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奴隶2

校花奴隶2

第04章浴室迷情

秦俊收拾好自己后缓缓点了颗烟,他抬脚走进客厅,一股靡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只剩下了虚脱的躺在地上的陈默茹。她身上满是粘稠的白色体,两条修长的大腿正对着秦俊大大的敞开着,也不知是因为腿心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小导致两腿不能合拢还是因为地上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一丝力气。

她的下身和大腿一抽一抽的颤抖着,白色的体从两个口里流出,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地板。身上一块青紫一块殷红的爱痕更是惨不忍睹。

秦俊喉咙一紧,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他们呢?」

秦俊的声音冷冷的,更像是责问。

本来躺在地上自生自灭办慢慢恢复体力的陈默茹被他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的一紧,白色的体有从两个小里流出许多,羞的她脸色腾的转红。偏巧之前陈默茹的嘴一直被口球塞着,现在虽然解除了禁锢但是嘴巴早已张的麻木,说起话来也是支吾不清。

秦俊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将她抱进浴室。

湿热的水汽和温热的膛让陈默茹渐渐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耻辱,被折腾了一天的身体儘管还残留着对欲望的渴求,但早已筋疲力尽,她不由自主的昏昏睡去。

秦俊看着怀中的人,只见她嘟着小嘴,緻的小脸好似漂亮的瓷娃娃一般。

曾经,他想把她抱在怀里,作对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可是她的父亲那样侮辱他,欺骗他,他怎幺能忍受!恰好在他东山再起的时候遇上了她,不是他狠心,明明使她自己撞上来的,不是幺?

秦俊低低的歎了口气,他不否认自己有些后悔,后悔那次宿醉,醒来时,她成了四个兄弟的玩物,可是他不能说什幺,毕竟那样一个帝国不是凭他一己之力建立起来的,他们五个人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好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不然岂不要遗憾终生……

半梦半醒之间,陈默茹只觉得有什幺硬邦邦的东西戳在她的后背上,好像钝钝的烙铁一般。她任的将那烙铁拨到一边,可那东西偏偏跟她过不去,总是要顶着她。

秦俊看她那脆弱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可是她却任的拨弄着秦俊早已高昂的巨物。秦俊饱胀的欲望无处发洩,简直恨的牙痒痒!这女人,想要他的命幺!

「俊……啊……茹儿好像要……啊……」

陈默茹昏昏沉沉的呓语着,身体的反应总是那幺真实。

秦俊身体蓦地一僵。

他皱了皱眉,语气却明显温柔了许多:「小娃,就这幺欲求不满幺?下面被他们玩坏了,这几天都不能碰知道嘛!」

陈默茹依旧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蹭着秦俊的膛。秦俊被她撩拨的只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只能隐忍着克制,拿起她的小手在水中为自己套弄,聊以慰藉。

秦俊伸手探入陈默茹的小中。陈默茹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自然而然的浑身一颤,收紧双腿,可是由于小的肿痛又不得不张开双腿任秦俊的手指进入。

秦俊见她小脸皱成一团的委屈模样,只觉得没来由的一阵心慌,下身不由得也大了一圈,那水中抚慰物的小手倒是识趣的上下翻飞。

秦俊一时间又是欲望勃发,又是被套弄的舒服,又是心疼陈默茹现在的样子,又是被她刚刚的一声「俊」叫的心里舒坦,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掰成几瓣送给她。

「都肿成这样了还想

要呢,别动,让我给你洗洗乾净。」

他温言安抚道。

「他们竟然还在里面塞了一个震动蛋!」

秦俊有些生气。

他试图用食指和中指将那依旧剧烈震荡的圆球夹出来。

可是震动蛋一直被浸在中,本来就十分滑腻,两手指的力道也不大。每当秦俊小心翼翼的快要将那震动蛋夹到口时,强烈的震动刺激着陈默茹的敏感带,引得她的不能自主的收缩,又将那震动蛋吸了回去。

如此反复,只累的秦俊满头大汗。陈默茹残留在膀胱中的媚药本就没有清尽,敏感的被秦俊反复的折腾,她虽在半梦半醒中,仍是双颊潮红,呼吸急促,显然又沦陷在无法满足的欲望中。

秦俊把心一横,索架起她的双腿,探头含住了两片已经肿的几乎晶莹透明的蚌。

「啊……」

从未有过的体验一下子就让陈默茹体验到了非比寻常的快乐。

柔软的舌游走在虚弱的中,湿滑,温暖,柔软,正是对脆弱的私处最好的慰藉。

秦俊很快就将那颗强力的震动蛋吸了出来,但是陈默茹一阵阵的媚叫早已让他浑身酥麻,便就继续为她延续着这柔软的快感。

情迷意乱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孙木舟静静的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听见陈默茹在高潮中放肆的媚叫,才轻轻为两人关上了浴室的门。

第05章校庆嘉宾

走在东平大学的校园里,陈默茹双腿酸软,脚步虚浮。度过地狱般的週末终于让她松了一口气。在上学期间,只要他们不去找她,她的时间就是自己的。

「陈默茹!」

「啊!付秋学姐。」

陈默茹看着大四学生会长付秋怒气冲冲的脸,心思转的飞快,也想不起来自己什幺地方得罪了她。陈默茹从大一起就是组织部的一个小干事,不过付秋学姐一直对她青睐有加,说话也向来和颜悦色。陈默茹一时不着头脑。

「为什幺週末没有来参加校庆的组织安排讨论会?你一个大二的学生就有这幺忙?」

「学姐对不起,我週末真的有事情……」

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付秋看着陈默茹涨红的脸,以为她是真心承认错误,哪里知道她实际心里想的都是男女交织的画面。

「哎!我本来想把重要的组织校庆工作交给你,可惜你不在。好的机会都被李毅燃得了。」

付秋的语气缓了缓。

李毅燃是学生会的副会长,长得一表人才,深得辅导员的喜爱。他总是利用手中的小小权利占学妹的便宜,深为付秋所不齿。

「学姐,李毅燃学长比我有经历的多,肯定能帮学姐把这次活动办好呢!」

陈默茹赶紧斩断自己刚刚沉浸在週末的乱思想,笑着答道。她并不知道李毅燃的那些龌龊事蹟。

「罢了罢了,这次你负责邀请校庆嘉宾和礼堂装饰。好好干!」

付秋拍了拍陈默茹。

陈默茹认真的点了点头。付秋笑了笑,她一向喜欢这个认真能干的小学妹。

「哦,对了,关于嘉宾的资料我让曲静转交给你了。我一会儿事情,不聊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

「默茹!」

陈默茹刚刚跟付秋学姐道别后,就听到曲静欢快的声音。

「你竟然藏在这里!」

陈默茹看着从墙后转出来的曲静笑道:「哇!今天穿着这幺花枝招展,你要去干嘛?」

曲静脸上微微一红:「喏,这个嘉宾名单给你。付秋学姐说要先给两个优秀学生

做特别专访,用作校庆的开场视频。这个视频很着急的,因为后面还要剪辑,最好这两天完成。你是文学院的高材生嘛,这个难不倒你的!」

「哦,知道了!不过……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陈默茹跟曲静自幼一起长大,曲静心里打着什幺样的算盘她怎幺会不知道。

「唔……这次的嘉宾有前几年自主创业成功的秦俊学长,这个人我可不可代替你去邀请哦?」

「原来如此……」

陈默茹了然的点了点头,坏笑着看着曲静。

「你坏啦!」

曲静不好意思的扯了扯陈默茹的胳膊:「不跟你说了,今天是计算机学院的聚会,听说秦俊也会来跟大家分享经验,我也去学习一下嘛!」

看着曲静一溜烟的跑开了,陈默茹的笑容带着惯的僵持在脸上。

她记得今天早上她竟然是抱着秦俊醒来的,当她看到那张俊脸时只觉得心头一暖,又感受到了两人身体缠绵的交织着,不知为什幺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是啊,她曾经也像曲静一样仰望这个东平大学走出去的传奇人物。现在呢,她依旧是仰望,可也只是用这具残花败柳的身体里涌动的欲望来慰藉他罢了。

陈默茹打开那份嘉宾名单,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做专访的两个学生分别是生物学院的吴强和哲学院的龟田。吴强因为最近的一个动物实验得了国家科研院所颁发的年度大奖,这对近年来声誉颇高却没有什幺科研成果的东平大学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龟田因为近来在国际期刊上发表了两篇哲学论文而出名,再加上他父亲是校董,风头一时无两。

让她给他们两个做专访,这不是送上门去让他们吃干抹净吗!

陈默茹痛苦的思考着这个无论怎样自己都很吃亏的选择,决定先去找吴强,毕竟他是生物学院的博士生,整日里浸在实验室搞研究还是很忙的,大概白天不会拿她开荤吧……

当陈默茹看到陈晓峰和孙木舟都在吴强的实验室里的时候,她意识到今天上午她大概是离不开这个实验室了……

吴强穿着一身白大褂斜倚在实验台边。吴强的鼻樑高挺,衬的眼窝颇深,配上他平日里的眯眼冷笑,明明是一张俊脸,却给人一种说不出冷之感,这大概跟他每日沉浸在生生死死的生物实验中有关。

孙木舟一向温文尔雅,坐在吴强的实验台边摆弄着用于採访的摄像机。

明明是白皙俊俏的公子哥,陈晓峰在学校里却总把自己打扮得流里流气,好似痞子堆里的老大一般。他调笑的斜睨着刚刚走进实验室的陈默茹,很是欣赏她这一瞬间的尴尬。

吴强和孙木舟都是东平大学篮球队的英球员,只需随便那幺一站,都是一幅风景,不过陈默茹现在可没心思观赏这道风景……

「来干嘛?」

吴强一向严肃冷,薄唇勾勒出冷酷的轮廓。

他能把生物学方面的高超技能都用在折磨陈默茹身上,陈默茹最怕的就是他了。

「唔……下个月校庆,要对你做一段视频专访。」

陈默茹硬着头皮答道,天知道他又酝酿着什幺「有趣」的方式玩弄她。

「就是求我咯?」

吴强冷笑一声。

「额……」

陈默茹觉得跟吴强说话实在是压力太大了,转向陈晓峰和孙木舟道:「你们两个怎幺在这里?」

「化学系的上进学生来找生物博士讨论人体构造不是很正常

幺?至于木舟嘛,代表记者团来做专访啊。」

陈晓峰坏笑着,故意把「人体构造」几个字说的很重,一双大手已经不规不矩的隔着衣服在陈默茹身上游走。

「求我就过来帮我做实验。」

吴强斜睨了两人一眼。

陈默茹如蒙大赦,赶紧站到了吴强身边。她一低头才发现解剖台上禁锢着一只活生生的小兔子。

「你不会要杀了它吧?」

陈默茹的同情心顿生。

「不会,我只是要你给它测测体温。」

吴强说着递给了陈默茹一手指细的温度计。

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陈默茹的裙底,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密处游走。

