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沦为变态女宠物
把零钱走到我面前,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接过。身上没有能装零钱的口袋,我只好就这么继续捧着这一大堆散碎钞票尴尬地站在那里。
打扮入时、没带零钱、没有装零钱的地方——仔细想来我这个冒牌外卖送货员还真是破绽百出。男人已经露出了明显的怀疑神情,多耽搁一会儿就多一分危险。
「多谢惠顾,我告辞了。」
「哎?别这么着急。不用害怕你们老板,我跟他很熟的。吃点东西再走吧。」
我转身想走,男人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失望和不甘,极力挽留我。
「不,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
「不不不,大半夜的劳您这位大美女跑出来给我送吃的,我还不得表示表示么。」
「真的不用。而且我回去还有别的事。」
「有事也不急这么几分钟。来来来,尝尝这些点心,很好吃的。」
「不,我怎么能吃顾客的东西。」
「没事没事,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不信你看……」
男人边说边打开保温盒的盖子,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保温盒里整齐地码放着各色糕点和一只飘散着咖啡香气的带盖纸杯——这些很正常,但问题在于,其中的一块奶油蛋糕上的樱桃不见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插在奶油中间只露出一截顶部的一个粉色的塑料物件。看着这个从未见过但却莫名熟悉的不祥之物,我只觉得脑袋里天旋地转,夹紧双腿扶着沙发扶手才总算没有摔倒。
「这,这是……」
男人也是一脸吃惊,把这个奇妙的粉色小玩意拔出来仔细端详一番,转过身来朝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是小姐你的东西吧?」
「不,不是我的……」
「哦?不是?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你送来的盒子里?」
「不……不知道,我拿到盒子的时候就已经包装好了,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哦,是么。」
男人悠闲地用手指抹下粉色塑料物件上粘着的奶油送进口中。
「嗯……真甜。话说,你知道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么?看外表好像是什么东西的开关。你看,还写着「高「、「中「、「低「和「关‘几个字呢。是用来遥控什么东西的吧。」
男人带着明知故问的口气继续发问,把我一步步逼近无路可逃的死胡同。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东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低着头缩着身子底气不足地嗫嚅着,声音弱得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清。男人见状更加嚣张,把粉色的东西举到我眼前不依不饶地说:「是嘛,那咱们把它打开试试……」
「不要……求求你不要……」
「哦?为什么不?莫非打开它会在你身上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不……不是……我……」
「你不是说跟它没有任何关系吗?这样的话打开它又何妨。」
「不,不要,啊——」
男人毫不迟疑地把开关推到了标有「低」字样的位置,一直贴在我下体隐秘部位的定时炸弹终于爆发。那个藏在打底裤与连裤袜的多层包裹下面、被胶带牢牢固定着的扁圆形物体发出强烈的震动,给我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奉上绵密刺激的持续直击,迫使我双手紧紧捂住不断发出微弱嗡嗡声的下体。只不过是最低档位的运转,就已经能感觉到清晰的震感透过厚厚的连裤袜和针织衫传递到掌心,如果被挑到更高档位的话……后果简
直不堪设想。
持续的刺激带来绵绵不绝的快感,如电流一般在全身四处流窜,被绳子紧紧束缚住的地方变得更加瘙痒难耐,鼓胀坚挺的胸部顶端被针织衫摩擦的触感也让我心烦意乱。全方位的折磨让我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只能极不情愿地靠在趁机凑到身边的男人怀里。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不……哈……没……没事……哈……哈……」
逞强的话语被自己的喘息声弄得支离破碎,娇媚柔弱的神态让男人变得更加亢奋,更加用力地抱住我柔弱的身体。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臀部更是感觉到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隔着衣服顶着。不妙,情况非常不妙。
「还说没事,看你都哆嗦成什么样了。哎呀,脸怎么变得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来来来,到我床上稍微休息休息吧。」
「不……不要……哈……哈……不要……」
男人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卧室的方向拖。我奋力扭动身体挣扎,可没想到,围在肩膀上的短披肩却由于我的这番挣扎动作而意外松脱滑落到地上。
真是最糟糕的时机。
身上的这件针织衫是开领低胸的款式,衣服的上边沿只不过是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两旁,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胸前的大片白皙的肌肤连同结成菱形网眼的绳子全都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男人炙热的视线下。
「哎呀哎呀,这是什么情况。」
「不……不要看……」
「呵呵呵,小姐,你挑选内衣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不……不是……」
「你该不会是严重欲求不满的变态吧。自己把自己用绳子捆住,还把奇怪的开关送到陌生人手上,你就这么渴望被人蹂躏吗?」
男人笑吟吟地拎着粉色的小东西在我眼前轻轻晃着,把开关轻轻推到「中」
的位置。下体的震动幅度陡然增强,让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别说逃跑,就连忍耐着不发出呻吟都已经很困难了。
「不……哈……哈……不要……哈……我……啊……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可我看你一脸享受的表情啊。」
「才……才没有……没……啊……啊……啊啊啊……」
话说到一半就变成了让我无地自容的呻吟,是因为男人隔着针织衫捏住了我双峰顶端的突起。
「果然如我所料,这里明明都变得这么硬了,还说自己没在享受。说谎可不是好女孩应有的表现哦。」
「啊啊啊啊……不,不要……啊……那里……啊啊啊啊……」
男人用娴熟的手法揉捏着我胸部的突起,绵绵不绝的快感支配了我的头脑。
双手无力的扒在男人坚硬的手腕上,根本无法阻止他凌厉的攻势。
「没必要掩饰哦,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坦率一点说出来吧,说出你心里真实的想法,说你喜欢这样的蹂躏。」
