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

重口

傍晚,随着日落西风骑士团的人除了少部分留下来站岗外,其他的基本都已经回去休息了,而听从琴的命令在外边巡逻了一下午的优菈此时才刚回到蒙德城,走在已经安静下去的街道上,这位昔日显得优雅高贵同时还身姿矫健的浪花骑士行走间身姿和步伐却有些怪异,虽然在天色的掩盖下外人看去优菈似乎和平日并无差别,但如果能凑近些看的话,会发现优菈那一副冷清的脸上正微微泛着迷人的绯红,额头在天蓝色的短发遮掩之下,细密的香汗布满了优菈的额头,小巧可爱的琼鼻正急促的呼吸着不断喷出炽热的鼻息。

行走间,优菈那双被深蓝偏黑长筒高跟鞋所紧勒着的傲人长腿看似步履平稳,实际上每一步踩下之时都会有微不可查的晃动摇摆,只有优菈自己知道现在的她忍耐的有多辛苦,无心分散精力去控制步伐的她还无法适应长筒高跟鞋被提高了鞋跟后的影响,加上整只鞋都被故意做小了一码时刻都让双脚感到极为压迫难受,在本身走路已经成为了一种折磨的情况下,优菈还要忍耐肚子和肛穴无时无刻传来的刺激。

并非外表所展露的那般,此刻的优菈肚子正挺着一个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法术的遮掩下才没有表现出来,出发巡逻前被琴恶趣塞了个史莱姆进肚子里的优菈整整一下午都在被体内那活物所折腾着,在那包臀的紧身衣下,被紧身衣紧紧包裹着的私处和屁股满是滑腻的淫液,在史莱姆的折腾下屁眼和肛穴一直被扩张摩擦着,那过分的快感让优菈不知高潮泄身了多少次,加上紧身衣那好到过分的密封性让优菈下体一直被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液所玩弄着,更加令人难以言语的是由于整整一个下午身体都处于兴奋状态,加上紧身衣的设计让优菈已经一个下午都没有上过厕所,此时正尿急到随时都可能漏出来的程度。

在体内各种刺激的折磨下,装作无事发生的优菈一副平静的模样前进着,每走一步双腿交错之际屁股扭动起来的优菈都会被史莱姆狠狠地玩弄一番,那个早已被琴调教到能单靠一根手指刺激就能高潮的淫贱屁眼,此刻正不断被史莱姆从被撑大的肛穴里刺激着,由内而外的被史莱姆所拟化出一根表面满是圆粒和突刺的肉棒状触手抠挖、旋转还有抽插,比手指还灵活的触手每一下都会让那才刚合紧的屁眼被从内部捅穿,被无情地扩张成拳头大小紧紧绷在触手上,被圆粒和突刺摩擦刮动剧烈地刺激着,产生大量的激烈又复杂的快感不断刺激优菈兴奋的身体,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外强中干,看似矫健无比实则浑身都软绵无力,连平时稳健的脚步都显得有些虚浮。

忍耐着体内那无时无刻都深深折磨着身体的刺激,优菈终于是回到了西风骑士团内,直直向着琴办公的地方走去,急不可耐地推开门,一见面望着还在加班忙于公务的琴,优菈整个人立马都软了下去,再也无法维持表面那层假象的她跌跌撞撞地小跑到琴的面前,双手支撑着办公桌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开始颤抖了起来,并一边颤抖着一边向下跌落,这一刻随着精神的放松,突然高潮起来的优菈软绵无力的双手双脚已经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只能是如滩烂泥一般伏在桌上,娇喘呻吟着用乞求的目光望向琴。

望着一

进来话都还没说上就当面淫荡高潮的优菈,已经放下笔了的琴看着对方那副深受快感折磨,满脸红韵双目迷离的样子瞬间就兴奋了起来,二话不说便冲到了优菈的身后将对方拉了起来,单手挽着优菈的腰不断抚摸着对方裸露着的后背,同时一把扯掉了优菈胸前的那条蓝色领带,大力拉掉了对方紧紧裹着乳球的衣服,弹出一个丰满雪白的诱人酥乳,尖端所贴着的乳贴被琴急切的掀开,把优菈粉嫩的乳晕和乳头给暴露了出来,因兴奋而翘立变硬的乳头赫然挂着一个淫靡的金色乳环,随着右胸失去保护立马就被兴奋起来的琴大力抓在手中揉捏玩弄着,特别是可怜的乳头被手指一阵搓弄挑拨,引得高潮中的优菈不禁仰起头喊得更加的大声,但随后就被琴用樱唇堵住了她的呻吟浪叫。

两人柔软的樱唇相互挤压摩擦之际,侵略性极强的琴熟练地将舌头给探进了对方的嘴巴中搅动着,进一步刺激优菈让她在高潮中无法自拔,野蛮地掠夺着对方口中香甜的津液。

「哈啊……哈……琴……快把史莱姆弄出去吧……我真的要不行了……好难受啊……呜嗯……」许久之后,随着优菈高潮散去抗拒地推开了琴,嘴巴已经是分开了的两人对视着,只不过优菈金色的眼眸写满了抗拒与害怕,而琴则是饱含情欲与媚意。

「难受?难受的话那你怎么一进来就高潮了?骚母狗明明很享受对吧,表现得这么淫荡勾引我是不是又想被调教了?」望着优菈那一副害怕惊恐的模样,已经被勾引起了肉欲的琴反而变得更加的兴奋,单单是看着优菈被折磨到浑身发软连战都站不稳一脸难色害怕的样子,琴这位有着变态嗜好的女同就已经开始发情了起来,下体那被白色的紧身裤紧紧勒着的耻丘已经开始向外流着饥渴的淫液,让没有穿内裤而陷进肉穴中的裤子直接被打湿,颜色逐渐加深着一眼就能看出这个淫骚的家伙已经发情了。

「琴……能不能让我休息一晚啊……我真的好累……快把史莱姆拿掉吧……」

随着琴的变化,已经知道自己无法逃脱的优菈依旧是不死心可怜兮兮地乞求着琴能够放过她,但这幅模样却反倒让琴更加的兴奋,平日那位挥舞着大剑优雅起舞的骑士现在却像只小动物一般在她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让琴再也是忍耐不住强行拉着无力反抗的优菈走下了地下室,随着步入那熟悉的地方,本能地感到害怕起来的优菈心不自觉高高悬了起来,在琴的拖拉硬拽之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优菈竟感觉自己内心隐约间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身体被对方推到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压着,虽说优菈的实力并不输琴,但由于体内的史莱姆作妖和才刚高潮完,浑身软绵无力的她只能是被琴压着,在微弱的反抗之下眼睁睁看着琴一副痴女疯狂的模样趴在身上不断扒着她的衣服,从衣袖到披风再到那紧裹着翘臀的紧身衣,完全不讲理的琴就如同野兽一般喘着粗气将优菈上半身给扒了个精光,望着对方小腹打下被裹满了淫液的私处和翘臀,淫笑着嘲讽对方的琴一边用手指深深插进优菈淫水泛滥的肉穴抠挖玩弄着,一边埋头在优菈的小腹上伸出舌头亲吻起优菈雪腻弹滑的肌肤,一路游走吸食掉优菈身上散发着淫香的淫液,弄得

优菈满脸羞红潮红地呻吟娇喘起来,无论多少次的玩弄,非常守旧无法适应女人间这不伦关系的优菈都会产生这种可爱的反应,但为了劳伦斯家族的传承,优菈却又不能逃避,只能是在无奈中被变态的琴潜规则玩弄身体,甚至就连过多的反抗都不敢,无论对方做什么都只能说默默承受。

在琴手指熟练的刺激下,命门被对方抓的死死的优菈绝望的淫叫着,早就被琴调教地很是淫荡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单单是被手指玩弄就让优菈躺在床上乱扭起来,看着这位优雅高贵的浪花骑士此刻在自己的手上变得如此淫荡骚媚,内心痒痒起来的琴再也是忍不住拿来了一副手铐将优菈的双手反锁在了腰后,而后开始脱起了衣服,将身上那套白色为主调的衣服全都给脱了下去,脱得比优菈还要彻底就来白色的紧身裤袜都丢到了一旁,浑身赤裸着只有胸前和下体和优菈一样挂着三个金色的小环。

「小母狗……今天要怎么玩弄你好呢?嘛……就先从下面开始吧……」随着身体再也没有衣服的束缚,宛如得到解放一般的琴看起来更加的令人害怕,诱人的胴体让优菈即使是女孩子都忍不住产生了异样的情绪,然而那魅蓝色的一双迷人眼眸却闪烁着令人害怕的光芒,写满了肉欲和疯狂的眼睛紧紧盯着优菈的身体,让后者回想起了每每琴露出这种眼神时自己会遭到何对待的优菈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在床上不安地扭动着往后逃离。

「不……不要……不要啊我今天已经一下午都没休息过了,再继续的话真的会坏掉的!」随着琴再次逼近了上来,虽然优菈知道自己的反抗和挣扎乞求并不会让对方心生怜悯,但在恐惧的影响下她必须要将内心的情绪给释放出来,望着优菈这恐慌的模样,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有多变态恐怖的琴淫笑着,一边伸手在自己的两腿间用手指抠挖着已经淫水泛滥的肉穴,一边掰开了优菈的双腿,望着她不断被史莱姆从里面向外捅开的屁眼,坐在从床上将丰满的肉臀挺了过去,与优菈还要丰满一些的肉臀紧紧贴在一块,互相挤压到变形,手抓着史莱姆手腕粗的触手,引导着对方肚子中那只被她悉心训练的魔物,随着优菈高高的孕肚消下去了一些,史莱姆液态的身体更多的去拟化成肉棒状的触手,从优菈被撑大到拳头大小的屁眼中伸出,弯曲着对准了琴紧紧闭合着的白嫩屁眼猛地一刺,瞬间紧窄到没有丝毫缝隙的紧闭淫穴就被史莱姆暴力地侵入了,如优菈一般屁眼被扩张成拳头大小的琴整个人爽得忍不住猛颤了一下发出了淫骚的哀吟出来,被触手表面那不规则的圆粒和突起摩擦刮划着,屁眼和肛穴传来了熟悉令人上瘾的快感让琴爽到整个人瞬间就软了下去,双眼瞪大着蓝色的眼眸剧烈颤抖了几下显得更加的迷离动人,金色的秀发随着头部的乱晃而不断摇动着,在触手的发力下忙活了一整天一直都在处理公务的琴终于是可以好好发泄一下积攒的压力。

「呃啊……好舒服啊……呜嗯……进来了……再深点!哈啊……好爽啊……

噫呜呜呜……全部都钻到我这边来了,肚子好撑好爽啊……咕……太多了啊肚子好像怀孕一样被撑起来了……呜嗯嗯嗯……」在琴的引导下,史莱姆不断快速地抽插着

粗大的触手狠狠欺负着琴淫贱的肛穴,每一下触手上恐怖的圆粒和突起都会狠狠刮擦着琴敏感的屁眼,并深深插在肛穴中乱搅着到处翻腾,顶得琴的肚子升起一个高高的隆起不断的移动,肛穴中敏感的肠肉被搅拌地让琴几乎是欲仙欲死,这剧烈的反应引得优菈肚子里的史莱姆大部分转移到了她的体内,将她的肚子撑起了个高高的孕肚,全方位无死角地把淫贱的肛穴撑大到了极点,甚至连更深处的小肠都涌进去撑大着不断刮擦着琴肚子里的壁肉,让琴一下子就爽的连腰都反弓了起来,脑袋高高扬起着不断享受地淫叫着,那迷离的双眸激烈地颤抖着,在体内一波波爽到腰椎都在发软的快感之中渐渐溃散了开来,失神地向上翻去翻起些许无神的眼白。

「哈啊……琴……不要……不要这样玩下面啊……呜……要漏出来了……快停下!快停下啊!」而就在琴忘我地享受着史莱姆带来的快感之际,用手指插进优菈身体里的她正用力地弯曲着手指向上不断抠挖,弄得憋了一下午尿的优菈瞬间就惊慌失措地喊叫了起来,在肛穴还在被史莱姆的触手奸淫着的情况下,肉穴被优菈如此激烈的抠挖着,不仅压迫到了附近的膀胱,更是让那与肉穴仅仅相差一层嫩肉之离的尿道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海量庞大的尿意不断用尽了优菈的脑海,随着琴手指抠挖的速度与力度愈演愈烈,尿道已经濒危失守的优菈已经在随着手指抠挖的动作开始漏出些许的尿液,拼命收缩的肌肉已经忍不住刺激开始痉挛起来,在身体逐渐逼近高潮的情况下,优菈已经被复杂地刺激弄得快不行了,但琴却根本没有一点停手的意思,只顾着自己爽的她反而还更加用力地玩弄着优菈的肉穴,根本不管对方是否承受的住这激烈的刺激,只知道要让对方和自己一起在快感也好痛苦行的刺激中高潮。

「呜嗯嗯嗯……快停下啊……真的要忍不住了……琴!噫哦哦哦!」

在琴的玩弄之下,被迫又一次高潮的优菈绝望地淫叫着,随着下身肌肉随着高潮失去控制,感觉到下体传来着一股畅快排泄感的优菈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在尿意的影响下知道自己失禁了的她崩溃地哀吟着,瞪大的双眼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金色的眼眸不断颤抖溃散开来,身为贵族的她一下子意志都遭到了极大的冲击,被人玩弄身体玩到当面高潮失禁这种事情对于优菈而言根本就无法接受。

