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诱惑

情人的诱惑

…………夜,ktv,华灯初上,舞池肉林,酒精香薰水蛇腰这里聚集了几十个衣着靓丽的青春男女,正在推杯置盏,烟雾缭绕伴随着嘈杂的音乐声,随便一起脚就能碰到地上的红酒,啤酒,洋酒空瓶子徐塘迷迷糊糊,心里想着我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啊,以后这酒可不能掺着喝,真是要了命了他是女孩们最抢手的舞伴,人长的帅的没边,嘴里还时常带着点痞气。

这样的人能不招人喜欢么哪里都好,就差一点,不是富二代贵公子不过这也不影响揩揩油,吃吃帅哥豆腐。

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跳舞过几天人家一结婚,恐怕揩油的机会也少了。

跳着跳着,徐塘感觉胃里一阵翻涌糟糕,要吐赶紧撇下手中的舞伴,直奔洗手间门也没来得及关。

“乌拉,乌拉”一口气连晚上吃的晚餐全吐出来了吐出来,总算舒服一点了。

徐塘心想,下次喝酒打死也不掺着喝了,简直是买了去地狱的单程车票。

清理好马桶,转身准备出去。

却听到清脆的锁门声。

一个头发染成摩卡黄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走进来,并且随手反锁了门。

孤男寡女的,这是干嘛要知道,这种场合容易发生不在控制内的事,那可概不负责哦。

洗手间里,只有徐塘和她。隔着门,外面的音乐声没那么嘈杂了。

“这算什么,围追堵截”徐塘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对方。

这个女人,她再熟悉不过了曾经和他滚了四年床单的情人,夏雨雪。

如今两年不见,徐塘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分辨出,这女人胸围扩大至少五公分“要是围追堵截,我会选择在酒店的大床上何必在这里呢”

夏雨雪嘴角上扬,故意拉了拉自己黑色蕾丝上衣的拉链,胸前的饱满就在醉醺醺的徐塘面前“想诱惑我还是想考验我的定力”徐塘不屑的问。

“呵呵,还是那张破嘴,难道不能说成我展示一下自己的魅力么”

夏雨雪说着已经靠近徐塘了一股撩人的芳香,弥漫在洗手间里,那是ck真我香水的味道那是让徐塘最沉迷的一款香水因为它的味道充满女人的体香,而且是上等女人的体香,闭上眼睛,想像一下,极致诱惑“展示用得着到洗手间么你更善于在床上展示吧。”徐塘闭着眼睛,尽量不看她。

“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去床上么”

夏雨雪的手指划过徐塘的头发,脸颊,唇角,脖子徐塘明明想躲开,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躲开指尖的香味再一次淹没徐塘的嗅觉,唤醒了沉睡许久的嗅觉细胞“出去吧,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可是马上就结婚的男人了。”徐塘自豪的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要娶的女子,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女子“将我吃抹了四年,如今想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女人笑道。她的身体已经贴上徐塘的身体了。

徐塘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种火热的感觉他不确定是身体上的感觉还是心里的感觉总之,火热热的“将你吃抹干净的人,可不只是我吧,而且,我不是第一个吃你的人。”

徐塘用带着戒指的无名指挑起夏雨雪的下巴。

仿佛在说,不要缠着我,否则后果自负。

夏雨雪还是不慌不忙,她很有把握,眼前这个男人,一会还会拜倒自己的石榴裙下。

就像以往一样,每次的诱惑,他都抵不住他就是一个没有抵抗力

的男人“你不是第一个,可你是吃的最多的。”夏雨雪说完又将自己的身体贴着上徐塘的脑袋。

徐塘坐在马桶上,夏雨雪那黑色蕾丝半开拉链的胸正好贴在他的脸上一股几乎要窒息的感觉穿过徐塘的每一根神经我是要结婚的人了,我不能这样,我绝不能对不起未婚妻我要做个好男人。

徐塘心里不停的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却并不配合自己的心徐塘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了“不要试图诱惑我。”徐塘故作镇静。

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突突突的快要跳出来了。

镇静,那是装出来了,装给女人看的,为了让她摸不清水有多深女人的诱惑对男人来说,是世界上对难以抵抗的事情之一,尤其是一个丰满而性感的女人在一个只有两个人狭小的空间内四处都是她的味道,让你无处可躲。

