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福利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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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走啊!那就请秦少爷从姑奶奶的马裤下面钻过去吧。」湘儿说着将一只马靴踏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上。

虽说杜湘儿长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从湘儿的裤裆下面爬过去,还不如让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这个堂堂的督军三少爷。

「臭丫头,我和你拼了。」秦五愤怒地想站起身来,同湘儿玩命。

只可惜他那点力气还真不够湘儿瞧的。使尽吃奶的劲刚站到一半,右脸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发出痛苦地惨叫声。而後污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脸上。

仿佛五官都要被踩得变形了。

「湘儿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们家也不好过。」张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儿脚下痛苦不堪的样子,虽然心里痛快。可还是走到她耳边轻轻地说。

「看在晰儿妹子的面子上,今儿就放了你。还不快滚。」这个时候湘儿也清醒过来。这儿毕竟不是白沙镇。教训他一顿也就算了。否则的话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看到秦五他们一夥狼狈不堪的逃走。老百姓们齐声欢呼。可晰儿却更担心了。果然。她们回张府没多久,晰儿就被他爹给叫去了。然後则是素云夫人对着杜湘儿一通数落。并让她快回白沙镇,那儿毕竟有杜天雄罩着,秦督军还不敢把杜天雄怎麽样。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儿吗?

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巧儿才看见杜天雄从如梦的房里出来。她想跑上去向老爷说早上让宁子谓喝尿的事,却被随後出来的如梦给拦住了。并说今天老爷的身子不太舒服,让她把饭菜什麽的端到房里去让老爷吃。

「对了老爷,中午让那小子吃什麽呢?」巧儿故意问。

可杜天雄还是没吱声,反到是如梦介面说让她看着办。并特意交待去给宁子谓准备一根链子。还说要把宁子谓象狗一样的拉出来玩。

「哦。」巧儿不情愿的应着。心里却在想老爷今天到底怎麽了。她又那里知道宁子谓虽然容貌上变了过来。可语气、气质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儿将一壶清水和两只馍馍仍给了躺在草堆里的杜天雄。然後就离开了。本来她还有作贱他的心思。可看老爷不搭理她,她也就懒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宁子谓」口里的布袜取出来的时候,她明显地感到了他眼里的异样。杜天雄其实也想把实情说出来。可一是怕巧儿不信,二是怕真象如梦说的割了他的舌头。

晚上巧儿按如梦的吩咐,真的弄来了一根狗链,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并把他牵出了柴房。院子里丫头们看见了都偷偷捂着嘴笑。而巧儿看着「宁子谓」的贱样。却不断的用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点爬。说老爷还在房里等着见他呢。而此时的杜天雄已经被羞辱的抬不起头来了。他什麽时候受过这份淩辱啊?被巧儿用狗链牵着在她的马靴後面爬。再听到院子里丫头们的窃笑声,他是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终於在如梦的房里看到了「杜天雄」。

「巧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谈谈。」

如梦的卧房并不小,这还是杜天雄特意为她准备的。如今的他却被象狗一样牵入了这间屋子。

短时间里三个人都没有吱声。直到确定巧儿走远了,如梦才开口。

「老爷,今天过得好吗?哈。」如梦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

经过刚才被巧儿牵进来的过程,杜天雄已经清醒了许多。

「如梦。如果你肯将我变回来,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和宁子谓远走高飞。」这也的确是他的底线了。

「变回来。哈。我说过一个月後我自然会将你变回来的。可是这个月不让你受点侮辱,别说是我。就是子谓也不会答应啊。」

如梦的话激起了宁子谓的共鸣。想到自已被抓来受到巧儿的毒打,还被逼着喝下如梦夜壶里腥臭无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梦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说不定就会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宁子谓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腾他,他和如梦的小便也要他尝尝。

他大步走了过来,抬手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血从「宁子谓」的嘴角流了下来。杜天雄用怨毒的眼光看着他。

「杜老爷,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你以前怎麽对我的,今天我会加倍的还给你。」「杜天雄」咬着牙说。

「你们到底想把我怎麽样?」

「怎麽样?几天前你不是让如梦给你『吹箫』吗,现在委屈你给本公子也吹一回。吹得好了,我和如梦还会好好的对你。不然的话?明天我就让巧儿把你牵到大街上去。我想大街上的人一定会笑死的。」

刚才光是巧儿和几个丫头的嘲讽就让他恨不能钻进地洞了,如果是到了大街上,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嘻嘻。好主意。几天前逼我舔他那个臭东西的时候,就恨不能将它咬断了。现在也让他尝尝上面的味道。」如梦对於宁子谓的提议说不出的兴奋。

「怎麽样?杜老爷,现在该你尝尝男人鸡巴的时候了。」「杜天雄」不怀好意地说。说完他真的从裤裆里将那根黑乎乎的东西给掏了出来。

黑红色的龟头怒涨着,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昨天晚上还想着对付宁子谓的招,没曾想这麽快就沦到了他自已头上。这对狗男女,老子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却不会轻饶了你们。但现在真的要去舔吗?他转头看了看满脸红光的如梦。还真怕她不按约定的来。如果只是一个月他就拼着再怎麽受辱也认了。可要是不向她说的?就算是死也要把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揭出来。

杜天雄犹豫着,还是张开了嘴。硕大的龟头又咸又臭,含进嘴的一瞬间就引起一阵干呕。其实他这一天来嘴里的尿臊味就没断过。一早巧儿给他灌下去的尿足有小半壶吧。也不知道这丫头发什麽神经?自已明明只是让她用如梦的尿灌宁子谓。没想到她心血来潮的又加上她自已的。这回宁子谓到没喝,沦到他这个当老爷的被捏住下巴灌下去许多。巧儿这丫头也怪自已平时太宠她了。

见杜天雄含着他的东西想往外吐,宁子谓发火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复又将自已的东西给捅了进去。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令他享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你要是敢动口咬的话,我就让下人扒了你的皮。」看着杜天雄屈辱地含着他的东西舔,宁子谓兴奋地大叫着。杜天雄脸上的苦闷越发地激起他的复仇欲。

一边用手抓住他的头发,一边用力的在杜天雄的嘴里抽插起来。

嘴里的腥物越变越大了。短短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了它的尺寸,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咙。他想挣扎

着将嘴里的腥物吐出来,可越挣扎就越激发出宁子谓的施虐欲。最後连耻毛都捅到了他的脸上。而那根粗状地腥物则一次次地将他捅得死去活来。杜天雄为了摆脱这生不如死的境遇,他想到了用牙咬。可这点心思又被宁子谓捕捉到了,那双大手象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嘴。

「噢。唔。」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腥物挂着长长的口涎,才从杜天雄嘴里拔出来。

「哈。」看着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模样,如梦发出了阵阵的狂笑声。

「用他的嘴还真是很舒服,要不如梦你也试试。」应该说宁子谓这个主意就更恶毒了。在这个社会女人为男子「品箫」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倒过来。就算是对男子的其耻大辱了。

「好啊!」如梦接过了一直攥在宁子谓手里的狗链。刚刚那场令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情景,也深深地感染了如梦。可能再也没有让杜天雄为她舔下阴更好的羞辱他的法子了。

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如梦将长裤给脱了下来,露出两截雪白的腿来。桃红色的肚兜下,那高耸的女性丘陵此时已经是春潮泛滥了。

「老爷,快替奴家好好舔舔吧。你看奴家下面可是流了不少蜜汁哦。」

杜天雄也刚从被宁子谓捅得死去活来中缓过劲来。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会怎麽对他。让他用嘴去侍候如梦,还不如用刀杀了他。

「怎麽老爷不想舔吗?你信不信我一会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见杜天雄迟迟不动,如梦又恶狠狠地说。「一个月後既使你变回来,我想你如果没了舌头。

到时一定很精彩吧。「「是啊!你这老狗,刚才舔得本公子那麽舒服。如果传出去,我看你还怎麽做人。」宁子谓也在身後帮腔。

「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揭发出来。」杜天雄此时真想豁出去了。

「哈。你也不想想。就凭你现在的相貌,你说巧儿她们是信你呢?还是相信子谓和我这个二少奶奶的。」如梦的话像刀子一样捅在他心上。的确,这事如果不是发生在他身上,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而这对狗男女如果想弄死自已就太简单了。

「怎麽样?要是你老老实实按我们的话去做,一个月後你仍旧是这个家的杜老爷。否则的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宁子谓已经抓住了他的後脑,一把摁向了如梦那气味浓郁的下阴。「你就好好的给我侍候好二少奶奶吧,要不然有你老狗受的。」

也不知到是受刚才场景的影响,还是白天里这对狗男女成其好事。如梦的下体不但是泥泞一片,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淫荡之味。在杜天雄的嘴触上去时,弄得他满脸都是湿滑的液体。听到甯子谓的话,杜天雄忍着巨烈的屈辱。对着如梦的下阴伸出了舌头。

看到杜天雄终於屈服了,如梦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也学着宁子谓刚才的模样,居然抓住了杜天雄的头发。用力的往她下阴上摁。

「老爷。别停啊。对。用你的舌头好生替奴家舔舔。」如梦用手扳住杜天雄的头大声地说。

因为被强行摁在如梦的胯间,口鼻几乎是贴在私处上。为了能呼吸杜天雄也必需用舌头推开距离,就这样。如梦似乎并不满意。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能将杜天雄的舌头全部给拉出来。供她享受。就这样强加在杜天雄头上的暴行又持续了一会。大约如梦也觉

得没有男人的鸡巴捅着舒坦。她媚眼如丝的向宁子谓叫着:「子谓。你快点过来,用你的大鸡巴捅我。这老狗的舌头太短了。」现在如梦也称呼杜天雄为老狗了。是啊。如果不是狗又怎会替她们舔下体呢?

「真的要走啊!那就请秦少爷从姑奶奶的马裤下面钻过去吧。」湘儿说着将一只马靴踏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上。

虽说杜湘儿长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从湘儿的裤裆下面爬过去,还不如让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这个堂堂的督军三少爷。

「臭丫头,我和你拼了。」秦五愤怒地想站起身来,同湘儿玩命。

只可惜他那点力气还真不够湘儿瞧的。使尽吃奶的劲刚站到一半,右脸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发出痛苦地惨叫声。而後污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脸上。

仿佛五官都要被踩得变形了。

「湘儿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们家也不好过。」张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儿脚下痛苦不堪的样子,虽然心里痛快。可还是走到她耳边轻轻地说。

「看在晰儿妹子的面子上,今儿就放了你。还不快滚。」这个时候湘儿也清醒过来。这儿毕竟不是白沙镇。教训他一顿也就算了。否则的话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看到秦五他们一夥狼狈不堪的逃走。老百姓们齐声欢呼。可晰儿却更担心了。果然。她们回张府没多久,晰儿就被他爹给叫去了。然後则是素云夫人对着杜湘儿一通数落。并让她快回白沙镇,那儿毕竟有杜天雄罩着,秦督军还不敢把杜天雄怎麽样。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儿吗?

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巧儿才看见杜天雄从如梦的房里出来。她想跑上去向老爷说早上让宁子谓喝尿的事,却被随後出来的如梦给拦住了。并说今天老爷的身子不太舒服,让她把饭菜什麽的端到房里去让老爷吃。

「对了老爷,中午让那小子吃什麽呢?」巧儿故意问。

可杜天雄还是没吱声,反到是如梦介面说让她看着办。并特意交待去给宁子谓准备一根链子。还说要把宁子谓象狗一样的拉出来玩。

「哦。」巧儿不情愿的应着。心里却在想老爷今天到底怎麽了。她又那里知道宁子谓虽然容貌上变了过来。可语气、气质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儿将一壶清水和两只馍馍仍给了躺在草堆里的杜天雄。然後就离开了。本来她还有作贱他的心思。可看老爷不搭理她,她也就懒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宁子谓」口里的布袜取出来的时候,她明显地感到了他眼里的异样。杜天雄其实也想把实情说出来。可一是怕巧儿不信,二是怕真象如梦说的割了他的舌头。

晚上巧儿按如梦的吩咐,真的弄来了一根狗链,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并把他牵出了柴房。院子里丫头们看见了都偷偷捂着嘴笑。而巧儿看着「宁子谓」的贱样。却不断的用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点爬。说老爷还在房里等着见他呢。而此时的杜天雄已经被羞辱的抬不起头来了。他什麽时候受过这份淩辱啊?被巧儿用狗链牵着在她的马靴後面爬。再听到院子里丫头们的窃笑声,他是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终於在如梦的房里看到了「杜天雄」。

「巧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谈谈。」

如梦的卧房并不小,

这还是杜天雄特意为她准备的。如今的他却被象狗一样牵入了这间屋子。

短时间里三个人都没有吱声。直到确定巧儿走远了,如梦才开口。

「老爷,今天过得好吗?哈。」如梦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经过刚才被巧儿牵进来的过程,杜天雄已经清醒了许多。

「如梦。如果你肯将我变回来,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和宁子谓远走高飞。」这也的确是他的底线了。

「变回来。哈。我说过一个月後我自然会将你变回来的。可是这个月不让你受点侮辱,别说是我。就是子谓也不会答应啊。」

如梦的话激起了宁子谓的共鸣。想到自已被抓来受到巧儿的毒打,还被逼着喝下如梦夜壶里腥臭无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梦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说不定就会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宁子谓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腾他,他和如梦的小便也要他尝尝。

虽说杜湘儿长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从湘儿的裤裆下面爬过去,还不如让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这个堂堂的督军三少爷。

「臭丫头,我和你拼了。」秦五愤怒地想站起身来,同湘儿玩命。

只可惜他那点力气还真不够湘儿瞧的。使尽吃奶的劲刚站到一半,右脸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发出痛苦地惨叫声。而後污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脸上。

仿佛五官都要被踩得变形了。

「湘儿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们家也不好过。」张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儿脚下痛苦不堪的样子,虽然心里痛快。可还是走到她耳边轻轻地说。

「看在晰儿妹子的面子上,今儿就放了你。还不快滚。」这个时候湘儿也清醒过来。这儿毕竟不是白沙镇。教训他一顿也就算了。否则的话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看到秦五他们一夥狼狈不堪的逃走。老百姓们齐声欢呼。可晰儿却更担心了。果然。她们回张府没多久,晰儿就被他爹给叫去了。然後则是素云夫人对着杜湘儿一通数落。并让她快回白沙镇,那儿毕竟有杜天雄罩着,秦督军还不敢把杜天雄怎麽样。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儿吗?

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巧儿才看见杜天雄从如梦的房里出来。她想跑上去向老爷说早上让宁子谓喝尿的事,却被随後出来的如梦给拦住了。并说今天老爷的身子不太舒服,让她把饭菜什麽的端到房里去让老爷吃。

「对了老爷,中午让那小子吃什麽呢?」巧儿故意问。

可杜天雄还是没吱声,反到是如梦介面说让她看着办。并特意交待去给宁子谓准备一根链子。还说要把宁子谓象狗一样的拉出来玩。

「哦。」巧儿不情愿的应着。心里却在想老爷今天到底怎麽了。她又那里知道宁子谓虽然容貌上变了过来。可语气、气质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儿将一壶清水和两只馍馍仍给了躺在草堆里的杜天雄。然後就离开了。本来她还有作贱他的心思。可看老爷不搭理她,她也就懒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宁子谓」口里的布袜取出来的时候,她明显地感到了他眼里的异样。杜天雄其实也想把实情说出来。可一是怕巧儿不信,二是怕真象如梦说的割了他的舌头。

晚上巧儿按如梦的吩咐,

真的弄来了一根狗链,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并把他牵出了柴房。院子里丫头们看见了都偷偷捂着嘴笑。而巧儿看着「宁子谓」的贱样。却不断的用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点爬。说老爷还在房里等着见他呢。而此时的杜天雄已经被羞辱的抬不起头来了。他什麽时候受过这份淩辱啊?被巧儿用狗链牵着在她的马靴後面爬。再听到院子里丫头们的窃笑声,他是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终於在如梦的房里看到了「杜天雄」。

「巧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谈谈。」

如梦的卧房并不小,这还是杜天雄特意为她准备的。如今的他却被象狗一样牵入了这间屋子。

短时间里三个人都没有吱声。直到确定巧儿走远了,如梦才开口。

「老爷,今天过得好吗?哈。」如梦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经过刚才被巧儿牵进来的过程,杜天雄已经清醒了许多。

「如梦。如果你肯将我变回来,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和宁子谓远走高飞。」这也的确是他的底线了。

「真的要走啊!那就请秦少爷从姑奶奶的马裤下面钻过去吧。」湘儿说着将一只马靴踏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上。

虽说杜湘儿长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从湘儿的裤裆下面爬过去,还不如让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这个堂堂的督军三少爷。

「臭丫头,我和你拼了。」秦五愤怒地想站起身来,同湘儿玩命。

只可惜他那点力气还真不够湘儿瞧的。使尽吃奶的劲刚站到一半,右脸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发出痛苦地惨叫声。而後污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脸上。

仿佛五官都要被踩得变形了。

「湘儿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们家也不好过。」张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儿脚下痛苦不堪的样子,虽然心里痛快。可还是走到她耳边轻轻地说。

「看在晰儿妹子的面子上,今儿就放了你。还不快滚。」这个时候湘儿也清醒过来。这儿毕竟不是白沙镇。教训他一顿也就算了。否则的话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看到秦五他们一夥狼狈不堪的逃走。老百姓们齐声欢呼。可晰儿却更担心了。果然。她们回张府没多久,晰儿就被他爹给叫去了。然後则是素云夫人对着杜湘儿一通数落。并让她快回白沙镇,那儿毕竟有杜天雄罩着,秦督军还不敢把杜天雄怎麽样。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儿吗?

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巧儿才看见杜天雄从如梦的房里出来。她想跑上去向老爷说早上让宁子谓喝尿的事,却被随後出来的如梦给拦住了。并说今天老爷的身子不太舒服,让她把饭菜什麽的端到房里去让老爷吃。

「对了老爷,中午让那小子吃什麽呢?」巧儿故意问。

可杜天雄还是没吱声,反到是如梦介面说让她看着办。并特意交待去给宁子谓准备一根链子。还说要把宁子谓象狗一样的拉出来玩。

「哦。」巧儿不情愿的应着。心里却在想老爷今天到底怎麽了。她又那里知道宁子谓虽然容貌上变了过来。可语气、气质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儿将一壶清水和两只馍馍仍给了躺在草堆里的杜天雄。然後就离开了。本来她还有作贱他的心思。可看老爷不搭理她,她也就懒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宁子谓」口

里的布袜取出来的时候,她明显地感到了他眼里的异样。杜天雄其实也想把实情说出来。可一是怕巧儿不信,二是怕真象如梦说的割了他的舌头。

晚上巧儿按如梦的吩咐,真的弄来了一根狗链,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并把他牵出了柴房。院子里丫头们看见了都偷偷捂着嘴笑。而巧儿看着「宁子谓」的贱样。却不断的用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点爬。说老爷还在房里等着见他呢。而此时的杜天雄已经被羞辱的抬不起头来了。他什麽时候受过这份淩辱啊?被巧儿用狗链牵着在她的马靴後面爬。再听到院子里丫头们的窃笑声,他是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终於在如梦的房里看到了「杜天雄」。

「巧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谈谈。」

如梦的卧房并不小,这还是杜天雄特意为她准备的。如今的他却被象狗一样牵入了这间屋子。

短时间里三个人都没有吱声。直到确定巧儿走远了,如梦才开口。

「老爷,今天过得好吗?哈。」如梦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经过刚才被巧儿牵进来的过程,杜天雄已经清醒了许多。

「如梦。如果你肯将我变回来,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和宁子谓远走高飞。」这也的确是他的底线了。

「变回来。哈。我说过一个月後我自然会将你变回来的。可是这个月不让你受点侮辱,别说是我。就是子谓也不会答应啊。」

如梦的话激起了宁子谓的共鸣。想到自已被抓来受到巧儿的毒打,还被逼着喝下如梦夜壶里腥臭无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梦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说不定就会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宁子谓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腾他,他和如梦的小便也要他尝尝。

他大步走了过来,抬手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血从「宁子谓」的嘴角流了下来。杜天雄用怨毒的眼光看着他。

「杜老爷,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你以前怎麽对我的,今天我会加倍的还给你。」「杜天雄」咬着牙说。

「你们到底想把我怎麽样?」

「怎麽样?几天前你不是让如梦给你『吹箫』吗,现在委屈你给本公子也吹一回。吹得好了,我和如梦还会好好的对你。不然的话?明天我就让巧儿把你牵到大街上去。我想大街上的人一定会笑死的。」

刚才光是巧儿和几个丫头的嘲讽就让他恨不能钻进地洞了,如果是到了大街上,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嘻嘻。好主意。几天前逼我舔他那个臭东西的时候,就恨不能将它咬断了。现在也让他尝尝上面的味道。」如梦对於宁子谓的提议说不出的兴奋。

「怎麽样?杜老爷,现在该你尝尝男人鸡巴的时候了。」「杜天雄」不怀好意地说。说完他真的从裤裆里将那根黑乎乎的东西给掏了出来。

黑红色的龟头怒涨着,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昨天晚上还想着对付宁子谓的招,没曾想这麽快就沦到了他自已头上。这对狗男女,老子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却不会轻饶了你们。但现在真的要去舔吗?他转头看了看满脸红光的如梦。还真怕她不按约定的来。如果只是一个月他就拼着再怎麽受辱也认了。可要是不向她说的?就算是死也要把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揭出来。

杜天雄犹

豫着,还是张开了嘴。硕大的龟头又咸又臭,含进嘴的一瞬间就引起一阵干呕。其实他这一天来嘴里的尿臊味就没断过。一早巧儿给他灌下去的尿足有小半壶吧。也不知道这丫头发什麽神经?自已明明只是让她用如梦的尿灌宁子谓。没想到她心血来潮的又加上她自已的。这回宁子谓到没喝,沦到他这个当老爷的被捏住下巴灌下去许多。巧儿这丫头也怪自已平时太宠她了。

见杜天雄含着他的东西想往外吐,宁子谓发火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复又将自已的东西给捅了进去。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令他享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你要是敢动口咬的话,我就让下人扒了你的皮。」看着杜天雄屈辱地含着他的东西舔,宁子谓兴奋地大叫着。杜天雄脸上的苦闷越发地激起他的复仇欲。

一边用手抓住他的头发,一边用力的在杜天雄的嘴里抽插起来。

嘴里的腥物越变越大了。短短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了它的尺寸,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咙。他想挣扎着将嘴里的腥物吐出来,可越挣扎就越激发出宁子谓的施虐欲。最後连耻毛都捅到了他的脸上。而那根粗状地腥物则一次次地将他捅得死去活来。杜天雄为了摆脱这生不如死的境遇,他想到了用牙咬。可这点心思又被宁子谓捕捉到了,那双大手象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嘴。

「噢。唔。」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腥物挂着长长的口涎,才从杜天雄嘴里拔出来。

「哈。」看着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模样,如梦发出了阵阵的狂笑声。

「用他的嘴还真是很舒服,要不如梦你也试试。」应该说宁子谓这个主意就更恶毒了。在这个社会女人为男子「品箫」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倒过来。就算是对男子的其耻大辱了。

「好啊!」如梦接过了一直攥在宁子谓手里的狗链。刚刚那场令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情景,也深深地感染了如梦。可能再也没有让杜天雄为她舔下阴更好的羞辱他的法子了。

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如梦将长裤给脱了下来,露出两截雪白的腿来。桃红色的肚兜下,那高耸的女性丘陵此时已经是春潮泛滥了。

「老爷,快替奴家好好舔舔吧。你看奴家下面可是流了不少蜜汁哦。」

杜天雄也刚从被宁子谓捅得死去活来中缓过劲来。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会怎麽对他。让他用嘴去侍候如梦,还不如用刀杀了他。

「怎麽老爷不想舔吗?你信不信我一会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见杜天雄迟迟不动,如梦又恶狠狠地说。「一个月後既使你变回来,我想你如果没了舌头。

到时一定很精彩吧。「「是啊!你这老狗,刚才舔得本公子那麽舒服。如果传出去,我看你还怎麽做人。」宁子谓也在身後帮腔。

「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揭发出来。」杜天雄此时真想豁出去了。

「哈。你也不想想。就凭你现在的相貌,你说巧儿她们是信你呢?还是相信子谓和我这个二少奶奶的。」如梦的话像刀子一样捅在他心上。的确,这事如果不是发生在他身上,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而这对狗男女如果想弄死自已就太简单了。

「怎麽样?要是你老老实实按我们的话去做,一个月後你仍旧是这个家的杜老爷。否则的话。」

还没

等他反应过来。宁子谓已经抓住了他的後脑,一把摁向了如梦那气味浓郁的下阴。「你就好好的给我侍候好二少奶奶吧,要不然有你老狗受的。」

也不知到是受刚才场景的影响,还是白天里这对狗男女成其好事。如梦的下体不但是泥泞一片,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淫荡之味。在杜天雄的嘴触上去时,弄得他满脸都是湿滑的液体。听到甯子谓的话,杜天雄忍着巨烈的屈辱。对着如梦的下阴伸出了舌头。

看到杜天雄终於屈服了,如梦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也学着宁子谓刚才的模样,居然抓住了杜天雄的头发。用力的往她下阴上摁。

「老爷。别停啊。对。用你的舌头好生替奴家舔舔。」如梦用手扳住杜天雄的头大声地说。

因为被强行摁在如梦的胯间,口鼻几乎是贴在私处上。为了能呼吸杜天雄也必需用舌头推开距离,就这样。如梦似乎并不满意。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能将杜天雄的舌头全部给拉出来。供她享受。就这样强加在杜天雄头上的暴行又持续了一会。大约如梦也觉得没有男人的鸡巴捅着舒坦。她媚眼如丝的向宁子谓叫着:「子谓。你快点过来,用你的大鸡巴捅我。这老狗的舌头太短了。」现在如梦也称呼杜天雄为老狗了。是啊。如果不是狗又怎会替她们舔下体呢?

「真的要走啊!那就请秦少爷从姑奶奶的马裤下面钻过去吧。」湘儿说着将一只马靴踏到了脚边的一块石头上。

虽说杜湘儿长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从湘儿的裤裆下面爬过去,还不如让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况他这个堂堂的督军三少爷。

「臭丫头,我和你拼了。」秦五愤怒地想站起身来,同湘儿玩命。

只可惜他那点力气还真不够湘儿瞧的。使尽吃奶的劲刚站到一半,右脸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发出痛苦地惨叫声。而後污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脸上。

仿佛五官都要被踩得变形了。

「湘儿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们家也不好过。」张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儿脚下痛苦不堪的样子,虽然心里痛快。可还是走到她耳边轻轻地说。

「看在晰儿妹子的面子上,今儿就放了你。还不快滚。」这个时候湘儿也清醒过来。这儿毕竟不是白沙镇。教训他一顿也就算了。否则的话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看到秦五他们一夥狼狈不堪的逃走。老百姓们齐声欢呼。可晰儿却更担心了。果然。她们回张府没多久,晰儿就被他爹给叫去了。然後则是素云夫人对着杜湘儿一通数落。并让她快回白沙镇,那儿毕竟有杜天雄罩着,秦督军还不敢把杜天雄怎麽样。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儿吗?