躺在床上,已经一副坏掉模样的优菈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微张着的嘴巴不断地小声呢喃着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身来,而就在这时被史莱姆淫虐屁眼淫虐到高潮的琴已经停下了动作,随着她缓过神来从床上爬下,那团史莱姆又钻回了优菈的体内,只不过这次在继续淫虐着优菈屁眼的同时,又往她才刚高潮过的另一个洞穴里钻入,撑开了紧窄的淫肉,让肉穴如屁眼一般被撑大地如拳头大小,一路向深处钻入着,让优菈平摊的小腹都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圆柱突起出来,更是让优菈整个人又本能地扭动挣扎了起来。

「呜……噫啊……不要……连子宫那里都……哈啊……快停下!」在史莱姆的不断深入下,子宫遭到了入侵的优菈感觉自己肚子都快要涨破了,狭小的腔室被触手蛮横的扩张着,可怜的

子宫口被捅开贯穿刮擦着,那远超正常性爱程度的淫虐让优菈根本承受不住,哪怕稚嫩的子宫已经被琴开发了很多次,但直接进行子宫奸依旧让她被弄得一番天旋地转,金色的眼眸就像是失去了视物能力一样,忽明忽暗的视野随着眼睛的颤抖和瞳孔的溃散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优菈被子宫奸弄得死去活来之际,已经爬下床了的琴此时正捧着优菈的一直长腿玩弄,在脱掉了那碍事的长筒高跟鞋后,双手抓着优菈被蓝色丝袜所包裹的嫩足玩弄起来,一脸亢奋地把脸凑到优菈的玉足旁,闻着对方足部迷人的味道就像是痴女碰见了肉棒一般,拉着优菈的脚狠狠踩在自己的脸上发出阵阵享受的呻吟浪叫出来,完全是一副变态的抖M 受虐狂模样,一边用脸与优菈的足底摩擦着还一边不断张嘴亲吻舔舐,居然对着优菈的足部又一次发情了起来。

「哈啊……好棒……呜嗯……不行下面又想要了……哈……就用这个插进去吧……咕噜一定会很爽的……呃啊……优菈用力……呜……」随着琴把玩着优菈的身体又一次地发情起来,对女性身体有着特殊感情的她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上面,两腿M 字打开着抓住优菈的脚送到自己的两腿间,抓着对方玉足硬是往自己的屁眼里塞,不断地用力着不顾优菈是否同意就把足尖给硬生生塞进了屁眼里,在那爽到浑身发软两腿抽筋的激烈快感中,亢奋无比的琴不断地呻吟浪叫着,已经软下去的双手还在不断地用力将优菈的脚往自己的体内送,但在巨大刺激下浑身都无力气的她已经无法进一步地让优菈的脚深入,看着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不配合自己的优菈,琴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了一条牙签粗的长银针,趁着优菈不注意对着优菈的脚裸狠狠地扎了下去。

「噫啊!痛!」

「噫哦哦哦……要死了……哈啊……好棒好爽啊……呜嗯嗯嗯……」

随着两人同时发出了响亮的哀吟声,被针扎的优菈足部本能地用力向前蹬去,瞬间就让足部塞进了一大截进琴的体内,引得后者直接高潮了起来,肛穴被对方的脚侵入着,这种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让琴这个变态爽到升天的刺激,一下子就让她像触电了一般痉挛抽搐着,一双蓝色的美目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潮红到极致的脸痴痴地笑着嘴巴张开就连舌头都吐出了体外一副高潮阿黑颜的模样,在极乐中兴奋地呻吟浪叫着,一边享受高潮的快感,还一边不断用针扎着优菈的脚裸,令吃痛的优菈脚越塞越入,并不断在琴的体内到处乱搅,弄得琴的屁眼和肛穴爽的都快坏掉一样,大力痉挛着不断收缩紧紧绞压在优菈的脚上。

在高低起伏的一声声痛呼哀鸣呻吟浪叫声中,被海量刺激持续进攻着的两人高潮着一个比一个淫荡痴媚,躺在床上被史莱姆子宫奸和肛虐着的优菈已经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翻着白眼不断乱喊乱扭着身体的她脑袋已经无法进行思考,只知道难受地要死的她想要逃离地狱却因双手被绑住,脚被琴抓着加上身体已经软绵无力而只能乖乖被欺负被狠虐,而另一边受虐上瘾的琴模样更加的夸张,完全是一副肉便器荡妇模样的她此刻淫乱到了极点,被优菈脚塞在屁眼中乱搅的她爽的高潮都停不下来,疯狂地浪

叫着一边露出极为淫荡痴媚的母猪阿黑颜翻着白眼,一边却在狠狠地用针扎着优菈的脚裸,刺激对方的脚不让其停下来,完全是把优菈的足部给当成自慰器一样使用,在肛穴足以令人发疯的快感中享受着一副爽到快要升天的模样。

随着已经被快感冲昏脑袋的琴下手越来越重,终于在一次银针深深扎进脚裸痛的优菈一脚将琴弄得连椅子都倒了之后,倒在地上的琴被从无尽的高潮轮回中解放了出来,一爬起依旧疯狂着的琴从床底下拉出了个大大的箱子,打开之后将史莱姆收了回来的她完全不给优菈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立马就拿起两根小腿粗的峥嵘假肉棒,掰开了优菈丰满的肉臀,对着已经合拢不了张着硬币大小洞被史莱姆淫虐地快要脱肛的可怜肛穴狠狠捅了进去,瞬间更为激烈的刺激猛地涌上了优菈的脑海,饱受折磨已经红肿着的屁眼被扩张地像小腿那么粗先不说,单单是肉棒上各种尖锐的突起和倒刺就足以让优菈痛的死去活来,那令人发疯的猛烈胀痛剧痛和便意还有无尽的扩张感让优菈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仅仅是插入就已经让这具被调教地开始上瘾的身体无可救药地高潮了,在痛与爽交织的刺激折磨中,已经近乎坏掉的优菈疯狂地大喊着乞求琴能放她一马,然而接着就又是一根恐怖无比的假肉棒插进了她的体内,一路捅穿了紧窄的肉穴破开子宫口直直撞击在子宫壁上,让优菈表现地更加的凄惨,在完全是非人承受的刺激中已经连话都说不出,只会不断地哀吟痛呼。

「噫哦哦哦……要死了……呃啊……呜嗯嗯嗯……」望着优菈这幅承受不住开始翻白眼流泪的样子,琴肆虐地笑着那蓝色的眼瞳紧盯着箱子中两根比优菈体内还要粗大的假肉棒,想都没多想就蹲下了身子将两根东西一前一后放着地上后轻轻坐了上去,仅仅是这般敏感的肉穴口和屁眼一接触到假肉棒表面上尖锐的突起和倒刺就爽的琴淫叫了起来,随之脑袋一热双腿直接是离开了地面,让失去支撑的身体就像是飞机杯一般套在比小腿还粗的两根假肉棒上沉了下去,肉穴和肛穴瞬间就被撑大到极点,体内敏感的嫩肉被刮擦磨蹭着另琴爽的一时间直接失声哑了下去,脑袋高高仰起着无神望着上方,于高潮之中蓝色的眼眸颤抖着溃散开来翻出了眼白并流出快乐的眼泪,那一头金色的秀发自然垂落着顺着琴脑袋的颤抖而不断的摇晃。

「咕……好爽啊……肚子要被捅穿了……哈啊……快动起来吧……优菈……

和我一起高潮吧……噫呜噢噢噢噢!」在琴骚媚的浪叫声中,随着身体已经将假肉棒完全吞进了体内,艰难爬起来趴在床上的她舔着优菈的玉足,同时开启了两人体内那四根假肉棒的魔法,瞬间四根峥嵘恐怖的东西便激烈的抽插了起来,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大声喊叫起来,在激烈的快感之中被淫虐的身体就像是坏掉了一边几乎失去所有的力气。

纵使这样,已经被两根肉棒一同淫虐着身体的琴依旧是不满足地从箱子里挑出两根手指粗的尿道塞,先是插进自己瘙痒饥渴无比的尿道中在魔法的驱使下抽插起来后,又对着已经无法行动的优菈身体塞了进去,让她和自己一样身体被肉棒彻底塞满,同时被三根放在常人身上会让人发

疯的东西所淫虐着。

弄完了这些之后,已经脑袋都迟缓下去的琴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还要更多更激烈的淫虐,在这个疯狂的念头驱使下,连站都站不稳的琴扶着床翻找着箱子里的东西,在将一大盒银针和电系魔法石还有几个铁镣铐丢在床上后,挣扎着爬上床的琴一边高潮着一边不断颤抖,望着床上那已经被刺激折磨地连话都说不出只会不断乱喊乱扭的优菈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呃啊……来吧优菈……哈啊……和我一样舒服起来吧……」随着话音落下,拉着优菈将她双腿也给弄上床的琴从盒子里取出了银针,然后抓着对方紧绷起来的嫩足对着对方柔嫩的足心狠狠扎了下去,瞬间就刺穿了肌肤深深插进柔嫩的足肉之中,让优菈整只脚都猛地一抽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出来,听着优菈那带着哭腔的痛呼哀嚎,琴一边喊着优菈的足尖不断吮吸舔舐,一边用牙齿咬着蓝色丝袜下葱白修长的可爱足趾,并不断地将一根根银针深深插进优菈的足心和足掌里面,弄得对方如烂泥一样瘫在床上的身体不断抽搐痉挛,到最后就连十根脚趾的脚趾肚都不放过,将优菈双脚插满了银针,并给他脚裸戴上了沉重且紧紧勒着肌肤的金属镣铐,在笑声中给对方脚上的金属制品通上电,让本就饱受折磨的优菈这下子更加的凄惨,双脚上的酷刑将她弄得两腿都抽筋了起来,一抽一抽的已然一副坏掉的模样。

随着优菈的双脚被用银针和电击狠狠地淫虐着,琴照搬着刚刚的流程对自己已经开发成与性器一样的两只嫩足也进行了一遍,只不过插了更多的银针并用上了更大的电击,一下子最为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惨虐,亲却不仅没有一点儿痛苦的意思,反倒是满脸享受地倒在了床上亢奋地呻吟浪叫着,早就已经虐足上瘾的她只要是不在办公的时候就一定会在鞋里撒上钉子再把脚踩进去,才外出行动如今这种对她而言完完全全只有爽的刺激只会让琴这个淫荡骚贱的变态家伙更加的享受,纵使双脚已经酥麻酸痒地骨头都在发软,琴却还不满足地拿多了一个电系的宝石进一步加大双脚的电击,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一边疯狂高潮着一边对身旁的优菈继续加大淫虐的力度。

随着更多的银针被琴抽出扎在优菈的身上,连阴蒂乳头还有乳房都被插满了银针的优菈这下真的快要被折磨到昏眩过去,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之下,对优菈而言舒服或是痛苦都已经不再重要,根本没时间去细心感受体内刺激就又被推向另一波高潮的她脑袋昏沉沉的,宛如进入一个独立的世界中一般无需思考活动,整个人只需要保持放松在身体各处的进攻下不断高潮就已经可以了,翻着白眼的一双魅人金色双目如今尽显迷离与恍惚,连东西都看不见的眼睛就像是变成了装饰品一般,只会不断地流着痛苦的眼泪,至于那微张着的嘴巴更是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呼吸间喘着粗气的同时只会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微弱喊叫。

而反观身上淫虐力度比优菈还要大些的琴,虽然此刻她也是浑身软绵无力整个人倒在床上一抽一抽的不断颤抖痉挛,但依旧意识清醒只是思考变得模糊些的她却在享受着自己体内各种激烈的刺激,就连脚上完全是酷刑一样被针扎的酸痒酥麻和电击都

能让这变态的身体感受到舒爽,更不用说屁眼肉穴以及尿道被假肉棒抽插淫虐所带来的感觉了,完全沉溺在快感中享受地迎来一次次高潮的琴此刻双手还不安分地亵渎着优菈的身体,对女性有着特殊感情的她不断地在优菈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直到感觉到疲累了才安静下去,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地不断发出声声享受的娇喘以及呻吟,享受着着过激的快感刺激以此发泄内心积攒许久的压力。

第二天,在西风骑士团其他成员还在沉睡之际,一大早琴便将优菈给弄醒了过了,拖着劳累的身体望着琴那副又要玩弄自己的模样,才刚要拒绝对方的优菈听着琴耳边如恶魔一般的低语后,为了家族她不得已还是低下了头,任由着琴将一个狗项圈套在她高贵的颈脖上,而后跪伏在地面上四肢着地将丰满的肉臀高高撅了起来,任由着琴大力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项圈勒地她一阵呼吸困难,颤抖着被琴用手深深插在肉穴乃至子宫里面,被她那带着手套的手扩张开发着子宫,在拳头不断的子宫奸下,稚嫩的子宫口一次次张开又合拢,激烈的刺激让优菈无奈地高潮了起来,惹得身后的琴又燃起了欲火,二话不说就拿起了那团史莱姆塞进她的肉穴里,让史莱姆深深钻进优菈的子宫中为她进一步开发子宫,以此让优菈适应子宫奸和子宫被撑大的感觉。

