,阴蒂怎么好像又大了些。」韩菲儿缓缓拔出屁股中的肉棒,未合拢的肛门中滴滴答答的地流出白色的精液,伸头凑上前去细看,「箍的好紧,一看就很疼。」

「对了,小母马也练了快两个月了,千里马的功夫进展的怎么样了?」李大海站起身,提起裤子道。

苏鸾歪头想了想:「大概是这样。」

说着走到一棵一人尚无法环抱的巨树下,抬起一条腿,猛然踢出。

苏鸾踢出腿的瞬间,胯下小穴滋地呲出一股淫液,钉着水晶马蹄的纤足好像利刃也似,咔的一声将粗大的树干拦腰斩断,大树发出哀鸣一般,吱吱嘎嘎地轰然倒地,惊起一片鸟儿振翅飞起。

李大海和韩菲儿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

「卧槽……这特么也太夸张了吧……」李大海把下巴装好,心中狂呼:这特么才两个月不到!两个月前,苏鸾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滴滴的小美女!这千里马是挂逼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马么……」出身合欢派的韩菲儿也一样震惊无比,「难怪教主对其念念不忘……此等威力,与教主当初那一掌不相上下,威猛之处犹有过之……」韩菲儿看着平时柔柔弱弱的苏鸾,脸上已是又敬又畏:「苏妹妹天纵奇才,两个月就能将千里马练到此种地步……」

苏鸾脸色微红,轻轻喘息着抵制这高潮的欲望:「韩姐姐过奖了。苏鸾只是每天跑步而已……而且……全力一踢的话,快感……也会瞬间达到顶端,所以…

…很难连续踢出两脚……」

「我估计这天底下,没几人能挡得了你这一脚的。」李大海叹道,「也用不着踢第二下了。」

又问道:「照这么下去,还要多久能晋级大宗师?」

韩菲儿也惊叹不已:「合欢派中记载,最快晋级大宗师的千里马用了一年的时间。原本以为苏妹妹最快也不过如此,但现在看来,估计最多再过两个月,就能晋级大宗师之境了。」

也就是说,四个月成为大宗师。慕容城号称五十年来最年轻大宗师,用了三十年。苏鸾用四个月。千里马真是挂逼。李大海心中再次感叹。

苏鸾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轻甩着尾巴,低着头用马蹄扒拉着地面:「其实,苏鸾只是想做好主人的母马而已……」

李大海哈哈一笑,上前宠溺地把苏鸾抱在怀里,一只手大力地揉起小母马的乳房,疼的苏鸾微微抿着嘴唇:「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好的母马了!」

这时,又听见急促的踏踏踏地声音传来,只见一个雪白的身影好像一只小兽也似,从林外飞快地窜入。

李大海疑惑地放开苏鸾:「今天真是热闹,欢欢怎么也来了?」

离得近了,却见到欢欢一脸徨急,眼角挂着泪珠,离李大海还有数米远时,后腿就用力一蹬,泥块飞溅之间,飞身而起,直接扑到李大海怀里。看这力度,显然这段时间欢欢的淫犬经也颇有进步。

「主人!月姐姐她……!」

幸亏李大海身强体壮,反应敏捷,双臂张开稳稳地接住了小母狗:「怎么啦,别着急,慢慢说。」一边轻

轻撸着欢欢的子宫,好让慌张的小母狗平静下来。

但这平时百试百灵的招数居然不好使了,欢欢依然慌张无比:「主人,快去救救月姐姐!她好像……好像中毒了!」

「中毒!」李大海瞬间紧张起来,「她被我从合欢派带回来之后,只吃过一些营养剂,怎么可能中毒?」

一旁的韩菲儿却好像想起了什么:「难道……」

李大海转过头:「你知道些什么?」

韩菲儿摇头:「有些猜测,但要看了才知道。主人,我们快走吧。」

「好。」

李大海也不废话,抱着欢欢,领着众人迅速地回到基地内。

进到房间里,只见躺在床上的月冷鸢面色通红,嘴巴微张,口角流涎,无神的双眼睁得大大地,身上冷汗渍渍,雪白的躯体来回扭动,把身下的床单搅的一团糟。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高傲冷艳的样子?

「这、这是怎么了?」李大海大惊,「怎么跟毒瘾发作了似的?」

「这是精瘾发作了!」韩菲儿沉声道,「玉壶肉枕,想不到合欢派这样下本钱!」

「不是中毒吗?」欢欢带着哭腔道。

「精瘾?」李大海暗觉不妙。

「主人可还能射精?」韩菲儿急切问道。

「这个……今天已经射了五次了……」有三次都射给你了啊!大奶菲!

韩菲儿也猛然想起,脸色微红,但也顾不上害羞,扒开小穴,幸好里面还有未流尽的精液,韩菲儿转头四顾,想找个容器来收纳。

「韩姐姐可是要收集主人的精液?」苏鸾问道。

「不错,玉壶肉枕精瘾发作,必须饮下为其开苞的主人的精液可解,可是…

…」

「那我来吧。」苏鸾道,「我来接住主人的精液好了。」

韩菲儿略有疑惑,马上恍然,抬起腿来露出还流着精液的小穴:「拜托苏妹妹了。」

苏鸾弯下腰,用嘴巴吮吸起韩菲儿小穴里的精液来,发出滋滋的声音,没一会就把韩菲儿小穴里的精液吸干净,含在嘴里。

李大海见状立刻按住不断挣扎的人棍少女,苏鸾再次弯下腰嘴对嘴,把精液渡给月冷鸢。

月冷鸢甫一接触到精液,立刻伸出舌头,如饥似渴地把苏鸾嘴里的精液吸进口中,喉头蠕动,咽了下去。

「这些太少,恐怕还是有些不够。」韩菲儿皱眉,犹豫地看着苏鸾道:「苏妹妹……」

「我明白了。请韩姐姐转过身吧。」苏鸾毫不介意。

韩菲儿转过去,撅起屁股,双手扒开肛门:「拜托了。」

苏鸾又探出头,埋在韩菲儿股间,灵巧的舌头伸进肛门内,韩菲儿用力挤压直肠,很快就把李大海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挤了出来,苏鸾立刻吸入口中,再次渡给月冷鸢。

