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看到这个纸条,我的心立马就凉了半截,我立马打个给夜明珠的老板,查到了这个敏敏的电话。“敏敏,你胡闹,你立马给我开锁。”“我要是不呢”敏敏笑嘻嘻的回答“干嘛呢,张总,一点情调都没有”,“我在说一遍,你立马给我开锁!”我几乎是吼得说出来的,只是对面依然笑嘻嘻的说“我要是不呢?”,面对这种贱人我恨不得立马把她给撕了,我又大声吼道“你胡闹,你个贱人你?”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把电话挂了,再拨过去一直都是已停机。估计这贱人已经把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没有心思,以前可以随便勃起的大鸡吧突然被剥夺了自由显得非常躁动不安,挤在笼子里一直试图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欲望折磨的已经除了射精什么都不想,我飞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们老板却说,敏敏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鸡巴又被锁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剥夺了。我借了她们老板的电话给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点回来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哦~是你呀~~张总,你干嘛那么着急的找人家,报警干嘛,报你嫖妓吗?”敏敏说话依然那么嗲,只是却让我没心情听,“那你说你要怎么才放过我,你不是说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吗?”没办法、我只好服软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先回家了,这一个月你就先带着吧,我怕你在我走这段时间里被别的女孩子勾搭,亲~等我回来联系你,不过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我就把钥匙扔掉~到时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还没说话,对面立马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沮丧的把电话还给夜明珠的老板。
尼玛、这是什么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尼玛狗血吗?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先这样吧,等她回来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开始胀痛,尼玛。狗血。
回到家我认真的在网上查了查我带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后来才发现这个东西叫做贞操带,cb3000,网上说这东西可以自己弄出来,可是我自己倒腾了好久都没弄出来,可能是鸡巴太大了吧。那个锁也换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小铜锁,怎么敲都撬不开。一种绝望笼罩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除了等,没有任何办法。每天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肿胀,受挫,肿胀,受挫,全身放佛被蚂蚁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厕所自慰,现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鸡巴了,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不过有一点好处,现在早晨不用闹钟了,每天到点会自然痛醒。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有很多推不掉的应酬,只是我再也不敢点小姐,实在推不掉我也不敢和她们有肉体接触,我怕被发现我带着那个叫做贞操带的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变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小姐们,我就想狠狠的草她们一顿,可能失去什么东西就会渴望什么东西吧,现在这些小姐们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诗诗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衬衣撑破,她的腰原来那么细,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呆了,直到下体的疼痛让我清
醒过来,诗诗调笑到“怎么,张总,长时间不见我也用不着这样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乱来、也乱来不了,我干干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觉我要疯掉了,敏敏、求求你给我打开一次,我要把诗诗操死在床上。我一直给敏敏发着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思已经完全在敏敏身上,只是离她回来还有17天的时间,我感觉我要疯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一个人。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上班,顺丰有快递给我,我还以为又是总部下来的文件,只是打开一看却是一条内裤,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你想我吗,我还有两个多周才回来,怕你憋坏了,给你点东西让你消消火,这是我穿了半个月的内裤,没事的时候好好闻闻吧”我拿起那张照片,是敏敏屁股的照片,屁眼若因若现,我顿时被刺激的精虫上头,鸡巴在一瞬间塞满整个笼子,只是想再打却没有任何空间,我忍住下体传来的痛苦,拿着照片和内裤便匆匆走到厕所,一到厕所我再也忍不住了,将内裤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看着那张照片,天哪,太性感了,为什么我会感觉她的小穴不美呢,为什么我上次没有狠狠的操她呢,好迷人的骚味,我闻着她的内裤,用手去摸自己的鸡巴,却只能握到一个笼子,我隔着笼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压迫,越压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谁要是能让我现在射一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笼子里肿胀的大鸡吧无助的留着眼泪,敏敏,你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你能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间又过了一个周,我感觉我的性欲又到了一个巅峰,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过去射一次,以前感觉瞧不上的女人现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脚趾,我感觉我要被逼疯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一周的,那天突然收到敏敏的信息,我感觉欣喜若狂,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穿上我给你的内裤,到x楼b单元302,六点半过期不候”,我感觉我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敏敏你终于回来了,我早早收拾打扮好,洗了个澡,弄了弄发型,穿上笔挺的西装,带上我的卡西欧,站在镜子前,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打扮深深的迷住了,要不是西裤里面是一条女式内裤,内裤里是一个邪恶的贞操带,我想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着迷。
我如约到了她让我到的地方,不由得骤起眉头,这个地方环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与我身上上万的西装显得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门,没人,打电话,依然没人接,我在门口站着等啊等,终于看到敏敏提着一个行李箱上楼梯来了。“呀,帅哥、来那么早啊,被憋坏了吗”敏敏调笑到“你妹、别提了,快点来”,我接过行李箱,看着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超短的皮裙,过膝的皮靴,我的眼一直在大量敏敏的腿,“看够了吗?看够了快进来”敏敏开开门让我进去,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家啊,到处都是衣服,零食,垃圾,好一个脏乱的地方,我不禁皱了皱眉,敏敏发现了,眉毛一挑“
怎么,不喜欢啊,你信不信你以后住的还不如这”,我当时就笑了,“怎么可能,我们单位分的房子比这好多了”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却不想却惹得敏敏不高兴了,敏敏冷哼一声,拉着行李箱进卧室去了。我没好意思跟进去,不一会,敏敏一身女王装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头的胶皮衣,下身是漆皮的过膝高跟靴,我当时看的眼都直了。
“跪下”敏敏冷冷的道,“你要干嘛,玩什么cosplay啊,我可不好这口”我无语的答道。“要不,脱了衣服,跪下,要不立马给我滚,没得商量,给你三秒钟”,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气,听到她说这句话,我转身就想走,可是下面的鸡巴却出卖了我,看到敏敏性感的打扮,我的鸡巴早就肿胀的不像话。“”“我脱”最后我没办法,脱光了我的衣服,只剩下那条小内裤还有丑陋的贞操带,“哟,你穿女士内裤还挺性感的嘛,以后你就穿着吧。”
“穿你妹,难受死”还没说完,敏敏一鞭子就抽了过来“啊,”我大叫一声,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疯了?”我质问道,只见敏敏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想高潮吗,亲”声音酥麻的让我顿时双腿一软,“想就跪下,听我的,我忍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这么没规矩,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不能高潮”,我一听敏敏这么说,直接跪下了“好,好,敏敏”“像狗一样爬进来”说完,敏敏径直走进卧室。我爬进去只见敏敏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狗用项圈,还带着一根铁链子:「今天我要用这个把你锁上,你将做我的狗!」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快爬过来!”“我……”
我还没说话,她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来,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只手已拿着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着上了锁。拉着铁链子,将铁链子锁在门把上,并脱掉我的内裤,命令我不能动。敏敏拿着那个大行李箱走过来,拿出一些稀奇的东西。首先拿过一双橡皮手套的东西。“伸出脚来!”我把脚伸了伸,她一脚就踢了过来,“伸前脚!”她已当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脚了。我伸出双手,敏敏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扎紧口子。我的手掌在里面只能屈着。她以转身拿出像长筒靴的东西,穿在我的脚上,一直套到大腿,膝盖上部用链子和脚跟锁上,这样我不可能伸直脚站起来。敏敏这才拿出钥匙打开我的贞操带,失去压迫的鸡巴瞬间胀大,敏敏在一旁看的格格直笑。敏敏曲着身子,把屁股对着我:“乖狗!舔我的屁眼。”敏敏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后,昂着头,“别做梦了”敏敏反手抽了我两鞭:「操,快一点!」
敏敏侧着脸怒视着我,用脚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敏敏的屁股。敏敏发怒了,用力抓住项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个四脚朝天,敏敏用链子把我的手脚紧紧绑住,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挣扎,由于不能呼吸,憋得脸都涨红了。敏敏放起屁来,我不敢也不能再躲开,只能用力吸着这个臭气。
在此过程中,我的阴茎也勃起到最大限度。敏敏这才站起身,用脚踩着我的阴茎:“
会是一条乖狗,这就是证明。”我用力呼吸着,好一会才回过气来。“我的屁好闻吧?”敏敏挑着尾毛问,我只好点点头。“那你以后多闻闻,以后再躲,就大便在你脸上。”敏敏说完,解开链子又把我拴着,坐回沙发去。“敏敏,我好想”“想什么,叫主人,在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把你的舌头割掉”“敏、主主?人,我好想射,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我跪在地上哀求到,刚刚敏敏坐在我脸上,我的鸡巴已经涨到最大程度,看起来就像一个婴儿的手臂,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鸡巴都可以涨到那么大,我能感觉到现在让我用手撸,不出10秒就会射出来,“光想着射,整天什么都不想”敏敏冷哼一声,把我牵到沙发旁,让我横跨在茶桌上,把锁用向下锁在茶桌脚下,转过我的身后,把我的双脚叉开固定的茶桌的对方的脚上,这样我只能一动不能动的翘着屁股俯在茶桌上。
小狐狸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型的浣肠器和两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干什么?”我吃惊地问道。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门专用的乳膏,眼睛发出妖艳的光泽,然后分开我本已张开的屁股,让屁眼充分露出来。“哎呀!”乳膏凉凉的感觉,使我有强烈反应。“不要动!”“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摆动屁股。敏敏高兴的笑着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用两百CC的浣肠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后管嘴对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凉凉的液体在排泄器官里倒流,我的身体开始痉挛,肉棒勃起的更厉害了。“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门凌辱,我的身体出现汗珠。两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后,敏敏还用指尖仔细揉搓我的肛门。“啊……受不了……”我难受得几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开始在肠子里发生作用:“啊……好难过……”
“喂!怎么啦?”敏敏笑嘻嘻的问。“啊……让我去……去厕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这里拉”“唔…”脸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摇着头,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产生难忍的疼痛,眉头打着结。“啊……不……难过死了…”我用有一层雾的眼睛向敏敏哀求,全身偶尔一遍僵硬,要用力缩紧肛门,不然会有大便喷射出来。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体又猛烈痉挛,苍白的脸上已经冒出汗珠,眼睛更朦胧,下腹部的压力增加,几乎就要冲破肛门。
“嘻嘻……嘻嘻……”我的可怜模样,刺激敏敏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压着。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现痛苦状,但还是拼命缩紧肛门。
“我……”我流着泪水哀求。“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嘲笑着用脚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点点头。
“好吧!我牵你出去,但要抬起头。”
“我……不……我听你的。”我几乎在啜泣声中无力地回答。
解开固定的脚,敏敏拉紧我颈项圈上的锁链,以避免我突然扑倒在地,然后伸手解开在桌脚下的扣锁。我双手捧着隆起圆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鸣。
“唉,快点,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将爆发的污秽溶浆”,我像一直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脚边想给主人舔干净鞋子,可主人却一脚把我踢开
,趴在马桶上就吐了出来。我知道、主人又喝多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里当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当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我一天中只有这个时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边跪的膝盖都没有了知觉,不是我不想动,而是我的腿从脚踝到到腰间的贞操带被牢牢的捆在一起,我只能双膝着地跪着,主人说,狗是不会站起来的。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边跪得挺拔起来,我卑贱的用舌头舔着主人的鞋跟,期待着主人的临幸。“麻痹、今晚那个死胖子非要姐喝,早晚喝的你阳痿,草”听着主人骂骂咧咧的发泄自己不满,我更加一句话不敢出声,只是在卑贱的舔着主人肮脏的鞋底,“别舔了,给我滚开,先把厕所舔干净去“,”谢谢主人“我忍住身上的疼痛,爬到马桶上,一股酸臭扑鼻而来,看着马桶里的呕吐物,我的胃里不由得一阵翻滚,我知道,这就是我今晚的晚饭了。”还不快点吃,贱货,舔不干净看老娘今天不给你好看”,听着主人这句我我浑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开始吃着主人的呕吐物,我记得上次我主人说了这句话是因为我不肯舔主人刚拉完屎的屁眼,之后主人就给我喂了一粒伟哥,菊花里涂了大量的催情剂,把我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我在欲望的折磨下试图勃起了一天,鸡巴在贞操带里无助的挣扎,勃起,挣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贞操带牢牢地禁锢着在狭小的笼子里,只有无助的留着粘液,当时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后庭能被狠狠的插入来减轻那一阵又一阵的奇痒,可是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救我,我被主人脚尖着地掉在吊扇上吊了整整一天,整整一天,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这种煎熬下度过,只记得当时主人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放下来时,我忘情的舔着主人的肮脏的屁眼,一点都不嫌脏,不嫌臭,仿佛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主人这次又这样说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表现的不错,把你的狗牙刷了拉我房间,今天奖励一下你“说着主人把我手上橡胶套的锁给打开了,我活动着好久没有活动过的手指,飞快的给主人磕头谢恩,主人已经好久没用用过我了,听说主人今晚要奖励我一下,刚刚吃主人呕吐物的恶心感立马消失了,主人回房间之后我仔仔细细的舔干净马桶,然后才拿出牙膏牙刷开始刷牙,手指好久不活动都不灵活了,主人说,狗食不会用手指的,于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胶套给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然后用锁给锁住。我认认真真把口腔清理干净,我知道主人又要用我的舌头了,这也是我身上唯一有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的房间,发现主人躺在床上,诱人的黑色内裤正好朝着门,在超短裙的下面若隐若现,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可是却立马碰在冰冷的贞操带上,一股强烈的沮丧感几乎让我哭了出来,我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射过一次,没有勃起过一次,每次看到看着诱人的场面我都像疯了一般,我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
情了。
“过来把我的鞋子衣服脱了,我要睡觉“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听到主人的话我如获重释,立马爬到主人旁边给主人脱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质的皮革鞋,亲了一口,我激动的快要疯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主人的玉足了,我慢慢将主人的鞋子脱下,一股酸臭扑鼻而来,这是最喜欢的味道,我忘情的大力呼吸着,看着主人廉价丝袜下面若隐若现的吐着玫瑰红色的脚趾,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涨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现在已经变成什么颜色,3个月没射过,我的蛋蛋里已经充满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着主人酸臭的丝袜脚的味道,鸡巴肿胀的塞满了整个笼子。”把丝袜给我脱了,蒙住眼睛,老娘的B里有刚刚那个死民工的精液,给我舔干净,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耻辱让我的鸡巴又是狠狠的肿胀起来,一股剧痛从我的胯下传来,我梦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个民工灌满了精液,而我连看的权力都没有,主人每当我伺候她的时候都要用丝袜蒙住眼睛,主人说,我没有资格看主人最私密的地方。
我脱掉主人的内裤、丝袜,娴熟的把主人的双腿分开,顺着主人胯下浓重的味道,我的嘴唇亲到了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肯定发黑了,被那么多人草过,三个月之前就是棕褐色的了。幻想着主人小穴的样子,我用嘴唇把主人的小穴全部含到嘴里,一股混杂着精液的液体被我吸入口中,为什么,为什么那些肮脏的民工都可以随意找我的主人内射,我的内心充满了挣扎与呐喊。用舌尖分开主人的阴唇,来回挑逗着主人的小豆豆,我知道,主人最喜欢我这样伺候她了。”谁让你舔老娘的阴蒂了,你想死了是吧,今天没累死,清理干净抓紧时间给我滚回你的狗窝去“,我慌忙把舌头从主人的豆豆上离开,将主人阴道里的腥臭的黏液吞下去,重新跪在地板上舔着主人的脚趾,将主人脚趾里的污垢都舔的干干净净,主人身上的味道让我的鸡巴硬的跟铁棒似的,睾丸发硬下沉,我感觉自己要疯了,熊熊的欲火从小腹蔓延的全身,烧的全身不住的颤抖,”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我什么都愿意干,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快要疯了,主人“我紧紧抱住主人的腿哀求道,全身激动的不住的颤抖。
“哟、我的大少爷,您这是在干吗那,干嘛让你舔舔人家的脚你就激动成这样啊,当时我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你还是选了诗诗那个死丫头,怎么现在又像条狗一样求我啊”听着主人的嘲讽,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主人,您别说了,贱狗知道自己下贱,主人别生气了,贱狗现在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呜呜,主人,求您,就让我射一次,贱狗已经三个月没有射过了。主人。”