在用粗大的肉棒肏着优菈的屁眼肏地她快昏眩之后,总算是停了下去的琴拉着优菈洗了一遍澡后,强硬地要求优菈肛穴塞入一根拳头大的假肉棒,而后还过分地插了两根细细的银针在优菈的足底后才让她穿衣服穿鞋,自己则是撒了好些个钉子在鞋子里,然后对着尖锐的钉子将脚踩上去发出享受的浪叫出来,在优菈惊恐的目光中穿好衣服后便领着优菈和外边已经聚集好的骑士们外出。

「唔……我这是在哪里?」浊心斯卡蒂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很疼。

斯卡蒂努力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模糊零碎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拼合在一起,完整的事情经过浮现在了她的大脑里。

她不久之前曾只身一人跟海嗣们战斗,以她的能力,本能够打赢那些海嗣们,但是在战斗时其中一个海嗣突然对她说到他们本应是同类,这让斯卡蒂愣了一下,结果一分神,只记得头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斯卡蒂艰难地抬起自己沉重的眼皮,环顾了一下四周。

自己被双手吊起吊在了天花板下面,周围是一间阴暗的房间,墙壁十分潮湿,很可能是位于海底。

斯卡蒂突然注意到自己的鞋子被脱了下来,光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有些发凉。她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还好,其他的衣服都还完好。

毫无疑问,自己是被海嗣们抓了起来,但是他们想要干什么。斯卡蒂有些不解。

突然,斯卡蒂听到背后传来了细小的声音,她连忙扭头去看,但是因为被吊着,转不过去。

「斯卡蒂小姐,你醒了?」一只鱼形的海嗣从斯卡蒂侧面绕了过来,他用自己的两个鱼鳍在地上爬动,原来刚刚就是他发出的声音。

「你们想要干什么?」斯卡蒂看着在地上爬动的那只海嗣,冷静地问到。

「斯卡蒂,你体内不是流着海嗣的血,难道不记

得了?为什么还要与我们作对。」

「你们想干什么?」斯卡蒂又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的同类啊。」海嗣说到。

「不可能!」斯卡蒂果断地拒绝到,「别想了,我是不可能加入你们的。」

「真的不愿意吗?」海嗣又问了一遍。

「我说了,不可能!」斯卡蒂坚定地说到。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吗?」海嗣用一个鱼鳍指了指斯卡蒂那被绳子捆住吊起来的手腕。

斯卡蒂脸一沉,问到:「你想干什么?」

「既然斯卡蒂小姐不同意,那么我们只能用一些强制性的手段了。」海嗣说到。

这话让斯卡蒂心里一惊,但是仍然镇定地说:「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斯卡蒂小姐能坚持多久。」海嗣用尾巴支撑着站了起来,然后把鱼鳍伸向了斯卡蒂的衣服。

斯卡蒂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身体,但是根本逃脱不了海嗣的魔爪。

海嗣用鱼鳍抓住了斯卡蒂的上衣领子,然后把衣服撕裂开来,斯卡蒂丰满的双乳立刻从破裂开的衣服里跳了出来。

「啊!」斯卡蒂羞耻地叫了一声,自己从来没有被别人看到过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海嗣的面前,斯卡蒂的双颊立刻染上了一层红晕。

「确实我对斯卡蒂小姐的双乳早就期待已久,没想到今天真的能落在我的手里,哼哼,这对乳房可是要受苦了。」海嗣狞笑着说到,「斯卡蒂小姐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

「既然落到你手里了,就随便你怎么处置吧!」斯卡蒂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去看海嗣,「反正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加入你们的!」

「那斯卡蒂小姐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海嗣说着,用他的鱼鳍挑逗了一下斯卡蒂的乳头。

「呜!」斯卡蒂呜咽了一声,同时身体竭力往后靠,想摆脱海嗣的鱼鳍。

「斯卡蒂小姐的乳头这么敏感的吗,仅仅是抚摸一下乳头就反应这么大?」

看到斯卡蒂的反应,海嗣嘲笑到,「是不是已经被人玩弄过了?」

「没,没有。」斯卡蒂连忙反对到,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乳头居然会这么敏感。

「哼~ 」海嗣嘲笑了一声,又继续挑逗着斯卡蒂的双乳。

在海嗣的玩弄下,斯卡蒂感觉到自己身体起了一种奇怪的反应,同时还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是快感?

她的乳头连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结果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赤裸着双乳,被一只海嗣玩弄乳头,自己还居然起了反应,真的是羞耻万分。一想到这里,斯卡蒂的脸变得更红了。

「斯卡蒂小姐,是不是发情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发情,真的不羞耻吗?」

海嗣一针见血地说出了斯卡蒂心里正在想的事情。

「才……才没有!快拿开你那臭东西!」斯卡蒂微微气愤地骂到,尽管自己的乳头正在海嗣的玩弄下逐渐充血勃起。

「仅仅是这样的刺激还不够让斯卡蒂小姐爽的是不是?」海嗣终于停止了玩弄斯卡蒂的乳头,「不如来点实在的。」

海嗣用鱼鳍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注射器,注射器里面装着粉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

「你想干嘛?」斯卡蒂盯着海嗣手里那注射器尖利的针尖,声音微微颤抖地问到。

「当然是要打针了,

斯卡蒂小姐难道害怕打针吗?」

「我问你那里面的药剂是什么?」

「这个啊,等下你就会知道了。」

海嗣拿着注射器,把针头抵在了斯卡蒂那丰满的乳房根部。一股剧烈的刺痛从乳房处传来,斯卡蒂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发出声音。

海嗣把一半的药液都注射进了斯卡蒂的这一个乳房里面,之后又把注射器扎入了另一个乳房,然后把剩下的药剂都打了进去。

「现在要好好按摩一下,促进一下血液循环,让药剂更快生效。」海嗣一边说着,一边用鱼鳍按住斯卡蒂的乳房,揉搓了起来。

被注射了这么多液体乳房本就不好受,再这么一揉,更是难受,斯卡蒂不得不咬紧牙关来抵抗着来自乳房的阵阵怪异的感觉。

海嗣揉了不过一分钟,斯卡蒂就开始感到不太对劲了。

「你……你做了什么?」斯卡蒂感到整个乳房酥麻酥麻的,尤其是乳尖酥麻感最强烈,她甚至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希望能有人狠狠捏一捏她的乳头。

「看起来药剂已经生效了。」海嗣满意地说到。

「那针药,到底是干什么的?」乳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逐渐转化为了一种胀痛感,斯卡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出来一样。

「催乳剂啦,哈哈哈。」海嗣大笑道。

「催……催乳剂?难不成,这东西能让我产奶吗!」斯卡蒂有些吃惊地问到。

「没错啊,斯卡蒂小姐的乳房这么大,肯定能产不少奶吧。」海嗣说到。

「你!」海嗣的污言秽语让斯卡蒂很生气,她只有一直做着深呼吸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怒火。

「你现在一定涨得很难受吧,不如我帮你挤出点来?」海嗣用鱼鳍尖戳了戳斯卡蒂的乳头,一丝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泌了出来。

「啊~ 」斯卡蒂本能地娇喘了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来,绝对是那针药剂,让她的乳头变得敏感了不少。

「斯卡蒂小姐这个样子真是色情呢,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让乳房里面的东西释放一下吧?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就帮你挤出来。」海嗣说着,继续用鱼鳍戳着斯卡蒂的乳头。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向你们屈服的!」斯卡蒂强忍着乳房的胀痛感与乳头的酥麻感,拒绝到。

「好吧,看样子斯卡蒂小姐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拿下的人,我可以帮你挤奶,不过要用些特别的方式。」

海嗣拿出来两个真空罩,罩在了斯卡蒂的乳房上面,真空罩不是很大,仅仅是把乳头和周围的一部分乳房罩了进去。真空罩上有两根透明的塑料管,连在了旁边的一台机器上面。

斯卡蒂看着那两个透明的玻璃罩,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不知道也没关系,马上让你看看怎么用。」海嗣说完,走到了机器旁边,按下一个按钮,机器立刻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斯卡蒂瞬间感觉到那两个玻璃罩就像两只巨手紧紧攥住了她的两个乳房,乳房被强大的气压吸进了真空罩,斯卡蒂顿时明白了那台机器是干什么的了,它正在把玻璃罩里面的空气抽走,以此来吸出她的奶水。

在真空泵的强大压力下,斯卡蒂的乳房开始缓缓流出了白花花的奶水,顺着乳头流了下来,聚集在真空罩下方。

「哈哈,斯卡蒂小姐奶头果然出奶了

呢,你自己看看。」海嗣按住斯卡蒂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乳房。

「呜~ 」斯卡蒂看到自己的乳头真的在出奶,有些不敢相信,胸腔里面顿时被一股羞耻感充斥着,脸变得更红了。

「不过这个产奶速度不太行啊,看你的奶子这么大,不可能只有这点吧?」

海嗣用鱼鳍在斯卡蒂没有被真空罩罩住的乳房上摩擦了起来。

「啊~ 」斯卡蒂又娇喘了一声,乳尖喷出的奶水多了一些。

「还是不够多啊,看来得来点强烈的刺激才行。」

海嗣拿了一个细长的竹竿,走到了斯卡蒂面前。

「啪!」竹竿突然狠狠地抽在了斯卡蒂的乳房上面,发出了一声脆响。

「啊~ !」斯卡蒂没忍住叫了一声。

而她那涨满奶水的乳房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瞬间喷出了一大股奶水,直接喷在了玻璃罩上面,把玻璃都染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这样才对嘛!继续!」海嗣说到,同时又扬起了竹竿。

「啪啪啪~ 」竹竿噼里啪啦地落在了斯卡蒂的乳房上面,很快她那白皙的乳房就鼓起了道道伤痕,在了一起,同时她的乳尖也随之断断续续地喷着乳汁。

斯卡蒂咬着牙,强忍着竹竿打在乳房上的痛苦,但是她不能阻止正在喷洒奶水的乳头。

虽然斯卡蒂的乳房被竹竿打地很疼,但是痛感可以冲淡一部分的快感,能让她的大脑变得清醒一点。

真空罩里的乳汁很快就把真空罩填满了,多余的奶水从塑料管里被吸了出去,吸进了机器里面储存了起来。

「啪~ 」竹竿打在乳房上面的响声在房间里面回荡着,有些伤痕叠加的地方甚至被打成了紫色,几乎要渗出血来,但是斯卡蒂乳头喷出的奶水却越来越少了。

「斯卡蒂小姐?你的乳房貌似不好好工作了呢?」海嗣停下了手,看着斯卡蒂的眼睛说到,「产的奶越来越少了。」

斯卡蒂厌恶地别过头去,不愿意看海嗣。

海嗣又用鱼鳍去戳了戳斯卡蒂的双乳,柔软的乳房晃动了一下,海嗣感觉里面还有不少奶水。

「看来要使劲榨才能把剩下的奶都榨出来呢。」海嗣按下了真空泵上的一个按钮,透过真空罩可以看到两只小小的滚轮压了下来,夹住了斯卡蒂的乳晕,把她吸进真空罩里的那部分乳房压成了葫芦状。

海嗣坏笑一下,又按下机器上的另一个按钮,滚轮挤住乳肉,开始前后滚动挤压,榨取着斯卡蒂乳房里剩下的乳汁。

之前斯卡蒂的乳房被竹竿打得有些红肿充血,现在这么一挤,自然痛地难受。

快感也在此刻爆发开来,斯卡蒂再也忍不住了,痛苦的呻吟声混合着色情的娇喘声从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流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哈哈哈,看看你的奶水有多少啊!」海嗣看着从斯卡蒂乳头喷涌而出的奶水大声嘲笑到。

「混蛋!」斯卡蒂低声骂到。

「斯卡蒂小姐的奶水这么多的吗?机器都快装不下了。」海嗣看了看机器,说到,「没想到这么小的乳房能产出这么多的奶水,很适合送去奶牛养殖场呢。」

海嗣的一番话又给斯卡蒂的羞耻感添加了几分。

「算了,应该处理一下机器里快满出来的奶水了。」

海嗣关掉了榨乳的那两个滚轮,斯卡蒂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浑身瘫软地大口喘着气。

但是海嗣并没有让给斯卡蒂太多休息时

间,他伸出鱼鳍,把斯卡蒂的衣服完全撕裂开来,衣服从斯卡蒂的身上滑落,堆在了地上,像极了裸体的斯卡蒂站在一丛鲜红的花丛中一般。

「啊!」斯卡蒂意识到自己的裸体完全展露了出来,又羞耻地喊了一声。

「啧啧,斯卡蒂小姐的胴体是真的漂亮极了。」海嗣的鱼鳍在斯卡蒂的皮肤上上下抚摸着。

「拿开你那破东西!」斯卡蒂又骂了一遍,海嗣的鱼鳍抚摸身体而带来的异样的触感让她感到非常地不适。

「我劝你还是放尊重点,要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任我玩弄。」

海嗣说着,把鱼鳍伸向了斯卡蒂的两腿间,按住她的小豆豆摩擦了起来。

「啊啊~ 不要,那里不行!」斯卡蒂就像是被按住了致命点一样,浑身瞬间瘫软了下去,两腿发软都支撑不起身体来,只能靠手臂挂在天花板的绳子上。

「好啊,原来斯卡蒂小姐的阴蒂要敏感地多吗。不知道我的鱼鳍如果伸进你的阴道里面会怎么样呢。」

「不要!」斯卡蒂喊到,难道自己就要这样被一只海嗣侵犯吗,斯卡蒂无助地想到。

「算了,其实我对你的下面不是很感兴趣,现在还是先解决一下机器被乳汁灌满的问题。」

海嗣从机器上又拉出了一根塑料管,然后拖着塑料管绕到了斯卡蒂的身后。

斯卡蒂看不见海嗣在干什么,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

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强力掰开来。

「什么?你在干什么!」斯卡蒂连忙喊到,竭力扭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看不见。

这时,斯卡蒂感觉到塑料管的管口抵在了她的肛门口。

「喂,斯卡蒂小姐,我决定把这些奶水再还给你,只不过,要还到你的肠子里面去,你想不想要?」海嗣一边说着,一边旋转着把管子捅进斯卡蒂的肛门里面。

「等等啊,快住手!」斯卡蒂大喊,她没想到海嗣居然直接对这个地方下手。

「怎么了?想要我停下来也可以,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

海嗣的这句话让斯卡蒂冷静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默默地忍受着肛门里塞入异物而带来的羞耻感。