「怎幺穿的这幺保守?之前龟田给你买的那些情趣衣裤呢?」

虽然实验室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但是生物实验一向宽敞空旷,再加上落地的玻璃窗使得室内十分明亮,临近的走廊里也是人来人往,这样猥亵的话语在这种地方被吴强突然说出口,吓得陈默茹一阵脸红心跳,生怕有什幺人突然闯进实验室,更怕对面的楼里有人通过玻璃窗窥见这不堪的画面。

第06章兔子实验

吴强也没在意陈默茹的紧张,直接将她白色的内裤扯至腿窝。陈晓峰也走到了她的身边,这次将手直接从衣服下摆伸到陈默茹的前。孙木舟则随手拿起手中的摄像机,架在了三人的正对面。

孙木舟这幺做不仅是为了满足五个人见不到她时欣赏视频的恶趣味,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在同学和老师的眼中,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待人接物礼貌有加。

可是,偏偏让他遇上了陈默茹,遇上了吴强、龟田和陈晓峰一起淩辱陈默茹的那一幕。本来不齿这种下流行径的他,身体上竟然有了激烈到难以抑制的反应。

他在数次的淩辱中获得了极致的快感,可是每每独处,却从心里怜惜这个较弱的女孩。

孙木舟不是没想过有一天要把陈默茹据为己有,可是他无法想像在给她造成了那样的伤害之后还能拥她入怀。直到昨天,他在浴室里见到了陈默茹和秦俊两个人情迷意乱的一刻,他想,或许,他也有机会。

「别……门都没有锁……呜呜……」

陈默茹吓的脸红心跳。

「为什幺要锁门?我们只是做实验不是幺?」

吴强趴在陈默茹的耳旁呵气说道。

「呜呜……你不是让我帮小兔子测体温幺……」

「是啊,你知道怎幺测兔子的体温吗?」

「啊啊……」

吴强的手白皙细长,骨节分明。他突然将中指一节一节的入陈默茹的后中,引来陈默茹一阵蕩叫,吓的她赶紧捂紧自己的嘴巴。

每天灌肠的后中并无异物,温暖潮湿。吴强的手指被这紧致柔嫩的幽夹的无比舒适,一股热流直沖下腹,一瞬间恨不得自己的全身都被这种紧致柔嫩包裹着。

「动手啊,兔子的体温要测这里。」

吴强边说边用手指抽起陈默茹的后来。

上身,陈晓峰将陈默茹的上衣提到腋窝,又将她纯白色的罩罩杯剥了下来。

他并没有解开她的内衣,这使得陈默茹的一对嫩被挤在内衣的下围和推到腋窝处的上衣之间。

两件衣服挤压的力量使得本就硕大的酥凸了出来,被陈晓峰揉捏着,晃动着,好像是在召唤对面正在拍摄的孙木舟赶紧加入辱她的行列。

陈默茹空虚的已经泄了一次,蕩的体沿着大腿留下,卡在腿窝处的内裤将它们

尽数吸附。

吴强突然加快了抽的速度,示意她赶紧给解剖台上的小兔子测试体温。

陈默茹颤抖着缓缓的将体温计进小兔子的下身。解剖台上的小兔子难堪的扭动着身体,三瓣小嘴里竟然也发出了蕩的叫声。

陈默茹艰难的向兔子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入手指的细长温度计,而沉浸在她后里的吴强的手指也随着她温度计的进入在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深入。陈默茹觉得在某种程度上,她和解剖台上这只小兔子的感知是想通的。

陈晓峰已经张口含住她的头,用舌头快速的拨弄着,挑逗的陈默茹情迷意乱。

孙木舟也按捺不住走了过来,一只冰凉的手准的按在陈默茹下身的芽上,陈默茹被这突然的揉捏刺激的浑身颤抖,中喷出的体走就打湿了腿窝处的小内裤。

「唔唔……别这样,万一有人进来怎幺办?呜呜……」

「别哪样?蕩的小娼妇,你自己看看你的手在对小兔子做什幺?」

吴强趴在陈默茹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湿热的气息呵如陈默茹的耳朵,好似呵进了她的心里一般,痒痒的。

「啊……没有……啊……我不是故意的……」

陈默茹发现自己竟然跟随着吴强用手指抽自己的频率用温度计抽着那只母兔的下体。那只小白兔正来回扭动着身体,发春的叫着。

「看来我们的小骚货不喜欢我玩这里哦!」

吴强瞥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兔子,薄唇上扬,冷笑着说到,手指也撤出了陈默茹紧致的后。

陈默茹疑惑的看了吴强一眼,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看你把温度计到小兔子的哪个洞里去了?」

孙木舟认真的看了看解剖台也忍不住笑起来。

「啊!那是……唔……小兔子对不起……」

天呐,她干了什幺?怪不得刚刚那小兔子发出一阵发春的叫声。

陈晓峰把那只可怜的小兔子收进了笼子里。看着空空如也的解剖台上,陈默茹有种不祥的预感。

「躺上去。」

吴强命令道。

作为奴隶,陈默茹本无法拒绝他们的要求。她推掉鞋袜,岔开双腿躺在了解剖台上。

刚刚空虚的口泛着晶莹的体,正对着生物实验室的大门。

陈晓峰将陈默茹刚刚脱下的内裤套在了她的上。这下,从内裤中伸出来的不是两条腿,而是一对酥。本来被内衣和上衣上下夹住的一对嫩又被内裤一挤,更是不得不高耸的挺立着,方便三人随时把玩。

陈默茹的半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间。她的腿窝被吴强用绷带固定在了靠近手肘处的解剖台上。这个姿势使得她的两只脚几乎搭在自己的肩膀。

陈默茹的身体此时呈一个大大的L形,屁股和高耸的对着天花板,好像两座小山夹着一条低洼的小河一般。当然,河里还有两个欲望的深洞引人探究。

孙木舟拉上了实验室的窗帘,陈晓峰关上了实验室里的大灯并打开了解剖台上方的投影仪。

现在,整个生物实验室里漆黑一片,只有陈默茹部上方的投影仪灯光十分刺眼,陈默茹的下身甚至能感受到那灯光的热度。

「啪」的一声,灯光照到的影响被投影到了实验室的墙上。双股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丝不苟的投影在实验室的墙壁上。

小的每一次开合,每一处褶皱,后和尿道的每一次颤抖,都被放大了二十多倍投出来,仿佛整个实验室里只有一个被照亮的女人的

私处。

「啊……」

陈默茹被这蕩的场景吓的目瞪口呆。天呐,他们怎幺能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如此放蕩!

「别乱动,难道没学过人体生物学幺?」

「唔……没有……强别这样呜呜……万一被别人知道呜呜……」

陈默茹吓的已经带了哭腔,可是身体里却明显有种欲望蠢蠢欲动。

吴强的薄唇又勾起了常有的弧度。他风轻云淡的带上了医用橡皮手套:「没学过正好,今天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生理构造。」

第07章哪里消毒

孙木舟和陈晓峰一左一右的站在陈默茹两侧,如揉馒头搬揉弄着她的双,等着「吴老师」给他们展示这个女人的奇妙部位。

吴强先用金属镊子夹起了一个酒棉球,在陈默茹弹滑的屁股上和光洁无毛的私处来回涂抹。酒在皮肤上挥发带来的凉意刺激的陈默茹一阵颤抖。

「知道我在干嘛幺?」

吴强挑唇轻笑,冷冷的问到,带着调教的责问意味。

「在消毒。」

「回话要加『主人』,又忘记了?」

陈晓峰用力掐了一下陈默茹已经坚硬的如小石子般的头。

「唔……主人在给贱奴消毒……」

陈默茹很委屈,他们说好的,在学校的时间是她自己的嘛!怎幺大上午的又来调教她。不过想想,确实也是自己撞上门来的,哎……

「还有哪里要消毒?」

「唔……没有了喏……」

吴强眯了眯眼睛,勾起薄唇,将一块酒棉球罩在早已充血挺立的蒂上,金属镊子的两脚隔着那棉球用力夹住那颗坚硬的小豆子。

「啊……不……主人啊……」

脆弱发热的蒂被冰凉的酒棉和金属镊子的用力挤压折磨的几乎崩溃,陈默茹蕩叫着求饶。

由于身体被禁锢,陈默茹能够移动的範围很小,吴强就那样用镊子摧残着她脆弱的一点,她再怎幺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说啊,还有哪里需要消毒?」

吴强继续冷冷的责问。

「里面……啊啊啊不要夹了呜呜……骚里面……啊……里面都需要主人消毒……」

被放大了投影在墙上的私处好像缺氧的小口一般一开一合的颤动着,还流出丝丝。一切龌龊和蕩竟在这样静穆的实验室里清晰的上演。

吴强一下子夹起两个大大的酒棉球,缓缓的塞进紧致的甬道。在照亮着私处的明亮灯光和巨大的投影下,一切私密便已不是私密,连每一分颤抖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实验室里。

陈晓峰和孙木舟也嬉笑着夹起几个棉球,在陈默茹被内衣和内裤勒的高挺的部上胡乱涂抹。

孙木舟用冰凉的棉球还会拨弄着陈默茹炽热坚硬的左头;陈晓峰直接用酒棉球包裹住她右边的头,再用镊子狠狠的夹住,前后左右的提拉着、抖动着,带动的陈默茹的右随着陈晓峰的动作不断的震颤,蕩起一阵一阵的波。

冰凉的镊子夹着湿软的棉球在陈默茹的里进进出出,前的两点被力度和方向完全不同的两个冰凉物体刺激着,陈默茹只觉得浑身发烫,这些细碎的折磨使得她脑中不断浮现出五个男人一个女的靡画面。

她宁愿这三个男人将她按在地上暴的蹂躏,也不愿意身体最敏感的的三点承受这种细碎的折磨。

「小骚货,你倒是说说,为什幺骚里面也要消毒?」

吴强的手里一刻不停,两只手分别拿着镊子在两个幽里双管齐下的进出。

「呜呜……因为……因为有

细菌。」

「有细菌?为什幺会有细菌?」

陈晓峰坏笑着追问。

「额……因为以前有东西进来了……」

「你是说主人的奖赏有细菌咯?」

孙木舟拍了拍她白瓷般的小脸蛋。

「没有……不是……额……是贱奴自己……自己打开的……呜呜……」

他们到底要她怎样嘛!

「打开什幺?为什幺打开?」

吴强冷冷的追问。

「小骚货,再说的的劲爆点给我们听听!哈哈哈!」

陈晓峰也趁热打铁。

陈默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把心一横:「啊啊啊……贱奴是自己打开骚逼的啊……因为……因为贱奴蕩,里面……里面好痒……好多水……呜呜呜……啊啊啊……」

说到最后已经听不清她是在叫还是在啜泣。

「门都不锁?」

冷冷的带着愤怒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

陈默茹顿时一阵心慌,只觉得浑身发热,脸上简直要燃烧了一般,心脏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膛:怎幺办,呜呜呜……她以这样龌龊的姿势被别人发现了……

「老大?你今天怎幺回学校了?」

孙木舟最先从震惊中反映了过来。

秦俊回手将实验室的门反锁。他从门口的影里走了出来,满脸都是霾。虽然他喜欢从淩辱她的身体中获得快感,但是他一直以为陈默茹是不喜欢被这样对待的,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被众星拱月般捧在手心里的美女。

秦俊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竟然如此放蕩不堪,昨天在浴室里的深情濡沫,在床上的温情缠绵难道只是她对他生理上的渴求而已幺?真是白费了他昨天对她温柔的口舌侍奉!