“别在这给老娘犯贱,你这种贱人就不应该有男人的快乐,哈哈,你知道今天是谁上了我吗?是你们下面施工队的,哈哈,我们做了4次,整整4次啊,那些民工憋得时间太久了吧,体力真实好,你、就憋着吧,等老娘哪天心情好就让你射一次,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带着吧,这条内裤赏你了,今晚放鼻子上好好闻,不准摘下来,要是被我发现你摘下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滚吧,滚回你的
狗窝”“可是,主人我三个。”
“滚~”
这一夜,我把分泌物最多的部位对住自己的鼻子,骚臭味我闻了一夜,鸡巴也试图勃起了一夜,切列腺液顺着管子流满了大腿,我的精神又恍惚起来。这一夜,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我脱离了这地狱一般的生活,梦到了我认识我主人之前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认识她之后,彻底的改变了。
我毕业于中国海洋大学,各方面优异的我毕业之后进入了中国第一央企、中核集团,被分配到这个新的在建的核电站,在这工作了一年多,慢慢的有了点实权,下面的分包企业为了拿到钱,为了活好干都争相请我吃饭。有一次,下面的分包商又请我吃饭,吃完饭在KTV happy,那是我见到我主人的第一眼,也是我噩梦的开始。当时分包公司的老李点了一排小姐,让我挑一个今晚陪我,我从来没有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发生过关系,所以我一再推脱,也就是我现在的主人,我把她给骂了出去,小小姑娘干什么不好干这个。我同时小王看我死活不从,就跟我说,“没事,她就是帮你点个歌,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别拂了老李的面子”,我这才随便点了一个女孩子,也就是主人口中说的诗诗。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瞧不起这种女孩子,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糟蹋自己。不过想想也是,有需求才有市场,建设核电站这种事情肯定都是大老爷们背井离乡,所以小姐就特别的多。
唱了一晚上,那小妞挑逗了我一晚上,也是,我186的身高在南方绝对属于大个,加上我健美的身躯,标志的五官,算不上高福帅但也绝对差不到哪去,小姐看着那些老板都在奉承我也知道今晚我才是主角,对我更是谄媚。我也被她们一个个性感的打扮勾搭的一身邪火。晚上,我把诗敏拉出来狠狠的做了一次,走的时候她居然狠狠的亲了我一口,说“认识你这样的帅哥,我倒贴也愿意”还问我愿不愿意跟她做朋友。我心软了,我答应了,也让我进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可能是食髓知味了,以后下面的分包商每次请客我都会点几个小姐,直到那天我点了我的主人。
“怎么又是你”那晚我有看到我主人出现在我点的一排小姐当中,我自然想起了当时骂出去的那个女孩子,想想人家也挺可怜的,我就让她来陪我,毕竟当时再做的,只有我算是能看,其他的都是四五十的老头子,长得又恶心,就是有几个臭钱。当时我的主人像个低贱的妓女,躺在我怀里,我手肆意的挑逗着她的乳头,她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不一会就欲火焚身,她把手塞进我的裤兜里,顿时就叫了一声,可能是被我的尺寸给吓到了,她的手很细很软,技巧也特别好,没几分钟我就被她逗得欲火焚身。“行了、今晚到这吧,王总啊,明天让你们财务拿发票过来吧,我活动活动钱应该马上拨下去了”,老王一听,立马站起来满脸堆笑“多亏张总照顾,青年才俊,以后发展不可限量呀”我们没头脑的应酬了一番就拉着我的主人直奔宾馆去了。
“小骚货,你叫什么名字”,“张总,你以后喊我敏敏就好了”,到了宾馆我迫不及待的直接把她扔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我
忍不住伸手握住她36D的乳房,我的手掌几乎无法掌握,胸型很美,虽是平躺着,乳房仍是向上坚挺,乳肉雪白,乳头粉红,看着她的脸跟身体都越来越红越热,呼吸也急促,我将嘴巴凑上去,慢慢的轻舔她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而黑森林下的小缝也微微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我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涨的长逾二十公分,硬梆梆的翘起,于是我立刻将大肉枪对准她的小穴,我能感觉到她全身有如触电般颤抖。
“张总…嗯……啊……嗯……带套”听到她的淫叫声我弟弟已经全身酥麻,但现在进入太早了,于是我将中指朝她的小穴探索,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泛滥了,我的手指开始往更深处前进,我的反应来得很快,开始在他的身下扭动、呻吟。我知道她已经忍不住很想要我干她,可是我却要想让她多等一会,于是我的手也毫不停止的爱抚她的小浪穴,使得她淫叫连连:“啊~~啊~啊~啊~~舒~~服~~~~喔~喔~啊~不~行~了~” 。她喘息着,摇动着身体,这时我换一个姿势,将头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舌头舔泛滥成灾的小穴洞口,并用舌尖轻舔拨弄洞口的阴蒂,刺激着她已经快高潮了:“舔…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宝贝…哦…人家要死了…你要弄死姊姊了…哦…亲亲…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泄了…”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身体像虾一样拱起,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我抬起头“小骚货,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高潮”,“求求,求求你继续,我要不行了”,我的舌尖又回到她的小豆豆上,轻轻的逗了她三次,每次到高潮的时候就停下,最后一次我大力的将她的豆豆吸入嘴里,真空下用舌尖大力的扫动她的豆豆,她终于受不了了,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如同羊癫疯般痉挛着,肌肉完全绷紧,她也已达到疯狂的颠峰。
此时,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然后重重躺在床上,然后一会儿气喘嘘嘘说:“呼……你要弄死人家了…呼…我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疯狂…的快感,我一会也让你尝一下这种滋味”,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已经让我我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是当时我的却不知道,“是吗,那待会会让你更舒服的,小骚货”于是,我将我的大鸡巴移到她的嘴巴前:“敏敏,好好服务我的鸡巴吧!如果服务的好,我再让你爽上天”她听到之后脸红的摇摇头,一付不愿意的样子,于是我不动声偷偷用手挑拨她穴口的阴蒂,结果她一声呻吟,唉了一声,无力的倒在床上,这时我立刻将我的鸡巴塞进她的嘴巴中,而我则再一次将我的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舔那刚才泛滥成灾的处女穴口和阴蒂,她因弟弟的鸡巴太大而无法整根含入嘴巴中,而呻吟着:“呜呜…嗯……呜……呼…”
我吻着阴毛、阴唇,乃至她最敏感的阴蒂,因为过度的兴奋,膨胀而充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她的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臀部,身体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嗯……张总……嗯……快不要舔了……嗯……不要舔了……小穴痒死了……求求你……嗯……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主人…
…受不了……”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摆动,看起来她已近于求饶,疯狂的地步。小穴里的淫水,如溪水般的时大时小,阴唇更是一张一合的,像想夹住什么东西。她被舔的兴奋难耐,频频哼叫着:“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里面痒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鸡巴干我……用鸡巴干我……“。没多久,我的鸡巴也忍不住要爆发,于是我连忙的推开她的头,将鸡巴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此时我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爆发”,精液喷满了他乳房、身体上。
鸡巴一阵又一阵的跳动,一次又一次的收缩,弄的她整身都是精液,二十公分长的鸡巴这时也萎缩不起。我亲了一下敏敏,对她说“抱歉、我不能帮你爽了”,说着我就打算穿衣服走人,说实话,每次看到这些小姐棕褐色的阴唇我的欲望就大打折扣,真心不感觉这些被千万人草过的小穴有什么迷人的地方。没想到的是,这是敏敏立马哭了,哭的梨花带雨“今晚陪我一晚上吗,好不好,好不好,就一晚,我不要你钱,我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抱过了,我知道你嫌我脏,所以不操我,我不奢求什么,你今晚就抱着我睡一晚好不好,好不好吗”,看着她可怜的眼神,我动摇了,或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我怜惜的抱着她,她在我结实的怀里躺着,一晚上我们聊了好多。好久没有抱着女人睡觉了,那一晚我睡的非常的香甜,却不想这一场美梦终究变成了噩梦。
第二天早晨我是疼醒的,对,早晨晨勃时却突然发现我的鸡巴被一个笼子锁住了,想要勃起却只能被固定的抄下,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我猛地起身,却发现旁边早已空无一人,敏敏呢?昨晚我不是和她一起?莫非?一连串的问题闪现在我脑海,感觉乱急了,自己的鸡巴被一个小笼子牢牢的锁着不能勃起,钥匙不在我手里,突然我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这么写的“小帅哥,我们的张总,相信你已经发现了你鸡巴上的笼子了吧,没错、就是我锁的,钥匙也只我我这有一把,什么时候想射了来找我哦,我可不想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你的小坏蛋看到这个纸条,我的心立马就凉了半截,我立马打个给夜明珠的老板,查到了这个敏敏的电话。
“敏敏,你胡闹,你立马给我开锁。”“我要是不呢”敏敏笑嘻嘻的回答“干嘛呢,张总,一点情调都没有”,“我在说一遍,你立马给我开锁!”我几乎是吼得说出来的,只是对面依然笑嘻嘻的说“我要是不呢?”,面对这种贱人我恨不得立马把她给撕了,我又大声吼道“你胡闹,你个贱人你?”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把电话挂了,再拨过去一直都是已停机。估计这贱人已经把我拉黑了。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没有心思,以前可以随便勃起的大鸡吧突然被剥夺了自由显得非常躁动不安,挤在笼子里一直试图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欲望折磨的已经除了射精什么都不想,我飞奔到夜明珠找敏敏,可是她们老板却说,敏敏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鸡巴又被锁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剥夺了。我借了她们老板的电话给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点回来放开我,否则我
报警了”,“哦~是你呀~~张总,你干嘛那么着急的找人家,报警干嘛,报你嫖妓吗?”敏敏说话依然那么嗲,只是却让我没心情听,“那你说你要怎么才放过我,你不是说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吗?”没办法、我只好服软了。“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先回家了,这一个月你就先带着吧,我怕你在我走这段时间里被别的女孩子勾搭,亲~等我回来联系你,不过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我就把钥匙扔掉~到时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嘟嘟嘟”我还没说话,对面立马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沮丧的把电话还给夜明珠的老板。
尼玛、这是什么事,还有什么比这更尼玛狗血吗?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先这样吧,等她回来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开始胀痛,尼玛。狗血。
回到家我认真的在网上查了查我带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后来才发现这个东西叫做贞操带,cb3000,网上说这东西可以自己弄出来,可是我自己倒腾了好久都没弄出来,可能是鸡巴太大了吧。那个锁也换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小铜锁,怎么敲都撬不开。一种绝望笼罩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除了等,没有任何办法。每天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肿胀,受挫,肿胀,受挫,全身放佛被蚂蚁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厕所自慰,现在突然不能碰自己的鸡巴了,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不过有一点好处,现在早晨不用闹钟了,每天到点会自然痛醒。没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变化,还是有很多推不掉的应酬,只是我再也不敢点小姐,实在推不掉我也不敢和她们有肉体接触,我怕被发现我带着那个叫做贞操带的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小姐在我眼中也变得如此迷人,看到那些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小姐们,我就想狠狠的草她们一顿,可能失去什么东西就会渴望什么东西吧,现在这些小姐们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诗诗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衬衣撑破,她的腰原来那么细,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呆了,直到下体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诗诗调笑到“怎么,张总,长时间不见我也用不着这样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乱来、也乱来不了,我干干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觉我要疯掉了,敏敏、求求你给我打开一次,我要把诗诗操死在床上。我一直给敏敏发着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思已经完全在敏敏身上,只是离她回来还有17天的时间,我感觉我要疯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一个人。
第二天,我在办公室上班,顺丰有快递给我,我还以为又是总部下来的文件,只是打开一看却是一条内裤,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亲爱的,你想我吗,我还有两个多周才回来,怕你憋坏了,给你点东西让你消消火,这是我穿了半个月的内裤,没事的时候好好闻闻吧”我拿起那张照片,是敏敏屁股的照片,屁眼若因若现,我顿时被刺激的精虫上头,鸡巴在一瞬间塞满整个笼子,只是想再打却没有任何空间,我忍住下体传来的痛苦,拿着照片和内裤便匆匆走到厕所,一到厕所我
再也忍不住了,将内裤放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看着那张照片,天哪,太性感了,为什么我会感觉她的小穴不美呢,为什么我上次没有狠狠的操她呢,好迷人的骚味,我闻着她的内裤,用手去摸自己的鸡巴,却只能握到一个笼子,我隔着笼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压迫,越压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谁要是能让我现在射一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笼子里肿胀的大鸡吧无助的留着眼泪,敏敏,你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你能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间又过了一个周,我感觉我的性欲又到了一个巅峰,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想过去射一次,以前感觉瞧不上的女人现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脚趾,我感觉我要被逼疯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一周的,那天突然收到敏敏的信息,我感觉欣喜若狂,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穿上我给你的内裤,到x楼b单元302,六点半过期不候”,我感觉我的春天马上就要来了,敏敏你终于回来了,我早早收拾打扮好,洗了个澡,弄了弄发型,穿上笔挺的西装,带上我的卡西欧,站在镜子前,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打扮深深的迷住了,要不是西裤里面是一条女式内裤,内裤里是一个邪恶的贞操带,我想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着迷。
我如约到了她让我到的地方,不由得骤起眉头,这个地方环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与我身上上万的西装显得格格不入,我敲了敲门,没人,打电话,依然没人接,我在门口站着等啊等,终于看到敏敏提着一个行李箱上楼梯来了。“呀,帅哥、来那么早啊,被憋坏了吗”敏敏调笑到“你妹、别提了,快点来”,我接过行李箱,看着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超短的皮裙,过膝的皮靴,我的眼一直在大量敏敏的腿,“看够了吗?看够了快进来”敏敏开开门让我进去,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家啊,到处都是衣服,零食,垃圾,好一个脏乱的地方,我不禁皱了皱眉,敏敏发现了,眉毛一挑“怎么,不喜欢啊,你信不信你以后住的还不如这”,我当时就笑了,“怎么可能,我们单位分的房子比这好多了”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却不想却惹得敏敏不高兴了,敏敏冷哼一声,拉着行李箱进卧室去了。我没好意思跟进去,不一会,敏敏一身女王装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头的胶皮衣,下身是漆皮的过膝高跟靴,我当时看的眼都直了。
“跪下”敏敏冷冷的道,“你要干嘛,玩什么cosplay啊,我可不好这口”我无语的答道。“要不,脱了衣服,跪下,要不立马给我滚,没得商量,给你三秒钟”,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气,听到她说这句话,我转身就想走,可是下面的鸡巴却出卖了我,看到敏敏性感的打扮,我的鸡巴早就肿胀的不像话。“”“我脱”最后我没办法,脱光了我的衣服,只剩下那条小内裤还有丑陋的贞操带,“哟,你穿女士内裤还挺性感的嘛,以后你就穿着吧。”
“穿你妹,难受死”还没说完,敏敏一鞭子就抽了过来“啊,”我大叫一声,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
疯了?”我质问道,只见敏敏走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想高潮吗,亲”声音酥麻的让我顿时双腿一软,“想就跪下,听我的,我忍你最后一次,你要是再这么没规矩,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不能高潮”,我一听敏敏这么说,直接跪下了“好,好,敏敏”“像狗一样爬进来”说完,敏敏径直走进卧室。我爬进去只见敏敏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狗用项圈,还带着一根铁链子:「今天我要用这个把你锁上,你将做我的狗!」我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快爬过来!”“我……”
我还没说话,她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来,被拖的趴下身子。她另一只手已拿着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固定着上了锁。拉着铁链子,将铁链子锁在门把上,并脱掉我的内裤,命令我不能动。敏敏拿着那个大行李箱走过来,拿出一些稀奇的东西。首先拿过一双橡皮手套的东西。“伸出脚来!”我把脚伸了伸,她一脚就踢了过来,“伸前脚!”她已当我是狗了,手就是前脚了。我伸出双手,敏敏把手套套在我的手上,扎紧口子。我的手掌在里面只能屈着。她以转身拿出像长筒靴的东西,穿在我的脚上,一直套到大腿,膝盖上部用链子和脚跟锁上,这样我不可能伸直脚站起来。敏敏这才拿出钥匙打开我的贞操带,失去压迫的鸡巴瞬间胀大,敏敏在一旁看的格格直笑。敏敏曲着身子,把屁股对着我:“乖狗!舔我的屁眼。”敏敏命令我舔她的屁眼。我爬到她的身后,昂着头,“别做梦了”敏敏反手抽了我两鞭:「操,快一点!」
敏敏侧着脸怒视着我,用脚上的鞋跟用力踩我的腿部。“啊!”我痛得大叫,用手一推敏敏的屁股。敏敏发怒了,用力抓住项圈一提,再用力一拖,我被她拖了个四脚朝天,敏敏用链子把我的手脚紧紧绑住,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被坐扁了,“唔……”我痛苦地挣扎,由于不能呼吸,憋得脸都涨红了。敏敏放起屁来,我不敢也不能再躲开,只能用力吸着这个臭气。
在此过程中,我的阴茎也勃起到最大限度。敏敏这才站起身,用脚踩着我的阴茎:“会是一条乖狗,这就是证明。”我用力呼吸着,好一会才回过气来。“我的屁好闻吧?”敏敏挑着尾毛问,我只好点点头。“那你以后多闻闻,以后再躲,就大便在你脸上。”敏敏说完,解开链子又把我拴着,坐回沙发去。“敏敏,我好想”“想什么,叫主人,在听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把你的舌头割掉”“敏、主主?人,我好想射,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我跪在地上哀求到,刚刚敏敏坐在我脸上,我的鸡巴已经涨到最大程度,看起来就像一个婴儿的手臂,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的鸡巴都可以涨到那么大,我能感觉到现在让我用手撸,不出10秒就会射出来,“光想着射,整天什么都不想”敏敏冷哼一声,把我牵到沙发旁,让我横跨在茶桌上,把锁用向下锁在茶桌脚下,转过我的身后,把我的双脚叉开固定的茶桌的对方的脚上,这样我只能一动不能动的翘着屁股俯在茶桌上。
小狐狸从包里拿出一个大型的浣肠器和两瓶500CC的甘油。“啊!你要干什么?”我吃惊地问道。小狐狸用手指挖起肛门专用的乳膏,眼
睛发出妖艳的光泽,然后分开我本已张开的屁股,让屁眼充分露出来。“哎呀!”乳膏凉凉的感觉,使我有强烈反应。“不要动!”“可是……”我只能向左右摆动屁股。敏敏高兴的笑着拍一下我的屁股,仔细揉搓肛门以后,用两百CC的浣肠器吸取甘油溶液,然后管嘴对正我的屁眼上。
“啊……啊……”凉凉的液体在排泄器官里倒流,我的身体开始痉挛,肉棒勃起的更厉害了。“嘻嘻,你要好好感受。”受到肛门凌辱,我的身体出现汗珠。两次把二百CC的甘油完全注入以后,敏敏还用指尖仔细揉搓我的肛门。“啊……受不了……”我难受得几乎要哭泣。大概是溶液开始在肠子里发生作用:“啊……好难过……”
“喂!怎么啦?”敏敏笑嘻嘻的问。“啊……让我去……去厕所吧…”“如果想拉大便,就在这里拉”“唔…”脸上冒出汗珠,我拼命的摇着头,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产生难忍的疼痛,眉头打着结。“啊……不……难过死了…”我用有一层雾的眼睛向敏敏哀求,全身偶尔一遍僵硬,要用力缩紧肛门,不然会有大便喷射出来。
“嘿嘿,真的忍不住,就出去拉。”“不要……我不能……啊……唔……”我的身体又猛烈痉挛,苍白的脸上已经冒出汗珠,眼睛更朦胧,下腹部的压力增加,几乎就要冲破肛门。
“嘻嘻……嘻嘻……”我的可怜模样,刺激敏敏的虐待狂,用手在我的背上用力压着。
“喔……”我翻起白眼,全身都呈现痛苦状,但还是拼命缩紧肛门。
“我……”我流着泪水哀求。“不要忍了,出去大便吧!”嘲笑着用脚踢踢我。我忍不住了,只好点点头。
“好吧!我牵你出去,但要抬起头。”
“我……不……我听你的。”我几乎在啜泣声中无力地回答。
解开固定的脚,敏敏拉紧我颈项圈上的锁链,以避免我突然扑倒在地,然后伸手解开在桌脚下的扣锁。我双手捧着隆起圆形小腹,跪在地上哀鸣。
“唉,快点,如果你不想躺在那些即将爆发的污秽溶浆中间的话。”小狐狸拽着项圈上的锁链,侧着脸不怀好意地瞄着我。“不……”受到胁迫的我强忍着脏器间翻滚沸腾般的绞痛,摇摇晃晃地随着敏敏的残酷引导爬着。银白色的锁链在拖引时叮当作响,其间或多或少碰撞上由被羞辱的身体所滴落的汗珠。
“干!抬起头来,乖狗!”