徐塘深深的呼吸贪婪的嗅着那女子特有的香味本想呼吸点新鲜空气,可吸进去的竟然是这个女人胸前的体香这让自己心里某处的欲望更加的蓬勃待发了“你是做不成柳下惠的”夏雨雪的手指滑过徐塘的脊背,虽然隔着衣服,可徐塘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是一种熟悉而久违的感觉。

眼前闪过无数个镜头,都是他和她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缸里,甚至在树林里无数欢爱的镜头疯狂的找不到北一夜七次郎不是传说女人那妖娆的身姿在徐塘的脑袋里荡来荡去怎么会想这些,明明说好不再有关系了,要一心一意对自己马上就要结婚的娇妻。

徐塘叹了口气,同时咽了咽口水。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夏雨雪舌尖舔着嘴角说道,那是一个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动作。

“我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徐塘坐在马桶上,心里越来越不平静。“你说过和我在一起的感觉是最好的,宁愿用命来换,这算不算你的誓言”夏雨雪问。

“我说过这样的话么你是不是记错人了”徐塘说。

“你在床上,最尽兴的时候说的。”夏雨雪在徐塘耳边吹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吹的他骨头酥软貂蝉转世啊“噢,那只是一时的失言,不用在意。”徐塘揶揄着。

“一时的失言,那也不用每次床上都重复一遍,说的多了,我就当真了。”

她已经几乎接近他的唇了,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徐塘迷迷糊糊的眼神中已经看到她胸前丰硕的颤动。

糟糕,酒精后劲上来了。

“我有多喜欢你,你不清楚么”夏雨雪说“嗯,你喜欢我,其实,我呢,也挺喜欢我自己呢。”徐塘断断续续说着。

“趁着年轻,把能干的坏事都干了吧。”夏雨雪食指再次挑起徐塘的下巴。

徐塘紧闭双眼。

“你的定力哪去了看都不敢了。别说你是不屑,我可不信。”夏雨雪病不生气,她慢条斯理的说着,仿佛有一个长长的夜晚等待她去消磨。

总闭着眼睛也不是,徐塘慢慢睁开,不知是叹了还是吐了口气。

“一如当初啊。”几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

就在一瞬间,夏雨雪突然搂住徐塘的脖子,就像忽然变换的舞步,让人措手不及。

“你不想我,我不信。”她的唇已经贴近徐塘的唇。

奔放,劲暴,狂野女优一样袭击着徐塘的嘴角让他应接不暇。

一阵热流滑过徐塘全身,那是多么熟悉的热流啊,他不知不觉也轻叼住了她的唇边沉浸在这个酥麻的香吻里一会,徐塘清醒了,

意识到不该这样不能被她诱惑了,他不是他的未婚妻。尽管徐塘已经清楚的看到黄发女孩低胸的蕾丝衫里深不见底的饱满。

那里就像一个秘密,等待男人解开,探索现在他才注意到,眼前这个尤物没有穿文胸,没穿文胸还能如此挺拔,不可小觑啊极品,绝对女人中的极品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里充盈着弹性、晃动和呼之既出的欲望没有文胸固定,却依然挺拔丰盈,真像是得到了上帝的恩宠让任何男人看了都想狠狠的抓上一把,此刻的徐塘咽了一口口水他已经在心理上狠狠的抓了一把“这样也不算违规操作吧,我胡思乱想,甚至胡说八道,可是还没有胡作非为。”

徐塘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今天的聚会我只是来看看你,过两天我会回到国外继续深造。”

夏雨雪有意无意的扭动着身体,把自己最好看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玉臀边上的蕾丝短裙晃动着,让人有种想掀开的冲动徐塘猜她里面一定是一条镂空的丁字裤因为他最喜欢女人穿那种裤子她为自己而来,岂能辜负那番美意夏雨雪这样说是为了让徐塘知道,我回国后自然不能缠着你了,你结你的婚,咱们互无关系。

让你无后顾之忧,也能在最后一刻释放的彻底,玩的尽情尽兴徐塘答应过自己,在向未婚妻表白之后,绝不碰别的女人。

做个安分守己的男人,好好守着一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尽管未婚妻来没有问过他什么,可他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些什么。