一直到吃中午饭的时候,巧儿才看见杜天雄从如梦的房里出来。她想跑上去向老爷说早上让宁子谓喝尿的事,却被随後出来的如梦给拦住了。并说今天老爷的身子不太舒服,让她把饭菜什麽的端到房里去让老爷吃。

「对了老爷,中午让那小子吃什麽呢?」巧儿故意问。

可杜天雄还是没吱声,反到是如梦介面说让她看着办。并特意交待去给宁子谓准备一根链子。还说要把宁子谓象狗一样的拉出来玩。

「哦。」巧儿不情愿的应着。心里却在想老爷今天到底怎麽了。她又那里知道宁子谓虽然容貌上变了过来。

可语气、气质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儿将一壶清水和两只馍馍仍给了躺在草堆里的杜天雄。然後就离开了。本来她还有作贱他的心思。可看老爷不搭理她,她也就懒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宁子谓」口里的布袜取出来的时候,她明显地感到了他眼里的异样。杜天雄其实也想把实情说出来。可一是怕巧儿不信,二是怕真象如梦说的割了他的舌头。

晚上巧儿按如梦的吩咐,真的弄来了一根狗链,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并把他牵出了柴房。院子里丫头们看见了都偷偷捂着嘴笑。而巧儿看着「宁子谓」的贱样。却不断的用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点爬。说老爷还在房里等着见他呢。而此时的杜天雄已经被羞辱的抬不起头来了。他什麽时候受过这份淩辱啊?被巧儿用狗链牵着在她的马靴後面爬。再听到院子里丫头们的窃笑声,他是恨不能有条地缝钻进去。

终於在如梦的房里看到了「杜天雄」。

「巧儿,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谈谈。」

如梦的卧房并不小,这还是杜天雄特意为她准备的。如今的他却被象狗一样牵入了这间屋子。

短时间里三个人都没有吱声。直到确定巧儿走远了,如梦才开口。

「老爷,今天过得好吗?哈。」如梦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经过刚才被巧儿牵进来的过程,杜天雄已经清醒了许多。

「如梦。如果你肯将我变回来,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让你和宁子谓远走高飞。」这也的确是他的底线了。

「变回来。哈。我说过一个月後我自然会将你变回来的。可是这个月不让你受点侮辱,别说是我。就是子谓也不会答应啊。」

如梦的话激起了宁子谓的共鸣。想到自已被抓来受到巧儿的毒打,还被逼着喝下如梦夜壶里腥臭无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梦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说不定就会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宁子谓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腾他,他和如梦的小便也要他尝尝。

他大步走了过来,抬手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血从「宁子谓」的嘴角流了下来。杜天雄用怨毒的眼光看着他。

「杜老爷,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你以前怎麽对我的,今天我会加倍的还给你。」「杜天雄」咬着牙说。

「你们到底想把我怎麽样?」

「怎麽样?几天前你不是让如梦给你『吹箫』吗,现在委屈你给本公子也吹一回。吹得好了,我和如梦还会好好的对你。不然的话?明天我就让巧儿把你牵到大街上去。我想大街上的人一定会笑死的。」

刚才光是巧儿和几个丫头的嘲讽就让他恨不能钻进地洞了,如果是到了大街上,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嘻嘻。好主意。几天前逼我舔他那个臭东西的时候,就恨不能将它咬断了。现在也让他尝尝上面的味道。」如梦对於宁子谓的提议说不出的兴奋。

「怎麽样?杜老爷,现在该你尝尝男人鸡巴的时候了。」「杜天雄」不怀好意地说。说完他真的从裤裆里将那根黑乎乎的东西给掏了出来。

黑红色的龟头怒涨着,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昨天晚上还想着对付宁子谓的招,没曾想这麽快就沦到了他自已头上。这对狗男女,老子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却不会轻饶了

你们。但现在真的要去舔吗?他转头看了看满脸红光的如梦。还真怕她不按约定的来。如果只是一个月他就拼着再怎麽受辱也认了。可要是不向她说的?就算是死也要把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揭出来。

杜天雄犹豫着,还是张开了嘴。硕大的龟头又咸又臭,含进嘴的一瞬间就引起一阵干呕。其实他这一天来嘴里的尿臊味就没断过。一早巧儿给他灌下去的尿足有小半壶吧。也不知道这丫头发什麽神经?自已明明只是让她用如梦的尿灌宁子谓。没想到她心血来潮的又加上她自已的。这回宁子谓到没喝,沦到他这个当老爷的被捏住下巴灌下去许多。巧儿这丫头也怪自已平时太宠她了。

见杜天雄含着他的东西想往外吐,宁子谓发火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复又将自已的东西给捅了进去。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令他享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你要是敢动口咬的话,我就让下人扒了你的皮。」看着杜天雄屈辱地含着他的东西舔,宁子谓兴奋地大叫着。杜天雄脸上的苦闷越发地激起他的复仇欲。

一边用手抓住他的头发,一边用力的在杜天雄的嘴里抽插起来。

嘴里的腥物越变越大了。短短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了它的尺寸,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咙。他想挣扎着将嘴里的腥物吐出来,可越挣扎就越激发出宁子谓的施虐欲。最後连耻毛都捅到了他的脸上。而那根粗状地腥物则一次次地将他捅得死去活来。杜天雄为了摆脱这生不如死的境遇,他想到了用牙咬。可这点心思又被宁子谓捕捉到了,那双大手象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嘴。

「噢。唔。」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根腥物挂着长长的口涎,才从杜天雄嘴里拔出来。

「哈。」看着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模样,如梦发出了阵阵的狂笑声。

「用他的嘴还真是很舒服,要不如梦你也试试。」应该说宁子谓这个主意就更恶毒了。在这个社会女人为男子「品箫」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倒过来。就算是对男子的其耻大辱了。

「好啊!」如梦接过了一直攥在宁子谓手里的狗链。刚刚那场令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情景,也深深地感染了如梦。可能再也没有让杜天雄为她舔下阴更好的羞辱他的法子了。

当着两个男人的面。如梦将长裤给脱了下来,露出两截雪白的腿来。桃红色的肚兜下,那高耸的女性丘陵此时已经是春潮泛滥了。

「老爷,快替奴家好好舔舔吧。你看奴家下面可是流了不少蜜汁哦。」

杜天雄也刚从被宁子谓捅得死去活来中缓过劲来。没想到这对狗男女会怎麽对他。让他用嘴去侍候如梦,还不如用刀杀了他。

「怎麽老爷不想舔吗?你信不信我一会就让人割了你的舌头。」见杜天雄迟迟不动,如梦又恶狠狠地说。「一个月後既使你变回来,我想你如果没了舌头。

到时一定很精彩吧。「「是啊!你这老狗,刚才舔得本公子那麽舒服。如果传出去,我看你还怎麽做人。」宁子谓也在身後帮腔。

「我就是拼着一死,也要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事给揭发出来。」杜天雄此时真想豁出去了。

「哈。你也不想想。就凭你现在的相貌,你说巧儿她们是信你呢?还是相信子谓和我这个二少奶奶的。」如梦的话像刀子一样捅在他心上

。的确,这事如果不是发生在他身上,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而这对狗男女如果想弄死自已就太简单了。

「怎麽样?要是你老老实实按我们的话去做,一个月後你仍旧是这个家的杜老爷。否则的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宁子谓已经抓住了他的後脑,一把摁向了如梦那气味浓郁的下阴。「你就好好的给我侍候好二少奶奶吧,要不然有你老狗受的。」

也不知到是受刚才场景的影响,还是白天里这对狗男女成其好事。如梦的下体不但是泥泞一片,还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淫荡之味。在杜天雄的嘴触上去时,弄得他满脸都是湿滑的液体。听到甯子谓的话,杜天雄忍着巨烈的屈辱。对着如梦的下阴伸出了舌头。

看到杜天雄终於屈服了,如梦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也学着宁子谓刚才的模样,居然抓住了杜天雄的头发。用力的往她下阴上摁。

「老爷。别停啊。对。用你的舌头好生替奴家舔舔。」如梦用手扳住杜天雄的头大声地说。

因为被强行摁在如梦的胯间,口鼻几乎是贴在私处上。为了能呼吸杜天雄也必需用舌头推开距离,就这样。如梦似乎并不满意。如果可能的话,她恨不能将杜天雄的舌头全部给拉出来。供她享受。就这样强加在杜天雄头上的暴行又持续了一会。大约如梦也觉得没有男人的鸡巴捅着舒坦。她媚眼如丝的向宁子谓叫着:「子谓。你快点过来,用你的大鸡巴捅我。这老狗的舌头太短了。」现在如梦也称呼杜天雄为老狗了。是啊。如果不是狗又怎会替她们舔下体呢?

宁子谓上前一把推开杜天雄,然後抱住如梦两条雪白的玉腿,挺着高耸的鸡巴,连根捅了进去。

「啊!太舒服了。子谓你真好,比那条老狗强多了。」此刻的如梦那里还有半点淑女的风范,荡妇也不过如此罢。杜天雄木然的坐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

眼睁睁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当着自已的面,在哪儿云雨。他是真想扑上去亲手结果了这对狗男女。可该死的如梦不但把他变成了宁子谓,他原先的一身武艺现在也俯身到了「杜天雄」身上。刚才强行捏开他的嘴的那双大手就是明证。

杜天雄无耐的闭上了双眼。可耳边由於狗男女疯狂地云雨而引起的响声仍旧象大锤一样一次次的砸向他的心房。

又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的响动停止了,杜天雄睁开了眼。让他惊恐的一幕出现了。宁子谓精赤着下身走到了他面前,硕大的鸡巴软软地夸在胯间。

「再为我品一次箫吧,这上面可是有我们两个人的味道哦。」一只有力的大手又捏开了他的嘴,那根腥臭无比的鸡巴摆放了进来。虽说刚才已经被逼着舔了一回,可这次上面沾满了这对狗男女的淫液。这份屈辱也就更胜十倍。此时的杜天雄甚至想到了死。

那根腥物在口中又慢慢变大了,渐渐地顶到了他的喉咙。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杜天雄的口腔里涌了出来,是尿。又咸又臊的小便不断地从他的嘴里溢出,当然大部分还是灌进了杜天雄的腹中。自已逼宁子谓喝如梦夜壶里的尿是为了羞辱他,而今这个畜生居然让他含着他的脏东西喝尿。这一刻杜天雄的怒火到达了顶点。他猛得用尽力量不管不顾的咬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一股令他无法抗拒的力量充斥着

他的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而他的喉咙也开始默认般地喝起尿来。在他头上得意洋洋排着尿的宁子谓并没有发觉。可是侧坐在床上的如梦嘴角却泛起了一股怪意的笑容。

「杜天雄你万万想不到也有喝下我小便的日子吧。哈。」宁子谓狂妄的叫着。「对了。如梦你也让他喝点,这老狗好象很喜欢喝我们的尿啊。」

「算了吧。我现在也尿不出来,不如明天让巧儿去喂他。子谓你去叫门口的丫头把他牵到柴房去吧。」如梦淡淡地说。

将杜天雄领去柴房的丫头叫小娟。闻到他头上、脸上散发出的尿臊味就十分的厌恶。

「真是个软骨头,以前也算是我瞎了眼了。」原来这个丫头对以前的甯大才子也是非常仰慕。

「唾。」她把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头上,并对着一头倒在草堆里的杜天雄踢了一脚。这才解气般的走开。

半夜。杜天雄是被自已头发上和嘴里的尿臊味给熏醒的。他是怎麽回的柴房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已被这对狗男女逼着去舔他们的下阴,最後宁子谓甚至让自已叨着他的脏东西喝尿。只有畜生才会这麽干吧。当时真想咬断那根脏东西啊!可是怎麽就鬼使神差般地喝了他的尿呢?当时只觉得「杜天雄」的可怕,仿佛他就是宁子谓,他又怎能斗得过杜天雄呢?或许顺从地喝下他臊臭无比的小便,杜天雄才会放过自已吧。

此刻的杜天雄又那里知道。就在他准备动口咬宁子谓鸡巴的时候,如梦把对他的控制又加深了一层。现今不但是他的相貌是宁子谓的,连思想也无限接近于以前的宁子谓了。在他脑海里的那一点点反抗心也变得越来越小了。

昏昏沉沉之间,杜天雄又睡着了。

白沙镇地邻湘、鄂两省的交界处。紧捱着松滋,山多地少。其间的鄂西山地上有一股悍匪。头领人称「黑寡妇」据说心狠手辣,曾活吃过人心。

「黑寡妇」叫韩美娥,其实也是杜天雄的相好之一。杜湘儿要称呼她表姨。

这些年来杜天雄为其购买枪支,并暗中将山中得来的私货变成银钱出了不少力。

此时的韩美娥正躺在坑上,全身也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肚兜,露出雪白的肌肤。虽然是初冬,因为点着炕到也不冷。一床棉被松松的盖在身上。而她身下被掏出了个洞。洞口不大,仅够一个人的头钻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呆在这个洞里,探出个头来埋在她的胯间,用舌头舔舐着她的私处。用韩美娥的话说,这也是他唯一的活命机会。

这个男子叫吴道元。是山下一户没落书香之家的独子。韩美娥绑了他的肉票。按理说,他家如果拿来银元。韩美娥这边也就放人了。可吴道元的爹是个老学究。偏偏去了镇长那儿,要镇长派兵去围剿山匪。韩美娥听说後一怒之下就要撕票。吴道元吓得拼命跪在地上求饶,并说为她做牛做马都行,只求不要杀了他。

韩美娥手下的一个女匪打趣地问他,如果让他吃屎愿不愿意?没想到吴道元为了活命居然说愿意。当时就把众匪徒们笑得前仰後合。

「那行。正好天冷了,你以後就做姑奶奶用的夜壶吧。」就这麽,韩美娥让人在她睡的炕下面掏了个洞,让吴道元钻进去,夜夜喝她的尿。当然临睡前,吴道元还要为其舔下阴。舔的好了。第二天会把他放出来给他点吃的

,否则的话就只能靠喝她的尿来维持。简直是生不如死。

一边伸手抚摸着下身的光头,一边享受着胯间的酥痒。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地夹住这只能够给她带来销魂的活物。经过十几天的调教,这「狗儿」不但给她带来诸多的快意,连夜尿也能喝的一滴不剩了。这炕底藏人的法子还是以前他所在的人家一位富商想出来的,不过当时被藏在下面的人是一位十五岁的女孩。而且那女孩因为不堪其辱,只几天便自杀了。而今这个狗儿为了活命,居然受了下来。男人就是贱啊!韩美娥不无得意的想。

「嗯。啊。」她又一次将阴液全部喷射进这个男人的嘴里。

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任凭胯间的「狗儿」在用舌头清洁着她私处的蜜汁。

强烈的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韩美娥又略微倾斜了身子,她丰满的臀部又贴到了「狗儿」的嘴边。其实这也是给他的一个暗示。也就说是该舔她的菊花了。

对於把这麽污秽的部位让他舔,韩美娥并没有什麽心理负担。只要不杀了他撕票就已经是对这小子天大的恩惠了。而且韩美娥还发现自从让这小子舔她的菊花洞,她连便秘的症状都减轻了一些。如果真象手下喜妹说的让他吃屎,说不定「狗儿」真的会吃吧。在「狗儿」舌头地不断刺激下韩美娥带着笑意昏昏睡去。

官道上,杜湘儿和张府的两个下人在策马狂奔着。从榆次出来,回白沙镇已有两天了。经过素云夫人的一通数落,她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好在还有老爹能保着自已。听舅舅说那个秦督军的势力很大,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杜湘儿她们几乎没敢怎麽耽搁。除了路上吃了点乾粮外,连洗漱都来不及。

今天终於到了鄂西山地。湘儿突然想起教她打枪的韩美娥来。要不先去娥姨哪儿躲着,让人给老爹传个话,看看爹的反应。娥姨可是一直很宠她的,对就这麽决定了。

两个下人一听小姐要去土匪窝。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求湘儿不要去。可杜湘儿又怎麽会听他们的摆布呢?当即让他们回张府报信,就说自已去山上玩几天,并告诉她娘他们就没事了。两个下人还要阻拦,却被她一鞭一个,给打倒在地上。

并威胁他们要把他俩从山梁上扔下去。

听说杜湘儿上山来找她,韩美娥也很奇怪。

娥姨。我。我。」湘儿吱吱唔唔地还是把她在榆次的事说了。并说回去怕杜天雄揍她。

「秦督军,是那个秦邦龙吧。到也有些势力,可咱们这儿汪主席的地盘,到也不用怕。你爹又是汪主席的结拜兄弟。量他也不敢你怎麽样。」韩美娥说:「要不,你先再娥姨这儿住几天。明天我让人下山同你爹说一声。再怎麽说你爹娥姨的面子也要给的。」

对於这个杜湘儿,她仿佛就像她二娘一般的宠爱。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娥姨疼我。终於又可以有枪打,晚上又能听娥姨给我讲故事了。」湘儿雀跃着。

韩美娥一听,心里却咯蹬一下。要知道她床下还藏着个「狗儿」呢。虽说湘儿也不是外人。可这麽小的丫头让她知道那些事总会不妥。

「湘儿。要不你先去喜妹那儿打枪,娥姨这几天不太舒服,你就自已一个人睡吧。」

「不吗?娥姨讲你以前的故事可好听了,我偏要同娥姨睡。」她抬起脸来向韩美娥撒娇。看到韩

美娥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心想难道她屋子藏匿着什麽好东西?

「娥姨这两天都在马上。我累了。就先去你屋睡会。」她说着就向韩美娥的屋子跑去。

「不要。湘儿。」韩美娥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韩美娥的屋子有一进两厢。杜湘儿进屋後到没发发现什麽异常。她自顾自的给自已倒了碗茶水,先喝上了。

韩美娥见湘儿没去自已的卧房,心定了许多。可她刚想开口,湘儿那边就嚷嚷上了。

「娥姨。你让下人给我打盆洗脚水来,我都两天没洗脚了。肯定臭死了。」

湘儿说着站起身就住韩美娥的卧室里闯。她是想着洗完脚美美地睡上一觉。

「啊。」看到韩美娥睡觉的炕上多出来个男人脑袋,把湘儿吓了一跳。

「娥姨。这是。」韩美娥见实在是埋不过,心里到也坦然了。经过这十来天,反正她已经不把「狗儿」当人来看了。只不过是个供她淫乐的工具罢了。

再说她拿湘儿就如自已女儿一般。

「哦。这个『狗儿』是个肉票。他家又拿不出赎他的银子,这些天给老娘当夜壶用来着。」韩美娥把话说出来心里反而坦荡了许多。再说她也不想把这事让杜天雄知道。

「啊。娥姨你说他是你的夜壶?」小丫头先是张大了嘴,然後便笑得直不起腰来。心想娥姨可真会享受的,居然弄个男人夜夜喝她的臭尿。

「是啊。湘儿你要是不觉着难为情也可以让喝你的。」韩美娥接着说。「而且姨这个『夜壶』啊还可以喝的一闹不漏哦。嘻嘻。」

韩美娥这麽露骨的话一下子就让湘儿弄得满脸彤红。她一个大姑娘家,叉着双腿让一个男人喝尿,这也太难为情了。

「对了。湘儿你不是说你要洗脚吗?姨平时懒得洗脚时也是让『狗儿』给姨舔脚来着,湘儿要不要试试?」韩美娥此时到是完全放开了,如果把这个小妮子拉下水,她总不至於到她爹那说她什麽了。

「姨你说他可以舔我的脚,难道他不嫌臭吗?」小姑娘到是知道脚闷在马靴里两天了,一定是臭不可闻吧。这个男人真这麽下贱吗?

「嫌臭,他也敢。老娘让他活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湘儿你不知道喜妹曾经说让这小子吃屎。你猜怎麽这,这小子为了活命居然说肯吃。他这不是贱是什麽?象他这麽下贱的男人老娘也是头回见。」

韩美娥的话显然把湘儿的心思给说动了。如果让这小子给她舔臭脚,感觉一定不错吧。其实她杜湘儿在白沙镇也是小魔女一个。她和巧儿的脏靴子也没少让臭男人舔过,可连续两天没洗的臭脚丫子送到一个大男人嘴里舔。她还真想尝试一次。

「娥姨。我可真让他舔了,他不会咬我吧。」

「他敢。他如果弄疼了你老娘都会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喂狗。」对於这个狗一样的男人,韩美娥没有半点的同情心。

「嘻嘻。那我就试试。」杜湘儿说着脱掉了脚上的马靴。布袜上的味道果然如她想的那样,臭味熏人。连湘儿都不自觉得耸动着小鼻子。

「哇。湘儿你的脚可真够臭的。」韩美娥站在屋里都闻到了湘儿脚上的酸臭味。

「这我有什麽办法,从小我的脚就象我爹是个汗脚。娥姨你说这小子闻着不会吐出来吧?」杜湘儿边说边把脚伸向了炕上吴道元那颗脑袋。

此时的吴道元异常的清醒。自从他被抓来

沦为韩美娥的玩物之後,他也就彻底地沉沦了。整日里对着韩美娥的私处,舔舐、喝尿。有时甚至还要舐净她菊花上的粪渍。最让他难以忍受的还是被闷在被子里面。闻着韩美娥的体臭,连呼吸都困难。特别是一早醒来,被逼着喝下她臊臭难当的小便。那滋味真是让他痛不欲生。可对「活」的渴望又逼着他一次次的逆来顺受。渐渐地他也默认了这样的生活,他变得麻木了。仿佛行屍走肉般的按照韩美娥的每一个指令而活着。

今天看到来了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他内心里的羞耻感又被点了,听韩美娥说要他也喝这个小姑娘的尿,他在炕底的下体甚至有了反应。强烈的耻辱让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入炕底。杜湘儿臭烘烘的布袜还是踏到了他脸上。唔。真臭啊!袜底上湿潞潞地,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令人作呕。好在这些日子已经适应了这种窒息的感觉。他只有闭上眼听任杜湘儿的作贱。

终於布袜还是被脱了下来,纤细地脚趾粗暴地捅入了他的口腔。又咸又臭的脚趾间满是粘粘地脚垢,含在嘴里一根根地舔舐。少女脚底的汗渍被他一点点地咽到腹中。

杜湘儿此时可顾不上他的感受。看着脚下男人如此的下贱,她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既然这男人可以舔她的臭脚,那学着娥姨的样让他喝自已的小便也不是不可以吧。

而此时的杜天雄也在舔着一个人的臭脚。被他舔脚的是巧儿,巧儿这会正兴致勃勃的把一只臭脚放在杜天雄的脸上,逼他为自已舔舐。

原来在那天被那对狗男女百般淩辱後,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如梦和宁子谓几乎每天晚上都逼着他做这做那。替他们舔舐下阴,喝下臊臭无比的小便。甚至在一次如梦大解後,被宁子谓挑唆着清洁後庭的便渍。粪便的恶臭几乎控制了他的全部思维。杜天雄变得也如吴道元般浑浑噩噩。只觉得宁子谓和如梦的可怕,每次一看到他们,杜天雄想到的只有躲避。如今的他几乎已经和以前的那个「软骨头」宁子谓一模一样了。可能是如梦也觉得杜天雄再也不会反抗了,於是她授意巧儿晚上没事也可以牵杜天雄过去耍着玩。

其实这些天「宁子谓」在如梦房里干的那些丑事,她也听院里的丫头们说了。说这些天「宁子谓」每日里都用舌头替老爷和二少奶奶舔。她们这些做丫头的都听得到「宁子谓」用舌头侍奉他们的声音。并夸奖他是条好狗。再加上如梦的挑唆,弄得巧儿也是心痒痒地。

巧儿虽说名义上是杜天雄和素云夫人的侍女。但她也只比杜湘儿大三、四岁。素云夫人原先有意让老爷将她收了房。可杜天雄偏偏看上了王如梦。从小巧儿便和湘儿一起跟着杜天雄练武。其身手就是四、五个大男人也近不了她的身。随着年龄的增加,杜天雄便把一些外帐交给她管。所以她也经常和那些马贩、富商们打交道。一天下来也累得紧。而且这些日子以来发现老爷变了许多,整天几乎都和二少奶奶粘在一起。她向老爷汇报一些事情,老爷也是吱吱唔唔的。如果不是老爷的样子没变,巧儿甚至怀疑他还是不是老爷了。

对於那个「宁子谓」她就更没有什麽好脾气了。要不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王如梦,她早就当上二少奶奶了。不过最近好象王如梦对他也

挺狠的,嘻嘻。现在才知道女人善变吧,跟着你个穷酸有什麽出头之日啊。现在杜府的二少奶奶有多威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怎麽都比跟着你强上百倍。唉。怎麽说宁子谓也是个饱读诗书的书生,想不到骨头软的没四两重。不但每天一早被自已给灌上一夜壶尿,晚上还要用舌头替老爷和二少奶奶舔腚。要是她啊,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不过这小子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没事可以耍着玩。舔靴子、学狗叫、连她这个丫头的裤裆都肯钻。嘻嘻。真没见过象他这麽贱的男人。听二少奶奶说这小子的舌头不错。每次都让她挺快活的,巧儿也想着弄他一回。

这天晚上,她风尘仆仆地从外面收帐回来。身上的小夹袄都湿了。听小娟她们说白天二少奶奶让她们给「宁子谓」洗了澡。并告诉她们以後让这家伙轮着侍候她们这些丫头。因为巧儿是头一号的,所以等她来安排。

「轮着侍候我们吗?」巧儿心里一动。

「好吧,先牵到我屋里去吧。再替我打盆洗脚水来,我要泡泡脚。」巧儿对小娟说。

被小娟牵到巧儿房里的「宁子谓」目光呆滞。十几天轮番的淩辱已经让他身心具疲。仿佛他就是一只被饲养的动物。只要主人给口吃的,他就会竭尽所能的去讨好主人。不管是面对的是王如梦还是「杜天雄」,又或者是巧儿、小娟她们。每天都变着法的淩辱他,他内心里那点羞耻心早就被磨灭了。现在只要「杜天雄」往他身边一站,他就会自觉的含住那根脏东西。用舌头去舔,用嘴唇去裹。

哪怕上面会射精、或是往他嘴里撒尿。他也只能拼命的往下咽。至於让他去侍候院子里的丫头,这主意也是宁子谓想出来的。反正就是要狠狠地羞辱他。

巧儿的房间布置得还算精致。睡榻、梳粧台一应具全。在墙上挂了一柄龙泉宝剑,显出女主人好武的个性。因为常年练功的缘故,卧室里少了一些火盆之类的东西。熟悉的环境又勾起杜天雄心底里的一份慰藉。他跪坐在地上,眼里却流出了泪水。

丫头们端来了洗脚水。看到「宁子谓」跪那的傻样,掩嘴一笑便走了。

巧儿到没注意「宁子谓」的表情。而是坐在椅子上,脱掉了脚上的马靴。一股浓烈的脚臭味立刻迷漫在不大的房间里。

「过来,先替姑奶奶好好闻闻。」巧儿拉动了杜天雄脖子上的狗链。

杜天雄虽说并不情愿,可还是被拉着将脸贴在了巧儿臭烘烘的袜底。在潜意识里,杜天雄其实真想向巧儿说出真相。可一是怕她不信,更怕的是王如梦还会使出什麽手段来。对於自已的侍女巧儿强加在他头上的淩辱,他也只有默认了。

「怎麽样?姑奶奶的袜子香吗?」对於把这小子牵过来,就是供她玩弄的。

巧儿一付戏弄的口吻。

「香。」杜天雄闻着巧儿袜底传来的恶臭,违心的说。经过这些天的折磨,他也知道顺着她们自已也可以少遭点罪。

「哈。」巧儿大笑起来。「香的话,你就给姑奶奶多闻闻。一会呢,再用你的舌头替我好生舔舔。你知道吗?姑奶奶这双脚跑过的地方可比你这穷酸多多了。经手的银元多的可能你这辈子都没见过。嘻嘻。」

巧儿说的到是实话,杜府一个月的外帐就有数十万银元。宁子谓可能真没接触到过,可她又那里知

道被她在脚下蹂躏的就是他家老爷呢?

