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星(生日福利)(二)
的一大群刚刚换上新军衣的新兵,而新兵里其中就有岳纹。
德萨兰王子不远处分别有教官、昊天、烈风、红月、威伯坦、元正、亚顿尼恩、哮天、樱园如是等人皆来关注德萨兰的演讲:“从今天起诸君就是吾等之亲人了。吾知诸君为各自的理想与目标而入军从戎,并为祖国奉献自己的鲜血。尔等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的子女和爱人,有的失去了邻居。这一切的悲剧都是那可恶的泰鲁沙帝国一手造成的。诸君可能将在不久之后魂归天堂或地狱,但这就是诸君成为战士开始就注定了的宿命。从今而后诸君要服从军令并尽己所能,不要让自己身上的军装蒙羞。......”
这时樱园的脑内出现奇怪的光亮,她的眼睛突然注视到岳纹身上。岳纹发现樱园注视了自己于是感觉很奇怪也很不自在。
德萨兰谈了一阵时间后,便对在场的新兵说道:“下面请诸君踊跃发言。如果谁不想血洒宇宙请赶紧说出来,怕死的速速离开。”
一名新兵如是说道:“那些长着一只眼和鳞片皮肤的怪物一日不灭,人类就一日不得和平。”
威伯坦听了后说道:“其实泰鲁沙已经成了宇宙的公敌,而不仅仅是人类的。”
“我7岁的时候眼睁睁看到母亲被那些独眼怪物肢解后给油炸了。父亲的脑袋被他们砍了。如果不是祖国的军队赶过来,我会成为那些怪物盘中餐的。为了给父母报仇,我要参军。”
拥有巨大身高的白裙女子樱园用“他心通”读出那名失去双亲的新兵此时的念头便插嘴道:“请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吧!他们也有自己的父母和子女在盼望他们回家。难道你想杀了他们以后再去杀他们的亲人吗?希望你不要延续仇恨。”
想为父母报仇的新兵大声咆哮道:“你姐妹被泰鲁沙们屠宰,而且他们时常把你姐妹的肉拿去与家人分享,难道这些被食用的天女中就没有你的血亲吗!你怎么能忘了仇恨而帮那些畜生说话!”
德萨兰王子瞪了樱园一眼然后给同样是女巨人的红月使了个眼色,身穿红色衣裙的臀部长着红色狐尾的红月冲过去拿剑指着樱园的脖颈:“闭上你的嘴!”。哮天见状持剑冲到红月脚边,把剑刃轻轻砍入红月踝骨的皮肉里。丝丝血丝让红月感到轻微的疼痛。
哮天用平静的语调对红月威胁道:“再不把你的剑放下,我斩断你的这只脚掌让你当场摔交。”
德萨兰王子见状对红月大声道:“把剑放下!不得无礼!”红月放下剑后退几步,元正也给哮天使了个眼色,哮天把剑收回身上。
接着德萨兰王子走进那名失去双亲的新兵并双手捏住新兵的肩膀说道:“这位兄弟,你太不懂礼节了!她是远来的客人!你怎么能如此出言不逊呢?不过有件事可能你误会了,泰鲁沙不是她的杀母仇人,我才是她的杀母仇人,所以这笔血债就让我去还吧!”
说着德萨兰王子走近樱园,并亲吻樱园的脚背然后仰头对樱园说道:“你是来报仇的吧!我就是你的杀母仇人,是我吃了你的母亲。我欠下了你的血债,我想尝还我的血债,想报仇的话请你现在就把我踩死吧!我不躲避,我也不会让在场的各位阻拦你的。你现在踩死我,你可以安全的离开现场。”
樱园见德萨兰如此作为就把离他近的一只脚向后
缩退,德萨兰有靠近她的另一只脚,樱园的另一只脚也开始后退,樱园的动作仿佛是山羊遇到了狮子似的。
昊天见德萨兰如此表现于是冲过去拖拉德萨兰并喊道:“殿下!别这样!”
......一名新兵如是说:“我的父亲曾经是军人,在战场上被泰鲁沙饲养的战女给踩烂了下半身,因此瘫痪在家。是他劝我来参军的。父亲告诉我出征战场是男人的荣耀。躺在家里了结一生是作为男人的耻辱。我对那些让我父亲退离战场的敌人没有任何仇恨,无论是泰鲁沙还是他们的战女,我对他们都怀着一颗敬重的心去对待。我要堂堂正正的把他们的脑袋踩在我的脚下,这才是对他们的尊重。所以我要参军,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昊天上前插嘴曰:“好兄弟,但愿你能在战场上表现得如你所说的那样做条真正的汉子。”
“我来自一个富贵的家庭,我的父母为了让我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就劝我来参军了。父亲说只有战场才能磨练男儿的意志。为了我家族的荣耀,我愿意加入军队。”
王子德萨兰对富家子弟问道:“战场不是儿戏,你真的作好了随时为祖国舍弃肉身的准备了吗?”
富家子弟回答:“君子无戏言。如若为此而失去肉身,亦是我家族的荣耀。”
“我的左邻右舍都被泰鲁沙吃光了,我躲到树林里幸运才活了下来。我是我们小镇里唯一的幸存者了。为了给乡亲们报仇我甘愿战死沙场,无论死后下地狱还是上天堂我都心甘情愿!”
没有人类相貌的光明森林会大德元正上前插嘴曰:“冤怨相报何时了,还望阁下看破红尘,回头是岸。”
失去了左邻右舍的新兵回应道:“回头非岸,尘世不再留恋,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德萨兰瞪视了元正一眼,然后给昊天使了个眼色,昊天举剑冲向元正欲将其劈为两半,可就在剑要接触元正一刹那烈风冲过来用右手把昊天的剑给捏住,而剑刃居然没有割破烈风的皮肤。烈风带着善意的语调劝道:“大家以和为贵,别伤了和气!”
元正问德萨兰:“你是为何而战?是为了雅各坦的未来而战还是为了你的千秋功业而战?”
德萨兰回答:“我的使命是为了让衰弱的雅各坦成为星河的霸主,让浩瀚的星川处处踏上我雅各坦的足迹!”
元正说道:“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的生命并不是为了存在,而是为了燃烧,而另一种人却永远看着别人燃烧,让别人来照耀自己。您想做哪种人?”
德萨兰无话可答。
这时岳纹走了过来,他对德萨兰行了礼并说道:“我是为了找天羽复仇而来参军的。”
德萨兰问:“天羽是谁?”
岳纹回答:“她是泰鲁沙的战女,她杀了我的母亲、杀了我的老乡。泰鲁沙是国家的敌人,而殿下您又是天羽的杀母仇人。我希望加入你们,并在战场上杀死天羽,我不想吃掉天羽。如果能杀了她,我希望你们能把她的尸体烧成骨灰,若要吃她就是在给她还魂的机会。”
德萨兰一听便说:“来错地方了吧?这里不是来复仇的场所。特棱赛基地的军人不是专门捕猎天女的猎杀团,而是为国家存亡而战的战士。所以我们没有义务为阁下复仇。请君速离。”
岳纹恳求道:“我不想离开这,我想加入你们的军队!求你了!”
德
萨兰松口道:“要加入可以!但是阁下的义务是杀死敌人而不是天羽。”
......樱园给元正使了个眼色,元正走近樱园,接着樱园把元正放到手掌心上并对元正耳语道:“我发现那个兵(指岳纹)是吃了我母亲的人之一。他身边跟随的甲虫是菩萨转生。而我感应到那个兵与那甲虫都散发着相同光芒,但不同的是那个兵身上的光芒是吃进去的,而甲虫的是长在身上的。我感到那个兵他心中对我们雪月族充满了怜爱。”
元正问:“这么说你母亲与那个甲虫都是同一个菩萨转生的?”
樱园点头:“应该是这样的!”
元正问:“难道是百世天女?”
樱园问:“百世天女是谁?”
元正回答:“数十亿年前,光明森林会诞生之时她就已经存在了。”
......元正上前对岳纹说道:“阁下请放下仇恨。没有宽容就见不到爱。”
烈风也上来对岳纹劝解道:“这位兄弟,战场不是复仇的场所。请不要带着仇恨的心来参军。你加入了军队后就不是为你自己着想了,你应该为自己的军队着想。”
德萨兰附和道:“新兵,加入军队就应该放下仇恨。而不应该执着于仇恨。军队里的战友都是您的亲人,为了自己而枉顾亲人的利益是自私的行为。您可做好参军的心理准备了吗?”
岳纹点了下头:“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离开这里。”
......经过一翻交流后新兵们只有少数离开,大多数都没有放下入军的意志。教官对包括岳纹在内的新兵进行了严格的训练。
几天后,德萨兰带着新兵们来到一座为天女而设计的仿真自然环境的大厅,在那里有川河、树木、假山等景物,除了山是假的什么都是真的,一道暗门打开,一个关押着长着翅膀的巨大的天女的笼子被弄了出来,然后那笼子自动把门打开,天女从笼子里走了出来,她跳到水池里进行沐浴,然后出水芙蓉的冒出水面,乌黑秀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头颅向后一扬而甩动。
站在高台上的新兵们脸红心跳的看直了眼,他们的眼珠看着远处那具赤裸的美丽女体,因为她的美丽让新兵们仿佛忘了那是一个巨大的生物的躯体。
德萨兰王子对新兵们说道:“请诸君看看!这就是我们捕猎到的一头巨大的猎物—一个美丽的女神。拥有洁白的羽翼和巨大的身高的天女为什么会被我们这些矮小的人类给捕获到?是谁给了我们这些小小的人类力量来捕猎她们?是文明与科技的力量,最重要的还有如兄弟般的团结。如果我们不知道团结,一切困难的问题我们都无法战胜。”
接着德萨兰停顿了一会儿便对身旁的穿着一双带有丁刺的靴子的昊天吩咐道:“去把那头猎物给宰了!呆会我们要吃她。”
昊天点了下头,然后一手持枪一手捏起蓝月刀离开高台慢慢走向那头天女。
昊天用手枪朝远处的那头天女射击,天女中枪但是并没有致命,她只是感到一阵痛,然后朝昊天所在的方向跑了过来。天女动脚踩向昊天,昊躲过了天女的踩击,而后昊天跳到天女的小腿上进而是膝盖并在天女膝盖处刺了一刀,天女感到膝盖剧痛并弯下了腰,她动手朝昊天拍去。昊天早已料到并顺势跳到天女的手臂上去,天女手臂试图摔掉昊天,昊天顺势跳向天女的背部,
然后抓扯天女的羽毛和头发向上攀爬,接着昊天用刀朝天女颈部刺去,顷刻间那头如杉树般高大的天女发出一道不完整的惨叫声大量的鲜血从颈动脉喷涌而出然后她轰然倒下。
昊天从她身上跳了下来。
......德萨兰看完了昊天施展的身手后,就带领包括岳纹在内的新兵们走向那具天女巨大的遗体,德萨兰命令老兵给新兵分发各种切割天女身体用的工具,而专门从事切割业务的工程车跟在新兵身边。
小小的新兵们接近了那头天女的遗体。德萨兰给新兵解说道:“刚才昊天上将的身手诸君都看到了,他是一名强者,身经百战的他能独自一人仅凭手中的刀就可将一头身高数十米的天女斩杀掉,如果没有经过磨练他是不会获得这样的身手的。天女的肉身是赏赐给获得胜利的强者最神圣的食物,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把天女的肉身吃掉!要想吃掉天女肉就应当成为强者,然而要成为强者身心就必须经过种种严酷的磨练最后在磨练中提升自己,当你通过了磨练而获得胜利以后你就成为了强者。这头天女的肉是我赠送给诸君食用的,平时是供奉给皇家贵族食用的,但这次提前赏给诸君,还望诸君以后靠自身实力来获得这份赏赐而不是施舍。好了!现在就请诸君慢用。”
语毕电锯声与斧头砍剁声此起彼伏的开始出现了。
有几名新兵用刨丁刀法切开天女大腿根部的皮肉,并切把刀切进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缝隙,没多久时间天女的两条玉腿在没有伤及骨头的前提下断离了身躯。
与此同时有几名新兵拿着电锯将天女左腿的脚掌从脚踝处给切了下来,包括岳纹在内的几名新兵拿着尾部套着绳索的标枪穿针引线的把那只5米6左右长度的天女左脚掌给从脚底到脚背给穿刺了,而后将绳索给捆扎成环。
与此同时有几名新兵用刨丁刀法从天女左腿膝盖处下手,当刀割入膝盖处的皮肉时,左腿膝盖突然剧烈的弯曲了起来,使大腿与小腿之间的角度不断的剧烈的变化,使爬上膝盖处的一些新兵当场摔倒在地,但是那只是强弩之末,没过多久那条左腿终于从膝盖处断为两截了。
与此同时有几名新兵爬到天女的躯干上用手中的刀搬移两座雪女峰,没过多久两座玉峰被小小的新兵们从天女躯干处移走了。
与此同时有一辆携带伐木电锯的工程车在电锯的“滋滋”的叫喊声中将天女的那美丽的头颅给切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有几名新兵用斧头劈砍天女手臂中间关节部分的连接处。有几名士兵正在用刀卸载天女的肩膀,有几名新兵在用电锯切割天女的手腕。
与此同时,有几名新兵用刀割断了天女的羽翼,工程车拖拉着把羽翼拉离了天女的身体。
天女如一扇门一样大的阴部被新兵用刀剜下来了,而同时有一些新兵们划开天女的腹部然后钻进腹腔内将天女体内的六脏六腑给一一拿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天女的躯干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这时一辆带电锯的工程车开了过来它对天女残余的躯干进行切割,不一会那躯干被平均的横着的切为三段。而后一群新兵拿着刀把那三段残躯连皮带肉一起剔割下来,天女躯干肉被切成了易处理的块状。
灭火车被开了过来,冲洗被天女切碎了的肉身上的鲜血。
接着几辆背驮巨形电锅有机械手臂的工程车和有火焰喷射器的工程车被开了过来。
几辆背驮巨型电锅的电锅工程车有的把天女的左乳房放到背部的电锅去烹煮、有的把断掉的左小腿放入背部的巨型电锅红烧、有的把天女整条被切下来的完整的右腿放如背后的巨大电蒸笼去清蒸、有的把易处理的天女躯干块砖放入背后的巨型电锅去烹煮、有的把天女子宫或卵巢等内脏扔进背后的巨大电锅里或煮或炒或蒸、有的把从天女颅腔内拿出来的大脑放入巨大的电锅里煮。
天女的左大腿、右乳房、割下来的阴部、一些易处理的天女躯干块砖被放到了炙烤架上,被会喷火的工程车进行烧烤。
这时德萨兰王子对在场的新兵说“这里是模拟野外的场景。诸君以后要用餐时,可能会经常在与这类似的地方用餐。不过吃的东西不会有今天这么丰盛了。因为战场环境瞬息万变,所吃的食物也是瞬息万变。搞不好哪一天处境糟糕了尔等就会把战友或敌人的尸体给吃掉。战争是残酷的,尔等在此吃掉天女时则面带欢喜,但当尔等把战友给吃掉时则面带痛苦与悲伤。不过有件事我需要给诸君交代,其实那些很擅长捕猎天女的猎手在残酷的战场上并不如人意,不要被他们高贵的事迹给迷惑了。......真正的生存与胜利需要的是平时的苦练,还望各位多多努力。”
......天女的碎裂的肉身烹饪好了后,新兵们开始拿起刀叉等餐具去挂割啃食。
岳纹跟着一组新兵跑到巨大的左脚掌前,用复杂的眼神注视了那只5.6米左右长的巨大脚掌半天,然后动刀疯狂的把那脚掌侧面的一大块肉给剔下来,并放到嘴里疯狂的咀嚼撕扯,眼神里充满的不是欢喜而是疯狂的愤怒,岳纹一边咀嚼一边喃喃自语道:“天羽,你踩死我的母亲,我要把你的脚给剁下来!天羽,我要把你的脚剁下来!剁下来!剁下来!......”接着岳纹放下刀先后撕咬脚背和脚底上的肉。一些新兵见他有这样的举动都开始被吓得与他保持距离了。
“吃慢点!别狼吞虎咽的!”一些新兵劝道。
岳纹听到劝声才开始从仇恨的回忆中清醒了过来,接着他拿起餐刀离开了天女的那只左脚掌。接着其他没注意岳纹或已经注意了岳纹的新兵继续同样狼吞虎咽的啃咬那只巨大的脚掌,只是动作没有岳纹那样凶狠而已。仿佛那只脚掌踩死了他们身边的家人和邻居似的。
岳纹来到被一群新兵啃食的天女阴部面前,用说不出来的表情注视了那个被烤熟了的阴部。接着岳纹又跑道子宫和卵巢旁边注释着新兵们啃咬卵巢和子宫的一举一动,看着被啃咬的巨大的子宫和卵巢,岳纹露出了怜悯的目光,越看下去岳纹就越感到同情,因为岳纹想到了雪月一族的天女的遭遇。岳纹一时看不下去了,突然走过去给其中一个拿刀叉的新兵的手臂施展冰冻术,那新兵感觉手臂失去知觉,于是手中的刀掉落到地上了。
“你们知道你们吃的是什么吗?你们吃掉的是神圣的器官,是孕育新生命的起源地呀!”岳纹开始神经质的对周围的战友胡言乱语。那个被冰冻了手臂的新兵愤怒的对岳纹问道:“你是哈洛谷人吧!获得了雪月族长的神力就可以对老子指手划脚了吗!”
