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

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

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01)风笛小姐的调戏2021年1月2日(一)风笛小姐的调戏风笛小姐的调戏?「哈~这一次也没有辜负这身制服呢~!」

任务圆满完成,经历了紧急专精训练,担任冲锋手的风笛毫无疑问是这次行动的MVP.自己的训练成果没有白费,心底升腾起来的荣耀感和满足感让她无比的惬意。

「这一次多亏了风笛小姐,多亏了她这些天紧急训练的成果,有效地缓解了我们进攻初期的压力,因此可以稳步进行我们的进攻部署…」

会后简报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聊,身心俱疲的她甚至觉得这比战斗还要煎熬,好几次差一点就睡过去了。

「……那么这次的行动总结就到这里了。灰喉和能天使待会儿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其他人可以解散了。」

「再一次,辛苦大家了,各位好好休息。」

听到这里,风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结束了啊…苦难与折磨终于结束了…」

懒洋洋地站起身,和其他干员们道了别,推辞了晚上的聚会之后,风笛一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啊!好累,终于可以躺下了!虽然不是草垛不过也将就一下吧!」

风笛无力地瘫倒在床上,随手拉过床头的抱枕,就这样抱着,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着。肉体很劳累,但经历了一天的厮杀,几次差点就丧命的交锋,紧绷的神经还是不允许她就这样沉沉睡去。

她发着呆,思考着。

在罗德岛的这些日子总体来说还是很幸福很充实的,在这交了不少朋友,得到了博士的重用,也立下了屡屡战功。可她的内心深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在这里很开心,很充实…不过尽管如此,也许…」

「我的梦想一直是回去种地呀…已经离家很久了呢。」

「不想了不想了!先洗个澡吧!」

「没错!第一步!先站起来!」

「站起来!」

「站…」

试了好几次,她还是失败了。

「呜啊…再…在躺会儿吧。」

这时,一阵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是联络终端的声音。

「嗯?会是谁呢?是格拉尼吗?让我看看…」

她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的小设备,屏幕上闪烁着光,而显示的名字让风笛心口一紧。

「Dr.响…博士?」

她万万没有想到博士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躺倒在床上的她却一个打挺坐直了身边,略略颤抖地按下了接听键。

「博…博士?晚上好!」

博士温柔的声音从终端那头传了过来。

「嗯…嗯…谢谢!」

「诶?过去?现在吗?已经这么晚了…」

「嗯…有些累了,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我还没洗澡换衣服呢,博士要不要稍微等…」

「什…什么?制服不要换掉?可是…经历了一天的战斗…」

「没关系吗…?嗯…嗯……好吧。」

「那就待会见了,博士。」

罗德岛的舰桥上,倚在栏杆上的博士朝着风笛招了招手。风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态,朝着博士走了过去。

「有时候,我会忘了你是一个职业军人,风笛小姐。」

「诶?为什么?」

「你的性格,和我印象中的军人形象完全不一样。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简历的时候,还以为你会和赫拉格将军一样严肃呢。」

「啊…哈哈,确实是这样呢,我作为军人甚至不如陈小姐

那样严肃…」

「我可不希望你和陈警司一样哦,那样就太无聊了!不说这个了,我喊你过来,是要给你一份奖励,也算是一份惊喜。」

「谢谢…博士,可这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有罗德岛的工资就足够了,我不需要什么额外的奖励啦。」

「跟我来。」博士只是笑了笑,招手示意风笛跟着他走。

「嗯…」

安静的舰桥上,柔和的夕阳下,只有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冗长的舰桥朝着人迹罕至的边缘部位走去。

「我知道,你和他们都处的很好,我是指罗德岛其他的干员们。」

「诶?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也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你一直渴望着回家。可现在的情况…你我都知道,不容乐观,罗德岛从未如此需要过你。」

博士转过身,双手轻轻搭在风笛肩上。

「博士…我…」

风笛低着头,她感受到自己的心正扑通扑通地跳着,毕竟在这种环境…这不是那些恋爱剧中常有的设定吗!难道…

「嘿,风笛小姐,你还好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风笛被博士打断了思绪。

「啊!博士!没事…只是…」

「是太累了吗?」

「嗯…也许是吧…?」

「没关系,你接下来的三天都不用出勤,这是对你上周紧急特训和这次行动圆满成功的奖励。」

「…谢谢,谢谢博士。」

「不用感谢我,你的成绩大家有目共睹,休息几天也是正常的——来,我们快到了。」

钢铁的气味突然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泥土的芬芳气息。她不会认错,这是家乡的味道。

「这…这是?」

在舰船的角落,有一块小小的菜园,和一个仅几平米的小屋子。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说服凯尔希,在舰船的这里铺上了土,是维多利亚的土,你们家乡的土。」

「博士…这…」

博士缓缓的摘下头罩,回首朝着风笛笑了笑。

「听着,风笛小姐,这里,以后就属于你,且只属于你。」

博士的身影在夕阳模糊了,她的心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和感动所淹没。

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她想流泪,又想给这位博士一个灿烂的笑容。

「在你想家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回内心的平静。」

「博士…这…我真的可以收下吗?这份惊喜实在是太过于厚重了…」

「每一位干员…」博士逐步向她走来,「都会有一份属于他们自己的,独特的礼物。」

「而你,更是独特的,风笛小姐。」

风笛的心狂跳着,她的大脑被突然涌入的情感所充斥了,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博士…」

「而我,只有一个请求,风笛小姐。」

「什——」

博士话音刚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风笛面前,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我请允许我跪在地上舔你的鞋子吧!风笛小姐!我一直都很想被你踩在脚下!」

…

……

………

「诶?诶?诶?」

这展开和风笛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左手捂着胸口,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作为一个自来熟,风笛和罗德岛许多干员的关系都处的非常好,因此她早有耳闻博士其实是一个闷骚的大变态,只不过神经大条的她一直都只是把这个作为茶余饭后的八卦笑料罢了。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面对着土下座在自己面前,那

位自己曾经憧憬不已的指挥官,那位花费大量心血培养自己的上司,那位…理解自己内心无奈与渴望的朋友。

竟然真的是个不可救药的大变态!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已经被各种强烈感情打成筛子的心,强装镇静地问道博士:「所以你把我喊到这里来,其实是因为…不会有其他人经过这里?」

「没错,风笛小姐。」

「哎——」

风笛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看博士低着的脑袋,竟然下意识地伸出了脚,犹豫着要不要踩在博士的头上。

「诶?我在想什么?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伸出脚啊!我到底在干嘛?他…他到底在干嘛?」

「不过…如果这就是博士的请求的话…其实…」

不过这样也好,这也是风笛内心深处一直希望着的,一个能够报答博士恩情的机会。在接受博士的培养和关照的同时,自己也确实希望能为了这位博士做些什么。

「…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当她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尽管很奇怪就是了。

「好吧~博士,告诉我,你想怎么被我欺负呢?」

「想被…」

还没等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博士回答完,他就感觉到头顶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了下来。

「那就如你所愿好了!跪在地上,被自己手下的战士踩着脑袋,真是个丢人的指挥官呀~」

「风笛小姐…」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啊…算了!尽管我内心多多少少有些幻灭,但毕竟……」《明日方舟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

风笛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屋和田地,又看了看面前土下座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哎…你刚才说,你想抱着我的腿,舔我的鞋子吗?」

「对的!没错!」

博士突然兴奋大声叫了出来,把风笛吓了一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突然就戳到了博士的点。

「…不用这么兴奋吧博士…而且我的战靴已经很脏了啊,你看全是土………

啊!博士!」

虽然心情已经平复不少,也稍许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着博士毫不犹豫地抱着自己沾满泥土的战靴开始疯狂地舔的样子,风笛还是心里一惊,不知所措。

作为一名见惯了鲜血,经历了生死的战士,这种心态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

在害羞和惊讶之中,竟然有一种异样的欣喜和期待。看着脚下那位挥斥方遒的指挥官拼命舔着自己身上最肮脏的地方,抚摸着自己的小腿,风笛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异样。

「真是的…博士…让我把鞋脱了先吧…多脏啊…博士要是生病了,凯尔希小姐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呢…」

风笛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自己的制服裙,微微发热的不光是自己的脸颊,还有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许久没有被爱抚过的地方。

是啊,一直以来她一直在训练和战斗,来到罗德岛之后,生活也并不比军营之中轻松——甚至更忙碌了,有的时候还要帮着杜宾教官训练新来的干员,有的时候甚至还要去加工站帮忙加工芯片!

嗯?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呀,风笛自己也搞不清楚了。隔着战靴,博士舔舐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她只感觉痒痒的——不光是自己的脚和裙下,自己的心里也痒痒的。

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已经红透了吧?她看了看脚下的男人,似乎也没有朝自己这看过来,她稍稍松了口气。

「风

笛小姐,可以请你辱骂我吗?」

辱骂?她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什么…?你确定吗博士!辱骂…唔……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博士!我可是军人啊!我……你…」

尽管如此,风笛还是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快速搜寻着用来辱骂的词汇,但发现许多词汇自己并不能说出口。

「你…你…你…你这个变态!」

酝酿了许久,只想到了这么一个词,虽然用来形容现在的博士很是合适,可她还是无奈地用双手蒙住了脸,继续放任着博士侍奉自己。

就这样保持地害羞的姿势,任由博士抚摸着自己的小腿,舔舐着自己的鞋子……不知过了多久,腿部和足部的痒痒的感觉停下来了。

透过指缝,她看到了博士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有自己那双被舔的干净地发亮的战靴。

…

……

………

「谢…谢谢。」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地说出了感谢的词汇。

博士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地吐着舌头,邀功似的看着自己。

…这合理吗?

风笛长长地叹了口气,却发现自己不小心喘了出来,「啊~」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腿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了,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尽管她在努力抵触这种感觉和想法,可她的身体告诉她,也许是时候撇开自己的理智了。毕竟对自己而言,距离上一次有过这种感觉,真的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她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小屋和农田。

如果自己能够满足博士的这些要求,再加上在罗德岛勤勉地工作,也许能更加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一切吧。

况且,尽管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但偶尔的排解还是有必要的,对工作有利,而且处好和博士的关系…只是有点变态。

|最|新|网|址|找|回丶ㄈòМ但是没人知道就行了,或者…仅仅作为八卦故事被聊起…到时候死不认账就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这下子她也彻底想通了。

「哎~好吧,博士,是该奖励你一下了呢。」

「风笛小姐……」

博士似乎很兴奋的样子,紧紧地抱着风笛的小腿,蹭着自己脸。

小腿上痒痒的,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倒不如说,她开始享受自己的指挥官兼上司被自己所支配的感觉。

「好啦博士,帮我把鞋脱了吧~」

「好好好!」

博士很熟练地解开鞋子的扣带,脱下了风笛右脚的鞋子。

风笛那还冒着热气的温暖小脚,就这样摆在了博士的面前,她清清楚楚听到了博士咽口水的声音。

「哼,很期待吗?我踩在你脸上的话会不会更期待呢?」

没等博士回答,风笛就狠狠踩在博士的脸上。

「啊,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军用高筒棉袜,味道一定很重吧,博士?我每次出战回来自己都不敢去闻呢,为什么我们的指挥官大人会这——么喜欢这——么重口味的味道呢?」

「唔唔唔~!」

「哈哈哈,似乎发出了很愉悦的声音了呢~这么开心吗?是因为脚的味道?

袜子的味道?还是因为是被我羞辱呢?变态!」

「风笛小姐~!」

「欸——还开始舔起来了呢,那就好好舔舔吧~然后…帮我把左脚的鞋也脱了吧~」

博士一边喘着气,嗅着闷了一天的高筒袜的气味,一边舔舐着风笛的足底,一边摸索着解开脱下了风笛的另一只鞋子

,甚至都没有睁开眼睛看。

风笛感觉有点奇怪,博士这个手法也太熟练了…

「这么熟练?博士,你到底和几个干员这么玩过啊?」

沉浸在足底的博士似乎没有听到风笛的问题。

「咳咳!」

风笛猛的抽回了脚,保持着姿势的博士一下子失去重心摔了下来,伸出手撑住地面没有摔倒。

「啊!这…就…就几个。是风笛的鞋子比较好脱啦,不像小刻的靴…」

「小刻…?刻俄柏?她可还是个孩子啊!你个变态!」

风笛一脚把博士踢到在地。

「呜啊!」

博士没想到风笛的反应这么大,一下子就躺倒了,脑袋摔到了地上。当他揉着头想坐起身来的时候,风笛走了过来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风笛…」

风笛居高临下,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博士。她听说过博士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就算这些传言已经被证明是真的,她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

但唯独那些还是孩子——至少心智还是孩子的女干员们,作为军人的风笛觉得自己有义务去保护她们。

「然后呢?你后来把小刻怎么了?」

「没…没干嘛…」

「回答我!」风笛冷了下来,重重地在博士两腿之间跺了一脚,距离他已经撑起的帐篷只有几厘米远了。

博士也明显被吓到了,看了看风笛的腿,又抬头看了看她愤怒而又可爱的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就……舔了舔足,也没干其他的…」

「是吗?」

「是的!相信我…我只是跟她说是足部按摩罢了…其他啥也没…」

「足部按摩,哈?用舌头吗?真的没有别的更过分的事情了?」

「是…没有了…」

「其他的女孩们呢?巫恋?迷迭香?阿米娅?乌萨斯的孩子们呢?你有没有…」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对这些孩子做过过分的事!」

博士严肃发誓的后面,跟着一句很小声的话。

「除了舔足…」

「啧…啧…真是没救的足控啊…好,我之后会去找小刻证实一下的,如果只是舔足那就饶了你,但要是我发现你说谎的话…」

风笛的目光落在了博士的腿间,戏谑地一笑。

「啊!我没有!真没有说谎!真的就舔了腿舔了足!足交什么的都是和白面鸮还有华法林玩的…」

「白面鸮?华法林?博士…你…」

风笛看了看在自己脚下一脸享受的博士,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气,不知为何,她心里那种痒痒感觉越来越无法把持了。

「博士…真屑…哎……毕竟博士也是男人嘛,大概也正常吧。」

「嗯!我也算是…正人君子!」

「呸!」

「况且我也没干嘛呀!我只是喜欢被女孩子欺负罢了…人畜无害…」

「不过这都是真的吗?博士,你就这么喜欢被女孩子羞辱吗?」

「没错!风笛小姐!」

「跪在舔我的鞋子,舔我的脚,被我像踩虫子一样踩在脚下,真的让你很兴奋吗?」

「没错!风笛小姐!」

风笛蹲了下来,托起博士的下巴,有点担心地看了看他的脸和眼睛。

「呃……我明白啦…博士真可怜,一定是因为劳累过度才这样失去理智的吧…」

「我理智还在的!」

风笛低头看了看博士那撑的像小山一般的裤裆,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不,博士的理智已经不在了。」

风笛从博士身上走了下来,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

「风笛……」

「尽管

我有些不爽但是!告诉我,博士!白面鸮和华法林是怎么玩弄你的…

…呃…下面…」

「鸮鸮她是穿着靴子给我足交的!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边有意识无意识地踩着我的肉棒的感觉真的超棒!她穿着长靴的样子真的超美!她自己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被她硬硬的靴底踩着我怎么可能把持地住嘛!在她的裙下我真的射爆了不知道多少次!」

「呃…」

「华法林你也知道的是个血魔!虽然我很想被她一边吸血一边足交但是你知道的被凯尔希知道的话我就完了!她的腿真的超嫩的配上那黑丝我光想想就要流口水了!别看她平时严肃那样她给我足交起来可卖力了!肉棒被丝足夹着那种嫩滑的感觉啊我他妈射爆!」

「博士…你…」

「她们俩很棒但是毕竟都是医疗干员腿上都没什么力气!足交很舒服但还不够!我想被狠狠地欺负蹂躏!因此我才选择了你啊风笛小姐!光是舔舔鞋子舔舔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嘛!我甚至想被风笛小姐一直踢踢到高潮呢!」

「……」

「被风笛小姐那健壮的美腿踢到股间的话一定超棒的吧!可能会很疼不过嗯肯定很爽!应该也不会很疼吧毕竟穿着那么厚的袜子呢!啊光是想想我就…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风笛的小脚就狠狠地镶进了博士的股间,博士捂着自己的裆部躺在了地上。

「爽吗?博士?」

「唔……哈…啊……」

风笛冷漠地看了看脚下的博士,走到博士的腿间,抬起了腿,悬在博士的帐篷上面。

「不要…风笛小姐…我…我是开玩笑的……」

「试试嘛,博士,一定…」

「不要啊…风笛…不不不我刚才失去理智了…」

「一定很爽的吧?不是吗?」

「不要!呜呜…这样我会废掉的…风笛小姐!不要!」

「那就废掉吧,变态。」

说着,风笛冷笑着踩了下去。

「啊!啊…?」

风笛只是重重地跺在了博士腿间的地面上。

「呜呜呜…」

风笛蹲了下来,用手拨了拨博士已经软下去的小帐篷。

「怎么…博士,哭了吗?你怎么哭了呢?怎么不兴奋了呢?」

「风…风笛…」

风笛拨弄着拨弄着却发现有液体从博士的帐篷里渗了出来,她感到有点疑惑。

「风笛小姐…不要…」

好奇地解开了博士的裤子,发现他的内裤沾满了白白的黏糊糊的液体。

「啊?博士…你难道…被我…被我刚才那个跺脚吓到射精了?」

「呜……」

「以为自己要做不成男人了,所以肉…肉棒和蛋蛋那么想要留下孩子吗?」

「风笛小姐…我错了……」

风笛有点无语地看着博士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内裤,有些无奈,但又有点担心,毕竟刚才那脚踢裆她也算是下了重脚的。

听着博士眉飞色舞的讲和其他女孩子的羞耻py,谁能忍得住嘛!但刚踢完她就有点害怕了,不会真的踢坏了吧?