我抬起头爬出房门,从梯级上爬下到楼后树林的短短路程,在我的感觉上像是经过几个世纪的严刑烤打一般。
“就这儿了!”敏敏将银色白色的锁链扣在树干较高处,让我被固定成X字形半跪坐于矮矮的花丛上。
“这!这里是?”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体内如刀割斧锯般的疼痛,和腿部的锁,令我的腿站不起来。
“乖狗,就在这里拉吧!要不就牵你到公共厕所。”
“你……”我的脸庞上的泪珠,已经分不清是屈辱造成的、还是痛苦所驱使的。
“让我来帮你吧……嘻嘻!”敏敏抬起高跟鞋,用鞋跟对着我,双手反握,不怀好意吃吃地笑着。“不要……不要啊!”我用哭泣声哀求她。
“你想用踏的呢?还是踩的呢?嘻嘻……那我就轻轻踩踩好了。”
敏敏不理会我的乞求,自行将高跟鞋跟搁在我那
抖动的身躯中央的小小肉旋涡附近骚痒似地划玩着。“啊啊啊……啊!”哭泣与哀嚎配和着恶意的践踏,在同一时间宣布了我残留在身后肛门上的最后抵抗力的瓦解,随着污浊的黄土色液体闯过型似菊花绽放的水闸,奔驰而出。
“啊……啊!”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前所未有解脱感,在我的躯体里翻云覆雨,使我彻底抛弃了自尊……
我无神地带粘着污浊的身体,被敏敏牵引着爬回了房间。我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任由敏敏牵着到洗手间,用皮管子冲洗乾净。过了一会儿,她走向我,在我身边转了几圈,好像在思考什么,我用眼瞪着她。
“怎么样,亲爱的刺激吗”敏敏轻声说道。
“操你妈!快放开我。”我怒吼道,“敏敏你做的太过分了”。
她却带笑的问我:“怎么样?不愿做我的狗?”
“不,这太过份了。”我据实回答。
“不会吧?我觉得这样很好,一定是你还没体会到其中的乐趣的关系。”说着,她拉起链子晃一晃:“没关系,我们再玩一遍,你也许就能体会到了。”
天啊,她还要玩一次,我受可不了,我马上改口:“对……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我愿给你的当狗!”敏敏一拉链子把我扯到在地用高跟鞋踩着我勃起的极限的阴茎,“你以为你是什么,象征着你男人身份的鸡巴都在我的脚下,我想让她射她就射,不想让他射,他就得乖乖给我呆在笼子里”敏敏用力踩着我的鸡巴,龟头在敏敏的鞋底上摩擦,受不了了,一阵阵刺激和快感从下体传来,在我体内引起了一阵颤抖,沿着脊梁传播,直到我那麻木的大脑。
“啊……”敏敏用力提在我的睾丸上,一股强烈的痛疼直冲脑际,一股眩晕感让我顿时喘不上气来,我趴到在地,耳边传来主人肆意的笑声。“你知道吗,你只是我我脚下的一直贱狗而已”。敏敏拉起我带我走到床边,将我的双手分开绑在床头,双腿分开帮战床尾,我的软软的耷拉在胯下,敏敏走过来,把双腿夸在我的头上,直挺挺的蹲下,我看到敏敏的肉穴越来越近,一股骚臭扑鼻而来,我拼命的摇头想躲开,敏敏却说:“好好看看吧,以后说不定连看都看不到”,我睁开眼睛看着敏敏那棕褐色的阴唇,我知道被草多了都会变成这种黑木耳,我挣扎着想摆脱那那坐下来的屁股,可是却只是徒劳,敏敏的的肉缝直接将我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堵住,我不知道她多久没有洗澡了,浓郁的骚臭味让我头晕。
“亲爱的,味道好吧,我知道你想舔,我特意一个周没洗澡,好好品尝下吧”我听到之后一阵作呕,“你要是舔不到我舒服我就不起来,你就闷死在我的屁股下吧,你也算死得其所了”可能是看我没反应,敏敏要挟到,我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头,盲目的舔着她的阴唇,敏敏看我可能是看我消极怠工,将高跟鞋一脚踩在我的阴茎上,“贱货,伺候不好老娘,看我不给你踩断”,接着脚底开始用力搓动,由于缺氧我的头开始抖动着寻求缝隙呼吸,我就在主人的屁股下不住的扭动,挣扎,鸡巴像吹气球一样勃起,我在床上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了,床板被我拽的吱吱响,我感觉自己的肺要炸了,我拼命的用舌尖扫动阴蒂,希望她能快点放过我,感觉敏敏的身体在不住
的抽搐,屁股夹我夹的更紧了,我抬起头将她的小豆豆直接吸出,用舌尖大力弹弄,她再也忍不住了,“啊…啊…爽死了…好…好厉害…”一股洪流直接灌入我的口里,她全身无力从我的头上滑了下去,新鲜空气瞬间瞬间充满肺部,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却不小心把淫水呼入气管,于是激烈的咳嗽起来。
敏敏小鸟依人的躺在我的胸上,嗲道“小母狗,你的舌头真厉害”说着她的头慢慢地靠近我的大鸡巴,敏感的龟头感受到她呼吸出的热气,不觉得悸动起来,在那一翘一翘,“想我舔你的大龟头吗”敏敏诱惑的说到,“想!”“那你求我呀,我的小奴隶”“主人,求求你让我快乐吧,求你了”我不住的哀求到,看着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张开小嘴舔了下去,我感觉龟头一阵抖动,心里激动地等待着自己的龟头能插入她性感的小嘴,却发现敏敏射伸出舌尖一直龟头边上打转,就是不舔上,“舔啊,舔啊”我心里不住的呐喊,浑身激动的发抖,一滴滴粘液从龟头上流出来,可是敏敏舔了舔舌头又又抬起头来坏兮兮的看着我,我快要被逗的疯掉了,“想要吗,看你的弟弟那么不安分”“求,求求你…给我,给我”我被逗得欲火焚身,语无伦次。
“叫主人,乖”“主人,给我,求求你”这个时候我也不管什么尊严,今天我的尊严在她面前早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敏敏用手攥着我的鼓鼓的睾丸,大力的吮吸起来,一股强大的刺激感直冲大脑“啊…,爽死了”,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呻吟到,第一次感觉口交的感觉那么爽,“看你的蛋蛋涨得这么厉害,里面肯定灌满了精液吧,想射吗?”敏敏魅惑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想,想,主人让我射了吧,”敏敏从睾丸沿着阴茎往上舔,马上到了最敏感的龟头了,我感觉我全身都在激动的发抖,只是舔到龟头却突然感受不到敏敏的舌头了,我急得快要哭出来,龟头激动的一涨一涨的,“安啦,好大的鸡巴,别把你弄射了一会又硬不起来,看,想射在我的小穴里吗”我看着敏敏分开自己的小肉缝,想到自己的鸡巴能在这狭小的肉缝里抽插,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疯狂的喊到,“给我,让我打一炮,我给你钱,我给你两千,不,我给你两万”敏敏一听,笑嘻嘻的对我说,“大爷,您可要怜惜奴家哟”我一听到敏敏这风骚入骨的话我连骨头都酥了,我把鸡巴用力的挺起,“来吧,敏敏,快,我要疯了”“啊…”
下体一股剧痛传来,等待了那么久,不是等到了敏敏的小穴,而是敏敏大力的一拳实实的打在我的睾丸上,我痛得眼冒金星,“啊………”又是一下,我感觉我要被打死了,胃里一阵蛋疼的想吐,全身抽搐却不能动,身体在床上无助的扭曲,“不要…不…不要打我”我不知道我的脸上什么时候挂满泪水,我痛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可是我还是哀求到,只听敏敏没了原先坏坏的嗲声,变的冷冷的说“贱货,别人只要50块就可以和我打一炮,可是你,多少钱都不行,我的b永远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你,永远都没有机会进入。你只是我这个下贱妓女脚下的一条狗而已”说完,敏敏就出去了。我从剧烈疼痛的眩晕感
之中刚刚清醒过来,发现我的下体流了好多粘液,刚刚那两拳居然将充盈的前列腺液打了出来,我的鸡巴软软的躺在那,我多想伸出手去撸一下,可是我的双手却被紧紧的绑在床头。这是敏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T型贞操带,我一看拼命的摇头,“不要,不要给我戴这个,求你,我求…”
话没说完我被敏敏一个口球塞入口中,从脑后绑住,我呜呜的想发出声音,却只能无助的流出口水。“嘿嘿,这个T型贞操带可是特意给你定做的,cb3000不能长期戴,时间久了就容易坏,这个你就可以戴一辈子了”“不,不要,我心里无助的呐喊,我不要再带这个破玩意儿”可是被堵住的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大力的摇着头,“摇头就是同意了”说着就把贞操带跨过腰,我一听不摇头了,拼命的点头,“嘿嘿,你不要那么着急吗”说着敏敏拿起我的鸡巴往笼子里塞,我的鸡巴顿时硬的跟铁棒一样,迟迟不能塞进去,这时敏敏将刚刚拿进来的冰块全部倒在我的鸡巴上,一股冷意顿时让我的鸡巴萎缩下去,刺骨的寒冷让我的欲望顿时消退,这时敏敏嘿嘿一笑,将鸡巴塞进狭小的笼子,往后一拉就锁死了,我听到锁被摁死声音好像被渲染了死刑,一股绝望透体而出化成两行清泪。
“小宝贝,怎么哭了,没关系的,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肯定会让你快乐的”说着给我解开手脚的束缚,我一把推开他,用力掰着在身上的贞操带,紧紧的捆着好难受,鸡巴被固定的朝下,连一点都活动不了,带cb的时候还可以小范围活动下,而现在,鸡巴在软的时候都能充满了小笼子,摆弄了半天,我发现我连一个手指都差不进去,龟头摩擦着冰冷狭小的管道,即酸又麻又痒,说不出什么滋味。我像发疯了似的把敏敏摁倒在床上,敏敏娇呼一声:“你要造反吗”,我没有狠狠地摁住她挣扎的双手,身体压在她性感的身体上,娇嫩的乳头顶在我的胸口,一股欲火直奔下体,“钥匙呢、给我打开!”我近乎是吼出来的对她恶狠狠的道。只见敏敏舔了舔性感的嘴唇,一点都不害怕,对我说“怎么了呢,亲爱的、我要是说不呢,你这是要强奸我吗,哦~哦用你的大鸡吧好好蹂躏小女子吧~”说着敏敏呻吟起来,对我抛了一个媚眼,“唔~”试图勃起的鸡巴狠狠的撞在贞操带的管子里,一股剧痛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你!”