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握拳朝岳纹揍去。岳纹挨了一记重拳,但他没有还手,周围的新兵见状把被冻坏了手臂的新兵和岳纹给拉开了。
......岳纹走到离天女右腿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一群密集的新兵用刀叉围着被蒸熟了的天女右腿,仿佛一群行军蚁在瓜分一块残缺的蛋糕似的,那些新兵有的在脚掌处瓜分脚底、脚侧面、脚背上的皮肉放入嘴里狼吞虎咽的撕咬咀嚼并将碎肉吞入肠胃里。有的新兵在踝骨处把皮层割开露出了骨头,并将踝骨处的皮肉放入嘴中撕咬,有的新兵把天女脚趾割了下来然后一手抓起那根断掉的脚趾放到嘴上撕咬咀嚼。有的新兵围绕在小腿、大腿、膝盖等部位用刀叉将其处的肉剔下来放到嘴里疯狂的撕咬咀嚼。在清香味美的口感的刺激下,这群围绕巨大的右腿的新兵们更加疯狂的狼吞虎咽剔割啃咬右腿上的肉,从表皮层、脂肪层到肌肉层被贪食的新兵一一剥开,最后在天女巨大的右腿上的某些区域露出了骨头,但有些区域依然保持在表皮层状态。
天女的左小腿、左大腿、手臂、躯干肉块砖、右乳房、大脑、内脏等部位被新兵们受到各种美味的口感的刺激下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瓜分与啃咬,有的已经被吃得残缺不全有的还保持完整点。
岳纹走到天女的左乳房前,注视着这座神圣的玉峰联想到了母爱、母性、新生儿吮吸奶水时的情形、已经被天羽踩死的母亲对他充满慈爱的关怀,此时岳纹靠近那乳房感觉自己好象回到了幼年,自己仿佛已经变回了婴儿,岳纹与天女玉峰零距离了他缓缓的拿起刀叉割下玉峰上的一块肉放入嘴里细细品尝,满嘴飘香的口感传入岳纹的口中,但岳纹没有理会口中的味觉。这时岳纹眼里冒出了热泪,接着他疯狂的刮割第二块肉放入嘴里撕咬吞咽,然后疯狂的朝峰顶爬去,他一边伸直双手爬峰顶一边发神经的喊道:“妈妈!我要吃奶!妈妈!我要吃奶!”由于那巨大的玉峰只是稍微比一个人高一点,因此岳纹很快用刀把峰顶处的乳头给割了下来,放入嘴里疯狂的咀嚼吞咽。与此同时其他新兵也是零零散散的走过来刮割这只左乳房上的肉。
第一吨显然新兵是没有吃完的,要过许多天才能吃完,但是他们平时的军事训练是还要继续的,对于这些并不富裕的新兵而言天女肉这种神圣的食物是可遇不可求的美食。
............特棱赛基地会议室内......尔时有一餐桌,有两人分别坐于餐桌两边,有巨大天女被切下来的给油炸熟了的一根大脚趾底朝天顶朝下放于桌上,桌边两人分别动刀叉啖食大脚趾的肉,餐桌两边一人积极动刀剔割其肉,一人偶尔动刀刮肉。动刀积极的乃皇子德萨兰,动刀略显消极的乃清风侠烈风。一个背上长着羽翼身高在20厘米左右的赤身裸体的小仙子此时正围绕在烈风身边飞舞,一会儿坐在烈风的肩膀上,一会儿停在烈风的手臂旁。
德萨兰一边剔割天女大脚趾上的肉斯文的放入嘴中啃食一边对烈风问道:“阁下就是大名顶顶的清风侠烈风前辈吧?”
烈风回答:“正是在下。”
德萨兰说道:“听说几百年前,您曾是乌尔西亚的军人,为了家人与同学复仇你加入军队与亚人类康德尔作
战。”
烈风回答:“的确是这样的。”
德萨兰问:“那后来为什么你要倒戈乌尔西亚并成为乌而西亚军方的通缉犯呢?”
烈风回答:“我军(乌尔西亚军)到康德尔人的领土滥杀手无寸铁的平民,让战车的履带碾碎无辜的妇女和她怀中抱着的婴儿。更恶心的是我军还指挥攻城者也就是战女去踩踏无辜的平民。当时我看不下去了,在盛怒之下我倒戈了平时与自己出生入死情如手足的战友。我亲手杀死了如亲人一样的战友,我亲手杀死了泰勒,那个平时对人总是面带笑容憨厚为人和善的老实人。除了父母而外泰勒等几位兄弟是在世上唯一像亲人一样爱我的人了,为了保护无辜的平民及其怀里可怜的孩童那天我把泰勒他们全杀了。从那以后开始我不再是乌尔西亚的军人,我成为了真正的光明圣徒,成了不为自己、不为亲人、不为民族只为公理与正义而战的圣徒。”
德萨兰说道:“宇宙本身就是一座充满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丛林,你们乌尔西亚当时能杀到鬼角人康德尔的本土去屠戮他们手无寸铁的庶民,说明你们当时具有能与野心勃勃的康德尔帝国抗横的实力。如果你们乌尔西亚弱得一无是处相信你们是没有机会踏入他们的国土去杀戮他们的百姓的。那些弱小的平民百姓之所以会遭受他国军队的杀戮那是因为他们的国家无能。据我所读到的历史资料上记载,在你失踪的几百年来,乌尔西亚人已经完全占领了康德尔帝国的领土,曾经不可一世的康德尔帝国已经灭亡了。而那些长着鬼角的康德尔人其数不到700,只分散在乌尔西亚人给他们划分的最后的保留地生活。”
说着德萨兰突然把一直跟在烈风身边的小仙子兰兰抓住捏在手里然后说道:“是你强大还是我强大?”
烈风见状抽出自己的剑并对德萨兰吼道:“把兰兰放下!”
德萨兰问:“你认为我现在敢把你的兰兰捏死吗?”说着德萨兰的手开始更紧了。
烈风威胁道:“你要是敢捏死她,你的这只手和你的脑袋马上就会与餐桌上的这根天女的脚趾一样的下场。”
德萨兰松开手放了兰兰,然后继续说道:“我是不敢把你的兰兰捏死的。因为你确实你比我强大,你的剑可以在两秒钟内把我的身体分爿,也可以在4秒钟内将餐桌上的这根巨大的天女拇趾连骨带肉切成烧白。而把你的剑给我我也做不到。因此你强大了,你的家人就平平安安,你软弱了你的家人就身首异处。此乃宇宙不变的法则。”
小仙子兰兰生气了,她对刚才抓捏自己的那只德萨兰的手臂施展高温术,德萨兰感手臂一阵灼热,他眼睛往向手臂一看,袖子上金属成分的装饰已经熔化了,袖子已经留下被火烧的伤痕。
烈风对兰兰大声劝道:“兰兰住手!离他远点!”
兰兰立刻远离了德萨兰。
烈风礼貌的对德萨兰问道:“抱歉,我的女儿没伤到你吧?”
德萨兰一边用好一写的手臂抚住被灼伤的手臂一边回答道:“没关系,不碍事的。”
接着德萨兰继续问:“我想了解一下关于你们乌尔西亚人的创始女神以及历史文献。”
烈风回答:“相传我们乌尔西亚人是一千万年前由奥佩罗天母伊希亚沙女神所产的卵孵化出的孩子。我们喝着母亲伊希亚沙的奶水
长大的。在洪荒时代,由于我们乌尔希亚人因开采无度、狩猎无度、繁衍无度,最后闹饥荒导致人吃人。我们的母亲伊希亚沙为了平息我们的饥荒自杀献出自己的肉身成为我们的食物。在母亲仁爱的奉献下,我们乌尔西亚人开始收敛了过度的繁衍和狩猎的行为。千万年来,我们乌尔西亚人的母亲与我们融为了一体彼此不再分开,她就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的所做所为。”
德萨兰说道:“我们人类之所以拥有高度的智慧文明是因为我们人类具有吃肉的犬牙和吃肉的本能。宇宙中许多创建了文明的智慧生物他们在洪荒岁月中都经历过集体狩猎的阶段,他们与我们人类一样都有吃肉的本能。是吃肉的本能孕育了我们的文明。天女之所以不能建设文明是因为她们是素食者,她们没有食肉动物的牙齿,为了获得文明的力量来保护她们,所以她们生出了作为食肉动物的人类来创建文明,而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她们的血肉。所以别忘了,不是天女孕育了我们的文明,而是我们那不会在天女嘴里出现的四颗猎食者之牙孕育了我们的文明。”
烈风听后脸上出现了怒容,他若有所思的用舌头舔弄自己的四颗犬牙,然后问道:“对不起!你的看法我不能认同,我们光明森林会长期以来一直劝导世人与邻为善,也劝导世人多吃素少吃荤。而你却在这里提倡文明是因为吃肉而诞生的。难道文明与文明之间非要相互仇杀不可吗?”
德萨兰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被乌格尔教义灌了迷魂汤,乌格尔的云雾蒙蔽了你们的双眼,使你们永远看不到真理。宇宙是个你死我活的残酷世界,相互遇到彼此就是敌人,宇宙不会大到容许两种文明生物并存的程度。花园的花朵最终只能开放的只有一种。”
烈风冒出疑问:“乌格尔是什么?”
德萨兰没有立刻回答,他按动手中的通讯器,没多久就有一厨师把一盘被烤熟了的奥塔斯甲虫端了上来,德萨兰用刀叉插起一只奥塔斯甲虫放入嘴里津津有味的品尝者,脸上露出了品尝到美味的表情,接着德萨兰王子继续说道:“乌格尔教也就是光明森林会的别称,几十亿年前由一个名叫奥达萨罗的种族所创建,但不幸的是很久以前奥达萨罗文明灭亡了,而这个种族与盘库一样消亡在浩瀚的星海之中化为了宇宙的尘埃。关于奥达萨罗这个种族到底长的什么样,宇宙中众说纷纭,有泰鲁沙说那个种族是泰鲁沙的祖先,有卯瑞说那个种族具有卯瑞一族的相貌特征是卯瑞的祖先,也有人类说奥达萨罗是宇宙太古时代的人类,是全宇宙最古老的人类。奥达萨罗那个种族到底长的什么样宇宙各地学者们为此争论不休,直到现在还是个未解之谜。无论奥达萨罗到底是人类也好卯瑞也罢,他们早已作为被适者生存的宇宙法则淘汰出局的失败者而灭亡在斗转星移的汪洋中。有件事您或许没注意,樱圆公主的夫君乃圣骑士甘罗特,而泰鲁沙的巴鲁帝国有一艘旗舰名换噶洛陀,而甘罗特正是噶洛陀的音译。”
烈风说道:“你不懂得爱为何物。你狭隘无知,痴迷于争强好胜。你以为宇宙中除了恨就只有恨,你的心中没有爱。爱是因宽容才被看见....
..”
此时德萨兰的表情开始难看起来了。
忘了交代了,有一些研究天女这种生物的学者认为无论有没有饥荒女神伊希亚沙为了让自己的元神留在孩子们的体内她会本能的要求孩子们吃掉自己,而孩子们早晚也会本能的把自己的母亲伊西亚沙吃掉,然而事事无绝对。)
......新兵岳纹结束了训练在一间休息室看书,被救的奥塔斯甲虫围绕在岳纹身边飞舞,这时元正向岳纹这边走了过来。
元正问:“敢问阁下,这只甲虫是您救的吧?”
岳纹回答:“是我救的。敢问你们是何方人士?”
元正自我介绍道:“我们是光明森林会的圣徒,我们的组织的身叫乌格尔圣教。我是光明森林会的一位大德我的名字叫元正。”
岳纹问:“敢问大师,您找我来有何事?”
元正说道:“我们光明森林会发源于奥达萨罗文明,相传在久远劫以前,奥达萨罗出了一位圣雄名唤法苏利陀他出生在贫困家庭,父亲参军战死后加入军籍,后来因看不惯奥达萨罗的种族沙文主义,又见到宇宙各族战乱纷争不息,众生苦难重重,为了救度宇宙众生向宇宙宣扬仁爱平等化解宇宙各族间的纷争,后来光明圣祖法苏利陀创建了乌格尔教,并收留了长着各种相貌的智慧生物为门徒,向他们传扬众生平等之道。其实知道光明森林会的别名为乌格尔的人并不多,阁下可知老夫为什么要告诉你它的别名吗?”
岳纹问:“为什么?”
元正回答:“与阁下身边的甲虫有关。”
岳纹望了下在自己身边飞舞的这只奥塔斯甲虫。
元正继续解释道:“久远劫以前,强大昌盛的奥达萨罗帝国为了向广阔的外域拓展移民空间,不断屠戮宇宙各地弱小的种族,对所见到的外星种族多数采取人道灭绝政策,那些被毁灭的外星文明的幸存者极少能获得保留地......”
岳纹打断道:“你说他们的人道灭绝是什么意思?”
元正回答:“奥达萨罗人每消灭一个星系的文明,就用基因退化药物把那个文明的族人退化为低等生物,使之被迫用低等牲畜的头脑过着低等牲畜的生活沦落成了为奥达萨罗劳作并被屠宰食用的牲口,从此使之失去了建设文明的头脑。而光明圣祖法苏利陀正是降生在奥达萨罗开疆拓土的时代。圣祖的仁爱之光传遍了茫茫星川,而他的族人奥达萨罗因穷兵黩武笃信种族沙文主义最后被各族消灭。
“后来由于有关奥达萨罗一族的长相的历史文献失传了,因此亿万年后宇宙各族忘记了奥达沙罗一族的相貌。纭纭众生忘记了奥达萨罗的相貌于是宇宙中有一些野史、小说、神话等非正史的书籍纷纷描绘出奥达萨罗一族的不同版本,有的说奥达萨罗长得像斯库塔,有的说奥达萨罗是萨罗枭,有的说奥达萨罗是我们雅拉凯的祖先,有的说奥达萨罗是上古时代的人类。有几本从灭亡了的文明遗留下来的好象是正史的史书曾描述奥达萨罗有着甲虫的相貌与皮甲身高在1.4米到2米,关于酷似甲虫的描述与奥塔斯甲虫极为相似。有几个种族的在太古时代曾用壁画描绘出一群长着奥塔斯甲虫相貌的四臂神人骑乘着迷你天女(所谓迷你天女,这里有两种可能:一是年岁小的天女或某个个头本来就矮小的天女族群,但现今
有许多曾经是矮小个头的天女族群都已经不再矮小了。二是当地居民画的简笔画把骑乘者与坐骑之间的体型差距缩短了)从天舟而降杀戮并奴役当地居民。我们光明森林会巴特宗派有一本秘不外传的《圣祖密经》的经书曾介绍圣祖的族人奥达萨罗有着与奥塔斯甲虫相似的相貌,其皮为甲壳其身躯为人形的,有着四肢手臂,背上有翅膀。因此目前为止有许多理性的学者都倾向于奥达萨罗为奥塔斯甲虫的祖先。哎~~~可惜历史无情,久远劫之后盘库造作了与奥达萨罗同样的业因遭受了与奥达萨罗一样的罪果。而奥塔斯甲虫为了给祖先赎罪,亿万年来成为了深受宇宙各地欢迎的仅次于天女的美食,这都是他们祖先所受的报应呀!”
岳纹默默注视着被自己救的那只甲虫。元正说道:“这只甲虫与伊雪乃同一个菩萨转生。她们在久远劫前本为一人。”
岳纹问:“那为什么两个转生会同时存在?”
元正解释道:“她们最早的前世乃天女娜乌诺迦。在乌格尔教创立不久,娜乌诺迦皈依乌格尔教,在圣祖的影响下娜乌诺迦的心慈悲到了极处,当时她曾发愿要救度一切苦难的宇宙苍生。由于对众生的仁爱她成了舍身菩萨,而菩萨有万千化身自然同时转世为数人也不足为奇。”
而后过了半晌元正对岳纹说道:“你愿救它说明你也有一颗菩萨心,可惜你要参军打战,恐将造作罪业。你已入了兵家了,这只甲虫呆在你身边也不安全,就让我们收留它吧!”
岳纹把甲虫交给了元正。
............按兵不动进行休整的巴鲁帝国舰队.....此时旗舰总司令格拉塔接到上级命令要求他们停止行军,等待携带补给的增援舰队前来汇合。
......巴鲁帝国舰队旗舰噶洛陀内......格拉塔舰长与阿沙姆正在放映厅注视着屏幕,屏幕里正播放着一部很久以前由泰鲁沙的巴鲁帝国制作的电影《圣祖法苏利陀往生传》,有两名身穿白袍的泰鲁沙神职人员手持转经轮在屏幕外的左右两边念唱咒经,银幕中出现声音道:“久远劫以前在名为奥达沙罗的国度里诞生了一个婴儿,当时兵荒马乱,众生苦难深重,然而正是这个孩子影响了众生的命运。”
银幕镜头出现太空,一道蓝色的幽光无中生有的出现在太空中,几秒钟后,从幽光中飞出一艘星舰,此舰朝一颗蓝色行星飞奔而去,而银幕中出现一段文字显示这颗蓝色行星叫奥达沙罗。
半晌,星舟降落与港口,从星舟内走出一群身穿类似古代泰鲁沙武士铠甲的独眼蜥蜴脑袋的泰鲁沙士兵,而后镜头对准了其中一名泰鲁沙士兵。这名泰鲁沙士兵走向一座村庄,一座小房屋门前有几名泰鲁沙村民朝小屋里打望。
一个抱着婴孩的产婆见那名士兵回来了便面带笑容对那士兵说道:“法苏阿达,恭喜呀!您家太太生了,是个男的。你们香火有望了!”
叫着法苏阿达的士兵接过那婴儿并往他家太太的床上走去,太太见发苏阿达双手抱着孩子来看望自己了,也面带笑容并对他说道:“夫君,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的孩子都出来了,这么久没回来我好想你呀。你看该给我们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
法苏阿达回答:“就叫他法苏利陀吧!”