月冷鸢连续吃了两口精液,终于暂时解除了精瘾,面色平静下来,沉沉睡去。

李大海长长松了一口气,为月冷鸢盖上被子,又把哭的梨花带雨的欢欢抱在怀里,为她擦拭眼泪:「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菲儿面带愧色:「是我疏忽了。本来以为月妹妹只是普通的肉枕,没想到居然在短短几天内被做成了『玉壶肉枕』……」说着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刘老三明明说过会把月妹妹做成『玉壶肉枕』,可我居然忘记了!」

「你先不要自责。这玉壶肉枕是怎么回事?」

韩菲儿坐在床沿上,伸手缓缓地为月冷鸢理着头发:「所谓『玉壶肉枕』,和千里马之

于母马一样,乃是肉枕中的上品。其实,就是一具上佳的炉鼎。」

「炉鼎?」

「没错。要做成玉壶肉枕,必须以武功天赋上佳女子为基,废去其武功,然后去其四肢即可。但这不是最难的,被做成肉枕的性奴,还必须主动修炼『玉壶经』。」

「你们合欢派的邪门武功真多,这玉壶经又是什么玩意?」

「主人,菲奴已经不是合欢派的人了。」韩菲儿正色纠正道,李大海马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韩菲儿微微一笑,又继续道:「这玉壶经,其实算不上是什么武功秘籍。顶多,只能算是一套内功心法。肉枕修炼玉壶经后,体内会积蓄内力,其速度取决于本人的武学天赋,虽远不如千里马,但只需一日或数日,便修成可观的内力。」

「人棍没手没脚,修炼内力有什么用?」

「所以说,这并不是给自己修炼的。所谓『玉壶之水不可久贮,旋入旋出』,用玉壶经修炼出的内力很特殊,肉枕自身无法久贮。一旦主人与之交合,便可将内力吸走增强修为,相应的,被吸取内力的玉壶肉枕,会从中获得极大的快感。

肉枕被吸走内力后,可再次修炼,再次被吸走内力,如此往复。就好像是玉壶里的水,倒进去,又倒出来。」

屋里一片寂静,良久之后,李大海再次感叹:「这不就是可以自己发电的充电电池么。合欢派的人可真会玩。」

苏鸾问道:「那么,月妹妹的精瘾,与其又有什么关系?」

「所谓精瘾,又是另一回事了。玉壶肉枕最难之处在于,如何让性奴主动修炼玉壶经?天下哪个武学天赋高超的女子,愿意被截去四肢,废去武功,做成肉枕炉鼎呢?更不要提主动修炼玉壶经了。所以这办法么,便是以珍贵药物、辅以针灸,让肉枕染上『精瘾』。肉枕一旦被开苞,便会对射入体内的精液产生依赖,必须时时饮用其精液,从此再也离不开主人。精瘾发作时,痛苦无比,主人可以以此挟制性奴,让她主动去修炼那玉壶经。」

「那,这精瘾可有解除之法?」苏鸾又问。

「没有。至少我知道是没有的。最少,也要一天饮用一次,才可保证不会发作。」

欢欢夸张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那还好啦,欢欢也每天都喝主人的精液的。」

李大海狠狠揉了揉欢欢的脑袋:「小母狗,你跟别人不一样的。」又感叹道:「小月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真的咬死我?」

韩菲儿捂嘴笑了一下:「其实欢欢妹妹说的也有道理。我们姐妹几个,哪个不是经常饮用主人的精液的?月妹妹想必也只是会有些抹不开脸面而已,时间一长,便不会太过排斥。」

李大海长叹道:「但愿如此。」一边看着睡的正香的月冷鸢,一边头疼自己一会该怎么告诉她这个「残酷事实」。

「说起来,这个玉壶经,我好像见过唉。」欢欢突然说道。

「你在哪见过的?」

「我娘亲房里就有一本。小时候,她还经常让我翻给她看来着。」

「你娘亲?」

韩菲儿笑道:「天下人皆知,北周贵妃娘娘也是一具肉枕,据说还是皇帝陛下当年亲手为其去的肢。北周皇后早逝,贵妃便是后宫之主。」

「等等,好像月芸晖那个老王八蛋也提到过这件事。」看来,欢欢从小就喜欢当母狗这件事,一定程度受到亲娘的影响也说不定。

欢

欢点点头:「父皇和娘亲恩爱的很,每天都抱着娘亲散步。想来娘亲也是为了父皇修炼的玉壶经。……唔,我好想我娘。」

李大海轻轻摸着欢欢的子宫:「以后有机会,带你回去探亲。」

欢欢眼睛亮晶晶地抬起头:「嗯!」

二十、茶水

李大海把欢欢放在床上,嘱咐她照看好月冷鸢,带着苏鸾和韩菲儿走出房间。

「小母马,这次又多亏了你了。」

苏鸾抿嘴一笑,甩了甩尾巴:「这是苏鸾应该做的。」

李大海道「小月月应该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先去把课业做了吧。」苏鸾的「课业」就是跑步。千里马时时刻刻都在增长着内力,但在奔跑时会长的格外快,堪称开挂之至。

「嗯。」苏鸾点点头,又对韩菲儿微微一笑,转过身去,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蹄声哒哒地走了。

