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

少前

带着便携飞行装置的我浮于实验室门前的半空中。一想到实验室特有的清冷气息以及混合着淡淡药水味道的空气,我按下密码时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划开……

“说吧,帕斯卡,你怎么会亲自跑过来和我汇报而不是选择视频通讯”

“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提交过一份关于如何使军方人形也能接受陨石辐射成长的提案吗?”

“啊……你说的是四个月前的那份报告吗?记得你当时在提交的时候面色可不太好,本来以为你会放弃走这条路的,”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着头看着那个同样早已是人形一份子的研究狂人。她的嘴角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

“没错,”她俯下身子,巨大的脸直接覆盖在我办公桌的正上方,嘴唇轻轻开启,“我……成功了”

“真的?”

霍然起身,此刻已经顾不得去追究她故意吓唬我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对这项意义非凡的技术成功的兴奋感以及对未来无限延伸出去的遐想。

“我知道你会这样了。另外,你这几天可以抽空去人形制造的地方看看,第一个接受改造手术的人形已经完成了。”

帕斯卡把她的脸收了回去,重新换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对着我说着。

“了解了,是让我最后确认没问题了就办理入职手续是吧。”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道,"另外还有一点……关于那个人形,”

“嗯?是什么?”

“这是我给你的,善意的提醒。”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建议你在还没和她打好关系之前,不要招惹她。”

“嘶……”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倒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谋杀或是装置爆炸这种紧急事件。事实上,整个实验室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到几乎有种绝望感。而就在我正方的手术台上,一具有着百倍身高的人形就在那里静静地躺着,和帕斯卡说的并无差错。

只是,那具经过精心设计而显得娇小又具有力量感的女性躯体身上……

什么都没有。

更准确的表达的话,“赤裸”,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一道流血已经凝固,却依然清晰可见的刀疤赫然映在白皙的手背上面。

帕斯卡就把她的手背横着竖在了我的办公桌前,而在那修长手指所延伸出的白皙手背之上……

“这……她?”

我不由得跌坐到转椅上,愕然问道“是的,这就是她第一次醒过来之后给我留下的纪念。”

“帕斯卡……那个人形,她叫什么名字?”

“前克格勃成员。”

2

吸气,吐气。

钻入鼻孔之间的空气之中,还混杂着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

鬼使神差般的,我并没有因为面对着裸体而满面通红,甚至连退出实验室的想法也分毫没有过。而是像着了魔一般,继续操控着身上的飞行器接近着那具玉体。

随着逐渐下落,她的身体在我的眼中也不断延伸着,直至最终踩到了柔软但不失弹性的肌肤大地之时,已经很难左右转头看清她的全貌了。

她均匀地呼吸着,同时小腹也随着每一次空气的吸入吐出而轻轻地起伏着。在我行走在这片肉色平原之时传递到我的脚底。

小腹平坦,水嫩却又不失弹性。并不是很多人喜欢的骨感型的美女身材,而是女性的黄金曲线和肌肉爆

发力的完美结合。很难想象这样巨大的躯体是如何能在保持女性优雅的曲线美同时将能够移山填海的能量完全灌注进其中的。

顺着视线尽头的方向不断延伸,两条有着匀称腿部线条的玉腿并不是完全平躺在试验台上,而是相互略微弯曲着,划出两条圆润弧线不断延展着,直到最后那双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而又洁白无瑕的娇嫩双足。

在双腿交错掩映之中,她的三角带就这么半遮半掩着,其中的玉兰圣所中隐约散发出的致命诱惑使得我不由得微微失神,甚至有种直接向那里走去的冲动。只有在近距离,才能感受得到这些战术人形们,是如何把力量,美型,性感,诱惑等等无数的赞美词所集于一身的。她们,是人类技术所凝结而成的结晶,也是我心中所最为珍贵的宝物。

只是……从刚才还在半空当中的时候就有着一个疑问,明明AK12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也还没有到达预定的苏醒时间,自己亦没有通过激活芯片的方式来强制唤醒她。可是,依然感觉到有一股眼神跟随着自己,简直就像是……把自己当成了猎物一般,如同在西伯利亚荒原上奔跑的……追逐猎物的白狼?

只不过,自己并不是捕猎者,而是它口中的猎物。这种感觉……有些讨厌呢。

等等……

从她远处的脸上传来的嘴角弧度是不是比刚刚更加弯曲了?

而且……我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她的眼睫毛也颤动了一下。

难道……

不……这不可能……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那冻原上横贯的大风一般,她爽朗地笑了起来。小腹跟着上下起伏着,倒是把处于之上的我给下了一大跳,差点眼前一黑摔进她的肚脐之中。

3

“呼……呼……”我跪在她的小腹上,双手撑在她的肌肤表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紧闭的双目弯成一条线,在嘴唇弧线的勾勒下显得俏皮无比。而此刻她正在用一种观察玩物的态度就这么看着我在她身体上的“表演”。

“你……我快被你吓死了!拜托不要突然出声啊!”

“那是你自找的哦?明明说起来被害者应该是我才对吧?”AK12双手围拢过来,用两手的虎口在我的四周围成了一个圈,就这么俯视着我说道“说起来,之前明明围着我飞了这么久,也看了我的身体这么久,还是在对一个刚刚从工厂中赤条条走出来的人形,除了性骚扰之外没有其他第二种可能吧?”

“我……我那只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了而已!”

苍白无力地辩解着,但是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彻底将内心中的小心思出卖“不过,居然忍了这么久还没有直接动手起来。莫非大名鼎鼎的格里芬最高领导者其实……”

她的右手收回,手指就这么随意搭在自己的嘴唇上,嘴角的弧线又翘起几分。

“……是个处男?”

“哈!”

我被她的说法给呛到了。

“处男——”

简直如同某个白发男人指着天空中对着敌手说着“看啊这是你的死兆星”一般的震撼力“我……我才不是啊!”

“不是么?那么我问你,我可爱吗?”

“可爱。”

脸颊的红晕保持着久久不退,我气极反笑地有一句没一句就这么和她抬扛着“你喜欢我,对吗?”

把我轻轻地捻起,少女将我放置在实验台一边的金

属板上,紧接着优雅地用右腿叠在左腿之上坐起,盯着我“我……呃……对?”

“不要在这里用疑问句~”

“对……不对!呃……对!”

“所以想对我图谋不轨,是这样么?”

“呃……”

一连串如同连珠炮一般的问话问的我哑口无言,想要辩解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机敏如她在言语之中就已经把我的退路尽数封死。我只好摆出一副“我是你上司,怎么了”一般的无可奈何的表情就这么仰着头看着她。

“哎……没办法了——”

她的细眉扬了起来,如同一弯新月。

“虽然这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但可不要太早让我失望哦?”

“咕咚——”

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此时的我已经身处巨大的实验台下,而在我面前和我对峙着的,则是AK12那细腻光滑的右足。我身处的位置现在仰头除了能看到她延伸直至我视线尽头的膝盖之外,便完全被实验台的突出部分给挡住了。

“呃……我还以为你想……”

“嗯?你在想什么呢,难道和女孩子的第一次见面你就想“来一发”么?”

“虽然确实没有快就会有龌龊的想法,但是……”

我的身体已然被她的右脚大拇指精确地完全覆盖,把后半句话给生生地堵了回去。

“为什么会是这么奇怪的play啊!”

就这么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足底相互触碰着,感受得到她施加于我身上的重量,鼻腔之间除了实验室的空气在灌入以外,意外的还有女性身上的香气在刺激着我的胸腔,让我慢慢地也放松了下来。

“至少你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这种事情,应该已经在你的预料之中了吧?”

推,拉,挤,碾,点,AK12不断变换着花样在用她的右足和我的身体做着一次又一次的接触。不得不说对于第一次涉足于此的人形已属于超水平发挥,恰到好处的压力挤压着我的肌肉和包裹在其中的骨骼,如同挤牙膏一般,将长久积累于这躯体中因为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所积累的疲劳一点一滴地尽数榨取出来,又随着她的动作而散发了出去。

简直就是最棒的一次按摩。

虽然,意外的是在人形的脚底完成的呢。

她轻笑着,将脚趾从我的脸上移开,又稍稍扩了一下大脚趾和食指之间的缝隙,踩在我的周围。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当做按摩垫一样对待呢……”

撑着地板坐了起来,我活动着上半身,“喀啦啦”的几下关节活动声从我的身体四处发出。

看到她的脚趾缝在我的面前画了一个U型的弧线,便不客气地挪动屁股,在身体靠上她的肌肤之后转身,就这么倚在她的脚缝之间。

“如果你想被这么对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AK12继续挂着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说道。

“还是免了,我可不是抖M。”

“是不是抖M,你自己的话可不能当成标准哦?”AK12突然开始将两侧的脚趾向内合拢起来,我不由得扶着她趾缝的肌肤站起,但依然摸不透这个古灵精怪的人形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抖M!”我生气地锤了旁边的大脚趾一拳,但很显然这样的力度对于百倍大小的她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是嘛,果然还是做个测试比较好吧……要是我未来的上司是个变态的话,我可是会很头疼的。”AK

12的上半身从空中俯身探下来,裸露着身躯毫无顾忌地对着我说道。

“喂!你这样赤身裸体对着一个男人说话,到底谁才更变态一点啊!”我不甘心地回击着。

“那么,就让我来稍许测试一下吧。”白发的魔女很显然无视了我的话,自顾自地开始了动作。很显然,就算我现在在名义上是她的上司,但实际上,我却想不到一个合适的方式去命令她,或许也是因为现在的我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吧。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和人形们相处时间久了,我已经很习惯于这样的日常了,就算被调戏或是偶尔的欺负一次也不会因此去生气。

不过……我轻轻地用右手敲着脑袋,有着这么一个难缠的家伙要加入到队伍里来,以后可有的好头疼了啊。

“开始喽……”无视着我的命令和反抗,AK12紧紧的用脚趾夹住了我。

“不,放开我,不要……”不知道为何,我的命令AK12并没有接收到的样子,脚趾的力度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而当我被柔软的脚趾夹住无法挣扎跑开时,AK12她的那抹微笑似乎也变得邪恶了起来,她很快抓起了一旁被她脱下的战斗靴。

“…………”AK12依然用那抹微笑看着我,但是却看得我心里发慌起来,我大概猜到了AK12下一步的动作。

她逐渐把脚靠近着那只靴子,无视着脚趾间的挣扎,径直把脚放了进去,战斗靴实际上远不如看上去那么大,她的灵巧的脚很快伸了进去,我并没有被靴壁碰到。

“根据原来的靴子放大一百倍制作而成,不知道如果指挥官你被丢进去的话,看到的又是什么景象呢?”她轻轻地将脚趾放开,把我安放在了略微向下陷的鞋垫之上。我明白这是鞋底下的气垫所带来的效果,然而这时候我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AK12的脚已经向回收了上去,脚趾如同灵巧的壁虎一般搭住了靴子口,而在远处,如同坐井观天的那只青蛙一般,她的脸庞也浮现在上面,俯视着靴子里小小的我。

“快放我出去……”我奋力朝着靴子口喊着,然而AK12装作看不见一般,还是闭着眼睛带着一抹邪恶的微笑看着闹腾的我。

也许因为人形构造不同吧,她的靴子里没有难闻的气味,反而还有一种皮革、金属、血液和她身上似有似无香气的混合味道,里面除了她脚形状的鞋垫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鞋垫有些软软的,还依稀散发着她脚上的香味,似乎是为了作战特别准备的鞋子,踩上去格外舒服。

“AK12,这是命令!快放我出去!”尽管靴子里面的味道不算是难闻的味道,但是闻久了还是会觉得有些闷热的难受,而AK12听到后,脸上的微笑加深了一些,视线离开了靴子——但是等待着我的并不是她把我捞了出来,而是那只再熟悉不过的巨大的右脚再次伸了进来。

“没问题~只要指挥官你能爬的出来的话~”微笑的表情说着毫无可能发生的事,或许我整个人的力气都挪动不了她的一根脚趾。在这种情况之下,要想通过她的右足根本是毫无可能。而就算是躲过了,看着这如同悬崖峭壁一般垂直的足有十几米高的靴子内壁,手上毫无攀登工具的我想依靠双手爬出去也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怎么有可能啊!这样的事情!”我愤

怒的朝着她伸进来的右脚喊道,然而她并不可能听得见,因为那只右脚的脚底板确实还在接近着鞋垫,随着气垫发出一声“啪叽”的声音,那只巨大的裸足改变了运动的方向,一个一个对我来说和小山一般的脚趾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不断朝我进军。

“请加油从我的靴子里出来吧,不然的话,你可能要在这里待到晚上才能等其他人来救你咯~”AK12魔鬼一般的话语透过靴子传了进来,随着她脚底碰到了靴子内壁之后,我被她的足尖顶到了靴尖,她玉足上的味道,靴子的味道,和越来越湿热闷热的空气逐渐把整个空间占据。

“该死……”我奋力抵抗着眼前柔软的脚趾,但是根本无法推动它们一丝一毫,尽管它们就像一个一个柔软的枕头一般,而AK12仿佛感受到我的挣扎和抵抗一样,已经停止运动的足尖再次向前运动起来,对她来说恐怕连力也不用,就已经令我已经呼吸困难起来。

“果然小小的指挥官连抵抗少女的脚趾什么的都做不到么?还是说指挥官,真的是个抖M?这种程度的抵抗对我来说可是一丝一毫的乐趣都没有呢。”仿佛是感应到了所属大脑的指令一般,我先被紧紧顶着我的足尖放开,当我要起身时,五根巨大脚趾在运动的过程之中又略微地向下压了压,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身体。不过,虽然是这样,但我却丝毫没有骨头或是肌肉被挤压的感觉。只能说她对于力度的拿捏已经达到了极致。

“真无趣,还是把指挥官放出来吧,不对,对于抖m来说应该很爽才对……不过我可是很宽宏大量的。如果你肯舔我的脚的话,我就把你放出来怎么样?”尽管被脚趾包裹着,但是AK12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我的耳中。

这简直是在把我放在火上烤。如果不舔的话,确实如同AK12所说,要等其他人形意识到我失踪之后寻找到了我才有可能获救,而那至少是明天的事情,也就意味着我至少要在她的靴子里呆上一整晚……而如果舔的话,就如同承认了我是抖M一样……这种两难的决定让我根本无从下手,一时之间只有沉默来回应着她的提议。

“指挥官?十秒,十秒之内再不决定的话,之后就算你舔的再卖力我也不会放你出来哦。”AK12催促的声音传来,同时我也被她的脚趾放开了。

“啊啦,难道指挥官不想出去了吗?4……”人形对于时间的掌握总是那么精确,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可以给我考虑……我最终还是轻轻的舔到了AK12的拇趾,脚趾间的皱纹刺激着我的舌头,我的舌头也在AK12的脚趾上留下了唾液的痕迹。

“哼哼……指挥官,果然是个抖M不是吗?请继续吧,如果我开心的话,很快指挥官就可以从我的靴子中出来了~”AK12笑了笑,声音再次传来。

“啊啊”在AK12的顺水推舟下,我只能选择继续舔舐她巨大的脚趾,她的脚上并没异味,也许是刚刚才踏出培养舱没多久的缘故吧,少女的香气依然在她的脚上荡漾着。

舔得“正欢”的我却突然被抬起来的足尖再次压在了AK12的足底下,刚好是无法动弹的程度,属于AK12独有的体香更加浓郁的涌向我的鼻腔中,而她还在不断地挪动着脚底板,把我往她的足弓方向挪去,然

后紧紧的把我扣在了她柔软却又不失弹性,光滑细腻的脚掌底下。

“唔……这样应该是正面朝上吧……请继续吧指挥官,这样才能‘清理’全面不是吗?”感受着微微降下的压力,我知道,这是AK12示意我继续舔下去,而直接凑在眼前的脚底却让我连张嘴都很困难,只能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舌尖轻轻地摩挲刺激着AK12的玉足底。

“噗……好啦好啦,我就承认指挥官是抖M吧”被舔的有些许痒痒的AK12突然抬起了压着我的脚底,然后灵活地用大脚趾和食趾轻轻抓住了我,尽管很紧,但是也刚好是不会被夹扁而且无法动弹的程度,再次被她柔软的脚趾夹在中间的感觉确实有些不太好受。但是很快,我就被AK12轻轻地,就像食物一样的被夹了出来,而她的两根脚趾就像粗大的白玉筷子一样。

“欢迎回来,抖M指挥官……”AK12特意对着在她脚趾缝当中的我敬了一个军礼说道。“在我的鞋子里呆的开心吗?”AK12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然后把脚底翻了上来。

“是不是来点更刺激的,指挥官会更加开心呢?”AK12依旧是闭着眼睛一脸的微笑,但是她的脚可没有闲着,当她放开右脚脚趾把我放到了她的左脚底板上之后,又很快把右脚盖了上来,我很快被两只柔软,嫩滑似玉的玉足夹在了中间,她对力道掌握非常精妙,既让我感觉到无法动弹,但是轻微的揉搓又让我的身体感到无比的舒爽,在这样的摩挲下我仿佛全身上下的肌肉逐渐脱落一般充满着酥软的感觉。

“那么指挥官,您承认自己是抖M了吗?”AK12坏笑着把酥软得几乎全身像散架一样舒服的我放在了她的右手边。如同白玉一般精致的手指轻柔地搭在我的身边,而她刚才的气质和现在比起来已经判若两人,更加强势,更加地丧失了对我的敬畏之心。

“呃...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看在她之前还想着用双足给我按摩的份上,少许顺着她的意思来好了。

“那么,我要整理自己的衣服了,胡闹的时间也应该有个限度,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抖M指挥官。”AK12将覆盖住我的手掌移开,整个身子从实验台边站起后赤足踩到地上,随后朝着远处挂着整套作战服的衣架走去。这时我才有机会第一次看着站起来的AK12的整个躯体。她的背比起普通的女性来说略宽一些,大概是人形为了适应战斗特意设计成这样子的。但即使如此,人形在那优美的身体曲线下,依然蕴藏着可怕的爆发力,而又不失黄金比例,用香脊、玉背来形容那雪白的背部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曼妙的身体曲线由头部一路滑下,在胸脯侧面画出两道大小适中,形状完美的曲线,一路直到浑圆翘弹而又大小适中的臀部,用凹凸有致来形容也再合适不过了,恐怕人类之中没有几个人能拥有AK12那样完美的肉体吧。两条纤细且欣长的雪白秀腿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裸露着,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更多多余的脂肪,完全是为了作战目的而设计的人形却显得如此美轮美奂。

而在她摆动自己双腿走动之时,身处实验台上的我则可以清晰地看到双腿之间掩映的那一抹幽所,我的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即使她根本不介意在我面前

袒露自己的肉体,但这并不代表我不会因为看到女性的私密之处而脸红。抑或是对她来说,我是连让她感到难为情也不可能的存在吧。

她很快便走到了衣架旁,娇小(当然,是以她的比例来说)而又充满着活力感的身躯在我面前晃动着。不过我最后并没有接受与她同行的邀请,而是选择自己搭乘飞行器回到了办公室。在我还没有彻底摸透AK12的性格之前,正如帕斯卡所说,她是个危险的人物,极度危险,并不适宜我去太接近她。

不过,在我和她分开之前,我意味深长地对她说了一句奠定了我们日后关系的话:“AK12,过两天有空去厨房转一圈吧,我在那里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4

“呕……”

人形宿舍的卫生间内,AK12正无力地用双臂撑在洗手台边,才能保证自己有些发软的身躯不会软软地彻底躺倒。此时的她原本冷静秀美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则是由于虚脱而造成的浑身冒汗。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有些微凸起,这是胃中装有大量食物来不及消化的象征。毕竟,就算是次时代的精锐人形,AK12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快速消化掉这一顿“大餐”。

那是由整整50块人形尺寸的奶油蛋糕所垒成的小山。

“呕……”向着水池里无力地干呕着,AK12试图把食物通过呕吐的方式稍许排除一些来减轻胃中的负担,但此时强大的身体素质反而成为了负担。在用纤细手指向着自己的喉咙内轻轻拨动几下都毫无反应之后,她颓然地坐到了洗手间的地板上,将自己的双腿放平,这样才稍微好受了一些。想起在踏进厨房之间人形食堂那个前台在自己说明来意之后看向自己的眼神。原本还以为是惊讶,但现在细细想来,其实只是看着一个即将踏入圈套的倒霉蛋怜悯的眼神而已:“AK12小姐对吧……指挥官已经吩咐过了,让您在单独的房间内用餐……”

可恶,当时要是直接一拳上去把他砸扁在自己拳下就好了。AK12这么想着。

不过,这样的想法毕竟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基地的一员,也领着比起之前多到异乎寻常的薪水。在现在这种时候和自己的上司置气?不存在的,自己又不是格里芬宿舍里的一些小毛孩子一样。

说起来,他应该是在报复自己吧。为了那第一次见面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呃……”感受着腹内的胀痛感,AK12本来两道细细的秀眉也微微颦蹙起来。

“果然,之后还是要去找他一次好了。”作为继承了斯拉夫民族性格的女人,吃了亏以后不报复回来并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说起来……这段时间在这里生活下来,果然他最在意的还是那个作为他副官的人形吧”AK12想到自己好几次在走廊中经过时,看到那个每次都从指挥室抱着各式各样文件,或是干脆就用手掌托着那个男人出来的紫发红瞳人形,大脑飞速运转,一个想法已经在她的脑中形成。

“如果当他回到办公室之后,在副官位置上看见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我的话,不知道他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AK12的嘴角坏笑又重新翘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胜券在握和指挥官惊讶的眼神一般。

可是这时候的她似乎忘了…

…她的腹内还有一大堆蛋糕正在等待着消化呢。

“呕……!”

可恶,这样的指挥官还是弄死好了。在重新把脸伏到水池上方的时候,AK12心里不无恶意的想着。

5

“?”

我疑惑地朝着四周转动着脑袋,看着房间内的每一样陈设。

这的确是我的指挥室没错。

只不过坐在办公椅上头,还会把双脚交叉翘在我办公桌上,显得十分没品的人,不是AK12还有谁?

在我刚踏出从会议室连接到指挥室里人形尺寸的办公桌边上的私人电梯时,映入我眼帘的并不是熟悉的放置在副官办公桌上的我的写字台,而是某个人性所穿的作战靴的巨大靴底,甚至连上面的花纹和尺码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毫无疑问,这双鞋是属于AK12的,毕竟在第一次接触当中我就被关在这里面好长一段时间了。

“我觉得我以后要在指挥室加一个识别锁了,防止像你这样的人偷跑进来。”

我一边向着自己的写字台走去,一边对着坐在本属于WA2000办公椅上的AK12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本来WA她今天的任务安排就不在基地内吧?”

AK12将手指放到唇边,依然躺在那把老板椅上笑着对我说道,声音中透露着无限的慵懒,却又有一种别样的优雅。

“是啊,她今天早上就出去……不对!我没记得我和你说过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程安排的!”

被她的话语吓了一大跳的我从椅子上弹起,站在办公桌上仰着头看着她翘着脚的巨大身体。在远处椅子的地方,她曼妙的身材曲线由椅子上一路延伸过来,直到办公桌上翘着的双足。不过这些目前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一天的日程安排除非是相关人员,否则基本都属于机密情报范围。AK12才刚刚入职没多久,而且也没有和她相关的工作安排,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开会,什么时候结束,又早早地在我的办公室等着呢?

“姑且属于一个巧合吧?”

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信你我就是个棒槌!老实交代,是哪个人把我今天开会的时间告诉你的?”我没好气地重新坐了下来。

“那,不如指挥官你自己猜一下?”

