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
当然,这年的新年是在家里过的,毕竟做奥数辅导培训而不去过年,这个理由也太牵强。剧组那边新年也没休息,不是大家不想,徐大美女导演的时间有限。这一年的春节不想以前那么冷清了,一早,母亲应干妈的邀请去爷爷那里过除夕,一家人都围着我转,除了姐姐,她依旧玩着她的手机。干妈把我的绝食抗争的事情反复演绎,对我大家赞赏,爷爷也夸我骨头真硬,是他的遗传,在文革的时候爷爷没少挨整。不过爷爷讲到一半就不讲下去了,似乎有着不愿回首的密辛。我也向爷爷奶奶干妈道歉,为我当时过分的举动。
「在人家裤……人家床上睡了一个晚上,你还没和我道歉呢?」
「对对,小夏,你姐姐没少因为这事埋怨我,你小子不学好,跑你姐姐裤裆底下睡了一晚,来跟你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道歉还不容易么。
「一点诚意也没有。」
「什么算有诚意啊。」
「小雨啊,你第第都向你认错了,你也别不依不饶的,」干妈替我打圆场。
「是啊小雨,你**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奶奶也附和着。
「你们就向着他说话。」说着她就跑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知道为什么,姐姐生气不是为了那天的事情,而是以前她是家里的中心,我的到来,大家又都围着我转,冷落了她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走进她屋里,看见她仍然玩着手机,我立刻跪倒她面前叩拜。她一惊,立刻闪到旁边,「你有毛病啊,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没有诚意吗,这回总行了吧。」
「谁稀罕,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
说着坐下又玩她的手机。
「小雨,小华,过来吃饭。」
「行啊,他们姐弟俩玩去吧。」爷爷说道。
手机半个小时后,通关声响起,「着无聊,」姐姐下地,正好踩到我脑袋,这个估算对方脚落地的地点我已经练习的炉火纯青,在家里经常和祝嫙玩这个。
「你还真一直跪着啊,行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算了。你会玩什么啊?」
「**。」
「我可没受虐爱好,给你当马骑,除非我骑你。」
「好啊,先你骑我,后来我骑你。」我佯装讨价还价。
「不行,就得我骑你。」
「好吧。」姐姐今年16岁,彻底的张开了,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胚子。她跨上了我的背,我就往前爬,爬了两三圈,她说没意思就下来了。
「玩点什么呢?」
我看她的脚上的老茧又起来了,听无情女王和我说过,这是因为鞋不和脚的缘故。不管怎样,王助理的脚皮很快就要吃完了,这还是省吃俭用的结果。
「姐,我帮你去去脚皮吧。」
「你会吗?好吧,你弄吧。」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整套的修脚刀。
前世我在公园里看有人摆地摊里弄过,因此对修脚我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我找了张纸,垫到地上,抱起姐姐的脚。
我先用刀小心翼翼的薄薄的剥下了一层脚皮,几乎是完整的整个脚底板的皮,我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姐姐也拿来把玩,不过仍然放不下她的手机。之后在相对柔软的茧子里,我用小剪刀,一点一点的剪。姐姐也非常舒服,不再理会我,继续玩她的手机。当所有的老茧都去掉以后,姐姐的脚底板变的凹凸不平,不过嫩嫩的皮肤终
于重见天日了。我拿起唑指甲的工具打磨姐姐的脚底,姐姐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你干什么啊,挠我脚心。」
「给你脚底磨平啊。」
「我看看。「说着她穿上了拖鞋,踩了踩,」不用磨平了,手艺不错,右脚也这么干就行。「于是我又吧右脚皮给剥了下来,这次弄下来的脚皮比张助理的脚皮还多,而且这个是货真价实的美女的脚皮。姐姐才16岁,而且是网球达人,脚皮也有很浓的脚臭味,相比于张助理的,不过这样似乎更好。
「你比妈妈弄的干净多了,洗洗手去吧。」
经历了**,修脚后,姐姐对我不是那么抗拒了,我回来的时候她拿盒巧克力叫我分享,还叫了她的一个闺蜜,我们三人玩斗地主。一开始她们还不愿意,只不过没有其他人,我只是凑个数。结果我当地主欺压了她们好几局,这个时候她们终于认真起来了,结果还是不行。姐姐更是气急败坏,联合她的闺蜜周东雨(参见周冬雨),一个挺清纯的女孩子,多少有点婴儿肥,把我压在了身下。我的力量还是有的,把她们顶了起来,她们居然玩起了双骑。屋里爬了一圈后,我累的也不行了,这两个美女都是170以上的大个,都是网球高手,一身的肉才结实呢,两个人加起来偶200多斤重。
「起来吧」,姐姐说。
我趴到地上没动静。
「你愿意趴着就趴着吧。」
姐姐和她的闺蜜坐在床上看杂志,都是些网球装备。我就爬在她们面前,周东雨脚前后晃来晃去的,脚底也是厚厚的老茧,不过没有姐姐那么夸张罢了。
「周姐。」
「什么事,小华第第。」
「我给你剥脚皮吧。」
「对,我第第手艺可好了,你看看他刚给我修完。」
「好吧。」周东雨看着姐姐的脚不以为然,不过也无所谓的样子。
于是姐姐和她的闺蜜看手机里的视频,而我给周东雨割脚皮,周东雨也是很享受的意思,当我用剪刀剪的时候。最后我又弄到一些,大概是姐姐的三分之一吧。
「恩,是比以前舒服多了,」周东雨说道,「赏你一个大苹果。」周东雨是个削苹果高手,她削苹果皮不但消去的皮薄,并且不间断。我接过来吃了起来。
「第第洗手去,你手上全是脚皮沫子,还刚摸完脚。」
「没事,周姐姐的脚不脏。」
「那姐姐的脚脏啦。」
「有脚气。」
姐姐娇嗔了一下踹了我一下肚子。之后姐姐和她的闺蜜就不怎么搭理我了,我呆着也无趣,干妈,祝嫙,奶奶和一个来串门的阿姨打麻将。那个阿姨50多岁,长的很普通,爷爷在摆围棋谱。我看着电视,吃着刚搜刮来的脚皮,整张的大脚皮我放在一起,零碎的脚皮我放在一起,妈妈一边打麻将问我吃什么呢,「毛虾」。
「那玩意多咸啊,少吃点。」
「知道了。」
我拿着修脚工具的盒子,里面有张光盘,我经干妈允许后打开了电脑,看了光盘,里面果然是讲如何修脚的,里面的老师傅运斤成风,手法那个熟练老到。
「爸,你替我打一圈。」干妈立刻跑去厕所,不过她回来时没去麻将桌,而是看我在干什么,她看我竟然看这个视频很是奇怪。
「干妈,你给我练练手吧。」
「你干什么学修脚啊。」
「妈妈的和干妈的脚指甲都特别的漂亮,我想以后自己给妈
妈美甲。「里面确实有美甲的内容。
干妈没说什么,把脚递给我。
干妈常年穿高跟鞋,因此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有很厚的老茧,大多数的地方还是很嫩的,因此不能大范围的剥皮,只能刮削,弄到的都是虾皮类脚皮而不是烤鱼片类的这个很不爽。不过我照着视频一板一眼的认真的做了起来,除了美甲油我没有,其他的地方做的倒也是像模像样,其实美甲也本不是技术性很强的活,拥有成年人的智慧这个也没什么难得,就是要有足够的耐心而已。干妈对我的手艺也很满意,动了动脚趾,左右看了看,夸奖我一番。妈妈也找人接替她打麻将,过来看我给干妈美甲,也叫我给她弄。祝嫙常年做办公室,出门就打车,实在没社么老茧,这确实很令我郁闷,我只能简单的修了修指甲,工作很快昨晚。
「还是跟你干妈亲」,祝嫙不无嫉妒的说。
「那当然了。」
今天可是大丰收。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把姐姐,干妈和周东雨以及少量的张助理的「虾皮」统统塞进嘴里,大快朵颐的嚼了起来吃下去,那个爽啊。干妈的脚的香味,姐姐的脚的臭,在我的嘴里不停的回味着,久久不能离去。
我把那套工具和光盘都要了过来,初二我和妈妈回家。很多妈妈的下属,同事都来串门。
第一个来的是好久不见的董姨,她生完孩子有些发福,不过还不算丰满,由于和我比较熟,因此我直接把她的脚抱过来,做我的实验品。结果一个地方刮的有点狠,董姨倒也没在意,毕竟没有破皮,而且她对我美甲的技术赞叹不已,说不必花钱弄的差,以后就找我了。礼冰冰也来了,这个更不用客气,但是抱过她的脚一看,干净的要命,原来她一直用脱脚皮的化妆品……这个贱人。
中午,妈妈在做饭,我钻到妈妈的胯下,这个已经是习惯了,祝嫙也没在意,我顶起了妈妈,叫她骑在我脖子上教我做饭,这个创意是来自前世的一段视频。
「做饭还用我教啊?」
「这个真不会。」
转眼间我已经8岁了,祝嫙也已经30岁了,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比较十年前的照片,她的容貌上没什么太大的改变,不过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天真的气质,现在的她给人一种成熟干练的美感,而我对这种美感是最为欣赏的,不知怎的,一个三四十岁的漂亮的女人,比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更能打动我。
春节过后,我大概给十多个女人修过脚,技术上已经不是问题了,再也没出过对董姨的事故,这些人都还听养眼的,虽然这个是化妆后的容貌,不过我还是笑纳了她们的脚皮。我突然想到街边摊去修脚的想法,不过立刻否定了,一个老头叫你修脚你干吗。
礼冰冰领教了我美甲的手艺以后,灵机一动,叫我到她的服装店里干美甲,这个祝嫙同意,于是计划开学后的周末我就到礼冰冰的店里帮忙,本来我还想做在更衣室里的地板,不过礼冰冰说什么也不干了,因为当天她说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女王群里,姑姑告诉我电影在岛国道德委员会里遇到了麻烦,因为有**儿童的问题,目前正在交涉,不过我并没有在意,岛国肯定会卡你一下,不过最后还是会成功的,因为无情女王肯定是在有十分把握的时候才会出如此的手笔。
开学第
一天,我就把礼冰冰给我的广告小卡片发给了美女老师们,告诉她们可以免费弄,老师们都很高兴。美女这个词用的比较宽泛了,基本上相当于不丑的意思,换件衣服,画画妝还不错的女孩子都可以称为美女。现在的职场,凡是年轻的女孩子都可以成为美女,因为这方面的歧视,不是美女的女孩子被拒绝的事件比比皆是,而社会又对此无可奈何,或者说是政府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因此不是美女的女孩子就创造出一个美女来。结果这个周末大部分老师都来了,礼冰冰对免费不是很高兴,不过也卖出了几件衣服,算了算还是赚了,她倒也没说什么。而我也收集了满满一塑料袋子的脚皮,礼冰冰对我的做法很是认同,她不想店里全是脚皮的皮屑,有的老师还不好意思,不过后来在礼冰冰的帮忙劝说下也就适应了。
「请问是免费美甲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漂亮女子(参见孙宁)说道,她刚卖了一件衣服,出去的时候顺便问倒。
「不是,」礼冰冰回答。
「满200可以免费,」女人刚要离去,我抢先说道。
女子望了望礼冰冰,礼冰冰很是无语,不过也还是点了点头。
「我叫你美甲,没让你修脚。」
「一条龙服务。」女子没说什么,她怕的是我多收她前,确认修脚不收钱以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仅仅是靠着椅子享受着被人伺候的快感。美甲的时候她的要求就多了,这个脚趾什么样子的,那个什么样子的,我对于美女都是很有耐心的,不过太过苛刻的要求我也会拒绝。
「用这个牌子的指甲油是要收钱的。」
女子也没说什么,毕竟已经占够了便宜。冬天是美甲的淡季,毕竟脚趾再漂亮也不能露在外边。旁边的顾客看着那个女子舒舒服服的享受的修脚的服务,也都想试试,结果有的女子为了凑够200的消费额,也多买了一件,总体而言礼冰冰还是划算的,那些美甲油原本是她的一个朋友不要得,毕竟来年流行什么指甲油谁也不知道,不过肯定流行今年的颜色,因此留着也没用。我又是个免费劳动力,她几乎没什么成本。我的手艺也越来越精湛,当然只是美甲而已。很多顾客只要我做美手指甲,我拒绝了,说修脚才是我的手艺,美甲只是附带的,我的设备也不全,这个是实情,至少美甲的颜料就不全,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美手指甲固然市场更大,不过我知道,一旦做了,几乎就没人要求修脚,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礼冰冰心知肚明,也没有干涉我。
星期日,天下起了雪,雪立刻融化,路上很是泥泞。晚上打烊的时候,我求礼冰冰帮忙,她很是无奈不过也答应了。
15、第二天,我选择了不去上学,这个事情倒也不稀奇,孙老师懒的管我了。清早,礼冰冰把握放进一个袋子里,把袋子放进一个纸壳,再把纸壳压扁,放到门口,礼冰冰还试了一下,还行。没想到的一个来的不是别人,正式祝嫙,她在上班的途中路过,托礼冰冰给同事买点东西。她门的时候狠劲的跺去鞋上的雪,而且还双脚蹦了一下,而这些都结结实实的作用在我身上,礼冰冰看着差点没乐出声来,幸亏她穿的是平底的面靴子,其实祝嫙本身就176了,她穿高跟鞋也是不必要的。
第二个进门的是隔壁
理发店的伙计,雪还在下,地上更加泥泞,生意都不是很好。那个伙计和礼冰冰的一个女服务员李纱(参见李莎)点意思,女服务员不好意思把他让进来,于是她就在门口,也就是咱在我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脑袋上和她攀谈起来她感觉到脚下是个圆圆的东西,于是她一脚着地,一脚用鞋底反复的滚着我的脑袋,她没什么好奇心,因为她穿着及其干净的工作服,当然这个是礼冰冰的要求,不像弄脏,一会那个伙计走了。生意很冷清由于大学,因此这个服务员对她脚底下的我的脑袋产生了兴趣,她问礼冰冰是什么,礼冰冰说一个破损的模特的头。她也没什么担心的了,无聊的玩了起来。她开始单脚踩在我的头上,另一只脚悬空,维持平衡,不过显然她的平衡能力不行,最多维持个十几秒就不行了,不过她乐此不疲,礼冰冰看后支开她。
「爽了吧,小坏蛋。」
「你干什么支开她啊,真实的。」
「你……」,「好,我教你爽个够。」
说着她也学那个女孩子玩了起来,那个女孩子穿的是银行里常见的工作鞋,有点跟单不高,露出很大的脚面。不过礼冰冰穿的是高跟靴子,开始她还有些顾忌,不过看我没反应,问了我一下,我说干什么停啊,她也就没什么顾忌了。其他两个店员看着也加入,最后她们三个比起谁坚持的时间长,结果另外一个店员蓝艳(参见蓝燕)很有运动天赋,几乎和站在平地一样,结果转为二女争锋。礼冰冰玩着玩着就忘了我的存在,幸亏在剧组我的脑袋成了众女的足球,有过锻炼,最后来个顾客才作罢,这个看到顾客在我的身上跺脚,蹭鞋底,她才想到我的存在,礼冰冰吧顾客打发给李纱和蓝燕,急忙问我。
「真舒服,没事不用担心。」
「哼!」说着她踹了我几脚,吧我这个脚垫的位置正了正。像先前的李纱一样,一只脚踩到我的脑袋上,滚着玩。那个顾客仅仅是问了一下价格就无奈的走了。中午天放晴了,周六来的那个修脚的女人又来了,还带着她的一个朋友。她们同样在我的身上跺了跺雪,其中一个女子还踩到了我的身上颤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只不过试探性的踩了踩,踩的地方都是纸壳,她也就罢了。她们的来意是找人修脚,因为这个朋友长了鸡眼,很难受。
「不要意思,那个小孩还在上学只是在周末才过来帮忙。」
「晚上行吗?」
「这个不好说。」
「这个是电话,您帮我问问,行的话给我打个电话。」
那个女子带着她的朋友在店里转了转。