「哎……说你失去理智了还不信…现在好点了吗?」

「我错了…对不起…」

「好啦…我知道博士一周工作七天,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有时到凌晨饿了在自己嘴里烧速食面,我都知道的哦。」

「风笛小姐…」

风笛伸出脚,轻轻踩在博士已经射了一摊白色液体的内裤上。

「我很喜欢这双袜子呢,保暖又舒服,野外战斗的时候还能避免擦伤。」

她的脚轻轻扯下

博士的内裤,擦拭着内裤和肉棒上的液体。

「现在,我的袜子被博士的精液给玷污了呢~」

「风笛…好舒服…」

「不会吧?只是帮你擦精液都那么舒服吗?」

「呜…我是无可救药的抖m腿控,风笛小姐现在的姿势就已经…又让我很兴奋了…」

「诶?」

的确,原本已经射出,在脚下软绵绵的肉棒,又逐渐在自己的脚下硬起来了。

「变态~」

当她戏谑地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她明显的感受到脚下的那个东西又硬了一圈。

「看来我刚才那一脚没把博士踢坏呢…我还担心博士脆弱的蛋蛋会不会受不了我的踢击…还能硬起来啊,那我就放心了。」

风笛用脚拨弄着博士的肉棒,试着轻轻踩了踩蛋蛋,又试着踩着肉棒把包皮翻开露出粉嫩的龟头。

被刺激各种部位的同时,博士也发出了不同的甜美呻吟。

「嘻嘻…真可爱,这玩意儿可比博士本人可爱多了哦。」

「怎么会嘛…」

硬硬的肉棒被踩风笛在小腹上,慢慢地前后摩擦着。风笛惊讶地发现博士的肉棒已经膨胀到快赶上她脚的长度了。

「不过,博士的肉棒还真是巨大呢,这种肉棒明明可以征服不少女干员,为什么偏偏喜欢被踩在脚底呢?」

「唔…我不知道…」

「不过,疼吗?博士,我这个袜子还挺粗糙的…我也没什么经验…」

「不…不疼,很舒服…真的很舒服…踩着的压力也适中…真的…好爽…」

「开心吗?」

「开心…」

「变态~被自己看重的女干员踩着自己最重要的地方,一边娇喘着一边高潮~你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哦~」

「呜…风笛小姐…我快…快要射了…」

「这么快吗?不是刚刚才射过吗?」

「刚才那个不算啦…」

「哼,那我加速咯。」

风笛稍微加重了自己的足部压力,透过自己的脚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和温度,和那一跳一跳的脉搏。

「啊……~」

光是想着自己正踩在肉棒上,肉棒的主人正被自己支配着,在自己的脚下呻吟着,准备迎来自己的高潮,开心地把精液全射出来…风笛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也逐渐钝化了,下意识地伸出手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轻轻摩擦着自己的私处。

「啊…风笛小姐…我要不行了…」

「求我,我就让你在我脚下射出来。」

「风笛小姐…求求你…」

「嗯?求我干什么?说清楚哦~」

「求求你把我的肉棒踩到射精吧!风笛小姐!」

脚下的肉棒似乎已经膨胀到极限了,颜色也已经变得深红,似乎随时都会喷发的样子,风笛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一跳一跳的肉棒,把自己的体重压在踩在肉棒的那只脚上,加快了摩擦速度。

「我允许了哦,博士,射吧。」

在说出「射」这个字的一瞬间,浓稠的白色液体就从她的脚下喷薄而出,一路飞到了博士的脸上。

「啊~射了呢!射这么远!这么多!一定射的超爽的吧?博~士~」

精液一波一波地从风笛的脚下汩汩流出,袜子也已经完全被精液所浸湿了。

博士只是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剧烈的射精让他的意识支离破碎,只能呆呆地看着面色潮红的风笛。

「风笛…小姐……谢…谢谢你…」

风笛没有说话,她喘着气,站起了身,双腿岔开站在博士的头部上方。她轻轻拨开了自己的内裤,

粉嫩的流着透明液体的小穴就这样展现在了博士眼前。

爱液如丝线一般落在了博士的嘴里,下一秒,博士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用你的舌头来感谢我吧~博士~」

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02)塞雷娅女士的调教2021年1月2日(二)塞雷娅女士的调教塞雷娅==罗德岛本舰会议室8:博士看了看表,继续说道:「那么,今天的例行会议就到这里了,再次感谢赫默小姐对这次行动的规划,很不错的越狱计划。」

「抱歉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塞雷娅小姐马上来一下我的办公室,其他人可以解散了,好好休息!」

会议室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啊!结束了结束了!阿米娅酱晚上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来我的工房坐一会儿?」

「下次吧!梅尔小姐,我还要去准备新干员的欢迎仪式!明天就能见到安东尼和罗宾了!」

「那卡夫卡小姐呢?」

「她说她和松果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过几天才会来——梅尔小姐有什么招待她们的想法吗?」

「不知道呢!不如去问问麦麦吧~」

塞雷娅双手插在胸前倚在会议室的门边,闭着双眼,面无表情。熙熙攘攘的人群热烈地讨论着,从她身边走过,可她并不为所动。

直到最后一个人,在她身旁停住了脚步小声说了什么。

「我没想到你会愿意亲自出手,但还是…谢谢你——仅限这次。」

「哼。」

直到脚步声走远了,塞雷娅才睁开双眼,转身看了看会议室的门外。

赫默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塞雷娅望着漆黑一片空无一人的走廊,怅然若失。

「其实她很开心,也很感激你。」

「已经无所谓了,她对我的看法已经固化了,我不希望还能够改变什么。」

「其实你已经作出了妥协,这次你愿意协助他们越狱,在我看来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机会…呵…」

「你们都关心着伊芙利特…我觉得…」

塞雷娅冷冷地瞟了一眼博士,博士摆了摆手,识趣地闭上了嘴。

「走吧,还有工作要做。」

塞雷娅一把拉过博士的手,博士一个踉跄差点跌个跟头。

「疼疼疼…温柔点,温柔点,好吗?」

「哼。」

==罗德岛本舰博士的办公室8:在关上办公室大门之前,塞雷娅探出脑袋,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确定没人之后,才放心地关了门。

「不用那么紧张,我已经跟阿米娅他们说过了,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我们——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谢谢。」

「好吧…」博士撕开一包沙虫肉干,抓了一把丢进嘴里。

「反正过会儿也得吃不少。」

「噗——咳…咳咳咳……」博士似乎被沙虫肉干呛到了,不住地咳嗽。

「怎么,我说错了吗?」

「……呃。」

「还是说,博士对自己的量没有自信?」

「不…不是,那个…」

塞雷娅戏谑地笑了一声,背对着博士开始脱自己那臃肿的防护服。

白皙的皮肤,健美的身体…这美好的一切随着塞雷娅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展露出来。博士的目光明显被这躯体吸引过去了,拿着沙虫肉干的手停了下来「啧,男人。」

「…我说,塞雷娅,为什么你那么喜欢那件…呃…防护服?明明…」

「有意见吗?」

「啊,不是…」

「那是莱茵生命实验室给我特制的充能护服,能够

帮助我,在战场上保存生命可是最重要的,而不是追求性感和美观。」

说到性感这个词的时候,塞雷娅明显着重强调了一下。即使只能看到塞雷娅的背部,博士还是感受到了她那凌厉的目光。

臃肿冗长的防护服褪去之后,留下的只有一件深色的运动背心,和一条简洁的运动短裤…当然,还有塞雷娅那媚药一般的美妙肉体。

博士咽了口唾沫。

「好啦…还是先放这次的」特殊作战记录「吧。」

「好的。」

塞雷娅走到博士身旁,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运动背心里,从自己的双乳之间拿出了什么东西。

「原来你都是藏那里的吗?」

「不然呢?藏肛门里?」

「也…也是。」

博士接过塞雷娅递来的记录盘,在插进终端之前,他下意识地凑近闻了一下…

「嘁…」

然后耳边就传来一阵不屑的嗤笑声。

「由于条件限制,作战记录是以我第一人称视角拍的,我不确定博士会不会因为看不到我的脸或是身体而感到失望。」

「不…应该不会…」

「为了弥补这一不足……在」观赏「前还请博士脱下衣裤,我会在你观看的时候给予你足够的刺激。」

「塞…塞雷娅女士…」

「快脱。」

尽管嗓音不大,但不容置疑的威严口吻瞬间就征服了博士动摇的心,他乖乖地脱下自己的面罩风衣和裤子,刚想起身收到对面的椅子上,就被塞雷娅一把夺取,随意地往后一扔丢到了地上。

「坐下。」

她弯下身子,爬进了办公桌的桌下,脸部距离博士的双腿之间还有几厘米的距离了,隔着内裤博士似乎都能感受到塞雷娅那灼热的吐息了。

博士低头看去,那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人竟然半裸着身体,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随时准备侍奉自己的肉棒…还有那对平日里裹得严严实实,似乎不堪寂寞而呼之欲出的巨乳…再加上塞雷娅那仍旧威严凌厉的目光…光是看着这幅光景,博士的下体就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了帐篷。

「我会好好观察博士的这根阴茎的,我很好奇你会在哪一段拷问剧情里兴奋起来,或者说…你已经兴奋起来了?」

塞雷娅伸出手狠狠捏了一把博士的睾丸。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博士的下体直传大脑,就在他要喊出声的时候,塞雷娅健壮的臂膀猛的伸了过来,右手紧紧地捂住了博士的嘴。

过了几秒钟,捏着蛋蛋的左手才松开,她伸出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可就这几秒钟的时间,痛感让博士甚至有种已经成了太监的感觉。

「嘘…」

左手轻轻拨弄着因为疼痛而逐渐软下去的肉棒,右手的指尖从博士嘴唇处缓缓滑下,划过锁骨和胸口,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

「好了,开始吧。」

【特殊作战记录——拷问试图刺杀代号为「山」的目标的刺客】

「这名字好绕…」

塞雷娅眯着眼睛,歪头看着博士:「嗯?」

「没事没事没事!我这就播放。」

刺客:「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女人?对哦,女人想混进来当狱警可不容易哦,无论是那些囚犯还是别的狱警,你这么好的身材一定吸引了不少目光吧?约警女士?」

塞雷娅:「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为什么要刺杀安东尼?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刺客:「为钱工作,要什么原因?至于我们有几个人…嘿嘿…我只能说足

够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也安排了一名狱…」

刺客自觉失言,闭上了嘴。

塞雷娅:「什么?也?什么意思?还有别的狱警也是你们的人吗!」

刺客:「哎呀,我失言了,不过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塞雷娅:「是吗?我有的是时间让你开口。」

刺客:「是吗?那你就来试试吧,我已经做好了死的觉悟才进来这所监狱的。

你又能如何?你还能有安东尼厉…」

刺客话音未落,塞雷娅一个右勾拳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把人连着椅子一下子打出了五米开外。

刺客:「呜啊…啊…你…怎么…怎么会……」

刺客蜷缩在地上,靠着墙边,不住地吐着血,刚才那一下重击已经让他的下颌骨骨折了。

刺客:「你是谁!刚才那一下…不可能…竟然突破了我的源石技艺的防护层…」

塞雷娅:「你不是说你做好了死的觉悟了吗?很好,我会把你慢慢折磨致死的。」

刺客:「不…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塞雷娅穿着皮靴的右脚狠狠地踢进他的腹部,本来这一下是可以把他踢飞的,可他身后就是墙壁,这一脚直接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肠寸断。

塞雷娅:「本来你可以不必受此折磨的,但很遗憾,我有不少朋友喜欢这种类型的」作战记录「。」

刺客:「不…咳咳!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屏幕里,塞雷娅绕着审讯室走了圈,再次一步一步朝着蜷缩在墙角的刺客走去。皮靴靴跟的清脆声音就仿佛死神的丧钟一般,回响在房间里。

「没想到,博士竟然在听着我的脚步声的时候硬起来了。」

「唔…」

「喜欢这种死神一步步朝你走来的感觉吗?那种自己仿佛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随时都会被处置的感觉?」

「踢…踢的那一脚…也很带劲…」

「哦?博士是肯定受不了的,那一脚要是踢在你肚子上…」

塞雷娅右拳轻轻打在博士的腹部,博士吓得身体一颤,已经勃起的肉棒也一抖。

「哼…有趣,继续看吧,后面还有你更喜欢的呢。」

说着,塞雷娅粗暴地扯碎了博士那单薄的内裤,左手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充血到极致的滚烫肉棒,缓缓地上下撸动起来。

屏幕里,塞雷娅走到刺客身前,伸出腿把他的脸踩在了脚下。

塞雷娅:「我不会直接杀了你的,你放心,说不定你还能留着这条命——如果你能扛过那种痛苦的话。」

说着,塞雷娅用自己的鞋跟踩在了刺客的手背上。

塞雷娅:「我只要稍稍一碾,你的手指就会变成一摊烂肉了,开心吗?」

刺客似乎已经因为疼痛,而没有力气说话了,只能不停地喘着气。

而抚摸着肉棒的塞雷娅,也轻轻捏住了博士的蛋蛋,小声说道:「我只要稍稍一捏,你的睾丸就会变成一摊烂肉了。」

「塞雷娅…你不会这么做的吧…?」

「博士的声音在颤抖了,害怕吗?——但是你的阴茎却很兴奋,都开始流出前列腺液了。」

屏幕里的塞雷娅逐渐加重脚下的力量,在刺客的哀嚎声中把五根手指悉数踩碎,然后踩在了手腕上。

屏幕外的塞雷娅撩开自己的长发,亲吻了一下博士的肉棒,然后温柔的含住龟头,舔舐着渗出的先走液。

屏幕里的塞雷娅,只是轻轻的一扭腿,就扭断了刺客的手腕。她另一只脚踩在刺客的嘴上,粗暴地

把自己的靴尖塞进了他嘴里,不让他发出声音。

屏幕外的塞雷娅,脱下了运动背心,随意地丢到一边。雪白傲人的双峰淹没了博士的肉棒,仅剩的暴露在外的龟头也被塞雷娅温柔地含在嘴里。

塞雷娅:「叫啊!叫的大声点!反正在这个监狱里也没有人来管闲事的!呵呵…你叫的越大声就越能激起我虐待你的欲望。」

「舒服的话就叫出声来吧,博士,其实被别的干员听到来敲门的话你会更激动的吧?嗯?」

屏幕里的塞雷娅掐着刺客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肚子上。她发现刺客似乎适应了这种疼痛,目光朝下看了看,冷笑了一声,一记勾拳直接命中刺客的睾丸,惨叫声隔着屏幕都令人胆寒。

屏幕外的塞雷娅吮吸着博士的肉棒,从侧边握着自己的双乳一上一下地套弄着。胸部仿佛成了另一个小穴一般,香汗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淫靡的气味让两人都成了发情的猛兽。乳交「噗呲噗呲」的水声和口交「喝咻喝咻」的吮吸声更是刺激着双方的神经。

塞雷娅:「这一下,你可做不成男人了。」

「博士,是男人,就快给我射精。」

屏幕里的塞雷娅不耐烦地扯下了那个可怜男人的裤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已经碎成肉酱的蛋蛋。一松手,那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阴茎也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疼痛缩的又瘦又小。

屏幕外的塞雷娅卖力地扭动自己的那健美的身躯,面色潮红的她也失去了平日的理性和威严,一边卖力地为博士口乳交,一边拼命地用自己的手指抽插着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塞雷娅:「啊,你看看你,还是个男人吗?不,你已经不是了吧?我现在就用我这双皮靴把你的阴茎也踩成肉泥吧?这样才更配你现在的睾丸啊。」

「博士,快…用脚帮我…我已经不行了……快用你的脚摩擦抽插我的小穴!

