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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项目是什么意思?」我挠着头,大惑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微笑着的服务生,手里捏着一张用精致的卡纸打印的表单。

表单上花纹繁复,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那些自辽远大海之外飘散而来的传说,关于魔法,关于那些怪力乱神,关于人类对于在这个世界有力所不能及之事的遗憾,我看着那些花纹,有些地方像是盛放的鸢尾花,又有些地方像是神秘学经常会用到的六芒星,不由得以「中二」一词来评判这个看上去规模蛮大的店铺。

店铺的名字是发泄屋,至少在注册这家店铺的时候,老板们用这三个字向各个有关部门概括了自己这个店铺主要经营的业务,不过在这张表单上写着的却是「小夜的黑色嘉年华」这种稀奇古怪的名字,似乎是在起名的时候把店主的名字给塞进去了?具体的情况我实在是不清楚,不过说到底,我来这里不是为了纠结它命名的逻辑和思路的,我来这里是因为同事和我推荐了这里,说这里的设施齐全又高档次,能解决我的需求。

至于我的需求是什么——面对现在的生活我只能苦笑一声,我记得以前玩过的一款游戏里,某位女性角色静置时会说出「离家太远会忘记故乡」这样的台词,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再贴切不过的概述了,只不过忘记故乡这种事情并不意味着乡愁会随之消失,就像是植物被割除了根一样,它并不是从那之后便不再需要营养了,而是本该用来汲取营养的部分变成了一片让人叹惋的空无,思乡情亦是如此的,忘记了故乡的我,就好像是心里被猛地挖空了一块,心里疯狂地喊着要回去,但却不知道回到故乡的我又属于哪里,忘记了故乡该有的一草一木与风土人情,只剩下百爪挠心般的烦闷在折腾着我的心智。

若只是漂泊倒是也罢,工作上的糟心就更让我苦不堪言了,所有在社会上拼搏的人,几乎都在重复着被甲方倾轧过之后再被领导倾轧的过程,而我遭受得似乎更严厉一些,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快被碾碎了,灵魂的碎片一不留神就会从我的七窍中飞出去,长年累月下积攒的负面情绪让我变成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突如其来的崩溃什么的已经在我的身上发生了无数次了——而万幸我的同事还是注意到了每天处于爆炸边缘的我,转而给我推荐了这个地方。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家店子的,但这确实就是我找到这个名字稀奇古怪的店铺的原因,这会儿我站在前台,看着前台的那个小姐姐展露着一脸慈爱笑容地看着我,似乎是准备看我的苦相——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毕竟最近的愁事已经让我达到了稍不留神就会叹息出来的程度了,压力积攒到这个地步,想来也是一个在同龄人中罕见的情况吧。

我倒是没有和这个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关心我还是只是在日常营业的女性过多的废话,开门见山地询问了她们经营的业务范围,而对方则也是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把我送进了一个充满各种稀奇古怪仪器的房间,给我戴上了各种设备之后——我这个时候的心态恐怕已经到了「哪怕死也无所谓」的地步,所以才毫无警戒地任凭工作人员给我佩戴上了他们口中的测试设备,戴着设备回答了一连串心理咨询一样的问题之后,他们又把我送回了前台,让我

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等了大概十分钟之后,那些工作人员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将一张A4纸递到了前台那位女性的手中。

而等待的过程对于我来说也有些煎熬,实话实说,我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我稀里糊涂地找到了这家什么鬼发泄屋,又被稀里糊涂地安排了一个长达三十分钟的测试,费尽口舌才请到的假期就这样被浪费着,让我感到了恼火,以至于等到那位容貌端丽的女性招呼我到前台的时候,我说话也没什么好气。

「您的心理状况鉴定结果为极度不良。」那个女性又一次对我展露出了慈爱的微笑,而我则不耐烦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心理状况极度不良,所以快点把你们店里的项目清单拿来给我看一看吧?」

「好的,请您过目。」前台的那位丽人将那张刚刚被我详尽描述过的表单递到了我的手上,上面粗略地写着每个项目的名称,并在后面标注了价格。

「简易发泄屋要二百,普通的要四百…这是什么?」在看到最后一个项目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有着漂亮花纹的表单上,最后一个项目用醒目的花体文字写着:「她的房间——价格八千元。」

「这个项目是什么意思?」我的语气已经变得很不友好了:「确定不是什么耍人的项目吗?这么贵?」

「不是耍您哦。」与我以收银台阻隔的那位美女宽慰地笑着:「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越好的发泄屋排解压力的效果越好,这一点我们可以向您保证,如果您从最后一个项目里出来的时候心理测试的结果仍然和进去之前一样,我们会双倍返还原价哦。」

还有这种操作吗?我怔怔地看着最后一条项目——她愿意这样对我保证吗?

世界上有这么神奇的地方?能够用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让我卸除所有压力?我确实需要一些释放,可是我到底是否应该把钱花在这种看上去完全是招摇撞骗的安慰服务上?

之前倒是听说过发泄屋的运营机制——租一个便宜的房间,摆一些可以被反复替换的廉价家具,然后任凭顾客进去打砸,说到底我不觉得这样的方法就能够解决我现在遇到的问题,可是我又看了看前台这个人自信满满的笑容,回忆了一下他们给我做的看上去专业性满满的测试,心中突然萌生了「试一试好像也无妨」

的想法。

工资刚刚发下来,体验一次八千块钱的项目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说不定这是一个白赚八千块钱的机会呢?对于这家店的不信任让我产生了对自己的迷之自信,就好像是笃定这个项目不会改变我任何的心理状态似的,我带着有点轻蔑的口气问前台:「双倍返钱吗?这个你们能保障吗?」

「没有问题哦,我们准备了相关的协议,您可以过目一下。」前台这位女性麻利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看上去相当正轨的合同放在我面前,我仔细端详了半天,好像关于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只寥寥写了几条,给我这个乙方准备的各种条款保障倒是一应俱全。

哈啊,反正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对我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何不就此试一试呢?

这大概就是病急乱投医的感觉吧,哪怕自己心里清楚数值什么的他们可以随便修改,却还是在心中暗自相信了这个地方确实能帮助我。

一边叹着气感慨自己的愚蠢和盲

目,一边向前台支付了一笔数目为八千的项目费用。

「好的,先生。」

在将协议也签好之后,前台这位女性向我鞠了一躬,然后走到收银台旁边的一个华丽的双开门扉面前,用手拉开了其中一侧雕着和表单上同样翻覆花纹的木门,向我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吧,先生。」这么对我说了。

跟着这位小姐进到那扇门扉之后,面前便是一个相当长的走廊。走廊的装饰风格有点类似于十八九世纪的英国,墙壁粉刷成红色,上面挂着被精心装裱的照片,而时不时地会路过一扇扇紧闭着的木门,能听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和其他的发泄屋不同,我们的收费虽然更高,但是我们的道具也更昂贵。」

这位女性向我介绍着:「破坏起来更有那种将完美的东西摧毁的感觉,能够更有效地排解掉负面情绪,我们有专业的心理咨询师根据客户的心理状况定制房间,如果客户需要的是满足破坏欲之外的发泄方法的话,也会有相应风格的房间。」

「哦……那你觉得我需要那种类型的发泄?」

「您进了房间之后自然就明白自己需要什么类型的发泄了。」这位丽人就这么带我走着,走了有蛮久之后才达到走廊的尽头,我看到尽头的门扉有着和其他房间截然不同的装饰风格,看上去好像是一扇防盗门什么的,和前面那些古朴的门扉风格截然不同,就,这扇门就在众多的发泄屋中显得很格格不入。

「这个给您。」前台的这位丽人将一把钥匙送到了我手上:「现在开始就进入发泄屋的使用环节了,我离开您视野的那个瞬间计时就会开始,您有四个小时的时间,请妥善利用,还记得注意事项吗?」

「什么注意事项?」我有点懵,这段来的路上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在那张协议上签了什么东西,就好像是被刚才经过的屋子里的人砸东西的声音给感染了一样,我越是走向走廊的尽头,越是感觉自己的心里烦躁,等到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已经想要狠狠向在这个女人的脸揍上一拳——这会儿完全是压着火气和她说话了。

「房间里的一切东西您都可以随意使用,记住,一切东西哦。」这位身材窈窕的丽人留下这句耐人寻味的话之后将钥匙放在了我的手上,之后便转身离去,等她走远后,我听到她的声音沿着这条古朴又精致的走廊传来。

「计时开始咯。」

我满腹狐疑地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离开我的视野,之后便听到木门发出的吱呀声,昏暗的走廊里我就这么站着,看着躺在自己手掌心的这枚钥匙,和我自己租的公寓钥匙还蛮像的,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特别的门道,再看看面前的这扇普通又普通的防盗门,心中突然有一种自己好像真的被骗了的感觉。

说不出其他原因,但是总有什么事物在煽动着我的内心向更加极端的那一方前进,狂躁的情绪不知为何愈演愈烈,等到我将这把钥匙塞进锁孔的时候,握着那把钥匙的手已经在轻轻地颤抖了,但这份颤抖亦并不全是因为我内心的暴躁,我想还有一份不知道打开门之后要面对什么的紧张,等到防盗门的锁孔转上半圈,发出一个细微的「咔哒」声之后,这扇原本紧闭的门扉便顿时展开了一条缝隙。

打开门之后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短短的玄关,

地板是木质的,看上去相当厚实,用料也相当考究,左手边是鞋柜,我扫了一眼,上面摆着的鞋子不少,从大小来估计,感觉起码比我自己穿的鞋子小了三四圈,粗略地扫一眼就能看到诸如短靴,女式运动鞋,小皮鞋和高跟这样的鞋子种类——至少项目表上写着的「她」的房间是没有虚假宣传的。

不过鞋柜里好像根本没有摆放给客人穿的室内拖鞋或者鞋套一类的东西,甚至连拖鞋都只有玲珑可爱的兔头毛绒拖鞋和室外用的运动拖鞋,我打量了鞋柜半天,索性直接迈步进去了。在玄关的尽头转个弯,便能够便览这个住宅的样子,装修上非常的精致考究,但具体形容不出来,感觉稍微有点走英伦风,不过明明特意留出了玄关,里面的装修风格却设计成了这种风格,感觉有一些割裂感,不过倒是也无伤大雅。这会儿正值冬天,房间里却暖意融融的,地毯很厚,即使我穿着皮鞋也踩不出任何的声音,抬头看去,房间的深处,壁炉烧得正旺。

房间里的气氛静谧又安详,通风工作做得也非常好,即使壁炉噼噼啪啪的声音不间断地在耳边回荡,我也体会不到任何的呼吸不畅感,但是…

为什么,这种越来越烦躁的感觉。

就好像是之前遭遇的那些烦心事突然同时发生在我身上了一样,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按理来说,现在进入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应该是感到局促不安又小心翼翼的,可不知为何,当我看到这个装修典雅的房间之后,内心的愤怒却越来越强烈,我走了两步,感受地毯的柔软,顺便看向了那个正在燃烧着的壁炉,壁炉前有一把摇椅,这会儿正安静地摆着,至于摇椅之上,似乎有一只生物正安详地躺着,被软软的毛毯裹住,我不禁又向前走了两步,走到摇椅的旁边,于是便能看到摇椅上生物的真容。

是个女孩子。

我愣了愣,稍微凑近了一点,仔细看这个姑娘的样子。

阖着双眼的她有着让人想要偷偷吻一口的恬静睡脸,看到这个少女之后感受到的第一感觉就是白,她的皮肤真的很白,且完全不是那种不健康的颜色,她白得让人舒服,白得让人移不开眼球,在此基础上搭配在那张精巧脸颊上的五官自然是彼此辉映,相得益彰,闭上的双眼有着稍稍上翘的眼尾,长长的睫毛似乎在颤动,她戴着眼镜,本就白得亮眼的皮肤搭配着这幅半框眼镜,平添了知性不说,也衬得她那肤色更加惹人怜爱,长长的黑发被纤细的身体压着,透着柔顺与润滑的感觉,纷乱的前发增添了自然洒脱的美——这一切都让我无法移开注视她的目光。

她的胸口扣着一本大部头书籍,名字看不懂,应该是外文原版的,但我对这个倒是无所谓。

所以我身为客人花了这么多钱进入这个房间,就给我看这个睡着的小姑娘是什么意思?

「喂。」我推了推摇椅,这女孩儿睡得很熟,轻轻推摇椅的动作根本不能搅扰她安谧的睡眠,好一会儿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摇着摇篮的妈妈一样——心里不由得又不满了几分:这哪里是对待客人的态度?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捏住了这个女孩儿睡梦中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着的鼻翼。

「咕…呜…」

呼吸受阻的少女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从周围那被壁炉烘烤的暖融融的空气中汲

取生存所必须的氧,只是虽说如此,鼻子被捏住带来的呼吸困难感还是让这个睡梦中的少女发出了几个滑稽的哼哼声,没过一会儿,她便从摇椅上猛地坐了起来,而我的手也随之放开。

窗外的雪已经下得很大了,时不时会有几片雪花从窗外飘进来,有几片落在我的手上,给我转瞬即逝的凉意,在这个装修典雅考究的房间里,我面前这个享受着安乐椅上缓慢时光的少女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从摇椅上快速地弹起,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不过声音很小,听上去就是一个急促的吸气声,她转身面向我,而我则冷着脸回望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狂风将雪吹乱,就好像是为雪花背叛苍穹而愤怒一样,树枝亦受雪花所累,被吹得呼呼作响,窗外的天气怎么看怎么感觉恶劣,不过壁炉这个家具有一种奇妙的魔力,会平白无故地为人增添大把大把的安全感,窗外的风声越是像万鬼哭嚎,越是能为壁炉的「噼啪」声平添更多的暖意,而我的心情呢,似乎又不被这个房间里的壁炉所影响——就好像是我刚刚讲到的,从见到前台的女士,再到被拉着做了一套完全莫名其妙的测试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暴虐到了顶点。

就好像是要冲破我的道德,教养,理性与同情心设下的所有禁制一样,那股有如实质的愤怒与暴躁让我的太阳穴像是掉到地上的皮球一样反反复复地弹跳。

鼓得我脑仁发痛,那个女孩儿就这么盯着我,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错愕,茫然和惊恐,就好像是我真的是一个私闯民宅的变态,或者是什么色欲熏心的强奸魔似的,她盯着我,后退了几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次对话是这样的。

「你……是谁?」

「我是客人。」

「什么客人?」

「发泄屋的客人,我掏了八千块钱才拿到了进入这个房间的钥匙,现在你要对我装傻吗?」

少女的迷茫和恐惧就好像是一剂猛烈无比的毒,每一句对我的诘问都像是催生毒素蔓延到四肢五体的催化剂,我盯着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瞳孔在颤抖,但我依旧只是面对这位少女站着,我打量着她的身体:衬衫与长裙的搭配很普通,可在她的身体上包裹着就显得那么的清纯且诱人,冷色调为主的着装让她看上去又瘦又小的,感觉比我小上两三圈有余,我觉得这会儿把她扔到屋外她可能很快就会被这呼啸的狂风吹倒,然后再被这漫天的飞雪给掩埋,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听不懂……」女孩儿皱着眉头看着我,那藏在眼镜后面的目光之复杂,让我没来由地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屈辱——虽然没有任何形式的表现,但是我总感觉这个女孩儿在试图看透我的本质,或者说她在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我,她以为她藏得很好,她以为自己展露出的目光还像刚才一样充满了惊惶和畏惧,但是不好意思,我和太多人打过交道了,像你这种自以为能扮猪吃老虎的家伙我也见得太多了。

「听不懂没关系。」我随手抄起了摆在柜子上的一张餐碟——很高档的瓷器,就像是那些经常会出现在表达贵族奢靡生活的电影里才会有的道具,刚刚那位前台服务员对我说的话又一次回荡在了我的耳畔。

房间里的一切东西我都可以随意使用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铆足了力气把手里这张餐碟狠狠地摔在了少女脚边的地板上,瓷器碎裂的声音虽说尖锐,但莫名地有些悦耳,那原本光滑完美的明月如今碎成了一块块散落在地面的星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少女吓了一跳的向边上跳了一步。只是我看到她的表情——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只是很不满意似的皱起了眉头,她用那张可爱的面孔注视着我,虽说完全看不出什么有威胁的样子,但是她的眼睛…

她还在用那带着睥睨感的目光注视着我,这让我感到体内的愤怒越来越沸腾——明明在公司要被老板用这样的眼神一边盯着一边颐指气使,明明出了公司还要顶着甲方和房东这样的眼神点头哈腰,凭什么作为一个付了钱的顾客,我要被你这个服务人员用这样的眼神看着!

我眯着眼睛瞪着这个少女,我很确定我现在的情绪能用怒不可遏来概括,发泄屋,发泄屋,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咀嚼着这个名词,从旁边的书架上抓出一本封面精美的书直接朝壁炉里丢了去。

「我的书!」我终于惊喜地听见了这个女孩儿吐出带有明显情绪波动的句子,再看看她那本夹在怀里的大部头书籍,大概猜测到了她当做宝贝去珍惜的珍贵之物大概是什么,只是这位少女似乎也没有对那些书本做出太多留恋的样子,她回头瞥了一眼,看到那本被我丢进去的书很快就开始如同浸水一般被火焰覆满,之后被残火与灰烬给彻底吞没,然后她又转头看向我,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身后:「请你离开这里,可以吗?」

「我再说一遍,我是你尊贵的客人。」我眯着眼睛向她逼近,而她在看到我向她走近之后,也明显地畏缩了一下,小小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而我想我要的大概就是这样的表情,把那个完美瓷人偶一样的表情用恐惧给填满或者彻底击碎的样子,一想到那个场面,我就如同知晓自己马上就要射精了一般兴奋。

这吸引着我向她越靠越近。

「你的名字?」我带着某种目标就要实现的笑意向她靠近,我的个头很高,近大远小的视物规则也决定了我越是靠近她越是让她感受到强大的压迫感,但少女却没有逃跑,而是一直以那双情绪怪异的眼睛注视着我,这让我的火气越来越旺盛。

「问这些干嘛?」她站的直直的,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动摇的意思——在我面前站着的这个女孩子似乎有着相当不容易向她人屈服的气质,大概也因为读过很多书的缘故吧,她似乎能够平淡地所有处理能够让她产生波动的情绪,我与她现在仅仅一步之遥,我们站在壁炉的前面,她的这份冷淡、坚毅与知性一步步燃点着我心中的怒火,就好像是将浓硫酸倾倒在水上,理智因此爆沸,是的,某些情绪正在突破我能控制的阈值,那是想要破坏的欲望,如同恶魔正在抓住我的胳膊一样——不对,我现在的行为完全出自于我自己的意愿,就好像此时没有什么能够限制我似的,我向这位少女的上腹狠狠地击出了一拳。

少女的触感如同我对她的印象一样柔软,她是这样轻飘飘的人儿,拳头钉在她的腹部后便被那层柔软的薄肉给裹住,拳锋有陷进去的感觉,也有触碰到内里事物的感觉,这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但是在我眼里却像是一小时一

样漫长,我看到少女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随着那股柔软被我的拳头塞到前后紧贴,手被她的腹肉包裹的感觉开始慢慢剥离——「咕呜!」

呜咽着的少女猛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说是倒飞倒是也夸张,但她确实是被我打得向后退了一大步,她的平衡性似乎很不错,在挨了这一拳之后没有倒下,而是用那被黑丝裹着的纤细双腿踉跄了两步,稳住了身形,骨筋分明的纤细手掌捂着自己的小腹,她的嘴角随着刚刚的呕叫流出了无法控制的涎液,在此之上,我也看到了藏在半框眼镜后的泪水,那小小的身体似乎完全承受不住我的一击,但是——哈啊,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没有一点点负罪感,给这个女孩施加痛苦为什么是一件这么让人舒爽的事情。

「咳啊…咳咳…呼……」少女费了半天的时间才重新直起身子,她盯着我,眼神里多添了几分怒意:「你干什么……」

「打你。」我狞笑着,向她的胸口又挥出了迅捷又沉重的一拳。

房间里的一切事物都可以随意使用对吧,那么这个人儿也是可以随便使用的咯?

随着骨骼与骨骼撞击的「咚」声传出,那种暴虐的快感又一次激荡在我的胸中,我这一拳打得出乎意料准,没有打在这个女孩儿的两对儿微有隆起的胸部上,而是正轰在肋骨的中央,少女于是便又是呜咽了一声,向后退却了两步,这一下她的眼中开始对我产生鲜明的恐惧了,腹部和胸口被重拳出击的剧痛让这个女孩儿的呻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虽说在竭力忍耐着,可是少女那浅浅的眼窝终究是含不住那么多因为痛苦而不住打转的泪水。

察觉到自己哭出来了的少女立刻用袖口不服输地揩净了脸蛋上的泪痕,我看着这个倔得要命的可爱女孩儿,不由得感到好气又好笑:「我只是问你的名字而已,为什么不肯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呢?」

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走到痛苦地捂着胸口的少女身边,看着她微微弓下身子的惨相,一把抓住了她的前发,强迫她的额头抬起:「告诉我你的名字如何啊?」

「咕……哈啊……」她依旧是用那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如果我说出来,你就会停止你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吗?」

「可以喔。」我对她报以强硬撑出来的和善微笑,而面前的这个少女则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该把名字告诉我,我能看得出她在进行心理斗争,只是不知道这种斗争有什么意义:明明如果按照我说的话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真名说出来的话就有可能不再受苦,可她就像是唯独不想让我称心如意似的犹豫着,但最终这位少女似乎也没能战胜对我继续殴打她的恐惧,像是叹息一样的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白鸟夜音。」

「名字不错。我叫你小夜如何?」我笑着看了这位自称夜音的少女一眼,下意识地帮她取了个昵称,见她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后便用抓着她前发的手狠狠地拽着她的小脑袋向下一扯,在她急促的痛呼声中把膝盖用力地向上一撞,而小夜这会儿正捂着胸口缓解着刚刚被我重击过的剧痛,柔软的腹部根本没有任何防御,膝盖撞上腹部对我来说感觉要更强烈一些,大面积接触到少女腹部的行动让我感受到了少女身体的纤细与腹部的柔软,那种软

弹的感觉很是让人念念不忘,至于少女的身体是如何的反弓回去,如何发出痛苦的呜咽,也是一个值得品味的过程:夜音大概也没有想到我会当场打破自己的承诺,那娇小的身体直接被我撞得跳了起来。

「咕呜!咳!」发出痛苦呜咽声的少女在我松开了她的头发之后直接呻吟着跪在了地上,这一下踢得确实无比沉重,以至于少女直接失却了站立的力气,她就像是一只毛毛虫一样跪趴在高档的地毯上不住地扭动,呻吟的声音以及「嘶嘶」的吸气声不住地从少女的唇间溢出。

「所以…为什么…哈啊…」痛苦喘息着的夜音勉强地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大概是从未意识到自己会被如此对待?我的脑子里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虐待的欲望在我的胸膛中疯狂地激荡着,我向这个跪着的女孩儿抬起了腿,就好像前面跪着的是克扣工资和假期,不停出言讽刺我的老板,就好像面前是为了一纸合同百般刁难我的甲方代表似的,我就这么对她的肩膀狠狠地踹出了一脚。

「呜!」惨叫着的夜音瞬间从跪趴着的姿态被我踢到仰躺,她躺在地板上,捂着自己的肚子艰难地喘息,似乎刚刚我那一下让她的呼吸变得不再顺畅,而我也没有就此放过这个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就像是对待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敌人那样,用力地朝着她的肚子跺出了一脚。

「咔啊啊啊啊啊!」惨叫着的夜音猛地将纤细的身体弓了起来,她抓住了我的脚腕,想要阻止我对她进一步的折磨,可是她的力气并不足以支持她长时间拽着我的脚腕,我也乐得趁着这段无法顺利把脚抽出的时间里狠狠地碾踩她的腹部,她的身体太纤细了,以至于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鞋跟正在研磨那脆弱的脏器。

「呜…咔啊啊啊…不要碾……肚子会坏掉…」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少女颤抖着想要将我的脚推开,但这却正中我的下怀,在对她的一次次殴打和蹂躏中我突然明白了——虽然前台特意告诉我房间里的一切都可以随意使用,但事实上,房间里真正值得被使用的只有这个少女而已,白鸟夜音,这个看上去完全无辜的孩子,难道我是她第一个接待的客人吗?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发泄屋的项目?这些疑点纷纷在我的脑子里涌现出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疑问在现在的我的脑海里纷纷无法催化我的思考,反而会加重我的恼怒和施虐欲。

思考什么的完全不想做,只想通过虐待这个女孩儿的方式获取更多的畅快感,于是我抬起了脚,对着女孩儿护住腹部的双手,一脚,一脚,又一脚,而小夜在我的身下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她逃不开我的攻击范围,即使捂着自己的肚子也只是会让手指被踩得剧痛无比而已「咕啊!呜!不要!疼!疼!」