「这里都是最新款,绝对物有所值。」
「这个能便宜点吗。」
「这里都是明码标价,货真价实的,不能讲价的。」这个就是礼冰冰高明的地方,给出的价码就是最终价码,不砸人,不过也不讲价。
那个女子再三请求,最后要求这次修脚免费的要求,礼冰冰也没坚持,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这个女的还真有眼光,买的还都是今年流行款。」
「这个活你干不。」
「那个女的漂亮吗,多大年纪,身材如何,有没有胸,有没有翘臀……」
「和之前来的女的差不多。」
「那就接。」
之后礼冰冰给给她们打了电话,说没问题。
之后来了一起来了四个女子,一听是两个打工妹给新来的老
乡买行头,按理说礼冰冰的店东西不算便宜,不过这个城市就是这样,在穷的人也要打总脸充胖子,有一身皮。那两个新来的女孩子还比较单纯,一看这里的价码转身就想走,不过被另外两个女孩子拉住,结果双方就僵持在门口。四个女孩子8只脚7给踩到我的身上,唯一的一直踩到了我的脑袋上,同样在滚着玩,礼冰冰像她解释这个是模特的头。她显然有强烈的破坏欲,居然狠劲的跺起来,想把那个模特的头踩碎。礼冰冰看到这里,立刻帮我解围,「还是过来看看吧,买不买没关系。」
四女进门以后,礼冰冰过来问:「还活着吧?」
「你又坏我好事。「「那个妮子却是真漂亮,不过刚从农村来,有些黑,也就十三四岁。」
一会一个女子进试衣间里了,那个礼冰冰口中的黑妮子贼心不死,非要把我脑袋踩碎不可,继续她的伟大的试炼。说实话,为了使得整体脚垫看上去平整,我的下边垫上了挺厚的破褥子,和夏天卖的一包包的黑丝。有了这些缓冲,那个女孩的力道减少的不小,因此踩起来基本没有作用,而且她显然穿的是平底的鞋子,也就跟没社么威力可言呢,渐渐的她发现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也就放弃了。不过她发现了更好的玩法,她踩到我的肚子上,发现很软,就在上边颤抖着,一会又蹦蹦塔塔的走来走去。后来最干脆,把我当蹦床,在上边不停的蹦着。
礼冰冰知道这个我很容易应付,也就笑眯眯的说,舞跳的真好,继续跳。
四个女子最终什么都没买,不过礼冰冰也没有在意,这个很正常。
下午来了几波客人,由于不下雪了,她们仅仅是蹭蹭鞋底,或者象征性的跺几下,即不知道她们什么样子,所以也没什么兴趣。
五点两个店员都走了,我才出来。
「真想踩你的脑袋玩玩,太有意思了」
「随时欢迎,不过冰冰阿姨,下回带多点美女来玩呗。」
「……」
我终于见到那个女子了,漂亮,真是漂亮!
「你好,小朋友你真会修脚啊。」
「是啊,阿姨。我们开始吧。」说着我把那个女子的脚抬了了起来,解鞋带,我灵机一动,鞋带成死疙瘩了,我怎么解都解不开,最后用牙咬才解开,那个女子看到我的样子掩着嘴咯咯的直笑。
不过脱下她的棉靴她就笑不起来了,反倒不好意思,因为那个味道简直太浓烈了。
不过不是那个美女不知道洗脚,那个鸡眼已经发炎,味道就是那个鸡眼散发出来的,我以前也挖过鸡眼,不过都没有这个极品。
「阿姨,你忍着点」这个女子的脚同样有着厚厚的脚皮,是我看到过最厚的,而且她还特别爱出汗,脚皮都被汗水泡的发白,在大脚趾上还有快脚气形成的泡。汗脚,鸡眼,脚皮,脚气,太极品了,谁能想到这个脚居然是个绝色女子的脚。
「阿姨,你怎么不去医院啊。」
「常去啊,都去了十多年了,不过弄好了以后,过一个月还这样,这次就是到你这里看看。」
我明白了,这位阿姨其实也不缺钱,不过去医院总是被宰,脱鞋之后还要受到白眼,所以心里非常不爽。我怕弄完鸡眼以后这个阿姨就走了,于是我先波脚皮。剥去了最外面被汗水泡过的白色脚皮后,里面竟然还有一层干的脚皮,再剥去后,才动用刻刀
一点一点的去比较嫩的茧子。知道露出嫩滑的皮肤。我松了一口气。
「小师傅太厉害了,我的脚底仿佛会呼吸了一样,有感觉了。」
「阿姨,我要挖鸡眼了,有可能会疼,你要忍着啊。」我拿着刻刀一层一层的削鸡眼,鸡眼是个圆锥体,尖冲着皮肤,走路压迫之下有的时候就会刺破皮肤引起感染,这个阿姨就是这样。医院的手法比较粗暴,直接挖掉,当然是斩草除根,不过之后走不了路,要休养一段时间。我鸡眼从硬币大小,黄豆粒,知道米粒大小,这个时候我换了剪子,剪去鸡眼。
「阿姨,我没法给你全部挖掉,弄不好还会复发,想要根治的话最好去医院挖掉。」
「没关系,我都挖了好多个了,都没用,还会长新的。「说着她踩了踩地面,」不错,感觉没有鸡眼了。「」阿姨另外一只我也给你修修吧。「」好啊。「就这样我得到了有史以来最多的脚皮,我还给她坐了美甲,她很高兴递给我一张名片,我知道她原来叫苏槿(参见苏瑾),和她同行的,周六来修脚的那个女子也递过名片,她叫苏琳(参见王琳,情深深雨蒙蒙梦萍她妈)。
她们走后,我闻了闻自己的手,全是苏槿的味道。
」赶快去洗手。」礼冰冰说道。
我立刻舔了舔手指,回味着余香,礼冰冰绝倒。
在礼冰冰那里玩了这种踩踏无意识两天,感觉有些腻了,第一看不到脸,第二不能保证质量,第三老不去学校也不行。
在学校,学生中我还是很低调的,因为我才8岁,和我在一起的同学都12岁了,我母亲176,父亲187,大概真的哦是钻女人的裤裆不长个,我即使踩同龄人也是比较矮小的,不过很少有人找我麻烦。晚上放学,我去找孙老师,她也不答话,直接抓着我的头发提着我的人头按入她的私处,那黄色的水哗啦啦的想嘴流。
「你去哪里了,这两天,可给老师憋坏了,不知道怎么,一小解就想用你。
」那温柔的吴侬软语说出这个话简直是太令人着迷了。
「老师,你的奥数班里有多少人了」
「二十多个吧,都是男孩。」
「怎么女孩子都不学啊?」
「开始有女孩子学的,不过女孩子比较细致,听话,但是理解能力和专研能力还是男孩子好些。所以女孩子渐渐的都放弃了后来,就剩下学的不错的男孩子。「「哦,知道了。」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很漂亮还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我看着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小华,过来人不认识这个阿姨了,幼儿园你还钻过这个阿姨的裤裆。「」也钻过我的。「那个小女孩说道。
」知道啊,是万阿姨(参看万绮雯),这个就是露(lou四声)姐姐。「薛露比以前更漂亮了,不过为了调戏她,我特意读这个音。
「切,幼稚。」薛露白了我一眼。看来她不再是以前爱哭鼻子的小姑娘了。
万阿姨的来意很明确,叫我辅导薛露奥数。我一听就头大,我哪有功夫辅导这个,毕竟人家是往女成凤,被我带坏了(其实我还真有心带坏)可不行。我一万个不同意,最后我说把她介绍个孙老师那里去,万阿姨也不同意,她说:「露露,陪你小华第第玩去。」
我拉着薛露进了我的房间,说实话,我屋子里还真没
社么可玩的。
「这是什么啊?」我一看就晕了,这个是一个四方形的铁架子,上边放着一个矩形漏斗,其实就是有的时候祝嫙坐在上边小解,我口含漏斗下边喝水。
「这又是什么啊?」我又晕了,这个是一个口袋,里面放了棉花,我可以钻进去,再调整一下棉花的分配,就成了一个沙发褥垫。妈妈和礼冰冰阿姨经常坐在这个特质的褥垫上看电视聊天。
「这个箱子好奇怪啊。」其实就是个铁盒子,上边的盖子是活塞,拔出塞子我躺进去,妈妈可以站在上边也可以坐着帮我联系抗压能力,当然有的时候礼冰冰阿姨也帮忙。
「这个是马鞍吧」其实这个算我的唯一一个正常点的玩具,不过是妈妈放在我后背上的,而中间的凹处也是按照妈妈的尺寸订做了。
薛露没在意的是在她的身后有把椅子,不过这个椅子座位底下有个凹下去的棉质的圈,圈和我的头一边大,椅子的四条腿很长。它的用途是椅子放在我头上妈妈坐到椅子上,和我仅仅的抱住两个凳子腿,祝嫙清理吊灯,换灯泡,从来都是diy。
最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玩的玩具,那是一个带轮子的椅子,坐在上边的人可以操纵方向,而还必须有个躺在椅子下边用脚提供动力。当然薛露坐到了椅子上,我躺在椅子下。薛露开着人力汽车满屋子跑起来,不过她发现双脚除了踩我的脸也没什么地方好放,一开始她还努力的悬空,或者放到一个别扭的地方,后来玩的开心,不知不觉的就放到我的脸上,她所不知道的是她做的那个椅子也是软垫的,薄薄的软垫下边就是我的胸口。
「露露,我们回家了」
薛露立刻站起来,感觉不对劲脚底下,才发现踩到我的脸上,她稍微有点害羞,不过也没说什么就走了。祝嫙估计没人来了,就应我的请求,把我做成红色的褥垫,坐到了我脸上,调整了一下,确认我能呼吸有能全体重压在脑袋后才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薛露太漂亮了,而且还跟个十六岁的高中生搞对象,她妈妈很着急,因此不愿意让她上孙老师的那个班,而所有的奥数班都是男孩子居多,其实万阿姨也不是让薛露能和我学到什么奥数,只是不愿意让她和坏孩子一起玩。
我听了一阵绝倒。其他坏孩子也学是豺狼,而俺可就是虎豹了。我7岁就上五年级,并且提前一年就被最好的初中录取,传统的看法我一定是个爱学习勤奋上进的好孩子,一些关于我不好的传闻被认为是小孩子不可避免的淘气,我听了仍然拒绝了,毕竟成年人被××征服只能怪自己,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小孩子就不一样了,这个底线我还是有的。
16、已经快十点了,突然孙老师来访了,母亲要把我从袋子里放出来,结果只好作罢。孙老师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我脑袋上,她刚要谈,母亲怕我窒息,于是说孙老师过来帮个忙。我趁机滑倒了沙发底下,说实话,当时我确实没法呼吸。
刚到沙发底下躺好,就听见「酸菜没坏吧,我是南方人不懂这些。」
「唉,垫子怎么掉了「说着要抬到沙发上。
」没事,孙老师有话尽管说。「祝嫙坐到沙发上踩住我的脸,我知道她怕孙老师踩到我的脖子,孙老师一看母亲这样也踩住了我的肚子说有些家长串联直接找我去学奥数,母亲
当时表态没听说过这个事情,而且也不会答应。孙老师还是不放心,想当面问问我,母亲说我去爷爷那里玩了。最后孙老师让母亲带个话,说孙老师还是挺喜欢我的,希望我别多想。我知道孙老师的根本利益受到了挑战,再也没有拒绝我的底牌了,对于孙老师的反复无常,无法彻底的政府我是不以为意的,像妈妈,姑姑和礼冰冰阿姨这样的征服才不正常呢,××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是双方都愿意才会做的事情,一方不愿意干,或者暂时不愿意,也很正常。不过我还是想给孙老师一个小小的教训,我一连好几天不去上课,在家里陪着祝嫙,配合着我的玩具,祝嫙玩的也很开心。那个人力汽车在前面弄了快布包住,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人脑袋了,也就算是无意识的踩踏,玩起来也更加过瘾。后边母亲加装了一个装东西的篮子,这样盖住了我蹬地的腿,同时也有了实际的用途。晚上7点多,母亲战战兢兢的开着这辆人力汽车在小区里走,这辆车很像古怪的电瓶车,大家感到新奇,不过也没怎么在意,除了一开始有人围观外,也就没人在意了,堂而皇之,母亲用它来买菜,去超市买东西,就把这个东西放在超市门口。透过侧边给我打开的出气口,我看到形形色色的脚在我脑边走过。绝大部分是老太太,当然也有女人的高跟鞋。一个女子对这个东西很好奇,她过来摸摸这看看那,突然她接到一个电话,一只脚踩到了车上,或者说直接踩到了我的脸上,就接电话了。她一开始怕踩坏什么东西,毕竟我的脸是软的,结果她发现没事,就放心了。听他的声音我知道她干什么的了,这个语调,这个口气,以及出来的一些暗语,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知道她是个小姐。看到穿着沾满灰尘的低档皮靴,和说话的声音我知道她还是混的比较惨,年纪比较大的那种,不过比前世的我挂在裤裆里的那个女子混的好要好些,这个一晚上估计能上百。一会母亲回来了,这个风尘女子不好意思的道歉走人。母亲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没事,我问母亲那个女子漂亮吗,母亲说像个唱戏的。她的意思是看着还不错,不过画着很浓的妝。
说着母亲踩到我脸上,我就立刻走了起来。路上我和母亲说下车的时候全体重一下,母亲不同意,我说没事的,我和礼冰冰完了好多次了,你也就比他重个几斤。
母亲叹了句这破冰,于是就答应下来。到了家门口,母亲仅仅站了一瞬间就走下去了,我说不过瘾。母亲站了三秒,第二次。我还是不过瘾,结果母亲站的时间越来越长胆子也越来越大。最后一次站了半个小时,期间好多人问她要帮忙吗?然后我和母亲在家里玩了这个,母亲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回到家以后母亲就站在我脸上上网偷菜,母亲玩起来也忘了时间,而这一天居然没有人来串门,也没有电话找她。结果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她着急的走了下来,我的脸上深深的印着她的鞋印,而且鞋印红红的,有的地方都流出血来了。不过我还是一脸的兴奋,问祝嫙坚持的多长时间,我一算大概六个小时。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为此付出的代价就是我两天没出门,不过我仍然和祝嫙破着记录。这回祝嫙是丝袜踩。在祝嫙站了8个小
时22分14秒的时候她体力不支终于走了下来。
」你倒是清闲在地上一趟,我站着,还得保持平衡,你脸也不是平地。「其实这八个小时我知道祝嫙也很累了,她两**替的换着重心,一会吧中心放在左脚,一会吧重心放在右脚,由于她是站在我脸上的,我能清晰的感觉到。
鞋印完全看不到后,我上学去了。我刚到学校,孙老师就叫我中午去她那里。结果她二话不说就把私处露了出来,我也不客气就帮她解手,而她也主动脱下鞋袜,放在我面前,她的脚气病更厉害了,几个大大泡,我找跟针挑破,贪婪的舔着出来的液体,很咸,不过有种特殊的味道,像荔枝液的感觉的味道。
」老师早就想问你了,你不觉着这么很恶心吗?「」如果是凤姐和男人当然会恶心啦,不过是孙老师大美人的就另当别论了,老师漂亮的连粑粑都是香甜可口的。「「去你的」,孙老师脸红的娇嗔道。
晚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带着一个小男孩到我家来,谈论我是不是能教奥数,并且说还有七八个学生一起学。母亲看看我,我知道全是男孩子,一点意思也没有,我没同意,说我还要学其他东西,这一年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那个母亲失望的离开了,不过我对这样人也没社么好感,你不想学可以自己走人,为什么还拉拢串联其他人。
母亲在洗澡的时候,我拿出一块苏槿用脚汗泡白的脚皮,藏在兜里。夜深人静,只能听到祝嫙的鼾声。我躺在她胯下细细的品尝了那块脚皮,脚皮很咸也有些苦,就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海蜇,别有一番风味,吃完以后,意犹未尽,我下床去,拿出了我珍藏的脚皮,足足有一斤多重,全是来自各种脚的烤鱼片,毛虾往往当天就吃掉了。有的我还能想起是谁的,有的则完全想不起来了,我拿出了一块陈老师的脚跟老茧。上面还有些黑色的脚泥,我慢慢你的吧它啯掉,最后整个塞进嘴里,这个是姐姐的,那个是干妈的……
转眼间到了五一,母亲带我去干妈家看爷爷。干妈买了很多菜,母亲和干妈在一旁忙活做饭,我就拿着那套工具跑到姐姐的屋子里,姐姐,还有周东雨都在。果然姐姐和苏槿一样,脚上的茧子又长了出来,前些日子苏槿有做了一次修脚,给了我50元,我买了些指甲油乎,当然是最廉价的那种。这回俺可是鸟枪换炮,在姐姐的脚底一顿风卷残云,很快像婴儿的脸一样娇嫩的脚底就出现了,而且不像上回那么凹凸不平,另一只脚也同样出色的完成。此时姐姐和周东雨还没争辩玩德约科维奇和纳达尔谁更帅气。周东雨也跃跃欲试,「除非你带我去打网球」