依然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可恶表情,这眯眯眼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喂!你又干什么!我还在工作呢!”突然出现在我身旁的柱子般的手指再次把我吓了一跳,我转头看着远处,AK12已经将架在办公桌上的双腿给收了起来,而伸出的手臂指向的正是我所在的方向,刚站起来,就被她用双指捏了起来,连带着差点把桌子都给撞翻。

“干什么?刚开完会的你并没有工作才对吧~?而且……”AK12舔了舔嘴唇,在这一刻,在我眼前出现的似乎并不是一个少女人形,而是一头,不,是一群来自西伯利亚冰原上行走的恶狼。更可怕的是……似乎这头恶狼,选定的下一个猎物目标,是我。

“我们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呢……”

似乎是我的错觉,在这一刻,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泛着紫色光芒的眼瞳里面并不是常见的人类眼眶,而是可以隐约看到有一些数据在里面流动。而眼瞳的形状也似乎和人类不大相同,很轻易的就能让人感觉到生冷的

气息,如同……狼群在雪原上行走呼吸所冒出的袅袅白气一般。

或许真的是我的错觉吧,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再次定睛看的时候,她还是那副眯眯眼的可恶表情,似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脑内幻觉一般。

“关于那份“礼物”的事情,我觉得我们要好好的谈一谈~”

“……”

不是很敢说话,我已经知道AK12当天在厕所里面呆了好久都没有出来,想必那份“礼物”给她的肠胃造成了很大的负担吧。或许真的是整蛊的太过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她的脸。

“那么在您准备好时,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好好谈一谈了呢。”

“呃……抱歉?或许我早应该说这些话的?”

被AK12给安放到她的小腹之上,或许已经是第二次了吧。但是这一次她可是穿着整套衣服的。有着作战服隔开的小腹并没有上次肌肤那么光滑弹嫩的触感,但却多了些其他的感觉。不过,气息还是一如既往。随着他的呼吸,小腹之上也有着微微的起伏,如同小时候玩过的跷跷板一样,升起、落下,意外的有种舒适的感觉。

“你在紧张什么呢,指挥官?”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我丝毫感觉不出友善的气氛,既然她专门在这里等着我,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我感觉之后会有着更加严厉的“处罚”在等待着我。

“AK12,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上次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了点……”

我站起,诚恳地低着头对她说着,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吧,我也不希望她真的会讨厌我什么的。毕竟,玩笑这种东西也是要有着底线的,如果AK12认为这件事是我的错的话,那我甘愿受罚,毕竟是因我而起。

“其实,我想过了。被整蛊不也是一种乐趣吗?意外的感觉还不坏呢~那么,我就权当做这是指挥官向我下的挑战书好了。”AK12将我所处的位置用手指向上不断的推送着,直到最终到达了她的双峰之间。

“你这是……”我看着两边包围着我的两座乳山有些不知所措,她又想到什么报复的手段了么?

“哎呀……真是没办法呢,本来并没有想过这么快就会出现这种情况什么的,但是既然已经被你骗着吃下了50块蛋糕,系统里已经自动默认你为最高友好度单位了。所以~”她的细眉笑得更圆了,“想要和现在的指挥官更加亲近一些,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AK12再次捏起,放在了她的右乳上。

“这……”

虽然已经登上过人形的身体有无数次,就算是AK12她自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已经甚至观看过她的裸体。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形主动给撩了,感觉……有些怪怪的。

“你已经习惯了吧,和人形的身体接触什么的?”

她的手指已经降下,连带着身处于上的我一起轻轻按住,开始揉搓起来。她的山峰虽然比起95或是汤姆逊来说没有那种壮阔宏伟的大小,但却意外的非常的具有柔韧而坚挺的性质。由于隔着战斗服,外层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擦在了我的身体上,她的手指如同一台灵巧的机器一般,将我就像创可贴一般紧紧地压迫在了服装之上,而她自己也在受到手指的刺激。

“我知道的,指挥官,你觉得很对不起我对吧~

”

AK12的语调似乎放松了下来,而我也稍许放松了警惕。而就在这时候……

“疼疼疼……!”

她手指的力度突然加深,将我死死地贴在了她的胸部上,而手指的压迫感也陡然加大,整个身体如同被彻底挤压过一般,我的脸已经彻底地同衣物面料来了个“亲密接触”,整张脸被扁平地按在其上,鼻梁骨都几乎要被彻底压平一般,这可不是45的处罚啊!

“那么就好好地补偿我吧……指挥官。”AK12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刚才的摩擦使得她也有点感觉到气血上涌。虽然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在进入格里芬之前的她,在军方这里已经看到过很多类似的场景了。在稍许回忆了一下心智记忆中的自慰方法之后,AK12将双手搭在了自己作战服的下摆,开始迅速地向上提升了起来。

6

“要做吗?”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无论我说什么,她也会坚持下去吧。

“在…这里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不想在途中被任何人闯进来给打扰到吧?”AK12用玉柱般的手指戳了戳我,紧接着把脸转向了指挥室内所附带的小型休息室。

“嗯……”

我无声地回应着,看她这熟门熟路的样子,真让人怀疑是不是她趁我不在的时候已经偷偷溜进来过好几次了,这小妮子也太……,看来以后还真得好好管教她一下才行呢。

不过,现在这些东西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在第一次被人形主动地发出邀请之后,抱着“这可是你自找的”那般的念头,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休息室,柔软的床铺之上,AK12的双峰之间。

我像是征询使用许可一般朝她的脸伸出自己的右手,而她则是以手指同样向我伸出触碰我以及那如花般的笑颜来回应。

如同等待着心爱之物的小动物一般,我抚摸着她身处我身体两侧的双峰,一边等待着她将那阻隔了我和她身体肌肤接触的衣着脱下。

她则看着我这副表情,用右手食指轻点自己的软唇,眯着眼睛笑道:“啊呀呀,虽然对我来说是全新的体验,不过……可不要太早就让我失望哦?”

下一秒,她已经把我提了起来,轻柔地置放在自己的两片温唇之上,我趴在那里,感受着从她琼鼻之中吹拂过来的略带炽热的气息,整个人就这么向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同时,我的舌头也已经从自己的口腔之中伸出,与她的嘴唇这么接触着。

在两人享受着这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温存时,她的手指也在抚摸着我的身体,从后脑开始,一路从背部滑下,紧接着是我的双腿。少女光滑细腻的指心肌肤与我的身体近距离地接触着,一阵酥麻感和接踵而至的欲火开始燃烧起来,使我的身体竟有些微微颤抖。

想要,我的内心有着这么一个声音对着我的脑中呼唤着,我想要征服AK12。

如同探险家想要攀登上最高的山峰一般。

我要征服这座人形山峰,征服AK12。

身体在神经传导的驱使之下扭动的比之前更加剧烈起来,我的喉中如同野兽一般,似乎有着低低的咆哮传出,甚至用着自己虽然短促但却坚硬的胡茬用力摩擦在她的嘴唇上,试图给她更多的触感。而她的回应则是笑着伸出自己的舌尖,仅仅舌尖便覆盖了我大部分身体,在

温热的唾液擦拭着我的身体正面时,两人之间的情感也逐渐拔升着。

既然开始上了轨道,那便会遵照有序的发展,如同开始加速的列车一般,驶向预订的目的地。

少女已经将那碍事的防水外套脱下,露出被黑色文胸所覆盖住的酥胸,我小小的身体也已经被归还到上面。她的笑意盈盈,下巴略微抬高,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身躯一般。或许也只有凑近了细看,甚至在现在这种状况下的零距离接触,才能知道战术人形那经过精心设计,修改所造就的身躯是如何同时兼具了美感和爆发力的。远处双腿的线条在低腰的紧身裤衬托之下显得纤细,修长,却又无比诱人,略微向内收的角度使得小腹下端的黄金三角带更加凹凸有致。

我的脑内已经呆滞,如同欣赏着绝世尤物一般,眼中火焰燃烧地更盛。

“要开始了哦?”轻声说出的话语在我的耳边回荡,她究竟是天使,抑或是恶魔?这些在此时都已经不重要了。若她是天使,则我愿与她同升伊甸之所,若她是恶魔,我亦无悔与她同堕地狱深处。

酥胸半露,背后的搭扣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悄悄解开,解除束缚的胸罩似乎仍不愿看到两人之间的温存,依旧徘徊在AK12的美乳上不肯离去。只是这最后的阻碍已经被两根纤纤玉指给捏起,紧接着褪下后,看到的是在牛奶峰之上的那一抹粉红。迫不及待地向上攀登着,很快便来到那散发着乳香的粉红色大地之上。全身搂抱上去,用力呼吸着属于她的美好的气息。此刻的我已经同样化身为凶残的恶狼,尽管明知自己的力气并不能撼动那粉红樱桃一丝一毫,依然使劲用力用着自己的身体摩擦着,甚至野性十足地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对着肉壁撕咬着,兽性的本能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啊嗯~”

受到刺激的乳首微微弹动起来,刺激到下面雪白的大地开始摇晃起来,她的笑声回荡在耳边,而她身体真实的反应告诉我,她与我两个人都逐渐地变得渴望起来。之前的事情已经如过眼云烟一般消散,留下的只有单纯的冲动,与最原始的对于肉体的渴求。

“哈……”

她再次呻吟起来,我所抱着的顶端逐渐变得坚挺起来,粉红色的乳肉也变得愈发挺翘,她的气息略微粗重了起来,看着我的笑意却是愈发浓郁起来。

“来继续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双腿已经行动起来,本来合身的紧身战术裤此时也顺应着她的意愿从她的身体上脱下,连同足底的踩脚袜一起,从躯体之上剥离出来,退出了这不需要它们的世界。

再次回过神之时,我已被她放置于雪白的床铺之上,她的下半身如同围猎一般将我的四周彻底封死,而在我正面的则是她同样黑色打底的内裤,掩映着其中少女的私密之所。我咽了咽口水,向上望着她笑吟吟俯视着我的脸庞,而身体则已经行动起来,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丢在一旁,与她就这么坦诚相见。

“真是小呢~那么,你能满足我吗?”

她的双足已经放在了我的两旁,高耸着的足底如同两堵肉墙一般将我包裹其中,而随着她逐渐合拢起来,我的视线之中失去了光线,所剩下的只有那宁静的黑暗以及她足底的软玉温香,还有……因为下体被搓动

摩擦所带来的酥麻感和微微的刺痛感。

可恶……真的是太……爽了。

被白净的肌肤嫩肉包裹起来的我的躯体,被AK12如同全身按摩一般地用双足轻轻摩擦着,挺立的分身被她就这么重点照顾着,轻轻左右带动着一伸一缩地抽动着,如同具有着高超的技巧的按摩师,嫩肉挤压着我的下体,每一寸都被照顾到。这样的刺激……

根本挡不住。

汹涌的洪流喷薄而出,涂抹在肉色的大地之上,形成一幅可笑的图画。

“啊呀呀……这么简单就已经出来了吗……?”

AK12轻笑着将自己的左足足底对着自己,看着上面依然残留着我爆发之时所涂出的白色痕迹,轻笑着用手指抹过之后,伸出香舌轻轻舔舐进了自己的口中。

在爆发过之后,我有些无力地看着她,她赤裸的身躯产生了巨大的阴影覆盖在我的周围。就算是想要征服,可决定权完全处于她的手中,我只是跟随着她的欲望进行着对应的配合而已。

”不过……看来之前的判断没错,指挥官果然是喜欢这样子的吧……”

她的左足足底重新翻回,重新覆盖到了我的头顶。紧接着便缓缓降下,将我包裹在内。

周围再次陷入了黑暗,这一次的压迫比起第一次见面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在我身下的已经不是实验室那冷冰冰的地板,而是沾染着少女气息的温热床铺。巨足将我向下压迫着,我本能地想要伸手,可整个人却被前后带动着再次如同刚才那般搓动了起来。熟悉的酥麻感再次占据了我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将我彻底麻痹在那里动弹不得。而刚刚爆发完的分身依然挺立着被她的足底嫩肉又一次的包裹起来,在躯体的运动之中,燃烧着的火焰再一次迸发出闪亮的火苗。

“呜……”

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想要抗议AK12对自己的“虐待”行为,不过细微的呼救声早已经连同自己的身体被她一起完完全全地踩下。即使是自己的反抗对于她的身躯来说也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这一刻,或许是痛并快乐着的吧。既然挑衅了巨狼,那便要遭受到她报复的代价。而随着酥麻感的再次涌上,我的身躯也在她野性的挑逗之下摩擦着,回应着她的足底,再次爆发。

“那么,这份对于您的”回礼”还满意吗,希望你不要介意哦?我想你也不会吧~”

将脚掌移开的AK12,看着因为连续发射而显得有些虚弱的我,细眉扬起。

“要是没有力气了的话,那就结束吧……?不过似乎在进入正题之前逃跑并不是你的风格才对吧?”

略微嘲讽的话语成功地将我内心将近燃烧殆尽的火苗给再次激起,我将自己的身子支撑起来,主动走到她伸过来的手指上抱住,等待着她将我送到她那至幽之所之中。

黑色布料已经被半脱而下,AK12的手腕有力地带动着手指,将我紧贴在她下体的肌肤之上。轻轻点着,用双指分开。略带腥味而满载荷尔蒙的气息从缝隙之中冒出,扑打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抚摸了上去,在她的引导之下向着期间的玉兰圣所挺进着。

当肉体与肉体之间负距离地彻底结合之时,在犹如浪潮般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袭来之时,她没有逃避,反而用手指配合着我的摇摆,胯股之间伸展出诱人的弧度。修长美腿似乎是

在回应着我一般而紧绷着,口中发出销魂的娇吟之声。不过……

依然给我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这是我的错觉吗?或许不是,毕竟对于她来说,我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而她所作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为了配合我的逢场作戏呢?

管他呢,我甩了甩头,将这在喘息之中冒出的可怕念头挥之而去,管他逢场作戏也好,真情实意也罢。此时此刻,我正在享用着这具性感躯体,那便足够。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身体之中喷涌而出,涂抹在她的肉壁之间,仿佛正在演奏着一曲曼妙的二重奏。

不尽心的话,就再来一次吧……

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这么说道。

不知道多少遍之后,我已彻底精疲力尽,AK12用手指将我轻轻送出,带着她的体液涂抹在小腹之上。在两人的抵死缠绵之后,只是痴痴地望着对方。腹肌之上随意地涂抹着粘稠温暖的液体,早已分辨不清属于何人,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就这么顺着她的腰肢流淌而下。

在两人沉默良久以后,她睁开了眼睛,紫曈之中带着嫣然笑意,美得不可方物。她用手指在我身体周围画着圈圈,浅笑嫣然:”还不错……在我失去兴趣之前,稍许承认一下也不是不行呢~”

7

“所以……您还是第一次碰到像12这么特立独行的人形是么?听上去不错呢。这个故事作为这杯咖啡的价值已经足够了,不收费哦~”

褐色浑浊的液体冲撞在白色的瓷杯之上,在我所坐着的吧台略远处,名为春田的人形穿着一套招待制服,带着褐色围裙,用着熟练的手法操作着制作咖啡的机器。很快,一杯香浓的美式咖啡便被冲泡出来,随着传送带被端到了我的桌上。

“我个人推荐不加牛奶的喝法哦~”

“谢了,春田。”

我趴在吧台的桌子上,脑海中回忆着的依然是那一晚的各种场景。对于传送带送到桌边的那一杯散发着浓香的热咖啡并没有去伸手端过来。

“嗯?您在烦恼什么呢?”

阴影笼罩住了小小的吧台,愕然抬头之间,春田的身躯已经从巨大的操作台边探出,上半身就这么在我的上空。她用着有些疑惑地眼神看着我,似乎不是很明白本来咖啡馆的常客怎么突然之间像变了个性子一样。

“呃……春田姐……这个……”

“嘘……”

春田笑了起来,将右手食指竖起搭在唇上,示意我不要说话。

“让我猜猜,您大概是为了WA酱的事情在烦恼着吧?”

“……”

虽然已经被猜中了心事,但是我依然死撑着心里的最后一道线,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她。

“果然,怎么说呢……这种事情,还是要您亲自去和她自己说比较好哦?虽然我是很明白的,像您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可能只和一个人发生那种关系。不过既然您给她戴上了那枚戒指,就要好好负责到底才是呢。当然……”

春田将身体俯了下来,鼻息吹拂在我的身上,让我有些许睁不开眼睛。而她的声调也变得如同完全不像平时一般,冷了下来:“要是您想要玩那种始乱终弃的花样的话……我真的会杀掉您哦?”

“是……是!春田姐,我保证不会变成渣男的!”

被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到的我,站了起来,仰视着她占据了我几乎所有视线的脸庞,大声地保证着。

“好啦好啦~那

么还请您坐下,慢慢享用春田精心为您准备的咖啡吧。”

瞬间,杀气便从她身边消失了,仿佛不存在一般。而她也将身子收了回去,如同往常一样擦拭起杯子来。

吱呀……

门口的电动马达声响了起来,钢铁大门轻轻划开了,随着脚步声,我回过头来……

”您好,欢迎光临咖啡馆,请问……啊呀,是AK12小姐呢。”

春田一如既往地说着欢迎光临的台词,随后在说到一半发现走进来的正是AK12之后,笑着低头看了看我。

“您好,春田小姐……啊,不用,抱歉这次我并不是来喝咖啡的。”

AK12向着我所处的,被放置在人形吧台某一个座位旁的人类尺寸吧台走来,优雅地坐到那个座位上,紧接着对着我说道:“刚刚有着紧急情报,似乎有恐怖分子在S市劫持了一栋办公楼的工作人员作为人质固守在大楼内,因为携带有大量武器,所以警察把这事情汇报给我们了……怎么,难道你不需要我的帮忙吗?”

我听着AK12的汇报,霍然站起,本想着让春田带领我去指挥室发布命令的。在听到AK12的后半句之后我抬起头,正好对上的是她半睁开来,微笑之中却又透出一丝自信而坚韧的眼神。

“如果你想帮忙的话,我没有意见。”

我也笑了起来,心中仅存的一点阴霾被一扫而空。

“斯拉夫人是不会让任何弱小的生命受到伤害的,我向你保证。”

攀登上AK12带着战术手套的手掌,她轻轻托着我,在背后春田微笑的注视之中,向着咖啡馆的大门走去。而在旁边玻璃窗的天空之中,阳光正温暖地洒落进来,构成了一幅无比和谐而美丽的图画。在一片如同殭尸末日片般残破的,营地中,一个复制人医护兵正在站那里,好像在等着甚么,眼神空洞着放松着,这在这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成为那些怪兽的盘中飧的生活中是必要的吧,好好放松,在这里几乎是用铁皮和木板搭起来的,看起来不太坚固。虽然不甚坚固,但至少能带来些微弱的安全感在他充满着一种不知是哀伤还是疲倦的眼神中,这份黑暗与空洞的眼神就好像是当时的现场。

一阵阵的震动,伴随着从天花板上散落的水泥碎屑,同时带着血腥的味道,友军们正在自己的上头惨叫着,惨叫的同时,却是一个女孩正在高亢笑着的尖锐笑声,就跟恶魔一样,她正在把人们当成玩具来玩着,而我们正是给她玩坏与发泄用的玩具。对外的摄影机和窗口都是看到一片黑暗,到底....怎么了? 难道大家都要成为那脚下或手中的牺牲者了吗?

回过神来,柴油引擎的臭味将从回忆中的自己唤醒,还有一丝丝的血腥味与哀号,一辆载满着伤员的卡车开了过来,医治他们就是我的工作,但忽然才想起,自己所站的地方曾是在完全控制后也是前线,现在却成了大后方,原本这里过的更糟,而这些破烂肮脏的木屋已经比起搭建在残骸间的营账好多了。

当时我们离开基地....外头,就是这一片城市了,走进了商店,才发现里头的报纸是开战日当天的报纸,里头的文字正是自己家乡的文字,不过多久大家早已发觉这就是自己国家当初失踪的城市,这是怎么一回事.....经过格里芬的攻击后,为甚么我们会突然出现

在这座城是呢?一阵野兽的吼叫伴随着枪火与哀号回荡着此时车上的人员已经将伤员给抬下,或是扶着走进了在那栋建筑中,里头放满的担架与病床,挂着点滴只能靠着外头的光线去照明着,环境真的是非常的恶劣,这时卷起了袖子,跟着那些人们走入了医护站中,这里还曾是间超市呢,现在却成了我们的病院,看来今天的工作也会非常的棘手呢,有不少需要截肢和大面积撕裂伤的就在这时….地面正在震动着,她....来了,她是格里芬的人形,自从我们来到这后,她与她的姊妹时常会进来,都是一阵破坏而且是针动于我们的攻击,分明是单方面的玩弄与屠杀了,但她这次并没有对着营地和城市踩踏,就只是坐在那里,双膝并在一起,双手环抱着,谁知道她正在想些甚么,大家都慌了,看来...这是我表现的机会了吧,大胆的在会议中举起手,自愿牺牲.

执行了这自杀式的任务,愿意去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去杀了自己,尽可能的拖延时间让大家逃跑,我们已经禁不起更多牺牲了.....如果死的是我而已的话,那总比死几百几千人好多了。

身为医护兵的自己而且又是复制人,非战斗单位在这疯狂的时候是不被重视的,或许还有另一种功能,就是去拯救更多性命,牺牲自己又算甚么呢? 现在我正在这格里芬人形的小腿部分吧,我正在向上爬着,毕竟这一切都是我自愿过来吸引敌人的,希望能够使她注意到我,攀爬在这黑色的连裤袜上,或许我们就是如此渺小呢。

试图清空自己对于高度的恐惧,迫使自己回忆着和思考着,并不断提醒不要往下看,但这却也只是一个少女的小腿高度而已,就不知道爬了多久像是蚂蚁攀爬的同时,又使我想起了那天:地面正剧烈晃动着,此时在城市中探索的人们在通信频道中吼叫着 "是格里芬的人形!"在我们所有人惊讶地目光之中,巨大的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脚趾慢慢地攀爬上了高墙的顶端,在顶上还稍许地扭了扭,带起了不小的震动。紧接着,那黑色巨塔就更加地升高了起来,一只无比巨大的,几乎有半个基地那么大的脚就举到了我们前方的空中,然后缓缓地踏了下来。踩在地面上扬起了一大片的尘土,吹的附近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在这几乎和巨塔无异的脚站稳之后,又是另外一只脚伸了进来……

该死....不会吧...所以这四周的高墙果然和她们有关,地面依然在震动着,身体护在伤员身上,毕竟砂土不能洒到伤口上阿。此时UMP45跨入了这个她的杰作之中,这座城市是在开战日后不久就挖了过来,还改造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样子,自己最喜欢的末日废土风格。

当地面的驻军开始全面撤军,但这是玩笑吗? 她行走的路径正好是追赶着那些撤退的人们。她的每一步都能轻松地带走数十条人命,而她或许不在乎吧,就跟踩到虫子一样,无视着下面的火光与哀鸣,无数武器正向上射击着,但在她眼中甚么都不是。

此时她的视线望向了她不久前挖来的那个小基地,她故意在基地的一旁周旋着,甚至脚步显得有些用力"虫子们~ 躲在里面也是没用的喔,如果我想的话也不是不能连着你们的基地一起踩坏的喔~

不过...不留点活下来的,就不好玩了呢"她笑着,看着这脚下这片区块或许再里头发抖着听着他宣言的倒霉鬼们她还故意在基地外头用力的跺了一脚,让基地内的人们震得歪七扭八的,毕竟.....体型的差距只能使我们蜷缩在这里面了,之后的几天相继其他的女孩们也都进来了这里,杀了不少人,更破坏了不少地方,她们完全的把杀人与破坏当成了娱乐,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我们到底为何而活了,也有人在这段期间自杀...大家都不想继续待在这个地狱了震耳欲聋的问话声把我从回忆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虫子....是指我吗,但她这样一说即使是心理素质比常人来得坚强的我也不禁感到害怕"看来有奇怪的虫子?