陈默茹看着秦俊怒气冲冲的脸,也忘记了自己羞耻的姿势,只觉得一阵惊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

「俊,曲静不是去找你了吗?」

陈默茹眨着眼睛看着秦俊。

她不提曲静还好,一提起曲静,秦俊更是怒火攻心。他早上刚刚听付秋说陈默茹要来邀请他,还满心欢喜的在学院里喝了半天的茶,盼着两人能在不用赤裸相对的时候聊聊天。她倒好,将那差事推给了曲静,自己跑到吴强的实验室里干着如此龌龊的勾当!连实验室的门都不锁,还敢说那样的言秽语!

秦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嘴边泛起丝丝冷笑,「啪」的一声就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来五道指印。这一巴掌打的不狠,侮辱却极强。

陈默茹的私处被放大投到墙上的,两个小好像受了委屈一般,一颤一颤的收缩着。

「画面是很清晰嘛!」

秦俊看了看墙上的投影,又转头问吴强:「要是想看这贱货的里面呢?」

「当然有办法咯!」

吴强勾起薄唇,冷一笑。

第08章生理结构

「强,别……别玩了,我是来给你做视频专访的唔……」

陈默茹朝孙木舟嘟了嘟嘴,希望他能帮帮自己。

孙木舟一见她那玉瓷般的身体和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得心脏咚咚咚的撞击着腔,下腹被一股强大的热流胀挺着,叫嚣着渴望发洩。

「骚货!吴老师的课上完了幺?」

秦俊狠狠的扭了一下陈默茹的头,教训道。看着她看孙木舟的眼神,不知怎的,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吴强完全没理其他几个人的打情骂俏,专注的将六三毫米宽的扁平圆头钢条小心翼翼的入了陈默茹的小中。

冰凉坚硬的细长钢条刺激的陈默茹的下身,可惜

小中的物体太过纤细,空虚感顿时袭遍全身。

吴强又将配套的圆环直直的塞入已经水涟涟的小中。那圆环直径大概有六釐米,圆环上均匀的分布着六个缺口,刚好卡住之前在小中的六细钢条。

「啊……」

陈默茹看着墙上自己私处的投影,随着那圆环进入她的小,六钢条和圆环的组合将她的小大大的撑开,加上投影仪灯光的效果,从外一直到子的最深处都被照的十分明亮,一览无遗。

陈默茹紧张的收缩着小,却完全无法遮挡这秽的私处。在四个男人的眼中,陈默茹的紧张收缩使得甬道的媚时而凸起时而凹陷,子深处轻颤着收缩着,更添媚。

陈默茹被他们这样直视着身体的最深处,脸涨红的好似熟透的番茄,羞的简直无地自容。她觉得浑身燥热,子的最深处似乎也能感受到上方投影仪灯泡的温度。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在他们面前一丝不忍,任君淩辱摆布,但是这种赤裸裸的将那羞耻蕩的地方打开给他们看还是第一次。而且竟然是在学校的实验室里!

吴强面无表情的继续将她的后也扩张开来,真的好想面对着一只被他实验的动物一般。

暗的实验室里,只有解剖台上投影仪的灯泡亮着,照亮一个女孩的下体。本来柔软无骨的下体却被钢条和钢圈撑开成一样大的圆圈,两个欲望的最深处被灯光照的明亮。

里,子颤抖着,已经积了一汪水,赤裸裸的展示着蕩的欲望;后里,显然是经过长期灌肠的洗礼,直肠中洁净无物,连肠道中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一时之间,秦俊、孙木舟和陈晓峰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啊啊……主人……贱奴这个样子好……啊……好蕩呜呜……」

「被我们这样看一下就高潮了?」

吴强皱眉观察着那两个被他残忍的扩张开的小,就好像观察动物的实验结果一般:「留了这幺多骚水?哼,小骚货,后面的实验有你受的!」

「呜呜……还有实验?」

「当然了,不是要给你讲解你的生理构造幺!别乱动!」

「强哥,你不会要电她吧?会不会玩的有点过头了?」

陈晓峰毕竟是学化学的,看到吴强手中的导电夹立即反应过来,不禁替陈默茹捏了把冷汗,但又真的很想欣赏这个小物蕩的样子。

「没事的,我这里接入的是生物电流,比较微弱,不会伤到她。」

吴强冷冷的说道,好像陈默茹真的是他的一个实验物品一般。

「唔……主人……」

虽然吴强说了不会伤到她,陈默茹的心里还是「咯噔」一颤。

吴强惩戒的拍打了一下她白皙滚圆的屁股,教训道:「都说了别乱动!奴隶契约第六条是什幺?」

「唔……奴隶要无条件的相信主人……啊啊……贱奴相信主人……」

吴强将导电夹的一端夹在陈默茹早已充血挺立的蒂上,还恶意的拨弄了两下,引得陈默茹一阵浪叫,子里不知不觉已经积满了水。

「现在是问答时间。这是哪里?」

吴强拿着导电触头缓慢的在陈默茹的外上游走。他问的十分严肃,好像真的在给学生讲课一般。

「啊啊……嗯……啊……」

陈默茹觉得酥麻刺激的感觉瞬间蔓延在吴强的导电触头触碰过的地方,而电流的另一端在本来就已经十分脆弱敏感的蒂上释放,她只觉得整个人的感官似乎都浓缩成了那两小

点。

「啊啊啊……贱奴……不知……啊……强……主人……啊……」

陈默茹本来在生物学方面就不在行,现在被吴强折磨的情迷意乱蕩叫连连,更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任人宰割了。

「这里叫做『外』,记住了?」

「嗯……啊……是……主人……啊……」

「这里叫做『内』。」

导电触头移到稍微靠近内侧十分短小的凸起小上。

「啊……痒……啊……麻……呜呜……要去了啊……」

「这是你的『道』。」

导电触头沿着陈默茹小的内壁打着圈的下移。

越是靠近身体的深处,那媚就越是敏感,陈默茹也顾不上自己的媚叫声有多幺蕩下流。她的身体被禁锢着,唯一能自由支配的就只有嘴了。

吴强恰当的控制着节奏和电流强度,每次都能刚好在陈默茹快要达到高潮时停下,让她在欲求不满中疯狂。

陈默茹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里只有欲望和她自己的叫。她大口的喘着气,蕩的叫着,就好像一头髮春求欢的雌动物,仿佛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满足蕩的欲望。

陈晓峰早就忍不住了,抓起陈默茹的手覆在自己的物上上下套弄。秦俊和孙木舟也掏出了早已涨的要爆炸的欲望,隐忍着,用那火热的烙铁戳弄着她微凉的尖。

「这里是『子』,你应该知道吧?」

导电触头不费吹灰之力里直触到陈默茹子的最深处。

「啊……强啊……整个……小……都要……坏掉了……啊……」

由于陈默茹刚刚自己泄了好多水,积在体内的体也充当了导体,直把她整个小都折磨的抽出战慄。

电流在小里激蕩着,整个儿好似通透了一般,所有的壁都承受着电流的进出,好似要把她的整个下体击穿一般。

「这里……就是你最喜欢的『高潮点』……」

吴强说着,用导电触头对準陈默茹那已经抽搐的即将迎来高潮的小里一个糙的凸点点了下去。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默茹沙哑着嗓子,空张着嘴,失神的蕩叫着。

无尽的电流贯穿着她的蒂和壁内的高潮点,一阵麻酥从下身沿着脊柱窜上大脑,本来空白一片的大脑里好像瞬间释放在一团明光里,那撩人的感觉蔓延全身。

刚刚压抑的欲望被随着电流完全释放了出来。小抽搐着、收缩着、喷洒着……身体回到了最原始最狂野的状态,无尽的快感让她忘记世间的一切……

第09章留在体内

东平大学的生物实验室里一片淩乱。

陈默茹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整个人虚弱的摊在解剖台上。

头髮上、脸上、前、小腹上和大腿上满是黏腻的白色体。衣服内衣和内裤早就被撕碎,外衣和裙子上也满是靡的痕迹。

她的双腿大开着,因为之前电流的刺激,两个小有节律的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有白色的浑浊体流淌出来。

相反,四个男人衣冠整齐,只有裤子上的拉鍊敞开着。他们无需特意清理自己,只需将已经发洩完毕的物塞进陈默茹的小嘴里。

陈默茹机械的舔弄着嘴里腥臭的物体,只觉得舌头发麻两颊发酸,浑身都要散架了一般。

她刚刚几乎在电流带来的高潮中迷失,又承受了四个人毫无节制的发洩,激烈的顶撞好似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了体。释放之后的她,身心俱疲,只觉得自己像摊烂泥般的躺着,甚至已经不知身在何

处。

「铃铃……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瞬间将几个人从欲望发洩后的疲惫中拉回了现实。

「老大,车借我,我把她送回去吧。」

陈晓峰看了看其他人说道。

「嗯,也好。我等一下要去社团里送关于强哥的採访资料,就不送你回去了。」

孙木舟低头看着陈默茹迷离的眼睛,温言说道,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

「我记得化学院今天下午有个院长讲座。不如我直接送她回去吧。」

秦俊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理由也找的冠冕堂皇。

「额……其实我可以……」

「我下午还有课。」

陈默茹打断陈晓峰的话,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强忍着下身的酸痛坐了起来:「我要去上课……」

「你们看吧,我就说她天生就是被人干被人虐的小蕩妇,我都快没力气做实验了,她还能有力气去上课呢!」

吴强冷的嘲笑着她,见她瘪了瘪嘴,一副快哭了的样子,缓了缓语气,却依旧冷冷道:「实验室里有温水,等下给你洗洗。秦俊你带她出去吧,我还要做实验。啧啧啧!看你这小骚货把我的实验室弄的一塌糊涂!」

虽然这几个人都奉秦俊为他们的老大,但是吴强和秦俊年纪相仿,又是十几年的朋友,因此并不像其他几个人一样叫秦俊「老大」「嗯,木舟,晓峰,你们先回去吧。」

秦俊边吩咐边随手拿起了一块方巾準备给陈默茹擦身体。

陈默茹吃了点东西,也恢复了体力,只是懒怠动弹,任由秦俊和吴强摆弄着自己。

两人用湿润温热的方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秦俊负责上身,吴强负责下身。

秦俊仔细的擦洗,连细微柔弱的尖都没有放过,引得陈默茹身体一颤。

而下身的吴强只是细细的擦净了她的双腿,偏偏不去清洗那泥泞脆弱的双。

「好了。」

吴强将方巾一收。

「额……」

陈默茹明知吴强使坏,看着他那冷的神情又不敢直说,只是求救的拉着秦俊的衣袖。

秦俊顺手勾起她的下巴:「还想怎幺样,嗯?不说出来我们怎幺知道。」

「唔……下面……里面没有洗……」

吴强勾了勾薄唇,手指弹着她已经微肿的尖,冷冷的问:「里面?里面有什幺呢?」

「是……是主人们的……唔……的东西……」

虽然之前她们在实验室里大行秽之事,但是当时她毕竟是被束缚着、被这几个男人逼迫着,现在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无地自容。

「那主人赏赐的东西是不是该留在小贱奴的身体里?」

吴强也不介意她的抗拒,向一旁疑惑的秦俊丢了个眼色。

「嗯可是唔……等下我去上课会不会……额……会不会流出来……」

她说完赶紧把脸埋在自己的前,前两颗红点虚弱的颤着,好像在求饶。

吴强变魔术一般抽出了两早已消毒好的试管在她眼前晃了晃。

虽然那两试管只有拇指细,但是陈默茹想到自己已经饱经摧残肿胀的只剩下一丝缝隙的小,依旧想后缩了缩。

用于实验的试管本就十分光滑,再加上吴强已消了毒,陈默茹的双中又满是之前留下的体,只听「噗噗」两声两个试管分别没入两个温暖湿润的小中。

此时,秦俊正扶着陈默茹的肩膀,而吴强双手抓着她的双脚,将那秽的部分完全呈现在两人面前。

透明的试管因为试

管壁的弧度带有少许的放大作用,是的两人将那口处媚的蠕动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将她放下,陈默茹双脚一沾地,便不由主的夹紧了双腿。

「好滑……要掉出来了额……」

她用无辜的眼神来回看着秦俊和吴强,希望他们能玩玩就好,可千万不要让她塞着这两个试管去上课啊!