「可是你不会打啊……好好,修完脚就带你去……你要去球场上修脚!」
姐姐认为这个是好主意,周东雨虽然不高兴,不过也没反对。
到了球场,姐姐不知道从哪里弄个牌子,上面写上修脚,我不同意,说这个谁也看不懂,于是写上美甲。
摆摊没多长时间,一个管理员就过来,不过很快被姐姐打发走,一会又一个不识相的,姐姐又打发走,几次三番,最后姐姐发现了,对方就是教你不胜其烦知难而退,不过姐姐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找经理,经理知道姐姐的来历表示一定处理,结果果然就消停了下来。来
商业网球场玩的绝大部分都是一些十八九的年轻人,其中也不乏女孩子。这些女孩子身材都非常匀称,修长,不过就是都很黑。她们看到一个小孩子在摆摊美甲,都感觉十分搞笑,凑个热闹。一个身高马大的男的坐了上来,说我要美甲。我知道他是在挑衅,以博取身边女孩子开心。着个倒不难应付,我装作干呕状,对方问我怎么了,我说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手指上全是粉红色的指甲油,我得先适应一下,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所有的人都笑了起来,包括那个男的。他摸摸我的头,说小家伙还真聪明,丝毫没有介意。这个时候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坐了上来,伸出手说要美甲。我示意我只是做脚的,「还挺色!」我知道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会美甲,不过是都我玩呢。「姐姐的脚很臭哦,你受的了吗?」
「能啊」这个女孩相貌普通,不过挺有气质的。
女孩子倒也大方,脱掉阿迪达斯旅游鞋,和耐克袜子,一股特殊的脚的味道出来,不过不是臭味,也不难闻。
「姐姐尽骗人,姐姐的脚是香的。」周围来看热闹的立刻全都倒地。
「是吗,那你爱闻就近点闻吧。」
我也不说话了,拿起一个锋利的刀片在脚底动手,出手极快,一块脚皮到桌子上,薄如蝉翼。这个倒是真没夸张,我动手的部位在脚跟,这个地方除非像礼冰冰那个变态,其他随便一个人都有几毫米厚的茧子,可以随便动手。我拾起那块茧子,像当年83版神雕杨康闻穆念慈的鞋一样闻着这块脚皮。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子毫无目的的大声尖叫。但是没人搭理他,周围的人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个女孩子的脚皮很厚,一看就经常运动,在脚底磨出了茧子。我于是拿起小刀挂起脚皮,那个女孩似乎要挣扎。
「别动,这个刀快的很。」
那个女孩终于不懂,眼里充满了恐惧,看着闪着寒光的小刀在她的脚底割下一片片透明的茧子。她索性不看,闭着眼睛,半是害怕,半是享受。
「着小孩有两下子。」
「这不是美甲,这叫修脚吧。」
最后那个女孩子的脚的皮肤显出婴儿般的光泽,那个女孩子这才睁开眼,看看脚底有没有伤到,发现之后立刻惊讶不已,我拿出见到,锉刀,又对她的指甲修剪了一番,上了上指甲油,那个女孩显然以前没接受过这方面的服务,对颜色之类的也不讲究,我给她弄了一个黑蓝色的指甲,行话叫宝石蓝。
「姐姐,另一只。」
「不做了行吗。」
「不做就不做吧,我也不收你钱了,不过你拿出来一下就行,我肯定不做,骗你是拉登。」
那个女孩犹犹豫豫的拿出另一只脚。我吧两个脚并列放一起,所有人都惊呆了,女孩子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她骑虎难下,和她同行的那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也鼓励她继续。她冲我点了点头,我拿起刀刚要动手她就缩了回去。
「你就不能快点,你那个到慢慢的靠近,谁不害怕啊。」说着又把脚递了回来。我这回靠的更慢,女孩子知道我在捉弄她,却又无可奈何,她的男朋友一阵苦笑,抱起她说不怕,不怕。
很快另一只脚也搞定,我说姐姐能帮我开张,我就不要钱了,不过那个男子却冲英雄,把钱塞给了我,50元。
结果并不像普通网络小说里那样
我立刻客源不断,在旁边的人看来被我这个小孩子修脚无疑是冒险的,虽然有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结果就那个一旦生意,给姐姐们买了饮料。
回去姐姐在饭桌上把这个事情说了,大家哈哈大笑,爷爷奶奶笑的异常开心,其实大家为什么笑也就是姐姐不太清楚,大家开心是因为姐姐和我彻底消除了隔阂。
晚上姐姐没玩她的手机,而是骑着我到处显摆。祝嫙没说什么,干妈仅仅是口头叫姐姐下来,爷爷奶奶则是装着没看见,大家都知道这么不妥,不过姐弟俩刚缓和关系,谁都不愿意多说。之后她说不完了,我说在玩会嘛。她没和我争执,又玩起了手机。我的头始终保持在她的胯下,她倒也不介意,最后她要坐在凳子上写作业,我吧头放在凳子上,她一乐,真就坐了上去,由于我是侧脸,呼吸问题倒是没什么。一开始她还在意,不过后来她也就往了还坐着我的脑袋,直到我要求换另一半脸坐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你就这么崇拜我吗?」
「恩。」
说着我拿起姐姐的双脚,让两只脚在我的脸上摩擦,姐姐的脚刚刚被我去过脚皮,她的神经还是比较敏感的,感觉很痒,不过我始终抱着她的脚她一时也缩不回去,咯咯的笑着。
「不玩了小华,姐姐要写作业。」
我坐在姐姐的脚底下姐姐的脚发现踩着我的半寸的头发挺好,于是就搭在我的头发上,一边搓着,一边写作业。我则是在下边吃着白天得来的战利品。
「小华,姐问你,那天是不是你了吧姐姐的脚皮给吃了。」
「恩」我知道没瞒住所以也就不抵赖了。
「啊,真是被你吃啦。」
「第第崇拜姐姐啊,当然姐姐的一切东西都是美好的。「」去你的。在这样姐姐不和你玩了。「这个不是警告,而是少女在害羞后的矜持,实际上姐姐的心理已经了开了花。
」知道了「。
姐姐写完作业后,我和姐姐又是一阵的激情。姐姐踩脸,在我的身上走模特步,还为此换了不少衣服,即使是裙子也没避讳我这个第第窥视她的风光。不过很是令人失望,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内裤。
正如对薛露一样,我对姐姐是不会进行那两个最高级别的玩法,因为她们还都是小孩子。
17、之后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礼冰冰那里做修脚师傅,到了周末也经常带着女友光顾那里,大多数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脚,而我的意思是不修脚就不美甲,最后大多变成买衣服的了,礼冰冰的衣服倒还是不错,其实像她这样的店铺这个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气,礼冰冰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哄的姐姐十分开心,周末姐姐都往这里跑,也总是让我修脚,她那个脚都被我弄的一干二净,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结果她就享受脚底被刮削的感觉。不过干妈对我干修脚很不以为然,不过爷爷听了后挺高兴,干妈也没说什么,就当我是胡闹而已,姐姐的学习一塌糊涂,基本上就别想上什么大学了,干妈倒也不担心,早早的让她学英语,在无数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迹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绩,干妈的心终于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国留学。姐姐很高兴去英国,带着一脸的憧憬,不过干妈,爷爷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妈妈,爸爸怎么
不来送我。」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父亲。
「少提他。」奶奶和爷爷也不置可否。不过姐姐倒也没在意,临走之前,我给姐姐最后一次修脚,姐姐很享受,也略微伤感,「第第以后很难再修姐姐的脚了。」我也这个伤感的气氛吻了姐姐的脚,姐姐很惊讶,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
说着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pose,问我好不好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就没说过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脚皮。」
「别恶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脚皮。」
机会来了,我拿起一块来自姐姐脚跟的脚皮,有食指的指甲那么大,装着犹豫的样子,送入嘴边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声后,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来,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已经吃进去啦……「说着我把整个垫纸上的脚皮全部倒入嘴里迅速咽了下去,姐姐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个坏蛋,快给我吐出来!」见我真的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坐着,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一会又烦躁的放下。
「你真的这么崇拜姐姐吗,姐姐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边。「」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上不来气,但是我并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几秒就松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边,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脚趾,姐姐没有反抗,我舔舐完整个莲足,姐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吧脚底放到我的脸上,摩擦起来,享受着这个快感,再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情。
半个月后姐姐她上了去往伦敦的班机,没想到再次的见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离开后的半个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说带我去岛国一趟。机场里,所有的群里的女王都来了,她们表情凝重。最后姑姑和我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着给我恶补女王传承的历史,叫我牢牢的记住。「你的命运就在于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姑姑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家里我已经替你打理好,就说你进入奥赛集训队。」
「这能瞒天过海吗。」
「你干妈是很厉害,你爷爷也是个将军,可是你知道就是那个邵美麒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到了岛国,借助翻译,我知道了在××大佬看来,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承受那么重的踩踏,于是他们要验证。本来是让我一个人去的,他们出女子来踩,天朝女王哪里肯,她们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来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来了,经过演示,岛国大佬仍不置可否,说还有的地方需要验证。
回到宾馆,大家七嘴八舌的痛骂岛国排外。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说道,「在于小夏华,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开了,一个看着非常精明能干的男子,带着一个标准的岛国美人进来了。男的说了一堆,不过借助那个女翻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各位女王阁下,你们的电影非常好看,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电影,这个片子就能通过。岛国人倒也爽快,就是说我同意拍,就
让电影通过,不同意就不行。
「让我拍也不是不行,不过拍打内容和方式需要我们来做主。」
「这个没问题,只要在1000万日元的范围内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总之只要有夏华君参加演出就行。」
着肯定是个陷阱,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姑冲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下来。岛国给出了合同,传真回中国后,经过律师严格的推敲,没发现什么问题,十天后就签约。这部电影姑姑和岛国方面说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当我是新人。在岛国,如果一个人进军AV是新人,那么就不需要剧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涩感,而这样的片子在岛国居然也非常卖座(这个是实际情况,非作者yy)。
而参演人员竟然也可以由我来挑。
「武藤兰,不要别人了。」
「夏华君,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在岛国,40多岁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过并不卖座……」
「她已经不干这行5年了。」
「除非身体上不适合,否则就是她。」
十天以后,我见到了武藤兰,她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是一个町议员的妻子,不过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不知道一个8岁的来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来她是不想来的,结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这大概是非家族式议员的尴尬吧。岛国人的效率真是高,当天就开始拍摄。