李大海靠在走廊墙壁上,长叹一声:「月芸晖那个死鬼王八蛋,还真是给老子出了个难题啊。」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的道:「话说这玉壶肉枕可以为主人提供内力,那如果多养几个,岂不是只要每天干性奴,就能不断增长功力?」李大海靠在走廊墙壁上说。

「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但适合做玉壶炉鼎的女子本就稀少。炮制精瘾的药物又极为难得,所以玉壶肉枕才如此稀有。」韩菲儿有顿了一下道:「而且玉壶肉枕双修之法也不是没有隐患。合欢派记载曾有一位研梅堂主花费极大代价做成了五具玉壶肉枕,希望以此晋级大宗师,结果却因为吸入体内真气来源太过驳杂,走火入魔而死。但是血缘至亲之间,真气性质相近,隐患较小,月妹妹武学天赋又极高,号称北周年小辈第一。月芸晖恐怕也因此才算计月妹妹的。」

「不提那个人渣了。话说那玉壶经,你有吗?」

韩菲儿微微一笑:「自然是有的。菲奴在离开合欢派之前把教内典籍几乎都搬了个空,正要请主人给出个房间存放。」

「那你把玉壶经给我一本,我看能不能让小月月也练一练。」

「主人也对玉壶双修之法感兴趣吗?」

「我修炼内力有什么好处,大宗师也打不过我。我听你说,肉枕修炼玉壶经之后,在被吸取内力时会有极大快感?」

「没错,许多肉枕甚至因此食髓知味,主动去修炼玉壶经。——菲奴明白了,主人也想让月妹妹交欢时更加快活吗?」

「嘿嘿,不错。」

「主人如此为月妹妹着想,真是贴心呢。」

……

「玉壶经?」月冷鸢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此时被李大海抱在怀里,眼睛圆圆地瞪着他手里那本薄薄的小册子,猛然扭过头:「我才不会去修炼合欢派的邪功!」

「呃,其实这不是什么邪功啦。」李大海搂着月冷鸢,大手揉着怀里肉枕的乳房,为她解释了一番。

月冷鸢听的面红耳赤:「你……你想要用我修炼内力?还……还……你这淫贼!」

李大海猛地弹了一下月冷鸢的奶头(「呀!」):「什么淫贼,你好歹也做了我的性奴,都被我开了苞了,叫一声主人会死啊!」

月冷鸢神色一窒,心虚地道:「反正我不会练的,你死了心吧。」

李大海灵机一动,佯装失望的道:「这样啊,唉,我本来还对这个世界的武功挺感兴趣的,想让你帮我修炼内功呢,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说着随手把那本《玉壶经》

往床头一扔,嘿嘿坏笑道:「反正就算你不练,我也不会少干你哪怕一次的。」

月冷鸢红着脸,低低啐了一口。

李大海把小肉枕轻轻放到床上,抱起浑圆的双臀,把晨勃的肉棒抵在刚开苞不久的小穴上。

月冷鸢立刻睁大眼睛,拼命扭动身体:「又要……等……等一下!」

李大海不满:「干嘛?」

「我……我想……」

「有话快说,一会欢欢醒了,我还要带她去放尿。」

月冷鸢脸红的都要冒出蒸汽了:「我……我也想要……」

李大海恍然:「懂了。有话直说嘛,跟我有什么害羞的?」说着弯腰抱起月冷鸢,下床向厕所走去:「小肉段儿你以后每次尿尿不都得我帮你吗?总是这么支支吾吾的,憋坏了怎么办?」

月冷鸢下巴靠在李大海肩上,只觉得羞愤欲死,张开嘴巴,啊呜一口咬在对方肩膀上。

「嘿嘿,小月月你这么喜欢咬人,可惜一点也不疼。」李大海无视了被换掉了牙齿的月冷鸢毫无威胁的啃咬,伸脚踹开卫生间的门,让她脖子后靠在自己胸膛上,双手把着月冷鸢的两边屁股,分开小穴,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对准马桶:「尿吧。」

月冷鸢扭着屁股:「你放我下来。」

「不行,就这么尿。」

月冷鸢从懂事起就再也没被人这样把过尿了,顿时又羞又愤,眼角含泪地崩溃大叫:「你你你竟然敢欺负我!」

「我可是你的主人,不欺负你还能怎样?快尿!嘘嘘嘘嘘……」李大海恶趣味满涨,嘴唇撅起,嘘嘘地吹着口哨。

月冷鸢从昨天开苞后就再也没尿过尿,此时膀胱充盈,又被李大海在耳边吹着气,终于再也憋不住,闸门一松,一柱清亮的尿液从小穴上方尿道口喷射而出,笔直地射进马桶内,发出哗啦啦的响亮声音。

月冷鸢靠在李大海怀里,紧紧闭着眼睛:「不要看!」

李大海嘿嘿坏笑:「如此飞流直下的美景,老子要是不看,岂不是亏了一个亿?不但要看,以后还要找个机会录下来,嘿嘿嘿嘿……」

「亏我当初还以为你是个好人!」

「喂喂喂,咱们熟归熟,好人卡可不要乱发啊。欢欢每天都被我牵出去放尿,她可没像你这么别扭。」

「我还不如死在合欢派算了!呜呜呜呜……」

尿液渐稀,又淅淅沥沥地滴了几滴后,李大海抽出纸巾,为月冷鸢在小穴上擦了擦:「放个尿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当初你被做成人棍,我见到你时也没哭啊。」

「我……我选了你当主人,真是瞎了眼!」月冷鸢双眼通红,带着哭腔道。

「嘿嘿,你不选我,还能选月芸晖不成?」李大海把月冷鸢放在卫生间内的塑料凳子上,将被尿液溅湿的手伸到她嘴边:「来,帮我舔干净。」

月冷鸢瞪着红肿的眼睛:「你杀了我吧!」

李大海把手往前怼了怼:「快舔,不然我打你屁股。」

月冷鸢闭上眼睛,紧紧抿着嘴唇,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僵持住,一动不动地好像冰雕一般。