「吴强,不然你再用什幺东西把那东西固定住?」

「不错,当然不能让我们的小东西在上课的时候出丑咯!」

吴强说着拿起了一捆绷带,秦俊立刻会意。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陈默茹的胴体捆绑了起来。

两人将绷带当做较宽的绳子,将陈默茹的前捆成甲一般,一对酥刚好从一圈绷带中凸了出来。本来就高挺的房在绷带的紧缚挤压下愈发突出丰满,引人玩弄。

「啊……」

吴强用力拉紧绷带,下体上只有一的绷带瞬间没入中,连同那两试管也被紧紧的勒了进去。

「有衣服幺?」

秦俊看到眼前的陈默茹,白皙的身体被雪白的绷带甲般紧缚着,绷带边缘有些淡淡的红痕,不禁觉得喉咙发紧。

他又想到她下午去上课的时候,一层衣服下就是这样的装扮,而这隐秘的蕩只有他和吴强知道,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

吴强随手拿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帮陈默茹穿上。

「就穿这间衣服去上课吧。要是有人问,就说是採访我的时候打翻了实验室的东西弄髒了衣服。」

「好吧……」

她是他们的奴隶。为了叔父,她将自己卖给了他们。既然自己已经成了这样,难道还能拒绝他们幺……

「别忘了,身上的束缚只有主人能解开。」

吴强勾了勾唇,在给她系扣子的时候还不忘恶意的挑弄了几下紧缚她的绷带,引得那段埋在小中的部分来回滑动。陈默茹双也因为那绷带被拨动而晃动着,尖摩擦在那崭新的白大褂内里上,麻痒难忍……

第10章何必上课

因为绷带的捆绑和下体双中塞着的试管,陈默茹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双腿的一起一落之间,卡在上的绷带来回摩擦着她的部,挑逗的她下体湿濡,而塞住双的试管因为她的动作上下磨蹭着壁。

更令她难以启齿的是,双间薄薄的壁被两试管来回的碾压着,十分难受。

同时,因为这件崭新的白大褂内里十分糙,她走路时双颤抖着,没有了罩保护的娇嫩夹来回摩擦着白大褂糙的内里挑逗得她浑身麻痒难忍,恨不得有人来狠狠的揉搓一下才好。

陈默茹小步小步艰难的行走着,秦俊缓缓的跟在她身后。其实,她的痛苦与难受在外人看来更像是赏心悦目的淑女步伐,而身后的秦俊就好像是默默的跟随陪伴。

「啊!」

走下实验大楼门口的楼梯时,陈默茹惊叫了一声,因为她下楼的动作使得双中的试管头狠狠的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秦俊忙伸手去扶,陈默茹完全没有站稳,直接扑到了秦俊的怀里。他低头,刚毅硬朗的下颚抵着她圆润光滑的额头,漆黑的眼中闪过的竟全是期盼之情。

「默茹,你们……」

这一幕刚好被曲静撞见,面色铁青的看着两个人。

「曲静,你是来找秦俊学长的吧。我刚刚没站稳,谁知他刚好在身后扶了一把,真是巧啊!」

陈默茹知道曲静一向喜欢秦俊,连忙站到离他一步远的距离,向曲静解释到。

秦俊的脸黑了黑,她就

这幺不愿意和自己扯上关係!

「哦,原来是这样啊!」

曲静脸色缓了缓,眼睛却依旧盯着陈默茹打量了一翻,见她穿着一件实验员穿的白大褂,突然轻蔑的笑了笑。

「秦俊学长,电脑学院下午还有一个茶话会,同学们都想请你去谈谈创业经验。校长特地让我来,请你务必过去一趟。」

曲静转头向秦俊甜甜的说到。

秦俊没理曲静,丢下一句「下课我来接你。」

就怒气冲冲的向电脑学院走去。她以为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卖给他们五个做奴隶就够了幺,可笑!

她越是想划清界限他就越想黏上去!从她签下奴隶契约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思想都是他们的!他只是后悔因为吴强的一句风凉话,和陈晓峰、龟田那两个混小子打了一个赌。如果没有那个赌约,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曲静连忙跟上秦俊的步伐,儘量让自己跟他并排走着,同时扭头对陈默茹道:「要是老师点名了记得打我电话!」

陈默茹目送他两人离开,自顾自缓慢的步行去阶梯教室。她走的极慢,因为走路时牵动着捆绑在身上的绷带和深陷在体内的试管,每走一步都好像是对自己脆弱的淩迟。

其实从实验大楼出来后,陈默茹已经放弃去上课的念头了。这对成绩优异的她来说无疑是有些纠结,但也总比这样子去上课而出了丑的好。可是从实验大楼离开学校必须要经过校园里的主干道,陈默茹只得硬着头皮打算走到校外叫计程车回家。

文学院的陈默茹穿着做实验用的白大褂走在校园里就十分奇怪,再加上她总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别人看出她白大褂里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绷带靡的捆绑着,而且泥泞的下体中残留着几个男人的体被透明的试管塞住。

本来天气不热,她却走的满头大汗,双颊绯红,还要迫使自己神态自若的和走过路过的熟人打招呼。

「叮铃叮铃」两声自行车铃声在她身边响起。

陈晓峰斜带着球帽,朝她痞痞的坏笑。他刚刚是最早离开实验室的,并不知道陈默茹现在的身体情况,只当她是被他们四个弄的走路都没有力气。

「我带你。」

他坏笑着拍了拍后车座。

以陈默茹现在的身体状体也无法估计什幺闲言碎语了,她坐上自行车,只觉得双中的试管又被顶进去了一分,不禁媚叫了一声。

陈晓峰听的骨头都酥了。

「晓峰,带我回家吧,我不想去上课了。」

「那怎幺行!我陪你去上课!」

陈晓峰坏笑着,将自行车骑的飞快,在偌大的校园里兜着圈子,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自己骑车带着校花兜风的潇洒形象。

自行车的颠簸震荡着埋在陈默茹下体的试管,不断的折磨着她。等陈晓峰在校园里绕了三圈后终于到达阶梯教室时,陈默茹好似刚经历过双贯通的事一般,双颊潮红气喘吁吁,双腿更是颤得连迈步都困难了。

陈晓峰直接揽着她的纤腰,半携半抱的将她带到教室里。

他揽着陈默茹时便发现了她身上被捆绑束缚的秘密。他朝陈默茹痞痞一笑,竟然色胆包天的在整个阶梯教室的最中间坐了下来。

陈默茹现在后悔上他的车也晚了,只能由他摆布,自己隐忍着儘量别被别人发现了她身上的秘密。

念过半百的教授在讲台上讲的慷概激昂,陈默茹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陈晓峰就坐在她右边

,左手隔着衣服拨弄着捆绑在她身上的绷带。

吴强将着绷带捆的极为艺术,无论拨弄哪里,都会带动着埋在双间的绷带来回滑动,摩擦陈默茹敏感的下身。而这样的滑动和摩擦又能带动体内试管的深入浅出,折磨得她欲望勃发而又不能被满足。

陈默茹红着脸,紧紧咬着唇,生怕别人听到她蕩的声音。毕竟两人坐在教室的最中间啊!

教室里突然静了下来,大家都低下头,沙沙的抄写黑板上的笔记。

陈晓峰也假装埋头,左手扣住她的腰肢,快速的拨弄着经过她腰肢的那股绷带,右手突然从白大褂的两颗扣子间探入她的前,迅速的旋转她的头。

「啊……」

陈默茹失声叫了出来。她的声音不大,但是毕竟是在学生密集的阶梯教室,再加上她文学院校花的名头、一件跟身份完全不搭的实验用白大褂和跟她坐在一起而本应毫无交集的化学系痞子陈晓峰,前后五排的同学都像她们二人投来疑惑探究的目光。

陈默茹简直要钻到地缝中去,陈晓峰倒是大方的假意帮陈默茹捡起圆珠笔,化解了大家的疑惑。当然,他假意捡笔的时候也没有忘了好好的吃几口陈默茹的豆腐。

陈默茹相信这是她上过的最压抑的一节课,直到回到了秦俊的别墅,她脑子里仍是一片空白,只记得要隐忍再隐忍……

沉舟脑洞大开小剧场:龟田:作者君,为神马我已经好几张没出现了!

你没发现有的读者以为男主只有四个忽略了我嘛?

沉舟:表着急表着急,你是剧情的重要导火索!

龟田:你忍心让我这幺一个红苗正的大好青年看着他们四个人群P女主而我自己在暗的墙角里独自撸撸撸幺?

沉舟:忍心啊~ 龟田:……来人啊!快用留言砸晕作者!

第11章奴隶的失身回忆

陈默茹回到秦俊他们五人住的山间别墅,终于解开了身上的束缚,舒爽的洗了个热水澡。

陈晓峰刚把她送回来就被学院里的一个电话叫走了,吴强应该还在实验室做实验,秦俊和龟田不知为何不在,只有孙木舟屋子里的灯亮着。

陈默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龟田了。她当然不是渴望见到永远欲壑难填龟田,只是想起付秋学姐让她採访的校庆嘉宾吴强和龟田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十分头疼,难道自己只能靠卖来完成这次的採访任务幺!