空间太小了,他热的想脱衣服他推开她的双手,站起身,打算走出去,他要做一次柳下惠。

夏雨雪一个优雅华丽的转身挡住了唯一的门,而这一刻不迟不早她蕾丝衫的隐形拉链自然的划开了,全部划开,圆润嫩粉颜色渐渐从黑色里独立出来,就像缓缓出水半露头脚的雏荷。

徐塘想起了柳下惠,如果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是不是还坐怀不乱他一直觉得柳下惠遇到的那个女子一定不是美女也不是妖女。

否则这世间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抗得住她们的折磨,徐塘还没不认识这样的人。

诱惑,这只是诱惑徐塘告诫自己,努力地把持自己天,把持好难好难真是受罪,我不知道在这个妖精面前还能坚持多久热流在血管里越来越不安分,猛烈的跳动着,呼之欲出。

原来和性感美人呆在一个屋子里,就是找罪受他忽然之间不想走出这个不大的洗手间,看看也好,望梅还能止渴呢,于是重新坐到马桶上。

“如果现在有人愿意帮我手测一下它的精确度该多好啊。”夏雨雪悠悠的说到。

深度诱惑,绝对是深度诱惑“妖女,真是个妖女知道我防守力低下,还这样引诱我,分明是逼我投降啊,我的弱点都被你这个妖女掌握了。”

徐塘狠狠的说道。

“咯咯,我不要你投降,只要对准目标射击就行了,我要融化你全部的枪支弹药。”

夏雨雪的嘴角笑越来越得意,深邃的瞳仁里藏着深深的狂喜。

这个男人,是她最想要的。

徐塘知道的是,此时,他恐怕又要再一次沦陷了。

防线即将被攻破,阵地即将失守天,他既憧憬那每秒一刻的到来,同时又感到害怕心里少有的矛盾洗手间外的声音依旧嘈杂,可那却和这里毫无关系。

这洗手间还是太小,徐塘的看眼睛怎么也离不开那粉两抹粉色她的身形

如此美妙任凭男人的眼睛恐怕都离不开了“黑色适合你。”徐塘说道。眼睛依旧盯着人家锁骨下方不妨。夏雨雪得意的挺了挺,那里,85c,弹性有余,一个她十分满意的尺寸。

她在他面前故意弯下腰,九十度,让他看的更透彻,索性让诱惑来的更痛快点吧。

夏雨雪喜欢诱惑徐塘的感觉喜欢他沦陷她了解他,了解他是最没有定力的男人徐塘看到了,看到她弯腰时的深不见底,他身体里早已兽血沸腾只是心里想着不能对不起未婚妻,无论如何都不能,才勉强把持住自己几乎把持不住的躁动。

连喉结都有点颤抖了。

徐塘很希望这只手继续向滑走,可是它没有,它在恰好处的地方,恰到好处的时刻停下了。

这只温柔的手简直是魔鬼,几乎冲破了徐塘最后的一丝定力。

徐塘微薄的只剩下心里的最后一根游丝,而他的身体早已不属于他的心了。

他想到了往日无数个场面,和她翻云覆雨,尝试新的动作,他记得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知道自己马上频临崩溃了夏雨雪暗自得意,男人啊,都是禁不住诱惑的动物。

尤其是美妙身段的诱惑她已经无数次验证过了夏雨雪娇嫩的手从徐塘的脸颊向下慢慢摩挲,经过胸膛和腹肌再向下,就在接近阵地的地方,不远不近的停住了。

他知道,知道,知道下一刻,恐怕不不能用大脑思考了,而是靠下半身唉,男人果然在一定时刻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徐塘心中一叹。

夏雨雪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又向徐塘靠近了身体,粉色的肌肤在他的湛蓝的衬衫上左右摩擦一个嫩粉娇柔,一个湛蓝如海,就像天空中盛开花朵。

摩擦没有产生火花,产生的是暧昧和欲望徐塘盯着她,心里已经隐隐的冒火了。

夏雨雪的动作更加妖娆,在洗手间暗淡的灯光下,让人心神不宁徐塘知道自己的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