"巨大少女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声音震耳欲聋,充满藐视的问着那么任务或许完成一半了,至少她的目光是在我这里了吧,强忍住耳膜遭受冲击的疼痛,继续向上爬着,说来奇怪,为何我要爬上她的腿呢....忽然觉得自己就真的是虫子,或着是一个变态了"还敢继续向上爬?你不怕死吗?还是因为你的小脑袋真的退化成跟虫子一样了?不能想吗?"她轻藐的问着,"为甚么我该怕死,而且妳又有什么理由和利益迫使妳杀了我"看起来真的疯了,在她的腿上向上爬着,如果爬到膝盖的话基本能看到她的脸了吧,但我依然在此吼着响应,只试图让她听明我的回应"噗...哈哈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这虫子还需要甚么理由吗?"她的小腿跟着晃着,不禁让自己更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连裤袜,掉下去可就死定了她捏起了这个疯狂的反抗方士兵,比他还大的眼睛正直盯着这对她而言比蚂蚁还要更小的人,"妳如果真要杀了我的话...不如松开手让我掉下去吧,这也省着妳的麻烦"此时心理或许已经做好了真的掉下去变成一团肉酱的心理准备了吧,或是被她捏死的准备"你....意外的比他们还冷静呢,不想活下去吗?

"她的口气好了些,她或许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音量可能会在对话结束前就让人耳膜受损吧,明显地降低了些音量,不然这个小人可能就不能回复她的问题了,她把我放在膝盖上,看来到膝盖上也不能够平视呢,但至少总比在地面强,"想活下去吧,毕竟这样我才能够救更多人,但是看来现在活不成了,至少我在被妳弄死前还完成了任务,我得替那些人争取时间呢"望向了远方正在道路上连夜赶路的撤离车队,有些悲伤的说着,毕竟自己自愿被丢下的,而且靠近这巨大少女的交通工具还是脚踏车什么的,那一批车队...可载满了食物装备医疗物资还有军官们"你是被强推出来的?"摇了摇头,但她也注意不上吧,表明了自己是自愿执行这场自杀行动的 ,而且毫无悔意,完全是个人因素才自愿留下"为甚么你会自愿接下这个任务?"她的手指伸向了膝盖上的家伙,好像要戳过来一样,总觉得跟拷问似的,但她的口气中明显感觉了已经对他产生了兴趣"我必须要完成任务,因为有命令,因为我的职责就是完成命令和部队的需求,现在....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吧,他们都在路上了,我也完成了吸引妳注意的任务了,我任凭妳的处置"看着逐

渐远去,令人有些被抛弃的忧伤和无助,但是却有一丝丝的自豪,这就是打从基因写入的感情吧"是嘛....但是你的努力,对我而言不值一提呢"她捏起了膝盖上的家伙,起身,没有几步就追上了车队,在城市的一边,脚已经抬起到公路上头 ,一脚用力的踏下,踏下时车队的大半被她连着公路一起踩碎,剩余的则慌了,有些撞上了她的脚,有些还撞上了附近的护栏,她再次的踏下,这一次可没有幸存者了,只剩下那些还在燃烧着的残骸,以及四处可见的尸体。

原本载着军官们还有大批物资的车队,就被她这样轻松地给踩烂了,我们在她的眼中....真的就只是跟虫子一样吗,而她踏下时,正好也把公路给踩出了一个脚印,看来这段公路不能用了....脚印直接把公路给截断,车辆无法行驶了。

但这也是我们的主要道路...看来补给线又要断掉好一阵了"这就是你当诱饵的价值吗?"她正质问着指间来送死的家伙,眼神就好像是你根本一文不值,根本没法完成任务,她捏着这个小人举到自己的面前,如果她想的话,正也可以随时就捏死他"总比马上死强,毕竟谁不想多活那几分钟,至少还有希望,而且有离开那个基地至少就还有机会,而我参与这个任务是我的决定更是我的责任,任务失败了.如果我还活着军法上来说我该被处死的,如果妳想现在捏死我的话,我不会求饶和反抗的,毕竟……我不太可能活下去了...把我放回去,总有一天也会被那些怪物吃掉,不如现在就死一死吧"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毕竟很少人能如此冷静的面对死亡,甚至还表明着不会有反抗和哀求,只是等待着让她捏死。

"你意外的让我有兴趣了呢,不是每个家伙都像你这样冷静,很多人早就昏倒或是在发抖着求饶"她充满玩味,兴致满满的对着指间的小人提问着"那么,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吗?跟我喝一杯如何?把你们带到这里来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让我如此有兴致的人了。"她略带诱惑的声音问着手上的小人"邀请...?喝一杯...?"具体是要邀请什么...不过不太清楚,看来自己并没有拒绝的权利呢,毕竟是真正意义上的在她的手中 ,她不开心的话....自己倒也罢了,其他人或许也难保性命吧"那么...我接受的话,妳能不伤害到其他人吗....如果是我的话,倒没关系"有些疑惑的问着,不太敢抬头看她.这正是他小小的请求,但在这之前或许也想好了她有可能生气捏死自己吧,"我并没有义务向你保证,你只能赌我的心情啰~ 而我的心情...可是和你的行为有关呢"她充满玩味的看着手指间不敢抬头的家伙 ,还晃了晃自己捏着他的手指,好像要吸引他的注意,但是这对他而言可是晕头转向的不适,这是她在提醒指间的小人,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大吧,只要她不开心就可以随时踩烂整个城市呢"我....知道了...."她看着,不知为何总感觉手指间的力道有些增强,或许她失手,这倒霉虫就噗叽被捏死了吧,让他下意识的捶了她的手指几下,发出了一些悲鸣,更难以呼吸的微微挣扎着,"我...我接受!

"好像要用尽最后的力气嘶

吼出来,不只是想活下去的本能,或许更是让她开心的办法吧,毕竟她只要还在这里,一定就会造成灾害。那么这个自杀任务,可真的是完全的失败了,刚才的牺牲已经是足够严重的了。

"很好,那么我今天就到这儿吧,今天我不会再过来了"当被她"带"来这里时,无线电中彷佛传出了欢呼声,看来大家知道她离开这里的事情了,命保住了,正在欢呼着,但被她几步走到了那高墙的一旁时,才惊觉自己根本是被观察箱中的小动物,关住我们一万多人和城市住民几千百人的地方,竟然不是甚么奇怪的地方,而是一个箱子里面....这顿时让自己嘲讽着,我们任何武器都伤害不了的墙壁,竟然只是箱子而已!

当她轻松地跨过了那高于天际的"墙"她好像注意到了手指间的我发觉了自己其实跟她的玩物没两样的事实,笑了几声,再次晃了晃手指,好像要不断提醒着他,这家伙的确就是她的私有物,是能够轻易决定生死的存在,更是她按心情觉得状况的家伙吧,比如说只要他敢顶嘴或是惹着她,或许就得接受她的玩虐了吧。

外头,是一个巨大的房间,而我们日间的光线,和夜间的黑暗,都来自于一盏灯....她把手指间已经快窒息的他放到了桌上,戳了戳他,好像是唤醒他,更是提醒他记得呼吸,还是要试图把惊叹于整个房间如此巨大的同时,或许真的忘记呼吸了吧"稍微陪我喝一杯?"她拿了一瓶巨大的玻璃瓶装紫色的饮料和高脚杯放到了桌上,轻微的震动让自己有些不太适应。

这....该怎么喝阿,一滴都能是几天的饮水量了吧……想象着自己在这个和小型湖没有什么区别的酒杯里游泳的样子,难道要我把这个饮料形成的湖给喝干吗?而且和她一起喝的话,自己怕是只有成为她点心的份吧!

"喝望向了她手中巨大的杯子,再看看自己的体型,或许连喝到都是不太可能的,高脚杯是几乎不可能爬到杯缘吧! 刚爬过巨大少女的腿,现在换成爬上杯子了吗? 如果爬不上去....那会让她生气吗,爬上去了,从边缘掉下那个湖泊,没喝干净会怎么样...这饮料的质量和容积都超越自己了吧,还是说...她会一口把自己连着一起喝下....想着不禁有些感到恐怖"放心,这点我完全考虑过"她微笑的看着这个好像注意到了什么的小家伙,总不能这样接待客人吧?

她好像看透了这小家伙的想象,说起来这或许是个不错的玩法呢....,或许以后可以这样试试,感觉上他们的反应一定是很绝望的吧,被自己当成下酒菜或是食物,弄在食物上或是把他丢到酒里面,在慢慢地喝下,体会他绝望被酒带入口中被下咽的无助神情,或是在最后停下,让他撞在自己的唇上,那害怕的神情,不禁有些兴奋。但是他可是客人,还是该好好招待的,就打消了这么做的念头。虽然实在有些可惜,但还是按下了桌子底下的按钮。

桌上的某处忽然升起了一张桌子,上头放着一样的紫色玻璃瓶装液体和高脚杯,还有满桌放满奇异菜色的盘子,还有一碗据说是白米饭的东西,那东西只有在图鉴上看过,没想到能在现实中亲眼看见"你可是让我第一次动用到这套装置的人呢"看着这桌

上的食物,都是从没有见过的东西,正热腾腾的,熟食可好一阵子没看过了....那奇异的香气正刺激着自己,心里总想着,那铁定比口粮那杀人饼干或罐头还好吃多了,但不禁怀疑这到底是现实还是虚幻的,毕竟一切都太不真实"我..有些搞不太清楚状况,这些是?"她巨大的金色眼睛正盯着我,微笑着,跟刚才充满玩味与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害我还以为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的错觉,她的手指正戳向我,轻轻的捉弄着,但被她这样盯着确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是招待客人而准备的喔,也就是说,今晚,你是我的客人,这可是我亲手准备的"他看着巨大少女的微笑,但自己一点作为都没有,没有到饭桌旁坐下,而是呆站在那里,或许自己早就死了吧,这或许是天国?

还是这是传说中在地狱的晚餐?

"怎么了吗?"看着他愣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心烦的,看来是不能适应自己对他态度的变化吗?看来也是呢,平时都是被当成虫子看的,今天还让自己起了兴趣带了出来,难道是心理不平衡吗?还是说他的小脑袋根本想不了那么多?果然..."本来做好会死掉的决心了,没想到....我现在正怀疑着我会不会早就阵亡了什么的"平淡的响应着,看着自己的双手,双脚健在,或许到天国是不带着伤的?正在怀疑着自己,毕竟能在她们的手中活下来是不可能的,被捏起来或是被带起来,都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如果妳真的想死的话,从桌上跳下去就可以了,就这点高度,对你们这些小虫子而言够高了吧,不过你不会敢这么做吧?"听她这样说那么可能是还活着吧,但是忽然与长时间一直对抗着地她忽然那么接近,而且要吃东西啥的,还是有些不平衡,而且这样她心情如果变糟....其他人可能就完了,但她会这么说就不可能是天堂的天使,更非地狱的恶魔吧?

是后者可能早在虐待自己了"怎么啦,呆站在那里干什么呢?你现在甚么都不是,只是我的客人而已,那么真的想死的话,至少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吧,反正我也不在意就是"静静地走到了桌旁,拉开了椅子,做了上去,双手放在大腿上,不敢轻举妄动,深怕有甚么没做好的,会让她生气,近而影响到其他人"很好,乖乖待在那儿,不要乱跑"她把自己的盘子还有那些餐具端了过来,放下时还能感受到地面有些震动,她把紫色的液体倒入了自己的杯中,直盯着已经傻住的我,那盘子....都有几个街区大了,上面的食物都比自己的人还大了吧...,看来即使被她混着食物吃下去也感觉不到,在她的口中连塞牙缝都不能突然想...如果没做好,她会不会忽然把自己捏起或夹起,弄到口中和食物混在一起吞下,已经不管我的营养价值甚至都不够让她感到饱足的问题,而是单纯只是想吃掉我的话....不禁让我有些害怕"哦...我现在该做甚么?

"有些傻里傻气的问着,好像没有正式地在餐桌上用餐过一样,"你先把葡萄酒倒到杯子里吧"她平淡的说着"葡萄...酒?是那个紫红色的液体吗?..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家伙,"没错,那就

是葡萄酒,把上面的塞子拔掉,然后倒进杯子里"有些粗鲁的拔开了塞子,笨手笨脚的倒入杯中,几乎装满了杯子,看起来相当的俗气,但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过酒,甚至以前连酒是甚么都不知道,但她看着这小人和自己杯子的大小,根本碰不了呢,"看样子也不能碰杯了"她把杯子举起示意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就放到了桌上,但此时在小小餐桌上的自己还因为大口喝下而呛到,还因为第一次尝过酒第一次的体验使他完全不能适应酒精,有些辛辣和奇怪的味道正在他的喉咙中延烧着,不断咳着。

"噗.....你是不是从没喝过葡萄酒啊?""我....在这之前连酒是甚么都不知道,这味道还真怪...有些呛和刺鼻,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她轻笑着,看着这小家伙"我刚刚看到你几乎装满的时候就在想,真是低俗的家伙。”她笑着看着自己,金色的眼眸闪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这样的喝法我偶尔也想试一试”

紧接着,她居然也倒了大半杯,模仿着自己的样子喝了一大口,或许那一大口完全能淹死自己了吧,看到那个动作之时不由得联想着,当她一口喝下,把杯子放到桌上,桌面都还有微微的震动,她脸还有些红了,难道是醉了吗也许...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喝酒……”

轻笑着,手指头戳向了这个小人的方向,“还喝的惯吗?我可不想被客人抱怨呢。葡萄酒要是不对你的胃口的话,其他的酒和饮料的种类还是很齐全的。"仰望着她,看着桌上的佳肴和这名为葡萄酒的奇怪饮品,"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碰过这些....,这一定很贵重吧,我从没见过更没听过,我们连喝到干净的水,都很困难了,没想到...还能喝到这种饮品,谢谢妳...."她忽然凑近着看着这小家伙,脸完全在他的上空俯视着,突然的动作还有些吓到他,感觉就跟天塌下来一样的压迫,更多害怕的是她生气了吧,更怕的是她如果真的醉了,如果变的更加残暴的话....后果铁定不干涉想"感谢我?我可是一手把你们带进来这里的人喔,你不恨我吗?而且一切都出于玩乐和兴趣喔,连杀死你们都是,破坏城市也是,就跟恶魔一样,跟怪兽一样,不是应该把我当仇人吗?不应该恨我嘛?"她靠近着这个小家伙质问着,听起来....是心理非常复杂的问着这餐桌上的奇怪家伙"恨没什么用吧?

仇恨...只会制造更多仇恨,这只是个循环而已,想办法活下去,活下去,然后在关键的时刻牺牲掉自己,使更多人活下去,这就是我的职责,更是我诞生的目的"冷静地说出了这种容易被视为伪善或是爱国疯子的话语,但这的确是他存在的意义更是他的工作吧,而仇恨本来就不是他的任务与工作,或许...只有无奈吧"不是应该牺牲别人活下去吗?我看过很多人,可大部分都是这样呢~"她更加激烈的问着,眼神好像是回答错就一掌拍死他一样的锐利,看着这个奇怪的家伙"把别人牺牲掉,那么牺牲一命只换来你这一命,不如牺牲自己,换取更多人活下去的估计好些,我只能去....牺牲自己,毕竟我并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我只是一个士兵,我的职责就是牺牲自己的去守护

他人,也不用管对方是谁了.....我只要做好工作就好"少女反问着,而且是以相当令人害怕的冰冷口气"然而呢?那些人值得你去守护嘛?

那些人可是完全的把你当成棋子甚至是弃子来用喔~ 而且还要你来对付我呢...好像忘记你对于我而言连虫子都不如呢值不值得,只要我能够牺牲,让他们活下去,让他们去完成工作和使命,这就值得。即使不值得也得去牺牲自己,毕竟这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义务,也是我存在的唯一价值。而且有任务我就该去执行,不必过问其原因吧"她轻笑着,与刚才的气氛有些不同,看着这个在桌上那微型餐桌旁的家伙。

"你现在,真像我以前的时候呢,真好啊....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呢。我,一次一次的被利用被抛弃,一次一次的被当成弃子丢在一旁,甚么都不是。为了回报那些人,我那时选择了格里芬,成为了404行动小队的队长了呢,脏活也做了不计其数,如果当时能遇上值得的人就好了,可惜那样的人太少了但在那小餐桌上的他好像根本不太能接受她情绪波动的那么快速吧,或许正想着不要惹到她比较好,或是她估计是有些醉了吧"虽然我搞不清楚格里芬什么的,特殊编制的部队什么的,但是我认为,只要是在我身后,只要是人类,我就该拚了一切的去守护他们,毕竟这是我存在的意义阿...""真傻阿她平淡但感觉得出来深感着甚么复杂情绪的说出了这句话,或许是经历过得太多了吧"但妳们的出现...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弱小,或许这是我的过错吧,连自己身后的人类们和平民们都守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他们呼喊着我的声音...好像依然在我耳边回荡着"他望着巨大的少女,叙述着这些事实,的确在被带进来之前他也无法拯救那些被单方面屠杀的队友,即使在被带进这个少女的小天地后,自己依然无法拯救友军们"是嘛....你不会怨恨我吗?

"?毕竟她就是杀死那些人的元凶,更是让这桌上的小家伙感到绝望和无力的源头 ,"为甚么?要恨的话....我会恨透自己吧,为甚么自己不能够再多让一个人存活下去也好。有时也想过,被踩死的为甚么不是我自己,而是他们,连拯救和保护他们都不行,我存在还有甚么意义?"巨大的少女浅浅地又喝了一口那名为葡萄酒的饮品,好奇地看着这在桌上丝毫没动过饭菜只喝了一大口葡萄酒还呛到的家伙"明明知道毫无胜算,还是要自愿出来吗?而且还做好了死的觉悟了怎么觉得突然对你有些喜欢了"那小小的客人并没有对她有所回应了,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自己这套制服,和手臂上那标注白底红十字的袖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她不知为何此时的语气显得有些温柔和温暖,"没事....我正在怀疑着,我是否适合这套制服和装备,如果我连生存的意义和价值都无法证明,我或许是在玷污这套战斗服"此时的语气已经显得有些失落....和无数的自责"唔...就这样吧,你先吃完饭,待会我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就先放松一下吧"或许她注意到了这家伙的饭菜一点都没减少了吧,连筷子都没动过。

手有些颤抖

地拿起了筷子,如果这是梦铁定饭菜都是没有味道的,但是当吃下了第一口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毕竟这一切都如此真实"菜....还和你的口味吗?"她盯着这没有停下筷子不断扒饭和夹大口配菜吃着的小家伙,没有停下,速度非常的快,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噎到,毕竟这体型的差距,也无法帮他急救呢,但他没有响应,少女加大了音量,对着这没有发觉到外在影响的小士兵"味道如何?"这句话问下来时,碗筷被放到桌上,他原本低着头扒饭的头抬了起来仰望着她,原来....他落泪了,"这就是...妳..替我准备的吗....我打从有记忆以来,就没尝过这些..只有吃着口粮饼干....谢谢妳......今天给了我那么多的......这可是我第一次....品尝到所谓的米饭和配菜...原本这些只有在图鉴或是书籍上看过而已..."少女露出了些惊讶的表情,看着这说着自己没吃过饭菜这回事,是真正意义上没吃过米饭和青菜和料理"不是吧?

你们连基本的后勤保障都做不到吗?你们的军队竟然会让这样的后勤官活下去?""几个月前...后勤连就失踪了,我们就开始征收附近的粮食,我们甚至得开始在地底下种植水耕食物,直到来到这里,水源都是个问题了....水耕食物原本是给军官吃的,我们吃罐头,现在得让他们吃罐头....我们只能吃口粮饼干了,但我被分配到那里以来,我就只有吃过口粮而已....连罐头都没吃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愿意给你提供食物"她忽然提议着,或许这是这一年不到以来听过最天大的消息了吧"那么....其他人呢?他们也可以.....得到食物吗?"抬起头来央求着,毕竟他总是替那些其他友军着想呢,"其他人我并没有像你一样的兴趣,那些家伙得那样活下去是应得的""如果我做甚么都愿意,既使要了我这条小命,我都愿意....妳愿意...给其他人食物吗?"低下头来不敢看着她,感觉没什么骨气的对她请求着她巨大的手在不远处捶了一下,对于他而言是一段距离了吧,但还是能感受到恐怖的震动,他被震倒在地,而桌子甚至是桌上的食物都没有翻倒的迹象"给我抬起头来!

我讨厌软弱的家伙,这是对我没有用的!你先乖乖把这顿饭吃完再说!"她盛怒的对着这在她眼中这小小的家伙骂着,但很快的恢复了冷静下来,或许是注意到自己在继续这样下去,或许手就是捶在他身上了吧,而且...他或许吓坏了"真是的....好好的晚餐都被你给毁了"她吐了口气,很不快的看着这小家伙,他仰起了头看着这巨大的少女,发现她正俯视着自己,正直盯着自己,快速的再把头低了下来,这时候因为角度的关系,好像有阴影遮住她的眼睛,看起来更令人害怕"对不起...."一句道歉的话吐了出来,毕竟是他的举动让少女不快的吧,如果不赶紧道歉的话,她生气起来....或许会毁了整座城市的"算了,菜还和你胃口吗?"她这时才注意到了这餐桌上的小盘子中的所有饭菜都被扫得一干二净,连一丁点剩的都没有,但或许是饥饿了许久憋出的吧,"这些

是我人生中吃过...最美味的一餐了,谢谢,我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但...我搞不清楚为什么大家都害怕妳呢"这的确是他人生中吃过最美味的一餐,毕竟是他第一次吃过正常的饭菜,而且这些是45准备的,美味程度当然不会太糟,她的手指开始在这小小餐桌旁画着圈,"在你眼里,我是甚么样子呢?

在你们部队里面,大家又是怎么看我的呢?"这巨大的手指是带来压力还是正在威胁,这并不知道,或许只是挑逗下他的周旋着而已,这的确也一定程度上的达到作用,他一点都不敢乱动,乖乖的任她欺负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感觉妳是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女孩子吧,人也很好呢,只是大家我就不知道了..."相当直觉和单纯的响应着,她听到了还哑然失笑,忍不住笑了出来,"可爱?我的双脚可和你们的基地差不多大喔?而且我的手指都比你还大了呢,你就跟一只蚂蚁一样,搞不好还更小呢,你会觉得我可爱?"她的样子的确是个美人呢,金色的双瞳与灰色的单边侧马尾,各方面来说都是个相当可爱的女孩子,但...不能否认的是她不同的是相当的巨大,至少有一公里以上的身高,如果她想,也真的能像刚才踩烂公路和车队一样的对付我们的基地,这好像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是她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爱啊,既使那么巨大。

刚刚在一瞬间脑子恍惚有着她的双脚踩在基地之上的景象,用力地甩甩脑袋想把这个恐怖的画面甩出去,可画面却越发清晰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依然……好美啊。

不过即使她有绝对的力量与身躯,还是无法影响这桌上比蚂蚁还小那小小客人的回应。

"我是真的觉得妳是个很可爱美丽的女孩子,而且....或许是我们太弱小了吧...对妳们而言"她好像擦了擦笑着流出来的眼泪,看着这小家伙,终于止了下来"行了,你饭吃完了,小家伙你要来点甜品吗?"她微笑着看着这这称呼她很可爱的家伙,还无意识地给他一个称呼"请问....甚么是甜品?"她好像又要发笑一样,但她却还有些惊讶,"你连甜品是甚么都不知道嘛?"在享用完"甜品"之后,才知道原来那是一种白色球状,绵绵的甜甜的有股香甜滋味的冰凉食品,她好像说那是冰淇淋来着,她按下了桌下的按钮,桌子就沉了下去,她带有些兴致和玩味的看着小人"如果给你一次证明能力的机会,你会怎么样呢?""试着拿命去拚吧!""哦?"她貌似被勾起了更深的兴趣 ,但也起了一种想玩玩他的感觉"那么...你成绩最好的科目是什么?""野战医疗之外,或许就没有了吧...""医护兵吗障碍跑行吗?