「噫。你怎麽哭了。嘻嘻,你还知道难为情吗?要是我呀,早就一头撞死算了。也不知道老爷是怎麽想的,还说等大奶奶回来就要放了你。要是我呀,就一刀结果了你,省得让你在这个世上受罪。」

巧儿边说话边用脚尖勾起了「宁子谓」的下巴。不无得意地说。

臭味熏人的脚趾终於伸到了杜天雄的嘴边。

「先替姑奶奶舔一遍,然後姑奶奶再泡脚。舔得好呢,姑奶奶可有赏哦。」

而此时的杜天雄真是欲哭无泪。明明是自已从小养大的侍女,如今却高高在上的逼自已舔她肮脏不堪的脚趾。都是那对狗男女啊!可一想到他们他内心里又产生了一种恐惧。连舔含在嘴里臭脚的速度都明显加快了,脚趾间黑黑的脚垢也咽了不少下去。

对於脚下「宁子谓」的变化,巧儿更是快活。高高在上的感受更让她越发瞧不起这个软骨头了。看着「宁子谓」顺从地将她双脚上的脚渍舔了一遍,巧儿是咯咯直乐。

「唔。难怪二少奶奶他们要称呼你为狗啊,可能狗也不会象你舔这麽乾净吧。哈。」巧儿是尽情的奚落他。

巧儿终於把被「宁子谓」舔过的双脚搁进脚盆里,舒舒服服的泡起脚来。可看见「宁子谓」在一边看着她的双脚发愣,她又火了。她用脚撩起一些洗脚水淋在杜天雄的头上。

「看什麽呢?用你的狗嘴替姑奶奶洗脚。」

杜天雄没有办法,只好跪行着爬过去,俯下身子伸头为巧儿洗脚。巧儿的脚型很漂亮,修长的脚趾,圆润的脚弓。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脚跟处由於常年练功有一些死皮。嘴里含着洗脚水,笨拙的用嘴替巧儿洗脚。异乎寻常的羞愧感令杜天雄浑身发抖。可巧儿对他的玩弄还没有完。

或许是巧儿以为杜天雄盯着她的脚看是不怀好意吧。只见她伸出左脚一下子踏住了他的脑袋,歹毒地把他的头往洗脚水里踩。

「咕嘟,咕嘟。」混浊的洗脚水被大口大口地灌进杜天雄的嘴里。

杜天雄挣扎着想从洗脚盆里爬起来,可这更激起了巧儿的凶残。她索性把两只脚从盆里抽出来,然後伸手捏住了他的後脑复又狠狠地摁进脚盆里。大量的洗脚水不断地从杜天雄的口腔、鼻腔,甚至耳朵里灌入他的体内。再被强行灌下多半盆洗脚水後,杜天雄活活的给呛得昏死了过去。对於昏死过去的「宁子谓」巧儿再也提不起兴趣了。听凭他躺在青砖地上,然後自已洗洗睡了。

白沙镇因为相邻洞庭湖,镇上平日里也很是热闹。一个头戴破氊帽的汉子兴冲冲地往出镇口的方向跑着。他是山上的暗探,因为听说两天之後有一批送往湘西的物资,是给湖南省军主席的老丈人贺寿用的,而鄂西山地又是他们的必经之路。这样的肥羊不吃,就太对不起他们自已了。

紧挨着山边有一条羊肠小径。韩美娥和她几个手下骑着马正等在一侧的平坡上。杜湘儿也跟来了,原先韩美娥不想她参和,可架不住小丫头闹腾。只有答应了。不过事先同她讲明了,在局面没有控制前,却不许她出面。早在三天前,韩美娥就让人送信到了杜府,当然只是报了个平安。并没有说湘儿在榆次的事。因为她觉得杜天雄没有怕秦邦龙的必要,再说过两天就派喜妹送湘儿下山。到时候这事还是让

她亲口同杜天雄说明的好。

这两天湘儿玩得是不意乐乎。那个狗儿实在是太好玩了。特别是在她抱着娥姨睡觉的时候。在被子下面拼命地舔她的屁股,而她则用双腿夹住他的头。狗儿也只好到她的胯间舔舐。少女的娇羞因为被子的缘故变得模糊,只剩下肉体上奇妙的刺激。说到底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对男女之事也是似懂非懂。不过她也知道让一个男人这样钻在她的胯间,这男人也算衰到家了。男人的舌头灵巧地拔弄着她的缝隙,一阵阵令人心醉的酥痒让湘儿叫出声来。她只觉得下面很痒,身体很热。似乎男人的舌头也不够长。杜湘不禁伸手抓住了那只光光的脑袋,将男人的鼻子抵在了自己肿胀的阴唇上,吴道元本来抵住湘儿的私处讨好的舔就够受罪的,这下更遭。整个口鼻都成了这个丫头的淫具,苦不堪言。少女下阴分泌出的沾液弄得他满脸都是。不少带着奶腥味的液体还咽到了肚里。在吴道元快要崩溃掉的时候,听得湘儿大叫一声。一股酸腥的液体直接喷射进了他的嘴里。

第二天一早。杜湘儿又在韩美娥的教唆下,红着脸将一夜的臊尿悉数排进了下面的那张嘴里。想不到还真如娥姨说的,喝的是一滴不剩。至此,杜湘儿也是彻底的放开了。她甚至向韩美娥提出要带这个「狗儿」回杜府,但被她否决了。

山风吹在杜湘儿的脸上,令她清醒了许多。正如娥姨说的今天他们干的可是掉脑袋的买卖。

送寿礼的车队还是来了,断断续续地大约有十多辆车。为首的一个汉子腰间别着枪,显得非常的谨慎。

「快到羊肠领了。大夥加点小心。快点跑过去。」

他叫钟强,是名镖师。这次受湖南军主席的委托才接得这趟镖。同他一起的还有十来个夥计。另外军主席也加派了二十多个官兵护卫。车上多是黄白之物,或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字画什麽的。另外他身上还背了一只匣子,里面有一只据传是从慈禧陵里盗出的玉器。更是珍贵。

这里是「黑寡妇」的地盘,钟强心里也知道。可怕什麽还就来什麽。先是车軲辘陷在了泥里。然後只听得一声巨响,一块硕大的山石从上面滚落下来,将山路整个给堵死了。

「快往回走。」钟强大声地喊着。可已经来不及了。

四周枪声大作。几十个官兵和镖师纷纷中弹倒下。等钟强和手下冲到後面的开阔地时,只有七、八个人了。无数的山匪从山上拥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钟强抬手用枪打死了两个冲在前面的山匪,可一颗子弹还是击中了他的胸膛。钟强不情愿地栽倒了马下。他看到了一匹白马和骑在马上的女人,正是韩美娥。

十几个镖师和一群官兵一个也没能活下来。这是韩美娥下的死命令。劫军主席的寿礼此事决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他们可能会有灭顶之灾。

钟强身上背的锦盒也被人打开了。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玉佛。晶莹剔透,在夜色下泛出淡淡地莹光。可佛像上的人既不是观音也不像如来,而是一尊衣带飘飘地男佛。韩美娥搞不明白了。她又那里知道这其实是一尊蒙、满的共同祖先长生天的佛像。算了,这玩艺还是送给杜湘儿罢了。

杜府。「杜天雄」正拥着王如梦躺在床上。

「如梦,刚刚你是怎麽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难道是怕杜湘儿那个丫头回来吗?哼。就算她回来又怎麽样?还不是管我叫爹吗。再说就现在老狗那付熊样,到时候我叫他好好侍候他的亲生闺女,他也歹照做。」宁子谓歹毒地想。

「子谓,我不是但心这个。而是刚才一阵心悸,感觉有什麽事要发生。原先我祖上的那道符咒也只能控制三十六天,可上次我看那老狗要咬你又发动了一次。万一这些天符咒失效,你和那老狗又变回来我们可就全完了。」如梦不无担心地说。

「哦。你是但心这个呀。实在不行我们就先跑,这些日子通过钱掌柜也拿了不少的银票。也够我们俩过下半辈子的了。」

「你还说呢。我让你弄点大额的银票,你到好只弄来一、两万的。」如梦埋怨着说。

「这哪能怨我啊,还不是那个老狗的主意。非要他签字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字又不像。再说那钱掌柜最近看我的眼神也怪怪地,真怕他查出点什麽。

」

「不管了。还有三天就是镇上的庙会,到时你就和我一起去,我们再把马匹准备好,一起走。」宁子谓说「不过。再有两天杜湘儿那丫头就回来了,我们让那老狗也喝点他亲闺女的尿。」

「随你吧,真没想到老狗同山匪还有关系。我们还是注意点好。对了,今儿该老狗侍候谁了?」

「应该换成小娟了吧。让老狗轮流地侍候那些丫头真不知道他怎麽受得了,要是我啊。早就自杀了。」宁子谓大言不惭地说,其实他也忘了他刚来那会的贱样。

杜天雄彻底地沉沦了,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被院里任何丫头耍弄的玩物。

整日里目光呆滞,对於众丫头们的各种淩辱,他总是逆来顺受。当然因为巧儿是众丫环们的头,所以也是巧儿折腾他多些。可能是总让他喝尿嘴里臭烘烘地,巧儿她们也受不了那味。所以也不逼他整天喝尿了,不过丫头们因为羡慕巧儿会骑马,於是杜天雄又多了一项工作,便是在院子里驮着一帮丫头转圈。一个丫头威风凛凛地牵着他脖子里的狗链,喝斥着他在地上爬。另外的丫头们则围成一圈,拍着手在一边笑。如梦看见了,也试着骑过两回。可怜一个堂堂的杜府老爷,联手和膝盖都磨破了。有时为了能增加侮辱他的气氛,杜天雄边爬嘴里还要叨着丫头们穿的绣花鞋。

杜湘儿还是回来了,韩美娥让喜妹一路护送她回的杜府。另外韩美娥还送了杜天雄一些礼物。在路上湘儿碰到了外出的巧儿,两个丫头又是一阵亲热。巧儿叽叽喳喳地向湘儿说了这些日子杜府的事,当然也特别提到了「宁子谓」,那个整天供她们玩弄的贱狗。听了巧儿的话,杜湘儿到是意动了。本来她想把山上的那个吴道元带来,可韩美娥不让,若是把家里的那个家伙变成吴道元的模样也不错啊,可就是不知道老爹让不让。

等见到「杜天雄」的时候,杜湘儿激动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老爹的脖子。

「爹。我回来了,你想我和娘吗?」湘儿身子吊在空中向「杜天雄」撒娇。

宁子谓可能怎麽也没想到杜湘儿会这样。再说他的样子虽然是杜天雄,可是杜天雄身上的那身武艺他可学不来。觉得脖子都快要断了。

「好闺女你快下来,我当然想你们啦。」他敷衍着说。

「是啊,是啊。老爷经常念叨你们呢。」站在

「杜天雄」身後的如梦介面说。

「我和我爹说话可没你二娘什麽事。」杜湘儿对这个二娘可是一点也不客气,本来他对爹娶这个二娘就不高兴。

「是啊。湘儿你怎麽这麽同你二娘说话。快点向你二娘道歉。」一边的宁子谓听了湘儿的语气不高兴了。

「什麽?爹你难道?」见杜天雄居然出言训斥她,杜湘儿受不了了。要知道从小到大老爹可是从来对她和颜悦色的,连素云夫人对於她这个顽皮的丫头还会说上几句,可老爹在她印象里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是从未有过的。难怪听巧儿姐说老爷变了,变得特别的宠二娘。

杜湘儿气得也不再理会「杜天雄」,转身跑出了房间。巧儿见状也跟了出去。喜妹似乎想同「杜天雄」说什麽,可是过了半晌还是随二女跑了。

此时的杜天雄正趴在柴房里给小娟捏脚,酸臭的布袜上气味熏人。也不知小娟几天没换了。一边给小娟捏脚,一边享受着布袜上的脚臭味。杜天雄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记得几天前也曾抱怨过,可却遭来了一顿耳光。而且是几个丫头轮流着打,脸都被打肿了。可丫头们却兴奋地叫着。

受了委屈的杜湘儿在院子里狠狠地用马靴踢着石头。巧儿也不知如何安慰小姐,只好提议去揍「宁子谓」一顿出出气。

推开柴房的门,见「宁子谓」正用鼻子抵在小娟的臭袜子上。三个丫头一阵大笑。巧儿业已习惯了「宁子谓」的种种贱样,而杜湘儿和喜妹则是笑得弯下了腰。

见到湘儿进来,杜天雄潜意识里的父女之情让他越发的羞愧,他慌张地推开了小娟的脚。

小娟看到大小姐进来,也没有好发作。只悻悻地站在一边,眼里却恨恨地看了杜天雄一眼,心想等小姐她们走了再收拾你。

「他就是那个宁子谓吗?」杜湘儿问。其实她也见过宁子谓,可如今由於整天被众丫头折腾,已经变了模样。头发乱蓬蓬地,不知是谁恶作剧还替他用红绳系了两个小辫。左脸上还画一块烙饼大的胭脂。看上去特别的滑稽。身上的学生装也撕破了好几个口子,不过在他身上最醒目的还是颈间那根皮带,和连着的细铁链。

「还不快点爬过来给大小姐磕头请安。」巧儿对杜天雄说。

杜天雄犹豫了一下。还是象狗一样四肢着地的爬到了杜湘儿的马靴前,并低下头去亲吻了她的马靴。这是巧儿规定的,如果不照办挨几脚都算轻的。蜷缩在亲生女儿脚下,屈辱地用嘴去吻她的脏马靴。强烈地落差使得杜天雄浑身发抖。

「哈。真是太好玩了。巧儿妹子你们平时就这麽对他吗?」喜妹见到这麽个极品差点笑得岔了气。

「这有什麽呀?这院儿里每个丫头的尿他都喝过呢。」巧儿毫不在意地说。

「是吗?那他基本上同狗差不多了。可是我记得狗可是最喜欢吃屎的,他也吃过吗?」上前她提议让吴道元吃屎也只是嘴里说说。可没曾想夫人竟真的让那小子每天喝尿,弄得她也心痒痒地。但毕竟吴道元是夫人的禁婪,她也碰不得。

而今这儿有这麽个极品她岂能放过机会。

「让他吃屎吗?其实有个丫头也提过,可是那样毕竟太臭了。我们怕受不了那味。」巧儿说的到是实话。

「喂,你们说什麽呢?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一肚子气。这家伙正好给姑奶奶出气用。」

湘儿说完提起靴子就踢在杜天雄的脸上。一下就把他的鼻子给踢破了,鼻血顺着鼻孔流了下来。刚刚内心里那点以为是亲生女儿会对自已手下留情的想法,被这一脚给踹没了。

马靴一次次的踢在他的头上、身上。颈间的那根铁链不知何时又被湘儿拉住了,肮脏的靴底重重地踏住了他的右脸,并使劲碾踏着。杜天雄发出了近乎杀猪般的嚎叫。

「湘儿。不要,不要啊!」十几年养成的习惯还是让杜天雄叫出了湘儿的名字。

「你叫我什麽,湘儿是你叫的吗?」听脚下的臭男人居然叫她湘儿,杜湘儿恼火不已。她一下子拉起杜天雄脖子上的铁链,然後抬起马靴狠踢在他的小腹上。

可怜杜天雄被她踢的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巧儿和喜妹听到脚下的男人居然直呼小姐的闺名,上得前来也是一通踢踏。痛得杜天雄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嘴里不住的求饶。

「这样的狗男人不知死活居然直呼小姐的名字,我看乾脆让他吃点屎长长记性。」喜妹边同巧儿一起踢打,一边恶毒地说。也不知怎的,她还真有点便意了。

「好吧,就让他吃点屎。小娟你去茅厕弄点大粪来。」湘儿本就有气,加上听了喜妹的话便也同意了,於是叫小娟去弄。

「不用了,姑奶奶正想拉屎呢。」喜妹介面说。「你们等会,姑奶奶这就拉给他吃。」

喜妹说着也不管有杜天雄在场,竟毫无羞愧的解开了长裤,蹲在一边的草堆上拉起屎来。恶臭味立刻迷漫在柴房里,连湘儿等诸女都皱起了鼻子。

而刚被她们打的死去活来地杜天雄此时只能躺在地上不住的哼哼。对於几个女孩子的对话也听的一清二楚。他真想说:我就是杜天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但一想到自已不过无意识地叫了湘儿的名字,便遭到她们的毒打。要是说他就是杜天雄她们会信吗?

喜妹终於将屎拉完了。见湘儿她们都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已,不禁脸也红了。

「快点将那个家伙拉过来,替姑奶奶把屁股上的粑粑舔乾净。「反正她是土匪出身,也顾不上什麽妗持。这回怎麽样也要试试逼男人吃下她粑粑的感觉。

听了喜妹的话,巧儿来了劲。过来一把将杜天雄给提了起来,如拎一只鸡般把他提到了草堆上。对着喜妹白生生的屁股。

「快去把这位姑奶奶屁股上的粑粑舔乾净,否则小心你的狗腿。」此时的巧儿可没有半点慈悲心肠。对於能让这个「宁子谓」舔喜妹的脏屁股,甚至吃掉草堆上的屎。她是乐观其成的,为此她不惜做一回帮凶。

舔便後的屁股王如梦也对他做过,那时的帮凶还有甯子谓。对於他们杜天雄是无力反抗的。而今换成是韩美娥的手下,而且还当作湘儿等丫头的面。这就太侮辱人了。望着那雪白屁股之间一点黄褐色的便渍;听到包括亲生女儿在内众女的喝斥声。杜天雄的心如坠冰窖。

「快点啊,你这条臭狗。」杜湘儿居然上前抓住了他的头发,生生地将其按到了喜妹的屁股上。

恶臭味顷刻即淹没了杜天雄的头颅,黄褐色的便渍甚至涂到了口鼻上。暴虐的气氛在柴房中漫延。杜天雄被逼着不但舔舐了喜妹的脏屁股,脑袋离那滩粪便的距离也只有半寸而已。是一只马靴正压住了他的头,并离那堆秽物越来越近。

而

那只马靴的主人正是他的亲生女儿杜湘儿。

受不了头上的重压,杜天雄一下子趴到了喜妹拉出的粪便上,又苦又臭的粪便弄得他满嘴满脸都是。他极不情愿地想抬起头,可又被那只马靴给踩了下来。

这次被弄进嘴的粪便更多。此时一道谁也没有在意的银光从柴房破败的窗棂射下来,正好照到「宁子谓」身上。

「啊!爹爹?老爷?」几个女孩突然发出了震天的惊呼。在她们眼里,「杜天雄」当然是已经变回本来模样的杜天雄此时正被杜湘儿用马靴踩着,去吃喜妹刚拉出的大便。

这时同样震惊的还有在王如梦房里的二位。杜湘儿从山上带回的礼物并不少,尤其是韩美娥为杜天雄特别准备的。如梦更是看中了那只从寿礼里抢来的锦盒。和「杜天雄」一回房便急着打开了。那知。就在「杜天雄」还沉浸於玉佛发出的莹光时,王如梦已经发出了惨叫声。原来她看到了以前的那个宁子谓正站在她面前。也就是说她的符咒失灵了,而柴房里的老爷也一定也变回来了。

「子谓。我们快跑吧。」王如梦急得快要失声了。

「跑。为什麽要跑呢。不是说好了明天趁庙会的机会一起走的吗?」

「不。是符咒失灵了。你和杜天雄已经变了回来,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什麽?」不敢相信的宁子谓去梳粧台前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那张原本属於他的那张脸让他呆住了。

两人胡乱的抓了些银票急匆匆地就想出门。可杜湘儿和巧儿她们已经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宁子谓还想往外闯,可只一个照面便被杜湘儿放倒了。王如梦知道躲不过,将一粒准备好的药丸吞进了肚子。

对於苟活下来的宁子谓,杜天雄什麽也没有说。只是挥了挥手,让巧儿她们看着办。然後他信步走到了脸色业已发黑的王如梦面前。王如梦此时已经不行了,只是伸出手来指着他。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

金红共和国是一个黑道>法律的国家,没有人对这个国家提出质疑,她有十分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以及先进的治国理念。事实上,绝大多数金红共和国的公民甚至不知道他们所在的社会,政府几乎等同于傀儡,国家的实际掌控者其实是一群黑帮大佬。

王木是上京大学的毕业生,标准混子一枚,毕业后一直宅在家里打游戏,丝毫不想去找工作,他在高校的成绩全部挂红灯,但这并不妨碍他拿到本不应得的毕业证书,这个社会富二代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这一天,王木和往常一样瘫坐在电脑前玩贪玩蓝月,专业电竞椅,限量版雷兽鼠标,还有万星人顶配PC,无一不证明他的纨绔身份,而屏幕上弱智的画面暴露了他的品味。房间的门被无声的打开,一个妩媚的身影悄悄走了进来,一杯鲜榨果汁摆在了电脑桌前。闫曼曼,王木的母亲,枭龙会会长王啸强的妻子,同时也是“黑月”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权势滔天的女强人,在家里却像小女人一样温婉可人,虽然她已年到中年,但容貌和身材依旧犹如20多岁的尤物,相比林志玲有过之而无不及,气质更是光彩照人,岁月在她的身上丝毫没有留下应有的痕迹。“木木啊,你这个年纪也应该做出些事业了,今后我们家族的产业还要你来继承呢,经营这些产业的本领你也应该学

习一些了。”闫曼曼在王木身侧悄声说道,而王木却很暴躁,“你好烦啊!我玩贪玩蓝月也能赚到很多钱的!”“可是和游戏公司相比,你赚到的钱微不足道,不是吗?”闫曼曼笑道,“你爸爸已经发话了,如果你再这样不务正业,他就撤销你的产业继承权,这次他可真的是生气了哦~”“不会吧!王啸强那个老糊涂,他的继承人除了我就没有第二个人了啊!”“这可不一定~”闫曼曼继续笑道,“昨天参议会已经同意了,如果长子不成器,家族的女性也能成为合法继承人。也就是说,你的妹妹也能代替你成为继承人。”看着一脸惊吓的儿子,闫曼曼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儿子,你年纪轻轻不能这么颓废,你爸爸也是搞出个名头来刺激你一下,他也不是真想抛弃你的,这几天出去找个工作历练一下吧。”

就这样,人才市场上多了一个这样的求职者,他既没有卓越的才能,又没有积极的态度,王木孤身一人在各个岗位上报名,他早已习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从来没有尊重他人的习惯,在家里母亲也非常宠溺他,家里的佣人也不敢忤逆这位大少爷,这就导致了王木根本找不到工作,没有哪个应聘的人像他这样目中无人,一无是处,还吊儿郎当的。王木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能动用家族的力量,父亲说找工作只能靠自己,这是历练的一部分,为此父亲还特意为他伪造了一套身份,他的任务是用这个身份应征一份工作。几天下来他被十几家用人单位拒绝了,像他这样的条件也没可能竞争过其他有真才实学的人。王木很烦,一开始他还抱着积极的态度努力和其他人竞争,遭遇了几次碰壁后他发现了自己和别人的差距,于是变得漫不经心起来,每天只是象征性的在外面投几份简历,假装自己努力过了,然后回家。闫曼曼非常宠溺自己的宝贝儿子,每次王木回到家时她都像迎接凯旋归来的战士一样,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围着儿子嘘寒问暖,好像王木在外面做了多么危险的事情,而王木早已厌烦了她的关爱,每次都一脸嫌弃的面对他的母亲,饭桌上也一言不发,看着自己母亲亲切的帮自己加菜,眼前的碗里饭菜堆的像小山……

赶紧找个工作,不管是什么样的工作,把眼前这些事情应付过去!大不了不去上班,反正名义上有了入职体验就行。抱着这样的想法,第二天王木又来到了人才市场,这一次,他把自己的身价看的很低,反正又不是真的去上班。还别说,这次他真碰到了合适的机会,一个佣人公司在招募合适的佣人,他们开出的工资很高,最重要的是来者不拒,他们声明来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但同时声明工作强度很大,有些工作可能会引起不适,提醒应征者量力而行。意外的是应聘这个岗位的人不多,而且看起来都是些穷困潦倒的人,王木看了看那些应聘者,觉得自己比他们强,于是兴冲冲的报了名,拿到一张报名表,负责人说只要在这张表上登记信息,明天再过来签个契约,就算是应聘成功了。王木没有注意周围人的表情,他把自己的假身份填了上去,然后开开心心的回家去了。

“妈,我找到工作了。”“太厉害了,儿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累了吧,先吃饭

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饭桌上,闫曼曼问起了儿子的工作,“你的工作是做什么啊?”“大概是做佣人……看起来还不错的工作”王木含糊其辞的回答,闫曼曼正夹起一块鱼添到儿子碗里,听到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是什么样的佣人工作?你可一定不要找那种看起来工资很高,来者不拒,同时还强调工作条件艰苦的工作,那些是不正经的工作,是骗人的。”王木见母亲那么严肃,估计说出真相就泡汤了,于是回道:“不是你说的那种,只是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之类的工作,就像咱家的佣人一样。”“哦,那就好。”闫曼曼松了一口气,“来,尝尝妈妈做的鱼”……饭桌上的气氛非常融洽,王木很开心,自己的心事没有被母亲发现,闫曼曼也很开心,儿子终于找到了正经的工作,同时暗自想着明天公司的事。涉世未深的王木哪里知道母亲的意思,一场灾难正在酝酿。

第二天,王木来到了昨天应聘的地点,还是那个负责人小姐,周围多了几辆大卡车,签下了契约的人纷纷被驱赶上车,而未签的人还在哭着和亲人道别,王木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接过负责人递来的契约后他没有立刻签字,而是仔细阅读了上面的内容,上面并没有类似霸王条约的东西,也没有不符合常理的内容,可这些人怎么这么奇怪呢?他没再多想,果断签字。

车厢里很黑,路程也很长,引擎的轰鸣声沉闷而稳重,十几个人一言不发,默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来了,车厢中的氛围变得焦虑不安起来。“嘎吱——”货仓门打开了,一道强光照射进来,王木被突如其来的明亮刺的睁不开眼,紧接着一道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下车,检查!”