我会更卖力地帮你舔的!博士…快!这是命令!服从我!」

塞雷娅抬腿,然后迅猛地落下,伴随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鲜红的混杂着一缕白色的液体缓缓地从他的下身流淌出了。

塞雷娅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双乳,含着龟头然后猛吸了一口气,她面前的男人终于把持不住这份极度的快感,白色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的从巨大的肉棒中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塞雷娅的嘴里。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地板也被塞雷娅的体液所浸湿了。

「作战记录播放已结束,是否再次观看?」

「(吞咽声),呵呵…第一发…可是博士,夜还很长呢,去我的房间再来一发吧。」

==之后的某日====罗德岛本舰干员塞雷娅的房间9:坐在床上翘着腿的塞雷娅,和面前土下座的博士。

「什么?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事情?认真的吗博士?你又失去理智了吗?」

「求求你了!塞雷娅!就这一次…就玩这一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随时随地帮你发泄性欲的工具?」

「上次不也……你不也挺开心的嘛。」

塞雷娅闭上眼睛,扭过头去。

「…那次是我失态了,但你不要搞错了,我和你的关系还没好到随时随地都能做那些事的地步!」

「……」

「……」

「……好吧,可是我已经失去理智了…万一我在走廊上碰到伊芙利…」

刚说出这个名字,博士就

后悔了。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巨大的握力就瞬间握住了他的脖子,博士就像一根树枝一样被面前的女人轻松地举了起来。

「咳唔!塞雷娅…我…我不是那…我不会那么做的…!」

他不敢去看塞雷娅的眼睛,他也知道,在罗德岛里唯独不能拿伊芙利特和塞雷娅开玩笑。

「哼,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会好好和你玩一玩的——但你记着,如果你之后胆敢对伊芙利特动手……」

「我不会的!我不会的!」

「哼。」

塞雷娅松开了手,博士就瞬间瘫倒在地上呻吟。

「咳咳咳!咳…咳!那个…咳…我们得规定一个…咳…安全词…」

「安全词?你配吗?」

塞雷娅的话让博士的心瞬间凉到冰点。

「诶…?」

如果没有安全词的话……博士前几天才刚刚见识过塞雷娅是怎么拷问敌人的,就算只出百分之十的力道来对付他,也一定够让他痛不欲生了。

「敢来找我玩SM,我还以为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听好了,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我会好好的调教你,虐待你,折磨你…

无论你怎么哭着求饶我都不会停手。」

「但放心,我会留你一命,毕竟赫…赫默和伊芙利特都很喜欢你。而且…哼,罗德岛的医学技术一定能保你不死的。」

巨大的恐惧感在博士的心头升腾起来。

被自己的性欲支配到请求塞雷娅小姐来和他玩SM…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最愚蠢的一个决定了。

「完蛋了啊!我要被玩死了!」在被塞雷娅的手刀击昏之前,这是他内心最后的哀嚎了。

=====思维仿佛在很远的地方。

「(开门声)欸…(关门声)。」

远方有声音传来,意识似乎也渐渐苏醒了。

「囚犯,代号B101.」

B101?那不是自己的代号吗?是在说自己吗?

「性别:男,出生地:未知。」

努力想要睁开眼睛挪动身体,却做不到。

「入狱罪名:性骚扰、猥亵、虐待未成年少女。」

罪名?可是自己完全没有做过这些事啊!

「刑罚:生理去势,立即执行。」

诶!去…去势?不是认真的吧!

「行刑人:高阶狱警,塞雷娅。」

睁开了双眼,自己面前的不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却又很熟悉的人影。

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

「——也就是我。」

身着狱警服装的塞雷娅,似乎正拿着一个记事本,站在门口。

「在开始之前,囚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博士想要挪动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在支架上,脚腕处铐着一副连着巨大石块的脚镣。衣服也早已被拔光,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后脑处隐隐作痛,他似乎回忆起了最后被塞雷娅手刀打中的那一下。他环顾四周,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电灯,只点着几根蜡烛。他自习想了想,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房间…

「塞…塞雷娅!你在干什么…?我…我在哪?」

塞雷娅小声地叹了口气,把记事本丢在桌上,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什么东西,朝着博士走来。

「哒!哒!哒!」

靴跟着地的清脆声响回响在这件「囚室」,不断刺激着博士的耳鼓膜。巨大的恐惧感和压迫感朝他袭来,他不由地想往后缩,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墙角…

更不妙的是,这种声音…听着塞雷娅逐渐逼

近的脚步声…博士他竟然勃起了!

塞雷娅站在蜷缩在角落里的博士面前,冷酷的目光扫视着博士赤裸的全身,当看到博士的裆部已经微微鼓起来的时候,塞雷娅轻蔑地笑了一声。

「哼,你知道吗?杂碎!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和你这种人打交道。」

博士这才看清楚塞雷娅一身的打扮…白发之上警帽、潇洒的警用制服、令人生畏的警棍…

还有那擦得光亮的皮靴。

这是塞雷娅之前进行卧底任务时穿的狱警服啊!

至此,博士才理解了情况。

「啊…吓死我了,塞雷娅…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在做梦……快把我放…」

「啪!」

没等博士说完,塞雷娅的警棍就狠狠击打在博士的腹部。

「唔啊…呜……」

剧烈的疼痛瞬间就让博士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他想伸手去揉自己被攻击的部位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基本无法活动。

「塞…塞雷娅…」

塞雷娅抬起脚狠狠地踩在博士的脸上,用力地碾踩着博士的嘴。

「唔…!」粗糙的鞋底完全堵住了自己的嘴,自己除了哼哼的声音之外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但博士很快发现这皮靴的靴底…非常的干净。

「囚犯代号B101,看来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那我们就开始处刑吧。」

处刑…去势?来真的吗?只是玩玩而已吧。

「呜!」

塞雷娅踩了一会儿,移开了脚,博士大口地喘着气。

「张嘴。」

「塞雷娅…去势什么的不是真的吧?只是玩玩而已吧…?」

「张嘴!」

「塞雷娅…」

「我说了,张嘴!」塞雷娅抬起靴子,重重踩在博士的喉咙处。

强烈的窒息感朝着博士袭来,他只能张大嘴巴试图呼吸,塞雷娅好奇似的凑近博士的脸,轻蔑冷酷的目光让博士不寒而栗。

「呼…塞…不能呼…」

「什么?我听不见。」

「我…要窒息了…啊——」

「刚才给你机会张大嘴呼吸,你不听,你这是咎由自取。」

「呜啊…呜……」

博士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落到了塞雷娅的皮靴上。很快他的双眼也因为窒息而逐渐上翻,他努力地抽动着身子却根本无法摆脱塞雷娅那强有力的腿。

「很好,张大嘴了呢。」

博士的意识又要模糊了,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塞雷娅把一团布料塞到了他嘴里,然后松开了踩着喉咙的脚。

「咳…咳…!」

博士的头垂了下去,目光也涣散了,塞雷娅的身影似乎低了下来,举着什么东西向他的手臂伸来。

随着手臂上的一阵刺痛感,博士的意识瞬间恢复了。

「呜呜!呜呜!」

嘴里被塞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种味道很熟悉的东西?这味道似乎前几天才闻到过…?

「我的内裤味道如何?」

「呜!呜!」

「哼,不错的回答呢。怎么样,搞清楚现状了吗?囚——犯——?」

「呜!————」

博士只能不停地扭动着身子,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当他朝着自己的双腿之间看去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肉棒已经不听他使唤地勃起了。

「——!」

「我特制的强效急救药剂,混了一点你喜欢的配方。」

「呜——!」

「没错,就是你平时用来奸淫那些未成年少女的药剂,感觉怎么样?依我看效果还挺明显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没有!我没有给她们下过药啊!这是

误会!)

塞雷娅伸出脚,轻轻踩了踩博士的小帐篷。

「呜!呜!————!」

只是被粗糙的皮靴轻轻蹭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快感就一路从下体涌上了大脑,博士惊讶的发型自己的肉棒突然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已经脏的不行的布料中渗了出来。

「啊!怎么蹭一下就射了…?…我是不是混的太多了…不应该啊…」

塞雷娅似乎在小声说着什么,可沉浸在射精快感中的博士短时间内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下意识不停地抽动自己的肉棒,抽搐着躯体。

「哼…没用的囚犯,在这种恐惧和痛苦的情况下还能射精?你真的如档案所说的那样变态啊,我突然对你有兴趣了。」

「呜……呜……」

「还是说…你喜欢被我踩?喜欢被我的皮靴践踏阴茎?」

「呜…!…!」

皮靴,践踏,踩,阴茎,射精…

这些词汇在博士的脑海中盘旋,不断刺激着博士的神经还有性癖,激发着他的受虐欲望…他刚刚射完精液的阴茎再次慢慢充起血来。

「哈?有反应了,看来是真的想被我踩碎下体啊?」

「呜……!」

博士的肉棒不断跳动着,撑开了已经残破不堪的破内裤,直直地对准了塞雷娅的大腿,开始分泌先走液。

「也罢,反正刑罚内容也是要把你去势,正好这样也不用脏了我的手。」

晶莹的先走液从已经涨的通红的马眼处流出,一条晶莹的丝线一路落到了地上。

「恶心…真的是恶心的男人。」

意识稍稍恢复的博士,看了看自己的下体,又看了看自己面前一脸鄙夷的塞雷娅,深感不妙。

想要大叫,却因为嘴里的内裤而叫不出声。他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了极致,涨的他痛苦不以——这「急救」药剂效果也太好了吧!

塞雷娅捏紧了拳头,把自己的骨节捏的咯咯作响。恐惧感再次朝他袭来,但是,他下体的肉棒处却传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肉棒硬的像金属,字面意义上的金属,不完全是肉体的感觉了。

怎么会这样呢…?

不过没时间去想这么多了,塞雷娅抬起右腿,靴尖不断地点着地,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肉棒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

博士这次是真的害怕了,那…那可是塞雷娅啊!如果这一脚踢在已经坚挺成这样的肉棒上…自己的阴茎马上就成塞雷娅床上的自慰棒了!

没错!塞雷娅床上的那个自慰棒尺寸很足!他已经用自己的菊花测量过了!

不过如果她这一脚踢下来……塞雷娅床上那根棒子就可以退休了!

「和你的肉棒说再见吧,杂碎。」

「呜呜呜!」

博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空气被压缩的「呼呼」声,下一秒,一阵足以烧焦自己大脑的痛感就从自己的下体处传了过来。

「呜!」

大脑被烧糊了。

阴茎被踢断了。

还有一阵别的感觉。

博士在那一脚击中的时候,射精了。

恐惧感,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了一起,灼烧着博士的神经,他的意识再次模糊过去。

朦胧中,他隐隐约约又看到了塞雷娅蹲下的身影,举起了她平日战斗时用的注射器。

…

……

………

「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博士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在那间囚室里。

嘴里的内裤已经被拿走了,不过下体的痛感还是一阵阵传到他的

大脑深处。

他有点害怕,不敢去看——但最终还是咬下牙来睁开眼看了看他的下体……

他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他的肉棒仍然充着血挺立着,泛着一丝奶白色的光。

自己面前的地面上有一大摊白色和红色混杂在一起的液体,一定是自己的血液和精液了。

「塞雷娅…塞雷娅……饶…饶了我吧…我…我不玩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么样玩下去…只要塞雷娅愿意,他就没了。

他现在就是塞雷娅手指尖的一只蚂蚁,只是塞雷娅靴下的一条狗。

自己的手铐和脚镣已经都被解开了,他抬头看了看,塞雷娅正翘着腿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在烛光下看着什么。

博士操着全身的力量向着塞雷娅爬去,每爬一步自己的肉棒都要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一下,他的脑子已经被烧糊了但他也没得选了。

「塞雷娅…」

「塞雷娅……」

「塞雷娅………」

他不断地呼唤着塞雷娅的名字,可他面前的女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奋力爬到塞雷娅的腿边,抱起她的皮靴,拼了命地舔。

他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希望这么做塞雷娅能够放了他。

「哼。」

塞雷娅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哼了一声,似乎在示意他继续舔。

靴子…很干净,简直像新的一样,再加上皮革的质感,舔起来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舔完了左腿的靴子之后,塞雷娅轻轻晃了晃右腿的靴子,博士立刻把靴子捧在胸前,从鞋底的缝隙开始逐步往上舔,然后是鞋面,然后靴帮。

在舔着的时候,塞雷娅还伸出另一只脚,轻轻蹭着博士仍然勃起着的肉棒。

很明显,随着蹭的频率的增加,博士舔舐地也更快了。只是蹭了不到一分钟,塞雷娅就听到博士一阵喘息,然后一滩液体就飞到了她的大腿上。

「没用的废物。」

「塞雷娅…塞雷娅……塞雷娅…」

「只知道呼唤我的名字了吗?」

「塞雷娅大人……塞雷娅大人………」

塞雷娅一把揪起博士的头发,低下头,看着他已经双目无神的脸。

然后吐了口唾沫。

「谢谢…塞雷娅大人…谢谢……」

「好了,过来。」

塞雷娅掏出一把小刀,在博士眼前晃了一下。

博士已经感受不到恐惧了,他的肉棒仍然挺立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只希望塞雷娅来惩罚他的肉棒——只要不要阉割了自己。

他甚至请求道:「惩罚我…塞雷娅大人…请惩罚我……」

「轮到你来给我下命令了吗!头给我低下!」

「是!」

塞雷娅抽出刀刃,在博士的背上用刀划了一个叉。

「啊…!——」

博士想大叫,但他忍住了,因为突然间被刀割着的感觉也不疼了。

他感到有些奇怪,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白色粉末,但他不敢抬头,他在等着自己的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抬头吧。」

塞雷娅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

「看这。」

「塞雷娅大人…」

塞雷娅用小刀划开了自己的制服裤,里面没有穿内裤,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就这样暴露在了博士面前。

「来吧,囚犯,和我接吻吧。」

「塞雷娅大人!」

就像一只狗一样,博士把头埋进了塞雷娅的两腿之间,疯狂地舔舐着主人已经湿透了的小穴。

「没错,囚犯,看来你还有点用啊~对…就是那!对!啊————」

塞雷娅发

出了愉悦的喘息声,听着这个声音,博士更加兴奋了,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

「手不要闲着,给我自慰!」

塞雷娅把靴子伸到博士腿间。

「给我撸!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停!都射到我的靴子上!」

「呜!」

塞雷娅头往后一仰,一边享受着博士的口舌侍奉,一边愉悦地喘着气。她的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伸出舌头不断舔着自己的嘴唇。

靴子上也不断传来被液体打中的触感,她已经数不清博士已经射了多少发了,但自己身下这个男人确实一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啊~啊…啊——!」

随着一声浪叫,塞雷娅不知道迎来了她的第几次高潮。

恍惚了几秒之后,她突然清醒了过来。

自己虽然给博士的皮肤、肉棒和蛋蛋下了钙质化法术,以免自己的重击对博士造成永久性损伤,但是…

为什么博士还能不停地撸啊!为什么他的肉棒还能这么硬啊!莱茵生命那帮人整天都在研究什么啊!

「塞雷娅大人…饶了我吧…我已经射不出来了…请让我停下吧…」

「塞雷娅大人…为什么…我明明射不出来了…肉棒却软不下去…」

「塞雷娅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她突然有些心软了,自己确实也调教了博士很久了,这种状态下的博士已经完全是她靴下的一条狗了。

「好了,停吧。」

但是,语气还是要硬起来的,她告诉自己。

「谢谢…谢谢主人…」

塞雷娅这才发现,博士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流的满房间都是了,自己的靴子上的精斑甚至已经干掉了。她站起了身,一脚踩在博士面前的精液池塘里,抬起脚尖碾了一下。

「你的精液到此为止了,不会再祸害到任何一个女孩子了。」

「塞雷娅大人…」

「只剩最后一件事了,囚犯。」

「诶?」

「站起来。」

「塞雷娅大人…」

「你的精液已经射完了,留着你的睾丸也已经没有用了。」

「塞雷娅大人…?不要啊!」

「站直了,分开腿。」

「不要…求求你不要…」

「没关系,处刑很快就结束了。」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饶了我吧…」

尽管很害怕,尽管很恐惧,尽管全身都在颤抖着,但已经被调教成功的博士还是乖乖地分开了双腿,等着塞雷娅大人给自己的最后一击。

「不要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我害怕…主人…我害怕…」

博士像个孩子一样,颤抖着,哭着,鼻涕和眼泪像决堤一样从脸上滑落。

塞雷娅深吸一口气,已经到最后了,她还是希望能够做到最后,也算是给变态博士一点教训——只是疼痛而已,不会有任何损伤和后遗症。

她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却仍然岔开双腿的博士面前,低头,吻住了博士的双唇。

「不要害怕。」

她轻轻抱紧了博士颤抖着的身体,抬起膝盖,蹭了蹭那可怜的,闪着奶白色光芒的蛋蛋。

肉棒仍然坚挺着,塞雷娅无奈地笑了笑,想着之后肯定要找这个卖药的去理论一下,缓缓地放下膝盖,开始蓄力…

「啊!」

随着博士惨绝人寰的叫声,一阵带着血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到了塞雷娅的脸上,唇边。

她沉默着舔干净了嘴角的精血,然后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了博士,走到「囚室」的门口。

回头看了看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她抿了抿嘴,光是想着要把这个房间

收拾成原样…光是把博士的精液打扫干净就已经让她头大了。

不过嘛,看着自己怀里的男人,她的嘴角还是泛起了一丝笑容。

「真是个有趣的男人呢。」

她低头,亲吻了一下博士的脸颊,朝着漆黑的深处走去。

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03)华法林的身体检查2021年1月2日(三)华法林的身体检查==罗德岛本舰华法林的办公室10:「啊,有点饿了,去血库拿一包零食吧。」

刚准备起身,门口就传来一阵短促而有力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由于自己先前在罗德岛的一些「愚蠢行为」,许多干员都选择了刻意回避自己。

自己倒是不介意……说是不介意,但这种被孤立的感觉偶尔还是让她有一些不好受。

没办法,自己咎由自取,谁叫自己控制不住本性呢?