"她问着这个问题,这是训练中的基础科目,基本上...这是部队训练中最常拿来比较体能的方法"可以"简单的响应着,然后起身离开椅子,随时做好准备,"那么就这样吧"忽然她与桌上的这个区块跑了充满科幻感的数据,很快的一闪,"这可是我们的仿真系统,但没想到改进到这样的地步阿,当然,你的对手是我~"她轻笑着这怎么可能?要和一个这么巨大的女孩来对比障碍跑啥的,她一步就能跨过整个区块了吧,两人周围的场景正在变化着

,终于变成了操场.张开了眼睛,没有巨大的阴影垄罩着自己,抬头张望着,她不在附近....看着远处.....她是在多远的地方,还是这里难道也只是个箱子或盒子里面嘛?不禁感到不寒而栗"这里这里,有些不习惯呢....还是要变大一些呢...."她露出了不快的神情,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不只一颗头的家伙,但在外头,他可是比蚂蚁还小呢,可以被自己的手指头欺负的存在她发出声音的时候还吓到了这名医护兵,毕竟原本震耳欲聋的雷鸣变成了这样纤细可爱的声音,而她也不比自己高.....是人类的体型,"幸好...你愿意和我用一个大小来比"她后退了几步,闭上了眼睛微笑着,好像不怀好意"怎么?

难道你想要我回复成原本的尺寸吗?我可以马上做到喔~ "她发出了几声轻笑,但还是摇了摇头"如果要的话...或许很简单的一步就能跨越这段距离了呢,还是说你想在我身上跑呢?那么我就得用手指追着你了呢,被追到的话...你也知道下场了吧?"总感觉不妙了,摇了摇头,她用手指头追着自己肯定是要辗死人啊,她还故意摆出了好像在用手指头追着什么的动作,最后辗下"虽然是脑中的数据仿真,不过这可是一点都不马虎的,身体的体能和状况都会完全的反应出来,感觉都一模一样,所以不需要担心.""当然疼痛和疲累也会喔~ 疼痛~"忐忑不安的问着她"那么....我们要开始了吗?"心里还是对这些格里芬的女孩有很多好奇,但也没有多问了,毕竟...还是紧张着吧,输的话话怎样吗,那么赢的话她会生气吗...."随时都可以开始"两人站在了跑道上,准备着,紧张地调了调自己的头盔,咽了一口口水, 眼前忽然出现了倒数的数字看到1消失的瞬间就保持的节奏跑着,不然待会可是会先倒地的.

调节着呼吸,小心着不想被口水呛到,但她却轻松的跑着,一点都没有在乎什么"这就是你的全力了吗?"看到了不远处的高低杆,跟军中的一样是粗造的水泥,快速的一蹬,越过了数个,光这第一项目就使自己的腿部开始有些酸痛,看来刚才是蹬得太大力了当回过神来,她已经领先自己些许距离,已经快到爬竿那里了,害怕的跑着,不禁加快速度,如果输得话....或许会被杀的!

虽然死并不可怕,但她心情不好,一定会对其他人做什么的,这样想着,快速地向前跑着,像是蚯蚓一样的向上扭动着,到顶部勾着竿子下滑时,她已经完成了这个项目她是累了吗,还是怎么了,难道是刻意放下速度来等我吗,她的速度开始有些放慢,不用多久已经与她平行,但与她平行这点就使自己输出了全部的体力到了板墙那里,用力的蹬上墙,爬了上去,一只手伸着,要拉她起来,"帮助你的对手吗?不怕输吗?"她感到有些奇怪的问着"这也是项目之一"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了上来,当她到墙壁上的时候,跳了下去继续向前着,但她以惊人的速度已经跟了上来,果然刚才是故意放慢的吧在沙坑前停了下来,后退了几步,用力地向前跳着,跳过了这个坑,当着地时,才发现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助跑,轻松地就越了过去,这是何等恐

怖的体能....果然人是无法和人形比的吧通过了独木桥,小心翼翼的不要到下去,但同时她的距离已经与自己拉远,离开独木桥后,向前跑往铁丝网时,她已经完成了一半,身子压低,以四肢的关节为支点前进着,虽然很痛,但这也是最不容易被勾到和受伤的办法了爬出了这鬼地方后,向前跑着,到达终点时,她才从一旁轻松地跑过来,计分表跳再了眼前,自己是第一名....这不可能,她刚才明明比自己还要领先至少25公尺阿用步枪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喘气着,快虚脱了,但她却一脸轻松地看着这已经烧尽体力的家伙"妳...刚才..咳咳.

放...水了对吧"她微笑着,应该说她一直以来都是微笑着的吧有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但这一次的显得有些温暖"还有力气吗?"看着这个无法好好调节呼吸,正咳着的家伙"当然..!""先喘口气吧"当以步枪作为拐杖支撑着喘息时,眼前突然拨放着一段纪录画面一些女孩们正在训练场上执行着五百障碍的项目,其中一个女孩有些波折,但每次跌倒后都会爬起然后继续向前着,"这是当初的我,看到你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时候的我呢"开始混乱了,原来人形不是原本就那么大?原来人形也需要训练吗..... 她好像看透了自己的疑惑和思想一样,轻轻地敲了下头盔,"你在想甚么呢?我也是人类喔,曾经,是被改造过的,但这都是属于我们格里芬的机密数据,你是不可能知道的吧""那么,你和我当初领先的可不只一点半点而已呢,所以是你赢啰"对于这个放水与她基本没有使出全力来正规的与自己比较,这样或许了胜利的确感到羞耻,但是....心里也立下了一个目标"我得以现在的你为目标了阿"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毕竟呼吸没调节好,忽然地加速,这可是对心肺极大的负荷呢,更何况身上背着满满的医疗用品和装备,重量都快把他压垮了"现在的我?

你可知道,离开这里以后,你对我而言可是比指尖还小喔,你既使在桌上全力地跑,我的手指还是可以轻松地追上你呢,还是要把你放在地上?这要子我可以很轻松地就可以踩死你了呢"她手指摆出了向下在追着什么一样的动作,嘻嘻的笑着,还摆出了好像轻松的动了点就追到他,戳下去的样子,然后在把脚抬起来,好像对甚么踏着一样"那么看来我得更加把劲儿了,我会去拚的...既使连你的手指都赢不了"她笑着,捧着肚子,"噗...哈哈哈...这真的是个笨蛋呢。好啦,好啦,作为你的奖赏,我让你不用再回到那个城市里如何?我会给你准备住的地方的,毕竟能遇上你这种人是不太可能的,"这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吧,毕竟自己是炮灰呢,现在忽然有了点活下去的可能,虽然完全违背自己被制造出来的意义,但不知为何心里还是很开心,但这话...好像就是自己要当她的宠物一样,完全意义上的供给吃住,让她开心的存在"谢谢....那么其他人呢?

""他们还需要磨练,不过我会帮他们改善环境的,会种植一点树弄个森林什么的,然后再弄点水和小动物进去吧,你们就有些水和食物了吧?就别怪我对他们不好啰

""谢谢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呢你,主动找上我还不自我介绍,你的军阶,姓名和单位国籍""了解....对不起...,我并没有名子,国籍是"Estovakia"单位是第六十二步兵师,第二复制人营,第三救援连”

"原来阿...很好,我在格里芬这儿的军衔算是上尉吧,现在我们不是敌人吧?属于你的战争已经结束啰~ 所以... 现在,像我敬礼,"有些疑惑,通常上级没有这种请求,而她也并非自己的直属上级,但不久后就反应了过来,站挺敬礼,把枪以右手抓着,枪托抵住腰部,左手在胸前打平敬礼着,她给予回礼后才放下,枪托敲击在地面上,一点也不马虎,既使是战斗医护兵,这点也是得要求好的"看来你还算是个合格的士兵呢,少尉"她关闭了仿真系统,两人回到了房间。他直盯着那巨大的少女看着,几乎出了神"怎么了...盯着我看呢,在想甚么?"是怎么了吗,错觉,总觉得她脸上有股红晕,"没事,只是觉得很感谢妳....还有很..复杂""复杂?""刚才,打从我自愿接下任务时,我就没想过有这种事情发生""你觉得....自己死定了?""对阿....虽然我不太怕死就是了,做好了接受疼痛的准备,被踩死也好,被捏死也好,被当成虫子也好,但从没想过这种事情""是你的表现打动了我喔,你自己争取到了让我给你奖励的理由""从没想过能像今天一样当面和妳说话什么的,毕竟你不时会出现在城市哩,而我却不能做些什么""对你们来说,我只是一个只会破坏的怪兽对吧"她笑了笑,有些惆怅的说着,毕竟大家总喊着她恶魔...格里芬的魔女....怪兽"我只知道完成任务而以呢....但是任何事情都有原因吧?

妳会这么做一定有苦衷和原因吧""或许吧.....或许...我只是在释放自己吧""对了,妳只是在释放自己的话,但也不用把自己说是怪兽吧,妳并不是,至少我这样认为,妳只是一个比较大点的女孩子吧,是个很可爱漂亮的女孩子""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呢...以前遇到的人,都没这样叫过我""或许该试试让大家别把枪总对着你的脚吧,试试抬头看看妳,"她露出了娇羞的表情,双手好像要遮住这小家伙,不想让他看一样,毕竟...会害羞吧, 但她并没有这么做,脸上的红晕扩了开来,"或许吧...谁知道呢,好了好了,我要怎么称呼你呢?少尉?先生?""大家只管叫我医官而已,自从我被分配到这里以来,有意识以来,就没有名字.....但听说上级会帮战斗表现优异的复制人取个名字甚么的"他大胆地再次承认了自己身为比人类,甚至比人形还要低阶的存在"那么...要不我帮你取个名子好了,作为你的奖励""嗯...那么该叫你甚么呢....要不叫你汉斯如何?

""汉斯吗.....这个名子很好呢,谢谢妳.....今天给了我那么多"她好像觉得没有甚么,笑了笑"只不过是名字而已吗?"感觉上就像是帮宠物取个名子啊,感觉一点也不难的感觉,她这样看着桌上那真的露出真实感激神情的小家伙,伸出了手指,伸向了那个名为汉斯的小

人"爬上来吧"他缓缓地走向了那巨大的食指当手掌摸向了巨大的指尖时,巨大的少女好像还有些颤动"会痒...快点啦,等等真的下意识的把你当成虫子辗死就麻烦了..."缓缓地爬上了这巨大的手指头上,趴倒在指尖,快速的上升,使他不敢乱动,带到了床头柜旁,手指头也着地了,这可是第一次的"飞行"旅程阿"下去吧...."这时才缓缓的从这巨大的手指上爬下她按了下这床头柜的按钮,跟刚才一样神奇,只是这次升起的对自己而言是一栋小屋了,"汉斯....,你就先住这儿吧,那里就是你的新家了喔,快点休息吧....晚些我的妹妹就要回来了, 她如果发现你那么可就不好了"有些紧张,甚至是谨慎地踏到门前,不敢弄脏,脱去鞋子后进到了这栋单层楼的小木屋中,里头的格局格外的温馨和温暖,有简单的客厅饭桌,甚至有卫浴设备和寝室,还有一个日式的橱柜,刚把背包放在了寝室的地上,地面就开始剧烈的震动"怎么了吗?

"紧张得靠在柱子旁,此时天花板竟然被镊子简单的夹了起来,放到一旁,巨大的脸笼罩在天空中"怎么样?还舒适吧?""可以的....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妳了,谢谢妳..."她好像又要笑出来一样,这家伙到底是见识得太少还是太蠢了呢"那么先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她又把天花板"弄"了回去,这时才松了口气,看向房间的橱柜,拉了开来,这里面空间很像部队里面床的空间一样呢,果然还是比较适应,把背包放在了橱柜外头,打开了军毯铺在地上,脱掉装备安放好,打开睡袋,把橱柜关了起来,索性睡在了里头.....第二天一早,UMP45缓缓的床上坐起了身,很轻的,不希望吵醒和自己同床的妹妹,转向了这栋迷你的小屋,拿着一旁的镊子再次地把屋顶打了开来,他...不在里面,床根本没动过,而装备都散落在地上,他去哪里了?该不会就这样逃跑了吧?

她慌张地望着这个小屋,同时握紧了手上的镊子,那家伙...又能逃去哪里呢,床头柜他不可能跳下去吧....既使是往床跳,对他们而言也是不低的高度,看了看地上,他也没跳下去啊....不然地上一定有个很小很小的红斑才对他在哪里?

他又能躲在哪里?盯着小屋中 "汉斯...?你在哪儿?"好像看到了房间中橱柜的拉门有些动静,不久后才缓缓拉开,他摸着自己的头,好像被她叫醒了,忽然起身时,撞到了橱柜的木板夹层"怎么了"你怎么睡在那种地方啊....有床你不睡吗我还是不太习惯吧,所以还是睡在睡袋里了,""你这家伙....算了,以后别这样吓我了....还以为你出了意外什么的,如果以后我再找不到你,或是不乖乖睡床上的话.......你...你就别想住在那里了,就乖乖..跟..跟我睡吧.""知道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失落的道歉着,好像是做错事情的小狗一样,"好啦算了....别露出那种表情,先穿好装备出门吧,我要先把你送回去,晚点再把你接回来吧"快速的整备后,离开了小屋,巨大的手指捏起了他,靠向了箱子中的城市"放到这儿可以吧?

"这里是离基地只有几十分钟路程的地方,但在这里已经几乎没有那些怪物的踪迹"我今天要出门呢,你先回去吧,小心点,等等她起来的时候,就小心一点,不过你也不会怎样吧?

"巨大的手指松开了,被放到了街道上,她微笑着,离开了这里,望向远方的道路.正在前行着返回基地,之后回到基地后,就继续执行的没日没夜的医疗工作,既使到了晚些....也没能找她赴约,在地底下的医护站中医疗着伤兵们,大约在晚间时,好像还能感受到的她貌似在外头踱步着...有些不快的回到基地后,并没有太多人在意我的归来,继续在前线奔走着,继续与那些怪物缠斗着,带着伤员们冲出那猎食场,继续在基地中替伤员们动着手术,继续他们医疗着,平淡无奇的好几天,有时感受到地面正在规律颤动时,我或许知道了她们正在上头,但我还得完成任务,医疗好友军们,在那天过后或许过了几天了直到今天....UMP9进到了这里,蹲在基地的一旁,直盯着驻守的人们,看到这庞然大物,无数的人们已经举起了武器,颤抖着,毕竟自己是不可能对她造成丝毫伤害的当人们以为这是那个时常虐杀人们的少女时,都惊慌了起来,但稍微注意了一下,头发的颜色,眼睛的颜色,还有一些特征....这很可能是她的姊妹吧,但人们正在祈祷着,她不要也是那种以杀戮为乐的女孩她正俯视着基地,既使大部分的人都撤离到了新的地方隐蔽起来,但这里还是有少数人驻守着的,就因为是少数人所以才特别的害怕吧,她坐了下来,地面还能感受到一些震动,她注意着那些小人们,他们正慌乱着,甚至连岗位上都能有人倒在地上发抖"姐姐说的小人在哪里呢...."她正张望着好像是一个不会害怕地小人,但见底下的人们的这么慌乱,看来他不在这里?

她巨大的手指头在基地上空绕着,好像随时要戳下去一样,戳下去会戳死人吧"呜.....好烦阿...."她不耐烦的看着地面,有些生气地嘟起嘴巴,看着底下惊慌的小人们,没有任何人敢扣下版机,不然或许要塞的防护强就要被弄掉一块了吧,但人类的恐惧总是能盖过理智有些人丝毫不在意后果的开火着,疯狂的吼着,但这对于她而言可是一点伤害也没有,反而觉得更烦了,巨大的手掌扫下了那一批开火的新兵们"这些小人们居然敢朝我开火......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很多人都摔了下来,非死即伤,当无线电中呼喊着医护兵的时候,自己就被叫了上去地面,毕竟正常人类是不敢上去的,这时候只能牺牲这些家伙们了吧跑向了通往地面的通道,跑出了防爆门,尸横遍野,更有一群伤员躺在哪里,跑向了一个手举起来,正倒在地上哀号的士兵。

此时,她眼睛一亮着,或许是他,冷静且专注的执行任务,不像看的其他他人总害怕的,反而是一点也不怕"就是你吗?"她的身体靠向了基地,脸凑了下来"是你!是你对吧?是你前几天和45姊说话的是吧"她激动地说着,巨大的风几乎要将自己吹飞,震耳欲聋的声音使耳膜剧痛,趴倒在地上,盖着伤员,手遮住了耳朵"阿...抱歉,你太小了呢"她露出了抱歉

的表情把脸收了回去,但是还是整个人几乎是贴了上来的缓缓的爬了起来,关注着伤员,拿出了碎布堆,和支架,固定着骨折的地方,然后开始替他注射止痛剂,专注的照护着这个从墙上摔下来的倒霉家伙"真不知道你这样的小人儿,到底是怎么样45姊开心好几天的,唔她嘟起了嘴巴她伸出了一根食指,比划着,"这根食指就跟你们的城墙差不多长了,嘻嘻,你们还真是弱小阿"食指擦过城墙时,不少碎块掉了下来,或许在她眼中很不起眼,但是在我们眼中可是棒球篮球大的,被砸到可不得了的此时再次护着自己身旁的伤员,挡着他深怕着有碎块砸伤,此时不少小碎块至少也有乒乓球大小的,砸在了头盔上,但依然护着自己底下呻吟着的友军,此时她咯咯笑着"你们快点进去,有行动能力的把伤员扛进去!

"一边咳着,一边呼喊着友军们,或许见效了吧,毕竟到底下去才能存活,继续待在这里难保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吶,小家伙你能到我的手指上吗?"没有理会她,到了另一名失血的伤员旁,替他止血着,用着干净的纱布和碎布压住伤口,"吶,小家伙,你到底在做甚么呢?"她脸靠近着,仔细观察着"你在,治疗伤员?"她说话时,声音很大,但这不能阻止他替伤员止血的任务,而沙土飞扬着,这也使的环境更恶劣些,当洒下止血粉开始发泡时,鲜血已经止住,但这时候才注意到,为时已晚,这位友军已经休克身亡"对不起...我来晚了,安息吧"望向远处还有些伤员聚集在城墙的另一边,正准备跑像那里时,一根巨大的手指头挡在了面前"虽然我不想阻止你,但你能先听我说话吗?"缓缓地绕开了手指头,如果她生气了把我辗死也就罢了,但在这之前请先让我把那些受伤的人们医疗完毕吧!这可是我的任务!

少女想了想,把手指拿开,"好吧,我等你就是了点头示意着,压低了头盔,走向了伤员,关心的伤况,正在治疗着,巨大的少女做在外头一只手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甚么,期间靠近的怪物都被她给辗死了,或是用手指头弹飞,"真是受不了45姊...怎么会喜欢这种小虫子呢..."她小小声地嘀咕着"这样就可以了....其他人!你们试着把伤员扛回去吧,"其中很多人都在医疗的过程中死去更多的是被石块给砸死,但他也只能无奈地走向下一个伤员,此时他正望着那巨大的少女"这里可以了...妳有什么事吗?特别来我们这个基地,这些人可是无辜的,妳没有必要这要对他们吧"可是他们可对着我开枪呢,难道我没有自卫的权利吗?"她巨大的眼睛正盯着这家伙,俯视着"但是...妳可没受伤吧,他们可是丢了命啊,好些的是少条腿或手,他们还只是新兵阿"她的眼睛瞇了起来,直盯着这小家伙,"战场上还有分老兵和新兵吗?

说到底,这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吧?对一个少女开枪,妳们还真下的了手""对于没有威胁的目标,而且是个女孩子这件事情,我代表我们的指挥官以及在这种情况下混乱的指挥体系道歉,我愿意替他们接收处分"她盯着这个向那小小的医护兵,他正鞠躬着,"可明明我很克制的,连枪都没掏出来的说..."她用

了委屈的口气说着,当然那把冲锋枪是她的尺寸"而且我只是想挥挥手要他们不再开枪什么的,就自己飞走了"果然是我们太弱小了吧,她只是挥挥手什么的都抵御不住...只要她想,或许现在就能带着整个基地的人上西天,"算了算了,小家伙,这次就是算我的失误好了,现在还能不能爬上来?"看着巨大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面前,迟疑了几秒....才缓缓地爬了上去,在那巨大的食指腹上高度正快速地上升着,被她带到了眼前"你好小阿她露出了好奇的眼神,眼睛一闪一闪的感觉,好像看到了甚么小动物一样"呜....你到底是有哪点能吸引45姊..."此时不知道她是否有注意到这个小士兵正在发抖着,只穿着一件迷彩军服侧边也只背着一个装满医疗用品的小背包,并非战斗装,在这空中还是很冷的吧"咦?

你在发抖诶"她好像注意到了这小家伙正受寒着,但同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医疗包,毕竟上面有显目的白底红十字"唔...医疗包?你是医护兵?""没错...我是"双手抱胸着,坐在巨大少女的食指上,"小家伙,你...认识45姊吗?我想先确认一下""45姊...?是她吗....果然格里芬的人形用枪来命名的传言是真的呢,我认识她....有跟她聊过天和吃个饭啥的,之后被她带去运动什么的,然后睡了一晚"她看着这手指上的小人笑着"似乎45姊很中意你呢....不过运动和睡一晚什么的...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嘿嘿""毕竟你那么小呢她直盯着这小家伙,连手指都比他大了,45姊.....原来...喜欢这类型的小人啊"这...我也不清楚呢,抱歉....脑袋其实到现在都还没搞得很清楚"唔....我似乎对你起了点兴趣呢,毕竟45姊她..,快和我说说吧!

你到底是怎么搞定她的!"一脸好奇着,脸又不自觉地贴近了这小家伙"我并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呢,只是照着她的问题回答而已"也搞不清楚头绪的看着这巨大的女孩子,她的表情有了些变化,看起来有些生气"你是在骗我嘛?"有些凶地说着,但这也让这手指上的小家伙或许更害怕了些吧,但他并没有求饶,或是哭喊什么的,这家伙真的有些有趣呢"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回答她的问题和执行任务而已""真的吗姊居然请你吃饭了来着"委屈地看着这个小人,另一只手指好像要戳了过来一样"我平时都很少和她一起吃饭呢......而且是亲手做的料理什么的""那件事情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该怎么感谢她呢,她让体会到甚么是食物,也让我吃了人生中最美味的一餐..."她听了只不过是简单的饭菜而已啊,虽然是45姊亲手煮的有些羡慕,但这反应和口气怎么感觉这家伙以前都在吃什么一样, 少女禁不住想笑了出来"噗....你真是有趣阿"她带有些兴致的看着这小人她另一只手伸向了包中,掏出了一包巨大的零食,看着这小家伙"要吃吗?