「不……哈……啊……求你……啊啊……求你放过……啊……」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可没有欺负你折磨你的打算哦。相反,我是想帮你的呀,帮你完成一些自己一个人做不到的事,帮你享受一些自己一个人享受不到的快乐。你看——」
一捆硬硬的麻绳顶住了我的左侧脸颊。
「跟你身上现在绑着的绳子一样,是经过特殊处理专门用来捆人的高级过油麻绳哦,上面没有一根毛刺,捆在身上一点不疼,又结实又舒服。」
「不……不要……」
男人用双腿盘住我的下半身,手上猛然发力把我的上半身朝前推倒在地板上,趁我失去平衡的机会抓住我的双手反扭到背后,动作连贯得让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绳子已经在手腕上缠了好几圈,再想挣扎为时已晚。
男人不紧不慢地把绳子绕到我身前,在紧贴胸部上边沿的高度缠绕两圈后回到背后,然后拉着绳子一点一点向上提,把我的手腕吊高到极限才打结固定。我感觉自己的双手都快要碰到后脑勺了,手肘手腕的关节都被扭转到极致,空有力气却使不出来,大臂处的绳子也深深吃进我的肌肤里。为了缓解痛苦,我只能拼命挺胸抬头,把肩膀尽量向后张开,被菱形绳圈从根部卡死的双峰也因此显得更加丰满坚挺。
「呵呵,柔韧性真不错,捆得这么紧都不喊疼,看来平时没少被人捆吧。」
男人边说边把第二条绳子也系在我的手腕上,这次是在胸部下沿的高度缠绕两圈回到背后,再由后至前越过肩膀,沿着一条V 字形的路线抵达双峰之间的深沟后再折返回来,把胸部上下的两束绳子从中间收紧。本就紧实饱满的胸部在原有的龟甲绳圈和新捆上的日式绳衣的双重挤压下变得愈发鼓胀,简直像是要撑破针织衫一般。
第三条、第四条……麻绳在男人手中仿佛成了有生命的物体,在我的身上来回穿梭。绳子滑过肌肤留下凉凉的触感,但随即立刻转变成霸道的压迫感。绳子与绳子之间巧妙的相互牵连,相互收紧,多而不繁,密而不乱。把我的上半身完全笼罩在无法挣脱的束缚之中。唯独双手的十指还是自由的,但无论我怎样弯曲手指,也还是够不到手腕处的关键绳结。纤纤玉指徒劳地乱动着,摸索到的每一条绳子都紧绷绷的透出十足的张力,任凭我怎么勾拽都纹丝不动。
「怎么样,绳子的滋味不错吧。」
「啊……啊……放……放开我……哈……呜呜……」
男人趁我开口的时候把一只多孔的口球塞进我嘴里,把皮带在脑后收紧扣好。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这樱桃小嘴就是要搭配口球才好看,拼命含住口球进退两难的狼狈样真是越看越可爱。」
「呜呜,呜呜呜。」
由于嘴巴里并没有被其他填塞物塞满,戴着口球的我仍然能发出不小的声音。
不过正如我来时看到的,这片区域里的其他别墅都无人居住,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我。而我徒劳的呻吟声,反而成了刺激男人兽欲的天籁之音。男人狞笑着把我身上被绳子勒住的针织衫一点一点的往下扒,胸前的两团脂肪离开了衣服的包裹,颤巍巍地挺立着。
「哎呀哎呀,里面竟然没穿内衣,你到底有多饥渴啊。让我看看下边是不是也……」
衣服的下摆也被向上掀起,塞到缠绕腰部的绳子下面固定住,厚厚的黑色打底裤完全暴露出来。我试着晃动身体挣扎了一下,绳子不但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反而由于相互牵连而勒得更紧。我吓得不敢动,只好任由男人的一双大手在我身上四处揉捏。下体持续的震动刺激让我心中的欲望逐渐高涨,呼吸愈发急促,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响。
男人把我翻了个身,让我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庞大的身躯整个压在我身上。
「瞧瞧,这才几分
钟,口水就流成小河了。那么,另一张「嘴「是不是也已经泛滥成灾了呢。」
男人用双手从两侧揪住打底裤的边沿,顺着我的腰部曲线缓缓往下拽,一直褪到膝盖附近。
「哈哈哈,原来打底裤下面还有黑丝……咦,还是双层黑丝。哈哈哈哈,过瘾,太过瘾了!简直像是在剥笋一样,一层一层的外皮剥开,才能吃到里面的小嫩芯儿。」
在我徒劳的扭动挣扎之中,两层黑色连裤袜被依次扒下来。外面那条被脱到膝盖上方,里面那条由于被勒过胯下的绳子阻碍,只能褪到大腿根部。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从小腹到大腿的私密地带已经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白皙的肌肤表面布满少女的香汗,微微颤抖着散发出魅惑的气息。隐秘地带的毛早已被剔得干干净净,整个小鲍鱼的外轮廓清晰可见,饥渴难耐地包裹住粉色蛋形物体,在疯狂震动的刺激下不断涌出香甜的蜜汁,在肌肤和黑色袜子之间拉出数条晶莹剔透的细丝。腹股沟和大腿内侧都沾满粘稠的爱液,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好香,好香。」
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两只大手按住我的大腿,鼻尖凑到我的下体处贪婪地嗅着。口鼻中喷出的热气让我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身,头脑变得越来越混乱。
我试图用惯用的深呼吸来保持冷静,但身上尤其是胸部被捆得实在太紧,呼吸本身都成了煎熬。被绳子捆住的快感、含着口球无法说话的快感、敏感地带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落到陌生男人手中前途渺茫的快感、关键部位眼看就要沦陷的快感,全都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我脆弱的理智防线。
不行,不能这样。我要逃跑,我必须想办法逃跑才行。
男人重心前移,伸长了舌头作势要舔我的下体。极度的兴奋让他丧失了警觉,压制着我双腿的力量也因而松懈。我瞅准时机猛得曲起左腿,膝盖结结实实地顶在男人的下巴上。
「唔!嗷——」
牙齿猛烈撞击的闷响过后,男人捂着嘴痛苦地嚎叫起来,只怕是咬到舌头了吧。我绷紧腹肌抬起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照着他的太阳穴狠狠地踢过去。眼看着他一头栽倒在旁边,我趁机向另一边翻身,吃力地蜷缩起身体变成跪卧的姿势,腰部发力挺直上半身,总算摇摇晃晃着站起身来。褪到膝盖部位的打底裤和连裤袜紧紧缠住双腿,让我迈不开步子。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背后,没法辅助平衡。我跌跌撞撞地向门口逃去,口水从口球的小孔中流出来,垂下一粗一细的两条晶莹粘稠的细丝,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荡来荡去。
加油,还差一点就到门口了。只要出门跑到街上,再找个地方躲起来的话…
…
「呜呜呜呜呜呜呜!」
贴在敏感部位的东西突然变得更加暴躁,疯狂的震动让我顿觉腿软,身子一歪就瘫倒在地板上。不要,太强烈了!把它停下,把它停下……双腿徒劳地踢着空气,身体像肉虫子一样翻卷蠕动,可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缓解这份生不如死的折磨。
「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呵,想逃跑,没那么容易。」
后背被人重重踩住,我被迫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完全暴露在外的双峰被地板积压得十分难受。粉色的遥控器从视野上方缓缓降落,在我的鼻尖前挑衅似的摇摆着。明明近