「来了…是谁?」

华法林打开门,门口是一个意想不到的面孔。

「塞雷娅…?」

「听着,我需要你的帮助。」

塞雷娅倒是毫不客气,直奔主题。

「出什么事了?是有袭击吗?有干员受伤了吗?」

「不…」塞雷娅脸微微一红,把地上的博士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那是…博士!塞雷娅!你把博士怎么了!」

「有些复杂,总之先把他安顿下来,我慢慢跟你解释。」

「快,放到病床上来。」

「我已经做了应急处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但还是希望你能为他做一次检查。」

「所以…出什么事了?」

「好了,就是以上这些了。」

塞雷娅面无表情地把自己和博士的py完整地描述了一遍,把华法林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博士喜欢这么…大胆的py吗?」

「我也有错。」

「博士的情况似乎已经好转下来了,海绵体的血液也逐渐回流到循环系统中,暂时应该没事了,不过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测…」

「已经很晚了,塞雷娅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

似乎有冷冷的目光在盯着她,华法林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塞…塞雷娅?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我还是分得清病人和食物的!」

「这位病人不一样,你根本无法抵御自己的本能——在博士醒来之前我会一直在这监视你。」

「诶,你请随意——要坐吗?」

「不了,我站着就好。」

塞雷娅只是倚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胸前,闭上了眼睛。

「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开始了。」

做了一系列简单的检测,华法林没有发现什么严重的问题。

「那下面我可以开始抽血了吗?」

「等他醒了再说吧。」

「好吧好吧,听你的听你的。那么在博士醒来之前我也没什么事情好做了,我去拿点吃的,最近很少在这么晚的时间点照顾病人,有点饿了。」

「是啊,这也是多亏了他。」

华法林走到办公室门口,站在塞雷娅边上打开了门,略带夸张地说道:「放心,他是罗德岛里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人了,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话里带着蜜,华法林,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

「呃……总之我先去拿点吃的。」

「去血库吗?凯尔希知道吗?」

「我是不去罗德岛的食堂吃饭的,塞雷娅,我也没有选择,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本能是允许生物存

活下去的关键,不能予以简单的否定。」

「我明白了,抱歉。」

「嗯,我很喜欢和通情达理的人交流,稍等一下,很快就回来。」

塞雷娅点了点头,华法林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听着华法林远去的脚步,看着躺在床上的博士,塞雷娅紧绷着脸也放松了下来。

她缓缓走到博士身边,坐在床边。

博士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脸色也恢复了不少。塞雷娅把手伸进博士的内裤,轻轻抚摸着之前被自己狠狠蹂躏肉棒和蛋蛋…可它们已经没有反应了。

应该是因为博士还在昏迷的缘故吧?塞雷娅这么想着。

「塞…」

「博士?」

博士无力地抬起手,放在塞雷娅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

「……」

「塞…塞雷娅…主人…」

「游戏已经结束了,博士,我不再是你的主人了。」

「呃……」

「现在的我,只是你的一名干员,嗯。」

博士似乎逐渐恢复了意识,清醒了过来。

「啊!塞雷娅!」

「你醒了,看起来似乎没事了。」

「嗯…我感觉…还好。」

「这就好。」

「……」

「……」

「谢谢你,塞雷娅,愿意接受我这么任性的请求。」

「哼。」

「塞雷娅…」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走了,华法林医生会照顾你的。」

「华法林…嗯…好吧。」

塞雷娅站起身。

「塞雷娅…」

塞雷娅停住了脚步,但是并没有回头。

「还有什么事?指挥官?」

博士坐起身,只是呆呆地看着塞雷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了,博士却停住了,只是简简单单地道了谢。

「谢谢你。」

塞雷娅没什么表示,默默地转身,走出了门。

女人的交谈声从门口的过道传了进来。

「要走了吗?」

「嗯,他醒了。」

「下面交给我吧。」

「好的——但你可不要太任性了,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把他送到你这的。」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放心放心。」

华法林对着过道的另一边挥了挥手,走进了房间。

「啊,博士,你醒了。」

华法林顺手关上了门,博士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包透明包装的红色液体。

「醒了,塞雷娅回去了吗?」

「嗯,她很关心你呢。」

「我知道…」

「不过,博士,能说服那位女士和你玩SM可不容易哦——来,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背上。」

「嗯,嗯,好…我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博士掀起自己的上衣,背对着华法林。

「背上的伤口似乎没什么问题,钙质化法术似乎也没留下什么后遗症…」

华法林一只手把血袋送到嘴边,一只手抚摸着博士背上的伤口,仔细观察着。

「我还没给你做血检,不过这两天你应该会有腹痛和骨骼疼痛的症状,做好心理准备哦。」

「是因为钙质化法术的影响吗?」

「是的,据我对塞雷娅源石技艺的了解,你的血钙含量肯定会升高,以你的种族来看,躯体应该会有所反应。」

尽管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博士血液的味道仍然透过伤口渗了出来。味道很淡,但华法林还是觉得有点头晕目眩,一阵舒爽的感觉直逼她的大脑。

她晃了晃脑袋,知道情况不妙了,她看了看手里的「零食」,拿到嘴边狠狠地喝了一口。

「咕嘟、咕嘟、咕嘟…哈!爽!」

血液的味道充斥

着整个房间,这血腥的味道不禁博士皱了皱眉头。

「所以已经没事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还有一件事,等等哦,在那之前我先给你抽下血。」

「不是要自己留着喝吧?」

华法林拍了拍手上的零食袋,白了博士一眼。

「暂时用不着你的。」

「你可以多抽一点,这次麻烦你了,还是需要你帮忙保密的…毕竟你也知道万一凯尔希知道了…我就完了。」

「嗯哼。」

华法林嘴叼着血袋,拿着皮筋绑住了博士的右臂上部,随后拧开酒精瓶,用棉签沾了一些,擦在手臂上即将抽血的地方。

血袋似乎有些碍事,华法林又喝了一口,放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

针头刺进了皮肤,却并没有很强的痛感,相反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他呆呆地盯着面前的墙壁,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哈…」

「华法林?」

身旁的华法林突然开始喘了起来,博士转头过去吓了一跳。

「哈…哈………」

她惨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片潮红,拿着针管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怪你…都怪你…」

「…什么?」

「博士!都怪你!为什么你这么美味啊!我真的…」

「我真的好想…」

「好想把你…」

「吃掉…」

「冷静…!华法林!你…你可以多抽一点…」

「博士…不行…你的味道…我要忍不住了……」

「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要抽满了!」

鲜红的液体终于填满了医用针管,华法林拔下针头,把一块浸着酒精的棉布塞到博士手里。

「按着!按着伤口!我…我不行了……」

华法林摇摇晃晃地晃到自己的桌前,拿起剩余不多的零食袋仰起头咕嘟咕嘟全灌了下去。

「哈——!好多了!」

「…你还好吗?」

她一下子瘫倒在自己的椅子里,长叹一口气。

「啊————!博士…你真的…让我欲罢不能。」

「诶?」

话刚说出口,华法林也察觉到这话怪怪的。

「是…是指食欲啦!」

「哦哦…」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检查伤口,抽血测验血钙和残余药物的含量……哦对,还要检查一下博士的下面。

「好了,最后一件事,鉴于你和塞雷娅的玩法过于激烈…我必须检查一下你的男性性功能是否还有问题。」

「…要怎么做?」

华法林转了一圈椅子,翘着腿面对着博士。

「这个你应该很熟悉了吧?试着勃起,然后射精。」

华法林指了指病床床头的小瓶子。

「射在那个里面,我要留着化验。」

「啊…」

「不满意吗?」

「不是…可以是可以,但要我就这样…当着你的面撸吗?」

「那你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啊这个…唔…」

华法林不可置信地喊了出声:「什么!对你而言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看着我你都硬不起来吗?」

「啊不是…这个…华法林……」

「呜……」

华法林沮丧地低下了头,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

「不…不是的……我只是之前呃,因为药的原因,射了很多…现在再让我继续有点困难…」

「这样吗…」

华法林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多了,很晚了。

她站起身,解开了自己制服的扣子,但没有完全脱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贫瘠的胸部,回想了一下刚才穿着运动背心的塞雷娅的形象…

她又把制服和上了

。

「其实…还挺可爱的…」

「我老了,胸部已经萎缩了。」

「…原来以前很大吗?」

博士自觉失言,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一个黑色的东西朝他飞了过来,径直砸中了他的脸,落到他怀里。

「!」

博士定睛一看,自己手上捧着一只黑底红边的运动鞋……不知为何,博士下意识地探进那鞋口,试着闻了闻那鞋子内部的味道。

帆布制的鞋子里并没有很浓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华法林并不经常走出办公室门,也没有运动的缘故,即使她的黑丝小脚在这只鞋子里闷了一天,也只有淡淡的汗味。

但就这淡淡的汗味…博士竟然无法移开拿着鞋子的双手,他深深地把鼻子埋进鞋口,疯狂地嗅着鞋子里仅存的一丝气味。

也许足尖处的味道会更棒?

「真的是太差劲了,没想到我会被你这种废物的血液给吸引。」

「啊!华法林…这…我……」

「没关系啊,你好好看看你的下面,我真的没想到你一边闻着我鞋子里的气味,一边就硬起来了,还硬成这样。」

「呜…我不是…我没有……」

「还要狡辩吗?呵呵呵…博士,我突然想起来了…」

「什么?」

「萨卡兹血魔一族的气味,对博士这个种族会有强烈的吸引力——就跟你的血液对我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样,不然岂不是很不公平。」

「啊这…」

「喜欢的话就继续闻好了,还是说…要直接闻我足底的味道呢?我这黑丝也穿了一整天了,闷在鞋子里一整天了……」

华法林一边说着,一边挑逗般地上下晃着自己的黑丝小脚。

「呵…原来博士喜欢脚吗?黑丝?鞋子?都很喜欢吗?」

「…华法林……」

「喜欢就要好好承认哦。」

「喜欢!华法林闷在鞋子一天的黑丝玉足最棒了!」

博士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扑通一下跪在华法林翘着的黑丝腿前,下体那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对准了面前这个血魔的足底。

「哼哼,看来塞雷娅的钙质化法术把你的肉棒和蛋蛋保护地很好嘛~告诉我,勃起成这样,会不会疼?」

华法林说着,伸出没穿鞋的脚轻轻碰了碰身下的大肉棒的前端。

「不疼!完全不疼!」

「不疼吗?好,稍等我记录一下…」

华法林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一边写着一边哼着小曲,晃着腿。

博士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足底,晃到哪就跟到哪。

「裤子脱下来吧,看你样子你已经按耐不住了呀。」

内裤上被肉棒尖端顶着的地方已经被先走液给浸湿一大片了,华法林心中暗暗惊讶,自己的体液对博士的效果竟然这么显著。

「嗯嗯嗯!」

博士三下五除二扒下了自己的裤衩,跪在地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错哦~来,把鞋子挂在肉棒上。」

「好!」

「哦豁~这么听话呀——没错,保持这个姿势,不要软下去,如果博士可以在我记录的过程中一直勃起的话…之后会有奖励的哦。」

「嗯嗯嗯嗯嗯!」

「哼?哼哼~」

「好了!记录的差不多了,就差血液和精液的分析报告了~」

只是记录了五分钟左右,华法林脚下的博士似乎就已经把持不住了,不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华法林…华法林……」

「干嘛呀博士,这么色情地呼唤

着我的名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我……鞋子一直挂在肉棒上…没掉下来…奖励……」

「嗯?奖励?我有这么说过吗?」

「呜呜呜……」

看着博士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华法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另一只穿着鞋子的脚伸到博士面前。

「好啦好啦~我还记得呢,博士的表现不错哦~现在先把我另一只鞋子脱下来吧!」

博士埋下头亲吻了一下面前鞋子的鞋面,解开鞋子的搭扣,轻捏着黑丝小脚的脚踝,略微用力一拉,华法林可爱的玉足就滑了出来。

「闻一闻吧。」

华法林一只脚轻轻踩在博士脸上,捂着他的口鼻,另一只脚探到博士的蛋蛋处调皮地蹭着。

「华法林…足底…好香……」

「诶~?怎么会香呢?」

华法林收回了脚。

「呜啊…」博士怅然若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那逃走的尤物,却被华法林制止了。

「好啦博士,想闻我的味道的话就把鞋子蒙在脸上吧~放心,我会用我的小脚好好侍奉你的。」

「呜…谢谢……」

「嚯,博士下面的淫液已经流到地上了呢。」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味,但很奇怪,这种味道并没有激起华法林很强的欲望。果然,博士的血液之所以吸引自己,归根到底触动的还是自己的食欲。

看着把自己的鞋子蒙在脸上疯狂吮吸着的博士,华法林感到了无比的愉悦——不如说是之前不甘心的感觉减少了不少,被博士的血液深深迷住的自己,也有了让博士着迷的东西。

华法林探出自己的双足,绕过博士那正挂着鞋子的肉棒尖端,夹住了根部。

「呼……」

自己脚下的肉棒一抖一抖的,抬头一看,已经被自己足底气味深深迷住的博士,正使劲伸着舌头想舔着自己鞋子里被自己踩过的地方。

闻着华法林的味道,享受着丝袜的黑丝玉足的侍奉,博士的肉棒不断充血,膨胀、发红到了极限。

「有没有想射精的感觉?」

「呜呜嗯!」

博士并没有拿开鞋子,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我会继续帮你足交的,不过要射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如果你擅自射精的话我就把你吸成人干。」

「嗯嗯嗯嗯!」

两只拇指的指腹按压着博士肉棒根部,滑滑的黑丝在这充当着润滑液的角色,上下撸动的阻力并不是很大。两个脚趾就这样夹着肉棒上下滑来滑去,摩擦着、调戏着。

「如果觉得根部不够舒服的话就拿开鞋子吧,我猜被黑丝蹭着龟头的感觉会更棒?」

博士没有犹豫,拿起一只挂在自己阴茎上的鞋子,贴在脸上,奋力地舔着。

「没错~把自己分泌的液体舔干净哦~我会用的小脚丫奖励你的。」

已经红的略微有点发黑的龟头直直地冲着华法林,她并拢自己双脚,把着博士的肉棒慢慢插入自己的足弓之间。她知道这样很有效,博士的身体因为龟头被玩弄正止不住地颤抖。

「怎么样?有没有插入小穴的感觉~?这样摩擦着黑丝慢慢插进去…比直接夹着要爽很多吧~」

但博士之后的回答却让华法林刮目相看。

「………什么?你还没…没插过小穴……?哈?」

「一直都是和干员玩手交足交乳交和SM?从来没有插入过小穴?」

「因为……不能让女干员怀孕?玩归玩但仍然得担负起责任来?」

「…为了让女干员和自己一起

爽而苦练舌技?」

「啊这……」

这让华法林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面前这个大变态,已经爆出过不少骚扰女干员八卦的变态指挥官,竟然还是一个处男?

「博士,这都是…真的吗?」

「真的…我也觉得很丢脸…」

「……」

「不要停啊…华法林…继续踩我的肉棒吧……我真没用…每次都是在你们的脚下…被玩弄着射精……呜……」

博士低着头,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酸,这让华法林有些心疼。

「博士…」

「华法林…」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博士那么能够笼络人心了,即便是塞雷娅女士那样的女强人也愿意和他玩那样的羞耻py,还那么关心他…即便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冷酷和凌厉,华法林还是看得出来塞雷娅对博士的关心和敬重的。

不知为何,华法林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脑中升腾起一个想法。

「好吧!变态受虐狂博士!好,我就用我的小脚来满足你!」

略微沾湿的黑丝足仿佛变成了飞机杯一般,在血魔的控制之下不断摩擦着的那娇嫩的龟头和马眼。每一次自己的足穴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那根肉棒抖动一下,伴随着博士的呻吟。

「喜欢吗?嗯?博士?被我的足穴强奸着,喜欢吗?」

「喜欢!啊…!这感觉太…」

「哼哼,没用的博士,要输给脚了吗?」

「华法林…啊……好舒服……」

尽管自己的双腿已经累到有些麻木了,华法林仍然保持着激烈的速度上下抽插着。在这样强力的刺激之下,博士无力地把自己心爱的鞋子丢到一边,双手撑着地面维持着自己身体的平衡。

「啊……博士…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哦~!」

华法林紧紧盯着博士的蛋蛋,很快,博士那下垂着的圆滚滚的蛋蛋,滑着贴近了肉棒根部,华法林知道这是雄性生物射精前的预兆。

「啊……!发…发发林……我要射了……」

「嘿嘿…!那就……」

博士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指令一般,喘着气强忍着射精的快感,只要华法林说出「射」这个字,精液一定就会飞的到处都是了。

但这时,华法林松开了脚。

「啊啊啊啊!射…华法林!啊……呜……为什么……为什么………!」

濒临射精边缘的博士,强烈的刺激突然消失了,已经涌起来的精液慢慢落了回去。

「踩我…华法林…踩我的肉棒……让我射精…我想射精……」

当泪眼婆娑的博士抬头看着华法林的时候,却发现…对面那一位坚强的医生、威严满满的罗德岛元老、那一位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高傲血魔…

正双目含泪,笑着看着自己,但和之前干员们那种嘲谑的笑容不一样…

博士想要抱着华法林的双脚祈求射精,却被她一把拉到怀里,亲吻着额头,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博士…小傻瓜…不是说要射到那个小瓶子吗~这样才能好好地给你化验呢。」

「华法林…呜……」

「小傻瓜…博士…要射的话……射在这里吧。」

华法林轻轻推开博士,掀开自己的裙子,用自己的指甲在黑色裤袜的裆部戳了一个洞,然后用力一撕…

即使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博士也能看得出来那已经完全湿透了。

「可是…我不能……如果让你们怀…」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华法林的双唇给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

两人的泪水和唾液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舌头也绞在一起。眼泪咸咸的,味道却并不讨厌…

两人就这样相拥,热吻,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不知道过了多久。

…

……

「啊…!」

博士的舌头不小心被华法林的尖利的虎牙给蹭破了,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流进了华法林的嘴里。

华法林一尝到这个味道,立刻下意识地就把博士推开。

「不…抱歉!博士……」

「华法林…」

「不…我不能…我要忍住……我不能输给自己的欲望…博士…」

「如果想吸的话,那就来吸吧。」

「不不不,你不明白,博士,我只要尝了第一口……我就…啊!不行!