我就喊出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敏敏用伸出诱人的舌尖轻轻舔逗了我的一下舌尖“张总,用你的大鸡吧狠狠的操我吧,下面好痒,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征服我吧”说完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诱惑,鸡巴在在笼子里肿胀的被挤压的变形了,分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粘液,我抓着他的手发出一声又一声类似于野兽般的哀嚎,女人的性感便是折磨男人尤其是带上贞操带的男人最好的武器。抓着她的手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敏敏挣脱了我的控制,睁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哦、对不起、我忘记了,张总,您的大鸡吧不能勃起,您不能满足我”说着脸色逐渐冷了下去“那么没用还想强奸我,给我滚到地下跪着去”说完一膝盖顶在我的小腹,我的魂
好像被抽走了一般,听着敏敏充满侮辱的话,这种屈辱的感觉让我的欲望更加澎湃,可是身体澎湃的欲望唯一的发泄口却被无情的堵死,本来性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煎熬,放佛只有听她的话才能稍微缓解一点痛苦,我从她身上爬下来,跪在地板上,“给我趴下,手肘着地”,敏敏冷冷的呵到。
欲望在下面找不到发泄口之后,疯狂的蔓延全身,催使我的身体做出一些平时连想都不会想的下贱举动,我就真的像狗一样手肘、膝盖着地,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主人,这种仰视的视觉冲击顿时让自己感觉到了卑微的臣服。“帮我把靴子脱了”敏敏用鞋底踩着我的头,高傲的说道。我刚要起身用手拉靴子的拉链,敏敏一脚又把我踩在鞋底,“用嘴”“你身上只有你的舌头才有资格碰触我的鞋子,其他地方都不够资格”,“哈哈、谁让你是我的一条贱狗那”听着敏敏的侮辱的话,欲望燃烧的更旺“我是主人的一条贱狗,只有贱狗的舌头才够资格舔到主人高贵的鞋子”“哈哈,你说我这个妓女是你高贵的主人,哈哈,你是有多下贱,给一个妓女做狗“在敏敏刺耳的笑声,我艰难的脱下敏敏的长筒靴,一股刺鼻的脚臭味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敏敏一看我的反映、笑的更欢了,在被脚汗浸的湿漉漉的丝袜包裹下的脚趾不断的戳我的鼻孔,分开脚丫对我说:”给我大口的吸,好好闻闻我的脚香“这种廉价的皮靴一点都不透气,丝袜也不吸汗,巨大的脚臭味让我几乎晕了过去,我用手打开敏敏的丝袜脚,跑到厕所干呕了好久,出来之后发现敏敏一脸冰冷,对我说,“你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你永远生活在我的脚下,给我滚。
在我心情好之前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你就告别男人的快乐吧”,刚才的脚臭味让我清醒了好多,看着她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我穿上衣服对她冷淡的一笑“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在我眼中你丫就是一妓女,偶尔心情好陪你玩玩,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神了呀”。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门后砸东西的声音骂声、不绝于耳。
天气微凉,我在路上一个人走着,经过刚刚排泄的那个草丛,不由感觉一阵恶心。精虫上脑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走了一路、我在寻思着到底如何把紧紧箍在下体的贞操带给撬开,总不能真的戴一辈子,但是这种新式的贞操带是内置锁,还没法撬开。去五金店买了锯条,螺丝刀,还能被一个妓女给逼成这样,一想到这不由得苦笑起来。等我打开了,看我不操的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姓张!我恶狠狠的想到。
想象往往都是美好的,我拿着锯条锯了半个小时,也仅仅只是多了一条浅浅划痕,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制造的,耳边又回响起敏敏说的“这是我给你特意定做的,没有钥匙是永远打不开的。”难道我要被锁一辈子吗,我不甘心,我知道我还有最后一条退路,就是打电话给开锁公司,可是这样就。我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我,最起码现在的我无法拉下这个面子。可是我更不好意思再去找敏敏,事情已经做的太绝了。一股绝望笼罩着我,我感觉全身从头到脚放佛这11月的天气,瞬间冰冷下来。
每天依然不
懈的坚持用锯条锯这贞操带,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长达一个半月的禁欲让我现在对性爱充满了向往,睾丸一直涨涨的,现在我都能感觉到睾丸里面跳动的精子,办公室里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在我眼中也一个个变成了天仙,她们的黑丝,她们的高跟都诱惑着我,我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的性格也愈发的暴躁,上次老李那面劳务公司因为施工没带安全帽,我抓着这个把柄压了她们600多万的工程款不给他们,老李天天往我办公室跑,请我唱歌桑拿泡温泉,可是我都拒绝了,我是真的很想去但是又不能去,每次我都骂他骂的狗血淋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看见别人卑躬屈膝的样子心里也会暗爽。时间过去半个月了,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下体感觉像一座火山,无时无刻不冲击着那坚硬的壁垒,每天早晨涨得要断掉,可是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拽,都丝毫不能摆脱贞操裤给我的折磨,它就像一个恶魔,一旦缠身,便折磨的我永无宁日。
又是一天早晨,我在床上狠命的敲打着坚硬的贞操带,渴望着哪怕能有一丝的刺激可以让我灌满精液的睾丸和鸡巴释放,我彻底的崩溃了,我在我的床上无助的翻滚,撞击,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其实,给敏敏做奴隶没什么不好,只要她能让我射…我在心底不住的挣扎,在尊严和欲望之间徘徊不定。
我承认,男人是下半身动物…
晚上,老李喊我去包厢,我没有在拒绝,我知道,我是真的想敏敏了,可是我终究还是张不开口。老李给我喊了12个小妹,让我自己挑,不出意料,敏敏果然也在。“就她了,我指着敏敏道”,“大爷,怎么想到找奴家玩了,奴家想起您了”,敏敏顺势躺倒我怀里,仿佛没有骨头般娇媚到…望着敏敏半漏的酥胸,魅惑的双眼,性感的舌尖在猩红的嘴唇上轻松挑逗,我的鸡巴狠狠地撞在坚硬的笼子上,我不由闷哼一声,“小骚货,好好伺候爷,少不了你的”周围有人,我怕丢了面子,对敏敏轻薄道…敏敏听后双臂立马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朝着我的嘴就开始亲,滚圆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好刺激,我感觉我的鸡巴要爆了…我推开敏敏,在她耳边轻轻哀求道“主人,我知道错了,别在逗我了,我要胀死了…”敏敏听到笑得更加放肆…
“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怎么那么快就又犯贱了,哈哈,可是老娘不收你了,你连给老娘舔脚都不配”…我一听,差点急得哭出来,我拿出钱包,随手抓了一叠塞到敏敏的胸罩里假装给小费,“求你了,主人,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给您好好做一条狗…求求您了,主人”我期待着看着主人,“你真的要给我一个妓女做狗吗”敏敏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精虫上脑的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今晚去我家门口跪着等我下班,我不回去不准起来,天塌了都不行…”
…
我知道这是个不能拒绝的条件,我十点多就开车去了敏敏家,老式的公寓楼里只有零星的几盏灯亮着,我走到敏敏家的门口,心里充满了矛盾,真的好怕被别人看到,可是这又是我唯一一次机会…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我按照敏敏说的,双肘膝盖着地,像条
狗一样跪在敏敏的门口…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一听到有什么风吹草动便吓得瑟瑟发抖,这种跪姿也让我非常难受,肌肉痉挛的厉害,两个小时,整整两个小时,我的T恤已经被我的汗水湿透,我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可是我就是不敢起来,终于,我听到楼下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让绝望的我瞬间产生了希望,“呀,张总,你怎么了,怎么跪在我家门口,哎呀,你看看你出这些汗,怎么来这了,你不是说你再也不会来的吗,您这是干嘛呢,快回去吧,我在家里不接客的”敏敏说着,把我拉起来,可是一听敏敏让我回去,吓得我立马又跪下,可是我的胳膊和腿早就麻了,一下子扑倒在地上,我也不去在意什么尊严,一下子抱着敏敏的脚,“不,不要,主人,不要赶我走,把我当你的一条狗,收下我吧”我颤抖的哀求道,敏敏抬脚,用高跟鞋踩到我的头上,点了点,冷冷的说道“既然你那么有诚意,给你个机会,给我爬进来。”
我一听如获重释般手脚并用的爬进敏敏的房间。我将头深深地埋在敏敏脚下,用舌头舔着敏敏的鞋跟,用嘴给主人脱鞋,“还蛮懂规矩的,你下贱的身体只有舌头才配接触老娘,哪怕是老娘的脏鞋子脏内裤,你也没资格用别的东西碰”敏敏用脚踢着我的头说道。我全身趴在地板上,屈辱的让我全身颤抖,我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别冲动,这个人掌握着你的性福,别一时冲动毁了自己,忍,再忍”,我在敏敏的脚下想条狗一样贪婪的舔着主人的脚后跟,“我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能舔到主人的脚便是我最大的荣幸…”
“哈哈哈哈”敏敏得意的大笑起来“贱人,我要让你成为我的狗,做我的狗也挺好,你要是不听话,我可以随随便便的让你生不如死”敏敏说着,拉着我尽了她的房间,“给我好好舔,舔舒服了,老娘会赏你你想要的”,敏敏躺在床上,两只性感的小脚耷拉在床边,脚趾一翘一翘挑逗着我的性欲,我俯下身子,屁股高高撅起,以最臣服的姿势吮吸着敏敏的臭脚丫,脚趾缝的脏东西,脚丫的酸臭味仿佛成了催情剂让我忘情的舔着,我知道我无药可救了,我陷入了恋足的深渊,以后敏敏不用干别的,只要动动脚趾头,就会让我心甘情愿的臣服。
“张总,怎么现在不嫌脏不嫌臭了啊,上次来你不是特强硬吗,我的臭脚别脏了您高贵的嘴,你快走吧,别给我舔了…”“别,主人。别赶我走,主人的脚趾是如此性感高贵,能给主人舔脚是我三生有幸,上次狗狗眼瞎了,求求主人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个机会”我听到敏敏的话,心里充满了恐惧,就怕她不要我,让我永远锁在笼子里,我不住的在地板上磕头求饶…
“你真的想做我的狗吗,我可不是想玩玩而已,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你做我一辈子的狗,把你的身份证,工资卡交给我,从此我就是你的神,你的主宰,第二个选择就是你现在就滚,钥匙我会扔了,你做一辈子太监,两个选择你自己选,我的耐心有限,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如果你想做我的奴,就舔舔我的脚趾,如果你想走,我可以送你一双我的鞋子,你自己随便选一双,然后自己滚。当然,我还是很喜欢你吮吸我脚趾的感觉
,太美妙了,差点就到高潮了呢…”我跪在敏敏的脚下,心情极端矛盾,我要是真的把身份证银行卡给她,那我真的万劫不复了,可要是不给,我怎么会戴这个玩意一辈子…敏敏的脚趾在不停的逗弄我,看着敏敏性感的脚丫,心底所有的防线终于被击垮,能舔到这样的脚,就是死了都值,我…
我慢慢的俯下身子卑微的含住敏敏的脚,仿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策,舔到了,听着敏敏放肆的笑声,我也感受到了一丝解脱。“我终于让你跪倒了我的脚下,哈哈,哈哈”敏敏放肆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鄙视…也就是这一刻起,我彻彻底底的告别了正常人的生活,陷入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之中。
“我会让你慢慢品尝到做一个妓女的奴隶的悲哀,哈哈”敏敏一把夺过我的工资卡和身份证,锁到了抽屉里…敏敏拿出了一个狗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我没有反抗,我知道。事以至此,反抗只会徒增屈辱。第一次脖子上被勒了一个狗项圈,强烈的屈辱感让我的鸡巴在笼子里挤压的更加不堪,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兴奋,难道我真的心甘情愿给敏敏当奴隶吗,一阵窒息感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原来是敏敏拉住了项圈的绳子,“给我好好舔舔,舔干净了,今天一个贱人非要内射,还不准我流出来,让我穿上内裤就这样回来了,给我舔干净”敏敏将那本来都无法挡住屁股的超短裙拉上去,露出了那性感的蕾丝小内裤,欲望排山倒海似的在体内掀起巨浪,我的呼吸被刺激的急促起来,我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将主人的内裤脱下,一股白浆从褐色的小阴唇流出,明显的色差刺激着我的神经,这是一个典型的妓女的阴户,光滑的阴户上阴唇已经泛出黑色,一股股白浆从没有合拢的小穴流出,我居然要舔这样的阴户,一股精液的腥臭扑面而来,一阵阵反胃的冲动让我没忍住趴在地上干呕…
“好不容易留给你吃,你还嫌三嫌四,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尊重主人”敏敏恼怒的拉着手里的链子就往客厅走,强烈的窒息感从脖子传来,我不敢任何犹豫,连滚带爬的被敏敏拉倒客厅,双手被敏敏用手铐反锁,他将手里的链子挂在吊扇的挂钩上,我脖子被向上拉着只能拼命垫起脚尖来缓解这窒息的感觉,“不,不要,敏敏,不是,主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会被吊死的”我惶恐的大声喊道,“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被吊死,还有,敏敏是你叫的吗?”敏敏说完抬起我的一条腿绑在桌子腿上,右腿从膝盖到脚踝被绑在桌子腿上,上不上下不下,想动却一动动不了,全身的重量都要靠左脚的脚趾支撑,我被吊着仿佛一条上钩的鱼在无助的挣扎,“不要呀,放开我,主人,我舔,我舔,好难过”没几分钟我已经感觉左脚痉挛,可是一放松,又立马紧紧吊住脖子,让我喘不动气,“被吊一夜,或者被释放一次,你自己选”敏敏把我吊好,若有兴趣的看着我的挣扎,我顿时沉默起来,身体被压抑的性欲瞬间又被激发,“我,我,求主人让我释放吧”“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是个贱货,好,既然你这么想射,我就给你个机会。”
敏敏回卧室,拿出钥匙,打开锁了我整整一个月的贞操裤,那开
锁的声音是那么美妙,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激动的跳了出来,“吧嗒”一声,敏敏又锁上了,“逗你玩呢,你还真当真了,你那丑陋的小东西只能呆在笼子里独自哭泣,哈哈哈哈”敏敏刚刚打开,在我最激动的时候,激动的全身发抖的时候,又残忍的剥夺了我的一切希望,我在绝望的前后抖动的身体,“不要,给我,主人你不能这样残忍,给我,求求你,求求你,咳咳咳咳”强烈的抖动让我项圈挤压着我的气管,让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的小奴隶,眼泪都出来了,你真的那么想射精吗”敏敏用手拍着我的脸说道,“是、是的主人,求求你给我吧,给我一次,求求你了主人,我什么都愿意干,只要你让我射一次,我给你做狗,做一辈子狗”我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将我所能想起的低贱的话都说出来,来换取这压抑两个多月的释放。“好,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干吗,那你先给我舔干净上面的精液”敏敏拿起那条上面被精液沾满的内裤,黑色的小内裤上那一滩白色的精迹非常的显眼,我强忍住恶心,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因为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给我好好品尝,精液对你来说是神圣的,因为你不可能射出精液来,这是男人快乐的源泉,对你来说,所有能射出精液来的男人都比你高贵,因为没有资格享受男人的快乐,没有资格射精,你只能舔食别人的精液”敏敏将内裤套在我的头上,不断取笑着我,在这种强烈的羞辱下我感觉我的鸡巴已经要被折断了,从我的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突然,我的下体一阵放松,我感觉我的鸡巴可以稍微活动一下了,原来敏敏打开了我的贞操带,慢慢的往下拉,好舒服的感觉,冰冷的笼壁向下滑的过程摩擦在肿胀不堪的龟头,仅仅几秒钟让我差点高潮,敏敏摘下贞操裤的一刹那,我都有一点小失落,敏敏一把抓住我那半勃起的大鸡吧,攥住睾丸用力的从鸡巴根本往外挤压,一股黄色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流出,“哈哈、果然是好久没有射了呢,精液都变黄了”敏敏用手拍打着我的睾丸,本来涨满了精液的睾丸被拍打的更加涨疼,“怎么硬不起来呢,两个月没勃起都忘记怎么勃起了吗”敏敏掂了掂我那沉甸甸的睾丸,来开我的包皮,用舌头轻轻舔着龟头下的冠状沟,强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勃起到最大,猩红的大龟头直直的顶在敏敏的鼻子上,“好有男人的味道,可惜你连做男人最基本的权力都掌握在我手里,哈哈”敏敏,舔舔嘴唇,一口吞下了我的龟头,用力的给我做深喉,一股强烈的刺激瞬间刺穿龟头,口里吐出一阵长长的呻吟,“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两个月没有释放过,龟头高度敏感,被敏敏那娴熟的技巧挑逗着欲生欲死,马上就要高潮了,迎来这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高潮,鸡巴变得更加粗大,在敏敏的喉咙里一挺一挺,“啊~~”敏敏用她的牙齿结结实实的要在我敏感的龟头上,左手拉住睾丸大力的往下拽,原本处在射精边缘,已经收缩到阴茎的根部的睾丸被狠狠的拽下去了,充血的鸡巴瞬间变软,早已经处在输精管的精液失去了射出的动力堵在龟头处,强烈的痛疼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惨叫,“没经过我同意谁