银幕中
的旁白说道:“这个孩子就是日后的乌格尔教圣祖法苏利陀。”
电影演到大约1个小时后......此时长着一只眼睛的蜥蜴脑袋和蜥蜴皮肤的圣祖法苏利陀已经长大成人了,他身旁有一头作为坐骑的巨大天女收拢羽翼以青蛙蹲趴四肢着地的方式守侯在圣祖的身旁,而圣祖法苏利陀此时正在与众多长着独眼蜥蜴脑袋的听众或门徒讲经说法,有一个相貌与众不同的听众离圣祖距离很近,他长着类似松鼠的脑袋头上长着一对弯月,这个听众便是圣祖的门徒之一舍利迦叶。银幕上有一段文字对准那头圣祖旁边的天女显示:“光明妙音娜乌诺迦”。
......阿沙姆问格拉塔:“为何放映这部影片,这可是几十年前的禁片呀!不符合当今的神圣使命。而且你竟敢让两个邪门外道,做法事念颂妖咒。”
格拉塔回答:“为了当今的伟业,你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我们都牺牲了太多了。那个遥远时代的妖魔圣祖倡导为了众生平等应该放下族群之别,要救度众生于水火。而这恰好是我们所欠缺的慈悲。我的太太为了画美丽的风景她跋山涉水游历宇宙各地,在那些美丽的景物的熏陶下,她深刻的认识到我们泰鲁沙是宇宙苍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创世神的宠儿,更不是宇宙的主宰。”
阿沙姆说:“那个圣祖可是光明森林会的创立者,可光明森林会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有不少战士就是死在他们的手里。”
格拉塔说:“光明森林圣祖的族人奥达沙罗曾走过与我们泰鲁沙相同的道路,后来的盘库也走上与我们一样的道路。他们也都灭亡了。”
阿沙姆说:“那是因为他们战略上犯了错误,而且没有拉帝沙女神的保佑,所以才走向失败的,应该有正确的战略没有被我们发现而已。”
格拉塔解释道:“他们的失败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收敛。虽然奥达沙罗灭亡了,但是它给我们宇宙各族文明遗留下了许多宝贵的精神财富。对于异族我们不能片面的看待。”
过了一些时间银幕中的影片看完了,两名携带影片水晶(是一种存储信息的媒介)的白袍光明圣徒离开了放映厅。
“由于你们在舰队内败坏士气的妖言惑众,你们将被执行死刑。”
“别在杀戮造作罪业了,圣祖法苏利陀慈悲倡导吾等救度众生,还望汝等放下屠刀以慈悲心爱戴彼此与众生。”
“行了!往生去吧!”
“呲呲”
“啊!”“哦啊!”
只听雷射枪开火,那两名有着泰鲁沙相貌的光明森林会的圣徒已往生天国去了。
......格拉塔把一本书拿了出来然后对阿沙姆说道:“这是教天女修炼风系异能的神功秘籍。是从一艘被侦察舰找到的上古时代的盘库舰内破译出来的。相传盘库舰的某些神秘的功能需要巨大的阿萨天女穿着舞裙跳着某种舞蹈或唱着某种歌曲才能启动。”
阿沙姆问:“据说盘库也是人类,可为什么一定要让天女穿着舞裙来跳舞而不是作为人类的盘库女人去那样做?”
格拉塔回答:“说来话长,盘库人不是你所了解的那么简单。因为......”
............舰内的天女圈......冰燕此时只能或以跪坐或以把双腿放直了坐,就是不能盘坐或站立,因为她的双脚此时骨头暂时较弱,如
果盘坐或站立只会给双脚施加压力,如壁虎的尾巴、孩童的新牙一样,冰燕此时的双脚是新长回来的。天女这种生物拥有惊人的复原能力,因此只要不攻击致命处往往各种恐怖的刑法她们都能承受。
天羽抱着一个对她而言有篮球大小的果子走到冰燕面前,并把果子递给冰燕。冰燕接过天羽给她的果子并动口咬破果皮咀嚼果肉。
“冰燕妹妹你的伤势好转了吗?”天羽安慰道。
“天羽姐,我没事。我们为了给母亲和族人报仇我们把自己卖给了泰鲁沙沦为牲畜被他们饲养。我们被他们训练成了战奴还要随时为满足他们的口食之欲而承受凌迟之刑,而我们的子孙后代终生都要做被他们食用的牲口而活着,难道为了复仇我们就应该接受这样的归宿吗?”冰燕问道。
天羽回答:“如果厌恶这样的归宿,那么在没有子女之前你还是趁早自杀,并且把自己的身体投到火海去。因为我们天女最不适合用自杀的方式来逃避,别人自杀可以逃脱一切,而我们自杀了就只会成为别人口中的美食。”
“......”冰燕沉默无言,脸上露出了哀伤而沉重的表情,一时之间仿佛空气与时间都凝固了,冰燕与天羽用哀愁的眼神交流着沉重的情绪,虽然其他姐妹没有注意到这边,但是冰燕与天羽这两位姐妹此时气氛已经凝重了起来。就这么过了一分钟,她们才相互把视线移开了对方,然而就这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她们用沉默的眼神传达的信息远比用语言传达的要更多。其实她们都不想死,因为她们都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也明白是什么让自己宁可心甘情愿的陷入这样的境地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所以既然是都明白了的道理,也就用不着开口说出来。
这时有泰鲁沙驯兽员拿着本从盘库文明时代传下来的让天女修炼的神功要决走了过来,他对在场的战斗天女说道:“我们从盘库舰那里破译出一本给天女传授神功的要诀。你们可以学学,或许会让你们功力大增。”
说着那名泰鲁沙驯兽员把那本从盘库文明传承下来的书本放到一台特制的阅读机器里,接着一道立体的全息摄影播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好象象形文章的天书符号出现在战女的眼前,同时播放器里出现这样一道语音:“我若如风,尘雾为我飞扬。
我心念风,风随我动。
我融于风,风依我念而动。
我既是风,风既是我。
风是万物一环,我亦是万物一环。
我归于万物,我归于天道。
......”
听着听着,闭着眼的战女们开始用心默念此要诀。
很快包括天羽在内的雪月天女最先念出了新的内容,但这也不奇怪,雪月天女本来就有着盘库的血脉,因此雪月天女能最先掌握盘库的遗物并受用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有军官阿沙姆和舰长格拉塔进入天女圈。
阿沙姆问曰:“风系神功好象不能在太空中使用只适合在大气层内使用。怎么传给她们一本风系要诀?”
格拉塔回答曰:“那要诀中有两句话被你忽视了,‘风是万物一环,我亦是万物一环。我归于万物,我归于天道。’这两句话就超越了大气层的限制,世间万物无不是基本粒子组成,这两句话导致修炼此要诀的天女可以让敌舰内部凭空出现飓风,也可以让战舰坚固的铠甲如沙雕一
样解体。盘库遗留下来的文物不断给世人解释着宇宙万物的一切起源与规则。那是留给后人不可丢弃的宝贵财富。”
阿沙姆问:“那些异星妖魔邪书除了可以诽谤拉帝沙女神所指引我们的伟大真理以外,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正面的军事价值?我看那些邪书再继续读下去,我们的无法坚守拉帝沙女神赐予我们的神圣使命与信念。”
格拉塔沉默了半天回答:“......能让我们背离我们效忠的拉帝沙女神赋予的神圣使命与信仰的,不是那些妖魔邪道,而是我们家人的处境。如果我们的乡亲们都为了女神赋予的神圣使命而饿死街头,那么我们将无可避免的要背离女神赋予我们的使命。”
其实阿沙姆对帝国宣传的真理早就动摇了,他刚才是故意说是外星文明的邪书会让包括自己在内的全体将士背离自己的信仰,为了说服自己对帝国无二心,他故意把让自己内心动摇的责任推倒外星文明的所谓邪书身上,他是想为自己的动摇而辩解,但是格拉塔给他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不知何时起携带补给的增援舰队前来与格拉塔的舰队汇合了。
汇合后的舰队开启空间跳跃向红玉星系进发。
............红玉星系......有许多战舰、战机在红玉星系里巡逻徘徊。同时有许多要塞镇守在红玉星系。在这座有着军队把守的星系中有一座高10公里的人工建造的空间跳跃窗停泊在那,那座空间门的周围一圈被做成一面梳妆台镜子的筐架。
一座指挥要塞内,一名满脸络腮胡担任着主将身份的指挥官在指挥台上接到了一道通讯,在那道通讯中得知有一支身份不明的舰队要前往这座星系,至于前往这里的那只不明舰队是敌是友不得而知,但是无论如何这位掌握了整个星系安危的指挥官绝对不可能笨到把那支不知道身份的舰队默认为友军或借道的客人。
之所以通讯上说那是一支身份不明的舰队,是因为侦察舰的射电天文望远镜看到遥远的星空中有一大团发光的亮点时而跳跃数次时而快速的移动给星空中搽出了一大片发光的油漆,仿佛成了一把只有刷毛而没有刷柄的刷子。但是它们具体的轮廓侦察舰一时没有看清,但可以判断出这团发光体正朝红玉星系方向移动,而这样的行经指挥官早在课本上就已经熟知了,那是只有远航中的舰队在移动时才搞得出来的行径。
担任主将身份的指挥官拨通了一个频道,然后开口说道:“德萨兰殿下,我发现有一支来历不明的舰队正前往我们这里来。请殿下快回来指挥你的皇家舰队准备战斗!”
德萨兰回应道:“那支舰队有多大规模?”
指挥官回答:“从规模上看,预计大约有10万艘的规模。”
德萨兰王子说道:“指挥官大人,我与你有共同的责任,我是不会放下我该尽的责任不管的。我马上就回来。”
其实德萨兰并不是镇守红玉星系的舰队的总指挥,而那个指挥官才拥有这个星系舰队的最高权利,德萨兰在这个星系的统兵权没有那位指挥官大,能做的就包括听候指挥官的调遣。
德萨兰在红玉星系能指挥的只有他的皇家舰队,之所以他的舰队被派往这个星系是因为他的父王为了磨练他才让他来与指挥官共同镇守该
星系的。
......特棱赛......“刚才收到红玉星系守卫队的指挥官发来的消息,有一支来历不明的庞大舰队正朝红玉星系方向进发。从那庞大的规模上看,不可能是过路陌生移民团队也不可能是流浪商队,十有八九可能是敌人。”德萨兰王子对元正说道。
元正回答:“那让我们随你们一起进发。无论他们是不是敌人,就让我们来帮你们劝劝他们吧!因为我们光明森林会希望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杀戮。”
德萨兰问:“如果他们不听呢?”
元正回答:“那我们光明森林会不惜自己的生命与你们一起抵抗来犯之敌。”
德萨兰不屑的说道:“其实我非常不希望你们说服敌人退兵,因为我和我们雅各坦王国的将士非常渴望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我们渴望品尝手刃劲敌的那种滋味。把强大的敌人斩于自己的剑下那种美妙的成就感你们是无法理解的。不过看在我料定你们不会成功的说服敌人退兵的份上,我就破例答应你们的帮我们劝劝他们。”
元正听了就沉默了半天然后问一句:“你就这么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兄与别人一起流血吗?”
“......”德萨兰没有回答。
包括岳纹在内的新兵进入新兵的舰队随德萨兰的旗舰一起奔赴红月星系参加战斗,此时是让新兵在实战中磨练的时候了。
......红玉星系......不知何时德萨兰的旗舰、元正的战舰、一些来自特棱赛的新兵的战舰从空间跳跃窗飞了出来。
见是德萨兰的旗舰从空间跳跃窗出来了,有两排拥有红色羽翼的身穿红色衣裙的天女弯腰三十度鞠躬,把右手放于胸前行礼。这群红玉天女臀部处没有狐尾,她们是年岁已经超过1300岁的天女,每当年岁到了1300岁以后红玉天女的狐尾会自动落掉,而背上会长出红色的羽翼。
这群给德萨兰行礼的天女是经过训练而成为雅各坦的战女。而她们身上的异能当然是她们自己修炼的与人类无关。
参与守卫红玉星系的长着红色羽翼的女武神数量只有300名,虽然如此但是你还是不能小看没有任何铠甲保护身体的她们。
“殿下您总算回来了!”指挥官见德萨兰回来了,便在通讯屏幕中给德萨兰30度弯腰把右手放于胸下行礼道。
“他们是谁?查到了吗?”德萨兰问。
“还没有,但我宁愿相信他们是敌人。”指挥官回来。
“别忙开火,我这里有几个谈判使者想与他们会会面。如果确实是敌人且无退意,那么就得对他们开火了。”德萨兰说道。
接着德萨兰对元正说道:“该你们会会他们了。”
元正行了个礼然后说道:“如果他们愿意后退,还望你们手下留情。”
德萨兰轻蔑的说道:“你们的要求我们会答应的。虽然我已经给了你们面子。但是真理是不会给你们面子的。”
……
元正乘坐的战舰开往不明舰队前进的方位,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接触了那支舰队,然后也看清楚了,那是属于泰鲁沙的舰队,很显然来意不言自明。
元正打开通讯频道给对方劝道:“汝等切莫杀生造作罪业,还望汝等回头是岸。”
对方旗舰的指挥官各拉塔给元正行了个礼并对元正辩解道:“吾知阁下等乃光明圣徒,虽知吾等将士曾多次死于诸君之手,然阁下
好意吾心领之。但兵者各为其主,军令如山不可违也!为了阁下安危着想还望阁下能速速退离。”
“汝等依其所奉女神之使命屠戮苍生,使无数家庭妻离子散。然而汝等亦有妻儿老小,汝等因屠戮苍生而战死沙场必将与家人阴阳两隔,那时汝等又于心何忍?难道拉帝沙女神赋予汝等之使命重于一切?望汝等三思。”元正问道。
格拉塔表情沉重的沉默了半天然后回答:“......与家人是否阴阳两隔,并非吾等所能做主。然而军令如山,还望阁下速速退离。”
元正见谈判无果于是指挥自己的战舰转身退回了红玉星系大本营。
......德萨兰王子见元正的战舰回来了,便问:“那些舰队的身份确认了吗?”
元正回答:“他们是泰鲁沙的舰队。”
德萨兰又问:“他们答应退兵了吗?”
元正回答:“他们执意要以舰为棺材以星川为坟墓,所行非道。老夫无法劝退他们。”
德萨兰鄙视道:“因与我们不是同族同类就要把包括我们人类在内的所有异族赶尽杀绝。看吧!这就是宇宙法则不变的规律,这就是一层不变的真理,它不会因为你有一颗仁慈之心而给你留下一丝一毫的面子。宇宙没有大到可以包容两个族群同时存在。造物主在宇宙中创造万物种植百花,但随着斗转星移,花园里的众多花朵将会一一凋谢,宇宙最终将成为一支独秀的花园。惟有那独秀的鲜花才是最美的。这就是宇宙的法则,这就是宇宙的规律,这就是天命。”
元正反驳道:“倘若有众生依此种‘天命’而行,便是违逆天道。最终将落得自取灭亡。”
......格拉塔率领的总旗舰所在3万艘规模的舰队杀向红玉星系第7环轨道右翼,第7环右翼的几座全长2万米的要塞向格拉塔所领旗舰队用导弹、激光、粒子炮进行猛烈的狙击。一时间有数百艘战舰还未把与要塞间的距离拉近到符合自己射程范围就在旗舰噶洛托号身边被击沉。不知损失了多少战舰,格拉塔所领舰队终于进入符合自己射程范围的距离了。与要塞距离最近的战舰聚能发射粒子炮射向了要塞,而要塞有部分能源开启防护力场,因此格拉塔所领舰队发射的粒子炮被屏蔽了。发射了粒子炮的战舰失去开启防护力场的能源直接被对方的炮火命中而击沉。
但是要塞的防护力场不能持续多久,很快那几座离格拉塔所领舰队最近的要塞开始此起彼伏的出现各种口径的伤口。爆炸的火焰不断出现在它们身上。
不到多久,有的要塞已经失去战斗力,武器系统、人工引力系统完全被破坏,氧气全部跑了出去,一团白雾笼罩在被摧毁的要塞身上。
一些7米到10米直径的太空跳蛛、7米长的登陆艇、太空两栖战车登陆到受伤严重的要塞内部。一些手持冲锋枪、火箭筒、激光剑(多半是领队的)的独眼蜥蜴脑袋的泰鲁沙步兵们从登陆艇、太空两栖战车等交通工具里下来,而太空跳蛛、太空两栖战车紧跟在泰鲁沙步兵身边。
要塞内的守卫开始抵抗来犯的敌人,双方展开了激烈的交火,双方都把战车派上了用场,双方也不断有士兵倒下也不断有战车被摧毁。由于守方站有地形上的优势,再加上要塞内部的走廊要道都存在许多暗堡、防卫雷射等许
多凶险的机关,因此数量远远多于守卫者的登陆者不断一波又一波被击退或击毙。但是要塞外部不断承受敌方炮火攻击,因此内部的防卫系统也渐渐的弱化,守卫们一个又一个的不断倒下,其火力也越来越薄弱越来越无力。
……
有一个身穿坚固铠甲的带着头盔的登陆队的领队者背对着身后的弟兄们,举着激光剑冲向镇守走廊要道的守卫们并在0距离的瞬间将数名守卫分尸而后将剩下的一一断头腰斩,尽管守卫们的枪炮的确命中了那名用光剑的领队,但是领队身上穿的铠甲可不是娇贵的豆腐渣工程,不会因为数枚子弹的命中而出现破口,但是激光剑却远比守卫们的枪弹更有破坏力,因此只使用近身武器的领队能一人斩倒数名持枪者。
走廊要道被突破后,这支登陆小队来到了一座大厅。
“哒哒哒......”
“轰!轰!”