王木被莫名其妙的推下了车,周围的光线还是无法适应,他只觉得这是一片很大的庭院,周围有几个身穿皮衣的凶悍女人,刚才的鞭子就是她们抽的。不做任何停留,一车人几乎被押送进一间小房子里,那些女人就像狱警对待囚犯一样,粗暴的把王木脱了个精光,意识模糊的王木被推进机器里,随后大腿传来一阵剧痛,“AX10083”字样印在了他的大腿外侧。“现在,印在你左腿上的编号就是你的名字,牢记他,最好将它死死的印在脑子里,不管什么时候,听到对你的传呼必须马上应答,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冰冷而有力的声音,这是个身材高大而丰满的女人,黑色的紧身衣将她展现的更加丰饶,“咯咯咯,来到这里的都过的生不如死,醉生梦死的,按理说他们都该后悔来到世上咯,咯咯咯……”旁边的小姑娘笑的很开心,仿佛看到了这群人的未来,“这批货还挺有料呢,看来这段时间又有的玩了”“小兰,不许嬉皮笑脸,调教新奴隶是很严肃的工作!”高大的黑衣女人呵斥道,旁边那个女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躲到一边去了。“现在,你们这些垃圾正式成为黑月公司的财产,你们的一切都属于公司,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的一切都由我来支配,我就是这里的神。”

王木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卖给了奴隶公司,母亲的劝阻不是空穴来风

,从来只知道宅在家里放纵的王木根本没有接触过社会,社会的凶险根本不是王木所能想象的,他签订的契约上都是奴隶买卖的黑话,他自然是看不懂,也看不出问题。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奴隶公司已经彻底把他改造成型:头发全部剃掉,身上的毛发也尽皆剃光,声带被挑掉,连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啊啊声,整个过程进行的迅速而残忍,几乎没有给这些奴隶任何反应时间。十几个赤裸裸的奴隶被晾在了院子里,除了头上的黑色头套他们一无所有,负责看守的女教官们穿着各式各样的便服,聚在一边聊着某个话题。奴隶没有束缚,教官也都不看这边,有些人想尝试逃跑,但立刻就被哨塔上的狙击手用麻醉枪射倒,随后就是一顿鞭打,鞭子上有倒刺,每挥动一下都会带下一缕血条,几个试图逃跑的可怜鬼很快就变成了血人,惨叫声此起彼伏,周围的奴隶看了无不心惊肉跳,而负责鞭刑的教官似乎毫不在意,旁边的教官们也是一脸轻松,似乎在看一件平常的工作。很显然,目睹了这次鞭刑惨案后奴隶们会对自己的身份有个新的定位。直到庭院的奴隶被带走,那几个倒霉鬼还在挨鞭子,几个教官轮流打,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这几个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话说"王木"这个名字⋯)每个奴隶都配发了项圈,至此,所有属于奴隶的物品都已发放完毕。一个头套,一个项圈,没有钥匙绝对没法自己摘下来,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身外之物。明天开始正式进行“上岗训练”,一串奴隶在教官的铁链牵引下前往各自的囚笼。王木是这串奴隶的排头,他的身后跟着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样赤裸裸的奴隶,所有的奴隶必须爬行,未经允许头部不得高于女教官的膝盖,即使是在一链的最前端,王木的视野依旧十分有限,他的眼睛大多数时间在盯着地面,自己身前是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眼前的高跟鞋不紧不慢的踱步,咯哒咯哒的敲打地面,铁链时不时的被拽紧,新奴隶的爬行速度非常慢,王木的膝盖早已红肿,双手也沾满了坚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难忍,也只能咬牙坚持,前往营房的路是那么的漫长,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在王木的后面,好多人也是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对待,他们和王木一样膝盖淤青,双手被硌的坑坑洼洼,有些年轻的奴隶已经难受的哭了出来。前面的铁链又一次拽紧,奴隶们已经跟不上女教官的步伐了,“快点啊!爬的跟蜗牛似的。别再让我把链子抻直了,不然就给你们点电疗。”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每个奴隶的项圈上都装有电击器,只要按下遥控器奴隶就要承受电击的痛苦。听到这些,奴隶的爬行速度顿时快了不少,女教官满意的笑了,继续前进。“红红,你又故意带着奴隶绕圈子,200多米的路让你绕成了几公里,别玩了!快点让他们回笼!”旁边传来那个凶女人的声音,“知~道~啦~,嘻嘻,反正我也没事干。”眼前的女人笑着回到,“走走走,加速前进,回笼子!别让我电你们呀!”奴隶们心里有苦难言,咬着牙,流着泪,跟在教官身后,继续加速爬行……

看着眼前布满了尖刺的铁笼,奴隶们都沉默了。“都愣着干什

么,进去呀!”身后的女教官催道,奴隶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动,“别怪我没提醒你们,笼子不够用,你们有小部分人是抢不到笼子的,没有笼子的只能去公共厕所‘值夜班’”女教官说完这些,奴隶们又陷入了沉默,一个奴隶动了起来,他挑选了一个刺少的笼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进去,尽量不触碰笼壁上的尖锐凸起,其他奴隶也纷纷开抢,疯狂的争夺稍微好一些的笼子,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场面顿时热闹非凡。王木抢到了一个笼子,这是由十字交叉的铁条焊接成的铁笼,里面的空间最多1立方米多点,人在里面根本伸展不开,更何况铁条内壁布置了大大小小的尖刺,长的有30多厘米,短的也有1-2厘米,有些刺本来很长却被折断了,留下了半截铁棍,还有些尖刺被掰弯,形成危险的铁钩。这笼子根本谈不上舒适度,但相对其他几个更恶劣的笼子还勉强能塞人,最好的笼子早已被第一个人占住,而最糟糕的笼子还在几个人间发生争抢,最终有3个奴隶没有抢到任何一处容身之所。“好了,就你们三个,跟我来。三楼的厕所今天下午刚死了3个马桶,你们正好上去补空缺。”

女教官带着那3个倒霉的家伙走了,营房里陷入了平静。说是营房其实就是地牢,王木还记得自己是下了几层楼梯才来到这里的,环境的光线非常昏暗,墙上的卤素灯开了和没开差不多,笼子很多,非常拥挤,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臭味,每个奴隶都被锁在了笼子里,没有钥匙他们不可能出来,笼子里的尖刺无时无刻牵动着奴隶的神经,他们必须小心的蜷缩着,一动不动,不然就会被铁刺扎伤,奴隶们身上未着片缕,完全没有防护。不知道这是一种惩罚还是真正的休息场所,如果是后者,那实在是太恐怖了。王木小心翼翼的蜷缩在笼中,四肢的疼痛依旧难耐,冰冷的水泥地面将他体内剩余不多的热量吸走,地牢里寒气彻骨。突然,不知哪里的扩音器发出了声音,一阵嘈杂的开门声从那里传来,然后就听见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唉,累死我了,鞭了他们那么久,胳膊都酸了!”“还是屋子里暖和,今天风真大。”“小丽,我看到三楼厕所又来了新的马桶,我们明天去玩玩他们吧”“话说之前那些马桶是怎么死的?”“还不是小兰她们顽皮,一个班十多个人都吃了减肥茶,轮流用同一个马桶排毒,玩死了就换。最后噎死了三个。”“真是调皮到一定境界了,公司里又不是没有调教用的厕奴,她们非要去公共厕所祸害马桶。”“不说了,今天累的我都不想说话,只想拥抱我温暖的大床……哎呀~还是躺着舒服~”“我们也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迎接老板视察呢!”……“红红,关灯,还有把麦克风也关了,说了你几次了,麦不用就关掉,你怎么就是记不住呢”“哦,忘了……”

扩音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地牢里又陷入了寂静,谁也不知道明天有什么样的的悲剧等着他们,没人愿意浪费体乱动。

第二天清晨,一阵嘈杂的铃声将他们从睡梦中惊醒,铁笼自动打开,奴隶们拖着酸痛的身躯走了出来,每个人都是一脸疲惫。进来的女教官个个精神抖擞,挥起皮鞭重重的抽在奴隶身上,“未经主人同意奴隶不

得站立,必须爬行,头部不得高于主人的膝盖,难道你们都忘了?”被抽的奴隶纷纷低头爬行,在女教官们的带队下来到了庭院。冷酷的女教官队长出现了,“列队!全体对齐!”奴隶们整齐的排成队列,“今天,黑月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将会前来视察,并挑选最有资质的奴隶带到总部亲自培训。每挑选一个,我们都会有加分,必须给我好好表现,任何人都不许出岔子!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老总一个都看不上,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上午9点,一队豪华车队驶进了庭院,几个冷酷的女保镖护卫着闫曼曼下了车。王木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中间这个衣着华美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母亲,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母亲的职业,董事长兼总经理,然而没人告诉他具体的工作,依照王木的个性他也从不关心这个,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却也进入了无比尴尬的境地。没有发声的能力,沙哑的声音毫无辨识度,头套也完全摘不下来,闫曼曼不可能知道王木的身份。不要说什么母子之间心有灵犀,那些都是骗人的,毫无科学依据,事实上,在闫曼曼眼中这些奴隶与路人无异没有任何特殊。

北风呼呼的吹,院子里的奴隶冻得瑟瑟发抖,闫曼曼裹着温暖华美的毛绒大衣,冰冷的目光在奴隶们身上扫过。“这个人不错,还有这个……083号也挺好,就他们几个吧。”几句轻描淡写的指示,就决定了奴隶的命运。王木被闫曼曼选中了,和其他几个被选中的“幸运儿”一起押送上车,女教官队长全程陪着笑脸,临别前他还听到了其他女教官的对话,“本来还想玩玩这个小家伙呢,细皮嫩肉的,坐在屁股下面一定爽”“你就别想了,老板也喜欢这样的类型,上次来了个8岁的小男孩,也被老板挑走了,总部那边调教奴隶比咱这里厉害多了!这些奴隶要倒大霉了……”

前往总部的路程比想象中远的多,货车行驶了几个小时,期间没有停歇,不晓得女司机怎么解决的生理问题,这一路走来王木膀胱快要憋炸了。一阵颠簸之后,引擎熄灭,货箱门打开,奴隶们像狗一样被赶下车,女工作人员牵着铁链将王木等人带到了加工室,这里有各种各样的诡异机器,看起来每一种都能对奴隶造成伤害。女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开动了其中一个机器,然后将卸下头套和项圈的奴隶推入机器进料口,一番操作后,每个出来的奴隶都变成了“方块脸”。奴隶们的脸部周围填充了一圈石板,中间露出的面部也喷涂了灰白色的颜料,脸和方形石板浑然一体,像极了行走的脸部浮雕。王木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惩罚,嵌套在头上的石头很沉重,看起来很难摘下来了,这时候一个拿着皮鞭的女人进来了,奴隶们慌忙低下头,他们早就学乖了,拿鞭子的女人可怠慢不得。“新来的奴隶,曼女神为你们准备了为期一个月的‘迎新礼’,你们将被填充进‘足愉路’中,为曼女神在上班的路上提供脚底服务。来到这里的每个奴隶都经历了迎新礼,他们对曼女神的崇拜都是无可挑剔的,你们也必须仰视女神,崇拜女神,为女神贡献出一切!”

这是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石路,用带间距的石头铺设而成,每块石板间

隔一步的距离——这样的路在公园草坪上经常见到。然而仔细看才会发现,每块石板上都有人脸形“浮雕”,“浮雕”占据了石板的大部分面积,脚踩在上面必然会踩在人脸上。奴隶们的身体埋在石板下的暗格中,脸镶嵌在石板中间露在外面,随时准备迎接女主人的踩踏。暗格是下水道结构,同时兼具下水道功能,每天都会冲水清理排泄物,庭院里的园丁定时给铺路石奴喂食,公司食堂垃圾桶里的残羹剩饭从来不会浪费。这条“足愉路”长约200米,与相同构造的“足悦路”“足怡路”共同构成了庭院的道路交通网。黑月总部的面积非常大,庭院也很美,但这些和地下的奴隶毫不相干,他们只是铺路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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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正值午后,天空非常晴朗,万里无云,刺眼的阳光直直的晒在路面上,可怜的铺路奴为了不直视太阳只能闭着眼,而紫外线却不会放过他们的皮肤,在他们的脸上无情灼烧。有的奴隶在心里诅咒太阳,可太阳是没有感情的,每日东升西落,万年不变,真正施行刑罚的人还在舒适的房间里小憩。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了人声,王木感觉到一个高大无比的身影正在接近这边,那是闫曼曼,奴隶眼中的曼女神,也是他的妈妈,她正穿着黑丝袜向这边走过来,从步态上看似乎没穿鞋。闫曼曼喜欢下午在庭院里散步健身,奴隶的脸上凹凸不平的器官发挥了鹅软石的作用,按摩起来非常舒服。王木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妈妈的身影,此时他百感交集,温婉可人的母亲身影就在昨天,心中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王木多么希望母亲低头看他一眼啊!可闫曼曼只是目视前方,两壁提起保持身体平衡,面带微笑的从奴隶的脸上一步一步的踩过,完全没有低头看一眼的想法。伟岸的身影越来越近,黑色丝袜脚无情的踏在王木充满希冀的脸上,随后提脚继续挪步,伟岸的背影即刻远去。王木脸色阴沉下来,心情更是无比沉重,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再也回不到昨日的家了。

闫曼曼在“人脸鹅软石”路上来回走了两圈,酸涩黑丝脚得到了按摩,她满意的穿上高跟鞋,跺了跺脚,回到了办公楼中,院子里再次陷入沉寂……

可怕的奴隶生涯开始了,王木终日仰头在庭院的地砖下,风吹日晒,日渐消瘦。午后的阳光暴晒他的皮肤,痛苦不堪,午夜的寒风也噬咬的皮肤,刺痛难耐;有一次他还经历了下雨,暴雨持续了一个晚上,那晚就像地狱一样,全身冰冷无比,雨水疯狂抽打他的面颊,王木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孤舟一样,整夜都在和大自然的力量抗争,无助又冰冷;当夜闫曼曼也在公司里,她有专属的卧房,外面的风雨声让她觉得很舒服,那一夜她睡的很安稳。公司里的其他女职员也会走这条路,她们很多人都喜欢这种放松方式,工作之余几个脱下高跟鞋在铺路奴的脸上走一走,缓解一下脚底的疲劳,虽然公司里有更加专业的脚底按摩奴,但总有些人喜欢在庭院里散步消遣——实际上这也是调教奴隶的一部分。当穿着肉色丝袜和黑色丝袜的脚踩过奴隶的脸时,奴隶们会受到很大的精神冲击,女主人们高大的形象会深深刻画在他们的脑海中,这对将来培养

他们的业务能力有很大的帮助。

很多时候,女职员们踩过这里时不会刻意脱鞋,毕竟裸脚按摩只是消遣,路过这里的很多时候是为了公务,这时候再刻意脱下高跟鞋用肉脚踩过去就太麻烦了,她们拿着文件和工具行色匆匆,冰冷坚硬的鞋底直接落在了每个奴隶的脸上,奴隶们有苦难言,作为铺路的垫脚石他们必须面对这些。由于位置关系,相比另外两条路,“足愉路”的使用频率并不太高,这里通行频率最高的人是公司的最高管理者——闫曼曼,她每天都要从这条路上经过,有时一天会走好几趟,这一路的铺路奴隶对闫曼曼已经产生了潜意识的敬畏,对他们而言每天踩过这里的闫女神是非常高大的,自己就像蝼蚁一般,只能仰视女神。王木的心情也是越发的复杂,曾经他对母亲态度并不好,却从未被妈妈责备过,妈啊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现在他每天都必须迎接妈妈的高跟鞋底的蹂躏,或者黑色臭丝脚的践踏,终日风吹日晒,吃着猪饲料般的垃圾苟活,王木已经虚弱的骨瘦嶙峋,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再也没有人会顾及他的感受,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瞧过他一眼,更别说关照,与母亲平视的机会都不可能再有了。王木的心中倍感悲凉,不由的落下了眼泪,这时闫女神的脚步声传人他的耳朵,妈妈今天又来散步消遣了,肉色丝袜脚不紧不慢的掩在了第一个奴隶的脸上,凹凸的五官给闫曼曼的脚底带来了酥麻的快感,相比坚硬的鹅卵石,奴隶的五官柔软且有弹性,她知道这下面好多奴隶正在发烧,脸部产生的热量刚好能温暖自己的脚底。一步一步的走过铺路奴的脸,闫曼曼知道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又高贵了几分。突然,她的手机响了,闫曼曼的手机号里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不接,她在某个奴隶的脸上停下了脚步,按下接听键。“喂?阿强啊,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的另一边似乎是她老公——枭龙会会长,国务院常委王啸强,“儿子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沉稳的声音,平时威严冷酷的闫曼曼像是换了个,尽显女性娇媚“你说咱们儿子啊,嗨~早就找到工作了~,木木表现的棒极了~”闫曼曼歪着头笑道,她抱着手肘,单脚站在奴隶脸上,右脚踮起绕过左腿,脚尖点地,左脚俏皮的蜷动着脚趾……“还在担心儿子呢?你就放心吧~!他可出息着呢~”比林志玲还精致的脸上挂着微笑,下面的肉丝脚趾在奴隶眼窝蠕动、按压,“你问他工作多久了?已经半个多月了,他的雇主一直没把他遣回来,看来咱儿子干的不错~”闫曼曼身体晃动着,重心前倾,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前脚掌,压在奴隶鼻子上。她下面的奴隶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无巧不成书,这个奴隶刚好是王木,妈妈俏皮的单脚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王木的脸上,尤其是鼻子,被脚掌压的酸痛无比,眼泪疯狂的往外冒,鼻子疼是一方面,心里的痛楚可能比鼻子的酸痛更加巨大。闫曼曼微笑依然挂在脸上,“……世上还有你办不成的事啊~,好吧~你说说,我怎么做能帮到你~?”感受到脚下的奴隶表情越来越扭曲,眼泪把她的丝袜都沾湿了,她笑容微收,肉丝脚趾用力紧扣奴隶的眼窝,“好~……

没问题~这事好办,还有什么~?”闫曼曼对着电话甜甜的回道,脚下的奴隶抽搐了几下,明显老实了不少,王木也是悲惨,妈妈巨大的脚力差点把他的眼珠挤爆,撕裂的痛苦疼的他龇牙咧嘴,全身抽搐,却换来了更大的脚力,悲痛欲绝的王木只好强忍痛楚,展平五官,母亲的脚这才作罢。王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强行控制面部表情,乞望肉丝巨脚不要再折磨自己,脚掌无情的压在自己鼻子上,丝袜上的气味已经感觉不到了,只有无穷无尽的酸楚折磨着王木的神经。闫曼曼挂断电话,前脚掌在王木脸上碾了一圈,折返回去穿鞋了,接下来她还有正事要干!穿了高跟鞋的肉丝脚又一次走过这条路,来到王木脸前时明显放慢脚步,穿着高跟鞋的左脚重重的踩在王木的鼻子上,还故意碾了两下,这才继续往前走。卑贱的眼泪弄湿了丝袜脚掌,妈妈怎能不教训一下,坚硬的高跟鞋底给王木的鼻子留下了红红的印记,加之眼眶的胀痛,那种痛苦实在是难以忍受的;王木再次落下了眼泪。

人在痛苦中时,时间是无比漫长的,王木就是这样,埋在地下度日如年,风雨无阻的执行着他的垫脚职责。走过这里的人一次次伤害着王木的神经,闫曼曼有很多双高跟鞋,非常多,多到每天穿的鞋都不一样。王木承受了很多女人的踩踏,其中他最不愿面对的就是闫曼曼的脚底,偏偏这条路几乎就是给闫曼曼专用的,一般女职员只有在给老总汇报工作时才会踩过他的脸,偶尔闫曼曼和其他几个女高管开完会,也会脱下高跟鞋晾着丝脚来这里走一走,那种事王木只经历过一次。他的眼中除了天空就是闫曼曼的脚底,精神几近崩溃;而其他奴隶却不这么认为,他们的心中树立了对闫女神的崇拜,女神的脚底就像天空一样高贵。如果王木知道他们如此崇拜妈妈的脚,不知作何感想……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几个女工作人员把铺路奴拆了出来。经历了一个月的折磨,他们的忍受能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有很多奴隶身体变得很虚弱,骨瘦如柴;有的没有挺过这段时间,他们的尸体不知所踪,坑位里出来的是另一个面孔。王木是幸运的,至少他没有在地砖下病死、尸体处理掉、坑位换人,当他脸上的石砖敲掉时,视野中终于出现了除了天空和脚底之外的景色,那么的亲切,又那么的陌生。

他看到同一路的奴隶和自己一样从地下钻出来,每个人都面如死灰,身体枯黄,仿佛地狱钻出来的小鬼,其中有个奴隶失去了一颗眼珠,王木瞬间记起了那一天的情况:那天母亲像往常一样走过这条人脸路,突然有个奴隶惨叫了一声,显然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奴隶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闫女神照常从他们脸上走过,表情没有任何异常,奴隶们也就没在意……可怜的倒霉蛋。

接下来,奴隶们接受了几个小时的适应性训练,让他们长久僵硬的四肢得以运动。经历了恐怖的“迎新礼”,这批奴隶再次戴上了头套和项圈,在女教官的指挥下分配到不同的岗位王木被牵到了健身房,这里有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材,还有一些看起来残缺了某些部件的奇怪器械。带他来的女教官和这里的负责人说了几声便离去了,负责人给他换了个头套

,头套上多了一些固定装置,“这里是曼女神的私人健身房,外人只有经过曼女神同意才能进到这里,在这里工作可是你们的无上光荣!”

“你的岗位是瘦身带,就是这个机器,你必须要不遗余力为曼女神提供欢愉。”女负责人继续讲解着,“你的工作时间是上午6点到晚上10点,中间不允许离开,你的生命就是为了这台机器而生的。”她一边说一边把王木套进一具黑色紧身皮套中,一条宽大的弹力带从他脑后绕过,固定在他的头套上。紧身皮套穿起来很难受,王木的四肢都被束缚在皮套中动弹不得,就像是一坨黑色蠕虫一样,王木还感觉到肩膀的位置有明显的凸起物,几乎扎进了肩膀的肉里,刺痛感十分明显。当女负责人将他套子上的皮带固定好之后,他就只能跪在一台机器前了,机器很精巧,只有一个骨架和操作台,操作台和跑步机的操作台十分相似,这应该就是带动瘦身带的震动器了。当弹力带的两端插入仪器插口时,王木就真正成为了这台瘦身机的一部分。“现在是下午3点,还有两个小时我就要下班了,我走了之后你还需要在这里工作6个小时,时间到了会有值班的教官把你们送回奴隶笼区。”女负责人在操作台上按了几个按钮,“接下来,我会对你进行初步的上岗技能培训,你最好快点学会,不然伺候不好曼女神你就要吃苦头了。”说着,她解下弹力带的一端,站到了机器前,掀起裙子,然后插上弹力带,王木的脸被深深的勒进了女负责人的臀沟里……

时间过的是如此漫长,王木在那个女人的指令下反复培训,痛苦的电刺激使他被迫认真练习那些技能,期望早一点结束这些痛苦。下午的折磨持续了很久,那个女人到了下班的时间,王木暂时得到了解脱。

周围变得安静起来,王木长久的跪在机器旁边,等待被主人使用,四肢感觉有点僵硬,膝盖也很累,最重要的是身体完全不能移动,这和地砖下面不一样,作为地砖头不能动,但身体还可以在狭小的地坑里小幅度活动。而在这个装置里,头勉强能转动,但身体被皮套包裹动弹不得,唯一的好消息是王木的眼睛没有蒙住,不知是那个女教官忘记了还是她故意为之,王木看到旁边的铁架上就挂着一个头套,头套是黑色的,只有口鼻的位置有开孔,很明显这个头套就是为自己准备的。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王木仔细打量起周围的器械,这些健身器材第一眼看上去很正常,和普通健身房的配置没多大区别,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奇怪之处。王木的眼前是一台固定式脚踏车,前握把和踏板没什么问题,但车座的形状很奇怪,是个很窄的椭圆形平台,中间向下凹陷了一些,正中心还凸起了一个三角形的尖锐小包;车座的质地不是橡胶,看起来更像是铁板。脚踏车的横梁相当贴近地面,整体是流线型,宽度也大的有点过分,整个横梁布置了一排牙齿一样的三角形小凸起物,像侏罗纪的剑背龙一样。王木从没见过这样的健身脚踏车,别的不说,使用的人坐在这样的车座上肯定不会太舒服。天色已晚,环境光线非常昏暗,王木只能看清这一台器械,周围的拉力器,举重床,跑步机等器材只能看到轮廓,细节构造隐秘于黑暗中看

不清,他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去开灯;过了些时间,连眼前的脚踏车都看不清了,周围彻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来的时间王木一直黑暗中跪着,女教官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人来了,直到11点过后来了一个值班的女教官,给他拴上铁链牵回了铁笼区。这是王木第一次来到总部的奴隶铁笼区,这里的奴隶很多,铁笼比之前见过的要小很多,里面同样尖刺嶙峋,但好在笼子里的尖刺也相对笼子的比例小了很多。地牢里臭气熏天,值班的女教官正在给奴隶们喂食,她们戴着橡胶手套,穿着橡胶隔离靴和围裙,脸上戴着厚厚的口罩,一脸嫌弃的把垃圾桶里的东西倾倒进食槽里,那是公司餐厅里的垃圾桶,里面除了残羹剩饭,还有厨房垃圾,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候甚至还有用过的姨妈巾。几个垃圾桶倾倒一空,饥饿了一天的奴隶争先恐后的扑向了食槽,疯狂的抢食这些垃圾,仿佛那些东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看到这一幕王木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们一样冲上去抢食,这些垃圾看上去并不足以喂饱每一个奴隶。实际上,奴隶每天只有一次进食的机会,就是现在这个机会,大部分奴隶一整天都在饥饿中度过,因为王木之前一直在地砖里,有专人定时喂食,所以他不知道这次进食机会有多么珍贵。王木最终还是放弃了抢食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些堪比猪饲料的垃圾实在是难吃,况且食槽里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没什么食用价值的垃圾,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奴隶在槽里捞食,把那些明显就不是食物的物品往嘴里塞,有的甚至还大打出手……女教官们可不管这些,她们只是负责倒垃圾的,倒完就走,绝不停留。对她们而言这里仅仅是垃圾处理场,没有女员工认为自己是在饲养他们。

一番抢食大战后,奴隶们回到了自己的笼子,巨大的地牢里重归平静。所有奴隶吃饭,睡觉,排泄的行为都在地牢里完成,空气里的气味令人不堪忍受,潮湿的地面上粪尿随处可见,食槽里早已舔干净了,但垃圾的酸臭味依然在地牢里弥漫,地牢的隔壁就是公司的化粪池,每天早晨4点会有自动冲水,把满地的排泄物冲走,但同时也会浇醒熟睡的奴隶们,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把冲水的时间设在凌晨4点,为什么不能在5点,或者6点冲水?这个问题困扰着每一个奴隶,显然,它也会困扰新来的王木。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冲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还没冲走,冲水就结束了(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这里浪费过多水费),不过叫醒奴隶的功能却是非常管用,奴隶的上岗时间是早上6点,现在奴隶们只能努力让自己继续睡下去,但潮湿的地面上显然不再适合休息,即使他们疲惫不堪,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着也是极其困难的事。早上6点,笼子的遥控门准时打开,奴隶们挣扎着爬出来摆好队列,等待女教官的检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当他被束缚在瘦身机前时,健身房的器械里已经多出了其他几个奴隶,他们被迫摆出各种造型束缚在器械周围,有的直接就充当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脚踏车,王木终于知道那个坐垫的功能了,一个8-9岁的

小男孩被束缚在脚踏车上,头部正对坐垫的位置,后脑压在那个椭圆形窄平台上,身体被牢牢的束缚在车横梁上动弹不得,本来宽大的横梁现在就显得很窄了,王木还记得横梁和车垫上有齿形凸起物,那些东西显然直接扎在了男孩身体里,不知道现在他有多难受。王木有点害怕了。

上午7-8点钟,也许会有些勤快的员工会在健身房运动一下,但她们不会出现在董事长的私人健身房里,王木的职位似乎是比较清闲的。上午10点,一个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现了,闫曼曼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时间适当运动一下,可以保持身材,况且有些器材还能起到愉悦自己的目的。当曼女神的高跟鞋敲地声响起时,整个健身房都笼罩在恐惧之中,王木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的母亲推门进来了,脱下她的职业装,换上一套运动劲装,整个过程都在奴隶的注视下完成,没有任何不自然,在闫曼曼眼里奴隶们根本不属于“人”的范畴。白色金边的尼龙运动短裤,同样色调的运动束胸衣,还有雪白的运动鞋,随手一撩将披散的长发扎成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动着向这边走来,闫曼曼宛如一个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王木看着妈妈向这边走来,精致的脸上挂着轻松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视下坐在了脚踏车男孩的脸上。母亲撩了一下马尾,双手握住握把,背对王木脚蹬踏板,那个男孩的脸深深埋在了妈妈的臀下,健美的翘臀随着大腿的运动左右摇摆,男孩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声,成年女性的肥臀对他而言显得难以承受,巨大的压力就像泰山一样压在男孩的脸上,口鼻也被完全封锁,无法呼吸。男孩痛苦的左右摇摆,身体一直在抖动,希望能减轻痛苦,但上面的母亲丝毫不理会男孩的挣扎,向前倾了倾身子,屁股坐的更稳了,脚下的踏板依旧在匀速转动。男孩继续抖动,身体开始抽搐,呜呜声也越发悲惨,脚踏车的横梁本来就很窄,奴隶一挣扎就可能会失去平衡,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男孩就有大麻烦了,所以在本能的挣扎过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可谓是难受至极。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还在后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个开关,下面男孩的动作一下子就丰富了起来,抽搐变得更加剧烈,嘴里惨叫的声音变得更加曲折,身体像中了魔一样蠕动不止……一旁的王木瞬间感觉背后发凉,同时还有些许疑惑,仔细一看,竟然是横梁下面的轴承动了起来。横梁和坐垫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而这些齿状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机关,每个凸起物都是活动的,它们连着下面的一个个小轴承,在脚踏车转轮的带动下这些轴承都动了起来,它们上下做活塞运动,就像汽车活塞一样,带动着躺板上的钝齿凸起物上下运动,毫不留情的折磨着男孩的身体,这样男孩的表情会变得不断扭曲,自动的对曼女神的屁股进行按摩。男孩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反复伸缩,而曼女神却只是擦了下额头上的细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动的更欢快了…