让你射的,还想偷偷射出来,看老娘不打死你”敏敏用拳头一拳又一拳打在我的睾丸上,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全身扭曲的像一只虫子,可是怎么也摆脱不了敏敏一拳又一圈精准的打在睾丸上,我就想在油锅里翻滚的鱼,无论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即将到来的命运,强烈的痛疼刺激着我的神经,眼泪鼻涕都被打了出来,我哭着求饶道,“不要打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求求,呜呜,求求主人”,“暂且饶你一次,要射精先向主人请示,下次再这样要到高潮了不请示老娘,被老娘察觉出来,下次就直接将你的睾丸一拳一拳打烂,老娘伺候过那么多男人,男人射精之前什么反映老娘一清二楚,你要是敢在这给老娘我耍小聪明,我…
…”说着,敏敏又是狠狠的一圈打在已经肿胀的蛋蛋上,“啊~~”我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感觉胃液都直接顶到喉咙,疼痛的让我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不敢了,主人、再也不敢了,以后贱奴肯定请示主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虚脱的被吊在绳子上,放佛死了一般,只有身体一阵阵的抽搐证明我还活着。“好啦,起来吧,别装死了,知道就好,好好听话还是有糖吃的嘛”敏敏一反常态的温柔,“恶魔,她简直就是个恶魔”我在心底默默的抽搐,看着敏敏一脸的坏笑,我心中止不住的发抖,“主,主人,我求求你,求求你开恩,饶了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伺候您,能舔到您神圣的阴户是贱奴莫大的荣幸”我一脸祈求的看着敏敏,我是真的怕了,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想出什么样的酷刑折磨我,左脚脚趾凌乱的厉害,马上就撑不住了,全身瑟瑟发抖,细密的汗珠布满全身,在魅惑的灯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敏敏轻轻地抱住我,用舌尖舔去我乳尖上的汗珠,我的身体在极端紧绷的情况下显得异常敏感,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敏敏的身体一直在我身上磨蹭,一轻一重的吮吸着我的乳尖,一股舒爽感贯穿整个身体,沉甸甸的肉棒又恢复了活力,直挺挺的挺在敏敏的小腹,“啊……”一股尖锐的疼痛从乳头传来,敏敏的小虎牙无情的咬在了我的乳头上,“不要,不要啊,不要”我脚尖着地,像个不倒翁一样企图将乳头从敏敏口中抽出来,可是敏敏紧紧咬住我的乳尖,一阵又一阵的剧疼撕扯着我,受不了了,满头大汗得我不住的叫喊,“主人,主人饶了我,不要,松开,啊”敏敏突然张开嘴,用手用力的来回搓我的乳头,一种麻痒感顿时从乳头袭来,“好,好痒”我意乱情迷的叫着,突然敏敏用手指掐住乳头使劲往外拽“啊…疼…疼”敏敏不管我得呼喊,使劲用手指捏住乳尖,一股酸麻的感觉刺激着我的神经,不知不觉间鸡巴涨得老大…敏敏突然松开手指,我都顿时感到一丝失落。敏敏笑嘻嘻的说“你自己看,你是不是受虐狂,这样虐待你的乳头,你看你硬的”我简直无法直视自己勃起的乳头和鸡巴…
脸涨得通红,“我是受虐狂,所以遇到主人才让奴找到了归属感,求主人狠狠地虐待贱奴…求求主人先把贱奴的项圈放下来,脖子都要断了…”“嘻嘻,你不是说喜欢被虐待吗,那我就吊你一夜,坚持到明天不把我吵醒,我就赏你一次射精的机会,要是把
我吵醒了,哼哼,我不介意一辈子让你当母狗”听到敏敏说到这,身上突然不寒而栗,“可是…主人,我会被吊死的…主人,主人…别走”看到敏敏突然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忍不住大叫起来…敏敏进了卧室,一阵绝望透体而出,我真的要被吊死在这吗,我感受到我颤抖的脚尖已经无法撑过甚至10分钟,更不用说一夜了,可是我又不敢大声呼叫…我怕真的惹恼敏敏,不一会,我感觉我已经被勒的双眼模糊了,我知道敏敏可能真的玩过了…我的腿无力支撑自己的重量,项圈紧紧的勒在脖子上,我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突然,敏敏出来,拎着一双高跟鞋,扔在我的脚下,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急急的用脚踩上,也不管大小合适不…
“我可不想真玩死你,晚上实在忍不住就喊我,不过下场是什么你也知道,”说着敏敏将两个金属乳夹夹在我的乳头上,强烈的疼痛感带来的酸麻让我不住的呻吟起来,“疼…不…不要”…敏敏理都不理我,将两个乳夹中间的金属链提起来,张开口咬住,明天要是掉下来,有你好看。我不敢不听吃力的低下头,咬住铁链,敏敏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这是一个多么难熬的夜,口水不住的流了一地,项圈勒着脖子直挺挺的往上,嘴里的铁链连着乳头也紧紧的往上拉着,乳头被拉得老长,可我又不敢松口,绷紧的小腿异常的酸痛,稍微动一下就会扯着乳头剧痛,无间地狱也没有如此难熬…我感觉自己要疯了,谁能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无助,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绝望,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左腿已经酸麻的没有知觉,乳头上的麻痒已经取代了疼痛,口水在已经流干了,嗓子干的火辣辣的,不能吞咽口水,不能动,虽然有了高跟鞋的支撑,但也仅仅是好了一点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稍微轻松点的方式,稍微迷糊了一下,迷糊中我感觉我被打入了18层地狱,突然惊醒发现口中的链子已经掉落,我用力的伸出舌头想去够,发现只是徒劳,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巨大的委屈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在这个孤独难熬的夜忍不住大哭起来,我明明是一代天之骄子,为什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现在居然怕被一个妓女责罚而吓成这样,我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何种心情,夹杂着恐惧,委屈,自责,不解种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个凄凉的夜、泣不成声。
我如一条死狗般被掉在客厅,直到被主人狠狠的将乳头夹拽掉,激烈的疼痛将我从昏迷中拉扯出来,嗓子沙哑连惨叫声都是如此的凄惨,主人将挂在风扇钩子上的链子放开,我像一堆软泥般立刻倒在地上,敏敏看到我这个样子,可能也是心生怜悯,一把抱住我“大狗狗你可不要死,你为什么都这样了还不喊我,万一真的被吊死了怎么办”,说着敏敏抱着我开始大哭起来,我动了动干涸的嘴唇“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违抗主人的命令”经过一晚上生不如死的折磨,那泣不成声的大哭已经宣布我的防线全线瓦解,给她做奴也没什么不好,生活就像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选择默默享受吧。敏敏抱着我哭的更凶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抛开,然后倒了一大杯牛奶给我,我感激的看着
她,可是没想的是,敏敏将整整一大杯牛奶倒在脚上,“狗狗,虽然我同情你,但你终究是我的一条狗,你知道你现在肯定渴的要命,但是你也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来,狗狗,把我脚上和地板上的牛奶舔干净”我看着敏敏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苦笑,看来我以后真的是万劫不复了,我勉力的跪坐起来,由于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一直备有被解绑,我只有跪坐着搞搞崛起屁股用嘴唇吮吸着地上和脚上的牛奶,一直到贪婪的舔着敏敏脚上的最后一滴。
“走吧,狗狗,我们去吃饭,你还能动吗”,“嗯,还可以,主人”喝完牛奶,身体恢复了一点点生机,不像以前那么虚弱了。敏敏说“嗯,那好,我们出去吃东西吧,你先站起来,不用跪了”,“谢谢主人”我活动着麻木的双腿,费力的站起来,跟敏敏走进房间,看到敏敏又拿出贞操带,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顺从的穿了进去。我知道,反抗、带来的只有更大的屈辱。
“狗狗真乖”敏敏看我那么顺从的穿了进去,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抱住我的头就亲了我一口。看我穿完了,敏敏才把我反绑的双手解开,看来敏敏心思也是很缜密,永远不会在打开贞操带的时候解开我的双手。两个月,整整两个月,自己半条命都丢了可是依然没得到释放,看着敏敏这让我又爱又恨的面孔,鸡巴在笼子里又开始肿胀起来。敏敏好像看穿了我在想什么,非常嗲的在我面前说道“人家今天会让你释放的啦,不过你的链子没有咬住,所以你也要受点惩罚,嘻嘻”听到敏敏坏坏的声音说道“惩罚”两个字时,身体不由得抖了一下。
“敏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吃饭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问,敏敏莞尔一笑说道“因为我爱你、可是我又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不用点手段,永远都不可能和你有交集,你甚至都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可是现在、我却可以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里,让你一辈子是我的人,永远也不会被抢走。嘿嘿,别怪我、谁让你自己那么抢眼,被我这种人爱上、你就老老实实任命吧”我听了敏敏的解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也并不是没有人追过,只是从来没有人这样追过我,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对敏敏说“你给我打开,我肯定不计前嫌,八抬大轿把你名门正娶到我家,怎么样。我对天发誓。”
“嘿嘿,我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现在感觉难道不好吗”敏敏坏坏的一笑,将一个小笼包扔在脚底下,看着敏敏在用鞋底撵着那个小笼包,顿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现在我可以随时让你跪在我的脚下,听我的任何话,我喜欢这种牢牢的把心爱的人掌控在手里的感觉,我不在乎名分,来、跪下,把我鞋底的包子吃掉,一会我要是看到鞋底还有一点残渣。
,你今天就别想着射了”说着,敏敏咯咯的笑出声来。我看了看周围吃饭的人,祈求的看着敏敏“主人、这里人太多了吧”之见敏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3—2”瞬间,在敏敏“1”还没说出口的时候,我假装系鞋带钻到了桌子地下,将地上被踩的黏糊糊的包子吃干净,并且一遍又一遍的舔着敏敏那廉价的皮靴底,强烈的屈辱让我鸡巴居然又肿胀起来。好不容易添完,我一脸通红的从桌底
坐起来,“好吃吗”,敏敏坏坏的对我说,“好~”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发现敏敏的眼神,不由心底暗骂,如果我说好吃,敏敏肯定会继续让我吃,如果说不好吃,敏敏肯定说我没仔细品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有有顺从的跪在桌布下舔着敏敏的靴子讨饶。
“哈哈,学乖了,我喜欢”敏敏用靴子提着我的头,轻轻说,“出来吧,不难为你了”,我如释重负,从桌子下出来。也不管旁边是否有人看我,弱弱的跟敏敏说道“谢谢,谢谢主人”好不容易吃完饭,我习惯性的走到吧台结账,却发现身上的钱包不见了,只见敏敏坏坏的看着我在服务员面前连10快钱都掏不出来的窘迫,我的脸一红,跟服务员一说让他等下,就灰头土脸的跑回敏敏那问她要钱。
“以后好好表现,一天给你20零花钱,要是不好好表现,你只能吃我的剩菜剩饭”敏敏耀武扬威的拿着我的钱包,从里面拿出10块钱。我认命般的接过钱,结了帐就和敏敏回家了。
“喜欢这种感觉吗,嘻嘻,反正我是非常喜欢,有了你的钱,我以后就可以过上小富婆的生活了,而且还有一只心爱的大狗狗在身边无怨无悔的伺候我,我就是真的嫁给你会有这个待遇吗?做你的老婆好还是做你的主人好呢,所以你也别挣扎了,好好做我的狗狗吧,这是你的命,你要是再反抗,我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哦~~~~”听着敏敏的话,我的心都跌入了谷底。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饭了吗?」妻子关心的问。
「吃过了。」吉川默默地换了鞋,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其实吉川同妻子的关系极好。美惠在一家小型俱乐部工作。在日本的家庭里女人婚后很少有出去做事的。也可能是吉川的收入不多的缘故吧。不过虽然这样美惠到没有嫌弃吉川。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美惠的收入比吉川要多。
「真是对不住了,我又失业了。」沉默半晌吉川还是把失业的事说了出来。
「没有关系,我的收入还够我们的生活。再说你还可以继续找工作吗?」美惠一如既往的鼓励着丈夫。
对于能拥有这样的妻子吉川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哀。在日本的社会上靠妻子来养活的男人是抬不起头来做人的。
「对了美惠我记得你说过你们那儿不是要招临时演员的吗?」吉川试探着问妻子。
听了吉川的话美惠惊得张开了嘴。
「您是说要去我们那里做临时演员吗?可是你知道我们的工作对于男人来说是异常屈辱的。您真的这么决定吗?」
原来美惠所在的俱乐部名叫「天鹅会」。是一家专门提供女王的真人演出和女王虐待男奴的录像的地方。听吉川想去美惠当然听得心惊肉跳。
「怎么不可以吗?」吉川还以为是美惠因为是丈夫到妻子打工的地方去工作总感到内心不安吧。
「那到不是。」美惠见吉川好象很认真地说。
「你既然想去就先看一下我们的工作环境吧。」美惠说着从里屋拿出了一盒录象带。
映入吉川眼帘的是一个男奴正在舔妻子美惠的脚。好象美惠的脚上有糖似的。
吉川的内心一阵抽搐。原来妻子所说的演员居然是男奴隶啊。看着屏幕上的妻子泰然自若地往男人的嘴里吐了一口口水,男人还象美惠磕头表示感谢。虽然屏幕上的妻子化了妆,可吉
川好象突然不认识美惠一样。只是觉得妻子的身影仿佛高大了许多。难道说自已是因为失业才认识到妻子的强大吗?吉川突然有了一种自已想变成屏幕里的男奴模样,来舔舐妻子的脚趾。这样可能会把内心的不安用这种方式表达出来吧。
「我决定做你们的临时演员。」吉川说出了自已的决定。
「好吧,你既然决定了我也支持你。只是在我们那里是没有什么夫妻情份可言的。如果我是女王也一样会豪不犹豫的虐待你。你现在看见的只是很浅的东西。虐待包括对男奴全方位的侮辱和残暴。甚至你还要做好吃下女王粪便的准备。有时出于对男奴健康的考虑可能会让男人吃特制的大便。可我们的尿男人确是非要喝不可的。还有鞭苔、滴蜡,假阳具的插入。」美惠说着停顿了一下。「你真的决定了吗?」
美惠这么说也无非就是想打消掉吉川的念头。
「是我决定了。」吉川慎重地说。
见吉川坚持美惠没说什么。
「为了能让你很快的适业,我就从现在开始培训你吧。」为了打消掉丈夫的想法美惠也只有用在女王馆里的方法来考验吉川了。
「你就先舔舔我的脚吧。」美惠对吉川说。
「是,女王。」看起来吉川的心情还不错。他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吧。
吉川俯下身子,闻到了妻子脚上布袜的酸臭味。因为是第一次调教吧,美惠没有让吉川用嘴脱她的袜子。吉川终于将妻子的脚含进了嘴里。舌头第一次品尝到妻子的脚趾。咸咸的,散发着淡淡的脚臭。美惠一直在等吉川回来,所以还没有洗浴。脚趾间的污垢也很多。这就是屏幕上那个男人舔过的脚趾吗?吉川边舔边想。因为收入上的出入他竟然升起了对妻子的崇拜。
「舔下来的脚垢奴隶是一定要咽下去的。」美惠在吉川的头上说。
也不知舔了多长时间。美惠都觉得有点烦了。
「好了,现在你去刷牙。然后用你的舌头为女王服务。」美惠见让他舔臭脚没能阻止吉川。便下达了让他为自已口交的命令。
吉川居然真得去刷了牙又重新跪到了妻子的脚边。妻子的阴户还是那样的动人。只是现在的吉川已经变化了。他把嘴贴到了美惠的阴部。一股浓烈的尿臊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为了能够胜任男奴的工作吉川伸出舌头舔舐起妻子的私处来。可能是恨丈夫如此的不争气,在吉川舌头的舐弄下美惠的身体有了反映。发出了「嘤咛」地喘息。当吉川因忍耐不了而想同妻子作爱时,美惠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了他脸上。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隶。」
被美惠的耳光打醒的吉川呆滞地坐在了地上。
「我要方便了,你跟我来。」
小解完的美惠又让丈夫用嘴帮自已清洁。此时的他感到了奴隶的悲哀。吉川机械地用舌头舔净了妻子下体上的尿渍。
当晚美惠并没有进一步地虐待他。
第二天,美惠又去女王馆上班去了。临走前她把自已穿过的一双皮鞋扔在了地上。叫吉川在她回来之前用舌头把鞋上的污垢舔干净。要知道如果吉川还能够挽救的话完全可以用鞋刷来完成这项工作。但不幸的是吉川居然真的用舌头来完成这一切。当他非常努力的用嘴舔净一只的时候他已经满嘴的泥土了。还不仅如此吉川还要边舔边忍受鞋子里的浓
烈的脚臭味。
晚上美惠回来了。她还带了一只快餐盒。里面装的是她今天吃乘的午餐。还有她吐的鸡骨什么的。
「今天我让你做的事你完成了吗?」
「是的我已经舔干净了。」吉川恭顺的把皮鞋放到了美惠面前。
「干得不错,这是我给你的奖励。你把饭盒里的东西全吃了吧。」
吉川打开饭盒见到是妻子吃剩的饭菜。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激。自已现在就只能吃这个吗。而且还要全部吃完。这那是什么饭菜呀?几本上就是一堆美惠吃剩的鸡骨啊。要是连这个都吃自已不是变成了狗吗。
「怎么?是觉得不够丰盛吗。那就再给你加点。」美惠说着竟解开了长裤,蹲在饭盒上撒了点尿在里面。「现在你可以吃了。」
此时的吉川选择了顺从,真的趴在饭盒上吃起来。见他真得肯吃。美惠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你的事我已经说了,妈妈桑表示同意。这是我拿回的剧本你先看一下。如果没有什么不妥的话,你随时可以参加。」
这是一个名叫《奴隶丈夫》的剧本。里面主要描写了一个心理变态的丈夫因为崇拜妻子而被妻子奴役的故事。里面的主要情节有三段。一是丈夫先受到妻子的虐待。后来妻子的妹妹也加入了进来,一起虐待他。可能性最让吉川受不了的是第三段。妻子认为丈夫的无能,而将别的男人带回了家。而丈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临了,丈夫还要为那个男人舔舐阳具。
「可以先告诉你的是故事当中的女王由我来演。而妹妹一角则是我的好朋友沙织来出演。她可是对奴隶不会手软的。至于那个男人吗你可能也见过吧。是木村先生。」
美惠对吉川说。「不过你唯一可以庆幸地是木村先生同我的床上戏是假的。对于这样的剧本我想你一定会满意的。哈哈……」
看着吉川脸上奇怪的表情美惠内心很不是滋味。
「好了,你吃不完就算了,去洗一下用舌头满足我吧。」美惠说。在她想来该给丈夫一点温存了。她也怕吉川崩溃掉。在说既使在女王馆在虐待之后女王通常也是要安慰奴隶一番的。
吉川按照她的话做了。可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吧。这一次吉川居然没能勃起。
第二天,妈妈桑来看吉川。对他说了很多拜托的话。希望他在处子演出中能一跑打红。为了照顾到吉川的心理拍摄现场就安排在了他家里。吉川又见到了沙织。一个年青漂亮的女孩。他真是很难想象难道说这么漂亮的女孩会如妻子所说的她会对奴隶那么狠毒吗?