其实剧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个母亲一天的事情,不过有些改动,当然为了迎合岛国人的习惯,也虚构了一些情节。
武藤兰扮演我的三十多岁母亲,早上武藤兰醒了,看了看在她裤裆里还在睡觉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儿子妈妈要小解。)」
我就起来和武藤兰一起走进了厕所,武藤兰一边洗漱,而下边的我则用嘴包住她的私处帮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吗?)」
没想到武藤兰居然也练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点,因此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困难。当我帮忙清洁钢门时,武藤兰说:「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当武藤兰画完妆,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着武藤兰骑着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着招呼。
接着是第二场。
武藤兰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办公,公司给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她低下头对我说:「小便する」。接着,公司里传来嘘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这样会节省好多时间)」武藤兰对着大家解释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这样一个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现在他不是孩子,仅仅是个马桶)。
」
突然一个男子进来对大家说:「織田社長に訓話(织田社长要训话)。」
一个女子说:「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长训话期间如果离开就要被开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织田社长的训话还会很长。)」
第三场,一个女子坐在上边,下边都是坐着同一种粉红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兰在这群女子的中间。这时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武藤兰说:「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
借用你的孩子来小解可以吗?)
」
「ただの便器(仅仅是个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专用马桶,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用)。」
武藤兰轻声对我说道:「静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静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由藤原镜香(参考藤原纪香)演的静子用我进行了小解,之后又是几个比较红的女友,比如山口百汇(参见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参见酒井法子)的小解,说实话这个都是应着岛国的一再申请。
之后我就成了所有庶务二课的马桶了这回我知道武藤兰一年200多部电影是怎么来的啦,就这部市场半个小时的电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于我的脸始终卖在武藤兰的私处,因此也不用马赛克。其实我对这个电影不看好的,不过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岛国××大佬对我这么大费心机。8岁的儿童很少会拍,一般也在12岁以后,而在岛国,由于传统男子主义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是男孩子来拍,因此用一个8岁的孩子来拍,居然在年产百万小时的××片子中脱颖而出。
武藤兰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对武藤兰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来自中国女王门的人在一起,他们最高不过一等女王。而我则是超级女王,这一点不值得你心动吗?」
「你不过是准超级女王,超级女王特技你是会两个,不过就是断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经失传。」
「别大言不惭,天朝就有女王会足切。」
「什么,我踩死过不下百余男子,仍然没掌握此项特技……」
「在岛国,你无非用议员的身份或者会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们都是在恐惧的心里下被你踩死,你脚上感知的脉搏都是男人极端恐惧的濒死状态下的脉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惧下的脉搏,这两者的差异你有怎么会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么会无条件的屈服于女子足下。」
「在岛国固然不行,别看你们女王何其风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里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们叩拜的天王妃。」
「这个我固然知道,而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华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为什么如此重视你吗,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够完全纯粹屈服于一个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见,而你就是其中一个。留下你我就可以练习其他特技,我就可以进阶百年来第一个超级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岁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骗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龄就是四十岁。天朝女王的年龄你一定不会想到,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岁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岁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确实有些吃惊,我知道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没想到妖精到这种程度。
之后姐姐和我走的也非常近,她知道我在礼冰冰那里做修脚师傅,到了周末也经常带着女友光顾那里,大多数的女孩子只是接受美甲,不接受修脚,而我的意思是不修
脚就不美甲,最后大多变成买衣服的了,礼冰冰的衣服倒还是不错,其实像她这样的店铺这个城市有好多,比的就是人气,礼冰冰那八面玲珑的性格就表现出来了,哄的姐姐十分开心,周末姐姐都往这里跑,也总是让我修脚,她那个脚都被我弄的一干二净,我也就拿刀片刮刮,结果她就享受脚底被刮削的感觉。不过干妈对我干修脚很不以为然,不过爷爷听了后挺高兴,干妈也没说什么,就当我是胡闹而已,姐姐的学习一塌糊涂,基本上就别想上什么大学了,干妈倒也不担心,早早的让她学英语,在无数次的刷分下,居然奇迹般的她考了6666的雅思成绩,干妈的心终于落地,秋天,姐姐就要去英国留学。姐姐很高兴去英国,带着一脸的憧憬,不过干妈,爷爷和奶奶都不是很舒服。
「妈妈,爸爸怎么不来送我。」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父亲。
「少提他。」奶奶和爷爷也不置可否。不过姐姐倒也没在意,临走之前,我给姐姐最后一次修脚,姐姐很享受,也略微伤感,「第第以后很难再修姐姐的脚了。」我也这个伤感的气氛吻了姐姐的脚,姐姐很惊讶,不过也没太大的反应。
说着就叫我躺下,站在我的肚子上摆出她认为最漂亮的pose,问我好不好看,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就没说过不好看。」
「姐姐的一切都是好的,包括脚皮。」
「别恶心我行不,我就不信你能吃我的脚皮。」
机会来了,我拿起一块来自姐姐脚跟的脚皮,有食指的指甲那么大,装着犹豫的样子,送入嘴边欲吃又止,在姐姐冷哼一声后,我吃了小去。
「啊,第第快吐出来,姐姐和你开玩笑的,已经吃进去啦……「说着我把整个垫纸上的脚皮全部倒入嘴里迅速咽了下去,姐姐睁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个坏蛋,快给我吐出来!」见我真的咽了下去,她呆呆的坐着,拿着手机玩了起来,一会又烦躁的放下。
「你真的这么崇拜姐姐吗,姐姐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姐姐让我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只要能在姐姐的身边。「」我想掐死你!「她真的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我顿时上不来气,但是我并不害怕,也没有反抗。果然姐姐就掐了十几秒就松手了,默不作上的坐在一边,我用舔舐的姐姐的脚趾,姐姐没有反抗,我舔舐完整个莲足,姐姐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吧脚底放到我的脸上,摩擦起来,享受着这个快感,再也没有什么羞涩之情。
半个月后姐姐她上了去往伦敦的班机,没想到再次的见面早已是物是人非。
姐姐离开后的半个月,我也放暑假了,姑姑找到我,说带我去岛国一趟。机场里,所有的群里的女王都来了,她们表情凝重。最后姑姑和我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女王要以德服人,接着给我恶补女王传承的历史,叫我牢牢的记住。「你的命运就在于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姑姑凝重的说道。
「没关系,家里我已经替你打理好,就说你进入奥赛集训队。」
「这能瞒天过海吗。」
「你干妈是很厉害,你爷爷也是个将军,可是你知道就是那个邵美麒就不是他们两个能抗衡的。」
到了岛国,借助翻译,我知道了在××大佬看来,一个小孩
子不可能承受那么重的踩踏,于是他们要验证。本来是让我一个人去的,他们出女子来踩,天朝女王哪里肯,她们踩的都是有技巧的,普通人来踩我,我肯定抗不住,所以大家都来了,经过演示,岛国大佬仍不置可否,说还有的地方需要验证。
回到宾馆,大家七嘴八舌的痛骂岛国排外。
「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邵美麒说道,「在于小夏华,大家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着传来敲门声,「请进」,房门开了,一个看着非常精明能干的男子,带着一个标准的岛国美人进来了。男的说了一堆,不过借助那个女翻译大概明白了什么意思。
各位女王阁下,你们的电影非常好看,不过就是有些小小的瑕疵,但这都无关紧要,只要我能接拍一部电影,这个片子就能通过。岛国人倒也爽快,就是说我同意拍,就让电影通过,不同意就不行。
「让我拍也不是不行,不过拍打内容和方式需要我们来做主。」
「这个没问题,只要在1000万日元的范围内都可以,超出部分也可以商量,总之只要有夏华君参加演出就行。」
着肯定是个陷阱,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姑姑和邵美麒脸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姑冲我点了点头,我答应了下来。岛国给出了合同,传真回中国后,经过律师严格的推敲,没发现什么问题,十天后就签约。这部电影姑姑和岛国方面说我可以完全做主,可以当我是新人。在岛国,如果一个人进军AV是新人,那么就不需要剧本,完全拍新人的羞涩感,而这样的片子在岛国居然也非常卖座(这个是实际情况,非作者yy)。
而参演人员竟然也可以由我来挑。
「武藤兰,不要别人了。」
「夏华君,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在岛国,40多岁的女子不是不能用,不过并不卖座……」
「她已经不干这行5年了。」
「除非身体上不适合,否则就是她。」
十天以后,我见到了武藤兰,她还是那么漂亮,已经是一个町议员的妻子,不过她看到我也很吃惊,不知道一个8岁的来自天朝孩子竟然要和她……本来她是不想来的,结果丈夫的太度也令她匪夷所思,这大概是非家族式议员的尴尬吧。岛国人的效率真是高,当天就开始拍摄。
其实剧本我都想好了,就拍我个母亲一天的事情,不过有些改动,当然为了迎合岛国人的习惯,也虚构了一些情节。
武藤兰扮演我的三十多岁母亲,早上武藤兰醒了,看了看在她裤裆里还在睡觉的我,慈祥的拍了拍我的脸颊,「息子が、お母さんが小便する(儿子妈妈要小解。)」
我就起来和武藤兰一起走进了厕所,武藤兰一边洗漱,而下边的我则用嘴包住她的私处帮忙小解。
「大便することできますか(大解可以吗?)」
没想到武藤兰居然也练成了裂金,每次她都放出一点,因此对于我来说也没什么困难。当我帮忙清洁钢门时,武藤兰说:「が心地よい(太舒服了)」。
当武藤兰画完妆,我也正好漱口完成。接着武藤兰骑着我的脖子上班,不停的和路人打着招呼。
接着是第二场。
武藤兰子公司坐在我的背上办公,公司给她很多事情要她做,使得她甚至没有时间上厕所。她低下头对我说:「小便する」。接着
,公司里传来嘘嘘的声音所有人都看着她,「こんなたくさんの時間を節約する。(这样会节省好多时间)」武藤兰对着大家解释道。
「私もこんな子(我也想有这样一个孩子)」
「今彼は子供ではない、ただの便器(现在他不是孩子,仅仅是个马桶)。
」
突然一个男子进来对大家说:「織田社長に訓話(织田社长要训话)。」
一个女子说:「社長の訓話期間、もし離れが追放され。(社长训话期间如果离开就要被开除)」
「織田社長の訓話一般また長い(织田社长的训话还会很长。)」
第三场,一个女子坐在上边,下边都是坐着同一种粉红色的制服的女子,武藤兰在这群女子的中间。这时旁边的一个漂亮的女子对武藤兰说:「あなたの子供に借りて小便するが、よろしいでしょうか(借用你的孩子来小解可以吗?)