在咫尺,我却没有任何办法把它关掉。
「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呜呜呜呜呜呜——」
「哦,还嫌震动幅度不够?哎呀……这可有点难办,这个已经调到最大档位了。」
「呜呜呜呜呜呜——」
「不过不要紧,像我这样的绅士是不会拒绝女士的请求的。我会用我的身体来弥补这个小道具的不足的,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阴险地笑着,把遥控器收到睡衣口袋里,然后俯身抱住我的腰使出蛮力,把我像扛口袋一样扛在肩膀上,双腿冲前身子朝后。他用右臂紧紧环抱住我不断乱踢着的双腿,左手照着我浑圆紧实的臀部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呜呜呜呜——」
「呵呵,疼么?你刚刚踢我那两下,可比这个要疼十倍啊。」
男人说着又是一巴掌拍在我另外半边屁股上,然后半是抚摸半是揉捏着对我高高翘起的臀部上下其手。我的头脑一片混乱,似乎已经分不清臀部传来的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像发情的母猫一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低吟。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向来讲究以德报怨,以德服人。虽然你把我踢得很疼,但我反而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才是绅士的做法,不是吗?」
「呜呜呜呜呜——」
一切抗拒和挣扎都是徒劳的。我被男人扛进卧室,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身体重重摔在弹性十足的柔软床垫上。在我还没分清东南西北的时候,男人就一屁股倒骑在我身上,两只大手像钳子一样牢牢抓住我不断乱晃的右腿举到面前。
「好美……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抵御这条美腿的致命吸引力啊……」
「嗯——呜呜——嗯——」
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遭受舌头的侵袭,传来又涩又滑、难以言喻的诡异触感。
欲望满溢濒临极限的我根本没法忍受这样的刺激,身体剧烈地扭动着。可越是挣扎,身上密密麻麻的绳子就勒得越紧,深深陷入我柔软的肌肤之中,把我折磨得娇喘连连。
「呵呵呵,连脚的形状都这么完美,真是天生的尤物。」
脚上的高跟软靴不知何时已经被脱掉。男人把我包裹着双层丝袜的小脚丫捏在手中,用嘴巴含着我的大脚趾用力吸吮着,时不时发出恶心的声响。我拼尽全力乱踢乱踹,不想让男人轻易得逞,却反而惹毛了他。
「别乱动!别……切,看来不把你捆结实点不行呢。」
男人拿起一条绳子在我脚踝处横向猛缠几圈,然后从中间纵向收紧,把我的双脚牢牢捆住。我的挣扎幅度顿时减弱。接着,更多的绳子一束一束的缠上我的双腿,从脚踝向大腿渐渐蔓延。我绝望地挣扎着,双腿却还是逐渐严丝合缝地贴合到了一起。绳子的密度令人乍舌,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捆了足有十几束,每一束都是横向勒死再从中间纵向固定,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绳索无情地陷入我的肌肤之中,把原本修长匀称的双腿捆得凹凸不平。男人还不满意,又在我的脚掌上紧紧捆了几圈,然后用一条长绳从脚尖到大腿根部把每个绳圈都串在一起,避免它们因为上下滑动而松脱。最后,又拿出一条绳子在我的下体附近以让人眼花缭乱的手法绕来绕去,最终在小腹偏下靠近敏感部位边缘的地方打了一个大大的
死结。六道绳子以此为中心向着六个方向发散出去,分别从侧腰、大腿外侧和腹股沟绕到身体后面,相互牵连着组成一张绳网兜住臀部勒得紧紧的。这下我连腰部的摆动都做不到了,稍有动作就感觉到小腹和臀部都被绳子勒得更紧更难受。全身上下还能活动的部位只剩下脖子、手指和脚趾,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肉粽子。
「呼……这下老实了吧。还想逃跑吗?来吧,跑啊,我倒要看看你被捆成这样还能怎么跑。」
男人心满意足地擦了擦汗,三下两下扯掉身上的睡衣就像条恶狼似的扑到我身上。
「接下来,从哪里开始呢……上面的嘴巴被堵死,下面的「嘴巴「也没空,看来我只好先享用中间的两个肉包子了。」
男人像狗一样伸长了舌头,对着我的右胸由下至上结结实实地舔了一下。胸部的突起早已经高高翘起硬得像颗小蚕豆似的,被男人这么一舔立刻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快感。舌头舔过之后,胸部颤巍巍地弹回原位,变得更加坚挺更加饥渴。
男人见状更加卖力,一下又一下舔得我花枝乱颤,最后干脆把我胸部的前端整个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把我一步步推向极限。不行,这样不行。头脑极力抗拒,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拼命迎合着对方动作的节奏。好恶心,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反弓起背部拼命颤抖,口中的呻吟声连成了一片。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我眼看就要达到高潮的瞬间,男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把我晾在那里求生不得求死不得。我满头大汗,双颊通红,目光迷离,娇喘不断,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忍受着绳子的束缚和下体的刺激,不知道男人打算对我做什么。
「呵呵,想彻底释放出来?没那么容易。先让我爽够了再说吧。」
男人狞笑着从我脑后的大枕头下面掏出一支黑黝黝的短皮鞭,在我惊恐的目光和求饶的呜呜声的伴奏下,把鞭子末梢垂在我涨满欲望的胸部轻轻搔弄着局部的凸起。我拼命摇头抗拒,却反而让男人更加兴奋。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直起上半身高高扬起右手。
「啪!」
「呜呜呜呜呜呜!」
被绳子勒紧格外鼓胀丰满的胸部结结实实地吃了一记,极度强烈的痛感如一把利剑直刺心底,凄厉了呼喊被塞口球化成妩媚的呻吟在房间中回荡。瞬间的刺激过后,胸部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疼,令人头晕目眩的奇妙快感冲击着我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没有丝毫的喘息机会,第二下鞭子就接踵而至,狠狠抽中我的双峰,力量比第一下更重。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男人似乎彻底丧失了理智,野兽一般的狂吼盖过了我的惨叫和鞭子的啪啪声响。鞭子雨点一般落在我身上,毫不留情地撕咬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被卷成一条的针织衫也好,被褪到一半的打底裤和裤袜也好,都被鞭子撕开了无数条口子,变得破烂不堪。显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
「呜——呜——呜——呜——」