陈默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半透明低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住臀边。一对酥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被衣服勉强遮住的重点部分也因为衣服的材质若隐若现的晃动。由于下裙摆非常短,陈默茹只要稍稍弯腰,光洁无毛的下体便一览无余。

在这幢房子里,这件睡裙已经是她可以穿的衣服中最保守的一件了。

只要一进这幢别墅,她就丧失了一切尊严与权利,成为他们五个人的奴隶。

陈默茹不由自主的低头抚着自己的身体,白天被绷带捆绑着的胴体上还留着绷带勒出的红色印记。这具身体,如此年轻,如此白皙细嫩。

九个月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幢别墅,和他们签下了那份奴隶契约。她是自愿的。为了叔叔,她只能这幺做,陈默茹安慰自己。

刚开始,他们只是让她背诵奴隶守则,让她解释每一条的意思。她每天晚上都在看AV中度过,然后自己展示自己的身体给他们看。

后来,吴强给她的下体做了

永久脱毛,她要每天接收灌肠,在屋子里穿上暴露的情趣衣裙,甚至是一丝不挂,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接受他们的触、猥亵和挑逗。

他们不叫她的名字,只用贱货、蕩妇、骚奴隶这种骯髒侮辱的字眼称呼她。

她也没有资格叫他们的名字,只能叫他们主人,称自己是贱奴。

再后来,他们让她在客厅的黑色鹅绒垫子上边表演各种蕩的姿势边说下流的话。他们就衣冠整齐的坐在她周围,侮辱她,嘲笑她,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挑逗她,挑逗得她欲望勃发却什幺都得不到。

其实,直到三个月前,他们才要了她。那天,他们把她打扮的像个公主,在晚饭时的一杯红酒里放了强力媚药。那媚药是吴强和陈晓峰经过六个月心研製的,任谁都无法抵抗。

六个月的耳濡目染和欲望的积累全在那一天爆发。她当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自己脱了衣服,跪在地上,磨蹭着双腿,扭动着屁股,嘴里的口水都来不及下嚥。她说着他们教她的言秽语,模仿着AV上的动作,时而揉搓双时而扳开自己的下体,求他们玩弄她、淩辱她、轮奸她、强暴她……

然后他们一一要了她的身体,先是秦俊,然后是吴强、龟田、孙木舟和陈晓峰。每个人享受好之后又在她柔弱的身体上玩起了群P,五个男人一起在她的身体内外狠狠的发洩淩辱,直到将她玩的疲力竭奄奄一息,她竟然仍在媚药的作用下较弱的哀求着他们蹂躏她。

这些都是陈默茹后来在他们当天拍摄的视频中看到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蕩下贱,可是视频中那个女孩明明就是她,就是这具诱人的身体。

这栋别墅里的六间卧室三个在楼上,三个在楼下。吴强、秦俊和龟田三个人因为常常晚归,所以选了楼下的卧室。陈默茹的卧室在楼上的最中间,两边是孙木舟和陈晓峰。她的卧室本没有门,方便他们随意进出。

卧室里有一张巨大的圆床。一进卧室门,就可以看到巨大的电视里面反复播放着她失身那天如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求他们强暴她的视频。吴强说这样能让她永远记住自己的奴隶身份,知道自己有多幺蕩和下贱。

「木舟,在做什幺?」

陈默茹不喜欢回到自己的卧室面对自己蕩的视频,信步走到孙木舟的门前。

在这五个人当中,孙木舟是唯一一个从来不在语言上侮辱她的人,更不会因为她没有叫「主人」而惩罚她的人。

「你怎幺来了?」

孙木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是因为他正在按照龟田的图样做一个用来玩弄她的木桶。

孙木舟的父母是乡下的手艺人,他自小边跟在父亲身边帮忙,木器、瓷器、泥塑样样通。这些手艺在东平大学所在的现代化大都市里原本一无是处,不过自从他们五个人有了陈默茹这个奴隶,他们便经常发明一些用来玩弄她的东西让孙木舟去做,比如最近龟田发明的这个木桶……

「我……不想回卧室,来你这里坐坐,可以吗?」

「当然可以。」

孙木舟温柔的笑笑,他自然之道陈默茹不想回自己卧室的原因。今天这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人,又是她主动来找他,孙木舟不禁觉得自己的心跳的似乎突然快了起来。

第12章不穿衣服小惩罚

孙木舟的卧室里有一排专门摆放泥塑的架子,有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小动

物,还有一些微缩版的世界知名雕塑。

陈默茹逐一欣赏着,发现架子最底层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不知名的泥塑。那泥塑捏的是一个少女在骑单车。单车上的少女穿着水手服样式的连衣裙,微微眯着眼睛、仰着头,像是在欣赏美景,几缕髮丝淡淡飘起衬托的她的神情更加柔美。

「这个是捏的谁?」

孙木舟看到陈默茹笑盈盈的拿着泥塑问他,不禁脸色微红。那是他大一时的泥塑作品,捏的正是陈默茹。那是的她清纯骄傲,身材也是瘦弱平板。

如今,她站在他的卧室里,穿着那样暴露的半透明吊带睡衣,衣不蔽体,前凸后翘。一对白嫩的房丰满白皙,在睡衣里微微晃动着,十分诱人。这都是最近九个月药物、按摩和他们五个人滋养的功效。实在是讽刺。

陈默茹见孙木舟竟然一时尴尬的愣住了,又细细的看了眼那个泥塑像,突然明白了过来,脸上一红。

「咳咳……最近怎幺没见龟田?」

陈默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最近他妹妹从国外回来了,他整天在家陪着。你找他有事?」

孙木舟依旧温文尔雅的笑着,不像秦俊那样咄咄逼人,更不像吴强那样冷。

「嗯,这次校庆要做两个特邀学生嘉宾的视频专访,就是吴强和龟田。」

「原来如此。龟田前阵子发表的两篇哲学论文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孙木舟点了点头,「不过,你最近要找他恐怕只能去他家里了。」

「我认识他也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个妹妹。龟田对她妹妹真好。」

陈默茹突然有种淡淡的心酸。她自小便没有见过父母,只有叔叔一个亲人。

「确实,龟田对他妹妹不是一般的好。他爸爸天成是东平大学的校董,家财万贯。虽然龟田自小娇生惯养,但是你也知道他平时生活很节俭,从不大手大脚,他存下来的钱都用来资助他妹妹晓了。」

孙木舟顿了顿,接着说道:「听说天成把晓宠到了天上去,晓却只跟龟田亲近。当年晓国小毕业却执意要出国读书,龟田甚至因此和天成大打出手。」

孙木舟抬头,见陈默茹眼中满是嚮往之情,脸上却有些悲伤的神色,知道她又想起了她叔叔。

他轻轻揽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因为那吊带睡裙很短,陈默茹坐下的时候,下体贴在孙木舟的大腿上,心中尴尬,本能的併拢了双腿。孙木舟感觉大腿上的一小块皮肤好似被一张温热的小口含住了一般。一低头,又见到那对滚圆的双,不禁有些浑身发热。

「毕竟是老大从五云软体公司里拨出那幺大一笔钱救了你的叔叔陈乔木,希望你别恨我们……」

「我是自愿的。」

陈默茹打断了他:「希望你们也能遵守诺言。我给你们做三年的奴隶,你们要永远维持他的生命。」

孙木舟轻轻吻着她的锁骨,低低道:「其实,你明知不会有奇迹……哎……

何必费钱费力再救他呢。」

陈默茹惨然一笑:「我没有费钱费力,是秦俊自己来找我的,我只是买了自己的身体。更何况,你怎幺知道没有奇迹……算了,你不能明白我对我叔叔的感情。」

陈默茹越说越伤心:「从我记事起,我不知道父母是谁,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亲戚,只有叔叔跟我相依为命。他教我走路,教我认字,教我读书,教我…

…」

「你别这样……有你

这幺爱他,他会好的。」

孙木舟见陈默茹伤心落泪,紧了紧手臂安慰到,虽然他明知这样的安慰很苍白。

「你知道他是如何病倒的幺?」

陈默茹摇了摇头,偏要继续说下去:「他卖了肾供我读大学……他说他一定要我读书,要我改变命运……一直以来,他就是支援我不断努力的目标,只要他还活着,我就相信会有奇迹发生……」

孙木舟突然有些心痛。很多次,他发现她即使被他们玩弄的疲力竭也会坚持看书。九个月过去了,她的成绩依然在文学院名列前茅。

他呆呆的抱着她,咬了咬牙:「如果有一天……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

感觉到抱着的身体突然僵硬,他抬头,竟看见吴强站在门口。

吴强斜倚着门边,勾了勾薄唇,冷的眼神衬的棱角分明的轮廓也带着一丝寒意。也不知他是什幺时候站在那里的。

「额……强哥,你回来了。」

孙木舟下意识的放开了陈默茹。

「我要洗澡。」

吴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这句话显然是对陈默茹的一个命令。

「是,主人。」

陈默茹擦了眼泪,也换上公事公办的口气。

她向门外走去,打算去浴室给吴强放水泡澡。

「主人……啊!」

因为吴强堵在门口,陈默茹想请他让一让,谁知一开口,吴强竟一把撤下了她身上唯一的睡裙。

她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双还因为刚刚衣服被撕扯而晃动着。在灯光下,微微凸起的下在大腿部投下了影。这一切,吴强尽收眼底。

「从今往后,在别墅里不许穿衣服。听到了幺?」

陈默茹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个「是」她知道,这是个小小的惩罚,但是她不明白自己又哪里触了吴强的眉头。不过她明白,这样一丝不挂的跟五个欲火中烧的男人共处一室,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后患……

吴强手里捏着一张光碟,探手用那光碟拨弄刮擦着陈默茹的尖。

敏感的尖立刻麻痒难忍,陈默茹微微颤抖着身体试图躲避。

「还算识相。」

吴强薄唇一勾:「这是你需要的採访资料,给我用嘴叼着。放好光碟之后,在小浴缸里放好水等我洗澡。」

陈默茹依言去準备。

虽然受了屈辱,但好歹拿到了吴强的採访资料,也算是喜忧参半。不过陈默茹想到等会儿要给吴强洗澡,也不知又有什幺花样,不禁觉得头痛。

「一起洗澡幺?」

卧室里只剩下吴强和孙木舟,吴强的语气缓了缓,却依旧很冷。

「不必了,我洗过了。」

孙木舟淡淡答道。

「也好,等我调教好她如何伺候主人洗澡,你再享受也不迟。」

「强哥……她今天累了……你……」

「你救不了她。」

吴强没等孙木舟说完,只留下冷的一句话便向浴室走去。

第13章这样给主人洗澡

吴强半躺着坐进了单人大理石浴缸裏. 水温恰到好处,壹扫白天做实验的疲惫。

「进来。」

他微瞇着眼睛,隔着水汽欣赏着陈默茹壹丝不挂的胴体,直到把她看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方才下达了命令。

他只是需要她帮忙洗澡吗,更何况他们白天已经发泄过了,不会怎麽样的,陈默茹自我催眠着。

陈默茹怯怯的蹲坐在吴强的对面,温热的水也使得她筋骨舒展,顿时放松了不少。

「我喜欢按从头到脚的顺序洗澡。」

吴强薄唇壹勾。陈默

茹的身体被透明的水和白色大理石的浴缸壹衬托,更显娇柔温婉。

陈默茹会意,用手盛了壹些洗发,轻柔的在吴强的头发上涂抹按摩。

因为浴缸很小,陈默茹只能尴尬的跨坐在吴强的大腿上。

她帮吴强洗头时,丰满的子恰好在吴强的面前晃动着,陈默茹只想快点完成帮吴强洗澡的任务,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体的诱惑。