见斯卡蒂没了动静,海嗣决定继续手里的工作。很快,管子就插入了斯卡蒂的肛门里。

不过海嗣没有看到的是,在插管子的过程中,斯卡蒂流下了一滴羞耻的泪水。

泪水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与海水融在了一起。

「好了。」海嗣绕了回来,回到了机器旁边,「对不住斯卡蒂小姐了。」

海嗣说完,按下了机器上的一个按钮,白花花的乳汁被泵入了塑料管,慢慢注入了斯卡蒂的肛门里面。

在斯卡蒂直肠里面的管道口被做成了特殊的形状,可以让液体呈喷洒状射出。

此刻,斯卡蒂自己的奶水正在她的肠道里面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的肠壁。

逐渐被乳汁填满的肠道让斯卡蒂感觉到一股想要排泄的冲动,但是面前可是还有一个海嗣盯着,就这么拉出来了她可能会羞耻到想死。所以现在斯卡蒂一直使劲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尽可能地一滴也不漏出来。

但是这正和海嗣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又把机器上榨乳的部分打开了。

「啊~ 」乳房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斯卡蒂没有反应过来,又娇喘了一声,她的后庭一个不小心,挤出了一点点液体。

斯卡

蒂的乳房似乎有无尽的乳汁,明明被榨出了这么多了居然还在往外喷着。

喷出的乳汁都尽数灌进了她的肛门里面,随着奶水的增多,排泄感越来越难以忍受。斯卡蒂也知道只要乳房不再产奶了,灌肠也就停下来了,但是她根本没法让自己的乳头停止喷奶。

不知榨乳进行了多久,终于,斯卡蒂的乳头喷出的奶水开始变少了。

「就这些了吗?」海嗣还有些不相信,把榨乳的档位开到了最大,但是喷出的奶水数量还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地停了下来。

机器把最后的乳汁尽数灌进了斯卡蒂的肛门后,也停了下来。海嗣看斯卡蒂确实已经被榨干了,只得把机器关掉了,之后把斯卡蒂肛门里塞着的那根管子拔了出来。

「啊~ 」管子拔出的那一瞬间,带出了一点点乳汁,斯卡蒂尖叫一声,立刻夹住了自己的屁股,才没有让剩下的乳汁都喷出来。

现在大量的乳汁聚集在斯卡蒂的肛门口,等待着门口打开的那一瞬间就冲出门外,但是斯卡蒂紧紧缩着自己的肛门,不敢有一丝丝放松。

这些乳汁给斯卡蒂带来了一股类似腹泻时的肚子的剧痛感,她感觉就像是一堆滚烫的热水一般在她的肚子里大肆破坏。她知道只要喷出来就可以缓解这种剧痛,但是斯卡蒂在努力坚持忍受着痛苦,不愿意就这样在海嗣面前拉出来。

看着在默默忍受着痛苦的斯卡蒂,海嗣冒出一个歪点子,说到:「看斯卡蒂小姐挺辛苦的,不如让我来帮一下你吧。」

海嗣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针,来到了斯卡蒂面前。他拿着针在斯卡蒂眼前晃了晃,锋利的针尖折射着寒光。

斯卡蒂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不知道海嗣想要干什么。

海嗣也没有多说什么,拿着针,抵在了斯卡蒂的乳头侧面。

「你!」刺痛感从乳尖传来,让斯卡蒂明白了海嗣要做的事情,「这么恶毒的事情也做得出来!」

「斯卡蒂小姐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了。」海嗣说着,把针扎入了乳头里面。

「啊~ 」斯卡蒂发出一声拖着长音的惨叫,一时间,乳头的痛苦淹没了身体其他所有地方的感觉,斯卡蒂的后门一松,一股乳汁喷了出来。

针头很快便从乳头的另一端穿刺了出来,剧痛逐渐变小,斯卡蒂重新获得了对肛门的控制,她连忙夹紧肛门。但是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泄了出来。

她的脸颊瞬间又变得通红发烫。

「斯卡蒂小姐,还没有结束哦,不要轻易放松警惕。」海嗣把第二根针扎进了斯卡蒂的另一个乳头。

「呜!」这一次斯卡蒂早有准备,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以抵抗着来自乳头的剧痛。所幸的是,这一次她的肛门缩的紧紧的,一滴液体也没有漏出来。

「还很能挺的嘛,斯卡蒂小姐,不过不知道接下来还能不能忍得住呢。」

海嗣烧起了一盆碳火,然后拿着第三根针,把针尖放在火上烤了烤,烤到针尖微微发红的时候,把针拿到斯卡蒂的乳头前,然后对准斯卡蒂的乳孔,狠狠把烧热的针扎了进去。

「嗤~ 」的一声,针上的热量瞬间传递到了斯卡蒂的乳头里面。

针从泌乳管里扎进了乳头,可以直接刺激到乳腺神经,更别提还是烧红的针,有多痛可想而知。

「啊啊啊!」斯卡蒂发出一声拖长音的惨叫

,她彻底崩溃了,后庭再也忍不住,肛门大大地张开,灌进去的乳汁全部喷洒了出来,哗啦啦地淋在了地上,发出了响亮清脆的水声……

「呜呜~ 」这一系列的折磨对斯卡蒂的自尊心打击有些过大,她开始抽泣着哭了起来。

斯卡蒂排了好久才把肚子里的乳汁全部排出,大量的乳汁把地面还有斯卡蒂的双腿都弄得脏兮兮的海嗣用水管把地上和斯卡蒂腿上的灌肠液全部冲洗干净,然后又问了斯卡蒂一遍:「斯卡蒂小姐有没有回心转意了?如果还是拒绝的话也许会遭到更可怕的折磨的。」

斯卡蒂此刻已经停止了抽泣,她貌似已经完全失去了希望,两眼无神地说:「你继续来吧,随便怎么折磨都无所谓了。」

「这可是你说的。」海嗣从碳火里拿起一块烧红的烙铁,在斯卡蒂面前晃了晃,烙铁碰到了斯卡蒂的一根头发,那根头发立刻变成一缕青烟消失了。

斯卡蒂感受到了烙铁的热量,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还是尽可能平静地说到:「你来吧。」

海嗣本来想要把烙铁烙在斯卡蒂的乳房上面,但是他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把烙铁按在了斯卡蒂那白白嫩嫩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腿根。

随着剧烈而又骇人的「嗤~ 」的一声,一股青烟从斯卡蒂的大腿处升起。大腿根部神经密集,被烙铁这么一烫,痛苦可想而知。斯卡蒂高高地扬起头,又发出了一声尖利的惨叫。

为了不造成过于严重的伤害,海嗣没有烙太久的时间就把烙铁拿了下来。烙铁被移开后,斯卡蒂无力地垂下了头,累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斯卡蒂浑身汗如浆下,长长的头发都因为汗水而粘在了身上。

被烙过的地方有些微微发黑,还起了几个水泡,本来漂亮的大腿失去了原来的美感,不过还在海嗣预计的破坏范围之内。

「斯卡蒂小姐?还有一条腿呢,你不会想要我再把另一条腿也废掉吧。」海嗣拿起了第二块烙铁。

已经知道了被烙铁烙大腿的痛苦,看到第二块烙铁,斯卡蒂内心里害怕极了,身上可见的在发抖,但是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还是不愿意?」海嗣有点气急败坏,「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看着这烙铁是怎么毁掉你的腿的吧!」

斯卡蒂无助地看着暗红色的烙铁里自己的大腿越来越近,然后接触到了她的皮肤。

又一股青烟腾起,海嗣把烙铁狠狠地按在了斯卡蒂另一条腿上,烙铁疯狂地把高温传递给斯卡蒂的大腿。这一次,海嗣一直按着那块烙铁没有拿起来,时间远超第一块烙铁的时间。

「啊~ 」斯卡蒂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头一歪,晕了过去。

「哼!」海嗣把已经冷却的烙铁从斯卡蒂的大腿上拿了下来,拿的时候粘下来了几块皮肤。

之后海嗣端起一盆冷水,泼在了斯卡蒂的脸上。

「呜~ 」斯卡蒂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声音,睁开了眼睛,幽幽地性转过来。

海嗣用鱼鳍抬起斯卡蒂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还是不愿意加入我们吗?」海嗣问到。

「都……都这样了,还怕什么呢,难不成你们还有更残忍的手段。」斯卡蒂说到。

「看来是真的没办法了,我们只启能用第二个计划了。」海嗣说到,又用鱼鳍尖去戳了戳斯卡蒂的乳头,「我也不想这样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想

做什么都随便吧。」斯卡蒂双目无神地说道,她似乎已经彻底绝望了,她觉得海嗣的手段也顶多就是杀了她,尊严早已被折磨殆尽,对于她来说也许死亡是一种解脱。

「你的身体也许是孕育新的海嗣的良好的苗床。」海嗣把那邪恶的想法说了出来。

「等等,什……」海嗣的话把斯卡蒂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我们要让你成为孕育新的小海嗣的苗床,我相信用斯卡蒂小姐的身体孕育出的海嗣一定都会非常强大的。而且在这过程中是要你一直保持清醒地状态,让你绝望地看着小海嗣从你身体里爬出,让你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海嗣恶狠狠地说到。

「不,这也,等等!」海嗣的一番话让斯卡蒂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说到。

「对不起,已经没有机会了。」海嗣说到,「或者说,明明给了你机会,你却没有好好把握呢,斯卡蒂小姐。」

海嗣很享受地看着斯卡蒂从一开始的倔强到彻底崩溃的过程。

「不,不可以啊!」斯卡蒂绝望地大喊,疯狂挣扎起来,但是捆住她手的绳子仍然纹丝不动。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斯卡蒂小姐。」海嗣说着,靠近了斯卡蒂,然后用鱼鳍捧起斯卡蒂的没有扎针的那只乳房。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还要碰我的乳房!」斯卡蒂绝望地问到。

「因为要用这个地方来繁衍新的海嗣啊。」

「什……?」

「看来斯卡蒂小姐不是很明白呢,没事,马上你就懂了,首先,需要把乳头上的这个孔扩大一下。」

海嗣说完,拿起一根针,把针对准泌乳孔,刺了进去。

「呜!」斯卡蒂咬住了下唇,呜咽了一声,因为刚才体会过乳头被扎的感觉,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不过让她更害怕的是接下来海嗣要做的事情。

海嗣把两个乳头上扎着的针都拔了出来,扔在了地上,然后又捧起斯卡蒂的乳房看了看。

「乳孔变大了一点点,不给还是太小,还得继续扩大点才行。」

海嗣又拿起了一根木棍,木棍很细,跟小手指差不多,木棍的前端被削成了尖尖的样子,就像是一根削好的铅笔。

斯卡蒂浑身颤抖而又无助地看着海嗣把木棍尖端扎进了自己的乳孔里面,紧接着木棍也扎了进来。

「啊!」斯卡蒂疼得惨叫一声,乳头被强制扩张的痛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

「嗯,差不多了。」海嗣把木棍拔了出来,满意地看着被斯卡蒂那破坏的乳头。

可以看到斯卡蒂的乳头至少变成了原来的两倍,乳头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那就是木棍戳出来的洞,尽管木棍已经被拿出来了,但是这个大洞却没有复原。洞的深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洞口在慢慢地往外渗着有白色也有红色的液体,那是血液和乳汁的混合液。

「很好,不过还有一个乳头呢。」海嗣把木棍尖对准了另一个乳头上的乳孔。

斯卡蒂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泪水里包含的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还有绝望与无助。

紧接着剧痛从乳头传来,斯卡蒂又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这样就好了。」海嗣拔出了粘着鲜血的木棍,扔到了地上,「接下来还需要再大一点。」

「不!够了!不要再大了!」斯卡蒂崩溃地哭喊到。

「不行,这还是太小了。」海嗣手里多了一个更粗的棍子,而且是铁质的

,前段依然又一个尖头。

「不要!快拿走!不要!」

但是无论斯卡蒂怎么喊,铁棍还是在慢慢逼近,然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木棍留下的黑洞里面。

这一次,铁棍扎的比针还有木棍都要深,尖锐的铁头势不可挡地深深刺入了斯卡蒂的乳房,划开了一系列的乳房组织,直逼乳房深处。斯卡蒂甚至都怀疑铁棍已经扎入了自己的心脏,不过扎入了心脏也好,这样她就不用再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但是并没有如斯卡蒂所愿,沾满了血液和乳汁的铁棍最后还是拔了出来,而经过这么一折腾,斯卡蒂的乳头也陷入了乳房内部,留下了一个特别特别大的洞,往里一瞧,仍然是黑漆漆一片。