什么未婚妻,婚礼以后生活根本不起作用了。

他只要现在,让他立刻死去他也愿意。

他只想用力按住她,然后进入那熟悉的温润的空间,彻底释放久久压抑的欲望。

这就是男人的欲望某一瞬间,兽般的欲望没有理性,只有放纵如果徐塘知道,此时,家里有一个女人为他准备了这一切,不知他还会这样想吗。

“我明早的飞机,这次聚会我想看的人只有你一个。”

夏雨雪抚摸着徐塘的脸,款款深情,眼间似乎转动一滴将落未落的泪水。

搭上泪水的诱惑,恐怕没有比这更能煽动男人心的了。

“我有多想你,你懂吗”小雨雪发出娇柔的声音。

这两句话,让徐塘仅剩的那跟游丝烟消云散。

第一句让让他彻底的放下了心里的负担,因为她明早就走了,不会成为今后他生活的障碍。

第二句话无疑不是诱惑那么简单了,箭已在弦上,弓已满,怎能不发。

而此时,酒劲,更让他身体的欲望张狂。

索性,就让暴风雨来的猛烈一些吧。

徐塘右手把她紧紧搂住,手掌伸进她黑色的诱人蕾丝里他知道那里藏着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秘密也知道怎样慢慢解开那个秘密,才能让两个人同时欢愉他一点点左手用力摧残粉色的花朵,就像狂风暴雨的洗礼夏雨雪轻轻的呻吟配合着徐塘的动作,享受着山雨欲来风

满楼的快感。

“宝贝,它又发育了,比上次大了一圈。”徐塘淫笑着。

此时徐塘眼里,只有眼前丰满妖娆的猎物,连洗手间外面的嘈杂声也完全听不到了。这样的情话,和眼前的女子缠绵过多少次,就说过多少次。

徐塘熟练的掀起夏雨雪的蕾丝短裙,一观裙下风光他迫不及待的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洗手间后臀式。

夏雨雪肆意呻吟,与洗手间外的糟杂声混淆,她回过头,笑魇明媚如妖。

洗手间外,已经有四拨人敲门了。

可里面的人只沉浸在彼此的动作里,根本不管门外是天王老子还是地狱阎王。

“舒服么”徐塘每次事后都会这样问夏雨雪。

“嗯。”夏雨雪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心里却在流泪。

因为她知道,他能给她的不是爱,只是身体这身体也是在自己百般诱惑下才得到的“还是那么温暖潮湿啊。”徐塘搂着黄发女孩,坐在马桶盖上,神采奕奕。

“看来姓柴的那个丫头,没把我们徐塘伺候舒服。”

黄发女孩轻蔑的笑了一下,靠在徐塘怀里吻他的脖子。

徐塘没答她的话,却暗自酝酿第二次。

徐塘觉得有些事一次和两次是没有区别的,既然已经做了,那就要尽兴,当然是越多越好“你娶了我吧,那样我天天都是你的。”夏雨雪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你想玩真的”徐塘立刻推开她。

“呵,徐大官人,什么时候玩笑都开不起了”夏雨雪咯咯笑道。心里却在流血。

她想试探他的口风,可最终只能以一个玩笑收场恐怕自己这辈子也无法走进他的心里了吧徐塘知道,有些事也许该给她一个解释了,毕竟和她缠绵了四年。

“我当初是想娶你的,可你的第一次不是我的,却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提起这事,徐塘就很生气,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当初也不会和她分手。

“这就是你娶姓柴的那个丫头的原因吧。”夏雨雪说。

处女情结她为自己碰到这样一个男人感到悲哀。

“是的,她没有男人碰过,从头到尾都没有。她是世界最干净的女人。”徐塘得意的炫耀。

“你这个有处女情结的男人,真拿你没办法。早知道你这样,跟你的第一次我应该去做个处女膜,把你骗到手。”

黄发女孩食指按住徐塘的额头娇声的说,那娇声里的伤痛只有自己知道。

“假的真不了,我虽然不是阅人无数,不过分辨这点的小本事还是有的。不过要是没有别的男人,你也不会有今天的功夫。”徐塘说着。

“哼,你是在笑话我还是讽刺我刚刚喂饱你,又忘了是谁喂的了。”