惨叫着的少女用噙着泪的眼神看着我,事到如今她的目光依旧复杂,依旧让我捉摸不透,但——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又如何?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可怜的道具,只是一个任我摆布的玩偶,我可以掐她,打她,踹她,虐她,甚至——哪怕我想强奸她,她也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和立场。

我狞笑着向不住喷出苦楚唾液的少女踩下自己穿着皮鞋的脚,夜音的反应刚开始还很激烈,但是随着我的力气在碾踹

着她平坦小腹的过程中逐渐被消磨殆尽,她的反抗也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无力,等到她只是艰难地喘息却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时,我也感到了一阵疲惫。

看了看时间——距离我进到这个房间之后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还有三个多小时,时间还很充裕,于是我便暂时放过了这个女孩子,但也没有就这么放弃对她的折磨,而是拽着她的头发,拖曳着那娇小的身躯,将这位纤细可爱的眼镜娘抱在了怀里,并坐在了沙发上。

「放开我……」就像是仍然不服输似的,少女轻轻地在我的怀抱中挣扎,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束缚住她的双手越勒越紧:「我为什么要放开你?给我个理由?」

「咕……」被我束缚着的夜音这会儿已经不剩一点力气,挣扎了一会儿之后便没了什么其他的反应,只剩下嘴巴还在不停地颤动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要怪就怪你是发泄屋的服务项目吧。」我笑着抓住了她护住身体的手,将她的左手用力地掰开,将她左手的食指握了住:「夜音小姐今年多大了?」

「……19岁。」似乎是害怕我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夜音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甚至连被我将手指握在手中也没有什么激烈的反抗。

「那,夜音小姐有什么爱好吗?我看你好像喜欢看书?当时放在你胸口的那本是谁的书呢?」我感受着少女手指的纤细和柔软,虐待的欲望又一次在胸口中沸腾,于是我用一只手抓住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抓着她手指的手开始用力地将她的手指向后掰折,我的手非常有力气,以至于以少女这纤细的骨架根本没有任何和我对抗的可能。我用上了全部的力道,而这位少女则疯狂地用脚蹬踹着面前的地毯,发出不成样子的惨叫,可这些无用的挣扎阻止不了我,很快我便听到了一个凄厉的「咔嚓」声。

「呜!呜啊啊啊啊!不要!疼啊啊啊啊啊啊!断…断了啊啊啊啊啊!」少女痛苦地发出声音尖利的惨叫,听在我的耳朵里本该刺耳难听,可在现在的情景下她的惨叫对我来说就如同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她疯狂地在我怀里挣扎,可是她的力量和我本就相差悬殊,更不用提被我殴打过一顿的她因为腹部的剧痛已经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气,以至于即使已经因为手指被粗暴折断的疼痛而痛不欲生,她也依旧没有能够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只是在我的臂弯中如同啜泣一样的颤抖着。

而我则带着满足感看着那根已经完全被我掰到变形的手指——如今它与夜音的手背呈现出一个凄美的锐角,而那原本纤细修长的手指则立刻从断处开始肿胀,看来没有完全折断,但是也差不多了,我满意地看着夜音这会儿的惨状,握着她的手腕:「怎么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哈啊……我的手…我的手指……」夜音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似的颤抖着看自己那已经折断掉的手指,看到她这幅样子,我又将她的中指握在手中:「你是想让我把你这几根手指全部折断吗?快回答问题!」

「咕!」被我的威胁吓到的夜音猛地抖了一下,她背对着我,但她的体型比我小很多,我能够看到泪水从她的眼镜背后滴滴答答地流出,而我则开始加重掰折她中指的力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在读

的是《战争与和平》!是列夫托尔斯泰写的!求求你不要再这么对我了!」被吓坏了的夜音像是念绕口令一样快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才是好孩子。」我笑了笑:「你在这里过得倒是舒服啊,呵呵,你在这里享受着安详生活的时候,我在冷风里东奔西走,为了钱不得不和我讨厌的人点头哈腰,作为发泄屋的一个项目,我想你该好好承受我的怒火啊。」一边这么说着,我一边将夜音给放了开,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谁要为这种完全无关的事情买单啊!」被去除了束缚的夜音痛苦地捂着自己左手的手掌,说出的话依旧没有屈服的样子。

「嘛,你就保持这个倔强的态度就好。」我耸了耸肩,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一个陶瓷茶杯,将它轻描淡写地摔碎在墙壁上:「这样我发泄起来就不会心软了。」

啊啊,真奇怪,生活中的我完全不是这样的——我一边将一个精致的花瓶连着里面插着的鲜艳花朵一并扔进壁炉一边想着:生活中的我明明对待任何事情都会保持最大程度的礼貌,明明在对待不喜欢的事情与言论时也会微笑着保持最大的克制,无论对待长辈还是晚辈我都真诚且温柔,可是为什么当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完全改换成了另外一个性格呢?

我不知道啊,这种问题没有答案吧?是因为遇到了完全陌生并且看上去如此软弱无助的夜音便丧失了所有了同理心和礼貌与温柔吗?是这样吗?我在心里诘问着自己,但是就如同刚刚对于夜音身份的思考一样,没有任何想要深入思考的欲望,越是尝试思考,越是会感到焦虑和愤怒,便越想将这股愤怒迁诸于这位自称白鸟夜音的少女身上。

「不要再毁坏我屋子里的东西了…」夜音无力地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捂着自己的手掌对我发出弱气的要求,而我却完全不想理会,她没有力气阻止我,我便更加肆意妄为,将书架里的一本本书尽数扔进壁炉,壁炉的火焰也因此烧得更旺,而每一本书被投入火中,都会让这个少女发出一声如同被击中一般的哀鸣,书架里的书很多,我扔了半天才将它们全部投入火中,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暴虐,却丝毫不想加以控制,从柜子上拿出摆着更多用来装饰的陶瓷餐盘,一个个地摔碎,最后一张餐盘没有像是刚才一样扔在地板上或者扔在墙壁上,而是狠狠地摔碎在了少女的身上。

「咕啊啊啊!」被砸中的夜音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她不得不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护住自己的头,以免受到更进一步的伤害。

我看着蜷缩在地板上摆出屈从样子的夜音,狞笑着又走到了她的身边:「果然你这个道具使用起来才是最舒服的啊!」一边这么咆哮着,一边用力踹了一脚她蜷起的腿。

这一脚让坚硬的鞋跟狠狠地踢中了夜音那结实的膝盖骨,在硬度的对抗上还是人造物更胜一筹,至少我没有感受到什么疼痛,可夜音却哀嚎着抱住了自己的腿,穿着及膝长裙的她抱住腿的样子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至于那痛苦的样子——无论看上几遍都觉得完全不够,于是我便瞅准她身上所有可以被我殴打和脚踢的地方发起攻击,无论是胳膊,肚子,大腿,小腿还是那早就把拖鞋丢掉的黑丝小脚,都成了我虐待的目标,到最后少女干脆地放

弃了抵抗,平躺在地板上,任凭我不断地蹬踹她的身体——这样可是非常无聊啊,我眯起了眼睛,看着她那被漂亮的服装裹着的身躯,想必精奢的布料下藏着的肉体已经遍体鳞伤了吧,看着奋力从环境中汲取空气的夜音,我蹲了下去,双手抓住她那件有着花边袖口的学院风衬衫前襟,奋力地将她的衬衫向左右拉扯了开去——「不要!」狼狈的夜音在察觉到我的意图之后似乎还想要阻止我,可是我的动作要快过极度虚弱下的她的反应,还没等他将那双纤细的手抬起来,那件料子厚实的衬衫就被我从中间给撕扯了开来,纽扣噼噼啪啪地从衬衫上崩开,但那白花花的美肉并没有如同我预想中的露出,夜音的衬衫里面穿着的是纯白的T 恤衫,看来即使在壁炉烘烤着的室内这个女孩儿还是有些怕冷,这样的穿着十分保守,但也让夜音那文艺内敛的气息更加鲜明,此刻这位少女无力地用右手握着我的手腕,咬着下唇看着我不住地摇头,想必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我的暴行——或许她连我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咧?

我仅仅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将她的两个手腕按在了她的头顶,此后想要掀开她的T 恤衫根本不需要费任何力气,虽然她仍然会微弱的挺腰,但是这已经不能阻止我的动作了——虐待的欲望在我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被混杂了性欲,并自然而然的被性欲取而代之,如此可爱的少女,只是轻轻触碰一下想必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一种至福,而这个女孩儿现在就在我的身下任我宰割,成就感无法阻挡地从我的胸中燃起,似乎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我的心绪就在极度的愤怒与焦躁和极度的满足和兴奋中不断切换,情绪在我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变得极端,可我——至少当时的我浑然不觉,只是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狠狠地侵犯。

将那一字领T 恤衫从衣摆处卷起,这下终归是见到了这具曼妙且纤弱的酮体,少女的纤腰有着比我想象中还漂亮的曲线,宽松的衬衫和T 恤并不能如实地将少女的躯体勾勒出来,唯有亲眼见到,才让我感叹上天之不公,有些人喝水便会长肉,有的人骨瘦如柴,眼下的这位女孩儿则是差几分便会显得瘦骨嶙峋的类型,她在病态般瘦弱的边缘试探,但还没达到那个程度,如今看去,只觉得纤细可人,那皎白的皮肤看不到暗沉的色斑,也看不到任何有碍观瞻的疙瘩,就像是一块品相极好的美玉,纤细的腰线让少女的胸部亦不再显得那么贫瘠了,我简单地透过那保守的白色文胸推测了一下——她的胸围大概有B 左右,在我的认知中,身体如此纤细的女孩儿能够有这样的饱满双乳已经是一件比较稀少的事情,对此感到有些惊喜的我一边感叹着小夜身体的惹人怜爱「不要!」少女拼命地向左侧扭动着腰肢,似乎想要逃开我那卑猥的玩弄,而我也遂了她的愿,暂时直起了身子,将手放在她的腹部——那里有着一圈鲜红炙热的瘢痕,出自刚刚我一次次重拳殴打。

「你可以继续反抗哦。」我抚摸着她腹部的伤处:「与之相应的,我就可以继续殴打你的腹部,折断你的手指,或者干脆把你的腿打断如何?」

「!」这会儿的少女已经逐渐褪去了最开始见面时的那份冷淡和从容,

她开始更多地对我的言行感到恐惧,大概是我的行为真的吓怕了她罢,总之,已经很少听到她吐出有意义的话语了,更多的是呜咽和痛呼,毕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就算读过再多的书也抵抗不了这种疼痛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手塞到了她的后背处:「来,抬腰。」

用这个命令来确定她是否屈服是一个不错的想法——在看到少女咬着嘴唇无奈地抬起腰之后,我一边轻车熟路地解开着夜音的胸罩扣,一边轻轻地放开拘束她的双手:「你要是一直都像这样似的听话,之后就不必受苦。」

「随你的便……」少女的眼镜反射着天花板上华丽水晶灯的光芒,藏在那光芒背后的目光似乎又归于冷淡,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在夜音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丝狡黠,但那感觉又很快无影无踪了,那双黑色的眸子里藏着的情绪之复杂让我咋舌,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无论那是什么情绪,都不够让我满意。

在一声羞耻的娇呼声后,我扯下了她的胸罩扔到了一边。由此,她那饱满的胸部便以诱人的姿态展露在我的面前,仰躺着的她看上去胸部要小上许多,不过对我来说倒是都无所谓,我只需要用力地把她的乳肉握住,然后再肆意地掐拧就好了——乳头是粉色的,看上去不仅没有被其他人碰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怎么碰过。

这么想着的我开始将自己的大手笼覆在了她那娇嫩的胸部之上用力地揉搓,其绵软程度让我咋舌,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让这两只椒乳的形状大幅度的改变,大概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事物的触感能够比肩少女的乳房,我就这么用力地捏着这对儿胸部,让那两团软软的娇肉被挤成一团或者一条,而少女的声音也因此又一次变得尖锐凄惨了起来,夜音——我总是会下意识地叫她小夜——的尖锐悲鸣在这个房间里贯彻着,听上去似乎就仿佛我正在缓慢地掰扭她的手指似的。

「呜!呜嗯嗯嗯痛!不要这么用力地捏胸部!」不断地摆动着上半身的夜音拼命地尝试着将我的手拨开,她在极力地驱使着她那只没有被我弄伤的手,想要阻止我的动作,可又无法做更进一步的尝试,我想不只是因为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还可能是因为她正畏惧着激怒我的后果,这很好,我的一只手在她的胸部上挤压,另一只手则开始贪恋那樱色乳头的味道,轻轻地将那安静趴伏在乳峰上的小小肉豆给抓住,然后以相当大的力道揉搓,那粉嫩的乳头就在我的指间被夹扁,乳头的触感也是很软的,和乳肉没有过多区别,而至于小夜——她这会儿的呻吟断断续续,听上去似乎相当的难受,想想也可以理解,乳头是一个少女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被如此粗暴的玩弄反馈回去的感受应该也相当强烈吧。

只是我那粗暴的动作似乎还是刺激到了少女身体最深处的某种欲望,在对乳头的一次次揉搓中,我能够感受到少女的乳头开始逐渐变硬,虽说没有到坚硬如铁的地步,但指间的触感变化依旧是相当明显的,少女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我看到她的脸——即使在刚刚被迫将半裸的身体展示给我也没表示出什么过大羞赧的她,此时此刻那张小脸飞上了两抹红霞,就好像是盛夏黄昏的火烧云,而我也适时地趁热打铁

,向她的俏脸凑近:「被这么粗暴的玩弄还会有感觉吗?乳头立起来了哦。」

「不要…不要胡说……八道…」少女又羞又气,看着我的眼神里难得出现了少女的娇嗔,而我则不依不饶地用力向上拉扯着她那对儿饱满且形状可爱的乳头,将她的乳头拉得好长,直到她那原本反驳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悠长又哀婉的痛苦呻吟。

「呜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凄苦地叫着,为了逃避那种刻骨铭心的剧痛,她的胸脯微微地向上抬起,而我也完全没有打算放过她:「怎么说?这粒硬硬的乳头是怎么回事?这还不是发情吗?」、「才……才不是!」少女愤怒地咬紧了牙关:「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呵呵,那就和我没关系了,反正在我的视角中,你只是一个被强暴猥亵还会有感觉的淫荡女孩儿罢了。看你这幅文绉绉的样子,没想到里面的灵魂这么色情啊。」

而继续看这个少女疼痛的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了,我现在想看到她这张如同人偶一般的脸上透露出更多种多样的难受表情来,于是我放开了她那被我大力拉拽着的乳头,少女也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那微微抬起耳朵上半身终于是重新老实地躺在了地毯上,她艰难地喘息了一阵子,眼中的泪光又一次明显了起来:「哈啊…哈啊……还不够吗?」看着我的少女轻轻地抬起了那已经断掉的手指,又一次指向了门外:「如果够了的话就赶紧给我出去。」

「怎么可能呢。」我笑了笑,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她的小脸:「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呢?你这么可爱,这么漂亮,性格又这么有意思,在按照规定时间玩满你三四个小时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三……」少女的眼睛顿时睁大了,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颤抖了一下,而这样惊恐的样子也着实是让我感到满足,于是我便也放过了她的胸部,只不过,就像是本能一样的,我的身体想要在她的身上不断游弋,感受着少女那仿佛是最顶级的丝绸一般光滑的皮肤,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我摸了个遍,而对于夜音来说,恐怕我的手指从她身上划过的感觉无异于蛇在身上爬行吧,每一次我的手抬起来一会儿再攀附上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就会猛地颤抖一下,即使壁炉烘烤着这个房间,让这个房间里暖意融融,少女的身上还是时不时地泛起鸡皮疙瘩,而我在充分的享受过少女那天鹅一般的颈子,性感的锁骨,凸出的肋骨,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之后——顺便一提这个少女似乎对于被玩弄肚脐非常的抗拒,当我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她的肚脐的时候,她的身子又一次激烈地扭动了起来,直到我向她的腹部再次凶狠地打出一拳之后她才重新在惨叫中变得老实起来。

「哈啊啊…嗯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咕……」被我不断抠弄着肚脐的夜音此刻眼神中承载着的情感很那说不是无奈,她似乎非常介意自己在我面前哭出来,每一次就算身上被我弄得再痛再难受,她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先擦干自己的眼泪,而我则没有去管她那无用的小自尊,对于她身体的触摸已经点燃了我的欲火——「所以,淫荡的小夜小姐。」我又轻轻地用手指弹了一下夜音的乳头:「你的下面是不是早就在期待暴露在空气里了?

」

「?」刚刚将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全部擦干的夜音猛地抬起了她的身子,一边「我没有!我没有!」地喊着,一边拼命地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抓住自己的裙子。

「事到如今你还是学不会听话这两个字的写法吗?」我看了看她的脸——这会儿这个女孩儿在我不住地折腾下,长发已经没了刚才的那般顺滑,看上去有点乱七八糟的,眼镜也稍微有点歪,眼睑有点红肿的样子,至于下唇似乎是因为夜音一直咬着的缘故,微微渗出了鲜血,她看上去很憔悴,但是这种程度的还完全不够呢——这么想着,看向面露决绝神色的夜音,她似乎决心要保护自己的裙子不从自己的下身被除去,用力地拽着自己裙子的裙腰,而我呢,则提起了拳头,又一次狠狠地打向她的小腹。

「咕啊啊啊!」在猝不及防的一击下喷出唾液的夜音登时把眼睛睁大,那富有知性的瞳孔就这么在折磨下颤动着,而我则跨坐在夜音的大腿上,把她捂着裙腰的双手也一并压在屁股下面,提起了自己那粗糙的双拳,对着她的小腹狠狠地打了下去。

「你这不听话的贱人!」左右两拳分工合作,轮流打在那柔软且红肿的腹部上,至于少女此时的惨叫此时已然是不成人型,一次殴打而催生出的惨叫还没从少女的口中完全溜走,下一拳就已经如同冰雹一样砸在了那没有任何保护的小腹上,少女的双眼开始泛白,惨叫着的她似乎已经被剧痛扰乱了神智——「嘎呜呜呜!呜咕!肚子!肚子!疼呜!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嘎噢——」

见到这个惨状,我也终于是升起了一丝恻隐之心——其实我想更主要的原因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连打下我的体力已经又一次见底了,眼里看着这个在半小时前还以沉静且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我的女孩儿如今变成了不断翻白眼的惨状,看着她的嘴角流出无法控制的唾液,也觉得差不多够了,便从她的身上站起来,将她抓着裙腰的手拿开——这会儿她的双臂就像是两根面条一样绵软,腹部的红肿瘢痕如今逐渐加深,已经泛出了可怖的紫色,而这时我再解开她长裙的扣子便没有了任何阻碍,我狞笑着看着身下的这个痛苦喘息着的姑娘,将那裙摆一直盖到大腿的裙子一股脑地脱了下去,她的腿也变得毫无力气,任我摆布,我只需要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她的双腿给抬起来——将裙子随意地丢至一边之后,这个少女的躯体开始完整地在我眼中呈现,她的腿亦是被造物主赋予了完美的形状,纤细,笔直,饱满,顺滑,这样美好的词汇全部用来形容这双美腿一点都不过分,她穿的是过膝袜,长袜的袜根箍住大腿,但却没有将大腿的肉勒出,就那么安静且完美地熨帖在少女的大腿上,黑色的过膝袜更显出了她皮肤的白嫩,两条长腿的形状如此顺畅,与那两只美足相得益彰,我的形容词在这一次次对她的完美的描述上逐渐用尽,现如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描绘那美轮美奂的腿足,但——变态的想法在我的心中涌现:如果将这两条腿整个切下来带回家里,恐怕我能一直静默地端详到它们腐烂。

双腿之间的秘处被纯白朴素的内裤阻挡着,我则急不可耐地去接触她身上的最后一道保护,再看看少女此时的样子:在刚刚的殴打中,她

似乎已经暂时地失去了意识,这会儿神智才慢慢地从剧痛和腹部的恶心感中恢复,等她的眼睛看向我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我褪至膝盖。

「求…求你了…不要啊……」这一次少女语气中的哭腔已经无比的明显,对我来说这是一种莫大的褒奖,我淡淡地看着这个女孩儿,心中像是培育了一只怪兽,这个名为白鸟夜音的少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喂食着那只怪兽成长,而怪兽的成长又催促着我更多地去给这个女孩儿施加屈辱和痛苦的折磨。

小夜的双手又一次轻轻地抬了起来,这一次她似乎是想要护住自己的股间,但是还没等她的手完全地将她那光洁且没有一丝毛发的阴户盖住,我的拳头便提了起来,轻轻地碰了碰她那灼痛难忍的腹部皮肤,只是轻轻地触碰就让这个女孩儿难受地皱起眉头,然后那两只手便无奈地抬起,我看到她艰难地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收拢好之后放在一旁,然后用交叉的两只手腕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

「快点结束然后快点走吧……」

她这样和我说着。

「不可能的。」我的手轻轻地在她光滑迷人的三角地带游弋,这样的过程让少女的下半身轻轻地颤抖:「我会强奸你,而且不止一次,我会干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直到把你那下贱的身体彻底击垮,让你未来的一周都没办法好好地走路,让你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行清泪从少女遮挡着的眸子中流出,少女咬了咬牙齿,但也没有说什么过多的话语,我也就开始更加仔细地品味夜音的美腿,阴部这道大菜要留到最后,我这么想着,让自己的手在少女滑腻的大腿处——这里在网上被称为绝对领域——滑动,并用力地掐捏少女的大腿内侧,这很痛,小夜在被这么对待的时候沉重地倒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肉比外侧要稍微多一些,掐起来手感也要好得多,这里的肉松软且纤细,而至于大腿外侧则是平坦的光滑,抚摸上去如同柔软的瓷器之类的,再向下抚摸去,少女的膝盖坚硬,但整体的形状也是浑圆的,没有特别突出,从触感上来判断大小应该是恰到好处的,可以预见,哪怕这会儿把夜音的丝袜脱下来,那对儿裸腿也不会有碍观瞻,但穿着丝袜对我来说更能够激发我的情欲,于是我没有着手去脱她的丝袜,而是继续向下,在她的小腿肌肉上掐了一把之后,转而去爱抚她的小脚。

那对儿脚亦是有着相当完美的形状与手感——我心里想着,让自己的手指仔仔细细地关照这对儿美足的每一个细节,从圆润修长的脚趾,到饱满细腻的脚掌,以至于曲线流畅的足弓,没有一丝老茧的脚跟,纤细的脚踝都被我事无巨细地玩弄了一遍。

「脚……脚有什么好的…」夜音轻轻皱起了眉头,被玩弄脚丫对于她来说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她也能感受到在对待她的脚时我的动作会稍微轻柔一些:「走路用的肢体……有这么吸引人吗?」

「你不懂足的好。」我轻轻地用手指揉搓着少女脚踝下方的那个肉坑——跟腱与踝骨共同构造出了这个充满性感魅力的部位。

「哼嗯………」被抚摸揉弄着这个部位的小夜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嗯?」我有点惊讶地看了夜音一眼:「你的

脸变红了哦?」

「你的错觉。」少女用力地摇了摇头,但我还是看得出来,玩弄脚踝的时候她的反应明显与其他地方被抚摸的时候完全不同——难道说这个女孩儿的这里其实很敏感吗?我这么想着,让自己的手指侧面轻轻刮过夜音的脚踝骨,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而夜音的两条腿也因此骤然夹紧,而且——「嗯!」

虽然很短促轻微,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少女轻轻地用鼻子吐出气息的声音,我有点玩味地看着这个女孩儿,看着在我的玩弄下红了脸颊的她,她似乎有些不敢直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双臂已经没有再挡住自己的眸子了,我看到了那对儿澄澈的眸子此时此刻写满了委屈和难以置信——「所以说啊,你真的是个变态东西。」我在意犹未尽地捏了捏她的小脚之后,来到了她的身下——虽说若是再挑逗玩弄她一下效果可能会更好,但是我想我的理智已经不能再驾驭住我胸中的这只欲望的怪兽了,看着这个轻轻喘息着的女孩儿,那被我撕开的衬衫,那被我掀起来的白色T 恤衫,那被我解开扔到一边的裙子,这一切构成了一个绝佳的桃色场面,我在心中充满调侃意味地想着——现在哪怕只拍这一张照片留下,都足以让很多人做很久的施法素材了吧。

「闭嘴……这种侮辱……」夜音用那对儿眼睛无力地瞪着我,没戴眼镜的她看上去目光要比之前凌厉一些,大概是因为看不清的原因,那眼神有些锐利,很可惜眼神并不能杀人,我想到这里,感觉自己被自己的笑话逗笑了,看向她的眼神里也带着点笑意,而这样似乎让她更加的恼怒,我则完全不在意,她还有没有反抗我的勇气呢,我这么想着用双手撑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给分开。