「快点哦,要不然一会欢欢醒过来,闹着让我遛她,我就让她帮我舔,然后把你尿尿哭了的事情告诉她。」

月冷鸢一听,终于妥协,伸出舌头,轻轻在李大海手背上一点,然后扭过头去。

李大海也不为已甚,嘿嘿笑着在水池里把手洗干净,然后弯腰抱起月冷鸢:「迈出第

一步总是好的嘛。慢慢来,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谁要习惯这种事情啊!」

李大海今天早上狠狠捉弄了平时一副骄傲样子的月冷鸢一番,心情大好,一手环在人棍美女纤腰间,一手托在小穴下,刚刚洗过的冰凉的手盖在敏感的小穴上,激得月冷鸢身子轻轻一颤。拇指食指揉捏着露出头的阴蒂,中指则伸进小穴内搅动起来。

正因为被迫「舔尿」而炸毛的月冷鸢立刻被摸得面色通红,脑袋靠在李大海肩头,轻轻娇喘起来。

「话说回来,你也要有一些做性奴的自觉啊,虽说看你脸红红害羞的样子是很可爱啦,但有些没必要的羞耻心,还是适当的丢掉比较好。」李大海舔了舔月冷鸢发红的耳朵,在她耳边轻声道。

月冷鸢被李大海的呼吸吹得耳朵发痒,听到这话神色一僵,随即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李大海摸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掏出已经挺了一个早上的大鸟,双手抱住月冷鸢纤腰,将她湿漉漉的小穴抵在龟头上。

月冷鸢把头埋在李大海肩膀上:「你……轻点……」

「放心。」说罢双手微微松开,把月冷鸢轻轻放下,在她自身的重量下,缓缓把挺直的肉棒整个吞入小穴,抵在花心上。

月冷鸢感到下体充实无比,虽然经过昨天被撕裂的处女膜位置时还是有些微微刺痛,但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粗大炽热的龟头顶在花心,让她全身一麻,不禁张开嘴巴,发出「啊——」的一声长长的媚叫。

「你看,这就适应的很好嘛。」李大海抱住怀中的人棍美女,托着屁股轻轻抬起,然后手一松,再次落下。

月冷鸢顾不得顶嘴,发烫的脸庞靠在李大海胸膛,微微蹙眉,眼神迷离,每随着骤然身体下降,肉棒顶在花心上,就发出「啊」的一声淫叫。

李大海得意洋洋地做着「自由落体」式的性交,走出卫生间,觉得这种体位似乎很有趣,索性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两人交合时发出一次一次「咕叽——啪」

的声音,月冷鸢也叫得越来越大声。

「你……说好的……轻点……啊……」月冷鸢气喘吁吁地抗议。

「我看你挺爽的嘛。」李大海手一松,又是「咕叽——啪」的一声。

「啊——!」

李大海就这样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交合之间,大肉棒带出的月冷鸢的淫水滴在地上,绘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轨迹。

干了不知道多久,李大海觉得差不多了,把怀里的肉枕放在桌子上,双手按住乳房,提起腰肢,啪啪啪地用力干了起来。

月冷鸢只觉得自己好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于惊涛骇浪之间起起伏伏,忽上忽下,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已经被干的双眼无神,却不自觉地主动抬起腰肢,迎接着李大海的冲刺。

终于李大海一声低吼射出今天的第一炮,月冷鸢也随着滚烫的浓精打在花心上,达到了高潮。

月冷鸢躺在桌子上,微微喘息。李大海拔出肉棒,随手拿过一只杯子,接住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

月冷鸢抬起头:「你在干什么?」

李大海伸手压了压月冷鸢的小腹,好让阴道里面的精液流出来:「秘密。」

觉得精液似乎不够多,又命令道:「用力把小穴里面的精液都挤出来。」

月冷鸢瞪起眼睛:「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李大海狠狠地弹了一下因为刚刚高潮而勃

起的阴蒂(「哎呀!」):「这是你主人的命令。」又凑到月冷鸢耳边,低声道:「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尿尿的事情告诉欢欢。」

月冷鸢果然就范,虽然愤愤地看着李大海,但还是乖乖地缩紧阴道,把小穴里的精液挤出来,滴到杯子里。

李大海看着手里小半杯的精液:「估计差不多了吧。」又把沾满了淫水精液的肉棒挺到月冷鸢嘴边:「舔干净。」

月冷鸢眼睛一瞪,正要反抗,突然闻到一股诱人之极的气息,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自己鼻子底下沾着精液淫水的肉棒,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此物一般。

愣了片刻,月冷鸢贪婪地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伸出舌头,笨拙但卖力地舔舐起肉棒来。

李大海看得暗暗称奇,本来还想斗智斗勇一番,没想到精瘾还有这效果,不禁又把肉棒往前挺了挺。

月冷鸢张开嘴巴,把李大海的肉棒含在嘴里吮吸,然后主动伸着头,横着把肉棒上上下下仔细地舔了一遍,舔的干干净净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李大海把裤子穿好,月冷鸢砸吧着嘴,渐渐回过神,皱着眉头道:「我这是怎么了?」

李大海正要头疼怎么回答,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主人!」

回头一看,欢欢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爬下床,摇着尾巴向自己扑过来。

李大海连忙弯腰一抱,把欢欢抱起来,手习惯性地撸着小母狗的子宫。欢欢亲热地搂着李大海,吧唧地在李大海脸上亲了一口:「主人早上好!」

「小母狗早上好。主人这就遛你去。」李大海笑眯眯道。

欢欢又转头看向躺在桌子上的月冷鸢道:「月姐姐早上好!月姐姐好些了吗?」

月冷鸢面带疑惑:「我……」

「咦?」欢欢仰头对着屋内空气吸了吸鼻子,自从修炼淫犬经后她的鼻子越来越灵敏了,「精液的味道。哇,月姐姐好狡猾。」欢欢佯装生气的样子,鼓起腮帮子道,「原本都是我每天给主人早安咬的。」