夏雨雪说完再一次凑近他的唇,春色无边“怕不怕我出现在你未婚妻面前”夏雨雪问。

“怎么,想威胁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塘一把分开黄发女孩的双腿,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火山第二次喷薄了,这一次,更加的迅猛和持久,徐塘满头大汗,酣畅淋漓。

夏雨雪的呻吟声划破了夜空徐塘觉得五公里外都能听到,不过他喜欢。

他喜欢她这样的狂野,否则也不会曾经和他持续了四年洗手间内没有时间,徐塘还不知道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黄海海滨小城,这么晚的夜生活不常有。

离开洗手间,两人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徐塘又饮了几杯酒,这几杯酒犹如刚才两次喷薄,舒畅无比。

让整个人精神起来

,刚才的醉意已经消融了不少。

ktv。正灯畴交错,推杯置盏。窗外,夜色阑珊,灯火依稀。

“美女,几点啦”徐塘觉得天色不早了,手机又刚好没电了,看不了时间。

只好问负责点歌的服务员,他的声音几乎被音乐声淹没了。

可服务员在和一个点歌的小伙子聊的起劲,根本没有听到徐塘的问话。

“想走了么”夏雨雪拨弄着自己的卷发。

仿佛刚才还意犹未尽“女人果然是吃不饱的动物啊”徐塘笑着又喝了一杯酒。

心中想到,男人果然不能太压抑否则迟早要生病的自己憋出毛病来自己的未婚妻虽然是干净的女人,可也是传统的女人,就差几天结婚了,她还是死守着自己那片纯洁的处女地。

这让徐塘多次抓耳挠腮,这都什么年代了,脑袋还有如此不转弯的女人不过,他也喜欢这点,这才说明她货真价实才值得相守一生,搁在家里才放心“那你回去后还要不要喂别人”夏雨雪有几分醋意的问。

“你管的多了吧。”徐塘推开她压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ktv的人越来越少,徐塘知道,自己也该走了徐塘起身,来到外面,呼吸着凛冽的空气。

只是站了许久,也没看到一辆计程车,再抬头一看,月亮高挂糟糕,莫非都半夜了原打算十点就回家陪她的可越急越没有计程车等了足足十分钟,最后一辆黄色的polo停在自己跟前。

车窗落下,是刚才那张妖娆的脸。

“要不要做顺风车啊”夏雨雪挤眉弄眼。

徐塘咬咬牙,真想说不要可他还是坐上去了。

因为海滨小城夜里的出租车很少,尤其是在这个偏僻的ktv附近为了不让未婚妻担心,为了尽快到家,徐塘妥协了。

徐塘坐在了后排。

“怎么,怕我在车里再吃你一次么”夏雨雪一边踩油门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徐塘的脸色。

徐塘微闭着眼睛,已经没有心思和她调笑了。

因为自己刚才已经做了一件做不起未婚妻的事。

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袭击着自己的心“婚前你是自由的所以没必要自责。”

夏雨雪安慰着徐塘,也试图和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

徐塘不吭声,打开车窗,吹着夜里海边的冷风。

越临近家门,徐塘的心越觉得晦涩。如果一时的舒畅换来一生的晦涩,那么这无疑是错的。

此时,他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那样不用面对未婚妻了。

他一直认为身体要忠于内心的,可有时候自己就是做不到。

每次做了后后悔莫及反正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幸好满身酒气和一脸红晕可以挡住内心的愧疚,不让她发现。

小区门口,徐塘下车,下车时险些摔了一跤,他跌跌撞撞、身体东倒西歪,刚走出几步就倒下去了。

夏雨雪看着徐塘这个样子心里难受,她下车问清门号,然后扶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夜风并没有让他清醒,反倒更加醉了。

此刻,小区顶层,阁楼上,一个穿着湖蓝色丝绸睡衣的女子站在窗前把车边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从中午出去现在才回来,还是被一个女人扶着回来的。