「来吧,你那淫荡的小穴就给我看一看吧。」我一边这么说着,推开她双腿的动作陡然增大,将她那纤细笔直的双腿给分开成了「M 」型。

「咕……」发出不甘心呻吟的夜音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在她吞咽口水的时候我也吞了一口唾液:两个人执行了同样的动作,但是心境和立场则完全不同,对于我来说,眼前的美景灼烧着我的理智与耐性,我的欲火灼烧着我的喉咙,让我感到口干舌燥,我不得不连续吞咽口水来抵抗喉咙间的干燥:白鸟夜音,她似乎是独享造物主偏爱的那种类型,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是如此的完美,我没有想到脸连那象征着生殖的器官也是如此的美好,两道粉嫩的淫唇相互贴合着,构成形状端丽的弧线,让她那有些突出的阴户显得更加的动人且美好,我对此并无太多了解,只知道顺滑细腻的稚嫩皮肤搭配上仿佛初春樱花的色泽让这团美肉看上去如同世界上最高级的点心一样,尤其是那微微吐出的蚌肉,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色情电影的女主角那般丑陋到如同过期的鲍鱼,反而是怎么看怎么像是最顶级的马卡龙,看上取让人垂涎三尺。

「不要看……」夜音这会儿的脸终于变得更加酡红了起来,她似乎在极力克制逃跑的欲望,也在极力克制遮挡自己身体的欲望,这个娇弱的女孩儿已经在狂风骤雨一般的殴打中逐渐露出了屈从的姿态,在内心深处惧怕着的我白鸟夜音,我可以确定她已经不会再对我有任何的反抗动作了——

大概吧。

「来,自己把你那下贱的淫穴展示出来。」为了确定这个看上去文艺感满满的少女是不是已经真的屈服于我,我按住她的大腿,向她下达了比之前「抬起上半身」要更加严厉的命令。

那么你会不会顺从呢,白鸟夜音小姐。

我在心里这么期待着她的反应——若是顺从的话,我便可以趁机继续摧毁她那骄傲自尊的心灵,而若是反抗的话,我便可以继续蹂躏这已然不堪折磨的肉体,无论她做出那种选择,对我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少女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悲鸣,就好像是被一把钢针悄无声息地刺穿了心脏一样,那好不容易平息了的泪水又一次在那富含知性光芒的眸子中涌出,反射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芒划下,她是个坚强的女孩儿,我从和她短暂的接触中便能推测出来,想必今天与我的遭遇让她流出了至少一年份的泪水吧,我满足地想着,腾出了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肚皮上,用力,再用力,并用冰冷的声音出言威胁道:「怎么啦?我的好小夜,难道你想再被我打一顿吗?或者再掰断你的一根手指?或者干脆最直接把你的眼睛抠瞎?」

「咕哈——呜…」被暴虐地挤出腹腔中空气的夜音发出了挣扎的悲鸣,而我则继续对她那脆弱不堪的腹部施压,施压,直到她颤抖着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左手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和右手除了食指与拇指之外的三根手指——这会儿她右手的食指依旧保持着被我折断时的姿势,看上去多少有一些滑稽,但至少她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左右阴唇之上,那阴唇的触感看上去就很柔软,手指在接触到那秘肉的一瞬间便陷了下去。

少女将自己饱满丰腴的阴唇扒开了——真是奇怪,明明身体这么纤瘦,却有着这么丰满的阴部——总而言之,当她轻轻地让自己的双手向两侧拉去的时候,那掩藏在内里的媚肉也逐渐向我展露出了真容,从两扇阴唇的紧闭程度和粉嫩如同新生儿一般的色泽来看,她的下面应该也没有任何人触碰过,以至于哪怕她看上去蛮努力地将自己的阴唇拉开,我也只能窥见内里很少一部分的稚嫩,但这也足够了,只需要一点点的展示,就能让少女的纯洁无暇可见一斑。

「呵呵呵呵,哪有纯洁的女孩子会把小穴掰开给陌生人看的,明明就是个淫荡的婊子。」我继续用语言羞辱着这个女孩儿。

「……」少女默不作声的继续拉开着自己的阴唇,满面羞红,眼中噙泪。

这个场景真是太有趣了,我这么想着,轻轻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向那被迫展露出来的阴穴处插入——「咕………」指尖刚刚触碰到夜音的下体,她的股间便猛地颤抖了一下,我看到了那展露出来的内部膣肉在尝试收缩,甚至因为抬起而展露出来的肛门也轻轻地收缩了一下,少女大概非常不习惯被外人触碰的感觉。

「在我之前,有人碰过你的身子吗?」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了事实,但我还是基于刺激她的羞耻心为目的而轻轻地问了她一句。

得到的回应是少女沉默的摇头,夜音的脸很红,眼睛也不太敢看我,这会儿她正侧过头看着壁炉的方向,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那有些黯淡的眸子点亮,泪水丰盈了她眸中的星河宇宙,我则开始让自己的手指向她的

穴内深入,在轻轻地挤开了那狭小的孔洞之后便慢慢地向内部开掘。

「咕…哈嗯……」发出呻吟声的夜音险些因为刺激而放松了抓住阴唇的双手,但最终还是努力地抓住了自己的阴唇,而我则仔细地感受着少女膣穴内的致密与柔软,手指感受到的是紧致且有些坚硬的嫩肉,少女的膣穴此刻处于一个极其青涩的状态,内里温暖潮湿,那紧张兮兮的膣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的手指。

「呜……不要再……」少女轻轻地扭着腰胯,对抗着膣穴被第一次扩张开来的刺激,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过于新鲜的刺激,此刻感受到的大概更是胀痛?

我心里知道女性在没有被触碰到G 点时,收获的快感并不那么强烈,在做前戏的时候还是应该更多地给予阴蒂以刺激——但我又不是在和喜欢的人做爱,我心里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让自己的手指艰难地向前挺进,直到指尖被一层柔软弹性的薄膜所阻挡。

看来真的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小处女。我在心里想着,轻轻地戳了戳夜音的处女膜,像是在印证她的纯洁。

「呜……呜嗯?」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某个部分被触碰的夜音扭过了头看向我,似乎在确认我到底在做什么,而那充斥着难受感情的声音也在此时掺杂了一丝疑惑。

「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吗?」我将手指拔了出来——指尖有些潮湿的感觉,但也仅此而已了,不太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插进去,可是如果这样能够让她露出更狼狈的表情的话何乐而不为呢?这么想着,我又一次用双手把她的黑丝长腿给分开,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并用今天难得的耐心给她讲解着生理知识:「读了这么多书却没有一本能在这时候帮助你啊,我刚才碰到的地方叫处女膜,是一个女孩子一生只有一份的纯洁证明,接下来呢,我要把她捅破,而你也会在那个瞬间和你的纯洁彻底告别。」我这么说着,开始着手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开自己的裤链,从裤子中掏出了我那引以为傲的阳具来。

「呀啊啊啊啊啊!」

而还在回味着我的话的夜音在看到我脱下裤子的一瞬间,立刻发出了一声与悲鸣无异的尖叫,并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大概她从前在书本或者其他地方认识过这根用来实施男性欲望的器官,但面对面地看到实物对她来说应该完全是第一次吧——我的肉棒大概也确实是有些可怖,三指宽的粗细,接近二十厘米的恐怖长度,让这根大家伙成为了一个耀武扬威的,和武器无疑的肉枪,在刚刚对夜音的虐待与殴打中,我的肉棒早就已经被刺激得充血肿胀,而在看着她屈辱地扒开自己的淫穴后,那根肉棒更是因为无限膨胀的欲望而坚硬如铁,刚刚已经在我的裤子里被勒得发痛,如今我将它掏出来,它便耀武扬威地挺立在空气中,无声地显扬着征服的欲望。

「不许捂着,看我。」我从侧面拍了拍夜音的屁股,发出轻微地「啪啪」声:「好好看着我怎么夺走你的纯洁。」

「呜!」悲鸣着的少女轻轻地将胳膊抬起来,在看到我的肉棒之后又立刻在呜咽了一声之后将眼睛重新挡住,似乎是不想要面对这个悲凉的现实。

「把手拿开!」我怒吼了一声:「一个把自己小穴掰开的贱婊子事到如今装什么清纯!」

「不

许……这么说……」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少女猛地颤抖了一下,嗫嚅着的她慢慢地将双手移开,我看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看来她对性爱也并不是一窍不通——想来也正常,一个十九岁的少女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呢?

「我要进来了。把小穴再掰开一点。」我这么说着,将肉棒凑近小夜的穴口,对我畏惧无比的夜音便也只好屈辱的让自己的双手再努力一些,好把自己阴唇所保护的风光展示的更多一些,她手臂的颤抖和双腿不住想要夹紧的动作都被我精准地捕捉到,但可惜的是此时此刻我正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将腿闭拢,只能忍受着我用肉棒贴上那轻轻张开的肉缝。

「喂,小夜,你平时自慰吗?」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一边问她下流的问题,一边将自己的肉棒向她的穴内压去,感受到的压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手指想要插进去都是一件蛮费力的事情,更不用提是手指几倍粗的肉棒了,不过虽说如此,我还是努力地将肉棒向内里送去,那干涩的膣肉摩擦的我的龟头有些痛,但我没有因此放弃,而是更加卖力地让龟头的顶端塞进那紧窄的膣穴——「咕呜呜!呜!等…进不来……」拒绝回答我下流提问的夜音仍然抵挡不住疼痛带来的想要惨叫的欲望,少女的呻吟随着我肉棒的插入而显得断断续续,每一个从嘴巴里钻出来的字眼都显得那么的挣扎,她的下半身轻轻颤动着,而我则将手放到她的屁股下面,将她的臀部整个抬起来,方便我更深入地插进去。

「不要……真的不要……我还没…呜——」小夜这么呜咽着向我求饶,我则完全置若罔闻地继续将肉棒向她的身体最深处塞进去,现如今龟头比较尖锐的顶端已经将她的膣口微微扩开了,膣口不那么柔软,将其扩张开的感觉很难描述,总之是一个有些艰涩的过程,我能够感觉得到,夜音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着想要将我的肉棒给挤出去,在我还没有完全进入到她的穴内的时候,这样做确实行之有效,进入的过程确实有着相当大的阻力,但是如果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的话,想要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我这么想着,捏紧了夜音的纤腰(夜音的悲鸣声也因此越来越尖锐)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向里面塞,屏息凝神,提起腰部能够动用的所有力量,盼望着能够彻底占有这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少女。

「咕呜………啊啊啊啊………疼……疼……不行…会弄坏……」夜音那一直扶着自己阴唇的双手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那纤细的手掌推着我的肚子,想要将我的肉棒推出体外,而这会儿我那紫红色的可怖龟头已经有一大半塞进她的膣穴里了,那被箍紧的感觉也越发地明显了起来,这个过程真的很艰难也很疼,我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在向我发出抗议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要给她施加痛苦的欲望已经远远压过了想要让自己舒服一些的欲望,腰身更加卖力地向内部深入,终于触碰到了那层刚刚手指所触碰到的薄薄的阻碍。

「喂,小夜。」我稍微喘了一口气,用手扒拉着被自己肉棒强硬挤开的膣穴,拇指搁着阴唇挑逗着阴蒂的位置:「在失去处女之前有什么想说的吗?作为纪念?」

「嘶……呼……」白鸟夜音失神地看着

天花板,下半身的胀痛让她不断微调着臀部的姿势,这是在面对股间前所未有的难受时下意识的动作,可这样做能够给她的帮助可谓是微乎其微,她自己应该也知晓了这一点,于是很快便不再扭动,而是注视着我,用咬着后槽牙的声音对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为什么是我?」

「去问前台的那个女人吧。」我轻轻地笑了一下——作为处女丧失之前的「遗言」,这句话未免也太苍白无力了一点,不过我倒是无所谓,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攥紧了她的腰,然后将肉棒猛力地向内测挤去。

哈啊,好紧,即使我用了这么大的力气,龟头也只是前进了一小截而已,能够感觉到那层稚嫩的肉膜将我的龟头给笼住,而我也耐心地享受这个时刻,没有急于结束这一切,而是看着夜音的表情——她的脸色这会儿是铁青的,看着我的眼神里写着恐惧和迷茫,时至今日,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事实上如果我的理智不像是现在这般癫狂的话,我一定会去考虑这件事背后的原因——为什么这个女孩儿明明作为这个设施的项目之一却对自己遭遇的事情彻头彻尾的不知情,为什么这个家伙的房间和其他房间风格完全不同,甚至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女孩儿会存在于这里也是一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而我现在只想看她忍耐痛苦的崩溃模样。

「呃……呜呜呜……进不来……好难受……咕……放弃吧……」

那张肉膜在被我的坚硬所拉长,那娇嫩的身体正在被我破坏,那纯洁的少女正在被我亲手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这些事实都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叫嚣着,这让我激动异常,尤其是此时此刻听着夜音痛苦的呻吟与绝望的哀求,继续加大着下体向前的力量,面前的阻碍感越来越强,而少女的尖叫声也随之越来越挣扎——「不………要………求求……你……」

就在她正在发出呜咽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枪面前的阻碍骤然消失了。我的肉棒瞬间向前挺进了一大段距离,如今已经有一半以上塞进了那紧闭的膣口。

就在我感受到这层阻碍破除的那个瞬间,夜音的哀求也如同突然被扼住了喉咙一般停止了,她发出了一个滑稽的吸气声,那双漂亮的眸子也在这个时刻陡然睁大,瞳孔的震颤代表着少女此时已经接收到了那种激烈的痛苦,而那本就紧窄异常的膣穴也突然又一次增加了缩紧的力度,那种紧致让我的肉竿发痛,险些就克制不住这种辛苦而拔出来。

沉默,沉默,我屏着呼吸,她也有半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两秒钟,随后少女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是被手掌堵住的绝望痛呼,仅仅是听这个声音,就能够想象到这个女孩儿此时到底在承受什么样的痛楚,而我则置若罔闻地将肉棒塞进更深处,她那小小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痉挛着,我拖着她那蜜桃一般的臀部,能够感觉到那两瓣小屁股正拼命地挣起肌肉,大腿也无比的僵硬,膝盖正抵在我的腰上,她就像是要把我拦腰夹断一样用力地缩紧着双腿,捂住嘴巴的少女表情怪异,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又涌出了她的眼眶——在这一个小时内,她的泪水已经不知

道涌出又擦干了多少次,每一次哭泣都是因为身体难以忍耐的疼痛,也是难为这个小家伙了,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是我还是遵循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将肉棒继续向她的身体最深处塞去。

「疼!疼疼疼疼!疼!」惨叫过后的少女在忍耐身体被进一步疏通的痛苦时只是干巴巴地说出了这样的字眼,而我呢,则享受着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膣穴死死贴住的包裹感,事实上如果不动起来的话还是蛮舒服的,但是如果只是插进去不动的话,那也就称不上是性交了,我看了看我们之间的交合处——她那形状完美的膣穴这会儿已经涌出了凄楚的鲜血,血液顺着我的肉棒流淌下来,把我的裤子与上衣都染上了鲜血的颜色,而她那粉嫩的门扉,这会儿正不断地收缩着,似乎在尝试回归到原本的样子,但迫于我肉棒的阻挡,这样的尝试注定只能挤出更多象征苦痛的血液。

「疼吗?疼就对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友善的表情,但这些对我来说无所谓,我继续让自己的下半身不断用力,她的肉穴正在艰难地将我的肉棒不断吞下,每一步都伴随着披荆斩棘一般的难度,每前进一寸身下女孩儿的痛呼声都会更凄惨一分——「呜……咔啊啊啊啊………真的疼……疼……」夜音无助地攥紧了手,我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忍耐痛苦的脸,想看看这张精致的面庞沉浸在痛苦中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但却捕捉到了一个异样的状况——在刚刚我没注意的时候,她的嘴角是不是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我皱着眉看着表情被痛苦填满的夜音,心里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刚才看到的画面——大概只是我的错觉吧?我这么想着,左手托住她的臀部,右手揽着她的后背,久经锻炼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给抱了起来。

「喂,白鸟夜音同学。」我抱着她,向沙发的方向走去,而我们交合处的鲜血就这么滴滴答答地流淌出来,留下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猩红轨迹。肉棒因为突然的体位变化而插入了夜音的最深处,我胯下那团丛生的阴毛也贴在了那白嫩光洁的阴户之上,这让我倍感满足,至于夜音,似乎已经听不进去我说的话,只是不停地流着泪水,那悲戚痛苦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刻骨铭心,让我无比坚信刚刚看到的她那代表着满足的笑意是幻觉。

于是我把她按在沙发上,将她的腰部抬起到与天花板垂直,然后在她的求饶和惨叫声中,用能够更加深入的姿势抽插着她那可怜兮兮的肉穴:「别这么快就崩溃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一场野蛮又暴力的活塞运动就这样开启,在抽插中我惊喜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少女的破瓜之血已经随着我的一次次抽插而被我抹匀,成为了我活塞运动的润滑剂,这也就保证了我的抽插能够更加顺畅,但与之伴随的,给夜音带来的折磨程度也越来越深。

「咕!呜!呜啊啊啊啊!不要动!求你了不要动!疼!裂开了!已经裂开了!不要!」

大概真的裂开了吧——我看着夜音那痛苦欲绝的表情,心里暗自琢磨着:说不定我完全没有前戏的性爱真的把她那娇嫩的软肉给撕开了几个裂口也说不定,但那不是更爽吗?

「裂开了又怎么样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故意羞辱着这个文艺少女:「呵呵,明明是第一次下面却湿了呢,看来我刚刚的猜想没错,小夜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孩儿。」

我当然知道起到润滑作用的液体几乎全部都是血,但是这样说的效果可太明显了:我看到忍耐痛苦的夜音,表情上又多添了几分耻辱,泪水大滴大滴地从她的眼角流下,她的面色铁青,汗水也开始从她的额头渗出。是因为太疼了吧,我在心里想着,抽插的速度却丝毫未减,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会将小夜膣穴内的嫩肉拔出一点再悉数塞回,睾丸随着每一次的打桩运动拍在小夜那光溜溜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淫靡响声。

「咕!救命!救命!谁都好…救救我!我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咕啊啊啊…疼!疼死了…」

「嘘,你这样的文艺少女怎么能发出这种惨烈的叫声呢。」我恶趣味地盯着那伤痕累累的肉穴不断地在我的抽插下被带出内部的鲜血嫩肉,征服感与发泄的欲望都在这样的过程中达到了相当程度的满足,于是我越战越勇,插入和拔出两个动作的交替不断地将那原本塞入手指都会让少女难受不已的小穴极力扩张成我肉棒的样子,将内里的伤口全部撑开,将那条肉缝硬生生地发掘成一条能够为人提供快感的通道——「求你!求你停手!求你了!疼!疼啊啊啊啊!裂开了呜呜呜呜!」

「救我!救救我!呜呜呜啊啊啊!妈妈!爸爸!咕!救救…呜呜呜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至少……咳呜!不要动那么快……求求你了…想怎么对待我都好……温柔一点呜啊啊啊啊!」

就在夜音这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我不断地鞭挞着那娇嫩的身体,这其中我也感受到了一部分黏滑的液体从那饱受磨难的膣壁中分泌出来,心里也大概清楚这是少女身体自我保护的机制,但我却像是完全不知道似的,把肉棒拔出来之后,将手指塞进她的穴内,把内里混着鲜血的透明黏液摆给她看,而后者则绝望地捂住了眼睛。

「这叫爱液,夜音小姐认识这个东西吗?」

「我才不知道!不要给我看呜呜呜呜……」

那之后我会重新把肉棒塞进她的身体,感受着初次经历性事的小穴不断地尝试着将我的肉棒排出体外却恰好为我的肉棒做了绝佳的按摩,感受着伴随我的插入她的身体轻微地痉挛,看着她那两条穿着过膝袜的美腿被我插得花枝乱颤,看着她那因为我的激烈动作而不断晃动的乳房和乳头,这都让我无比的满足,更不用提那哭诉与惨叫结合着的痛苦声音,对我来说简直是一杯毒酒,让我迷醉且走向了无可抑制的癫狂。

所以当射精的感觉顺着我的肉棒刺入大脑,我也自然而然地为了继续折磨这个已经被我近乎摧毁的少女,一边大声地宣言着「我要射了,怀上我的孩子吧!」

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而夜音的反应也完全满足了我此刻的变态施虐欲,她一边因为我抽插的速度陡然提升而发出更加痛苦的惨叫,一边绝望地忍耐着痛苦向我喊道:「不要!咕……我不要怀孕!我不要怀孕!求你了拔出来!射在外面吧!发发慈悲!射……呜呜呜!疼!」

少女的惨叫与哀求自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她的哀求声随着我抽插速度的提升而提升,等她

的声音已经接近于尖叫的时候,我的肉棒塞进了她膣穴的最深处,并将大量的精液全部送进了她那可怜的膣穴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咿!」感受着粘稠的液体被喷入体内的夜音自然知道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几乎因此崩溃,她发出抓狂一般的惨叫,拼命地用双手撑起身子的夜音,用盈满泪水的眸子看着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看着我那根给她带来无数痛苦的源头,看着依旧没有干涸的鲜血从她的体内混着白浊的液体流出,而我也在这样的过程中拔出了肉棒。

肉棒拔出之后,她那被我捣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也开始缓慢的闭合,在肉穴深处的精液随着膣穴的紧缩而涌出体外,至于那原本饱满漂亮的阴唇也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摩得又红又肿,鲜血从她的大腿流下,一些流进了黑色的过膝袜,另一些随着臀部流下,鲜艳刺目的红让少女的皮肤被衬托得更加白皙,那一道道红色轨迹印证着少女的失贞,而另一部分不断刚刚才顺着少女的穴口涌出的白浊,则印证着少女已然被彻底玷污的事实。

「呜…你……你这家伙……恶魔…」夜音看着自己狼藉的股间,发出了来自心底的控诉,抽噎着的她似乎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甚至就像是很多电影里被强奸后的女角色那样,委屈地抓过了沙发上的抱枕抱住,借此来掩盖那早就被我已经看了个遍的躯体。

「我是恶魔哦。」我盯住了她那被我玩弄成了残花败柳的娇躯,带着仍旧没有满足的表情。

夜音也回望着我,表情里写满错愕和愤恨——旋即便是察觉到我意图后的恐惧。

我向她走去,她则艰难地用双脚蹬踹着沙发好让自己能够缩向沙发的角落,她的股间应该还很痛吧,我看她每挪动一步都会疼得皱着眉倒吸冷气。

「你…你要干什么?」她睁大了那一双泪眼看着我,眼神中难掩恐惧和震惊:「不是已经…完事了吗?」

「谁告诉你的。」我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抓着头发将她放倒,而她的声音也从刚开始恐惧的质问变成了之后的尖叫:「不要……不要过来……已经到极限了……不要再进来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我过得昏天黑地。

变着花样折磨这个少女的我,一边用种付位抽插着身下这个完全没从性交中体验到一丝快感的女孩儿,一边用拳头狠狠地殴打她的小腹,她被打得发出呕吐的声音,然后从股间喷出了一股金黄色的水柱,带着炽热的温度和淫靡浑浊的骚味。

或者在她疼痛难耐的时候抱起她的身子,站在壁炉边上用火车便当的姿势凌辱着她,而她只要一松手就会摔进身后的壁炉中,所以哪怕她再痛再不情愿,也只能用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并用双腿用力地盘住我的腰,我们的脸贴得很近,我也趁机吻了她——这也一定是初吻吧,我看着她那可爱的脸蛋,在心里满意的想着。

或者把她按在墙角,抬起她的一条腿,用力地把她的身体撞上坚硬的墙壁。

或者一边抽插着她一边把她宝贝的书本扔进壁炉,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来,射在她的眼镜上和脸上。

或者用她的双脚给我夹着肉棒帮我射出来——那曲线顺滑的玲珑美足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显得那么的诱人,双脚内侧的缝隙抽插起来有些

坚硬,但是触感是完美的,丝袜的触感和少女的体温都诱导着我射出精液,更不需提少女那忍耐股间剧痛还要移动双脚的表情以及越过双脚看到的少女的红肿蜜穴,哪怕是忍住呕意的夜音也是那么的可爱。最后我把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脚上,并在她皱眉看着自己被精液铺满的美足时又一次扑向她的美妙娇躯。

「咕……不要……不要再来了……已经到极限了……求你了……用脚和嘴都随便你……不要再插进来了……」

「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救救我……下面已经坏掉了…

…发发慈悲吧……」

「……饶了我……饶了我吧……哈啊……我快死了……我就要死掉了……」

那之后又是漫长的性爱,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她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在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大概都留下了我蹂躏她的痕迹,直到最后这个可怜的女孩儿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微弱无比,身上满是我蹂躏过的痕迹,不止是腹部那块可怖的淤青,身体的其他地方也在承受我的暴虐时被我又抓又咬,细小的伤口随处可见。

我看了看窗外——雪已经停了,天空灰蒙蒙的,已经开始转黑了。

看着像是垃圾一样被我干完之后仍在地上的少女——她这会儿正慢慢地向她的裙子爬去,而我则粗暴地把她触手可及的裙子抓走,用她那质地上乘的长裙将肉棒上的精液,血液和爱液全都擦干净,然后再将脏污了的裙子重新扔给她。

「哈啊……呜…脏了……」少女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呜咽,我也没有理会。

这一切都做完了,我把肉棒重新收回自己的裤子里,整理着自己的衣装,没一会儿自己又变得衣冠楚楚,拢了一把头发,就这么以外人面前完好的姿态站立着看这个少女——纤细的双腿上挂满精液,白嫩的身体上全都是伤口,完美纯洁的股间已经被我的粗暴搅弄得难以闭合,皎白弹嫩的乳房上满是齿印,乳头红肿着就像是正因为兴奋而勃起着一样,那张戴着半框眼镜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此刻她微弱且困难地喘息着,似乎正努力尝试缓解刚刚遭遇的巨大折磨。

满足了。

我扔下这个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女,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转个弯走出玄关,兜里揣着钥匙,打开了防盗门之后回到了那个晦暗的走廊。

将房间里的景色以防盗门关闭之前,我又回头向门内看了好久,虽然内里向我展示的风景除了狭窄的玄关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但是我还是看了好一会儿,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从夜音的鞋柜里抓走了一只小皮鞋,小心地藏在怀里之后,我将防盗门关闭,而前台那位女性的身影也适时地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

「这四个小时过得还愉快吗?」她向我鞠了一躬后浅笑着问我。走廊里昏暗,想来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我带走了夜音的鞋子这件事吧,这么想着的我也假装无事发生的准备回答她的问题。

而在回答她的问题之前我才惊讶的发现这个事实——自己的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畅快与舒服,就仿佛真的把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给甩掉了一般,甚至连步伐都无比的轻快,于是我诚实地对前台点头道:「谢谢,很有效,我现在感觉很舒服。」

「那就好。」这位前台小姐也笑了一下,我们并肩走出这

个走廊,而此时我的心境则完全不同——如今和这位女性交流只觉得舒畅,也愿意回答她提出的每个问题(虽然她并没有过问我房间里发生的事情),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刚刚离开家乡的孩子,友善,谦虚,耐心且热情。

「哦对了女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我好奇地向这位前台侧过了头。

「您请问。」

「她……到底是谁呢?」

「她啊。」这位女士的眉毛稍微挑了一:「她只是她而已喔,一个普通的NPC而已。」

「这样吗……她会喜欢做这种NPC 吗?感觉还蛮辛苦的。」

「这个问题也算是商业机密哦。」

聊天的过程中,我们也逐渐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好了先生,真诚地感谢您使用她的发泄屋。」在送我通往发泄屋所在大楼一楼的电梯门口的时候,她又对我鞠了一躬:「人生的路很长,有些压力不必留存,有些事情也不必忘记,发泄屋能帮您解除压力,但您要知道,想要更好地应对这些事情,根本之处还在于您本身,您走后还请您把这里的一切当成梦去忘记,切莫念念不忘。」

我也对她鞠了一躬:「好的,谢谢您的忠告。」

此后,我的生活便回到了正轨,生活圆满,事业顺利,我也能够更好地处理生活中遇到的压力与问题,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我失败了,我首先就违背了前台小姐姐和我说的话——我对白鸟夜音念念不忘。

甚至我还没有走出几步,就又想折返了。

我的怀里还藏着她的小皮鞋,小小的,我用手掌能够将它完全托住,大概只有37码左右吧?