"晃了晃那包零食,"我也打不开那么大的包装吧......而且里面的东西都比我还大了吧""唔她看了看那包零食,在看了看这个都能坐在指尖上的小

家伙,"我放弃,你还是太小了呢她把小人放在了肩膀上 ,自顾自地吃起了零食,在耳边是巨大的咀嚼声,不禁想着,自己如果被她混着零食丢进嘴里,或许只能变成零食的调味料了吧,同时也惊叹着那巨大的零食,一片都大的不象话了"哇....好大..."她笑了笑看着这看着手上的这片薯片,"唔...好大了?阿,对你们来说确实大了点呢""嘛..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呢....你知道吗?45姊已经很久没那么开心了,自从我们变大后.....任务就不太必要了,我们就不需要作战了,控制了大半个世界后,整个人就空荡荡的...阴沉地做甚么都抬不起劲呢..."她有些失落,难过的说着,这也让人感到不忍吧,虽然内容有些残酷,"至少还有我这个敌人吧,虽然对妳们而言跟蚂蚁一样吧"她望着天花板,对于他而言却是极高的高空, "唔...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拜托了...."前几天那个名为45的女孩曾说过....我们不是敌人了吧,这样说来她的命令和需求,就是上级的需求了...."妳有甚么需要的,我都会用我这条命做担保去完成的,会拼命去做的"她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但对于这个小人而言,是看不太到的吧,毕竟...在她的肩膀上呢她把小人放到了手掌上,摆到面前微微的俯视着他"就算是要我做甚么都可以..."她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妳多陪陪45姊,让她开心点吧,拜托了....身为她的妹妹,我看到她这样颓废下去很不忍心阿.....这不是原来的她...."她好像快哭出来了一样"我也想过很多办法啊...陪她一起破坏城市也好,一起抓小人也好,一起.....玩弄你们也好,但她依然不能开心起来,可是你第一次和她接触,就让她跟你聊了那么久,让她对你起了兴趣,所以...你一定有甚么办法吧!""求求你了.....多陪她说说话也好,多在她身边也好..."或许她的眼泪正在眼眶中打转吧,或许那一滴眼泪都能砸死人了,她一手托着我,她一只手拉开了领前的结,打开了一些钮扣露出了女孩子的双峰,"就算....要让你....舒服也没关系" 声音越来越小"这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大姊...?

她说过你们不算是敌人的对吧....那么我,就愿意接收任务,而我的职责就是如此,我会去完成任务的!大姊.."少女的眼神变的愤怒了起来,瞪着这个说错话的小家伙,另一只手掌覆盖在了上头,如果两掌拍在一起或许就会变成不起眼的小红斑了"大姊你刚才说甚么呢?小虫子,看来这边有个不乖的虫子呢....是不是该把虫子给打死呢""对不起,若因我说错了甚么,妳要...杀了我的话,拜托了,请不要伤害其他人,这是我的错,关于其他人的事,拜托妳了"呜..!她的手离开了,垂了下来,泪水开始低落泪水滴落在几个街区,而那一滴果然跟想象的一样....有些恐怖的大阿,但是她正啜泣着,"请...帮帮我...""妳别哭了...,任何事情我都会去执行的,要我做甚么都可以的,所以...请妳别哭了"或许是罪恶感吧

,还是写入基因的信号,他的心里正在接受折腾"呜...呜..."看着这小家伙,稍微有些止住了"你...真的愿意帮忙吗..."或许是深怕着她再次哭起来,还是这是个某些层面的任务的关系呢"愿意,我当然愿意,我绝对会尽全力拚了命去执行的""真的..?

" 她似乎开心了点"真的""她对你有兴趣的话....应该每天都会来的,只是...最近她好像都没找到你呢,请多陪她说说话,让她开心也好了解....之前是因为...任务的关系所以没出现呢,抱歉""我不知道...这本来都是我要做的,可是我却做不到,还得拜托你什么的妳是她的姊妹吧?请妳一起努力吧,毕竟我只是个外人而以,而且我人...就那么小而已,而且妳和她比较亲近,妳一定也能让她开心的!不然....我自己的力量或许甚么都做不到吧""妳也知道的,或许不只细看还以为我是蚂蚁吧,所以,妳一定会比我有效率的,妳也来一起试试看吧""真的吗..?太 ....太谢谢你了!""那么....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吗?我是说物资一类的""毕竟把你们带出去不太可能呢...45姊会生气的" 她张望着门外,"部队现在需要的还是食物吧,还有一些医疗用品,伤亡还是很严重....医疗物资已经不够用了""唔...食物我可以解决,但是医疗用品,我的尺寸,好像太大了一些,一颗药你们都不能搬动了吧""搞不好..那一颗药可以挖成一块一块地用好一阵子了,感觉好像采矿一样"少女听到了这有趣的形容不禁笑了出来"我,我会尽可能弄小一点的,然后...她从背包中掏出了一个罐头,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里面的罐头肉出来,放到了广场上,虽然是一点,但对于人们而言是一座小山了吧,"够吗?

""这已经够让我们所有人吃好一阵子了,谢谢妳,这能够解决不少问题了""抱歉....因为是罐头肉,可能味道和口感有些不太好...还要些吗?""不了,这样我们可能都无法好好保存了,但谢谢妳....能有这些食物就是奇迹了""不用谢我啦....其实我也挺过意不去的"她露出了一种有趣的表情,"还因为那种理由就踩死你们和欺负你们什么的,还破坏了你们的城市...."听到这些虽然百感交集,但是依然冷静着....她掏出了一瓶矿泉水,看着小人"要吗?""不了吧....这里没有地方能储存水呢,我们都靠附近的湖水和地下水度日"她有些失落的把水收起来"呜...她看向了箱子的另一边,“需要我帮你们杀死那些虫子吗?"虫子...是指那些怪物吗,那么这大小差距下我们又是甚么呢...连虫子都不如吗...."可以的话....拜托您了"少女腼腆的笑着,"举手之劳"她轻松的一个个辗死了那些至少有人类十倍大小的怪物,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这时候才感叹着她并没有生气,更没有把这力量弄在我们身上发泄....至少现在不是,不然铁定是更惨烈的地狱吧"谢谢妳...这样子我们会安全一些的"她望着这小家伙,认真地看着他"唔...那么,你是答应要和我一起让她开心吧?

"她巨大

的眼睛正直盯着小小的他"我会的!绝对会的!我以生命作担保"她笑了笑,露出了开心的神情,果然比刚才哭脸还要可爱多了"那...那就好"她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好像有甚么严肃的事情"姊姊这几天好像都在找你呢.....今天记得让她找到你吧,不然她可能就会毁了整座城市了吧,看来挺想你的....一直都在说你...呜..区区一个小人...她就这么关心...你.可要好好表现喔!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她微笑着,另一只手指则在讨逗着那个掌上的小人,"我知道了""唔...这样看来,你真的是能让45姊,解开心结的人吧,她差不多要回来了,那..那么我先走了!"把我放到了地上,她慌忙地起身,带起了无数砂土和混凝土碎块,优美的曲线跨出了不亚于天堑的高墙,其实那只是箱子而已,但....大家都不知道吧,自己其实是生活在这种地方,我们就如同家畜一样享受着这份"幸福"的安宁地面开始震动着,那高墙的另一边,她跨了进来,黑色的摩天楼伸了进来,巨大少女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腿,她蹲了下来好像在找些什么,锐利的眼神不断扫视着整个城市与在其之中的基地"今天...也不在吗..."她的眼睛晃过了基地,扫视着整个城市,有些失落的低下头来,但当她低下头来时,注意到了自己附近有个异样的存在,并没有往她的相反方向逃跑,手臂与头盔上都有鲜明的红色十字,他正仰望着"汉斯她巨大的手指伸了过来,没有逃跑和害怕呢,他仰望着那少女"是..!

"那小小的家伙发话了,少女的表情露出了担心和一些生气的感觉"你这几天都到哪儿去了!你知道我多担心吗..."她的手指伸向了城墙,好像是要他爬上去缓缓地爬上了她的手指,被她带到了高空之中,因为惯性,他整个人趴倒在她的指腹上,她轻笑着,她直盯着这个手指上的小家伙"对不起.......之前我们都在执行任务....然后我基本上都在地底下的医疗站工作着"她看着这个真的认为自己做错事的小家伙,表情真的很有趣,"其实也没事啦.....只是你至少先报备我啊"此时她好像注意到了广场上那一坨罐头肉,难道是9放的吗......手指向了那一团罐头肉"那些....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是妳妹妹刚才给我们的,很谢谢她呢...这样下来我们就不必担心食物短缺的问题了真是的,不过她没对你怎样吧?""没有,而且她还帮了我们不少""是嘛她把我放到了那床头柜旁小屋的门口"离晚餐时间还有一阵子...你先休息吧""知道了"当与她接触时....又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开话题,怎么跟她说话...和陪伴她...这反而让我懊恼着,她的姊妹都那样拜托我了,这就是我的任务了既然要休息...那么先打理好自己吧拎着战斗靴走进了房间之中,坐在了地上,拿着布轻轻的擦着,表面擦干净后,涂上鞋油抹平均后,在用打火机稍作加热,拿出水壶在布上沾了点水开始擦亮皮鞋,之后在用棉布在上了一层鞋油,然后再用海绵轻轻的抹着鞋头,吹了几口气在上面然后继续擦着但忽然房间好像被什么阴影给罩着

,当我以为是灯坏掉时,才发现她几乎是趴在桌上观察着我...."擦的挺亮的嘛....你要不要也帮我擦擦?

"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响应着"如果..妳可以给我足够的鞋油的话我可以""噗...开个玩笑你也相信....你怎么可能呢....不然...今晚你就乖乖的擦我的鞋子吧~"她微笑着"还是不了吧...."把靴子放到一旁,把自己的装备脱去放到一旁,整理好领子换上了小帽,总比全副武装被戴上餐桌还好吧,"嘛...其实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喔....要不我们来...训练吧""训练甚么嘻嘻....你待会就会知道了"她还是露出那种让人害怕的微笑,感觉根本不怀好意啊!

四周再次泛起了那些奇怪的数据,眼前的景象变换成了一片沙滩,在抢滩吗...好几名穿的跟自己一样制服的友军从一旁不断的向前冲刺.格里芬的枪火和炮击不断打过来,一个人倒下了正喊着我,本能地冲了过去,正在替他止血着,地面正在震动,"好久没有这样子踩死虫子了呢....而且还是一群"她冰冷的说着,在我身前的这家伙显得更慌张了,"放心吧....你一定可以回家的"安抚着他,注射了吗啡,替他取出了弹头,绷带就紧紧的缠了上去,震动正在接近,不久阴影已经垄罩住我们,她正盯着这里,冰冷的看着我们俩"发现了这里有不跑的虫子呢她脚抬了起来,背着他,用着此生最快的速度跑着,当她的脚要踏下时,把他像前甩出,抛离了她踩踏的范围,最后她的脚已经踏下,当回过神来,眼前原本抢滩着的画面已经消失,那个年轻人也不见了"他...有活下来吗?""你认为他有可能活下来吗?

就在我的脚边而已,要再踩下一步也不难呢....为甚么你要做这种蠢事,把他抛下的话,你一定能跑开吧""我是医护兵,我必须让让他们活下去,而且...这就是我活着的目的""真是奇怪的家伙啊你.....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呢...""不过还是差地远了....看来得帮你做点训练了,这样可不行喔"画面又开始转换着,当回过神来,自己在一片温暖且柔软的地方,地面是粉色的,眼前有个突起物,很高的突起物,而且很大这里是...."喃喃地说着,可面前这东西总有种熟悉感,粉红色的,山峰?怎么总觉得…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难道说…

就在这时,远处已经传来了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坏笑的“你该不会到了女孩子的胸部上还没有自觉吧?”

"女孩子的....胸部上是你太蠢了吗.....你啊....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多小吗?你前面啊...可是我的小~乳~头~喔""现在我给你一个命令,绕着我的小乳头跑吧~ 不然想要从这里跑到我的脚,在折返回来也行""我还是在这里好了...""果然你还是有脑袋的嘛.....不过你得先跑满100圈喔~ 中途不准停下,不然我会惩罚你的""100圈"是让你在我身上跑了呢,出什么状况还可以马上帮你,我很周到吧~ 而且...还是在我身上喔,你可不要因为在这种地方就失去理智了呦~""那么...小虫子~,你就开始跑吧~ 如果我没感觉的

话,我可会惩罚你喔....而且我啊....会不开心喔~ 所以就乖乖地跑起来吧~"用跑的圈这不可能吧,而且记得刚刚自己的装备脱掉了啊,为什么到这里面来又变回来了....会死人吧这开始绕着跑起来了,根本没去记录圈数,因为根本也不知道该以哪里为基准点,更停止了思考,完全不敢停下,不知道多久了....已经要累倒在这里,不能停下...不能停下,粗暴的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身上那吸引人的味道,不能被诱惑,必须继续跑下去当脚步都无法站稳,每一步的力量都开始感到虚弱,很热....很渴...腿很酸...很痛....快要达到体力的极限了"哦?

你要不行了吗?反正你那么小原本就感觉不太到呢....但是你变虚弱的话可是很容易感觉到的喔"摇摇晃晃地继续前进着,每一步都是多少的疼痛,不能让她不开心的,我的行为会影响到她的心情....而她的心情可攸关着大家的性命啊...现在又过了多久....腿已经没有知觉了,现在我正跪在这里,倒了下去,趴倒在她巨大的乳晕上,手正不断向前爬着,虽然不是用跑的,但绝对不能停下,至少还有在前进"你真的意识到自己是虫子了啊?开始用爬的了,你已经Game over啰~""那么让我看看你还有甚么价值吧..."她的手伸向了趴倒在她的乳晕上惊恐的小家伙,把他捏了起来放在乳头上后,就用手指按压着,揉着在这过程中,她有很多可能会把自己辗烂在乳头上,但她都没有,刚好在极限与死亡之间,带给他最大的痛苦,当45都把自己的乳头都给弄硬之后,她轻笑着,看着在她手指上那可能是累得要死的要她放过自己的小人但当她仔细看着,他并没有想祈求她停下的意思,更没有流出一滴眼泪或鼻涕,就这样乖乖地接受她的惩罚,她或许还吓到了,这家伙就跟人偶一样.....保持着这疲倦的表情"喂....你没事吧?

"她或许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过头了,或许把他弄的精神崩溃了,真正担心的问着,毕竟...她从没想过会玩坏一个自己有些喜欢的人"我没事,可能只是有些脱臼吧.."冷静地替自己诊断着,好像毫不在意自己刚才是很有可能被她辗死在乳头上的,但每次看到他关注友军时却是非常担心的,甚至愿意牺牲自己,她不由得感到敬佩"那...我来帮你一把好了我可不希望你刚开始就快死掉了"不知道她做了甚么疼痛感都消失了,也不会喘了,但至少好多了,她轻笑着看着自己手指间的小人,缓缓地起身了,原本她可躺在一张床上啊现在她把自己放到了地面,坐在床边,命令着"你不是挺喜欢我的腿的吗....试着往上爬吧""一样的,如果撑不住或是掉下去的话....会惩罚你喔~ 而且太痒的话我可能会把你当成虫子给弄死也不是不可能的喔~"既使响应她可能都听不太到吧....顺着她脚的侧面爬上了脚背,就开始向上了,当我以为这很容易时,她的腿开始晃动了,让人头晕,让人很难抓稳,而且感觉就要被甩下去,在她的连裤袜上爬着,跟那时一样,只是这次腿正在晃动着,甚至感觉到了她根本不希望我爬上去吧

是..单纯的想要欺负我吗,但她可以直接命令啊,我绝对会接收的,不论是甚么命令,但她没有...她的腿正晃动着,而我正向上爬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爬上了膝盖,到了她的大腿,她却俯视着我,坏笑着"有虫子爬上来了呢....我可没说你成功会有奖励喔~"她的手指按了过来,被压倒在她的大腿上,但她很快就放开了,看着我的神情就好像是这一切才没有那么快结束一样"那么...换下一个项目吧,但这也是最后一个了,不然晚餐时间就要到啰~"她又把我放到了地面上,脚抬起来,对着我的方向好像要踩下来一样,但她的脚却是悬空着的"那么....试着对我反击吧,不过你们这些小人手上有的武器也不可能伤到我就是了"对着她的脚底开枪着,但好像根本打不穿她的连裤袜一样,怎么可能....刚才在爬的时候明明是很柔软的啊,怎么可能步枪的子弹会打不穿呢....不知道打掉了多少弹夹,最后把步枪丢到一旁,用着自己基本上是拿来最后自杀用的佩枪对付着她的脚底,却一样的一点功效也没有"这样就结束了吗?

那么再见了"她的脚踏了下来,并没有死,还在地面上擦了几下,麻木且无助的感觉涌上,过了几秒,才发觉已经回到房间,而自己正倒在地上,但...这时候垄罩着自己的并不.是45,而是她的妹妹"看来你刚才和45姊玩得很开心嘛....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就是,但是她都脱到只剩衬衫了呢...还躺在床上,真有你的"她捏起了房间中刚经历过一连串体能浩劫的小家伙,另一只手故意解开了45她衬衫上胸口位置的扣子,坏笑着把他放了上去,"那么也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先休息下吧...我来准备晚餐"躺在了那里,感觉上她的胸部真的跟山一样呢但是...与其说是女神丰满的峡谷还差地远了吧...这个想法绝对不能被她知道,但这对我而言也很大了....都可以在她的乳头上虚脱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舒适的还是过度疲倦的缓缓睡去。

当45醒来时,发现那个小家伙正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胸口上,不忍心吵醒他呢...毕竟刚才被自己发泄和玩弄了下,辛苦他了....而且他也很努力了,只能怪自己太逼他了吧,看来得对他温柔些了....不然这家伙迟早有一天会被玩坏吧。

而且就算是死到临头都还是那么坚持,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种悸动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家伙吧当9又要大声的冲进来时,她的手指放在了嘴前要妹妹安静些,不要吵醒他,并悄悄盯着那个趴在胸口上睡着的小家伙。

当醒来时自己就被她放在了小小餐桌旁的椅子上,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她正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些甚么"晚餐已经开始啰~ 不要睡了"桌上的食物相当的丰盛,有色拉`浓汤`饮品`一盘牛排和一些薯条还有一些小面包,45正看他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忽然觉得这样喂饱他是有很有趣的感觉,而9则感觉没什么的吃着自己眼前的饭菜,她看着小人问着,"嘛..你平时都在做些什么啊?我有些好奇"她带着好奇和玩味的眼神看着桌上那小小的家伙"急救伤员,医疗伤员,如果有严重到

需要开刀的就需要进手术室....这样"手指头伸出来数着,脑袋中整理了大概说了出来,毕竟一个士兵,又是战斗医护兵工作可多了,而且又是部队里面少数的医官"原来阿...抱歉之前让你忙了呢...,不过45姊,妳不是有什么要问他吗?"她露出了抱歉的眼神,低头看着这个小家伙,毕竟那些伤员很大部分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死者也是"甚么事情吗?

有我可以做到的话,我都会去执行的"听到了"她"有事情想问我,抬起头来转向她,"是没事啦...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你认为我帮你们增加一片森林啊和一些湖如何?顺便可以丢些动物进去""可以嘛?那样就太好了....这样大家生活会好过一些的"有些不敢置信的口吻,高兴得好像快流下泪来的看着她"我说你啊...为啥总想到别人呢?不想想自己嘛?"她手上巨大的叉子指了指那小家伙的方向,有些责怪的语气,毕竟他根本没看重过自己"如果大家好过了,那么我也会好过些吧""是嘛...不怕我哪天心情不好把你们全部都踩死吗?而且希望比较多的时候,绝望会产生更多喔~"她坏笑着,看着这个或许内心充满希望的家伙,这句话可说是让他起了担忧了,"我....我不会让你心情不好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妳心情好些的""光凭你?""对...就我""你最好想清楚喔,如果...要我心情好转的代价可能是你的命呢?

而且你就那么小一点而已那么我也愿意""噗....果然你还是这样傻傻的,那么我就当大家都同意了吧,另外你也好好顾虑你自己吧"她的手指戳向了餐桌上那小小的家伙,眼见他吃完饭,微笑的看着他"你吃完了?""吃完了""那么你先休息一下吧"她边说边把餐桌上的小人给捏起"对了,晚餐有甚么不妥的吗?""没有..当然没有,都是我没有吃过的东西,非常好吃...""那就好妳过来一下""45姊怎么了吗?"她忽然靠在45的背后,她的手当然会跟着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再次趴倒在她的手指上,而且这次还差点就掉了下去"阿...抱歉呢,小家伙那些是怎么一回事?""喔,那些是我给他们的,我怕他们会饿着阿,这可是那家伙拜托我的喔~""喔对了对了,45姊你看~" 她手上拿着一个小箱子,里面好像装着甚么"这可是帕斯卡给我们的呢,你拜托她研究的动物们很成功的被复育了喔!

"9自顾自地把那些"动物"们放进了城市之中,他们很快的各自朝城市的四周散开,也为了这座城市多了一些鲜活的样貌.这或许不只是给那些人们的食物吧,更是这座城市的新住客(几天后……)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履行了承诺,准备要替我们这个地方进行改造,或许会让我们的生活好些吧当她从高墙外好像拿着甚么要进来时,我们在这看着她手上就直接捧着一块森林,这或许让我们感受到极度的震撼,一片森林对她而言就是巴掌大的大小,而她正要放向一快原本甚么都没有的地方,那里已经被事先挖开了一块区域,她正把森林放了进去,途中当然有不少土石掉落,那一块,就有汽车般的大小,我们感受到了自己对她而言如此渺小

的事实当她把森林放下,当然不只这一些,还有不少林地,甚至还有小丘,我开始好奇这些到底从哪里而来,但还是不要问好了,当她把森林完成时,她在森林附近用着对她而言小巧的小铲子挖着,开出了一片低地后,她拿着自己的马克杯,里面装满了淡水,就这样注入这湖中,这成了个淡水湖,这能够完全解决我们的水源危机了,当这一部份的地形改造完成后,我好像感觉到她正微笑着看着我,此时9忽然从她背后靠了过去,从后面抱着45,偷偷的亲了她的脖子,两个高耸入云的姊妹,说高基本是连建筑物都很难比小腿高吧当9向前靠,她的姊姊就坐倒在了那一片城市中,而9扑了上去,两人在那里不知道压碎了多少大楼与建筑,幸好那一片几乎是没有人居住的了,她们躺下时有如看着远处的高山一样,几乎占住了远景两人趴倒在地上互相交缠着,两人倒下时压碎了不尽其数的建筑,幸好那是已经净空的区块,两人既使躺下,都跟山一样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时候地面正在震动着,发出轰巄声响,两姊妹正在亲热着,舌头交织在一起时,还有些依依不舍的才肯分离,两人亲吻着,拥抱着,开始亲密的互动着"45姊..."地面传出的轰隆声响就是她们两人制造的,而她们既使躺下也比很多建筑还高,两姊妹超乎亲情的互动也对地面造成灾害性的破坏而此时的地面已经是要被夷平的状态了,整片城市就这样被压碎成为废墟。

但或许这是让我们深入该区域开始重新建设的机会也说不一定,但是两人亲吻着,两人互相在耳语着什么,令人看得脸红心跳的,而她们舌头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才想到,或许连一滴唾液都能淹死人了吧当两人回过神来,起身时,才注意到自己不是在一旁的木地板上或床上,而是这一片城市中"45姊....我们...该怎么善后啊?""都这样了,只能要这些小人们去重建吧,正好能住人呢""可是这里好像有些太窄了....每次进来玩都好麻烦""那么顺便把箱子弄大一点好了"当四周困住我们多时的高墙被她放下,9坏笑地看着箱子里的人们"如果敢跑出去的话,被不小心踩死的话,就自己负责喔,最好给我乖乖待在里面吧"当然有个逃出生天的机会谁不想走?当天就有人组织起来试图逃离这里,当他们的车队出发时,我正为他们担心着,毕竟在巨人的房间里,我们又能逃去哪里....当外部的范围变大,她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更多的建筑与城市区块,都一一被放了进来,最后那巨墙再次立起,我们的生活空间又变大了些,当然那些怪物也变得更多了些或许这样是给我们更好的生存空间吧这样说来,或许....让她们两个开心,让她们两个心情好些,或许我们迟早就能够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了在这城市被改造后,我们发觉建筑中有更多的食物,是新的罐头,还有上次她们放进来的那些动物!