母亲的运动持续了几十分钟,身上已经挂满了

汗珠,大汗淋漓的从脚踏车上下来,拿起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而那个可怜的小男孩已经被折磨的几近晕阙,在曼女神的臀下早已没了活性,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宛如一个死人,偶尔发出的抽搐表明他还留有一丝生机。运动后的母亲一身疲惫,随意的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打开一瓶运动饮料灌了几口,随后便拖着汗淋淋的身体向王木这边走来。

闫曼曼站在王木的面前,脱下运动短裤,一对雪白的玉臀正对着王木的脸,她熟练的捡起奴隶头套上的拉力带固定在振动机的两端,用拉力带和王木的身体把自己圈在机器中央,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弥漫在王木眼前,面前这具湿漉漉的胴体正是自己的妈妈,刚刚运动完的身体散发着熟女的气息,王木的处境顿时窘迫起来,心情也凄寒无比,联想到那个可怜的小男孩,自己身边的装置一下子浮现在脑海中,无边的恐惧向他袭来,王木整个人如坠冰窖,心中祈祷着母亲不要使用那些功能;而妈妈却不知道她的臀下就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儿子在外地工作磨砺,自己也要享受生活。按下操作板上的按钮,弹力带缓慢收紧,王木的身躯被迫前倾,头部与硕大的屁股对接,脸在拉力的作用下深深埋进了妈妈的臀沟。

再次按下按钮,王木的后脑传来一阵波动,带动着他的头部一起振动起来,振动机开始工作了。他想起了昨天女教官讲的规矩,极不情愿的伸出舌头,对妈妈的后庭进行按摩。刚刚运动过的身体余汗未消,臀沟里还非常的湿热,散发着浓重的气息,可悲的王木深陷进妈妈的屁股之下,毫无抵抗之力,脑后的弹力带传来的震感使他的头部一起震荡起来,对脸上的屁股进行全方位的震动刺激,细软的舌头划入咸涩湿臭的肛门中,可怕的气味深深烙进王木的灵魂。闫曼曼眯上眼睛享受着下体的震感,奴隶的五官勒进自己的屁股里,随着机器的频率一起震动,这实在是十分愉悦的触觉享受,奴隶的口舌也颇为灵巧,运动后的下体黏着感大都扫除干净了,残留的污秽也得到了清洁。她俯下身子,换了个姿势,奴隶的脸自然的划到了私处。闫曼曼上半身趴在机器扶手上,把蜜鲍对准奴隶的口鼻,弹力带一揽,奴隶的脸就深深的压进其中,开始工作。再次按下开关,振动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整个臀部都随着奴隶的头震颤起来……

王木在窒息的臀沟里舔弄一番后,又来到了妈妈的蜜穴,骚涩的气息瞬间充斥味蕾,恶心的黏液不断从穴缝里分泌出来,在舌头的卷动下滚入口腔。王木的整张脸都被按在了妈妈的下体,随着弹力带疯狂震荡,晕眩的感觉一阵阵袭来,仿佛天都要震塌了,母亲的屁股稳固如山,压住口鼻无法呼吸,王木只能竭尽全力的鼓动舌头,希望能够尽早取悦母亲,给他一丝平缓的机会。可是闫曼曼只是默默的享受,她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丝毫没有减弱功率的意思。随着时间的推移,下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舌头的挑弄加上震动的刺激引得她欲火燃起,她轻轻按下一个按钮,奴隶身体上的电极开始通电。巨大的电流瞬间通入王木的身体,引得一阵恐怖的痉挛,安装在双肩的和双腿的电极片像针刺一样扎入他的身体,恐怖的电流贯穿全身

,噬咬着他的每一个细胞,王木的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舌头更是极速的抽动起来,而闫曼曼却只是感到微弱的酥麻。由于特殊的电位布置,电流在王木的体内几乎被完全吸收,通过舌头传入闫曼曼下体的电流只会引发酥麻的快感,将使用者推入性欲的高潮,不会引起任何不适,使用者可以得到极致的享受而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闫曼曼酸软的趴在机器上,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有一个控制旋钮,她的手正放在旋钮上随手拨弄着,在旋钮的控制下电流强度不断改变,时强时弱,王木的痉挛程度也随之改变,虚弱的躯体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无情的电流时而狂暴,时而绵长,全方位的折磨着他的神经,旋钮在妈妈的手边轻轻拨弄,随心所欲的调弄着她喜欢的电流功率,用王木亿万针扎般的惨痛体验,换来闫曼曼胯间舒适的麻痒。地狱般的电流使得抽搐的舌头极速摩擦穴缝,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变频刺激将闫曼曼推入性欲的天堂。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闫曼曼迎来了数次高潮,为此王木承受了相当大的折磨。当他意识清醒的时候,妈妈早已离开了这里,健身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剧烈的电击使他全身像被火焰灼烧了一样疼痛,口鼻上的粘液残留表明了刚才发生的激情。王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自己昏迷了多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可怕的经历让他现在都不敢回忆,而类似的事情在这个健身房里还会发生很多次,王木已经不敢往后想了,今后的生活应该怎么熬过?

唯一令人庆幸的是,王木所在的瘦身机并不是经常被使用,闫曼曼来健身房的频率并不高,瘦身机每隔两三天才会使用一次,运气好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来一次。不过一旦被使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的体验,不止王木,每个健身器奴隶都有类似的感觉,所以每当闫曼曼推开健身房的大门时,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恐惧的空气,必定有几个倒霉蛋会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后没有被使用的奴隶逃过一劫,被使用的奴隶奄奄一息。这些是健身房里的常态。另外,王木身边那个只留口鼻的头套终究还是套在了他的头上,戴上特制头套后王木完全失去了视野,只能通过听声音辨别周围的环境,当奴隶下班的时候,头套还会换回普通的标准头套。不过替换头套的过程略为繁琐,有时候健身房负责人偷懒,让王木戴着标准头套度过一整天,这种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闫曼曼对此持默许态度。可以说,王木能否保留视觉完全取决于女负责人的心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王木过着每天从笼区到健身房两点一线的日子,他的大部分时间只是在瘦身机前跪着,每隔几天被妈妈折磨一次。有时候闫曼曼也会带来几个高级管理员一起来使用健身器械,她们聊着工作,或者是一些女人的话题,顺便折磨着屁股下的奴隶,无论奴隶们怎样痛苦挣扎,这些女人都和闫曼曼一样不以为意,依旧谈笑风生。恐惧的种子已经在王木的心中发芽了。

两个月后的一天,王木像往常一样被水流冲醒,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小心翼翼的从铁笼的尖刺中爬过,跪在那里等待女教官将他牵走。与平时不同,今天

的女教官拿来了一本工作表,这没什么,以前也经常有女教官拿着工作表在这里指指点点,但是今天这张表单的指向是王木。

王木被拴上铁链,在女教官的牵引下缓慢爬行,今天的路径与以往不同,这不是前往健身房的路。王木感到一些疑惑,但他并没有询问的意思,他无法发出语音,并且以他的身份也没资格提出疑问。爬了相当长的路才走到终点,王木来到了一个类似更衣间的地方。进入房间,两个身着红胶皮衣的教官出现在眼前,看起来她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她们正在调试仪器,见王木来了,其中一个红衣教官道:“AX10083,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这台擦鞋机的一部分。”说着她指了指身下的机器,“你的工作就是用你的舌头保养好曼女神的每一双鞋子,就像爱惜你的眼睛一样爱惜它们,明白了吗?”王木低头盯着机器,没有反应。“你这么说他肯定听不懂,这么奇怪的机器,连我都看懵了,这是什么机器啊?”牵链的女教官问道,“这是近期设计部新开发的擦鞋机,”红衣女道,“这可是很精密的仪器呢,专门为训练奴隶设计的,把奴隶里锁在里面之后就能用他的舌头擦鞋,使用时只要把穿鞋的脚伸进去就行了。里面的检测器能检查鞋子的干净程度,稍微脏一点,奴隶就要受到处罚。当然,如果使用者对擦鞋效果不满意,也可以手动按按钮处罚擦鞋奴隶。很强大的设计!”“现在这种机器优先给董事长使用,以后产量上去了,我们也能用到它。到时候你自然就懂了。

“哇,听起来不错,我能先尝试一下吗?”牵绳教官激动道,两个红衣教官愣了一下,随后相视一笑,“当然可以,就当替董事长提前测验了”“其实我俩也想用用它的,正好咱们一起试试!”

三个女教官七手八脚的打开机器,把王木装进其中特制的容器中,两个红衣人进行着机器的调试。王木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身体被紧紧锁在狭窄的盒子里,头部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随着外面的调试,周围空间里传来机械的运动声,锁定头部的支架也在全方位活动,带动王木的头各种变换角度。机械的噪音让王木感到莫名的恐惧,他试图让头部挣脱控制,但尝试多次却毫无进展,脖子的力量完全无法与机器抗衡,他只能任由这些控制装置摆布。终于,仪器自检完毕,头顶的盖口打开,示意主人随时可以使用。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伸了进来,狭小的开口一下就被这只脚占满了,柔软的填充物迅速鼓了起来,包围了高跟鞋主人的小腿,唯一的开口被彻底封死,周围陷入了黑暗,紧接着内部LED灯自动打开,把高跟鞋的每一个角落照的清清楚楚。机器的传动声再次响起,王木吓得不知所措,突然两根电击针刺进了王木的身体,电流瞬间涌入,王木遭到突然电击,痛的龇牙咧嘴,电击持续爆发,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王木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头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的抽搐着。为什么要电自己?当他发现电流超过几秒还没停歇时就发现情况不妙,脑海中迅速飘过这样的问题,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电击是不会停歇的。我的工作是什么?是擦鞋!用什么擦鞋?用舌头。脑海中灵光一闪,王木迅速

伸出舌头,但这时他却发现眼前的高跟鞋离自己的舌尖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是机器设计上的问题吗?王木心急如焚,强大的电流持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无法思考,可怜的王木急得直想哭,张开大嘴叫了起来。这时候他的下巴触碰到一个硬物,剧烈的电击戛然而止。王木的下巴碰到了停止通电的机关,原来机器的意图是让他张开嘴!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呢?王木欲哭无泪,下巴按着硬物不敢乱动,一只机械臂伸进他的口中,喷出大股气味刺鼻的化学物质,剧烈的化学刺激让王木猝不及防,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涌出,他下意识的闭嘴,想要吐出这坨恶心的黏液,剧烈的电击又一次袭来,王木只能赶紧把嘴张大,持续给机关施压,避免再受电流折磨。

在机械臂的控制下,王木的头向高跟鞋靠拢过去,他的舌头触碰到高跟鞋鞋面,固定支架弧形旋转,在机器的控制下王木的舌头在鞋面全角度摩擦。摩擦一圈后机器控制着王木大幅度翻转,他的脸部朝上,靠近了高跟鞋的鞋底,王木的舌头继续伸出,慢慢贴紧肮脏的鞋底,将尘土和污秽物舔进口中……

经过几次尝试,王木遭遇了重重失败,终于总结出了电击惩罚的规律:当高跟鞋踩在踏板上时,机器开始运作,几秒后就开始电击,能够阻止电击的动作有两个,用下巴持续触碰下面的硬物机关,或者舌头与鞋持续接触。这套规律逼迫王木时刻保持舌头与鞋身接触,或者大嘴张开等待机器对自己口腔进行化学处理。王木猜测喷涂在自己嘴里的刺鼻黏液是鞋油,或者鞋子保养液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留化学刺激性极强,弄到嘴里非常难受,鼻子和眼睛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不用猜就知道这东西对身体危害极大。也许是为了阻止气味的扩散,机器的开口位置会自动填充海绵物质,包住使用者的小腿,让气味留在机器内部的空间里,这样使用者就不会闻到这种刺鼻的气味了。王木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验证。“为什么要把开口填起来啊?这圈软垫感觉有点多余。”那个使用王木的女教官问道,“因为里面会使用一种新型鞋油,”红衣教官的声音从旁边回道,“这种鞋油很难闻,对身体也不好,尤其是刚挤出来的时候,挥发性很强,气味特别冲,这圈软垫是为了隔离气味,防止你闻到,闻多了很不健康的。”“哦,那我把鞋拿出来的时候不还是闻到了吗?”“不会的,这种鞋油只是刚挤出来时难闻,混合人的唾液后涂在鞋上几秒就干了,几乎不会挥发。”“那对皮肤有影响吗?”这位女教官似乎特别在意健康问题,“一些有害物质确实可能会被皮肤吸收,不过只有微量,可以忽略。除非奴隶不小心把鞋油涂在你的脚上,那就对健康有一点点影响了。”“呀!那不是很危险吗?”“我们平时不都是穿着丝袜吗,涂在丝袜上也不会有影响的。如果这个奴隶真的失误了,我们还能用这些按钮惩罚他……你看,这一排操作键都是用来惩罚他的……”

她们在外面开心的聊着各种按键的功能,王木在里面苦苦舔弄着鞋底,把她们一点都不愿触碰的有毒物质吞进口中。原本暗淡无光的高跟鞋在他舌头擦拭下显现出漂亮的光泽,高跟鞋丝

脚抽离,另一只高跟鞋送了进来,同样的流程继续重复。当王木费尽洪荒之力清洁了两只高跟鞋后,那个女教官愉快的离开了,另外两个红衣教官坐了下来,红色的高跟皮靴伸在了王木面前……

……

闫曼曼很在乎仪容的整洁,因此她花在衣着打扮上的时间很多,她在公司里的地位至高无上,不仅是奴隶们眼中的曼女神,还是女职员眼中的大老板。对于她在公司中拥有的私人领域,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毕竟理论上整个公司都是她的私有财产。她拥有的私人更衣间,以及附加的庞大服装库,这并不令人惊讶。两个工作人员成功的安装了擦鞋器,并且完成了初步测试,这里面当然也包括那些惩罚按钮,工作人员要确保那些按钮都有效果,因此每个按钮都试一试是很有必要的。初步安装完成后,两个红衣女职员去安装另一套装置了,王木得到了短暂的休息,他的嘴里满是鞋油的气味,口腔已经被染成了黑色,身上被惩罚过的痕迹部位还隐隐作痛,全身的细胞都在书写难受二字。

很快他将正式投入使用,到时候只有闫曼曼会来使用他,那时候可能会稍微清闲一点吧。

外面的杂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王木感觉到机器的周围增添了一些其他的装置,但他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愿和自己没关系。王木在心里这样想着,施工的声音终于结束了,与此同时闫曼曼的声音出现了。闫曼曼来视察机器的安装情况并不是偶然,事实上,在机器处于研发状态时她就已经开始关注这件事了,今天是擦鞋机的首次安装,她当然要及时来到现场视察。黑月公司对外经营奴隶服务和女王服务,还有其他关于奴隶的贸易,那些上流社会的贵妇名媛很多都是黑月公司的稳定客户,她们可以在这里买到任何功能的奴隶,以及设计精巧的享乐机器,当这种擦鞋机上市时,公司一定会有大笔的进账,身为董事长兼总经理,闫曼曼怎能不关心。

机器用的鞋油也是新研制的产品,性能比常规鞋油好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划时代的鞋油产品。但它毒性高,气味也很难闻,目前只有人的唾液可以抑制鞋油的挥发,不至于让使用者感到不适。这也是擦鞋机必须用舌奴的原因。闫曼曼坐在凳子上翻文件,两个女职员忙忙碌碌,不敢在总经理面前嬉闹,文件是擦鞋机的研发报告、结构图、工作原理、以及使用说明书,她是擦鞋机的首个使用者,也是试用者,她要在之后的2个星期里评估机器的性能,以及奴隶的损耗情况。

“总经理,这些部件都装好了,您看……”

“嗯,辛苦了,你们去吧!”

两个红衣女人如蒙大赦,慌慌张张的离开了,被总经理盯着干活实在是坐立不安啊。闫曼曼看着她们走了,便放下文件打量起机器。这是一台构造精巧的机器,结构复杂而体积小巧,在更衣室里不会占据太多空间,使用的开口就在主体盒子的中间,大小高度都恰到好处,闫曼曼不禁有些跃跃欲试,她坐在了机器前,一只脚伸进了入口一只包裹着黑丝袜的小腿出现在王木的视野中,猩红的高跟鞋在他眼中逐渐放大,光线被封,周围的陷入了黑暗,LED灯智能的打开了,王木赶紧张开嘴巴,下巴顶在按钮上,以免遭到电击。四周的机械

臂开始传动,呛人的鞋油喷在王木的舌头上,涂抹均匀,清洁工作开始了。这种高跟鞋很明显是名贵的品牌,比职员的要高档许多,王木不禁心想这样的鞋才配得上这台机器,自己的舌头在这只鞋上游走才显得更有价值。然而鞋底的划痕却在王木脑中炸开了一道洪流,这裂痕他记得!一年前的夏天,他和母亲在泰国旅游,因为某件小事他和母亲吵了起来,他推妈妈一把,差点让妈妈摔进河里,鞋子也划伤了,后来妹妹向父亲告状,父亲很生气的教训了他,让他在母亲面前做深刻的检讨,他很憋屈,但他妈妈很欣慰,说木木终于学会检讨自己了,还把那双鞋留下来做纪念。那个划口王木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时看来根本不能穿了,但妈妈说坏的是鞋底,不影响,因此就一直穿着回国。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妈妈的孩子,现在却只能趴在鞋底当她的擦鞋机,王木心里一酸,眼泪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第一只鞋在酸楚的心情中擦完了,没有太多停留,第二只鞋伸了进来,在换脚的间隙,王木看见母亲正在对着小镜子补眼妆。闫曼曼完全没有把脚下的事当回事,回想到去年那天妈妈的情绪,王木的心又一次颤抖起来。舌头在鞋面上游走,浓郁的鞋油从王木口中传播到了光洁的鞋面上,不知什么原因,妈妈的脚突然动了一下,可能是坐的不舒服?一不小心王木就舔在了鞋面旁的黑丝袜脚上,这是王木无法控制的,外面的闫曼曼也感觉到了舌头舔到脚了,此时奴隶的舌头有多脏她是知道的,她皱了皱眉,轻轻按下一个开关,下面的王木顿时五雷轰顶,强大的电流瞬间导入了他的体内,全身的神经都变得滚烫无比,剧烈的痛苦使得他不自主的抽搐起来,被定死的身体恨不能蜷成一团……电击持续了几秒,王木却感觉过了几年,那撕裂神经的痛苦不是任何文字所能描述的。忍受着巨大的屈辱,王木只能继续舔上鞋底,明明是妈妈自己乱动,却要惩罚无辜的自己,对比那时的母亲,那种慈爱欣喜的神情,与现在的毒妇实在是判若两人。王木无法接受,但不能接受也要接受,他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能努力舔好主人的鞋子,以此祈望妈妈不要再按下那个按钮。

其时,王木不知道母亲面前有整整十个按钮,每个按钮都是用来惩罚脚下这个奴隶的。此时闫曼曼的纤手正在这些按钮上游走,思考着怎么惩罚这个马虎大意的奴隶,如此肮脏的舌头怎么能污染自己的丝袜呢?心念一动,手指在某个写着空气的按钮上轻轻施压,突然王木所在的空间内,空气慢慢的被抽干,形成了真空状态,王木感觉无法呼吸,但是机器没有停止下来,还在控制着王木一下一下的舔着妈妈高贵的鞋底,王木非常难受又无法表达出来,多么希望妈妈能绕过自己,可是曼曼女王怎么会绕过一个犯了错误的卑贱奴才呢,终于过了3分钟后,妈妈的手指移开了,下面的王木呼吸到了被妈妈剥夺的空气后,的感觉重生一般....心理确更加的卑微了,心想着就算主人移动自己也要更上节奏,才能不会被这么可怕的机器惩罚...惩罚过后两只鞋擦好了,新式鞋油的效果非常明显,两只高跟鞋都焕然一新,但闫曼曼还是不满意,他对奴隶

的失误耿耿于怀,于是在评分栏按了3分(满分为5分),下面的奴隶又要受苦的,但那又如何,这蠢货罪有应得。闫曼曼拿起文件,不再想这些,她还有很多事务要做,按下机器的“自动”键便离开了。

只有得到5分的评价王木才能免于惩罚,令人窒息的气体面罩盖在他的脸上,强烈的刺激堪比神经毒气,这样的刑罚会持续15秒,王木忍受着痛苦,他听见母亲离开了,现在更衣室里空无一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休息。面罩移除,王木松了一口气,这气味不是憋气就能躲避的,但他还是尝试憋气,呼吸着鞋油的气息,王木感觉自己重获新生。突然一阵机器的传动声在他耳边响起,上开口自动封闭,内部LED灯再次打开,王木一脸懵逼,下意识的赶紧张开嘴,明明已经没人了啊!为什么还会开机?这时候,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王木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只黑色的高跟鞋——那是母亲鞋柜里的鞋。那只高跟鞋被传送带送到了这里,推到他的面前,落在眼前的踏板上……电流袭来,王木立刻压低下巴,自己刚才没压住那个按钮。机械臂开始传动,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不愿相信,也许这只是个例,王木心存一丝侥幸。按照标准的程序,王木开始用舌头伺候这只高跟鞋,处理它表面一切的污秽,等到清洁完毕,传送带将这只高跟鞋送走,然后是另一只黑色高跟鞋,然后是白鞋,然后是蓝鞋,黑鞋,紫鞋,豹纹鞋……传送带会送来母亲鞋库里的所有鞋子,而他则要用舌头擦好每一双鞋。闫曼曼有很多很多高跟鞋,她的鞋库非常庞大,根本不可能完成所有的任务。王木的眼中充满了绝望,最近闫曼曼心情很不好,在公司里有点心不在焉,不少调教奴隶的工作也交给了她的助理,她的儿子王木失联了。一开始闫曼曼对此事并没有在意,有些家政行业需要长时间住在业主家里,失踪一段时间也很正常,后来她发现王木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根本联系不上,这就很不正常了,她就认为王木在外面遭到了不测。这几天闫曼曼开始着手调查王木失踪事件,公司里的事也变得不上心了。

今天是王木成为擦鞋机的第四天,在这90多个小时里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与高跟鞋和各种女式皮鞋做抗争,嘴里早已被鞋油染的黢黑。闫曼曼只是偶尔来使用一下他,顺便按几下惩罚按钮泄愤,王木不知道自己为何遭受如此不幸,只知道自己的母亲最近很不愉快,惩罚按钮按的很勤快,有时候她会每个按钮都按一遍才离开。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母亲的不愉快是因为自己失踪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就是我的更衣间,我带你看看这些东西的用途。”随着脚步声的临近,闫曼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木正在用僵硬的舌头处理他第384双鞋,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母亲来了,而且还带来一位“客人”。“妈,你连更衣间都不放过,这些特殊装置都渗透到这种角落了?”银铃般的声音传入王木的耳中,这声音太熟悉了,他不可能分辨不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来人正是王木的妹妹——王瑛。“小瑛,过来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自动擦鞋机,现在还没有对外发售,全世界仅此一台!”“哇!那岂不是很

珍贵?”“哈哈,说它珍贵可是抬举它了,其实再过几个月这款擦鞋机就会上市,到时候产量超过几万台是很容易的。”闫曼曼拉着王瑛坐了下来,“来,我教你怎么使用它。”

鞋库的传送带很智能的停止了工作,尚未擦完的红色高跟鞋也被挪到了一边,王木望着头顶上的两个孔洞,表情僵硬,脸上充满了疲惫的神情,连续的舔鞋已经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一双脚底沾满泥土的乐福鞋伸了进来,明亮的洞口当即封闭,阴冷的灯光在周围亮起,王木条件反射般的张开大嘴,像设定好的机械一样迎接他的工作。“然后呢?要按哪个键?”王瑛对着按钮面板问道,“傻孩子~机器是全自动的,你只需要坐在这里享受服务就好了。”闫曼曼慈爱的声音让王木揪心不已,他的眼前是泥水泛滥的鞋底,显然今天有雨,外面的路况并不好,可这些不是机器考虑的问题,他必须用舌头把鞋上的泥渣清理干净。而王瑛面前是一派温馨的场面,更衣室里的光线令人舒适,自己好久没和母亲团聚过了,妈妈还是和往常一样温柔,眼前的控制面板设计的挺漂亮,但好多按钮的作用她无法理解,如果机器是全自动的,那这些按钮不是多余的吗?……“你说这几个按钮啊,其实它们是“督促”机器工作的,机器就像人一样,有时候也会犯错,如果你觉得它擦鞋擦的不好,就可以按下这些,给智能AI传达信息,AI会做出调整,直到让你100%的满意为止。”“这么智能的吗?那我随便操作会不会按坏啊!”“放心吧,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功能,怎么按都不会有事的,你要是心情不好,完全可以当玩具按着玩,没什么大不了的。”闫曼曼说着便在控制板上示范性的按了起来,“你也试试?”王瑛见母亲如此随意,便不再拘束,手指放在控制板上游走,对着按钮一个个按了下去……“虽然不知道这种设计有什么意义,但心情莫名的好起来了呢!”“喜欢就慢慢玩吧,这种智能机器我这里还有很多呢!”闫曼曼没有告诉女儿机器里装奴隶的事实,她不想让女儿有额外的心理压力,事实上王瑛对此确实一无所知,虽然她知道黑月公司的主营业务,但她眼里公司业务也仅仅是奴隶培训和女王服务,“人体家具”的概念还没有在她知识中出现。

王木很好奇,他非常想知道那个给自己带来无尽苦难的控制板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上面到底有多少功能?母女的谈话更激起了他的求知欲,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可能永远没有机会看一眼那个控制板,也不可能理解主人的怡然自乐。也许是上天惩罚他的好奇心,各种各样的折磨从天而降,莫名其妙的施加在王木的身上,电流经过大腿传入了他的每一个神经,背部的钢齿剧烈撞击他的脊椎,脸部周围的空气变得稀缺,缺氧的灾难接憧而至……王木痛苦的龇牙咧嘴,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的不好,鞋底烂泥已经舔的干干净净,鞋面也保养的非常得体,难道是鞋油碰到看主人的脚了?他没注意,是这个惹得主人生气?谁知道呢。

一顿操作后,那双乐福鞋抽离了这里,洞口的光线重新照进了王木的空间。“哇!擦的好干净啊!就像是新的一样。”“呵呵,现在你还可以给机器打分,满

分是5分,当然你也可以不理会这个功能,一分钟后机器会默认打1分。”“还有这种功能啊!那当然是5分满分了。这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机器。”“呵呵,我们这里厉害的机器还多着呢!等会儿我带你去看别的。稍等一下,我也擦下鞋,今天这路挺泥泞的……”一双黑色高跟鞋捅了进来,这是妈妈的鞋子,王木再次条件反射的张嘴。这双鞋上沾了更多的泥浆,王木心里暗暗叫苦,那条泥泞的道路一定要早早的干燥下来啊!