」
「ただの便器(仅仅是个马桶而已)彼はプライベート専用便器ですが、あなたは私の親友でも、もちろん(他是我的专用马桶,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可以用)。」
武藤兰轻声对我说道:「静子であなたの小便する(静子要用你小姐)」
「早く私を堅持して止まらないで(快点我要坚持不住了)。」
说着由藤原镜香(参考藤原纪香)演的静子用我进行了小解,之后又是几个比较红的女友,比如山口百汇(参见山口百惠),酒井伐子(参见酒井法子)的小解,说实话这个都是应着岛国的一再申请。
之后我就成了所有庶务二课的马桶了这回我知道武藤兰一年200多部电影是怎么来的啦,就这部市场半个小时的电影就拍了一天就收工,由于我的脸始终卖在武藤兰的私处,因此也不用马赛克。其实我对这个电影不看好的,不过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岛国××大佬对我这么大费心机。8岁的儿童很少会拍,一般也在12岁以后,而在岛国,由于传统男子主义的思想,男子拍片都是很丢脸的事情,更何况是男孩子来拍,因此用一个8岁的孩子来拍,居然在年产百万小时的××片子中脱颖而出。
武藤兰因此仍然要和我拍第二部,「这不是你的意思吧」,我对武藤兰说。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和来自中国女王门的人在一起,他们最高不过一等女王。而我则是超级女王,这一点不值得你心动吗?」
「你不过是准超级女王,超级女王特技你是会两个,不过就是断流和裂金。
」
「其他的特技已经失传。」
「别大言不惭,天朝就有女王会足切。」
「什么,我踩死过不下百余男子,仍然没掌握此项特技……」
「在岛国,你无非用议员的身份或者会社之手段叫男子屈服,他们都是在恐惧的心里下被你踩死,你脚上感知的脉搏都是男人极端恐惧的濒死状态下的脉搏,而平常你踩踏之人都不是恐惧下的脉搏,这两者的差异你有怎么会真正掌握足切的特技。」
「男子怎么会无条件的屈服于女子足下。」
「在岛国固然不行,别看你们女王何其风光,所有的男子都是在骨子里瞧不起女人,即使是他们叩拜的天王妃。」
「这个我固然知道,而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你的理由,夏华君,你知道天朝那些女王为什么如此重视你
吗,就是你崇拜女子的天性,即使在天朝,能够完全纯粹屈服于一个女子的男人都不多见,而你就是其中一个。留下你我就可以练习其他特技,我就可以进阶百年来第一个超级女王。「」那也叫我崇拜你才行,你可是四十岁的老妖婆。」
「小子不要骗我,你所崇拜的女子的平均年龄就是四十岁。天朝女王的年龄你一定不会想到,除了那个二十三岁的女娃娃啊,其他最小的就是章子怡35岁啦。」
「那芭蕾女王……」
「她可是52岁的老妖精啦,哈哈哈哈!」
我确实有些吃惊,我知道这些女王都是老妖精,没想到妖精到这种程度。
18、「我助你成超级女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何必在岛国,不如去天朝……」
「去天朝无异于放虎归山,你还会理我吗?」
「将我囚禁于此,我自然会不服,纵强行留住,亦无法叫我崇拜,我与寻常优伶何异?」
「好个口舌之利,虽张仪苏恒亦不过如此。」
「以武藤兰之名,沉鱼落雁之姿,想必女王阁下去天朝亦会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万千男子折腰于女王之石榴裙下,还望未有甚于华夏者乎?昔日苍井空未有女王之神技,也纵横天朝,为万人折服,何况武藤兰阁下。」
「此非汝之姑娘教之乎?然亦是肺腑之言,我早有去天朝之打算,也不妨与尔曹同行。」
「如此甚好,岛国之女王虽众,然多为见习女王,二等以上反不如天朝,虽然表面繁荣,但是已沉沦,女王阁下能西行与天朝,两支女王门切磋交流神技,实为女王门之幸甚。」
「昔日遣唐使求学于大唐,我和不能求学于天朝。」
「女王阁下过谦,仅仅是平等交流。」
「点将于我也是你姑姑的主意吧。」
「是的,姑姑,梨花女王早年师从李香兰女王阁下,而……」
「不错,李香兰女王这是我的老师。后来你的姑姑虽然改投丁蓝红色女王为师,不过仍可称我的师姐。」
在我和武藤兰发行的小片一个月后,无情女王的「劈山救母」也终于发行,在日本仍然是万人空巷。这个时候众女才知道岛国人的奸诈,因为这个小男孩拍的影片已经是第二部了,不会产生第一部的那个轰动效应,不过众女的女王神技仍是折服于所有岛国。此时我才知道冰心女王潘媚辰居然女扮男装演的是二郎神,不过还真是飒爽英姿,神采飞扬。
处理完一些事物以后,我和众女还有武藤兰回到天朝,此时已经离开学不远了。武藤兰和邵美麒的关系很是微妙,彼此欣赏也彼此不服,邵美麒在一个风景如画的比较偏僻的县城竟然要修一个大型的女子私人会所,武藤兰居然也入股加入,至于会所的用途,邵美麒和武藤兰闭口不语。
这些事情我也懒的搭理,不过这回却是给我一亿日元的收入(约合600多万人民币),当然还会有后续的版费,这些都是母亲所不知道的。母亲见我回来十分高兴,她有意也让我步姐姐的后尘出国留学。其实这件事情一定是干妈和爷爷提出来的,因为姐姐离开以前,干妈就和我透漏过这个想法,我只是说考虑一下,毕竟我舍不得这边的祝嫙,姑姑还有礼冰冰,不知是怎么了,几天不见礼冰冰竟然有些心理空荡荡的感觉。
「还有夏华,姑姑看你在5岁以后就没发育,
说要带你监察一番。」这个我倒是没意见。
第二天我去医院检查,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说是要深入检查的话就要拖很长时间,而医生说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毕竟还没到青春期,不长个也算正常。
「钻女人裤裆会不会不长个啊?」医生显然不屑于回答母亲这个问题。
「如果小的时候练习杂技当底座有没有问题啊?」对于干妈这个比较靠谱的问题医生倒是给了回答,「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因为小孩的骨头一切正常。」
在大街上我又钻祝嫙玩。「还钻,钻的都不长个了」。
「别着急,医生也说长不长个和这个没关系。」干妈劝慰道。
上了初中以后,我发现班里的女生占了三分之二,不过都是很平庸的女孩子,老师就更不用说,由于是实验班,配备的都是一些老古董,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岁,不过已经苍老的满脸皱纹,还凶巴巴的。在这个对于我来说是巨人森林的地方,我知道一定要低调,再低调,不过还是不行,在这个地方,最瘦小最羸弱的一个男生,受了气之后居然很无耻的找碴拿我撒气,找老师我知道是不会解决任何问题,反倒使得矛盾越来越激化,索性我就惹不起就躲的起,当然也可以用干妈这个王牌,但是这不是我的风格。老师对于我的不来倒也不在意,本来他们对我就有一些看法,其中考试以后,一看我的成绩,那就更不用管了,居然也排到了十几名。祝嫙对于我的逃课也是听之任之的态度,毕竟我的来历她是知道的,也比较放心。干妈看我整天闲逛也不是很事情,要给我报了一个英语补习班。怎么说我也是过六级的,虽然不看英语好多年,但那些太幼稚的东西俺也受不了。
抢在干妈之前,我要准备找个美女家教,这个我是轻车熟路,寒风瑟瑟举着黑牌的日子我也是经历过的。结果我物色了一个24岁的英语系硕士,许格辉(参见许戈辉)。看着我已经请了家教,干妈知道我倔,也就没再干涉,但是下了硬性指标。我看那个指标就乐了,现在的我达到就没问题。
第一次,那个女硕士做了ppt,就是看图识单词。她一边给我示范发音,我却看也不看她的电脑不过是坐在地上玩小汽车,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读,时不时的摸摸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还真有点臭味。最后被无视的她忍无可忍,正要发飙。
「你的东西也就是适合三岁小孩。」于是我拿出她的课本,连蒙带猜的翻译出来,虽然被她指出不少错误,不过大概的意思还是对的。她惊讶的看着我,「许姐姐,你也不用准备什么,就用英语陪我聊天吧,我找你就是因为你的发音是比较准的。」
第二次我提议去街上聊天,许姐姐倒也没拒绝,结果我和她在外国语大学里走了个遍。她的美丽是一种知性美,其实长的并不惊艳。凡是大学的旁边,无不是各种小吃饭店,我请许姐姐吃遍街,当然许姐姐很是负责,除非我完全无法理解,她才用汉语解释。天渐渐黑了,在5点,她送我回家,可是这个时候正好是晚高峰,许姐姐护住我的身体,挤上了公交车,其实我可以负担打车的,不过怕许姐姐不愿意,增加她心里负担,她是一个特别单纯善良的女孩子,全身是那种经典的象牙塔的气息。
不过公交车里更挤,许姐
姐紧紧的护住我在她的身前,我一低头就侧身从她的胯下钻了过去,许姐姐也没恼怒,仅仅是摸了摸我的头,当我钻第二次的时候她双腿夹住了半个身子,头也正好夹在她两腿之间,她夹了一分钟,最后我求饶她才给我一个脑瓜泵放开了我。旁边的人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切,也没说什么。
「姐姐,我钻你裤裆你为什么不生气啊?」
「为什么生气啊,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也许在国内有可能会感觉不同吧,在国外很正常啊。」
「姐姐就在国外呆过啊,是啊,我作为交流生去美国读了两年。」
「怪不得姐姐英语发音这么好。」
「对了,以前谁教给你英语的,小小年纪英语就这么厉害,我像你这么大英语字母还没认全呢。」
「我英语才不厉害呢。」许姐姐看我不想说,也就不追问了。我拉着许姐姐走着,她的手好软,四处飘着桂花的香味,忽然一阵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仿佛是十多年前,前世的我牵着同样单纯的祝嫙在静谧的大学里,洒满星光的花园里散步,说着悄悄话,祝嫙的美丽引来四处的目光,一个弹指吉他的哥们用五音不全的声音唱起了灰姑娘,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小华,你家不是到了吗,怎么还往前走啊。」
「哦,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问题可是很私人的哦。」
「好吧,姐姐不说就不问了,其实我怕你男朋友吃醋。」
「还想套我的话,我就不告诉你。」
「姐姐,你蹲下来好吗?」
许姐姐蹲在我前面,月光下的许姐姐实在是太漂亮了,一个小鹿似乎在我的心口里乱跳,我迅速的吻了她的脸颊,转身跑开了。
当晚我没有和祝嫙干什么事情,就是坐在一边痴痴的傻笑,回忆着那一吻,回忆着她的体香和回忆着她的音容笑貌,似乎忘记了一切我所感兴趣的东西。
晚上我枕着枕头一遍一遍和许姐姐的一幕一幕,知道很晚。
「怎么,今天不在妈妈的裤裆里睡了?」
祝嫙的话打醒了我的回忆,「哦」,我在祝嫙的胯下躺着,祝嫙今天也特别的配合,下身没有穿任何东西,白皙嫩滑的大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脸颊,同时轻轻的滑动着,一会用脚掌在我身上游动,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无法使得我从回忆中拉回来,我的心里充满的许姐姐。
以后我似乎都活在梦里,和许姐姐在沙滩上漫步,看着落日的余辉消失在黑色的大海的深处。和许姐姐在电玩房间里并肩作战,用100多个币子通关,和她在大学的长椅上分享和傲慢与偏见,而她的名字正好是伊丽莎白,我则是给奇迹取名字达西,她乐不可支,用书轻轻的敲了我的额头。
有一次她忘记了专业课时间临时调整,但是我已经到了,没办法,带我溜进了课堂,不过教英语的老太太没有介意我的到来,反而邀请我加入他们的讨论,题目是中英文学的比较。其实我就读过三国演义,好在以前也看过一些粗浅的文学评论。于是我就和老太太一顿胡侃,老太太显然对三国演义里的情节感兴趣,直到我说倒刘安以后,她才罢了。
那天,姐姐非常高兴,因为她根本没准备,不过课堂讨论被我给拖下来了。
我要求吻姐姐一下作为奖励,许姐姐同意了,不过她脱掉鞋,赤足站在长椅上,低