“呲呲”
大厅内蹿出一些零散的守卫兵与战车在经过一翻苍白的抵抗后被悉数消灭,当大厅内倒数第7名士兵倒下时,一名长着红色羽翼身着红色连衣短裙光着赤裸双脚与双腿的如高塔般巨大的红玉天女手持长矛出现在泰鲁沙突击队的面前。
这名巨大的红色羽翼的女武神,远远看去在薄雾中婷婷而立,高大的身形窈窕而性感,长长的乌黑秀发在晨曦的微风中飘动着,如云一般遮蔽了天花板的灯光,巨大的身形被光芒镶嵌上一轮金色流畅的光环,将她苗条婀娜的曲线塑造得性感逼人,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巨大美腿,周身在光影中都散发出迷人的气息,那极致美丽的面容,远隔重重雾霭,朦胧中仿佛绰约的少女。不同的是那一双冰冷的眼神,仿佛从地狱射出的寒光,冷酷得能吞噬生命。寒冷得仿佛她手中握紧的那柄巨大的钢铁长矛。那股强烈的气息辐射开来,从远空中压向地面。让远远用枪炮瞄准她的泰鲁沙士兵们不寒而栗。
红色羽翼的女武神,右手将长矛往右边向后高举,左手稍微伸出做捏球状,红色的光雾出现在手掌周围,离那名有着红色羽翼的女武神最近的数名泰鲁沙突击队员身上的铠甲如同蜡烛一样开始熔化,滚烫的金属液体开始与那数名泰鲁沙战士们的皮肉与内衣镶嵌在一起使他们在熊熊的火焰的包围下带着恐怖的哀嚎声化为了一滩不知是血肉还是金属的液体,有的还能认出是人形,有的认不出曾经有人形。
剩下还未波及到的泰鲁沙突击队用手中的枪炮朝她进行猛烈的射击。然后红色羽翼的女武神开启了防护力场,因此枪炮不能近其身。接着她额头发出一道光线,立刻使许多泰鲁沙士兵如蜡烛一样熔化与燃烧。可恰恰是在她施展这一招时就有许多子弹失去了防护力场的阻挠,直接命中在她那巨大的身躯上。很显然,当她施展攻击性异能时,她的防护力场开始薄弱并立刻被敌方的子弹突破。不断有泰鲁沙士兵化为肉与铁交织在一起的液体倒下,但同时那名女武神身上不断的此起彼伏的出现如羽翼一样鲜红的伤口,红色的衣裙掩饰了鲜血的颜色。很快红色羽翼的女武神体力不支了,动作开始慢了下来,膝盖弯曲的弧度也开始越来越大,但是那冰冷的带着杀气的眼神没有任何改变。一枚泰鲁沙士兵的火箭筒发射的导弹飞
了过来冲向那位女武神的额头,只听“轰!”的一声,女武神的头颅被炸裂开了,她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而倒下后的无头躯体仿佛不甘心生命就此失去似的拼命的抽搐,一名泰鲁沙士兵走到红玉天女那具巨大的无头躯体的两腿间那个位置把冲锋枪插入私处抠动扳机,一阵枪响过后,那具巨大的有着红色羽翼的无头女体终于安静了。
接着有个别泰鲁沙士兵用刀把这名失去头颅的巨大的红玉天女伤口处的肉割一块下来生吃掉。
然而突击队知道的没时间可以去品尝天女身上的美肉,因此只能象征性的生吃一点肉就够了。
在大厅里没走多少路突然出现五名红玉天女从天花板上破开一个口子跳了下来当场踩死最前面的十余名泰鲁沙士兵,接着这几名红玉天女向后翻滚跳跃与对方拉出一段距离。之所以选择与敌兵拉出一段距离,就是因为怕给对方攻击要害(尤其是胯下是位置)的机会。然而前面被杀死多少,后面就来了多少甚至更多。
这几名红玉天女(其中两个与红月一样背上没有羽翼而吞部有赤狐尾)有两个无翼而有狐尾的拿着体操鞭,有一个赤手空拳,有一个拿着长矛、一个拿着冲锋枪。双手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的便是异能量最高的天女,而手中持枪的那位红玉天女便是几乎没有异能量的,是功力最弱的。
“炽燕姐、血凤姐。你们动作慢点,让我多杀点这些无名鼠辈。”持枪的红玉天女对双手没有兵器与拿长矛的两位天女说道,后者果然动作就慢了下来。
而后持冲锋枪的红玉天女用枪对地板上的那些比老鼠小了几号的泰鲁沙士兵进行扫射,有少量士兵被巨大数倍的子弹击中而或以断腰、或以断头等各种分尸的惨状发出恐怖的惨叫声死去。由于相对而言泰鲁沙宛如成年的蝗虫大小,而天女身型宛如高塔般巨大,因此那名红玉天女用冲锋枪扫射那些泰鲁士兵如同是在用冲锋枪扫射一群在地板上爬行的断了翅膀的蝗虫,其杀伤效果可想而知,威力远不如几枚从高空扔下去的手雷来得实在。
“弧度小一点!”拿长矛的对拿冲锋枪的建议道。
持枪的天女在拿枪的扫射泰鲁沙士兵的同时,那两名没有羽翼却长着狐尾的巨大的体操少女分别站到泰鲁沙士兵们的两旁,用带电的体操鞭子做着类似体操舞蹈的动作抽打着那些小小的士兵们。凡被击中的非死既重伤,未被击中而靠近的,感到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电击着自己的身体,也有一定几率被电死。
于是前锋位置的泰鲁沙士兵立刻乱了阵脚。被叫着炽燕和血凤的两位红玉天女也不想浪费多少时间,因为迟则生变,就在持枪的开火半分钟后,炽燕和血凤开始动手施展叫着高温术的异能,那些乱阵脚的士兵身上的铠甲立刻开始融化了起来,然后由于与液态的金属接触而浑身燃起了火焰,纷纷倒下。可是前面死多少人后面就来多少人。因此这些来犯之敌远远未能杀尽。
那个拿激光剑的领队者见势不妙,便退居前锋士兵的身后以避免被波及。
后面补充过来参与突击的泰鲁沙战车还没来得及象样的放几炮就被持枪的红月天女发射的子弹给摧毁。
领队者小心翼翼的绕到左边巨大的体操少女的的身后,在其不注意的情况下用光剑奋力一斩,宛
如神侠出剑断杉,那名跳着体操舞鞭打泰鲁沙士兵的巨大天女的右脚瞬间被斩了下来,她当场摔交倒在地上。
此时,有个扛火箭筒的士兵眼敏手快在这一刹那抓住机会把导弹射向那名因断了一只玉足而倒地的天女的头颅。
只听“轰!”的一声那名会跳体操舞手持体操鞭的巨大天女头颅当场炸裂,无头的玉体拼命的在地上抽搐几分钟后就安静了。
这几名红玉天女的阵型左边被突破了一个口子,于是左边的士兵开始躲到那具天女的遗体身后把那天女的遗体作为掩体,以避免暴露在剩下的天女的攻击范围。
躲到那天女的无头遗体后面的泰鲁沙士兵,持枪的天女的子弹一时不能伤及他们。但是天女拥有巨大的身高因此树大招风,靠倒下的天女的巨大遗体而躲避的泰鲁沙士兵们所发射的子弹和导弹很快命中了那名持枪的天女身体各个部位,其中有几处流血的伤口非常接近致命的部位,但是持枪的天女可没时间顾及伤痛。与此同时双手没有武器的天女、持长矛的天女、最右边一个拿体操鞭的天女都不同程度的遭受掩体后面所发射出来的如牙签般大小的子弹和如手指大小的火箭弹的袭击,身上负伤流血…..。
赤手空拳的那名天女见姐妹的遗体后面有伏兵便把发着光雾的双手靠拢两手作出花瓣张开的动作,然后朝着那具姐妹的遗体伸直双臂,一道粗大的光束射向那具姐妹的遗体,那具遗体在光束的攻击下而热熟了,并且碎裂了,遗体旁的所有伏兵也在光束的攻击下熔化了铠甲,燃起了火焰。
那名斩断了无翼天女的一只脚掌的领队者也在光束的攻击下阵亡了。
而随后不到半分钟持冲锋枪的天女也因身上出现许多枪炮射出的伤口流出大量的鲜血而倒下了。此后未过数秒另一个拿体操鞭的红玉天女被泰鲁沙的战车发射的炮弹打碎的锁骨大出血而倒地身亡。
又过了一分钟拿长矛的红玉天女被冲过来与她0距离的泰鲁沙士兵用枪炮射击胯下的玉门流出大量的鲜血,并且她的一条左腿从大腿根部被泰鲁沙士兵的火箭筒发射到导弹给炸断了。拿长矛的红玉天女由于流了大量的血也断了一条腿因此很快就倒下阵亡了。
最后过了2分钟,那个手中没有兵器的红玉天女在承受大量的宛如牙签般大小的子弹的射击下,浑身流出大量鲜血体力不支慢慢倒下了,其中倒数第100发子弹射瞎了她的左眼,她倒下时身上没有任何致命部位被任何大杀伤性武器射穿,纯粹只是累伤过重而无法站立了。这5名红玉天女全部倒下后,被她们杀死的来犯的泰鲁沙士兵已有300多名了,其中还有20辆战车。
起先那个拿激光剑的领队的阵亡了,但是后面还有其他领队的踩着他的尸体前进。
……
天女碧天和几位姐妹跟着几台身高43米的泰鲁沙机甲从要塞另一个缺口进入。没过多少时间领队的机甲与对方机甲或战车交火过程中被摧毁了。碧天用额头发射几道光束摧毁了几辆战车,接着碧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过去用长矛刺穿一台双手都是重机枪的机甲的心脏——装有驾驶员的驾驶舱。那台机甲就在原地站立着停止运作了。
未过一刹那,碧天抬腿往另一个机甲手中的枪炮踢去,那个机甲原本要瞄准碧天
的枪口因被碧天踢中而朝上发射了子弹,从而偏离了目标。碧天不会给那个枪炮被踢的机甲矫正瞄准位置的机会,复过四分之一秒碧天已把长矛捅入了那台机甲的燃料箱里。那机甲立刻发生了爆炸。与此同时碧天旁边一个准备向她开火的人类机甲发生了爆炸,因为那个人类机甲被与碧天一起并肩战斗的一个泰鲁沙机甲给击毙了。而碧天浑然不知她刚才差点被敌人的一台机甲放冷枪给命中了。
随后一台靠近碧天的人类机甲不再用枪而用右手的剑斩向碧天,碧天用长矛挡住那台机甲的剑,而后碧天飞起一脚踢中那机甲的头部,那机甲被踢翻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机甲把枪口对准碧天开火,碧天躲避不及腰部边缘挨了几发子弹,流了点鲜血,可在那机甲枪炮开火不到半秒,它拿枪的左臂突然结了冰并被冻成了绝对零度,碧天看准时机额头发射一道光速射在那机甲的燃料箱上,那机甲立刻爆炸了。碧天把视线移开那台机甲,立刻见到冰燕在离那台机甲的不远处,原来刚才那机甲左臂结冰是因为冰燕施展了冰冻术造成的。
“冰燕妹妹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差点就没命了。”碧天对冰燕感激道。
“不用谢谢。我们都是姐妹呀!应该相互帮助,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冰燕回应道。
……
有的人类机甲与泰鲁沙的机甲对射被后者的子弹射穿了驾驶舱而熄了火,而同时那台泰鲁沙机甲身上也出现了千窗百孔的冒烟的伤口。
……
有的人类机甲被拿长柄大刀的天女从左肩到右腰劈为了两截。
……
有的人类机甲被天女用长柄战斧砸烂了脑袋,其驾驶舱被斧割开了一个口子,其驾驶员也被那柄巨大的战斧切开了腹部割断了骨头,当场露肠而亡。
……
有的人类机甲被赤手空拳的天女用分子分解术化为成沙砾而坍塌了。其驾驶员没有被化为沙砾欲从驾驶舱跑出来,结果被那个手中没有兵器的巨大天女踩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酱。
……
有的给泰鲁沙战斗的天女被持枪的人类机甲打爆了脑袋而倒地抽搐。
……
有的给泰鲁沙战斗的天女被拿剑的人类机甲斩断了踢过来的腿和她的头颅。
……
有的给泰鲁沙战斗的天女身体被人类机甲发射的导弹炸得四分五裂。
……
也有泰鲁沙机甲被人类机甲发射的导弹炸得支离破碎。
.…..也有泰鲁沙机甲在与人类机甲拼刀的过程中被刺穿了驾驶舱而倒下。
……
一台身高45米背上有披风的手拿长柄大刀的人类机甲将几名冲向前锋的属于泰鲁沙饲养的战斗天女或拦腰斩为两半或从额头到胯下劈为两半。对拿长柄大刀的机甲开火的几台泰鲁沙机甲近则被拦腰斩为截,远则被他额头发射的光子炮击毁。
拿长柄大刀的机甲速度极快,铠甲坚固难以抵挡,碧天拦住他的去路。他见碧天拦在路前便挥起长柄大刀朝碧天头顶斩去,碧天用长矛挡住那台机甲的斩击,然后右腿踹击那机甲的肚子,那机甲被踢中却稳如泰山屹立不倒,碧天借住踹蹬机甲的反作用力向后来个空中翻滚与那机甲拉开一段距离。拿长柄刀的机甲见碧天与自己拉开一段距离便冲过去横着挥刀朝碧天的腰部斩去,欲将碧天腰斩,然而身材苗条的碧天身手敏捷灵活,她迅速弯下
腰躲过了对方欲将她腰斩的一击,但是羽翼边缘被斩下一块。紧接着,碧天不给对方回过神的时间,她拿起长矛朝对方冲刺过去,就一刹那碧天的长矛刺进了对方的要害部位,对方倒地发生爆炸了。
碧天没有立刻向要塞深处奔去,因为要塞深处里面随时都有伏兵,碧天闭上眼使异能探查伏兵可能埋伏的位置。
过了半天有一台一手持火焰喷射器一手持冲锋枪的泰鲁沙机甲打开通讯系统,其驾驶员对碧天问道:“前面的道路中都有什么伏兵?”
碧天回答:“离我们最近的伏兵是一群拿机枪的步兵。其中有个别的步兵是扛着火箭筒的。”
泰鲁沙机甲的驾驶员劝道:“你就别冲到最前面去了,天女与机甲搏斗到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你们天女是血肉之躯,因此那群端着冲锋枪的小小步兵是你们的客星,因为他们发射的子弹可以轻易的扎进你们的皮肉、出你们的血、破你们的心脏,是你们不能承受的。而我们驾驶的机甲的是用坚固的钢铁打造的身躯,因此基本上可以抵挡那些步兵发射的子弹而毫发无损。再加上我的机甲手中的火焰喷射器,我可以压制他们。”
碧天反驳道:“别忘了,他们还有扛火箭铜的导弹兵。在他们的导弹面前你的机甲身上的甲壳比我身上光滑细腻的皮肉坚固不到哪里去。况且机甲的身上出现伤口不会愈合,而天女破了皮还能愈合伤口,断了胳膊还能长回来。”
“……并不是所有的机甲脆弱到挨了几发导弹后就不能战斗的地步。有的机甲材料好,挨了十枚导弹后只是出现一块微不足道的小小伤疤而已。”那机甲的驾驶员尴尬了半天才辩解道。
“你还有脸说,那是你们把我们姐妹的骨头磨成粉与合金一起熔炼锻造而成的材料。”碧天听了脸怒红了叱责道。
说着碧天后退几步,让那台泰鲁沙机甲冲向前。
……
一只手持冲锋枪一只手持火焰喷射器的泰鲁沙机甲对要塞一处宽敞的大厅里突然出现的持冲锋枪的步兵进行扫射。大量的步兵不是被子弹射穿身体,就是被火焰连铠甲带骨肉烧成一滩骨灰。
然而果然不出所料有几发导弹从个别步兵的火箭筒里射了出来击中了那台泰鲁沙机甲的胸口,使驾驶舱暴露在空气中。但是接下来也没再有子弹或导弹给他太要命的伤害,大约在20分钟后,这处大厅里埋伏的步兵全部被那台机甲消灭了,而他身上也已经遍体鳞伤有些地方还冒烟。
这台泰鲁沙机甲背后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以及驯养的战女很快也跟了过来了。
碧天见了那台机甲的伤势只是在那机甲身上多看了几秒钟,然后沉默没有说话。
又过了不到一分钟,几台泰鲁沙机甲朝大厅前面走了没多少步。突然被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的几条快速移动中的人影或以腰斩或以捅破驾驶舱给消灭了,整过过程不到2秒钟。
很快这几条人影露出了她们本来的面目,她们是人类驯养的红玉天女,她们背上没有羽翼,臀部有红狐尾,飘逸的长长秀发随风而动,她们个个都手持一柄剑,身穿血红的连衣超短裙、裸足裸腿、脚脖颈上套着黄金脚镯,她们的头顶上套着镶嵌有蓝色水晶的头环。
这几名身穿血红衣裙的女人用如剑一样锐利的眼神瞪视着属于泰鲁沙的对方。
“闯入者
杀无赦!”其中一个红衣女子用如同她眼神一样锐利的口吻大声喊道。
接着不过刹那,其中一个红衣女子迅速朝刚才被矮下的步兵打得遍体鳞伤的那个持火焰喷射器的机甲冲过去,那机甲见状慌忙用火焰喷射器射击红衣女子,但是很快发现用火焰喷射器是错误(因为不能让快速冲过来的目标减速),于是急忙用另一只手臂的冲锋枪射她,那女子见冲锋枪指向于是往旁边一闪,然后不到半秒跃身而起给那机甲一个飞踢,将那机甲踹倒在地,接着那机甲不再动弹了,因为那一脚正好踢到那机甲的先前已经被步兵导弹暴露出来的驾驶舱,并且把驾驶舱踢得变形了,很显然驾驶员被挤压至死了。
其他几名穿红色衣裙的红玉天女用剑与剩下的数量远多于自己的被泰鲁沙驯养的天女进行拼斗,很快泰鲁沙养的天女陆续倒下,有的被红衣女子刺穿心脏,有的被红衣女子们卸了胳膊,有的被红衣女子斩了脑袋,有的被红衣女子连人带兵器腰斩,有的被红衣女子从头顶到胯下分爿,总之死状各异各不相同,几乎没有全尸,能留有全尸的也是极个别。
泰鲁沙驯养的天女也与先前倒下的机甲一样在这几名红色衣裙的红玉天女面前不堪一击。
其中有一个泰鲁沙驯养的双手没武器的天女在企图对红玉天女施展攻击性异能,但还不到半秒就被冲过来的红玉天女斩断了脑袋和一条胳膊。而红玉天女一个也没倒下。
不到两分钟就只剩冰燕和碧天了。然而冰燕与碧天不是软柿子。
冰燕放下手中的长矛并从一条断掉的机甲的胳膊手中接过一把冲锋枪然后朝其中一个与围攻碧天的红玉天女射击,那名红玉天女猝不及防被击中而身负重伤,但她没有转变目标去杀冰燕而是继续攻击碧天,但是她身边有几个姐妹见她中枪了于是转变目标朝冰燕冲过去。围攻碧天的红玉天女少了几个,只剩3个还在围攻碧天。没过多少时间那名中枪的红玉天女被碧天用长矛刺穿了喉部。
冰燕见那些红衣女子冲向自己,便迅速施展冰冻术,很快靠近冰燕的红衣女子速度开始缓慢,有的腿部的血管结冰使膝盖开始弯曲跪到地上、有的心脏附近的血管结冰使其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有的手臂冻僵失去知觉、有的脑血管结了冰脸色苍白……见红衣女子被冻住了,冰燕没让手中的枪闲着,她扣动扳机扫射冲向她的红衣女子,那些遭受了冰冻术的红衣女子不再能躲避子弹而纷纷倒下并且死无全尸,她们有的胸部被子弹穿出个大窟窿,有的在心脏中弹之前断了条腿、有的脑袋如冰块一样化成粉末,然后剩下的无头玉体倒在地上抽搐……各种死状皆不雷同。
没多久碧天把剩下的红衣女子全部用长矛捅死了,但是她身上也留下了被红衣女子的剑砍破的伤口,一些鲜血在洁白的皮肤的破口处留出,冰燕见碧天的伤口在滴血于是用冰冻术冻结碧天出血的伤口,使血不再外流。
但这样反而让碧天的伤口更痛,但是碧天知道那是冰燕的好意并带着友善的笑容对冰燕说道:“谢谢你冰燕妹妹!我的伤口不碍事的。”
“要是让血继续流下去,你会没命的。”冰燕关心道。
…..碧天和冰燕走了一些路程途中遇到一些人类的机甲和红玉天女的伏击
但是都被她们消灭,在与人类机甲和红玉天女的搏斗中也遇见一些零散的人类步兵跟在机甲与红玉天女当中,但是那些与机甲在一起的人类步兵没有射穿碧天等姐妹的要害,也没有被碧天她们活着踩扁,而是有的被碧天她们的异能杀死,而有的放弃战斗转身逃跑了。
之所以碧天她们没有试图踩死那些手中有武器的步兵,是因为那样做必然会把自己的要害暴露给对方,如果对方试图为了攻击碧天她们的要害而零距离接近,那么就给了她们踩死步兵的机会,事实上的确有人类步兵企图零距离靠近她们而甘心冒着被踩死的危险,目的就是为了把枪朝碧天她们胯下射去,那是她们的要害,好在都没有成功。
至于那些转身逃跑的零散步兵碧天和冰燕她们则是选择“穷寇莫追”,因为追上去可能会遇到一大群有组织的步兵队伍狙击她们。
碧天她们虽然有高如楼房的巨大身体,但是她们不敢与相对而言只有蝗虫大小的一大群人类步兵团正面交锋,每当碧天发现附近什么地方埋伏着一群步兵她们一般是选择绕道回避,因为巨大身高意味着树大招风,步兵个头矮小处在仰视的视角可以轻松的命中她们的身体。
…….不知何时她们在一处走廊听到炮弹、机枪、火焰喷射器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正是走廊的出口,而走廊入口被一道门关闭了。
冰燕上前把那道门踹开却发现一台人类驾驶的持火焰喷射器的机甲浑身燃起火焰,身上每一个地方都被烧得焦黑,而它的前面不远处躺着一大堆被火焰饶焦了的泰鲁沙步兵的尸体,再远一点的有被机甲子弹把身躯断成两截或削断脑袋的尸体。那台混身起火的人类机甲两旁以及附近也有一些人类步兵的尸体。而没有倒下的泰鲁沙步兵们一直用激光枪和火箭筒对那台燃烧火焰的机甲进行射击。但是那台浑身然火的机甲早已不再开火了。那些已经倒下的泰鲁沙步兵尸体大约有1000具左右。其中还有50辆泰鲁沙的战车被摧毁。
此时冰燕和碧天正处在那台燃火的机甲和泰鲁沙步兵的侧面。
泰鲁沙步兵见碧天她们出现了,其中有一部分停止了开火并朝碧天她们望去。
很快泰鲁沙步兵们都停止了开火,见碧天她们出现了,有的泰鲁沙步兵开口问:“你们是哪一方驯养的战女?”