我的身体随着男人抽打的节奏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口中的呻吟完全变了调。
一开始还会感到疼痛,但渐渐的全身上下都被灼烧的感觉所覆盖。鞭子抽在身上只能感觉到强烈的冲击,却丝毫不觉得疼,胸部、下体这些格外敏感的地方
甚至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头脑却还勉强保持着理智和清醒,拼命拒绝向面前的男人妥协。可是全身上下被捆得如此严密,无法反抗,无法挣脱,只能被动的忍受、再忍受。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挥舞鞭子的频率和力度始终不见缓解,层层叠叠的欲望渐渐淹没了我的反抗意识……
4.一波三折困境之中,一个清丽的女声犹如穿透迷雾的一缕朝阳,把我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我说,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下手没轻没重的。」
伴随着略带慵懒的声音,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风衣像披风一样随意的披在肩上,柔顺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针织衫和打底裤跟我原本穿着的那套(现在已经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不成样子了)款式相同、配色相反,脚上的及膝长筒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由环形图案组成的宽腰带松松垮垮地斜挎在纤细的腰上,洗练潇洒又不失成熟妩媚。既是把我从绝望的严密束缚中解脱出来的救命恩人,又是设计了这套恶毒而精巧的惩罚、把我置于现在这个凄惨境地的罪魁祸首。从容、镇静、聪慧、温柔,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依靠她顺从她,却又让人捉摸不透提心吊胆。
「哼,终于肯露面了啊,你这只母狐狸。」
男人终于停止了对我的鞭打,转身坐在床边面对着门口的不速之客,手里随意把玩着毒蛇一般的皮鞭。女孩也挑了把椅子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毫不介意地夸耀着自己完美诱人的腿线。两人似乎是旧识,彼此之间并没有过多客套,但房间里的气氛也绝对谈不上融洽。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只有我丢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不合时宜地在房间里回响。
「你好像并不是很意外嘛。」
「切,你真以为我会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低劣骗术么。」
女孩说话时依然是那副没什么语气的平淡口吻,男人则毫不掩饰他的恶意,一边说一边用凶恶的眼神瞪着她。
「不过,就算你识破了我的小诡计,可结果也还是一头栽进陷阱里了呢。」
「没办法,陷阱里的诱饵实在是太可口了。」
男人的大手硬是挤进我被捆住的双腿之间,在浸满爱液的胯下揉搓起来。我被他纯熟的手法拨弄得无法自持,下体持续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
「长相身材都没得挑,而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过去玩过的那些女人,绳子稍微勒紧一点就杀猪似的狂叫。不像她,捆得越紧,反而越兴奋越有味道,啧——」
男人把手抽出来放进嘴里,陶醉地吮吸起来。不但我觉得恶心,连对面的女孩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所以说,男人全都是不可救药的愚蠢生物。不过也因此我才能如愿以偿,拍到不少好照片呢。」
「哼……」
「不知道你们老总看过之后会作何感想呢。对了,还有你那个浑身上下透着骚劲的小秘书,我给她的邮箱里也发了一份,希望她会喜欢。」
「哼哼……」
「你想说什么?」
「名声,我不在乎。工作,凭我的本事可以随便找。至于女人,哼,那种货色我挑都挑不完。只有这位宝贝……」
男人用手捏着我的胸部,迫使我发出又一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宝。」
「为了一个女
人,就可以放弃其他一切,你以为你是庸俗小说中的种马主角么。」
「嘿嘿嘿,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两个。」
「你……」
男人说着站起身来。从我的位置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仅凭语气已经不难想象他此时贪得无厌的嘴脸。
「本来嘛,你要是偷偷地拍完照片偷偷地回家上传,不轻易抛头露面的话,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可你偏要自己送上门来,我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了。虽说你的条件比这位稍差了点,不过……一想到平时总是高高在上的你被我捆成粽子吊在半空,脸上刻意维持着那副不屑的表情,可身体早就欲求不满的扭动起来汁水横流的样子,我就兴奋得不得了呢。」
「很遗憾,我的剧本里可没有这些内容。我来到这里只是想亲眼确认你的穷途末路,好充分享受复仇的快感。」
「剧本是可以随时改写的嘛。等你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该怎么表演可就由不得你了。」
「哦?是这样吗……」
女孩从容不迫地站起身,右手捏住左肩上的风衣领子潇洒地一甩,就把风衣甩到了旁边。
「哈哈哈,就凭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还想跟我……」
男人放肆的狂笑戛然而止,是因为女孩的手中变魔术似的出现了一把防身用的电击器。电击器的前端不时擦出蓝色的电弧,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女孩握着电击器的左手笔直地朝前伸展,左脚的高跟长靴顺势向前踏出一步。
「@#$%!」
男人爆出一串粗口,却不敢轻易上前,只是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站在女孩手臂的覆盖范围之外。
「如何?」
「……」
「看来就算是精虫上脑的野兽,也懂得为自身安危着想嘛。」
「你这个……」
男人嘴里发出不甘心的嘶吼,但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大截。踌躇了一会之后,终于长叹一口气,把手中的鞭子扔到地上,双手朝天高举着往旁边侧了侧身子。
「好吧好吧,算你狠,这次我认栽。」
女孩却丝毫不为所动,握着电击器的左手并未松懈,只是用右手朝我指了指。
「把那个女孩身上的绳子解开。」
「切……」
男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不自然,大概他原本是打算趁女孩上前帮我解绳子的时候出手偷袭吧,真是痴心妄想。男人摇了摇头,一双大手按在我小腹处密密麻麻的绳网上流连忘返地抚摸着。
胜负已定。
女孩带着不屑的笑容看着男人。周密的计划,完美的执行,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内。一想到自己的未来要在这样一位新主人身边渡过,心中便涌起恐惧与期待混合的复杂心情。但不管怎么说,能够脱离那个男人的魔爪总是好事。