还是同样的流程,苦涩的鞋油喷进王木的嘴里,他的舌头在鞋面上小心翼翼的游走着,生怕像刚才那样再遭一顿折磨。“今天这机器工作速度好慢啊!”闫曼曼急着和女儿游玩,可没有王瑛那样的耐性,随手按下惩罚键,王木身体周围的铁板开始收缩,挤压着这具孱弱的身躯。王木的身体对抗着巨大的压力,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入了头部,眼睛里闪烁着金星,几乎要晕阙了过去,他没办法理解主人的意愿,只能尽量做的又快又好。鞋底的泥水很难下咽,但是对于王木来说这些困难根本算不上困难,如果克服不了这些,真正的苦难才会降临。

完成了所有的清洁工作,整个过程仅用了6分41秒,创下了王木的新纪录,但闫曼曼还是觉得太慢了,她和女儿相谈甚欢,已经迫不及待的介绍更多机器给她了,抽出双腿起身就走,完全忘记了打分的事,“走!我带你去卧室,那边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装置呢~”,妈妈的声音逐渐远去,可怜的王木很快将面临“1分”差评的惩罚…

接下来的几天里王木除了清洁母亲的鞋库,还要负责为母亲和妹妹擦鞋。再过几天妹妹也要把鞋子存入鞋库了,到时候王木要面临母女两人的鞋海熏陶。闫曼曼要去着手处理王木的失踪案件,公司里的事暂时交给王瑛处理,王瑛是大二的学生,暂时休学来公司顶班,由于她的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加上特殊的家庭背景,学校也不会限制她的行动,这次来公司就当是提前来实习了。王瑛到来的第四天,闫曼曼离开了,公司里诸多事物交到了王瑛手里,以她聪慧的头脑,处理一般事物完全游刃有余,公司里的人很快就对这位新的领导者刮目相看,原来这位“闫家大小姐”是有真才实学的。不过对于闫曼曼的私奴,她基本上一无所知,尤其是闫曼曼在王瑛到来之前刻意伪装了家具奴,导致她对家具奴一无所知,包括健身房里的人体器械,在她眼里那些只是形状怪异的普通器械而已。闫曼曼的奴隶渗透于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她的女儿却对此一无所知。

在闫曼曼走了之后,王木开始迎来了他的新生活,王瑛的鞋子加入了传送带,相比闫曼曼的各种职场高跟鞋,王瑛的鞋种类更加丰富,其中最大的变化是增加了很多乐福鞋,各种型号的都有,还有一部分运动鞋和板鞋、凉鞋、凉拖,最夸张的是偶尔还能传来一双芭蕾舞鞋,面对那对泛黄的布料王木实在不知道如何下口,他很想知道那双鞋究竟是属于谁的,大概率是妹妹的吧!但也不能排除母亲的可能性。当妹妹来使用他的时候,那真的是十分难受的时刻,王木感受不到妹妹的任何情感,渗人的惩罚手段会毫无预兆的降临下来,对于妹妹来说他只是机器

,是智能AI操控的擦鞋工具,根本没有办法让她知道脚下有一个奴隶,依照王木的理解,假如妹妹知道她在使用奴隶,那她也许还能温和些,经常听到有女职员说妹妹对待奴隶太温柔了,也许是刚刚走出校园的缘故,王瑛比想象中善良许多,但这种善良只针对“活人”,绝对和王木这种“机器”无关。

每当妹妹的小腿伸进来的时候,王木的随机苦难就要降临了。

闫曼曼离开三天后,王木意外收到一个大好消息,研发部改进了擦鞋机的工作流程,更衣间里的这台机器要拆卸升级。作为机器的核心部件王木自然被解放了出来,由于机器的升级周期有点漫长,王木直接就被分配到别的岗位了。回到久违的铁笼地牢,王木几乎重获新生,这段时间他已经被无穷无尽的鞋堆海洋折磨疯了,那个女教官拿着文件宣判AX10083号奴隶岗位更替的时候,王木感觉那位教官就是天使的化身。

铁笼地牢区还是像往常一样昏暗、潮湿、臭气熏天,现在已经是夏天了,空气里的闷热是能明显感觉到的,索性这里是地牢,太阳的辐射影响不到地底下,即便如此,置身于密集的人群本身就足以让人汗流浃背了。牵狗绳的女教官把王木带进了铁笼区,这里的奴隶比以往多了许多,原本一些空余的铁笼现在已经全被占满了,女教官厌恶的擦了擦汗,望着周围密密麻麻的笼奴无所适从。“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还有没有空位。”说着便把狗绳拴在旁边的柱子上,去值班室询问去了。这种拴狗绳的柱子在公司里随处可见,地牢里当然也不会少。王木傻傻的跪在潮湿的地面上,望着女教官远去,他有点忐忑不安,原本回到地牢的愉快心情已经没有了,王木没有想到地牢里会缺铁笼位置,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还没有不少空余,现在全被新来的奴隶占满了。王木想起了自己被俘的第一天,那个公司分部缺笼位,抢不到笼位的奴隶被拉去公共厕所当马桶了。万一没有笼子能够容身,自己的命运会不会和那些厕奴一样悲惨?甚至比厕奴还要悲惨?王木慌了,一想到吃屎喝尿,他就不寒而栗,身体猛然颤抖,如果这样,还不如回到机器里吃鞋油,就算是毒死,至少还能死的体面些,就这样被女人的屎尿弄死实在是太不堪了。他想起了第一天偷听到的情报,那个被玩死的厕奴,顿觉恶寒不已。

正当王木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女教官回来了,“跟我走,这里满了,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王木心里咯噔一下,最糟糕的情况真的要发生了吗?女教官察觉到了王木紧张的情绪,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她才不会在乎一个奴隶的死活呢!

最终王木没有沦为马桶,他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女教官身后,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女王培训活动区。这里是公司里的核心区域,建筑宽敞明亮,极具现代化气息。不过这些和王木没有关系,他被牵到了一间水泥坯房前,这个房子非常低矮,一半建在地下,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里面隐隐传出机械的噪音,让人联想到配电室,旁边紧挨着女王们培训和娱乐的写字楼。打开坯房的铁门,冲天的热浪扑面而来,坯房里就像蒸笼一样,噪音也扩散出来,里面的光线非常昏暗,几个赤身裸体的奴隶围着一

台磨盘似的巨型机器,他们的腿上戴着镣铐,脖子上戴着铁项圈,铁链固定在机器上,这几人正奋力推动磨盘旋转。里面的墙上还挂着一排白色机箱,热量从白色机箱里不断喷涌,同时伴随的还有那些噪音。

水泥房里至少有50℃,王木刚走进去就感到闷热难耐,汗如泉涌。再看那几个推磨的奴隶,他们更是汗如雨下,身体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这几个奴隶显得疲惫异常,麻木的望着新来的王木,然后继续推磨盘。“你看,这里有空余的笼子。不用管他们,你只是暂住,你的工作不是这个,等下次安排岗位我就把你取走。”女教官没有走进铁门,里面的热浪让人避而远之,王木扫视四周,除了白色机箱和中央磨盘,角落里还有几个笼子,这些显然是为推磨奴隶准备的。王木挑选了一个笼子钻了进去,这些铁笼不比地牢里高级多少,环境更不必多说,闷热和噪音足以让人发疯,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房子啊!

原来,这间水泥毛坯房是用来放置人力发电机的房子,中央的磨盘状巨型机器就是发电机。这台机器能够为大楼中的部分设施提供电力,不过推动它是非常耗费体力的。事实上这种机器在公司里还有很多,公司里大多数享受设施都是用这种方法供电的。墙上的一排白色机箱是空调外机,他们的隔壁就是大楼里的舞蹈室,舞蹈室里有好几台大功率空调一直开着,保持房间里干燥凉爽,同时源源不断的向外面水泥房里输送湿热空气。事实上,奴隶们生产的电力正是这些空调的电力来源。至于为什么不把空调外机放在外面,一是不美观,二是为了培养奴隶的恶劣环境抗性,现在这几个奴隶的中暑抗性就非常高,50多度的环境几乎无法生存,但他们依旧想方设法的存活下来了。从早晨5点到晚上11点,他们整日都在这闷热的囚笼中做着繁重的体力劳动,一天只有6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也难怪他们一个个都疲惫至极,半死不活的推着磨盘。饭和水是管够的,只是食物的质量令人堪忧。有意思的是,在靠近舞蹈室的那面墙上还有玻璃窗,窄窄的一排玻璃窗布置在墙的上端,透过窗户舞蹈室的情况尽收眼底。双层真空玻璃具有非常优良的绝热性能,同时隔音效果也非常出色,单面玻璃确保舞蹈室里的女王们看不到底下肮脏的场景。由于水泥房一半在地下,所以在这边玻璃窗很偏上,而舞蹈室里对应的窗口却靠近地板,奴隶们经常能看到贴墙边练舞的美足,只是他们没有兴趣多看几眼,繁重的体力劳动已经让他们身心俱疲,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别的黑月公司在培养职业女王上也颇有成果,公司的女王培训机构精细且富有人性化,环境优雅而宽松,女王们可以轻松自如的选择喜欢的课程,优雅的度过每一天。相比粗糙的奴隶培训机构,这里简直是天堂。为了让女王们保持身材,公司里开出了舞蹈课,每天都有大量的美女前来使用舞蹈室。虽然舞蹈室里环境舒适,但过度的训练还是会出汗和散热,好在女王们的休息时间非常宽松,一天只有2个小时的课程,其中还包括1小时休息时间,并且舞蹈课还分单双日。每当她们练舞练累的时候,就会自发的坐在地上,有的玩手机,有的打

牌,还有的把“一对一”训练的奴隶带进来娱乐一番。房间里的饮料是免费的,休息时间女王们几乎人手一瓶。可怜水泥房里的奴隶只能望窗兴叹,被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在炙热的牢笼里挥汗如雨。

……

王木很幸运,他不必和这几个奴隶一样去推磨盘,他只需要忍受蒸笼般的环境和噪音。隔壁的空调全功率运转着,大股的热风在机箱扇叶里涌出,冲击着王木本已汗流浃背的身躯。推磨的几个奴隶像僵尸一样机械的挪动着,眼巴巴的望着窗户的另一面。玻璃窗前一排美脚正灵活的曲伸运动,不远处四个美女坐在地上玩手机,还有三五个慵懒的享受按摩。那边凉爽自由的空气是奴隶们做梦都够不到的。

两天后,王木被调离了水泥房。这两天他根本没有睡过好觉,严格说几乎是睡不着,环境实在太糟糕了。无法想象这里的奴隶是怎么熬过来的,王木闭眼的时候,他们在推磨,王木醒过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推磨……早晨9点之前和晚上5点之后,隔壁的舞蹈房是没有人的(反正王木这两天没看见人),但奴隶依旧要工作,每天都有很多人分批次轮流在舞蹈室里练舞,可这边的奴隶没有轮班,王木猜测这几个奴隶迟早要倒下,他不相信人可以坚持到这种程度。可惜,这个观念在将来会被他自己打破,王木在今后的遭遇里会明白,人的忍耐力是无穷的!

拴上狗链,离开那个蒸笼,王木从没感到过空气还能如此清新,如此凉爽。他被带到清洁间做了全面清洗,身上的油腻汗垢冲一空,“从今天起,你将在大小姐的卧室里工作,你的身份是床奴。成为大小姐的私人奴隶,你应该感到无上荣耀……”教官对着王木训话道,“为了免去你多余的心思,你必须要戴上贞操锁,这是每一个卧室奴必须携带的。你永远无法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你只是她闺房里的家具!”一个铁器锁在了王木的阳具上,像是小巧坚固的铁笼,如果他的阳具充血,强烈的挤压切割只会让他痛不欲生。教官在他面前踱步道:“最重要的,你不能让大小姐发现床奴的存在,这是闫总的规定!如果你敢违背,那隔天你就能体验到最严酷的终身刑。”“现在的大小姐还不知道奴隶家具的存在,你必须要严守秘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秘密!明白了吗?”另一个教官也强调道。“好了,该说的都说过了,带他去上岗培训吧!”“是,大队长!”

……

王瑛的卧室非常豪华,给人一种皇宫般的感觉。王木第一次来到这里,广大的空间和金碧辉煌的装饰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与其说是卧室倒不如说是寝宫。闫曼曼临走前给她女儿准备了最豪华的寝室,这里设施齐全,上百平米的面积足够摆下很多东西,室内喷泉、按摩躺椅、巨屏电视、3D音响、小图书馆、温泉浴池、跳舞机、台球桌,还有堪称艺术品的雕像、水晶吊灯……你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东西这里都有,无比奢华的配置令人叹为观止。然而过度浮夸的设施让王瑛感到不适应,母亲的安排实在显得多余。王瑛用屏风挡住了大部分空间,“无用”的设施悉数封闭,只为了让这里像正常的卧室。即便如此,那张奢华的大床还是有让人吐血三升的冲动,这是一张什么样的床啊!王

木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如此造型的床,椭圆形的床面,足够躺两个人的面积,周围一圈几十厘米厚的实心护栏,护栏高出床面20多厘米,在床尾有缺口供上下床,床垫整体非常厚,是水床垫,直接放在地上的那种,内部填充物也很特殊,上半部分是水,下半部分是黏度很高的液体,可能是液体硅胶,谁知道呢。床垫内部有承重结构,加上周围护栏固定,因此不易变形。床的上半部分还有床柱和床盖,柱子一共六根,上雕浮刻;床盖除了做工精美,还有多处诡异的插槽和挂钩结构,显然一些装置被拆除了,保留下来的只有两侧床帘,遥控开关,拉起后几乎不透光。床头靠墙部分无甚特别,一对壁灯不提也罢。由于床垫很矮,整张床的下面垫了几十厘米的高台,整体看像是镂空的椭圆圆柱,床尾有登床的阶梯,撤开阶梯后能看后面的暗格,铁笼门,里面黑糊糊一片,也许是关奴隶用的。

员工对王木进行了大幅度的包装,她们给王木套上了乳白色的胶衣,这种胶衣覆盖了他的每一寸皮肤,包括脸部,只有口鼻部位留有呼吸管,而这两根呼吸管就是他今后(水下)生存的关键。一切准备就绪,王木被塞进水床垫下层,液体注入,王木浸泡在水床中心。流动的液体在王木身旁划过,水床垫下层很快就充满了这些乳白色胶液,液体压力也随之而来,这种液体是半透明的,黏度很高,泡在里面能感受到明显的压迫感,王木隔着管子本就呼吸困难,现在更是压迫的喘不过气,过了好久才逐渐适应这种压力。水床垫的上半部分注入了纯水,王木头顶上的隔膜明显受压变形。注水后的床垫很重,上下分割,上边的重量压着下面,还没有适应液体压强的王木更是雪上加霜,难受至极。

胶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王木的皮套也是乳白色,肉眼看去几乎见不到人的轮廓。水床垫的形变空间有限,施加在上面的重量越重,床垫里的液体压强越大,这就意味着王木要用整个身体承担床垫上的重量。充水完毕,即使没有人在使用,上面的压迫力就已经令人呼吸困难了,如果王木不能适应这种压力,后面的折磨肯定让他生不如死王木成为了床奴,他的主要工作是为躺在床上的主人提供按摩,以及其他“情趣”服务。教官反复强调,进行服务的时候绝不能被主人发现,床垫里有人的事要绝对保密。事实上,王木周围预留的空间非常宽敞,这就意味着床垫里还能多塞好几个奴隶(至少还能增加三四个),当主人躺上来的时候,几个奴隶一起举手按摩,每一个部位都能照顾到,一定比单个奴隶的服务更享受。床垫外一排多余的气孔似乎印证了这个猜想。之所以没增加更多奴隶,很可能是出于保密的考虑。另外,在床垫的中心原本还有个碗口粗的缺口,现在已经被缝合了,当主人平躺在床上时,这个缺口刚好位于主人的胯下——这种水床垫原本功能很强大,设计之初其中一个奴隶应当把头固定在这里,现在为了保密,大部分功能都被封锁了,仅有基础按摩功能保留下来。

(批注——原床奴守则——当主人在床垫上站立或行走时,床垫奴必须用脸接主人的脚底,用贱奴的脸作落脚石,让主人的脚始终踩在实处,不

得踩空。——新床奴守则——躲避主人的踩踏,不得暴露自己。)

如果对这种床继续研究,你会发现每一个结构都别有洞天。床垫周围那厚重的护栏是中空的,里面足够容纳跪着的奴隶。护栏内侧,高于床垫的部分有两块凸出的挡板,左右都有,两壁对称,安装挡板之前这里是人脸型空槽,奴隶可以跪在壁内,脸前刚好是主人的脚底。空槽固定的人脸还可以小幅度前后移动,完全满足主人的足底需求。床盖上的插槽就更丰富了,只是全被拆除了,其功能无从猜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原本上面一定有个类似秋千的玩具。

胶衣头套的眼部是透明的,王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但是乳白色的液体填充物极大的限制了视野。他能够看到的只有外面模糊的轮廓,以及环境灯光的变化,想看清细节根本是不可能的。进入床垫已经过去3个小时,外面很安静,没有人来过,王木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水下的压强,呼吸也不像之前那么艰难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里面待多久,一开始他还幻想着有上下班时间,每天还能获取少许解放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意识到这根本不可能,没有人会为了放他出来每天为水床垫放水,床奴的命运注定永远被封闭在床垫下,依靠管子注入食物苟活。

寂静的房间里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瞬间让王木警觉起来,是妹妹来了吗?高跟鞋的脚步声清晰的传入王木耳中,一个阴影出现在他的眼前。王木口中的管子里突然流进一大股不明液体,当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吞咽管内的奇怪液体,事后他才想明白,那个身影是负责喂食的人,管子里的液体是他的食物。看来自己真的要长期被困在这里了。管子里的液体没什么味道,微咸,谈不上恶心,但也绝不好喝,不知道又是什么黑科技。公司里的黑科技已经让王木见怪不怪了,如果说这种流食是功能强大的药剂,或者富含能量的特种饲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喂食的人走了之后卧室里再次陷入沉寂,时间又留给了王木,他百无聊赖的泡在胶液里,思考着目前的处境。老实说这种喂食手法非常落后,与其他先进的装置格格不入,按照他的设想,这条喂食管子至少应该是全自动的,由机器控制食物的输入(除非那种液体不是食物),这样的自动机器没什么设计难度,并且这些装置可以很好的隐藏在地下空间,或者墙壁之后,依照她们都设计思路,这个喂食机器甚至可以做成遥控的,由主人决定奴隶何时进食,并且自由控制食物的好坏,以此来奖励或惩罚奴隶。王木在头脑中设想着自动化控制系统,公司里的人怎么会用人力喂食呢?效率低下还麻烦的要死。当然,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口中的管子外接口处是什么样子,那接口原本功能是床上接尿口……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就在王木即将出现幽闭恐惧症的时候,终于出现了打破寂静的声音,有人来了!王木的头脑一直很清醒,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夜晚10点,是王瑛日程表上睡觉的时间。

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一种无名的气场覆盖了整个房间,王木穆然觉醒,他很快意识到进来的人就是他的妹妹,之前教官教导的内容一下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决对不能让大小姐知道你的存在”教官临行前警告他,“如果事情败露了,你就等着接受全体‘内务组’的惩罚吧!”内务组是负责安排王瑛日常起居的一群员工,她们总人数加起来足有37人,如果王木真的搞砸了,内务组的人一定会生吞活剥了他。联想到那些惨绝人寰的惩罚,王木不禁毛骨悚然,本来就很冷的身体变得更冷了。一定不能暴露自己!

王瑛跟本没有想到她的床下还有个瑟瑟发抖的倒霉蛋,忙碌了一天的她迫切需要休息和放松,脱下高跟鞋直接就把自己丢在了床上。水床有很多优点,最显著的就是可以全面的契合人体,让每个凹凸部位都均匀受力,达到放松的效果,不过作为高科技床它的功能当然应该有更多。按下“按摩”键,背后的水垫开始变形,依照人体的躺位有规律的蠕动起来,王瑛本身十分自律,她从不在下属面前显得随意,而长久的固定姿势必然让她的肩膀酸痛僵直,适时的按摩能起到很好的缓解效果。她懒散的成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全面放松自己的身体,享受智能床的按摩。

床下的王木噤若寒蝉,上面的床垫明显出现了人形的黑影,床垫的形状也变化了好多,巨大压力全部作用在王木身上,但也顾不上那些了,他的双手在人形轮廓的背部小心划过,不敢用力过猛,怕主人察觉,也不敢用力过轻,怕主人不满,他的按摩必须平缓不变,营造出智能机器的假象。最重要的是,只要主人不按停止键,他就必须一直这样按摩下去,如果主人舒服的睡着了,他就要按摩一整晚!才不到10分钟,王木的双臂就已经很累了,长时间保持匀速按摩,不能快也不能慢,这对肌肉控制力消耗极大,今天的王木是第一次工作,手臂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他不能停,咬牙也要坚持下去。自从成为奴隶以后,王木的适应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也许是药物作用,也许是其他黑科技,王木的身体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适应各种严酷的折磨,只是这种适应的时间太长了,大概忍受1-2个月才能产生明显改变。现在,他的手臂还要再忍耐很久……

然而妹妹只是贪图舒适,懒得去碰停止按钮,现在的王瑛已经彻底摊成一坨废宅,甚至不愿意多动一下手指,这个床实在是太舒服了。

……

又过了十几分钟,半睡半醒状态下王瑛突然惊醒,还没睡前洗漱呢,衣服都没脱怎么能睡觉呢?她从舒服到夭寿的床上爬起来,穿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脱鞋跑去洗漱了。王瑛的生活习惯向来很好,自律性也没的说。王木那僵硬疲惫的双手终于暂时解放了,床垫下的王木方下了他酸痛的手臂,这项工作实在是太难受了,幸好液体浮力抵消了重力作用,不然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来呢!好在自己没有暴露,总归是暂时成功了。可如果妹妹使用更复杂的功能按钮,自己还能坚持不暴露吗?

留给王木的休息时间没有太多,妹妹很快就回来了,她脱去了白天的职业装,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只是对于王木而言,妹妹换什么衣服与他关系不大,他要做的只是面对他妹妹的黑色轮廓而已。

再次按摩了十几分钟,王瑛便睡了过去,身为按摩机器的王木确定上面的人已经睡着了,在

坚持用手按摩妹妹的背部1个小时后,也不堪重负的昏睡过去。第二天王木醒来时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人了,这可让他惊吓不已,妹妹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有没有被她发现?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睡了多久?太多的不确定让王木内心忐忑不安,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概念,床垫里又不可能看到钟表,由于灯光和床帘的影响,他甚至都无法确定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今后的生活该怎样度过?难道一直这样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的等待妹妹使用?然而,之后的几天里,他又发现了新的规律,可以让他在床垫下面确定时间。负责喂食的人一天会来两次,每次间隔12小时,另外床垫里的流体每3个小时流动一次,大概是一种循环装置的作用。这两个规律是通过妹妹长时间躺在床上的次数对比出来的,甚至通过起床时间的对比,他还得知了喂食时间大约是早上8点和晚上8点。

王木的生活很快就步入了一个循环,每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在床垫下给妹妹按摩后背。可以说王瑛是一个非常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她对花里胡哨的功能按钮不感兴趣,对她而言躺在床上的目的就是睡觉,这就导致了王木每天需要按摩,没有别的功能需要承包。这套豪华情趣水床原本是非常强大的娱乐工具,绝不仅仅是睡觉那么简单,放在她的卧室可以说是完全的暴殄天物。当然,这也与大部分功能奴隶拆除有关。难以想象仅剩一个被封在床垫里的奴隶还能为主人带来什么?

王木每天喝的流体食物也是颇具黑科技的产品,这种东西能提供很大的能量,同时能增强奴隶的体质,只是它的副作用很大,服用超过200克就会对声带产生损伤,500克就能彻底让人变成哑巴。不过对于奴隶而言这种副作用根本不算什么,只是过程比较痛苦罢了。王木第一次出现反应的时候感觉整个喉咙都在燃烧,迫切的想喝水但完全没有水给他喝,那种感受实在是痛苦万分,后来每次喝完药食喉咙都会难受好一会儿,好在不像第一次那么痛苦,勉强能够忍受。当然他肯定不知道后来的药水已经掺水了,否则每次喂食都会经历同样的喉咙折磨。至于药物掺水稀释这件事也是“内务组”的无奈之举,归根结底还是要感谢王木的妹妹,王瑛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在床上尿尿,她宁可去几十米外的厕所也愿尿在床上的蛇头管里,那种药水只提供能量,不提供水分,如果不喂水王木就会活活渴死。如果换一个女王,她完全可以自主控制喂食,喂食之后再美美的尿上一泡,床下的奴隶非但不会排斥还会对女王的赏赐感激涕零,女王的甘霖让他缓解了灼烧之痛,当然,如果女王不开心了,或者干脆没有尿意,那恐怕奴隶就不好受了。可惜这是王瑛,她可不会有这种高端操作,内务组的人也嫌麻烦,干脆喂食喂水同时进行了。从某些角度来说,王木是无比幸运的。

然而这种幸运并不能一直持续下去,因为闫曼曼回来了。

……

“妈!哥哥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已经有线索了。今天我要在本市约见个人,路过公司就过来看看。”

“妈,要不你今晚就在这住一晚吧!正好休息休息。”

“唉,也好,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

“对

了!妈,今晚你睡我的房间吧!我的按摩床可舒服了!”

“傻孩子,那个床啊……算了,不说了。最近过得还好吧?内务组工作尽心吗?生活上有没有问题?”

“我挺好的呀!哎呀,妈!我都那么大个人了,你安排人照顾我,当我是小孩子啊!”

“呵呵,这也是她们业务内容的一部分。对你的卧室还满意吧?”

“哎呀!那么大个卧室,都快赶上宫殿了!妈!今晚你住那里吧!我去原来的小房间住着就行了。”

“哪个小房间?”

“就是我刚来的时候住的那个……”

“那是低级的员工单间,怎么能给我宝贝女儿住呢?”