冰燕开口回答:“我们是你们驯养的。”
碧天问:“找到这座要塞的指挥室了吗?”
有泰鲁沙步兵回答:“还没有。”
接着有泰鲁沙步兵复问冰燕她们:“你们查到要塞指挥室的位置了吗?”
碧天闭目施展探察术,探察了不到2分钟就睁开眼睛回答:“指挥室就在前方100米处。”
接着冰燕把手中拣来的枪放到地上,然后闭目伸直右臂右手掌呈捏球状,她喃喃念道早已从盘库文明失传已久的风沙术的咒语:“我若如风,尘雾为我飞扬。
我心念风,风随我动。
我融于风,风依我念而动。
我既是风,风既是我。
风是万物一环,我亦是万物一环。
我归于万物,我归于天道。”
语毕一道恐怖的飓风在冰燕前方出现,那道飓风一刮把被火焰烧焦了的机甲极其背后的墙刮成了沙砾而解体,仿佛刚才还燃烧着火焰的机甲以及周围的墙是用沙雕打造似的。
很快众人看清
了,前方有一道大厅,大厅四周都有布满按钮的控制台,已经坐在控制台前面的工作人员和工作人员背后身穿军官衣服的军人。
显然这就是指挥指。
“把要塞的控制权交给我们!这座要塞是我们的了!”冲到最前面的一位泰鲁沙步兵对人类军官及其工作人员说道。
那军官回答道:“杀了我们吧!指挥权是不会交给你们的。而且这座要塞伤痕累累又系统瘫痪,你们要它也没什么用。”
“既然是系统瘫痪,那我们让它失去所有的功能!”说着泰鲁沙步兵们扣动扳机把试图掏出手枪的军官乱枪击毙了,同时也给控制台前的工作人员进行扫射。
而后泰鲁沙步兵们开始进行一翻讨论:“要塞内还有活口吗?”
“可能没了。”
“那只剩最后道工序,在这里安放定时炸弹,然后离开要塞。”
在指挥室被炸之后,很快要塞内的人工引力没了,大量的白雾从要塞内部跑了出来。
……
在碧天进入过的那座要塞被摧毁期间,人类的其他要塞受到各种形式的攻击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有的要塞的下场也的确像碧天进入的那座要塞一样,被步兵、战车、机甲、战女等登陆者进入内部攻陷、而有的要塞被泰鲁沙战舰的炮火贯穿指挥室等要害部位而停止了运作、有的要塞很离谱,被一群在外面的雪月天女施展的来自盘库文明传承的风沙术将内部全部刮成沙砾,而变成了内部一无所有的空壳、而有的要塞在遭受各种炮火导弹等攻击下被炸得四分五裂。
……
不知过了多久,泰鲁沙的舰队杀到了红玉星系第5环轨道。
在第5环左翼,一群人类星舰从要塞内或要塞背后窜了出来,他们向远方来犯的敌人舰队发射了比氢弹还要可怕的反物质远程导弹。
阿沙姆(所属泰鲁沙一族)所领舰队见人类发射远程导弹于是发射激光炮和导弹拦截。然而阿沙姆的舰队还是有400艘战舰被击沉。
……
泰希斯(所属人类雅各坦一族)所领舰队与阿沙姆舰队拉近了相互处在对方射程范围的距离。
而后泰希斯的人类舰队与阿沙姆舰队开始了对射……
一艘人类的战舰在它开火后不到几秒就被一束粒子炮从头部穿刺到尾部,破体而亡。
一艘泰鲁沙战舰被一枚导弹击中燃料舱而爆炸解体。
一艘人类战舰内部的所有操作系统被敌人的炮火损坏,不再移动、不再开火、也不能通讯。
一艘泰鲁沙战舰被几枚中子弹击中,战舰内部全体人员失去了生命,使该舰成为一艘无法开火的死船。
……
阿沙姆所乘坐的战舰躲过了几枚人类战舰射来的导弹后,便向人类战舰发射一束聚能粒子炮,顷刻间有数艘处在同一条线上的人类战舰被贯穿而沉没。
“刚才几枚装人的导弹进入这艘战舰内部了,他们试图想占领这艘战舰,还好有我们驯养的几头天女把他们连同导弹一起踩扁了。要知道但凡从装人导弹里爬出来的家伙可都是些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因为那种导弹最多装三个人就是极限了。”指挥舰队作战的阿沙姆对身边的谋士说道。
“我记得去年我亲眼看到有敌兵从装人导弹里爬出来,然后用火箭筒发射火箭弹把一头毫无防备的天女连盆骨和一条大腿一起炸断了。而后不久那些敌兵把整艘旗舰给占领了。当时我
沦落为他们的俘虏。总之那些家伙都是千万不可小看。”谋士回忆道。
就在说话间,阿沙姆乘坐的战舰突然震动起来。
阿沙姆毫不理会舰内的震动,因为他知道战场上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他继续说道:“不知道由100艘战舰组成的特别小分队现在到哪里了。他们能否成功突袭敌人的指挥部。”
“那只小分队携带有像天羽这样会风沙术的天女,应该能顺利摧毁指挥部的。要知道会风沙术的天女能轻易将坚固的物体的分子之间的磁场消失,让任何物体的身体化为沙砾,因此只需要一个这样的天女,就可以让几艘战舰变成解体的沙雕。”谋士分析道。
……
就在双方交火时,他们头顶上方几光分(光走几分钟的距离)有100艘属于泰鲁沙的战舰小分队正试图划半圆弧的航线向上爬升,此时他们正在他们所划的半圆上坡处,但还未到最顶端。
这支泰鲁沙战舰小分队里运载着由泰鲁沙驯养的羽倩、天羽、霜玉等几名身高40米左右的雪月天女。而她们才是这小分队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武器,这次突袭行动是非她们不可,因为她们手里有从盘库那里继承过来的风沙术。
霜玉对天羽说道:“天羽姐,红玉星系居住着与我们一样作为天女的同类。我们杀过去就不得不与我们的同类兵戎相见。”
天羽回答:“杀不杀同类不是我们能做主的。泰鲁沙驯养我们就是为了让我们帮他们杀敌人。而泰鲁沙要杀的敌人正是我的仇人—雅各坦一族的人类。”
羽倩问:“连同类都杀,我们到底是为了复仇还是习惯服从?”
天羽回答:“不想杀同类就远走高飞,离开泰鲁沙。可是这样做就会成为被泰鲁沙通缉的敌人。他们在让我们学了风沙术之前就给我们的脑内植入了电流装置,如果我们想脱离他们就会被电流击晕,严重些如果不幸瘫痪了,就要被他们送进屠宰场成为他们的美食。”
这支战舰小分队多半是由航天母舰组成,所携带的会风沙术的天女占整个舰队所拥有的会风沙术的天女的百分之90。之所以这只小分队多数是航母,那是因为为了更方便的携带被驯化的战斗天女。
……
……红玉星系第5环……
阿沙姆所乘坐的指挥舰以及护卫舰等几艘战舰的腹部下的炮管对低于他们平面的人类战舰开了火,几艘处在阿沙姆他们底下平面而又距离他们3公里的人类战舰当场就因头部与背部中弹而沉没。但未过多久处在高于他们舰队平面的一群人类战舰倾斜舰身并俯冲着用主炮朝他们背部射击,一时间阿沙姆的舰队如同遭受倾盆大雨狂淋似的受到来自头顶上方的敌人炮火的射击,舰队中有百分之九的战舰被击沉,众多战舰被击伤。但是那支俯冲射击阿沙姆舰队的人类舰队很快就被消灭了,那是因为这支人类舰队数量太少了。这支俯冲射击阿沙姆的人类舰队不仅是因为数量少,而且还是因为他们俯冲过来射击的同时也把自己暴露在敌舰众多炮管的射程范围之内。
阿沙姆舰队的航天母舰派出了战斗机和机甲还有原本数量就稀少的战斗天女冲向人类的舰队。
人类舰队见状也让自己的战斗机和机甲还有数量为极个别的由人类驯养的红玉天女从航天母舰或要塞内冲出来与泰鲁沙那边派来的
进行格斗。
一时之间在双方的战舰对射交火的同时,双方派出来的小型战斗单位也在相互撕杀。
有的人类携带导弹的战斗机接近了对方的战舰在发射导弹后不到2秒就被击毁,有个人类机甲登陆到泰鲁沙战舰背部上开火射击炮台,虽然当场摧毁了两个炮台,但是不到半分钟他就被战舰的炮火击中多处部位而爆炸了,而与此同时它旁边另一个人类机甲把装有人类步兵的玻璃瓶子扔进战舰身上被炮火打开的伤口内,而后离开战舰。而在这艘泰鲁沙战舰的腹部处有一个红色羽翼的红玉天女用手中的剑在那战舰腹部处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把左手提着的装有人类步兵的玻璃箱子放入那处口子内,而后她自己又飞到战舰腹部的另一处开了个更大的口子,然后自己钻进那个口子里面去了。
一架泰鲁沙的战斗机在把一个人类机甲的胸部射穿一个口子以后,它又马上变形成机甲动用拳头与另一个冲过来的人类机甲进行格斗,但是没过多久那台泰鲁沙的变形机甲被对方的拳头揍断了脑袋,但是对方的驾驶舱也被它的拳头揍出了体外。
一架人类战斗机在开火击落一架敌机后未过一刹那其驾驶舱被敌人的炮火打破,而驾驶员携带的氧气系统被损毁,很快一片白雾从这架战斗机体内跑了出来,而驾驶员因缺氧窒息而死。
几个机甲围攻一头被泰鲁沙驯养的天女,可是但凡被驯养为战斗工具的天女一般都身手不凡。因此这几个机甲没多久都一一被那头天女给消灭掉,最后一个机甲在被天女削掉了胳膊后,剩下的手臂的枪管碰巧插入了那天女的口腔里,而后扣动扳机,那天女脑浆破裂四肢抽搐而死。这台机甲的驾驶员高兴之余狂妄的笑道:“哈哈哈哈……要是不在战场上,你的这身肉归我烹饪了。”可随后不久这台杀死了天女的机甲被敌人的战舰发出的炮火击毙了。
一艘人类战舰在几台泰鲁沙机甲发射的各种炮火的围攻下爆炸解体了。
一艘泰鲁沙战舰被一群人类战斗机发射的导弹击中的燃料箱而发生了爆炸,变成了一具残缺不完整的躯干并且也失去了战斗力了。
一艘人类战舰在遭受泰鲁沙驯养的一头雪月天女施展的风沙术的攻击下内部刮起飓风并把一些关键的内部器官给刮成了沙砾,那艘战舰很快因重要零件被沙砾化而内部引起了大火发生爆炸了,而那艘战舰的躯壳有一处破了个口子里面飞出来的是一群各种材料都有的沙子。这名施展风沙术的天女接着在躲过了许多敌方炮火的攻击下飞到了另一艘人类战舰的身边然后施展风沙术,那艘人类战舰也同样因内部某些零件变成了沙砾而发生爆炸而沉没了。
一艘失去战斗力的并且被人类占领了的泰鲁沙战舰的一处被打开的破口子里窜出一个身穿红色分衣短裙光着腿光着脚的长着红色羽翼的红玉天女,她朝阿沙姆舰队的旗舰飞去,随后有几台人类机甲从那个破口子飞出来尾随那名红玉天女而去。
阿沙姆舰队的一些战舰见有一个红玉天女和几台人类机甲飞奔而来,于是开火射击,红玉天女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炮火攻击,但她背后的人类机甲就被炮火击毁。
有一架泰鲁沙战斗机把那红玉天女锁定,试图发射导弹,但还没开始按动按钮,就被侧面的人
类战斗机开火贯穿了身体。
有几架泰鲁沙歼击机围过来朝那名红玉天女开火,但她跃身而起躲过了那几架歼击机的发射的子弹,未过刹那她用左手施展高温术,那几架歼击机立刻像蜡烛一样熔化了!
而后几台围过来攻击那名红玉天女的机甲也都在不到半分钟被她用剑腰斩或分爿了。
即便是泰鲁沙养的天女也被她瞬间腰斩或分爿了。
很快阿沙姆注意到一个难缠的红玉天女朝自己的旗舰杀过来,心想自己生病的儿子需要红玉天女的血肉如药才能医治于是下令:“各舰队人员注意!各舰队人员注意!别杀那头红玉天女,给我抓活的!”
说着阿沙姆跑到放机甲的仓库,跟随他的谋士问:“阿沙姆大人,你是这支舰队的指挥官。离开了旗舰就会让舰队失去指挥,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来给将士们交代?”