那将是我们新的食物来源而有了那座湖,我们开始规划铺设水管,让我们未来不用在担心生活用水和饮水的问题更有工兵们建议维修这座城市原本就有的净水厂,这样看来我们很快就能让这座城市恢复运作,甚至可以跟以前一样好。

当我站在

这防御墙上,我第一次看到这座城市开有更多地方亮起了灯,开始看到文明开始在这里发展,而也有更强的能力抵抗那些怪物们,这不是只该感谢那些努力的人们,更该感谢这两个女孩愿意给我们这些赏赐吧,当我们不知道她又带给我们甚么经惊喜时看到她手上带着些货柜,当她轻轻地放在了我们的广场上时,很多人快速的过去查看,有食物,有水,有医疗用品外,还有弹药装备和武器,甚至找到了燃料和车辆的备料,这或许是经历过这么多之后,遇过最美好的事情吧而在房间之外,一群组织起来逃跑的人们,驱车逃离这座长久以来都被封闭起来的城市很快的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通过那好像是忘了关上还是刻意不关的房门在这无尽着走廊上,他们试图找到出路,他们想回家,他们想逃离这里当他们通过每一扇门,都是警戒着的,深怕会有其他巨大少女从里面走出来但都是死寂的,他们停止了警戒,朝着未知的方向前进着,很快的车子没油了,当领导的头子表示自己忘记把油料弄上车时他遭受大家的指责,但也有人袒护他在这巨大且无尽的长廊中大家又能去哪里?

在这里干等?食物和水总会消耗完也有人提议原路折返或许走回去的时候总有办法回到城市里的但也有人认为该继续往前,格里芬总不会没有其他人类吧此时远处传来震动,人们纷纷躲了起来,躲到车子底下或是车子里面,但是有几个人疯狂地站在走廊中间呼喊着习惯了在那个城里了,已经知道有这震动一定是有其他人型在靠近车底下的人完全无法看到那个人形长甚么样子,但快速接近着的她,既使是在走廊上的人很快的才发现自己的喊叫甚至无法让她的耳膜有震动,甚至无法让她听清,看不到她的面庞,人们正对着这至少有数公里外的巨大妹子呼喊着,喉咙都给喊哑了挥着手,喊叫着,也有人绝望的跪着,在车子底下的人反而不希望被发现,毕竟谁知道格里芬的其他女孩会怎么样对待他们地面正震动着,一个灰发的少女揉着眼睛,好像是刚睡醒一样地走着,她下半身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而上半身也只有一件单薄的衣服,她会注意到地面上的那群小家伙们吗?

她很快的接近...她盖住了大半部的视野与天空她已经近到了下一步就是要踩到人们的地步很多人都往前跑着,试图跑出她踩踏的范围但显然这一点用都没有,此时地面被黑影垄罩.她的脚,非常无私的,将那群不愿求救,和试图求救的人们给踩死了.大部分的车辆和人们都被踩扁了,睡眼惺忪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踩到了这些倒霉鬼,正继续向前走向厕所着而在走廊的边缘,有一个....极度幸运的幸存者,在依着这墙壁,看着两方都是无尽的嚎啕大哭着,没有地方可逃,更无法离开.....最后他是否存活,就没有人知道了或许是生活被改善了吧,还是她们已经不对人们发起攻击,大家已经不在对她们开火甚至没了敌意了吧,现在也甘愿成为这里的住民了原本属于残军的他们,或许成了这里的驻防军了吧,开始对付着那些怪物们,开始寻找着更多当初被一起带过来的平民们而这些少女们时而会来欺负或是扮演假想敌一样的往我们吓唬,更有时

候会帮助我们对抗那些大型怪物大家就开始适应起了这微妙的互动关系,有时候如果表现的好,维持得好,她们甚至会大发慈悲的给予我们更多的物资和补给,但也没有停止补充那些怪物,这或许是让我们保持存在的价值吧这让人感受到错乱,毕竟不久前她们还是会主动寻找我们,踩死我们的女孩们,除了不会踩碎基地外,其他地方都会一一破坏,现在她们却突然和平了起来,就跟女神一样当然,也有人反对着她们,但很快地都被处理掉了,而我们就在此继续生活着,接受她们某些层面的饲养了吧比如说好了,像是今天一样的平常日子,或许有些寒冷吧这时候在城市某处的广场,中间还有雕像和喷水池,这里完全变成了士兵们的小营地,大家四处走着,好像忙碌着什么,正在准备着甚么,但有个相当巨大的阴影正在垄罩他们。

"嘛....数到1的时候,你们就试着阻挡住我吧~"45露出了那招牌让人看不透的微笑,巨大的脚悬空在大家的上头"大家!快撤往掩体后!"军官喊着,我背着已经吓傻的新兵,带着他向后逃着,这些新兵基本也是从市民中而来的,很大一部份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才加入我们,把他在了街道边的梁柱旁"冷静点,她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试着好好的攻击她吧!"开始啰~"当大家听到了她说开始时,就一同的开火着,火力全开着,但没人敢使用重火力武器,毕竟这是违反她的规则的,既使那也不能伤害到她,她的脚踏在了我们附近空的街区,砂土和混凝土的碎屑飘扬在空中"在努力一点吧~ 不然...我就真的踩下去啰~"她故意这样说着,有些人想起了格里芬那些女孩们,如同怪兽辗过自己家园的情景,彷佛回到了当时的情况,正开火着,过了许久了,或许连附近的有些街道都被疑为了平地,真的有股回到当时战地的情景"就算你们勉强及格了,但是...很多人还是太懦弱了"她冰冷的说着,好像盯向了那些由汉斯背往掩体后蜷缩着那群新兵们而他就只是拍了拍那些人们的肩膀,要他们打起精神来,好像还说着"我就说吧,大家不会有事的,就把这....当演习吧!

"不久45蹲了下来,把手指伸进了箱子中,而汉斯就快速的跑向了手指,很熟练的爬了上去,45她跨出了箱子,把汉斯放到了桌上,有些生气的说,虽然一点都不可怕"为什么你要多管闲事....那些人那么懦弱""这可是我的工作和任务阿,毕竟妳不会制造太多伤亡的,那么我就把那些吓坏的人们作为受伤的人带回到掩体后面了"45双手抱着胸,闭着眼看着另一个方向,她转过头睁开了一只眼好像是在偷看着他,站在那里有些傻气的"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了,你这样那些人们只会更害怕而已吧,下次注意一点""他们再不改善的话面对实战可是会很快就一命呜呼,那些恶心的虫子..."忽然9用力地把门推开,很有精神的走了进来"45姊~ 看我手上这个~ 这可是妳要我帮你弄得,这可是牛奶喔~""诶...45姊?"9看着45和那小家伙的状况,露出了有趣的表情"看来是我来错时间了呢,对了小家伙...你知道为什么她总喝牛奶吗?

这很

大部分都是因为你喔~"45满脸通红着看着牛奶他有些疑惑地问着,虽然知道牛奶是乳制品饮料,但她为什么要特别要9去弄到呢,还有为什么要特别去喝牛奶,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嘛?

"牛奶阿....就是可以让45姊的45满脸通红地看着他,好像想手指头直接压过去要他不要看一样,但她却没那么做9在一旁坏笑着,45则把他捏了起来,摇晃着,"给我忘掉!不然...杀了你喔!"她好像快哭出来一样,但这听得出来不是认真的,过了一阵子,指间的小人好像快昏厥一样,直到45注意到才停止, 再这样下去的话,或许指尖的那家伙就会死掉吧"抱歉..."才把他缓缓地放了下来,当然的,连站都站不稳了45满脸通红地看着他,好像想手指头直接压过去要他不要看一样,但她却没那么做"45姊...这样是不行的呢,为甚么不跟他好好坦白呢..."所以说了""吶,我就直接说啰~ 小家伙,45姊她,可是为了你,每天都会喝牛奶呢...嘻嘻"9从后面抱住了45,一只手拉开了胸前的结,然后打开了钮扣,忽然把来不及反应的他给捏起,"9!妳想做什么?

""让他...体验看看成果呦~ 要不然妳一直都在喝牛奶是想做甚么呢"就这样把一个的小人,放进了45的胸口之中,双手开始支撑着,"看来可以夹住呢....嘿嘿"看着那已经几乎要昏厥的家伙,"看来很享受呢姊,看来成功了喔~"9坏笑着,看着那双峰间已经快不行的小家伙。

"9! 妳到底在做什么..! 快..放开我......把他拿出来....他会...死掉啦."既使是这样说着,却没有对她妹妹有任何反抗,那家伙被两边的山给夹着,只能是痛苦与天堂的交织吧,在这少女的嬉闹中,那小人也只能是这个贫乳少女乳间的受害者了,不断被另一位巨大少女揉动时带来的痛苦所袭击,更不断无力的挣扎着当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已经在这之中昏厥过去,醒来时....已经在那巨大的手掌上,而她正躺在床上,今天并没有把他送去那连娃娃屋都称不上的小建筑中,反而就让他这样睡在巨大的手心中,正在可爱的鼾息着,看来...未来或许也得持续这样的生活吧。

沙盒 —— 日后谈(一)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自己都习惯了这份与两个巨大女孩的作息,只要到了所谓的傍晚,也就是大约17点左右,我就得独自出现在她们总来接我的那栋大楼的楼顶,被她们接出去吃晚餐,这件事情被9称为好像是下班这个动词,在巨大的餐桌上,我一样得在那显得非常渺小的小小餐桌旁吃着自己的晚餐桌上的饭菜都是由她所亲手料理的,相当让人感到幸福,这也让我回忆着之前自己曾经是个吃口粮饼干的家伙,这根本是不敢想象的未来,而这些事情已经成了日常,原本是躺在狭窄的空间中入睡,现在却是躺在她的手掌上与她在床上共眠,每天都过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日子,也是当初决定赴死的自己当初无法想象到的,不过自己时常还是得陪着巨大的她聊天生活偶尔陪她玩玩吧,但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根本是她的宠物或玩具了吧,但却比这种关系远远的更深今天的我也

被她带到了餐桌上,一旁都是那巨大的餐盘与餐具,但基本上都习惯了,在这显得格外迷你而突兀的小餐桌旁用餐着,此时9不知道为什么正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打量着我,坏笑着"吶姊...让小家伙他...和我们一起玩吗?

把他带出来之后...就很久没有一起玩了等等一起玩...玩,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要我陪她们玩甚么恶趣味的游戏吧?还是又要用那种仿真装置做甚么....心里一阵阵不安传出来,总觉得待会不妙啊45脸有些红着,看着桌上小小的他,手指头戳了过去,但表情却是难为情害羞的样子“汉斯……你……你愿意吗……”

她们到底在问什么?玩...又是要玩什么游戏?而且她....的样子感觉上拒绝了心情铁定低落,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嘛?面对她们每次的要求和请求"我可以的,只要能让妳开心,我甚么都愿意做"微笑的回应着她,她的表情有些起色,看起来心情有起来,等我们吃完饭后,她说什么她要和9准备一下,就把我丢进了口袋,带到了别的房间,在这陌生的房间不免让我感到害怕,灯光有些昏暗,但是床比较大张,她把我丢了上去,她与9就先离开了,说要先去洗个澡什么的现在我正在想着,什么游戏前要先洗干净身体的....而且还是要在床上,怎么脑袋都搞不清楚头绪呢....而且45的表情也有些奇怪.....跟平时总是阴沉微笑的她完全不同,感觉很像我第一次说她很可爱的时候那样的表情当门再次开启,45换成了过膝袜,而视角逐渐往上,才知道她....并没有穿着其他衣物了,正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而9则是还穿着粉色的内衣,正看着我,"怎么样~ 45姊很棒吧~"9咯咯笑着看着这个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家伙,他正要参加这夜晚的盛宴了,属于她们俩人的她轻轻地推了自己有些羞涩的姊妹,45的脸已经红成一片了,9在她的耳边低语着"45姊....妳不想让他...被妳玩玩吗?

这样子...他才会是妳的东西喔好像某个开关被打开一样,露出了坏笑走向了床铺,一只脚对准了那个站在那里并没有逃跑的小人,精确地一脚踏下,相当的轻,至少对她而言,轻轻地把脚放在那小人身上,还蹭了几下,但她不免觉得无趣,好像没有在挣扎呢,还是说,既使有挣扎也是没有感觉吗,但是想到脚下是自己喜欢的人,她也被勾起了一丝兴致把脚抬起来,踏在床边,他倒在那里,还活着,45露出了一种不快的神情,"为甚么刚才不多挣扎一点...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发觉这一句话好像刺激到那个小家伙,他或许刚才被踩着的时候是有用力挣扎着的,或许还害怕着,但是她是不太可能感觉的到吧,毕竟他比起这个巨人而言的确比蚂蚁还渺小"嘛..算了,这次先原谅你好了,不过等一下给我努力一点,不然....我会不开心喔"她会不开心....想到了她曾经威胁自己,她没有义务向我保证不伤害到其他人,这都只能看她的心情....她的心情又只能因为自己的作为而被影响,不免感到害怕,她舔了下手指,手指伸过去沾住了他,摆到面前嘲弄着"被一个女孩子的口水个黏住

什么的,你还真弱小啊"我也没办法啊 ..."她笑了笑,毕竟手指上的这家伙可是自己的千分之一大小呢,"算了算了,待会就好好享受吧~ 你陪着两个女孩子一起玩喔忽然9从后方扑倒了45,幸好她已经把手伸离了自己可能压到的地方,9则是吸了吸她的手指,那小家伙理所当然的不可能还在上面了"9!

你在做甚么!"她有些慌张地对着自己的妹妹说着,但感觉上一点都不生气啊"45姊....他现在可在我的舌头上喔~ 还是说...你想把他让给我呢?"她故意吐出了舌头,一个小人正被她的唾液给包裹着,在她的舌头上挣扎着,她并没有把他吞下去呢,45忽然抱住了9,舌头也伸入了那口腔中搅拌着,试图抢回舌头上的小家伙,或是....这只是她们姊妹间的游戏呢在俩人激烈的接吻中,有个人正饱受着在俩个女孩的口中不断交换着,不断跟着口水与舌面交织着,还担心着她们只要咕噜一声吞下口水,自己就会被跟着吞到她们的腹中,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谁的嘴里了,当回过神来,一旁有个粉色的物体,有些突出的物体,这里是哪里啊....好像在某座小山来着,等等..前方那是谁的脚...有穿着袜子"吶...小家伙,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手轻轻摸了下眼前的这跟房子一样高的粉色墙面,地面顿时开始震动,让自己不禁趴倒在那上面"45姊....这个小家伙好像很喜欢你的乳头呢....嘻嘻""小家伙....你眼前的可是45姊她的,小~乳~头~喔,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看谁先让她的乳头舒服,谁就赢了,但是....你那么小,我先让你开始吧~ 身为一个男性,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满足45姊吧...."整个人趴在上面舔了一下,好香.....但不知道为什么脑袋有种力量正在控制自己,现在的我...正试图满足她,向后退了几步,对我而言的几步都离不开她的乳晕了,撞向了她的乳头,用力的撞击着,重复了几次后,爬上这都比我还大出许多的乳头,正缓缓地爬上去"好痒再爬上去的过程中我还舔了几口,对我而言跟山壁一样的乳头....,但是当我到达顶部,我看着那在天边的9,她好像正忍着,不想笑出来一样....当我看着这脚下的乳头,她并没有任何一丁点反应,不禁感到自卑连让她舒服也不行吗那么...该换我啰~ 45姊...让我也来尝尝吧"9趴在了她的怀中,嘴正吸着她的奶头,就跟正在哺乳的婴孩一样,但她正在用舌头舔弄着,45的手正压在9的头上好像要她不要停一样,过了不久,那里的乳头至少高几层楼了,9则望向了另一边那根本没有让乳头硬起来的他"看来....你输了呢,惩罚的时候顺边帮你一把吧~""你...要我做甚么倒在她的"小乳头"旁颤抖着"你问错了呢小家伙....是我要对你做甚么喔~"她轻笑着,不会吧!

"啊~"还很故意的发出了张嘴的声音她吸住了,巨大的舌头正在舔着弄着,绕着她乳头的四周弄着,重点是还夹带着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嘴才离开,然后我可还在她的嘴里啊!巨大的舌头翻弄着,搅着,好像要我全身都

裹满一样,感觉自己就变成了一颗糖一样的被她含着,还得担心着她接下来要把我送去哪里这时候45正靠坐在床边的玩偶旁,左脚伸向了9,但上面可还穿着袜子,可是她们没管那么多了,9的双手正捧着她姊姊的脚,先是亲吻了脚被然后慢慢地舔着她的脚指头,她当然意识到有可能会把那小家伙弄到她姊姊的脚上,但很快的就把他给舔回了口中.当45的另一只脚轻轻的踩在9的脸上时,她有些不舍的离开,然后把口中的小家伙吐到了45的小腹上,轻笑着看着他连站不能站稳,倒在45的小腹上,看来是头晕转向的样子"连站都不能站稳吗?只不过让你跟45姊亲密接触下而已,而且还让你跟我们亲过了呢"当她垄罩住天空时,自己是因为唾液的黏度吗,还是因为晕的不能起身了,躺在了45的小腹上,看着她巨大的脸正凑近靠着自己,她拨了下头发,好像要在亲下来了!

不!不要!我不要再进去她的嘴里了!不要啊!

"瞧你那慌张的样子...看来以后有个好方法欺负你了呢.....只是想亲你的说会怕被我吃掉吗?还是说...怕被吃掉以后就不能跟45姊一起了呢?"她轻笑着,满脸通红的,看着那小腹上慌张的小家伙45的手指伸了过来,把小人沾了起来,原来她的手指在自己被9的嘴巴玩弄的期间都在下体不断的刺激着,所以黏着自己的理所当然的是...."准备好啰....我要让你...你给我好好的表现就对了"她逐渐的把他伸向那个深渊,正渴望着有东西进去的深渊之中手指头插了进去,抽插了好几下,最后拔出时,手指上的小乘客就已经不在上面了"9...他不见了呢....帮我找出来吧"9咯咯笑着,转过身子,但她依然趴在她姊姊的身上,她的舌头不断舔弄着45的阴部,而45也正在替9做一样的事情,俩人正互相交迭着,互相舔弄和玩弄着彼此...神圣的地方"让我找找看~ 啊...45姊..这样子我不能专心找他啦!

不然...妳想把他生出来吗?..."她的姐姐当然没有响应,继续舔弄着,这时候9可认真的寻找着失踪在她姊妹阴道中的小家伙这时候他可能困在某处吧,或是被她的爱液给黏在某个地方,每一次挣扎着45或许都不能感受太到吧或许呼救着9也听不到,既使因为是人形听的到也不在乎吧9的手指头伸进去搅动着,不断抠着和抽插着,试图让她的姐姐高潮外更在找着那困在某处的家伙.毕竟可不像说的那样简单,如果就这样困在里面或许还很有可能就出不来了吧,当她感觉到手指头上有什么在挣扎着的时候,手指头很快的伸了出来,在面前看了看确认是他后,把它擦在了45的大腿内侧接近阴部的位置,笑嘻嘻地俯视着他。

完全搞不清这是甚么情况了,俩个发情的巨大少女忽然把自己带入了俩人的游戏之中,身上的制服都湿了,沾满了她们的唾液和体液,现在被黏在了45她的大腿内侧,被已经满脸通红的9给俯视着,感觉是她根本还没满足一样,现在正觉得,其实这就是...让俩人开心的方法吗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绝望与无助,害怕的再次被她舔入口中,被她再次送往哪里,自己现在就

是两头巨兽的助兴用品,就算少了一个好了,那么也就只不过是自慰时的玩具吧。

现在自己正在巨大的女性阴部附近....或许没人敢相信吧,从她们的视角看来,不仔细看也不可能发现吧,现在身后是她柔软的肌肤,而她的爱液正黏住了自己,我敢说这里的温度一定高的吓人,快要热死了,但她的味道....贺尔蒙和一种少女的芬芳却强烈的灌入鼻腔中,既使在大腿这边味道依然强烈着是她与自己的差距有千倍的关系吗,理智正在崩溃...正在沦陷,现在为了保持一定的思考能力正迫使着自己观察着四周,她的阴部是无毛的,这里非常的温暖...是她的爱液还是因为体温的关系..她的里面非常的潮湿不断收缩着很恐怖,她....的女阴如同峡谷一样..深不见底...肉色的巨谷不时还在收缩着...好可怕...但有种未知的力量好像在勾引着自己深入其中..不过就这样掉下去会死吧...在女神的面前我就只是一个虫子...连满足她都很可能办不到的虫子,眼前那深谷我根本看不到底,散发着她的味道,散发着热气,而自己刚才还在她的里面几次差点被她的体液给淹死,还一度怀疑自己会永远的待在里面,毕竟.....里面是多么的深,根本就没有一丝光线,还是个极度恶劣的环境,同时也是让人兴奋的环境,不行了!

不能再往那边看了,试着往另一个方向,才注意到,她的腿长至少也有几百公尺吧,远的让人害怕.....想起了她之前说着干脆在她身体上跑这类的话,不禁觉得这已经不是玩笑了吧,这是可行的。

这时候9,忽然在床上站了起来,由于床垫还是比较柔软的关系,她站起来的时候还稍微在上面有些晃动。可对于我来说那简直是如同十级地震一般的上下颠簸。而她站在了45的两腿中间之后,在高空中的脸以一种绝对统治的姿态坏笑着。而她的右脚,又已经抬了起来,悬挂在我的上空。

她,她到底又要干什么?

"小东西...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游戏时间要~开~始~啰~"通常来说,女生的一只脚的长度大约在二十多公分左右,乍看之下完全不是什么可怕的事物。可是,我现在要面对的这只脚,是要把所有数据乘以一千来算的。这样的话,光是脚的长度就从二十多公分变成了两百多米,光是她的大脚趾就有将近百米的长度。单是看着这样大的一只脚就有一种令人几乎头晕目眩的感觉。更可怕的是,这只脚现在的阴影已经全部把我笼罩起来,正缓缓地朝着我踏下来她。到底要干什么?