只是看着这只小皮鞋,我就能想起刚刚那对我来说转瞬即逝的四个小时:我把我的压力,淫欲,暴虐和愤怒全都倾泻到了那个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女孩儿身上。

而那个名为白鸟夜音的孩子,就用她那纤细的身体承受了一切。

真奇怪,明明在刚刚还想要让她发出更惨烈的叫声,现在那些画面,那些我对她的殴打,蛮不讲理的插入,少女的泪水和血液,她的哀嚎,微弱的反抗与挣扎与被凌虐的时候露出的苦相,全都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的脑海里放映着,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心痛,就好像刚刚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完全不是我,而我只是看了一场极其残酷的色情真人秀一样。

不由得将鼻子凑近了那只小皮鞋,用力地嗅闻了一下鞋子里面的味道。

是干干净净的皮革味,带着一点点清新剂的芳香,夜音一定是一个非常注重清洁的女孩儿,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她在没有被我虐待时对我说的话,包括她的睡脸,和她在看到我将书扔进壁炉里那感到愤怒的皱眉。

白鸟夜音,白鸟夜音……

该死,明明该忘记的。

我在心里责备着自己,在心里怒斥着明明做出如此罪恶的行径却仍然胆敢萌生想要再见一面的念头的自己,转身走回了发泄屋。

发泄屋所在的大厦依旧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伫立着,我推门进去,乘电梯来到了十三楼,前台的女性对我来说只是一会儿没见,此刻又像是很久不见。

「先生?」她抬头看向我,目光里写着惊诧:「您为什么又回来了?是有东西忘在这里了吗?」

「她的房间,我还要再去一次。」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就是八千吗,我再

支付一次就好了。」

「这……」前台这位美女的表情写满了迷惑,愣了半晌之后她才慌忙地翻开了和我签订的协议:「先生,协议规定过,她的发泄屋您不能重复使用,如果您还是觉得有什么不适的话我们可以送您一次免费的心理咨询。」

「我…我不是…对不起……贵店的服务很有效,我现在也很轻松…只是…」

我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店员:「我能再见她一面吗?」

「不可以的,先生。」前台的服务员小姐为难的摇了摇头:「这是违反规定的事情。」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看着店员,看着收银台旁边那通向她所在房间的走廊入口,闭上了眼睛,转过了身。

「好的,对不起,打扰了。」

这么说着的我,灰溜溜地走出了这间给我留下过于深刻记忆的场所,那之后我也确实地尝试着回到属于自己的生活之中,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成功了,我处理工作比之前要得心应手,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时候我也能更加从容不迫地应对,那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两周左右,某一个飘着让我充满熟悉感的大雪的下午,我走出了公司的大门,裹着大衣,围着围巾,看着面前被狂风吹刮得东倒西歪的小树,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看来已经完全不需要夜音了啊。」

那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似的,瞬间把那个卑劣下午的回忆全都塞进了我的脑海,本来随着忙碌的工作而被淡忘的记忆又一次清晰了起来,那个娇小的身影,一旦在我的脑海中重新浮现,便再也无法抹去,她的声音,她的容貌,她那在最恶劣的情况下都能保持矜持与从容的风雅与被书卷气浸透到骨子里的气质。

我对她依旧念念不忘,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怀念没有弥散,反而在我的心中越来越强烈到不可忽视。那之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再次踏入发泄屋的梦,我会梦见我和白鸟夜音面对面坐着,她看着书,我在她的房间里喝茶,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有壁炉燃烧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动,我会抱住她,而在我抱住她的一瞬间我的梦就会醒来,惊醒的我怀中抱着的只有一方窄窄的空虚,而那之后我又开始无尽的失眠。

也拜此所赐,我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了。不是压力的那种暴躁,而是时时刻刻心里都在惦念却又时时刻刻都求而不得的那种暴躁,就仿佛是一个毒瘾患者苦苦追寻毒品来解脱戒断反应的折磨却找寻不到刺激源的痛苦一般,我想我快要疯狂了,我变得会说越来越多的脏话,也变得越来越愿意和其他人争执,甚至多次和他人大打出手,从那之后愿意与我说话的人便越来越少。在又一次与同事大吵一架惹得一群同事都对我敬而远之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我离失去我的一切又近了一步。

这个事实让我辗转难眠,而我又对这样的事实拿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越是意识到这样的事情,我就越发迫切地想要再见夜音一面,想的五脏六腑都发痛。

于是在某一个下午,我披着冬日的冷风,离开了我的家,没有通知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叫任何一个人与我结伴,但却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那个地方的旅程。

发泄屋。

那个她所存在着的地方。

去那个地方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乱冒往事,我脑子里想着那个女孩

儿,想着与她共处一室时的每一个细节,最终的问题都难以绕开那个问题上——她到底是谁?

在发泄屋蹂躏她时就该冒出来的问题这会儿又一次盘旋在我的脑海,但无论我怎么想都找不到问题的答案,最终带着这个疑问,我来到了这里。

并不是发泄屋的门口,而是发泄屋的后方,这里没有人经过,背对着街道,虽说整洁,但是也有着几分荒凉,即使和有些冷清的街道相比,也像是两个世界。

我站在这里,向上望去,因为完全记住了夜音房间的位置,所以很轻易地就能看得到那个常年开着窗户的,在大楼最边缘的房间,仅仅是从外侧看也能看到里面的装饰非比寻常,夜音与我的直线距离是那么近,被狂热情绪折磨的我,一跃跳上了附着在大楼外侧的消防梯,然后用上了我的全部力量向上手脚并用地爬着,哪怕铁质的梯子冰冷刺骨也无法阻止我向上的脚步,我就这么爬着,爬着,看着夜音的窗棂与我越来越近,我心中的激动更胜我前二十多年人生中的任意一次,也正因如此,哪怕我爬的再快,时间在我看来都漫长,等到那扇窗终于在我两米不到的距离时,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原本巨大的一切都变得渺小,者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地面有了相当的一段距离,我已经到了这栋楼的十三楼。

不过,拜此所赐,夜音啊,我终于能够再见到你了。

然后,我就像是要把心中积蓄的郁闷全都发泄一空似的,向着她所在的房间一跃而去,然后以我都没想到的轻盈与敏捷,落在了她的窗台上。

她的窗台比一般的窗台要宽,足以让我站立。

夜音,夜音,我的夜音,白鸟夜音,小夜。

带着炽烈的盼望,呼唤着我心中最重要的名字,我向房间内部看了去。

熟悉的欧式装修风格,熟悉的摇椅,熟悉的书架,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的陌生又亲切——毕竟我已经在梦里来过这里无数次了。

只是……

房间里的一切又好像并不那么的让我熟悉。

房间里就好像是血的海洋。

血的海洋。

墙壁上喷溅的血几乎达到了天花板,地毯被血浸透,完全成了红色,沙发上,书架上,到处都被泼洒上了鲜血。

究竟是什么样的行为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出血量!

惊恐地倒吸一口冷气的我,注意到了在地毯中间跪着的身影。那个身影我再熟悉不过了——是啊,我曾经以后背位的姿势蹂躏了她那么久,对她那光洁后背的每一个细节都熟悉的不得了,那纤细的娇躯,那光滑皎白的皮肤,那披散着的如瀑黑发,和耳朵后面架着的眼镜腿,没错的,是她,是她,白鸟夜音。

那个被当做发泄屋的项目摆在十三楼最深处房间的少女,那个充满书卷气息的少女,正跪在血泊之中,捡起地上的一个被鲜血染红的雪白物体——我细细观瞧,惊讶地发现那是她的手臂。

夜音的身体此时则处于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状态,她的左手还完整地附着在身上,仍旧是那么的纤细雪白,可原本应该是右臂的地方只有一个可怕的断口,她的右侧胳膊好像被完整地卸下去了,断口如此的不平整,就感觉像是用刀子切开一个裂口之后硬生生地拽下来的一样。她的颈子上也有一个极其深的伤口,我觉得这个伤口若是再深一些的话

,她的脑袋会整个从脖子上掉下去吧,至于其他地方——就像理所当然似的,她此时身无寸缕,股间流淌着的不仅有象征男性欲望的白浊液,还掺杂着大量殷红的血,身上其他地方的拳印,掌印和不断渗出鲜血的划痕更是随处可见。

在我被恐惧和震惊击垮而陷入瞠目结舌的状态时,夜音轻轻地将那只断臂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后就在我的面前,像是做了一组伸展运动似的活动着右臂,本在源源不断流淌着鲜血的断处正在以时光倒流一般的速度愈合,愈合,脖子也是一样,身上的伤口也是一样,股间的精液与血液也是一样,都像是倒流一样涌入她的体内。

只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又变成了那个完好的白鸟夜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眼前近乎恐怖的超自然现象震惊到的我发出了胆寒的吼声,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白鸟夜音不是人类,她绝对不是人类,没有人类会在经历那么大的出血量,受了那种程度的伤害之后能够坐起来!也没有人他妈的可以把自己的断肢捡起来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接回肩膀!

该死!该死!该死!这是怎么了!她到底是谁!

「还要看多久呢?」

就在我被眼前惊世骇俗的景象刺激到几近晕厥的时刻,白鸟夜音那让我魂牵梦绕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传来了。

我猛地一转头,看到白鸟夜音穿着那件我无比熟悉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戴着她的半框眼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的身侧。

「!」

巨大的精神冲击之下,我的脚猛地一滑,此后便再没有了任何缓和的余地,夜音那娇俏的身影在一阵风声中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而我在见识到了刚刚那一切事情的时候,居然还想着抓住那个身影,我的手在我的面前不断乱挥,但什么都抓不到,我什么都抓不到,若是说能够抓到什么,想来能抓到的只有我自己的荒唐。随后便是一阵从内向外的麻痹感,我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在一切都归于虚无之前,我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翩跹着落到了我的面前,轻轻地向我笑了一声:「真可怜。」

我没死,或者说我暂时没有死。

在我的意识马上就要彻底离我而去之前,我感受到了一阵极致的舒适。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白鸟夜音正在我的面前,我躺着,而她跨坐在我的股间,我的裤链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而我的肉棒也不知何时塞进了夜音那紧致的小穴之内,将夜音那漂亮的小穴撑开成了艰难的O 型。

血,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流了出来。

又是血,又是血。

夜音那娇小的身躯在我的胯下不停地晃动着,长发随着风轻轻摆荡,那饱满美好的双乳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而白鸟夜音此刻正皱着眉,耸动着自己的身体,露出着痛苦的表情,与我的目光对视。这一刻我注意到了,她的眸子不再是曾经那知性的黑,而是红色。

血一样的红,葡萄酒一样的红,蕴藏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在那眸子中流转着细碎的白色光芒碎片,就好像是破裂的灵魂。

「很……久不见,人类。」她用忍耐痛苦的声音对我说着:「到底是…什么…让你出现在我的窗台呢?」

「哈……呃……」我艰难地发出一个个不像话的音节,而她则不断在我身上骑乘着,即使她的样子看

上去痛苦无比,她却也仍旧在不断重复着让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抽插的动作,粉嫩的膣肉被不断地翻搅出来,我的龟头被她穴内那细密的皱褶吸吮包裹,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感觉无比温暖的地方。

而我则颤颤巍巍的,用骨头已经刺出体外的胳膊,从衣服的内兜拿出了那只小皮鞋。

「给你……给你……」我将鞋子递给了她,而她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将那只鞋子提在手中,胯下的动作依旧没停:「哈啊……我明白了…」她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似的:「我还在……想……为什么会有……离开我之后还会……记得我的人……」

「你到底…是谁…」

她停住了动作,以便能够流畅的和我交流:「哈啊…」夜音喘息了一会儿以调整自己的气息,那之后她缓缓地开口了:「你是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夜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中包裹着无尽的怅惘和遗憾:「我是恶魔。」

「是吗……」事到如今,在见过那惊世骇俗的场面之后,这样的真相我也完全能够接受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行走了一千年。」她眸子里的白色光芒游弋的似乎快了一些:「这一千年中,我有绝大部分的时间以人类的快乐为食物,我吃掉那些快乐,于是那些被我当做餐具的人类就会在相当一部分的时间里感受不到快乐,我向富饶的国家出手,于是那些国家的子民便会掀起战乱,感受不到快乐的方式有很多,有的时候是强硬地剥夺他们感受快乐的能力,有的时候是一场瘟疫或者一场战争。」

「可是…为什么……」这个事实倒是让我感到震惊——在这个状态下,我居然没有因为自己快要死去而恐惧或者遗憾,但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我整个人都被夜音的讲述带到了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个世界之中。

「那是来自人类的一次大规模反抗。」夜音惨淡的笑了笑:「我被一组由僧人,道士,教徒和驱魔师组成的队伍击败了,而从那之后,我的身上多了一条诅咒。」

「只能从负面情绪中……获得满足感吗?」我大概明白了什么,而夜音也像是为了证明我的猜测似的点了点头:「从那之后,我的能力被最大程度的压缩,从能够控制整个城市甚至国家的情绪变成了只能迎向方圆几米内的情绪,并且只能通过负面的情绪获得饱腹感,但我也因此懂得了更多的东西。」

她笑了一下:「中间发生的事情不想讲了,总之在一百多年前,我决定为了偿还自己犯下的罪来为人们消除愤怒与痛苦,就像是你遇到我时那个状态一样,你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会被激发,然后通过对我释放而被我吸收,填饱我的肚子。」

……

在听到了这样一个充魔幻色彩的故事之后,我叹息着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所以在…见到我之后……你那些迷茫…恐惧…还有委屈和愤怒……全都是…」

「是演技哦。」白鸟夜音拢了拢鬓间的乱发:「作为一个有幸见到另一个世界冰山一角的人类,你活不下来也是正常的情况——很可惜我现在的力量救不了你,只能暂时让你的身体有意识的,完好的保存一小会儿,坦然的面对死亡吧,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享受美少女的主动侍奉是不是很不错呀?你也能为我发挥最后的价值,双赢的交易呢。」

「呵

呵呵呵…是啊………」我凄惨地笑了一下,然后伸出了手,抓住了她那对儿柔软白嫩的椒乳。

啊啊,唯独这个柔软可爱的触感,从未变过呢。

这么想着的我,拼上了最后的力量,开始挺动自己的下半身。

「咕!等…不要突然这么动…」夜音的表情突然难受了起来——至少有一件事情我是能确定的,即使过了一百年,她也没能适应痛苦的感觉。

「哈啊啊啊……疼……不过也好……对的…这种满足感……这种活着的感觉……就是这样…迷迷茫行将就木的人类,拼上你最后的生命火花的蹂躏我吧,来吧,弄痛我……咕……就像是现在这样…对……哈啊…好深…子宫口被撞到了…

…太硬了…咕……疼……嘶……没关系…不要怜惜我……」

我怎么会怜惜你呢,你这只恶魔。

我在心里想着,默默地诅咒着贪恋她容貌的自己,然后更加努力地蹂躏她那看上去无论经历怎么粗暴的对待都能够复原的身体,刻意地调整着肉棒的插入角度,好让冠状沟和肉茎能够剐蹭她膣壁的伤口,让她痛得流下不会在冷风中结冰的泪水,让她露出凄婉痛苦的表情,一切就像是那个下午一样。

这么想着的我,拼命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就好像是要将内部藏着的乳腺给捏碎一样粗鲁。

「嘎呜呜!疼!哈啊啊…野蛮的人类……不过你……哈啊……比今天的客人好多了……那个客人……一边尝试杀死我…一边强奸我呢………」

「恶魔……」我呢喃着念了这两个字,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射精的欲望已经无比的明显,我的肉棒因此膨胀了一圈,而夜音也感受到了这一切,于是她也开始配合我的动作,重新开始上下摇摆起自己纤细的肉体。

「哈啊啊……呜!这个角度好像更疼一点…哈啊……被剥夺品味性快感的权力可真糟糕啊…你要射了吧,可怜的人类啊……射吧,来吧,你的罪恶,我的罪恶,细数这些属于你我的罪,哈啊…为自己迷途羔羊一般的人生喟叹,为自己将压力的发泄寄托于他人,为你对我不该有的念念不忘而射出精液吧!我为你承担,为你祈祷,带着你的这一份悲哀和茫然在不死的噩梦里继续赎罪——」

她就像是在念咒语一样说着这样的话语,而我也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欲望,等她重重地坐在我身上,而我的龟头也在顶撞到了某一团柔软的阻碍的瞬间,一抖一抖的喷出了我人生中最后的精液,剧烈的快感攥住了我的大脑,而我的意识也随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有一种连续射了十次的错觉,感到自己已然确确实实地在变成一幅皮囊。

「生活真他妈荒唐啊………」

我将这句话拼尽力气地说完之后,意识也彻底地离开了我的脑海,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黑暗,只有白鸟夜音的那双红色眸子似乎永远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白鸟夜音从死去的男人身上站起来,还好心好意地帮他把肉棒擦拭干净,之后又给他提上了裤子。

「至少走得体面一点吧。」这么说着的白鸟夜音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纤细的身影以人类无法理解的姿态化为了一团黑雾,并在转瞬之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挥一挥手,地毯和墙壁上的血迹便如同魔法一样无影无踪。

说实话,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她还真有点喜欢这里

,喜欢不被追杀的生活,喜欢静谧和安详的氛围,喜欢读书给她带来的充实与成功消磨时间的畅快。

喜欢疼痛……大概也是真心的?

成百上千年的时光从她身上溜走,像是刚才那个男人一样的家伙,夜音遇到的太多了。

坐在摇椅上,揉揉自己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仍然残留着痛楚的下体——活了那么久,对于自己是否还活着这个概念已经模糊了。

或许曾经也有深爱的人,也有自己的挚友,但时光无情地夺走了夜音本该有的一切,最后只剩下夜音茫然地清扫她们和他们的墓碑,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多了,她也就麻木了。

想到这里,她房间的门响了,前台的接待员走了进来。

「夜音,需要我替换道具吗?」

「不用。」夜音懒洋洋的摆了摆手:「不需要,辛苦了,这个客人没怎么毁坏家具。」

「嗯,你呢,没什么事吧?」前台的声音有点关切——身为普通人,对这样可爱的孩子表示关心也很正常。

「我没事,他没对我做什么,就是哭了一会儿。」夜音也理所当然的撒了谎,而前台的女性大概也习惯了夜音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点了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对了,就是这样,不要与我产生交集才不会受伤。我们都不会。

这么想着的夜音,叹了一口气后看向窗外:好像又要下雪了。

或许只剩下那能够让她的灵魂都为之一振的疼痛,才能一次次地刷新她活着的感觉吧,夜音这么想着,给壁炉里又添了几根柴,保证它不会熄灭,保证房间里一直暖意融融。

古代的哲学家们在思考活着的意义的时候,有把她这个不死的家伙也考虑进去吗?

大概没有罢?夜音又想到了那个死掉的男人——活着的男人为生活中某种小事而伤神,直到大限将至才遵循自己的本心坦然的享受,大概所有人都是这样?

夜音不能理解,她活的太久了,所以早就明白了自己只需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可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又是凡人们生命中的一个重大难题。

这么感叹着的夜音,把毛毯盖在自己的下半身,翻开了之前一直在读的那本书,读了两个多小时,眼睛累了,她也困了。

「下一个客人会何时登门,又会以什么样的手段对付我呢?」

带着不无期待的疑问,夜音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发泄屋老板娘的一天。

「呐呐,亲爱的,今天早上起来没有看到你的身影诶,你是不是又去出差了?