着头笑盈盈的看着我,由于赤足穿着凉鞋一天,脚上沾满了灰尘,不过我并没有在意,深深的问了她的左脚面转身跑开,她低头惊讶的看着我,没有不同意的意思,说着就轻盈的跳下来,拎起凉鞋,赤脚向我追来,追上我后,挠我的痒痒,我乐不可支的倒在了地上,她骑在我身上继续挠我的痒痒,完全不顾周围的大学生的围观。
一切似乎活在梦里,我曾经躺在祝嫙裤裆里天真的想,她24岁,我8岁,而我24,她40岁,不知道她能不能等我到那个时候……
我的英语水平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提高着,半年之后居然能勉强看懂电视剧而不用字幕,又过了半年,和许姐姐可以用全英文交流而没有障碍,在我初二,她研三的时候,我甚至成了她的小助手,帮他去查阅资料了。
在她毕业的前一天,突然来找我,当时我们仅仅是朋友,没有师生的关系了。我们重新漫步于海边沙滩之上,她心情闷闷不乐,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我说了很多。看到许姐姐的心情不好,我心里也跟着难过,她将的无非是无论从成绩还是论文她都是远高于另外一个女孩子的,不过她却没有竞争过那个女孩子一个留校名额,之后她问我,姐姐会千里之外的老家我会想她吗。我眼泪暗自流泪,一阵哽咽,她擦去我的眼泪蹲在我面前。我看着她的红唇,一阵冲动竟然吻去,双手紧紧抱住许姐姐,久久不松开。
「小华喜欢姐姐吗?」
「喜欢,姐姐,你能嫁给我吗?」
「这……恐怕不能」,许姐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
说着我和许姐姐信步走去,走了以前我们想穷尽,一直没有走到尽头的公路。
一会姐姐说等等,我看到许姐姐正穿着高跟鞋,显然走不动了。
「姐姐我背你」。她跳到了我的背上,她的头靠在我的左肩,长发随着清凉的晚风轻拂的我的脸颊,她的呼吸吹到我大汗淋漓的脖子上,散发出兰花般的幽香。渐渐的我也没有力量了,我倒在旁边的沙滩上,姐姐也随之倒了下去「说真的,有的时候我真感觉你不像是10岁的孩子,倒像个30岁的大人。」许姐姐微喘的说。
我躺在许姐姐的两腿之间,没有说话,只是伤感的望着满天的星空,这里没有多少城市化的灯光,我第一次看到了银河,它是那么美丽,就像是许姐姐的头发。
「你在看什么?」
「银河。」
「银河怎么,用英语?」
「Galaxy,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走,我们今天走完这条路。」,许姐姐脱去高跟鞋,拎在手上,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大步往前走,我起来立刻追赶。
我们这一路海阔天空的聊着,渐渐的又渴又饿。看到前边有个食杂店,我们奋力的叫醒了主人,主人本来一脸的不悦,不过看到许姐姐立刻堆笑起来……
取得了补给,我门重新上路。不过也是越走越慢,最后相互搀扶,直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我们面前又是一片大海,这一夜我们横穿了半岛,这一次我和许姐姐看到了灿烂的日落和美丽的日出。
许姐姐走的日子她没有告诉我,不过很感谢马腾华,感谢腾讯,我们用qq联系着,几次我冲动的要去,问她地址,她只给我留下了那英的《相见不如怀念》。
和许姐姐看日出的那天,我回
到家看着焦急的祝嫙,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什么是爱情。在许姐姐踩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感到的不是荷尔蒙的刺激,而是心中泛滥的柔和的呼之欲出的甜蜜的感觉。
」如果当初祝嫙选择的是我,会幸福吗?」突然胸前似乎被什么踩了一下,我慌忙的紧了一下衣服,不让许姐姐的脚印随风而散。
19、一连几日,我都让祝嫙和礼冰冰反复的踩我的胸口,就是许姐姐踩我的位置,重新体会那天午夜的感觉。祝嫙知道我不高兴,用了很多方法来挑逗我。她和礼冰冰穿着非常光滑的紧身裤,我的脚搭在了床边。她们坐在我的脚上,双腿腾空,立刻就沿着我的身体滑了下来,把我当成一个小小的滑梯,在SM的刺激中,我暂时忘记了许姐姐的离去所带来的伤感,不多夜阑人静,在祝嫙的胯下,我独自的默默的流泪。
「妈妈不好吗,你一直想着那个许格辉。」祝嫙终于忍不住了,醋意浓浓的道,然后离开,半宿未归。我瞬间失魂落魄,下去寻找,发现祝嫙就坐在小区的秋千上,我上去跪在了祝嫙的面前,抱住她的双腿大哭。我突然发现自己最不能失去的就是祝嫙,人只有失去了才更懂的拥有。许姐姐已经无法挽回,所以我要更加珍惜祝嫙,礼冰冰和姑姑。
我驮着祝嫙回家,她生闷气,一生不吭。床上,我一宿没谁,舌尖在私处不停的舔着,祝嫙也是流水连连,我知道三十多谁的女子有多么的渴望,以前由于我的忽视,从来没有给过太多,而祝嫙却一直默默忍受的这份孤独,此时我早就累的不行,舌头已经麻痹,不过我一定要坚持,为了我深爱的祝嫙。
「妈妈和礼冰冰阿姨商量了,和你出去玩个游戏,很好玩的哦。」
礼冰冰的服装店门口,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一双镶嵌着各种宝石(当然是人造的)用金属做的高跟凉鞋,上边写着免费试穿。但是必须站在一个桌子边上的一个小小的台上照相。我躺在桌子的下边,桌边的小台子其实就是我的脑袋,带着护目镜,毕竟这回是高跟的无意识踩踏。那双鞋实在是太漂亮了,在金光闪闪的鞋带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知道是假的,但是灰姑娘的情节是所有女子都有的。很快门前就围上了好多人,处于害羞,没人上来试穿。结果祝嫙和礼冰冰拉上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其实那个女孩子是想试穿的,不过就是不好意思,而这个无异于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坐在凳子上,踩着我的脑袋换了鞋子。正面踩着我的脑袋站起来,在鞋子和我的脑袋之间只有一个头套,里面赛上了一包包礼冰冰破的丝袜和裤袜。礼冰冰是不会穿有破洞的丝袜的,哪怕只哟一点点。拍完一张后,那个女孩子意犹未尽,还叫她的两个同伴帮他拍几张,并且摆了好多pose,包括金鸡独立。
紧接着,她的两个同伴也试穿了一下,同样拍照留恋。
「你为什么这么做。」
「小许走后,小华一直闷闷不乐,这回教他散散心。」
由于是大多数人的围观,上来的都是对自己容貌比较有信心的女孩子,大妈级别的就没上。不过到了下午情况就不一样了,围观的人少了,大家也见怪不怪,几乎所有路过的女子都要来拍照,虽然大多数还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不过也有一些年纪
大一点长相也平庸的女子。有的时候女儿拍完了以后,也会鼓励她的母亲去拍。
祝嫙问我能接受吗。我表示没有问题。
说实话,知道上去的是一个五十多的女子,但是我心里还是有感觉的,当那份体重作用到了脸上,我发现我并不在乎是不是美女,只要是一个不是凤姐那样的女子或者男子就行了,那份被女人践踏的卑微的感觉带给了我同样无尽的快感,尤其当女人们站在我的脸上,她们并没有意识到踩着的是一个小孩子的脸,还在那里兴奋的大笑,这份感觉就更加强烈。
第二天,是这个城市的服装节。母亲作为志愿者,去管理一个移动的厕所,因为这个是脏活,很容易申请到。这个移动厕所是由一辆车牵引着,分为独立的两个部分,分别是男女。游客们需要爬上5个阶梯,走上去如厕,这个厕所的空间相当狭小,没有抽水马桶,其实就是一个旱厕,母亲不过是维持着秩序。
而我就躺在那个小小的化粪池的下边,由于我只有5岁时的个头,躺着还是可以的。这个厕所收费是5元钱,化粪池容量狭小,如果免费就很快被填满。因此凡是来女厕所的,无疑不是贵妇人,要不就是年轻的情侣,因为5元钱多半是男孩出,而且还没有一丝的犹豫。她们的模样都不错,虽然贵妇人都用浓浓的装掩盖岁月的痕迹,透过那浓妆,我能想象出她们平庸的素颜,不过这又如何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哪个没有经过人工的ps。武藤兰告诉过我厕奴的训练方法。他们的训练并不是吃掉排泄物,而是经常近距离和排泄物接粗,消除对排泄物的呕吐感就可以。毕竟吃完之后,尤其是大便,身体会变的不适和虚弱,不得不休养,延长了训练时间,而且会增加厕奴的恐惧心里,得不偿失。
我头对着茅坑,上边沾满了不知道多少美女的大便。往往大便刚遮住我的脸,随之而来的小便就冲开。我躺在大便和小便的混合而成的液体中,只有鼻孔漏在了外边。这个时候祝嫙竟然进来要小便,她关切的往下看,问我行不行,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梦境,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相似,我十分享受的点了点头。祝嫙果然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脱下了内裤,尿了下来,她顽皮的尿在了我脸上,我也呛了一下她的尿液,结果粑粑汤流进了嘴里,一阵发苦。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因为祝嫙的尿力道很大,冲掉了我脸上的大便,我脸上此时变得十分干净。不一会外边传来董姨的声音,母亲当然让她进去了,她带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我立刻在脸上放了一些大便。董姨是小便,显然鳖了很长时间,她几乎把我脸上的大便都冲掉了。不过这里臭气熏天,厕所洞口又小,从外面是看不见里边的。
接着是小女孩大便,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小女孩的大便十分纤细,而这个小女孩的大便连绵不绝一个标准的螺旋状的大便在我的脸上形成。上边还有一个尖锐的山峰。
接着母亲开车吧流动厕所拉倒总的化粪池那里,师傅打开侧面的导流口后,厕所倾斜,我抓住厕所的洞口,没有滑下去。一天进行了三个这样的操作来回。
最后一个师傅拿着水龙头从小便口里灌入水,同时从导流口里出水,简单的刷了刷化粪池。同时我的身体也干净了
不少。师傅走远后,我走了出来,按照武藤兰的说法,第一天的训练很多厕奴会呕吐到脱水。但是我只有无尽被羞辱的快感,为能够成为女子厕所的一部分感到愉悦,没有任何的呕吐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武藤兰和邵美麒都看重我的地方吧,对女性彻底的崇拜。
我已经十岁了,身高还是不足一米,这已经很不正常了。祝嫙和干妈带我去北京进行了最为细致的检查,同时让我考了一会托福。本来干妈让我考雅思去英国的,结果英国因为08年的金融危机,经济一直没有得到复苏,加强了对留学生的控制,因为留学生的到来不可避免的会抢占就也岗位。
化验结果要等上两个月,在北京我完成的托福考试,接着又完成了satI和II的考试。赛达考试很早就在大陆开设了考场,当时很多人内牛满面,再也不用往香港跑了。这个时候化验结果也出来了。
「你的小孩生长激素几乎没有,本来应该是呆小病的,不过听说你的孩子智力超常。我们还看了他的骨龄和头盖骨的愈合情况,可以肯定他就是5岁的孩童,或者说身体上与5岁的小孩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是想那些小矮人……」
「那些小矮人不过是身材矮小,不过其他的生长发育,比如骨龄什么的都是正常的,而你的孩子则不同。」
「那是不是说我的孩子就永远是5岁。」
「还不能下结论,以前没有这样的情况,不过人总是要衰老的吧。」
「他会不会是早衰症!」
「你怎么知道有这个病症。」
「我一直奇怪,也一直在网上查资料,这个病患者一般很难或过十四岁……
」说着祝嫙哭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祝嫙对我的百依百顺,即使我的要求看起来是那么不可思议也不能接受的原因了。
「这个肯定不是,我们一开始也怀疑这个,不过化验结果表示你的孩子就是个小孩,没有早衰的迹象。」那个医生顿了一下说让我们多留几日在观察一下。