「小母狗不要演了。」李大海狠狠撸了几下欢欢的子宫,「一会给你放完尿,好好干你一炮就是了。」

「嘿嘿,主人最好了。」欢欢目的达到,立刻眯着眼睛笑起来。

李大海把欢欢放到地上,又把月冷鸢抱起来放在床上:「你先在这等会,我遛玩欢欢再回来。」伸手拿过牵引绳,欢欢立刻乖巧地伸出舌头,露出嵌在舌头上的舌环。

李大海把牵引绳锁扣咔哒一声扣在欢欢的舌环上,牵着欢快地摇着尾巴的欢欢出门去了。

屋里只剩独自一人的月冷鸢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之中,扭头看见了床头摊着的那本《玉壶经》,神色纠结了一会,愤愤地道:「我才不是为了那个家伙呢。」

伸长脖子,将那本薄薄的小册子叼了过来。

李大海牵着小母狗,走在清晨的山谷中。只见苏鸾不知何时已经起床,正在哒哒哒地绕着山谷跑圈,因为速度飞快,长发和尾巴远远地飘在身后,双乳和阴蒂的铃铛欢快地响着,身姿曼妙无比。李大海远远地看了一会,只觉得比奥运会运动员还要快不知多少,而且还游刃有余的样子,不禁点点头:「果然是千里马。」

又牵着欢欢,路过当初被韩菲儿背刺的那边灌木丛,不禁有些感慨。那个时候山谷基地里只有自

己和欢欢两个人(一人一狗?),现在已经有四名女奴了,不久还会再来六匹母马,这里越来越热闹了。

李大海解下牵引绳:「就在这里尿吧。」欢欢立刻抬起后腿。

按下尿道锁的开关,一股尿液从欢欢小穴里喷出,哗啦啦地浇在草地上。

「要是欢欢每天都在同一个地方放尿,这片草地会不会更加茂盛?」李大海胡思乱想道。

今天一主一奴的心情都很好,李大海抱着欢欢痛快地干了一炮之后,又玩起了叼飞盘。欢欢淫犬功初成,跑起来飞快,可以原地跳起两米高,叼起飞盘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李大海高高地扔出飞盘,看着欢欢飞快地跑出去,追上飞盘后猛地跳起,半空中舒展身体,仰起脖子,咔嚓地叼住飞盘,后腿间脱出的子宫也随之甩来甩去;

落到地上后,子宫猛地一弹,吐出一股淫水,滴落到地上,欢欢的身体也微微地一颤。李大海知道,欢欢这是已经小小地高潮了一次。欢欢每天高潮怕不是得有几十次,甚至跑个几十步都会高潮,要是普通的女孩,怕是早就神志崩溃了吧,但欢欢却早已习以为常,不愧是「先天淫犬」。

「练淫犬经去叼飞盘,会不会有些浪费啊。」李大海边看边想,「什么时候让菲儿教欢欢一些搏杀的技巧好了,技多不压身嘛。咦,不知道大奶菲会不会母狗的打斗招式?」

落到地上的欢欢摇着尾巴跑过来,把飞盘递到李大海手中,然后后退几步,眼睛盯着李大海手中的飞盘,准备下一轮游戏。

李大海手一扬,再次扔出飞盘,欢欢又追着跑出去。

……

玩了一会飞盘,一人一狗都有些累了,李大海牵着欢欢回到了屋里,准备好好洗个澡。

刚一进门,只见月冷鸢仰着头,趴在床上,神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一本书,过了一会,用嘴叼起书页一角,轻轻翻过去。

李大海解下欢欢的牵引绳,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猛地把小肉枕抱起。

「啊!——是你?」月冷鸢猝然一惊,看见李大海,随即又神色慌张起来:「你回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欢欢见此情景,眼珠一转,自己啪嗒啪嗒地跑到食盆那里找吃的去了。李大海在欢欢的食盆上放了个自动喂食器,可以定时吐出营养剂。

李大海把月冷鸢放进自己怀里,嘿嘿笑道:「月女侠,你听说过王境泽吗?」

「王境泽是谁?哪位武林前辈吗?」

李大海不答,眼睛看向床上那本《玉壶经》,书页的一角还沾着月冷鸢的唾沫。

月冷鸢脸红起来:「我才不是为了你才练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李大海摸着月冷鸢的乳房,笑的眼睛都快没了:「对对对,月女侠不是为了她可怜的没有武学天赋的主人练的玉壶经,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月冷鸢见自己被揭穿,自暴自弃起来:「你……你就欺负我把,反正我只是个没手没脚任人宰割的人棍而已。」

「别妄自菲薄嘛。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很可爱啊,不管是抱起来还是干起来都很舒服。」李大海抱着人棍美女,一手摸乳一手抠穴,在她耳边吹着气道。

月冷鸢低着头,轻轻地哼了一声。

李大海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你渴了吗?我去给你泡杯茶。」

月冷鸢早上起来还没喝过水,一听此言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不知道李大海为什么突然变

得这么好心,点了点头。

李大海轻轻把月冷鸢放在床上,寻思着什么时候为新来的肉枕弄个支架篮子什么的,总这么躺床上也不是这么一回事,随手拿起一个水杯,却是转身去了卫生间。

厕所内李大海呲呲地把一泡黄澄澄的尿液呲进水杯里,一边坏笑得冒泡:「嘿嘿,让你不肯给我舔手上你自己的尿,这下要喝我的尿了。」尿了差不多一杯,抖了抖鸡巴,掏出刚刚收集的自己的精液,倒进杯子里搅匀。

李大海端着杯子走过来,扶起月冷鸢,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刚泡的,还热乎呢,趁热喝了吧。」

月冷鸢闻了闻,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是什么茶,好香。」说着便张开嘴巴,咕嘟咕嘟喝起来。

李大海本来以为会被识破,再威逼利诱一番的,没想到月冷鸢居然直接就这么喝了。虽然里面掺了自己的精液,但尿液本身味道很重,她怎么会觉得「好香」?