我宁愿被这位聪明而危险的女孩蹂躏一百遍,也不想在那个野兽一般的男人身边多待一秒钟。
正胡思乱想着,身子被男人推动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势。我以为他是打算先从背后的绳结开始解起,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呜呜呜!」
身上的绳子骤然勒紧,连带着下体的小玩意也跟肌肤贴得更加紧密,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怎么回事?我的身体竟然悬空了!我立刻意识到,男人装作帮我解绳子的样子,实际上则是趁机抓住我背后的绳子把我提了起来。身体悬空之后,体重全都压在绳子上,导致绳子深深的吃进我
的皮肉之中。之前被鞭打的痛苦尚未退去,现在又增添了一层全身上下都被狠狠勒住的苦难,再加上下体的持续骚扰,真是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还有这一手吧。」
男人狂笑着把我朝着楞在原地的女孩扔过去,就像扔一个大包裹一样。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让面前的女孩措手不及,眼看着我这个肉粽子扑面而来却根本来不及躲闪。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只有把原本指向前方的左手甩开,让我免遭电击之灾,但这样做的代价就是她自己毫无防备地跟我撞了个满怀。
「啊——」
「呜呜——」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感觉到坚硬的地板结结实实地撞上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侧腰部位被狠狠踹了一脚,身不由己的朝侧面滚了两圈,撞到一条椅子腿才总算停下。急促的呼吸导致口水流淌得更加欢快,身上的绳子却没有任何松懈,一如既往地履行着束缚我折磨我的职责。我顾不上自己的状况,趴在地上勉强抬起头,只见男人飞起一脚正踢中女孩的左手腕,防身电击器应声而飞,撞到墙上之后又弹回来落在地上,停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失去武器的女孩果然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勉强挣扎了两下之后就被男人抓住空隙。一记铁拳狠狠凿在小腹处,让她顿时跪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男人不依不饶地揪住她的头发,照准后颈部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记手刀,女孩纤细的身躯像失去了支撑一样瘫倒在地板上。
「呵呵呵,我是不是又下手太重了。果然你不如那边那个小妞禁折腾啊。觉得头晕眼花,四肢发麻么?别担心,那只不过是轻微脑震荡的症状,稍微休息一会就会缓解的。」
男人架起女孩柔若无骨的身子扔到大床上,扑上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女孩神志不清地哼哼着,轻微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转眼之间就被扒了个精光。
男人抄起床上仅剩的两条绳子,分别绑住女孩的双手双脚,用力勒紧之后打上死结。
「切,绳子居然不够了,刚才在那个小妞身上捆太多了。我想想……」
男人眼珠一转,嘴角咧开露出阴险的笑容,跑进卫生间拿出一只竹筐。男人从竹筐里拎出一只皱巴巴的黑色长筒丝袜,用力撑开袜口套在女孩的双脚上,一点一点往上拉。
「嘿嘿嘿……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这是谁的袜子了吧。没错,就是我那个新来的小秘书的。昨天她在这张床上被我干得晕过去的时候,穿的就是这双丝袜。」
白皙纤细的双腿渐渐被黑色的丝袜吞噬。袜子看上去质量上乘弹力不错,撑开之后泛着半透明的黑色光泽,紧紧包裹住女孩的双腿。拉到大约大腿根部位置的时候,男人暂时停手,捡起丢在床上的粉色遥控器,二话不说就捅进女孩的下体。
「会震动的那头被那个小妞占着,你只好委屈一下享用不会动的这头了。怎么样,被自己买来的玩具蹂躏的滋味不错吧。这就叫自作自受,哈哈哈哈。」
女孩显然没有我这么好的承受力,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连声尖叫。但手脚被捆,神智又不清醒,根本做不出像样的抵抗。男人毫不理会她的反应,把遥控器一通到底之后再把袜口拉到女孩的腰部,紧紧包裹住女孩的下体。然后拎起另一只袜子如法炮制。女孩的双腿被迫并拢夹住
侵袭下体的异物,没有任何办法缓解这份痛苦,只能像条肉虫子似的翻卷着身体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
「本来打算攒她一星期的衣服一块洗,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了。」
男人说着从竹筐里拿出更多的丝袜,一条接一条的裹在女孩身上。女孩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身体的曲线则越来越圆润柔和。最后终于变成了木乃伊一般,陷入多层丝袜的笼罩之中动弹不得。每条丝袜都被撑开到极限紧绷绷的包住女孩的身躯,十几层交叠在一起呈现出暧昧不清的灰褐色。丝袜独有的柔和光泽和奇妙的质感,让女孩凹凸有致的身体看上去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接下来让你尝尝这个的味道。」
男人坏笑着从竹筐里拿出一条惹眼的红色内裤,上面隐隐约约还残留着恶心的白色污渍。女孩此时已经渐渐清醒,看到男人握着内裤的手逐渐逼近,立刻不停摇头抗拒。男人左手抓住女孩的下巴用力一捏,迫使她张开小嘴,把内裤硬是塞进嘴里。紧接着又塞进一条黑色内裤,动作连贯熟练,不给女孩任何反抗的机会。女孩的小嘴被两条内裤撑得满满当当,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一条肉色连裤袜绕着她的嘴巴缠了两圈之后在脑后打上死结,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女孩皱着眉头怒视着面前的罪魁祸首,不甘心地拼命蠕动着,包裹身体的丝袜表面不时隆起细小的起伏。
「啧,啧,这眼神简直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好可怕好可怕。」
男人一面笑嘻嘻的说着风凉话,一面用手在女孩的身体表面这里捏捏那里揉揉。女孩虽然努力维持着凛然不可侵犯的表情,但身体却已经屈服于男人娴熟的手法,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蠕动,被严密封锁的小嘴里也传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成熟冷静,聪明机智的女强人,被捆住之后也不过就是一团只会蠕动和呻吟的嫩肉而已嘛。别看你平常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可要我说,你只不过是个失败透顶的可怜虫。」
「呜呜呜……」
「不愿意承认吗?你看,男朋友跟更加年轻漂亮的小秘书跑了,这不算什么。
你绞尽脑汁整了这么大一套计划找上门来报仇,这也可以理解。可结果如何呢?