这次也要注意安全啊,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哦。」

时间已经到了早上的八点三十分,清晨的阳光照进沉静的卧室当中,小穹轻轻揉了揉因为床榻太软而有些无力的纤细小腿,从宽大的被子当中上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脑袋,百般不情愿的坐了起来,柔软的黑色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让她增添了几分魅惑的气质。

此刻的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丝制睡衣,就好像披着一层透明的青山,在阳光的照耀下,可以透过那一层睡衣朦朦胧胧的看到其下一丝不挂的身体,高高隆起的双乳将胸前的睡衣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形,顶端的两点傲娇的凸起着,让人看上一眼就会有忍不住冲上去舔舐的冲动,她的下体同样也是光滑白净,没有一丝杂色,让人丝毫看不出来究竟是见过一丝不苟的脱毛还是天生就是白虎

体质。不过这份美景,她的男朋友注定是没有办法看到了,不仅仅是因为阿豪早早的就起床前往外地出差,他们两人甚至是各自睡在两间卧室,根本没有一丝男女朋友的氛围。

坐起身来的小穹轻轻望向窗外,仿佛是害怕惊扰了轻柔的阳光,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打开走下床去,打开窗户,下方人群嬉闹的欢声笑语传入了少女的耳中,她一边歪着脑袋语气轻柔地打着电话,一边看着楼下那美好的一幕。

「放心吧,小穹,这次也是跟单位的人一起出差好几十号人呢,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你就放心吧,对了,我在桌子上给你准备了早餐,看到之后要记得趁热吃哦,这次我可是特意在网上学会了之后做了一个爱心煎蛋,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小穹的男朋友阿豪现在已经在前往外地出差的列车上了。不过他还是在百忙当中抽出时间来给自己心爱的女朋友小穹打一个电话,提醒她要记得按时吃早餐。

阿豪长相平平无奇,属于那种扔在人堆里面,根本不会被看上一眼的类型,家世也十分普通,毕业于一个普通的二本大学,因为自己足够努力,所以现在才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所以十分珍惜,经常就要跟着单位一起出差,就连身高也没有什么特殊,一米七五的个子放在男生里面只能算是一个普通水准,更何况或许是因为遗传的原因,他的身形有些臃肿,即使已经十分努力有在注意减肥,仍然只能勉勉强强的将体重控制在二百斤左右。

但是没想到这样子的他竟然也能够找到女朋友,还是小穹这样一个十分漂亮的coser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走了八辈子的好运,在平常的生活里,对小穹简直是无微不至,就像是照顾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对她有求必应。

「嗯嗯,放心吧,亲爱的,我已经吃过了,你做的煎蛋味道很棒哦,亲爱的最厉害了,下次也一定要做给我吃哟!」

电话另一头的小穹面无表情的做出娇媚的语气,走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已经彻底凉掉的煎蛋培根,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这个该死的蠢货,难道他是一头驴吗?不知道早上吃这种东西会让女孩子变胖的吗?竟然还说自己什么好不容易才从网上学会的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只要有一个模具就可以轻松做到的吗?还这么早就给自己打电话,难道不知道女孩子的美容觉是多么重要吗?真是太愚不可及了,要不是因为金主爸爸们喜欢那种绿了别人男朋友的感觉,自己才不会找这么一头蠢猪当男朋友呢?小穹在心中恨恨的想着。

她越想越气,也就越发的看桌子上面那已经彻底凉透的早餐不顺眼,将整盘子的早餐都端起来,连着盘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当中,才感觉稍微顺心了一些。

「对了对了,小穹,说起来,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同事还送了我一顶绿帽子,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肯说,不过说实话,这顶绿帽子戴起来还真挺好看的,特别配我这件红色的格子衫,走在路上,感觉我的回头率都高了很多。」

阿豪丝毫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仍然在向着电话对面的女朋友诉说着自己今天的遭遇。

「是吗,亲爱的,你的同事对你真好呢,有机会的话,一定要邀请他来的家里坐一坐哦。不过那顶绿帽子的话,

如果能不戴,还是不要戴了吧,等回家以后我给你买一顶更好的哦。」

小穹有些心虚的抿了抿嘴唇,那个同事应该就是前些日子里来到家中参加自己组织的乱交party 的人中其中一个吧,说起来,在他的部门几十个人里面,恐怕阿豪他自己是唯一一个没有上过小穹床的男人了,明明说好所有人都要保密的,没想到还是有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幸好他不是直接对着阿豪说出来,而且就算是说出来,以阿豪的性格,恐怕也会以为他只是在胡言乱语罢了,这不就是自己当初找他当男朋友的原因吗?

想到这里,小穹才终于平复了自己稍稍有些躁动的心情,他将早餐扔到垃圾桶当中以后,来到了冰箱的面前,从下层的冷冻室当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瓶,看瓶子的大小,容量大约有五百毫升左右,其中装满了已经被冰封的淡黄色液体,看上去与鲜奶确实有几分相似。

不过这可是小穹在每次的乱交大会之后花了很大功夫在收集起来的精液,为了收集这些精液可是费了她好大的心神,如果是那些射进自己身体里的还可以用针管插进去吸出来。但是那些射在自己身上的,地上的就必须要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滴管收集起来,装进瓶子当中。

看到在冷冻室当中排的整整齐齐的上百个瓶子,小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自豪的感觉。虽然他给阿豪说这些只是冷冻的鲜奶,但是这些精液可比市面上那些鲜奶要贵重多了,她也是三令五申的给阿豪警告过,如果阿豪敢动其中哪怕一个瓶子,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跟他分手。

「对了小穹,一定要记得按时吃午饭,去外面的餐馆吃就好,不要因为懒得出门就点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外卖,外面的外卖都不卫生的,还有白天在家的时候要记得多喝水,还要多喝热水,热水对身体好,不要老坐在电脑前面,一定要记得闲下来就出去走走,锻炼一下身体,还有一定要早点睡觉,晚上不要再熬夜了,熬夜对身体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电话那一边的阿豪还在继续不放心的嘱咐着什么,就好像小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学生一样需要大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如果他不是一个月有二十五天的时间都要出差,剩下的五天小穹也正好休息一下,调剂一下自己的生活,就凭他这管家婆的性格,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穹就踹掉这个所谓的男朋友了。

「知道啦知道啦,亲爱的,你那边也一定很忙吧,你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哦,么么哒,我挂了,拜拜。」

小穹早就已经对这份唠叨感到十分的不耐烦,此刻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迫不及待的将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停下,让那个蠢货的声音早一点消失在自己的耳边。

她将电话挂断,来到了厨房里,给锅里倒了一些水,将那一瓶精液放在水中打开燃气灶的阀门开始加热了起来。在等待的这几分钟时间里,她也没有闲着。

一边刷着手机,一边口中哼着不成曲调的小曲,别看她长得十分漂亮,身材也很完美,至少在唱歌这一方面,小穹是真的五音不全。

就连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小穹也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的手指在手机的屏幕上飞快地按动着。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浏览什么新闻的样子,反倒像是在给别人发送的信息。

如果我们现在把视角转换到小穹的身上,就可以看到她现在正在一个一个地与自己的金主爸爸们问着早安,没错,就是金主爸爸们,以她那种经常乱交的痴迷程度,如果只有一个金主爸爸的话。恐怕还没有过一周就已经被榨精榨成人干了。

「早上好呀,主人,贱奴小穹给您请安了。」

「嘿嘿,小穹起的这么晚,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跑出去乱搞了?」

「才没有嘞,小女奴只不过是为了今天的漫展,所以才准备的稍微晚了一点而已啦。」

「哦,今天的漫展吗?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呢。小穹你打算cos 什么人物呀。」

「唔嗯,主人,这次是打算cos 黑兽里面的奥莉卡哦,主人有没有兴趣也一起来参加漫展呢?女奴可以给你在场馆里口交哦,一定会非常刺激的说。」

「哈哈,小穹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今天可是工作日,我可是还要上班呢,漫展我就不去了,你可要注意不要玩的太过分了啊,不然被警察叔叔抓走还要麻烦我去把你捞出来。」

「嗯哼,放心吧,主人,女奴一定会注意了啦!也祝主人一天工作顺利哦!」

「过几天我们再好好的约一场,对了,最近有没有被你的男朋友发现呀?真想知道当他知道你的真面目时,究竟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自己以为冰清玉洁的女朋友只不过是别人胯下可以肆意凌辱的贱奴,知道真相的他一定会十分绝望的吧。」

「哎呀,讨厌啦,主人,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坏,好啦,贱奴要先去吃早餐了啊,主人再见。」

「嗯嗯,再聊。」

这样的对话在她的手机里面不断的上演着,不得不说,就算是想要成为一个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车,也是一件需要一定技巧的事情呢,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轻松完成的。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小穹就已经和所有的金主爸爸打完了招呼,这时旁边的锅中也已经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她轻轻地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着取来了一双橡胶手套戴在手上,才小心地将那篇已经加热到常温的精液从滚烫的开水当中取出。

「每天早晨起来敷面膜可是一个好习惯,这样就可以让自己的面部肌肤更加的紧致有光泽,尤其是用精液做面膜,更是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其中富含的大量蛋白质可以充分保养面部肌肤,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只要保养好自己的身体,才能得到金主爸爸们更多的爱呢。」

小穹一边不断自言自语着说着什么,像是在提醒着她自己一般,毕竟作为一个喜欢乱交的痴女,如果有一天年老色衰到男人都不愿意下手的程度,这对她来说已经会是一个十分巨大的打击,不仅意味着生活将会失去经济来源,同样没有办法与男人做爱的生活,也会无聊的人类想要自杀。

她一边双手用力拧开了玻璃瓶的瓶盖,将瓶子放在桌子上以后,就脱下橡胶手套扔进了水池当中,接着用一根手指蘸起精液往自己的脸上涂抹而去,知道让她的脸上被一层白浊的粘液全部覆盖才结束,这个时候的他非常不让精液流进自己的眼睛当中,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睑,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让黏着在其上的精液就像是果冻一样,同样也在微微地颤动。淡粉色的双唇此刻就好像是涂

上了一层透明的唇膏,反射出一层水润的光泽,看上去更加增添了几分魅惑。

「每天早上喝上一些精液作为早餐,同样对身体有着十分巨大的好处呢,精液里含有丰富的雄激素与蛋白质,以及锌、铁等微量元素,这些都可以对人的皮肤产生保养作用哦,今天也不能忘记喝掉这些精液,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闻到这些精液的味道就感觉身体开始躁动了呢,我果然就是一个天生的变态呀。」

小穹继续轻声自言自语的,不断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喝掉,此刻的精液还只是刚刚涂上脸颊,稍不注意就会从下巴滴下,小穹半仰起脑袋,就好像是一只慵懒的松鼠,在午后的阳光中享受片刻的安宁,她优雅的举起手中此刻还剩下大半精液的玻璃瓶,将瓶口轻轻的凑在自己的嘴边,似乎是不忍心像是牛嚼牡丹一样将其大口喝下,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轻轻抿着,就好像是在品味着难得的好茶,脸上也露出了宁静而舒适的笑容,如果不是她脸上此刻沾满的精液,此刻就好像是初恋那般清甜迷人。

在从窗户透过的微风吹拂下,精液慢慢的开始凝固了起来,从一开始的还会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动而微微的抖动,到后来渐渐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硬壳覆盖在她的脸上,随着她面部肌肉的轻微抽动原本完整的白色硬格渐渐开始裂开了一道道的裂纹,然后开始渐渐脱离她的面颊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渐渐地,她那张白净如玉的脸蛋开始重新暴露在了空气当中,不知是不是错觉,此刻的她似乎更加增添了几分美丽。

随着咚的一声,那个已经被喝光的玻璃瓶子被扔到了垃圾桶当中,虽然可以洗干净,以后再次重复利用,不过也不可没有兴趣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比起还要拿起刷子倒进洗洁精这种事情,小穹反倒是更加愿意再去买上一批新的回来,反正这样子的玻璃瓶子也十分廉价,完全没有珍惜的必要,若是星巴克的猫爪杯还罢了,这些装满精液的玻璃瓶子只不过就是普通的玻璃制品而已。

「那么接下来要做点什么呢?对了,明明刚才说过,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差一点忘记了,说起来,我正好又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可真是期待呢,不知道这一次的漫展上究竟又会遇到什么样有趣的家伙。」

小穹抓起自己的手机回到了卧室当中,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巨大的旅行箱,打开以后,里面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服装,其中绝大多数当然都是金主爸爸给她赞助的暴露cos 服,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再穿上这些以后更加强烈的激发起他们的性欲来。

「嗯……唔,说起来,我明明记得那套衣服应该是放在这里的,前几天才买回来的应该不会有错啦,真是的,这么多衣服找起来好麻烦,看来是时候该再买一个大箱子……诶,找到了,没错,就是这个。」

小穹一边双手在成堆的衣服当中不断翻找,一边口中不断的抱怨着,那种将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再次翻乱,确实是一种十分不好的体验,就在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找出了那套自己想要找出到的衣服。

随着她的动作,渐渐的,箱子当中衣服的味道开始弥漫在了整间房间当中。

小穹轻轻的嗅了嗅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丝

痴迷的笑容。没想到已经洗过的衣服竟然还会有这么浓的精液味道,幸好旅行箱是需要密码才能打开的,不用担心被那个蠢货男朋友发现自己的真面目,不过就算真的让他打开了这个箱子,恐怕他也会自己脑补出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的吧,这不就是小穹她当初找他做男朋友的原因吗?否则找一个精明能干的男朋友,岂不是不出三天的时间就要露馅。

小穹拿起衣服在自己的鼻尖前轻轻地嗅了嗅,眉头很快的就皱了起来,这件衣服因为是刚刚买来的缘故,所以只是在洗衣机里面简单的洗了一下,上面只有淡淡的洗洁精味道,小穹这套衣服只感觉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啊……这可真是大意了呀,原本没有想到这套衣服竟然会这么快就拿出来穿的,说起来本来是打算买回来以后过几天出去拍私照呢,不过既然现在就想穿的话,就只好再委屈一下洗衣机啦,毕竟,不管怎么说,没有精液味道的cos 服怎么可以穿到漫展上去呢?这样子可不是我的风格呢。」

小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感到有些懊恼,计划总是那么的赶不上变化,虽然说这其中也有她想一出来一出的成分在内,不过小穹可不会承认都是自己的错。她将衣服裹成一团放在旁边以后,将身前的大旅行箱锁好后重新塞回到了床底下,接着抱起衣服来到了厨房的洗衣机前,打开洗衣机,将衣服直接扔了进去。

「嗯唔……一套衣服的话,用一瓶就应该足够了吧……不过,最近的精液消耗可真是快呢,明明一周前还是可以放满整整两个冷冻柜的,现在就只剩下一个冷冻柜了,看来是时候再去搞几场乱交派对了呢。」

接着小穹来到一旁的冰箱前,蹲下身来,从刚刚的冷冻柜当中再次取出一瓶密封的精液,有些可爱的鼓起包子脸,用力拧开了冷冻状态下更加紧实的瓶盖,接着一股脑的将其中的精液全部都倒进了洗衣机的滚筒当中。

「不过,这样子洗完以后再加上烘干恐怕要花半个小时左右吧,就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画一个美美的妆容吧,漫展当中可不乏漂亮的女孩子呢,我可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了,如果只是因为没有比别人漂亮这样子简单的原因就错失了潜在的金主爸爸的话,一天会被笑掉大牙的吧。」

想到这样子可怕的事情,小穹轻轻的皱起了自己精致的眉头,金主爸爸可是永远也不嫌多的,这可是直接和她的生活质量挂钩的呢。

说起来其实小穹并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上人数越多越好的乱交的,那个时候刚刚成为一名福利姬的她也是和其他人一样默默的在网上发一些裸露身体的图片,默默的等待着金主爸爸前来勾搭,只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渐渐的让她最近开始喜欢上了多人的乱交。

有一次,一位金主爸爸支付了机票钱,但她落地后却人间蒸发,她在机场彷徨一夜后坐硬座回家,途中泪流不止。

还有一次,那位金主爸爸很温柔,但到结尾却不愿结束,把小穹囚禁好几日才放她离开,完全摧毁了她的安全感。

这两件事让她明白个体之间用身体换取金钱是很危险的事,于是她渐渐的开始喜欢上了大庭广众之下的做爱与很多人在一起的乱交,这样子就不需要担心会遭遇到放鸽子或者囚禁的事情,获得到的快感也

会比以前那些与一个人做爱时要强烈的多。

就在她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时候,不经意之间抬头看了一眼钟表,时间已经走到了九点十分。

「啊啊啊……我刚刚都在想一些什么啦,时间竟然会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再不快一点的话,二十分钟根本就没有办法完成化妆啦,明明前两天闺蜜才教了我一个新的化妆方法,我还正想要试试呢,竟然说什么在涂完bb霜和隔离霜以后直接在脸上涂一层薄薄的精液,这样看上去整个人的皮肤会显得更加光滑水嫩,今天我可一定要好好的试验一下。」

小穹有些火急火燎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当中,坐在桌子前,从抽屉当中搬出一盒子的化妆用品,就开始了自己漫长的化妆时间,一层bb霜,一层隔离霜。

「啊,忘记拿精液了,可真是忙中出错呢,下次可不能这样子啦。」

小穹跑出卧室,来到冰箱面前,从冷冻柜当中取出今天第三瓶冷冻的精液回到了卧室。

「这,这可是今天的第三瓶精液了,不行,好心痛,为什么感觉眼泪就要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感觉自己真的好奢侈,下次一定不能再这个样子了。」

小穹扬起脑袋来,强忍住就要从眼中夺眶而出的泪水,面色有些不忍地拧开了瓶盖,从其中用手指沾起精液向自己的脸上涂抹着,在自己的脸蛋上淡淡的覆盖了一层精液之后,果然看上去要年轻了许多,在阳光下还会反射一层淡淡的光泽,一下子就把颜值提升了不少,就连小穹自己看到也一时忍不住心动了起来。

接着就是美瞳,眼线,假睫毛,鼻影,唇膏,口红。

「嗯嗯,这样子就大功告成了,感觉就连我都要爱上自己了,这个样子去漫展的话,一定可以钓到不少的金主爸爸,正好我最近看上了一个爱马仕的奶昔白色包包,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入手了,啊啊啊,好期待。」

这时三十分钟已经过去,洗衣加上烘干在她的自我陶醉当中终于结束了,一套干爽的带着淡淡精液味道的衣服出现在了小穹的手中,直到这个时候,这套衣服的全貌终于展现在了她的眼前,一件黑丝过膝袜,成套的黑色蕾丝胸罩与内裤,最后再加上一件半透明长及大腿的白色衬衫以及与之配套的帽子,就是这套衣服的全貌了。

「嘿嘿,可真不愧是黑兽里面奥莉卡的cos 服呢,穿上以后一定会让人有一种骚想干的气质的,这样子一定可以吸引到更多大肉棒的男孩子,如果能够碰到几个黑鬼就好了,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到肉棒的味道了,还有那腥臭浓稠的精液的味道,真是让人想起来就有一种难以自拔的感觉。虽然不喜欢那群黑鬼身上像是一年没有洗澡的味道,不过不得不说他们的肉棒是真的大,操起来真的要感觉比亚洲人爽多了呢,嘿嘿。」

小穹将自己睡觉时穿的半透明丝制睡衣脱了下来,换上这套十分色情的服装以后,就来到门口的玄关处,从鞋柜当中取出了一双鞋跟足足有十四厘米高,就连防水台也高达五厘米的半透明水晶超高跟鞋,穿上以后让她的脚趾与脚背几乎形成了一个直角,透过半透明的鞋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穿着黑丝的小脚在其中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看上去更加增添了几分妓女的气质,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金主爸爸们都很

喜欢让她穿着这双鞋与他们上床,不过毫无疑问的是,这双鞋确实有着能够魅惑男人的本事,渐渐的,这双超高跟鞋也成为了她的最爱之一。

「唔嗯,说起来,此后漫展的地点其实并不远呐。如果坐出租车的话,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够到达的,这样子的话,去了以后还要在那里等上十分钟才能够等到漫展开门,看样子我出门是有一些早了呢。」

小穹站在门口稍稍的思考了一下。

「这样子的话,今天干脆就坐公交车过去吧,正好我已经好久没有坐过公交车了呢,让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好像是从十四岁那年开始当福利姬算起吧,这么想想,时间过的可真是快呢,不知不觉当中就已经大学毕业了,已经当了福利姬,还能够坚持上完大学,这么想想我可真是不容易呢,不过留学生院的那几十个黑鬼可真是待带劲,虽然一个个都没什么脑子,不过那肉棒确实是真的大,如果能够再继续多读两年书就好了。哎呀哎呀,不对,我都想到哪里去了,还是快一点去坐公交车吧。」

走出小区之后,人流立刻就多了起来,尽管已经是星期一的上班时间。但是整条街道上仍然有不下数十人在来来往往,小穹的身影在出现的一刹那,就成为了整条街的焦点,丰满的翘臀,圆润的双乳,高挑的身材,精致的脸蛋,再加上那极致暴露的服装,所有人都或明或暗的盯着她的身体。

「妈妈妈妈,你看那个姐姐,为什么她只穿着内衣就出门了呀,姐姐难道是家里太穷了,没有衣服穿吗?妈妈,我们可不可以收养那个可怜的姐姐呀,姐姐的胸部那么大,奶水一定很充足吧,这样以后每天弟弟就可以喝到很多很多的奶奶了。」

「好孩子,不要看,快到妈妈的怀里来,把眼睛捂住,看多了会长针眼的。」

一个妈妈慌忙的捂住旁边自己还天真无邪的孩子的眼睛。

「呵呵,穿的这么淫荡,一看就知道不是干什么正经工作的,这皮肉生意也就罢了,在夜总会KTV 里面自娱自乐,也没有人去管,穿的这么暴露,还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实在是太不知廉耻了。」

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星期一同样没有上班,看起来像是白领的女性偷偷的拍了一张照片,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不断的向手机另一面自己闺蜜诉说着。

「啧啧啧,这屁股,这细腰,简直比我硬盘里面的那些老师都要极品,穿成这样也敢走到大街上,真是不怕什么时候就被拖进小巷里面被一群男人按在身下一顿猛操啊,真想把肉棒塞进她那对丰满的屁股里面狠狠的来一发,看她那走路时候屁股一抖一抖的样子,摸上去肯定能让整只手都陷进去。」

碰巧走在小穹身后的一名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年轻男孩子露骨的盯着随着小穹走动,不断左右摇摆的臀部,心中不断的升起着想要将她按倒在身下不断操弄的想法,幸好他的理智还没有彻底被欲望所淹没,明白如果这么做接下来只可能是进局子的男孩拼命按捺自己心中的冲动。

只是他的双眼仍然紧紧地盯着那一对不断摇晃的臀瓣,半秒钟都不舍得离开。

双手无意识的在身下不断做着抓住什么的动作,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跟着小穹坐上了前往漫展所在地的公交车。

小穹其实早就已经

发现了他的动作。对于别人的目光注视她一向是十分敏感的,不过对于像是这个男孩子这样子露骨的眼神她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羞涩,反而在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自豪,这种能够吸引男人像是飞蛾扑火一般渴求她的身体的强烈魅力,不正是她一直以来赖以为生的根本吗?