第一场戏是妻子美惠对自已的虐待。为了能增加效果吉川被带上了狗项圈。
被美惠牵着在屋内爬了两圈。可能是吉川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吧。美惠狠狠的打了他两个耳光。用手拉住狗链把吉川的头摁在了自已的脚上,要求吉川舔自已皮鞋。当吉川笨拙的用舌头舔舐妻子的鞋底的时候,吉川听到了沙织在一边轻蔑的笑声。
往下的戏吉川更没想到,美惠竟然把他牵到了卫生间。让他用舌头来清理抽水马桶里的尿渍。
想到里面不但有妻子的平日里的粪便还有自已的。吉川是死活都不肯。可美惠还是用高跟鞋把吉川的头给压了下去。为了能让吉川舔到马桶内壁的尿渍。沙织也过来骑在了吉川的身上。
当然摄影师是不会拍到沙织的镜头的。屏
幕上只能看到吉川用舌头舔舐臊臭难当的尿垢的模样。等摄影师叫停吉川已经对着马桶吐得什么似的了。
又一场戏。是美惠对吉川的鞭苔。因为他没能按要求舔净马桶内壁吧。吉川嘴里被塞上妻子的内裤。皮鞭无情的抽打到吉川身上。美惠也是经常用鞭子,也为了照顾丈夫鞭子也竟量没往要害的地方打。可就是这样吉川都忍耐不了。赤裸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
「请饶恕我吧。」吉川拼命的把头磕在美惠的脚上。乞求宽恕。美惠把脚踏到了他头上。
轮到沙织出场了。因为是扮演的是美惠妹妹一角。所以在打扮上力求年青吧,沙织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而按照剧吉川是要替沙织舔脚的。沙织的脚一直捂在运动鞋里。
味精也自然不会好到那去。刚脱下来,吉川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脚臭。脱下袜子来,脚上的脚垢极多。这样一双脚含在嘴里舔也真够他受的。可真让他难以忍受的还不是这个吧。没多久沙织就嚷嚷着要他喝尿了。黄黄的尿液盛在玻璃杯里。发出刺鼻的尿臊味。
「全部喝下去。」是妻子的声音。
吉川忍受着巨大的屈辱把沙织的小便喝了下去。
等到第三场戏时。吉川感到自已已经快要崩溃了。自已的妻子和那个叫木村的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而着为丈夫的他只能按照美惠的命令跪在地上拿着妻子穿过的内裤手淫。真是生不如死啊。木村腥臭的阳具又在妻子的授意下捅进了自已的喉咙。本来木村同美惠的床上戏就是假的,两人赤身裸体的在床上半天。木村的阳具早就高涨着了,这下找到发泄的地方又怎会轻易放过他。这通抽送让摄影师全部拍摄下来。特别是吉川含着阳具的痛苦表情。木村的阳具终于在吉川的嘴里喷发了,虽然他努力的往外吐,可还是有不少精液流进了吉川肚里。
终于拍完了。美惠同拍摄人员相互之间庆祝着。完全没人理会在卫生间大吐特吐的吉川。晚上的庆祝酒会很多人都向美惠敬酒。美惠也高兴的回应着。而吉川虽然是男主角。可几本没人理睬他。只到妈妈桑来将二十万日元放在他面前时才说了拜托的话。其实这同美惠的收入相比也只是一个零头。
终于两人回家了,美惠好象有点喝醉了,满脸酡红。当吉川把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时,美惠好象很高兴的搂住了吉川的脖子。
「奴隶,男奴隶。哈哈。」美惠对着他说。「快把痰盂拿来,我要吐了。」
可还没等吉川把痰盂拿过来,美惠已经吐了出来。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美惠居然搬住了他的脖子。把呕吐物全都吐进了吉川的嘴里。呕吐物里满是酒的食物的混和物,发出刺鼻的气味。
引得吉川也吐了出来。
「哈哈……」美惠放出了愉快的笑声。
而吉川却慌乱的用餐巾纸搽拭着。可内心的痛楚也只有他知道吧。这就是妻子的本性吧,忽许在妻子的内心就是这样看待他这个丈夫吧。也只是个奴隶吗?吉川默默的问自已。
第二天,美惠对昨天自已的表现对吉川说了很多对不起的话,并表示自已决没有瞧不起丈夫的意思。还无限深情的亲吻了他。并给吉川昨天被自已打伤的地方上了药。
可能是吉川的表现还不错吧,美惠又拿到了新剧本《一个厕奴的诞生》。这一次的女主角也不是美惠
一个了,故事讲述了一个失业的男人因为生活所迫。而来到一个招收奴隶中介自愿成为一对母女厕奴的故事。剧中的男奴隶不但要喝下母女大量的小便,还要被禁锢在一个特制的坐便器下面沦为这对母女和她们朋友们的厕奴。当然也有妻子美惠在内。
「你可以选择不接的。但这次的片酬真是很高的,有五十万日元。」美惠说。
「好吧,我接。」吉川说。他已经认定了自已大概也只是做奴隶的命吧。吉川想。
吉川在片场终于见到了那对扮演母女的那对演员。演母亲的叫真纪子,是一个长像高贵的女人。而演女儿的小鹿也显得是那样的可爱。真要成为这母女的奴隶吗。
拍摄是从真纪将吉川领回家开始的。小鹿在听说妈妈要带一个奴隶回家也显得非常兴奋。一路小跑的跟着他们。
「对于做奴隶你要首先学会给主人行礼。」真纪子对跪在脚下的吉川说。
「是,我一定遵循主人的命令。」其实在台词里并没有这句。可能是被真纪子高贵的气质所折服吧。
「很好。你以后在称谓上必须叫我们『主人』,对于主人的任何命令你只能服从。」真纪说。
「着为见面礼你可以先舔舐我和女儿的鞋子,来表达对我们的敬意。」
吉川把脸埋到了真纪子的脚下。恭顺地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鞋子来。可能是真纪子平时在生活中也很爱干净吧,纤细的高跟鞋上竟一尘不染。而且还能闻到女主人脚上传来的淡淡地薰衣草的香味。可等到向小鹿主人行礼舔鞋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身运动量就不小。运动鞋上沾满了灰尘。见吉川肯舔自已的鞋子。就嚷嚷着要吉川舔她的脚。说跑了一天脚上沾乎乎的。
「好吧,你就舔舔小主人的脚吧。可要认真地舔干净哦。」真纪大声的对吉川说。
小鹿的脚上臭味熏人。吉川含进嘴的一瞬居然有了想吐的感觉。
「喂,把我脚上的脏东西全部舔干净。」小鹿对脚下的吉川喝斥着。俨然一副小主人的模样。
吉川好象听到了在一边的妻子发出的赞叹声。是觉得丈夫如此投入地舔一个小女孩子的脚的轻视吧。
在后面的戏中,真纪子的戏份到好象没小鹿重。小鹿显示出一种对吉川虐待的执着。骑着吉川到处爬,或是往他口中吐口水。更有甚的是逼着吉川去吃垃圾桶里的垃圾。什么菜叶、鱼骨、面巾纸。一有空就让他喝尿,在拍摄的几天里小鹿的小便都是在吉川的嘴里解决的。
戏终于达到了高潮。真纪从外面买来了一个特制的坐便器。坐便器由玻璃制成,下面的软管可以固定在奴隶嘴里。使奴隶不能在下面移动。也就是说上面的入厕者只要愿意可以把粪便全都排泄进奴隶嘴里。至于为什么用玻璃,是为了让观众能清晰的看见奴隶吃下粪便的全过程吧。
最先使用这个人厕所的还是小鹿。吉川又一次看见了小鹿那粉红色的阴部。和那还没有发育完全稀松的耻毛。金黄色的液体又一次无情的倾泄下来。而至身于坐便器下面的吉川也只能大口的往下咽吧。摄影师也就在上面捕捉着吉川痛苦下咽的过程。一小节黄褐色的大便又从小女孩的肛门口挂下来。要吃屎吗?吉川竭力的想挣扎出来。可此时的他不但头被固定在坐便器的底坐。连四肢也都被捆在了
四根小铁柱上。吉川的脑袋一下子变大了。
虽说小便也一样的臊臭难当,可那毕竟还喝得下去。如今真的让他吃屎他实在是受不了的。
美惠不是说为了奴隶的健康可以吃人造的大便吗?他努力的想寻找到妻子的身影。可他只能听到片场里很多人的笑声。
散发着浓烈恶臭的大便随着软管落进了他嘴里,几乎堵塞了他的呼吸。
「快吃呀,你这个只配吃屎的臭奴隶。」吉川听到了小鹿的叫喊声。
吉川为了活命也只能吃了,真是难以下咽啊。
很快,真纪子也坐到了上面。一样的粪便,一样的难以下咽。吉川张开嘴艰难的吃着。沙织又坐了上去,粪便齐下。因为吉川的吞食速度远远跟不上女人的排泄速度吧。在软管口堆积了好多大便,和着尿水。随着吉川的不断吞食,泛起了很多泡沫。
美惠也按照导演的要求坐了上去。可能是受到现场气氛的影响吧。本来她是不愿往生不如死的丈夫身上再撒上把盐的,但大脑竟没能控制住自已的排泄器官。她不但往里面撤了尿,还把大便也排进了坐便器中。
吉川仿佛看见了在自已头上的美惠。可他已经说不出什么了。一团粗大的屎团堵塞了他的呼吸,吉川昏死了过去。
吉川记得是妻子送自已去的医院。在半昏迷中他好象听到了护士的对话。
「这个家伙居然吃屎啊?」
「真是不可思议的家伙,我想大约是变态狂吧。我可听说好多男人都想吃女人的大便喃。」
「那你让他吃啊,我们纯子小姐可是大美女哦。」
「对不起,请你们不要这么说。他是失足落进了粪池才这样的。」是美惠的声音。
「真是这样吗?」女护士嘟囔着。
经过灌肠的吉川生命总算挽救了回来。他躺在病床上,妻子美惠就坐在他身边。
「谢谢你救了我。」
「不,这都是我应该做。」美惠一脸的愧疚。
「那天坐在我头上的人也有你吧?」
「嗳。真是非常的对不住您。」美惠作为妻子也往丈夫的嘴里拉屎撤尿这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并不怪你,当时想必也是情非得以。在软管下面吃屎真是地狱般的生活啊。」吉川现在想起来都害怕。那么多女人坐在上面不顾奴隶的死活,真是畜生一样的行径吧。
「真是太对不起您了。以后你可选择其它的工作,不必在回去了。」美惠这样说。
干其它的工作吗?吉川想一个沦落到要吃下女人大便的男人又能做什么呢?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吉川在家里就侍了近三个月。可工作的事情却一点着落也没有。每天只是见到妻子忙碌的身影。真要靠妻子来支持这个家吗。吉川不止一篇的问自已。渐渐地吉川越发的有了妻子伟大的想法。只是感到自已也就是一个被美惠所饲养的男人罢了。他又开始拿起美惠穿过的内衣裤来释放内心的苦闷。
吉川的一举一动并没能逃过美惠的眼睛。她也只是觉得吉川的可怜吧。慢慢地她对吉川的口吻也变得强硬起来。虽然说是自已的丈夫,可是这样一个靠妻子来养活的男人又有什么可珍惜呢。这也是社会潮流吧。美惠也一改每天都按时回家的习惯。开始和一帮同事整日的混在歌厅、酒馆。回家一看到变得猥琐的吉川也是呼来喝去。有时甚至要让吉川含着她的臭脚舔干净才肯放过他。在
《奴隶丈夫》里的一幕又一次上演了。
沙织是美惠的好朋友。平时两人的私交就很好。她听说了美惠的苦恼后帮她出了个主意。原来「天鹅会」又要拍一部《樱花庄园》的戏。里面需要大量的奴隶。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奴隶都是招收社会上那些欠下高利贷的家伙。也就是说这次的奴隶在拍完片子后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听完沙织的话美惠动心了。是啊不如把吉川送到那里。她以前也曾听说过拍sm 的片子死过男奴隶的事。好象最后由于也没什么人对他们提起诉讼,也都不了了之了。起初吉川死活都不肯再去当奴隶了。可当美惠把脚踩在他头上吉川也只有认命了。
拍摄地点选择在地处隐蔽的市郊。这里也是有很多自民党的sm爱好者光顾的地方。所以一直受到这些精英们的保护。好多sm的片子都从这里出的。当然也有不少男奴隶命丧当场。这个庄园可以称得上是sm的总汇。各种性虐器具应有尽有。在里面的男奴们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把吉川送到这里他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其实这也是美惠所希望的吧。
庄园的主人叫凯瑟琳。是个日欧的混血儿。她继承了美国父亲的大量财产。和天生的日本母亲的美貌。因为她同「天鹅会」的老板认识,加上她内心的白人至上思想。使她对黄种男人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认为那些黄皮肤的男人天生就该受她的奴役。
吉川是同美惠一起进的庄园。当他看见这里欧式建筑的辉煌,从他心里也产生了对这里的敬畏。因为是第一次来吧。他先被安排在了客厅。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横田的男人,一脸的猥琐模样。一个只着一条短裤的男奴隶端了两杯水上来。
」请用茶。「男人恭顺地对吉川他们说。
当吉川想问他点什么的时候,男奴出去了。
」欢迎你们到庄园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从外面走进来。
「我叫睛子。在庄园的这段日子由我负责安排你们的一切。」睛子说话的声调非常优雅。「在这里你们必须学会庄园里的所有规则。女性在这里是至高无上的,而你们只是供我们任意消遣的工具或者是玩偶。」
「不是说要拍片的吗?」吉川不解的问。
「拍片?是。但是叁加拍片的奴隶也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而你们如果不经过测试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睛子说。「这是你们要遵守的各项规则,希望你们牢牢记住。」
睛子说着将两本印刷精美的小册子扔在了茶几上。
吉川总算看到了最为完备的《奴隶手册》。里面对奴隶的规定近乎残酷。奴隶不可以在庄园里随意行走。每个奴隶都有自已的号码。庄园里所有的工作也都由他们完成。
每天只能吃两顿饭。只要女主人高兴,他们就必须竭尽所能的为女主人服务。对于表现不好的奴隶则要受到惩罚。手册里也清晰的用图例来注明了各种方式方法。鞭苔、木型(则是将奴隶捆在木桩上被人抽打)。水型(奴隶被摁在污水池中喝脏水)。火型(则是用火烤奴隶的阴囊等部位)还有就是让奴隶做厕奴,反正对奴隶的各种残忍无不是极致的。让吉川看得冷汗直冒。真要向手册说得那样吗?吉川感到二种恐惧。
」好了你们都有看完手册了吧。现在我替你们编号。你是
238号。「睛子对吉川说。」你是239 号。「」你们现在跟我来检查身体,在这里奴隶的身体不好是会影响我们的使用效率的。「睛子边说边示意两人跟着她往走。
穿过一排建筑物,吉川突然看见了有几个男人正被绑在一个十字型的木桩上。
他们的身体上不但布满鞭痕,而且在乳头上还被挂上了圆形的铁环。头上套了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虽然不能看清他们的模样,可吉川却能感受到他们的痛楚。
「他们就是没能按照要求给女主人行礼所以才会受罚,我希望你们刚来不要就学他们的模样。
「睛子淡淡地说。完全没有在乎吉川他们内心的阵撼。
检查室在一座小楼边。负责检查的是个叫贞子的女人。满脸的横肉。胳膊也是非常的粗壮。
「是他们吗?」
「是的,现在他们分别是238和239号。」睛子对这个好象女屠户的女人说。
「好吧238、239号现在脱光你们的衣服,我要检查了。」女屠户对二人说。
在这样的女人面前脱光衣服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吧。吉川犹豫了一下。贞子手中的皮鞭已经招呼到了他身上。
「还磨蹭什么,是全部脱光。如果检查的不彻底凯瑟琳小姐会不高兴的。到时候有你们的苦头吃呢。「两人知道如果对抗可能会更惨吧。
他们乖乖地脱光了衣服。
」好了你们都跪下我要检查你们的牙齿。」贞子粗鲁的捏开了吉川的嘴,像检查牲口一样把一根小竹片捅进他的嘴里。「还不错,牙齿保护的还算完整。」
贞子突然把皮鞭触到了吉川的阳具上。「这么小的东西可不像样子。看来你在这里永远也出不了头了。」贞子象是帮吉川下评语那样说。
「把你的屁股撅起来让我看看。「吉川麻木地做着这一切。贞子用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啊,你的肛门还可以,没有经过开发。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轮到横田就没吉川这么幸运了。贞子好象对他没有什么中意的地方。「像2 39号这样的只配去舔靴子。」贞子对睛子说。
听贞子说完睛子就把横田带了出去。吉川想大概横田要受苦了。
吉川总算是合格了,睛子对他也算不错吧,他有了独自的房间。只是睛子对他的要求仍旧是要记好手册上的每一个字。并说还要检查的,如果背不出的话是要受罚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吉川看见了横田。他几乎不相信自已的眼睛了。横田只着一条短裤,在地上吃力的爬行,更让他惊讶的是横田的鼻子里被穿了一只铁环。铁环上系了绳子。绳子的一端就握在睛子的手里。可能是太痛了。横田不停地用舌头舔着睛子的皮靴。
其用意也只是想让她拉的慢一点吧。夜里吉川没能睡着,眼前总是浮现出横田痛苦的身影。
自已会不会沦落到那样呢?