之后,在斯卡蒂痛苦的哭喊声中,另一个乳头也被依法炮制,也变成了一个幽暗深邃的洞穴。

「很好,这丰满的乳房一定会成为良好的苗床的,现在,嘿嘿嘿~ 」海嗣捏了捏斯卡蒂的乳房,发出了淫笑声。

「好,好疼,呜~ 」自从精神崩溃后,斯卡蒂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好撑着点,接下来还会更疼的!」海嗣说到,「我很荣幸能成为第一个在斯卡蒂小姐身体里产卵的海嗣。」

海嗣直起身子,露出了肚皮,然后从腹部尾巴附近伸出了一个棍状的器官。

「这……这是……」斯卡蒂害怕地说不出话。

那个棍子跟人类的肉棒差不多粗细,上覆盖着鳞片,难道要被这种东西捅进自己的乳房里面,然后在里面产卵,小海嗣就会在自己的乳房里面孵化吗?一想到这里,斯卡蒂大脑一片空白。

「斯卡蒂小姐居然连我们海嗣种族怎么交配的都不记得了吗?真是悲哀啊,只能我来给你演示一下好了。」海嗣的那根挺立的生殖器官逐渐靠近了斯卡蒂的乳头。

「不要,不要!」斯卡蒂双目失神,嘴里机械地说着这样的话,但是海嗣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啊啊啊!」

斯卡蒂的惨叫声再一次在房间里响起,海嗣的那根棍子,就这么毫无怜悯地捅进了斯卡蒂乳房上的洞穴里面。因为之前铁棍捅出的洞穴比起海嗣的生殖器官来说还是太过窄小,所以生殖器捅入后,又带来了一次扩张,洞口旁边的皮肉都差点被撕裂开来。海嗣这粗大的生殖器带来的痛感差点让斯卡蒂昏厥过去。

海嗣的生殖器一路向前捅入了斯卡蒂的乳房深处,比之前用铁棍捅入的还要深。

不过海嗣很快就完成了产卵,把自己的生殖器拔了出来。深黑色的海嗣卵静静躺在了斯卡蒂的乳房深处,等待着孵化。

但是还没有结束,斯卡蒂此刻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两个乳房。海嗣把生殖器拔出来后,又插入了斯卡蒂的另一个乳房,然后再次产下了海嗣的卵。

「斯卡蒂小姐的乳房确实很舒服的,我很喜欢,等这几颗卵孵化后,还会有更多的海嗣会来产卵的,斯卡蒂小姐可要加把劲啊。」海嗣满意地把自己的生殖器收了起来。

痛苦,屈辱而又绝望的泪水流满了斯卡蒂俊俏的脸庞。她痛苦地哭喊了这么久,已经耗尽了浑身的体力。

海嗣把斯卡蒂的双手解了下来,然后抱起了她,把斯卡蒂抱到了一张床上。

「斯卡蒂小姐就在这张床上,好好地孵化小海嗣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等小海嗣破壳后,会自己从这个洞里面爬出

来的。」

斯卡蒂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不知海嗣的话听进去了多少。

也许这就是她以后的生活了,就在这张床上,沦为海嗣们的生殖机器,也许永远都再也见不到在海面上升起的太阳了这是一个通体洁白的房间,没有门窗,只有六面光洁雪白的墙壁,甚至墙壁本身都好像在均匀地发光,一片白茫茫让人恍惚间甚至会以为自己站在无限大的某个空旷处,没来由地觉得心慌胸闷。但是这里并非空无一物,严格来说,单以这个房间的真实面积来看,这里甚至显得有些拥挤。

一张规整标准的手术检查台正放在房间的正中央,各种各样的仪器一应俱全——透析机、胃镜、肠镜、甚至尿道透镜等等。穿刺和麻醉也一应俱全,只不过这些正儿八经的医疗用具,一会儿恐怕并不会用来做什么正经的用途。而且在更加好用的魔法道具和刑具的面前,这些冷冰冰又僵硬粗糙的笨重造物,都得先靠边站。对于这间实验室的主人来说,他真正想要做的,是完全开发这个好不容易捕捉到的高等魔族的身体,让她成为强韧耐用的新的实验体。

不过就实际而言,首先高等魔族本身就已经够强韧了,其次如果是真正那种他心目中好用的高等魔族,以他区区一个被驱逐的魔道学者格力德的本事还真抓不到。所以此时此刻,正以一个相当羞耻,还有些诱人的撅起屁股朝天的姿势,被结实手铐牢牢固定住四肢,完全动弹不得地镶嵌在手术检查台上的那个丢人的黑皮白发少女,说是魔族之耻也没什么问题。

如果非要仔细看的话,少女的皮肤和肌肉是健康饱满,有着莹润光泽的深棕色,白色的短发保养得也很好,一点也没有打结分叉,恶魔的小尾巴也相当有活力地甩动着,甚至是完整的,一点也没有看出魔族该有的好战样子来——即使她应该算得上是魅魔。然而就算是这样的少女,真要打起来,用那把奇怪的剑把格力德的脑袋砍飞出去也不是什么奇怪或者做不到的事情,她能被这样锁在格力德准备的手术台上,甚至连双腿之间都被固定上了一根铁棒用来限制行动,完全一副动弹不得的模样的原因,说起来要比这副羞耻的姿态更加滑稽。

她是在野外和魔物玩一些激烈的游戏的时候,因为玩得太过火而无力到被格力德捡尸回来,才被抓获的。

「可恶……明明应该已经设置过预警了才对……」被固定在手术检查台上的丢人魔族——白羽嘴里一边抱怨,身体却只是在象征性地挣扎着,与其说是想要挣脱,不如说只是在活动一下因为糟糕的姿势和自己的重量而被压得有些难受的身体关节。说起来有些下流,对于这种被捕获玩弄的情况甚至已经感觉到有些熟门熟路的她,已经不止一次被陷入到这样的境况当中了,因此不仅感觉不到多少恐慌,还隐约的有些兴奋。

把她玩到爽翻天,一点力气都没剩地被这个弱鸡学者抓住的那头草史莱姆,可是相当会玩的,要是这个看起来就很弱鸡的学者不能拿出点真本事来的话,白羽绝对有信心恢复力气,然后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如果的话……

「滋啦——」清晰的放电声从白羽的双腿之间传出来,白羽看都没看一眼身后,就知道又是一个毫无防备心的弱鸡想要直接对她的小

穴动手动脚,这个弱鸡甚至连她的裤子都还没来得及脱掉。而在她的身后,甚至没能真正触及到白羽的下身的格力德,本能地露出了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抖得完全握不住的手带着他后退了两步,一脸的恼羞成怒与不甘心。

白羽甚至还有些得意和嘲讽地冲着他扭了扭屁股:「不会吧不会吧?我可是魅魔诶?你抓到了一只魅魔诶,就这?就这?就这就不行了吗?我看你别当男人了,用你的腚眼子去榨别的男人的精液不比你现在这副模样要更受欢迎?」

被疯狂嘲讽的格力德忍不住恼羞成怒,一下子伸手,报复性地用力在白羽的屁股上抽打了一下,「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白羽软嫩的屁股蛋子还很有弹性地晃动了两下。吃痛的白羽也一下子咬牙停住了嘲讽的话,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格力德先是余怒未消,但紧接着他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没有任何被反击的迹象之后,突然兴奋地露出了坏笑,像是找到了白羽的弱点一般得意起来。

虽然说,他确实是找到了。

双手直接扒住白羽的短裤,用力地往下拽,想要直接把白羽的短裤脱下来,却因为铁棍将白羽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反而尴尬地变成了无法脱下来的状态。不过格力德盯着白羽那好像两颗卤蛋一样光洁的臀尖在眼前微微摇晃着,又看到中间露出的另一个肉洞正在因为刚才的刺激像是本能一般地呼吸起来,脑袋里突然一下子就有了想法。

「嘿嘿嘿……我可是为了这一刻准备了很久的……」兴奋的变态学者开始搓手,同时拿出了大瓶的润滑液,开始仔细地涂抹在白羽的菊穴外围,「嘛,总之先做个体检好了,你这种淫乱的生物,要是身上带着什么奇怪的致病菌,我可就危险了。」

「去你的,你个傻逼臭流氓,你身上才有病呢!你敢把你那根废物脏东西放进来,老娘下一秒就给你夹断咯……呜……废物点心滚出克啊!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边这样大喊大叫着,白羽一边却双腿止不住地哆嗦着,菊穴也在受到到冰凉的液体不断被涂抹在外壁时被刺激得涨缩得更加激烈起来。拼命忍受着学者对于敏感菊穴的刺激,不愿意丢脸地叫出声来的白羽只能不断地破口大骂,用一些粗鄙之语来掩盖自己已经越来越忍耐不住,感觉随时都可能叫出声来的欢愉呻吟。

整个腹股沟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冰凉,润滑的液体被不厌其烦地涂抹在白羽的菊穴周围,不光是饱满的肉褶和洞口被挤占着,多余的液体黏在了两边的臀瓣上,往下流淌着经过了小穴,甚至沾染到大腿内侧和滴落下来,把白羽的下身已经弄得一塌糊涂。明明就是在趁机占便宜,一脸猪哥笑的变态学者,涂抹着外圈的时候还在不断用指甲和指缝磨蹭着白羽菊穴上的肉褶,看着敏感的括约肌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每一次都用力地收缩一下,总觉得有一种愉悦的征服感。察觉到白羽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激烈,却还无法挣脱整个枷锁,格力德的胆子也变得越发大起来,在继续爱抚了菊穴外沿一阵之后,沾满了润滑液的食指突然抓住了白羽菊穴放松的一个瞬间,「噗」的一下插了进去,一口气没入了大半个手指。

「咿!……我……

我要肏你啊……」已经忍不住要说出口的话虽然还是如愿以偿,但白羽原本震怒有活力的语气却像是被捏住了尾巴一样,突然一下子就蔫了。看到自己的攻击如此有效,格力德甚至还感觉到有些难以置信,已经深入菊穴当中的手指忍不住勾动了两下,白羽却相当配合,甚至是配合得过了头的一下子双眼向上滑去,嘴巴也因为紧紧咬住而用力鼓了起来,喉咙深处也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咕」的呜咽声。

这一次轮到格力德得意了:「哈,你这个变态魅魔,明明别人都是用前面高潮的,我看你这一下子,光是用手指往后面插都会去了吧?平时有没有被其他人嘲讽过啊?肯定在族群里会被霸凌吧,你这个家伙……难怪还要装纯洁去给自己的小穴上封印,根本就是要勾引人来抽插你的骚菊花吧!」

「啊……啊……不许……啊……不许乱说……啊……」格力德的手指光是转动抠挖两下,白羽就好像整个人都要坏掉了一样,完全趴倒在了手术检查台上,面对着格力德的侵犯,已经无力到连以往那种充满创意和活力的叫骂声都说不出来的程度,就好像完全被征服了一样。而格力德,在玩了一阵白羽的菊花之后,「啵唧」一声抽出了手指,开始弯腰去拿早已准备好的工具。而得到了稍微喘息的白羽,被抠挖开通的菊穴也开始小口小口地呼吸着,吐出些许带着泡泡的润滑液,露出黑洞洞的深渊。

同样被涂抹了润滑液的肠镜被打开,格力德没有助手,只能自己把那根纤长的金属管子推进白羽的菊穴当中。说是纤长,即使不算头部也已经不比格力德的手指要细了,格力德将肠镜送进去一截之后,表情还维持着那副得意的样子:「刚刚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那该死的菊穴还在拼命地吸着我的手指呢,真想看到你长着一根牛子算了,既然这么喜欢用菊穴,完全可以做一个女装美少女去勾引男人嘛,那不是更加刺激吗……哦……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人之前说过?不管了,看起来经常玩自己的菊花嘛,你这个变态魅魔,肠子很有弹性也很健康哦……就是里面奇怪的东西太多了。」

实际上白羽每一次都还是会很小心地清理自己被玩弄过的菊穴的,但是就算是这样,毕竟能把高阶魔族弄翻车的生物一般也都不是什么菜鸡——除非白羽又放水了。留下点东西也无可厚非,反正不影响生活的话,白羽也就随他们去了。

但是现在被这样,一边反过来侮辱,一边却好像是被玩弄着一样,感觉到熟悉的,好像要被贯通一样的感觉顺着肠壁逐渐地向上蔓延,身体的记忆甚至已经开始让她感觉到类似幻痛一般,让整个消化道都开始蠕动的兴奋快感,口水和胃液开始翻涌,像是蓄势待发一样兴奋地准备着。

但是就好像在故意消遣白羽一样,格力德的做肠镜,真的就只是做肠镜,在深入到一定位置之后,格力德毫不留情地停了下来,随后相当粗暴地,像是抽打陀螺一样「吱啦——」的一下一口气把白羽肠道中那一环一环的不光滑金属整个抽了出来。一层一层的凸起像是真正的齿轮一样剐蹭着白羽的菊穴,最后的头部「啵」的一声像是拔掉了浴缸的塞子一般响亮,随之而来的就是白羽真正和浴缸放水的菊穴潮喷:「噫噫噫噫噫噫