「嗯哼……刚刚被那么多人的目光注视,就连我也感觉有一些害羞了呢,感觉下身都已经变得湿哒哒了……小穴好痒,好想被肉棒插进去,这个男孩子这么羞涩,应该还是在上大学吧,看他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屁股的样子,想来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吧。」

小穹一边从自己深邃的乳沟当中掏出还带着一丝淡淡牛奶味道的乘车卡刷卡上车,一边低声喃喃自语着,现在的时间并不算是交通高峰期,所以车上的人并不多,还余下很多的空位,仅有的几名男乘客在她上车以后都开始或明或暗的盯着她的身体部位猛瞧,就连司机也转过头来看了好几眼,如果不是他还要开车的话,恐怕甚至不会挪开自己的眼睛。

小穹对这些目光没有丝毫在意,就算他们对自己的身体再垂涎又能怎么样呢,都已经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大叔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愿意再给自己本就已经沉重的生活套上一层枷锁,更何况如果自己不愿意的话,在大庭广众之下硬来可是要按照强奸罪来判刑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牢狱生活可不是一个正常人愿意承受的代价。

小穹坐在公交车上的步伐就好像是走在自己的宫殿当中,硬生生的走出了一种目中无人的气势,等她来到公交车中部的时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直接揽住后面亦步亦趋跟在小穹身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男孩的脖子,轻轻地在他的脖颈上啄了一口,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嘿嘿,小弟弟刚刚在后面看了姐姐那么久,是不是早就已经忍不住了,想要把肉棒插进姐姐淫荡的小穴里面好好的抽插一番,还是说想让姐姐跪下来含着你的肉棒来一次完美的口舌侍奉,或者说最好能够把姐姐变成你的专属肉便器,放在自己的家里面可以每天玩弄呢?」

小穹一边调笑着,一边用自己的一只手摸向他下身已经被鼓胀的肉棒高高撑起的小帐篷,轻轻的拉下裤子的拉链,让那根已经在刚刚小穹言语刺激一下高高挺立起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嗯哼……这根肉棒看起来十分可口呢,已经超过正常人的标准了呢……看起来你也是有些天赋异禀哦,怪不得刚刚你会一直盯着姐姐的屁股猛看……怎么样?想不想感受一下姐姐小穴的味道?悄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姐姐的小穴已经变得湿哒哒了哦。」

那个男孩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羞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出一些什么才好,这还是他平生一来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自己的性器官,如果是在平时,他早就已经掩面逃走,只是又太过垂小穹的身体,已经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那……那个,我,这样子真的好吗……」

男孩还在低着脑袋犹豫不决。

「嘿嘿,你又在恐惧一些什么呢?难道你不想品尝一下,嗯哼,姐姐身体的滋味吗?来吧,快开始吧,再这样犹豫不决下去,你的肉棒可是要开始抗议了啊。」

伴随着车辆启动的巨大动

能,男孩的身体没有注意之下一个不稳。就被小穹带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小穹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将自己的屁股,转向男孩慢慢的俯下身去,将紧紧包裹住自己私处的丁字裤向着旁边拉开,露出了自己光滑没有一丝毛发的粉嫩小穴,因为距离实在太近的缘故,男孩甚至可以看清楚从其中分泌而出的一缕缕晶莹的液体,一股淡淡的甜味渐渐的钻入他的鼻腔,不知道小穹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自己的妹汁从咸味变成了蜂蜜的甜味。

「嗯哼,这么多人都在看着我呢,感觉好羞耻啊。小穴里面越来越空虚了呢,看起来这个男孩子好像没有什么技巧的样子,干脆就把他当做假阳具来用吧,等到了漫展以后,再好好的找一些人来发泄一下嘿嘿。」

因为车厢内实在太过空旷,他们坐的位置又有些靠前。坐在车厢当中少有的一些人也都是坐在车厢的后面,所以小穹毫无遮掩的动作甚至让他们也可以看到她那光滑的下体与肥厚的阴唇,寂静的车厢当中响起了几声吞咽唾沫的声音,甚至有的男人已经忍受不住自己的冲动,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撸动了起来。

小穹将自己不断渴望着被插入的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早已做足了润滑,她直接对准男孩下身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没有丝毫阻碍的两个人的身体就连在了一起,那根肉棒直接就插进了小穹的小穴深处,让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双眼微微闭上,嘴角也带出一次愉悦的笑容,脑袋微微扬起,享受着这满足的一刻。

2

「哼哼……为什么看你的样子还是一个小处男呢……哈啊……有着这么好的天赋……呃啊……却没有找过哪怕一个女人吗……唔嗯……看你的样子似乎只有二十岁呢……哼嗯……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吗……」

小穹的身体开始慢慢的上下起伏起来,让她的小穴与下身那根肉棒不断做着抽插运动,从她的口中不断传来像是小猫喵叫那样轻盈的呻吟声,看到身后那个男孩子有些窘迫的表情,她有些好奇的问出了声。

「那,那个……其实是现在还有在上大学……可以,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其实,其实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做爱……平时都是都是看着片子自己撸管的…

…没想到做爱的感觉竟然这么舒服……」

男孩一边轻声喘息着,一边回答着小穹的问题,此刻的他面色已经是羞红一片,就连耳朵根也带着些许的粉红,看上去比小穹还要不堪,明显是一个纯情小处男的样子,就连小穹也稍微感觉有些惊讶,拥有这么粗大的肉棒竟然一直到大学还没有和女人做过爱,这也实在是太纯良了。

『好久没有碰到过这样可爱的小奶狗了,如果可以把他培养成一个只要看到我就会忍不住发情的男孩子,一定会有一种很棒的成就感吧。』小穹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唔嗯……我的名字是小穹哦……哈啊……你可要好好的记住了……还有我的电话号码是……哼嗯……以后我们可以……呜咿……多多联系哦……」

随着小穹身体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屁股撞击到身下男孩的大腿上也不断的发出连串的啪啪声,一滴滴晶莹的液体从两个人的交合处不断飞溅出来,将两个人身下的地面弄得狼藉一片的爱液让

整个车厢里面都充满了一股淫糜的味道。

就这样,两个人的声音与喘息声一直充斥在车厢里,一路上公交车走走停停,经过了许多的站点,只不过一直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的走上车厢,事实上当他们看见车厢里面正有两个人正在忘我的做爱时,就已经没有人有勇气踏进这辆不论如何,看上去都充满着异常的公交车了。

甚至是在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这件事情逐渐在这个小城市当中越传越广,渐渐的演变成为了一个灵异传说,如果你有一天你看到在一辆空旷的公交车当中有着一男一女正在旁若无人的做爱,而其他人则都无动于衷,那么千万不要走上这辆公交车,它会带你前往黄泉的尽头,上去的人都永远消失了身影,再也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过。

「哈啊……实在是太棒了……没想到只是性质使然的偶然来做一次公交车…

…嗯哼……竟然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原本以为你只不过是肉棒比起其他人稍稍粗大了那么一些,没想到竟然这么的天赋异禀……呜嗯……普通的男孩子……可是很难在我的小穴里坚持这么长的时间哦……」

小穹口中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双眼半闭着,水波迷离,不知道在望向何方,此刻她的身体早已转了一个方向,变成了与男孩面对面一边接吻一边做爱,她一边不断的亲吻着面前的男孩,一边表达着对她的喜爱之情,原本只不过是想要让这个男孩来当做自己临时的发泄工具板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些喜欢上了他,这个既粗又硬还拥有着长久持续力的肉棒,在心中早已是打听了让他成为自己长期炮友的打算,不过其实这也不是小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她在乱交当中总会遇到那些一些那种特别合自己胃口肉棒又十分粗壮的男孩子,然后与他们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在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就把他们叫到自己的家中与自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多人运动,已经可以堪称是时间管理大师了。

虽然她的男朋友总是需要到外地去出差,而且一去就是很长时间,一个月里面最多只有四五天能够呆在家中照顾小穹,不过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以小穹这种一周会在家中组织两三次乱交派对,而且经常一玩就是一整个夜晚的高频率,已经被她的男朋友撞到过不止一次了,不过每一次那个老实人总是会被她的各种奇怪理由所搪塞住。

小穹最近一次举行乱交派对被自己的男朋友发现的经历,那应该是在三天前的那个夜晚,她正在和几个男孩子做着喜爱的抽插运动,她的男朋友就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还没有等他的男朋友看到这让他感到惊讶万分的一幕后说出什么来,她就抢先着问她的男朋友喜欢jojo吗。

在她的男朋友有些呆愣的点了点头之后,她就指挥着那几个还把肉棒插在她的小学和后庭当中感到不知所措的男孩子冲上去把她的男朋友揍了一顿然后立刻跑掉。

而她则是迅速地他跑回了卧室当中披上了一件睡衣,接着男朋友面前,看着坐在地上一脸鼻青脸肿的男朋友淡淡的告诉他他被替身攻击了,而她的男朋友竟然相信了这个解释,整整一晚上都在反复的思考着自己竟然可以看到替身这件事情。

两个人的唇紧紧的贴着,一道道口红的鲜红印记

留在了男孩的脸上,一丝丝淡淡的热气从小穹的口中不断喷吐而出,让那个男孩几乎感觉让迷醉在这美妙的氛围当中。

「我给你说哦,有些家伙总是那样的银枪蜡样头。明明看上去身体健壮无比,可是插进去还没有几分钟,就全都射了出来,偏偏他们给的钱还特别多,我还要陪着笑脸鼓励他们再接再厉,实在是太可笑了。」

而此时两个人丝毫没有在意公交车停在公交站台时,外面那些人的反应,小穹身体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她那白腻的皮肤渐渐渗出了一滴滴细小的汗珠,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让她此时早已被快感占据了脑海,想要从下身的那根肉棒处获得更加强烈的快乐。

『嗯哼……没想到不知不觉当中竟然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呢……公交车竟然已经开到这里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在到达会展中心之前都没有办法结束这场性爱呢……这样可不行……看来必须要做些什么……让他快一点射出来呢。』

两个人的舌头因为缺氧而短暂脱离接触的时候,小穹向着身旁的窗外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街景,两个人的唇间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意识到公交车已经距离自己所要到达的地点已经不远的小穹将自己的脑袋从男孩的眼前离开,抬起手来,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边残留的晶莹液体,稍稍有些慌张的在心中不断地盘算着,虽然也可以在坐过站以后再打出租车回到会展中心那里,不过这么麻烦的事情小穹可不愿意。

「嗯哼……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我的小穴里面有着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正在不断的套弄着你的肉棒……是不是感觉到爽快无比……有没有想过做上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呢……抛弃到你心中所坚守的道德与法律……为了能够更多的获得这种快感与愉悦……让我沦为独属于你一个人的性奴和发泄肉欲的玩具……让我性感娇艳的身体按照你的想法逐渐被开发的淫荡无比……将我囚禁在只有你一个人的知道的地方……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蹂躏与奸淫……将你像是岩浆一样灼热的精液全都射进了我的子宫当中……」

小穹确实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的双手轻轻环住男孩的脖子,将自己那依旧娇艳无比的鲜红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开始轻声细语的说着淫糜无比的话语,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正插进自己小穴当中不断抽送的肉棒,随着她每一句话从口中吐出,都会让那根原本就已经十分粗大的肉棒再度坚硬一分。

「小……小穹小姐……哈啊……您的身体实在是太棒了……哼嗯……我感觉肉棒正在不断的向我发出着渴望更多的信号……呼哈……我想……真想让小穹小姐成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性奴呢……哈啊……如果……如果以后能够一直与您保持着这种关系就好了…………呼呼……肉棒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雀跃起来了……」

而那个男孩口中也在不断的喘着气,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美妙的体验,他的双手撑住座椅两端,下身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摆动了起来,他的皮带早已经被扯下掉在了地面上,裤子则是随着他的动作已经滑落到了脚踝,随着一阵阵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脑海,很快他就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

「哈啊……小穹……小穹小姐……我……我

已经忍不住了……呼哈……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呼呼……快……快一点从我的身上起来吧……哈啊……

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感觉到从自己下身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的男孩,将自己放在小穹的双乳上不断揉搓的双手拿开,想要伸出手去推开还在自己的身上狂野的起伏着的小穹,看起来本性依旧善良的他仍然保留着一丝理智,不想将自己的精液射进面前这个身材火辣,而且仅仅只是第一次见就让他感觉非常合得来的女孩的小穴当中。

小穹感受到了从自己小腹处传来的推力,想也不想的就将自己环着面前男孩脖子的双手更加紧了几分,不让他的肉棒脱离自己的小穴掌控范围中,精液那么宝贵的东西当然是要留在自己的小穴当中,怎么可以这样让它那样毫无价值的成为地面上的一摊垃圾呢,就算是因为穿的太过暴露的原因出门并没有带什么瓶子之类的工具,也可以让自己的子宫将这些精液全部都吸收掉呢。

想到这里,小穹越发用力地将面前的男孩搂在自己的怀里,身体也在不断的上下激烈起伏着。硕大的胸部在他的胸前一边紧紧的挤压,一边不断上下磨蹭着。

让他体验到了一回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胸部按摩,随着最后的几下冲刺之后,男孩终于再也忍耐不住,随着一声畅快的低吼,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从自己的肉棒当中射出到小穹的小穴里。

小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股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一股灼热的激流击打在了男孩此刻无比敏感的龟头上,她双腿无力地轻微的喘着气靠在面前男孩的胸膛,过来数十秒,才终于从高潮的余韵的当中恢复了过来。

她慢慢的坐起自己的身子,将那根渐渐已经软下来但是仍旧粗大的肉棒缓缓地从自己的小穴当中抽出,随着原本隐没在小穴当中的肉棒渐渐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当中,一滴滴爱液与精液混合而成的浓稠液体也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出,让他的肉棒变的黏糊糊湿哒哒,看起来十分狼狈。

等他的龟头最后从小穹的小穴当中抽出的时候,整个车厢里面都能够听到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尽管此时的车厢里面已经是空无一人,之前坐在后座的那些人有些是已经到站,有些则是没有办法忍受他们的行为都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这辆公交车,如果不是坐在最前方的司机还有职责着在身,恐怕他也早就抛下两人直接离开这里了。

不过尽管如此,听出这个声音究竟是来自哪里的男孩脸上仍然忍不住增添了一抹红晕,就算是一个小时之前他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虽然说是在小穹的勾引这下才半推半就完成的,不过这不正是说明了他的定力不坚么。

「唔嗯……真是个调皮的小家伙……明明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射出来了……还在这里摇头摆尾得不肯软下去……可真是不乖呢……看他的上面是他的黏糊糊的……可不能这么不讲卫生哟……那么接下来就让姐姐帮你这个不省心的小家伙清理一下吧。」

小穹丝毫不知道此时男孩心中复杂异常的心理波动,或者说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不论是多么纯情的小处男,只要多和她在床上做过几次之后,就会开始对这一切觉得理所当然起来,她就

是这样把好几个自己心仪的小男生拉下马的,只要让他们的肉棒爽快了,不怕他们不会爱上这样的活动。

小穹反而更加注意男孩子身下那根虽然已经有些软下去但是仍然不肯倒下的肉棒,她丝毫不顾自己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涂抹的一塌糊涂的小穴还在向外滴出着浓稠的白浊液体,捡起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出去的黑色蕾丝内裤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任由那一条本来就不怎么厚实的蕾丝内裤在精液的浸染下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现在已经不需要抽进去看,就算是站在三米开外也可以看见她那清晰的小穴轮廓以及那一抹淡淡的肉色。

小穹缓缓的蹲下身去,因为穿着超高跟鞋,所以这个动作需要做的格外仔细,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因为身体的不协调而摔倒在地,接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那根还在不断的左摇右晃的肉棒,不可避免的让自己的手指沾染上了肉棒上不知道是爱液还是精液的粘液,她将手指伸到自己的嘴边,用小舌头轻轻的舔了舔脸上,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接着张开自己那张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做过口舌侍奉的嘴巴,含住了那根热乎乎湿哒哒的肉棒。

不过这一次小穹可不是想给那个男孩继续口交才这样的,时间根本不允许她再来一次,现在距离着她的目的地,同时也是公交车的终点站,会展中心已经只有不到一站路的距离了,她现在含住面前男孩的肉棒,只是不想浪费那么多的宝贵精液罢了,不论是精液还是爱液都是非常有助于人体健康的,尤其是对她这样的变态痴女来说,更是一种不可多得的美味。

随着小穹那根灵活的舌头在男孩的肉棒上不断的来回套弄,伴随着她的行为给男孩带来的强烈的心理刺激,刚刚才射完一次精液的肉棒,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小穹的口中迅速的膨胀坚硬了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小穹也已经将肉棒上的精液舔弄干净,她将口中的肉棒吐出,在肉棒上只留下了一层淡淡的晶莹唾液,脸上露出了一丝迷醉的表情,小舌头轻轻的一收一卷,就舔掉了留在嘴角的最后一次精液。

「嘿嘿……可真是一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呢……这么快就想要再来一次了吗…

…不过真是很抱歉的……下次姐姐再好好的用小穴来招待你哦……」

看见他胯下那根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的肉棒,小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妩媚的笑容,轻轻的用手指弹了弹肉棒,慢言细语的对它说着告别的话,接着就站起身来,踩着自己那双十四厘米的高跟鞋,迈着妖娆的步伐,头也不回的举起自己的手机向着还在那里有些回味与不知所措的身后的男孩挥了挥手,走下了公交车,前往车站对面那个已经人山人海的会展中心。

「喂喂喂,你看你看,那个女孩子没错,就是那个穿的特别暴露的女孩子,黑色的蕾丝文胸内裤还有过膝袜,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长袖衬衫,这个cos 的应该是黑兽的奥莉卡吧,她的身材真的好棒呀!你看那对丰满的乳房恐怕是已经有E 罩杯了吧,在晃诶,真的是在晃诶,你看她每走一步胸部晃动的幅度,实在是太色情了好么,我现在真是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前把这头丝毫没有自觉的爆乳奶牛摁在地上尽情地玩弄乳房,把乳肉当成飞机杯小穴塞进自己的肉棒里狠

狠抽动,让这个身材爆好的女孩成为我的肉便器牝牛肆意调教。」

「诶诶诶,你可要冷静一些呀,别一看见符合你性癖的女孩子,就一副理智丧失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子真的很让我担心吗?虽然她的身材确实是很棒啦,就连我看见也有忍不住想要流口水的冲动呢,可是你要知道强奸罪可是三年起步,十年以下呀!你自己进去了不要紧,在你进去之前可一定要把你那好几个硬盘的资源全都留给我继承呀。」

两个背着大书包,手中拿着相机的中年人站在那里盯着小穹走过来的身影,在那里不断窃窃私语着。

「啧啧啧,你看那个婊子!看来对下流的乳房,淫荡的屁股,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外围女竟然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就来参加这次漫展。就算是想要搏出位,做的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吧,现在可真是太世风日下了,真的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你看她的脖子上竟然还带着这次漫展的嘉宾证,主办方为什么要邀请这种肮脏的贱货来污染我们的漫展呀?」

「嘿嘿,cos 的门槛又不高,像她这样子,随便穿一套情趣服装过来说自己是在cos 也没有什么问题呀,你看他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个野鸡店里面出来的妓女罢了,恐怕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才会有这么一副淫荡的身体,你看那些男人不是在盯着她的胸,就是在盯着她的屁股看。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恐怕早就已经不上去把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面肆意抽插了,现在的漫展可真的是越来越乱了,唉,听我的一个闺蜜说,前几天在h 市的一个漫展,到最后直接就演变成了一场乱交大会,足足有好几百个人就在里面直接开干了,真是的,也没有人来管管这种事情。」

「不过你们仔细看,那张脸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呀?这不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coser 小穹吗?当初我还无意之间在新闻的头条上看到过她这个样子呢,配的标题好像是说什么二十二岁少女大学毕业,依靠援交月入百万,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八卦网站的头条啦,不过好像从那时候开始,渐渐的这样子穿着暴露来到漫展的女孩子似乎变得越来越多了呢。真是的,就连我看到他这副淫荡的肉体都想要扑上去好好享受一番,更不要是说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你看他们的眼睛都已经快绿了,要不是因为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恐怕他们早就已经扑上去来一场露天的无遮大会呢。」

三个坐在广场的角落里穿着汉服的少女同样在那里嘀嘀咕咕,他们与小穹完全形成了两个极端,如果在她们的脑袋上套上一个麻袋的话,就真的可以做到将全身都遮着一丝不剩了。

而那些因为各种偶然或者凑巧的原因前来参加漫展,已经拥有自己事业的中年男性们,对于这样一个衣着暴露的coser 早就是已经心知肚明,准备成为又一个新的金主爸爸,揣着自己兜里足足有至少七位数的的信用卡,已经在自己脑海中发泄着自己的性欲,想象着今天晚上能够把这头淫荡母猪压在床上肆意地抽插着她的淫穴,那小穴一定又湿润又紧致可以带来绝妙的滋味;亦或者是让她穿着露出乳头和小穴的情趣服装捧着自己那对硕大的巨乳夹着肉棒为自己做乳交

,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巨乳看上去就又柔软又富有弹性,把肉棒裹在里面一定能够让他们得到极致的快乐体验。

小穹就像是一个女王一样,迈着风骚而又妖娆的步伐从人群当中有过,那些与他擦肩而过的人们甚至可以清晰地闻到从她的身上传来的淡淡石楠花味道。

「喂喂,那个你有没有看到呀?她走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个个淡淡的高跟鞋印,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的从她的脚上流下来一样,你在看他的大腿内侧,虽然穿着黑色丝袜,不过如果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到一条深色的水迹,一直可以延伸到她的内裤那里,整条内裤都已经快要变成半透明的了,恐怕是小穴里面刚刚才被男人,这也实在是太淫荡了。」

一个刚刚与小穹擦肩而过的女孩伸手轻轻戳了戳与她一同前来的闺蜜,不断的在那里向他打着眼色让她看小穹走过的那条足迹。

小穹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投注在她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目光,以及私下里的窃窃私语,此时漫展已经刚好到了进场时间,她轻轻地撩了撩挂在自己那对无比引人注目的巨乳前的嘉宾证,自顾自的从自己那条深邃的乳沟当中取出一张已经有些被揉捏的皱皱巴巴还带着一丝淡淡奶香的特邀门票,递到一旁看到她视线扫来有些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员手中,快速的伸出手去抚摸了一把那个工作人员因为一直盯着她风骚的身体已经有些膨胀起来的下半身,接着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走进了会场当中,留下了一个让人臆想连篇的背影。

「嗯哼……那么接下来……我申请的展位应该是在那边吧……不知道今天能够卖出多少写真集呢……」

小穹很随意地左顾右盼了一圈,就看到了在其中一个展位前面立着的印有着她照片的巨幅海报,以及在展位的桌子上已经堆起了厚厚一摞的写真集。她施施然地来到了那个展位的桌子后面,俯下身去轻轻的拍了拍那个已经被工作人员擦的一尘不染的椅子,接着就一屁股坐了上去,双脚抬起来交叉着搭在桌子上,就像是在晒日光浴一般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顾客的到来,她来到这里当然只是当看板娘以及发福利的,至于说卖写真这么辛苦的工作,当然是交给一旁金主爸爸临时从自己的公司抽调给自己的小伙子们来做了。

「不过看他们这健壮的身材,这帅气的脸蛋,还有放在一旁的那台高清摄像机,恐怕金主爸爸派他们来心里面也是不怀好意吧,说起来这个金主爸爸似乎是很喜欢看我的男朋友被人绿呢,干脆到时候就看在他们辛苦工作一天的份上,让他们在我的身上好好的发泄一番吧。」

小穹一边惬意的躺在椅子上半眯起眼睛盯着棚顶那刺眼的灯光,一边在心中细细的盘算着。

「那么等一会儿应该给那些前来购买写真的粉丝们什么福利呢,这可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情呀,这些写真里面虽然都是我的一些大尺度照片,但是一本的价格也是足足达到了一百零八,对于那些家庭并不富裕的粉丝来说也是一个很贵的数字呢。」

小穹歪了歪头,看着仍旧是人群稀疏的场馆当中以及正在外面排队等待入场的看不到尽头的队伍,心中有些腹诽主办方检票的低效率,接着继续思考起了发福利的问题。

「说起来上一次买写真集的

时候,我给出的究竟是什么福利来着?买一本有签名,买五本可以亲一下,不过不能伸舌头,买十本可以露出胸部给他揉,买二十本可以加微信,买五十本可以获得约炮一次的机会,嗯嗯没错,就这样,要知道,这些写真集虽然卖的贵,但是印刷成本也不低呢,卖出一本最多只能赚五十块钱,还要给那些该死的吸血鬼主办方交摊位费,要不是来到这里可以勾搭到很多的金主爸爸,我才不会接受他们的邀请呢,哼。」

想到这里,小穹露出了一个傲娇的表情,此时的她早就已经将主办方为了能够邀请她来到漫展,早就已经减免了所有的摊位费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对于她这样一个小富婆来说,又怎么会去在乎区区几千块的摊位钱呢。

在她还在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最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摊位面前已经慢慢的排起了一条长龙。

「那,那个,小穹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其中一个被她的金主爸爸派来帮助她售卖写真集的男青年有些战战兢兢的来到她耳边轻声问了一句。

「啊?哦,那就开始吧。」

小穹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看到正在自己摊位前排得越来越长的队伍,将自己搭在桌子上的脚收了回去,大手一挥,脸上没有丝毫羞涩表情呢开始售卖起了印刷着自己大尺度照片的写真集,当然了,这些写真集当中可没有什么露出隐私部位的照片,否则是根本没有办法拿到出版版号的。

「那……那个,你好……我想买十本。」

排在第一个是看上去有些羞涩的宅男,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小小的眼睛正在努力张大,时不时的就用自以为十分隐蔽的目光偷偷的瞄向小穹那丰满的双乳,不过他的体型可和他的羞涩丝毫搭不上边,看上去甚至有两百斤的体重让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巨大皮球。

『嗯哼,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能够有一个开门红呢,说起来我的那些福利只是刚刚才想好而已,应该写出来,让大家看到的才是。』

小穹在心中就是愉悦的想到。

「那个,要麻烦你稍微等一下哦。」

小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个写字板,开始在上面写着她刚刚想出来的福利条件,这样应该就会有更多的人来购买她的写真集了吧,而且也可以让粉丝的黏性更强,可真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那么写好啦,按照福利条件的话,买十本就可以揉我的胸了哦,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兴奋呢?」

原本以为这次已经没有上次漫展时的福利的宅男看到小穹的动作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激动的心情,他那上猥琐的小眼睛微微眯起,配合上那几乎要从嘴角流出的口水,变得更加猥琐了起来。

小穹看到面前宅男的表情变化,伸出柔嫩的小舌头妖娆的舔了舔自己鲜艳的嘴唇,柔媚的大眼睛也朝着他轻轻的眨了眨,让他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几乎要从头顶冒出蒸气来,小穹在心中感到有些可笑,没想到他的定力竟然这么差,不过就是调戏这样子纯情的小男生,才会让人感觉到十分有趣呀。

小穹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勾住遮掩住自己的粉嫩乳头以及乳房下半部分的紫色蕾丝胸罩,缓缓的向下拉去,渐渐的露出粉红色的乳晕,因为发情已经高高翘起的乳肉以及同样白净滑腻的乳肉。

小穹甚至可以

听见面前那个宅男喉咙中不断吞咽口水的轻微咕咚声以及他那激烈的心跳,一丝丝晶莹的口水已经不争气的从他的嘴角滑落而出,双手也微微抬起握成爪形好似是已经蓄势待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意图不轨的猥琐胖子。

随着小穹那硕大的双乳从胸罩的束缚下跳跃而出,所有人似乎都可以听到她的胸前那一对丰满的奶子来回跳动发出的咕啾姑啾的声音,就连队伍后面那些正在排队的人以及站在小穹旁边帮助售卖写真集的小伙子们也不由得齐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接下来,你可以随便揉哦,不过只能揉一分钟的时间呢,不然就会耽误到后面的人哦。」

随着一双肉乎乎的大手握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开始缓慢的上下揉搓,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副享受的神情,那双手时不时地拨弄着她胸前顶端那两颗挺翘的乳肉,让他在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接着一声轻柔的呻吟。

「唔嗯……没想到看上去是一副处男的样子……嗯哼……揉捏胸部的技术却丝毫不差……嗯啊……感觉小穴里面又开始湿了呢……呜咿……那么接下来的这位客人……你是想要买五本对吗……五本可以和我接吻哦……」

刚刚来到前面的那名客人还没有开口就被小穹的先声夺人搅乱了思路,一时之间甚至有些忘了自己刚刚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和小穹接吻这个选项。

「啊!啊?是,是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买五本。」

「嗯哼……好的……唔嗯……那么这位客人……咿唔……你可以亲上来了哦……」

小穹轻轻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着微微的将脑袋向前伸去,涂抹着鲜艳唇膏的娇俏嘴唇微微的撅起,看上去无比诱人。

等到写真集售卖一空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旁边那些前来帮忙的小伙子们看着小穹总感觉他的胸部似乎更加丰满了一些,嘴唇也更加的诱惑起来。

「我的天呐,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情好吗,我感觉自己的右手都已经快要没有感觉了,为什么这一次大家竟然会这么热情呀,刚刚我到底一共签了多少字来着?一共是一千个还是两千个,干脆以后还是直接把我的签名印刷到写真集上好了,或者我去刻上一个印章,这样应该会轻松许多吧!