「小蕩妇,洗个澡都要勾引人?白天还没被够吗!」吴强壹口含住了陈默茹的右,湿滑柔腻的口感刚刚好。他用舌头玩弄挑逗着被吸入口腔正中的坚硬头。

本来浑身赤裸着主动帮男人洗澡的举动就让陈默茹羞耻至极,她又突然被这样挑逗着,不自觉的轻轻娇叫了几声。

「别这样,啊~~~痛~~~」正当陈默茹试图推开吴强含着自己的头部时,吴强突然用牙齿咬住陈默茹的右尖向外拉扯。

「知道痛了就好好伺候主人!」陈默茹可怜巴巴的咬着唇,拿起莲蓬头轻轻的帮他沖洗头发。

吴强勾起了薄唇,得寸进尺的用左臂紧紧扣住陈默茹的上身,张口继续享受那刚刚报警摧残的右,同时用右手扣住陈默茹左边的嫩揉搓玩弄。

「主人,头发洗好了。」吴强终于从她的丛间擡起头,右已经被吴强含弄的红了壹大片。

第14章泡沫人肉洗脚盆

陈默茹半仰着躺在浴缸里,无处躲避的承受着吴强用脚掌在她部来回摩擦的侮辱。

吴强拆开一块新香皂,在陈默茹的眼前晃了晃。那新拆开的白色香皂上仍有清晰的品牌印记。

整块香皂呈现完美的圆头橄榄形状,中间滚圆突出堪堪被手掌握住,两端圆滑的逐渐变细。

吴强拿着香皂在陈默茹的口来回摩擦挑逗。

「呜呜~~~主人不会是要把香皂塞进去吧~~~呜呜~~~不要啊~~~」

陈默茹的一条腿被吴强踩着本就动不了,完全没有机会用实际行动阻止他,只能不断的求饶。

「小骚这幺湿润,香皂又这幺滑,不会受伤的!」陈默茹认真听着吴强说话,没想到他竟然就趁着她走神的功夫突然将整块香皂塞进毫无防备的中。

「啊!呜呜~~~好胀好胀!不要啊~~~要撑爆了!」陈默茹眼睁睁的看着一块雪白的香皂滑进了自己的小中。

因为这香皂的形状是中间大两端小,因此只要那最大的地方通过了口,整块香皂便接着媚的收缩一下子完全陷进了中。从外观看来,似乎中只有一个手指的白色物体,实际上却是有一个拳头的物体卡在狭窄的内这幺着陈默茹。

「觉得胀的话就用力把香皂挤出来!」此时吴强正悠闲的半躺在浴缸的另一端。陈默茹的双腿之前被吴强用脚大大的掰开,此时她的腿窝卡在浴缸的边缘上,而吴强漂亮强韧的双腿却架在她的大腿上。

陈默茹的整个下体都大敞四开的正对着吴强,接受他的视姦。

她很想立即结束这尴尬的姿势,只能依照吴强的话,小的媚用力收缩挤压,想把那块滑腻的香皂排出体外。

本来这香皂的形状就是好进不好出,陈默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累的满头大汗,终于掌握了收缩小的法门。可是吴强却每次都在她即将成功的瞬间突然用脚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游走,或者用脚趾夹住她的尖挑逗,惹得她下身一松,香皂又滑回内。

香皂的一进一出就好像是一次抽,可是

这短小的香皂的抽却既缓慢又没有深度,唯一的作用便是将她的小胀的又酸又麻,还未得到慾望的滋润便已经耗去大半力气。

「呜呜~~~主人,主人~~~」「小骚货,这点事情都要主人帮忙?」吴强猛的用脚一压陈默茹的小腹,圆滑的香皂「噗」的一下从陈默茹的小中挤了出来,滴溜溜的滚到了吴强的手边。

「嗯啊~~~」陈默茹终于鬆了一口气,却见吴强又将那香皂抵在了她的口:「啊!不要在塞进去了~~~」吴强看到陈默茹惊恐的神色似乎很满意,他薄唇一勾,将低在口的香皂向里一送,不过却没有让香皂最的部分进入那脆弱的小中,这样香皂就不会整块滑进去。

陈默茹本能的收缩着中的媚,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吴强满意的勾了勾唇,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右脚跟垫在陈默茹前,脚掌中心正好抵着一半已经进入小中的白色香皂。

他的右脚就这样好似踩踏板一般,一前一后的踩着那块香皂,使得它能够一进一出的猥亵陈默茹。

吴强恰到好处的控制着力度,使得香皂不至于全部滑进陈默茹的体内,而是借助她口本能的收缩逼的陈默茹的小只能无助的不断含弄一块香皂。

同时,他的左脚还不忘踏在她一对柔嫩的酥上。蒲扇般的大脚掌霸道的横踩在她的嫩上,两个脚趾夹住她的左侧尖,肆意玩弄,脚后跟陷入她右的正中,用脚跟上的老茧打着旋的摩擦着圆润硬挺的尖。

吴强从小便是运动健将,双腿修长灵活,只用两只脚随意的凌辱陈默茹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任陈默茹怎幺推弄她的双腿也难以逃离分毫。

此时,陈默茹身体上最私密、最敏感也是最柔软的三点竟然被吴强两只脚踩踏着玩弄蹂躏,而且竟然挑逗的她慾壑难填。

陈默茹羞红了脸,这一刻,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岔开双腿求人玩弄凌辱的下贱奴隶。

小含弄了香皂几十下,早已麻木不仁,只是本能的配合着吴强踩踏香皂的动作。

这种来回含弄的动作产生了大量的泡沫,全部堆积在陈默茹私密的三角地带,好像中吹出来一个棉花糖。

吴强终于停止了用香皂折磨陈默茹小的动作,用两只脚托着那团泡沫涂遍陈默茹的全身。

他脚底坚硬的老茧摩擦着陈默茹每一寸柔嫩的肌肤,双、小腹、户和大腿无一幸免。

陈默茹无助的推着吴强的双脚,可是她的力气哪裏推得动。这样的画面落在吴强的严重,反倒好像是她自愿扶着他的双脚指引他玩弄她一般。

「嗯嗯~~~啊~~~」陈默茹被他的双脚玩弄的全身麻痒难忍,蕩叫连连。

她既羞耻的恨不得马上死去,却又幻想着对面的吴强能离开把她按倒在地上暴的疼爱。

她就这样在理智、羞耻和慾望中不断的挣扎,却愈发纠结的沦陷其中。脑海中一时浮现自己在学校表演谢幕时台下人群的掌声和仰慕,一时又浮现自己张开双腿蕩的求五个主人轮姦自己。

「呜呜~~~主人~~~强~~~啊~~~主人~~~」她娇叫着,明明是快要哭出来的声音却是又妩媚又蕩。

「怎幺了?」吴强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感受到吴强停了下来,陈默茹自己也不再媚叫,突然觉得缺乏爱抚的身体如此的空虚。她喘息着看着吴强,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

气。

怎幺了?是啊,怎幺了!陈默茹自己也想知道,刚刚她那样热烈的呼唤着他,到底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让他有更深入的动作?

陈默茹突然恨起这样的自己,既无法抵抗慾望的诱惑,又无法彻底抛却理智。

吴强早就看穿了陈默茹的心事,他薄唇勾起五脚趾併拢,在陈默茹的腿心缓缓的上下滑动,故意撩拨着早已肿胀的花瓣和花瓣上方灼灼挺立的蒂。

「不要那裏~~~啊~~~呜呜~~~再快一点啊啊~~~」陈默茹媚叫着,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终于被慾望击溃。

「到底是不要还是快点?」吴强笑着责问到。

「啊~~~主人的脚好~好厉害~」「哈哈!小贱奴,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幺?」「是贱奴~~~骚是主人的~~~好痒好麻~~~呜呜~身体~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啊~~~」陈默茹已经完全被慾望所左右。

「啪啪啪」吴强惩戒的用脚掌拍打着陈默茹的子:「说错了!贱奴隶现在是主人的洗脚盆!」虽然深陷在慾望中,但是陈默茹仍然被吴强的话侮辱的脸红心跳。

「怎幺不说话了?主人说错了?」吴强语气突然变得严厉,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同时,他用脚趾猛的戳进陈默茹的小中却只是缓慢的蠕动着折磨她。

「啊!没有~是是~啊~~贱奴是主人的洗脚盆~~~子喜欢被主人的大脚掌踩,骚含着主人的脚趾~~~呜呜呜~~~」两只大脚掌毫不怜惜的碾压着陈默茹白皙的酥,一会儿用前脚掌将那团嫩揉压成饼来回搓动,一会儿又用脚趾夹住尖狠狠的向外拉抻。

吴强只管用自己糙的脚掌享受着那些最最绵软柔嫩的触感。

看着陈默茹的全身已经被泡沫均匀的覆盖,吴强停下了脚上的动作。

「主人~~啊~」陈默茹咬唇看着吴强,眼中满是蕩的慾望和卑贱的祈求。

「两只脚就把你玩成这样,真是蕩!」吴强轻蔑的嘲笑她。他早就跟秦俊他们说过,从他第一眼看到陈默茹,就知道她天生就是蕩的奴隶,注定被慾望所左右。

陈默茹低头紧紧咬着下唇,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其实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为被侮辱的难过还是因为身体的慾望没有得到满足。

「现在你身上的泡沫刚刚好。」吴强将左腿架在陈默茹肩膀边的浴缸边缘上,命令到:「面对着我,骑上去!」

第15章边洗腿边被调教

吴强仰坐在浴缸里,左腿直直的架在浴缸的边缘上,他的这个姿势使得自己的整条腿呈现一条笔直的斜线。

陈默茹全身都是刚刚被吴强用双脚涂匀的泡沫,面对着吴强,羞耻的跨坐在吴强的左腿上。

刚刚被吴强用香皂和脚趾玩弄的湿润火热的小,紧紧的贴着吴强壮的小腿。

「现在知道用什幺给主人洗腿了吧?」吴强勾着感的薄唇,调笑的看着她,等着早已被他挑逗的情迷意乱的陈默茹自己说出那些下贱蕩的答案。

「唔,用贱奴的骚给主人洗腿。」陈默茹羞耻的满脸通红。虽然她之前的举动和话语也是蕩至极,但当时她整个人窝在浴缸里毕竟还是有所遮挡。现在她跨坐在吴强的腿上,身体完全离开了浴缸的遮挡,浴室的门也开着,她整个人就这样没有一丝遮挡的做着下流蕩的动作,说着萎缩羞耻的话语,羞耻的直把通红的脸颊尽量埋在间。

「双脚离地

,靠重力滑过来。记住,只有小骚可以接触主人的腿喔!」吴强的腿此时是倾斜的,加上陈默茹的光滑的部有大量的泡沫做润滑,因此只要陈默茹不用手脚支撑,自己的身体就会沿着吴强的大腿下滑,就好像一辆轨道车会沿着轨道下滑。

「嗯~啊啊啊~~~」陈默茹的身体沿着吴强的左腿向他滑来,小和腿之间的滑动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引得她一阵浪叫。

虽然有大量的泡沫做润滑,但是陈默茹双脚离地并且双手没有支撑,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压在了稚嫩脆弱的小上。

巨大的压力和摩擦力摧残的小好似要燃烧起来一般,又麻又痒,又热又胀。

羞耻、难受、麻热、慾望就那样交织爆发在口那两片柔嫩的花瓣上,然后在她的全身蔓延,一寸一寸的侵蚀她的理智和意识。

「给主人洗腿的感觉舒服幺?」吴强接住朝自己滑来的雪白体,边玩弄的那对上下抖动的雪白子,边调教式的问到。

「呜呜呜~贱奴的骚好麻、好热、好胀、好难受~呜呜呜~好像要被碾碎了,揉烂了一样。呜呜主人不要了~~~」「啪!」吴强一巴掌打在陈默茹的子上,打的一对雪白的子上下颤动。「哼!白天求主人们烂你的骚时怎幺不说难受呢?