“哪里低级了?比我学校最好的宿舍都好,我挺喜欢住那里的,但内务组的人就是不让……”

“你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这样吧,咱母女俩今晚睡一个房间,就睡你现在的卧室。”

“妈,你一个人睡那里就好了,我……”

“怎么?嫌弃你妈了?也对,你已经是大姑娘了……”

“哪里嫌弃了!好吧,今天就一起睡吧,那张床确实够大的。”一“当然,那可是公司最好的床。”

……

闫曼曼依然在寻找儿子的下落,她在近段时间里跑了很多城市,今天偶然路过公司总部,顺便就来看看女儿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适应调教奴隶的生活。当听说女儿对待奴隶始终不够狠毒时,闫曼曼也无奈的笑了,她的宝贝女儿就是这样,哪里都很优秀,就是心太软,对奴隶竟然还用得着客气?这也是她始终不愿告诉女儿人体家具秘密的原因,她如果知道了肯定会极力反对人体家具的项目。人体家具是公司里的重要产品之一,甚至可以说是招牌产品,这块黑色产业在市场上盈利巨大,不可能不做。这种交易做的很隐晦,表面上是普通居家产品,而只有卖家和买家才知道其中的奥妙,它们带来的无穷乐趣更是让上流社会的贵妇们欲罢不能。

吃过一顿丰盛的晚餐,母女二人来到了宫殿般的卧室。“妈!你就让我住个普通点的房间吧!这间的配置实在是太浮夸了。”进门之后王瑛就拉着母亲的手娇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闫曼曼一路上也是被骚扰的不行,“你真的应该改变一下生活习惯了,我想培养你的贵族气质,将来嫁人时也好门当户对。”“妈!真是的,我就是不喜欢嘛!”“好好好,听妈妈的话,再住最后一个晚上,我带你体验这些东西好不好?你看看你,这么一屋子家具都让你给封起来了……”在内务组员工的努力下,卧室里恢复的最初奢华的状态,她们为老板到来提前做了不少准备。

自从躺在这里之后王木从未听过如此嘈杂的声音,外面就像施工现场一样,各种搬东西的声音,还有一大堆人走路的声音,一批奴隶被牵进来,隐藏在卧室里的各个角落,原本这些奴隶已经被内务组拆除了,反正大小姐也不愿用他们,但是现在不同了,老总亲自入住,内务组必须表示她们的辛勤啊!一番折腾下来卧室里光亮了许多,虽然表面上变化不大,但用心感受会发现整个房间多了许多颤抖的呼吸。

整顿过去没多久,卧室大门就再次打开了,闫曼曼和王瑛的说话声也传入了王木的耳中。王木瞬间听出了母亲的声音,顿时悲喜交加,也许母亲调查出了自己困在这

里,特意前来解救,但她们的对话丝毫没有提及自己啊,难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妈!现在才7点,这么早就睡觉吗?”“傻孩子,卧室就是用来睡觉的吗?”“不然呢?”“唉,说你什么好呢。卧室不仅仅是休息的场所,更是自己的私人空间,私人领地,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可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人管,也没有人窥视,无论什么隐秘的事情都可以随意的去做……来,我先带你玩玩这个……”

床垫下的王木默默的听着,她们谈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没过多久,母女俩的嬉笑声便传充斥房间的各个角落。

“嘻嘻,原来跳舞机这么好玩啊!”妹妹的声音在远处传来,“你平时接触的娱乐还是太少了”母亲道,“跟我学着调教奴隶吧,那个才好玩呢!”“奴隶有什么好玩的,还是跳舞机好玩,难怪我同学都喜欢玩这个。话说这几个踏板踩着好奇怪啊,不过蛮舒服的……”“你呀,”母亲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敏了一口,然后又放了回去,真皮沙发下的笼子空间被巧妙的隐藏起来,她的屁股底下那个椭圆缺口早已隐秘的打开了,一条灵活的舌头正在为她服务。远处的妹妹在跳舞机上玩的不亦乐乎,她可不知道踏板下面就是鲜活的生命。“玩累了吧,玩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这里有蜂蜜茶。”“我还没喝过这种茶呢”“这个在你卧室有好多,你就是不会享受~”闫曼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以后你要记得自己玩啊!”“知——道——了——”王瑛敷衍道,“那个巨型屏幕是个家庭影院,等下陪我去看个电影吧!正好给你介绍个按摩椅。”“我不喜欢看电影……”“你一开始还不喜欢玩跳舞机呢!现在呢?你要学会尝试,乖,听妈妈的话。”“好吧~_~”

……

房间里的夜生活从未如此丰富,王木可能会度过一个最难忘的夜晚。终于,一切娱乐结束了,浴室里(严格的说是室内温泉)又传出一阵笑声,预示着母女二人即将休息,果然,经过一小会儿边笑边玩的沐浴,母女两人向着王木这边过来了王木上面的床垫开始变形,水床下面的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王木瞬间感觉到异常,这是两个人的重量!上面的人体重全部作用在床垫上,导致床垫下的水压增大了好多,这就等于上面的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下面的人身上,感受这陡然增大的压力,王木心生寒意,果然母亲今晚要睡在这个床上吗?

“真是的,你这孩子还坚持穿睡衣睡觉,在水床上不穿衣服裸睡才是最养生的。”右边这个无限妩媚的声音是闫曼曼,是王木的母亲,“哎呀,裸睡多不文明啊!”左边娇滴滴的是妹妹王瑛,“傻孩子,现在流行裸睡,科学证明裸睡有利于养生……”“我不要,我就是要穿着睡衣。”“唉,好吧好吧,只有不穿衣服才能最好的享受这张床~你就是不懂。”说着母亲把手放在某个按钮上。床垫下的王木收到信号,是后背高频按摩,但床上有两个人,应该为谁服务呢?毕竟王木只有一个,母女俩不能同时伺候,然而仅仅是片刻犹豫,他就感到呼吸变得无比困难,呼吸管被堵住了!王木慌了,大脑开始疯狂思考,他的管子在右边,躺在床垫右边的人可以堵住管子,是妈妈!是

妈妈想要服务,妹妹是不懂得这种操作的!王木一下子就清醒了,赶紧伸出手来为右边的人按摩。他用娴熟的手法为妈妈放松后背,可是呼吸管依然堵着,怎么会这样?王木面临缺氧的困境,更是惊慌失措,是自己弄错了吗?不可能啊!妹妹不会堵住呼吸口啊?这么多天她从来没有按压过呼吸管,这肯定是妈妈的手笔,可再听上面的对话,妈妈说话的声音毫无波澜,她依然在对妹妹嘘寒问暖,说着生活琐事,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床垫下的按摩,反而是妹妹的声音略带不满。难道真是妹妹?王木的肺格外难受,胸口就像压了大石一般,原本就巨大的水压现在显得更加巨大了,他拼命的想要吸气,可就是不能管子的阻碍,大脑更是拼命运转,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脱离困境:“不!不是妹妹!妹妹不高兴只是因为妈妈太啰嗦,我在按摩妈妈的后背,妈妈肯定有感觉的,不可能没反应,但她现在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和妹妹聊天。肯定是妈妈对我不满意,按住了呼吸管不让我呼吸!”捋清了其中的关系,王木开始更加聚精会神的按摩妈妈的后背,忍受着缺氧的折磨,用最温柔的手法讨好妈妈的后背。果然,没过多久,呼吸管就被打开了。

“最近出了一种新的护肤水你用过没?”母亲平卧在床垫上,微笑着问她的女儿,她的手放在一个十分微妙的位置,刚好能够到某些东西,“没有,我一直用Hyperion的护肤品,感觉挺好用的。”(ps:这品牌我瞎蒙的),“Hyperion啊,他们最近倒是卖的挺火的,不过我建议你用用Dahl 021,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这个牌子啊,我用过一次,他们的护肤水难用的要死,用过一次我就不再用了。”“这次可不一样哦~他们最新发布的这款特别好用……”母女二人聊的火热,似乎根本没有外界事物的干涉,在温馨的聊天氛围中女儿早已忘记了“按摩床”的事,而母亲也丝毫没表现出对床的兴趣。可平静的背后,床垫下的王木早已被折腾的叫苦不迭,周围的液体早已通上了电流,随时有可能被电的抽搐,按摩也完全没有停歇,现在已经在按摩妈妈的双腿了,呼吸管不知被按死了多少次,一次次的窒息让王木有苦难言。

电流每30秒持续一次,王木被折腾的精神恍惚,但间歇性的窒息惩罚让他不得不清醒头脑,母亲的手段实在是太老练了,随意将手搭在管口就能把奴隶玩弄于股掌之中。尤其是到了后期更是过分,妈妈用拉伸管将管口夹在两腿之间,自己舒服的翘着二郎腿,双手解放了出来,只要双腿稍稍用力,呼吸管口就会被丰满的大腿夹死,奴隶只能无助的挣扎,征服感满满。

母女的夜聊持续了半个小时,女儿不胜疲倦,甜甜的睡了过去。看着自己的女儿进入梦乡,母亲这才开始真正的放松。

一个巧妙的装置被插在了奴隶的呼吸管管口,王木的呼吸再次变得无比艰难,只是这个装置没有完全封死管口,在软橡胶封堵处设置有巧妙的缝隙,只有用力吸气才能在这种缝隙吸到一点点空气,在这种东西的封堵下,王木变得呼吸困难,每获取一点点空气都要付出巨大的肺部力量。这个装置有吸力发电装置,可以为外部的

一件小电器供电,而此时,这个“小电器”正在妈妈的蜜穴里欢快的振动……

王木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王瑛就起床去洗漱了,她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更何况现在公司里还有工作要她去做。闫曼曼还没醒过来,昨天玩的太兴起了,电动玩具在里面振动了太久,给她带来的极大的满足,现在她的身体还酸软无力,当然不会这么早就醒过来。索性约见重要人士的时间是中午,不会耽误正事,当然电动玩_具早已滑出来了,只是插孔没有拔出,王木还在几乎窒息的封堵下竭力吸取空气。直到上午10点,闫曼曼才慵懒的翻了翻身,眼睛微微眯起,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再次睡了过去。又过了半小时,她才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随手拔掉还在振动的玩具插口,嗡嗡叫了一晚上的电动玩具这才安静下来。

剧烈的气流从通气孔反复流通起来,被窒息折磨了整晚的王木终于再次自由呼吸,呼吸口的豁然开朗使他欣喜若狂,感觉头脑都变得清醒了许多,眼前的景象也光明起来。只是欣喜没有持续太久,一股热流突然涌入管中,取代了空气,骚涩的液体直涌王木的口腔,王木没有时间多想,被迫大口吞咽起来,这是妈妈的晨尿吧,尿骚味非常浓烈,最近闫曼曼也是上火,尿出来的自然不会很好闻,持续的热流涌入王木的喉咙,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他的胃腔被灌满了,肚子不断涨大,而母亲的下腹则缓慢收缩。晨尿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最后一滴也落入了王木的管子里,闫曼曼的身影这才离开了床垫。

两个主人都走了,卧室里变得像往常一样,仿佛什么人都没有来过,其他奴隶们处于什么状态?他们现在还在不在?王木不知道。

过了两天,也许是妹妹和母亲达成了某种共识,这间卧室终究是没有人再使用了,王木的存在也变得很没意义。第三天过后,内务组将他放了出来,牵上狗链带去了别处。

又回到了地牢,窝在狭窄的铁笼里,王木心中百味杂陈,奴隶们抢食垃圾桶里倒出来的食物,前来倒垃圾的清洁女工厌恶的瞟了一眼猪狗一样的奴隶,不愿在这里多待一秒。王木不用去抢垃圾吃,至少今天不用,因为他在做床垫的时候已经被喂食了一天剂量的维生液,不需要更多的食物来果腹。至于明天,后天,王木不知道,也许迫于生存他也会加入猪狗的行列中。躺在潮湿的水泥地板上,他回忆起了今天上午的点点滴滴。安静了好几天的房间突然闯进了很多人,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周围有很多噪声,床垫里的液体被排出,整个人就被拉扯了出来。脱下全密闭胶衣的那一刻,王木感觉整个皮肤都不是自己的了,隔离了太久的空气,皮肤早已麻木,再次接触空气的时候一种说不出的麻痒遍布全身。周围的女员工满脸写着厌恶,她们拿辫子抽着王木的身体,粗暴的将他赶出卧室,好多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奴隶也和王木一样,莫名的被驱赶着,这间卧室藏的奴隶比想象中还要多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下一刻浴室里抬出一具尸体,那个倒霉的家伙显然已经死了好多天了,尸体散发出明显的臭味,抬尸体的员工也是一脸嫌弃,暗自诅咒着这个不惜命的死鬼。王木和其他几个奴隶都惊呆了,

女职员的鞭子抽下来才仓惶撤离,那时候王木什么也没想,现在想来那个人不就是母亲来过的几天死的吗!母亲和妹妹在沐浴的时候使用了这个奴隶,结果玩的太开心了忘记收回,这个奴隶就被淹死在浴池里……逻辑上说得通,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对于公司来说死了奴隶仅仅是失去一件财产,对于奴隶来说却是失去了一切。

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王木控制着自己不再去想这些没有在地牢里闲置太长时间,第二天一早,拿着统计表的女教官就点名带走了他。十几个奴隶和他一样,跪在地上挪动四肢,艰难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样的任务,牵绳子的女教官从来不会多解释什么。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长,王木感觉到了,其他奴隶也感觉到了,这是要去非常远的地方,他们穿过了公司核心地带,又爬行了十几分钟,周围已经没有高楼建筑了,难道要离开公司?如果牵绳教官知道他们的内心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黑月公司总部的占地面积可是非常庞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区也是公司的领地。又经过了上百分钟的爬行,奴隶们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盖被磨的红肿淤青,体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阳已经挂在头顶了,空气里的温度也让人难受。王木的汗水从脖子上流了下来,他偷偷的抬起头,黑漆漆的皮革长靴在前面不紧不慢的挪动着……

终于,临近正午,一行奴隶抵达了目的地。一片空旷的场地,由砾石铺设的道路,路边带凉棚的长椅,以及远处的几片平房。这里是训练奴隶的地方?“李姐,你可来了!走了这么多路累坏了吧。”远处过来一个穿着骑手装的女人,“这路可太远了,每次走都累的够呛。”牵绳教官笑道,“来,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等下在这里吃饭。”两人在路边长椅上坐了下来,奴隶们就拴在旁边的柱子上。“唉,走了这一路可把我的脚泡坏了,靴子里全是汗。”牵他们来的女教官伸手脱下长靴,“呵呵,大热天的穿这个确实难受了点,况且还走那么远的路。”“你!过来,给我舔!”女教官随手点了王木,汗蒸蒸的丝袜大脚伸了过来,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这边,用手背托起教官的丝袜脚舔舐起来。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女教官的黑丝脚都被脚汗浸湿了,汗臭直冲鼻腔,王木被熏的直皱眉,嘴上却不能停歇。两个教官聊了起来,几十个奴隶被晾在一边,忍着双手和双膝的痛楚等待两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惨,他的双腿还在打颤,却要强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丝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这两位女主似乎没把奴隶放在眼里,聊着娱乐八卦的内容,甚是悠闲。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撑的时候,女教官终于放过了他,“时间不早了,我去把新来的牵到马厩里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牵起奴隶的狗绳,向远处的平房走去。

这段路比以往更难走,地上铺满了砾石,手掌和膝盖被硌的很疼,没走多远奴隶们脸上就挂出了痛苦的神色。联想到之前见到的女骑手教官,他们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么,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可能要被当成马来骑,在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体能不能受得了啊?

……

爬到营房的路看起来不远实际上比想象中艰难,眼前这片斑驳的旧平房就是他们的住所。房区围成了不规则的方形,有些房子还连在一起。大多数窗户都被砖头砌死了,少数留下的窗口也糊着厚厚的报纸,外面再加一道锈迹斑驳的铁栏。“这是公司的马厩。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女教官打开门锁,“进去吧。”一众奴隶在指挥下爬进房门。

刚进马厩,一股酸臭的恶气扑面而来,王木被熏的直皱眉,他知道这是脚汗的臭味,只是为什么会如此浓烈?这里面光线非常昏暗,几乎没有什么视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浓烈的汗酸味不断的涌过来。“对了!刚刚忘记告诉你们,平时没有训练的时候,你们的任务就是清洗那边的东西,用嘴。”女教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木终于看清了,那些原来是一筐筐堆积如山的丝袜!“洗好的晾干叠起来放在一起,每天都会有人来收。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开工了,不许偷懒。”说完教官就关上了房门,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房子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隶是什么表情,反正他的内心写满了辛酸,这恐怕是整个公司里所有人的丝袜吧!房子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大半的空间都用来堆放臭丝袜了,这哪里是马厩,这分明是丝袜仓库啊!

然而戏剧性的是,除了气味熏人,这是却也算得上是奴隶的天堂了。没过多久,奴隶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来了,没有铁笼来束缚他们,也没有女教官时刻监视着他们,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他们可以自由活动!这一发现让许多人惊喜不已,他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用双腿走路了,一些奴隶尝试着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惩罚,他们在房子里走了几圈,也没有灾难发生。在原先的铁笼里,每次睡觉都要把身体蜷成一团,在这里没有限制。王木靠坐在墙边,揉着肿胀的双腿,这一上午爬实在是不堪重负,过了这段时间他也适应了房子里的气味,不觉得睡了过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闯进来,把他们牵出了“马厩”。她没有检查丝袜的清洁进程,而是把他们带到另一个房子里,这里明显是她们办公的场所,4个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给他们戴上了新的项圈和头套,甚至还为他们佩戴了护膝。王木快感动哭了,膝盖终于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们仔细听好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关系着你们的双腿。”一身骑手服的女教官说道,“你们腿上的护膝是我给你们的赏赐,同时里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药,在你们双膝着地的部分还装有一对压力传感器,如果你们的两个膝盖同时离开地面,里面炸药就会爆炸。不用害怕,这些炸药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断一条腿的程度吧。”“换句话说,这两个压力传感器必须保证至少一个受到压力,否者就会引爆炸药。所以说,你们必须一直跪着,白天跪着爬,晚上跪着睡。”“往期马奴的致残率大概是15%,没了腿的奴隶完全不影响当其他奴隶,制作家具时还会省不少空间,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这些残疾奴隶。”“不过不用担心,传感器可以用我的遥控器开关,所以安装过程不会有风险。”说着女教官就举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现在打开

了,你们小心一点哦。不用那么紧张,不会一直让你们戴着它的,骑乘训练的时候我们会把它摘下来。”“另外给你们多说一句,以前有些小机灵鬼用丝袜绑在腿上,想躺着睡觉,结果被炸断了腿。因为我按这个按钮,护膝会改变粗细。”教官按动手上的按钮,果然护膝的内圈发生了微小的变化,“我闲的没事就喜欢按按钮,所以你们最好别搞发明创新。每炸残一个马奴,我们都要扣奖金,所以每次送走残奴之前我们都会给他安排‘送别会’,你不会想体验那些的。”

“另外,我们的马场还兼职全公司的洗衣房,负责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袜子和内裤,不过最多的是脏丝袜。你们要用心清洁每一条丝袜,像对待挚爱一样对待它们,同时必须时刻注重效率,如果达不到每天的清洁要求,你们都别想吃饭,明白了没有?”“好了,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女教官们轻描淡写的交代了这些,奴隶们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双膝安置了炸弹以后谁还能从容不迫呢?回马厩的路上每个奴隶都小心翼翼,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宝贵的双腿。带队的教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每次新来的马奴都这样,她们早已习惯了。

……

之后的半天里奴隶们都是在惊恐中度过的。营房里依旧塞满了脏丝袜,空气里充斥着发酵汗丝的酸臭,没人敢再站起来了,每个奴隶都跪在角落里,口中含着丝袜,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脏东西彻底吸干,空气里只有吮吸的声音。王木捧着一坨黑丝袜,两个袜尖含在口中浸泡,脸上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艰苦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马奴们的第一个夜晚是在纠结与难受中度过的,跪着睡觉怎么可能睡得着呢?简陋的房间里根本没有支撑点,奴隶们想趴在一个地方都很难办到,最终,昏昏欲睡的奴隶把目标指向了那堆臭丝袜。一开始所有人是拒绝的,然而每个姿势都不可能睡觉,奴隶们困倦异常,最后他们还是一头栽进了恶臭的丝袜堆中昏睡了过去。所幸一夜平安,没有人被炸残双腿。第二天一早,每个人都浑身酸痛,夜晚根本没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今天也没有饭送过来,奴隶们都饥肠辘辘,全身无力,但没有办法,必须要送出足够多的丝袜才有饭吃。没人来催促,饥饿的本能迫使他们拿起丝袜送进嘴里浸泡,吮吸。洗好的丝袜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来验收。一天无事,没有人来管他们,也没有人给他们送饭,一房奴隶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第三天,正当奴隶们饿的眼冒金星时,房子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昨天忘了来收丝袜了,清洁效率怎么样?”女教官推着小推车,把干净的丝袜收走了。“还行,不过只够一天的量,你们昨天不会是偷懒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时间过来,昨天忘了所以没来,以后每天都要有这样的数量,否者不会有东西给你们吃。”说着她就推着小推车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糊糊留给他们。这盆东西卖相难看,散发着馊臭,不过奴隶们管不了那么多了,扑上来大快朵颐起来……在房间的墙缝下有道水泥沟槽,房顶上有个水管顺下来,对准沟槽

一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水从管里冲下,从沟槽另一端流走。奴隶们疑惑了好久,最终发现这条沟是厕所,冲下来的水会把沟里的排泄物冲走,同时管里的水还是他们唯一的饮水来源。虽然不太卫生,但对于久经磨难的奴隶来说这些设计能够接受。

吃过“马粮”的奴隶继续洗丝袜,而新的任务却来了房子的大门又一次被推开,两个穿着骑手服,脚踏马靴的女教官走了进a来,她们挥起马鞭抽向奴隶,“都出去,今天是你们训练的日子。”奴隶们不敢怠慢,没有在地牢里闲置太长时间,第二天一早,拿着统计表的女教官就点名带走了他。十几个奴隶和他一样,跪在地上挪动四肢,艰难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要迎接什么样的任务,牵绳子的女教官从来不会多解释什么。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长,王木感觉到了,其他奴隶也感觉到了,这是要去非常远的地方,他们穿过了公司核心地带,又爬行了十几分钟,周围已经没有高楼建筑了,难道要离开公司?如果牵绳教官知道他们的内心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黑月公司总部的占地面积可是非常庞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区也是公司的领地。又经过了上百分钟的爬行,奴隶们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盖被磨的红肿淤青,体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阳已经挂在头顶了,空气里的温度也让人难受。王木的汗水从脖子上流了下来,他偷偷的抬起头,黑漆漆的皮革长靴在前面不紧不慢的挪动着……

终于,临近正午,一行奴隶抵达了目的地。一片空旷的场地,由砾石铺设的道路,路边带凉棚的长椅,以及远处的几片平房。这里是训练奴隶的地方?“李姐,你可来了!走了这么多路累坏了吧。”远处过来一个穿着骑手装的女人,“这路可太远了,每次走都累的够呛。”牵绳教官笑道,“来,先坐下休息一会儿,等下在这里吃饭。”两人在路边长椅上坐了下来,奴隶们就拴在旁边的柱子上。“唉,走了这一路可把我的脚泡坏了,靴子里全是汗。”牵他们来的女教官伸手脱下长靴,“呵呵,大热天的穿这个确实难受了点,况且还走那么远的路。”“你!过来,给我舔!”女教官随手点了王木,汗蒸蒸的丝袜大脚伸了过来,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这边,用手背托起教官的丝袜脚舔舐起来。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女教官的黑丝脚都被脚汗浸湿了,汗臭直冲鼻腔,王木被熏的直皱眉,嘴上却不能停歇。两个教官聊了起来,几十个奴隶被晾在一边,忍着双手和双膝的痛楚等待两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惨,他的双腿还在打颤,却要强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丝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这两位女主似乎没把奴隶放在眼里,聊着娱乐八卦的内容,甚是悠闲。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撑的时候,女教官终于放过了他,“时间不早了,我去把新来的牵到马厩里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牵起奴隶的狗绳,向远处的平房走去。

这段路比以往更难走,地上铺满了砾石,手掌和膝盖被硌的很疼,没走多远奴隶们脸上就挂出了痛苦的神色。联想到之前见到的女骑手教官,他们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么,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们

可能要被当成马来骑,在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体能不能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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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营房的路看起来不远实际上比想象中艰难,眼前这片斑驳的旧平房就是他们的住所。房区围成了不规则的方形,有些房子还连在一起。大多数窗户都被砖头砌死了,少数留下的窗口也糊着厚厚的报纸,外面再加一道锈迹斑驳的铁栏。“这是公司的马厩。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女教官打开门锁,“进去吧。”一众奴隶在指挥下爬进房门。

刚进马厩,一股酸臭的恶气扑面而来,王木被熏的直皱眉,他知道这是脚汗的臭味,只是为什么会如此浓烈?这里面光线非常昏暗,几乎没有什么视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浓烈的汗酸味不断的涌过来。“对了!刚刚忘记告诉你们,平时没有训练的时候,你们的任务就是清洗那边的东西,用嘴。”女教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王木终于看清了,那些原来是一筐筐堆积如山的丝袜!“洗好的晾干叠起来放在一起,每天都会有人来收。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开工了,不许偷懒。”说完教官就关上了房门,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房子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隶是什么表情,反正他的内心写满了辛酸,这恐怕是整个公司里所有人的丝袜吧!房子的面积本来就不大,大半的空间都用来堆放臭丝袜了,这哪里是马厩,这分明是丝袜仓库啊!