光是靠近就可以看到一层油腻的油光,被他们亲到的时候我简直是要吐出来了好吗?还有这个微信,为什么微信好友最多只能加两千个,该死的,看样子我就要去申请一个新的微信了,首先还需要办理一张新的手机卡,实在是太麻烦了啊啊啊啊啊啊。「已经几乎要累到瘫软在桌子上的小穹在那里不断的抱怨着,刚刚还在地上堆的满满当当的装满写真集的纸箱子此刻已经空空如也,而在桌子上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小纸条。有的是对小穹表白的,有的是想要约他晚上出去喝一杯的,有些更直接的则是把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直接就打印在了上面,再写上一个电话和地址,虽然小穹最喜欢的还是最后一种类型,不过也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实在太有自信了,卡里面只有区区五位数的余额竟然也想上她,难道真以为她是廉价的应招女郎不成?

「啊啊啊,是不是已

经到中午了,好饿啊,中午应该吃些什么才好呢?嗯哼,那里的一群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一群黑人没有错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就连他们也会来到这场漫展,不过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拒绝我这个大美女的吧,哼哼哼。」

小穹轻轻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了一丝魅惑的笑容,绕过桌子,迈着风骚的步伐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好,有事吗?」

站在中间的一名黑人看到有一个胸挺屁股翘的女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歪了歪头,感到有些疑惑,过了两秒钟才组织好了合适的词汇,开口向着面前这个即使在他们的审美当中依旧十分漂亮的大美女问道。

「嗯哼。」

小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呢喃声,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把两只手抬起来,左手的大拇指与食指还成了一个圈,另外三根手指伸直。另一根手指则是握成拳,只伸出一根食指。接着用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那个圈当中不断的出入着。

「美女,你的意思难道是?」

那个从非洲一个不知名小国前来中国留学的黑人,虽然已经认出了这个国际通用的手势,不过抱着谨慎的心理,依旧再次确认了一下。

3

「没错,你们,一,二,三,一共七个人,愿意跟我来一场,嗯……人人都爱做的运动吗?」

小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几分,果然没有辜负她的一番苦心,面前的这个黑人很容易的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办法可还是她前两天和金主爸爸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无意之间知道的呢。

「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们最好就在这里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小房间,或者说,如果你们介意的话,可以当我之前的话没有说过。」

小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绑架到什么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当中去,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存在着黑暗的角落,这一点她不得不防。

「Oh,yes ,好的,当然没有问题。」

那名黑人看上去并没有起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觉得仅仅就算是能够和这么一个大美女来上一场美妙的性爱,无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求之不得的事情,听到了他的回答之后,小穹嫣然一下,转过身去摇晃着自己那丰满的屁股向着漫展的角落当中一个明显人流有些大的地方走去。

而那名黑人则是一边跟在小穹的身后,一边向自己身边的几位同伴嘀嘀咕咕着,用不知名的语言解释着刚刚所遇到的事情,看上去七个人当中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稍微熟练的使用中文,其他人则更像是从他的家乡来到这里旅游的各种亲戚,不过尽管听不懂他们之间究竟在交流一些什么,也依旧可以从他们脸上先是惊讶接着转而变成欣喜的表情看得出来,他们同样十分高兴遇到这样的事情。

这里之所以人流量比较大,是因为这里是漫展主办方专门为前来参加漫展的coser 们所设置的换衣区域,当然一些比较小的漫展就没有这样的优良待遇了,他们只能在家里换好考试需要的服装,接着忍受着各种各样的眼神一路到达漫展。

这里有很多互相隔开的房间,有些比较大的房间是专门给那些前来这里的嘉宾准备的,毫无疑问,小穹同样也有着这样的待遇,一路挤开通道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了这里的尽头,这里的

几扇门都是上锁的。

必须要通过嘉宾证内的电子钥匙才能够打开。小穹一个一个看了过去,发现几个人自己全都不认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比起认识这些对自己没有任何用处的人来说,还不如去认识几个金主爸爸来的更加实在,一直到了最后一扇门小穹才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因为那是她自己的头像。

小穹将一直被自己挂在胸前,现在已经深深地陷入了那条深邃的乳沟当中的那张嘉宾证从里面拽出来,将它在门锁上轻轻的刷了一下,随着一声咔嚓声响过之后,小穹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其他几名黑人也紧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这间还算宽敞的房间当中,虽然相比起酒店的房间来说,缺少床确实是一个难以忽视的问题,不过对于小穹来说,如果主办方真的在家里准备了一张床,反而她会去投诉这些心术不正的家伙的。

这里毕竟有这么多的人来来往往着,小穹心中也知道,刚刚她带着这些黑人走进同一个房间的事情一定已经被很多人看到了,甚至她还敏锐的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几声相机快门声,相信她很快就可以在微博上看到这件事情了,不过这也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微博上的网友骂归骂,可是每次这样的事件过去之后,她的粉丝都会迎来一轮暴涨,久而久之,大家甚至已经有些习惯这样子的事情了。

反正小穹是一个婊子这样的事情已经是众人皆知了,而且她又不是只给黑人操,黑人白人黄种人,日本韩国中国人,大家甚至已经找不到一些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批评这个生冷不忌的婊子了,毕竟她来到挑选做爱对象的标准,只看对方的肉棒够不够大,从来不看对方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幸好,房间当中还有一个巨大的沙发,仔细的反锁好门之后,小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些黑人下身粗大的肉棒了,她飞快的脱下穿在自己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以及黑色的成套蕾丝文胸与内裤,赤裸的身体上只留下了一条黑色过膝袜。

而那几个站在原地用淫荡的目光不断打量着小穹色情身体的黑人看到她的动作之后也不再犹豫,纷纷脱下了自己身上简洁的t 恤与牛仔裤,动作竟然比小穹还要快上几分,他们的肉棒看上去确实说硕大无比,一个个勃起之后至少都有着二十厘米的长度,看上去甚至比起婴儿手臂还要粗壮一些。

其中一个黑人来到她的身后,抱住他那对丰满的屁股,用自己那根已经高高挺立起来的肉棒她的臀缝当中不断的来回滑动着,小穹同样也不甘示弱,双腿直立的任由身后那名黑人用肉棒不断的摩擦着自己的小穴,她则是俯下身去抓住了身前一个黑人的肉棒,一边用手轻轻的来回上下撸动着,一边用自己那鲜艳的红唇在龟头上不断的亲吻着。

不过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尴尬,尽管小穹已经和不少黑人做过爱,可是看着他们一个个你就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大鼻子,短寸头,眯缝眼,厚嘴唇,脱掉以后根本就没有办法分清楚究竟谁是谁,当然小穹也没有兴趣去记那些对于中国人来说拗口无比的名字,这些黑人只不过是她无数炮友当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罢了。

小穹又闻到了肉棒上那股让人熟悉的骚臭味,这让她的身体开始兴奋了起来,她那光

洁白腻的皮肤上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眼神也变得更加妩媚动人了起来,她的小穴深处也变得渐渐湿滑了起来,身后的那根肉棒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不断的来回摩擦着,让她感觉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正在开始酝酿着。

小穹越发加重了自己手上撸动肉棒的力道,嘴上也毫不落后的伸出小舌头去开始轻轻的舔弄着肉棒上黑色的龟头,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口中也开始喷吐出淡淡的白气,她的小穴开始向外流出一滴滴的爱液,身后那根在她的臀缝之间不断的来回摩擦着的肉棒也不免的让她湿滑的液体布满了自己的全身。

那根肉棒慢慢的停了下来,将龟头对准了被两片阴唇遮掩在中间的小穴,随着那个黑人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叫喊,接着他就用力的向前挺动下身,将肉棒插进了小穹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的小穴当中,尽管比起普通人的尺寸来说已经大上许多,但是小穹的小穴就像是有弹性一样,毫不费力的就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转眼之间,长达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就已经有三分之二都消失在了小穹仿若是深不见底的小穴当中。

「嗯……啊……终于插进来了呢,你们这些黑人虽然长得并不怎么样……哼嗯……不过肉棒倒是十分让人满意的嘛……唔嗯……听说在你们黑人里最大的肉棒可以达到足足三十五厘米的长度……嗯啊……不知道此生我有没有机会能够尝试一下这么大的肉棒……咕噜……只是想想被那种肉棒插入时候的场景……咿呀……就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呢……」

小穹将自己性感的嘴唇张开到了极限,将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了自己的口中,一边用自己那条灵巧的小舌头在口腔中不断的来回舔弄着肉棒,一边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完全偏离了话题,此刻她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肉棒插入身体所带来的快感所夺走。

「怎……怎么会这样?……你真的是中国人吗?……明明我们在操别的……

中国女人的时候……必须要花费好长的时间……才能将肉棒塞进他们那狭窄的小穴当中……可是……可是你竟然丝毫不费力的……就用那看上去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小穴……吞进去了我的肉棒,简直就像是我们部落……的那些大屁股女人一样。」

而那名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小穹小穴当中的黑人感觉到了从自己的肉棒处传来的那十分熟悉的紧致感觉,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说着。当然,这结巴并不全是因为他的惊奇,更多的其实是因为他的汉语实在是学的有些不太好,毕竟他只是一名从非洲来到这里的留学生罢了。在留学的短短几年时间里能够锻炼到现在已经勉强能够和别人交流的程度已经足够说明他的勤奋,如果再多苛求一些反而是有些勉为其难了。

「这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我又找回了……那种和部落酋长的…

…大屁股老婆偷情的感觉……在我们的部落里……屁股越大的女人……也就越美丽……地位也就越高……没想到来到中国以后……竟然还能够遇到你这样的美女……实在是……实在是让我感觉到太兴奋了……我今天……今天一定会让你……

好好的爽个够的……」

尽管能够听得出来那名黑人的

语气十分激动,但是小穹实在是没有能够从那张黝黑的脸上找到一丝激动的证明,不知道他的那一口白牙看上去更加白了算不算,就算他真的会脸红,黑色加上红色不依旧是黑色吗,至少在害羞或者激动还有兴奋的时候会脸红这一点,黑人毫无疑问是有着没有办法弥补的劣势的,小穹在心中漫无边际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但是随着那根肉棒开始慢慢的在他的小穴里面抽插起来之后,小穹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一类莫名其妙的问题了,在他的感觉里,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就像是海浪一样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脑海。很快,随着肉棒抽插的力道越发的加强起来,层层叠叠的海浪逐渐也变成暴风骤雨,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充斥小穹的脑海,让她忍不住想要永远的沉溺在这无边无际的快感的海洋当中。

小穹口中的动作也毫不示弱,她猛的一吸气,双颊随之凹陷了下去。让她的嘴里成为了一种负压的状态,那个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小穹口中的黑人,只感觉自己的肉棒骤然之间进入了一个更加紧致湿滑的环境当中,她的口中就好像是有无数只小嘴正在不断的吸吮着肉棒的周身各处,从下身传来的酥麻感陡然之间强烈了起来,让那个黑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他的口中传来一连串急促的叽里咕噜来。只不过只会汉语的小穹完全听不懂他究竟想要表达一些什么,也就只能装作自己根本没有听到的样子继续自己的动作。

小穹缓缓的前后移动起自己的脑袋来让肉棒在自己的口中前后抽插,带给他更加强烈的快感。那面黑人很快就没有办法忍受这样强烈的动作,他伸出一只手来到小穹的头顶,揪住浓密的黑发,开始用力的挺动起自己的下身来,想要将自己还在外面露出着很大一截的肉棒全部都插进小穹的口中。

为了能够容纳那根粗大的肉棒,小穹用力地放松了自己的食道,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要插进了她的咽喉部位才最终成功的让她吞下了整根肉棒,如果从下方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喉咙部位有一个圆柱形的凸起,不过其实这种程度的生活对于小穹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当初为了锻炼深喉的时候她可是吞下过足足长达一米的肛鞭的。

小穹的脑袋配合着抓住自己头发的那只手的动作迅速的前后移动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深入到她的呼吸道当中,这让她无时无刻都不处在半窒息的状态,只能够通过肉棒离开口中那一点短暂的时间来将新鲜的空气吸进肺里,这种窒息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的敏感了起来,从她的下体传来的快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嗯……哼啊……感觉自己要坏掉了……哈啊……这种尺寸实在是太棒了…

…咿唔……不过感觉还是欠缺一些什么呢……哼嗯……很久之前让我的身体和意识都完全崩溃掉的那种淫虐……唔嗯……好怀念那种感觉啊……啊啊……感觉我的子宫里面正在……被肉棒搅动的不断的翻腾呢……快……给我再快一点……难道你们早上都没有吃饭吗……一个个怎么都像是……哼唔……三天没有下过床的软脚虾一样……」

小穹感觉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当中,那种肉棒在体内翻腾的感觉,那股浓重

的精液腥臭味,不论经历多少次,都是如此的让她迷恋与渴望,或许她就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婊子,生来就适合被男人压在身下,用他们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当中肆意抽送,游离在一个个男人之间,用他们的肉棒来满足自己永无止境的愿望,而现在淫荡的本质已经被激发出来的小穹,再也满足不了那些肉棒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十分温柔的抽插了。

而那名唯一懂得中文的黑人听到他的话更是感觉到气不打一处来,来到中国这几年时间里,和他上过床的女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个,从来都是他把别人操的哭泣求饶,哪里有过像今天这个样子竟然被一个女人说成是软角虾,而且还是一个身材让他感觉到十分惊艳的大美女,无论如何,这都是他的尊严做无法接受的。

接着他不知道向着其他的几名黑人说了一些什么,他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论是那根正在她的小穴当中抽插的肉棒,还是正在她的口中不断进出的肉棒,都开始加快了自己的频率,就像是一台小小的打桩机一样,在肉棒的带动下,让小穹的整个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尤其是胸前的那两坨脂肪,不断的前后甩动着,在她自己的身体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尤其是那根插进小穴当中的肉棒,更是几乎用尽了自己的全身力气。每一项都是几乎要从她的身体当中完全抽出,之后再用尽全力顶了进去,重重的撞击在她柔嫩的花心上。让她的子宫在这沉重的撞击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而那柔嫩的花心也在这股力道之下变得慢慢不再那么牢固起来,仅仅只是过了半分多钟,那名黑人就感觉自己的肉棒突破了某一层屏障,插入到了一个更加紧致湿滑的环境当中,让他几乎想不要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

「呜啊!插……插进来了……哈啊……肉棒进入到子宫里面了……唔嗯…

…感觉龟头正在我的子宫里不断的搅动着……咿唔……抽出去……再插进来……

咿呀……再抽出去……再插进来……呃啊……实在是太刺激了……嗯嗯……如果这种快乐能够永远延续下去的话……嗯啊……那将是一件多么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啊……」

小穹双眼迷离,一边在口中含糊不清的呻吟着。一边不断的用力吞吐着口中的根粗大的肉棒。这样的生活让他感觉自己仿若置身云端。随着揪住自己头发的那只手的力道越发加强。你不得脑袋的前后移动的频率也越发的加快起来,口中的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已经发红的烙铁一样散发着滚烫的温度。经过了15分钟的吞吐之后,看样子口中的这根肉棒终于快要到达极限了。

身后的那个黑人看上去也已经快要到达射精的边缘,这样子可不行呢。这些黑人的肉棒这么粗壮,想必他们的精液也一定十分的浓稠腥臭吧。这么优质的精液可不能就这样平白的被浪费掉了呢。明明我的肚子还饿着,可不能让他就这样把精液射进我的小学或者子宫当中。不然的话,今天中午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呢?

小穹一边在心中思索着,一边有意的放松了迎合身后插入自己小穴的肉棒的节奏,尽可能的拖延身后那根肉棒射精的时间。先集中精力来解决口中的这根肉棒再说,他加快自己口中的动作,双唇用力的吸吮着肉棒

的每一个角落。舌头也不甘示弱的用力的舔弄着龟头和马眼,很快面前黑人的一声低吼。他的双手用力的按住羽博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齐根没入到了小穹的口中,让小穹的脸与他的下身那大团虬结在一起的阴毛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甚至有几根卷曲的阴毛伸进了小穹的鼻孔当中,不断的来回挠动着,让她的鼻腔当中不断的产生这想要打哈欠的冲动不过都被她强行的忍耐了下来。

看上去这个黑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他的阴毛当中混杂着各种各样奇怪的味道,精液的腥臭味夹杂着汗液的酸臭味,还有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味道,一股脑的冲进了小穹的脑海当中,让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险些背过气去。

伴随着他的低吼声,大股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从他的肉棒当中射出,小穹必须要拼命吞咽才能够将这些精液全部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面,而不是让这些精液一不小心就流进她的呼吸道里面,成为导致她窒息的元凶。在给别人深喉的时候被精液呛死什么的,这样的死法,也实在是太可笑了,那根插入小穹口中肉棒的射精一直持续了足足有半分多钟,才最终结束,不得不说黑人确实在这方面,相比起其他人总来说足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在这短短的半分钟时间里,射出的精液足足能够装满半个水瓶,这些黑人就好像是一头头欲求不满的水牛一样,将影响自己做爱的各方面功能都发展到了极致,就差在自己的肉棒里面进化出一根骨头,让肉棒永远都不会软倒下去可以无时无刻的保持发情的状态。

「嗯哼……味道可真是不错呢……真不愧是这么粗壮的肉棒!……射出来的精液果然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浓稠腥臭呢。……这种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么让人沉醉……如果能够有一个商家开发出精液味道的洗发水和牙膏沐浴露的话……我一定要将他们的产品全部都包圆……毕竟无论如何……精液只有在保养方面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可完全不能用来清理自己的身体呢……」

小穹又在不知不觉当中开始自己的妄想了,如果真的有商家做出来这样的产品一定会为民众骂死的吧,不过如果单单只是从技术角度上来讲的话,其实这并不是很一件很难的事情。只需要改变一下其中的香味添加剂,自然界当中不是正好有着精液味道的植物吗,最有名的莫过于就是石楠花了,比如说可以将柠檬味或者薰衣草味的洗发水改变成石楠花味道的洗发水,反正我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的钱,不如干脆可以自己收购一个制作洗浴用品的小作坊,在小范围内进行售卖,正好我也认识几个有同样想法的女孩子呢。

小穹已经思考到如何靠售卖各种奇怪味道的洗浴用品发家致富的时候,那名在她的身后将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当中的黑人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将她拉回到了现实里。

「等……等等……快停下……不要射在里面呀……这样子实在是太浪费啦…

…快停下你的动作啦……这些精液我可是想要全部喝掉的呢……」

察觉到身后能跟肉棒也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小穹,有些慌张的在口中不断的叫喊着,迅速地将口中还在不断舔舐着的的肉棒吐了出去,接着向前猛的一扑,将那根还在自己的小穴内不断抽插的肉棒用力的拔了出去

,在那个黑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转过身去蹲了下来,因为还穿着高跟鞋的缘故,小穹险些就摔了一个踉跄,她眼疾手快的抓住那根肉棒开始用力的撸动了起来,让肉棒跨过最后一步来到了射精的边缘,接着用自己的小嘴含住那根粗大肉棒的龟头用力的吮吸了起来。

果然不出小穹的所料,同样的从那根肉棒当中一股又一股猛烈的精液喷射了出来,被她一滴不剩地全部都吞咽到了肚子里,做完这一切以后,她伸出自己的小舌头,细心的舔舐着肉棒,将它清理干净之后,脸上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接着从她的小嘴当中打出了一个满是精液味道的嗝,大概是刚才吞咽的有些太急迫了,所以不得已的同样将大量的空气都吞进了自己的肚子当中。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看到两个人将自己的精液发射出来了以后,接着又一轮的性爱很快就再次上演在了这个不算是太过封闭的房间当中,幸好这个房间是在走廊的尽头,如果不是怀着什么想要听墙角的目的,否则都不会来到这个房间的门前,若是这个房间正在通道的入口处,那么恐怕来来往往的人群都会听到从其中传来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小穹的大声呻吟。

这一次,他们换了另一种更加有趣的姿势,其中一个人托着小穹那对圆润的大屁股将小穹面对面都抱了起来,让小穹的双手双脚都盘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挺起下身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了小穹已经滑腻无比。的小穴当中,这样做的话小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接着另一个黑人来到了小穹的身后,将自己的根粗大的肉棒对着她的菊花直接插了进去,两个人就这样像是一个肉夹馍一样将小穹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开始将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与菊花当中抽插了起来。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去了,时间已经到达了下午两点,外出吃饭的人们也已经陆陆续续的回到了漫展的会场里,整个会场当中再次变得开始熙熙攘攘了起来,而属于小穹的摊位上经过了那些前来帮忙的工作人员一个中午的努力,也再次堆满了运过来的各种写真集,数量丝毫不比早上的上,这些同样都是小穹需要亲自坐在这里进行贩卖的,要知道那些各种各样的福利,可是只有小穹才能够发送给那些各种各样前来购买写真集的顾客的。

而此时在小穹的专属换衣间当中,看上去就好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绝人寰的战斗,几个黑人都看上去有些精神萎靡不振的,或躺或坐在换一间当中,宽大的沙发与干净的木地板上,只有小穹自己一个人仍旧神采飞扬的穿上那几件刚刚被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她用力的打出了一个充满精液味道的饱嗝。

「啊啊……感觉终于吃个半饱饱了……这些黑人也是在太不给力了,第二次第三次射出来的精液比第一次明显要少了很多……还要我费劲千辛万苦去好不容易的才让他们全都射出来……说起来他们一共射了多少发来着……按照每个人三次算的话……应该就是二十发左右吧……要是这个世界上有那种能够让精液变得源源不断的魔法就好了……只要卟呤一下施展在人的身上……就再也不需要担心精液没有办法喝到饱的问题了……」

感觉到自己的手

臂都已经有些酸痛的小穹口中不断的低声嘀咕着,对于她这样的变态来说,恐怕不管有多少精液都是永远不够用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她甚至很想要在自家的浴缸里面灌满精液,然后美美的洗一个排毒养颜的精液浴,不过如果要用人的精液的话,恐怕起码要数万分的精液才能够灌满一个不大的浴缸,可是如果买来猪的精液来用的话,小穹的心中又总是觉得这样子实在是太过恶心了。

「既然还没有吃饱的话……干脆就在点一份外卖来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吃肠粉呢……这附近应该有卖的吧……让我在美团上面查一查……诶……

不对,我去,我的手机呢,我那么大一个手机跑到哪里去了,明明刚刚还有好好的检查过是有认真的夹在乳沟里面的?」

小穹伸手在自己深邃的乳沟里面掏了掏,却完全没有摸到手机的身影。只有一张嘉宾证,还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小穹脸色立刻就变得有些惊恐起来。

「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手机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难道是刚刚一不小心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吗?相册里面看还是有着好几千张我的果体自拍以及好几十段别人做爱的录像呀,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这些东西就不应该放在手机里面的,要是被别人捡到之后发到微博上面的话怎么办呀!?」

小穹意识到自己的手机真的消失了以后,有些惊恐的在原地不停的踱着步。

「不,不对,那些东西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反正大家早就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婊子了,就算是实锤证据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又从来没有人立过什么清纯白莲花的人设,重要的是那些聊天记录,没错,那些和金主爸爸的聊天记录,如果那些聊天记录全都被曝光到网上去的话,天呐,金主爸爸肯定会全都离我而去的。」

想到这里,小穹变得越发的慌张了起来。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过,甚至将那张宽大的沙发连带着躺在上面萎靡不振的三个黑人挪到了房间的另一边去,终于在沙发的下面找到了自己丢失的手机,大概是刚刚做爱的时候太过激烈,所以一不小心将手机抖落出去了吧,小穹也只能如此推测道,不过无论如何,能够将手机找回来一定是一件幸运无比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手机,绝对不能让他再丢掉了,小穹在心中下定决心。

「好吧,好吧,只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让我看看附近能够十分钟之内送到这里的外卖,哈,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家肠粉店,实在是太棒了!就选它了!」

小穹美美的下了单之后就一边靠在墙上玩着手机,一边等待着外卖的来敲响自己的房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外卖的速度格外的快,还没等小穹刷过几条抖音的时候,门外就想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您好,小穹小姐的外卖到了。」

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是一个颇为清秀的外卖小哥之后,小穹的心中也泛起了不一样的心思,这么帅的外卖小哥,想必他的精液味道也一定十分诱人吧?不是说外卖小哥都是十项全能的人才吗,经常可以从自媒体上看到外面小哥帮助别人写程序啦,打游戏啦之类的事情,相信他一定会答应我让这份外卖更加美味的小小要求

吧,小穹在心中不断的思索着,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慢。

她飞快的将门打开一道缝隙,抓住还在门外等待的外卖小哥的衣领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他连带着手中提着的包裹拽进了房间当中,接着又迅速的将门关上上锁。

还看到了房间里面场景的外卖小哥甚至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凶残至极的杀人现场,凶手同样要将目击了这一切的自己一起杀掉,双腿发软险些没有站稳摔倒在了地面上,直到他注意到了那几个黑人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看上去身体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时,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喂,你这个家伙,究竟在脑补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呀,差点就把我的外卖给打翻了好不好?作为对我的补偿,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给肠粉上面加上一些你美味的精液呢?」

小穹在他的身后,没好气的戳了戳他的肩膀,看到他刚才的动作小穹就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个外卖小哥绝对是误会了什么事情。

「啊,那个,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走进什么凶杀现场呢,不对不对,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可千万不要心里去。还有你刚刚说什么,你说的是精液吗?