白天吉川见到了庄园的女主人凯瑟琳。的确是有动人的美貌啊。她还带来了一位叫片仓的参议员。
「片仓君,今天你是看演出还是自已也想尝试一下。」凯瑟琳问。
「先看演出吧。我对上次的节目很感兴趣。」
原来上次他在这里看了鞭苔的表演,他对受刑的男奴无助的眼神和撕心裂肺的惨叫记忆由心。
「好吧。」她对睛子说:「这两天有什么新的奴隶进来吗?」
「有一个238号是新
来的,条件还不错。」
「就选他吧,你把他带进来让我看一下。」
「是,主人。」睛子出去了。不一会就把吉川领了进来。这时的吉川赤身项上带了狗项圈,等于是被睛子给牵扯进来的。他被睛子拉到了凯瑟琳的脚边。
凯瑟琳用皮靴挑起了吉川的下巴。
「还不错,片仓君也喜欢干净的奴隶。」她是指身上没有鞭痕的。要知道如果身上被鞭苔过,打起来就不会有新鲜感了。
「你叫什么?」凯瑟琳问吉川。
「我叫吉川秀义。」吉川恭敬的回答。可能是对凯瑟琳的美艳产生了敬畏。
「嘭」凯瑟琳的皮靴重重地踢到了吉川的脸上。血顺着吉川的鼻孔流下来。
「睛子,你是怎么调教奴隶的。他在这里可以有名字吗?」显然她是对吉川报出真名感到恼火,因为这里的奴隶只有编号。「看来你是真的需要好好调教一次了。睛子由你来执行。」
还没等吉川弄明白,他已经被两个女人给架了出去。捆到了木桩上,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吉川的身上唯一的内裤也给拉了下来。他光着身子无助地被缚在十字型的木桩上。睛子此时手拿皮鞭出现在了他面前。
「不,不要。」吉川无助地对睛子说。
「在这里你只有认命。」睛子的声音异常冷酷。比声音还要冷酷的皮鞭也随之抽打了上来。
「啊。」吉川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睛子的鞭苔可比妻子美惠无情多了。顷刻间吉川的身上已布满了鞭痕。吉川此时除了能张嘴大叫外已没有其它办法了。更有甚的是睛子的鞭子还落到了吉川的阳具上。他感到阴囊都被打被了,全身都是血。
在另一边凯瑟琳正同片仓兴致勃勃地观看。显然片仓对吉川的遭遇显示出无比的兴奋。他居然坐到了凯瑟琳的脚边,捧住她的一只皮靴用舌头舔舐起来。
鞭苔还在继续,而此时的吉川感到已经叫不出声了。他身上的肉已经一条一条的翻了起来。
露出血红的肉。更让他难以相信的是他的阳具居然在鞭苔下挺起来老高。他不知道鞭打是什么时候停止的,他晕死了过去。
吉川想不到的是他又见到了美惠。原来这次美惠进来是拍片的。当她见到全身布满鞭痕的吉川也有点心痛吧。不管怎么说吉川总是自已的丈夫。虽然心里一千个瞧不上他。
「求求你,带我出去吧。」吉川像妻子苦苦哀求。「那怕你出去再对我如何的虐待都可以。」吉川这样说。
「对不起,你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原来美惠已经收到了一笔钱。也就是说等于是吉川的卖身费一样。「除非你自已逃出去,我以前曾经听说过有人逃跑的先例。」
其实美惠只说了一半。以前确实有人逃跑过,可是都被抓了回来。受尽折磨而死。没有一个奴隶从这里真正的逃脱过。但听妻子这么说吉川还是看到了希望。
因为吉川全身受伤的原因,睛子这几天并没要求他做什么。而是让他参加了「天鹅会「的拍摄。在戏里吉川演了一个在农场的马奴。整天被女演员们骑着。或是让他舔舐她们肮脏的马靴,当然其中也有美惠的。可能是出于对丈夫的欠疚。美惠也总是骑在他身上,尽量不让他再受到什么其它的伤害。这其中也有吉川被妻子骑着上厕所的时候。虽然美惠并没有表示要吉川舔舐她小解后的私处。可出于对
妻子的敬畏,吉川还是在美惠方便后用舌头舐干净了她的下体。(在庄园的厕所中的确没有手纸,因为到处都是奴隶。女主人们可以让任何一个男奴隶帮她们在如厕后清洁便渍。吉川也曾经帮睛子清洁过。)
在一场女演员骑着马奴比赛的戏里,沙织是他的主人。因为吉川是最后一个到达终点的。所以他遭到了沙织的痛打。沙织用皮靴无情的踢在他身上,吉川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可沙织仍旧用皮靴踩住了他的脸,用力的碾踏。几乎把他的头踩进了肮脏的泥浆里,吉川被迫喝下了不少。还是美惠过来帮他解的围。结果是沙织要吉川吃下她的大便才肯饶他。
在厕里吉川痛苦地咽下了沙织的大便,吐得到处都是。他倒在了厕所中。可能是美惠在这场风波中也帮不上他,只好出去了。
迷茫里他突然感到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脸上爬了过去。他醒了过来,见到了一只硕大的老鼠在一个洞口进进出出。他好象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他趁着厕所里没人,用一边的马桶拔在洞口疯狂的挖掘起来。洞口越来越大。几乎可以容得下他的整个身躯了。
「你在干吗?」身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原来是美惠不放心他来看他。见到吉川居然在厕所的墙角挖出了一个大洞。
「我,我,我想逃出去。」见到是美惠,吉川才放下心。要不然吉川可能会杀了进来的人的。
他已经下定了从这里逃走的决心。
「可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美惠不无但心地说。
「我什么都不管了,只要能跑出去。」吉川说着话可手里并没有停止。
「希望你好运。」美惠没在说什么,她扭头走了出去。
吉川其实并不知道这洞口下面是什么。这下面是庄园的一个排污口。大量的粪便就是通过这里被排放进一侧的河流。这里也可能就是吉川唯一能跑出去的地方了。他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没爬多远他就听到了进口处人们的叫喊声。原来是已经被人发现了。而此时的他也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爬了。洞口越来越大,吉川钻进了排污口的管道中。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水流把他的整个身子包裹住了。水流里满是肮脏的粪便。吉川极不情愿的又咽下不少。生命中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他被水流带到了排污管的尽头。一下子又被扔进河中。
虽然此时的他浑身脏臭,但毕竟是逃出了那个恐怖的庄园。他回过头来又看了看那个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全身的伤痛让他倒进了河里,远处的树林里一支黑洞洞地枪口正对着他的方向。
「呯」的一声枪响把吉川先义惊醒了。虽然没打中他,可激起了一阵水花。
「快跑,要不然会死在这里。」吉川强忍住阵阵反胃。吃力的上了岸。
呼啸的子弹又击中了他身旁的大树。显然有人不愿意让他离开……
公路边。吉川慌不择路的跑着。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了,还散发着阵阵的尿臊味。加上最后还被沙织那个女魔逼着吃下了她的大便。这是怎样的屈辱啊。
美惠在一系列的事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连他也说不清了。一辆拖木头的货车给他带来了生的希望。
「是被暴力团追杀吗?」满脸大胡子的司机问吉川。「唉。」
总不能说自已是自愿来这里当奴隶的吧
。吉川想。只要能到绫濑区就行了。
他哀求司机说。
「绫濑区吗?离这里很远呀。」司机嘟嚷着说。「你又没有钱,不太好办啊。」
「无论如何请您帮忙。」吉川低头恳求着。
「这样吧。我只能把你带到六丁目,然后我给你一千元去坐车吧。」大胡子司机说。「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呢。」
「请您吩咐,我一定会照办的。」
大胡子一分钱都不要来带他逃走吉川已经很感激了。
「用你的嘴为我服务一次吧。」大胡子居然要自已为他口交。把他看成什么了?吉川内心无比的悲哀。可现在吉川能报答他的又有什么呢?女人用身体而他也只剩下嘴巴了。
当吉川嘴里还残留着大胡子的精液时,大胡子驾车走了。嘴里还快活的吹着口哨。
美惠还没有回来。吉川象一条丧家犬一样急急的换了身衣服。吃了半只美惠剩下的米团。然后就到处找妻子留在屋里的钱。可连榻榻米的席子下都翻到了也只有四千日元不到。这点钱怎么够回老家濑良呢?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追杀他的人到了吗?吉川不禁将一只棒球棒攥在手里。
如果是那帮家伙他只有拼了。
「你还是跑回来了。」是美惠。
「家里还有钱吗?」吉川问。
看着丈夫一脸的憔悴,美惠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不是在沙织的丛恿下美惠也不会把他送到那里吧?现在集团对他发出了追杀令。看来也只能让他先躲一躲了。
她从皮包里取出了三万日元。
「现金就这么多了。不够的话我再去取。」美惠说。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可能她也没时间了,要不是她趁着混乱跑出来。连这三万元也交不到吉川手上。要不了多久集团的人就会到了。
「不管了。我先去濑良了。找到落脚的地方再和你联系吧。」吉川对此也很清楚。
「集团的人正在追杀你,自已保重吧。」这就是美惠最后对丈说的话。
去濑良的车还很多。吉川在车站又吃了些东西。
濑良是他的故乡。在那里他有不少朋友说不定可以逃过这场劫难。吉川的内心在祈祷着。坐在车上的吉川眼前又浮现出妻子的身影。不会因为自已让她受到牵连吧?
美惠现在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睛子已经到了他家。同她一起来的还有沙织。
「我劝你还是把他的行踪说出来,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睛子对被一个女人死死压在榻榻米上的美惠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合作我也不再乎多一个女奴。」睛子用脚勾起了她的下巴。
被剥光衣服的美惠被一个女人用假阳具捅裂了肛门。而她的「好朋友」沙织好象对虐待美惠也显示出异乎常的热心。把她已经半湿的内裤塞到了她嘴里…
在她们轮番的凌辱下美惠终于说出了吉川的行踪濑良。
小野弥子是一家报社的总编辑。竟管已经三十多岁了,却仍然顾身一人。虽然长像还可以,因为左脚的先天性残疾(走路有点跛)。
当她看到一脸憔悴的吉川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那个多年前的高材生。
只身去了东京都并把她的一颗心也带走了。为此她还难过了很长时间。后来听说他在东京去了大公司工作发展的很不错。
「真的是吉川君吗?」
「是。弥子还好吗?」果然是他的声音,一
点都没变。弥子的眼眶都有点湿润了。
她也不顾吉川衣服上的灰尘一把抱住了他。
「谢谢你回来看我。」弥子也知道吉川在濑良已没有亲人了。「这次回来能住的久一点吗?」
小野弥子试探着问。
「可以的。我还有事想请你帮助呢?」
吉川以前有个同学叫武藏的,后来好象做了警察。但因为没什么联系,弥子一直住在濑良应该有他的地址吧。
因为不太好说实话,吉川向弥子骗了个被暴力团追杀的故事。并希望她能帮他找到武藏。
「那您还是同我先回去吧。」说着弥子让吉川上了她的丰田rav3型车。
「吉川君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找到武藏的。实在不行我在警署也认识一些朋友他们会帮助你的。」弥子完全被吉川的出现所感动。不管他是不是来看自已的,只要他能回来就好。
弥子的住宅是一座公寓。
「小野先生身体还好吗?」小野次郎是弥子的父亲,一位慈祥的老人。
「父亲两年前就不在了,谢谢吉川君还记得他。」弥子的语气又多了一番感动。
「吉川君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还要去买点食物,另外要去一下编辑部的。」
弥子客气的招呼着吉川。
「对了。在卫生间有一个我饲养的男奴隶。如果你见了请不要见怪。」弥子的话差点把吉川吓倒,怎么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男奴隶的吗?还饲养了一个这太令人吃惊了。自已千难万险的从庄园逃出来就是为了躲避沦为女人奴隶的命运。而他的初恋情人居然也饲养男奴隶,自已不会有朝一日也变成她的奴隶吧?
「啊。没什么的,现在好象东京的女人也喜欢这样的游戏。弥子还很时尚啊。」
吉川尽量用话掩饰内心的不安。
「嗳。真是让吉川君见笑了。说实在的现在的男人又有几个象吉川君这样的呢?」弥子看他的眼神有几分迷醉。在她的内心吉川仍象以前一样高大而成熟吧。
「你还是见一样他吧。他叫岸介,每周有两天来我这儿。做一些家务什么的。
当然他会付我一定的酬金。」她还没有说全,这个叫岸介的不仅为她做家务,还要接受她的种种虐待。
岸介的样子还是不错的。只是现在只着一条内裤在卫生间里趴着实在说不上好看。岸介见到弥子带了个男人回来还是有点羞愧。把头低了下去。他还是一家企业的执行董事。可不知怎么迷上了sm的游戏。他又认识弥子的社长左井。所以到了这儿。因为弥子还算漂亮,而且又一个人单独居住的原因吧。
「岸介。他是我的朋友吉川君。你还是向他行个礼吧。」弥子冷冷地对脚下跪着的岸介说。
「我叫岸介请您多多关照。」岸介把头磕到了地砖上。
「弥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还真不太适应呢。」吉川说。
其实他也是为了逃避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吧。至于以后会怎么样他也尽量不去想。
「都是我的错。想不到吉川君不适应呢。」弥子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有时也奇怪,怎么会有他们这些人呢。好好的男人不做情愿做我们的狗。嘻嘻。说到底现在的男人真贱。」
看着吉川吃惊地张开嘴。她又不好意思了。
「吉川君我并不是指您的。」
「你还是先去忙吧。我到处走走就行了,很久没有回家乡了。变化还真是大呢?」吉川说。
「那怎么可以
呢?一定要吃过饭才行。我可以开车带吉川君到处走走的。」
说完她替吉川泡了杯咖啡。「你先尝尝这个吧。我很快就回来的。」
吉川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内心却很不平静。本来到这里来是希望通过弥子能找到武藏可以帮到他。现在看到她的情况却越来越难以启齿了。如果把真实情况告诉弥子,说不定她也会看不起自已吧。弥子走后他通过和岸介短暂的交谈也了解到一些她的事情。虽说和庄园的女人们相比她还没她们狠毒。但听岸介说什么舔脚、鞭笞、坐脸什么的花样也不少,就差让他吃黄金了。据说这还是他们签订的合同里没有的。弥子也不能不按合同干。可当他询问岸介就样做难道不觉得屈辱吗时。岸介的回答让他吃惊:能做弥子小姐的奴隶是他的荣幸。然后又投入的去嗅弥子临走时留给他的一条小内裤。
美惠此时的日子却没他舒服。睛子她们虽然走了。可沙织却住了下来。其目的是为了怕吉川打电话回来。而昔日的姐妹却成了美惠的主人。她闲着没事便折腾美惠。通常清晨的第一次尿是一定要她喝的。她胯在美惠脸上,并把一只塑料漏斗塞进她嘴里。
「全部喝下去。」沙织的施虐欲膨胀到极点。
「唔」美惠痛苦的喝着沙织腥臊的小便。欲哭无泪。她赤裸着身子被捆在这里已经第三天了。
第一天睛子和她的女保镖毫不容情的虐待她。耳光、鞭笞不说,连口水也不让她喝。三个女人一有尿意就逼她喝尿。起初她还反胃的厉害。可慢慢地她也适应了。最让人不堪忍受的还是她们用鞋跟、脚趾玩弄她的私处。或是捅她的肛门。
美惠曾哭喊着说只要吉川一有电话来就会告诉她们。可却得不到丝毫的同情。
第二天睛子她们一走就只剩下沙织了。沙织不但没放过她还好象同美惠有仇一般的凌辱她。喝尿只是其中之一吧。
「求你了沙织。放过我吧。」美惠边舔舐着她下体的尿渍边求她。
「求我吗。嘻嘻。你知道吗?在天鹅会你一直比我红,妈妈也特别照顾你。
我是怎么想的你知道吗?」原来沙织到天鹅会比美惠晚。而漂亮出众的美惠自然是女一号的人选。而沙织也只能做一些配角了。她心里一直不舒服。所以才有她每次虐待吉川也特别狠的原因。现在有这样的机会她是一定要把美惠踩在脚下的。一想到美丽的美惠小姐在她脚下成为女奴隶,她就不能自拔。不狠狠地虐待她内心就不舒服。
「想让我放过你,还是等到睛子她们抓到吉川你们夫妻一起成为庄园的奴隶时再说吧。」沙织穿着拖鞋的脚又重重的踩在了美惠的乳房上。
为了吉川美惠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我回来了。」弥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她身后还有一位漂亮的警察小姐。
「吉川君。非常抱歉武藏已经调到仙台去了。她是我的好朋友真木亚美小姐,是位警花哦。她说不定可以帮到您的。」弥子对吉川说。
真木亚美还真是很漂亮。雪白的肌肤,清爽的脸蛋。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如果不是她穿着警服可能你绝对想不到她的职业。当然弥子还少介绍了她一点。
这个貌似清纯的警花也是个sm爱好者。
「是吉川君吧。我叫亚美还请您多多关照呢?」亚美的声音还很甜。她除了警察的
身份外还有一个身份是弥子也不知道的?她也是睛子所属集团濑良地区的负责人之一。
「听说您被暴力团所追杀,我作为弥子的朋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吉川想开口又难以启齿。
「先不说那些不愉快的。吉川君一定饿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弥子到是一如既往的热情。
看着一样样精美的食物端上来。吉川还真有点感动。从被送到庄园就没吃一顿象样的饭菜了。到是那些女魔们的排泄物没少吃。喝尿、喝脏水。甚至要吃下她们的大便。一想到这他的大脑都在抽搐。那些女魔鬼们对他所做的一切,真是令人发指啊。
「岸介你还满意吗?」亚美问弥子。她好象丝毫不顾及吉川在此。听她的口气好象岸介都是她介绍来的一样。吉川更加困惑。这个外表清纯的女警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还真不错呢?不过吉川君好象不太喜欢你还是不要提吧。」弥子不好意思的对她说。
「嘻嘻。这有什么呢。再说他们难道还算是男人吗?那有我们从东京都来的吉川君的风度呢。」亚美满不在乎的说。「吉川君你说我说的对吗?」
警花的眼里闪现出吉川熟悉的光芒。这种眼神他好象在那见过?其实从一见到吉川亚美心里就有些疑问?只不过碍着弥子的面子不好多问罢了。从他的衣着打份到真象个躲避暴力团追杀的人。可从他憔悴的神态,特别是他后颈部两条掩盖不住的鞭痕。到十足象是个在她们集团里待过的奴隶。
拗不过亚美的弥子还是把岸介从卫生间里牵了出来。用亚美的话说她们吃饭的时候也不能忘了奴隶。虽然他们是比狗还贱的男奴。只见亚美熟练的操过弥子手中细细的狗链。并把穿着丝袜的脚搁在他头上问:「臭奴隶这些天还好吗?」
「啊。是亚美主人啊。谢谢您的关心我在弥子主人这儿很开心。」岸介讨好的说。丝毫不顾亚美脚上气味的酸臭。
「是吗?你的话让我很开心呢?」亚美边说边用脚掌拍着岸介的脸。
听到同样的对白。又引起吉川胃部的一阵抽搐。两个月前美丽的睛子也是这样调教自已吧。结果是让他用舌头舔净了睛子脚下皮靴上的污泥。
吉川的一举一动并没能逃过亚美的眼睛。她要弥子把岸介牵出来就是要考验吉川的。
「去。爬到门口把我还有弥子主人的鞋舔干净。一会我们还要去出呢。」
只见岸介听话的爬到了门口。拿起一只亚美穿过的皮鞋先是用鼻子去嗅里面的气味,然后再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真是比狗还要贱。」亚美骂着。
「难道他就不觉着鞋里的气味难闻吗?」为了摆脱尴尬的局面吉川问。
「哈……」没想到他的话引得二女都笑起来。「或许他觉得鞋里的气味很香吧。」
弥子送亚美出去的时候,两人说了很长时间话。可能是不方便让吉川听吧。
当然如果让吉川听到他或许会晕倒吧。亚美对弥子说如果她想把吉川留在身边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他变成象岸介一样的奴隶。只有这样一个男人才会死心塌地的跟在她后面。
「真向亚美说的那样吗?」弥子不禁问自已。
晚上。真木亚美的住寓。睛子和另一个女人已经到了这里。当亚美看到吉川的照片后就笑了。想抓他吗?太容易了。唯一的担心应该是弥子的感受吧。一个在她心
目中的情人居然真是从集团里逃跑的奴隶。难怪吉川颈部的鞭痕那么眼熟?