离我远一点…」

华法林捂住自己的口鼻,试图把这极其诱人的味道和自己隔绝开来。

「会无法控制自己?会想把我吸干?」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果尝到了你的血,我会变成…真正的血魔,我不希望你…唯独不希望你……看到我的本来面目…」

「这不公平,华法林。」

「…诶?」

「我已经在你面前展现了我的真实面目了,这就是真正的我…我也希望。」

「不!不行!不行!」

华法林一下子把博士推倒在地,骑在博士的身上。

惨白的皮肤,血红的双眼,本来就如魔鬼一样的瞳仁也变得更加尖细。

她喘着粗气,嘴里那本来可爱的小虎牙已经长得又尖又长了。毫无疑问,和只是闻到鲜血的气味不一样,在用自己的舌头尝到博士的鲜血之后,她的本性已经被完全唤醒了。

「啊——啊!博士……!食物…!嘿嘿……嘿嘿嘿嘿……!」

她脸上的表情扭曲了,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博士的肩膀处,鲜血也从华法林的指尖涌了出来。她舔了舔自己的指尖,这美味的鲜血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欲罢不能。

「鲜血…鲜血……博士的血…好棒……好棒!给我更多吧!哈哈哈——啊!」

就在华法林失去理智想要低头咬住脖子的时候,博士的双手像虎钳一样抓住了华法林的双臂,拉开了距离。

「抱歉…华法林。」

华法林嘶吼着,想要撕咬博士的双臂,但奈何博士的手臂太过有力,即使本性被唤醒,她其实也只是一个弱女子…哪像博士可以手撕整合运动啊。他轻松地举起了华法林那娇小的身躯,把下体对准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呜哦~~~!」

稚嫩的小穴突然被博士那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插入,华法林发出了一阵呻吟,痛苦中带着一丝舒适。这感觉,痛苦的感觉,性欲的感觉,正在把华法林的理智从本性中拉回。

粗暴地挺腰,抽插了几个来回之后,华法林逐渐不再抵抗,她双目上翻,张大嘴巴,甚至自己跟随着博士的节奏上下摆动着身子。

「博士…呃啊!好痛…好痛……」

「华法林…?是你吗?」

「呜…抱歉……抱歉!博士…我……我又输给了自己的本能…呜……」

「没关系的,华法林,你回来就好,疼的话我还是停下来吧。」

「不!不要停…博士…我已经决定了……要做第一个…和你做爱的女人…博士……」

「华法林…」

「干我…博士……干我!用你的肉棒好好地干我啊!快!快!」

第一次被女性这样请求,博士有点不知所措,可自己那被紧致温暖的

小穴包裹着肉棒,在催促着他。

「疼…博士,松开我的手臂好吗?」

「啊,抱歉…」

「该道歉的可是我啊…」

华法林双手撑着博士的胸口,自己主动地上下动了起来。

「嘿嘿嘿…好开心,没想到……夺走博士第一次的人…是我呢…」

「华法林…」

「博士的肉棒…又长…又粗……一下下撞击着我的小穴深处呢~啊…逐渐舒服起来了~似乎适应了呢~好棒~」

「华法林…!」

「没错~博士,呼唤我的名字吧~把我的名字刻进你的记忆里吧~啊…」

「那些仰慕着你爱慕着你的干员…一定都很羡慕我吧~能被博士这样干着~而她们只能踩着博士的肉棒呢~」

「呼呼…博士调皮的蛋蛋…不停地打着我的屁股呢~真坏…看我不把这个坏家伙榨干!」

「抱歉哦博士…本来应该让你揉揉奶子的,但很可惜我没有!所以…啊~!

还是摸着你最喜欢的黑丝腿吧~」

「诶~果然还是喜欢足吗?抽插着我的小穴,却还拿着我的鞋子蒙在脸上呢…哈哈哈好开心~自己的味道能被博士这么喜欢~」

「足穴…和真正的小穴比起来…更喜欢哪一边呢~?啊…这个答案不用犹豫了吧!肯定是…」

「啊?什么嘛~?女孩子最美妙的地方…啊……竟然比不上最脏最臭的脚吗…」

「真是没救的足控博士呢…什么要负责任…呵呵呵~都是骗人的吧~其实只是因为舔不到足闻不到鞋子和袜子的味道…硬不起来吧~」

「不是?呵呵呵呵~不是吗?那就在我的小穴里射吧!嘿嘿…闻着我足底的味道,然后被我骑在身上…夺走处男之身…啊~…真是适合你这个受虐狂博士的下场呢。」

「要…要射了吗?呜…我也快要高潮了呢……嘻嘻骗你的,其实我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啦!博士的肉棒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喜欢被踩着呢?」

「呜哦!博士!肉棒…我感受到了!是不是要射了?嗯?承认吧!

你输给小穴了!你不是真正的足控!你要输给小穴了哦~~!」

「呜……………!啊~!来了…来了!精液来了…来了……呜啊……我又要…又要高潮了……好棒……!被灌满了……好棒……好棒啊……

…」

「博士…好棒……这样的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过了……博士…」

「我好困…我不行了……我要睡着了…博士…我……我被干…干到意识模糊了……」

「鞋…还有丝袜……喜欢的话…就…就拿走吧……」

「博士…肉棒……完全没有问题…」

「塞雷娅她…也会放心了吧…」

「化验…不必…了……」

「呜……呼……呼………」

「……」

血魔少女趴在男人的身上沉沉睡去了,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沉沉睡去了。

朦胧之中,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抱起,温柔地放到了床上。

衣服,还有已经被各种液体完全浸湿的裤袜,都被一双温暖的手给褪去了。

自己的身子也似乎在被什么东西擦拭着,但她已经睁不开眼了。

「博士……」

脸颊上传来一阵舒适的触感,随即全身都被包裹在了幸福之中。

………

……

…

「博…博士…?」

华法林睁开了双眼,初升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身上。

环顾四周,房间里一如既往地整洁,昨晚发生的那些事似乎只是一场美妙的梦

。

「啊……博士走了吗?诶?」

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床头柜上多了两个小瓶子,一瓶白色的,和一瓶红色的。

「有标签?嗯……化验用?还有……食用?傻瓜…这么点怎么可能够吃嘛…」

她小声地抱怨着,笑容却不受控制地涌上嘴角。

「这么多年了,这种幸福感…」

真是久违了呀。

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04)在巫恋房间里做不可饶恕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2021年1月2日(四)在巫恋房间里做不可饶恕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博士,这是给巫恋小姐的礼物。」

博士接过阿米娅递来的礼品袋,掂了掂,好奇地朝里面瞄了一眼。

「苹果?」

「苹果,还有一些做缝纫用的针线和工具。」

「可是为什么要我去呢?你们女孩子之间送礼物不是更合适吗?」

阿米娅脸上的表情复杂起来。

「你也知道的…巫恋小姐平时并不愿意和罗德岛其他干员交流。她唯一信赖的人只有博士你,且仅你一人。」

「是吗?」

「没错,梓兰姐先前给她送了个礼物…她只是默默收下了但…一句话没有说,表情也还是…呃…你知道的,就那种嫌恶的表情。」

阿米娅似乎有些沮丧。

博士伸出手,摸了摸阿米娅的脑袋。

「不用担心,那个小姑娘就是这样,不善于表达,也很害怕给自己亲密的人带去诅咒。她一定会很感激梓兰小姐的,相信我。」

「博士…」

「放心,我这就把礼物去送给她,你们在这里好好玩哦~」

「谢谢博士!」

巫恋吗?确实呢,这也是罗德岛少有的,没有办法和这大家庭融入的干员呢。

不过,能被这样的干员所信任,博士还是感到很开心的。

看着干员们都在圣诞晚会上开心地玩着,博士也松了口气。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来参加的,自己作为罗德岛最受人尊敬的指挥官…在这节日里也确实有必要去拜访一下他们。

「巫恋,在吗?」

博士敲了敲门,却发现巫恋房间的门只是虚掩着。

「巫恋,在吗?是我,我给你带了点小礼物…」

博士在门口稍等了半晌,然而房间里并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不在吗?可是巫恋会一个人去哪呢?而且还这么粗心不关门也不锁门…

博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布置倒是很简单,也很整洁,一切都被收拾的井井有条。床、书架、衣橱、桌子和一把椅子……巫恋似乎并不像别的干员那样喜欢在房间里摆上很多装饰品,房间整体还保留着罗德岛舰船那种浓重的金属感。

「就把礼物放在她桌上会不会不太好?不然还是当面交给她吧,她会去哪里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巫恋房间里的味道还真是好闻啊!苹果味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味道,配合上少女原本那淡淡的体香…那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氤氲在博士的鼻尖,似乎治愈了他的心灵,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放松。

就仿佛被纯洁少女拥抱一般,柔弱无力的臂膀却拥有着让人无法挣脱的魔力,博士似乎对这味道有些着迷了。

「啊…再…再待一会儿吧!不如就在她房间里等她回来吧。」

博士坐到巫恋的桌前,桌上摆着一台台灯,灯下零星地摆放着剪刀和针线包这些缝纫用具。桌下整齐地摆放着几个装着不同布料的小箱子,和一

个塞着许多棉花的大箱子,这些一定是她平时用来修补人偶,和「治疗」小莫提的工具了。

「博士,要不要和我一起做裁缝?偶尔…小莫提也需要一些新的朋友…」

看到这些,博士才想起来巫恋似乎不止一次和他提起过「一起做裁缝」的请求了,但自己一直忙于工作和屑屑的事情,对于这位平时在罗德岛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小女孩…自己确实没有给予她太多的关注。

想到这里,博士微微感到有些自责,阿米娅说的对,在罗德岛,除了小莫提之外,博士可以说是巫恋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了。

「不如今晚就陪她一起做玩偶吧——嗯?这是什么味道?」

在苹果味的清香之中,博士闻到了另一股奇妙而又熟悉的味道…似乎是从装着棉花的箱子里传出来的。

「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等等!这是…!」

博士感到有些不妙,如果这味道和他每天的「饭」是一个来源的话……

想到这,他翻着装满棉花的大箱子,在箱子的底部找到了一个黑色的金属小盒。果不其然,盒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叠源石纤维,一根一根就像少女的头发一般。

「这…」

源石纤维似乎还保存着巫恋的施术痕迹,而这法术…博士似乎在哪里体验过这种感觉,这种朦朦胧胧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他清楚的知道,在他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中招了。

「巫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巫恋…巫恋的味道…」

原本轻柔如少女拥抱一般的气息,在刹那间变得阴郁厚重起来,博士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本来少女的气息带给他那粉红色的印象…突然变成了黑色的阴影,把他的思绪和灵魂一步一步地拉向堕落的深渊。

「巫恋的味道…巫恋…巫恋小姐的味道…好棒…还想闻更多……」

博士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般奋力地嗅着房间里的气息,想透过那苹果味的清香找到那真正属于少女自身的味道。

「床…床单和被子都是才换过的吗!为什么!这枕头…枕头上全是洗发露的味道…可恶呜啊!」

「衣橱…衣服和袜子都是干净的…为什么没有才脱下的脏衣服啊!巫恋…」

博士的理智已经消散殆尽了,他一件件嗅过每一件巫恋曾经穿过的衣服,把头埋进巫恋枕过的枕头上……可那残留的气味却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欲望。

「巫恋…巫恋……巫恋………嗯?对!还有一个很地方!身为足控的我怎么能忘了呢!好奇怪啊!」

博士把目光投向门边的鞋柜,毫无疑问,鞋子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经常洗的,那里肯定充斥着巫恋小姐的气息!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足底的气味!

想到这里,博士就像饿虎扑食一般扑向了巫恋的鞋柜,急不可耐地打开柜门。

「嘿嘿嘿…怪不得刚才没有闻到~原来在鞋柜里放了清新剂啊~!看来巫恋小姐很是在意自己那娇嫩小脚丫的味道呢~」

鞋柜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巫恋小姐的鞋子,在鞋柜里的上层,放着一盒苹果味的清新剂。

「那么喜欢苹果味的东西吗?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了吧!」

博士随手把清新剂丢到一旁,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啊!闻到了!闻到了!这是…没错,在这皮革的气味之外…一定是巫恋小姐足底的味道!哈哈哈,让我来好好享用一下巫恋小姐可爱的鞋子

们~」

除了两双粉色的运动鞋、一双棕色的制服皮鞋、和一双白色的短靴之外,其他都是巫恋配合平时那身Lolita装而穿的公主鞋,鞋跟虽然不高,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吸引着博士的目光。

「嘿嘿嘿,先享用哪一双呢~?」

大饱一番眼福之后,博士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那两双粉色的运动鞋。尽管一旁的短靴和公主鞋都在撩拨着博士的神经,可运动鞋里的味道一定更棒吧?博士这么想着。

「巫恋的运动鞋诶~好像从来没有见她穿过呢,原来她偶尔也会去运动吗?」

淡粉色的运动鞋上看不出任何一丝污渍,甚至鞋底都看不出有什么灰尘。博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略微有种失望的感觉,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巫恋小姐浓厚的气息正透过鞋口飘了出来,被博士那小狗一般的鼻子悉数嗅入。

「啊…这!没错…这是巫恋小姐的味道…呜啊啊啊…!」

已经按捺不住了!博士躺在地上,把粉色的小鞋子蒙在自己的鼻口。博士从未如此感激过发明运动鞋那吸汗的材质的人,这简直是泰拉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他想象着,巫恋小姐运动完那发红的脸颊,轻喘的声音,下身的白丝裤袜也被自己的汗液微微浸湿…当然,出汗量不如那双白色雪糕啦!即使出了很多汗,巫恋小姐也羞于当众脱下自己的运动鞋,只能一路闷着闷到家…

想到这里,博士脱下了裤子,那和少女房间的味道格格不入的雄性气息从博士的腿间散发出来,而这味道的来源正是那被少女足底气味刺激到一柱擎天的变态肉棒。

「抱歉…巫恋小姐,嘿嘿嘿,你的房间要被我玷污啦!」

一只鞋子蒙在脸上,另一只鞋子被博士的肉棒狠狠插入。巫恋那小巧的鞋子甚至还没有博士的肉棒长,即使被顶到了足尖处……博士的肉棒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哦哦哦哦巫恋小姐的鞋穴!这也太幸福了!」

博士就这样躺在巫恋房间的地毯上,暴露着下体,闻着运动鞋里浓烈却异常好闻的气息,想象着巫恋小姐扭动着的白丝小脚丫,还有巫恋那无论看着谁都毫不在意的嫌弃眼神……

他抓紧了运动鞋的鞋跟处,狠狠地上下抽插着,就仿佛在抽插着一个飞机杯一般。没错,对现在的博士而言,巫恋小巧的淡粉色的运动鞋已经毫无疑问是比飞机杯更能让他兴奋的玩具了。

粗糙的材质不停地摩擦着肉棒的嫩皮,微微有些疼痛,但这痛感却更加刺激了博士的欲望。他幻想着巫恋小姐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穿着白丝和运动鞋的小脚踩着自己的肉棒,但是少女那无力的下肢却没办法像其他女干员一样踩出钻心的疼痛,只能更加厌恶更加用力地踩着,殊不知这更加刺激着那肮脏的肉棒…

肉棒尖端流出的液体已经深深渗透进了运动鞋的鞋尖处,那曾被巫恋可爱的脚趾亲密接触的地方。吸汗的粗糙布料折磨着博士的龟头部位,每一次划过冠状沟的时候博士都爽的不禁想要叫出声。