一定是我听错了吧,最近总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太好哈哈哈。」

外面小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穹,看到了她那身暴露的装扮后,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放在哪里才好了,他有些尴尬的笑着,看上去他似乎完全没有理解小穹刚刚所说的话的意思。

「唉,算了算了,还是我亲自动手吧。」

小穹轻轻叹了一口气,外卖小哥甚至可以现在支持的闻到从她的口中散发出来的那种浓重的精液的味道,小穹等下星期两只手轻松的解开了外卖小哥的裤子,抓起外卖小哥那根因为看到她的暴露打扮之后所以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的肉棒,将它含进了口中就开始卖力的吞吐了起来。

「那,那个,这位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来解决呀,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难道,难道说你是被那些黑鬼胁迫了吗?可是看他们,他们现在这样一副已经被榨干了的样子,不管怎么样,也没有能力胁迫他人吧……」

因为实在是太过震惊,所以外卖小哥就连说话都有些不自觉的结巴了起来,小穹听到了他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只是用自己风情万种的双眼妩媚的瞪了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更加卖力的吞吐口中的肉棒起来,同时还有空闲的双手将自己已经穿好的胸罩再次扒了下来。

直到精液射了出来浇在饭菜上小穹才放走了那个无辜的外卖小哥,不过看上去他今天有好几单恐怕是没有办法按时完成了。

等到小穹将浇满精液的外卖吃完以后,她对着那几个还在休息间当中躺尸的黑人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房间,反正这个房间里面就没有什么可丢的东西,如果那几个黑人愿意在这个房间里面互相打炮的话,这也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了。

「诶,没想到时间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到下午两点了吗?唉,如果不是为了生活,谁愿意被那些看上去就恶心的肥宅亲嘴揉胸呢,当福利姬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呀,虽然我赚到了很多钱,可是却失去了烦恼,有得有失这

种事情谁又能够说的清楚呢?」

小穹抬头看了看悬挂在会场正门上面的钟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些许不情愿地向着自己的摊位走去,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不断地用自己的胸或者屁股故意碰撞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些带着女朋友的男孩子。

如果能够在这里拆散几对情侣的话,可真是一件再有意思不过的事情了,小穹在心中怀着些许恶意的想着,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每当她看见那些盯着他的胸脯或者屁股看的男孩子被他们身边的女孩子甩开之后,都会在心中涌起一阵快意的感觉,她还会在那些男孩子再次回头恋恋不舍的望着她的时候,给那个男孩子竖起一个满带恶意的大拇指,而这只是小穹在无聊生活中的小小游戏罢了。

4

当然,如果那个男孩子想要真的和她发生一些什么的话,这时候就会见识到她的冷漠一面了。

开玩笑,如果什么人都来者不拒的话,她岂不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躺在床上任人玩弄,而且这种能够轻易抛弃自己女朋友另寻新欢的家伙,她可是相当不齿的。

随着时间进入下午,来到漫展当中的人越来越多,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宅男宅女们大多都是熬夜党呢,中午起床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事实上小穹其实也十分羡慕这样的生活,有的时候乱交也是会一直延伸到凌晨才最终结束,不过大多数时候她都保持着自己早睡早起的好习惯,这样能够最大程度的保护皮肤呢。

很快她的摊位前就再次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随着时间的流逝,一本又一本的写真集被卖了出去,围在摊位周围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多,他们大都是来这里看热闹的,既然没办法掏出那么多钱来亲自体验一下,那么站在旁边看着美女被人玩弄也不失是一种十分养眼的体验。

「呜姆……不要那么用力啦……我都写不好字啦……轻一点嘛……人家的胸都被你们揉痛啦……再用力的话……就会留下红印了哦……这样的话就会不好看了呢……也不要咬人家的嘴唇啦……都要肿起来啦……不要摆出那样一副猴急的样子啦……时间还很充裕哦……」

围在小穹周围揉捏着她的胸部以及亲吻着她的嘴唇的宅男们脸上都带着一股亢奋的表情,如果不是小穹签名本来就十分潦草,现在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而周围围观的男孩子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中有的人下身已经挺起了一顶顶的小帐篷,那些定力好一些的人则是在咬牙极力克制着。

「呐,这样子也实在是太差劲了,难道主办方就没有人出来管一管吗?你看看现在漫展摊位的二分之一都已经是福利姬了,再这样下去,整个漫展迟早会变成色情展会啦!」

「唉,就算你这么说,难道你以为这种事情漫展的主办方会不知道吗,开玩笑,这些福利姬里面可是有足足一半都是他们邀请来的,其实我也已经向主办方举报过了,你知道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在干什么吗,好几个男女在那里光着身子做爱,啧啧啧,就连他们自己都是这幅德行,你可以想象为什么漫展会成这个样子了。」

「其实这样子只揉胸亲嘴加微信,还算是好的了,你看旁边的那些摊位是不是已经没有人了,那么那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你绕过桌子往里面看,她们都已经开始做爱了。」

同样围观的人群当中不乏女孩子,她们的身份不一而足,有些穿的比较保守的自然是带着一脸嫌弃的表情,有些穿着暴露的则是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红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至于旁边那些同样是福利姬的摊主们,则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等着漫展接近尾声时开始乱交了,这已经是漫展的传统艺能了,在这几年的漫展中可以经常看到这样的情况,大门一关就开始了上百人的乱交大会。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下午五点,漫展里的人开始渐渐的少了起来,就连粉丝最多的小穹也卖完了所有的写真集,累得瘫倒在了桌子上。

「啊啊啊啊啊……好累啊……感觉乳头都已经被揉掉了啦……这些家伙下手可真是不知道轻重呢……真是的……虽然感觉确实是很爽啦……不过下次能不能少运一些写真集过来呀……啊啊啊不行了……好想要喝精液啊……」

小穹从桌子当中抽出了一罐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红牛,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让她的精神重新的亢奋了起来,此时留在漫展当中的几百人已经在互相物色自己的目标了,当然,小穹也毫无疑问的成为了很多人的选择,大家的脸上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随着最后一个不明真相的宅男提着自己的收获品走出了漫展,一声锵鎯的声音,漫展会场的大门被其中一个福利姬关了起来。

转身之间,漫展当中就开始沸腾了起来。随着包括小穹在内的一批福利姬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赤裸的身体,所有人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纷纷开始欢呼了起来,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向着自己的目标冲了过去将她们围在了中间。

「看你们这一副猴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呢呜呜呜呜。」

小穹毫无反抗的任由他们把自己抬了起来,架在了桌子上面,轻轻的调笑了一句,还没有等她说完,其中一个男人就蹦上了桌子,将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挺立起来的粗大肉棒向着小穹的口中插了进来,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容,两只手按住了小穹的脑袋,开始前后摇摆了起来。

「嘿嘿嘿,小穹,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要知道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看着你的照片打完手枪以后才睡觉的,而且刚刚我还买了好几十本你的写真集,相信你一定不会拒绝我的插入吧,今天终于能够操到你了,我实在是太高兴了嘿嘿嘿。」

其他人也同样不甘落后,其中一个胖子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用自己那双肥厚的双手用力地将小穹的双腿向着两边分开,露出了锻炼的十分有肉感的小腹和下体没有一丝毛发的两片柔嫩阴唇,他舔了舔自己自己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眼睛眯的更小了起来,露出自己大大的肚腩下面那根短小的肉棒。

而此时的小穹发了好几个小时的福利早就已经欲求不满了起来,此时再也不用忍住自己的欲望,小穴当中开始渗出了一滴滴透明的爱液,不需要前戏就已经可以插入,那名胖子迈动着自己笨拙的双腿,用力的将自己那根细小的肉棒插入到小穹的小穴当中,那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豆芽菜一样的细小肉棒,没有遭遇到任何的阻碍,就轻松的滑进了小穹的小穴当中。

感觉到从小

穹的小穴深处传来的那种紧致湿滑的感觉,胖子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畅快的笑容,这种感觉甚至要比他买过的最贵的飞机杯也要舒服上几分,此时他感觉自己插入到小穹小穴当中的肉棒上就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握住那根肉棒在不停的上下撸动着,险些就让他没有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嗯唔……慢一点啦……呜嗯……没办法呼吸啦……话说……小穴里面已经插进来了吗……咿唔……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虽然已经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插入过,但是小穹的小穴却没有丝毫的松垮,仍然保持着足够的弹性,没有丝毫变黑发皱的迹象,虽然插入到自己小穴当中的那根肉棒,实在是太过短小,甚至让自己提不起丝毫的冲动,不过小穹可不是情商那么低的人,毕竟给自己同样贡献了那么多的收入,让她说出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就连小穹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那根肉棒到底有没有插进她的小穴里面来。

「嘿嘿嘿,你这个婊子,叫爸爸!……噗呲,哈哈哈哈哈,喂,那个胖子你听到了没有?那么小的肉棒插进去这婊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别在这里给人家看笑话了,还是快滚开把位置让给别人吧!」

那名正将自己的肉棒在小穹的口中不断用力抽插着的男人听到了小穹的话之后直接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险些就让自己的肉棒从小穹的口中滑落出去。

「该死的,你这个,你这个家伙,竟然敢这么说我,我一定要让你瞧瞧我的厉害,要知道我可是看了不知道多少爱情动作片,家里买过的飞机杯可以堆满一整个箱子,你就看好吧,我一定要让你在我的肉棒下俯首称臣。」

那名胖子在男人的话语以及所有人的异样目光之下被气得满脸通红,一双肥厚的大手按住小穹丰腴的大腿,开始用力的挺动起自己的下身来,那根短小的肉棒在小穹的小穴当中不断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几乎都是齐根没入,发出一连串清晰可闻的啪啪啪的响声,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只有七厘米左右的短小肉棒,即使是全部都插进小穹的小穴当中,也不会引起她的丝毫兴趣。

看上去这个胖子确实是一个合格的宅男,还没有运动几分钟,他就已经开始大口的喘气起来。脸色也憋得更加通红。让人十分担心他会不会下一秒就直接背过气去,随着他从脸上传来一阵绝望的表情。下体的酥麻感终于到达了极限。他这也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仅有的几滴稀薄的精液全部都射进了小穹仿若深不见底的小穴当中。

「该,该死的,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怎么会这么的没用……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将几滴稀薄的精液全部都射出去后,他的肉棒迅速的萎缩了下去,很快就缩小到只有普通人的一个指节大小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的表情。

「嗯……爸爸……不要这样子说他啦……人家也是有苦衷的嘛……像你这么粗大的肉棒……嗯哼……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呢……几乎要塞满人家的喉咙……

呜咿……你看这根肉棒……是不是跟爸爸你的一样大呢……」

小穹的头发乱糟糟的,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坨红,一边不断的前后摆动着脑袋吞吐着口中粗大的肉棒,一边还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

。

「嘿嘿……虽然已经知道你这个婊子足够淫荡……没想到竟然已经骚到了这种程度……怎么样……我的肉棒是不是很好吃呀……怎么可以只含进去一半就结束呢……当然给我全部都吞进去啊……不过……这个死胖子竟然这么快就射了出来……嗯哼哼……这才过去了几分钟啊……可真不愧是一个快枪手……啧啧啧…

…这样子也能够算精液吗?」

那名正在由小穹进行着口舌侍奉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笑容,将自己的肉棒暂时从小穹的口中退出来之后,低下身体伸出手轻轻的用手指拉起了一丝刚刚那个胖子射出来的精液,看着那就好像是自来水一样稀薄的精液,脸上嘲笑的笑容更加炽烈的几分。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的从面前一脸迷离的小穹还在大张着等着他的肉棒插入的口中,揪出了她柔软的小舌头,脸上带着一丝饶有意味的笑容,将手指上那一抹没有任何味道而且稀薄至极的精液涂抹在了小穹鲜红的舌苔上。

「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一个淫荡至极的女人呢,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廉耻之心吗?还是说你早已不再认为自己应该拥有身而为人的自觉,而是更加希望别人能够将你当做一个肉便器,婊子,母猪,贱货来对待呢,希望他们能够一天到晚都把肉棒插入进你的身体当中。希望能够二十四小时都被滚烫的精液所灌满。」

听到这样羞辱性的词汇,小穹脸上不但没有显出丝毫的不悦,反而看上去颇为享受,她那双妩媚的眼睛半眯起来,将舌头伸回到嘴中。开始轻轻地咂巴起来,就好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佳肴,即使是这样味道稀薄的精液,小穹同样愿意来者不拒。

毕竟现在时间已经进入到了下午时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小穹的脑子里面现在已经快要被对于精液的渴望所填满,只要是愿意射出精液给他喝的,别说是这样子不咸不淡的羞辱了,就算是想要尿尿在她的口中也没有问题。

「唔嗯……爸爸不要这么说人家嘛……人家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了…

…就是比较喜欢被男人的肉棒插,然后射在里面,用自己淫荡的小穴接住所有滚烫的精液而已嘛……虽然说确实有一些小变态啦……不过谁还没有一些兴趣爱好呢不是吗……爸爸快一点把肉棒插入到女儿的口穴中来啦……女儿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品尝爸爸的肉棒的味道了哦……」

小穹为了能够更早的喝到精液,在那里轻轻的摇晃着自己的胸部,不断的撒娇着,从她的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诱人犯罪的魅力,再加上那双充满了渴望的波光粼粼的大眼睛,无论是任何人看到,也没有办法忍耐下去,那个男人同样也是这样,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次得意的笑容,重新将肉棒插回到了小穹大大张开的口中,感受到肉棒重新回到自己口中的感觉,雨后变得更加用心了起来。

小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两边的脸颊全都凹陷了下去,让男人的肉棒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这股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脑海,让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从肉棒处传来的快感开始变得愈发强烈了起来,此时他感觉就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在不断的亲吻吸吮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这种感觉几乎要让他大声的叫喊出来。

「

唔……唔嗯……你这个婊子实在是实在是太棒了!……你这贱货口交的技术竟然可以这么高超……这是舔过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肉棒才练习出来的啊……

我从来从来没有想到口交竟然可以这么舒服……感觉整个肉棒都已经要融化了…

…哈哈哈……快……再快一点……给我动的再快一点……实在是太舒服了哈哈哈哈哈!」

小穹并没有加快自己的动作,此时她的脑海当中想起了一个新奇的玩法,她一边不断卖力的吞吐着口中的肉棒,一边将自己柔软而又有力的舌尖轻轻的抵在肉棒前端的马眼上,接着慢慢的戳了进去,不断的在马眼当中搅动着。

一边搅动一边不断的向前探去,想要让自己的舌头插进面前这个男人的尿道里面去,听说男人的尿道都是十分敏感的地方,相信这么做一天能够给他带来最大限度的刺激吧,小穹在心中不由的想着。

「唔……唔嗯……有什么……有什么东西正在想要伸进我尿尿的地方里面…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竟然可以有这样子的玩法……感觉尿尿的地方正在被不断地搅动着……明明……明明应该感觉到痛苦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想要让这种快感永远的持续下去呢?……」

在这种强烈的快感刺激下,那个男人已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滴口水从他的嘴角滑下也没有注意,那种从他的肉棒处传来的那种痛苦夹杂着快乐的感觉几乎充斥了他的脑海,让他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任何的事情,本能一般都渴求着这种强烈的快感能够永远持续下去,能够让他永远的沉浸在这快乐的天堂里面。

而围拢在周围的男人们在这段时间里面也同样没有闲下来,所有人都冲上去争抢第二个插入的位置,经过了一番拥挤之后,一个身材壮硕,肌肉分明,看上去像是健身教练的男人脱颖而出,他胯下的肉棒同样也是资本不俗,看上去呜呜有二十多厘米长。

这样健硕的身材再加上粗大的肉棒,恐怕他在平时没有少祸害那些健身房里面的女孩子,不过这些都跟小穹没有什么关系,仅仅只是看到那根肉棒,她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发痒了起来,两片阴唇就像是扇贝一样不断的一开一合。

透明的爱液则好像是打开了开关,不断地从她的小穴当中流出。

听到小穹竟然真的很愿意喊他爸爸,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从下身传来的快感,就好像是过电一样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次狰狞的笑容,再次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用力的摁着小穹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朝着他的喉咙深处挤去。

那名健身教练也同样没有闲着,他全身的肌肉都鼓动了起来,来到了小穹的双腿之间,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向着小穹的小穴插了进去,仅仅只是刚刚插入,他就感觉自己的龟头好像被一张小嘴紧紧地吸住,小穹的小穴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以着像是呼吸一样的节奏不断的律动着,将他的肉棒向着深处吞了进去。

仅仅只是过去了十几秒钟的时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已经有三分之二被吞入了小穹的小穴当中,他的龟头已经感觉到一堵弹性十足的障壁阻挡在肉棒的面前,那是小穹阴道尽头的花心,只需要突破这一层障

壁,肉棒就可以直接插入进子宫里面。

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插入进来小穹的小穴当中,那名健身教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表情,以往他在和那些女孩子做爱的时候,那一次不是要做足了前戏,即便是如此,插入的时候同样也是要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慢慢塞进去。

生怕用力过猛就伤到了那些女孩子们柔嫩的小穴,有的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肉棒是插进了一块大理石当中,无论如何用力也没有办法寸进。

而现在插进小穹的小穴当中,就好像是插进了一块弹性十足的橡胶里面,明明非常紧致,却又有得十分优秀的延展性,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次满意的笑容,接着伸出手去抱住小穹纤细柔软的腰肢,固定住自己的身体以后,用力的向前挺动自己的下身。

将剩余的三分之一肉棒也一鼓作气全部都插入进了小穹的小穴当中,随着肉棒挤开了花心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到了一个比起小穴更加温暖舒适的地方。这里是女性孕育子嗣的地方,这里也是男性最希望抵达的地方。

「嗯……啊……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即便是比起那些整日流连在健身房当中的女孩子也不遑多让……不……不对……应该是要紧致上不知道多少倍……这么完美的小穴简直就是上帝赐给人类的杰作……」

他的脸上露出了十足满意的表情,将自己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肉棒上,用心的感受着自己的龟头被子宫的肉壁包裹住的那种奇妙的感觉,足足停留了十几秒的时间,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自己亮白色的牙齿,慢慢的开始挺动起自己的下身,让肉棒在小穹的小穴当中开始飞快地进进出出了起来。

每一次抽动,他都几乎将肉棒全部都抽出到了小穹的小穴之外,再接着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将肉棒齐根没入到小穴当中,在感受过子宫当中那种温暖的感觉之后,她已经不满足于用自己的肉棒撞击小穹的花心,而是每一次都让龟头插入进她的子宫当中,撞击着她柔嫩而又敏感的子宫壁,让她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呻吟。

「唔……唔姆……子宫……子宫正在被撞击着……嗯啊……子宫正在颤抖着……唔嗯……生小宝宝的地方正在被肉棒插入着……快一点……把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咿呀……操大我的肚子……让我生下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这种感觉……呜咕……这种背德的感觉……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了……呼哈……仅仅只是想一想……就感觉自己已经快要高潮了……」

小穹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看上去他十分的享受这种被男人的肉棒插入的感觉,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小穹真正的实现了按照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工作也说不定。

虽然这份工作看起来不是那么的符合社会道德伦理,不过所谓的社会道德伦理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难道所有人不正是在飞快的走进一个有钱万事足的社会体系里面吗,至少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羡慕小穹的应该是大有人在。

现在对于小穹来说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么哲学的问题,两根肉棒不断的在她的身体当中飞快的抽插着,这让她所感受到的快感几乎达到了一个极致,强烈

的快感就好像是火焰一样,灼烧着小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一波又一波接连不断的快感,就好像是海浪一样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是置身天堂。

如果不是肉棒分担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重量,恐怕小穹早就已经因为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而滑落在了桌子下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夹杂着小穹口中含糊不清的娇喘,在所有人的耳边一刻也不停歇的响起着,一些下身肉棒早已高高挺起多时的男孩子们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刺激,纷纷聚拢在了小穹的是身体周围,一边用手握住下身的肉棒开始疯狂的撸动起来,一边用龟头在小穹的身体上不断的来回磨蹭着。

「哈哈哈……原本以为你只是喜欢被肉棒插而已……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变态……是不是已经被男孩子操大过很多次肚子呢……真是难以想象你究竟已经打过多少次胎了……有没有想过生下来一个小黑人哈哈哈……像你这么淫荡的婊子…

…应该把你送到非洲的土著部落里面……成为他们的生育机器……每天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怀孕……然后让那些小黑人长大以后都来操他们的妈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很健身教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亢奋的表情,他一直都没有和别人说过自己有这样的爱好,喜欢看黑鬼轮奸美少女之类的,现在仅仅只是想到一群黑鬼将皮肤白皙的小穹围拢在中间肆意凌辱的画面他就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一股热血冲进了他的下体当中,让他的肉棒再次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了起来,此时此刻,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边重新又充满了力量。肉棒抽插的速度开始迅速的加快了起来。

「呜……呜咕咕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快?……嗯啊……你这个家伙,难道是打桩机变身的吗呀呀呀呀呀呀?……呜咿……已经比我家里买的炮机要快了耶!……哈啊……好厉害……只想让你成为我的长期炮友……唔嗯……让你每天都能把这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我淫贱的小穴里面……嘿嘿嘿嘿嘿……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噗啊……把我当成你的肉便器……不要在乎我的感受……

嗯唔……真想要被这根肉棒永远的插进身体里面诶嘿嘿……」

感觉到从自己的小穴当中传来的那种快速抽插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小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被快感所重款。几乎就要成为一只只知道追求性爱的母兽,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够永远的沉浸在肉棒当中,就算是成为一头母猪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只想要,只想要能够在肉棒的冲击之下达到快乐的绝巅。

「啧啧啧……你这婊子的口活实在是让我太爽了……怎么样……我家里可是住别墅的……有没有兴趣来我家里面住几天呢……唔嗯……实在是实在是太刺激了……不行了……你这贱货可真是太会吸了……感觉自己已经要到达极限了……」

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都会齐根没入到小穹的口中,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的在她的喉咙当中顶出一个个圆润的凸起,她的双眼大大睁开,眼球上翻,大颗大颗的的泪珠在肉棒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从小眼角涌出,这种极限深喉也就只有身经百战的小穹能够承受得了,正常人早已因为生理反应干呕出来,小穹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他说的

话一样,只是更加卖力的吞吐起来口中的肉棒,舌尖也是更加用力地顶住肉棒的马眼,让他的肉棒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强烈了几分。

至于说什么去别人家住这种事情,小穹根本就没有半分想法,虽然说现在还买不起别墅,不过租一栋别墅住一住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压力,更何况进了别人的家门以后谁知道会遇上一些什么呢,小穹可是看过不止一本地下室囚禁的小说。

很多时候她都想要亲自体验一下被囚禁虐待的感觉,不过,永远成为别人的性奴隶可不在她的选项之中。

很,随着那个男人的一声低吼,他的双手用力的按着小穹的脑袋,让她的脸颊与他下体的阴毛来了一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冲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迷醉的表情,精液几乎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当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自然也早已对这种味道迷恋了起来。

一股股的精液从肉棒当中喷射了出来,击打在小穹的舌头上,接着全部被她用嘴接了下来,浓稠腥臭的精液几乎填满了她的口腔,就在小穹以为精液已经射完,那个男人的手也已经慢慢松开,他已经将肉棒从小穹的的口中拔了出去的时候,又一股精液从他的肉棒当中射了出来,在小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白浊的精液浇在了她的脸上,无论是高挺的鼻梁还是白皙的脸颊,都已经糊上了一层白色的浓稠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