仇没报成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被捆成粽子倒在前男友的床上,嘴里塞满了情敌的脏内裤,身上还裹着情敌的脏袜子。能把自己折腾到如此耻辱的程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亏你还有脸摆出这副强硬的表情。」
女孩的表情没有丝毫松懈,但眼下这种毫无反抗余地的样子让她的坚持多少显得有些逞强的味道。男人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被层层丝袜包裹的美妙躯体,笑呵呵地说:「不过,平心而论,这种羞耻的打扮还挺适合你的。这副贫乏的身材包上十几层袜子之后,竟然也有不错的手感。还有这桀骜不驯的表情,光是想象一下你最终被欲望吞噬之后崩坏的样子就让我兴奋得不得了呢。早知道你有这么诱人的一面的话,我可是绝对不会把你甩掉的。现在好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的笑纳这份大礼吧。从今天起,你就跟那边那个小妞一起,作为我的玩具活下去吧。」
说罢,男人把女孩留在大床上,站起身朝我走来。
「真是抱歉,让你在地
板上躺了这么久。来吧,一起到温暖舒适的床上好好快活快活吧。」
我面朝着男人侧身躺在地板上,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遍布全身的绳子依然紧紧束缚着我的行动,下体的小家伙也仍然一刻不停的折磨着我脆弱的神经。男人捆我的手法确实高明,绳子相互牵连密而不乱,越挣扎捆得就越紧,还有无数个绳结卡在我身体各处的敏感部位,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导致全方位的快感刺激。但这些,并不意味着我会轻易束手就擒。沉住气,别着急。机会只有一次,等他再靠近些,再靠近些。
「呵呵呵,看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
男人用舌头舔拭着自己干渴的嘴唇,阴险地笑着朝我弯下腰。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准他脚的位置,突然向前翻身,被牢牢绑在背后的双手握着防身电击器准确地刺中他的脚背,同时拇指猛推开关。
「啪!」
「啊——」
「呜呜呜——」
随着电击器发出不正常的炸裂声响,男人的惨叫和我剧烈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我感到握着电击器的手上传来如同被几根钢针刺穿一般的瞬间痛觉,疼得钻心,继而就被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的麻痹感淹没,失去了知觉。
5.逃出生天朦胧之中,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不停蹭着自己的脸颊,触感绝佳。我猛然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一双小脚正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擦着。由于包裹了十几层丝袜,这双脚紧紧并拢在一起,像条美人鱼的尾巴一样,曲线圆润优美,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灰褐色光泽。视线追随着纤细的腿线一路向上,看到了被丝袜裹成木乃伊一般的娇小人形。身子躺在床上,双腿则垂在床边,正笨拙地摆动被紧紧捆在一起的双腿在我的脸上反复摩挲着。见我醒来,女孩吃力的抬起头试图坐起身子,但由于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前无法支撑,试了几次均告失败。最后只好就这样勉强抻着脖子冲我呜呜呜的叫着,脸上坚定沉稳的神色中隐隐透出一丝焦急。
我收回视线环视左右。赤身裸体的男人以难看的姿势摔倒在旁边不省人事,脚边是一摊曾经是防身电击器的散碎零件。原来如此。之前的争夺中摔在墙上的时候,电击器恐怕就已经出了故障。我趁男人捆绑女孩无暇他顾的时候把它捡起来藏在背后,抓住时机狠狠电了他一下,却没想到电击器短路爆裂开,把我们两人都电晕了过去。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率先恢复了知觉。
这是绝佳的机会。不趁这段男人昏迷的时间逃跑的话,恐怕就真的要被他永远囚禁起来了。可话虽如此,无论我身上层层叠叠的绳子还是女孩身上的丝袜包裹,都不是仅凭自己的力量就能挣脱的。要是能找到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的话…
…
「呜呜呜呜呜呜」
女孩的呜呜声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意识到她试图对我说些什么,可被两条内裤堵住了嘴巴说不出来。她一边说一边用脑袋比划着,我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去,看到的是摊开在地板上的风衣。
「呜呜?」
「呜呜呜——」
虽然彼此都说不出话,但这样的交流已经足够了。我调整了一下呼吸,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势,然后弓腰翘臀,向条虫子一样艰难地朝前爬出去。全身上下都被捆得这么结实,换做一般人
恐怕根本动弹不得,但这种状况对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一般。男人捆我的手法的确既华丽又结实,但他却犯了许多在我看来十分业余的错误。没有把我的手脚相连捆成四马攒蹄的样子,也没有把我栓在椅子上或床脚上固定住,尤其是没有蒙住我的眼睛,使我得以能够看清四周的情况,采取相应的措施。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手脚完全失去自由的情况下依靠身体的蠕动爬行也绝非易事。每道绳子都深深地吃进皮肉之中,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全身的束缚。尤其是腰部的动作导致臀部和下体的绳网勒得更紧,让下体持续不断的恼人震动变得更加强烈。急促的呼吸使得口水愈发泛滥,把口球和下巴都染得亮晶晶的。被从根部卡死的紧实胸部完全暴露在外,因为过度兴奋而高高翘起的局部凸起在爬行过程中不停摩擦着地板,又痒又麻的感觉让我欲仙欲死。
躺在床上的女孩也没闲着,一刻不停地蠕动挣扎着。不过她的一切努力在十几层丝袜的紧密包裹下全是徒劳的。这么多袜子叠在一起,涩度和韧性都相当了得,无论撑破丝袜还是想通过摩擦让丝袜松脱都是不可能的。这种状况下,女孩甚至连离开大床下到地板上来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躺在那里呜呜呜地叫着,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到我身上。
好不容易挪到风衣旁边,我看准口袋的位置扭转身体,然后用肩膀和膝盖做支点,腰腹发力翻身,被死死捆在背后吊得老高的双手准确地压在口袋上,被里面某件硬硬的东西咯得生疼。我拼命运动手指把它从口袋中拽了出来,从形状和手感判断,应该是一把伸缩型的美工刀。
我心里抑制不住的欢欣鼓舞,犹如在黑暗中摸索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通向出口的微弱亮光。指尖捏住刀柄,手指手腕弯曲到极限,伸长的刀刃刚好够到手腕上的绳子。虽然仅靠手指的运动力量有限,但坚持下去早晚能把绳子割断。我一面小心不要让刀子从手中滑落,一面在心里暗自庆幸:假如男人用胶带把我的十指两两相对缠在一起,或是用套子套住我的双手在手腕上捆紧,那可真的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床上女孩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担心吵醒仍然昏迷着的男人——多半是前者吧,她那纤细的身材看上去就不是很有体力的样子,而且明显不适应被人捆住的状态,太多无谓的挣扎消耗了大量体力。虽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我确实对眼下这种状况已经屡见不鲜。长时间的严厉捆绑加上下体持续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被鞭子抽得残破不堪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体上,泛滥的口水在地板上淤积起来,形成亮晶晶的黏黏的一片,下体更是早就已经蜜汁横流不堪入目。不过只要强迫自己不去想下体炙热和瘙痒,把所剩无几的精力全都集中在手指的动作上,就能暂时无视这些不利情况的骚扰,让疲惫和无力造成的麻木感掩盖身体各处敏感地带被挑拨出的欲望。
折腾了许久,手腕上的绳子总算被割断,但手臂却还是被牢牢固定在背后动弹不了。这个家伙究竟在我身上捆了多少绳子啊。而且不仅绳子繁多,还打了许多死结。就算我割断其中一条,其余的部分也还是紧紧捆着我的身体。想恢复