然而戏剧性的是,除了气味熏人,这是却也算得上是奴隶的天堂了。没过多久,奴隶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来了,没有铁笼来束缚他们,也没有女教官时刻监视着他们,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他们可以自由活动!这一发现让许多人惊喜不已,他们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用双腿走路了,一些奴隶尝试着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惩罚,他们在房子里走了几圈,也没有灾难发生。在原先的铁笼里,每次睡觉都要把身体蜷成一团,在这里没有限制。王木靠坐在墙边,揉着肿胀的双腿,这一上午爬实在是不堪重负,过了这段时间他也适应了房子里的气味,不觉得睡了过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闯进来,把他们牵出了“马厩”。她没有检查丝袜的清洁进程,而是把他们带到另一个房子里,这里明显是她们办公的场所,4个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给他们戴上了新的项圈和头套,甚至还为他们佩戴了护膝。王木快感动哭了,膝盖终于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们仔细听好了,我的每一句话都关系着你们的双腿。”一身骑手服的女教官说道,“你们腿上的护膝是我给你们的赏赐,同时里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药,在你们双膝着地的部分还装有一对压力传感器,如果你们的两个膝盖同时离开地面,里面炸药就会爆炸。不用害怕,这些炸药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断一条腿的程度吧。”“换句话说,这两个压力传感器必须保证至少一个受到压力,否者就会引爆炸药。所以说,你们必须一直跪着,白天跪着爬,晚上跪着睡。”“往期马奴的致残率大概是15%,没了腿的奴隶完全不影响当其他奴隶,制作家具时还会省不少空间,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这些残疾奴隶。”“不过不用担心,传感器可以用我的遥控器开关,

所以安装过程不会有风险。”说着女教官就举起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现在打开了,你们小心一点哦。不用那么紧张,不会一直让你们戴着它的,骑乘训练的时候我们会把它摘下来。”“另外给你们多说一句,以前有些小机灵鬼用丝袜绑在腿上,想躺着睡觉,结果被炸断了腿。因为我按这个按钮,护膝会改变粗细。”教官按动手上的按钮,果然护膝的内圈发生了微小的变化,“我闲的没事就喜欢按按钮,所以你们最好别搞发明创新。每炸残一个马奴,我们都要扣奖金,所以每次送走残奴之前我们都会给他安排‘送别会’,你不会想体验那些的。”

“另外,我们的马场还兼职全公司的洗衣房,负责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袜子和内裤,不过最多的是脏丝袜。你们要用心清洁每一条丝袜,像对待挚爱一样对待它们,同时必须时刻注重效率,如果达不到每天的清洁要求,你们都别想吃饭,明白了没有?”“好了,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回去了。”女教官们轻描淡写的交代了这些,奴隶们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双膝安置了炸弹以后谁还能从容不迫呢?回马厩的路上每个奴隶都小心翼翼,瑟瑟发抖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宝贵的双腿。带队的教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每次新来的马奴都这样,她们早已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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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半天里奴隶们都是在惊恐中度过的。营房里依旧塞满了脏丝袜,空气里充斥着发酵汗丝的酸臭,没人敢再站起来了,每个奴隶都跪在角落里,口中含着丝袜,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脏东西彻底吸干,空气里只有吮吸的声音。王木捧着一坨黑丝袜,两个袜尖含在口中浸泡,脸上挂着早已干涸的泪痕,艰苦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马奴们的第一个夜晚是在纠结与难受中度过的,跪着睡觉怎么可能睡得着呢?简陋的房间里根本没有支撑点,奴隶们想趴在一个地方都很难办到,最终,昏昏欲睡的奴隶把目标指向了那堆臭丝袜。一开始所有人是拒绝的,然而每个姿势都不可能睡觉,奴隶们困倦异常,最后他们还是一头栽进了恶臭的丝袜堆中昏睡了过去。所幸一夜平安,没有人被炸残双腿。第二天一早,每个人都浑身酸痛,夜晚根本没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今天也没有饭送过来,奴隶们都饥肠辘辘,全身无力,但没有办法,必须要送出足够多的丝袜才有饭吃。没人来催促,饥饿的本能迫使他们拿起丝袜送进嘴里浸泡,吮吸。洗好的丝袜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来验收。一天无事,没有人来管他们,也没有人给他们送饭,一房奴隶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第三天,正当奴隶们饿的眼冒金星时,房子的大门终于被打开了。“昨天忘了来收丝袜了,清洁效率怎么样?”女教官推着小推车,把干净的丝袜收走了。“还行,不过只够一天的量,你们昨天不会是偷懒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时间过来,昨天忘了所以没来,以后每天都要有这样的数量,否者不会有东西给你们吃。”说着她就推着小推车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糊糊留给他们。这盆东西卖相难看,散发着馊臭,不过奴隶们管不了那么多了,扑上来

大快朵颐起来……在房间的墙缝下有道水泥沟槽,房顶上有个水管顺下来,对准沟槽一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水从管里冲下,从沟槽另一端流走。奴隶们听从教官的指示。王木想把嘴里的丝袜吐出来,“不用吐,就在嘴里含着!”“日常的训练而已,不需要用嘴,你们可以继续当洗衣机。”于是,一众马奴嘴里含着丝袜跟随教官爬到训练场。训练的场地就在房区外面,一片广大的砾石地,早有十几个女教官在此等候了,她们每个人都穿着不同样式的骑马服,头戴牛仔帽,脚上穿着带马刺的棕色皮靴,旁边的地上摆着一大堆马鞍、缰绳、马鞭等器材。前天见过的女教官也在场,她掏出遥控器按了几下,“炸弹解除了,现在把护膝摘下来。”旁边的教官齐上阵,熟练的将马奴的护膝全部摘除。“从现在开始,正式开始马奴训练,今天先训练载人伫立。我要求你们必须要立稳,无论骑手怎样摇晃都要保持稳定,如果出现失误,就要加练。为了节省我们的时间,我要求你们不准出现失误。”训话的时间里,每个奴隶都被套上了马鞍。当护膝摘下来的那一刻,王木的双膝落在了砾石铺设的地面上,嶙峋的石块立刻在他的膝盖上留下了印记,而马鞍落在他的背上时,王木更加难过了,这马鞍的背面竟然布满了短刺!一个女骑手坐了上来,锐利的短刺直接扎进背后的肉里,疼的王木龇牙咧嘴。其他的奴隶也纷纷叫了起来,显然鞍下的短刺压进肉里了,“啪!~啪!~”奴隶们的屁股上挨了鞭子,“不许叫!再叫加练!”此起彼伏的叫声立刻压了下去。随着女骑手双脚蹬上马蹬,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马鞍上,王木后背的压力瞬间提升了很多,剧烈的疼痛直钻脑髓,强烈的刺痛冲的王木七荤八素,他牙关紧咬,脖子拧到了奇怪的角度,双手紧扣石粒,表情狰狞。更糟糕的是背上的女骑手并不安分,重心不断晃动,身体也晃来晃去维持平衡,原本就扎进后背的短刺更加让人肉痛了。王木被折磨的死去活来,而他背上的女骑手却安然自若,身体晃来晃去,两只马蹬交替发力,任由马鞍下的刺面予以马奴惨无人道的折磨。训练场上奴隶的闷哼声此起彼伏,时间才过去5分钟而已……有些骑手比较安分,而有些却是故意给胯下的奴隶制造难度,王木亲眼看见一个肥硕的女骑手坐在奴隶的马鞍上上下耸动,大屁股一顿一顿的往马鞍上压,每次耸动都会引发下面奴隶的痛哼。还有一个骑手坐在马鞍上扭屁股,带着马鞍大幅度左右摇晃,奴隶疼的摇头晃脑,全身发颤。带队的女教官根本不管,她只是拿着鞭子来回巡视,隔一段时间看一下怀表,旁边的教官更是聊起了无关的话题,仿佛眼前的景象跟她们毫无关系。

一段惨痛的伫立训练终于结束了,时间不算太久,但奴隶们感觉度过了十年一般。包括王木在内,所有奴隶的表情都是扭曲的,隔着头套都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没有人倒下,教官领队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下一个项目,带人爬行。”刚才的骑手下去了,旁边围观的教官骑手补了上来,奴隶的马鞍上坐下新的重量,剧烈的刺痛再次袭来……

一天的训练在强烈的疼痛下结束了,奴隶再次戴上护

膝,回到脚臭扑鼻的马厩。嘴里的丝袜早已咬破了,不知这会带来什么样的惩罚,也许不会被教官发现?毕竟这里的丝袜那么多。每个奴隶的背上都多了几十个血洞,这些伤害不是永久性的,但是真的疼。之后这样的训练每星期都要进行两次,每次要经历一整天,其余时间就是跪在营房里洗丝袜。这里的马奴不止他们几个,大多数房子里都关着他们这样的马奴,这里的女教官们轮流训练他们,每天都没有闲着。

……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奴隶们在痛苦与疲倦中度过了漫长的夏天。天气转凉,新送来的丝袜上没有最初那样浓重的酸臭味了,不过依旧很难闻。王木的马厩里送走了一个奴隶,他没有坚持下来,在某次疏忽中炸断了双腿,这对护膝竟然还有止血的功能,那个奴隶趴在地上挣扎了大半天,竟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直到送饭的女教官发现他并将他拖走,从教官厌恶的表情来看这个奴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件事之后王木等人吓破了胆,之后的好几天都还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步入后尘。骑马训练依然是奴隶们最痛苦的时刻,那种带刺的马鞍是他们的标准配备,坑洼不平的砾石路极大的损伤着奴隶的膝盖和手掌,承受上下双重的剧痛是他们的基本功。训练的难度也是一次比一次高,从载人爬行到障碍爬行、抗干扰爬行,要求的耐久度和平稳程度也节节攀高,马鞭和马刺是女骑手教训他们的两大利器,这些带来额外疼痛的马具对马奴特别管用。

跪在暗无天日的破马厩里,王木默默的咀嚼嘴里的丝袜,前期经常发泡的嘴现在已经适应了许多。相比马场上的惨痛训练,这些丝袜带来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咣啷——”门锁被打开了,两个女教官推门而入,所有奴隶都惊惧的看着门口,昨天不才刚做完了骑马训练吗?怎么今天又来了?“都出来,曼女神和大小姐来了,这是你们脱离训马场的大好机会,说不定董事长能看中你们当中的某一个,把你带走。好好表现!”

王木等人被驱赶到了庭院里,这里已经摆好了很多马奴,看来训练场里所有的马奴都会在这里集合。很快,所有的马厩大门都已经打开了,院子里集结了上百个奴隶,他们有模有样的跪在地上,姿态端正,每一个奴隶都受过长期训练,马奴素养已经深入骨髓。驯马教官们也整齐的站成一排,等待着上司的检阅。没过多久,一辆豪车就开进了训练场大院,停在众人面前,司机和侍者跑下来恭敬的为后座的人开门,闫曼曼和王瑛这才出现在众人面前。周围安静的可怕,只有高跟鞋的声音在耳边萦绕,曼女神面无表情的扫视众奴,一股无形的气场笼罩了整个庭院,在场的所有员工不禁打了个寒颤,奴隶们更是噤若寒蝉。今天曼女神心情极差,而她身边的王瑛瑛女神也情绪低落,脸上还带着泪痕,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两人这么不愉快?在场的员工们心里发毛,没人敢出声。最后还是驯马场女负责人站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迎道:“总经理……按照您的指示,所有马奴都在这里了……您看……”闫曼曼脸色冰冷,没有理会负责人,径直走向了奴隶队列,一众马奴瑟瑟发抖,不敢有半点不恭,突然,王木的背上挨

了一鞭子,“就是他了,给我打包起来,我要带走。”“是!”驯马员们不敢有半点怠慢,匆匆的将王木装进皮套里,丢进了豪车的后备箱。

汽车在路上疾驰,王木被裹的像粽子一样窝在后备箱里,与他一座之隔的就是母亲和妹妹。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希冀,当时现场气氛那么诡异,母亲偏偏又选中了自己,难道那种事情真的要发生了?透过箱壁和座椅,王木能够偷听到母女两人的声音。妹妹依然在抽泣,似乎只要在车里她就会哭,母亲一直没有出声,可她难过而复杂的心情能明显的感觉到。“妈,那个人真的是哥哥吗?”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传到王木的耳中,他瞬间就激动了,“不会错的,当时我已经确认过很多遍了,一定是他。”“可是……尸体腐烂成那样了,根本没法血检,万一……不是他呢?”“我前天收到通知,警察找到了木木的尸体,当时我过去确认,第一眼就知道那一定是你哥哥。……原来他一个月前就落崖摔死了。”闫曼曼的语气也有些哽咽,“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汽车依然在快速行驶,但王木已经彻底石化,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亲耳听到自己的死讯。很明显妈妈认错人了,那具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尸体根本不是她儿子,可她对此深信不疑,并且永远不会有人来提醒她,寻找王木的计划也由此不了了之。王木的头脑一片空白,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重见天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会逐渐忘却他的儿子,专心经营她的公司,世界上再也没有王木这个人。也许只有清明的时候,他的家人才会稍微缅怀那个已然不在的人。呼啸的冷风吹进后备箱里,带走周围的热量,王木的身体冰冰凉,心情也沉入了谷底。

皇后乐园,是黑月公司经营的附属部门,是最近开张的新产业。这是一片类似于迪士尼乐园的城堡,但这里没有卡通人物,只有遍布各处的奴隶。这些奴隶都是从公司里挑选出来,已经具备足够能力的成品奴隶。来到这里游玩的全都是女性,大部分都是黑月的老主顾,乐园里提供什么样的的服务可想而知。王木被带到了这座城堡,拴在一辆马车前充当拉车奴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他能猜到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是一辆颇具童话特色的四轮马车,华丽的装潢与花园里的景色相辅相成,宛如公主的座驾,而王木的着装却显得格格不入,黑色的头套上立着两只动物的假耳朵,肛门里塞着带有马尾装饰的肛塞,前胸后背两片黑皮套,身体两侧固定的纤绳与马车相连接,嘴里叼着带刺的铁棍,棍上勒着缰绳,在美如油画的花园里立着这样的马奴,总会给人异样的感觉。为什么会选择王木来皇后乐园?没有人能给出答案,也许只是看闫曼曼的心情。2小时前王木还是一个训练马奴,2小时后他就成为了正式的拉车奴,还亲耳听到了自己的“死讯”,一个人的命运就是这样无法预料。

就像他预料的一样,装在马车上不到半小时,第一个前来使用他的人就来了。妈妈和妹妹的身影出现在花园里,妹妹的脸上还能看出明显的悲伤。“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忘掉它吧!今天来这里的主要任务是散心。”妈妈

在劝导着妹妹,两人向着马车这边走来。王木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母女二人,她们已经再也没可能认出自己了,对于王木而言,眼前的两人就是他的主人,纯粹的主人,不会再有任何感情。望着二人登上马车,他的眼泪默默地在心里流。

头套里的蜂鸣器传来了前进的讯号,识别蜂鸣信号的技能在训练营里就已经接练习过了,王木能听懂这些指令,他不能违令,拖着沉重的马车在公园石板路上慢慢挪动起来……

这里的条件比训练营里好很多,至少没有扎手的砾石路,也没有骑在背上扭来扭去的教官,但工作依然艰苦。马车很重,非常重,可能是因为设计了太多装饰品,导致车身的重量大大增加。爬了没几百米,王木就感到十分疲惫了,身后的马车越来越重,就像灌了铅一样;四肢酸痛无力,体力消耗很大;两肋的绳子勒的很紧,身上已经勒出了红印。王木回头看过,马车是封闭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车厢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车外没有赶车的人,他嘴里的缰绳也没人拉。他就像一座孤岛一样,没有人关注,车厢里面是其乐融融的家庭,但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王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冰冷的石路上竭力爬行。

20分钟后,王木已精疲力竭,耳边第三次传来了加速指令,可他实在提不起速度了。主人明显感到不悦,控制马奴的肛塞开始扩张,显然马奴身上有一些部件可以用遥控器控制,王木顿时痛苦万分,被迫榨干最后的力气拉动马车提速。闫曼曼的手搭在镶金的扶手上,手指随意拨弄着控制旋钮,旁边的王瑛已经走出阴霾,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画般的风景上,眼中哪有先前的悲伤。“感觉怎么样?”“太美了!感觉自己就像公主一样,这里的氛围设计的真巧妙。”“呵呵,只要你开心,妈妈陪你玩什么都行。”

车厢里确是充满了欢快的气息,但车厢外就没那么美妙了。花样百出的惩罚纷纷落在了王木身上,闫曼曼接二连三的按下按钮,强迫外面的马奴保持正常的速度,她本身也十分享受支配奴隶的过程。而王瑛对此并不关心,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奴隶在承受怎样的灾难,对她而言能沉浸在花园的景色里就已经很满足了。终于,在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折磨后,王木终于耗尽了所有的体力,瘫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怎么停下来了?”王瑛下意识的看向前面,闫曼曼早已摁了所有的按钮,奴隶依然没有反应,“呵呵,可能是前面的马奴在偷懒吧。”“算了,这么长时间他可能累了,我们下车吧。”“不会的,设计师告诉过我,一般的马奴拉4个小时是正常时间,这个奴隶哪能这么废物啊!才两个小时出头就累趴下了?”闫曼曼不信邪的继续按按钮,王瑛却站了起来,“妈,我们下车吧。”闫曼曼无奈:“好吧,我带你去玩别的,这个奴隶真扫兴。”

设计马车的人也不是刻意刁难奴隶,车体本身并不重,一般奴隶也确实能保持体力拉车四小时。其实王木早就发现了问题,车体下一直在发出“吱吱——”的摩擦声,马车的刹车片一直保持闭合状态,他很焦急,却无法改变现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是工作人员的疏忽?还是机械故障?或者是车里的

主人刻意刁难?反正他没有发声能力,即使能喊出来车里人也听不见,王木有苦难言,只能拉着保持刹车状态的马车,直到精疲力竭。闫曼曼对此一无所知,她只当奴隶太废物,连基本的任务都没能完成。王瑛更是无辜的,她甚至不知道车厢里有按钮。其实,当王瑛站起来时,刹车片就松开了,原来是王瑛坐的位置不小心压住了刹车机关,导致马车的刹车片一直闭合着。闫曼曼不知道,王瑛不知道,王木更不知道,没有办法,无论是什么原因,王木都必须吞下苦果。

下车后,闫曼曼狠狠地踢了王木几脚,“没用的东西,走这点路就不行了?还装死?”“妈!你别难为他了!”王瑛走过来,眼中多了几分忧伤,“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我又想起了我哥哥。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小瑛……再聊一会儿……”看着女儿忧郁离开的背影,闫曼曼知道已经劝不回来了,她的女儿又变回了从前的状态。“该死的东西!”闫曼曼又踢了几脚,“小瑛今天算是白来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全让你毁了!”经历过丧子之痛,闫曼曼的心情也差到了极点,今天终于找到了宣泄空间,“今天我非要治治你!等着吧!”说罢她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可怜的王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大祸将至,而他丝毫不知夜幕降临,宴会大厅里聚满了嘉宾,妆容艳丽的女士们格外显眼,她们身穿晚礼服,佩戴名贵的首饰,优雅端庄,这些都是公司里的高管;也有一些穿衣没有那么华丽,却也是整洁的职业套装,一副OL都市丽人打扮,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这些是普通员工;还有一些是服务员打扮,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这些是真服务员,没有调教过奴隶,只会端盘子的那种,纯粹的服务员。但无所谓,服务员也同样会上厕所。事实上,在宴会准备期间,就已经有服务员光顾过厕所了……现在,这个独特的厕所更是吸引了很多嘉宾的目光,按照以往的经验,公司联欢会上总会设置十几个厕奴供她们玩乐,同时厕所里还会设置真马桶以备不时之需。这样大规模的宴会上只有一个厕奴在工作,恐怕把他撑死都无法满足需求。女嘉宾们都是公司里的女王,她们对厕奴的耐受力心知肚明,不少员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起那个厕奴的事。

“闫总疯了?怎么就准备了一个厕位啊?”

“酒吧里没有别的厕所了,当初是怎么设计的?这么大的公共场所连厕所都没有。”

“皇后乐园里本来就没几个公共厕所,还都排着长队,我一泡尿都憋了一天了。不行,我得赶紧去一趟,不然等会儿又排上队了。”

“还不是为了让顾客花钱用厕奴,咱们这厕所少,但厕奴多啊!十个院子里九个有厕奴,到处都是厕所。可是咱们员工用他们也要付钱……唉,还是公司总部好啊。”

“以后会有员工厕所的,乐园才刚建好没多久,基础设施肯定还会补充。”

“大家安静!闫总来了!请闫总讲话。”扩音器里传来经理助理的声音,现场顿时静了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闫曼曼走上讲台。讲台原本是用来KTV的舞台,面积很小,只有4平米不到,在后面一墙之隔之处就是厕所,王木的头在马桶里,身体则镶嵌在KTV舞台中

央,闫曼曼站上台后,高跟鞋刚好踩在王木的胸口。“工作在乐园的员工们,你们辛苦了,今天是乐园开放的第一个月,我们的业绩蒸蒸日上,这都是诸位的辛劳成果。今晚是我们的庆功会,请各位尽情欢乐吧。”

宴会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嘉宾们举起高脚杯,服务员端着红酒穿梭在人群中,一些娱乐活动也进行了起来。不少女王聚在KTV舞台周围,点歌上台唱歌,她们的高跟鞋无一例外的落在王木身上。有的女王喜欢踩大腿,有的喜欢踩乳头,还有的喜欢踩丁丁,她们用高跟鞋的后跟压在王木的敏感部位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晃,左右鞋跟交替发力,把王木折磨的死去活来。而比这些皮肉之苦更加难受的是马桶下的折磨。王木头上的坐便口几乎没有空闲过,厕所的外面早就排起了长队,就连服务员也在厕所前的队列当中,一个使用者离开另一个使用者马上就坐下来,马桶上永远有一个在排泄的肥臀。

王木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女人的尿液,从开场之前他就迎接了第一个厕所使用者——女服务员,光线被屁股遮盖后,急促的水流声就从上面传来,同时还有激流击打瓷缸的声音,骚涩的液体迅速占据他的口腔。王木被迫吞咽了这些难以下咽的尿水,屁股离开后王木又能重见灯光。但是使用马桶的人很快开始变多,王木见到灯光的时间越来越短,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嘈杂,一个又一个女人坐在他头上排空了膀胱,嘴里的尿流骚臭异常,越聚越多。王木也不得不加快吞咽的速度,他的喉咙持续鼓动,大量的尿液从这里送进他的胃囊。王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被装满,他也无暇顾及这些,现在他的吞咽速度几乎赶不上轮流排尿的速度,不能有丝毫松懈。

王木的身体已经被公司的黑科技改造了,他的肠胃都已被摘除替换,足够容纳全部的排泄物,其中的微量养分也会被他转化吸收。现在的王木可以靠排泄物维持生存。马桶中有特别的机关,当有人坐在上面时,马桶会整体下陷一格,王木的嘴被隔离,备用呼吸口打开,王木可以用鼻子呼吸;当使用者离开后,马桶弹起一格,备用呼吸口关闭,王木只能用嘴呼吸。所以,当上面的人离开时,如果马桶中有积水,王木就无法呼吸。他必须快速吞咽,确保没有过多的尿液淤积。(实际上喝水时不能呼吸,打开鼻子呼吸口也没大用,所以这种设计非常难受)

(这里插入一段情报)实际上公司里有过其他设计的马桶。那种马桶非常简单,下面还是厕奴的嘴,只是鼻孔呼吸机关与王木的相反,女主坐在马桶上,鼻子呼吸口关闭,厕奴只能用嘴呼吸;女主离开马桶,鼻子呼吸口就会打开,厕奴就可以用鼻子呼吸了。实现这种设计非常简单,两根呼吸管一端固定在厕奴的鼻孔,另一端在马桶坐垫上沿,左右各一个,当女王坐在马桶上时,两条大腿刚好压住两根呼吸管管孔,奴隶就只能用嘴呼吸,迫使奴隶吞咽嘴里的一切;当女王走了,奴隶就能慢慢处理剩余的排泄物。不知是哪个鬼才设计的王木专属马桶,呼吸孔开关完全相反,这使得王木痛苦异常,但女王的体验是没有区别的,不会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王木的口腔接受了无数甘霖的洗

礼,几乎已适应了尿骚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厕所前的长队终于缩短了许多。大约在这段时间,黄金也来了。机械性的咽下口中的尿水,王木的眼前又坐上了新的屁股,再次释放甘霖,哺育着胯下的王木。黄澄澄的雨很快下完了,正当王木以为她要离去时,这个屁股却依然坐在这里,肛门缓缓扩大,黄褐色的大头露了出来。空气迅速变得粘稠起来,马桶中瞬间被恶臭充斥,大头继续排出,粗大无比,上面遍布褶皱,狰狞的冲着王木来了。粗壮的黄金直直的栽进王木的嘴里,撞到他的喉咙上,令人作呕的气息从他的口中传到大脑,巨大的呕吐感袭来,但是他只能干呕,肠胃结构的改变注定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在稍微僵持了一会儿后,王木试着咬碎这条粪便,但大便咬碎后更多的气味散发出来,王木又开始干呕。这时上面又排出了黄金,这次是一摊细软的黄金,盖在了刚才的粗壮上,王木没有办法,只能大力咬碎吞咽。

拉完黄金之后这个女人很快就离开了,马桶弹起,呼吸口封闭,王木只能通过嘴来呼吸。没有清空的黄金变成了阻碍,王木十分痛苦的吞掉了剩余了存货,下一位使用者来了,头顶上再次陷入黑暗……

厕所的使用频率逐渐变低,大部分人不会很快来尿第二次,只有一些仍然没上过厕所的人在这里出入。宴会进行了几个小时,来到了深夜,有不少嘉宾已经离场,王木的头顶终于多了些明亮灯光。只是身体上的痛苦却更加剧烈。也许是站着唱歌太累了,她们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只高脚凳,摆在舞台的中央,下面却正对王木的丁丁。凳子是特制的,下面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压板,与高脚凳的竖杆相连,点歌的人直接坐在高脚凳上唱歌,凳子下的支撑杆下压,正好压在王木的命根子上。每当有人坐上高脚凳,王木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高脚凳上的人双脚是不着地的,这就相当于王木用小弟弟承受了整个成年女人的重量。

事实上,即使是原来的舞台,KTV的女人也让王木也痛苦异常。就在王木享用黄金的时候,好几个高跟鞋女王同时站在了王木的身上,也许是打赌,也许是真心话大冒险,反正她们都站上来了。有一个女王踩在乳头上,高跟鞋的细跟狠狠地扎下去,有一个女王踩在了他的丁丁上,还有至少三个女王踩在他的全身,脆弱的身躯承受着无数高跟鞋的践踏,早已满身淤青了。后来还有女人站在王木身上一边唱歌一边跳舞,高亢的摇滚音乐响起,无情的高跟鞋疯狂践踏王木的身躯,有节奏的摧残他的皮肤。相比这些踩踏折磨,高脚凳带来的压力反而没有那么疯狂。

……

厕所的门被粗暴的推开了,一股酒气在空间里弥漫。“嗯——”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王木的耳朵动了一下,这是妈妈的声音。闫曼曼一身酒气的闯进了厕所,身后还跟着三个女助理。“闫总,你喝得太多了……”“你们……出去!……我上厕所……你们不用跟来!”“可是闫总……”“出去!都出去!”闫曼曼神志不清的喊道,女助理没有办法,只好退出。闫曼曼跌跌撞撞的来到马桶旁,趴在马桶上,脸对着便池,似乎要呕吐的样子。

这是王木最近距离的与母亲对视,也是自进入公司以来

,唯一一次对视,那绯红的面颊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母亲醉醺醺的样子王木尽收眼底,椭圆形的穹顶上只有她的脸。母亲的眼神涣散,王木能看见她,但她看不见王木。便池底下只有一张肮脏的嘴,永远不会有人想到底下的人是什么身份。闫曼曼脸色很不好,很像要吐出来,但又没有吐。王木的心情很矛盾,既担心又恐惧,他希望母亲能够吐出来,这样就能好受一点,但是他又恐惧醉酒呕吐物的恐怖气味,那种难以接受的恶臭他一点也不想经历。

母亲终究没有吐出来,她突然扭身坐在马桶上,肛门急速抽动,噗哩噗哩——巨量的稀便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倾泻在王木口中。浓烈的酸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恶心沾沾的黄褐色浓浆充满了王木的口腔,在便池底部也积攒了厚厚的一层黄色浆液。王木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搞得措手不及,口中的浆液刺激着他的神经,呕吐感一阵阵袭来,他却只能强忍着不适,把嘴里的恶臭吞下去。“哦——”母亲舒服的呻吟了一声,继续排出大量稀便,将便池底部彻底掩埋。王木的嘴已经埋进了黄金沼泽之下,吞咽不得。

一番暴风骤雨过后,闫曼曼舒服了很多,她慢慢地站起来,扯下几张纸巾擦净下体,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门后的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恶臭气息。马桶上没有了压力,鼻孔呼吸口关闭了,王木在海量稀便下直接窒息。他不得不大口吞咽粘稠的恶臭浆液,让自己有一点呼吸的空间。只是没过几秒,又一个女王推门而入,坐下来立马就是一泻千里。巨大的臀部一下子遮蔽了王木的视线,便池底下的浓浆还没有吞完,稀里哗啦——又一股恶臭稀便喷洒下来,狂暴的释放,丝毫不顾及下面的感受。

厕所外面竟然又排起了十几人的长队,原来这些都是陪闫曼曼喝酒的女职员,所有的人都喝坏了肚子,带着满满的存货跑来厕所,在王木口中释放。她们的酒水被闫曼曼偷偷放了泻药,这是王木的灾难,现在王木要承受她们胯下的怒火了。

“哦——”“啊——”上面呻吟不断,下面风雨交加,一个又一个女王在马桶上得到了释放,她们舒服的呻吟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浆声,巨量的稀便全都喷吐在王木口中,稍不留意就会淤积在便池底部,阻断王木的呼吸。一个人走了,另一个又推门进来,捂着肚子,眉头紧皱,慢慢坐在马桶上,随着淅沥沥的声音响起,紧蹙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这里最后一个女人了,她和前几个人一样坐上马桶,尽管便池里已经淤积了很多稀便,但她也憋不住了。“噗噜噗噜——”浆液激射,便池底下黄金四溅。上面的人舒了一口气,放松身体,继续排出肠胃里的垃圾,下面的火山剧烈爆发起来……随着最后一点黄金排出体外,这位女王拖着酸软的身体离开了。便池里积满了各种颜色的的黄金,黄褐色、黑褐色、亮黄色、暗黄色……巨大的稀便沼泽下,一个失去了呼吸孔的人正努力吞咽头顶上的恶臭浓浆,一股一股的气泡从便池底部涌动着。

……

王木能活到第二天真是个奇迹。

他没有被海量的黄金淹死,也没有窒息而死,生命力可谓十分顽强。不过迎接他的确是更悲惨的命运。

王木被分配到了公共厕所,成为人体马桶,他的身体改造注定了他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在公司总部的高层厕所里多了一个厕位,这是王木的位置,他将永远埋藏在这里,再无翻身之日。

东边的太阳缓慢升起,新的一天来临了,公司里恢复了正常运转。地牢里的奴隶们争先恐后的抢夺猪食,健身房里器材们瑟瑟发抖,足愉路上又来了一批新地砖,舞蹈房里丽人们伸展着优雅的身姿……闫曼曼早已从丧子的阴霾中走出来,变回了曾经的女强人,王瑛顺理成章的成为家族产业的继承人,前途一片辉煌。生活还要继续,无论前方是何种道路。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品尝温热的咖啡;锁在阴冷的地槽中,面对恶臭的排泄物,一个屁股盖在了眼前,痛苦的工作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