「真木小姐在考虑什么呢?」睛子问。当她了解情况后便说。
「其实这也不难。只要您把您的朋友约出来一会,我们把那个家伙变成奴隶不就行了。」亚美在集团的身份比睛子还高。「您的朋友在在意他,也不想她的男友是条狗吧?」
「好吧。就这么办吧。实在不行就让他消失吧。我也不想为这事让集团为难。」
此时的亚美才显现出她狠毒的一面。而睛子却不这么想。因为吉川是在她手中逃跑的。这次是一定要带他回去的。只有在庄园里处决他才符合她的心理吧。
以前认为吉川不错有些庄园里的刑法他还都没受过呢?一定要让他尝个遍,再把他锁在厕所里用最原始的方法杀死他。
弥子公寓。
下午弥子用车领着吉川在市里转了一圈。
「濑良的变化真大呀。」吉川感叹到。
「是啊。吉川君以后怎么打算呢?是回家乡居住还是去东京生活呢?」弥子的心意是想吉川留下来。既便养他都没关系。
吉川的内心还是想报仇。虽然这种可能非常的小。而且他现在还在躲避着人家的追杀。
「吉川君怎么不把暴力团的事告诉亚美呢?她可是我很好的朋友。一定会帮助你的。」
「啊。因为有些事还是象一个男性叙述比较好吧。」吉川如此说。
「想不到吉川君还害羞呢?嘻嘻。以前的那个敢做敢当的吉川那去了呀?」
弥子对他的态度有点抱怨。
晚上吃饭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啊。您好我是弥子。请问您是那位?」弥子接电话的样子很可爱。「原来是片仓君啊,有什么事吗?」
片仓是吉川的同学。好象去了自卫队,难道现在回濑良了吗?如果他能帮助自已说不定会有点希望吧。
「是片仓君呢。他听说您回来了。说是明天要来看您呢。」弥子笑容可掬地对吉川说。
「他不是在自卫队吗。现在回来了吗?」
「嗳。我没有告诉您。他现在可是律师哦。很是威风呢。想想还是你们男孩子好能有这么大的发展。」弥子的话在吉川听来又是一番滋味。想想别人,再看看自已因为没有工作居然去妻子的俱乐部做什么临时演员,才落得现在的境地啊。
「因为我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只有一张床的。吉川君不介意和我睡在一起吧。」弥子的话再明显不过了,十年前他们就睡在一起。今天不过是重温旧梦。
吉川君先去洗一下吧。我这里有为您准备的睡衣,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身?弥子的话充满了温馨。
卫生间里当吉川脱下衣服。首先吃惊的居然是一直待在这儿的岸介。只见吉川的后背布满了一道道血红色的鞭痕。有些还结了痂。因为是奴隶不好说什么。
岸介只是非常奇怪罢了。只是看他的眼光有点暧昧,把他当成同好了吧。
在弥子洗浴时她的心情非常的好。还把换下的小内裤套在了岸介头上。并对岸介试图亲吻她的脚也毫不在意。
床上的弥子显出动人的美艳。十年了她的身体变化居然不大。可当弥子见到吉川身上的鞭痕时却伤心的哭了。他遭受过怎样的虐待啊?弥子不禁用嘴唇轻吻着他布满伤痕的后背。关切之情都化成了款款的亲吻,异常的香艳。
吉川也深情的拥着她。也用嘴唇在她
脸上舔舐着咸咸的泪滴。可当他满怀信心的想把东西插入时,尴尬的事又发生了。那个让他成为男性的器官毫无生气。
甚至连一次象样的插入都不能完成。
「吉川君一定的太疲劳了。」弥子到是非常的善解人意。甚至还弯下身来亲吻了他那个疲软的小东西。
弥子借要去卫生间方便起身走了。只留下吉川躺在床上默然无语。是痛恨自已的无能还是牵挂远在东京的妻子,他也说不清了。
弥子对吉川的表现虽然嘴里不说,可心里还是不太高兴的。幸好卫生间里还有一个奴隶。一到卫生间弥子好象变了个人一般,一上来就抓住岸介的头发。并把湿潞潞的下体压在他脸上。
「臭奴隶。用你的嘴满足我。」
岸介似乎很能明白她的心情。努力的用舌头舔舐着她的下阴。享用着这一次难得的恩惠。慢慢地弥子才缓过来,甚至还戏谑地用脚挑拨着岸介高耸的内裤。
嘴里也发出淫糜的声音。临了还把一泡「圣水」赏赐给了这个表现不错的奴隶。
一早做完早餐的岸介走了。临走时他还是象往常一样留下了个信封。里面有他付的十五万日元的酬金和一封信。
「岸介这家伙。」看着他的信,弥子好象很高兴的样子。
「吉川君。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要去工作了。您就留在这里吧。说不定片仓君会来呢?」
「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吉川象弥子鞠了一躬。
「说什么呢?吉川君把我当什么了?你能住在我这是我的荣幸呢。」说完便驾车走了。
门外又传来了汽车的声音。难道是弥子又回来了?可当他打开门见到睛子时,便知道自已凶多吉少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跑。可睛子身后的女人速度比他快很多。
「唔」他的小腹被踢中了。然后是睛子那双熟悉的皮靴踩到了脸上。
「238号你的胆子不小啊。」睛子对到手的猎物从来不会手软。她用力的踩踏着脚下的那张脸。
尽管吉川被睛子踩得痛苦不堪,可他还是见到了另一双皮鞋的主人。亚美那个清纯可爱的警花。原来是她出卖了自已。
「238号是吧。想不到还是我们弥子小姐的初恋情人呢?真想看到你变成奴隶后的嘴脸。」亚美在一边冷冷地说。
「是把他现在带走还是?」踢倒吉川的女人问。
「不。我要等弥子回来。让她也享受一下238号的服务。」亚美所要做的就是让弥子对他彻底的死心。一个只配吃屎的奴隶是怎么也配不上高贵的弥子小姐的。
吉川被睛子她们象狗一样拖进了屋。
「弥子对你真不错啊,替你买了新睡衣吗?」想到这个狗奴隶欺骗弥子的感情亚美就有气。
「啪。啪。」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吉川一下子又好象回到了从前。真木亚美身上有般杀气。脸还是那样的清纯,可眼神却分外的凌厉。
轮番的击打将吉川的一点点希望都击碎了。血从嘴角流了下来。他更象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嘴唇触到了亚美的丝袜脚上。尽管他也闻到了亚美脚上浓烈的酸臭味,却根本不敢抬头。
用嘴去亲吻女主人的脚是庄园里的一个标准动作。意味着他将彻底的服从。
亚美当然也知道。
「238号,我把它赏给你。对它显示一下你的效忠吧。」臭味熏人的脚伸到了吉川嘴边。
脚上的气味依然浓烈。可吉川已经不觉
得了。他伸出了舌头轻舔着亚美美丽的脚趾。一滴血不知何时落到了亚美的脚上。
「噢。」他的下巴被亚美踢中了。人也整个仰面倒在地上。
纤美的脚一下一下重重的落在吉川身上。他蜷曲着身子在地上翻滚。
睛子把吉川拖进了卫生间。并往里面撒了泡尿。然后把他的头颅摁了下去。
强大的水流顺时淹没了他的脑袋。
弥子回到报社,静静的回忆着和吉川在一起的情景。是不是他受到暴力团的迫害而变得迟钝了?虽然容貌上没什么变化,可弥子从吉川床上的表现已感到了他的不同。甚至可以说他的表现还不如岸介,那个象狗一样的男奴。木村又走过来了。那个死变态。弥子心里骂着。
内杉雅男是这家报社的社长。一个和岸介一样的死变态。从弥子了解到他的爱好后就没给他好脸看过。
「弥子小姐昨天没到社里来吗?」
「我没来一定要向您汇报吗?」弥子不满的问。
「那到不是,我只是关心你罢了。」内杉陪笑着说。
「要没什么事就快滚吧。「弥子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她正为吉川的变化而苦恼着,自然不会给他好脸。
看内杉还是不想走弥子发火了。「不想走吗?也好。我刚才去洗手间鞋底踩脏了,你要实在没事干就替我舔干净吧。」
弥子说着甚至把脚搁到了办公桌上。在报社里公然的敢对内杉这样也只有弥子。可内杉不但不生气还跑到门口把门关上。
「弥子小姐说的是真的吗?您真同意让我舔鞋了?」好象让他舔鞋底也是对他的赏赐一般。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是啊。不过你要是嫌脏就算了。」
「不。我愿意,我愿意。」杉内竟真的把嘴凑了上来,并伸出舌头舔舐起她肮脏的鞋底来。
看着他的贱样弥子就恶心。她抬手拿起了电话。「凌子吗?进来一下。」
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进来。
「弥子姐叫我有事吗?」她对狗一样的杉内好象视而不见的模样。
「这个家伙又犯贱了,还是你来收拾他吧。」弥子对凌子说。
「不要啊。弥子我求求你了。」杉内哭丧着脸着说。似乎他情愿舔弥子肮脏的鞋底也不愿被凌子调教一样。
「好吧。」凌子说着一把将杉内拉了过来。并把他摁到了椅子上。叉开双腿坐到了他脸上。
杉内在她的屁股下面发出「唔、唔」的声音。
弥子接接到亚美的电话,首先是高兴。而后便是深深的震惊了。说吉川竟然是从她们集团跑掉的奴隶。这也太不可令人思议了。虽然在日本并没有禁止女人同男人之间签订主奴协定。就象她和岸介签定的那样。吉川可是她心目中的骄傲啊。从濑良到东京都发展的高材生。说他是奴隶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啊。
「你还是垂危回到看一下吧。看看他的表现再做决定。」亚美并不想让她留下什么遗憾。
在弥子驾车回来的路上她接到了片仓打来的电话,说是要过来看望吉川。来就来吧,此时弥子的心里很乱。
弥子家中。吉川又恢复了奴隶的身份。被要求从鞋柜里取出弥子穿过的鞋。
一双一双的用舌头舔干净。而三个女人则在一边看着。为什么要选弥子的鞋,也是为了增加侮辱的份量吧。
亚美在公寓外就挡住了弥子。
当亚美看到吉川正趴在地上,抱着她曾穿过的一双运动鞋舔舐的时候。
她的眼眶湿润了。这难道是她心目中的吉川吗?
「吉川君,你到底在干什么呀?」亚美还是没能拦住弥子。
见到弥子回来,吉川的头更低了。几乎把脸埋到了运动鞋里。在弥子面前表现出他的奴性的确很丢人。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吉川君你给出我站起来。我可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弥子疯狂地扑了过去想拉起吉川。
「你看着我。我是小野弥子啊。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呢?」她试图把吉川叫醒。
可从一大早到现在的凌辱已经让吉川死了心。还是早点回到庄园让睛子她们把自已折磨死算了。用她们的话说,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再说美惠还在她们手里。只有等他被抓回去妻子才能得到自由(睛子语)。象他这样一个孱弱的丈夫不能给出妻子带来幸福,还要让她为自已忍受屈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弥子你还是忘了我吧。我就是个奴隶。一个比狗还要下贱的奴隶。」吉川呜咽着说。身子却没有肯站起来。
「还不快点象弥子主人表示一下吗?」亚美在他们身后说。
吉川居然听话的抱住了弥子的脚,用舌头舔舐起她的皮鞋来。
事情演变成这样。弥子也惊呆了,她甚至连推开脚下正替她舔鞋的吉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傻傻的站在院中任凭吉川用他卑微的舌头舔着她的鞋。
「你真让我太失望了。」过了半晌弥子才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用力的踢开了吉川朝屋里走去。
「哄。」天空中突然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倾刻间撒落下来。女人们走进了屋,只有吉川仍在雨中品尝着被淋透的滋味。
女人们在屋中商量着吉川的命运。按睛子的意见想今天就带吉川回去。可亚美却坚持要听弥子的看法。弥子这时好象也变了个人似的。先是要她们留下来吃饭,并让她们明天一早再走。还说要好好『招待』一下吉川这个骗子。见弥子这么坚持亚美也笑了。
吉川从屋外爬了进来。继续舔亚美的脚。可能是他的衣服太湿了。被要求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身子蜷在她脚下将亚美的脚趾含进嘴里。弥子去做饭了,睛子和她的保镖则在看电视。
厨房里弥子拔通了片仓的电话。
饭快做好的时候,弥子让亚美把吉川牵到厨房。
「你把这滩污水舔干净。」弥子指着她脚边的一滩污水说。
看着吉川顺从的舔舐,弥子把穿着拖鞋的脚搁到了他头上。
「还真象只听话的狗啊。」弥子边说边用脚玩弄着脚下的吉川。
「这才是真真的他,这样的贱狗只配吃屎啊。」亚美鄙视地说。
「果然够贱的。」弥子也付合着。
吃饭的时候,吉川被要求趴在餐桌下面。几个女人的脚则搁在他身上。
晚餐还是很丰盛的,为此弥子还准备了饮料和啤酒。女人们高兴的谈论着,还不时的用脚踢脚下的吉川。他也只能在下面忍着。还要恭顺地舔弥子的脚。
弥子的脚还是非常秀美的。因为穿着丝袜,有股淡淡地脚臭味。可能是认为对不起她吧,吉川吮舔的很投入。
「明天就要离开了。还是向你的吉川好好的道个别吧。」喝了点啤酒的亚美脸红红的。
「好吧。也确实该让他留点印象的。」弥子把嘴里的一小根鸡骨头吐到了地上。「把它吃下去。」
只见吉川低下头把鸡骨叼到了嘴里,咀嚼着咽了
下去。而亚美其名曰看到后又把一个鱼头扔在了地上。如果说一小截鸡骨还能吃的话?鱼头就根本难以下咽了。
见吉川死活都不肯吃,亚美相当恼火。她一把抓住吉川的头发,然后来回的用素手狠扇起他的耳光来。还是弥子出声亚美才放过他。鱼头是不用吃了,可换成了一盆她们吃剩的水果皮和几团面巾纸。
女人们继续吃喝着。她们甚至还唱起三口百惠的歌。在酒精的作用下,几个女人脸上都泛起了红晕。只见弥子摇晃着从厨房拿来只漏斗,并让吉川仰面朝上用嘴含住它。而后放肆的解开裙子和内裤坐到了吉川脸上。
「全部都要喝下去哦。」然后对着吉川的嘴放起尿来。几个女人大笑。
只有吉川口含着漏斗,大口大口的喝着弥子的小便。女人们轮流使用着胯间的吉川。睛子还把淫靡的私处贴到了吉川脸上。亚美不怀好意的用脚挑起了吉川的屁股,然后对弥子说了什么?
弥子笑着又从房里取来了人工阳具。亚美于是戴上它趴到了吉川的身上,用力一挺。人工阳具被粗暴的捅进了吉川干涩的肛门……
等弥子最后一个捅进去时,吉川疼得已经快要发不出声音了。只是静静的趴在沙发上等着女人们的蹂躏。肛门已经被捅出了血。
女人们发泄完她们的残暴后居然倒在沙发上或椅子上睡了。
弥子拍拍吉川。
「你跟我来吧。」她牵动了吉川脖子上的狗链。
到了卫生间。吉川以为弥子又会逼自已吃屎什么的,万分惊恐。可弥子却打开了淋蓬头放出热水,示意他洗个澡。
就在这时片仓按照约定到了。
原来弥子看见堕落成这样的吉川也不好明着救他。只好在饮料里放了迷药迷倒三个女人,这才让片仓过来带吉川逃走。
看着已经换上衣服的吉川弥子说:「我只好这样帮吉川君了,请您不要怪我。
以后只能拜托片仓君了,他会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可你不怕亚美她们醒了之后对你?」吉川不无担心的说。
「不要紧的。小野家在濑良还是很有地位的。谅她们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到是以后我再也不能帮吉川君了,你一定要多保重。」弥子的眼圈都红了。
吉川上了片仓的铃木车。
「我还是把你送到北海道去吧。那里有我的一个朋友或许他可以保护你。」
片仓通过和弥子的对话已经了解了情况。
「片仓君真是给您添麻烦了。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我的妻子。」
「是这样。」片仓一边开车一边想着什么。「好吧,我们就回一趟东京都吧,希望可经救出你的妻子。」
美惠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沙织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整天里美惠都赤裸着身子接受沙织的鞭笞、或是用脚蹂躏她的乳房。白天晚上都被铁链拴在卫生间里。不但沙织虐待她,她还喊来了她的男友松造。一个满脸麻雀斑的男孩。可能是美惠比沙织漂亮,松造在卫生间里奸污了美惠几次。还逼着她用嘴舔净他完事后的脏东西。沙织看到此不但不阻止,还帮着松造污辱她。美惠痛不欲生。每天只能机械的为这对男女服务。
片仓的车在小区外停了下来。吉川兴冲冲的走了进去。片仓则拿出了毛瑟手枪紧跟在后面。
卫生间里。美惠正叼着松造的臭东西喝尿。只见他变态的呻吟着。而沙织则躺在榻榻米
上看着电视。当吉川一下子闯进来的时候把沙织惊呆了。没等她缓过神来,吉川已经把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美惠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