「巫恋…践踏我吧~用你那可爱的白丝小足踩在我的脸上吧~呜!」

「轻点…巫恋小姐!这么用力踩的话可是会射精的哦——一点都不疼呢,巫恋的小脚丫那么柔软细腻,怎么会把我踩疼呢~」

「没错…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

「射在巫

恋小姐的鞋子里没问题的吧?嘿嘿嘿如果鞋子怀孕的话,博士会担负起责任来的!」

粗大的肉棒抽动着,在手部的动作之下一下一下用力地顶着那粉色运动鞋的深处,就仿佛在用力顶着少女的子宫一样。淫靡的汁液不断流出,却被鞋子吸收的干干净净,如果就这样射精的话…精液也一定能被吸收干净吧~「射了…射了…射了!巫恋小姐,接好~」

博士咬住蒙在脸上的鞋子,一挺腰,深入鞋尖的马眼蹭着那粗糙的布料,博士再也忍受不了这洪水般的快感了…

「啊——!」

浓稠的精液爆发了出来,猛烈地撞击着鞋子的深处,即使被努力地吸收着,但大量的精液还是顺着鞋垫流了出来,流到了博士的小腹上。

「射这么多,巫恋小姐的鞋子一定会怀孕的吧…嘿嘿嘿~这样就能生出一窝小鞋子了~」

博士躺在地上,枕着自己的双手,回味着刚才的射精感。

「啊———好爽…果然还是纯真少女的鞋子最舒服了…」

如果放在平时,博士此时此刻一定会被罪恶感所吞噬而无地自容快速收拾好这烂摊子逃离作案现场——上次他偷拿铃兰小姐的白丝和短靴就是这样的,射完精后瞬间就进入了贤者模式。

但今天似乎不一样,是因为受了巫恋源石技艺的影响吗?博士不光没有罪恶感,肉棒甚至都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用巫恋运动鞋的鞋帮擦干净了自己的精液,看着被精液灌满玷污散发着雄性恶臭的运动鞋…博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他此时此刻特别希望巫恋那双白丝小脚就这样穿进鞋子,把自己的精液踩在脚下,透过白丝抚摸巫恋的嫩足足底。

他特别想看着巫恋那看什么都一脸厌恶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

「嘿嘿嘿…那我们就继续吧~还有这么多鞋子可以玩呢~」

说到巫恋小姐,大家的第一印象一定是那位穿着粉色洋装、脚踩高跟鞋,似乎对一切都毫不在意…或者说是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少女,神秘而又高贵。

对足控抖m博士而言,巫恋小姐身上最吸引他的地方,毫无疑问是那双永远穿着白丝的双腿,还有脚下那双公主鞋。博士当然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跪在巫恋的面前,被这位神秘而又可爱的沃尔珀少女踩着自己脑袋,告诉她自己已经被她所征服…但奈何罗德岛的女干员实在是太多了!屑博士根本跪拜不过来!他已经数不清楚自己拜了多少位「女主人」了!

「嘿嘿嘿,巫恋小姐平常特别喜欢穿这种鞋子呢~小小年纪就穿这种高跟鞋,一定是坏孩子呢~」

面对着满鞋柜的lolita鞋,博士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该挑哪一双来享用了。

「就拿这双黑色的吧!鞋尖有一个粉色的蝴蝶结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巫恋小姐最爱的一双鞋吧!」

黑色的公主鞋,大概六厘米的粗鞋跟,配上一只粉色的蝴蝶结……光是捧在手心看着,博士就感觉自己双膝发软要跪下去亲吻这双鞋了。

「先闻一闻味道吧…(吸气)」

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少女的味道却飘忽不定,博士使劲闻着却感到了一点失望。也是,不像是运动鞋,巫恋小姐一定不会穿着这种鞋子去运动的吧,所以足部也不会出多少汗…

鞋子被保养的很好,即使已经跟着主人出勤过不少任务,鞋面的皮革仍然光滑,

光滑到了甚至能反光的底部。鞋底的缝隙间夹杂着一些细小的沙石,这些沙石倒是见证了它们伴随着主人一起走过的路,经历过的战斗。

「巫恋小姐战斗的时候总是呆在后方偷懒呢~总是让小莫提去替自己散播诅咒,这样的干员可是要好好惩罚一下呢~嗯…就惩罚你…穿着鞋子来调教我吧~!」

博士把巫恋的lolita鞋平放在地上,虔诚地跪了下去,深情地吻了一口鞋头的蝴蝶结,幻想着这双鞋的主人正一脸厌恶地看着自己…

「巫恋…踩着我的头吧,让我臣服在你的脚下吧~呜呜呜…」

失去了理智已经被巫恋的气息所支配的博士,就这样跪在地上跪在黑色公主鞋面前,不停地磕着头。他举起一只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然而鞋子很轻——即使巫恋小姐正穿着这双鞋踩着自己,肯定也不会很重吧?自己轻轻松松就能把巫恋小姐举高高了。

可就是这样,无所不能的博士…能够生吃源石手撕大斧哥的罗德岛最强战力,竟然成了一位柔弱的沃尔珀少女脚下的玩物,被她的鞋子和白丝脚丫轻松支配,在她的脚下痴迷地喘着气流着口水…这样的反差,博士光是想想,下体就又一柱擎天了。

他躺在地上,把这双鞋平放在自己的胸口,幻想着巫恋小姐正踩踏在自己身上…然后从鞋柜里抽出另一双白色的粗跟高跟凉鞋,像刚才玩弄运动鞋那样,一只鞋蒙在脸上,一只鞋透过鞋尖处套在自己已经充血的肉棒上。

「巫恋…践踏我吧巫恋小姐~我就是你脚下的一条狗~汪汪汪!」

「诶?一点都不疼的哦,巫恋小姐那——么轻柔,怎么会踩疼我呢,无论怎么用力都可以!请随意践踏我吧!」

「呜哦哦哦好爽,在巫恋小姐脚下的感觉…高跟鞋的鞋跟刺进胸口、鞋底的沙石摩擦着皮肤的感觉…好棒…巫恋小姐…你好可爱!」

玩着玩着,博士突然觉得还不够刺激。他拿起套在自己肉棒上的那只鞋子,把原本用来固定在脚踝上的皮带解了开来,死死地缠在了自己的肉棒根部,搭上了搭扣。

「啊!巫恋小姐…这样绑着…好难受!呜啊!我错了……」

阴茎根部被这样绑着,海绵体的血液就无法流出肉棒了,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膨胀地越来越大,甚至开始红的发紫了。这跟紫红色的肉棒抵着高跟凉鞋内那和巫恋小姐的脚趾亲密接触的地方,又开始逐渐渗出了前列腺液。

「呜…巫恋……这样…好难受…啊!不要…巫恋小姐…不要踩我的蛋蛋~!」

博士把蒙在脸上的鞋子拿了下来,伸到自己的腿间,用鞋跟部分轻轻按压着自己的蛋蛋。粗糙的橡胶鞋底蹭着蛋蛋袋的嫩皮,这可比刚才运动鞋蹭着龟头要疼多了。博士一边幻想着,一边呻吟着,对着意淫中的沃尔珀少女求饶着。

「求求你…巫恋小姐…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的蛋蛋吧……」

「嗯,狗狗很爽,主人的鞋子踩的狗狗的棒棒好舒服…,!但是…但是狗狗的下面被主人绑住了…根本射不出来啊~」

「想!想射!想在主人的鞋底射出来~诶…求求主人了!」

一边幻想着巫恋小姐的凌辱,一边疯狂的抽插着高跟凉鞋的内部,一边轻轻按摩着蛋蛋…射精的感觉升腾而起,却被鞋子上的皮带无情地阻绝,精液冲击着,却无法冲

破这层束缚,只能在蛋蛋里乱跳着。

这感觉却让已经无药可救的抖m足控博士上瘾了。

没错,他就想被柔弱少女控制自己的下体,掌握自己射精的权力,被玩弄在射精边缘得不到释放,只能好好恳求少女的饶恕。

「求求你了…!主人!让狗狗射出来吧!狗狗什么都会做的!」

高跟鞋的绑带在抽插中不停地摩擦着那已经充血到甚至有点发黑的龟头,博士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肉棒了,这种快感逐渐变成了痛苦——可这就是他所希望的啊!

「我…我是巫恋小姐的狗狗,我一辈子都会臣服在主人的脚下,被主人的鞋子玩弄到高潮……啊啊啊求求你了主人…让我射…让我射吧!解开我鞋子上的皮带让我射吧~」

「允许了。」

「谢谢!谢谢主人~!」

博士解开了绑在肉棒根部的系带,用之前按摩自己蛋蛋的鞋跟用力压着蛋蛋和肉棒的交界处…再次抽插了几下鞋子之后,已经压抑很久的粘稠腥臭的精液就像高射炮一样射了出来,打在lolita鞋里,飞溅的到处都是。

「啊……!啊———!」

剧烈的射精感让博士眼前一黑,疲劳感瞬间涌了上来…

「(咀嚼声)。」

「谢谢…谢谢主人……让狗狗射精…」

「(咀嚼声)。」

「巫恋…巫恋小姐…是最棒的…」

「(咀嚼声)。」

「能当巫恋小姐的狗——诶?」

耳边的咀嚼声似乎不是自己的幻想,博士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抬头看去,却发现…

巫恋小姐正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脚下的博士。她一只手抱着小莫提,另一只手举着苹果,张开樱桃小口,轻咬着。

「诶?巫恋小姐!这……你听…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最|新|网|址|找|回丶ㄈòМ巫恋的公主鞋上沾满了精液,巫恋穿着的公主鞋上也沾满了飞溅而来的精液,巫恋的白丝腿上也沾满了腥臭难闻的精液。

整个房间那少女的味道已经被精液的味道完完全全盖过去了。

「巫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要高潮的时候,我允许了。」

「诶?」

诶?原来那声…「允许了」,不是自己的幻听吗?!原来那真的是巫恋小姐的命令吗!

博士突然又兴奋了起来…但现在…还是先祈求少女的原谅吧。

「呜……巫恋小姐…」

「鞋子,袜子,舔干净。」

「是…」

少女小声地,却不带任何感情地下达了命令,自己脚下的男人立刻跪在自己面前,捧起自己的沾满精液的小脚,卖力地舔了起来。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一脸厌恶地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博士,自己唯一信得过的人,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廉耻地自慰,幻想着被自己调教,还把精液射满了自己的房间,射到了自己的鞋子上,袜子上,有的液滴甚至飞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精液的味道让少女感到有些恶心,她只能不停地吃着苹果,试图不让自己反胃。

「恶心。」

「巫恋小姐…」

「继续舔。」

「呜……」

博士倒是很听话,抱着自己的腿细细地品尝着,舔舐着每一处被那恶臭精液打湿的地方,巫恋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下来,但当她看到博士一边舔着自己的鞋子,下体的肉棒又开始充血勃起的时候…

「嘁……

」

她咬着牙,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愤怒,鄙夷和厌恶清清楚楚写在她的脸上。

「啊…巫恋小姐…」

博士看到巫恋这副表情,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他跪在少女的面前,头贴着地,不敢再直视少女除了足部之外的地方。

少女没有再说话,没有再发号施令,「吱呀——」的声音穿了过来,她似乎打开了什么柜门,翻找着什么。

「……」

布料摩擦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博士并不敢抬头,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继续请求着少女的原谅。

巫恋打开了台灯,俯下身拿走了什么东西,博士通过眼角的余光发现,那是先前他看到的装着源石纤维的小盒子。巫恋坐回了桌前,然后耳边响起了剪刀和裁布的声音。

「鞋子,给我。」

「好……」

博士不敢违背少女的命令,把那射满了自己精液的那只鞋子放到了桌上。桌上还摆着一只条形的蠕虫状的玩偶,玩偶的背部被打开了,里面塞满了棉花,棉花之间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絮状物,那一定是源石纤维了。

巫恋鄙夷的神情又写上了她那精致小巧的脸蛋,冰冷的视线直视着自己被玷污的鞋子。

「跪下。」

「……」

博士乖乖跪下了,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再忤逆巫恋的意志了,他低着头,听着缝纫的声音,一边在心里不停地道着歉。

似乎有一阵液体流淌的声音,随后又是一片寂静。博士完全不知道巫恋在干些什么,在这无聊的时间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下去,…

……

………

朦胧之中,似乎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抚摸着自己的肉棒。

「啊!」

这柔软的触感给了博士一阵触电的感觉,他睁开眼睛,没看到任何东西在触碰着自己的肉棒,温柔的触感却一直撩拨着他的大脑,他那因为后悔和罪恶而软下去的肉棒又逐渐硬了起来。

「巫恋小姐…?」

「博士,在你自慰的时候,你是不是说过,想被我踩着肉棒?」

自慰、肉棒这样肮脏的词汇…从巫恋小姐那纯洁的小嘴中说出…博士的罪恶感再次涌上了心头。他抬头看去,巫恋正抱着一个蠕虫状的玩偶,有节奏地轻轻抚摸着。

博士惊讶地发现,自己肉棒处的快感,正是随着巫恋的小手的节奏而升腾起来的…他感受到了一阵恐惧。

「博士是不是还说过,我这样的少女,是踩不疼你的?」

「是…」

「哼。」

巫恋的双手突然紧紧地掐住玩偶的底部,一阵剧烈的痛感却突然从博士的蛋蛋处传了过来,博士不禁大声叫了出来。

「啊啊!」

「可是,博士,你看,我只要轻轻这样捏一下玩偶,你就会痛不欲生了。」

没错,蛋蛋处传来的剧痛,就仿佛自己的蛋蛋正在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捏着一样,可是明明没有任何东西捏着自己的蛋蛋…

巫恋没有松手,这痛感也就不间断不留情地朝着博士袭来,当他再次长大嘴巴想要大叫的时候,巫恋把桌上的鞋子塞进了博士嘴里。

自己精液腥臭的感觉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大脑。

「含着,如果鞋子掉下来的话……」

「呜呜呜…!」

博士只能卖力地点着头,跪在巫恋的面前,忍受着蛋蛋处的绞痛。然而,没有男人可以忍受睾丸处这种持续不断的疼痛…很快,博士就因为这疼痛流下了泪水。

「呜……巫念……牢了我吧……」

巫恋面无表情地看

着博士,松开了捏紧玩偶的小手。

「呼……呼………」

博士嘴叼着鞋子,趴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

「我会好好地踩你的,博士,不过我可不会触碰你那丑陋的东西。」

巫恋从椅子上走了下来,绕开跪在地上的博士。博士嘴里叼着鞋子,转过身恐惧地看着巫恋,只见巫恋正在翻着自己的鞋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没错,现在的博士,对面前这位柔弱的沃尔珀少女…只有恐惧。

「嗯,就用这双鞋来奖励你吧。」

「啊……那是!」

巫恋手里捧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将近七厘米的细鞋跟如刀刃一样锋利。

「这是梓兰姐姐给我的圣诞礼物。」

「巫恋…」

巫恋坐在鞋柜上,弯下腰,解开了自己脚上的那双鞋。

「这双鞋现在还不适合我,不过…博士应该会很喜欢呢。」

「不…不要……巫恋…」

她冰冷的眼神朝我投来,踢开了脚上穿着的公主鞋,把那双白丝小脚探进了地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里。

「巫恋…不要……不要……!」

「漂亮吗?博士?」

「漂亮!很漂亮!」

「嗯,那这样踩这个玩偶的话,博士也会很开心吧。」

巫恋狠狠地把玩偶摔在地上,在着地的一瞬间,博士的肉棒就跟砸在石头上一样。

「啊!」

「好好享受吧,博士。正如你所说,我这种柔弱少女,是不会踩疼你的……」

高跟鞋的鞋跟在脚下的玩偶上摩擦着,冰冷的摩擦触感也透过肉棒传到了博士的脑中。

少女面无表情地玩弄着脚下的玩偶,一会儿轻踩着玩偶的头部,一会儿用鞋跟轻轻碾压玩偶的躯体。而博士那可怜的肉棒,就在少女的隔空玩弄下……逐渐硬了起来。

「恶心。」

「呜…」

咬着鞋子的嘴也逐渐麻木了。

博士泪流满面地看着巫恋,「呜呜」地呻吟着祈求着少女的原谅。少女脚下的高跟鞋现在就宛如刑具一般,不光掌握着自己射精的权力,连自己的灵魂都被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这一切,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少女轻踩在玩偶上,用前脚掌的部位轻轻摩擦着玩偶的头部。

「啊…」

肉棒前端的冠状沟和系带被摩擦着,下体传来快感让博士逐渐喘出了声。

「舒服吗?」

博士点了点头。

「真可怜,我甚至都没有触碰你那恶心的东西,你就感到舒服了。」

「呜……」

少女踩着玩偶的躯体,逐渐加重了脚下的压力,博士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也像被踩在地上一样,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的鞋底的触感。这逐渐加重的压迫感刺激着博士的神经,也刺激着博士的肉棒,即便是已经射过两次,肉棒还是很诚实地舒服了起来,膨胀起来。

「恶心,你真的是最差劲的人了。」

「巫恋……唔错了……」

「错了?可为什么又像之前自慰的时候那样,舒服到膨胀起来了?」

「呜……被巫恋小姐那样踩着…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是吗…」

没有任何预警,巫恋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戳进了玩偶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