正疑惑间,杯子里的「茶水」已经见底,月冷鸢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问道:「这茶水好奇怪,我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的茶,你是用什么茶叶泡的?」

李大海挠头笑道:「秘方,秘方。」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你不说就算了。」

另一边欢欢已经吃完了早饭爬过来,皱了皱鼻子:「咦?……」

李大海知道小母狗的鼻子特灵,连忙挤眉弄眼打手势:「嘘……」

欢欢会意,看了一眼李大海手里的空杯子,轻声吃吃笑起来,仰起头摆出个「主人好坏」的口型。

李大海握拳抵住嘴巴「嗯嗯」地咳了一声,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说:「欢欢也吃完早饭了。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欢欢立刻欢呼:「洗澡!」

二十一、嗜好

水汽氤氲的巨大浴室内,李大海搂着月冷鸢舒服地泡在浴池里,看着远处欢欢在水里欢快地狗刨。

月冷鸢头靠着李大海的肩膀,惊叹地看着浴室内的装潢摆设:「你们仙人的生活也太奢侈了。」

「什么啊,这就是个普通的公共浴室罢了。只不过是干部专用的。以前基地里人多的时候,有时候还得排队。现在就剩我自己啦,终于可以独占了。」李大海仰起头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以前这里有很多仙人吗?」

「我们不是什么仙人啦。只是一群普通人罢了,被刀捅被抢打一样会死,但是我们的技术比你们的世界发达的多,能办到的事情在你们眼里就像是神仙一样。」

「原来如此。」月冷鸢点点头,「难怪你身上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子也没有。」

「谁规定仙人就一定要有仙风道骨的样子的。」李大海揉着月冷鸢的乳房,「你做了我的性奴,就不要老是『你你你』的叫啊,叫声『主人』来听听。」

月冷鸢略微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主人。」

「嘿嘿,这才对嘛。」李大海转过头吧唧在月冷鸢脸上亲了一口。

「既然……主人……你只是个普通人,那就更需要练些武功来防身了。」月冷鸢脸红红地,不知是因为蒸汽还是因为害羞:「放心吧,我会去练那个玉壶经的。」

「哇!」李大海夸张地大叫:「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月女侠吗,不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吧?」

「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什什么附身啊,我只是,只是有些可怜你而已!」

月冷鸢窘迫地大叫。

「是是是,多谢月女侠可怜你可怜

的主人。」李大海心情大好,抱起肉枕,轻轻地套在自己水中再次勃起的鸡巴上,「主人好好疼爱你。」

月冷鸢眉头紧皱,被李大海一插到底,骨盆末端直接坐在李大海大腿上。

李大海却不急着抽插,就这样抱着人棍美女,让月冷鸢靠在自己胸膛上:「呐,我突然有一个想法。就是个想法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有办法给你装上可以动的假肢,你觉得怎么样?」

月冷鸢一脸震惊的缓缓抬起头,声音都有些颤抖:「真的吗?」随即又有些失落:「你……主人嫌弃我现在这幅样子太累赘了?」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我觉得你现在人棍的样子简直棒极了。呃,不对,我是说虽然我喜欢你人棍的样子,但你自己未必喜欢,是不是?我觉得我可能有办法,给你装上假肢,让你可以像以前那样走路啊什么的,但是如果我想要的话,又可以把假肢拆下来,重新让你变成我的肉枕……呃,你觉得怎么样?」

月冷鸢侧过脸靠在李大海胸膛上,突然觉得这胸膛如此的宽厚安稳:「韩姐姐说过,主人你的想法与常人有些不同,我现在大概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你到底……」

「嗯,月奴愿意,请主人去做吧。」

李大海愣了好一会:「话说,你真的没被什么东西附身吗?」

月冷鸢气愤地抬起头瞪圆眼睛:「你才附身呢!你全家都被附身了!」

「哈哈,果然这才是我熟悉的样子嘛!」李大海哈哈大笑,挺起腰猛地顶了一下月冷鸢的花心。

「哎呀——!」

这时欢欢狗刨着扑腾扑腾地从两人面前游过,溅了两人满头满脸的水花。

……

李大海抱着月冷鸢干了一会,灵机一动,又把她从自己腿上拿下,立在水池中,看着水面没过肉枕的胸脯,嘿嘿坏笑起来。

月冷鸢感到有些不妙,紧张地道:「你、你要干嘛。」

「你先吸口气。」

月冷鸢扬着湿漉漉的脑袋瞪着李大海,无动于衷。

「拜托,配合一下好不好。说起来,你还没给我好好口交过呢。」

月冷鸢别过头:「谁、谁要给你口交啊。」

看来她不记得刚刚给自己舔过肉棒的事情了?