阿沙姆回答:“我已经有好几年没驾驶过机甲了,今天我想重温一下当年驾驶机甲的感受。”
谋士劝道:“不就是想把药材抓来救你的儿子吗?就不用劳驾大人出马了,将士们会把她抓回来的。”
阿沙姆带着下决心的语调说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拦截那名红玉天女奔向旗舰的数艘战舰被她左手施展的高温术熔化了。
在旗舰附近的泰鲁沙机甲拦截她但都先后被她杀掉。
“泰鲁沙第11舰队指挥官阿沙姆在此!还不速速把头留下!”乘坐机甲的阿沙姆打开专门与天女在真空中沟通的通讯器对红玉天女吼道。
红玉天女见是旗舰指挥官出马便突破重重阻挠冲了过去。
红玉天女剑劈向阿沙姆的机甲,阿沙姆的机甲一边用右手的剑抵挡一边左躲右闪,那红玉天女始终没伤到他。阿沙姆驾驶的机甲用左臂的盾牌抵挡红玉天女的剑并把剑弹开,然后阿沙姆的机甲右手的剑划弧,红玉天女的肚脐位置出现了一道伤口,少量的鲜血从伤口出留出来。然后阿沙姆的机甲用剑一阵乱舞,红玉天女身上出现数道伤口,她的衣物也被剑斩碎了已是一丝不挂。红玉天女向后退几步,阿沙姆的机甲乘胜冲过去,红玉天女慌忙之中用右边羽翼为盾抵挡阿沙姆的机甲的斩击,但那剑一斩红玉天女的右边红色羽翼断了半截。红玉天女趁机用剑去刺阿沙姆机甲的胸口,但阿沙姆机甲早有防备它用左臂将红玉天女的剑弹开,接着用右手的剑将红玉天女持剑的手腕斩断。失去剑和右手掌的红玉天女向后倒退几步把左手伸直施展高温术,但阿沙姆的机甲不给她这个机会,它冲过去迅速把剑提高对红玉天女额头划弧,只见红玉天女额头出血,水晶碎片从额头里跑了出来,一道很深的流血的伤口出现在她的额头上。接着红玉天女本能的用左手捂住额头浑身抽搐不止。接着几台机甲上前用两个铁钩把红玉天女的两只脚掌的从脚底钩入脚背穿出然后倒吊起来,她的双臂也被铁链捆了起来。
(需要交代一下,天女额头内一般都有水晶,如果水晶破裂,那么她们就无法施展异能并与凡人几乎毫无两样,除非水晶在从额头长回来,但那要花几个月的时间。)
驾驶机甲的克沙瓦上将此时对阿沙姆劝道:“阿沙姆大人快回旗舰去吧。否则乱了阵脚。”
阿沙姆指挥身边的将士把那红玉天女带进旗舰内关押起
来了,而且还命令兽医给她疗伤,因为她是药材阿沙姆还不想让她死。
……
格拉塔舰队已到达第4环轨道。
德萨兰王子所领舰队组成人字形冲到格拉塔舰队的侧面用侧身炮轰击,顷刻间格拉塔的许多艘战舰被击沉了。
格拉塔的舰队遭受如此攻击后也用侧身炮进行还击,一时间双方进入了相互消耗的局面。
但是德萨兰舰队的数量远远不如格拉塔舰队的数量,自然耗不过对方因此调转舰身冲向对方旗舰所在区域欲与对方零距离打肉搏战。
德萨兰所领舰队在失去了五分之三的兵力后冲入了敌人舰队阵内,并与敌人撕杀起来,这个时候格拉塔舰队的优势数量几乎发挥不了作用了。
一时间有的泰鲁沙战舰被人类步兵从破裂的口子钻了进去进行白刃战,不少泰鲁沙战舰因此被占领而倒戈己方战舰。
有的泰鲁沙战舰被人类的战舰撞沉,但有的撞击泰鲁沙战舰的人类战舰纯粹就是进行自杀式的攻击。
有的人类战舰被泰鲁沙战舰的炮火零距离击沉。
有的人类战舰在泰鲁沙航母派出来的战斗机的轰炸下沉没。
也有人类或泰鲁沙的战斗机在对方的炮火下被击落。
一艘人类战舰翻转舰身,把战舰的背部对准泰鲁沙旗舰噶洛托号的尾部,但是开火没多久就被旗舰的尾炮击中要害而沉。
有几艘在德萨兰旗舰上空的泰鲁沙战舰用主炮对德萨兰的旗舰进行俯冲射击,虽然德萨兰旗舰背部的炮台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进行了反击,而顷刻间德萨兰乘坐的旗舰还是受到了重创。好在德萨兰的旗舰身边有光明森林会的元正的战舰护卫,因此德萨兰的旗舰没有被击沉。那几艘俯冲射击德萨兰的旗舰的敌舰被元正的战舰施展的高温术异能给熔化了。
元正的战舰内部有让天女施展异能并扩大天女异能的装置,那是一间宽敞的大厅,中间有个圆形的图案,天花板上有几个造型奇怪的水晶装饰,周围四墙也摆放了一些巨大的水晶石。
樱园跪坐在大厅有圆形图案的中央弹奏不知名的乐曲。
就在她弹奏期间,靠近德萨兰与元正周围的泰鲁沙战舰有的内部结冰被冻成了绝对零度,有的泰鲁沙战舰像蜡烛一样熔化了,有的泰鲁沙战舰从三维形体变成了二维图形,你可以在该战舰中看到二维展开后的三维构造,可以分辨出座舱和聚变发动机等部分,还有里面的各种姿态躺着的泰鲁沙人的躯体,还可以在那些泰鲁沙人的身体上清楚地分辨出骨骼和脉络,也可以认出身体的各个部位。在泰鲁沙战舰二维化的过程中, 泰鲁沙战舰三维时上面的每个点都按照精确的几何规则投射到二维平面上,以至于这个二维体成为原三维泰鲁沙战舰的最完整最精确的图纸, 其所有的内部结构都在平面上排列出来,没有任何隐藏,但其映射规程与工程制图完全不同,从视觉上很难凭想象复制原来的三维形状。与工程图纸最大的不同是,二维展开是在各个尺度层面上进行的,曾经隐藏在三维构型中的所有结构和细节都在二维平面排列出来。说得简单点,假如一艘泰鲁沙战舰是长方体,那么当它二维化以后,它就会变成有6个长方形组合而成的一种二维图形,而它内部的其他物体也会被展开变成某种奇怪的说不出名称的二维结构放
在它的不远处。
有的泰鲁沙战舰从尾部到头部像沙子一样分解成细小的颗粒,仿佛向沙雕一样解体。
……
“是降维术!?难道他们也获取了盘库的遗物?”格拉塔见到自己身边的战舰二维化以后,惊讶发出这样的疑问。
而他身边的谋士问:“他们有盘库的遗物?”
格拉塔解释道:“降维术是来自于盘库文明,降维术能将三维的物体展开成二纬的物体并把三维物体里的每一个零件摆放到它的旁边。降维术需要阿萨天女才能发动的异能。自从盘库文明灭亡后,这项异能就失传了。”
“大人,有一点我不懂。都说天女是没有文明的低等牲口,而大人您又说降维术来自盘库,而施展降维术的又是天女。莫非盘库是天女建立的文明?难道说天女曾经也是拥有文明的生物。”谋士复问。
格拉塔摇了下头回答:“你的猜测错了。天女从来就不是创立文明的物种,天女的任何一个族群在从前没有建立过文明,现在依然也没建立过文明。盘库是个很复杂的文明,它的复杂远超出了我们所认知的慨念,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描绘清楚的。”
……
然而元正战舰内的异能量是有限的,樱园体内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因此元正的战舰的异能施展不了多久就无法再继续施展了,可惜泰鲁沙这边的旗舰没有被元正战舰的异能波及到,因此寡不敌众的德萨兰舰队和元正只好在第4环轨道的要塞和德萨兰舰队之外的人类战舰的掩护下退逃到第3环轨道了。
……
烈风在第4环轨道的一座要塞内陷入苦战,他身边与他并肩作战的雅各坦和乌尔西亚联军步兵以及战车一个个的在泰鲁沙那边的形形色色的登陆者的强大攻势下倒下。而烈风冲进敌群用手中的剑不断将敌人进行各种分尸,而他身上也挨了不少激光炮的攻击留下许多伤疤,然而他是由功力高深的天女所生的儿子,因此他不会因为这些伤疤而倒下。不少泰鲁沙的战车也被烈风手中的剑斩断了轮子与炮管,也划破了燃料箱,也有一些泰鲁沙的战车被烈风施展的异能光束刺破了铁皮贯穿了身体而发生爆炸。也有泰鲁沙步兵被烈风身边的赤裸的20厘米高的小仙子兰兰用高温术烧化了铠甲,烧坏了骨头和心脏而倒地身亡。
不知何时登陆这座要塞的泰鲁沙步兵被烈风等守卫者给消灭了,很快一群泰鲁沙饲养的赤身裸体的天女们从天花板破开了一个口子跳了进来。烈风背后的仅剩的100多名人类步兵和一辆人类战车开火给烈风做掩护,烈风举起剑冲向那群一丝不挂的巨大天女们。天女们对列风的举动没有反应过来,列风以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零距离靠近了她们时,瞬间有大量的天女不足她们手掌大小的列风斩断了脚掌而摔交倒地,当然有的天女虽然断了一只脚掌也没倒下,却只能停在原地无法迈步。
这一大堆天女被列风切断脚掌(被切断一只脚掌的有,被切断两只脚掌的也有。)而倒下后,有许多还没来得及进行有效的反抗就被列风用剑砍破吼管或刺入吼管而死去。
有的比较幸运点的天女没有反击而是吓得跪爬的转身退逃,当然也有跪爬着退逃的天女被烈风追过来跳到背上用剑刺穿颈背而死。
有个双脚完好的天女安全的退到一边然后额头对屠杀倒
在地上的姐妹的烈风发射光束。烈风被爆炸的火光击中了并流了些血,但是没有毙命。飞在烈风背后的兰兰双手按住烈风的后背给烈风运功,烈风把剑朝那名没有被断脚的天女一甩,于是那天女从左肩到右腋断离了身躯然后慢慢的轰然倒下。
不知为何烈风背后突然出现惨烈的吼叫声,烈风转头一看,竟然有几只天女5点6米左右长度的断脚掌飞起来踩向人类步兵和战车。一只挨了数枚子弹的断脚掌踩死一处位置的步兵后又飞起来踩另一个位置的步兵,但是在踩了大约第三处位置后,被剩下的步兵的枪炮从半空中打落了下来。有一只脚掌试图踩向与它长度几乎相等的战车,但是还没靠近就被那辆战车击中而四分五裂并掉落下来了。但而后不久那辆战车被另一只长度与自己几乎相同的断脚掌给踩中,战车顶部发生凹陷炮弹也无法发射了,接着那只断脚掌又对它踩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直到踩了第七下,那辆战车被踩扁并发生爆炸了。
有一些幸运点的步兵为了逃避那些断脚掌的踩踏而四处分散逃跑,但是突然有两条断掉的胳膊飞过来把那些最后剩余的步兵一一抓起来捏死了。
烈风感到眼前发生的很奇怪,先是被他砍下来的断脚掌飞过去踩步兵就已经匪夷所思了,可是烈风明明没有把那些倒下的天女的胳膊砍断,可为什么胳膊会自己飞过来抓人呢?
步兵被清理完毕后,那些断脚掌和两条断胳膊朝烈风飞了过来。烈风此时注意到在一处不大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天女正闭着眼睛施法,而她的右手伸直了做捏球状,而她的左手正把一只飞过来的断脚掌接回自己被切掉脚掌的脚脖子处。接着她的另一条小腿也把脚掌给接回去了。这时她重新站了起来,而她的其他姐妹额头里面的水晶石也从额头里飞了出来。而她的倒下的姐妹身上有的被她用念力切下了乳房,有的被她有念力切下了胳膊、头颅、玉腿和玉足。那些被念力切下来的部位都腾空而起朝烈风压了过去。
而那名施术的天女,她的姐妹的水晶飞到了她的身边靠拢。
她们的魂魄留在那些水晶里而那些被切断的巨大物件能动起来显然与这些留有魂魄的水晶脱不了干系,然而水晶却不能永久保留她们的魂魄。
一只踩向烈风的5点6米长的白嫩的脚掌被烈风用剑气切成竖起两半,一只踹向烈风的5点6米长的白嫩的脚掌被烈风躲过并绕道侧面将它切成横着两半。但随后不到两秒烈风就被一只5点6米长的白嫩脚掌狠狠的踩在了脚下,可是烈风骨头硬,那只脚掌的踩压虽然让烈风感到疼痛,但是却没有让烈风产生骨折,那只巨大而洁白的天女的断脚掌在踩了烈风三下后被烈风用力场弹开了。
这时烈风突然注意到那名操控断肢的天女身边有许多水晶石,于是发动剑气把其中一颗水晶石击碎,于是立刻有两条巨大的断臂和两只巨大的断足从半空中落了下来,不再动弹了。
烈风很快就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于是命令身边只有手掌大小的作为他女儿的小仙子兰兰去处理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水晶。
那些水晶发现20厘米高的赤裸的小仙子兰兰张开羽翼靠近她们,于是发射光束攻击兰兰,而兰兰躲避了一束又一束的光束攻击后,
然后发射光束将那些水晶一一摧毁。
很快那些试图踢烈风或踩烈风或抓烈风的断肢残体全部都掉落到地上不再动弹。
操控断肢的天女见失去对断肢的控制了于是动手抓住了兰兰,试图捏死她。但是烈风甩动剑气将她的抓兰兰的胳膊斩了下来。
那天女已没招了,于是用额头发射光束射向大约只有她脚掌长度三分之一的烈风,而烈风对她冲过来并躲过了一道又一道光束,在靠近那天女的瞬间烈风跳了起来并挥剑把她一条小腿斩了下来,断了小腿的那天女摔倒在地上。
“在死之前请报上名来。”此时小小的烈风把剑抵到那名天女的脖颈。
那天女回答:“我叫月盈。”
“你学的是什么妖法?”烈风问。
“残体浮空术?专门操控天女的断肢、残体为工具做一些事情。但前提是要争取死去的天女的水晶的同意。”月盈回答。
“姐妹之间都应该是相互友爱的!怎么能用这么残忍的招术去糟蹋姐妹们的身体。太残忍了!我们光明森林会不想胡乱杀戮造作罪业,今天之所以要帮助人类,是因为泰鲁沙所行非道,我们是为了真理而对抗泰鲁沙的。请你别为泰鲁沙卖命了。滚吧!”烈风一时手软,对那天女斥责道。
“你杀了我的姐妹,我会记住你的!”被放了一马的那名叫月盈的天女恶狠狠的说道,然后转身跪爬着退离了。
其实要说月盈对刚才在她身边死去的姐妹一点也没感情,那是恶意诬陷,她能操控倒下的姐妹的残肢,那是因为她取得了她的姐妹的同意,而她之所以能学“残体浮空术”这种对天女自己而言有违伦理的邪术,那是因为这种异能并不是天女自己创立的,而是小小的智慧文明生物的诱导下传授的,就凭天女温柔无邪的本性而言她们是不可能自己独创这种异能,因此放在天女的视角上讲“残体浮空术”是有违伦理的邪术。而月盈学这种邪术那也是泰鲁沙要求她学的,作为被泰鲁沙饲养的天女,她没有权利拒绝学这种邪术。
……
20厘米高的兰兰和1.9米高的烈风共同施展高温术将那些巨大的断肢残体给烤熟了,然后烈风走近一只5点6米长的烤熟了的天女的断足,并动剑割下一块比自己身体面积还要大的熟肉送往嘴里咀嚼,由于烈风运用神速进食,因此嚼了没两秒那大块肉就被吃完了。可奇怪的是那块应该比人还大点的熟肉吃完后,烈风没有肚子鼓胀的迹象,也没打任何饱嗝,因为烈风不是凡人,除了他的母亲是天女以外,他也修炼过某种神功,使他肚子里长出了一个亚空间,因此无论吃进多大的东西到肚里都不会撑死。
烈风用神速进食功把那只巨大的脚掌的脚心肉啃完后又动剑刮割啃咬脚后跟的肉,然后啃咬脚趾上的肉,而他吃着吃着竟然把脚掌骨头都像啃硬糖一样啃来吃了,仿佛天女被烤熟了的骨头比硬糖硬不了多少似的。没多久那只脚掌被他吃完了,然后他又啃食某只断下来的乳房、接着啃食某个被切下来的玉门、接着又啃食某条断下来的完整的大腿,而后他肯吃的一会又是手臂、一会又是羽翼、一会又是子宫和卵巢、一会又是内脏(不包括肠子)、一会他把一具天女遗体的大腿给从大腿根部割了下来、一会他把一只脚掌砍了下来啃咬、一会他又
把乳房给剜了下来。烈风一边动神功切割这些死去的天女的身体一边动牙嚼食这些天女身上的肉,大约嚼了一个小时后终于把这些倒下的巨大的天女的身体上的肉给吃完了,而且骨头也被吃了许多。最后这些天女只剩下几块残缺的少量的骨头还留着没有被吃掉,但是只看那些少量残缺的骨头,你看不出一个小时前倒下的是数量为一群的天女。把肉吃完后,烈风开始盘坐在地上闭目打坐练功疏通经脉。
“爸爸这会能量可加了不少呀!可惜兰兰是素食者无法从荤食中汲取能量。再战斗下去兰兰要累垮了。”兰兰说道。
“再继续战斗下去,我同样也会被累垮的。虽然我能把天女的肉转化为我的能量,但是只要我的身体没有得到休息,我的肚子即便再饱,也会不堪重负而损伤,汲取能量的能力将无法正常运转,而且还会有能量大量流失。战争是残酷的,所以兰兰还是别太乐观了。”烈风解释道。
……..月盈断了的小腿已经长回来了,但由于是刚长回来的因此走路时是一瘸一拐的。
一队泰鲁沙机甲走了过来,领头的机甲的驾驶员见前方有一个天女走路姿势很不正常,一只脚平起脚底着地,一只脚踮起脚尖,于是举起枪对准她问:“你是哪一方饲养的天女?”
月盈回答:“我是你们养的天女。”
“我看你是走错方向了吧?既然是我们饲养的天女,为什么要把你的脸对着我们,却让敌人看到你的后背?你该不会是敌人养的天女吧?”领队机甲的驾驶员问。
“我们小队的姐妹被一名剑客杀死了。”月盈回答。
领队的听了后开始用鄙夷的眼光继续问道:“他用什么来杀死你们的?”
月盈回答:“只用一把剑。”
领队的问:“他有多高?那剑客该不会是一台机甲或一头天女吧?”
月盈傻痴痴的说实话道:“他不是机甲也不是天女。他只有这么高。他是个人类。”月盈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哈哈哈哈!”领队的一听鄙视的大笑起来,接着他带着鄙夷的语调辱骂道:“哇哈哈哈哈!连一个小小的人类剑客都对付不!你们这群愚笨的垃圾!我们泰鲁沙白养你们了!你们长了这么大的身体却白白浪费了帝国许多的粮食!没用的牲口!你除了浪费大量的粮食和作为美食被烹饪以外还能有什么用!可惜这里是战场,没有橱具也没有时间来烹饪你。我看你还是死在这里烂掉吧!”
“求求你。别让奴家死在这里!奴家愿意回去受帝国驾驭,愿意为帝国作任何事。哪怕被帝国的百姓吃了都可以,就是别让奴家死在这里!”月盈听了后惊恐的跪下哭喊的央求道,她之所以惊恐那是因为比起被吃掉她更怕死后遗体烂掉,因为那样就连魂魄也将不复存在,铁定不会有来世,况且还是寿命未终而死去。
这时有一个泰鲁沙机甲动右臂劝阻领队的其驾驶员道:“慢!还是先别杀她!刚才听她的讲述我怀疑十有八九那名剑客是清风侠烈风。因为只靠一个拿剑的人类就把一群巨大的天女给全部杀掉,这听起来太不合常理了。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就是这个人一定是烈风。因为烈风的母亲是著名的天女伊丽丝,因此烈风不是正常的人类。所以这头天女败给烈风算不上耻辱。若把她在这里杀了扔掉,那
么我们的军饷中就浪费了一大堆蛋白质。不管怎么说军饷与弹药是一样重要的。我看还是派人把这头天女遣返到补给舰里去吧。”
领队的放下手中的枪并问道:“派个人遣返她,那我们小队不是少了名战士吗?这对我们不利吧!”
那个劝阻者说道:“我们背后有许多战友会跟上来,只要把她交给其中一批战友去遣送,那么牵扯她的事剩下的部分就与我们小队无关了。就让我把她交给背后的战友们吧!”