这疼痛,就仿佛自己的肉棒真的被高跟鞋给贯穿了一样,突如其来的剧烈痛感让博士大声叫了出来。

「啪嗒」一声,那被灌满精液的鞋子掉到了地上,精液从鞋子里流了出来,渗进了地毯。

「巫恋…我错了……巫恋……」

「

哼,鞋子掉了哦。」

「巫恋…我错了!我错了!」

「本来还想让博士舒舒服服地射出来的…」

「呜呜呜…我错了……巫恋…原谅我…原谅我吧……!」

「现在不行了呢,博士。」

博士趴在地上,想爬到巫恋的脚边,但肉棒处传来的刺痛感却阻止了他。

「你再敢接近我一步,我下一脚就把鞋跟插进你的蛋蛋。」

「咿!不要啊…我错了……」

看着土下座在自己面前,因为疼痛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恳求自己原谅的博士,巫恋的气也逐渐消了下去,心也逐渐软了下来——自己可能确实玩的有些过分了。

「博士…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觉得丢人吗?」

「呜……我不知道…我本来只是来给你送礼物的…但是…」

「嗯?送礼物?然后呢?」

「呃,那个装着源石的盒子……我打开之后,就被你身上的味道迷住了,然后……」

「……」

「然后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原来是这样。」

「巫恋……抱歉,那个时候,我真的…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

「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明白了,博士。」

少女叹了口气,弯下腰脱下了那双刑具一般的高跟鞋,白丝小脚轻踩在脚下的玩偶上。

「呜!」

柔软的感觉瞬间就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那个源石技艺是为了防止别的干员接触那个盒子。是个古老的诅咒,可以让别的干员下意识地躲避我的气息…」

「诶…?可为什么…」

巫恋摇了摇头,白丝小脚温柔地揉搓着玩偶的根部和头部。

「我不知道…果然…博士是与众不同的呢。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但是,我知道…理论上,有人会因为那个诅咒而……」

「而…?」

「…迷恋上我。」

巫恋低着头,出神地盯着脚下的玩偶。

「巫恋…所以……你原谅我了?」

「不,博士…是我,是我该向你道歉…」

「巫恋…」

「好啦,博士,别跪着了…」

「诶…?」

「还想…唔…还想要吗?」

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先前那个冰冷的巫恋小姐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善良的沃尔珀少女,是一个孤独缺爱的沃尔珀少女。

「巫恋小姐…」

「博士,那我就继续踩咯,如果你那么…那么喜欢我的脚的话。」

「博士,我不理解,为什么被少女踩着,你也会兴奋呢?」

「而且,还那么喜欢我的鞋子和袜子…而不是…唔…那…那里……」

「博士自己也不清楚吗?突然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喜欢脚的变态了吗?」

「这样啊…这样也好吧……怎么样…我踩的还算舒服吗?」

「想舔我的白丝腿?啊…要不等会儿洗完澡…换一双袜子再让博士来舔吧。」

「…真是的,就这么急不可耐吗…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白丝袜呢?不就是一块布料吗?」

「对哦,还有鞋子…为什么会对着鞋子这种东西发情呢…啊…又把鞋子蒙到脸上了。」

「踩着玩偶的感觉?很舒服哦,软软的,可不像博士的…肉…肉棒那样…硬邦邦的踩着肯定不会舒服的吧…」

「一只脚踩着头部摩擦,另一只脚踩在蛋蛋和棒棒的交界处…博士的要求…

真是变态呢…」

「白丝袜的触感很棒吗?啊,博士真是变态,已经有白丝脚丫侍奉你了,还要把我的鞋子套在棒棒上吗…」

「要射了吗?那…那…博士…要好好地恳求我哦…」

「啊!又跪下了…真是的…博士……跪在小女孩的面前,被小女孩支配…就这么让你感到兴奋吗?真拿你没办法…那就…」

「嗯,允许你射精了,博士,都射在我的鞋子里吧。」

「啊……精液飞的到处都是呢…房间里…鞋子里…全是博士的味道…」

「嗯?现在…没有那么讨厌了哦,但是,博士还是要负起责任来,把这一切打扫干净——」

「诶?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不用去陪别的干员吗?」

「的确…我…我一直…一直…都是一个人。」

「谢谢你,博士。」

「呼!真舒服!巫恋呢?」

「嗯…舒服…和博士一起洗澡…现在我们是恋人了吗?」

博士亲吻了一下巫恋的额头,笑了笑。

「已经是比恋人更进一步的关系了。」(真渣啊草「嗯…博士…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好啦,快把衣服穿起来,我们一起去做玩偶吧!」

「嗯……」

「啊!巫恋!别再玩那个玩偶了!」

「嘿嘿…」

「这个源石技艺什么时候会失效啊!」

「只要补充博士的精液,就不会失效。」

「啊这样吗…(完了啊!)」

抖M足控博士和干员们的愉悦日常(05)没想到受人尊敬的那位博士竟然被暗索调教成了听话的小狗狗!

(05)没想到受人尊敬的那位博士竟然被暗索调教成了听话的小狗狗!

==卡兹戴尔荒漠某处4:「…博士,我有好好表现吗?」

依偎在博士的怀里,经历了一天的战斗,铃兰一脸疲惫,紧紧贴着博士的胸口。

「我没有拖大家的后腿吧?

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问道。

危机合约,真是一场惨烈的战役。

也许在战役刚开始的时候,铃兰有过紧张和犹豫,她的目光飘忽着,她举着法杖的双手颤抖着。

她看着周围的队友们陷入苦战,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也许是因为怜悯,也许是因为自责,但无论如何,她那娇小的身躯最终所爆发出来的力量,那道光芒,如冬日的暖阳一般,穿透了荒漠的风沙,洒在大家的身上,温柔地笼罩着一切。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价值,看到了这位技艺尚不娴熟的年轻干员,她内心的那一份倔强。

她因疲劳而倒下了,但她的身前,罗德岛的干员们在她的祝福之下,屹立不倒,继续战斗。

「傻孩子,今天,你是大家的光。」

「真的?太好了…」

她闭上了眼睛。

==罗德岛本舰铃兰的房间7:「今天多亏了你,铃兰,做的很棒。」

「谢谢你…博士,还有,凯尔希老师。」

博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好好躺着别乱动哦,我先和凯尔希去谈点事。」

「嗯嗯。」

两人走到房间门口,压低了声音,他们并不希望下面的对话被那位纯真的小狐狸听到。

「铃兰很有潜力。」

「的确,但我不建议下一次再带她进行这么艰巨的任务。」

「孩子总是会一点一点成长的,况且,这一次她做的很好,她证明了自己。」

「代价差一点就是她的性命。」

「凯尔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Dr.响,但她和阿米娅还有迷迭香不一样,她还不能完全释放她的能力,你很清楚。」

「迷迭香不也是一样吗?可你还是让她…」

「我说的是释放,不是

掌控。迷迭香的能力需要真实的战斗环境来考验她的掌控能力,而铃兰暂时做不到像迷迭香那样完全释放自己的潜能。」

「……」

「我以为你早就想通了这一点。」

「行,听你的,都听你的。」

凯尔希「哼」了一声,打开了门。

「麻烦你照顾她一下了,Dr.响,但希望你也能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性欲。」

「……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在我们谈话的这十几分钟里,你的视线一直徘徊在我的腿、我的鞋子和她的腿之间,你别以为戴着面罩我就不知道你从来没有直视过我的眼睛。」

「凯尔希…」

「当然,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因为你的性欲而产生什么」意外事件「,我是说到目前为止。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Dr.响,我会亲自来解决这个问题。」

「……」

「一劳永逸地解决。」

一劳永逸。

凯尔希的话让博士吓出一身冷汗,她没有再管愣在原地的博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道里传来了女性交谈的声音。

「凯尔希老师,晚上好啊!」

「对,我们是来照顾小丽萨的!」

「嗯嗯!我们一定!」

出现在门口的是亚叶和泡普卡,她们似乎被陷入呆滞的博士吓了一跳。

「啊,博士!晚上好!」

「亚叶,泡普卡,你们好。」

「一直在照顾小丽萨吗?」

「嗯,凯尔希已经亲自给她做过检查了,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劳累过度。」

「诶,这就好…这傻孩子…」

「博士辛苦一天了!下面就让我们来照顾铃兰姐姐吧。」

==罗德岛本舰博士的房间1: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博士就回房休息了。经历了一天的劳累,躺在床上沾到枕头的他立刻就沉沉睡去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了,喧闹的罗德岛也逐渐安静了下来,他也难得可以静下心来回想和思考一些事情,特别是下午和凯尔希的那番对话。

「可恶,凯尔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凯尔希意见相左了,可每一次他都会在气势上输给那只猫,明明自己才是罗德岛的最强战力,凯尔希却总是因为自己丢失的记忆而故意和他过不去——不光是在战术制定和政策规划故意和他作对,那种自以为是能够看透自己的眼神和语气也让博士非常不爽。

更让他不爽的是,凯尔希每次都能非常准确地看透他,让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凯尔希…总有一天我要…」

「啊!草草草!烦死了!我为什么老要那么在意那个老女人的看法!」

是啊…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只要自己能够完成本职工作,就算是不可一世的凯尔希也拿自己没有办法就是了——事实上,博士明白凯尔希和罗德岛已经离不开自己了,在这片土地上能够替代自己的人屈指可数。

既然如此,就在工作之余好好地享受生活吧!更何况罗德岛有那么多年轻可爱的女干员们…

光是在脑子里过一遍那些女干员们战斗时的英姿,博士就感觉自己的小家伙慢慢醒过来了,在这种吃饱穿暖自由惬意的情况下,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嗯,今天拿谁当下饭菜呢~果然今天还是给铃兰小姐一点爱和关注吧!」

铃兰那娇小的身躯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被对方所需要、所重视、所信任的感觉,让博士感受到无

比的满足……而凯尔希给他的感觉完全相反,也许这也是自己厌恶她的原因。

铃兰的气息似乎仍然氤氲在指尖,回味着铃兰身体那轻柔的重量,裙子和白丝摩擦着双手的触感,一切都在撩拨着博士的神经。

「啊…铃兰……」

博士躺在床上嘿咻嘿咻地发着电,但无论怎么加速用力,自己的小兄弟还都是半硬不硬的状态。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之前几次的玩法都太刺激了,光是靠着幻想来自慰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

博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下了床,他有了一个想法……因为他想起来铃兰房间的钥匙好像还在自己的口袋里。

「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定不做!我只是去」借用「一下铃兰的衣服…!

之后顺便帮她洗一下!仅此而已!」

==罗德岛本舰干员铃兰的房间门口1:第二天是博士的休息日,但干员们仍然需要上班,那些深夜出没的酗酒爱好者也在凯尔希的一再警告下收敛了不少。所以在这个点,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一开始还小心翼翼观察周遭情况的博士也放下了戒备,小跑着来到铃兰的单人宿舍间门口。

耳朵贴在门上,确定房间里没有动静之后,他屏住呼吸,拿出钥匙压低声响打开了门。

当然,在这一过程中,博士也花费了一些理智思考出了一套万一铃兰小姐被惊醒所应该采用的说辞。

很辛运,由于过于劳累,铃兰似乎很早就梳洗睡下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在晚上把衣服洗净收好,就这样堆在了房间角落的盆子里。眼尖的博士只是借助了过道和窗外微弱的光芒,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博士诱捕器」。

「铃兰…小铃兰的白丝~我来了~」

即使脏兮兮的上面粘着泥土,铃兰还是很认真地把自己的连衣裙、斗篷和白丝裤袜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盆子里。博士瞟了一眼安详地睡在窗边的铃兰,那在皎白月光照耀之下纯真可爱的脸颊,心头涌起一阵罪恶感。

但很快被自己的性欲压了下去,他的下体控制着自己的双手,捧起了伴随铃兰战斗了一整天的连衣裙,低头埋了进去…

少女的气息混合着泥土的清香,这气味就仿佛在雨过天晴之后,独自漫步于花园里一般。

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一切的劳累与烦躁,在这少女与自然的气息的包裹之下,一瞬间就被治愈了。

「(吸气声)…啊———!铃兰!铃兰小姐就是我的光……!」

自己竟然喊出了声!吓得博士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转头向铃兰看去——铃兰仍旧沉浸在梦乡之中,似乎在笑着,也许正做着什么美梦吧。

「真好啊…铃兰。」

博士松了口气,解开了腰带坐在地上,脱下了裤子。

肉棒似乎也被治愈了,被施加了一层buff一般直挺挺地竖着,颤抖着。尖端早已濡湿了,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马眼口不断地淌出。从博士从斗篷下抽出了铃兰的白丝裤袜,张开袜筒,把自己已经膨胀到通红的肉棒一下子查到袜尖处。

被柔和丝滑的白丝袜裹着、蹭着,这无与伦比的触感,配合上在少女房间里做着罪恶之事的紧张感和刺激感…一阵阵舒爽而又幸福的感觉直冲博士的脑髓,让博士全身都酥软了下去。

「铃兰…铃兰……」

呼唤着小狐狸的名字,被小狐狸的气息拥抱着,在小狐狸的贴身衣物

的摩擦之下,博士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浸湿了那纯洁的白色。他把裤袜的另一半轻轻缠在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上,用手抓着上下摩擦着,这感觉就仿佛被小狐狸的玉足轻踩着,做着足交一般舒爽。

和刚才在床上意淫着自慰的感觉完完全全不一样,只是稍稍撸动着被白丝温柔包裹的肉棒,博士就感觉自己快要射出来了。

「呜……铃兰…我可以射吗?铃兰…」

「啊…!好舒服啊铃兰~铃兰的小脚丫又白又嫩又软,配合上这条白丝袜,卖力地帮我做着足交…好棒呀~我很开心哦~!」

「啊!不要这么快地摩擦~!白丝袜尖滑过龟头的感觉太刺激了!这快感我已经要抵挡不住了!铃兰小姐~!」

博士赤裸着下身,坐在房间的地板上,肉棒上套着丝袜,脸上蒙着铃兰的小裙子,旁边不远处就是熟睡的小狐狸,却仍然不知羞耻地卖力地自慰着……

「没错!揉搓一下龟头,用脚底蹭一蹭马眼!哦哦哦哦太爽了!铃兰~!要射了哦~!」

……一双眼睛正透过房间的门缝观察着这一切。

「诶?不要射在袜子里面嘛?会不好清理?好~就听你的,那我把袜子拿下来啦…」

博士把袜子从自己肉棒上抽出,白丝最后的抚慰还是让博士舒服到倒吸一口气,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

「嗯?袜子里不行…射在鞋子里可以吗?啊!铃兰你真懂我!」

沾满了泥土的蓝色短靴也静静地躺在盆子地步,诱惑着博士和他那根变态肉棒。博士倒是毫不犹豫地拿起鞋子,深情地吻了一口脏兮兮的鞋面。

「我也很喜欢铃兰哦~今天铃兰的表现可是超棒的呢!——一点都不脏!」

已经欲罢不能的肉棒使劲蹭着鞋帮,但这样刺激完全不够!博士只好恋恋不舍地放下铃兰的连衣裙,抓住两只鞋子把自己的肉棒夹在中间。

「没错~就像三明治一样呢!博士的肉棒就像三明治里的火腿肠一样!呜!

被铃兰穿着短靴的小脚夹住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啊~?就这样射出来吗?射在鞋面上?用博士的精液好好洗一洗脏兮兮的鞋子?好呀好呀!」

「来,用力夹住火腿肠根部哦!博士已经很兴奋了!只要这样压着肉棒,等双脚滑过龟头的时候,博士就会射精哦!」

「准备好了吗~?来吧!」

博士抓着少女的短靴,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正被少女的双脚温柔地夹着,从根部一路往尖端摩擦着,粗糙的鞋帮蹭着已经充血到极致的肉棒…博士感觉到了自己的精液也正随着鞋子一起,向着龟头的地方奔涌着。

鞋子把调皮的龟头压扁了,这压迫感让博士再也抵抗不住下体的快感,还没等他再次呼唤铃兰的名字,自己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喷涌了出来,不光射在了蓝色短靴的鞋面上,也一路喷到了装满铃兰脏衣服的盆子里,洒的裙子上袜子上到处都是。

「啊!铃兰…啊——铃兰………」

被幸福感包围着,这快乐的射精感让博士感到一阵脱力,沉浸在射精的飘渺感中恍惚了好几十秒。

借助着月光,喘着气的博士看着手里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鞋子,和盆里被自己肮脏的体液玷污了的纯洁少女的衣物…脑海中突然中响起了凯尔希那冷冰冰的眼神和话语。

「Dr.响,但希望你能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性欲。」

一

阵罪恶感升腾起来。

「草…草草草…我干了什么……」

博士朝铃兰的床铺看去。小狐狸翻了个身,正面朝着窗户侧躺着。

看不到铃兰的脸,博士突然感到一阵失落,他站起身,随手从桌上抽过一张纸,擦干净了自己肉棒上的体液,把裤子穿了回去…

但这一盆混杂着腥臭精液的衣物可怎么办呢?