「嘿嘿,那可不行,哪有性奴不给主人口交的?你先吸口气,我把你脑袋按到水里,你在水底下好好给我舔,我舒服了就扶你起来。」

月冷鸢气愤地的大叫:「我才不要!你就会变着花样的欺负我!」

「我要按了哦。」

月冷鸢大骇,立刻深深吸了口气。

李大海手一用力,哗啦一声,就把月冷鸢脑袋按入水中,送到自己挺起的肉棒前。

水中的月冷鸢拼命挣扎,但胳膊哪里拧的过大腿?片刻之后只好张开嘴,任由肉棒捅入自己嘴中,因为姿势的缘故,还直接插进了喉咙里。

李大海一手按着月冷鸢脑袋,一手托着乳房,坏笑道:「放松些,憋好气,要不然呛着了我可不管哦。」说着就这样托着肉枕的身体,前前后后地套弄起来。

月冷鸢在水下被肉棒捅进喉咙,初时只觉得恶心呕吐,但随后就感到一股极其美妙诱人的气息传入嘴中,散入四肢百骸,顿时只觉得口中的肉棒蕴含着世间无上美味,喉咙蠕动之间只想尽可能地榨取出其中的精华,连憋气时窒息的感觉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忍受了。

李大海闭着眼睛享受着人棍肉

枕的水中深喉口交,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地,但也并没有完全放下理智,怕月冷鸢在水中窒息晕过去,估摸着一分钟左右,就把月冷鸢提了出来。

月冷鸢重新呼吸到空气,立刻下意识地长大嘴巴「呵啊——」地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就「咳咳」地咳嗽起来。

李大海笑着拍着肉枕雪白的后背:「做的不错嘛,但我还没射精呢,要不再来一把?」

月冷鸢回过神来,正要张嘴大骂,但脑海中猛然回想起嘴中含着肉棒时感受到的那股极为诱人的气息,似乎其中蕴藏着什么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事物一般,竟然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李大海暗暗纳罕,没想到平时傲娇的小美女居然喜欢这道道,嘿嘿笑道:「那就再来一轮。」手把到月冷鸢头上,看着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将其按进水里。

月冷鸢这次完全没有挣扎,进入水中后立刻张开嘴巴将主人的大肉棒含进嘴中,李大海用力一按,就捅进了喉咙里。

月冷鸢专心地憋着气,眯着眼睛细细感受着嘴中和喉咙里的肉棒那股美妙的气息,只觉得天下至味莫过于此,自己的喉咙仿佛变成了下身的花心一般,每被肉棒顶一下,都传来一种舒爽之极的感觉。

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让月冷鸢猛然清醒。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震惊的想到,「明明是被按在水里面口交这种让人恶心的事情,我怎么会……」即使这样想着,但嘴巴依旧贪婪地吮吸这肉棒。

「但是,真的好舒服……好想,好想要精液……」只清醒了片刻,月冷鸢又迷迷糊糊起来。

「哗啦……」李大海又抓着月冷鸢的头发把她从水中捞起来。月冷鸢呼吸到空气,清醒了一些,忍不住咳嗽起来。

「哇,没想到小月月你还有这种天分,比我想象的强多了。」李大海夸道。

看到依旧坚挺的肉棒想了想,觉得这样似乎很难射出来,索性抱起小肉枕,又把她套在自己鸡巴上。

「嗯……」阴道再次被肉棒塞满,让月冷鸢轻轻哼出声。

李大海就这样插着月冷鸢,从水池里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抽插这怀里的肉枕美女,向更衣室走去。

「欢欢,别游啦,走啦。」

……

李大海把月冷鸢放到一个软软的单人沙发上。月冷鸢双腿被齐根截去,下身成一个倒三角形,没有办法依靠自己坐着,只能这样半靠在沙发上。李大海把欢欢抱到一个椅子上,拿着一条大毛巾,为欢欢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喂,主人。」月冷鸢开口道。

「什么事?」李大海手里忙不停,头也没回的问道。

「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月冷鸢就算再迟钝,这下也意识到不对了。

「呃,怎么跟你解释呢。」李大海放下毛巾,把欢欢抱起来转了个个,开始擦起小母狗的正面来,「你在合欢派的时候,那些人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我……那几天其实都迷迷糊糊地,大部分时间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记得,似乎……好像是被泡在一个木桶里,木桶里面全都是黏乎乎很恶心的液体…

…」月冷鸢皱着眉头回想道,显然那段记忆很痛苦。

「还有呢?」

「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针……」

「那就是了。」李大海把欢欢擦干,抱起小母狗放在地上,叹气道:「大奶菲说,你被染上了精瘾。」

「精瘾?那是什

么?」月冷鸢疑惑道,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睁大眼睛。

李大海走过去,把月冷鸢抱在怀里,自己坐到沙发上:「你最近有没有觉得特别喜欢喝我的精液?」

月冷鸢不答,但李大海明显看到她喉头蠕动,咽了一口唾沫。

李大海摸着月冷鸢的结实挺翘的乳房,只觉得手感极佳,犹豫着措辞道:「其实……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我觉得主人你给我的尿很好喝,也是这个原因?」

李大海惊得吸了一口气,唾沫卡进气管里,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这个……咳咳……你怎么知道的?」

月冷鸢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白痴,就算是……当时没看出来,事后回想一下,也早就明白了吧?」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李大海,表情鄙夷:「亏我当时还很感动来着。」

「呃……这个你听我解释,那杯……呃,尿里面,确实搀着我的精液没错啦,但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直接就喝光了……」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哼!」月冷鸢用力地转过头,湿漉漉的头发甩在李大海脸上。