噢噢噢噢……」

两瓣挺翘的屁股蛋子拼命夹紧着,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透明粘稠的润滑液「噗噗」地往外喷涌着,已经因为快感上翻到只露出一点点瞳孔的双眼都在震颤,鼻子呼哧呼哧地发出控制不住的类似母猪一样的叫声,明明是黑皮,脸却已经红到肉眼可见的地步。白羽的上身越来越塌下去,像是为了承受下身的潮喷快感一般,一直到自己的胸脯在同样被向后拷在双腿之间的手臂紧夹之下变成了一个方形的淫秽肉饼,乳头也因为快感刺激的发情和菊穴高潮而兴奋地充血挺立起来,轻轻隔着衣服磨蹭下方冰凉光滑的手术检查台。

格力德笑得越发得意起来:「喂喂喂,不是吧,这才做了个肠镜就坚持不住了?刚刚是谁那么得意的?我说你,该不会其实超逊的吧,我这里可是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呢?」

「还有……咕……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噫!」倒不完全是嘴硬,白羽本来就有一点「反正都被抓住了,不如再享受一次」这样的想法在里面,不如说已经差不多习惯被玩弄了的白羽,如果不能把她玩到翻白眼瘫软成泥,完全没有力气追杀玩弄她的家伙,她挣脱出来第一件事绝对就是去追杀玩弄她的那些魔物。刚刚那个模拟贯通已经完全唤醒了她身体当中那些粘膜的性欲,此时虽然已经小高潮了一次,但白羽的身体根本就是刚刚做完热身运动一样,渴望着更多的插入与发情。

然后格力德就给了她更多的发情——用道具。

「咕……这个……有点刺激……」一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直径也超过四厘米,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凸起的假阳具,在充分润滑之后,被格力德一口气整根插入了白羽的菊穴当中,随后被格力德将震动模式和转动模式一同打开,开始在格力德手中「嗡嗡」地响了起来,白羽那被完全撑开的菊穴也跟着「嗡嗡」地颤抖起来,高频的震动和凹凸不平,强烈刺激的快感再度让白羽感觉到娇嫩敏感的肠壁被调教的强烈刺激,肠道开始本能地「咕叽咕叽」地包裹住了超大根震动棒收缩起来,而格力德也不像是在玩弄调教白羽,甚至像是个持锤大只佬一般,一手扶住了白羽的屁股,一手有节奏而稳定地像是打桩一般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地上下抽插着,进出之间一下一下地看着白羽被撑开到几乎看不见褶皱的圆润饱满的黑色肉圈,以及每一下拔出,都被凸起带出来的粉红色娇嫩肠肉。

润滑液已经没有再被灌入了,但是发情的白羽的菊穴内部仍然保持着黏腻滑润的触感,以及紧紧吸住假阳具的活力,完全发情的白羽如今光是被那根大家伙插进去填满时,感受着上面一个个大小不一,或尖锐或圆滑的凸起在自己蠕动的肠壁上摩擦着,就感觉到好像被无数只手在肠壁当中挠痒一般欲罢不能地爽到想满地打滚,每当格力德握着这个东西抽插一下,白羽更是直接会迎来一波小高潮,肠壁收缩到极限的同时,直肠深处也终于开始涌出肠液。而越发收紧的菊穴又会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简直就好像是不断高潮的死循环,抽插了一分钟,好像打蛋器在白羽的菊穴当中打奶油一般的假阳具已经搓出了一圈淡淡的白色泡沫充斥着白羽的菊穴周围,拼命忍耐着快感的白羽也已经爽到

完全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大地张开着,喉咙深处发出干涩的,无法成形的呻吟,更是有一丝已经忍不住的淡黄色尿液渗透出来,滴落在自己被扒下来的内裤上。

「你感觉如何,你现在感觉如何啊?魅魔大人?」持锤大只佬格力德越发张狂起来,甚至开始加大力度,用双手使劲地按着假阳具的根部,全力地将整根粗壮的大家伙完全按进白羽的菊穴深处,完全被干了个爽的白羽双腿的肌肉都已经绷得好像要凹陷下去了,肠液也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多地涌出来,甚至开始反向冲刷着菊穴周围的泡沫,白羽的双脚也已经紧绷着蜷曲起来,不受控制一般地完全无法伸展开,显然已经濒临了快感的又一次极限。

明明没有被插入的空转着的小穴,现在甚至都开始了些微的收缩,仿佛隔着薄薄的肉壁在不断地被撞击着深处一样,穴肉之间开始分泌些许的液体。格力德眼看着白羽全身上下似乎都已经被调动到了极限,也终于决定进入下一个阶段。

「噗拉——」的一下,白羽原本就被扩张得相当夸张的菊穴,突然一下子像是被充气的气球一般,被展开的假阳具的骨架一口气完全撑开。像是伞和伞骨一样,激烈的扩张让白羽的肠道粘膜紧紧地贴在了仍然在转动着的的假阳具骨架上,绷成了危险的半透明的状态。内部的情况格力德也不甚清楚,不过光是看到穴口的括约肌都猛地凹陷下去,像是要被肠道吸入一般,外层也已经被撑到了半透明的肉膜状,因此大概可以想见里面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

反过来说白羽这边就很凄惨了,几乎没有被这样粗暴强硬地撑开过的肠壁带来的刺激最终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还在转动震颤地研磨着她的菊穴的假阳具这一次根本不是贴在她的肠壁上跳舞,而是直接踩着她的肠壁,不断地像是在揉搓一般刺激着。白羽的肠道中根本控制不住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盛大菊穴高潮,肠液像是水压不稳定的水龙头一样「噗嗤噗嗤」地不断喷涌出淡粉色的肠液,而白羽那已经苦苦支撑许久的膀胱和尿道,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之下也终于支撑不住,开始了羞耻又淫秽的漏尿失禁,而且和白羽的肠道一样,被撑开的肉洞和拼命想要收紧的本能激烈地对抗着,最终变成了不稳定的,一波一波的喷射,淡金色的液体和淡粉色的液体在空中融合交汇,炸开成淫秽又气味浓烈的水雾,完全喷洒在了格力德的身上,甚至让他的眼镜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就是魅魔吗?这就是高阶魔族吗?就这就这就这?还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格力德已经完全疯狂了,拼命地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地搅动着,让白羽的身体拼命地因为刺激而抽搐到不省人事,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再度清醒过来,更糟糕的是这似乎还不算是终结,已经完全翻着白眼,意识飘忽到半梦半醒如同在云端之间的白羽,能听到在自己身后的格力德正在拧动着什么东西声音,已经感觉到有些恐惧的她开始试图挣扎,却因为之前的高潮而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如今也没有办法集中精神来释放任何一个魔法,最终只能无奈地任人鱼肉。

只是严格来说,使用着这个玩具的格力德自己都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只动物能撑过这个开花

梨和震动棒结合版本的超级性器开发器之后该怎么办,所以完全没有考虑过如果就这样直接收起来,会不会让这个震动棒直接被白羽现在疯狂蠕动收缩的肠壁夹碎,然后就这么留在里面。思来想去之后,格力德作为学者的头脑总算灵光了一次。

「这个可是相当宝贵的幼体,虽然不知道会不会用你的身体来孵化,不过既然不是子宫的话,就算是魅魔应该也没有办法让它们成长才对,你这个淫荡的变态屁穴魅魔就给我好好享受吧!」一边说着这样的话,格力德一边把超级开花梨震动棒往外拔了一些,将白羽菊穴的肉洞扩大的同时,又像是集水井一样再度让白羽压出一股肠液,随后将满满一个超大玻璃管子里在蠕动着的漆黑触手幼体塞进了白羽的菊穴当中,然后缓缓打开了盖子。

一股恶心的,白羽又相当熟悉的冰冷黏腻的触感像是喷涌出来一般直接充塞了白羽的整个菊穴。她一下就反应了过来,那个玻璃管子里装着的并不是一只被培养着的幼体触手怪,而是一群泥鳅一样的小色鬼触手幼苗。

「每一只有半米长,大概对于你来说还是不太够用,但是这里有……呃……

让我算一算有多少只,重量除以密度……」格力德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把自己的开花梨拔出来,于是在玻璃管子被拔出之后,已经被无数只触手怪填满了肠道,像是孕妇一般顶起了一个圆润巨大的腹部隆起的白羽,逐渐感受到那仿佛要把自己撕裂一般的痛楚开始缓和,相对应的,不断变得强烈的蠕动感和充实感正在接替之前的痛楚刺激,而变得越发强烈。

「呜……咕……好起来了……」不再是痛到想要倒吸冷气的凄惨激烈的刺激,滑腻的触手们开始蠕动着,带给白羽的是强烈的充实感和温柔的刺激,以及些许说起来虽然有些下流和羞于启齿,但还是让她忍不住兴奋的排泄感——是的,平时特别注重肠道健康的白羽在上厕所的时候都是充实而愉悦的。

只是目前被拘束着,何况还有个软蛋学者正在虎视眈眈,白羽实在不想做出太失去威严的东西,因此还是在拼命地忍耐着。只是已经完全透出绯红的毫无说服力的脸颊,还有舒服到开始轻轻喘息和吐着气的嘴巴与鼻孔却相当老实地漏出了甜腻的声音,完全就是「身体很诚实」的表现,让格力德忍不住想要加大力度。

触手们留恋着温暖潮湿的肠道环境,虽然内部的压力大了一些,但是连那种结实的玻璃管子都待过的它们,对于柔软地蠕动收缩着的肠道压力完全不在乎,甚至反而感觉对方好像是在玩耍一般地摇动着身子,每一下的蠕动都让白羽忍不住夹紧菊穴,生怕自已一个没忍住,就要社会性死亡:「如……如果在这里脱出来的话……」

向往着温暖潮湿的舒适环境的触手们倒是不会主动去钻白羽的括约肌,毕竟现在被完全撑开,还在一张一合的黑洞菊穴还是存在着的,触手们能感觉到外界的冷风正在不断地灌进来,除了一些被挤出去的倒霉蛋以外,活跃着的触手们基本上都是在蠕动着像是比赛游泳一般抢占着白羽肠道的更深处。而最靠内部的那些聪明孩子们,甚至已经发现了白羽的肠道最深处之后,只要稍微拐个弯,就能进入到另一片不用抢着

游泳,也能享受到温暖湿润,甚至还有其他食物的美妙洞天福地。

「哈啊……呼啊……终于……要来了吗……」白羽的屁股蛋子不断摇晃着,那些像是水蛭一般柔软却不吸血,像是泥鳅一般滑溜却没有头尾嘴巴的触手怪幼苗们,只是拼命地钻着,心无旁骛地钻着,在发现了白羽的肠道褶皱之后,一下子兴奋起来地卖力地向着白羽更深处的肠道深处钻进去。不断被撑开着的粘膜,还有那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焐热的滑腻软弹的触感,让白羽的身体越发兴奋起来。

清晰地感觉到充实感自直肠一路向上,突破了大小肠之后,开始从幽门试图钻进自己的胃袋而顶撞出了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白羽鼓着嘴发出干呕的呜咽声的同时,身体却兴奋到拼命地颤抖。

挤占在肠道里分享沐浴着肠液的触手怪们还在有活力地涌动着,白羽的菊穴也还在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抽动着,但有着上进心的触手怪们已经开始遍布白羽的整个消化道,一根就长达半米的触手怪幼苗,在肠道中爬行的时候只是稍微地翻个身,就能让白羽感觉到整个脏器都在痉挛一般地收缩颤抖着。而这样的触手怪如今在白羽的体内何止成百上千。享受着身体被贯通的快感的白羽也没有刻意压制着身体的反应,只是感受着努力的小触手怪削尖了自己的脑袋,用力地转动着身体,挤钻着白羽的幽门,一直到终于挤开了一个小口,然后鱼跃龙门一般「噗拉」的一下带着大堆的胃液直冲白羽的食道。

「呜呕……来了来了来了呕呕呕呕呕……」兴奋地感受着像是被挤爆的奶油一般从幽门猛冲出来的一只又一只触手怪终于填满了自己消化道的最后一块,全身上下都洋溢着充实感的白羽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即使被触手们刺激得直接呕出了胃液,甚至让这帮被胃液带着走的可怜虫一下子冲得差点跟着胃液脱口而出,但白羽还是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由内而外的满足与愉悦。而那些聪明的小家伙,也及时勾住了白羽的胃袋,凭借着自己半米长的身躯,没有真的被吐出去,而是在白羽被充满的口腔当中疯狂地舞动着。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消化道的另一端同样是寒冷,通过触手怪们独特的交流方式,白羽突然能感觉到全身上下的触手们一下子齐刷刷的转向,又开始向着白羽的胃袋内部钻进去,完全没有互相之间的挤占,只是在内部纠结成了一大团。

「啊……至福……」合上被胃液灼烧得有些酸痛的口腔,白羽沉浸在被触手们贯通,勾连着互相侵犯消化道的快感当中,满足地不断高潮抽搐着,「必可活用于下一次……」

格力德?从白羽菊穴中漏出来的几只触手怪正在陪他玩呢。

啊,他被玩死了。石制的简陋地板坑坑洼洼被沙水填满,铁质的栏杆也多已爬满了锈迹,在微弱的白色光照的衬托下显得煞是渗人;空气,像是理所当然般的浑浊,铁锈的腥味和自来水的刺鼻充斥着阴冷牢房的每个角落,荼毒着所有曾沦落于此的倒霉之人……