领队的点了下头,劝阻者把她带走后,大约过了2分钟就回来归队了。
接着这支机甲小队走了没多久很快就进入了烈风所在的大厅,其中一个机甲朝烈风走了过来。
烈风闭着眼睛打坐,当一台大约42米高的泰鲁沙机甲距离他只剩几步的距离后,闭着眼睛的烈风开口了:“你们是泰鲁沙机甲的小队吧!我们光明森林会对众生持有仁爱之心。我不想杀生造作罪业,若诸君还珍爱自己的生命恳请速速退离!”
“连战车和枪炮都没有,竟然还口出狂言!我看你还是乖乖让我用激光的火焰来烹饪你吧!”那台离烈风最近的机甲的驾驶员狂笑道。说着那台机甲手中的激光枪对准烈风发射了一束比人的身体还粗大的激光。但是一道防护力场屏蔽了那道激光。烈风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他用手中的剑朝对方挥出一道剑气,只见那台机甲属于驾驶舱的部位被划出了一道刀口,少量的鲜血从那道口子里流了出来,那台机甲轰然倒下了,而从那道口子里流出来的血就是驾驶员身上的血。
“我们光明森林会以慈悲为怀,一直希望化解宇宙各族之间的分歧,不想看到战火在宇宙间燃烧。如果诸君还爱自己的家人、爱惜自己的人生,恳求放下仇恨与私欲,回头是岸。”烈风劝道。
包括领队在内的所有机甲都无视烈风劝告纷纷朝他开火了。但是烈风敏捷的躲开了对方的炮火,然后他开启防护立场并把剑举向头顶大喊:“战神武装!”顷刻间在他上空不远处出现一个虫洞,一个手持一把大剑,头上长着一对羚羊角背上长着四只深蓝色钢铁羽翼的45米高的钢铁巨人圣徒机甲从上空的虫洞降落下来,圣徒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那项链下方挂着一块蓝色的菱形的水晶石,圣徒的胸口中间深蓝色的玻璃发出一到光照射到烈风身上,接着烈风离开地面飞入了那个圣徒的胸口里面去了。
烈风驾驶圣徒机甲挥剑斩向这支泰鲁沙的机甲小队,顷刻间这支小队的所有机甲都被斩徒斩得支离破碎,整个过程不到5秒钟。但小队中有一个机甲是幸运的,那台机甲就是起先的劝阻者驾驶的机甲,他见烈风召唤圣徒后,第一时间就选择调头逃跑了,因为他早料到自己的小队不是圣徒的对手。圣徒没有追杀那个逃跑的敌人。
这时驾驶圣徒的烈风的通讯器响了:“敌人的航母派遣的天女杀到第三环了,那些天女使用奇怪的飓风把第三环轨道的许多设置变成沙子了!快来增援。”烈风在通讯器中听到的是元正的声音,求援的声音是元正大德的,而且通讯的对象是自己,那么这说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了,而且严重到需要烈风在场不可了。因为如果不是紧急事态那么元正一般不会亲自发送调遣通讯的。
圣徒进行空间跳跃从这座
要塞内消失,飞到第3环轨道上了。
......第三环轨道.............一丝不挂的雪月天女天羽用长柄大刀将一名长着红色羽翼的穿红色衣裙的红玉天女劈为左右两半,接着她又躲闪刚好避开了从侧面射来的一束人类机甲的激光炮的射击。然后她朝那台人类的机甲冲了过去,并用长柄刀将对方劈为两半。
而后她左躲右闪的靠近一艘人类战舰并左手伸直对其施展风沙术,那战舰突然停止了运作,因为战舰内部出现奇怪的飓风把所接触的许多东西变成了沙砾。
......德萨兰所属舰队的许多战舰、战机和机甲在会风沙术的天女的攻击下一一沉没。驾驶机甲的岳纹在战斗中时不时的出现精神异常的反映,与敌人的机甲或战舰搏斗时岳纹头脑正常,精神没有异常状态,但是当他的对手是天女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会不由自主的出现没有武器的天女被人类大量猎杀并食用的悲伤情景,脑中越出现这样的场面他的内心就越悲伤越痛苦,然而当他想到母亲被天女踩死的情形时,他的机甲的扳机缺豪不犹豫的扣动射向战场上的天女。可有时候岳纹的举动却很奇怪,当他的战友明明要射杀一个敌人养的天女的时候他却朝战友驾驶的机甲或战斗机开炮,许多明明是自己战友的战斗机和机甲被他的炮火击毙了,而他给敌人养的天女解围后,却把枪炮对准敌人养的天女。那些被岳纹撞见的天女多半还没施展完风沙术或冰冻术就被岳纹打破了脑袋而横七竖八的漂浮在宇宙的战场中。
运载会风沙术的天女的那100艘战舰组成的小分队此时已经只剩60艘了,而德萨兰所率领的包括新兵在内的舰队的数量却在大量的减少,所失去的战舰远比那支泰鲁沙的战舰小分队的数量多出许多倍。因为那些天女的风沙术具有强大的破坏力,只需要一个这样的天女对一艘战舰施展风沙术,那么这艘战舰将在被施术后几秒变成一艘死船或爆炸。
而风沙术的施展距离因天女个体的不同而异,有的可以在距离战舰射程远的地方施展,有的最多只能在比战舰射程稍微近一点的距离施展,总之都是处在比战斗机和机甲射程远的距离上施展的。
气急败坏的德萨兰命令他的舰队围攻那支小分队,可是数量庞大的舰队,围攻那支敌人不足100艘战舰的小分队却几乎没有占到便宜,包围过来多少就被击沉多少。
此时德萨兰心情特别恶劣,他的直系舰队大量的损失而对方原本只有100艘战舰,被击沉的却寥寥无几,这样的成绩令人耻辱,如果不知详情的后人在史书中读到这场战局的话一定会耻笑德萨兰愚笨没上过军校没活用兵法。但事实上并不是这么会事,德萨兰是读过兵法也上过军校的,他参加过实战训练,身边也有不少被他采纳建议的优秀谋士。
但是那支敌人小分队的战舰是特种战舰,装备了在当时而言泰鲁沙最先进的武器系统和防卫系统,而且是最新研发的技术,那100艘战舰还装备了一种设备,只要把天女放到那种设备里,就能加大天女施展异能的威力,同样也能吸走天女的能量。再加上这只小分队配备了一群会风沙术的天女助阵,因此具有以一敌千的战斗力。
元正看到德萨兰舰队包围
那只小分队却众不敌寡于是打开通讯频道对德萨兰王子劝道:“解散你的包围圈,不要在让你的将士做无谓的牺牲了。那支小分队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德萨兰问道:“刚刚接到战报传来,第4环不久就要被攻破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被敌人里应外合了!难道我们就等死了吗?我作为皇室人员不想为了活命而丢下皇家的尊严去投降!”
元正安慰道:“殿下放心,他们占领不了这颗星系的。你只需要坚守空间跳跃窗,确保它安然无事,敌人便会撤退。”
德萨兰听到后半句话有些纳闷,虽然他不是很明白元正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按元正所说的把自己的舰队放在空间跳跃窗周围进行防守了。
元正的战舰杀向了那支小分队,元正战舰的防护力场具有抵挡那些天女施展的风沙术的攻击的能力,因此一时半会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但如果能量用完了就很难说了。不少会风沙术的天女在接近元正的战舰时,没多久就被元正的战舰击毙了,因为元正的战舰发射的炮火对天女开启的防护力场毫无阻力,直接穿透她们的心脏或颅骨。那支小分队的战舰在元正战舰炮火的攻击下不堪一击而一一沉没,而他们发射的炮火在元正战舰的防护力场作用下几乎很少伤到元正战舰的表皮。
烈风驾驶的圣徒机甲,挥剑斩断一个天女的脑袋,然后转身朝另一个闭目施展风沙术的天女冲过去并在她完成风沙术之前把她劈成了两半,接着其他试图对战舰和要塞施展风沙术的天女许多在没有施展完成的前提下被圣徒的剑分尸。而整个过程还不到10秒钟。
而一些泰鲁沙特种小分队的战舰有的被圣徒用剑划破燃料箱沉没、有的被圣徒额头发射的光束击沉。一些护卫战舰的泰鲁沙机甲也被圣徒的剑切个七灵八落,而在泰鲁沙机甲的枪炮下,圣徒身上只出现轻微的损伤,而雪月天女的风沙术对圣徒几乎无效。
但没多久格拉塔和阿沙姆的舰队已经杀入了第3环轨道。而德萨兰的舰队死守空间跳跃窗,起先那支特种战舰小分队被元正的战舰和战机小队给牵制住了,因此无法同格拉塔和阿沙姆汇合围剿德萨兰舰队。
岳纹属于德萨兰舰队的,按道理他应该与德萨兰一起防守空间跳跃窗,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选择跟烈风和元正在一起,因为他想要找天羽报仇,而天羽就在那小分队附近。
被元正战舰靠近的那支小分队的特种战舰,有的内部结冰被冻成了绝对零度、有的像蜡烛一样熔化了、有的被降维了、有的从尾部到头部像沙子一样分解成细小的颗粒、仿佛向沙雕一样解体。羽倩、天羽、霜玉等几名雪月天女见接近元正战舰的泰鲁沙战舰都已奇怪的方式沉没了,感到有些不对劲,而天羽感应到元正战舰内部好象有个天女存在,于是带着她身边的几名姐妹经过重重炮火的阻击闯入了那艘战舰内部。
在樱园所在的那座大厅附近,有一些光明骑士驾驶的量产型光明圣徒机甲(性能当然没有烈风驾驶的圣徒机甲好,烈风驾驶的可是限量版的,拥有4只钢铁羽翼,而量产型只有两只钢铁羽翼,量产型圣徒身高只有43米,而烈风的圣徒身高为45米,量产型圣徒机甲与烈风的一样拥有两只羚羊角。),在那处大厅内外徘徊巡
逻。
很快天羽等几名天女冲了进来,守卫樱园的量产型圣徒机甲举剑应战,虽然量产型圣徒机甲的身体比人类和泰鲁沙的机甲坚固数倍并且不受风沙术的影响,然而他们依然不是那几名身手敏捷的天女的对手,量产型圣徒的剑劈砍数次都难以砍中那几名天女,而且还不是在兵器相碰的前提下。
霜玉用长矛抵挡量产型圣徒的剑的砍击,但是就对方那一剑就把霜玉的长矛斩为了两段,而霜玉的额头被对方的剑刃刮出了一道细短的口子,少量的鲜血从额头处冒出来,好在霜玉躲避及时,否则那一剑就会像切西瓜一样将她的脑袋劈成两半。那个量产型圣徒机甲继续对霜玉左劈又砍,霜玉均以敏捷的身手躲过,躲着躲着,就在那个量产型圣徒再挥剑的一刹那,霜玉抓准时一脚踢向量产型圣徒的手腕,剑立刻从手腕处掉落,而后霜玉把半截长矛刺入了那个量产型圣徒的胸口,那个量产型圣徒在胸口被刺的一瞬间挥出右拳重重的击在霜玉的额头上,霜玉被击飞了很远,而那个量产型圣徒机甲已倒地不起了,而被插入长矛的胸口出有一滩蓝色的鲜血流了出来,那并不是圣徒机甲的鲜血而是机甲驾驶员的鲜血,确切的说是一名光明骑士的鲜血,这名光明骑士他的族人的血液都是蓝色的。
霜玉站了起来,她的额头感到有些晕,而她的额头处的颅骨已出现了一些裂痕,有不少鲜血从额头的伤口出流出。霜玉见自己的姐妹天羽正被几个量产型圣徒机甲围攻于是施展冰冻术攻击量产型圣徒机甲,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无法施展冰冻术,因为她的颅骨受的损伤,从而影响了她对异能的施展。
天羽用长柄大刀弹开了数把圣剑的斩击,而后她跃身而起用腿把一个量产型圣徒踢翻在地。而后又跳跃起来跳出了量产型圣徒的包围圈。那几个量产型圣徒冲过去欲再次围攻她。但天羽伸出右手施展冰冻术使其中一个量产型圣徒速度慢了下来,接着她冲向那台受术的量产型圣徒机甲,用长柄刀往其胸口上一斩,那台量产型圣徒机甲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接着她又迅速转身拉开与那几台量产型圣徒机甲之间的距离,然后施展风沙术是他们被凭空出现的一股飓风卷了起来并被卷高了100米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天羽冲过去用长柄大刀给其中一个还没来得及起身的量产型圣徒胸口划上一个口子,那个机甲就再也起不来了。接着她冲向其中一个已经起身的量产型圣徒机甲,并挥起长柄刀将其头颅斩落在地,然后那台没了脑袋的量产型圣徒机甲像瞎子一样胡乱挥舞手中的剑,也胡乱的横冲直撞,天羽趁机用长柄刀往他要部中间一刺,那台没脑袋的量产型圣徒机甲倒在地上爆炸了。剩下的量产型圣徒机甲在与天羽拼刀过程中,有的被划破胸口、有的被划破燃料箱、有的断了胳膊。没多久这几台围攻天羽的量产型圣徒机甲都一一倒在了天羽的刀下,而天羽只有左乳和右小腿分别出现了一道剑伤。
有一名天羽的姐妹在三台量产型圣徒的围攻下,被其中一个量产型圣徒机甲用圣剑给腰斩为两半了。
有一名天羽的姐妹在与一台量产型圣徒机甲的单挑中被对方从头顶中间到胯下给分爿了。
羽倩被量产型圣徒机甲斩断了一条腿,
但她有剩下的一条腿向后翻滚跳跃与对方拉出一段距离,然后她把长矛往对方一扔,那把长矛直直的刺进了对方的胸口,使对方倒下再也起不来了。
天羽拿着长柄刀靠近了樱园。天羽把长柄刀刃放在樱园的脖子上然后质问:“你是谁?我感应到你是我们雪月一族的姐妹,但又比其他的姐妹这更亲。为何要帮助雅各坦的人类做事?他们可是杀害我母亲的仇人呀!”
樱园毫无惧色的回答:“我叫樱园,我是光明森林会的妙音,我不是在帮助人类,我是为了我们光明森林会的使命而贡献我的力量。我知道,您是我的亲姐姐天羽。我们的母亲是雪月的族长伊雪,她是一位仁慈的族长。姐姐请放下仇恨吧!为了仇恨而无止尽的杀戮众生,难道就能活得幸福吗?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而一辈子活在痛苦中。杀戮只会造作罪业!”
就在这时一个量产型圣徒额头发射的一道光束射向天羽,天羽快速的躲避了那道光束然后施展冰冻术将那个量产型圣徒机甲的胸口内部冻结成冰,接着那台量产型圣徒机甲就倒下了。
接着天羽对樱园甩了一句:“妹妹。别忘了,那些肮脏的文明生物不会因为母亲和你主人的仁慈而放下屠刀。他们所到之处,会让天空与大地变得污秽不堪,翠绿与碧蓝将不复存在。只要他们存在,天与地的苍生会继续惨遭屠戮。他们是不可宽恕的。”
天羽所说的“他们”自然也包括了人类和泰鲁沙,同时也包括了元正的族人雅拉凯等许多建设了文明的智慧生物,然而她说这段话所表达的思想不仅是雅各坦一族的人类要抗拒的,也是泰鲁沙所禁止的。
说着,天羽带着她剩下的姐妹离开了元正的战舰。
这时元正站在一个小小飞行圆盘飞向了樱园,樱园眼里出现泪痕,元正安慰道:“你们雪月族惨遭不幸,使得天羽业障深重,浑浊的尘雾遮住了她的视线,因此她难以看透尘世万像。要尘雾从她心中散去除非能有几段良善的因缘。”
......德萨兰王子的舰队此时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德萨兰乘坐的旗舰已经被敌人打得千窗百孔了,到处都是累累伤痕。
德萨兰王子打开通讯对元正问道:“到底要守在空间跳跃窗要守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敌人还没有撤退的意思?”
元正回答:“过不了多久欧坦一族就会派舰队从空间跳跃窗过来增援。我已经让傲雪跟他们联系了。”
德萨兰问道:“欧坦是个什么样的种族?”
元正回答:“他们不属于炭基生物,他们没有血肉之躯。有人说他们是硅基生物,有人说他们是脱离了主人的控制并且获得独立自主的智能机器人,根本就不算是生物。他们的数量极其稀少,有一些作为目击者的学者曾介绍过他们是有着光滑表面的圆珠,是靠反引力进行飞行。”
分钟后......一支规模为1万艘的舰队从空间跳跃窗里飞了出来。这些战舰的表面都有如同镜子一样的光滑发亮,但说如同镜子一样光滑还算谦虚了,事实上它们比镜子还要光滑不只千万倍,因为它们的表面强相互作用力的材料组成(强相互作用力是自然界所有力中最强的一种,强度是电磁力的一百倍,但只能在原子核内部的极度短距离上起作用,原子核的尺度与原子相差很大,如果原
子是一个剧场大小,原子核只有核桃大,所以,原子的尺度远超过强相互作用力的范围,在原子间和分子间起作的主要是电磁力。由强相互作用力材料打造的物体,你用100倍显微镜观察如同镜子的表面一样光滑,你用1000万倍显微镜观察还是如同镜子的表面一样光滑。)
格拉塔见到那些战舰冒出了冷汗,身边的幕僚问:“大人!您怎么了?不就是敌人的援兵吗?”