我直接否决了,我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医学科研,作为医生这个无可厚非,不过我不愿意。医生倒也没说什么,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换他自己也不会愿意的。祝嫙得到结果后居然很开心,我知道她一直以为我是早衰症的患者,结果发现不是,仅仅保持5岁的身体,也不算什么。而干妈则是一脸愁云,说真么跟老爷子,就是我的爷爷说啊。
成绩很快就下来了,其实我和干妈谁都不太懂,拿到中介去一看,中介的眼睛立刻直了,给出他们推荐的申请方案,我一看一长串令人眩目的大学清单,最后我选择的麻省理工。
20、录取书很快就到位,不过在大使馆遇到了麻烦,首先我要找个监护人,这个不是问题,姑姑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前世表姐就在波士顿大学读博士,而表姐表示同意做我的监护人。但是在年龄有出现了问题,他们怎么都不相信我有12岁,最后在干妈找人调出我的出生证明,并且有接生医生的签字证明才过关。
离开学还有三个月,我本打算无忧无虑的和祝嫙与礼冰冰好好的玩玩,享受一下我们最后的缠绵。不过一天,姑姑开车来接我,她带我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楼前,这座大楼第一层特别的高大,再往上有30层,里面清一色的策划公司,女性用品的销售
代理,女性工作者远远多于男性,第一层是个女性私人会所。
邵美麒的私人会所建成了。姑姑叫我等在会所的门口,门口有个牌子,上面写着男士止步。一会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女子令我走到了地下一层,在一个房间里,我看到了邵美麒和武藤兰,还有我的姑姑。
「你要到美国去留学,很好,正好我们要在美国发展业务,你去了正好是个助力。」
「那也可以,不过你要知道,美国的大学很忙的,恐怕我时间有限。」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你每周只要在地上躺五个小时就行,管理层面的业务不用你管,你主要负责是个别的高等级女王的培训的人肉道具这一块,包括地毯和小马。」
「还包括便器」武藤兰补充道,「欧美人需要更刺激的服务,他们对踩踏乘骑这一块看得很开放,不会有太多的感觉。夏华,你是作为舞台小众表演场的,一个月只需要做一次便器就可以,毕竟你是未成年人,如果警察介入会很麻烦。
」
邵美麒并没有反对,本来他是很对这个东西排斥的。正当我感到奇怪的时候邵美麒说:「今天开始你要接受严格的地毯,小马,舌头按摩等科目的训练,我知道你这方面很有天赋,有的地方靠自己的摸索也略有小成,不过还需要进行升华,这方面武藤蓝女王很有经验,这个一楼乃至地下四层表面上是女子会所,也不瞒你,其实是女S男M训练所。一楼是训练男M的地方,现在你是唯一的一个学员,同时你还要肩负着高等女S的教学训练道具的任务,你的责任可不轻啊。
」
第一项的训练科目是耐踩能力。我的教官正好是我的姑姑,本来我以为她是亲自出马的,不过她把我撞进了一个扁平的石头盒子,在王盒子上盖上盖子,盖子上有个大洞,我的脑袋正好在大洞的位置,带着护目镜的脸露在了外面,盒子带着轮子,这个时候有两个漂亮的女子,用脚推着盒子,把上送到了地上的一个凹槽中,而这个大房间的地面上整整齐齐的有好多凹槽,盒子的宽度恰好和凹槽匹配,此外还把更多的石头盒子推入凹槽中,在我脑袋的部分放入了海面。知道吧凹槽塞满,这个地面就平整了,最后在铺上红地毯把一切都盖上。
一个小时以后,我听到杂乱的脚步声,都是高跟鞋的声音。
「今天第一堂课,是教大家作为礼仪小姐,基本的仪容。大家都站在地上踩着比较软的地方。」这个竟然是姑姑的声音。
很快快我的脑袋就被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上了。
一个人从我的胸口上走过,不过由于石板的阻隔,没有什么作用。听起来也是姑姑,「我给你们每个人的头上都带了纸板,大家保持这个姿势站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以内纸板不能掉下来。每掉下来一次加罚15分钟。」站在我脸上的女孩子还算不错,没有被加罚。不过我感觉我的脸上肯定有很深的鞋印了。
三个小时之后女孩子搬来了椅子,这回女教官教授这些女孩子坐姿,叫她们翘起二郎腿,支撑地面的那只脚也要踩到地面柔软的地方,于是乎那个女孩子又踩到了我的鼻子上。这样又是一个小时。下午又是三个小时的站立姿势。「这帮女孩子还真不容易,我不禁暗叹道。」
当姑娘们都走后,姑姑才过来把我放出去,
这个时候邵美麒来验收,看到深深的几个鞋印,很是满意,说我没偷懒。
晚上我要去协助培训女王,教授女王知识的是丹椿。
「踩踏是女王最基本的技能,作为这项技能的基础就是赤脚踩踏。」丹椿带着三个女孩子,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她们站在我的左侧,丹椿站在右侧,都光着脚。说着37岁的丹椿上前一步,干干净净的踩到了我的肚子上,由于是整个脚底的一次性接触,我没有感到多大的压力。并且丹椿的脚没有任何的横向的移动,足见丹椿基本功的雄厚,和踩到一块石板上没什么两样。
「看好了,我在示范一下,上踩要果断,脚底要同时踩上……」
接着就是那三个花季女孩轮流上踩,下来,丹椿在那里不停的指正,示范,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不错的教官。三个人中她的体重最大,不过踩的却是最轻。一个小时以后,丹椿脚学生休息一下,他们坐在椅子上,而我仍然是躺在地上丹椿让她们闭着眼睛,脚底轻轻的接触我的身体,慢慢的加大体重,感受我皮肤和骨骼的结构,「以后你们会遇到各种不同的毯子,在进行踩踏以前,一定要用这种方法熟悉毯子的构造,这个步骤在二等女王以前不是很关键,不过二等女王以后有大群才和高跟跳踩的高难度动作,因此这个环节是必不可少的。这里是肝脏,这里是脾脏,这些地方都不能用高跟鞋跟直接踩。看看这个地方距离肚脐有多远……」
「还有你们回去以后不要随便踩人,女王的每一脚的踩踏都是经过计算的,养成随意踩踏的习惯,影响大家的进阶。」
三个花季女孩子在随后的两个小时里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她们的香汗滴在我的身上,不过没有一个人喊苦。
姑姑给祝嫙打个电话,说让我在她那里住两天,祝嫙也同意了,她是知道我的底细的。晚上姑姑又把我放到了一个石头盒子里,而这个石头盒子的缺口大一些,我的脑袋和胸口完全暴露在外面,上边铺上脚踏。放在女厕所的门口。「有的女主人经常起夜,有的时候要起夜好几次,你要适应被人从睡梦中打醒。」
结果一晚上有是多个女孩子上厕所,我也被踩醒了十多次。
第二我仍然和礼仪小姐们互相帮助的训练,上午仍然是站姿,下午她们训练走路,每走一步都要踩到地面柔软的部分,他们穿的都是高跟鞋,走的地方除了我的脑袋就是海绵,很有挑战,不过他们的教官说以后走在平地上,或者换更高的高跟鞋,走棋路来也会重心更稳。而且每步的距离也要一致,否者会掌握不住距离和时间的关系,出席一些运动会,入场式的时候这个技能非常管用。我不知被多少个利益小姐踩过多少回,有很多次老师示范也踩过我好多次了。
晚上我也要陪着女王联系基本功,之后继续当女厕所门前的脚踏。
第三天下午,她们开始练习鞠躬,捡东西。尤其是捡东西,要求她们一一种方式蹲下来,重心完全在一只脚上,而那个脚也完全落在半个脚掌上,由于踩着我的脑袋,或者是比较软的海绵撒谎那个,很多女孩子就倒了下去,踩我的女孩子到了6次,加练了30次。晚上如同以前。
第四天星期天礼仪小姐休息,我则是被锁到了化粪池中,虽然礼仪小姐没来,但是邵美
麒邀请了很多市里的名媛,在私人会所里聊天说地,当然吃吃喝喝是免不了的,当然大小便更是免不了,不过这些女子都是三四十岁的漂亮的少妇,正合我的口味。
我不间断的训练了半个月,然后在无情女王的皮鞭下跑步,上器械练习体能,最后竟然能在无情女王站在背上的情况下做俯卧撑,当然也没少挨鞭子。被漂亮的女孩子抽鞭子,我倒也不是特别介意,不过没有任何的感觉,在我看来,一定要活在女王的腰部以下才有感觉,皮鞭滴蜡捆绑什么的没有任何感觉。
一天邵美麒来找我,她对我的训练进度相当满意。
「你身材矮小,显然不适合群踩,乘骑也不太适合,因为女王的叫很容易着地,毯子和乘骑是不适合你的;侧奴由于你胃部容量不大,胃部对大便比较敏感,因此也不适合;捆绑和沙包你自己没有兴趣,这个不是你的缺点,每个M都有自己的喜好,这个是正常的,因此小夏华,似乎……」
接着伊人身穿紫色紧身晚礼服的女子进来,身材玲珑,一看居然是多日不见的蔡芍芬。
「不过你有着对女性的彻底的崇拜,这个超越了一切的特质,而且我也听到,你到北京作了一个检查,医学界对你的病例很是重视,你的血液,尿液乃至头发的样本都被多个顶级医院所研究,他们的到的初步结论似乎是你永远的火灾5岁,这个是你最大的优势,因为我们可以用小孩子××却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当然这个法律对于我们也不算什么,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华,作为M你要坚强,因为有很多女人需要你。」邵美麒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知道她话里有话,不过也没有太在意。
我走后,蔡芍芬说道:「你为什么只是告诉他一半,或者你装不知道,或者全部……」
「你以为那个女人不知道吗,她聪明的很……我告诉夏华又怎么样呢?他是我见过最好的M,你知道运斤成风的故事吗,斧子用的好的人很多,不过能在鼻子上抹白灰的人很少,如果说高等级女王是鱼,那么好的M就是捕鱼的工具啊。
培养高等级女王,高等级女王维持状态那个不需要好的M。我们都有自己的专属M,是我们的幸运,不过又有几个女王有我们这样的运气。」
「邵姐姐的意思是事后叫我去开导夏华,然后我们再帮助那个女人一马,让我们有恩于夏华。」
「不错,可以看出我们女王门之中,夏华最喜欢的是你,甚至可能超过他的姑姑。」
21、我回味着邵美麒的话,总是不得要领,索性不去想,突然接到了礼冰冰的电话,她马上叫我回去,正好我也从女子会所训练完毕,就打车回去,回去之前无情女王给了我5w,说是这个是今年的会所分红,当初拍摄的电影在日本大卖,甚至台湾和大陆也很火,后续的版费全部投入了这个会所的建设,因此也有我一份,由于投入很大,因此分红不多,我那一份就先提前给我,当然我帮助培训女王,以后培训女王TJ男M的收入也会有我的一份……之后是絮絮叨叨的商业上的东西,我也不太在意,强忍着听完。
打车到了礼冰冰的服装店,看到了苏槿,她二话不说直接脱下了鞋子,放到我的工作台上,由于我接近四个月没来,她已经受不了了,脚上竟然有三
个鸡眼,而且那个气味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很多人在店外也绕着走。苏槿显然也非常不好意思,虽然礼冰冰没说什么。
「小师傅,一时半刻也弄不好,先去我家把。」
我看着礼冰冰,她面无表情,显然看我自己的,「没问题」,我欣然同意。
苏槿开着奥迪A4来到了一个豪华的小区,说是豪华其实里面的房间也就是100平方左右,不过地处市中心,因此住进来的都不是普通的人家。她家在12层,房间里装修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梳妆台上那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显示了女主人的身份,我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她的卧室,床头柜上也摆着化妆品。
「那些都是买的驱除脚皮的东西,没有一个管用的。」
客厅里放着结婚照,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的照片,显然这是一个殷实的三口之家,这时候,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惊讶的看着我,这个小姑娘肯可爱的样子,亭亭玉立,就是墙上的那个女孩,应该是苏槿的女儿。彼此打个招呼,我就开始了工作,苏槿很享受的躺在沙发上,把脚全部托付给了我。在驱除鸡眼的时候,我离着苏槿的脚很近,很认真的干着工作,完全不顾苏槿浓烈的气味。