「嗯……嗯啊……」敦刻尔克在昏胀发怵的脑袋中渐渐找回游离的意识。口干舌燥,耳朵像是被蒙上一层音障般嗡嗡作响。昏沉,且迷糊。

卡壳的大脑努力地想回忆着先前的一切,而记忆,

却只停留在自已在外围巡逻守卫时,那堆伏击自已的密集弹幕上……

一切是来的那么的猝不及防,根本让人难以反应。

敦刻尔克张开眼皮勉强聚焦着迷蒙的视线,所看到的,只有一片牢房般压抑的倒转空间——显然,她在被脚上头下地倒吊着,绑在脚腕处的绳子从天花处那厚厚十来圈的铁制滑轮绕上垂拉而下,末端用安全锁固定在少女视野盲区的锁扣上。

少女不知道自已被吊了多久,时间感支离破碎;膝盖和脚腕酸痛无比,血液长时间挤着脑部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下意识想活动身体,但全身除了脑袋外,也是不出意外地被牢牢束缚着。

自已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又会遭受哪些非人的折磨和凌辱,一想到这里,敦刻尔克开始有些绝望,过往不曾被俘的她面对着此等场景也是极度的不安,与海面战场那驰骋的英姿相比,此时的她可说是被困兽夹所捕的猎物般的不堪窘境……

不久,肌肤上的感知开始慢慢恢复,然而除了绳子的勒疼,身上各处更传来了和冰冷空气直接接触的不自然,怪异的感觉驱使敦刻尔克下意识颔首往自已倒吊的身体看去。

「等,等下,为什么,我的衣服呢——!」不看还不要紧,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少女大失方寸,剧烈的耻感如开水般在内心快速沸腾,使少女的羞耻心直接炸裂开来,拼了命般用力挣扎着;少女的武器、装甲、衣服和内衣全都被扒了个精光,连一点隐私也不愿为少女多留,就那样像待宰的羔羊般赤条条地被吊在了牢房中央;白晢光滑的躯体在空中肆意的展露,只剩下两条丝袜套在腿上——一条是黑色,另一条则是纯白色,和赤裸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倒吊的头部离地大概有一米多高,下方则是一个载满凉水大水缸,秀丽的灰长发浸泡在其中,而傲人的白嫩酥胸在重力的作用下耸拉着,位于峰顶处的粉红诱人蓓蕾被冷冽的空气刺激得发硬,在下堕的美胸上像是在炫耀似坚坚地挺立着,彰显着自身的独特,有种别样的美感。

这样的境况可让敦刻尔克一点都不好受,耻辱的红霞爬上了俏美的双颊,红得快要滴出血,而无论如何反抗和挣扎,都是肉眼可见的徒劳——此时的她手臂则被反绑在后,小臂紧贴彼此无法动弹;脚腕和大腿处被粗绳紧紧束缚,这样的捆绑方式连放松一下肌肉都是痴心妄想,更别谈那可有可无的挣扎能带来多大的作用了。

正当少女挣扎到一半,不知为何,忽觉腿部的扯力一松,下一瞬,整个人噗通一声失重坠入到水缸里头,敦刻尔克顿时慌了神,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经下意识地吸了口大气,霎时,冷冽的凉水顿时便从鼻腔快速涌入,寒冰般的温度在支气管和肺部蔓延,而随寒冷一同而来的还有痛觉的猛烈刺激,呼吸道组织像是被几十只小手猛捏一般产生着撕裂感,那种疼在身体里的感觉是敦刻尔克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极度难忍的刺激宛如要粉碎她的身体一般,引得大部分身体还在缸外的少女迸发出极为猛烈的挣扎,脑袋的剧烈晃动使缸水噗呲作响,水花被泼得到处都是,脑袋几乎是与发丝在水缸里不分彼此,但无论如何,就是无法让痛苦的少女攫取缸外的空气;手腕和脚腕处死命地拨弄拉扯,小腹

也在用力弓身摆动挣扎,像是条缺水的死鱼般可笑和滑稽。

敦刻尔克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癫狂中,承受着剧痛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丝毫没有思考的余裕,少女仿佛就这样失去了自我,完全陷入了机械式的挣扎和扭动;话语被缸水所掩盖,快要裂开的脑袋使她无比渴求着空气,但在无谓的挣扎中,却陷入了氧气则更快地被耗空的恶性循环……

水中的数十秒宛如永桓般的漫长,每一秒都是对少女身体和精神的摧残,而剧烈挣扎过后,少女的赤裸娇躯渐渐归于静态,像是被耗尽动能的玩具般只能发出轻微的痉挛,留待神经电流在身体的各处做着最后的抵抗。

「差不多了,拉起来吧~ 」懒散、满不在乎,却带着一丝愉悦的清脆语调从少女身后传来。

在敦刻尔克即将彻底缺氧昏死的前一刻,脚腕处的粗绳猛地一拉,哇啦的下水声,强大的拉力便将绝望的少女拉出了水面。

「呜呜……咳咳——!咳咳!咳!呜呜,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咳咳!」剧烈连续的娇咳将灌满呼吸道的凉水悉数吐出,但气还没喘上两口,便发现了大量因刺激肺叶而分泌的粘液占据在自已救命的通道上,敦刻尔克只得狼狈地将晶莹的鼻涕咳出来,难受得眼泪狂飙,缸水、眼泪、口水、鼻涕在扭曲的脸上糊成一团,原本清秀的脸庞变得极为不堪。

再然后,才是那甘甜熟悉的空气慢慢涌进还在剧痛的肺部,让几乎漫漶的意识得以折回到无情的现实。

「哼哼,洗了把脸之后是不是清爽了很多啊~ 」如小恶魔般的挑逗在耳边模糊传来,敦刻尔克喘着粗气勉强微开刺痛的双眼,朱红色的眸子带着不甘和愤怒,无力且疲软地盯着眼前俯身微笑看向自已的——欧根亲王。

「呼哈呼哈,咳咳,果,果然是你们……咳咳,铁血的混账,咳咳咳!」

「啊啦啦,见面的第一句话就那么毒舌呢,你们维希教廷没有教过你们不要随便挑衅拷问官的常识吗~ ?」

「咳咳咳!是吗,呼哈,可在我看来——咳咳,啥也不问就对俘虏施以水刑的人,可不像是会对我给予同情的样子啊……」

「嘛嘛,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是啦,毕竟说到底,拷问其实就是以最有效的手段获得情报而已,而且呢……」欧根说着,以少女般的优雅姿态慢慢蹲到了敦刻尔克的脸旁,一把扯住对方的湿发把脑袋硬扯了到自已的脸前;让敦刻尔克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

「而且要是让你们都过得好好的,我可不就没有机会听你们这帮俘虏的嘶吼和惨叫了不是吗~ 你也得为我着想一下的啊?不可以把我为数不多的小乐趣给剥夺的哦~ 」欧根用足以融化耳朵的迷人甜声在敦刻尔克的耳边细语着,娇好的脸蛋上露出了如初恋少女般动人的甜笑和期待,但那话语中真挚且不掺杂造作感情的冷冽和疯狂还是让敦刻尔克不寒而栗,痒麻沿着后背一路爬上了头皮,厌恶感止不住地往表情涌现。

「疯……子…」

「嗯哼~ 也许吧。好了,废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题了。我们的要求呢其实很简单,也不复杂,只是希望你能把下次出航的人员配置、装备情况和排列分队的具体细节说出来,要是你肯乖乖听话的话,让你在这里过得舒服点,也不是不可以的

哦?」

「……你觉得我,可能就这样告诉你吗……?」

「嗯呢,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呢~ 」欧根淡淡一笑没有站起来,转头向身后一直拉着绳子待命的两名铁血舰娘说道:「放她下去」

舰娘们听令后松开了手上的绳子,绳子马上和末端的锁扣拉成一直线,而下一个瞬间,敦刻尔克便失重地下坠,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冰凉的缸水再次和脸颊亲密地接触着,鼻孔和耳朵顿时灌进了满满的缸水,不适应的感觉让少女情不自禁空中摆动挣扎着。

这次的敦刻尔克倒有了心理准备提早吸气,倒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被杀个措手不及,不过任谁也明白,不过是苟延残喘之计罢了。

欧根此时倒闲下来没事干了,忽一回想,又将视线落在了敦刻尔克性感的身体上,于是继续保持蹲着的姿势,饶有兴致地近距离仔细端详着——肌肤在微弱的白灯光下是那般雪白无瑕,浑身像是能捏出水般的粉嫩诱人,汗水如薄雾般黏贴在身体的每个部位,细闻下还有阵阵少女独有的体香。少女青涩的肉体氛围让欧根露出观赏艺术品般的贪婪眼神……

当玩味的视线舔舐完少女光滑姣好的胴体上每一寸肌肤后,欧根又抬头将双眸盘踞在少女那极为私密的嫩地上——光洁无毛的可爱阴阜微微隆起,在奶白色的肤色下更显动人可爱,而那少女的粉嫩小穴,则被大腿负隅顽抗地紧紧保护着,在欧根的视角下能看到的只有那紧闭的那条粉色小缝——这倒让她微微不爽,但很快,欧根的注意力又被那下坠的酥胸所吸去,两座肉感十足的酥胸在重力下变为好看的形状,沉甸甸的视觉冲击,白滑的幼嫩肌肤,肆意展现着少女肉体的鲜嫩香软。

看的入神的欧根自然也无意继续抵御心理的诱惑,伸去双手,一左一右向那姣好的酥胸袭去。

「呜呜!呜!」但这下可苦了还在受刑的敦刻尔克,意想不到的摸胸让本就快耗尽氧气的她呛了一大口凉水,水面冒起了不少噗噗的气泡。

尽管是带着手套,但雪乳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还是实打实地传来了手心,哪怕是在这方面经验极为丰富的欧根也很少能接触到如斯尤物;用着温柔细嫩却略带充足力道的老练手法,一抓一揉间,酥胸随着自已手指和掌心的揉捏而变换着各种形状,那可爱的大白兔就像是玩具一般任由主人对其百般蹂躏玩弄。

欲罢不能的美妙触感让欧根来了兴致,动作也开始越来越粗鲁,丝毫不在意身前少女的剧烈挣扎和溅起的水花,只微笑着自顾自地看的入神,甚至开始大幅度地揉扯和推挤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粗鲁用力拉扯或按压,尽情地感受着那指尖间绵柔无骨的极致享受。

「呜——!呜,诡呜呜!呜呜呜呜!」随着欧根手心力度的上升,敦刻尔克的反抗也随之大幅度了起来,除了胸部处的疼痛外,更要命的是氧气也在挣扎和痛觉中快速地消耗着,不一会,少女又慢慢被推回到了那窒息的地狱中。

倒吊的姿势和缺氧下让眩晕感更为强烈,很快,熟悉而陌生的天旋地转般的感觉再次袭来,此时的少女像是迷失了空间感般,在虚幻的体感中像做跳楼机一样不断下坠。

最后,氧气被彻彻底底地耗尽,身体的本能迫使少女吸入最后一大口的凉水,然后,

便是方才体验过了的极致炼狱——那宛如是要将自已的肺部和大脑彻底捏至血肉模糊的极强痛感,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发出极致的哀嚎尖叫,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痛觉让她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极致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向自已袭来,意识又慢慢和挥之不去的痛觉一起开始迷失在那无垠墨色大海里,痛苦且无力地慢慢下沉,而身体的挣扎也沦为了触电般的肌肉抽搐……

「拉上来」欧根阳光明媚的笑容和话语再次传来,叭嚓一下敦刻尔克又再次被拉上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呼哈……可恶……咳咳!你们铁血,咳咳,不得好死……!咳咳咳!」奄奄一息的敦刻尔克刚被吊上来便开始虚弱地咒骂道,但有气无力的声线和剧烈的咳嗽,则显得如强弩之末般的逞强。

「嗯哼~ 怎么?该不会这样的程度就受不了了吧?再多多的让我享受一下嘛~ 」欧根继续蹲坐在少女面前,单手托腮满足地盱着正在受刑的敦刻尔克,脸上莞尔一笑后,另一只手倒是不老实地又伸向了少女的柔嫩酥胸,边揉边说道:「话说真是羡慕你啊,这胸,无论是颜色、形状还是手感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呐,总觉得揉上几天都不会腻唉。」

「咳咳咳!走开!走开!不许摸我!咳咳……咳,咳咳!你们铁血简直是一群疯子!变态!恶心的垃圾!」

难听的斥责没有让欧根脸上出现太多情感波动,一如既往是那逗弄宠物似的微扬的嘴角,但手指倒是不客气地用尽全力捏向了少女粉色发硬的乳头,再猛地一拉扯——敏感的蓓蕾顿时如雷轰顶,充满幼嫩神经的乳头哪受得了这般对待?