博士轻叹一口气。

「…还是带回去帮她洗一下吧,就当是赎罪好了。」

他端起盆,努力不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阴影中的一个紫色身影所目睹了。

「嘿嘿嘿…博士…抓到你了~」

以下内容含有重口味SM调教,请口味轻的读者尽快撤离!

以下内容含有重口味SM调教,请口味轻的读者尽快撤离!

以下内容含有重口味SM调教,请口味轻的读者尽快撤离!

==罗德岛本舰博士的房间2:「呼」

博士关上了吹风机,把裙子和袜子叠好,铺在已经被洗刷干净的鞋子上。

「就这样吧!虽然还有点湿,但放一晚应该能干了……现在就给铃兰送回去吧。」

一阵倦意朝他袭来,他打了个哈欠……

举着盆子,打开门。

门口却站着一个人,博士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坐在地上。

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了「咔嚓」一声的拍照声,紫发的卡特斯少女正拿着手机,一只手放在嘴边,戏谑的笑着。

「暗…暗暗暗暗索?这么晚了…你………」

「博士,嘿嘿嘿嘿~」

暗索的笑让博士出了一身冷汗,她走进房间,关上了门,站在瘫坐在地上的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哦,博士,你和我,是同一类人。」

博士下意识地往后挪动了一步。

「同一类人…?你在说什么啊!」

「让我猜猜,博士这么晚不睡觉…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博士看了看身旁装着铃兰衣服的盆,大脑一片空白。

「我……唔……」

「好奇怪哦!为什么小丽萨的衣服…裙子…袜子…还有鞋子…会出现在博士的房间里呢~?」

暗索拿着手机,又是「咔嚓」一声,拍下了刚被洗净的铃兰的贴身衣物。

「对吧…博~士~」

「呜…我只是帮她…洗…」

「诶~日理万机的博士竟然会亲自帮干员洗衣服吗~我怎么不相信呢~?」

博士咽了口唾沫。

「我可看到了哦,有一位变态在深夜潜入小铃兰的房间,拿着铃兰的裙子和袜子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白色的液体喷洒的到处都是呢~」

「啊…暗索…唔……」

「还有哦~为什么有一天晚上,那个英姿飒爽的塞雷娅,会把伤痕累累昏倒在地的博士抱进华法林医生的办公室呢~」

「……」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暗索不断地向前逼近着,逼问着,博士自觉理亏,只能靠着双臂不停地挪动着身体往后退着,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边,没有退路了。

「嘿嘿嘿…」

卡特斯少女低下头,凑到博士的耳边,轻声说出一个词…

「变态。」

被少女抓住了把柄,被羞辱着,调戏着…在暗索说出这个词后,博士的抖M本性被完全唤醒了,他的下体无视着目前的糟糕情况,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顶着自己的内裤撑起了小帐篷。

「哈哈哈哈哈!只是被我

在耳边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变态…博士下面就硬起来了呢!你还真是差劲呀~」

「暗索…唔……」

「怎么…被小女生这样调戏…也会让你很开心很兴奋吗?我还以为你只喜欢塞雷娅那种类型的女王呢,原来博士来者不拒啊~」

「让我想想怎么来玩弄你吧!嗯…先跪着吧!」

「暗索,不要闹了…已经很晚了…」

「回答错误~」

在博士岔开的双腿之间站着的暗索,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还没等博士反应过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从自己的蛋蛋处传了过来。

「啊……!」

在暗索修长的黑丝美腿之下,那双黑色短靴的靴尖结结实实地镶在了博士的两腿之间。

剧烈的疼痛甚至让博士叫不出声来,只能捂着自己的蛋蛋,低着头呻吟。

「疼吗?我只是轻轻踢了一脚哦!就这轻轻一脚就轻松地让博士败下阵来了吗?真的那——么疼吗?我是女孩子所以不了解…」

话还没说完,暗索又踢了一脚捂着蛋蛋的双手,即使隔着双手的掩护,强烈的冲击还是直击到博士的蛋蛋…

「不了解男孩子的这种疼痛呢~」

深入脑髓到痛感让博士蜷缩在地上抽搐,尽管他知道暗索并没有用尽全力来踢击他的蛋蛋,但这次没有了钙质化保护,博士还是感受到了恐惧…如果被踢废了怎么办啊!

「呜…呜啊…!」

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博士,暗索笑的更开心了。

「好~弱~啊~!这就是那位号称巴别塔的恶灵的博士吗~」

「唔…唔…暗索……」

「不要忤逆我哦~服从我的命令,我会给你奖励的~」

倒在地上呻吟的博士,他的视野里只能看到暗索那双黑色的短靴,和那包裹在黑丝里脚踝。尽管感觉很屈辱……但…身为抖M的博士,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将这一份痛感和屈辱感转化成了愉悦的快感。

「呃…呃…好…好的……」

被这双黑丝美腿的主人所支配,也没什么不好的嘛!博士的下体这样思考着。

「这才对嘛——来,跪着,跪在我面前。」

博士揉着自己那仍然疼痛的蛋蛋,颤抖着爬起身跪在暗索面前,深深低下了头。

「亲吻我的鞋子。」

听到这样的命令之后,没有丝毫的犹豫,博士就这样吻了下去。

「放弃抵抗了吗?很好,现在你就是我的宠物狗了,博士,哈哈哈哈…」

「暗索…」

暗索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博士这才发现,暗索平日里一直穿着的服装…黑色的皮衣、皮裤、皮手套…

腿上那双蕾丝边的黑色过膝丝袜…再加上手里那根鞭子一样的钩索…

这分明就是一个SM女王的打扮嘛!

博士捂着左脸颊,无辜地看着暗索,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该称呼我为什么?嗯?」

「…主…主人。」

「嗯,这才对嘛,小狗狗~来,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索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那位被干员们敬仰不已的博士,这么容易就成了我的狗了哈哈哈哈~」

「呜…主人……」

「很好!很好!狗狗很乖呢~来,转过身去,手背到身后。」

「嗯…嗯嗯…」

已经无法忤逆暗索的命令了,或者说,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允许自己忤逆主人的命令了。

暗索似乎蹲了下来,有什

么冰冷的东西在博士的手腕处摩擦着,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束缚感,自己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给捆在了一起。

「好~这下狗狗就没有办法反抗我了,真棒。」

「转过身来,跪着。」

博士听话地转过身,只见暗索把椅子拖到博士的面前,坐了下来。黑丝美腿就这样在博士的面前晃悠着,香水的味道熏的他的脑子有点晕乎乎的。

「腿叉开,狗狗。」

博士心里感到不妙,刚才那两下痛彻心扉的踢击还是让博士有些后怕…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岔开了双腿…肉棒早已一柱擎天撑起了小帐篷,隔着内裤也能看清那两颗圆滚滚的蛋蛋的形状。

「诶~已经这么兴奋了嘛~看着我的腿就让你这么兴奋了嘛?」

暗索伸出右腿,用脚踝处的黑丝隔着内裤轻轻摩擦着博士那两颗可怜的蛋蛋,刺激着博士的神经。尽管很兴奋,但博士还是有点担心自己蛋蛋的安危,毕竟暗索可不会什么保护性的源石技艺,万一她玩到兴头上…

「主人…请…轻一点…」

「轻一点?是这样嘛?」

毫无征兆地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博士的蛋蛋上。只隔着一层内裤,博士的两颗蛋蛋被暗索的靴子踢的四处乱窜。

「啊……啊…」

没有任何保护的蛋蛋就这样被无情地攻击着,博士眼泪都被疼的流下来了。

「啊哈哈哈哈哈哭了吗?好弱哦…主人真的没有用力哦!真的……哦!」

又是一脚,靴子坚硬的尖端无情地撞击着脆弱的蛋蛋,博士想伸手捂着蛋蛋却因为双手被绑着而做不到,只能倒在地上,弓着身体,扭动着来试图缓解那撕心裂肺般地疼痛。

「哼哼哼…」

又是一脚,只不过这次踢在了肚子上,虽然痛感不如踢在蛋蛋上,但那肠胃拧在一起的感觉还是让蜷缩在地上的博士不断地呻吟。

不等博士恢复过来,暗索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踢击,肚子上、胸口、颈部、背部、臀部…暗索舞蹈一般地绕着博士,跳跃着、踢踩着、笑着。

「暗…主人……求…求求你…别踢了……」

「不行哦~主人这样可是很开心呢~狗狗也要好好努力取悦主人啊!」

「呜……」

暗索并没有因为博士的求饶而停下自己的舞步,反而加重了每一脚踢击的力度…

伴随着暗索那戏谑的笑声,伴随着靴子的每一脚踢击,紫色的淤青很快在博士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绽放开来。

「哈…哈哈……好开心…主人好开心…哈……小狗狗~」

暗索似乎也踢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气,踩着他的背部,欣赏着自己脚下这个遍体鳞伤的男人。

可不知为何…即使一直被踢着、踩着,即使全身上下都如散架一般的疼痛…

…博士的肉棒还是傲然挺立着。

「哈哈哈!狗狗也很开心吧~肉棒还这么硬呢…喜欢主人的赏赐吗~?」

「喜…喜欢…」暗索站起身,走到侧身躺在地上的博士面前。

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所浸湿了,肉棒一抽一抽的,仍旧很兴奋地吐着水。暗索抬起脚,悬在博士肉棒正上方。

「主人…不要……」

「博士…问你一个问题哦~」

「罗德岛有那么多卡特斯,博士…你最喜欢哪一个呢?」

「哼哼~答错了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

黑色的短靴重重地跺了下来,博士的肉棒一下子被暗索踩在脚底下,柔嫩的龟头被夹在

靴底和地面中间狠狠地蹂躏着。

「哈哈哈哈!最喜欢我吗~?小狗狗在骗人哦~主人可是很清楚呢!」

下体的剧痛让博士不断求饶着,他不知道自己回答错了什么。

「喜欢我?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怎么会一直把我晾在一边嘛!不给我专精也就算了,甚至都不舍得给我进行二阶精英化训练!你这叫喜欢我!」

暗索的语气,从戏谑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但是她没有停下脚下的力量,博士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被碾成了一堆烂肉了…但为什么还会这么爽啊!

「我已经……在罗德岛工作了一年半了…从博士刚上任以来就一直陪伴着你……」

「但是…你从来没有重视过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没用…我就是个废物……比不上崖心姐也比不过小雪雉…可是……我……」

「…怪你…怪你!都怪你!」

带着血的精液从自己的脚下流了出来。

「变态…变态……变态…!」

「很好,你想射精是吧?你很喜欢射精是吧?我今天就让你射个够!你这条只知道射精的狗!」

暗索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甩到一边,然后脱下了自己的两条丝袜。

她不顾博士的哀嚎和求饶,一屁股坐到博士的脸上,私处压在博士的鼻尖。

她俯下身粗暴地扯下了他的内裤。刚刚才被蹂躏到射出精血的肉棒,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缩得又瘦又小,和肿的鸡蛋一般大的蛋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暗索的穿着皮手套的手粗暴地从根部把整个下体抓在手里,拉长,然后把自己刚脱下来的丝袜紧紧的捆在下体的根部(不是阴茎根部),打了一个死结,蛋蛋因为这样的束缚而膨胀地更厉害了,表皮的血丝都清晰可见。

博士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肿胀感,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奇怪的快感。不过,还没等自己的肉棒慢慢再次苏醒,他感受到什么东西无情地戳进了他的菊花搅动着。

「呜…!」

「呵呵呵…这下你的蛋蛋就无处可逃了…只要我愿意,我瞬间就可以捏碎它们…博士……好啦!现在,快给我硬起来!」

冰冷的皮革揉捏着自己的蛋蛋,暗索的手指也戳进了自己的菊花找寻着什么东西……

「啊!」

似乎找到了,暗索那探入菊花的手指只轻轻一压…博士就感受到自己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起来,又膨胀到了射精之前的硬度。当肉棒勃起的越来越硬,下体根部的黑丝就收的越来越紧,流进肉棒海绵体的血液也因此无法再流出肉棒,博士感觉自己已经成了暗索手里待宰的羔羊。他想反抗,头部却因为被她的下体压着而动弹不得。

「嘿嘿嘿……又硬起来了呢,好了,准备好了吗博士?下面等待你的将会是地狱哦~」

「呜呜呜……!」

「很兴奋呢…呵呵呵…被少女的私处压着口鼻直到窒息,肉棒和蛋蛋也被少女玩弄在股掌之间…这场景…光是想想就会让你这个抖M射湿裤子了吧~?」

暗索一只手手指轻轻捏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的手心贴在马眼处,收紧五指包裹住了整个龟头。

「呜……!」

龟头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博士全身都在颤抖着,却因为被暗索压着而动弹不得。暗索一边冷笑着,一边隔着皮手套猛烈地攻击着博士那红得发紫的龟头,摩

擦着娇嫩的马眼…射精感很快便升腾了起来,被困住的蛋蛋也在无力地扭动着,告诉着暗索自己的快感。

「要射了吗~?博士,要射了吗?」

暗索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皮手套继续刺激着肉棒的尖端,先走液就像小溪一样从暗索的指缝间流出。在卡特斯少女无情地凌辱和刺激之下,博士的喘息声也浓厚起来,膨胀的肉棒就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要射了吗!博士…可是……」

风暴一般的快感停下了,丝滑的触感滑过肉棒的冠状沟,绕了一圈……

然后紧紧地勒住了龟头。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

这种快感戛然而止的感觉让博士崩溃了,他卖力地亲吻着舔舐着暗索的私处。

「你再怎么舔再怎么求饶也没有用哦…希望我继续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继续的话你也射不了精哦~」

暗索再次轻捏阴茎的根部,蹂躏龟头和马眼…风暴一般的快感再次袭来,但由于暗索的丝袜紧紧地捆住了尖端,精液被死死地堵在了距离出口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哈哈哈哈!射啊!博士!你不是很想射精吗~?射呀~!」

感受到射精的快感,肉棒不停地颤抖着跳动着想要喷洒出精液,但是每一次跳动都是在打着空枪。

「主人允许你射精了哦~咦~?精液怎么没有从我手里流出来呢~?」

龟头处传来的巨大的肿胀感让博士一度以为自己的肉棒要爆炸了,但是暗索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刺激,一边轻柔的揉搓着可怜的蛋蛋,一边无情地蹂躏着龟头。

射精感升起来,却被暗索的黑丝绞杀了,但又在暗索的手上再次升腾起来,然后再次被绞杀…

博士的肉棒被捆在射精的边缘,无法逃脱。快感和窒息感烧烂了他的神经,让他一度昏厥过去…但每一次当他要昏过去没有反应的时候,暗索那戴着皮手套的双手就会狠狠地拍打一下他那可怜的蛋蛋…

「诶…好像有一些精液流出来了呢…看来没捆紧呀~嗯…用这个棒子塞进去堵住吧…」

似乎有什么异物从马眼处伸了进来,这一下完全堵住了肉棒的射精通道,博士再次陷入快感的牢笼之中,失去了理智。

……

……

……

「啊!」

博士大声叫了出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全身都被汗水所浸湿了。

下体上的肿胀感消失了,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

暗索也不在房间里…也许她从头到尾并没有来过。

「是…是梦吗?奇怪…」

瞟了一眼时钟,凌晨两点五十分。

他回想了一下,在洗完铃兰的衣服之后,他感受到了一阵倦意,就想着先小睡一下再给她送去……没错,然后就做了这个奇怪的梦。

他起身,走到洗脸盆面前,拧开水龙头,把冰冷的水扑在脸上。

「啊……………」

他回味着自己刚才做的梦,但许多细节在他醒来之后,就如捉迷藏一般藏了起来,他已经记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了。

但他仍旧记得暗索在他梦里的那段哭诉:「喜欢我?喜欢我~?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怎么会一直把我晾在一边嘛!不给我专精也就算了,甚至都不舍得给我进行二阶精英化训练!你这叫喜欢我!」

「我已经……在罗德岛工作了一年半了…从博士刚上任以来就一直陪伴着你……」

「但是…你从来没有重视过我!从来没有!」

「我知道…我没用…我就是个废物……比不上崖心姐也比不过小雪雉…可是……我……」

……

所以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是因为罪恶感吗?

「呵呵呵……」

似乎从门口传来了一阵笑声,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博士确实可能认不出是谁…

但这次不一样了。

「晚上好哦,博士~」

博士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站在原地。

本来想过来恶作剧威胁一下博士的暗索,反倒成了不知所措的那一位。

「呃…博士……那个…?」

「没错,我和你是一路人,暗索。」

「博士…为什么…啊!」

博士轻轻把暗索拉进怀里,抱住了她。

「抱歉,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一直…我错了。」

「突然胡说些什么呢…!还这样抱着我…我…我可是来威胁你的哦!」

「哼!我可是看到了博士偷偷摸摸地…啊!为什么你要直接跪下啊…啊……

…别亲我的鞋子啊…」

「哦……是这样,梦到了我吗…?啊?精英化训练?加薪?明天?」

「什…什么嘛!我才…我才不会谢谢…谢谢你…好啦!很感谢你啦!博士!」

「只不过…为什么是现在?」

「……」

「……」

「……」

「变态!变态!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