自由,就非得把所有绳子都切断才行。背后的绳子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核心节点,直接切这个硬邦邦的大结恐怕比较麻烦,于是我摸索着把从这个节点引出的绳子一一隔断。手腕已经可以活动,发力变得不那么困难,手上的动作自然顺畅许多。
没过多久,我的小臂也终于脱离了绳网。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孩的呻吟声忽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我抬眼一看,糟糕!瘫倒在地上的男人有了苏醒的迹象,手指无意识的运动着,口中发出微弱的低吟。我顾不得等待又酸又涨的小臂彻底恢复知觉,硬是用手撑地翻身坐起身子来,弯曲膝盖勉强折叠起大小腿,开始用美工刀切绑住双腿的绳子。一道,又一道……我一面焦急地加快动作,一面不时抬头观察男人的动向。等我总算把从大腿根部到脚掌的这十几道毒辣的绳子全都隔断的时候,男人嘴里已经开始冒出含混不清的话语。
没时间了。大臂还被紧紧捆在身体两侧,勒紧胸部和下体的绳子也来不及松开,口球顾不上摘掉,震动蛋的遥控器还塞在床上女孩的下体里。脑海中闪过这一连串事物之后,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这有一件事可以做。
被鞭子抽得残破不堪的双层黑色丝袜和打底裤挂在膝盖附近十分碍事,想彻底甩掉又太麻烦,我索性把它们提到腰部重新穿好,握紧手中的美工刀朝正坐起身来的男人冲过去。
虽然这男人对女孩和我都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虽然看起来他以前做过更多伤天害理的事,但真要把刀子捅进一个大活人的身体里,至少对我来说不是一件容易事。我在心里不停地鼓励自己,说服自己,可握住刀子的手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你……」
男人似乎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手握美工刀冲过来的我却还一时反应不过来,既不躲闪也不反击,只是抬起左臂下意识的一挥。我的脑子在那个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自己的身体被男人推了一把向后摔倒在地板上。
「啊————啊啊————」
男人发出如同杀猪一般撕心裂肺的喊叫。我定睛一看,美工刀的刀柄结结实实插在他左肩上,伤口血流不止。虽说不会致命,但对他绝对算是一记重击。面对眼前鲜血飞溅的景象,我也完全乱了方寸,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里不安全,要逃到安全的地方去。来不及多想,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到床边,一把抱起床上不停蠕动挣扎着的女孩转身跑了出去。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来的时候并未见到的SUV ,十有八九是女孩开来的。不过女孩被脱得一丝不挂,车钥匙不知道丢在哪里。就算找到钥匙,我不会开车,女孩则被裹成了木乃伊动弹不得,钻进车里只怕也是自寻死路。
「呜呜呜」
一直安分地蜷缩在我怀里的较小身躯忽然蠕动了一下,被严密封堵的小嘴里发出细弱但坚定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打算。
「呜呜?」
「呜呜呜呜」
这样的呻吟声根本构不成对话。我心里暗暗苦笑,不过还是大致猜到了女孩的想法。我咬紧牙关把她抱得更紧,顺着她眼神的示意转身拐进别墅侧面的私家车库。
一大一小两辆轿车趴在宽敞的车库里,空地的一角还堆了许多装满杂物的纸箱。走
近仔细查看,发现纸箱和墙角之间尚有足以容纳两个人的空隙。我抱着女孩钻进纸箱堆叠出的阴影当中,背靠墙壁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才刚藏好,就听到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片刻之后男人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呼哧带喘着冲进车库。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要出卖我似的剧烈跳动着。我拼命抵抗着下体的持续骚动,把欲望满溢的呼吸声压到最低。怀里的女孩倒是十分镇静,一言不发地躺在我怀里,把我丰满紧实的胸部当成枕头枕着,舒服地蜷缩起身体。被层层丝袜严密包裹着的身体仿佛一枚漂亮的茧,柔软、光洁,散发着女孩淡淡的体香。恰到好处的温度和怀里绵软顺滑的触感让我有点心猿意马。四目相对,我下意识地立刻移开了眼神,可那长长的睫毛,精巧的鼻尖和被丝袜包得严严实实的脸颊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男人身上胡乱披着一件外套,肩膀被我刺中的地方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衣服上满是斑斑驳驳的血迹。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辆小车旁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原本我还担心下体振动器的蜂鸣声可能会被察觉,不过男人似乎已经被愤怒和欲望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纸箱的异象。
汽车的轰鸣逐渐远去之后,我才总算松了口气。低头看看怀里的人,才意识到自己粘稠的口水从口球的小孔中不停流出,在她胸口淤积了一大片,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呜」
女孩微微扬起下巴轻轻哼哼了两声,我赶紧伸手帮她解开嘴巴上的丝袜。女孩的小嘴被一红一黑两条内裤塞得满满当当,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掏出来。
内裤上浸满女孩的香津,捏在手里又粘又滑。女孩咽了咽口水,活动了一下被塞满多时的口腔。这才开口说话。
「这里不安全,到我车上去。」
平静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现在听起来竟然有点亲切。
「先把我解开,我去拿钥匙开车。」
我点了点头,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起身子,背靠在我胸前。裹住她身体的十几层袜子纠缠在一起,弹力和韧性都相当可观。我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很难直接把它们一口气全脱掉,于是改为一层一层的往下剥。袜子裹得很紧,剥的时候手总是不可避免地碰到女孩柔软的身体。绝妙的触感让我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加剧烈,下体被小玩具折磨得快感也愈发变得难以抑制。女孩紧闭双眼拼命压低呻吟声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一般撩拨着我的欲望。马尾辫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轻轻摆动,发梢搔弄着我已经涨到不行的胸部。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啊,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袜子一层一层的剥掉,女孩的身体曲线也越来越鲜明。最后的两三层束缚已经变得很弱,女孩配合我的动作挪动双臂,很快挣脱了丝袜的包裹,恢复自由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把手伸到下体,皱着眉头咬紧嘴唇,把男人插在里面的粉色遥控器拔了出来。
「呼……总算轻松了,拿着。」
女孩把沾满自己爱液的遥控器塞进我手里,拉起我的另一只手不由分说的向外走去。
「呜呜呜,呜呜呜」
「先跟我去拿钥匙,其余的上车再说。」
女孩说话时根本没回头看我,语气也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我只好顺
从她的意愿被她牵着前进,另一只手紧握着又粘又滑的遥控器。一面小心看着脚下的地面,一面安慰自己,至少我终于可以把遥控器关掉,下体不用再受那个小玩意的折腾了。
后来的事情就一帆风顺了。男人出门很急没锁门,我们两人得以顺利进入他的卧室,取回了女孩的衣服以及衣服口袋里的车钥匙。几分钟之后,飞驰的汽车离开了别墅区,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让我口水直流的可恶口球终于摘掉,身上剩余的绳子也尽数解开。我裹着女孩的风衣坐在后座上。原本穿着的针织衫、丝袜和打底裤都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遍布全身的鞭痕和绳痕现在又麻又痒,被风衣蹭到就传来一阵既疼又舒服的奇妙痛觉。