「你怎么吻妈妈的脚底啊?」
「宝贝,不要乱说话,小师傅在给妈妈去鸡眼,没有亲妈妈的脚。」
她说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用剪刀稍稍的碰了一下鸡眼,苏槿立刻疼的颤抖了一下,脚底正好碰到了我的嘴唇,苏槿有些不好意思,没说什么,我也对她笑了一下,之后我就小心的进行着我的工作,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弄好了脚皮,并且向苏槿要个塑料袋把脚皮装了起来。
「小师傅,你要这个作什么啊。」
「吃啊。」
「什么?」苏槿显然感觉自己听错了。
「妈妈说这个花儿最喜欢吃了,开的花很大。」
「作花肥啊。」苏槿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淑琦,你也叫**帮你修脚。」
「不嘛,不嘛,我怕!」
「不怕,很舒服的。」渐渐的小女孩在大型史努比的诱惑下安静下来,不过仍然把眼睛蒙上,开始的时候她很紧张,刀片碰一次她就稍稍的把脚往回缩,渐渐的她就放松了,之后就完全享受着这一切。最后我仔仔细细的用刮倒把小女孩的脚皮全部刮掉,这个时候我发现这个女孩子的脚是那么的好看,我有些看呆了,因为那就是一只完美的脚,一个顶级的艺术品。那个女孩子有些脸红,突然很顽皮的踹到我的脸上,并且还把我的脸踩到了沙发背上,说着一些岛国的语言。
「王淑琦!」
小女孩突然又变得淑女起来,一副很讨人怜爱的样子,不过我知道了这个女孩子叫王淑琦(参见王淑琪)。
「没关系。」之后我修了王淑琦的另一只玉足,期间苏槿接了一个电话,脚修完后电话仍然继续,王淑琦就有玩起了先前的勾当,不过我没有反抗,直到苏槿回来,王淑琦才收敛了起来,显然苏槿很宠她的女儿,也只是象征性的批评了一下就完了。苏槿给了我120元,送我回到了礼冰冰那里,她显然认为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不想和自己有其他方面的交集。
一天我都在礼冰冰那里,期间有很多顾客婉言谢绝了修脚的服务,有几个女子同意,不过那个明晃晃的刀片在
脚底上游走实在令她们害怕,又放弃了,有几个会享受修脚的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女子。
晚上回家以后,发现干妈的车在楼下,果然干妈在和母亲一起聊天,干妈看到我说:「你总算回来了。」
这个时候祝嫙说:「干妈接我们过去和爷爷住几天,你姐姐出国了,干妈又要出去一段时间,家里就剩下你爷爷奶奶,没人照顾不放心,叫我们过去住。」
「好吧。」我知道这个里面有蹊跷,不过看到我同意后干妈一脸的轻松的表情,我忐忑的心情有些平复,干妈从来都没对自己不利,并且干妈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应该不会害自己。
到了爷爷家里以后,饭菜相当的丰盛,奶奶非常高兴,爷爷却兴致不高,不过像他那样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古董,古井不波的心境是可以理解的。晚上,干妈叫我和她一起睡,母亲被安排在姐姐的屋里。
「小夏华,你姐姐虽然年龄比你大,不过远远没有你懂事,你为了讨好你姐姐受到的委屈干妈都看在心里,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记恨你姐姐,她小还不懂事。
」
「干妈,你误会了,其实这些都是我愿意的,其实……」
「干妈你也愿意吗?」
「嗯。」
席间,干妈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干妈的私处和我的舌头在不停的缠绵。
显然干妈一直被认为是男人婆,很强势的女人,不过把需要隐藏在深处,几乎是一晚上,干妈经历了无数次的高潮。第二天干妈却回复了精神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做一样,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才对我投入了神秘的微笑。白天爷爷对我说了一些令人感到突兀的话,「小夏华,以后这个家就全靠你啦,唉!」
山雨欲来风满楼,事情太明显了,干妈和爷爷,甚至是邵美琪都知道一阵很大的风暴就要来临,而干妈就在风暴的中心。谜底在第三天揭晓了,干妈被协助调查。
母亲惊呆了,奶奶却只是哀声叹气。一切都知道了,干妈早就知道了,把我们母子接去其实是在安排自己进去后的事情。爷爷语重心长的告诉我:「记住孩子,在困难能真正帮助你的只有给过你恩惠的人,而不是你给过恩惠的人。」果然,通过只言片语,干妈的手下纷纷倒戈,越是干妈器重的手下倒戈的越快,越厉害,干妈几乎陷入了绝境。
我立刻去找邵美琪,她一定知道什么事情。
「我早就知道你回来,你干妈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大概三个月前我就知道了,你干妈知道的也不必我晚,以她的手腕,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小夏华你不用担心。」
「那邵姐姐,这么说干妈不会有牢狱之灾?」
「那个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我有办法使得你干妈避免入狱,这也不是最好的结果,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小夏华,你干妈的牢狱之灾是无可避免的。」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邵美琪,回味这爷爷的话。
「你的眼里有写怨气,不过这可以理解,跟我走,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
说着邵美琪和蔡芍芬带着我到了一个80年代的大楼,「这个原来是你干妈的产业,不过现在被拍卖,每平方米1000元不到的价格被强行转让,本来你干妈是可以还清银行贷款的,不过就这个转让的价格,即使把你干妈全部的资产拍卖也会破产的。你感到你干妈很窝囊很委屈是吗?」
说完邵美
琪把我带到了一个酒店,酒店富丽堂皇。「这个是十年前你干妈用市价几乎是百分之十的价格买到,并且转手一卖就赚了几千万,即使转手的价格也是低的不可思议。当然,我相信你干妈没捞到什么好处,银行的拍卖产业都是形式,买主和价格都是内定好的,你干妈不过是个傀儡,官员不好自己出面就找了你干妈……」
「你干妈也不是一尘不染的,事实上生意做到这么大谁都不是彻底的无辜,因为无辜的人早就被淘汰了,一些行业的潜规则都是不合法的,不过大家都这么作,因此官员就成了大佬,谁要不听话,或者看谁不顺眼就哪这些潜规则说事,你干妈过于强势,她讨好了一批人,也必然会得罪一批人,你干妈昨日的诠释滔天已经注定了现在的牢狱之灾……」
我若有所思的想着,邵美琪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邵姐姐,不论想什么办法……」
「小夏华,你还不明白,我救得了一时,很难救她一世。这次我找人压下,且不说对方能用多少钱能收买,下次呢,想整你干妈的人这次闹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成功,肯定记恨在心,没多久又会卷土重来,不死不休,而他敢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是有所倚仗。你邵姐姐唯一能做的就是叫他们适可而止,少查一部分。
放心小夏华,我一定不会叫你干妈在狱中受苦,而且你干妈也不会坐太长时间的牢……」
在三排座的大奔内,蔡芍芬穿着芭蕾舞鞋,踩着我的脸,脚底的弧度恰好紧贴着我的脸,在我的脸上用体重沿着脸颊不停的滑下,望着穿着白色丝袜的笔直的双腿延伸到一条紫色的裙子深处,而更远处是一张绝美的微笑的脸,那个是52岁的蔡芍芬。她没给我悲伤的机会,也没有给我哭泣的机会,就是用脚底不停地摩挲着我的脸,微微的脚底的味道弥漫着我,我一下子投入到**的兴奋之中,这样我被蔡芍芬踩了很久,不得不说她的基本功非常不错,即使是全体重踩我的脸,我的脸受到的压迫也是恰到好处,窒息和压迫交替的作用下,我感到了无比的轻松和愉悦。
我知道邵姐姐的意思,她会帮我,但是不会帮我太多,说实话,现在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作为朋友已经是够好的了,最少人家已经是雪中送炭。回到家里,母亲带我去看干妈,本来这个是不可以的,不过邵姐姐说她能够安排,还跟我说一定要哭,扑到干妈的双腿上,干妈会给我纸条,上面有着你干妈的安排。母亲给干妈带去换洗的一副和洗漱的用品。干妈果然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不要透漏给我的母亲祝嫙,和我爷爷商量,叫我爷爷带我去找她的司机,李春桥。
「李春桥,小刘果然够眼光,她谁都没信,唯独该信了最该信的人。」爷爷看了纸条后喃喃自语,「夏华,这件事情不要让你妈妈知道,不是爷爷信不过你妈妈,因为你妈妈不知道,她就越安全,现在和你爷爷一起去会见那个张春桥,我不知道小刘为什么一定要你去,不过一定有她的道理,她对一切都做了安排,包括接你们母子过来照顾我,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早在十年前,看到你母亲的温柔善良而接纳了她,就是为了今天,好厉害的娃子,好深沉的心机。」
半路上爷爷向我解释道当时文革,干妈的父母
活活的被红卫兵打死在她的眼前,十五岁的夏流的哥哥舍命将5岁的干妈抱出交给了自己。夏家是刘家的老部下,爷爷抱着干妈躲在柴堆中,眼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被活活打死也没有将干妈交出去。红卫兵的一员,李春桥当时仅仅12岁,发现了爷爷他们,不过非但没有举报,反而用身体遮挡了其他人的视线,后来还替他们把风,把干妈转移了出去,事后干妈发达了,他就当了干妈的司机,他生性淡泊乐观,也乐得当个司机。
我突然想到那个幽默感很强的司机,说实话,对他我到没什么恶感。到了一个老旧的楼房,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间里见到了李春桥,他什么都没说给了爷爷一封长信,信没有开封。同时给了爷爷一个纸包,「里面是刘总给的100万,我受之有愧,这些年也没帮上什么忙……」
「不,你送回来也要被搜去,最后落到那些贪官的手里,囡囡的病还用到钱,指望着十字协会也不是办法……」
「夏老爷子,我知道那些十字协会的钱其实都是干妈给的,里面的钱又零有整,看来被十字协会抽掉了不少……」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刘总不差你这些钱。」爷爷转身拉住我,说:「这些钱先放你这里,现在先别花,等风头过了,我们得快点走了,要不连累你。」
信里说干妈在英国爱丁堡附近埋下了一笔英镑,藏宝图就是姐姐穿的那个T血衫上印着的图案,因为所有的银行存款都不安全,包括瑞士银行。干妈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因此这笔巨款在英国一万一万的积累到了近500万英镑,没有引起海关的注意,所谓狡兔三窟,干妈早就在英国给自己安排了后路,何其老辣!
此外7年前,干妈的食品厂和自己剥离,名义上是夏流的资产,由于是实业,不比房地产证券公司的利润,因此这个厂子被保留了下来,所谓爷爷的养老依靠……之后就是一些其他的安排,总之这次干妈虽然损失过亿的资产,不过干妈多年前就准备着这一次的浩劫,早就做了大量的功课,居然没有伤到根本,反而因此漂白了自己。我突然理解了邵美麒的意思。
「夏华,我知道你和一个叫邵美麒的女子关系很好,她也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代我好好感谢她。」
「小华,你不要担心你的干妈,你就正常的去波士顿,圣诞节的时候你去英国看看你姐姐,安慰她一些,我怕她受不了刺激。」爷爷同时写了几个字:不要找宝藏。说着把信和纸条全部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