我无助地躺在45大腿内侧的肌肤之上,浑身上下由于全是粘液的关系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仰视着她的脚底以开天辟地之势从上往下降,由于视力被强化过的原因,她脚上几乎每一丝纹理我都能看得很清楚,每一条趾纹都大到以一种完全清晰的方式展现在了我面前。

然后,我的整个视线就被她的大脚趾完全包裹,随后便是一片黑暗。

在黑暗之中,感觉到她那无比可怕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身上,虽然底下是柔软的肌肤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依然几乎压的我喘不过气来。随后整个身体被左右强行地扭着左右摇摆,应该是她在扭动脚趾

吧,我这样猜测着。

随后,身下的大地突然消失了,应该是她的脚抬起来之后把我带起来了?那股重压感也消失了。可,她这是要把我带去哪里啊…

"准备好啰~ 小心不要掉下去了,哈哈"她轻笑着,晃了晃脚,这使的我不由得紧紧抓住,但爱液还是有一定固定的作用的,她...到底想做什么啊?她踏向了一处非常热,应该说有些烫的地方了,左右揉着,我正被那处的肉紧紧的吸住了,不会吧....不会又是那里吧?一样的味道....恐怖的热度,和45的喘息声,"哈....啊45她正愉悦的喘息着,正兴快的享受着,有些颤抖着,心跳加快着,这样子也使的她的私处温度和湿度都正在持续上升她踩踏着我,带着微不足道的我在她姊姊的阴部上用脚踩着,根本无法呼吸了,不是要吸入45阴部充满贺尔蒙的味道,就是要乖乖的窒息,不断的挣扎着,因为底下是软肉的关系,还不会把我给踩死在这里面但是她的脚开始擦动着,非常的害怕,深怕着自己又掉入那个地狱当我意识到她开始把脚往里面顶的时候,我无助的可笑的抱着眼前的巨墙,那其实是她的脚趾,我祈求着这一切快点结束,我祈求着我绝望着,任两人蹂躏着。

她的脚趾摆弄着拨弄着,45也很配合的喘着和发出娇音,而脚趾上绝望的我,这时候正开始痛恨起自己,绝望的试图呼吸着,却不断被灌入她的味道,却只能乖乖的被更多的黏液给沾上,必须挣扎着不然就要被淹死,被窒息而死,她们俩姊妹的欢愉时光,对于我而言就好像是被丢到地狱中受刑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缺氧昏厥在她的脚趾头上。

当我醒来时,正在床上,我的两边都是如同山岳一样高耸让人害怕的女孩,两面包夹着,无处可逃,两人看起来已经玩累了,而45已经快要睡着了一样,只是侧躺着看着我,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9兴奋的看着我,手指头好像意犹未尽的想要再次把我送入那里,她在自己的下体掏了几下,上头沾满了她自己的黏液"吶~ 小家伙~ 45姊的体内之旅如何啊?如果喜欢的话...每天都可以喔?或许还可以从...她的...嘿嘿""还是....你现在就想从她的...进去呢?只不过进去的话就很可能出不来啰?""开玩笑的啦~ 看你那样害怕的样子....不过下一次这样玩好像也不错,不过.....今天都是45姊在玩呢,她已经很累了呢..""那么,该换我啰?"本能地想要跑向45的方向逃跑着"你还是比较喜欢45姊吗?这可不行喔....该换我了~"被她的手指头沾上了!她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都过了那么久....她怎么可能还有体力?不....难道刚才只是单方面的在跟45玩而已嘛?我正惧怕着她的手指到底要把我送去哪里,更害怕着她...是否会把我送到她的口中"嘛...今天都把你一直塞进去那里呢...我想想...或许把你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会更舒服呢~"她坏笑着,嘴角已经到了让人害怕的弧度,她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而且....你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咳...妳想做甚么?"身上的爱液还没有干..这证明自己刚刚脱离她的

脚趾和45的私处没多久,"小虫子...你的声音太小声啰~ 我听不到...所以我说啊,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嘛...不过也是你当初自己同意要让45姊开心的啊~ 而且你或许还挺享受的不是?"不过~ 这一次我不能保证你能不能出来了喔~ 如果我太兴奋,把你送进去的话"她说着说着,已经把手指伸向了她后方的紧实洞口,不会吧....不会吧!

我宁可进去另一边!不要!我宁可被妳吃掉也好,拜托了...她好像感受到了我在手指头上挣扎着,不要!不要啊!

"小家伙....你很兴奋对吧?"她的后方有个紧实的区块,这是通往深渊的巨穴对吧,自己既使被丢上去,那些皱褶都对自己而言都是有一定深度的东西了,虽然无毛感觉上也没什么味道,但是就是让人感觉如果被她弄上去,我可能一辈子都得生活在那直到死了她的手指已经贴了上去,正顺着她的"小菊花"在一旁和附近按着我绕着圈,她开始喘息着,因为我和手指头接触到的时候还颤抖了几下,但是挣扎和敲打可一点都没有传达到她那里去,但她只知道我正在被她使用着,在那种地方自慰着同时也很克制的没有把他跟着手指插进去,不然就真的永远找不回来了吧"小...小家伙....如果你不能让我舒服的话....我可不会让你轻易离开那里喔....多挣扎一点吧...你如果用舔的话..我搞不..搞不好会开心一点"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揉向了自己的胸部,而一只手则正在自己的后庭摩擦着。

我只能在这里不断的挣扎着,当她说用舔的时,我只能乖乖的这么做了,当舔下去第一口的时候,她的手指还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恢复镇定当她把这小家伙用爱液黏在了那附近,两旁她的屁股肉夹了过来,还揉了几下,相当痛苦,快要死了一样,这是肉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我要先休息啰~ 那么你就先待在那里吧~ 醒了之后再想想怎么玩吧"她穿上了内裤,我绝望的在她的"小菊花"待着,害怕着...还一缩一缩的,让人相当害怕,不要...我不要进去那里!害怕的挣扎着,则爱液却把我死死黏在这里,动弹不得,而体力衰竭下,自己的确也没什么力气了....我不知道我挣扎了多久,累坏的竟然在这里睡着了。

当再次醒来是,我躺在柔软的布料上,四周都是拱起来的,这是哪里!我听到了45说话的声音了"9,汉斯去哪里了?""我把他先收起来了,他看起来挺可爱的是嘛..."我看到了她的脸正垄罩住我的天空,她很快的把带着我的物体对向了她的胸部,我该不会是在...是在她的胸罩上吧? 不会吧!

想喊,却喊不出声音来,算我求妳了,快注意到我吧!当我绝望的这么想时,9却坏笑的发出声来当她的胸部已经朝我靠近,靠近到这胸罩,最后贴了进来,把我死死的压在这儿,胸部与布料一同夹着我,我却无力挣扎,乖乖的被固定在这里"45姊...其实,我把他放到了妳的胸罩里面喔~ 让他好好的体会一下被妳的胸部给压着的感觉~ 妳不时时常喝牛奶吗?该让他好好的体验体验看看吧?那小家伙一定没有在挣扎吧~ 铁定享受着"她坏笑

的看着她的姊姊,一副就是想害着胸罩里面已经无力挣扎着小家伙被迫乖乖待在里面的感觉但45却丝毫没有怀疑的看向她"她脸有些红的,因为有好感喜欢的男生就在自己的左胸下....被紧紧的压着,而且还很享受...都舍不得放他出来了,算了,今晚就让他待在那里吧.明天在放他出来,她这样想着套上了衬衫,穿上了外套,离开了这个属于她们两人玩乐用的房间...."我在这里好像有这个声音在她的胸罩中有些绝望的说着,被一个有一千倍大小的胸部给压着,今天几乎去过了女孩子所有敏感的地带了...都有些阴影了吧两姐妹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嬉闹在这无尽的长廊中,而其中一个的左胸下还有一个绝望的小家伙她或许不会意识到那么多吧,看来...未来的日子也不好过呢一架无人机正在空中拍摄着一座半露天碉堡的情况,说是半露天应该说大半基本都在山的里面吧,而只有一小部分在几乎顶上的地方作为防空阵地,是一个仿造二战时期硫磺岛那类的山地碉堡里头少说也有一个旅吧,整整两千余人的部队驻守在这里如果派出人类地面作战单位也好,复制人作战单位也好,铁定都是死伤惨重的一场血战而格里芬官方料想到了这点,正好这次行动可以做为心理战的素材他们派出了在无数反抗组织中被视为恶魔存在的她在巡航高度不断盘旋着的无人机正拍摄着,巨大的如雷鸣的声音回荡着"嘻嘻...... 要藏好哦,笨蛋们——哈哈哈哈哈哈!

"她是 AR小队的M4 SOPMOD II,也是致力于铲除反抗势力的女孩之一,正是那个恶魔士兵们明显听到这声音慌乱了,如同雷鸣是听不明白的,但有巨大的女孩正在靠近自己,这一定是坏事!美丽的脸庞,脸上带着微笑,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女神吧,但她异常兴奋与期待着杀戮的心情却是属于恶魔的基地内的广播响了起来,操练中的也好休息的也好办公的也好士兵们都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冈位上,防空炮和火炮也对准了正在漫步靠近的女孩,士官已经下令开火,无数曳光弹与火炮砸在她的身上火炮不断开炮着,轰巄巨响,本以为能击退的吧,当烟尘消散之后,女孩身上的衣服甚至没有丝毫破损她露出了更加兴奋的微笑,走近了碉堡蹲了下来,巨大红色眼睛正值盯着那些防空炮和火炮的操作人员露出了恐怖的笑容,露出了犬齿,使人们害怕地丢下手上的武器都比自己还巨大的瞳孔,正以小女孩看着糖果罐中糖果的那种眼神看着他们轻轻地舔了舔嘴唇,嘻嘻的笑着"该轮到你们啰~刚才你们试着发起攻击了吧?

试着发起了对吧?嘻嘻嘻"她兴奋地说着,还把身子靠得更近了,很多人发出了惊恐的声音"但是呢我直接攻击的话是不是就不公平了,而且很痛苦对吧"她恶意的露出了一种同情可怜的表情,但还是感受得出,这是在玩弄他们金属物的碰撞声与马达声,身后通往碉堡内部的防爆门已经被关上里头的人为了自保将门关上把这些人遗弃在外头,祈求着她不要伤害里头的人他们自私的把人们关在了外面,无助的拍打着厚重的防爆门,祈求着里头的自己人开门她露出了一种同情小动物的眼神,恶意的,好像在

说,真可怜呢~被关在外面给我当玩具"你们的朋友都抛弃你们了呢,小家伙们,我或许可以给你们优待,放过你们喔?"有几名士兵已经慌张地扣下板机,是新兵呢,脑袋不懂得好好运转,精神已经崩溃的新兵,虽然老兵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士官不断吼着,要求士兵们停火,但没有人听得进去"看来是不接受呢...... 那~么~呢~就让我们开~始~吧!

"她有些失落的说着,然后咬字清楚的说着士兵们的噩梦有些人更用力地拍打铁门祈求开了一点也好放自己进去吧其中几个人正呼喊着"快开门啊!我们还不想死啊!快开门...!她要来了啊!快点啊!混账!开门啊!""你们这些混蛋!快给我开门!拜托了!"巨大的手开始收集起那些散落在角落瑟瑟发抖或是在铁门边还有在一些阴暗处以为能躲跪她的家伙们,把他们放到掌上仔细观察着,是在观察着玩具还是虫子呢,眼神就好像看着一群"真的是好小阿.... 比蚂蚁还小了吧,虫子们,真的是小虫子呢,哈哈哈哈哈!这里有好几只呢...."少女笑着,士兵们只能无助地等着自己的命运降临,有些人相拥在一起,绝望地看着她这些绝望与无助,只能使她更加的兴奋罢了大家正以为自己可能会被捏死吃掉或是被以奇特的方式玩弄死时,心理或许已经做好千万个复杂的心理准备已经做好为国牺牲,精忠报国的准备,大家肯定都认为自己死了吧,或许不久后就能在忠烈祠看到自己的名子这不像平常那样感到骄傲与荣誉,而是满满的恐惧与不甘她把一个小杂物包打开,把那些小家伙们一并倒了进去,里头做好准备了,底部不是甚么粗糙的材质,而是厚厚的一层棉花他们很错愕的被丢下去,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微笑着扣起了杂物包,放在了一旁,黑暗盖住了杂物包中,士兵们只能无助的呆在里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他们正绝望着,但她在凑近了碉堡"那么,其他虫子.... 我已经解决外面的人了喔~换你们了呢.... 嘻嘻...... 要藏好哦,我来找你们了喔~嘻嘻嘻"顶部正是山顶的那一小块,防爆门顶部估计深度也不深,SOP就直接挖了开来,直接看着里头无数惊慌失措的家伙们,里面的士兵们就如同笼子里的动物一样,无处可跑了,就像是在仓鼠笼中,而外头正是一只想吃了他们的猫他们本以为是破坏铁门以正面突入,甚至都用大量的铁条木棍支撑着铁门,也堆好了沙包,以防万一但从没想过是挖开顶部的岩石与泥土,直接由顶上观察着他们,不断打量着每个人,她相当兴奋的不能自己"现在在给你们一次机会吧,这可是最后一次喔,要不是指挥官要我给你们多点机会的话,我们就能好好开心了呢,嘻嘻嘻"她闭上了一只眼睛,盯着里头的士兵们看着,看起来很可爱的举动,但今天是由一个巨大的女孩子,会伤害自己弄死自己的女孩这显得格外恐怖,这是一个巨大的怪物!

"现在投降的话就丢下武器往我这里走过来,我一定~不会伤害你们的,如果是不想投降的虫子的话,我就会让你们.... 嘻嘻嘻嘻"一个戴着盘帽的军官抓着手枪吼着,他的职业酷似二战时期的苏

联兵政治委员,正试图凝聚着这最后的力量,前往送死之路"没有人可以投降!一步也不许后退!最后的防线由我们来守护了!投降的话,天知道那家伙会不会遵守诺言!"这时候估计就算有人想投降也打消了念头吧,毕竟很可能不是死在敌人手上,而是自己人的枪火下沉默了几秒大家的手上依然抓着武器. 有些人颤抖着,枪对着她,估计用最大口径的步兵武器都无法造成伤害吧"看来你们小小的,脑袋也跟虫子一样呢.... 还以为有几个聪明的虫子,那么这样看来~指挥官要我做都做了,现在是玩乐时间了呢,这~样~呢~先由你开始吧"她的眼睛盯着刚才阻止人们撤退的军官,露出了犬齿笑着,把他捏了起来,少女欢快的笑着,训练有素经历无数战场经验的军官正在抵抗着,手不断用手枪的握柄敲击着巨大的手指,试图挣脱,但这如同弱虫的挣扎显得是格外无力,她只要加大力道捏着,或许就会变成一团血肉她恶意的张开嘴巴,发出了"阿~"的声音这时候在里头的士兵们已经呆住了,他们彷佛可以知道上级的后果,那巨大的手指自己在怎么开枪也无法抵抗,那已经可以占据大半个顶部入口了,自己看起来宽敞无比的巨大要塞,居然只能容纳少女的手伸进来都做不到?

在这个女孩面前就跟蚁窝一样的基地,而或许自己连一截手指的高度都没有能够站在指腹上了,完全就是蚂蚁等级的大小了没有人开枪,没有人开枪,基本上都呆住了,有几个保持理智地就开始冲向楼梯试图往下跑,才发现楼梯出口的防爆门已经被关上了跟刚才自己对外面的人做的事情一样,而且在里面只有听到声音天知道外面的人遭遇了多么凄惨的下场,现在因果报应换自己了害怕的缩在角落发抖着现在脑袋只能想着爱人或妈妈了,祈求着上天能救赎他们,但没有人可以救他们,毕竟她就是神SOP笑着,巨大的舌头伸了出来,看着小小的军官,他更剧烈的挣扎着,"不知道你的味道如何呢,要咬碎呢,还是直接吞下去呢,咬碎手脚好了,然后在吞下去,折衷的话你也不会有意见吧?哈哈哈哈哈"如果直接吞下去可能就得承受被胃酸消化的痛苦,而被咬碎则是自己在巨大的口腔中被撕裂磨碎了,两种都是最痛苦的,而两个都来这可能会把他吓晕吧,他正很希望自己是晕倒的,但他没有,得好好的体验自己被巨大的少女给食用了“不过你似乎太小了呢”

她看着他,放在舌头上都是很微不足道的存在呢“也许要扯开来才能吃吧?哈哈哈哈!"军官没有响应,持续着无力的抵抗,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同僚已经呆住,不敢反抗,既使手上抓着枪,也正在发抖着,或许已经失禁了SOP将手指松开,他掉落在了巨大的舌头上,在被收回口中关上的前一刻他正以含糊地喊着,这是他的遗言了,"领袖万岁政治的口号,最后的精神支柱,祈求着自己能到所谓战死者会被送往的天堂,一个和平自由的净土她还很恶意的发出了"恩~"的声音搅动着舌头,好像是女孩在品尝糖果一样翻滚着在里头的小家伙感受到的是无比的恐惧,身旁是比自己还巨大的牙齿,而在更深,就是通往食道的无底洞了!

在经过舌头无情的

玩弄之后,她好像玩腻了,精确地让他的下半身与上半身分离后,故意把他慢慢地将头部和部分上半身吐出,用嘴唇夹着,故意让他惨叫着,让他在口中流血恐惧着,她只要像是吸东西一样吸个几口,或许鲜血就会被吸干吧,但她没有这么做,享受甜美的血腥味和这家伙大声绝望的惨叫救无比兴奋,然而感受到他很可能就快死掉,得让他体验看看被胃酸消化的感觉呢幸好刚才就有进食过了,没意外现在胃中正有满满的胃酸让他游泳,快速地吸回去,让他朝后头的无底洞滑动着,绝望的看着自己正滑向无底洞,巨大少女的头仰了起来,就连想抓住舌头都没有用想想自己的半身刚刚也被吞下去了,或许已经被消化掉了吧,他绝望的被巨大的少女带着口水一起吞入胃中,口水包裹着他,好像起了些止血作用迫使他得接受被胃酸消化殆尽的绝望与痛苦,完全的巨大少女当成点心一样的吞食咕噜一声带着大量的口水吞了下去,"味道很不错呢.... 但是你们那么小,吃一只怎么可能饱呢.... 乖乖的站好别动吧~让我来品尝品尝一下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味道吧哈哈哈哈哈"其他士兵在听到军官的惨叫时已经清醒,冲向了那到楼梯底部的防爆门,用枪托用力敲击着,设计拿来抵挡透地炸弹攻击的防爆门怎么可能因此而有损伤呢能把上头的漆给打落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吧,毕竟这厚重巨大的防爆门可不是人类可以轻易破坏的,就连没锁上要拉开都要好几个男人她看着这么滑稽的景象不经感到兴奋与好玩"小小的虫子们~要不要大姊姊帮你们啊?

哈哈哈哈"巨大的少女嘲笑着,抱住自己的肚子就这样笑着这些比蚂蚁还弱小的家伙们正好其他士兵们都聚集在了一起,相当好捕获,完全不需要特意去找了基本是捏起一群吧,还有机会正好几个倒霉的在这期间断手断脚了,绝望的看着巨大的少女,"大家~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她手撑着山壁,巨大的身体依在山边,俯视着这些士兵们说着,好像更加的陷入兴奋之中"不过呢想不想参加可不是你们这些虫子能选择的呢哈哈哈"他们或许知道了自己的下场,绝不可能是安然无恙的,她直盯着那些人们的绝望与失落他们相当的畏惧着她,更恐惧着自己的未来“对!对!就是这种绝望的眼神!再让我看看吧!哈哈哈哈!想哭的或想叫得话趁现在还可以喔,哈哈哈哈哈!”

"那么让我们开始吧~答案是对的话就到靠大拇指那边是错的话就到靠小拇指那里请诚实照自己的意愿回答喔~ 但是答错的话..... 哈哈哈哈"这时候很多士兵们产生了一个想法,或许自己已经死了,现在自己正在地狱,而她正是恶魔"问题一~你们觉得我是恶魔吗?"这句话好像刚才的想法被读心出来一样她还以尖锐的声音问着,士兵们还因为这个问题错愕的惶恐了下如果她真的能读心就恐怖了! 说要照想法回答,不然就....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有大半的人站在了大拇指那头,而只有几十个站在小拇指那里他们是试图讨好她的那群巨大的红色眼睛俯视着他们,捏起了那些在在右边的人,"吶,如果敢乱跑的话,你们也看到你们指挥官的下场了吧?嘻嘻想要也体

验一次吗?不想的话就乖乖配合喔,乖的话我会优待你们的"就把他们放在了地上,对着他们露出了微笑,这是来自天使还是恶魔的呢那些人或许以为自己答对了,正要嘲笑或哀悼还在掌上的那群人时,她把掌上的那群人先收进了外套的口袋中外套口袋的拉链也拉了起来,但是这是透气的外透,基本上外面的味道都是能传进来的,相反的她的体香也散布在这里"你们知道位什么我的头发有些是红红的吗?很漂亮对吧!很可爱对吧!RO635说很喜欢呢!"她捏起了几个人和自己的头发交缠在了一起",手指头玩着自己的头发,被裹住的人们就被头发紧紧的缠着女孩洗发精的香味正冲昏了他们的头,这可是在军队中没有的味道!

花香与女孩的贺尔蒙香气正在吸引着他们"那你们可以帮我把头发变的更漂亮吗?嘻嘻嘻嘻"听到笑声的时候,地面上那些人已经坐倒在地,而在头发上的人们.... 正要遭遇更不幸的死法要变成染发剂了!少女的小小染发剂她捏碎了在头发中的小人们,搓着,不久那些鲜血已经染红头发,并且散发出了血腥的味道,这天然的染发剂正在散出这天然的味道,也使着 SOP更加兴奋了起来. 她的大手伸向了人群"那么.... 换你们了喔~嘻嘻嘻"她捏起了一个小人,直盯着他笑着"不要.... 不要杀我拜托了!"她看着这家伙惊慌且恐惧的表情再次笑了起来,露出了玩弄的笑容"哈哈哈,再多恐惧一点吧小家伙,再更多的害怕一点,我会很喜欢的喔~但是呢,游戏是你输了呢,得要惩罚的喔,不然对刚才那些人是很~不公平的"他持续颤抖着"拜托了... 我还不想死啊!"她歪头着很明显正在伤脑筋着"会害怕吗,是害怕看到对吧,我可以把你送到很安全的地方喔!

"她说着,捏起了基地外的装甲车,这辆BTR-90是三战期间服役的骨干装甲车呢,她把小人装了进去后,并把驾驶与指挥官座的装甲版盖上(注-BTR-90目前为俄罗斯联邦所使用的APC,而本装甲车设计特殊,进出口在车辆的侧面而非后方)

"这样就安全了吧嘻嘻嘻嘻"她笑着,温柔的,此时他有一瞬间认为求情给自己带来了幸运与女神的宽恕,但她的手正握着装甲车,慢慢地施加力道,开始变形,开始扭曲,金属喀擦咖扎的声响传出来了,里头的家伙原本以为自己或许能活下来,但他完全错了!自己的求饶只换来了更残酷的死法,真正铁包肉的铁棺材!

没多久这块铁块已经和里头的肉块紧密的黏在一起,就像是被丢到垃圾压缩机的人一样,被挤死了她把极度压缩过充满铁锈味的铁球丢了进去,虽然说不是很明显的球状就是,那些人们就这样亲眼目睹着自己的战友被丢进装甲车装给挤死了,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死法只会越来越残酷了吧她这次很有效率的捏起了一把小人,只留下一个在地面上并恶意的说着"我还需要一个好观众呢,刚才你当害怕的缩在那里对吧,好好地看着吧,自己的好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哈哈哈哈哈""妳这个格里芬的恶魔!"其中一个人喊着,他手臂上还挂着自己国家旗帜做成的袖章,是一名士官她单独捏起了那家伙,"你连

被玩的资格都没有呢.... 真是无可救药的虫子,本来想说让大家舒服点的,那么就来好玩的方法吧!哈哈哈哈哈"她无趣的说着,用力地将他丢向了碉堡中的地面,鲜血与肉块沾再了那家伙的身上,他正崩溃的发抖着正靠在有些管路的墙壁边发抖着,她看着这一切再次笑着,还很恶意的用手指沾了一些血与肉块,放入口中品尝着发出了感叹美味的声音"恩~",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手指,其他人估计是不敢说话了,他们证聚集在一起,紧紧靠着彼此颤抖着"那么,那么,还有其他人想要说些甚么吗?

也想要... 不参加游戏吗?嘻嘻嘻嘻嘻"她把一些人抖到了铁血的钢铁手臂上,留下几个人在正常的手上,"小家伙们,你们知道吗?我很喜欢血的味道呢,而女孩子的口红是红色的喔~你们知道这有甚么关联吗?不过你们小小的脑袋能想得出来吗?哈哈哈哈"拇指用力向内收着,辗残了不少人,鲜血正顺着动脉喷出,而接下来是食指无名指中指的辗压,基本还在手上的人都被辗的手断脚断几个幸运儿则被捏死了她把手抖了几下,把几个人收到了手掌中央,笑着贴上了嘴唇,这是女神的亲吻呢,还是恶魔正在以他们的鲜血作为口红料呢正在涂抹着,一些人在这过程中已经失血过多,而有些人被嘴唇给辗死了,既使失血过多尸体也会被辗烂,最后剩下了一个极度幸运的家伙,他只断了一条胳膊"阿啦~还剩下一只呢那么让我来试试这个口红吧~哈哈哈哈哈啾~"她真正的亲吻了这个在掌上的家伙,也顺带的... 以嘴唇辗死了他,手掌上还真正有个鲜血的口红印舌头舔着嘴唇上的残存血肉,而有些已经让嘴唇显得红润,在钢铁手掌上的人更显得害怕了,自己的战友们正在已超乎想象的死法"阵亡"着而自己却不被当成正常的生物看待,完全是取悦用的小虫子了,只是这比玩弄虫子还更加残酷她充满玩味的眼神已经盯向了另一手掌上的人们"吶,轮到你们了喔~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嘛?准备好了对吧!嘻嘻嘻嘻嘻"她兴奋地问着,脸直接贴近了手掌,巨大的压迫感几乎吓倒士兵们,他们就这样跌坐在她的手上"我问个简单的问题呢,愿意的人就举手吧~嘻嘻嘻"她愉快地问着,听起来是奔向自由的机会呢但没人敢回答,谁敢知道她所谓的自由是什么,是被踩死还是被捏死以死来换得自由吗?