「对不起。」
「哎?」
我正透过后视镜看着她白皙的额头发呆,听到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不觉一愣。
「那天遇到你的时候,看见你被那么多皮带捆得跟肉球似的倒在路中央,我心里就已经诞生了复仇的蓝图。如果是这个女孩的话,一定能让那个男人心甘情愿的踏进我布置的陷阱——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才对你施以援手。」
女孩说话的时候眉眼不动,专注的盯着前方的道路。
「把你救回家,帮你解脱困境,借题发挥假装生气,最后骗你去送外卖,这一切都是我为了复仇所做的安排。为了一己私欲,把毫不相关的你牵扯进来,让你遭受这么多磨难,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出口的同时,后视镜中的眼睛朝着我瞟了一下。目光相对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有,谢谢你。」
女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其中饱含的真诚却毋庸置疑。可是,为什么我的胸口却有刺痛的感觉呢。
「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我们两人恐怕这辈子都要沦落为那个人渣的玩物了。」
道歉也好,感谢也罢,明明都是真挚感人的话语,可在我听来却如同利剑一般刺穿我的心脏。触手可及的驾驶席,在渐渐模糊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虚幻。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靠在路边。短暂的沉默之后,女孩疲惫地扶在方向盘上,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
「后座上的纸袋你拿着……我知道这点钱不足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我也不奢求能博得你的原谅,我只是……看你似乎也是经历了许多磨难的孩子,希望你将来能过上平静幸福的生活。」
车门锁发出喀嗒一声,我的身子为之一震。
「走吧,你自由了。」
自由?可我已经没有安身之处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被我硬生生的咽回肚里,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来。我无处可去,我哪也不想去。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哪怕每天被你变着花样蹂躏,我也觉得无比安心无比踏实。虽然你没有表现出来,但我能感受到你在种种细微之处对我的呵护。在你身边的短暂时光里,喜怒哀乐苦辣酸甜,都有一种家的味道。
可是,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我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说出这样奢侈的愿望。
我只是一个身无分文、身世可疑的女孩,无论谁收留我都等于收下一个大麻烦,有百害而无一利。我无法说出这样自私的话语,只能选择痛苦的沉默。
我麻木地抓起旁边座位上的纸袋,麻木地打开车门走出车子。凉爽的夜风
也无法让我陷入空转状态的大脑恢复理智。身体机械式的运动着,迈上人行横道的台阶,回身关好车门。随着车门关闭的声响,我觉得自己心里的某扇门也重重的关上了。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绝望、茫然、浑浑噩噩的状态,像根木桩子似的呆呆地站在原地,连汽车何时开走都不知道。
逃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穿鞋,只有丝袜和打底裤包裹的裸足踩在地面上又硬又冷,身体也渐渐开始瑟瑟发抖,单凭一件风衣似乎无法阻止晚秋的寒气。我迈开如同灌铅的双腿走到路灯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靠着街边不知名店铺的外墙坐下,双手环抱着膝盖蜷缩起身子。看着静静躺在怀里的纸袋,脑海中不知为何就浮现起那个被丝袜层层包裹的娇小身躯。记忆里那柔软而温暖的感觉,让冰冷的现实显得无比残酷。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疲惫,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我的意志。
没法说出的话语,全都化成了泪水,从干涩的眼眶里止不住的往外流。
「啊啦,这是谁家的小美女,怎么坐在这里哭得这么伤心啊。」
我猛然抬起头追寻着那熟悉的声音,却被汽车的大灯晃得睁不开眼。光芒之中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仪态款款地朝我走来。人到近前,我才终于看清了那张虽然只认识了几天却已经无比亲切的脸庞,鼻子一酸,无法抑制地大哭起来。
「哎呀哎呀,别哭了别哭了。有姐姐在就没人会欺负你了。」
女孩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朝我伸出纤纤玉手。
「愿意来我家做我的宠物吗?」
那张泪痕未干的清秀面容上,绽放出我从未见过的、沁人心脾的笑容。
6.尾声「说起来,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
「哈……哈……沈……冰……啊啊啊……哈……哈……冰砚……哈……嗯…
…两点水的……冰……呼……哈……砚台的砚……啊啊啊啊——」
「哦,人如其名啊,像冰块一样摸起来凉凉的,像砚台一样轻轻摩擦就出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
「咱俩或许真的有缘呢。我也姓沈,单名一个「笛「字。好好记住哦。」
「嗯……嗯……」
「不过呢,这个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你得老老实实叫我「姐姐「才行。」
「是……哈……姐,姐姐大人……」
「嗯,真乖。作为奖励,就把这里的纱布勒得更紧些吧。」
「啊啊呜呜呜呜我……」
剧烈的呻吟变成了可怜的呜呜声,是因为嘴巴被姐姐大人温热的双唇牢牢封死。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灵活地搅动,娴熟的技巧让我毫无招架之力,彻底屈服于她温柔而霸道的进攻。身体的表面被她用纱布缠满,嘴巴内部又被她完全占据,让我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精神已经完完全全的陷入她的掌控之中。
「虽然很想就这样把你吃掉,不过……今晚还是算了,看你也挺累的,早点睡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姐姐大人轻轻刮了一下我包着纱布的鼻尖,声音忽然变得谐谑而轻佻起来:「好啦,名字问完了,确立主仆地位的仪式也结束了,我看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让你的小嘴继续保持自由。」
话音未落,一大团纱布就塞进我的嘴里,堵住了我来不及说出的反对意见。
紧接着,更多的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住嘴巴和脸颊,每一圈
都收到最紧。转眼间,我全身上下这唯一的一片裸露出来的肌肤也宣告沦陷,从头到脚都被纱布缠得结结实实,只剩下两个鼻孔用来喘气。
「除了纱布之外,我还找到了这种叫做「运动绷带「的好东西。又薄,又坚韧,粘性又好,你一定喜欢。」
眼睛看不到,耳朵听不清,手脚动弹不得,嘴巴也说不出话。我只能依靠身体的触觉感知到姐姐大人的动作。绷带收缩的感觉从脚尖开始逐渐爬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然后是紧贴在身体两侧的指尖、手腕、小臂、大臂,最后来到肩膀、脖颈、脸颊、鼻梁、额头。本就已经紧得不能再紧的纱布木乃伊身上,又被包了一层运动绷带。奇妙的是,我的身体被包裹在这身夸张的极限束缚之下,肉体紧紧的挤作一团,却并未产生本能的抗拒反应,内心也十分平静。不像过去被人捆绑、折磨时那样充满恐惧和绝望,现在陷入姐姐大人「魔爪」之中的我,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鼻子闻到的淡淡香气,嘴巴里柔软的填塞感,身子微微陷入床垫里的舒适感,每寸肌肤都被紧紧绑住动弹不得的满足感,还有姐姐大人的身体隔着层层包裹轻轻摩挲着的绝妙触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陶醉在天堂般的享受之中。
「好妹妹,晚安。」
「呜呜,呜呜——」
我在姐姐大人的怀抱里轻轻蠕动着,很快坠入了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