「欢欢也觉得主人的尿很好喝呀,就算是不掺精液的也很好喝!」欢欢凑过来插嘴道。

李大海扶额,轻轻地伸脚踢了踢欢欢:「小母狗不要添乱了,自己去玩吧。」

欢欢冲李大海做了个鬼脸,摇着尾巴踏踏踏地走了。

「也就是说,我从此以后,每天都要喝主人你的精液才行了?」月冷鸢轻轻地道。

「呃,大奶菲是这样讲的没错。」

「要是没喝呢?」

「这个……会产生戒断反应,呃,我也不知道那个算不算是戒断反应,总之看起来很可怕……」

「我昨天已经发作过一次了对不对?」

「你还记得?」

「我以为那是个噩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我梦见自己掉在一个熔岩池子里,岩浆烧灼着我的身体,就连喉咙里都冒出火来……我想叫却叫不出声音,想爬也爬不出去,眼前红彤彤地一片,就连呼吸都火辣辣地疼……突然一股泉水降下来,浇灭了身边的火焰,过不多久,又一股泉水降下……我张大嘴巴,喝着那股泉水,身上火焰全都熄灭了,只觉得那是世上最好喝的东西……」月冷鸢喃喃地说着,身体轻轻颤抖。

她又抬起头,看着李大海道:「你以后怎么欺负我都算了,但是绝对不会用精瘾来折磨我的,对不对?」

李大海认真地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故意不给你喝精液的。除非我被榨干了。」

月冷鸢转过头:「主人你身体壮的跟头牛一样,怎么可能会被榨干。」

「喂喂,你难道没听说过,没有耕坏得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总之,你以后在我面前射出的精液,都要给我。」月冷鸢霸道地说。

「好好好,都给你。」李大海无奈,站起身来,把肉枕小穴往鸡巴上一套,就这么抱着月冷鸢走出更衣间。

月冷鸢已经很适应了这样一边走一边抽插,靠在李大海胸膛闭着眼睛,感受着小穴的充实。

过了良久,月冷鸢犹豫地道:「那个……」

李大海从看着月冷鸢的耳朵渐渐红了起来:「什么事?」

「其实……我觉的那个……真的很好喝……」月冷鸢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耳不可闻。

「什么好喝?精液吗?这是当然的嘛。」李大海抱着月冷鸢,手里拿着一罐刚刚从冰柜里取出的啤

酒,咕嘟咕嘟地边走边喝。

「不是啦……当然精液也很好喝……哎呀,算了。」月冷鸢实在说不出口,索性闭嘴。

李大海几口把啤酒喝完,把空罐随手一扔,走廊里立马跑出一个自动清扫机器人,将空易拉罐收走。

「哦,我明白了。」李大海对月冷鸢别扭的性格太了解了,「我还以为是掺了精液的缘故,原来你本身也是喜欢喝尿的啊,真有意思。那你自己的尿为什么不喜欢?」李大海想起早上为月冷鸢把尿的情景。

月冷鸢紧紧闭着眼睛,只觉得羞愤欲死:「你……不许笑话我。」

「这有什么可笑话你的,这天底下的变态多了去了,喜欢喝尿又算的了什么?

倒不如说,老子有个喜欢喝我的尿的女奴,真是人间一大乐事啊,哈哈哈哈……」

月冷鸢觉得要是自己还有双手,一定要先掐死这个混蛋,然后再自杀。

「我……我刚才脑子发什么混,说的什么胡话啊,这下完蛋了,要被笑话一辈子了呜呜呜……」月冷鸢闭着眼睛,心中大哭。

……

回到房间,李大海迫不及待做起了实验,又去卫生间放了一泡尿,这次只收到了半杯。

李大海把半杯尿递到月冷鸢鼻子底下:「来,尝一口,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因为掺了精液才喜欢喝刚刚那杯尿的。」

月冷鸢刚刚被李大海笑话了一通,这次显得很有骨气,紧紧闭着眼睛嘴巴,拒不配合,甚至为了不闻到味道,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大海眼珠一转,语气变软道:「呐,我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喝我尿的样子…

…」

这招果然灵,月冷鸢睁开眼睛,看到半杯黄澄澄的液体在鼻子底下,一时没憋住,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香气飘进鼻子,不禁咽了口唾沫。

李大海见状又把杯子往前递了递:「喝吧。」

月冷鸢终于没忍住,张开嘴巴,咕嘟咕嘟把尿喝了个精光,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旋即又变得脸色通红:「这下你满意了吧!」自暴自弃地道。

「你还真是喜欢喝……」李大海也觉得有些惊奇,「大奶菲可没跟我说过这个啊……」

「菲奴没有跟主人说过什么?」直接韩菲儿摇着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婀娜多姿地走进来,手里端着满满一大杯「牛奶」。

「主人,这是今早刚刚挤的。」韩菲儿脸色微红,把尚处温热「牛奶」递给李大海。

李大海接过来,小人之心地道:「你没往里面加什么吧?」

韩菲儿面露惊奇:「主人这是何意?」

「那就好。」疑神疑鬼的李大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只觉得入口奶香四溢,浓郁甘甜,赞叹道:「好奶。」

韩菲儿笑了笑,又接着问:「主人一大早就跟月妹妹这么亲密,在聊些什么呢?」

「不早啦,都快中午了。」李大海看了看表道,「我问你个事……」

「不许说!」月冷鸢满脸通红地叫到。

「小月月她喜欢喝我的尿是怎么回事?」

月冷鸢脑袋上立刻嗤地冒出蒸汽。

「这个啊,是菲奴疏忽了。」韩菲儿看了一眼兀自害羞的月冷鸢,「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主人的尿液里也一样存留着精液中的精气,对于被染上精瘾的肉枕来说,虽然不比精液,但依然诱人。只是没想到月妹妹居然这么快……」韩菲儿看到月冷鸢快要晕过去的表情,立刻改口道:「这也不是月妹妹的错,所谓

精瘾,都是如此。」

「哦,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这算是『额外的』嗜好了?不喝尿也没什么问题?」

「正是如此。」

月冷鸢一听李大海这语气,心中暗暗着急,自己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要是以后主人不喂自己喝了,岂不是赔到姥姥家?不禁开口道:「不是的,我……」

李大海立刻会意:「不用着急,以后我会天天喂你秘方『茶水』的,放心吧。」

「呜……」月冷鸢只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早上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