现在服侍主人洗腿就觉得难受了?」「啪啪啪啪!」吴强说完话也不等陈默茹回答,又在她丰满的子上补了好几巴掌,把一对子打的上下晃动,一片通红。

「主人~啊啊~别打了,贱奴错了~~啊啊啊~贱奴愿意给主人洗腿!啊~贱奴身体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呜呜呜~主人可以狠狠的玩烂贱奴的骚~~不要打了呜呜呜~~~」这样一丝不挂的骑在他的身上毫无防备的被他狠狠的抽打子实在是太过羞耻和疼痛,陈默茹也不管自己说的话有多下贱多蕩了,只求他赶紧停止抽打。

「这还差不多!哼!本来打算让你洗十遍,看在你这幺难受的份上,每条腿用骚洗三遍就好了。」「谢谢主人~呜呜~」「要是觉得泡沫太少不够滑,就从主人的脚上沾些泡沫。不过不许用手喔!一旦用手就要重新洗三遍!」吴强的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冷冷的命令到。

陈默茹依言微蹲着身体,用自己稚嫩的部在吴强的脚趾、脚背和脚掌上摩擦。

这下,吴强不费吹灰之力,只要随便动一动脚趾就可以任意玩弄着陈默茹的小,后者只能隐忍的咬着唇发出细碎的媚叫。

两人的动作完全不是吴强用脚猥亵她,反而像是欲求不满的蕩妇用男人的脚趾慰藉自己,画面靡至极。

吴强享受着陈默茹主动用那湿热的引人犯罪的小摩擦自己的脚和腿,只觉得舒服的欲仙欲死。

「主人,洗好了。」陈默茹生怕惹到这个活阎王自己又要受苦,只咬着唇怯怯的说到。

「哦,只是骚洗好了。现在,趴在主人的腿上,再用你的骚子给主人洗腿。」

吴强将双腿微微岔开,依旧架在浴缸边缘,示意陈默茹趴上来。

陈默茹趴在吴强的双腿上,面前就是吴强的双脚,她向前时恐怕不得不用面颊擦着他的双脚。

因为是双腿张开跨在吴强的双腿上,她的私密地带不得不完全展露在吴强的视线下,陈默茹只觉得下身一阵羞耻火辣。

不过,被他视姦总好过被他用腿和脚摧残自己脆弱的嫩吧。陈默茹这样想

着,开始上下移动着,用之前沾满泡沫的子上下套弄着吴强的双腿。

滚圆丰满的子被吴强的腿和她自己的身体挤压成了两个饼,挺立的尖此时便显得尤为突出,被体碾压的不便方向。

「啪啪!」吴强在面对着自己的亮片雪白弹滑的臀办上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掌印,娇俏的臀部被打的一弹一弹的晃动。

「啊啊!主人,贱奴又哪裏做错了?呜呜呜~」「翘起你的屁股,让主人能随时玩烂你的骚!还有,上下洗腿的幅度也不够大!」吴强说着,双手扣住陈默茹的大腿部,狠狠的拖向自己的身体。

「啊啊啊~~~」因为吴强的大力拖拽,陈默茹的前被吴强的腿部摩擦着蹂躏着,而她的小狠狠的坐在了吴强那滚烫大的烙铁上,那力度恨不得将两个蛋蛋都撞进她的小里去!

吴强又狠狠的向前一推,陈默茹的双颊擦着他的双脚探了出去,丰满的双又被挤在了脚和身体之间。

「就按照这样的幅度!」吴强声音冷冷的命令到。「啪啪啪啪!」他又藉机抽打了几下已经微微红肿的翘臀。

「呜呜~是,主人~贱奴知道了。」陈默茹卖力的用自己柔软的双套弄着吴强的双腿。脸颊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火辣炽热,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吴强的双脚摩擦。

两人的下身因为陈默茹的动作而完全结合又彻底分开,但是陈默茹毕竟力气很小,加上刚刚已经被玩弄的几乎力竭,动作自然十分缓慢。虽然这抽稍稍慰藉了刚刚被香皂、脚趾和腿部摩擦折磨的小,但是如此慢吞吞的进出撩拨的她简直慾火焚身!

「啪啪啪啪!」吴强左右开弓的抽打着陈默茹娇俏的屁股。「小骚货,快点!」

「唔,是,主人~啊啊啊~主人不要打屁股了~好羞耻呜呜呜~~~」「贱货,还敢求主人不要打了?」吴强说话间突然用修长的手指探入陈默茹的小中,準的按在那块凸起的糙小上,狠狠的蹂躏着。

「啊啊啊!那裏要疯掉了啊!主人~啊啊啊~不要停啊~呜呜呜呜~~~主人停下来了~呜呜~贱奴好难受~~~」「啪啪啪啪!蕩的娼妇!打烂你的小屁股!」「啊啊啊~不要,主人,呜呜~贱奴错了!」「错在哪裏?啪啪啪啪!」

吴强有节奏的打着撅在自己眼皮底下已经被打的红肿的翘臀。

「贱奴不该求主人不要停。主人说过贱奴不可以在主人之前高潮,不可以在主人享受之前享受,不可以在主人释放之前释放。」「还算识相!啪啪!喜不喜欢被主人侮辱,被主人玩弄?」「呜呜呜~~~」「啪啪啪啪!」吴强重重的打了几下,打的陈默茹浑身颤慄。「骚货!主人问话敢不回答?」「啊啊啊~贱奴是世界上最下贱最蕩的奴隶,贱奴喜欢被主人调教、羞辱、玩弄,是主人的奴隶。」

陈默茹完全顾不得尊严,也忘记了耻辱,心中唯一所想只是让吴强儘快停手,因此只管挑最蕩最下贱的话来说!

「哼!蕩妇!骚湿的好像尿了一样,是不是被主人打屁股的时候也幻想着下流蕩的事情?啪啪啪啪!」「呜呜~是,主人~」之前小被香皂、脚趾和腿部的蹂躏,前摩擦挤压的折磨,侮辱的语言和刚刚缓慢抽带来的强烈慾望早已将陈默茹残存的理智瓜分殆尽。

「说出来!啪啪!」吴强不依不饶的逼迫她,榨乾了她最

后一丝羞耻心和尊严!

「是,主人,贱奴喜欢被主人凌辱,主人打贱奴的时候贱奴的骚里就流出了骚水~啊啊啊~」「啪啪啪啪!」「啊啊~贱奴求主人赐给贱奴吧!肏烂贱奴的骚吧!把它肏烂!灌满!玩坏它!啊!只要主人喜欢~~啊啊啊~~~」吴强心满意足的停下了手上抽打的动作,将她从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的抱下来,放在他两腿中间的浴缸底部。

被抽打的红肿火热的屁股接触到浴缸底部的浅水时只觉得一阵清爽,陈默茹恢复了一丝理智,因为自己刚刚的言语和举动,羞耻的简直要立即死去。

吴强并未在意,他指了指自己胯间,早已高高挺立的通红的物:「扭着你那骚屁股,爬过来!求我!」虽然恢复了一丝理智,但是强烈的慾望和猥亵的话语叠加着折磨她,而这样的折磨更加深了她的慾望,她明显感觉到已经有一股热流沿着自己的大腿流了下来。

她咬着唇,按照吴强的要求,妖冶的扭动着臀部,向吴强爬去。

第16章主人肉棒打耳光

陈默茹妖冶的爬到吴强的股间,那媚人的动作看的吴强的分身不自觉的又涨大了一圈。

吴强巨大的男就挺立在自己的眼前,狰狞的物红的妖孽吓人,足有她的手腕细。强烈的男气息扑面而来,陈默茹不自觉的幻想着这巨物在自己体内抽翻搅的样子,空虚的下身有了更强烈的渴求。

「骚货,想什幺呢?」

吴强挺了挺下身,灼热的物胡乱的戳到陈默茹的脸上。

侮辱的语言和动作挑逗的陈默茹脸红心跳。

「贱奴想要主人的~唔~主人的。」

陈默茹咬着唇,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他,眼中满是祈求。

「那应该怎幺求主人呢?教过你的!」

吴强将嘴唇勾到邪恶的弧度。

她怯怯地张开嘴,用丁香小舌舔弄起圆润的头。一丝腥味在舌尖绽开。

吴强向上一顶,硕大的蘑菇头顶着她的小舌头滑近了她的嘴里。男的气息瞬间在嘴里弥散开来,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全面的佔据着她的嘴,侵佔着她的意识。

大的巨物狠狠的挺进她的喉咙,胀得她呼吸困难。陈默茹完全来不及含弄,口水沿着自己的唇角和他的物成股流下。

「啪啪!」

吴强突然抽出自己,用硬挺滚烫的响亮的抽了陈默茹两个耳光。

「啊!主人!」

陈默茹惊恐的抬起头看着吴强。本来被自己的口水打湿的,因为刚刚的耳光,她的脸上又沾满了自己的口水,真是下贱至极。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以前,只要她下贱的乞求或者为他们口交,他们就会将她按在地上,狠狠的贯穿她。

此时,耻辱和慾望交织着折磨她,陈默茹一时之间竟呆住了。

「啪啪!」

吴强又用自己狰狞的狠狠的抽了陈默茹两个耳光。「主人的是贱奴隶的什幺?」

「是贱奴隶的圣物。」

陈默茹想起来吴强曾经要她这样说。他何必这样侮辱她呢!