敦刻尔克私密且敏感的乳头被欧根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情蹂躏着,少女只觉乳头上是火烧般的炙痛,痛得少女头皮发麻,大声喊停。

「啊!——不要啊啊啊啊!痛!好痛啊」

「供,还是,不供?」悦耳的轻音略带着一丝胁迫的情感。

「你,你——!」此时,敦刻尔克愤怒地盯向了那个无情的恶魔,而对方则一脸饶有兴致的愉悦表情回应着自已,那高高在上且满不在乎的嘴脸,就仿似拷问本身只不过是过可有可无的借口,能折磨和玩弄到自已的身体才是眼前这个疯子真正在乎的事情……

敦刻尔克产生来自灵魂的厌恶,虽然咒骂的话到了嘴边,但两次的水刑却已经让少女实实在在地产生心理和肉体上的恐惧,一想到要再继续体现那非人的折磨,本想毒骂的嘴又把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银牙一咬,赌气般地闭上眼将头别了过去。

「嗯?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吧?」

看着少女对自已的冷淡,欧根倒是有些不满,继续开口说道:「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嘛,也没关系,反正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我也不介意好好陪你玩玩——放下去!」

「等,等!不要……」敦刻尔克连『要』字都还没说完,便是第三次的水刑袭来,在接下来,便是宛如机械式般的折磨,没有多余的怜悯,更没有任何摆脱这悲催现况的办法,留给少女的,只有在遭受水刑的同时,感受着最无情的玩弄和虐待……

有时候是被欧根玩弄着娇嫩的私处,那本应是敦刻尔克最纯洁无瑕的圣地,如今却沦为

敌人羞辱的最好位置。欧根脱下手套走到敦刻尔克的身侧,将纤细的手指伸进嘴中裹上晶莹的唾液,伸出双手一前一后硬扒开少女的大腿和屁股,激得敦刻尔克死命地用力夹紧,水花四溅。尽管如此,欧根还是不费太大力气便找凖了位置,然后,猛地一用力深入,两根食指便像长枪一般突进到娇嫩的阴道,引得少女娇躯更为猛烈的激灵和挣扎。

少女的紧致肉壁给欧根的手带来温热的触感,尤其是那未被开发的阴道更是湿润得出乎欧根的意料,而回报这无上的体验,欧根接下来更铆足全力地在双穴来回抽插和搅动,动作极为娴熟自然,手臂的动作看着像是在用力掰开某物一般的粗鲁凶残,纤细手指摸遍了少女体内最淫荡温热的阴道,抠挖着每一片的皱褶和潜藏在其中的爱水,粘液在激烈的动作中呲呲作响;紧实的肉壁想推开外来的侵袭,却只能徒劳地绞住欧根的手指,让其和自已身体的内部继续交合。这场景搞得旁边的两位铁血舰娘们都有些羞涩,不约而同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下体强烈的侵犯让水中的敦刻尔克极不适应,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已的第一次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敌人所夺去,水刑所带来的窒息感带动着大脑攫取小穴的快感,而获得快感的同时也在加大氧气的消耗,两者相辅相成下仿佛形成了一个快感和痛苦组成的旋涡,在一次又一次的水刑和阴责蹂躏下渐渐击碎着那不向敌人低头的心性。

有时候是挠痒调教,虽说是孩童间打闹的嬉戏,但在水刑的配合下所带来的威力却爆发性地增强。紧致的小腹富有弹性,用十指分别按摩两边则腹效果甚佳;

光滑的脚心摸上去顺滑流畅,掰开脚趾后,指甲沿着被薄丝包裹的粉嫩脚心的纹路一路飞快地攀爬,由上而下再回到原点,虽腋下被反绑着无从入手,但光论这两处的死穴已经足以将少女痒的死去活来,在水下的笑出珍贵的氧气,然后,更快地迎来绝望。

有时候在少女刚下水后,坏心眼一手从后面顶着背,另一手猛地用力一推,按向那吸了气的小腹,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将空气从少女的肺部压出来,啵啵声化作浮上水面的汽泡,让少女在水中啥也看不清的情况下感受极致的不安和恐惧。

残忍酷刑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一旁的铁血舰娘也在重复拉绳子的过程变得气喘吁吁,而受刑的敦刻尔克则是快被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几近虚脱,眼泪鼻涕齐出,憋红了脸,一身的汗;时间感在一次次的升降窒息中完全丧失,体感仿佛已经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不断与凉水接触的脑袋也因低温而感受到像是要裂开了的剧痛,仿佛连大脑也被灌进凉水一般的痛觉折磨;耳道、鼻道、上呼吸到乃至肺叶无一不被凉水淹没过,敏感的组织也在温度和水分的刺激下发炎,火烧一般的痛觉在肺部、喉咙和耳朵蔓延着,又在下一次和凉水接触的温度差炸出了剧烈的疼痛。

与悲惨的受刑人相比,欧根则显得余裕得多,那温笑的嘴角让她像是旁观者,而非为少女带来摧残的拷问官。而拷问过程中没有一次来自欧根的逼问,她很好奇眼前这位倔强的少女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又会到什么时候,才肯彻底放下尊严,放声痛哭地向自已死命求饶。

敦刻尔克再一次地被拉起,激烈的咳嗽声在红肿发炎的喉咙里蹦出。此时的她神志差不多被洗刷得一干二净,肚子处因为不断吸入缸水而微微胀起,配合着倒吊的体位让少女几乎要呕吐出来「咳……咳咳咳……不,不要,不要再来了…

…咳咳咳,拜托了」终于,忍受不了酷刑的敦刻尔克低声下气的哭泣起来,虽然嘴巴很硬,但这种残忍至极的酷刑并非这位少女可以轻易抵御的。柔弱的低泣、可怜巴巴皱起的五官很让人同情,但这里是铁血的拷问地牢,不是言情剧里过家家的打闹,这样的画面无法调动欧根半点的同理心,她想要的除了情报,更多的是希望大声的崩溃求饶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但两样,她都没能得到。

此时的欧根开始微微感到腻烦了,看着少女那微肿的小腹,顿时阴笑着计上心头,旋即紧握右手扎好马步,扭髋转腰,将浑身上下肌肉的借力技巧发挥到极致,下一刻,拳头便像一发炮弹一样直直地重击到少女的脆弱的腹部!

砰的一声!肉体和拳头发出沉重的闷响!巨大的冲击在虚弱少女的腹部炸裂开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绞烂了一般传来无与伦比的痛感,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立马伴着身体的痉挛冲口而出。

「呜额!咳咳咳!」夹着缸水和胃酸的酸臭液体一下子奔涌出来,在倒吊的体位下如瀑布般不可收拾,连鼻孔处都在争先冒出。

着突如其来地猛烈一击彻底将少女最后的防线冲破,在精神极为脆弱的现况下再承受着此等威力的腹部重击,直接让少女失心疯般大声吼叫着:「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尊严被彻底的抛开,那宛如要撕破喉咙的惨叫在地下牢房里回荡着。精神和身体早就在先前的酷刑中变得极其脆弱,让这悲惨的少女发泄性地大哭大叫,屈辱的泪水决堤而下,将内心的不甘和憋屈在叫声中迸发出来。

悲鸣,对欧根来说是无比的悦耳,有别于一般的乐曲,受刑人在彻底沦陷前的这一小段时间,才是最让欧根期待的演奏。此时的欧根站立着双手后摆,毫无怜悯冷笑地说着:「怎么了,终于受不了了吗?」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走开啊!走开啊啊啊!你个疯子!变态!滚开啊啊啊啊啊!」语无伦次的敦刻尔克破口大骂着,绝望的骂声在尖锐而沙啞,就像女鬼一般的疯狂和病态。昔日的优雅和恬静不在,相比下简直是判若两人。

深谙逼供技巧的欧根也明白对方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眼前的少女就像单手颤颤巍巍地勉强抓住悬崖的一角,而自已要做的,就只剩把那扒住崖边的手,干净利落地踢开。

于是,戏谑的语调和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锐利眼眸,足以将敦刻尔克的喉咙割破的眼神,没有一丝仁慈可言。宛如是变脸一般切换到别的面具,用冷冷的语调,开口说道「呐,考你一个小问题,你知道咱们铁血,对怎么对待那些被判定为不可能招供的俘虏吗」

「呜呜呜啊啊啊,走开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敦刻尔克流着泪自顾自摇着头哭喊着,似乎是没太听到刚刚的发问,于是欧根直接欠下身来再次一把抓住少女的发根,强迫对方和自已面对面直视,然后,又幽幽地开口道:「那

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一般来说呢,既然俘虏连吐出情报这样最基本的作用都失去了,那对我们来说,她们就彻底沦为任我们鱼肉的玩具了。毕竟一开始为了保住你们的姓名都不敢往死里整嘛,那既然你们死都不打算开口了,那我就让她们一辈子都开不了口呗?把牙齿一颗颗地扒掉,把舌头割出来也行,再让她们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活生生把四肢给砍下来,当然也可以顺便把眼珠子挖出来」

「……啊啊啊呜呜!我……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啊啊啊啊!指……指挥官救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没有理会少女的哭叫,欧根继续一副忘情的样子继续说道:「唉,毕竟拷问俘虏可是非常麻烦的,既得小心翼翼地不让她们死去,又得想出一个又一个折磨人的新点子,有时候呐,还得忍受那些震耳欲聋的尖叫。其实要是到最后供出来还好说,但要是不供?呵呵,那可能整整一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哦?那这样的话呢,你猜猜,我们会怎么报复你们啊~ ?」

「呜呜……不要,拜托你了,我……我不要……」

「哼,一个个想烈士一样大喊大叫着不怕死对吧,行啊,那我彻底就把你们玩的生不如死好了。削成人棍割去舌头先让你们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再来嘛,就把你们丟到妓院里面被臭男人们玩的死去活来,一天天活在肉棒的轮奸下,就这样,度过你们的余生吧」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敦刻尔克哭的梨花带雨,被吓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失声大哭,没有咒骂和逞强,只有发自心底的绝望和害怕,恐惧感完完全全占领了大脑任何思考的空间,一旦想象到自已的未来,所有过往付出的努力、心血、成就、同伴,此生都不得相见,换上别的身份日夜不得衣裳,然后……

——就是后悔自已生为女人的这个事实。

一想到这里,敦刻尔克便彻底陷入了混沌,但心里最后一丝的挣扎还在提醒自已,当自已供出来了以后,那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已朝夕相见的同伴。矛盾的沿线在心的两头拉扯着,一方面是精神和肉体的极限,另一方面是同伴和舰队的信任。哆哆嗦嗦的小嘴开了又合,颤抖的眼眸不敢看着俯视自已的欧根,极为彷徨的样子。然而,欧根可不打算给少女任何的思考时间,缓缓蹲下以后将原本扯着头发的手转为握住少女两侧的脸庞,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了少女的眼皮上,冷冽地说道:「我给你三秒」

「……唉……唉?」敦刻尔克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三秒内不肯招供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再把我刚才说的内容全部让你体会一遍。」

「等等……等等」

「三」

「不要……给我点时间,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下就可以了,真的啊啊,求你了……」

「二」

「求你了,那个真的不能说啊!呜呜啊啊!不要啊啊」

「一」欧根边数,边作势要往少女的眼睛扣去,尖锐的指甲在眼前慢慢逼进,这一小小的举动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吓得少女厉声求饶。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我会!我会说的!」在听到了倒数的尾声后,敦刻尔克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地疯狂求饶,这一

次,少女终于屈服了,愿意把情报全部供出。哭的红肿的眼圈快要看不清原来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都会不自觉施以同情。

但就在少女无力哭泣的时候,模糊的视线却不经意瞄到欧根的手伸到了身后,像是在掏出什么一般摆弄着。一联想到眼前恶魔刚刚说的一切,受惊的少女脑袋又闪过了寒光——不……不要……那,那是什么……?刀子?毒药?

小小的口袋充满了让少女哆嗦惧怕的一切可能性,精神被压缩到极点的少女不顾一切从撕裂的喉咙里发出悲鸣:「哇哇啊啊,不要啊啊,我,我真的会供的啊!不要!不要!拜托你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少女的视线被什么蒙上了,而自已还在那一片漆黑里头崩溃地大喊大叫着,绷紧所有的身体和神经做着聊以慰藉的保护。

疼痛?没有。有的只是软绵绵略带毛细纤维的温柔触感。柔软的触感在自已的脸上揉来揉去,在自已的眼眶和鼻孔慢慢地擦干着晶莹的液体。

再然后,是黑暗后的光明。

刚才覆盖着自已脸上的是——手帕……?拿着手帕的欧根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地帮少女清洁着红肿的脸庞,而敦刻尔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眼怔怔地看着对方,想象中的对待和眼前的落差一时让少女不知怎么反应,还有点怀疑着是不是自已的幻觉。

左擦擦,又擦擦。姣好可爱的脸蛋在泪水和鼻涕的淹没下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模样,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敦刻尔克说不出话来。忽尔,泪水又再次决堤着,混合着一直以来的苦难,在少女的咽哽下慢慢下流着。

当然,其实刚刚欧根所说一切的自然不真,虽自认很陶醉于受刑人绝望和崩溃的脸容,但倒还没鬼畜到这种程度。其实若敦刻尔克仔细一想,用作逼供的俘虏怎么可能卖到妓院呢?不过怎么想都是成为人质,让铁血留作日后和己方阵营交涉的筹码才最为合理。

虽说如此,但这套唬人的说辞,用作吓吓这可怜兮兮的小猫咪的话,倒也绰绰有余。

「既然说了供出来,那就不要反悔哦。现在,告诉我,你们维希教廷最精锐的战列舰,让巴尔部署在哪里。」

「让巴尔大人……不行,让巴尔大人的情报不能说……」

「看来,你是想在妓院里度过余生了。」

欧根再次将手伸向敦刻尔克的眼睛,内心防线早已破碎的敦刻尔克彻底屈服了。她闭上眼睛,不顾一切地说出了让巴尔的情报。

「不要,不要啊!我说!让巴尔大人在土伦港,求求你,放过我……」

「你们,记好她说的情报,通知俾斯麦她们去伏击,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欧根淡淡地说完,便径直走出拷问室,将笔录的繁琐工作留给了身后的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