"没人选吗,那么我来决定啰啰~要你吗?还是你?还是你也不错呢!还是说.... 就是你了!"她巨大的手只挑选着的时候大家都是害怕的,她捏起了一个戴着小帽的家伙,其他人则抖到了地上和那个身上被喷满鲜血,精神崩溃的队友在一起"你放心吧~你可以自由地离开这里了喔~我是不会说谎的呢,而且是单程票呢,因为M16前辈说过不能说谎呢!M4也很不喜欢我欺负小人呢,明明你们都是玩具阿,嘻嘻嘻"她愉快的着,拿出了条对她而言是棉绳,细的跟衣服脱线的棉线一样,对人们而言是拔河绳以上粗度的绳子把士兵好好地绑牢,就像是要绑住垂降人员一样的牢牢绑着,绑住大腿绕过胯下在绑住腰部,确认绑牢后还像是肩带一样地绕过双臂与底下的绳子绑好绳

结你知道为什么要绑住你吗?要准备开始了喔~自由的单程票,我取名叫做小人甩甩乐~"上头的家伙还搞不清楚状况,看着她恐怖的愉快兴奋笑容,就感到害怕她开始转动着绳子,离心力将绳子打成一直线,比空军所有的离心机转速还快,而他身上没有任何抗G力的装备和呼吸面罩他就这样高速的旋转着,血管开始爆裂,开始缺氧,但是不知为何还是能保持一定的清醒,眼睛开始看不清,开始渐渐变黑这是高 G负荷的现象,而变黑的视线却还是有一丝丝光芒与景物,看到了模糊的兴奋正在笑着地她此时士兵的样子已经看不清了,高速的旋转着,高速的,甚至还有些风出来了弹弓效应下这时候只要一放手,他就能飞得老远,但她并没有马上放开反而在已经被挖开的天花板上头玩着,好像在说着他们的弱小,她也看起来好像快忍不住想笑了"那么差不多可以起飞啰~哈哈哈哈哈,飞上天吧~小虫子!

会很好玩的喔~"她用力在甩了几下,松开手,带着士兵的绳子已经飞上了高空,飞向了那所谓的「自由」在强大的 G力下,那旋转时已经超越所有战斗机回转出的G数而离心机也难以做到吧,少说也有20G好像她在玩这游戏前早已精密计算力道,圈数角度,和速度,这可比任何数学家都还快速的演算难道是因为早就有无数次游玩的经验,使的她都已经熟练成可以这样随便玩了吗那具尸体正从高空中直接落下由天花板砸入基地,鲜血再次溅满了这个房间"吶~调味料都弄好了呢,恐惧和害怕的佐料也备好了呢,不知道为何如何呢,哈哈哈哈哈,让我尝尝吧!"她先紧密的捏起了两个人,放到掌上,两手搓揉着,两个人在巨大的力量下被活生生辗死,搓揉着,变成了大颗的肉丸虽然对她而言连一口都不到就是了,甚至连塞牙缝都是问题"哈哈哈哈,变成一团了~让我来吃吃看吧~"丢到嘴中,根本不需要咀嚼,毕竟太小了,像是糖球一样含着,没多久,就吞下去了"吃点心的时候得看些甚么来娱乐呢,就请你们来帮忙吧!

"她用机械的手斩断了几个人的脚或是下半身,然后不知到哪里来的盐巴,从高空中撒了下来,剧烈的疼痛正刺激着神经,他们惨叫着,爬行着,恐惧着,"尽情地爬吧~你们是虫子啊!就该像是小虫子一样用爬的才对啊!快点快点~大声的惨叫吧!在大声点!在叫好的好听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他们爬行着拖出了长长的血条,他们在队友身旁惨叫着,既使有医护兵也不太敢行动,毕竟出面干涉谁知道那女孩会不会伤害自己他们正在地狱强迫参与着这场飨宴,这场血腥的飨宴,她开心的笑着,想到底下还有更多人后就更开心了,也在想着其他各式各样的玩法她故意留下了最早崩溃的家伙,其他人用手掌赶到了另一头,捏起了几个,用力的擦像地板,脖子与头部产生的巨大压力已经分离,鲜血正在顺着颈动脉涌出她在画着什么,哼着奇怪的小调,AR小队的标志...... 牺牲了大半幸存者之后的成品,对她而言血是调味料,是饮料,更是颜料吧!

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在恶趣味的看着最后的家伙,"只剩你了呢哈哈哈,怎么样?画的漂亮吗?很

漂亮对吧!画得很好对吧!哈哈哈哈哈,那些可是用你朋友画出来的喔~"把他拎上了空中,强迫由上往下看着这里布满鲜血,血肉的血腥磨坊,这个腥血地狱,被迫看着这杀戮过后的场景"好好记住这个标志喔~这可是你生前最后看到的呢,嘻嘻嘻""把你做成标本如何?感觉不错呢,一个可爱的标本,你就是这个基地中唯一一个会跟我一起回小队的小东西了呢,一个小~小~的纪念品喔!哈哈哈哈"她抓着这个小人,手指小心翼翼的折断了他的关节,她笑着,好像不想杀死他,想活生生地把他作成标本SOP拿出了预备好的小玻璃瓶,拔开了软木塞,打量着这个小家伙的迷你身高与身材,倒入一些特殊液态凝胶把他丢了进去,现在的他是呈现十字型的,好像被钉在十字架上,而大部分的脚和腿已经陷入了凝胶之中,她故意把瓶子举到眼前,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好像期待着这个小家伙恐惧而死的样子她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倒着凝胶,慢慢地覆盖住身体,直到胸部颈部,只留下一头在外面"试试挣扎吧!

这没用的!哈哈哈,你会是个很可爱的标本喔!等等,不准闭上眼睛,不然... 我现在可以把你拿出来玩死喔!哈哈哈哈哈哈"凝胶慢慢盖了上来,盖住了嘴巴,她又停了下来,此时脸颊也被盖住了,凝胶也持续在凝固中"恩.... 就是这样恐惧的表情,很可爱呢,我很喜欢喔!哈哈哈哈哈"这个凝胶还带有特殊的香气,好像是故意的,她或许会想把这个小瓶子的瓶颈绑上绳子,把这家伙当成项链或吊饰也说不一定但她基本会收起来当成收藏吧,然后再慢慢地装满,封上,凝胶已经凝固,完美的保存了这个士兵的最后姿态,表情是崩溃的恐惧的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把"小瓶子"收了起来在里面的人毕竟这是透气外套,他们闻到了血腥味与刚才的对话,已经知道了伙伴们的下场更坚定了他们得好好回答问题的决心,她拉开了口袋的拉链,把人抓了出来,有几个人看到了外面的景象都快吐了但他们不敢,深怕惹这个巨大的女孩生气"那么让我们继续吧,小虫子们""问题二你们想要进到我的鞋子里面帮我服务吗?

哼哈哈哈哈哈哈"她都忍不住笑了几声,但他们这时候进入了抉择,回答好的话该不会真的被放进去吧回答不好难道会和那些人一样吗?此时剩下的六个人有四个人选择了否,两个人选择了是....她笑着好像对于这个回答相当满意"会选择想要的那种人都是抖 M吧,好恶心,但是我会实现你们的愿望的喔,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绝望的瞬间..... 使那两人跪着崩溃哭着的瞬间那四个人被收了回去,而自己.... 正在另一只手的手上,而她收妥其他人后,另一只手正在协助脱去鞋子,这是一个真正绝望的瞬间,少女的脚伸了出来,无意识地动了动就让他们两个人害怕得靠近了彼此,祈求着谁来救救他们,估计也没办法就是,不可能有人在这场游戏中生还毕竟他们又不是什么小说的主角,怎么可能活下来呢他们俩个被分别放到了左右不同的鞋子中"先体验体验看直接踩着小虫子的感觉吧,要做好觉悟喔!

哈哈哈哈哈"她的眼睛看向了左边的家伙,

他已经被吓倒在地上了,光是被那巨大的眼睛盯着她看着这里头的小人,笑着"这好左边这里有一只呢哈哈哈哈,那么.... 来~嘻嘻嘻"左脚抬了起来,慢慢地慢慢地要伸进鞋里"很可怕吧很可怕对吧!就只是我的脚而已喔!很可怕是不是!是不是啊!小虫子!哈哈哈哈哈 "开始无助地向后跑着,紧贴着鞋尖处,靠在这鞋尖,少女高跟鞋的鞋尖,无助地看着脚慢慢的伸进来覆盖住了是线,无助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看着巨大的脚正伸进来,慢慢地伸进来,现在连光都没有了,可见大半都进来了脚指尖拨下了他,鞋子翘了起来,他掉到了鞋子的中间,在足弓的位置,脚这时候快速地穿上鞋子,脚掌心踩了下来她并没有用力,他就感受到了无比恐怖的重量与绝望. 少女的味道也强行灌入他的鼻腔,没有新鲜的空气,少女的味道不断涌入除此之外这强大的重量感也压迫着他,他的手不断敲着捶着不断敲打着少女的脚底,这对她而言或许没甚么感觉,但也是最棒的绝望脚底按摩吧,不断哭号着,不断哀号着,不断求救和叫着,对她而言正是最好的服务了她这时候的目光盯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露出一副,接下来就是你了的表情"帮我把鞋子舔干净吧,给你十秒,一个女孩子的鞋子一样不难吧?

还是说对于小虫子的你而言....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太小了吧嘻嘻嘻"她充满玩味的笑着,不时还晃啊晃自己的左脚,在左脚的那家伙彷佛是在游乐园的海盗船一样,只是更加剧烈,而且一点都不安全随时都会被踩死,变成脚底不起眼的红斑,完全不会被注意到此时在鞋里头的他不知所措该如何清理. 慌张的左顾右盼,跪了下来,舔干净不可能吧.... 绝对不可能!一个一千倍大的鞋子,怎么可能在十秒内舔干净!而且是用舔的!她果然是虐待狂吧!果然是抖 S吧!

剩下五秒了! 只能硬上了吧! 真正伸出舌头舔着少女的鞋垫,开始舔着鞋垫,疯狂的明显最后三秒念得比较快呢,甚至有没有三秒都不知道她拿起了鞋子晃啊晃的,在里头可比任何游乐设施还刺激,毕竟这巨大的她,会对小小乘客做甚么呢巨大的眼睛好像在检查着,而她的眼神好像是充满了,这家伙失败了呢,可以好好玩他了呢"真是不尽职的虫子呢,.... 让我来踩死你吧! 哈哈哈哈"他被倒出了鞋子,跌坐在基地外的荒漠上,害怕的看着巨人,害怕的看着她,直接在地面上而非在山上的基地这样仰望着更显得有一分巨大感,一个跟山一样高大的女孩,仰望着更显得头晕,相当恐怖!

“最后,要不让你选个死法吧?""是黑丝袜子呢?""还是我的鞋底呢?嘻嘻嘻"他并没有回答.... 这是甚么问题!这都会死啊!还不想死啊!家乡还有个自己默默暗恋着的女孩子呢!怎么可能就在这里死掉!而且是被一个.... 巨大的女孩像是虫子一样杀死,这千份复杂的心情不断涌出甚至一时还有一股,她好美阿.... 被她杀死也不错呢的想法,但很快地被抛到脑后"快点回答喔~我可是很没耐性的呢,还是小虫子的脑袋不知道该怎么选呢. 果然太笨了吧?哈哈哈哈哈"她倒数着....

带着兴奋的口吻"不回答呢不想死对吧,不想被我踩死对吧,一定很不想死对不对?,那么我放你走怎么样?如果你可以的话"他抬起了头,眼睛露出了光明,感觉这一定上帝的眷顾呢!她.... 这时候感觉好像女神,充满慈爱的女神她温柔的笑着,突然显得如此可爱,这一定是女神吧,自己正转身要往她的反方向,友军控制的城镇方向走时她忽然,右脚精确的一踢,踢起了他周遭大把的泥土与砂石,他先是头与身体分离,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整个人都变成尸块与血肉的正朝远处飞着着地,沙土也几乎覆盖住了着弹点埋葬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死亡,自己都来不及面对的速度,自己根本不清楚状况,连死了都不知道,就没有恐惧了呢之前温柔的笑容,此时变成狰狞且鬼畜的笑容. 脸红了,兴奋了,而她对着那团有些红色的沙土堆嘲讽着"还是最讨厌脑袋不灵光的虫子什么的了,要让放过你们,可~是~不~可~能~的~喔~毕竟是取悦我用的呢哈哈哈哈小虫子回归尘土的感觉怎么样阿哈哈哈哈"而她在踢击的时候右脚为了固定地面,而用力踩着,里头的倒霉鬼就被她的黑(连裤)丝袜给踩死了,变成了不起眼的红斑点在鞋垫与脚底下她的玩弄已经死了多少人呢..... 而踩死虫子和踩死小人,或许前者还多些罪恶感吧,后者则多了兴奋与爽快,毕竟她是个虐待狂呢她把剩下的四个人给放到了地上,他们听到了刚才的声音,看着眼前那些暗红的沙土堆,不禁感到痛苦悲伤,自己的力量如此卑微与弱小,甚至带给她一点感觉的能力都没有,而这时得她早已经把鞋子给脱掉了 ,只穿着连裤袜就这么站在地上"恭喜你们能到最后喔~最后一场游戏,能活下来的话,就放你们走,这个我保证,绝~对不会耍诈,嘻嘻嘻"她兴奋的蹲了下来看着这些最后幸存的士兵们,巨大的手指还在附近周旋,还点了点一个侦查兵的头,用手指戳了戳他大家都戴着头盔,就只有他比较特别是戴着扩边帽的,这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吧"小虫子们,姊姊我啊.... 有个更好玩的游戏喔!

想不想玩呢?来一起玩吧!一起玩吧!哈哈哈哈哈不~过~你们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呢!嘻嘻嘻嘻嘻来吧!"一个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虽然比自己巨大很多,自己也只能像是虫子一样站在她掌上,就跟虫子一样,然后她自称自己是姐姐. 而自己却不被当成人类,而是玩具被迫参与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被迫成为她的娱乐用品供她玩乐,被吃掉被玩死被弄死,都如此简单,自己的生命真的跟虫子一样脆弱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思考着什么么,她的手指清点着手上的幸存者"一只~两只~三只~四只~这里有四只呢.... 哈哈哈哈只剩下四只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只.... 真的把我们当成虫子了吗她嘲笑着,但好像再打着甚么算盘"刚才那家伙想往那里跑呢,有很多岩石当作掩蔽,那座山丘后面一定是你们的其他基地吧!待会就尽全力往那里跑吧!"士兵们害怕着,刚才那个蠢蛋!他可能害死了前方后勤本部的所有人了!

那里还有不少平民啊!但也没办法了,跑就对了!既使她可能一步就

追上了,但还是赌一把了!

"开始啰~哈哈哈哈"我们跑着,她跪着,膝盖正在不断着地着追赶我们,每次她的膝盖着地,地面就有剧烈地晃动始自己站不稳,沙尘也溅了起来,黄昏中,风起了,沙尘更吹向我们始呼吸困难不断咳着,她依然靠近着,或许她正在轻轻吹口气什么的加强风速使我们更难的逃跑其中一个同僚跌倒了,士兵们回过身子看着他,SOP停了下来,充满玩味的看着"再见了啰~小虫子,哈哈哈哈哈哈"她嘻笑着,嘲笑着这第一个出局者"啊他惨叫着膝盖砸向了他,原本的地上变成了一摊血肉,而她的膝盖上也沾着一些不能管了! 再不跑的话! 也会跟他一样的!

"快!快跑!还不想死的话!"这最后三人之中,最高阶级的下士这样下令着,两个二兵也只能跟上,毕竟他们也不想死SOP忽然起身,用走的,当巨大的脚地从头顶掠过,一时还想说是完蛋了嘛?她超越了士兵们,忽然一屁股向后做下,巨大的风压吹跑了两人,但还有一个倒霉鬼刚好被风压压倒在地噗哧,好像听到这个声音"哈哈哈哈哈,好像坐到了一只呢,那么还有两个人吧~"有一个二兵被吹得比较远,SOP包裹在黑丝袜的裸足再他反应过来之前夹住了他而下士则在她双腿所围成的圈中,绝望的仰望着她,前方是她双足所构成的墙自己的下属则被夹住了,不断求助的,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她扭动着双脚使他更难受而相反的另一边则是女孩的..... 他完全不敢多看几眼,连裤袜中半透明的透着里头的粉色内裤,充满了少女的香气与贺尔蒙的味道,但完全不敢多看深怕自己换来的是更残酷的虐杀... 毕竟任何女孩子被看到内裤都会不开心吧"长官!

救命...!长官刚刚下部队的二兵嘶吼着,向自己的长官求助着但她慢慢地施加力道嘲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大声点!再大声一点吧!小虫子!哈哈哈哈哈哈,他正再向你求救着呢,你甚么都做不了喔,就慢慢地看他死吧!""长官!我还不想死啊!长官!长官!救命啊!长官他的班长已经将头撇过,不忍持续看着自己亲自训练带领一起生活的下属.....惨叫与哀号和求助... 这一定会在他的脑袋中挥之不去吧"那么~那么~就请你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双足合拢了,噗哧!这一声比较大声,是距离更近的关系吧,彷佛能感受到那份血肉的温暖或许有几滴鲜血喷溅到了自己,她的双足伸了过来,要做一样的事情嘛?这就是自己忽视下属的代价吧!她夹起了这小小的下士,搓揉着,用双足搓着,轻轻地,鲜血与一些像黏在脚底口香糖般的肉块沾到了身上"好好感受你朋友的味道吧~很棒对吧!

很棒对吧!被我的脚夹着,我可以马上就把你杀死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后她粗暴地把他从将近一层楼高的地方放了下来,经过无数战场磨练与训练得他,并没有跌坐在地等死反而是趁着这时候顺势开始跑着,如果能跑到掩体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躲得住的!

"诶~... 虫子呢?小虫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呢~小虫子~~快出来喔~那么.. 就好好地躲起来吧~我~要~来~找~你~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正一步步逼近着,根本不需要寻找,对于下士来说可以掩护自己的巨石,在她眼中只是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吧站起来就能看到在石子后方自以为能躲住得小小士兵,她趴了下来,脸覆盖住了他的上空,残酷地说着"找·到·你·了·哦~哈哈哈哈哈哈以为这点东西就能躲着什么的,对我而言实在太小了呢"她捏起了那颗石子,轻松地抛向远方,她趴着,一只手托着脸颊,充满玩味的看着这小人,他已经跪倒在地手指头不断戳着他,最后把他按倒在地,看着他,"如果现在站起来的话,一脚踩下去,你就GAME OVER~了吧,但是这样就不好玩了呢,毕竟我还没玩够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她捏起小小的士兵,将他的右手折成了不自然的角度,伴随的惨叫,看这手铁定是骨折了,她更兴奋的露出了笑容毕竟惨叫与血腥味正是她最爱的呢,这时候另一个巨大的影子盖着了她们,"诶?

"SOP发出了疑问,回过头是M4A1!

"SOP你在做甚么?"看着她手上抓着一个小人,而刚才查看过了那个基地,后续已经确认交由404小队处理剩下的人了而她看到基地时也知道了 SOP做了甚么,她手上抓地的很肯能是幸存者我好想妳喔!"她抱了上去. 这时候手中还握着那个小人"妳在对那个小人做甚么关心着,看着她手中握着的小人,表情是相当痛苦的,而M4露出的表情跟SOP兴奋的完全不同反而是满满的担心与关怀"我... 我在跟他玩呢!这个小家伙还想逃跑啊!"口气和用词变了,手上的他完全不敢说些甚么深怕着眼前突然多出的另一个女巨人会对他做出不利的事情"不是说不能欺负他们吗.... 小家伙,你没事吧?"M4接过了那个小人,放在掌中,让他躺平,确认着受伤的情形"这不是骨折了吗..... 而且还很多外伤呢,SOP!妳到底做了什么?""我... 我只是跟他玩玩啊!真是的.... 是他太小了阿""那其他投降的人呢?

"SOP拿起了一个小杂物包,M4很自然的接过,扣上了自己的腰带,但她还是持续观察着这小家伙的情况"你没事吧没有回答,看来是相当的惊恐,感情完全无法适应,刚才被残酷的对待现在忽然被巨人温柔的关心完全无法适应!

"恩可以把他还我吗,我想要把他带回去"SOP看起来已经打消了在这里杀掉他的念头,为了M4起了个想把他带回去当宠物养着地念头这样 M4也可以有个对象关心和照顾"不行,他受伤了呢,得带回去医疗才行""恩我想要一个宠物啦~"SOP贴了上来,抱住了M4,并悄悄的对了小人吐了舌头,看来是很不开心自己的游戏被打断了"不行!他是人呢,不能够欺负他喔"M4说着SOP好像不太开心,有些赌气,但是M4柔和的眼神正看着这眼神已经混着黑暗绝望的家伙"放心吧.... 你会没事的"打开了杂物袋,看着里面好几个绝望的军人,真的是太好了.... SOP有留活口呢有记得让他们投降呢,把这家伙缓缓地放进去"里面.... 有谁会急救的,帮我照顾他一下"打开杂物袋的并不是那个变态的巨人而是一个黑常

直感觉就很温柔的女孩但 SOP凑了过来,两个巨人俯视着,当他们看到SOP巨大的脸以及微笑时,很多人倒在底部的棉花上,害怕地颤抖着M4缓缓的盖上了杂物袋的开口,看着SOP"M4~我们一起去处理剩下的人吧!

我想顺便"不行!那些人已经由别的小队去解决了喔,不是说不要这样伤害他们吗"可是很好玩啊,他们"他们也是生命喔,既使小小的也跟我们一样是生命阿,一样有感情一样会害怕一样会说话的生命""但我觉得他们倒比较像虫子SOP小声地说"你刚才说什么?"M4不是质问的口气而是真的没听清楚"没事~"两个人就这样在地面留下了巨大的脚印,正缓缓地向另一边远去,回到格里芬回去的时候我们吃点甚么好呢?一起回食堂吃吧!""恩,妳没弄脏自己吧?回去先洗个澡吧!""我洗完之后可以和那些小虫.. 小家伙们玩吗?""他们要先带回检查有没有受伤呢,得好好的医疗在安置,他们可不是妳的宠物或玩具!""哼恩"不行就是不行"两个女孩正在嘻闹着,SOP所谓的游戏.... 传到了杂物袋中也使里面的人们感到害怕毕竟他们既不能看到也闻不太到味道,但是听着SOP的话语,就大概知道刚才外头发生了什么而如果那个被称作M4的女孩同意了她与大家一起玩的话,又有多少人能生还呢.....在两人嘻闹中,杂物袋也是剧烈摇晃着的,要不是底下有厚厚的棉花,他们可能就受伤了吧,毕竟是剧烈晃动且不安全的环境,可难说会有什么意外呢而那个下士,刚才被捏在手中曾一度以为自己会身亡,现在却意外获救,心中满满的感慨与复杂他在袋子中崩溃的哭了,他正是整个碉堡中唯一一个生存下来的士兵....