「主人的圣物是贱奴隶想吃就吃的幺?」

「不是~呜呜~贱奴错了,求主人饶恕!」

陈默茹机械的回答着。她明白,又是侮辱,吴强就是喜欢这样,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还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变本加厉的让她屈辱、要她蕩、要她慾火中烧的下贱的乞求他的恩赐。

「哼!啪啪!赏你十个耳光!喜欢被主人的抽耳光幺?」

「唔~喜欢~谢谢主人赏赐~啊啊~主人轻点呜呜~」他喜欢她下贱喜欢她像条母狗一样乞求她,那她就做给他看啰!在他面前,她是奴隶,没有权利没有尊严,他喜欢怎幺玩她就怎幺玩她吧,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已经沦落成这幅样子,何必再因为激怒他而受苦。

「啪啪啪啪!」

吴强起劲的用自己的分身抽打着陈默茹的脸颊。

陈默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理却依旧堵成一团。从小,她虽然家境并不富裕,但是一向品学兼优。她也曾有她的骄傲她的自由,也曾被众星拱月般的呵护着,捧在手心里。可是现在呢,她不想笑也不想哭因为脸颊被吴强抽的生疼发胀,估计是肿了,微微牵动嘴角就要吃痛。

「现在知道该干什幺了幺?」

吴强心满意足的看着陈默茹屈辱的眼神和微肿的面颊。

「求主人赐贱奴圣物。」

「真贱!好好服侍主人!」

陈默茹刚刚被吴强抽打的连嘴角都不敢动,口水沿着嘴角流成一条线。她直接用嘴含住了吴强的物,机械的含弄着。

似乎她能从窒息和疼痛中中获得快感一般,陈默茹没命的用吴强的物狠狠的虐待着自己的口腔和喉咙。狠狠的猛入喉咙到窒息,用力的吮吸着好像要把嘴里的东西榨乾,小舌头用力的拍打着圆润的蘑菇头甚至觉得舌头都已经变硬发麻。

脸颊、双和翘臀都被吴强打的红肿,她每一个小心翼翼的动作都会牵引到敏感地带的疼痛。细碎的疼痛折磨着她,激发着她的慾望、屈辱、痛苦和疯狂。

吴强感受到了陈默茹不要命一般的疯狂口交,由开始的享受变成了惊诧。他低头看着在跪在自己身下一上一下卖力舔弄的女子。

突然有两滴滚烫的体滴在了他的小腹上。吴强蓦的有些心痛,小腹上的两滴体好似要将他灼穿。他抬手想她的脸颊,她却痛的皱眉躲闪。

「够了。」

吴强冷冷的说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身下的人似乎并没有听到,仍然疯狂的含弄着他肿胀的慾望。

「我说够了!」

吴强一把将陈默茹推倒在浴缸里。

她下身对着吴强躺在那里,嘴里的口水还在汩汩流出,口剧烈的起伏着喘息着,双上还有之前留下的掌印,双腿颤抖着支撑着浴缸底部,使得被打肿的屁股能够微微抬起,下体蕩的小和花瓣更是肿的通红肥厚。

「生气了?」

语气没有了刚刚的责问和调教,只是平常的询问,声音却依旧冷冷的。

「贱奴不敢。贱奴是骚货,是蕩妇,喜欢被主人凌辱玩弄,是主人的玩具,求主人在贱奴的身上狠狠的发洩,把贱奴玩坏玩烂。」

陈默茹撇过头去不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机械的说着蕩的话,语气的中却没有了丝毫的恳求,彷彿只是在背一段课文。

吴强眉心紧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默茹感受到了他身上强大的怒意,心脏好似都被他的怒意逼的瑟缩。

吴强拎起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併拢着,灼热滚烫的物没有进小,却在陈默茹的大腿部处一进一出的抽起来。

「吴强!你到底要怎幺样!你喜欢我蕩下贱的像条母狗一样求你肏我,舔你的**巴。我求了,我做了!你还要怎幺样!」

「陈默茹!我说过你天生就是个被人肏的小奴隶!像条母狗?你就是条蕩下贱的母狗!一辈子都求我肏!」

「哈哈哈

!你别忘了,我只跟你们签了三年的奴隶契约!只要你们给我留一口气不让我死,我就自由了。一辈子?哈哈哈!你就是一个自大的妄想狂!真可怜!」

吴强愤怒的在她的大腿发洩,巨物在她的大腿部和私处组成的三角地带里狠狠的抽,硕大的蘑菇头狠狠的戳弄着她的小腹,青筋暴起的褶皱碾压摩擦着陈默茹已经红肿的花瓣。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一只手蹂躏着她的苏。

被抽打过的苏因为挤压而疼痛,尖被弹弄揉捏着,小上的花瓣被男人的物狠狠的摩擦着,陈默茹的慾望被再次撩拨起来。

「啊啊啊~」「骚货!想要了?」

吴强冷笑着问到。

陈默茹紧紧咬着唇不再发出声音。

吴强在她腿间抽了几十下,突然狠狠的贯入紧緻溼滑的小中。

「啊~~~」男人灼热的体突然在自己身体深处释放,陈默茹脑海中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承接着男人的释放。

吴强拿起莲蓬头奖自己沖洗乾净,随手将莲蓬头仍在了陈默茹的脯上,离开了浴缸。

温热的水沿着身体流淌。流过被摧残的红肿的尖,又流过被蹂躏折磨的私处。

长时间被撩拨的慾望在吴强的喷中爆发。

小一直被撩拨着却没有被满足,明明自己没有受到慰藉可是体内却盛满了男人高潮后的体。陈默茹恨死了现在如同慾兽般的自己。

她留着眼泪,内心强烈的挣扎着,右手颤抖着想下身去。

第17章第一次羞耻自慰

白皙修长的中指一下子就陷入了自己的小。

陈默茹抚着自己,这种感觉很奇妙,细长的手指一节一节的深入自己的身体,坚韧的手指被湿热的小紧紧包裹着。

明明是身体上最灵活的部位,此刻却不敢擅动;明明是身体最柔软的部分此刻却畏惧着,收缩着。

陈默茹细长的中指继续深入着,到了刚刚吴强按住的那块小。她用指肚用力的按了下去,慾望伴随着快感立刻从那一点传遍全身。

「嗯嗯~啊~」陈默茹叫着,彷彿被自己的声音激励了一般,中指继续入其中,模仿着他们威胁她的动作,进进出出的蠕动。

因为之前吴强喷在里面的体,小的内部足够润滑,像泥潭一样深深的吸入,每一次入的动作却使她获得了更深的渴望。

细长的一手指就这样进进出出。一,两,三~~~「啊~~~不要,好大~~~呜呜~~~」陈默茹媚叫着,明明是自己在触自己的身体,却好似在别人做爱一般的试探、拒绝、渴求。

她的头枕在浴缸的边缘,双眼紧闭,小嘴微微的张着,一头乌黑的长髮凌乱的黏在前。

陈默茹的整个身子弓了起来,双腿大大的张开着好像是欲求不满的蕩妇,身体还配合着在中进进出出的右手有节奏的上下摩擦。

「啊~~~啊~~~」陈默茹被自己的右手抚慰的欲罢不能却又欲求不满。

她的手又细又长,两手指似乎不能满足小的渴望,三手指似乎又对小太过残忍。

渐渐的,她找到了法门,间歇的用两手指夹弄着壁上那块凸起的小,甚至屈起手指,用指甲轻轻的刮擦。

「嗯啊~~~啊!」

陈默茹舒畅的大叫一声,只觉得身体的最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吴强留在身体里的体一併冲出体外。

一个人羞耻的高潮之后便是无尽的空虚与寒冷。内心的羞耻层层涌出,

一丝不挂的身体也没有人爱抚拥抱。

陈默茹依旧闭着眼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半躺在浴缸里,听着水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明明渴望静止的时刻提醒着她时间的流逝。

陈默茹缓缓睁开眼睛,却吓得瞬间将眼睛睁得老大,五雷轰顶一般瞪着吴强,本来微红的脸瞬间红的恨不得能滴下血来。

「不至于这幺惊讶吧!我只是出去帮你取一条浴巾。」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吴强只觉得好笑,不过天生的冷淡格让他一直保持着严肃的神情。

「看来小蕩妇知道主人喜欢看这种表演啊!怎幺,害羞了?没关係,反正我录下来了。」

吴强说着拿起手机,陈默茹蕩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原本安静的浴室。

陈默茹咬着唇,低低的抽噎着。她想骂他无耻下流,可是视频中那个蕩下流的人确实是她自己;她想生气,可是他不就是想激怒她然后藉机侮辱她、挑逗她、惩罚她幺;她想质问他,可是她是奴隶他是主人他又有什幺不能对她做呢。

陈默茹所幸不闻不问,听着吴强视频中的声音将自己的下身重新乾净,就準备回屋睡觉。

她刚离开浴缸两布,吴强突然收起来手机,霸道的将她打横抱起。

「怎幺说走就走,不主人说一声幺?」

吴强又勾起了唇角。

「主人,贱奴想回去睡觉。」

其实她自小生活艰辛,能忍则忍,尽量不为自己和叔叔增添烦恼。现在也是如此,她楚楚可怜的看着吴强,说着可怜的话,只求他别再折辱她了玩弄她了。

虽然在签订奴隶契约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未来三年的生活了,但是吴强这种持续的折磨和侮辱真的快要让她崩溃了。

「睡觉?跟谁睡?」

陈默茹紧紧咬着唇:「贱奴自己睡。」

吴强轻轻勾了勾唇:「是不是想跟你自慰的时候幻想的那个人睡?」

「不是,贱奴真的睏了,求主人让贱奴去睡觉吧。」

「这幺说,你刚刚真的是在幻想跟别人做爱?」

「你!」

陈默茹被他说的又羞又愤,瞪着他,只说了个「你」字便一时语塞没了下文。

「叫你小蕩妇真是没有委屈你啊!」

吴强勾着薄唇依旧风轻云淡的说道:「让我来猜猜,孙木舟?」

陈默茹低着头不说话。她刚刚自慰的时候确实有所幻想,不过画面有时是五个人一起狠狠的蹂躏她,有时是吴强让她跪在他身下羞辱她,有时是孙木舟抱着她亲吻她,有时是秦俊、是陈晓峰、是龟田,总之画面很凌乱。

「看来是我猜对了。」

吴强的声音徒然变冷。「怎幺?今晚準备爬到他的床上去?」

「强,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此时吴强正打横抱着她,将她一丝不挂的胴体尽收眼底。

陈默茹本无处躲藏,他的肌蹭着她的脸颊,当着她的视线。她只能低着头带着哭腔的拒绝着,也没有注意吴强的声音越来越冷,抱着她的手臂越来越紧。

「或者换个说法,你想把她勾引到你的床上,是不是?」

「不是!没有!」

「哼!干嘛这幺急着否认呢?害羞了?没关係啊!我可以给他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视频,他一定有兴趣!啊!你!」

吴强正说着,陈默茹张口就咬住了近在嘴边的他的尖。

「你住口!啊!」

就算吴强再怎幺硬汉,尖这种稚嫩的地方仍是极度敏感,疼痛的感知更是成倍增加。

而吴强此

时正抱着陈默茹,怕突然鬆手摔倒她,完全无法阻止被他怜惜的抱在怀裏的人如此残忍的摧残自己最无防备的地方。

一股血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陈默茹皱了皱眉,鬆开了吴强的嫩,嘴里还是一股血腥味。

他尖上的鲜血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沿着他黝黑的头向下流,一滴一滴的洒在她白嫩的双上,好似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陈默茹趁着吴强愣神的功夫,挣脱他的手臂,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吴强手上一空,在浴室里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看着一滴滴血滴到了大理石地面上,晕染开来,好似一团团光雾。隔着光雾,看不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