格拉塔回答:“你有所不知,那些欧坦的战舰都是用强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的,一般的炮弹攻击它们效果就如同木头炮弹攻击铁甲舰一样。用常规武器摧毁它们很吃力!如果我们不配备战女在其中的话,那么唯一对它们有明显效果的就是反物质导弹和球状闪电,可惜球状闪电只适合在有空气的行星上使用。”
围剿德萨兰舰队的泰鲁沙战舰许多突然遭受了欧坦战舰从背后和侧面的袭击而沉没。一些泰鲁沙战舰回过神来朝欧坦战舰发射了激光炮,但是却只在欧坦战舰身上被命中的部位处冒出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致盲的光亮。许多机甲或战机驾驶员因此失明,尽管如此但被激光炮命中的欧坦战舰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用动能导弹攻击欧坦战舰,也如舰长格拉塔所说的那样毫无效果。
......“我是这支舰队的总指挥陶瓷将军。我们收到你们光明森林会的求援,特来协助你们。为了宇宙的和平我们欧坦一族不能坐视泰鲁沙的所作所为而视而不见。”一个完全用陶瓷材料做的铠甲人偶在通讯屏幕里对通讯屏幕外的元正说道。
自称是陶瓷将军的陶瓷人他的陶瓷头盔两边有雕刻得像羽翼一样的东西。
“感谢你们的救援!宇宙会因为你们的贡献而少了孤儿寡母的眼泪。”元正感激道。
在欧坦旗舰内,一个木头材料做的人偶敲打键盘控制着旗舰的武器系统。而陶瓷将军站在指挥室的巨大的屏幕前观察着战况。这时指挥室有道门开了,两个45米高的机器人(注意是机器人不是机甲)带着身高40米左右的天女傲雪进了指挥室。
43米高的陶瓷将军打量了一下到访的傲雪,此时陶瓷将军突然注意到傲雪的眼睛是红色的,然后开口问:“您的眼睛是红色的?我记得有一支天女的族群长着红色的眼睛,她们叫着娅罗狄沙,但几万年前娅罗狄沙一族灭亡了。你该不会是娅罗狄沙一族仅存的后裔吧?可问题又来了,天女的寿命是几千年而不是几万年,娅罗狄沙天女灭亡了几万年,就算你是亚罗狄沙的幸存者,你怎么可能活得到几万年?”
傲雪表情凝重,沉默了半天然后回答:“没错,如你所猜测的那样,我确实是娅罗狄沙的后代。我只有几百岁,没有几万岁。我和母亲都是几万年前那个在娅罗狄沙星球神秘失踪的天女婴儿的子孙后代。她是被光明森林会派遣的飞船接走的。那个婴儿的母亲为了保护她,把孩子托付给了光明森林会然后自己引开捕猎者的视线献出了生命。那婴儿带着悲伤的记忆被带到了一座光明森林会的星系,在那里接受光明森林会的饲养,并重新繁衍我们娅罗狄沙的族群。复活后的我族接受光明森林会的饲养成为了他们的妙音。在光明森林会的教育下,我族为正义除恶或奉献肉身让灾荒的苦难
众生食用。......我是人工饲养的娅罗狄沙天女,世上已经没有野生的娅罗狄沙天女了。”
陶瓷将军问道:“那你们新的娅罗狄沙天女现在数量大约是多少?分布在哪些星系?”
傲雪回答:“对不起,由于光明森林会的要求,我不能透露我族所分布的星系。每个光明森林会管辖的星球有五千个我的族人,但每个星球每年被屠宰烹饪的族人有两万个。”
陶瓷将军说:“一直觉得娅罗狄沙天女是一群传奇的生物,由于你们的灭绝使得你们在我的心目中增添的几分神秘的色彩,既然你们还有幸存者,我很想收购你们娅罗狄沙一族身上提炼出来的肉油和骨粉拿去做打造工艺品的材料。要是能把你们的肉油涂抹在我们的铠甲上一定会让我们的铠甲坚固而光亮。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战舰和导弹的外壳都是用金属矿石加上天女油和天女骨粉熔炼而成的。我们这支舰队外壳上的强相互作用力层也是涂抹天女的奶水在冷却后形成的。”
傲雪问:“您找我过来有何事?”
陶瓷将军回答:“实不相瞒,我们想找你们光明森林会要一批天女的骨头、奶水、鲜血和油。我们想用那些材料来打造我们的飞船和我们的身体,既然你们有娅罗狄沙天女,那顺便也把娅罗狄沙天女身上的材料也送一点给我们。”
傲雪眼神出现点凶样然后沉默半天说道:“如果你们用姐妹们的血肉打造舰队是为了给宇宙苍生的幸福与安全作贡献,光明森林会能免费将你们所要的给你们。如果是为了奢华与虚荣那光明森林会不会给你们任何东西。”
......几艘欧坦战舰冲向了泰鲁沙的旗舰噶洛托所在的方向,旗舰噶洛托发射了几枚反物质导弹锁定那几艘欧坦战舰,很快那几艘欧坦战舰被命中而发生爆炸,而他们周围原本要围攻他们的泰鲁沙战舰也跟着遭殃而陪葬,之所以宁愿己方数倍于对方战舰一起陪葬也要使用反物质导弹,那是因为对方战舰已经坚固到可以说刀枪不入了。
“这颗星系是攻不下来了!”格拉塔喃喃自语道。
身边的谋士插嘴道:“大人,还是撤退吧!”
格拉塔沉默了一会然后点了下头开口道:“传令下去,全舰撤退!”
......阿沙姆所领舰队被欧坦战舰和人类战舰包围了,然而欧坦战舰刀枪不如,难以被击沉因此突围很困难。阿沙姆不愿意抛弃自己的指挥舰于是他把身边的一位幕僚叫了过来。幕僚按命令来到一处卧室与阿沙姆,单独见面,阿沙姆事先给幕僚柒了杯茶,然后讲道:“敌人的包围圈像铜墙铁壁一样坚固,我军很难突围。我的坐舰体内有反物质自爆装置,我决定要牺牲我的坐舰来给将士们杀开一条血路逃生。在突围过程中请让其他的战舰离我的这艘坐舰远点。”
“那么大人,我们给你安排一艘逃生艇,让你转移到其他战舰里去行吗?”身边的幕僚劝道。
阿沙姆拒绝了,他说道:“这艘战舰与我南征北战,我与它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看到它离我而去,我于心不忍。再说擅自退离岗位,让那些指挥室的将士替我去自杀是一种可耻的不名誉的行为。不过那头红玉天女得转移到其他战舰里去,因为她是给我儿子治病的药材呀!我不想让我的儿子到地府里与我团聚
......最后突围的计划就拜托你了。”
幕僚按阿沙姆的命令,押着作为药材的红玉天女到其他战舰里去了。
有的将士在其他战舰里问幕僚:“阿沙姆大人呢?”
幕僚回答:“他要与他的坐舰共存亡。”
有将士问:“为什么要带着一头红玉天女?”
幕僚回答:“阿沙姆大人的儿子得了疾病,不久后要病死了。有药方说只有红玉天女才是治疗阿沙姆大人家的公子的疾病的药材。”
将士问:“大人家的公子得的病是什么症状。”
幕僚回答:“他们家的公子得的病叫死亡之树,这种病有这样的特性,早期咳嗽发烧,中期吐血嗜睡,晚期表皮上长绿色的豆芽和腾蔓,患者临死的时候会寻找绿色的树林去等死,并且非常迷恋绿色的草原与树海,会疯狂的赞美绿色的自然界。死后身体会四分五裂冒出一颗小树。而他家公子的病情已经到了晚期了。”
阿沙姆指挥他的坐舰加速度冲向了最前面,冲到了如同铁壁一样坚固的敌人包围圈边缘,他启动了反物质子爆装置与数千艘欧坦战舰和数百艘人类战舰同归于尽了。包围圈被破出了一条口子,阿沙姆尾后的其他战舰冲着那条口子成功的突围了出去。
多年后阿沙姆的儿子的病虽然好了,但是他的儿子依然没有改变对绿色的山川的迷恋,有人说那是他的后遗症,也有人说那不是后遗症而是思想的升华。
......规模本为100艘的泰鲁沙特种战舰小分队早已把指挥要塞给摧毁了,但此时却在欧坦舰队的围攻下所剩无几。
一名雪月天女用冰冻术攻击一艘欧坦战舰,那艘欧坦战舰受术区域内部被冻成了绝对零度,而后在一艘泰鲁沙战舰导弹的攻击下被打开了一个口子,而后有许多战斗机钻进那艘欧坦舰破开口子的内部进行自杀式的撞击,很快那艘欧坦战舰沉没了。而随后不久那名使用冰冻术的雪月天女也被赶来的几个45米高的欧坦变形机器人(注意,是机器人不是机甲,他们内部没有驾驶员。)给击毙了,而与她配合攻击欧坦舰的那艘特种战舰也在十几个欧坦机器人的围攻下沉没了。
一艘欧坦舰在几名雪月天女施展的冰冻术中变成了一艘失去了动力的死船,既不能移动也不能开火了。
天羽在情急之下力量爆发,她用长柄刀狠狠的用力将一艘欧坦舰的强相互作用力的外壳划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然后额头发出攻击光束破坏了燃料箱,那艘欧坦战舰立刻爆炸了。
接着几个变形成战斗机的45米高的欧坦机器人赶了过来,射击天羽,天羽敏捷的躲开了他们的攻击,然后施展风沙术,但很快发现风沙术对他们完全无效,于是额头发出攻击光束将其中一个欧坦机器人给摧毁了,很快一颗发光的圆珠从那个欧坦机器人破裂的体内冒了出来,那颗圆珠周围长了一些发光的长长的毛线而其中有几根发光的毛线连接着一个形状不规则的又粗又大的发光线团,而那些毛线连接着破裂的碎片,其中有几块碎片朝天羽撞了过来,天羽将飞过来的碎片弹开了,然后那个发光的圆珠的光芒暗淡了,也不再发光了。
天羽冲过去将其中一个欧坦战斗机劈成了两半,然后又将另一个欧坦机器人的脑袋斩了下来,但是说也奇怪,那个掉了脑袋的欧坦
机器人却因此失去了生命不再动弹了。在一翻较量中,那几个欧坦机器人最后只剩一个了,但是这一个却很奇怪,这个机器人非常坚固,攻击光束在他身上会发出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长柄刀砍在他身上却如同木斧砍在石头上。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个机器人是外壳是用强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的,之所以他有强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是因为他是那几个欧坦机器人的队长。
这个强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的欧坦机器人队长变回成人形,一边后退一边用枪炮射击天羽,但天羽躲过了他的一发又一发的射击后靠近了机器人队长,接着欧坦机器人队长抽出剑与天羽拼斗。
“帮助祸患宇宙的恶党为虐,你已堕落了。其罪不可恕之。还是把项上人头交出来吧。”欧坦机器人队长一边与天羽拼刀一边斥责天羽道。
就在说话间欧坦机器人队长的枪开火了,天羽连中数枪,但是没有伤及要害,此时情急之下天羽踹出一脚把那个机器人队长手中的枪给踢飞了。而后天羽给对方划了一刀拉出一段距离然后有冲过去划出两刀跑开一段距离,如此往复欧坦机器人队长缺乏应付的招术,最终招架不住,身上出现了口子,最后埋藏圆珠的位置被天羽的长柄刀狠狠的捅了进去,圆珠破裂,欧坦机器人队长终于失去了生命爆炸了。
天羽已被欧坦机器人队长打成重伤,再加上刚才对欧坦机器人队长使用的战术,使得她的嘴唇色彩暗淡下去了,战斗力已经下降许多了。
烈风驾驶的圣徒,朝天羽冲了过来。“你的身手很出众,在下烈风想跟你较量一翻可否赏个脸!”烈风对天羽说道。
“烈风几百年前的人物了,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哪有能活几百岁的人类。”天羽不屑的回应道。
烈风劝道:“您认为我是真是假无所谓。还望您放下屠刀,切莫再杀戮造作罪孽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食我母亲,杀我姐妹,此仇非报生不如死!”天羽听了烈风的劝告情绪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怒火中烧,如箭般锐利的眼神瞪视着圣徒机甲。天羽举起长柄刀奋力的劈向烈风驾驶的圣徒机甲。
圣徒用剑招架倍感吃力,圣徒招架了几波斩击后,再用剑横着划弧斩向天羽,天羽及时躲避,而只被圣徒的剑划上一道细小的伤口,未能致命。接着圣徒乘胜追击左劈右砍,给天羽身上留下数道伤痕。因为不断躲闪或抵挡未能被切中要害的天羽突然看准空隙奋力挥刀将圣徒持剑的右臂斩断了,然后奋力用长柄刀朝圣徒劈砍了几下,可是由于天羽失血过多而虚弱因此只能在圣徒身上的表面留下粗浅不一的伤痕。天羽劈砍了几下之后一脚将圣徒踢飞很远的距离。而后倍感虚弱的天羽缓慢的飞向圣徒,她的身姿已显疲态,她试图用额头发出攻击光束射向圣徒,但是光束的杀伤力却苍白无力,见效果不佳于是改用冰冻术,但是冰冻术只是缓慢的降低圣徒体内的温度,尽管如此也让圣徒机甲内部的烈风感到一阵刺骨寒冷,使他无力动弹,天羽要把烈风慢慢的冻死,但如果她不久之后把烈风冻死了,那么十有八九她会因能量耗尽而跟着死去。
就在这时岳纹驾驶的机甲一手捏着从圣徒断臂上夺取的圣剑一手拿着枪走了过来,岳纹的机甲在侧面朝
天羽开了火,天羽中枪停止了冰冻术。她立刻从口里吐出大量的鲜血,而那些鲜血很快在真空的太空中冻成了冰。天羽缓慢的冲过去想斩了岳纹,但是岳纹机甲的枪没有给天羽这样的机会,岳纹机甲的枪开火击中了天羽的手腕使她手中的兵器掉落了下来。天羽无赖又施展了冰冻术,但岳纹的机甲再开火打中了她的手腕脖颈冰冻术未能施展完成,天羽额头发射攻击光束,虚弱的光束命中了岳纹的机甲但是未能致命,岳纹不会继续让天羽发射那道虚弱的光束,于是再发一枪击中了天羽的额头,使得天羽额头内的水晶破裂了。这时岳纹的机甲朝天羽的大腿、胸部、腰部、肩膀等部位各开了几枪,天羽痛得发出了叫声,但是真空不能传递声音因此她的惨叫声没人能听到。岳纹的机甲此时毫不畏惧的靠近了天羽,岳纹带着仇恨的目光注视着天羽,他恶狠狠的说道:“你踩死了我的母亲,踩死了我的乡亲们,让你轻易的死去太便宜你了。在砍下你的脑袋之前,我要用这把剑剁下你的双脚以报我杀母之仇。我要把你的双脚放到乡亲们的坟前祭奠他们的在天之灵!”就在他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大量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流了出来,同时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愤怒而怒吼了出来,说着岳纹驾驶的机甲一手抓起天羽的一只脚尖一手拿剑朝那只脚掌的脖颈砍去,可说时迟那时快,在这一刹那间驾驶圣徒机甲的烈风一边大喊一声:“住手!”一边冲过来用圣徒剩下的手臂的手掌硬生生的接住了那把剑的斩击,圣徒的那只手臂的手掌被那把圣剑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手前肘的前端像破竹一样从中间砍了切入了很深很长的距离,圣徒就用那只前肘几乎要被劈为两半的手臂用力一扳硬生生的把剑从岳纹的机甲手里夺了下来。
烈风对岳纹劝道:“这是我的圣剑,不是用来复仇的凶器。”
岳纹愤怒的说道:“她是我的杀母仇人,就算把她脑袋砍下来都太便宜她了,让我把她的脚剁下来!”
“仇恨只会引来更多的仇恨。兄弟,放下仇恨回头是岸。只有宽容才能见到爱。”烈风一边劝解岳纹,一边用圣徒机甲把岳纹的机甲拉到尽量远离天羽的地方。
“只要能让我报仇,我宁愿不是人!”岳纹愤怒的大吼道。
烈风继续劝道:“请你放她一条生路吧!你完成复仇也只会造作罪业,你就甘愿下地狱吗?你有丧母之痛,她也有丧母之仇。如果你一定要用她的命来还欠你的债,那么欠她的债又要谁的命来还?”
此时羽倩和霜玉等几名所剩无几的天女带着天羽进入撤退的泰鲁沙战舰离开了战场。
............红玉星系第3环轨道行星............绿色的森林......“德萨兰殿下,这个行星的环境很优美。尤其是那清澈的川河。”43米高的陶瓷将军俯视着身高1.9米的德萨兰王子说道。
“是呀!如果没有行星轨道上的防卫要塞和星舰、如果没有你们欧坦人的救援,那么这颗美丽的星球上的山川和红草平原或许你永远没机会看到了。我代表这里的万物以及雅格坦千千万万的军民感谢你为我们保住了一颗美丽的星球。”
“客气话就别说了。红玉星有美丽的树林和江河,还有生长在
这儿的同样美丽的特产——红翼的天女。红色,那是火焰的颜色,那是炽热的色彩。我们想找你们要一千头红玉天女拿回去繁殖,同时还要天女的骨头、皮革、血液、油、奶水、颅内水晶。请问能卖给我们吗?”
“作为你们欧坦人救援我们的谢礼,这点要求我们会答应的。你们为什么要那些东西?”德萨兰回答了同时又反问。
“我们的许多日常建造金属器具都来自于天女身上的资源为材料打造的。我们有一句谚语:天女是会走路的矿场。”陶瓷将军回答。
“其实任何动物都是会走路的矿场。”德萨兰补充道。
这时巨大的天女樱圆走了过来,她右手捧着1.6米高的元正走到了比自己个头高出大约3米的陶瓷将军面前。
“陶瓷将军感谢你们为宇宙的和平与正义作出的贡献。我们光明森林会宇宙一直希望建立的是存异留同的世界,但那些为了征服宇宙而屠戮异族的恶党罪不可恕,他们从没想过众生应该平等。”元正对陶瓷将军说道。
“我们发现你们光明森林会一直饲养着早已灭亡了的娅罗狄沙天女,我们已经帮了你们很大的忙了,能否把一千头娅罗狄沙天女送给我们拿回去养殖?我听说你们那里一颗行星上养殖五千头娅罗狄沙天女,但是每年被屠宰食用的却有两万头,想必娅罗狄沙天女是繁殖力旺盛的族群吧!”
元正回答:“对不起!娅罗狄沙天女的存在我们光明森林会秘不外传,但是作为回报,我们可以把一点娅罗狄沙天女的骨头、奶水、血液和油送给你们。希望你们能用那些资源建设宇宙苍生的幸福与和平。”
其实求同存异在宇宙中自古以来多数是瞎话,很少有实现的例子,反到是求同除异却经常发生,这一点元正不是一点也不知道,但是元正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与其为了尊重常态而去接受丛林主义思想,元正宁愿明知难为也要为之,因为从成为光明森林会的成员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按着这样的信念并毕生为之去奋斗了,这不是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往往许多光明森林会的成员在接受教义后就开始这样去想这样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