他打过几个电话,可晚上却没有了他的声音,电话提示关机阁楼内的窗帘和海天一样,是浅蓝色,这是她特意挑的,她想让徐塘感觉像住在海上一样。

她知道,徐塘最爱这颜色,最爱海滨。

海风吹进窗

,窗帘轻轻漫过玻璃,飞舞,带着海水的气息。

她用徐塘刮坏的蓝格子衬衫缝了一只泰迪熊,两只褐色衬衫扣子做眼睛,熊身里塞满碎布条,摸上去,软软的。

泰迪熊肚子里还藏有一张炭笔字条:徐塘,爱你。

她想以这种方式,像一个文艺女青年一样记录这个开始。

泰迪熊双手挽住窗帘,仿佛这个小家的守护神。等待男主人的归来。

缝这只小熊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手指有阵留下的深深印痕,腰也坐的疼了。

看着小熊的样子,它穿着徐塘穿过的衬衫。

她会心的一笑,还有五天结婚,今晚,她决定把自己给徐塘,给他惊喜。

她用心的洗澡,用茉莉香味的沐浴液,还给自己做了一个海藻泥面膜,柔顺的头发垂过胸前。

就在今夜了。徐塘。

给你你渴望嫣红和盛大反正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

她在耳后和颈上洒了一点点香水。

淡淡地味道弥漫着小小空间,蓝色的丝绸睡裙,安静的像一只夜间的小精灵。

她在窗前等了他许久,许久他终于回来了。

只不过看到那个女人时,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自己的男人被别的女人这样扶着,还在大半夜的,谁心里会舒服啊而且她穿的那么暴露,看上去就不像好人家的姑娘叮咚,叮咚。

她起身去开门,虽然等待让她有些疲惫,不过还是满心喜悦,因为她做了那样一个决定。

也许,那女人和她真的没什么吧,只是送他回来她一直相信徐塘的从小到大她还不知道盲目的信任要付出代价。

这一开门,她才看清楚那个女人的脸。

她是高中的校花,夏雨雪。校花当然以美貌闻名了,人人都认识。

“夏雨雪。”她说道。

“呦,难的你还记得我啊,真是荣幸啊。”夏雨雪扶着徐塘进屋。

徐塘进去后,和未婚妻站在一个方向,瞪了一眼夏雨雪。

阴阳怪气的干嘛还不赶紧走难道想留下来3p过夜么不过这个角度,未婚妻是看不到的。

可夏雨雪没有走的意思,她想再看看打败自己的这个女子样貌不拉风,胸部平平徐塘就看上了人家的处女膜“呵,胸小就加一块海绵嘛,那样就显得大了。”

夏雨雪看到挺挺自己的胸得意的说道,眼睛嫖向徐塘,刚才那一幕又浮现出来了。

牙尖嘴利的校花早已远近闻名,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她知道没必要和那样张扬的女人计较什么。

她只想守着平淡的生活,一辈子只不过,她感到羞赧,羞赧的是自己今夜如此露骨的打扮竟然被一个女人看到了徐塘听的不高兴了。

“谢谢你送我回来。”徐塘下了逐客令了。

“老情人了,还客气什么”夏雨雪说完踩着高跟鞋叮叮当当的下楼去了。

“我,是”徐塘听了夏雨雪刚才那话,吓的半死。

想解释,又不知道说啥才对自己有力。

她只是笑笑,扶着他坐下,给他换鞋子“知道你们以前谈过恋爱我不会介意的。”她温柔的说道。

徐塘抚摸着她的头发,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内疚刚才的所作所为。

甚至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巴掌我还是男人么我竟然这样伤害这个女人她叫柴雪歌,是徐塘的未婚妻,也是这个故事的女主角。

她低头看自己的胸,那里真的如同飞机场,最多是超市卖的冷冻豆沙包。

而刚才的那个校花,她的就是大馒头“会不会委

屈你”柴雪歌低声问道。

“傻瓜,说什么呢,夫君就喜欢小的,小的精致小的玲珑。”徐塘搂着柴雪歌坐在自己腿上。

“用这些话骗别的女孩子吧。”柴雪歌笑道。

幸福的趴在他身上已经给了他暗示可徐塘刚才连续在洗手间喷薄了两次,已经心有余力不足了他只能拍拍她的背,假装醉了柴雪歌并不介意,那就等到结婚那晚吧,反正是你的就跑不了柴雪歌给他热敷了毛巾,细心照顾徐塘就躺在沙发上,假装睡着了不敢睁眼情。

心里却在百转千回刚才怎么就那样了明明,其实,挨,如果,克制,克制啊以后可要离那个妖精远点每次都沦陷,被她吃抹的干净自己还要承受心里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